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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 节

第229章 怀中抱弟杀之破解法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0万 字

当王啸强“歌坛第一快枪手”达到“万众瞩目”成就的时候,他一度沾沾自喜,面对网友的调侃半心酸半得意。

可当提到快枪手,大家第一时间把目光投向自己,这个反应让王啸强不能接受。何止不能接受,简直扎心。姐姐感受到宾客们诡异的目光,秉着好事我先上,坏事弟弟上的原则,默默朝后退了一步,再次扎心。

收一收你们的目光啊,我还是个孩子。

“哈哈哈,老弟过来,就知道请你来是正确的选择。”黄易聪的大笑声吸引了众人注意,他说:“我对你第一快枪手的名声是很有信心的。经受了考验的荣耀,半点不掺水分。”

宾客们又投来深有同感的眼神和不明觉厉的眼神。

王啸强很容易就看透了他们眼神里的东西:

“呦,快枪手,看好你哦。”

“快枪手质量杠杠的。”

“又能目睹快枪手人前显圣了。”

“快枪手666。”

作为一个闻名遐迩的快枪手,我每天承受着与年龄不符的压力。

“叮!人前显圣(10/15),请立刻掏出原创作品,帮新郎官敲开新娘的门。”系统也来掺一脚:“请适当装逼。”

王啸强冷静的说:“这种情况,我不可能会有心理欲求,我没这么变态。”

“你变不变态,回家问问你姐姐就知道了。”

“系统你变了,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默默发任务的好系统了。”

请问这辈子我还有希望摘下这个称号吗?在在线等,急!

王啸强捧着被扎透的心,走向猛招手,笑的像个傻B的黄总裁。

黄易聪搂着王啸强的脖子:“老弟,靠你了,回头给你姐姐加鸡腿。”

王啸强斜去一眼,加你妹的鸡腿,她又不是演员。

“这是你的婚礼,我不好装逼吧。”他小声说。

“男人不装逼,怎么勾搭到真的?”黄易聪小声说:“我都进坟墓了,不在意这些,随便你装。”

骚里骚气的对话!

若换了狭隘点的新郎,绝对不会让王啸强在婚礼上抢自己风头,但总裁是职业老司机,老司机滚过无数床单,拐过无数弯道,摇晃过无数床榻,早以心如止水。

人群外,戴眼镜的家伙拿着小型录像机,兴奋的拍着。胸口挂着牌子:UC

“他真的行吗?这么短时间写出歌来?”

“谁知道呢,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快枪手肯定很快就是了。”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感觉很稳妥。”

“好了好了……”

王啸强沉吟着,唱什么好呢?系统商城里一堆的歌让人眼花缭乱,有选择恐惧症的王啸强非常蛋疼。

要不拿姐姐唱过的歌糊弄一下?不行,太没人前显圣的格调。

如果我唱《分手快乐》会怎么样?

王啸强脑子抽了一下,心想会不会被当场打死?

“王啸强闭着眼睛,他在沉吟。”

“我已经读秒了,记录一下快枪手的速度。”

“他睁眼了,难以置信,这么短的时间就有结果了吗?”

宾客们小声议论。

王啸强清了清嗓子,没有伴奏,没有配乐,清唱:“他将是你的新郎。”

“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一生的伴。”

“他的一切都将和你紧密相关。”

“福和祸都要同当。”

“她将是你的新娘。”

“她是别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

“你要用你一声加倍照顾对待。”

“苦或喜都要同享。”

“一定是特别的缘分,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家人。”

……

一开始没觉得太好听,但水平在在线,直到“一定是特别的缘分,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这句似乎有点睛之效,瞬间把整首歌的逼格抬高了。

再细细咀嚼歌词,居然如此的贴切,简直是为婚礼两声打造的。

这,这就是歌坛第一快枪手的实力吗?

众人震惊了。

“意外的好听耶,这个大腿一定要抱。”某歌星小声说。

“这就是王啸强的实力吗?快的让人绝望,是在下输了。”某著名音乐制作人说。

“天了噜,真的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结束了。”某女宾客震惊。

“我数过了,二十秒,二十秒一首歌。太快了!”某男宾客不明觉厉的说。

“啪啪啪!”

掌声响起了,大家热烈鼓掌。

不愧是快枪手,名不虚传,给大佬跪了。

王啸强听着掌声飘起,周围的人用膜拜大佬的眼神看他,想想心里还是蛮爽的。

这时,他眼角瞟到胸口挂着UC牌的记者,一脸诡异笑容的收起相机,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

球都麻袋,这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保安保安,有可疑人物混进来了,快逮住他!!

完犊子了,明天的新闻肯定是:震惊!婚礼现场,他竟然代替新郎做这种事!!

或者:歌坛第一快枪手当众炫技,男人看了沉默,女人看了流泪。

这辈子都摘不下这个称号了吧!!

王啸强悲伤的想。

好想来一个望天的动作。

“开门呀开门呀!”伴郎敲打着门。

房子里头,燕子几个伴娘一脸愣住。

“真的是原创?我先上网搜搜歌词。”

“不用搜了,没听到么,外头唱歌的是王啸强。”

“王啸强?”

“浅浅弟弟呀,歌坛第一快枪手,这都没听过?”

“哎呦我去,这也太快了吧。”

王啸强在门外,抽了抽嘴角,滚开,让我来砸开这群小婊子的门。

伴娘们愿赌服输,打开了门,开门的瞬间,几个女孩幽怨的瞟一眼王啸强。

浅浅用手机拍下刚才那一幕,现在微博发了视频:“老弟666”

粉丝闻风而来,惊喜的回复:“哇,弟弟又出新作了?”

“浅浅是最幸福的姐姐了,从来不用为好歌发愁。”

“有这样的弟弟真好,浅浅真幸福。”

当然,也有让她讨厌的妖艳贱货回复:

“厉害了,我的老公。”

“弟弟么么哒,弟弟是我的。”

“胡说,弟弟是我的,你们这群狂蜂浪蝶滚开。”

“浅浅是我姐,嘿嘿嘿。”

她退出微博,把视频发到聊天群组里。

王楚然最先回复:“强强真厉害,棒棒哒。”

舒淇:“炫弟狂魔,呵呵。”

迪丽热巴:“你是想说弟弟最厉害吗?”

浅浅嘴角翘起:“白莲花闭嘴,静静旁观就好了,今天心情好,不想教育你。”

舒淇发一个“滑稽脸”:“谁教育谁?”

刚说完,就被王楚然的“滑稽”脸洗频道。王楚然打字:“来斗图啊。”

舒淇不屑道:“傻的”

迪丽热巴:“别吵了,再吵我退群了。”

浅浅:“那你退吧。”

那天骂战后,舒淇又创了个群,拉浅浅进群切磋嘴炮,浅浅不敌,拉王楚然助阵,舒淇又把迪丽热巴拉了进来。

又一次循环。

“红豆思南国”邀请“王啸强”加入群聊。

浅浅:“你又来这套。”

舒淇:“你够了,我们不吵。”

王楚然:“【肉便器】【肉便器】。”

迪丽热巴呵呵道:“不吵最好,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我手打的。”

浅浅:“……”

王楚然:“……”

舒淇:“……”

王啸强把脑袋凑过来:“你在看什么,脸色有点不对劲。”

浅浅翩然转身,不给弟弟窥频的机会,飞快打出“黑了心的蛆”五个字,退出聊天软件。

“小哥哥,咱们回座位吧,婚礼要开始了。”姐姐挽着弟弟的胳膊。

“小哥哥是你叫的吗?”王啸强不高兴的说。

浅浅歪着脑袋想了想:“快枪手哥哥,咱们走吧。”

妈了个巴子,要不是场合不对,定要把她按在地上扎针。

新郎牵着新娘的走进入婚礼会场,一对新人的婚礼正式拉开序幕。

之后的事和王啸强没多大关系,他格外的低调,喝酒吃肉,看着宾客们上台玩节目,浅浅也上台献唱了一首,姐姐出马,引爆全场,凭借柔媚的嗓音和不俗的颜值,为嘉宾们带来精彩的节目。

低调好,最好能淡化自己的存在,倘若这时候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上前招呼一声:呦快枪手。

王啸强就打算让他知道什么叫血溅五步。

婚礼结束后,姐弟俩结伴起来。

两人为谁开车起了争执,因为他们都喝了酒,虽然没醉,不算醉驾,可要是被警察叔叔逮住,酒驾的罪名逃不掉。

“姐姐是大明星,参加婚礼肯定要应酬的啦,小赤佬你喝什么酒,不走心。”浅浅脸蛋微红:“你来开车。”

“真好笑,是你应酬的多还是我应酬多?我是新郎之外,最受瞩目的人。”王啸强很死性的往后座一趟:“你来开。”

“莫非我的新绝招是吃干饭的?”

“瑟(迫)瑟(不)发(及)抖(待)”

“小赤佬看招。”姐姐一个虎扑,压在弟弟身上,施展怀中抱弟杀绝技。

啊……

胸口猛然受到两团丰软的撞击,王啸强的身体下意识向后仰去,背部抵住了他们站立的轿车冰凉的金属车门。姐姐火热的娇躯压了上来,修长的腿缠住他的,柔软的大腿内侧皮肤摩擦着西裤,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温度。婚礼上华丽的礼服将她傲人的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此时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胸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让他脑子里瞬间轰地一声。她身上混杂着酒气和浓郁香水味道的怀抱,此刻不是陷阱,而是勾魂索命的魔爪。王啸强感觉身体里的小灵魂在颤栗,但这颤栗不再是恐惧,而是混杂着禁忌欲望的极度兴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怀抱,本应是家人的温暖,此刻却像一块磁铁,死死吸附着他内心深处涌起的、本不应存在的狂野欲念。那股香味钻进鼻腔,不再只是刺鼻,而是像某种烈性春药,瞬间引爆了他体内蛰伏已久的兽性。

“姐…姐姐…”王啸强喉咙里发出干涩的低语,本能地抬手扶住她的腰肢。那腰细得惊人,掌下的触感滑腻温热,像是最好的羊脂玉。隔着礼服的面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炙热的体温。她的腿进一步缠紧,将他压得更实,鼻尖深深陷进她胸口那两团柔软里,闻到的不仅仅是香水,还有属于浅浅独特的体香,在酒精和情欲的催化下变得更加诱人。

浅浅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脸颊带着酒意,更加艳红妩媚。她抬头,眸光在近距离下亮得惊人,带着平时鲜少在他面前展露的妩媚和挑衅:“怎么了?小赤佬…就这点力气?”她的声音因为剧烈压迫和自身情绪而有些不稳,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喘息,像小小的电流窜过王啸强的耳膜。

王啸强感到下腹一阵燥热,紧紧抵在她身上的硬物仿佛得到了刺激,正在迅速膨胀变大,透过西裤硬生生地顶住了她的礼服。浅浅立刻感觉到了那骇人的变化,身体瞬间僵了一下,眼睛里的戏谑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危险的光芒。她没有退开,反而向下,将自己身体更加贴紧王啸强,胯部自然地蹭着他的下腹,那硬物的轮廓清晰地传达到她的腿心。

“这…这是…”她的话语颤抖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王啸强肩膀的礼服布料。

王啸强感觉全身血液都冲向了同一个地方,头脑变得一片空白。她身上的每一寸柔软,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点燃他。这种从未如此真切感受过的亲密,让道德和理智在这一刻摇摇欲坠。他情不自禁地向下压低头,不再满足于仅仅感受她的柔软和气味,滚烫的嘴唇找到了被礼服半遮半掩的脖颈。他吮吸着,啃噬着,像野兽一样贪婪,舌尖舔过细腻光滑的肌肤,引来浅浅一阵抑制不住的战栗。

“嗯…啊…王啸强!”浅浅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声音里的压抑和喘息混杂,如同最致命的春药。“放开…这儿不行…”她低喃着抗议,但身体却本能地向上迎合他的舔舐,绷紧的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

王啸强根本听不进去,他内心的洪水闸门已经开启,所有压抑的情感和禁忌的欲望如同脱缰的野马。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滚烫的唇舌一路向下,钻进她胸口礼服的低领,舌尖毫不犹豫地伸出,轻柔地探上那包裹在精致布料下的鼓胀弧度。只是一点触碰,他就感觉到了指尖隔着面料触碰到的坚硬蓓蕾,那是在情欲刺激下迅速挺立的粉色茱萸。

浅浅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嘤咛。这种被家人如此轻薄,如此挑逗的感觉,荒谬得惊人,却又带着无法抵挡的刺激。她下意识地低头想阻止,却被王啸强一手扣住后脑勺,吻得更加凶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另一只手也探入了礼服的后背拉链。拉链发出微弱的声响,被王啸强粗暴地一路拉到底。冰凉的空气窜了进来,瞬间带来一阵寒意,但这寒意立刻被王啸强滚烫的手掌取代。

她的背脊光洁滑腻,王啸强粗糙的掌心磨蹭着,一路向上,拨开了碍事的布料,终于抓住了其中一边丰盈饱满的软肉。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他揉捏着,搓揉着,感受到那富有弹性的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在掌下变得越发火热的温度。他低头,吻上那微微暴露在礼服下的饱满一侧,舌尖舔过皮肤,卷入礼服的蕾丝边缘,找到了那个早已硬得发烫的小红点。

“哈…王…泽…哥哥…”浅浅的身体不住颤抖,礼服上半部分因为拉链拉开而失去了支撑,只能勉强挂在她手臂上,一对玉峰像是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样。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胸乳,舌尖用力地舔弄着红樱,有时轻柔刮擦,有时又重重吸吮,刺激得她浑身过电,呼吸变得短促而高亢。礼服滑稽地歪在她的腰部,将那精致的玉峰暴露得淋漓尽致,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诱人的色泽和柔软的质感。她的另一边胸乳,因为没有被他顾及,敏感的小红豆也在冷空气的刺激和体内欲望的燃烧下可怜地挺立着。

“真软…”王啸强含糊不清地称赞着,像牛一样大口吮吸,时不时用力咬噬一下,带来一阵让她全身紧绷的疼痛。“嗯!痒…有点痛!”浅浅咬牙发出呻吟,下腹的胀热感越发强烈,一股从未如此汹涌的湿意正快速地从她嫩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能够清晰感觉到那沿着腿根湿漉漉一片的感觉,带着难以启齿的热度和黏腻。她羞耻又兴奋,双腿在他身上夹得更紧,只恨不能把那巨大的炙热硬物全部吞下去,狠狠抵在自己体内最深处。

“湿了…姐的嫩穴全湿了…”王啸强抬起头,猩红的眸子里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炽热,他恶狠狠地说道,语气里是得意和占有欲。粗粝的拇指在她饱满的胸乳上狠狠刮擦着那已经胀硬挺立的红樱,力道之大似乎要将它们从柔软的基座上揉捏下来。“真想…现在就把你干哭…看看里面是不是也像嘴上这么硬…”

浅浅听着他直白下流的话语,脸色红得几乎要滴血。这种平时只存在于她自己最隐秘幻想中的场景,如今在现实中上演,并且是被自己的弟弟,让她感到强烈的屈辱和变态的刺激。她一方面想要尖叫着逃离,另一方面身体深处的燥热和空虚却叫嚣着要被填满,特别是那已经变得潮湿不堪的嫩穴,火辣辣地发烫,渴望着他粗暴的肉棒贯入,渴望着被凶猛地捅干。

“不要…这…这是外面…”她颤抖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在他紧实的肌肉上划出道道红痕。

“外面才刺激…是不是,我的好姐姐?”王啸强邪恶地一笑,身体猛地向上顶了一下胯部,让那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西裤狠狠磨蹭在她的嫩穴上。那硬热粗壮的形状和她湿软敏感的花蕾隔着布料剧烈摩擦,带来难以形容的酸麻和燥热,浅浅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大腿收得更紧,反而让摩擦更加激烈。

王啸强低头,直接去撕扯她的丝袜。细腻的黑色丝袜在他急切粗暴的动作下发出刺耳的“嗤啦”声,露出里面光洁细腻的玉腿皮肤。他一边亲吻舔舐她露出的大腿,一边继续向上推扯礼服,试图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浅浅似乎也放弃了挣扎,或者说,她潜意识里的淫荡在叫嚣着让她迎合。她微微抬起身体,主动让碍事的礼服从腰部完全滑落,掉在地面上,露出她修长性感的身体。

她此刻只穿着最后一道防线——一条最小码的白色蕾丝小内裤,因为之前的潮湿,那小小的蕾丝布料早已紧贴着她的花瓣,隐约透出深色的一线阴影。她的腿,她的腰,她的臀部,她胸前挺立的双峰,她全身的肌肤都因为酒意和情欲的燃烧而染上一层艳丽的粉红色,细腻的皮肤表面甚至浮现了一层薄薄的汗珠,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甜腻的味道。

王啸强眼睛都直了。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姐姐竟然隐藏着如此妖媚,如此引人犯罪的酮体。她完美无瑕的身体,在夜色和他的眼中,散发着极致的诱惑力。他粗重的喘息着,手指已经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蕾丝布料冰凉的触感在滚烫的肌肤上是另一种刺激。

“姐…把它脱了…让你的嫩穴给弟弟看看…给弟弟草…”他凑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语低语,一边用拇指用力向下勾拉小内裤边缘,想要把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浅浅听着这比平时王啸强任何一句胡闹都让她战栗的淫语,身体猛地绷紧。那声“给弟弟草”像一把火,烧遍了她的全身,烧掉了她最后的理智。她的眼睛迷蒙,带着潮湿的欲念和一丝显而易见的羞耻。“别…别这么说…”她蚊呐般抗议,却伸出一只颤抖的手,主动捏住自己小内裤的一侧边缘,似乎在配合他向下脱去。

王啸强看懂了她肢体语言里的屈服和淫荡,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他深吸一口气,在她配合下拉下了她的小小的白色蕾丝内裤。瞬间,那在礼服和内裤双重包裹下,因为强烈欲望和潮湿而变得胀大充血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阜鼓鼓的,上面覆着一层细腻柔顺的黑色软毛,再往下是两片丰满粉嫩的湿淋淋大阴唇,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裂开一道湿漉漉的缝隙,隐约可见内侧被爱液滋润得泛着莹光的小阴唇和火红的花蒂。一股混合着情欲和淡淡血腥(或许是欲望太烈,组织充血破裂了一丝毛细血管?)的特殊腥甜味道瞬间扩散开来,充斥着王啸强的鼻腔,让他下腹硬物跳动得更加疯狂。

“哇…姐的嫩穴…这么湿…这么嫩…”他低头凑上前,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充满诱惑力的花穴,像是饥饿的野兽盯着猎物。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大阴唇,用拇指摩挲着内侧柔软滑腻的小阴唇,那里的皮肤更加薄嫩,敏感得像是能够传递王啸强每一个轻微的触碰。他找到了那小小的火红的肉豆豆,带着微凉的指尖轻轻点触。

浅浅再次爆发出一声尖锐的低叫,身体绷得像是拉满的弓,花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变得更加汹涌,迅速濡湿了他落在她大腿和膝盖上的西裤。王啸强的拇指在她敏感的肉豆豆上不断刮擦揉按,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臀部,将她肥硕浑圆的屁股掰开一些角度,让她的花穴完全呈现在他眼前,以供他细致欣赏。

那里的肉瓣因为欲望和刺激而不断地翕动收缩,涌出的淫水顺着丰满的肉瓣往下淌,甚至汇集成小小的一滴挂在她嫩穴下沿的黑森林毛发尖端。

“看看这小逼嘴…都撅起来了…”王啸强邪恶地笑着,眼睛里的淫邪丝毫没有掩饰。他倾身下去,滚烫的舌头像是蛇一样探出,舔上了她黑森林毛发尖端挂着的那滴淫水。

浅浅发出一声拉长的“嗯啊…”,整个人都软倒在他身上,双腿几乎站不稳,要不是王啸强死死地撑住她,她怕是会滑到在地。她下意识地弓起身体,将自己湿淋淋的嫩穴更加迎合他的嘴巴。

王啸强得到鼓励,舌尖更加肆意。他先是用舌尖轻柔地扫过她黑森林最边缘的柔嫩毛发,然后含住那悬挂的爱液,咂了咂嘴,腥甜温热的味道瞬间弥漫口腔。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像是得到了世上最好的琼浆玉液。接着,他张大嘴巴,舌头在她的整个阴阜和湿漉漉的肉瓣上大面积舔舐,带来一阵让她腿软发颤的酥麻感。

他专门用舌头反复摩擦那充血挺立的花蒂,或打圈,或快速抽插舔弄,舌尖的粗糙和唾液的湿润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刺激,浅浅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淫词浪语:“嗯哼…哈啊…好…好麻…弟弟…用点力…舌头…啊…啊…浅浅的屄要爆炸了…啊啊啊…”

王啸强舔弄得十分用心,时而用牙齿轻柔啃咬她的肉豆豆,引来她一阵抑制不住的尖叫和痉挛,涌出的爱液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他满意地舔去那些溢出的蜜汁,仿佛那是最珍贵的奖励。他一边口含她的花核舔弄,一边伸手摸上自己的硬物,那火热粗壮的肉棒因为强烈的性兴奋而胀得发紫,头部甚至流出了少量清澈的透明前列腺液,散发着微弱的腥味。

他迫不及待了,只想立刻把自己狰狞的肉棒埋进她湿热柔软的嫩穴里。他稍微抬起身,让她的花穴离开自己的嘴巴,浅浅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小小的嫩屄口委屈地收缩着,却流出更多的淫水。王啸强伸手扶住她的腰,粗鲁地将她抵在车门上,然后捏住自己的阳具,那顶端鼓胀发红的头部在空气中跳动着。

“给…姐姐…的嫩逼吃肉棒好不好…嗯?湿透的淫穴想不想要…我的大肉棒草?”他哑着嗓子,低语,污秽的话语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浅浅的心上,既让她感到羞辱,又引燃了更疯狂的淫欲。

浅浅浑身无力,被他抵在车门上,两条光洁的玉腿软绵绵地夹着王啸强坚硬的小腿,听到他如此赤裸的询问,脸颊红得几乎要自燃。她想要拒绝,理智告诉她必须拒绝,但是身体深处的空虚和燥热,以及她自己穴里不断流出的淫水,都在疯狂地出卖她。她咬着下唇,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喘息。

王啸强不再废话,看懂了她眼神里迷乱的纵容。他粗暴地扶正自己的肉棒,那尺寸惊人的庞然大物抵住了她流淌着淫水的花穴口。他仅仅轻轻向前顶了一下,肉棒伞状的头部就毫不阻碍地挤开了她娇嫩湿滑的大阴唇,一点一点地滑入那火热潮湿的窄道。

“哈啊…嗯…”浅浅发出一声高亢又压抑的呻吟,只觉体内像是被一块烙铁塞了进来,那又烫又硬的巨大感将她的花道填得满满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肿胀和撕裂感,又夹杂着极度的刺激。她能够清晰感觉到王啸强肉棒表面的血管纹路和热度,每深入一分都像是一种变态的入侵,让她的穴口微微发痛,内壁却在极度湿滑的状态下紧紧地绞着那硬物。

“这么紧…姐的嫩穴还这么紧…真是个小妖精…”王啸强舒服地喟叹一声,腰部微微摆动,粗大的肉棒就向下探索。他能感觉到她甬道内壁传来褶皱层层摩擦的感觉,紧得好像要将他的肉棒夹断一样。体内的兴奋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猛地用力向前,“噗嗤”一声水响,那狰狞巨大的肉棒带着一股劲风狠狠贯穿了她的花道,一路深插,直至抵在了她湿软热烫的最深处!

“啊啊啊!”浅浅忍不住惊叫出声,声音都有些劈裂。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从里到外完全撑开,巨大异物猛地贯入,直捣她的宫口,带来一股既是疼痛又是无法形容的肿胀快感。她猛地绷紧全身,双手死死抓住王啸强的肩膀,在他背后抓出一道道泛白的指印。双腿不自觉地抬高缠上了他的腰际,让她的小穴更加毫无保留地将他吞没。

王啸强低头,凶狠地吻住她的唇,将她未完的惊叫全部堵回嘴里。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直接蛮横地探了进去,纠缠着她柔软滑腻的丁香小舌,口腔里立刻弥漫着酒味和属于彼此体液交融后的特殊腥甜气味。在唇舌纠缠,穴道贯穿的双重刺激下,王啸强开始了最原始的挺送。

他扶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富有节奏地抽插。他的肉棒在她狭窄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令人牙酸的水声,每一次贯入都伴随着一声令人腿软的撞击声和她破碎的呻吟。

“唔!啊!深一点!王啸强…更深…”

“草哭你…小淫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招惹哥哥…嗯?”

他压低身体,将自己的胸膛紧贴在她颤抖的胸乳上,让自己的巨大肉棒尽可能地深入,直到根部埋进她体内,阴毛和阴毛湿漉漉地绞缠在一起,甚至磨蹭得她穴口一阵阵发痛。但这种疼痛夹杂着被充实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根本不想让他停下,反而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送。

她丰满的臀部因为他的撞击而激烈地晃动着,礼服和内裤都被推挤到一边,露出圆润挺翘的形状。每一次王啸强向内猛插,她整个身体都会跟着向上颠起,花穴和肉棒剧烈摩擦,爱液不断被捣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疯狂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情欲味道,混合着汗液、酒精和她身上过于浓烈的香水味。

“快点…王啸强…插深…嗯啊…”她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嘴里发出不成调子的淫语,眼睛里全是水光,瞳孔散大。双腿夹着他的腰越来越紧,整个人像是攀藤植物一样紧紧缠绕着他,完全依赖着他抵在车门上的支撑。她只觉得一股越来越强的电流正快速地在她体内聚拢,朝着某个点迅速奔去,花穴里肿胀的感觉也变得更加剧烈。

王啸强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迷乱浪荡的样子,下腹一紧,快感潮水般涌来。他猛地箍住她软绵绵的腰肢,发出一声低吼,肉棒在她穴里更加凶狠地律动,将每一次深入都做到最满,直顶她的宫口,让那种饱涨感传遍她全身。

“啊啊啊…来了…来了…王啸强!不行!啊啊啊!快…”浅浅浑身肌肉紧绷,腿根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她嫩穴最深处爆发出来,带着她不受控制的高亢呻吟。那爱液不是一点一点渗出,而是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温热腥甜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向外涌,打湿了她自己和王啸强的腿部,甚至顺着她的腿心蜿蜒淌到了脚踝。她高潮了,身体不住地抽搐着,敏感的穴口一阵阵收缩,却紧紧地夹着王啸强的肉棒不放。

王啸强被她汹涌而出的淫水刺激得全身颤栗,体内的紧绷到达极致。他用力抱紧她,挺腰发出一声压抑又舒爽的低吼,温热的精液猛地一股股冲进她温暖潮湿的嫩穴最深处,撞击在她刚刚高潮收缩的宫口上。一股股的热流在他和她体内交织,带来灭顶的快感,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酥软得像是没了骨头。

他们在剧烈的撞击和抽送中一起达到了巅峰,温热的爱液和灼烫的精液在她的甬道内肆意流淌混合。浅浅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小小的穴口敏感得痉挛着,将王啸强射完精稍微软下来的肉棒紧紧包裹,仿佛榨取他最后一点力量。她的气息急促而微弱,带着刚经历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王啸强也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和脖颈之间,贪婪地吸着属于她的气味。他能感觉到自己坚硬的肉棒此刻正泡在她的潮水和自己的热流里,那种饱胀温热的感受令人迷醉。四周寂静,只有他们彼此剧烈的喘息声和体内尚未平息的心跳声,以及花穴里传来的,湿漉漉的令人联想到肉体纠缠的奇怪声响。

高潮过后的空虚感袭来,伴随着的是体内久违的被彻底充满的饱足感。王啸强感受着姐姐体内火热温柔的包裹,脑海里竟然回荡着婚礼上那首《特别的缘分》的旋律,以及那句“一路走来变成了家人”。而现在,这种家人间的亲密,以一种最原始,最露骨的方式达到了顶峰。

姐姐潮喷出的淫水还在向下滴落,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滑落。他们的阴毛,阴茎和阴穴都混杂着分泌物和精液,狼狈又真实。浅浅的身体逐渐软化,像融化在他身上一样。她发出几声沙哑的呻吟,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嗅着属于他男人独有的味道。

“舒服么…小赤佬…”浅浅低声喃喃,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丝事后的羞怯,身体仍在他身上轻微地痉挛着。

“嗯…很爽…姐…你的嫩穴真他妈紧…草得太舒服了…”王啸强也是气喘吁吁,低头亲吻着她的发顶和脖颈。他的肉棒在她潮水浸润的穴里仍然半勃起,不想拔出来。

短暂的温存和喘息。他们都有些无力,保持着刚才插入的状态。就在这时,那一直环绕着浅浅的、被体温和汗水蒸腾得更加浓郁刺鼻的香水味,再次霸道地钻入了王啸强的鼻腔,而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来得猛烈。那种混杂了香精、体味和事后分泌物,有些陈旧又浓烈的味道,像是瞬间拉回了他残留的一丝理智,猛地将他从情欲的混沌中惊醒。

一泡鼻涕水沾在姐姐胸口,在华丽的礼服上留下大块湿痕。王啸强感觉自己打了个巨响的喷嚏,整个人都在她的怀里打了个大大的激灵!

王啸强推开身子发僵的姐姐,俯身抽出两张卫生纸,慢条斯理的擦拭鼻子。他有些愣神地看着浅浅胸口那大块湿痕,以及礼服歪斜露出的身体。

“这波不亏。”他说。大脑里,关于刚刚极致亲密接触的画面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她华丽礼服上突兀的污迹。

姐姐哇一声哭出来:“我亏死了。”她看到自己身上那大块显眼的鼻涕痕迹,再看看王啸强那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淡定模样(至少在表面上),欲哭无泪。这场看似占了便宜实则赔上了礼服的拥抱,让她感到异常崩溃,完全没去细想之前更深层发生的事情,那一刻极致的屈辱和戏剧性地终结感占满了她的大脑。

浅浅:亏大了!

王啸强:……不知道在爽什么。但鼻涕水喷了一身,感觉还是有点怪。

而礼服下掩盖着的花穴,此时还在缓缓流出混杂了体液的残留物,带着隐秘的,属于刚刚禁忌缠绵的证据,但浅浅此时大脑已经被鼻子喷在她身上的王啸强支配了情绪,完全没有察觉,也没有余力去顾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