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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5 节

第225章 搞事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3万 字

舒淇拎着包包就走,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薪水也不要了,辞职报告也不写了。

爱谁谁吧,老娘不干了。

开着车子在城市里转悠,本想回家打游戏,消磨大好青春,转念一想,不行,不能当咸鱼,得找个出路。

去应聘工作的话,以她的学历,估计能当个小主管,混个几年当上中层主管,高层的话,看机会了。期间可能还要被上司骚扰,职场潜规则什么的,国内玩这套超级六。

再说,让她在一家公司慢慢摸爬滚打,心态恐怕调整不过来。

迪丽热巴和她说过,如果那边工作不开心,可以找她,裴女王金口玉言,断然没有悔改的道理,没准会给她一家分公司打理。

开局不带刀,不带狗,同样能成土豪。

舒淇把车子停在路边,拨通电话:“热巴,我离职了,聚利那边,你要不要撤资,你自己看着办。”

“我会处理好的,”迪丽热巴丝毫不意外她的突然离职,沉默几秒:“你有什么打算?”

这时候只要说“我还没想好”,壕气的裴大姐肯定会说:“跟我混吧,给你一家公司,分分钟带你上人生巅峰。”

迪丽热巴虽然把交情和生意分的很清楚,但同样欣赏舒淇的才干。

舒淇犹豫了好久,迪丽热巴也不催她,最终,她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我找到工作了。”

“那好吧。”迪丽热巴挂了电话。

舒淇握着手机,茫然发呆。

没有了工作之后,那种孤独的感觉越发浓重,她就像溺在孤独大海里的可怜虫,伸着双臂希望有人拉她一把,可是溺了二十几年,就是没有好心人伸出援手,到现在没溺死,也是个奇迹。

不知为什么,眼前忽然飘过王啸强的脸,想起他一本正经的话,要不,勉强找他试试?

看他光杆司令一个,好可怜的。

舒淇拿起手机,又放下,踌躇再三,拨打了王啸强的电话,彩铃是浅浅的那首《童话》。

“喂?”王啸强的声音。

舒淇抿着唇,故作轻松道:“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王啸强道:“什么话?”

舒淇强调道:“那天在我家说的话。”

王啸强拔剑四顾心茫然:“什么话?”

舒淇感觉心好累。

“你说要我帮忙的,你不是注册了公司么。”

“你想通了?”王啸强大喜。

“那我们找个地方谈一谈。”

“好,等中午收盘,我们找个地方聊。”

“我现在就想聊。”

那头沉默一下,“地址!”

“就咱们面……面基那个咖啡店。”

半小时,王啸强开着姐姐的小红马来到咖啡店,总觉得一个男人开女式车怪怪的,咸鱼姐姐说好给他买车的,结果食言了。

一进门,立刻看到了舒淇,她仍然坐在那个位置,多日不见,美女总裁还是这么漂亮。可惜是个抖M,好难驾驭的感觉。

王啸强入座,点了一杯卡布,把自己公司注册档案递给舒淇,“怎么忽然不干了,因为心碎了么。”

舒淇翻了个白眼,“老头子心里只有儿子,我死皮赖脸待着干嘛,当汉献帝吗?总觉得跟着他们做事,迟早团灭。”

“你家老头智商如此低能?这么优秀的女儿都不用?”王啸强安慰她,“跟着本大神发育,你才能躺赢。”

舒淇懒得和他说话。

美女总裁如此冷漠,或许是我回答的方式不对,王啸强眉毛一扬,脸上充斥着大佬对弱鸡的鄙夷和不屑:“你是活该,早就好跟我混了,那种破公司有什么好呆的,跟着我混你才能走上人生巅峰。”

一脸不屑的嘲讽,但要透着“我是对你好”的关切。瞬间就能撩到舒淇的g点。

美女总裁双眼一亮,唉声叹气道:“倒不是智商的问题,宠儿子和智商有什么关系,在他想法里,他的东西都要由儿子来继承,就像皇帝生了个废柴太子,难道因为太子是废柴,就把大好的江山拱手让人?伟人也做过胡涂事,你能说他智商低?”

“唐玄宗年轻时多英明神武,到老了不一样成智障?我爸他未必不看重我,只是更爱他的宝贝儿子。他当年就为了这事和我妈离婚的。苏昊现在可开心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把我挤走,没人和他争家产。苏昊出生的时候,我爸还没有发迹,又是个私生子。跟着她母亲生活,小时候穷怕了,他要真是个接受良好教育长大的公子哥,目光倒不至于如此短浅。就因为他能力有限,在总部做了几年,没什么出色的成绩,派到分公司做一把手,也没展现出过人的才华。总裁的位置是董事会任命的,我爸有投票权,却做不成一言堂,董事会不看好我哥哥。”

那么问题来了,你爸是如何以穷屌丝的身份,做到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靠一张利落的嘴,还是如我一般彪悍的腰力?又或者连我这种拥有系统的大佬,都不曾掌握的“二指禅”神技?

王啸强好奇不已。

“你说的好有道理……”他说。

也对,如果她老子能一碗水端平,就培养不出一个抖m女儿。她的童年和少年,估计会过的稍微开心些。

虽然得到了大神的肯定,舒淇却一脸索然无味。

“屁话!”王啸强立刻改口:“那你就报复啊,往死了整啊,整死他们,整垮聚利,让苏日天彻底扑街。如果不懂怎么宅斗,我给你推荐个老师,脸厚心黑,平时还能装成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可啪的很。”

差不多摸清舒淇家里的境况了,老子做生意很有一手,但是个极度重男轻女的老迂腐,这个不奇怪,老一辈的人普遍这种思想。奈何生了个资质普通的儿子,儿子初中前以穷小屌丝的身份生活,毕生的梦想就是把妹妹赶走,独霸家产。可小屌丝驾驭不住偌大的集团,更拿不出漂亮的成绩,登基大业被群臣阻扰。老子操碎了心,恰好女儿这里潜力巨大,前程似锦。苏桐就把儿子安排在聚利,分一杯羹。

用游戏术语:躺赢!

嗯,差不多就这样。

“好主意。”舒淇如同醍醐灌顶:“要不我回聚利报复?”

大神的训斥总是夹杂着真理,乃我成长和进步的阶梯。

“咦咦,我就随口一说。”王啸强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既然你老子瞧不上你,你留在聚利也没意思,反正你老爹的思想是将来给你一大笔丰厚的嫁妆,或者一部分财产,但是事业上以你哥哥为重对吧,我很欣赏你百折不挠的韧性,以及永不屈服的精神。你已经通过游戏完美的展现出来了。”

王啸强其实很想说:姑娘,贫道看你骨骼惊奇,天资聪颖,不如来贫道坐下,当一名吹箫童子……不,童女。

不过他忍住了,没作死。

这种话说出来,不知道抖M是兴奋的浑身战栗,还是和他当场翻脸?

舒淇打开文件夹,抽出营业许可证,八个大字映入眼帘:宝泽投资有限公司。

好搓的名字,为什么会取这样的名字?有什么特殊意义么。

法人王啸强!

股东浅浅!

舒淇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她看了半晌,“呦,居然还有私募牌照,这东西你怎么搞到手的。”

“裴姐帮我搞定的。”

舒淇啧啧啧:“真爱啊。”

“要我帮你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舒淇认真的说:“我要入股,我有六百万的存款,可以投资过来。”

“我并不需要钱,等月底我会有一个亿的资金。”王啸强说。

“不行,那就没得谈。”

“能说说理由吗?”

“我可不要给这个家伙打工。”舒淇指了指浅浅的名字:“非但要入股,还要比她高,六百万不够,我就砸锅卖铁凑钱。反正就是要压她一头。”

什么仇什么恨啊,就因为我姐天天在游戏里虐你?

女人的思维真奇葩。

“可以,我身份证现在就可以给你。如果需要我出面配合的,你尽管打我电话。这些事情你搞定就好了。”王啸强很大方,没有一个精通管理的人才,他得学习怎么开公司,耗时耗力。就算舒淇不出钱,他都愿意分一点股份给她。

“还有,你也知道,这就是个空壳公司,连办公室都没租。还有其他一些证件啊,手续啊,都交给你办好了。”

舒淇一愣:“那你做什么?”

“男主外女主内,我当然是忙着赚钱了。”王啸强拍拍手:“那么,一切都交给你了。姑娘,本大神看好你呦。”

一切都交给你了……

成立一家公司的辛酸过程,被浓缩在七个字里,一头砸入自己的怀抱。

舒淇头一次觉得大神的笑容是如此的猥琐和不怀好意,她想自己定然被坑了,什么走上人生巅峰,什么看好你呦,都是骗人的吧。

目的就是想做甩手掌柜。

这对姐弟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看我的表情。”苏玉面带微笑。

王啸强道:“微笑中透着真诚?”

“不,是微笑中透着去你妈的。”

“你倒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王啸强轻笑,目光在她脸上游移,又慢条斯理地扫过她玲珑浮凸的曲线。咖啡店毕竟是公众场合,有些话和事在这里不能做,可有些情绪,像火苗,已经在他心里悄然窜起。她的眼神,她刻意佯装的冷漠下涌动的情绪,特别是最后那句直白而充满叛逆的“去你妈的”,无一不在昭示着她内心深处的渴望与反抗。王啸强捕捉到了那微弱的光芒,那是潜藏在“抖M”外表下的,对强大力量和彻底掌控的渴望,也是她被现实压抑太久的自我救赎。

他端起咖啡轻呷一口,醇厚的苦涩在舌尖化开,正如舒淇的境况,表面的平静下是无处宣泄的压抑。但在这压抑中,他看到了一线生机,一种将她从“溺在孤独大海”中拉出的机会。而且,不仅仅是机会,更有种隐秘的、令人兴奋的冲动。他想更彻底地看清她,撕下那层坚硬的外壳,看看最深处,最真实,最渴望被触碰、被占有的灵魂。

“既然事都谈完了,也不用急着回去了吧?”王啸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今天下午,我还挺闲的。你可以请教我,如何让你那个苏日天彻底扑街,连根拔起。论搞事,谁能比得过我这个开公司的甩手掌柜呢?”他用手指敲了敲桌上的公司文件,仿佛在说,这不仅仅是商业,更是筹码,更是力量。

舒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便燃起了兴趣。搞事?彻彻底底的报复?这太符合她的心境了!“去哪谈?”她问,声音不再冰冷,甚至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王啸强站起身,没说具体地址,只是冲她勾了勾手指:“跟我走。你不是一直想压浅浅一头?我现在就给你机会。在某个地方,没有任何规则,你可以彻底压过她。”他的语气充满暗示,又极具诱惑。他没说压浅浅什么,但此刻的舒淇,敏感又聪明,如何会听不懂?

那是,某种最原始、最彻底的占有与被占有,某种灵魂与肉体的极致交融,唯有在此处,在这私密的天地,她才可能拥有那种彻底掌控的力量,压过任何她想要压制的存在。尤其是……那位看似高高在上,拥有她渴望的一切,甚至拥有眼前这个能把她从泥沼拉出的大神——浅浅。

舒淇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咬了咬下唇,站起身,随手抓起档案,没问为什么,也没问去哪。只是那种来自心底深处的渴望,那种要宣泄,要彻底解放自己的冲动,驱使着她毫不犹豫地跟上了王啸强的脚步。她渴望力量,渴望掌控,更渴望某种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被一个比她更强大、更神秘、更深不可测的存在所彻底驯服、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王啸强身上那种肆意而又带着邪性的强大气息,此刻对她来说,仿佛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那“抖M”的潜在人格,仿佛在这一刻被唤醒,全身都隐隐约约地兴奋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咖啡店,上了王啸强的红色马自达。舒淇坐在副驾上,侧头看着王啸强线条凌厉的侧脸,阳光透过车窗,在他眼尾跳跃,透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狡黠。这真是个危险的男人,像蛰伏在暗处的猛兽,一旦扑出,就咬死猎物。她不知道王啸强要带她去哪里“压过浅浅”,但她知道,那绝对不会是一场正常的谈判。

她竟然没有任何畏惧,反而觉得有些期待。

车子缓缓启动,融进下午的车流。目的地并不是她的公寓,也不是王啸强的住处。而是一处私人会所,隐秘、高端,绝对能提供想要的私密环境。

车厢里流淌着浅浅的歌声,手机的彩铃在现实中响起,此刻听来,别有一番滋味。舒淇偷偷瞄了王啸强一眼,他正专注开车,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弧度。他的腿搭在油门上,西裤绷紧,露出一截劲瘦的小腿。她鬼使神差地想,他的“彪悍的腰力”究竟是怎样的?想到这,她的脸颊有些微热,一种陌生的、刺激的电流在她体内窜动。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片安静的别墅区,在一栋别墅前停下。这是王啸强某个隐藏的资产,专门用于处理不希望外人知晓的事情。这里绝对私密,就像一个真空地带,所有的外界喧嚣、所有的社会束缚,都将在这里被隔绝。

走进别墅,奢华而空旷,没有多余的人,只有静静流淌的午后阳光和一丝几不可闻的焚香气息。王啸强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紧致的胸肌和突出的喉结。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一步一步走向舒淇。

“现在,大神给你上第一堂实践课,”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式的语气,“学会如何在绝境中释放自我,如何在掌控一切前先彻底沦陷。”

舒淇感觉到空气都凝固了,一种极致的紧张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袭来。她看着他,目光交缠。她明白他要干什么了。而且她心底深处,那被压抑、被扭曲的需求,此刻正叫嚣着、渴求着、臣服着。

“怎么沦陷?”她鬼使神差地问,声音竟然有些发颤。

王啸强已经站到了她面前,几乎贴着她的身体。他俯下身,双臂撑在舒淇身侧,将她圈禁在原地。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带着一种审视和侵略性。“用你最真实的声音告诉我。”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舌尖在她耳垂轻轻一扫。

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舒淇感觉到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崩溃或者爆发。她的手紧紧抓着文件,指关节泛白。

王啸强不再说话,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丝滑的衣料,从薄薄的丝绸连衣裙下,他能感受到她温暖柔软的皮肤。另一只手则缓慢地从她腿侧上移,直到捏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刚好,让她无法抗拒却又不至于感到疼痛。

“嗯……”一个微弱的呻吟从舒淇口中溢出,她无意识地仰起了头,露出了优美的颈线。

王啸强目光更沉,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的唇,霸道而狂热地开始了深吻。舌头长驱直入,缠绕住她柔软的舌尖,舔舐、纠缠、吮吸。吻得既深又久,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一边吻,一边另一只手从她腰肢缓缓下移,来到她裙摆下,粗粝的指腹轻柔地撩开了碍事的丝绸。没有一丝停顿,直接找到了隐藏在内裤下的蜜穴入口。

那里此刻已经濡湿一片,在冰凉的丝绸衬托下,显得滚烫异常。羞耻感、紧张感和刺激感混合在一起,让舒淇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她的腿有些软,若不是王啸强撑着,可能已经站不住了。

“呜……”舒淇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想要躲避,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私处不受控制地轻颤,流出更多的淫水。

王啸强的吻带着掠夺,他满意地感受到她的顺从和颤栗。他一边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一边分出注意力,用指尖轻轻按揉着她穴口湿润柔软的嫩肉,甚至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蹭敏感的花蒂,每一下都精准而刁钻,让舒淇的腰肢弓起,不受控制地扭动。

“大神……求你……”舒淇低低呻吟着,求饶的话语夹杂在缠绵的深吻里,变成了极致的情欲挑逗。她无法分辨这是生理的本能还是潜意识里“抖M”人格的呼唤。她只知道,她喜欢这种被主导的感觉,喜欢这种失控带来的颤栗。

“这才乖。”王啸强短暂地离开她的唇,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喘息。他低头看她,眼中满是欲望,同时又有着清明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打磨的艺术品。她的嘴唇因为激吻而红肿,双颊潮红,眼睛因为情欲而迷蒙,却又闪烁着一丝求饶的光,看上去又羞耻又可口。

他不再只是用手指拨弄穴口,而是抽出两根指头,在穴口轻轻扩张。那里温热柔软,因为兴奋而分泌的爱液让他的手指轻松进入,没有任何干涩。他灵活地动着指尖,搅动着内部的褶皱,浅浅地抽插,时快时慢,每一次进入退出都带着黏腻的淫靡水声。

“啊…嗯…哦…不要……”舒淇扶着他的手臂,脚尖点地,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感。指奸不像实质性插入那样深入,却胜在能准确地刺激到最敏感的点,引发一波又一波密集的电流。她的蜜穴痉挛收缩,试图绞紧他的手指,却让指尖感受到了极致的温软和湿滑。

他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表情,仿佛在欣赏她即将沦陷的模样。他的手指在她的嫩穴里灵活地抽插,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衣领探进去,捏住她傲人的胸脯,揉搓、把玩那已经挺立的小樱桃。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肌肤接触没有任何阻隔,仿佛最亲密的耳语。

“真润啊……”王啸强轻声低语,像是赞叹,又像是玩弄。他的手指在她嫩穴里旋转,加深了搅动,甚至时不时按压敏感的花心。同时揉捏她敏感的乳珠,双重的刺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呃…轻…求你轻点…”舒淇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这种极致的感官冲击,仿佛要把她碾碎重塑。她的身体分泌了更多淫液,穴口流水哗哗作响,甚至顺着大腿流淌下来,染湿了丝绸长裙。她的呼吸粗重,细细的胳膊抱紧了王啸强,仿佛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想让大神帮你彻底沦陷吗?”王啸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感觉手指在她蜜穴里陷入温软的肉壁深处,那里不断收缩着绞紧他,强烈的包裹感让他勃起的肉棒青筋暴露,隐隐作痛,充满了要立刻干进去的渴望。

“嗯…想…”她带着哭腔发出破碎的声音,那种压抑太久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让她不再有任何羞耻和理智可言。她只是个在汹涌情欲中溺水的可怜虫,而王啸强,就是那根唯一能拉她一把的绳索,即使抓住了可能就会被拽入更深的深渊,她也甘之如饴。

“好。”王啸强直起身,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他单手抓住她的连衣裙下摆,向上猛地一掀。柔软的丝绸瞬间堆积到她的胸口,露出她光洁、细腻、修长的大腿,以及已经被淫水濡湿、闪烁着水光的羞涩蜜穴。内裤在她掀裙的时候已经被连带卷起,露出了完整的秘密花园。

舒淇紧紧闭上眼,双手交叠捂住嘴,肩膀不停颤抖。光线从窗口投进来,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因情欲泛红的皮肤、以及下体晶莹的水痕全部清晰地展现出来。

王啸强欣赏着她的样子,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得无可比拟的艺术品。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光裸的穴口,那股属于男人强烈的气息刺激着舒淇敏感的花蕊,让她腿心一阵酥麻,流出了更多透明的淫水。

他伸出舌头,缓缓地舔舐她水光粼粼的花穴入口,由上至下,用舌尖描绘着她的穴口轮廓,再向下,舔过柔软肿胀的穴瓣,舔走汇集在最下方的淫水。舌尖温热而柔软,但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扫过,让舒淇浑身肌肉紧绷,身体情不自禁地后仰。

“啊!不要…别…”舒淇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有些并拢,试图夹紧穴口,王啸强立刻一手按住她的一条大腿根,将她的大腿分开到最大程度,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晰,舔得更彻底。

他舌头卷起,伸进了她的花穴,深入搅拌,吸吮内里的软肉和甜蜜的汁水。那种温暖、湿滑、柔软、收紧的感觉让他迷恋。她的淫水甘甜中带着一丝腥味,浓烈地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仿佛尝到了她全部的脆弱和渴望。

他一边深入用舌头探入她蜜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突出的花蒂,轻轻揉捻、按压、拨弄。舌头的侵入配合着手指对花蒂的刺激,让她腿部的痉挛越来越剧烈。

“唔嗯…要坏了…哈啊…大神…王啸强…”舒淇扶着他的头,身体不断颤栗,仿佛在承受着最极致的电流穿梭。她双眼紧闭,睫毛颤动,漂亮的脸因为情欲而扭曲变形,流出了兴奋的眼泪。私处被他的舌头狠狠搅动,不断抽插,舌尖精准地刮蹭着最敏感的深处。她甚至感觉到他的舌头灵活得像是长在了里面,仿佛要把她吃掉一样。

“你的屄可真甜,”王啸强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头加快了律动,带着低哑的喘息,“是不是为大神专门准备的蜜汁?”他恶劣地在她湿热的嫩穴深处发出了带着水声的吸吮,然后轻咬了一下敏感的穴肉。

“啊啊啊!王啸强!”舒淇无法承受,她浑身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私处骤然收紧,紧紧绞着王啸强的舌头。一股炽热的暖流伴随着痉挛从她体内爆发涌出,“哗——”她感觉到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不是爱液,而是真正的潮喷。她的蜜穴痉挛性地抽搐着,将她体内蓄积已久的欲望与湿润一并释放。她整个人脱力地软了下来,意识却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耳中嗡鸣。

王啸强等她释放完第一波高潮,满意地舔舐掉残余的爱液和潮水,这才站起身。他没有给舒淇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她的双腿因为高潮而瘫软无力之际,他顺势分开她的腿,膝盖抵在她两腿之间,让她的姿势半张半合。

他低头解开了自己裤子上的皮带扣,金属轻微碰撞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随着皮带解开,拉链也被拉下,他退下了裤子,暴露出了他彻底勃起的狰狞肉棒。

王啸强的阴茎因为充血而胀大,顶端圆钝的蘑菇头沾着点点水光,下方狰狞的青筋贲起,一看就知蕴含着多么惊人的力量。此刻正带着滚烫的温度,抵上了舒淇已经红肿不堪、淫水泛滥的嫩穴入口。

“看看大神真正的实力,”王啸强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性,“你的屄 준비好了吗?”

舒淇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大脑迟钝,听到这句话才稍微清醒一点。她迷蒙着眼睛,看到了他庞大而狰狞的性器,以及那正抵在她湿热穴口上的硕大前端。身体因为之前的极致快感还在轻微痉挛,同时又升起了新的战栗感。他的东西看上去太大了,而她此刻又如此虚弱,真的能容纳进去吗?羞耻和畏惧让她想要逃离,可体内涌动的、未完全平息的欲望和那种深埋的“抖M”倾向又在叫嚣着让她接受、让她臣服。

“大神…我…”她想要说什么,却被王啸强强行打断。

“不许废话。”他语气霸道,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一只手固定住舒淇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粗大的阴茎。他的目光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带着强烈的暗示:“现在,像你在游戏里求大神一样,求我肏你。”

这是对她自尊的极致挑衅,也是对她“抖M”潜力的深度挖掘。在这样的时刻,用这样羞耻的言语要求她臣服,是摧毁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最佳方式。

舒淇浑身一颤,脸色因为羞耻而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让她在这种地方,用这种方式乞求一个男人?这是她从骨子里抗拒的。可王啸强的目光太具侵略性,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她的身体在高潮后还带着一丝酥软,仿佛在渴望着更深的填满。内心的天平在疯狂摇摆。

“我…求求你…”舒淇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王啸强仿佛没听到,或者不满意。“大声点!”他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舒淇感到一股热流冲上脑门,在欲望和羞耻的双重挤压下,她彻底崩溃。身体里最阴暗、最隐秘的渴望此刻被引爆。

“大神…求求你…用你的…肉棒…狠狠肏我的嫩屄…肏进去…我想要…”她终于大声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羞耻,却又混合着极致的情欲和某种自我放逐的快感。她仿佛听到了心底另一个自己发出的畅快淋漓的呐喊。说出口的瞬间,身体所有的紧绷都放松了,只剩下汹涌而来的情欲狂潮。她睁开眼睛,双眼已经完全被欲望填满,看向王啸强的目光不再有畏惧,而是彻底的饥渴和渴望。

“很好。”王啸强满意地露出了野兽捕获猎物的笑容。他扶住她软绵绵的身体,稍稍后退,将她的姿势调整得更容易进入。舒淇自觉地分开双腿,露出了她已经准备好的蜜穴。那里红肿不堪,却流着更多湿润的液体,仿佛迫不及待要吞吃下他的庞然大物。

王啸强扶着自己的性器前端,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一挺腰——

“操!”低沉的怒吼从他口中溢出,带着满足和侵略性。硕大的蘑菇头粗暴地撞开了她的嫩穴入口,滚烫的温度和强大的进入感让舒淇浑身一颤,“啊!好痛!”高潮后的穴道依然敏感,却不如初次那样顺滑,王啸强巨大的肉棒直接撞进了她的深处。虽然她没有“第一次”,但他的サイズ 和 دخول的凶猛依然让她感到一丝裂开的痛感,很快痛感就转化为一种被撕裂、被撑满的酸胀快感。

她的嫩穴像是一个渴了太久的饥饿兽穴,在经历了短暂的抗拒后,便爆发出惊人的吞噬力,拼命地往里吸他的肉棒。滚烫、粗大、狰狞的性器在她温热、柔软、湿滑的嫩穴中一路长驱直入,每一次深入都撑开了内部敏感的褶皱,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直到性器完全没入根部,粗大的阴茎狠狠地抵上了她的宫口。

“啊——!”舒淇发出一声又长又高的呻吟,双手攀上王啸强的肩膀,身体本能地缠绕上他,双腿死死盘住了他的腰。她的嫩穴被彻底撑满,巨大的膨胀感混合着极致的入侵感,让她身体痉挛,却舍不得让他退出分毫。内里仿佛要被撑爆,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战栗不已。

王啸强喘着粗气,巨大的肉棒彻底没入她的蜜穴最深处,那种温软湿热又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以及敏感的前端不断被娇嫩穴壁和子宫口摩擦到的快感,让他兴奋得脑袋几乎炸裂。她的蜜穴紧得不可思议,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他,试图将他整个吞进去。

“真紧…舒淇…你的屄比看上去还要紧…”他声音沙哑,充满情欲地夸赞道,同时也像是在挑逗她的胜负欲,“连浅浅的…也没你这么紧致…你这屄天生就是用来被肏的…啊…被我肏……”

这话极具杀伤力,直接点燃了舒淇内心深处对浅浅的胜负欲。浅浅的都比不上我紧致?她猛地清醒了一瞬,肾上腺素狂飙,所有羞耻、所有痛苦在这一刻都被抛之脑后,只剩下被赞美和彻底超越对手的变态快感。她的蜜穴更紧了,拼命地蠕动收缩,像是要用最强大的绞紧感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向眼前的男人展示,她,舒淇,才是最适合容纳他全部力量的容器。

王啸强等这一刻已久。在短暂的顶弄,适应了她的穴道后,他便开始了凶猛而极具爆发力的抽插。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高高抬起她的大腿,让她的蜜穴以最毫无保留的姿态迎接他的进犯。他狠狠地向前一顶,“砰——”巨大的肉棒瞬间从根部顶入穴心深处,撞上了敏感的子宫颈。

“啊啊啊——好深!”舒淇头向后仰去,嘴里发出惨烈的叫声,全身都在痉挛。子宫颈被巨大性器猛烈撞击的刺激让她痛得眼前发黑,但很快痛感就被转化成一种极致的酸麻酥痒,那是连接身体最敏感神经的总枢纽被彻底唤醒的证明。大量的淫水和潮水在她穴内喷涌而出,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她的内裤此刻已经湿得滴水。

王啸强感受着巨大的性器在她穴内碾磨、冲撞,每一寸前进和后退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他的肉棒在她的嫩屄里,如同凶悍的推土机在温软泥泞的土地上犁耕,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砰!砰!砰!”王啸强一下比一下更猛烈地抽插着,他的腰部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带动着下身粗大的肉棒在她狭窄温热的穴道里来回贯穿。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哧”肉体撞击声和淫水翻搅的声音,仿佛她的蜜穴正在被彻底打桩、犁耙、改造。

舒淇被他的狂猛攻势彻底打蒙了,她就像暴风雨中的一片树叶,只能随波逐流,毫无招架之力。她的头后仰,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和着情欲分泌的汗液打湿了头发和面颊。她的喉咙里只剩下持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叫喊和呻吟:“啊…轻点…受不了…肏死了…啊啊啊…太深了…嗯…求你…轻点啊啊啊——”

她的嫩穴已经被他的巨物撑得有些外翻,红肿得如同最诱人的果实。潮水混合着爱液从穴口和王啸强的阴茎根部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光洁的肌肤上画下湿滑的淫秽轨迹。

“受不了了是吗?”王啸强却充耳不闻她的哀求,反而加大了力度和速度,带着报复性的快感在她蜜穴里横冲直撞,“喜欢被这样肏吗?嗯?小贱货…是不是肏得你很爽?比你那些手下强多了吧?”

“嗯…啊…爽…大神…啊…好爽…”舒淇竟然在高强度的痛感刺激下,脑子产生了幻觉,分不清痛与爽,只剩下一种超越极限的极致感官冲击。她被他骂作“小贱货”,反而全身一颤,更加兴奋,那深入骨髓的抖M潜质彻底爆发。她的嫩穴主动地蠕动收缩,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恶劣侮辱和强奸。

王啸强将她抵在墙上,借力保持更稳定更深入的抽插。每一次猛地顶入,她整个人都会向上耸动一下,双腿盘在他的腰间越收越紧,细嫩的小腿肌肉都在发抖。他感受到她体内紧窄的穴道贪婪地绞着他,温暖柔软的穴肉摩擦着他的性器,激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突出的锁骨,用力地啃咬、吮吸,仿佛要在她身上留下永不磨灭的烙印。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在情欲中保持着一丝清醒,也让快感被无限放大。

“嘶——啊!别…求你…”舒淇吃痛呻吟,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律动,配合他一深到底的抽插。她的下体传来的麻木、胀痛和快感已经混合在一起,无法分辨。眼前是王啸强狰狞的脸,耳边是他低哑的喘息和自己不成人形的叫声,鼻尖是混合着男人汗味和体液的淫靡气味。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强烈的入侵感和她彻底沦陷的躯体。

王啸强变换了一下姿势,将她搂抱起来,让她的双腿缠得更紧,重心全部挂在他的身上。这样可以让他的阴茎以更大的角度和深度插入。他猛地挺腰,肉棒几乎是横着整个插入她的花穴深处,直接抵上子宫壁,并在那里来回摩擦研磨。

“唔——啊!死了!真的要死了!”舒淇发出痛苦而变调的嚎叫,双眼翻白,双手死死抠紧王啸强的后背,仿佛要将他的皮肉都撕下来。子宫被持续不断的顶撞和摩擦,那种撕裂感、膨胀感让她灵魂都在颤抖。大量潮水和爱液在她体内喷发,让她体内变成一片泥泞泽国,而他的肉棒就像一艘横冲直撞的巨轮,在她穴道中掀起惊涛骇浪。

“你现在,彻底属于我了。”王啸强声音沙哑,仿佛胜利者的宣言。他猛地向下重重一送,硕大的蘑菇头直接研磨着她子宫最敏感的地方,停留了一瞬,享受着她体内最极致的绞紧和爆发。

“啊啊啊啊啊!!!”舒淇的声音达到最高点,仿佛要刺破耳膜,带着彻底的崩溃和灵魂的尖啸。她双腿绷直,身体像一张硬弓弓起,所有的肌肉都痉挛成一团,头向后仰到了极限,在痉挛中又喷发出了比刚才更大量的潮水。她仿佛经历了一次彻底的电击,随后全身脱力,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王啸强身上,只能发出低低的、变调的抽泣和呻吟。意识迷蒙,脑中除了潮水翻涌的声音,什么也听不进去。

王啸强在高潮后持续了几秒的爆发式抽插,感受到她体内疯狂喷发和绞紧的力量,巨大快感沿着脊椎窜上头顶。他终于也压抑不住了,闷哼一声,低头在她耳边吼出沙哑的声音:“贱货…我肏射了!”随后腰部猛地痉挛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裹挟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喷涌而出,一股股射入舒淇敏感而脆弱的子宫颈口和花穴深处。精液的热流瞬间冲散了她体内的湿热,那种异物的闯入感,饱胀感让她浑身打颤。

她彻底地被填满了,被属于他的,充满力量和占有欲的液体填满。那温热粘稠的液体仿佛要在她体内播种下他的意志,彻底征服她。

“嗯啊…唔嗯…太多了…”舒淇无意识地低喃,带着残留的哭腔,感受到体内那种令人不安却又充满刺激的饱胀感。

王啸强抱着她,将硕大的性器在她体内抽动了几下,带着粘稠液体在穴壁上的摩擦声。他似乎不想立刻拔出来,而是享受着精液留在她体内的征服感,感受着她紧致穴道的余韵和残存的痉挛。

良久,他才缓缓地,带着一丝抽离感地,将彻底疲软下来的阴茎从舒淇被撑开、湿淋淋的嫩穴中拔了出来。

“噗呲——”粘腻的水声响起,带着体液的精液从穴口滴落,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晕开一片。舒淇的大腿内侧一片湿痕,连带着王啸强大腿根部也是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混合着淫水、汗水和精液的淫靡气味,是情事留下的最直白痕迹。

王啸强将彻底软下来的舒淇抱到一旁的沙发上,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舒淇像是一只刚被蹂躏过的猫咪,只剩下低低的抽泣和细微的颤抖。她美丽的眼睛因为高潮而布满血丝,嘴唇肿胀,原本干净整洁的连衣裙也被推到了腰部,暴露了被摧残得通红发肿的私处,以及腿上滴落的液体。她下体的嫩穴仍然合不拢,微微张开着,淫水不断从中流淌。

“记住这种感觉,”王啸强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中带着一丝占有的满足,“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一个孤独溺水的人。你被我标记了。”

舒淇没有说话,只是蜷缩在他怀里,身体本能地享受着他提供的温度和依靠。羞耻感在回升,可心底深处那种久违的踏实感和一种隐秘的、终于被彻底占有和驯服的快感,让她无法拒绝他此刻的怀抱。她抬头看了王啸强一眼,那双眼里依然带着欲望和掠夺,但同时,她看到了一种不易察觉的柔和,仿佛猎手在捕获猎物后短暂露出的温存。

“你的能力我信任,我很期待你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王啸强轻声在她耳边说道,然后起身从一旁的抽纸盒里抽出纸巾,毫不避讳地弯下腰,细心地擦拭舒淇腿间的淫液和她花穴外围。粗糙的纸巾触感刺激得她又缩了一下身体,但王啸强却没有任何怜悯地擦干净了,甚至深入穴口吸了吸残留的液体。他甚至用沾满她淫液和自己精液的纸巾擦拭干净了自己的阴茎,将那粘稠腥热的液体抹了个彻底。这种充满侮辱和不尊重,却又带着莫名的细致和体贴的行为,让舒淇又羞又麻,身体难以抑制地轻颤。

“以后跟着大神混,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大神做不到的。”他语气里恢复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和一点得逞后的得意,像是说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另类的“实践课”,或者只是他用来驯服她的一个手段。但舒淇知道,对他来说也许是玩乐,但对她而言,这是一次新生,一次从漫长孤独的深渊中,借由这种近乎毁灭的交融,所得到的、充满罪恶感却又真实存在的救赎。

他清理完一切痕迹,把沾满淫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沙发上凌乱的衣物稍微整理了一下,转身走向别墅门口。

舒淇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只是木然地看着他的背影。高潮后的空虚感伴随着被填满又被清空的落寞,以及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走了,”王啸强站在门口,没回头,声音随意,“自己整理一下,换好衣服就可以回去了。公司的事,等你缓过来,随时可以找我。”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留下舒淇一个人,在这空旷而压抑的房间里,回味着刚才经历的一切。

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哭泣。她坐在沙发上,许久才挪动身体,感觉到双腿间传来撕裂后的胀痛,内里温软潮湿,还有粘稠液体流淌的感觉。她挣扎着站起来,找到散落一地的衣物,颤抖着身体穿上,感受着衣料接触身体肌肤带来的微凉。那触感仿佛还在留恋王啸强身上滚烫的温度和被他性器贯穿蹂躏的印记。

她的头发散乱,嘴唇红肿,双眼蒙着一层情欲过后的迷离和空洞。她缓缓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衣衫不整、眼神迷乱的自己,看到了隐藏在外壳下、第一次展露出来、彻底被标记和征服的另一个舒淇。那个一直渴望被拯救,却用强硬和伪装隐藏自己的女人,终于在王啸强那里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和接纳, albeit 以一种最粗暴最色情的方式。她被他操了个彻底,身体的疼混合着心灵的空,还有那无边无际的羞耻感。可是……在这些复杂情绪之下,她又感受到了那么一丝,被彻底占有后的,安心。

下午,舒淇驱车回自己的小窝,拎着那份公司档案,掏出钥匙开门,脚步轻快。熟悉的家,熟悉的孤独,但又有一种不同的感受。有点喜悦,有点安心,有点期待……

她把自己摔在松软的大床上,怀里抱着档案,望着天花板,露出小女孩般的甜美笑容。

再一次和王啸强共事,心态却完全不同了。以前对他的印象:呦,这小伙子不错。

现在:大神腿上还缺挂件不!

王啸强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

对了,差点忘记一件事。

舒淇翻身坐起,解锁手机,拍下公司执照、浅浅和王啸强的证件照,发到一个聊群组里。

“以后这家公司,我说了算。”

“呵呵,某人的证件照又呆又傻!”

苏泰迪又要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