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最佳年度歌曲奖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7,133 字
最佳国语女歌手奖,最后颁给了徐韵寒,而不是浅浅。
徐韵寒喜出望外,一身素色长裙,发髻高挽,有着一张漂亮的鹅蛋脸,在女歌手里,她算是比较出彩的。
往年的金曲奖,二十几个奖项里,大陆明星得奖的机率是最低的,不说什么政治形势,港台的实力唱将太多,剔除一些台语奖,原住民将什么的,剩下的也就半数,再由香港、台湾、大陆的明星竞争。
会场播放《新不了情》歌曲,旋律忧郁。
同时字幕播报:“徐韵寒大陆女歌手,歌曲线条层次清晰,单曲专辑《新不了情》让人惊喜,成就耐听的作品。”
徐韵寒上台领奖,与两名主持人握手,然后发表获奖感言:“首先我要感谢我的经纪公司星艺娱乐,给我这个机会,同时感谢金曲奖这个舞台,让我能站在这里。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说我风格飘忽不定,潜力到了尽头,很难在更进一步。我不认同这个看法,很多在场的歌手来说,缺的其实只是一首好歌。所以,我要感谢我的朋友浅浅,还有她弟弟王啸强。”
镜头锁定席位上的王啸强和浅浅姐弟俩,画风略诡异。
她俩正处在争议阶段,姐姐说:“哇,小赤佬果然是毒奶,你赔我的奖。”
王啸强不服:“妈的智障,关我什么事,这就是命,知道不,浅浅姐。”
“浅浅姐”的称呼让浅浅毛骨悚然,嘴炮功夫她终究敌不过弟弟,便掐他的脸发泄。
镜头打过来,恰好捕捉到这一幕。
姐弟俩立刻熄火。
浅浅朝镜头展露僵硬的笑容。
一片善意的哄笑生。
明星们想,果然是年轻人,嘻嘻闹闹的,不过这对姐弟感情还真好。
“当时厚着脸皮问浅浅要歌时,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而她很讲义气,一个电话就打过去问弟弟要歌。王啸强更讲义气,一个电话就把歌小样传过来了。而授权费,几乎可以说免费。我要谢谢他们,非常感谢。”
感言结束。
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
很多歌星双眼大方精光,心想,还有这样的操作?
看来想约歌,要先和他们做朋友……
没有王啸强的那首歌,今天的徐韵寒就无法获奖,活生生的例子啊。
台下,王啸强凑到姐姐耳边,小声说:“为什么有的奖唱歌,有的奖不唱?”
他发现有的歌手演唱,有的则只是发表获奖感言。
浅浅被他呵出的热气吹在耳根,酥了半边娇躯,嗔道:“我怎么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参加金曲奖。”
姐弟俩正说着,支持人的声音:“接下来是最佳新人奖,入围的有,浅浅……”
王啸强高兴道,“这个总归你了吧。”
“哎呀你别说话,”浅浅皱起小眉头:“你又想一口毒奶,毒死姐姐吗?”
王啸强大怒,捏着她的鼻子,把她脑袋牵到自己这边,姐姐鼻音浓重的叫:“疼疼疼……”
徐韵寒抬起手机抓拍这一幕,喜滋滋道:“我要传到网上去。”
主持人宣布道:“获奖歌手是……浅浅!”
掌声、欢呼声。
镜头锁定。
浅浅拿出手机,点开记事簿,看了眼获奖感言稿,托着长长的裙襬走向舞台。
每个入围的明星都会准备一份获奖感言,王啸强也准备了。
一束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来,白裙反射出一团朦朦的光晕,衬托着她娇艳的容颜,雪白的肌肤,这一刻的浅浅,可谓万众瞩目。
窃窃私语的人,自顾自聊天的人,心不在焉的人,统统把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大概只有用“妖艳”这个词形容她了,哪怕她穿着雪白的裙子。可姐姐的容貌、气质,和清纯玉女完全不沾边。
精致的脸蛋,高挑玲珑的身段,眼波顾盼之间,妖冶无双。
“你姐姐真漂亮。”徐韵寒感慨道。
“那是,我姐姐最漂亮。”王啸强自豪的说。
“噗……”徐韵寒笑喷,“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我弟弟是厉害”这句话,你俩果然是姐弟。”
浅浅站在舞台上,容光焕发,发型师精心打理的卷发斜披在右肩,反射光芒的钻石项链,洁白无垢的长裙,把她衬的彷佛女神,啊不,妖精。
浅浅的获奖感言很短,不赘述乱七八糟的人物,“我要感谢我弟弟,没有他的支持,我或许还是默默无闻的女歌手,是他铺平了我的路,是他给了我力量和信心。”
浅浅鼓足勇气,凝视王啸强方向:“姐姐永远爱你。”
啪啪啪!
激烈的掌声。
徐韵寒也忍不住为姐弟情深鼓掌……咦,好像从王啸强眼里看出了丁点儿心虚,是我的错觉?
浅浅捧着奖杯返回,小女孩似的炫耀给弟弟看,“厉害吧,看好吧。”
“厉害,好看,姐姐真棒。”
浅浅被弟弟的甜言蜜语哄的眉开眼笑,“香吻奖……”
姐姐及时煞车,不能飚车,要翻的。
这里可不是家里,不能乱来,便改成“笑摸狗头”:“乖哦,姐姐回家再奖励你。”
徐韵寒看着他们,一脸茫然,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被喂一肚子狗粮的腹胀感,他们明明是姐弟啊,我又错觉了?
王啸强觉得有必要抽时间和姐姐讨论一下“笑摸狗头”的危害性,毕竟一家人,这招太自黑。
浅浅这边刚坐稳,下一个颁奖又报到她名字了。
“最佳专辑奖,获奖的是……浅浅!”
浅浅再次起身,又走了一遍。
掌声依然热烈,有的歌手摇头苦笑,这个大家都服气,获奖专辑不是她的单曲专辑,而是《歌星》节目里的歌曲汇总,被星艺授权给台湾当地的一家唱片公司,台湾不在星艺的业务范围内,不过有合作伙伴。
浅浅的单曲销售,不但连续两个月位列榜首,还破了台湾的五年销售记录。要知道她在《歌星》节目唱的歌,质量远远高于她的单曲专辑,每一首都是经久不衰的佳作。
浅浅靠着一张专辑,在台湾收获了不菲的名气。
“好了,我们知道了,”主持人笑着说:“感谢弟弟,永远爱你,对不对。”
掌声和哄笑声飘荡。
浅浅嫣然一笑,“是的,我弟弟最厉害。”
徐韵寒心想,炫弟狂魔的称号要在台湾流行了。
“明星大家刚才也看够了,但除了明星之外,还有很多很多呕心沥血创作的音乐人,他们对音乐的贡献是巨大的。接下来颁发最佳作曲人奖,入围的人有王啸强、梁焕生、周有明、黄巍巍、李玉。”
字幕播报,介绍入围作曲人的作品,以及履历。
王啸强入围的歌曲是青花瓷,这首风靡大陆台湾香港的歌。
主持人目光扫过会场,解开手上的名单卡,笑了,“这个人大家绝对不陌生,得奖的是……”
会场响起嘈杂的声浪,有人喊梁焕生,有人喊周有明,有人喊其他两位,就是没人喊王啸强!
浅浅趁乱尖叫一声:“我弟弟……不对,王啸强!”
等会场声音安静下来,主持人大声说:“梁焕生!!”
“梁老师,真的是你!”
“哈哈,老梁,我就说这届作家作曲人肯定是你。”
“恭喜恭喜。”
梁焕生起身,与朋友们拥抱,昂首阔步走向舞台。
“这个奖不公平。”浅浅气的鼻子都歪了。
“浅浅,你已经连得两个奖了,都和王啸强有关,评委会要考虑平衡的,不可能一个人写的歌好听,就把所有奖都颁给一个人。”徐韵寒分析道。
“但强强就一个入围名单,最佳作曲人不是他,这趟台湾算白来了。”浅浅郁闷道。
王啸强看着姐姐蹙眉的小模样,刚想来一个笑摸狗头安慰,算了,一家人,不自黑了。
“能陪姐姐来玩,就是最大的收获,金曲奖只是附带。”
会说甜言蜜语的弟弟总能哄姐姐开心,浅浅美滋滋的笑了。
“不知道今年有没有年度歌曲奖,”葛灵说:“这个奖不是没届都有,除非特别惊艳的歌。”
“对对,王啸强那首歌剧2就入围过,当时评委会吵了半天,我听朋友说过。”丁乐歆说:“但这种奖一般都到最后颁布,比较特殊,当做颁奖典礼的压轴,所以不会提前公布。也就是说到底有没有,这是个悬念。”
一提这个,浅浅更郁闷:“他们都说我弟假唱,气死我了。”
丁乐歆犹豫片刻,没忍住好奇:“王啸强,你是真唱还是假唱?”
王啸强笑着说:真唱。
丁乐歆“哦”一声,也不知信没信。
金曲奖渐渐进入尾声,一个接一个的奖项颁发,浅浅抱着两个奖,脑袋歪在弟弟肩膀,昏昏欲睡。
她今早为了不暴露和弟弟同床的事,特点起了大早,昨晚又喝醉,整天精神头都不太好。现在有点扛不住瞌睡虫。
王啸强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重量,以及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颈处的酥麻。倦怠、微醺、带着宿醉的体温,她像一只疲惫的小猫靠在他的身上,那种私密又暧昧的姿态,在这个灯火辉煌、万众瞩目的公开场合,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与刺激。他手指微动,落在她柔软的发丝间,轻柔地梳理,像是最平常不过的姐弟关怀,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传来的发丝的顺滑与颈项肌肤的温度,正如何在他的血管里燃起星星之火。
她的呼吸逐渐放缓,偶尔会有一声极轻微、带着困意的呢喃逸出,压抑在喉咙深处,带着某种不自觉的撒娇。颁奖典礼进入最后的空档期,台上两位主持人在念着一些冠冕堂皇的套话,周围偶尔有低语和椅子挪动的声音,却仿佛自动屏蔽在了姐弟俩的小小世界之外。王啸强垂下眼,能看到她半侧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西装面料,肌肤在头顶璀璨的灯光下泛着牛奶般的温润光泽。他想起昨夜她被自己折腾得求饶的样子,想起清晨她在怀里软糯的姿态,巨大的罪恶感和隐秘的欲望同时在他胸腔里叫嚣,交织成一种极致矛盾的兴奋。
他搭在她肩上的手,慢慢、慢慢地滑下,沿着她包裹在长裙里的侧身曲线。柔软的腰肢在他掌心下微微绷紧,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表现出惊觉,似乎是累得失去了大半力气,又或许,是在这份禁忌的触碰中,找到了某种让她能彻底放松下来的安抚。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长裙,轻柔地捻动着裙边。他深吸一口气,克制着想要将手彻底探入她裙底,去触碰那日思夜想的温暖湿润的欲望。不行,这里是金曲奖,无数双眼睛。可他感受到的,是她靠在他身上那种近乎依赖的柔软,以及她困倦中释放出的某种无声的默许。
指尖从裙摆滑向大腿根部。雪白的裙子遮蔽下,他的指腹感受到了肌肤柔滑细腻的触感,以及大腿内侧血管搏动带来的微弱热量。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混杂着她自己体温带来的一种勾人心魄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其含义的女性气息。她的呼吸在靠近他脖子的地方微微加速了,尽管她依旧阖着眼,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她可能也是累了,所以对他偶尔出格的触碰,竟是生不出多余的力气去制止了。但王啸强知道,这不是默认。她只是,被疲惫压制了挣扎的本能,却放大了身体对刺激的敏感度。
他指尖更进一步,已经探入了裙子内部。里面没有穿着底裤,这是他知道的,她在家和他胡闹时常常就是如此,那雪白的,带着隐秘诱惑的身体,只有他见过它在各种极端姿态下的样子。指尖扫过腿根内侧最是柔嫩的地方,带起一连串细微的鸡皮疙瘩,她整个身子都在他的掌心下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嘴里发出一声更加含糊不清的低吟:“嗯……痒……”
他的指尖在腿根内侧盘旋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细腻。随后,他指腹轻轻地蹭上她大腿内侧一道若有似无的疤痕,那是他之前在她腿上弄出来的痕迹,现在摸起来带着点粗粝感,与周围柔嫩的肌肤形成对比。她的呼吸骤然加促,头部微微向上昂了一下,离开他的肩膀,随即又像是耗尽了力气,重新靠回。那句低语更加清晰了几分,带着某种电流窜遍全身般的麻痒:“强强……”
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探入,直接摸索到了那温暖潮湿的秘境入口。她未经情事前的腿心是一片未经开垦的荒原,只有嫩屄花瓣轻轻合拢,羞涩内敛。可在被他调教驯服之后,那儿已然变得水声缠绵,仿佛总是在等待他的临幸。即便此刻只是坐在椅子上,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的指尖不过刚触碰到嫩屄口,已经能感受到一阵黏腻的湿意漫了上来。
“姐姐……”他压低嗓音,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音量,在她耳畔厮磨,带着蛊惑的低哑:“怎么湿成这样?是不是也想我的肉棒了?”
“……胡,胡说……”她咬着嘴唇,脸颊绯红,将头更深地埋进他肩窝。虽然口中反驳,但她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张,配合他的手指更加方便地深入。她的腿根此刻已经被爱液润湿了一片,甚至渗透到了外面的裙子边缘,在雪白的裙子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深色痕迹,那是情欲流淌的见证,却随时可能暴露在人前,这极致的危险又添了一份致命的诱惑。
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她两片软嫩的花瓣,露出里面褶皱深红的嫩肉。她私处的色泽已经在他日日夜夜的操弄下变得越发深沉诱人,内里饱含的情欲仿佛随时要喷涌而出。他的手指试探着向下,找到了藏在花瓣深处的阴蒂,只是轻轻触碰,她全身就像过电般狠狠一颤,脖颈猛地弓起,后腰下意识地向他靠近,恨不得将整个下身都紧紧压在他的手指上摩擦。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像在玩弄一只落在掌心里的柔弱蝴蝶。他用指腹缓缓碾磨着那早已涨大的小小颗粒,只一下,就让她发出一声被吞回腹中的模糊叫声,像猫咪在低语呻吟:“嗯啊……轻点……强强……”
会场的声音忽然变大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掌声还是其他什么,王啸强瞬间清醒了些许,却没有收回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此刻不能停下,越是危险,越是要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记,留下她只属于他的证据。他的食指顺着潮湿的阴户缓缓滑入,指尖轻易地穿过柔软湿滑的甬道,深入她身体深处。
“啊……”她压不住这一声呻吟,只能将其掩盖在轻微的咳嗽声中,埋在他肩上的脑袋晃了晃,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西装外套衣料。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搅动着充沛的爱液和蜜汁,带着他特有的温度和律动。她的花心紧紧地吸吮缠绕着他的手指,内壁紧窄而湿热,这种熟悉而致命的侵犯让她原本疲惫不堪的精神瞬间被情欲的海啸淹没。
他探入了第二个手指,然后在她蜜穴里张开,模仿着肉棒扩张的感觉。花穴内壁被撑开了一丝,更加暴露了那潮湿柔嫩的深处。他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交替抽送,指尖刻意刮擦着她体内敏感的凸起和褶皱,每一寸接触都带给她电流般的快感和羞耻。
“喔……不……嗯嗯……好多水……快……嗯……啊!”她的呻吟越来越无法控制,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压抑的抽泣混杂在一起,脖颈向后仰,暴露出一小段优美的弧度,下身不安地扭动着,寻找着他手指深入的节奏和力度。她感觉到蜜穴里的水液越涌越多,潮湿的裙摆内侧已经紧贴着她的皮肤,发出粘连又撕裂的微弱声响。那股甜腥湿热的味道,只有她和王啸强能闻到,提醒着她在何等疯狂的处境下,放纵着何等禁忌的欢愉。
王啸强的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来回搅动,时而快而急促地抽插,模拟肉棒捣弄的样子;时而缓缓抽出,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花壁,带着极致的玩弄与挑逗。她的腰肢随着他的节奏向上挺送,明明是疲惫的,此刻却因为情欲而痉挛、弓起。她的蜜穴收缩得很厉害,将他的手指紧紧吸住,那种紧窄热辣的感觉通过指尖传回,让王啸强感到自己的下腹也在隐隐作痛,沉重的肉棒渴望着更大的、更真实的满足。
“强强……手指不够……想要……啊啊啊……”她最终没能压抑住最真实的欲望,在他耳边小声地低喘呻吟,声音像潮水一样黏糊糊的,又像钩子一样挠动着他的心弦。手指搅弄着她体内疯狂涌出的淫水,感觉到指间越来越滑腻,甚至在收回时能带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她的整个下身都热得惊人,仿佛体内有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他手指一弯,轻轻勾了一下她阴蒂内部的一处穴道,那是他偶然发现的她另一个致命弱点,刺激此处能带来比直接摩擦阴蒂更疯狂、更难以忍受的快感。
“嘶啊——!!”一声濒临失控的低喘从她紧绷的喉咙里挤出,她整个身子触电般僵直起来,弓着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睛里涌现出潮湿的水汽。大量温热粘稠的液体伴随着她体内疯狂的抽搐,如决堤之水般从嫩穴口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裙摆和座椅,滴落在地面上。这是她高潮时独有的潮水,量大、猛烈,伴随着体内一阵阵令人灵魂出窍的痉挛。
“我、我高潮了……啊啊啊……”她埋在他肩上的脑袋胡乱蹭动着,腿根紧紧夹着他的手臂,痉挛颤抖。爱液沿着她的腿心一直向下淌去,甚至弄湿了王啸强西裤靠近大腿内侧的部分。那股浓烈的,带着她情欲体味的潮水气息,无声地宣示着这公共场合下发生的一场极致的秘密欢愉。
潮水冲刷了一切理智,她像个瘫软的娃娃一样倚靠在他身上,花穴深处仍在阵阵回缩抽搐,敏感的内壁渴求着更多的填充和蹂躏。王啸强感受着掌心下黏腻的温热,以及她高潮后身体传递来的那种放松和疲惫,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的潮水气息。罪恶感达到了顶点,快感也同样登峰造极。
他迅速将手从她裙底抽出,带出的液体溅湿了他的手指和西装裤,发出轻微的水声。他抽出几张纸巾,迅速在暗处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和裙边明显的湿痕,动作急促而隐蔽。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像是一场暴雨刚歇,残留着泥泞和水汽的战场。王啸强也感觉自己的裤子湿了,但他顾不得,只想快点让她恢复原样,避免被发现。
“还好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她轻声呜咽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紧密地靠在他的身上,仿佛想要将自己的存在融化在他的怀里。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项间,伴随着微微喘息,以及一丝情欲余韵留下的甜腥味。
潮水还在淌,尽管量小了很多,但那种潮湿黏腻的感觉依旧包裹着她。裙子紧紧贴在身上,每一丝纤维都沾染了情欲的痕迹。她双腿内侧已经酸软麻木,花穴微微红肿发烫,仍在一下一下地搏动收缩,每一次都像是无声地控诉或邀约。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以及被王啸强完全掌控在股掌间的快感。在这种地方,在众目睽睽下,他竟然,竟然能把她弄得如此疯狂失禁……
她想要离开他的怀抱,想要找个地方清理自己狼狈不堪的下身,但全身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助地蜷缩在他的怀里,任由那份被侵犯后留下的余韵在身体里蔓延。她的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牙印。那种因为极致刺激而带来的失语状态,让她甚至说不出一句责怪他的话。
他揽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子,感受着她的柔软和她身上尚未完全散去的灼热体温。周围的人声似乎再次远去,王啸强看着颁奖台上依然滔滔不绝的主持人,心跳仍未完全平复。在他眼中,方才那短短片刻仿佛跨越了无限的时间,他们沉浸在了一个只有彼此才能感知到的世界里,尽情放纵了最深层、最隐秘的禁欲冲动。那份极端的刺激和随之而来的放空感,让他感到莫名的罪恶又满足。
空气中,除了淡淡的体香,还混合了一点难以言喻的、私密的腥甜气息,是她身上刚被清洗过的部分留下的淡淡印记,混着他留在自己手上的、尚未擦拭干净的液体痕迹。这让他们在公开场合下,仿佛有了只有彼此才能共享的秘密气息编码,进一步加深了他们之间危险又甜蜜的连结。
就在王啸强帮她擦拭完最后一点痕迹,并将用过的纸巾巧妙地藏入口袋的瞬间,颁奖台上的声音突然拔高。
男主持人的声音:“到这里,二十四个奖项已经颁发完毕,”但是大家别急着立场厚,今晚还有最后一个奖项没有颁发。
台湾的语气词格外多。
女主持人接话:“它就是最佳年度歌曲奖!”
男主持人问道:“到底是那首歌能获此殊荣?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