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表白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9,190 字
晚上九点四十五,搭乘出租车返回酒店。
王啸强把姐姐丢床上,火急火燎去厕所泄膀胱。
整个世界瞬间美妙无比。
姐姐踉踉跄跄奔入厕所,一头扎过来,大吐特吐。
“喂喂……”
王啸强不得不转向,全尿在地板上。
我操!
酒店没拖把,只能用淋浴的莲蓬头冲洗地板。
王啸强冲了马桶,把她抱回床上,浅浅身段高挑,其实不重,姐姐一直很控制自己的体重。
她搂着弟弟的脖子不松手,咿咿呀呀说:“今天喝的真开心。”
开心你个头。
浅浅又说:“阿强强,姐姐要亲亲。”
王啸强在她脸上啄了一口。
她不满意,指着自己的嘴,说这里也要。
王啸强用指头点了她的唇,她就开心的睡着了。
王啸强打开地图搜索了附近的二十四小时药店,买了两片醒酒药,浅浅吃完继续睡,十点半的时候醒过来了。
睁开眼,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茫然表情,看到身边靠在床上看电视的弟弟,顿时心安。哼哼唧唧说:“头好痛。”
浅浅支起身子,把脑袋歪在弟弟肩膀,陪他一起看电视。
一部香港那边九十年代的武侠片,属于那一系列中的经典。王啸强小时候看的,感觉那个时代的电视剧,每部都是经典,不像现在,每部都槽点满满。
“姐姐要是拍电视剧,肯定演的比她好。”浅浅指着电视剧女主角说。
女主角是清纯玉女的形象,虽然如今成了大妈,但当年人气很火。
王啸强看一眼姐姐妩媚娇艳的容颜:“你肯定演不好女主角。”
“为什么。”浅浅不服气。
“你适合演里面的女魔头。”王啸强大笑。
女二号是大反派,妆容妖艳,和姐姐一样的瓜子脸狐狸精形象。
浅浅气的小拳头狂捶弟弟:“黑了心的蛆。”
王啸强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浅浅打蛇随棍上:“我要吃阿宗面线。”
许是刚睡醒,脑子还迷糊,没把顾得上生气。
阿宗面线在西门町那边吃过,浅浅赞不绝口,可这个点儿去哪里买,路又远。
王啸强说明天再吃吧。
姐姐就在床上撒泼打滚,说现在就吃,现在就吃。
把被子搅成一团。
王啸强很大度的原谅姐姐脑子不灵光的状态,轻轻打了下她屁股,“早点睡吧,明天脑袋就不疼了。”
他没催姐姐回自己房间,姐弟俩很默契。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来。
“王啸强,你回来了?浅浅呢,她还在外面吗?”李艳红的声音传来。
她看见房间门牌号亮了,知道王啸强已经回来,但浅浅的门牌号没亮。
李艳红把浅浅当女儿一样看顾,一个女孩子大半夜流连夜场,很危险的。
王啸强变了脸色,缩回搂姐姐小腰的手,心虚的不行,“你快躲起来,躲厕所去。”
“哦哦。”浅浅更心虚,慌慌张张的掀被子,穿拖鞋,跑向厕所。
姐弟俩一脸被抓奸在床的惊慌失措。
浅浅跑进厕所,脑子稍稍醒转,一想,不对呀,我为什么要躲。
“姐姐有这么见不得人嘛。”浅浅扭身回床边,踢了王啸强一脚。
对啊,为什么要躲。
王啸强满脸愣住。
浅浅整理皱巴巴的睡衣,大大方方开门。
“浅浅?”李艳红一愣:“你怎么在王啸强房间,我还以为你没回来呢。”
浅浅满不在乎的神色:“我和强强说会话,李姐早点睡。”
打发走李艳红,浅浅一溜烟跑回来,踢掉拖鞋,缩回床上,死拧王啸强腰:“躲什么躲,躲什么躲。”
王啸强逆来顺受。
这时,王啸强手机叮当一声,有信息提示。
他神秘一笑:“我下楼会。”
“下楼干嘛。”
“给你个惊喜。”
浅浅眨着亮闪闪的眸子,但王啸强不说,起身穿衣,走出房间。
大概五分钟后,她忽然听见楼下传来喧嚣声。
酒店坐落在台北市最繁华地段,哪怕现在十点多,行人还是很多。
吵吵闹闹的,真烦。
浅浅掀被子,找半天,才找到被她踢到远远的另一只拖鞋。走到窗边一看,只见街对面,有一块小广场,广场上用蜡烛摆着五个大字:浅浅我爱你!
边缘点缀鲜花和焰火。
聚集了不少吃瓜群众围观,人头涌动,有人鼓掌,有人叫好,有人拿手机拍照,难怪那么吵。
浅浅愣了半天,仔仔细细看了三遍,感觉脑门被惊雷炸了。
这是小赤佬的惊喜?
哇,他胆子可真大。
幸福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浅浅站在窗边看着,先是一脸傻笑,然后发愁。
这可怎么办,我还没准备好。
小赤佬发大招不会打声招呼?
难道是我这几天缠着他,做的太明显了?
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地他乡做这事,好像很符合天时地利人和,但肯定会被人拍下来呀。传网上怎么办。
先不说网友的想法,要是被老爸知道了,小赤佬怕不是要粉碎性骨折。
再说我还没准备好呢。
浅浅思绪飞扬,又愁又喜,恨恨的想,就知道让人家为难。
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不是你期待已久的吗,你以前害怕的那些东西,现在都不足为虑,你不是打电话求证过了吗,反正家里乱七八糟的事儿这么多,多一件也不多,大不了回家摊牌吧。
但另一个声音说:姑娘你的思想很危险,千万别玩火啊,这样就很好了,这样很温馨很快乐不是吗。可别自己作死,到时候众叛亲离,竹篮打水一场空。
敲门声来了,浅浅吓了一条,心脏也跟着发紧。
她亦步亦趋的走到房门口,犹豫着,犹豫着,最后一咬牙,开门。
门口站着自家的蛆,手里还提着外卖盒子。
浅浅看到王啸强,脸上的表情像是凝固了一瞬,心里是惊涛骇浪过后的平静,混杂着期待落空后的微妙失落,以及因那楼下“表白”带来的巨大冲击。那股冲击力尚未完全消退,却因王啸强手里不起眼的外卖盒而硬生生掐断了高昂的情绪。但就在她眼中划过那一丝复杂的光芒时,她没有那样立刻失望关门。她看到弟弟的那张脸,近在咫尺,带着一点邀功似的笑容,疲惫又带着少年的促狭,心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激动就忽然涌了上来,转化为一股近乎蛮横的欲望。
她没有接他的外卖,也没有说话,只是忽然扑了上去,不是搂抱,而是用全身的力量将他猛地抵在了门框上。她的眼神里闪烁着狐狸般狡黠又危险的光,嘴唇微嘟,带着醉后的红晕和一股难以形容的撩人。王啸强措手不及,手里拎着的面线盒晃了一下,他刚想问怎么了,浅浅冰凉柔软的唇就压了上来,带着一点酒精的甜味和属于她独特的馥郁香气。
这是一个异常主动的吻,不同于平时在脸颊上轻轻的啄。她的舌头毫不犹豫地探了进来,带着掠夺的姿态,搅弄着他的舌头。王啸强愣了一秒,手里的东西应声掉地,热腾腾的面线洒了一地。他完全没顾上这些,本能地回抱住姐姐柔软纤细的腰肢,她的睡衣很薄,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肌肤温热的温度和完美的曲线。她的身段高挑,此时踮起脚尖,将身体完全压在他身上,胸脯饱满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胸口,让他心脏狂跳。
吻得凶狠,近乎带着发泄的意味,像是要把心里那些复杂的情绪全部通过这个吻传递过来。她湿滑的小舌在他嘴里蛮横地扫荡着每一个角落,纠缠,吸吮,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王啸强很快就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激烈吻技撩拨得起了反应,身体瞬间绷紧,下腹窜起一股灼热的火苗。
“浅浅……”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试图在这个狂野的吻里插入一丝清醒的对话,但她的吻更深了,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纠缠不清,低沉的鼻音和急喘充斥着这狭小的门廊空间。
浅浅微微后退,眼角带着情动的湿润,唇瓣红肿,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性感得不像她:“想不想?嗯?”没有提楼下那些事,那些在她心里掀起惊涛的情绪,此刻都化成了眼中燃起的烈焰和出口最直接的诱惑。
王啸强几乎立刻就被点燃,被酒精,被她醉后的撩拨,被刚才那个充满了复杂情感的吻,被她此刻身上散发出的妩媚和近乎野性的呼唤。他哪里还能拒绝,身体的诚实远胜过理智的犹豫。他喉结滚动,回以更凶猛的回吻,双手探进她的睡衣下摆,滑腻的肌肤让他一阵战栗。
睡衣很快被剥离,浅浅里面只穿着简单的内衣。黑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一对浑圆挺翘的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地上下晃动。王啸强埋首在她颈窝,啃咬,吸吮,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她的手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拉扯着,迫不及待地想剥掉他身上的衣物。
酒店房间内,阿宗面线的香气和洒在地板上的狼藉似乎被完全遗忘,取而代之的是情欲蒸腾的热度和愈发响亮的衣物摩擦声和粗重喘息。
两人很快纠缠着滚到了床上。浅浅的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弯,隐秘之处已经是一片潮湿。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混杂着酒味和女性体香的浓烈气味,甜腻又诱惑。王啸强跨坐在她腿间,指尖描绘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滑过她漂亮的肚脐,最终落在被黑色蕾丝托举的雪白酥乳上。它们随着她压抑的呻吟而颤动着,乳尖早已硬挺。
“啊……”她弓起身体,发出舒服的低喘,扭动着腰肢,似乎催促着他快一点。
王啸强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其中一颗红肿的乳尖,用舌头卷弄,吸吮。另一只手则轻柔又带着挑逗地揉捏着另一边柔软。他用牙齿轻咬着乳尖,带着一点点疼痛感的刺激让浅浅身体绷紧,发出一连串性感的叫喊:“嗯……啊……轻点……哦……强强……”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吸吮的力道更大,甚至能听到清晰的吞咽声。他感觉到一股股电流从被吸吮的乳房传遍全身,下身某个地方更是胀痛得厉害。
在彻底丢弃理智前,王啸强迅速起身,撕扯着自己的衣物,长裤被一把拽下,硬挺火热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粗大和力量感。
浅浅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那硕大的肉棒在她眼前晃动,被她自己的蜜穴分泌出的爱液沾湿的大腿分开,毫不掩饰对即将到来的巨大冲撞的渴望。她的嫩穴随着每一次粗重喘息而微启,显露出其中湿润诱人的深处。
“姐姐,湿透了啊。”王啸强低语,语气里带着一抹得意和坏笑,大步跨到她身上,粗壮的阴茎在她私处的入口处蹭了蹭,滚烫的龟头带着浓烈的欲望,隔着薄薄的阴唇轻微碾压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花核。
“快进来……”浅浅喉咙发出沙哑的祈求,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扭动腰肢主动迎合。
没有再等待,王啸强扶着自己的肉棒根部,龟头抵在她水盈盈的嫩穴口,稍微向下按压。感受到入口处温暖滑腻的湿意,他深吸一口气,挺腰送胯,庞大的肉茎顶开层层褶皱,一点一点向深处挺进。
“啊!嗯……”巨大的充实感和异物侵入的扩张感让浅浅忍不住发出一声包含痛楚与快感的低呼。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指甲深深抠进床单。
王啸强小心地进入了一半,感受到姐姐嫩穴内部难以置信的湿滑和温暖,仿佛要将他吞没。他停了下来,吻住她的唇,用舌头安抚她,让她适应这个侵犯。
“嗯……热……好胀……”浅浅呢喃着,身体的本能让她放松,穴道一点点温柔地扩张。那被他的肉棒完全填满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一种难以形容的电流沿着脊柱蹿升。
待到她稍作适应,王啸强便开始了缓慢而规律的抽动。每一下都深且缓,每一次拔出,带着一声清脆的水声,白嫩的股肉就会随着他的动作一起被带着抬起落下。再每一次狠狠挺入,都会让她全身剧颤,绷直双腿,嘴里溢出难以压抑的呻吟。
“咿呀……哈……嗯……哦啊……”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伴随着被填充到极致的穴肉摩擦撞击的噗叽声和液体飞溅的湿漉声,在房间里回响。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承受着弟弟的猛烈撞击,湿发贴在潮红的脸上,眼神迷离。
王啸强被这声音和被她的穴肉包裹的紧致感刺激得彻底疯魔。他不再顾忌,将速度和力度提到极致。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劲,滚烫坚硬的鸡巴狠狠顶向她子宫口。
“操死你,我的小狐狸……”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吼叫,带着占有的满足感和肆意的释放。
“啊啊啊!哦哦……强强!要死了……太深了……”浅浅一边痛苦一边快乐地喊叫,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麻胀痛,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她双腿盘在他腰上,用力夹紧,反而让他插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白色的酒店床单在她身下被她抓出无数皱褶,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
她的胸脯随着激烈的动作而疯狂地颤抖,王啸强低下头,重新含住她的一颗乳房,舌头卷弄吸吮,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另一边柔软上揉捏,带着惩罚般的力度。下身的猛烈抽插与上身的啃咬舔弄结合,让她身体彻底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啊!要到了……哥哥……强强要到了!嗯……”她浑身猛地绷紧,下身嫩穴深处肌肉猛烈痉挛收缩,将他的鸡巴夹得死紧。一股股湿热的蜜流汹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她颤抖着仰起头,眼神彻底失焦,喉咙里发出悠长而破损的哭叫声。那是潮吹爆发的前兆。
王啸强感觉到鸡巴被她的蜜穴夹得阵阵发麻,滚烫的潮水喷薄而出,让他一阵酥麻。但他没有立刻射出,而是咬着牙,强忍着即将爆发的欲望,将她猛地翻身,变成了后入式。
浅浅迷迷糊糊地被翻过身,跪伏在床上,白皙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那娇嫩的蜜穴湿哒哒地随着动作微张。被他的粗壮鸡巴暂时抽离,露出内壁一层层湿亮粉嫩的褶皱。她神志还没完全恢复,只本能地配合着动作,撅着翘臀,两条修长圆润的腿因为刚刚的泄身而无力地张开。
“趴好,小骚货。”王啸强在她饱满弹性十足的臀肉上用力一拍,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语气低沉又带着一丝玩弄的恶意,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这才刚开始呢。”
他握住她细软的腰肢,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她颤抖着微张的穴口。从后面看去,姐姐那浑圆紧翘的蜜臀将他粗壮的鸡巴完全衬托了出来,两团紧实的臀肉中间是诱人的粉色软肉,那里正缓缓吐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汁。他将巨大的鸡巴根部埋在两团白腻的臀肉间蹭了蹭,激起浅浅一阵阵敏感的酥麻感。
“别……不要从后面……”她迷蒙着意识,感觉到从后面顶进来的鸡巴形状更清晰,插入得似乎更深,带着更强烈的压迫感,身体深处那阵极致的快感似乎刚刚消退又立刻被另一种凶狠的入侵感取代,带来一丝战栗的紧张。
王啸强哪里听她抗议,大手紧扣她的腰肢,用力向下压,同时挺腰将粗壮的鸡巴狠狠向着她柔软的穴心送了进去。“啪!”的一声轻响,那是龟头顶入最深处子宫口的撞击声,鸡巴将她粉嫩的穴道完全填满,挤得里面的软肉向外鼓起。
“嗯啊!痛!”她发出痛楚和扩张感的低呼,小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翘臀被迫抬得更高,腰肢也因无法承受这巨大的贯穿感而向前弓起。从后面望去,王啸强精壮结实的腰部有力地摆动着,胯部撞击着她圆润弹性十足的臀肉,发出沉闷而响亮的拍打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浅浅的身体剧烈前后晃动,将她的腰肢和臀部拉扯出性感又疼痛的弧度。
王啸强握着她腰的手滑到了她胸前,从背后抓住她丰满的乳房揉捏起来。乳房在他手里被肆意玩弄着,有时是揉搓成各种形状,有时是向上托举并用力挤压,雪白的肉球在他指尖不断变形,又在他的暴力下发出颤巍巍的晃动。
“疼……轻点抓……”浅浅疼得抽泣起来,臀肉在强烈的撞击下阵阵发麻,下体被粗暴地贯穿、蹂躏,疼痛和快感如刀刃般交织,切割着她仅剩不多的理智。她被迫承受着从后面源源不断的冲击,整个身体都像海上的浮木,随着弟弟胯部的每一次抽动而剧烈沉浮。
王啸强根本听不进去,他的眼神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充血发红,汗水顺着他硬朗的下巴滴落在姐姐光滑的后背上,溅开一个个水花。他死死压住她,将滚烫坚硬的鸡巴深埋在她火热紧致的穴道深处,毫不留情地碾压研磨着最敏感脆弱的穴心和深处的宫口。
“操烂你的屄……我的浅浅……嗯……被哥哥的肉棒肏舒服了是不是……”他发出低吼,带着粗野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淫欲。每说一句话,胯下就猛地加速,发出“砰砰砰”的强劲撞击声,如同活塞一般在她身体里进出。
“不要……不要这样……嗯!太深了!要……要坏掉了……”浅浅带着哭腔哀求,嘴里吐出的却全是娇媚又撩人的淫语。下体深处像是着火了一样,每一次贯穿都带来一股令人全身酥麻到痉挛的剧痛和快感,她的意识正在这双重折磨下模糊瓦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弟弟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穴道深处顶弄、碾压的触感,那种强烈的充实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撑爆。
“就是要弄坏你,弄烂你的嫩屄,让你只想要我的鸡巴……”王啸强的声音嘶哑,节奏愈发急促。他右手死死压在她的臀部,控制着她无法逃离,左手则握住自己的硕大肉棒,伴随着每一次挺腰用力地向前贯穿。龟头每一次冲撞到她的子宫口,都会让姐姐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落下。
在达到新的巅峰前,他忽然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自己则单膝跪在她大腿外侧,变成一种半跨骑的姿势。她的两条腿被迫张开,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因为情欲而带着诱人的粉红色,浑圆的膝盖向上耸起。王啸强低下身,一只手压在她柔软的腹部,用力将巨大的阴茎拔出了她的穴道。
湿漉漉的嫩屄带着肉眼可见的红肿和夸张的形态,内里粉嫩的肉壁向外翻卷,还在向外流淌着大量的透明粘稠的爱液和先前潮吹出的蜜汁。王啸强扶着自己还在微微跳动的粗大鸡巴,毫不留情地用龟头在她饱满隆起的阴阜上来回碾磨。
“呜……不要……痒……”浅浅低泣,小手捂着眼睛,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她的下体像火焰烧过一样滚烫,强烈的疼痛和酸麻感还未完全褪去,现在又被龟头这样肆意的磨蹭着阴蒂和敏感的花核。那是一种更为极致、更为直接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王啸强不顾她的哭求,粗粝的手指绕着她的小巧圆润的花核,时不时带着恶意地碾压一下,每一次碾压都会让浅浅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喘息,小小的花核在这种虐待般的抚弄下迅速胀大、挺立。然后,他会用自己那粗大的鸡巴龟头带着灼热的湿液压上去,碾磨着她整片阴阜和敏感的花核。
“浅浅,这里想不想让哥哥的鸡巴肏啊?嗯?想要了是不是?想要我的肉棒弄你是不是?”他一边磨蹭着,一边低声问,声音沙哑淫秽,带着满满的挑逗。他知道在这种近乎拷打般的抚弄下,她的身体比理智更快妥协。
果然,浅浅全身都在哆嗦,两腿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嘴里发出小兽受伤般的呜咽。被极致的敏感和屈辱包裹,快感像毒液一样侵蚀着她仅存的抵抗。她抓着眼睛的手缓缓滑下,露出一双泪光闪烁,眼神却带着乞求和屈服的迷离。
“要……要……快……啊……”她破碎地发出哀求,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身体的渴望却是那么清晰,她主动微微抬起了臀部,似乎催促着他。
王啸强勾起唇角,露出胜利者的笑意。他不再折磨她,将庞大的鸡巴对准她蜜汁泛滥、微微颤抖的嫩穴口,将手指插入她湿滑的穴道深处试探了一下,那里因为刚才的操干而异常柔软顺滑,但仍然紧致温热,仿佛在饥渴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毫不留情地拔出手指,然后将自己坚硬的鸡巴缓缓压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然后是粗壮的茎身,一点点吞噬进了她温暖湿滑的蜜穴。这一次进入比起第一次更为顺利,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打开,穴肉在充分的扩张和润滑下呈现出惊人的包容性。他完全进入后,姐姐一声满足的喟叹在他胸腔共鸣。
“舒服了我的浅浅?”他扶着她的腿根,身体压了下去,让他们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浓郁的爱液在她两腿内侧和臀下肆意流淌。
他将她的腿弯曲起来,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变成一个开放而彻底臣服的姿势。她的嫩穴彻底暴露,随着他缓缓挺腰的动作而不断地开合。粉嫩的肉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她花核在摩擦中来回缩。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任何情话都要煽情百倍。
王啸强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送。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清脆的啾啾水声,然后带着更强烈的冲劲狠狠贯穿进去。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不断后仰前弓,发出甜腻又色情的呻吟和哭喊。
“啊……哦……要……啊……嗯啊!好舒服……太深了……再快一点……肏烂我……求你……哈啊啊啊……”浅浅在他身下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在这无休止的抽送中被磨得粉碎,脑海里只剩下肉体结合带来的极致快感。她将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叫喊,每一声都像羽毛挠在他心尖。
王啸强的额发湿透,精壮的背部因为用力而紧绷。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热血都集中在了下半身,在她的穴道深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以置信的麻痒和快感。他握住她的腿根,将她纤长白皙的美腿夹得更紧,整个身体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样压着她,将鸡巴一次次插到底。
“我的浅浅……嫩穴好会吸……想哥哥射在里面吗?想不想吞掉哥哥的精液?”他淫笑着在她耳边问,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猛,每一次拔出,巨大的龟头几乎要从她湿漉的穴口带出,再又凶猛地全部捅回去,将她的穴道深处撞得生疼。
“要……求求你……射进去……填满我……啊啊啊……我要死了……嗯!”浅浅意识不清地呻吟,只凭本能地祈求更强烈的快感,更彻底的占有。她全身都在痉挛颤抖,蜜穴深处的快感仿佛即将引爆的炸弹。
感受到姐姐强烈的求索和穴道疯狂的紧缩,王啸强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握住她的腿根,猛地收腹挺腰,身体里积蓄的全部力量和精关在这一刻猛烈地炸开。一股股浓稠温热的精液通过滚烫的肉道,直直地射进了姐姐娇嫩的子宫口。
“啊啊啊!……”他猛烈地抽搐,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肆意冲刷,让她也发出不亚于他的高亢尖叫。一股暖流在身体最深处扩散开来,带来极致的空虚又被热液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整个身体猛地绷直,纤长的手指深深掐进身下床单,指甲都折断了。
一股股精液在她体内爆发,强烈的生理冲击让她紧跟着迎来了一次更为彻底的痉挛式高潮,身体如虾米般弓起,颤抖,娇嫩的蜜穴内部更是如电流过境,疯狂地收缩着吞吃他还在耸动的肉棒。
王啸强将滚烫的肉棒深埋在她潮湿温热的身体里,大口喘息,心脏狂跳。那种将自己的液体全部倾泻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让他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震撼。他就这样压在姐姐身上,任由体内的热液涓涓不断地注入她体内,感觉到她全身都在颤抖,潮红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意的呻吟。
巨大的体力消耗让两人都像散架了一样。王啸强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趴在她身上,任由鸡巴还插在温暖湿润的蜜穴里,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弥漫着浓浓的情欲气息。浅浅也缓过来了,全身像是融化了一样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穴道深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酸麻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热度渐渐降了下来。王啸强缓慢而恋恋不舍地将自己仍在耸动的肉棒从姐姐柔嫩湿滑的穴道里抽了出来。一声带着情欲的水声清晰可闻,退出的龟头顶端还沾染着白浊的精液和粉色的蜜汁。她的嫩屄微微合拢,红肿的穴口向下流淌着白色的浊流,滴答滴答落到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圆斑。整个下体看起来红肿湿滑,穴口还微微张开着,昭示着刚刚经受了多么强烈的操弄。
王啸强弯下身,吻了吻她湿透了的额头,帮她擦去脸上的汗水和泪痕。浅浅翻过身,像是累坏了一样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他,有被填满的满足,有累极了的疲惫,也有酒醒后一闪而逝的懊恼和不知所措。但所有的情绪都被眼下的亲昵和餍足感所压制。她张开嘴,声音嘶哑:“水……”
王啸强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捧着杯子喝了半杯,又缩回他怀里。房间里充斥着混合了汗水、爱液、精液和淡淡酒气的味道,凌乱的衣物丢得满地都是,身下的床单被两人制造出的潮水濡湿了一大片。那是他们刚刚放肆欢愉后的罪证,却也带着难以言喻的温馨和真实。王啸强看着姐姐娇媚中带着疲惫的睡颜,吻了吻她的发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有无边的爱意和强烈的占有欲,将怀里这柔软的身体又搂紧了几分。
楼下似乎仍在吵闹着,但对于房间里的两人来说,一切外部的声音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怀里的体温,鼻尖缠绕的体香,和身下温存的爱液还在向下滴淌的余韵。那所谓的“惊喜”也好,“表白”也罢,在最赤裸真实的欲望和交融面前,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他温柔地给她拉了拉毯子,盖住了两人光裸交叠的身体,低头在她额头又印下一个吻,带着一丝怜惜,一丝爱怜,更多的是深深的满足。然后,他闭上眼睛,享受着此刻属于他们两人的、放纵后的平静和亲昵。那些未说完的话语,那些复杂的情绪,都在这场彻底释放的性爱里消弭,或是被转化为更深层次的依恋和连结。他怀里的姐姐睡得很沉,脸上的神情满足而平静,像是在做一个甜蜜的美梦。
我讨厌这个名字,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