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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2 节

第212章 旅游和采访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2万 字

台湾那边的通行证比较办理起来比较麻烦,时限较长,王啸强走星艺娱乐的路子,效率就快了。

金曲奖在二十五号周六,姐弟俩买了20号的机票,准备来个台湾五日游。至于浅浅的经纪人、助理什么的啰啰,浅浅和他们约好二十五号在酒店碰头。

王楚然羡慕的不行,后悔说:“我也要去。”

浅浅冷漠拒绝,可不要她这个电灯泡跟着,“难道我的咪咪是白摸的?”

王楚然挺胸,道:“给你摸回来。”

浅浅当然不同意,并嘲讽闺蜜:“小馒头有什么好摸。”

王啸强心想,小馒头也好吃的。

结果当然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撕逼大战。

浅浅大学时去过香港旅游,跟同学们去的,除了路费住宿费,还额外问老爷子要了近万把块大洋,包包、化妆品、衣服买了一大堆,不忘给王啸强带一点小礼物回来。

王啸强羡慕的要死,梗着脖子到老爷子面前,说,爸,我也要出去玩,你给我点钱。

他其实不喜欢旅游,主要是想从老爷子那里榨点毛爷爷,充实自己的小金库。但知子莫若父的老爷子看透王啸强的小心思,一头皮削过来:滚犊子。

姐姐回来和弟弟炫耀旅游心得,说香港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繁华的地方挺繁华,但那只是一小撮地段,大部分居民区,房子都有又老又旧。

王啸强怀疑姐姐骗人,后来念大学读了经济史,才相信姐姐说的话。国内房价恐怖吧,上海房价恐怖吧,但都比不上香港,香港政府是靠拍卖地皮发家致富的。

最高价还是京城和上海为最,均价的话,香港是京城的三倍。

香港土地总面积约1095平方公里,也就上海的六分之一左右。房价有多贵,可想而知。但论到房价压力,还是上海人压力大,这涉及到香港人和上海人的平均薪水差距,说不得说不得。

因此浅浅说香港居民房又老有旧是有原因的,因为开发商拆迁不起啊。近几年,上海的很多老房子也处在类似的尴尬处境,王啸强小姑家的房子,十年前就说要拆迁了,小姑盼啊盼,盼啊盼,就是不拆迁。

他们在桃园机场落地,第一站是台北市。王啸强来之前,检视了旅游攻略,姐弟俩决定从台北一直玩到高雄,玩穿整个台湾。五天时间肯定不够玩,也玩不细,王啸强挑了几个最负盛名的旅游景点。

他跟姐姐商量,姐姐大手一挥手说,强强办事,姐姐很放心滴。

王啸强觉得,她就是想偷懒而已。

幸好不是旅游旺季,台湾游客不多,他们在机场排队搭乘出租车,搭乘的士前往台北。

经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浅浅怎么舒坦怎么来,能搭乘出租车还坐什么捷运。

出租车司机是位中年大叔,长年累月的坐着,难逃大腹便便的命运,他从后照镜里不断的瞄浅浅的脸,尖俏的下颌,红润的小嘴,挺翘的鼻子,嫩的彷佛能掐出水的肌肤,可惜戴着一副墨镜,很影响“观赏”效果。

“她的眼睛一定会很美。”司机想。

“你们是大陆来的游客?”司机一口腔调浓重的国语。

“对,过来找朋友玩。”王啸强笑道,没说自己是第一次来,小白才这么说,出来旅游,不管到哪里,千万别说自己“路不熟”、“第一次来”这样的话。否则被宰也是活该。

但王啸强仍然低估了台湾仔宰大陆仔的决心,他用国际漫游看完沪指大盘,卖了几支股,切换到地图,发现出租车绕了一大圈路。

“师傅,这不是去市区的路吧。”王啸强漫不经心的语气:“你刚才的路口拐错弯了。”

司机也是老油条,面不改色道:“这时候那边路堵,我绕路,但快。”

王啸强第一次来台湾,就品味到了深深的恶意。

这年头啊,香港也好,台湾也好,都把大陆游客视为肥猪,争先恐后的要宰上一刀,不然都不好意思说出去。自由行稍微好点,跟团就是个坑。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王啸强付了钱,和姐姐托着行李箱下车。默默拨打了出租车公司的投诉电话,把司机的工号和名字说给客服。

至于有没有效果,另说,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被坑了多少钱?”一路沉默的姐姐笑吟吟问。

“没多少。”王啸强耸耸肩。

“有人说旅游就是从自己呆腻的地方,到别人呆腻的地方。”浅浅孜孜不倦的教诲弟弟:“我有一个更接地气的说法,旅游就是一场愿打和愿挨的交易,走到哪里都会被割一刀,香港台湾是这样,国内风景区也这样。咱们上海那些机场的士,每年要宰多少外国、外地游客?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出来玩,吃点小亏无所谓,千万不要和当地人死磕,到时候小亏变大亏。网上不有女游客在外地旅游被打的事件么。”

浅浅的傻白甜全是在弟弟面前装出来的,其实贼精贼精。

姐姐一言不合就来一个笑摸狗头:“姐姐这是考验阿强强,锻炼你,你刚才处理的方式很成熟。我的强强长大了。”

“头一次见到把偷懒说的那么清新脱俗。”王啸强拍开她的手,没好气道:“我今天捱了刀,晚上我就让你挨针。”

浅浅眨眨眼,没get到弟弟丧心病狂的梗。

两人办理入住,酒店是王啸强在网上订的,比不得五星酒店,但比连锁酒店好。

王啸强的房间和姐姐的面对面。

时间是上午10点,浅浅放好行李,就过来敲王啸强的门,迫不及待想出去游览观光。

王啸强走在台北市的某条商业街,两侧是紧挨着的半新房子,以及有些杂乱的日本招牌,有几分九十年代港片的味道。

台湾和香港一样,繁华地段有限,大部分地方其实早已跟不上时代,城市建设很一般。难逃衰败的命运。

“小学时,老师告诉我们,台湾是个好地方。台湾台湾,随处都是宝贝。”王啸强叹了口气:“现如今,它的辉煌已经是昨日黄花。”

当年的香港,大陆人挤破脑袋都想偷渡过去。当年的台湾,像一朵灼灼明亮的焰火,大陆看到它的光辉,日本看到它的光辉,甚至连美国都能看到它的光辉。

六七十年代,有幸去过台湾的人,回来都会感叹一声:真特娘的有钱。

“我还浅浅呢。”浅浅撇撇嘴,对台湾的印象不太好。

“浅浅乖,一会儿给浅浅买糖吃。”王啸强“宠溺一笑”。

“妈勒,恶心死了,浅浅是你叫的吗,叫姐姐。”浅浅浑身一激灵,满身鸡皮疙瘩。

“来,小姐姐,挽着我的胳膊。”

“不要,哼!”

尽管浅浅戴着墨镜,但她高挑火辣的身段,以及半遮半露的俏脸,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视。

王啸强拉了拉姐姐针织衫下襬,挡住她满月状的臀。

“你干嘛。”浅浅大惊失色。

老弟竟如此大胆,光天化日动手动脚。

王啸强不能说“我看不惯别人盯着你看”这种话,就说:“你后面衣服起皱了。”

“是吗?”浅浅半信半疑。

台北市在电视作品、小说中,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王啸强一度很向往。真到了这地方,有种“见面不如闻名”的失望。

俗话说“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岳”,这句话也适用于上海。

你要能把上海玩个遍,中国的其他城市,很难再入你的眼。

曾经的中国第一高楼,台北101大楼也被上海的中心大厦取代。

于是王啸强筛选了一番,剔除那些网上吹捧,实业没什么花头的地方,不想浪费时间,他们只能在台北停留一天,以后但高雄,还要再返回台北参加金曲奖。

总统府、中正纪念堂、阴明山公园、故宫、龙山寺……

咔擦咔操!

浅浅脖子上挂着单反,走到哪里都拍几张,兴致勃勃。

她发丝飞扬,笑靥如花,走在熙熙攘攘的街边,像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宝贝儿子,帮你妈来几张街拍。”浅浅回眸一笑,气的王啸强想打她。

姐姐就喜欢口花花,各种占自己便宜,占老妈便宜。

王啸强端着单反“咔擦咔擦”来了几张,但他拍摄技巧委实辣鸡,姐姐怎么都不满意,小拳头往他胸口砸,嗔道:“要你何用。”

王啸强无奈,单反这东西,一般人玩不转。

他们玩了半天时间,参观了纪念堂、总统府、故宫,游览阴明山公园、龙山寺,最后抵达西门町。这里是台北西区最著名的消费商圈。

王楚然委托浅浅帮自己带点东西回去,具体目标没有,看着买就好。

虽然是重要消费商圈,但这个点过来,人还没上海随便一家商场多,王啸强无语的跟姐姐说,要不回上海帮楚然姐买点东西算了,这里能有啥好东西。

“好东西还是有的,小赤佬跟着姐姐就好啦。”浅浅牵起弟弟的手,拉着他到处逛。

“不是旅游旺季,大陆游客好少。”姐姐说。

“和旺季不旺季无关,最近两岸又闹矛盾了,游客不爱来……”王啸强说,“算了,不提这个。”

如果不是参加金曲奖,他也不爱来。

王啸强带着姐姐边吃边玩,品尝各种特色美食,浅浅买了几件衣服,几个小饰品,还给王啸强买了一个哆啦a梦手机挂件。

“你脑子瓦特了?咱们的手机没有系挂件的地方。”王啸强说。

姐姐俏皮的吐舌头,说,哎呀,忘记了嘛。

下一站台北101大楼,姐姐对这座曾经的中国第一高楼,还是蛮期待的。而且里面奢侈品门市云集,女人的消费欲求一上来,可不管爱国不爱国的。

101大楼附近,有个正装打扮的年轻女人,握着麦克风,身后跟着扛录像机的师傅,逮着人就问:“请问你是大陆游客吗?”

大部分人都摆手摇头,少数大陆游客被拉住,也是一脸不愿配合的模样,简单说几句就匆匆离开。

年轻女人站在101大楼外,目光转了一圈,然后被浅浅姐弟俩这道“风景线”惊艳。这男人好帅,女人身材真棒。

她招呼录像机师傅迎上去,逮着王啸强就问:“请问两位是大陆来台湾旅游的情侣吗?”

“是啊。”王啸强下意识回答,小腿被姐姐轻轻踹了一脚。

“抱歉,不是。”浅浅连忙挤出一个营业性的甜笑,拉着王啸强赶紧走开,“他是弟弟,我是姐姐。我们不是情侣。”

摄像师显然不甘心,试图追上来再问几句,但浅浅拉着王啸强拐进一旁的店铺,借故脱身。直到在奢侈品店里开始扫货,浅浅的脸色才好看一些。她对那记者的话有些在意,但也很快被购物欲冲散。王啸强在她身后安静地跟着,看着她在闪耀的玻璃柜台前驻足,偶尔回头对王啸强笑,像只满足的漂亮猫咪。

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一整天的暴走让他们俩都感到疲惫。王啸强送姐姐回房,然后在自己门前掏房卡。浅浅忽然叫住他:“强强。”

王啸强回头,“怎么了,姐?”

浅浅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白天逛街的针织衫和牛仔裤,但她戴墨镜遮住的眼睛里,此刻正流动着一种王啸强熟悉的、狡黠又带点欲言又止的光。那种光泽像是被白天某个时刻的情绪不经意地触碰,此刻正在昏黄的走廊灯下悄然蔓延。

“累死了…要不,过来我这儿坐会儿?”浅浅的声音带了点因为疲惫而软下来的鼻音,尾音微微上扬。

王啸强握着房卡的手紧了紧,他懂浅浅,他们之间有太多无需言语的默契。特别是那个“挨针”的玩笑,像一颗火种,在这平凡的旅途、陌生的城市、面对面的房间里,悄悄燃起了引线。他知道这个“坐坐”不会只是坐坐。他应了一声:“好。”

他走进姐姐的房间。房间比他的大一些,更奢华,应该是浅浅特意预定的套间。她没开大灯,只开了几盏暖色的落地灯,光线慵懒地倾泻在柔软的地毯和丝绒沙发上,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混合了她香水味和走路带起的微汗的味道,闻着很诱人。

浅浅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能看到远处台北的夜景,繁星点点,是不同于上海的城市光芒。她没看风景,反而透过落地窗模糊的倒影,瞥了王啸强一眼,说:“站着干嘛?坐呀。”

王啸强依言在沙发上坐下,浅浅没有坐他旁边,而是坐到了一张单人沙发上,翘起一条穿着紧绷牛仔裤的长腿,搭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牛仔裤的膝盖处。动作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烦躁,又或者,是欲求。

“今天那记者问,是不是情侣…”浅浅忽然开了口,声音很轻,像是随口提起,却带着莫名的重量,“你回答‘是’的时候…吓死我了。”

王啸强知道她不是真的被吓到,他们这样的关系,被人猜到情侣不是第一次,虽然很少被当面问,但她也早有心理准备。她是在引话题,在撕开一个心照不宣的口子。

他顺着她的话说:“下意识嘛。我们本来就挺像情侣的,谁让你一天到晚黏着我,跟对我撒娇一样。在外面别人肯定那么想。”

浅浅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白天被墨镜藏起来的美目,此刻完全展露着里面的内容。清澈的眼波下压抑着某种汹涌,瞳孔因为室内偏暗的光线显得有些幽深,像两泓吸人的旋涡。她坐得很直,但微微起伏的胸口暴露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白天那句关于胸部的调侃,和王啸强关于“挨针”的隐晦暗示,都在他们心中回荡。

沉默在房间里流淌,裹挟着一种湿热的张力。窗外的台北夜色迷离,室内的暧昧更是浓稠得仿佛能滴下来。

王啸强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在单人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蹲下。仰头看着她。浅浅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低头,两人的视线胶着在一起。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细腻柔滑的肌肤,光洁的下颌线,因为刚才走路微微泛红的脸颊。牛仔裤包裹下她笔直紧实的腿部线条延伸至包裹着翘挺臀部的裤线。她的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小腿随着呼吸极轻微地颤动。

他伸出手,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触碰上她的小腿肚。紧绷的肌肉线条传来微弹的触感,滚烫的温度透过衣物熨烫在他的掌心。浅浅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然后放松,甚至膝盖微微往他的手贴近了一点点。

“累了吗?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引人堕落的蛊惑。

“嗯…”她的应答像是喉咙深处逸出的气音,含糊而柔软。

他没有说话,手掌沿着她的小腿慢慢向上,移到大腿根部。牛仔裤的材质粗粝而紧绷,勒出了丰腴腿肉的形状。隔着布料,他揉捏着她腿侧的软肉,感觉掌下的肌群一点点松弛下来,又带上另一种紧绷。

他站起身,手却没有离开。缓缓走到她身前,直到她的膝盖抵住他的腹部。他拉了拉姐姐的牛仔衫下襬,露出她精致的,平坦的小腹。掌心贴上她滚烫的小腹,慢慢向上。针织衫材质亲肤柔软,贴着皮肤传来酥麻的触感。他的手指灵巧地钻入针织衫里,沿着腰侧往里探索。浅浅吸了口气,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痒…”她嗓音低哑,身体朝后仰了仰。

王啸强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侧,拇指摩挲着她腰部细嫩的皮肤,腰窝处的凹陷让他的指腹沉进去,感受她柔软腰肢的形状。他用手指勾住针织衫的下襬,一点点向上掀。

她没有阻止。她的眼角已经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混乱。

针织衫被一点点掀开,露出包裹在蕾丝胸衣里的饱满乳房。浅浅穿的是一件素色的蕾丝胸衣,精巧的蕾丝边缘勾勒出柔软的奶肉边缘。乳房又大又圆,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表面因为身体发热而覆着一层浅浅的粉红。挺翘的奶头在蕾丝下若隐若现,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们的硬挺。

王啸强喉结滚动,掌心覆上姐姐的奶子,胸衣柔软,并不能完全阻挡手下的触感。丰腴沉甸甸的乳肉充实了他的掌心,富有弹性的皮肤带着惊人的温度。他轻轻揉捏着,感受奶肉在他的掌下变形,又弹回。他俯身,脑袋凑近她裸露出来的腰腹和胸口。姐姐身上混合的体香变得更加浓烈诱人。他张嘴,舌尖探出,轻轻舔舐上她小腹侧方敏感的肌肤。

浅浅身体弓起,一声低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嗯…王啸强…”

他循着腰侧一路向上,湿热的舌头在她腰间的敏感处留下水痕,再往上,来到她的胸部下方。鼻尖贴近胸衣,贪婪地嗅闻她身上诱人的味道。她的奶子很大,在他手下沉甸甸的晃动着,几乎要溢出胸衣。他将脸埋在她胸前,轻轻吮吸着柔软的乳肉,舌头描绘着胸衣蕾丝的花纹。

“解开它…”他声音低哑得像兽类的嘶吼,含糊地从她胸前传来。

浅浅身体发软,抬起颤抖的手指,在背后摸索着胸衣的搭扣。动作因为紧张和生理反应而有些不稳,折腾了几秒钟。王啸强扶住她的腰,凑到她耳边用带着欲火的语调哄诱:“宝贝浅浅,我来帮你…嗯?听我的,乖。”

她的手停住,微微低垂,王啸强探手绕到她身后。冰凉的手指偶尔擦过她脊背上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阵颤栗。他准确地找到了胸衣的搭扣,灵巧地挑开。束缚瞬间解除,巨大的,饱满的奶子猛地弹跳了出来,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真大…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挺翘。浅浅的身材确实太犯规了。奶肉呈现出健康的浅粉色,大面积覆盖了她的胸膛。圆润饱满的形状、垂度完美的弧线、以及最顶端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又肿胀硬挺起来的,嫣红色的乳头,一切都美好到让人眼红心跳。两颗乳头像是含羞草,随着布料的撤离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得像是在微微抽搐。

他贪婪地将她两颗奶子都包进掌心,它们如此硕大,几乎要从他指缝中溢出。柔软温暖的奶肉不断摩擦着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着,指腹按压在乳晕周围细腻的纹理上。然后,他低头,张嘴含住了她右边那颗乳头。

他没有温柔对待,而是用力地、贪婪地吮吸起来。舌尖顶着那肿胀硬挺的颗粒碾磨,再用齿缝轻轻刮擦。唾液浸湿了整颗乳头和乳晕。他就像一个饿极了的婴孩,忘情地吮吸啃咬,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吮吸声和满足的喟叹。

浅浅抑制不住地发出连绵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像过了电一样颤栗,手胡乱抓着沙发垫子,头朝后仰着,露出优美脆弱的脖颈弧线。“啊…轻点…太…太快了…”

他没有放缓速度,反而加重吮吸和舔弄的力度。另一只手也按住她另一边的奶子,用力揉捏,揉搓,感受着那饱满肉弹在他手下的弹跳感。他啃咬着她右边的奶头,再用湿漉漉的舌尖围绕着乳晕打转,刮擦上面微微凸起的毛囊。舌头探入她奶头下方软嫩的肌肤,一点点向上挑弄。

“王啸强!停…哈啊…不要那里…好舒服…呃…”她开始语无伦次,混合着求饶、惊呼和强烈的快感。全身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泛着诱人的粉红。脖颈处,脸颊,乃至耳廓都布满了浅红色的印记。她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伴随着急促的抽气和颤抖。

他舍弃了右边乳头,那里已经因为他的粗暴舔弄变得晶亮湿润,颜色更深,颗粒感更加明显。转而含住左边那颗,舌头灵活地在她细嫩的乳头和乳晕上来回刮擦、吮吸、甚至轻咬。手上的揉捏也愈发用力。她的奶子像是揉面团一样被他揉搓出各种形状,乳尖在她手中和他嘴中同时被狠狠地施虐,激发着她全身每一寸神经。

浅浅再也抑制不住声音,连绵不绝地叫了出来。“哈啊…浅浅…要…要死了…唔啊啊…好…哈…王啸强…我的…啊啊…”她的叫声时而破碎,时而拉长,混合着高频率的颤抖和呻吟,像是受惊的小鹿,又像是沉浸在情欲里的母兽。她的奶子在剧烈地起伏晃动着。

在持续了足够久的虐乳play后,王啸强抬头。她的两颗奶子在他手上被蹂躏得微微泛红,晶亮的唾液遍布乳头和乳晕,看起来淫荡到了极致。她的眼角渗出泪水,瞳孔已经涣散,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只能靠背部撑着身体不至于滑下去。下身被牛仔裤包裹着的地方,王啸强敏锐地感觉到一股湿热正在向外扩散,是她的嫩穴在开始大量分泌爱液。

他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裤子,而是把她按在沙发上,双腿分开她被牛仔裤束缚的双腿。他蹲下,低头看着她。她的目光迷离,带着尚未从乳头高潮中恢复的神色。

“还穿裤子干嘛?”他低哑着声音问。手伸向她牛仔裤的拉链。

她没有回答,身体反而因为他接下来的意图更加颤栗起来。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着粗粝的牛仔布,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分外响亮。王啸强拉开了她的牛仔裤拉链,金属拉链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然后他将手探入裤腰里。牛仔裤很紧,他的手伸进去很费力,手指却轻易地碰到了姐姐私密的底裤。是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贴着她的嫩穴。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丝绸一样柔软光滑的蕾丝被湿润的爱液浸透,贴在私密处,泛着水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腥臊的味道,是她嫩穴散发出来的情欲香气,王啸强闻着就硬得发痛。

他用手指隔着内裤轻柔地抚摸她的嫩穴,沿着那饱满淫水的鼓胀摸索,轻柔地按压在那隆起的缝隙上。浅浅猛地挺了挺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啊…别…”

他当然不会停,手指隔着已经被完全湿透的蕾丝裤,开始在她最敏感的私密处反复揉搓按压,手指稍微加重点力道,用力顶弄她的花蒂。爱液止不住地大量往外涌,几乎浸湿了他伸进裤子的半只手。她的屁股也开始在沙发上扭动,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

王啸强不满足只隔着内裤,他用力扯下了她的牛仔裤,露出内裤下的完整光景。内裤也跟着扯下,被甩在一旁。完整的,被爱液打湿得闪闪发光的嫩穴展现在他面前。她的腿根到大腿内侧都泛着一层水光,私密的下体整个都红肿湿热。嫩穴最上面是小巧可爱、此刻已经肿胀到泛紫红色的花蒂,下面是被爱液洗刷得油光水滑,边缘因为快感和他的摩擦而外翻、泛着淡淡红色的嫩穴口,一股股透明清亮的爱液正从那里潺潺流出,湿透了她身下的沙发垫。整个下体散发出浓郁到极致的,属于女性情动时的甜腻淫香。

王啸强用力吞了口口水,几乎立刻俯身下去,张嘴就含住了她分泌最多爱液的嫩穴口,舌头用力地吮吸着流出来的爱液。一股混合了少女甜美和成年女性情欲的香气和味道充斥了他的口腔,又甜又腥,却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浓烈滋味。

他用力吸吮,像是要将她体内所有的爱液都吸出来。舌头深深地探入嫩穴口里,描绘着褶皱的纹理,翻搅着内部温软湿热的嫩肉。空着的双手扒开她肥美的大腿根部,分开那因为肿胀而黏合在一起的大阴唇,让自己的舔弄可以更深入、更直接。

浅浅在他的粗暴舔弄下哭泣了起来,不是痛苦,是过于强烈、难以承受的快感引发的生理反应。她身体痉挛,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头。“王…王啸强!住…住嘴!求你了…啊啊啊!太…那里…嗯!!”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力道大得似乎要把他的头按进她的嫩穴里。爱液像泉涌一样不断从她嫩穴深处往外喷洒,沾满了他的脸颊、头发,将他埋在下面的半个脑袋完全湿透。

他的舌尖在嫩穴深处搅拌搅弄,舌腹用力地在她肿胀花蒂上来回摩擦、按压、甚至卷起,用齿列轻轻地咬啮。浅浅在高潮边缘疯狂地挣扎,下身猛烈地在他脸上磨蹭,将她身上所有的淫水和爱欲都释放出来。她的声音也达到了最高点,叫声已经完全变形,成了不连贯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哈啊啊!啊啊啊!王…王啸强!哈啊啊啊啊啊啊!!要…要死…太快了!停…住!呃呃呃!唔啊啊!”

一股股灼热的爱液像高潮的潮水一样,猛地喷涌出来,大部分被他含进嘴里吞咽下去,小部分洒在他的脸和胸前。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舌头仍在不住地搅弄着她嫩穴深处。浅浅身体弓成了虾米,一阵长时间的痉挛和颤抖,手指抓着他的头发,尖锐地叫出声,潮水汹涌而出,将身下的沙发垫都完全浸湿,带着浓烈的体液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

王啸强在她高潮后,也没有立即起来,而是继续吮吸舔弄着她高潮后抽搐着往外冒着体液的嫩穴。又吸了满满几口她的爱液,才缓缓抬头。

他满脸都是她嫩穴流出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混合着,带着湿漉漉的光泽。嘴角还挂着一道晶亮的液丝,滴落在沙发上。他双眼猩红,喘息着,下身的裤子被他硬到极致的肉棒顶出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形状。

浅浅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细微地发着颤,刚刚的高潮让她浑身都脱力发软。眼睛微微眯着,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潮湿的春意和无法遮掩的情欲。她的嫩穴在她的腿间,湿漉漉地,因为过度刺激而外翻着粉红色的内褶,仍在不受控制地抽动着,一点点分泌着爱液,将腿心濡湿一片。

王啸强粗喘着,用沙哑的声音说:“姐…我的鸡巴…也快不行了…”

浅浅虚软地躺在那里,脸上还带着情潮退去的粉色,眼睛却看着他身下裤子顶出的骇人凸起,一股战栗和渴望同时在她心头涌起。她伸出手,声音颤抖地像呢喃:“过来…我的强强…进来…”

王啸强再也忍不住,他快速地脱掉了自己所有的衣物,暴露出自己早已经胀得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肉棒。龟头分泌出的透明体液沾湿了最前端,像是一颗成熟的果实,闪着诱人的光泽。他的下身也是同样浓烈阳刚的气息,混合着他体表的汗水和之前沾上的她的淫水。

他将沙发上湿透的姐姐抱起来,放到旁边的地毯上。柔软的长绒地毯摩擦着她湿滑光裸的后背和臀部。浅浅虚软地分开双腿,露出了她还在往外滴水的,红肿的蜜穴。他看着她被情欲侵染的媚态,脑子已经被汹涌的欲望填满。

“打开你的蜜穴…给我的鸡巴进来…”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浅浅顺从地打开腿,用手稍微扶住自己的膝盖。她的蜜穴随着腿部的动作完全打开,粉红色的阴唇外翻着,内里是深深的,不断分泌爱液的嫩穴洞口。里面泛着水光,肉褶细腻而湿润。

王啸强不再等待,他挺腰,巨大的,滚烫坚硬的肉棒准确地抵住了姐姐潮湿柔软的嫩穴口。龟头碾压过花蒂上方的褶皱,引起浅浅又一阵战栗。他停在那里,等待片刻,感受蜜穴温软的包裹和热度,感受肉棒前端被蜜穴收缩的肉壁微微摩擦。

“进来了…”他沙哑着声音说。

然后,他用力挺腰,粗壮滚烫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轻易地刺入了姐姐火热湿润的嫩穴里。

“啊…!!”浅浅发出一声短促却极致压抑的呻吟。

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带着灼热温度和压迫感的外物猛地充斥了自己的身体,从穴口一直往上顶,贯穿她的下体深处。滚烫而粗糙的肉棒摩擦着她柔嫩细腻的穴壁,带来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强烈的胀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蜜穴湿滑温暖,像是渴望已久的河流,立刻温柔又饥渴地吞没了他的肉棒。

王啸强只觉得自己仿佛插进了最滚烫柔软的黄油里,一路势如破竹,瞬间就抵达了最深处。蜜穴内里滚烫湿润,不断收缩着的穴壁紧紧地绞磨着他的肉棒,带来了强烈的,让人无法控制的酥麻快感。肉棒全部没入姐姐的身体深处,顶到了柔软的内里。

“啊…姐…你好紧…好热…”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身体紧紧地压在姐姐身上,汗湿的皮肤相贴,滑腻的触感,火一样的温度。他亲吻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向她的胸膛。

浅浅也环住了他的脖颈,紧紧地抱住他,下意识地抬起腿盘上他的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被贯穿的下体传来持续的麻木、胀痛、和不断累积的快感。肉棒顶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个地方,每次都引发一阵强烈的酥麻。

“王…泽…唔嗯…!”她低声呻吟,随着他浅浅的试探性的抽插开始律动。

他开始抽插。起初很慢,幅度也不大,只是缓缓地将肉棒从蜜穴里抽出一半,再用力地全部插回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着爱液湿润的光泽和“噗嗤”一声水声,每一次插进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她体内敏感柔软的内壁。

蜜穴内部被撑开、扩张、摩擦着,传来了更强烈的刺激。浅浅本能地抬高腰迎合他的动作,屁股随着他插进来的动作,在地毯上摩擦扭动。

“好湿…你的嫩穴好湿…”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哑着声音说,下身发出连续的水声,和他压抑的粗喘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他能感受到蜜穴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像是加了润滑剂,让他的抽插更加顺畅和深邃。

他加块了速度和力度。胯部有力地向后一顶,再猛烈地向前撞进姐姐柔软湿热的蜜穴里。整个房间里回响着淫荡的撞击水声,和他拍打着姐姐丰满大腿根部,以及下体亲密相贴发出的肉体撞击声。

“啊!嗯啊!王啸强!再深点…!”浅浅的叫声越来越放纵,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每次都被他重重地顶回到地毯上。她身体猛烈地颤抖着,穴内的肌肉疯狂收缩,像是要将他的肉棒永远地吞没在里面。

他的抽插又急又重,每次都深深地插入到她最深处,猛烈地撞击,将她体内的空气都压榨干净。然后又快速抽出,带着一片湿热。肉棒在她蜜穴内来回进出,摩擦着,挤压着,刺激着最敏感的嫩肉和内脏。

“操死你…我的宝贝浅浅…操烂你的小骚穴…”王啸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驱动着他的身体。他抓着她的腰肢,固定住她在他身下的扭动,更用力的操干她。

“唔啊啊!王啸强!哈啊啊…受不了…!”浅浅尖叫,泪水从眼角再次流下,是太过强烈的快感。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无力地痉挛着。私密的下体紧紧地包裹绞磨着他的肉棒,每次被操进深处,都能感觉到最顶端撞击带来的撕裂感般的疼痛和刺激,以及穴壁被不断扩张、挤压带来的麻痹快感。爱液源源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他们的交合处一片泥泞水滑。

他猛烈地在她身上操干,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进入都带来震颤骨髓的撞击感。胯下的肉棒像是发了疯一样,不知疲惫地在她蜜穴里捣弄进出。水声越来越响亮,混合着姐姐放荡的呻吟和他的低吼。她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嘴里不停地念着他的名字,混着淫词。

王啸强改变姿势,让浅浅趴伏在地毯上,从后面进入。她饱满翘挺的臀部对着他,蜜穴因为跪趴的姿势,微微张开,里面更是一览无遗。王啸强拉开她双腿,那湿漉漉的嫩穴露出来,粉色的嫩穴肉因为刚才的操干已经肿胀,里面还在不断滴着爱液。他从后面握住她的腰,火热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再次捅了进去。

从后面的姿势,肉棒插得更深,直抵最深处。撞击的感觉也更加强烈。每一次抽插,他的肉棒都能狠狠地捣到她的深处,让浅浅发出惊叫。她的屁股被他粗暴地拍打着,臀肉随着他的节奏抖动,发出“啪啪”的响亮声。

“哈啊啊…强强…轻点…!”浅浅痛并快乐着地求饶。身体在强大的冲击下往前滑行。王啸强拉着她的腰,又重又狠地操着她。这个姿势更能看清楚两人的交合处,蜜穴像是一个水龙头,被他的肉棒操得哗哗地往外冒着淫水,整个连接处都被浸湿了,泛着淫荡的光泽。肉棒抽出来时带着长长的水丝,插进去时又激起一片水花。

王啸强操得酣畅淋漓,感觉体内欲望在疯狂叫嚣。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猛。身体前倾,把上半身的重量也压在姐姐身上。巨大的肉棒在她身体深处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浅浅像只小船一样在暴风雨里被他的冲击冲击得东倒西歪,只能紧紧抓着地毯,发出杀猪一样的尖叫。

“我要射了…姐姐…全都给你…射在你骚穴里…”王啸强粗喘着低吼。

浅浅听闻他的话,身体猛地僵硬,然后是更强烈的收缩,蜜穴内的肌肉像是饿鬼一样,疯狂地绞磨收紧他的肉棒,她似乎也在临近高潮,想要攫取他的精液作为犒赏。

“嗯!射…嗯嗯!射给我…啊啊啊!”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下体猛烈地在他肉棒上痉挛收缩,快感和射精的感觉同时袭来。

王啸强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而强烈的快感从肉棒最深处炸开,滚烫的精液像是子弹一样,猛烈地朝蜜穴深处发射出去。一股、两股、三股……温热、粘稠、浓烈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涌入姐姐柔软温暖的蜜穴里,填满了她的子宫口,再回流一部分到穴内,和爱液混合,从蜜穴口缓缓溢出。

“哈啊啊啊!!!”王啸强一声怒吼,精液全部喷射而出,身体猛地射精高潮,一阵痉挛后,瘫软在姐姐身上。

同时,浅浅也发出了一连串尖锐、持续、带着哭腔的叫喊。身体弓起,双腿无力地颤抖,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抽动,她的穴道在高潮中再次像潮水一样喷出大量淫水,夹杂着王啸强的精液,流满了整个地毯,泛着混浊的白色液体。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身体剧烈痉挛,然后在尖叫声中软倒,趴在王啸强的下面,剧烈地喘息。

两人维持着最后交合的姿势,王啸强将巨大的肉棒仍然插在浅浅被精液和爱液充满的蜜穴里,能感觉到蜜穴还在无力地颤抖收缩着,挤压着他的肉棒。滚烫的精液正在蜜穴里冷却。整个房间充满了交杂在一起的腥臊而甜腻的体液味道。

许久之后,两人气息渐渐平稳下来。王啸强撑起身子,但巨大的肉棒仍然深深地埋在姐姐体内,像是两截肉茎亲密无间地连接在一起。他看着身下湿透的地毯,以及姐姐满脸情欲未褪、眼神迷离的脸,以及还在不住地往外溢出淫水的嫩穴。

他俯下身,温柔地亲吻她的唇角,低声问:“我的宝贝浅浅,舒服吗?被弟弟的鸡巴操烂的感觉?”

浅浅眼睛动了动,嘴角露出一抹带着情潮和放纵的笑意,她伸手抱住王啸强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沙哑地说:“你晚上真挨针了…嗯…小坏蛋…下次…我要…更多…”

他看着她的样子,又感到身体蠢蠢欲动。

【新的章节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