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舒淇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7万 字
舒淇醒来,脑袋还有点昏沉,呆了几秒,才想通“我是谁,我来自哪里,要到哪去”的人生哲理。
“你醒了?”坐在床边的人说。
舒淇看她高挽的长发,以及成熟曼妙的身体曲线,就知道她是迪丽热巴。
“热巴,你真好,这世界果然只有你可以依靠。”舒淇裹着被子,露出一颗脑袋,青丝散乱,甜甜的笑。
“咦,这里不是医院?”舒淇眸子打转,察觉自己还躺在家里的床上,气呼呼道:“看来我自己就能好,收回刚才的话。”
迪丽热巴摇头失笑,轻拍她脑袋,嗔道:“多大的人了。”
“哪来的中药味。”舒淇嗅了嗅鼻子,皱眉说:“难闻死了。”
“王啸强在煮药,他说等你醒来,喝完药就没事了。”迪丽热巴朝屋外努嘴。
“王啸强……怎么会在这里。”舒淇再次思考“我是谁,我来自哪里,要到哪去”的人生哲理。
“你自己打他电话求救的,你自己忘了?”
“可我明明打给你的呀。”舒淇不确定的语气,她想也许自己高烧迷糊了,没发现拨错人了?她的通讯簿里只有寥寥几个人,考虑到自己当时的状态,打错电话的机率很大。
“现在什么时候了。”
“过中午了。”迪丽热巴帮她撩起散在脸上的发丝,“王啸强打电话通知我说你生病了,我过来的时候,你已经退烧了。”
“他是怎么治好我的。”舒淇警惕的问。
“只说帮你按了按穴位。”迪丽热巴嘴角一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点舒淇的小腹、胸、后臀。
舒淇大惊失色,掀起被子一看,睡衣完好,气道:“你骗人,我衣服都整齐的。”
“真是发高烧发傻了,穿衣服就不能按了?就不允许他脱衣服再帮你穿回去?”
舒淇一脸呆滞。
“你醒了?”恰好此时,王啸强捧着碗进房间,“醒了就把药喝了,有点苦。”
舒淇别过头去,给他一个后脑勺。
迪丽热巴笑容玩味。
“她的病真没问题了?”裴熟女问。
“烧退了就没事,喝药会好的快点。”
迪丽热巴看看表:“那你再帮裴姐个忙,照看她一下。我有笔生意要谈,先走了。”
“喂,”舒淇扭过头来,“我都半死不活了,你把生意推了陪我吧。”
“你不是好了吗,再说有王啸强陪着你。”迪丽热巴说。
舒淇:“那你走吧,你这个假闺蜜。”
她看王啸强一眼,又把头别过去,就因为他在我才不安心好伐,你这缺心眼的女人,他不是你看上的男人么,我这么漂亮,又病怏怏的,万一他兽血沸腾了怎么办。
王啸强心想,舒淇今天怎么如此矫情?
“王啸强,改天来家里吃饭,我做菜给你吃。”迪丽热巴撂下一句话,闪人。
王啸强坐在迪丽热巴刚才的位置上,催促舒淇喝药。
舒淇吃力的支撑身体靠在床头,端起碗,原以为她会拒绝喝苦涩的中药,没料到美女总裁只是微微蹙眉。
一口喝干。
王啸强很羡慕舌绽莲花逗的女孩咯咯娇笑的花场达人,他花了二十三年时间,才学会哄姐姐,其实女人就不行了,一来没机会给他舌绽莲花,二来王啸强很难跟不熟的人谈笑风生。用浅浅的话说:矫情的小赤佬。
因此一时无话。
“你怎么进来的。”舒淇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我会开锁。”王啸强说。
“高级反盗门你都能开出来?”舒淇看王啸强的眼神渐渐变了。开锁是门技术活,一般精通这项技能的人只有三种:锁匠、扒手、采花贼。
舒淇就觉得王啸强是最后一个。此子不能多留,否则必成大患。
王啸强心想,很难吗?150积分的事情。现如今除了电子锁,机械锁已经无法阻止我前进的脚步。
他现在积分余额很充足,不心疼这点毛毛雨积分。
舒淇想找个借口赶王啸强走,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地板都踩脏了。”
“嗯,你家里没有备用的拖鞋吗?来客人怎么办。”王啸强道。
这套精装公寓,比他和姐姐的小窝要精致、昂贵,每平方公尺估计在六万以上,看着房子的规模,整套买下来得六百多万。
“我这里没客人。”舒淇说,表情很平淡,可连她自己都没听说来,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叫做孤独的东西。
王啸强沉默。
“那你待会要拖干净。”舒淇说。
“你第二天也就好了,自己不会拖啊。”王啸强没好气道:“我才没时间帮你搞家务。”
这凶巴巴的语气……有那么一点大神的感觉了。
舒淇心里一喜,强硬道:“你必须拖干净。”
“滚蛋去。”王啸强靠在椅子上,用手机软件看沪指大盘,也就今天不需要操作短线,否则他早就走了。
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舒淇骂道:“混蛋,给我滚出去。”
王啸强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这反复无常的脾气怎么像自家姐姐。他没搭理色厉内荏的美女总裁,专心看大盘。
舒淇悄悄撇嘴,好失望。
一人躺着发呆,一人专心看盘。
从舒淇这个角度,能看见王啸强线条感极佳版型侧脸,挺俊的鼻子,薄厚适中的唇,黑如点漆的眼。
还挺帅气的。
“谢谢你。”舒淇说。
“不用,都是朋友嘛。”王啸强摆手:“你都打电话给我了,我总得帮忙。”
“我打错电话了。”舒淇小声说。
一开口就叫迪丽热巴,我当然知道你打错了。
其实王啸强起先不打算自己过来,他给迪丽热巴打电话通知,但裴熟女没接,也许有重要会议,也许是其他事不方便接电话。
也摸不清楚淇淇这边什么情况,就怕是一些急性病发作,那会出人命。
所以王啸强就过来了。
“热巴说你在我身上乱按……”舒淇蹙眉,很纠结的小表情。
“不说这个了好吧。”王啸强懒得解释,其实也没涉及敏感部位,不过对方显然对中医一无所知,解释了没用。
“最近天天都在打游戏?”舒淇扯了个话题。
“嗯,陪我姐打……”王啸强看她脸色一黑,悻悻闭嘴。
不过说到游戏,小蛮腰在王啸强心里的地位,比美女总裁分量要重。他答应面基,本就是把小蛮腰当朋友了,而此前的舒淇,在王啸强心里的定位是朋友的朋友,以及美女上司。
“你倒是很少打游戏了。”王啸强道。
舒淇不说话。
“通知你爸了吗?”王啸强说,“生病的事。”
话一出口,他便知不妥。根据舒淇和苏昊在公司水火不容的关系,再结合一个宽敞却难掩独孤氛围的房子,她和家里的关系应该很恶劣吧。
于是又是沉默,王啸强委实不会哄姐姐之外的女人,很久很久,舒淇忽然说:“我跟家里关系不好。”
王啸强做出专心看手机的姿态,不表现的太好奇。
舒淇看他一眼,许是有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想找个人倾诉,缓缓道:“我小学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
舒淇的父亲是著名民营企业家,就算王啸强都听说过“中风辣条”的鼎鼎大名。按说身为千金大小姐,她的童年应该过的很幸福才是,其实不是,正应了那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老话。
在父亲没有发迹之前,父母相处的不错,家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父亲很疼她,但舒淇知道,其实父亲一直想要儿子。不,他在外面其实有私生子,这事舒淇上小学那年知道的,源自父母的一次争吵。
打那以后,夫妻和睦的家庭算是破碎了,父母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父亲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对她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直到有一年父亲提出要把外面生的儿子接回家,母亲不同意,又是吵架,然后离婚。第二年父亲就和外面的女人结婚了,他在外面的儿子终于能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踏进苏家的门。
从那以后,这个家再也不是舒淇心里的家。后妈长的年轻貌美,却有一颗恶毒的心肠,就像舒淇看的童话故事里,灰姑娘的后妈一样。这世上存在视前任女儿如己出的后妈吗?
应该是不存在的。
当然,后妈在父亲面前掩饰的很好,一边搂着舒淇说女儿真乖,一边暗中死掐她胳膊。舒淇不敢哭,因为后妈威胁她,如果敢在父亲面前说她坏话,就把她赶出家门,让她当一个无家可归的娃子。
那个私生子也讨厌她,也许是童年过的清贫,穷怕了,有朝一日登上太子宝座,就想霸占所有家产,视舒淇为眼中钉肉中刺。
她当着千金小姐,却觉得自己寄人篱下。
她的童年时代和少女时代,过的既孤独又寂寞。看着餐桌上一家三口和睦相处,相亲相爱,舒淇感觉自己是被排挤在这个家之外的外人。
身边有了儿子之后,父亲对她也没以前那么好了,虽然总是笑容满面,心里却并不重视这个女儿。
她渐渐长大,笑容越来越少,终于长成了别人眼中的冰山美人。可其实她一点都不冰山,她只是习惯用冷漠的外表来伪装自己,内心深处,无比渴望亲情。所以她出国留学,去了美国,那里有她的母亲。
母亲在美国组建了新的家庭,还给她生了一个弟弟,一个混血儿。母亲疼爱弟弟更甚于她,去机场接她的时候,一家三口都去了。
洋鬼子后爹对她倒是蛮热情,外国人思想开放,并不介意这些东西。可舒淇并不需要“后爹的爱”这种鬼东西,她想要的是母爱。
然而母亲的爱都给了弟弟,多年后重逢,对这个女儿并没有表现的太热情,甚至有点疏远。她在母亲家住了半年,每天吃着马铃薯泥、牛排、色拉,却怎么都无法融入这小家庭。觉得自己就像孤魂野鬼,日复一日的飘荡在荒野中。
十八岁以后的生日,舒淇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买一个蛋糕,点上蜡烛,看着烛光对自己说,舒淇你是最漂亮的,最幸福的。然后莫名其妙的流泪。
她一个人生活,一个人购物,一个人逛街,一个人过生日。她拒绝回父亲那个别墅,因为那里早就不是家,感受不到一丁点儿的温馨。她也不再联络母亲,母亲的心早就不在她这里,何必还去纠缠呢,徒增人厌。
王啸强默默听完舒淇的自述,手上捏着一根烟,有那么几次忍不住想点上,又忍住了。她的脸很平淡,带着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觉悟。
姑娘,你的人生真是比八点黄金文件的电视剧还要狗血和精彩啊。
要不要那么独孤?
王啸强盯着手机屏幕,心思却远不止在大盘的涨跌。舒淇的语气是那么平静,就像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可他分明能感受到那份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冰冷刺骨的孤独。六百多万的豪宅,对一个年轻女人而言,本该是华丽的囚笼,可于舒淇,那更是自我放逐的荒岛。王啸强动了动手指,那根没点燃的烟头在他指间缓缓摩挲。他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却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的词汇匮乏得可怜。他唯一擅长的是如何让姐姐开心,至于其他的女人,尤其眼前这位看似冰山的美女总裁,他全然无措。然而,胸腔深处却有什么被触动了,是一种难言的复杂情感,掺杂着怜惜、一点点征服欲,以及某种模糊的冲动。
舒淇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病后的疲惫,加上方才情绪的起伏,让她显得格外柔弱。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他的轮廓上,描出清晰的线条。俊朗,但不显阴柔,带着几分清爽的英气。此刻的他,收敛了平日里那份看似随意实则带着点距离感的表情,唇角紧抿,漆黑的眼睛专注而深邃。突然,他的视线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微微抬眼,恰好撞进了她飘忽不定的目光里。
那一眼没有半分意外,也没有惯常的淡漠。王啸强的眸子像是一口古井,深不见底,此刻却清晰地映出了舒淇苍白中透着绯红的面庞。舒淇的心脏蓦地漏跳一拍,一种近乎战栗的感觉沿着脊背攀升。他的目光太过直接,似乎穿透了她冰冷的外壳,直接触碰到了内心最脆弱最隐秘的部分。那不是探究,更像是……窥视。可其中却没有恶心,反倒涌起一种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颤栗渴望。就像一个快要溺毙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而这浮木,带着危险的引力。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王啸强放下手机,那个原本打算转移话题的动作被他下意识地中断。他倾身向前,右手撑在床上,与舒淇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他低头凝视着她,嗓音低沉:“冷吗?刚才盖了那么多被子,应该出了一点汗吧。”
舒淇的瞳孔微微放大,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心跳鼓噪起来,完全盖过了虚弱感。那双唇近在眼前,仿佛带着无声的邀请。她脑中一片空白,迪丽热巴说他按过自己的小腹、胸、后臀的玩笑在脑海中嗡嗡作响,似乎瞬间变得真实起来。滚烫的视线游移过她的脸,她的脖颈,落在因为躺卧而曲线起伏的胸口。尽管隔着薄薄的睡衣,舒淇依然感到一种灼热,仿佛王啸强的视线能烧透布料,直接熨帖在她的肌肤上。
“不…不冷…”她的声音干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颤抖。身体不受控制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却更显得欲盖弥彰。
王啸强的手轻轻地覆上被子隆起的弧度,指尖隔着布料缓慢摩挲,感受到她纤瘦但充满弹性的身体曲线。“病了还是要多出汗排毒,这样身体才好得快。”他的拇指轻柔地按压了一下那圆润挺立的弧度,尽管没有直接触碰,那种隔着布料的温热与触感,还是让舒淇瞬间屏住了呼吸。电流沿着他的指尖,穿透薄薄的布料,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像是医者按穴位的冷静,倒像是…调情。
舒淇脸上爆出一阵滚烫的潮红,像是高烧再次袭来。“你…你干什么?!”她低斥,却因为虚弱和内心的慌乱而显得色厉内荏,像一只强装威吓的小兽。
王啸强眼神微黯,压低嗓音,带着一种慵懒而磁性的蛊惑:“舒总烧还没彻底退,看来是药效不够…还是,刚才有些地方没按到位?”他的另一只手覆上她的额头,却没有试探温度,反倒指腹在她温热的额角轻轻摩挲,然后顺着她的眉骨下滑,落到她纤长的眼睫上。轻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舒淇感到呼吸变得急促,那是一种掺杂了惊慌和奇异悸动的混乱。他的指尖流连在她脸上,带来酥麻的战栗感。他的话带着露骨的暗示,与她刚才的“采花贼”念头遥相呼应,像是预言正在成真。“你胡说…我已经退烧了…”她挣扎着反驳,声音却弱了下去。
“撒谎不是好孩子哦…”王啸强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带着一点点坏,又带着致命的诱惑。他那覆在她胸前的手不再仅仅是摩挲,而是掌心贴了上去,指腹轻轻揉捏着布料下的柔软凸起。即使隔着衣物,那尺寸也颇为可观,触感更是温润弹滑。“这里,是不是还不太舒服?”他语气温柔,动作却带着毫不留情的情色意味。
“王啸强!放开!”舒淇想要推开他的手,病弱的身体却使不出多少力气。那只手在她胸前的揉捏仿佛带有一种奇异的魔力,每一下都让她的呼吸更加凌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燥热,与高烧残留的余热混在一起,蒸腾得她脸颊滚烫。迪丽热巴的“小腹、胸、后臀”的话语再度回响,让她不受控制地联想到更深层的可能性。那种对危险又充满魅力的事物无可救药的吸引力,让她感到无力和绝望,却又奇异地,生出一丝逆来顺受般的期待。
“我说了,要听医生的…”王啸强的手不再停留在表面,他微微倾身,吻上了舒淇的眉心。那个吻温柔而虔诚,与他方才轻薄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这份温柔瞬间瓦解了舒淇心头的壁垒。她下意识闭上眼睛,感觉他的唇滑过她的脸颊,来到她的唇边。那个吻很轻,试探性的触碰,像蜻蜓点水。舒淇的唇冰凉干燥,带着一丝病中的虚弱,却在他唇瓣的温热触碰下,瞬间泛起了难以言喻的渴望。她无法控制自己,身体深处的空洞和孤独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似乎只有眼前的温度能填补一丝。
王啸强不再等待,他衔住了她的下唇,用牙齿轻柔地研磨,然后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齿关。舒淇惊得身体一僵,但王啸强的舌头已经滑了进来,带着淡淡的中药味和男性独有的荷尔蒙气息,肆意地在她口腔中探索。舌头与舌头的缠绕纠结,滑腻濡湿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栗,像有电流通过。这并非她想象中的温情慰藉,却是更加直接,更具冲击力的侵犯。然而,在王啸强温柔又强势的舌头攻势下,她的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本能地回应着,甚至主动地伸出舌头与他交缠。
那个吻越来越深入,王啸强的舌头探入她的喉咙,带着某种侵略性和占有欲。舒淇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缺氧的感觉让她脑中发晕,却在极度的刺激中感到前所未有的鲜活。王啸强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手绕到她身后,指腹精准地找到了睡衣的拉链,一拉到底。
冰凉的空气瞬间触碰到了她裸露的后背,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但这颤栗更像是一种兴奋而非寒冷。王啸强的唇瓣从她唇上离开,带着湿热的水光,向下蜿蜒。他吻过她的下颌,顺着修长白皙的颈项向下,在她的锁骨窝里轻轻舔吻、吮吸。那是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带着毫不掩饰的情色意味。舒淇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在枕头上扭动身体。嘴里发出压抑的低吟:“嗯…王啸强…”
王啸强扯开她睡衣的束带,柔软的丝质睡衣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大片瓷白光洁的肌肤。尽管病中,舒淇的身体依旧曼妙玲珑,曲线动人。他吻过她柔嫩的肩膀,滑腻的皮肤带着温热,让他心头火热。大手托住她的乳房,隔着仅剩的睡衣面料,感觉到那挺拔圆润的饱满。王啸强埋头在她胸前,唇舌贪婪地品尝着这份美味。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睡衣下摆,往下拉,露出了她精致粉嫩的乳头。尽管并非情爱中的涨红饱满,依然透着娇羞的粉色,微微挺立着,似乎也在邀请他的触碰。王啸强伸出舌尖,灵巧地舔弄着那小巧的颗粒,湿热的舌头带来的酥麻感让舒淇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啊…”她惊叫一声,像受伤的小鹿。他的舌头开始围绕着乳头打转,画圈,然后吮住了那一点粉色,如同饥渴的婴孩般用力吸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了另一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轻轻捻捏着乳头,带动她胸前的软肉上下晃动。
“嗯…哈啊…王啸强…别…别这样…”舒淇弓起身子,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恳求,身体却完全使不上力气反抗,反而像是更期待他深入的探索。乳头被他含在嘴里,被吮吸碾磨,一种酸麻直达小腹,让她那里也隐隐传来湿润的感觉。王啸强埋首在她胸前,肆意享用着这份甘美,低沉的嗓音夹杂在吸吮声中:“小骚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他轻笑着抬起头,看着舒淇因为情欲而染上嫣红的面庞,眸子里闪烁着火光。“裴总点这儿的时候…是不是按到位了?”他促狭地笑着,用湿热的舌尖舔了一下她的乳头,惹得她一阵强烈的战栗。
“嘶…王啸强!别!”舒淇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王啸强继续低下头,双乳轮番被他吮吸玩弄。他的嘴唇在她胸前来回游走,留下红色的吻痕。粗糙的舌尖在嫩滑的皮肤上刮蹭,引起更强烈的感官刺激。大手将她的双乳聚拢,用滚烫的性器——早已迫不及待涨大发硬的肉棒,隔着她垂落的睡衣面料,轻轻抵住她的乳沟。坚硬的物什抵在柔软的乳肉间,让舒淇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呼。她感到那个东西的尺寸,形状,以及它散发出的滚烫热量。那是王啸强的。
王啸强看着她迷乱而抗拒又带着隐隐期盼的眼神,不再压抑内心的渴望。他拉下舒淇的睡衣,彻底将她的上半身暴露出来。她胸前的两团雪白弹跳着,粉色的乳尖在他眼中是致命的诱惑。他再次低下头,先是用脸颊在她胸口磨蹭,感受到细腻柔滑的触感。然后含住一边乳头,尽情吸吮舔弄,舌头在她乳房上画着淫靡的圈。另一只手握住另一个乳房,用手掌用力揉捏,虎口掐住底部托高,手指则不安分地蹂躏着顶端的小颗粒。
“啊啊…王啸强…那里…啊啊…用力一点…”舒淇忍不住呻吟出声,原本矜持的她,在生理本能的刺激下,完全被原始的欲望掌控。病中的脆弱放大了感官,也削弱了抵抗。快感像潮水般一层一层席卷她的身体,从乳尖的酥麻蔓延到小腹的火热,再到双腿止不住的颤抖。乳房被吮吸揉捏的感觉太过美妙,带着略微的疼痛和强烈的酥麻,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行将溺毙的人,抓着这唯一的支柱。“嗯…呜呜…不要停…”她意识混乱地抓着枕巾,弓起身子迎合着他的动作。
王啸强听到她的声音,身体更热,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偶尔会用牙齿轻咬一下,引起她强烈的反应。“宝贝…喜欢这样摸你的胸是吗?”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坏笑。“嗯…嗯…喜…喜欢…啊啊…快…”舒淇下体越来越湿,内裤紧贴着肌肤,摩擦出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渴望。
王啸强放下她的胸部,让那两团白嫩在他眼前颤动了两下。他看着她因高潮前兆而泛着水光的眼睛,知道时机成熟了。他俯下身,用唇在她身下更敏感的部位流连。湿热的舌头探入她肚脐眼,搅动着,然后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她的髋骨,股沟,大腿内侧。所过之处都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火热的温度和潮湿的触感让她彻底瘫软在床上。
他的手指来到她病号服的下摆,勾住了内裤边缘。那块柔软的布料已经湿透,带着一股诱人的体液和热气。王啸强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层湿哒哒的内裤面料,然后迅速用力往下拉,撕扯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纯棉的内裤被扯下,露出了下方更为私密的天地。
舒淇的私处映入眼帘。病中的虚弱使得体毛显得有些凌乱稀疏,但这反而露出了下方大片嫩粉色的肌肤。她雪白的大腿微微分开,隐约露出紧闭的花瓣。花瓣外围已经被体液打湿,带着湿润的水光,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带着体温的特殊气味。这是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和液。
王啸强跪趴在床边,低下头,脸埋在舒淇大腿之间,贪婪地呼吸着那诱人的香气。他看到她雪白的股缝间,那道神秘而诱人的缝隙正紧闭着,但内里不断涌出的晶莹蜜汁已经将嫩屄外的绒毛都沾湿了。他的心跳加速,大脑完全被征服的欲望填满。这是他的。属于他一个人,在这里虚弱、孤独、脆弱的美女总裁。
他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嫩屄口边缘的湿润液体。那液体温热而略带腥甜,与她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他欲罢不能的奇异味道。舒淇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王啸强的两只手已经强势地压在她的大腿上,分开了她私密的领域。他伸出舌头,直接舔向她的阴蒂,那是一个比绿豆稍大一点的小颗粒,藏在花瓣顶端。这是她身体上最敏感的点。
“啊!不要!哈啊…痒…嘶啊!”舒淇发出比之前更强烈数倍的惊叫,身体弓起成一个美丽的弧度。王啸强的舌头如旋风般在她阴蒂上舔绕、吮吸、逗弄,时不时用牙齿轻磨。同时,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两侧的粉嫩唇,看到了内里更深层的、泛着情色潮红的娇嫩穴肉。穴口紧窄,只是一条细缝,内里湿润,像是隐藏着深不见底的奥秘。内里不断地涌出清亮的、夹带着一丝粘稠的爱液和淫水,将整个嫩屄口都浸润得湿漉漉的,反光着晶莹的光芒。
“呜嗯…唔唔唔…受不了了…求你…”舒淇大脑一片混乱,只觉得一股极致的快感像潮汐般从阴蒂被舔弄的地方扩散开来,传遍全身百骸。身体深处像是有一个旋涡在不断吸附她的灵魂。她的指尖紧抓着床单,脸涨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弥漫着一层迷蒙的水雾。
王啸强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淫荡样子,心里更加兴奋。他低头用嘴含住了她的阴蒂,用力吸吮,同时用舌头疯狂舔舐周围的花瓣和穴口。双腿之间的私密花园被他的唇舌和呼吸包围,舒淇只觉得那里变得又热又湿,敏感度到达了极致。他偶尔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伸入她湿热的蜜穴口,只是轻轻拨弄着入口紧致的穴肉,每一次触碰都引发她阵阵颤栗。
“啊哈!进去…求你…求你进来…”舒淇不受控制地发出淫靡的低语,恳求王啸强用性器来填充她下体的空虚。她的下体完全放松了下来,只剩下抽搐般的痉挛和疯狂涌出的爱液。清澈带着粘稠的淫液不断滴落到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了大片深色的湿痕。蜜穴里热气腾腾,等待着巨大的进入。
王啸强舔干净她阴蒂上的爱液,感到口中带着她独有的甜腻气息。他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高高昂扬、狰狞挺立的粗大肉棒。青筋暴起,顶部吐着晶莹的前列腺液,那是充满欲望和力量的勃起状态。他的阴茎尺寸适中偏大,带着成熟男性的霸道气息。王啸强深吸一口气,再次来到舒淇身前。
他用硬热的鸡巴头在她流着蜜汁的嫩穴口轻柔地蹭了蹭,触碰着她被舔舐得红肿的唇。舒淇瞬间感觉一股炽热顶住了最敏感的地方,像一把钥匙正在试图开启她深埋的禁地。她忍不住收缩下体,更显得蜜穴入口紧窄而神秘。
“放轻松…我会慢慢进…”王啸强在她耳边沙哑地说。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穴口,缓慢地向下施力。鸡巴头一点一点挤开她紧窄的穴口,进入了柔软而火热的蜜穴深处。刚开始有些阻碍,紧致的穴肉将他的性器包裹得严严实实,带着摩擦和膨胀感。舒淇闷哼一声,感到撕裂般的撑开感和奇异的充实感。“嗯…痛…”
王啸强听着她细微的痛苦声,又像在品尝她娇柔的一面。他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往里顶。坚硬的龟头缓缓摩擦着她稚嫩的穴壁,引起强烈的扩张和侵入感。她体内温度极高,内壁柔软而吸附力强。鸡巴头部每前进一步,都能感觉到她紧致的肌肉在他四周不断收缩颤抖。
他终于将整个阳具缓缓送入了她的蜜穴深处。粗大的肉棒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根部紧贴着她娇嫩的花瓣。舒淇发出一声夹带着痛苦和舒爽的复杂呻吟。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袭遍全身,让刚才病中的空虚和孤独似乎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嫩屄里像是吸铁石般紧紧地吸附着他的鸡巴,那种被包裹被占据的极致感让她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无法思考。
“好紧…舒总的穴真是极品…这么吸我的鸡巴…嗯…”王啸强埋头在她颈窝里,沙哑地说。他的手扶住她的腰肢,胯部抵在她的腿间。停顿了片刻,让两人都适应这极致的结合。他感觉到自己阴茎表面传递回来的温热、柔软、湿滑触感,以及内里不断传来的吸力,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往上冲。
舒淇已经完全软在了床上,下体被巨大的阳具撑开、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混合着疼痛和前所未有的满足。她感受着那滚烫粗大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扎根,每根青筋都清晰可见。他的呼吸在她耳边,热气喷洒,带着侵略性。
王啸强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动。刚开始很轻柔,只是短幅度的进出。他的鸡巴在她的嫩屄里浅浅研磨,每次抽离一小部分,又送入一小部分。内里的穴壁不断被他的龟头摩擦扫过,激起阵阵酥麻。舒淇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下体,吸附着他的鸡巴,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清晰的抽插的啵唧水声。爱液在他们交合的部位不断流淌,让过程更加湿滑淫靡。
“嗯啊…王啸强…慢一点…”舒淇抓紧床单,呻吟着说。
王啸强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变得深而有力。整根肉棒都被拔出大部分,露出粗大的龟头,然后再狠狠地顶进她嫩穴的最深处,直抵她的宫颈。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舒淇压抑或尖锐的叫声,以及清晰可闻的声。肉体拍击,皮肤粘连分离,湿热的气流涌动。
“啊啊啊!好深!痛…但好…舒服…”舒淇仰头尖叫,眼角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快感和疼痛混杂在一起,刺激得她几乎晕厥。王啸强在她体内疯狂抽插,阳具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再用力拔出,带着内里大量的湿热淫液和穴肉粘连的声音。他的鸡巴像一个活塞,在她体内高速而有力地进出,将内里最娇嫩的地方一次次反复摩擦。
他用手臂揽住舒淇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拉得更紧贴自己,然后变换了一个体位,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进入了女上位的姿势。舒淇半坐起身,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被他强行掰开,露出湿漉漉红肿的私处,紧紧夹着他的粗大鸡巴。这个姿势让他们结合得更深,他的肉棒能更充分地填满她的蜜穴。
“呜啊…好…好的体位…”舒淇喘息着,大张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自己眼前,带着她身体最隐私的一面。她的嫩屄被鸡巴撑大,露出内里深色的穴肉和不断涌出的白色爱液。每一寸肌肤都被情欲浸透。王啸强在这种姿势下,控制着她起伏的腰肢,带动她自己在他的肉棒上坐上坐下,每一次套弄都引发更深的插入和摩擦。
“嗯嗯嗯…你自己动…让我的鸡巴在你逼里被绞紧…”王啸强喘息着,声音沙哑低沉。“你这个,就是要让男人这样…”他握住她的细腰,看着她娇弱却主动在自己肉棒上耸动的样子,那种视觉和生理上的冲击太过强烈。舒淇只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胯下那火热紧密的结合和每一次碰撞带来的极致快感。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自己双腿间结合的画面是如此的淫靡,充满禁忌的魅力。她的身体在诚实地渴望着他的。
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下沉的速度,想要把王啸强的鸡巴整个都吞进自己体内,想要让最深处也被他撑满。“哈啊…进…进去…更多…”舒淇大口喘气,呻吟声从牙缝里溢出。内里的穴壁疯狂地收缩,想要榨干他的一切。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要来了…受不了了…舒总你穴里吸得太舒服了…”王啸强扶住她的腰,猛烈地向上顶胯。连续数十次快准狠的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顶她的宫颈。他的肉棒在蜜穴里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进出,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舒淇只觉得自己被操得骨头都要散架了,灵魂正在离体。
“啊啊啊啊啊——!”舒淇发出最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瞬间弓成反弓的形状,僵硬抽搐。大量的淫水像喷泉般从她两腿间喷溅出来,白色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粘稠的蜜汁,了出来,沾湿了王啸强的大腿和她的肚子,甚至溅到了床单上。潮喷!这是极致的生理快感反应。她的下体激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穴口涌出更多的液体。
王啸强在她潮喷的同时,也感觉到一股麻酥感从肉棒头部传来,蓄积已久的精液像是洪水找到了决堤口。他低吼一声,挺腰将精液全都到她湿热而又不断痉挛收缩的嫩穴深处。浓稠温热的白色液体被她身体紧紧包裹着,涌入最隐私最柔嫩的地方。射精的快感像海啸般淹没了王啸强,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嗯啊…操死我了…你射得好深…”舒淇瘫软在他身上,下体一片狼藉。热流在她体内流淌,带着异物的填充感。那是王啸强的精液。潮喷的快感和被精液填满的涨感同时存在,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堕落。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王啸强拔出仍然涨大的肉棒,看着舒淇潮红带泪的面庞和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他心中涌起更强烈的占有欲。他掰开她的双腿,让她侧躺在床上,进入后入的姿势。他跪在她身后,欣赏着她精致挺翘的后臀,臀瓣分开,露出刚刚被他征伐过的、红肿湿滑的嫩穴口,还在滴着混合的体液和精液。
他掰开舒淇的臀瓣,看到了更加私密的景象:那深色的菊花口,平时紧缩成一团,此刻在紧张和的双重刺激下,微微有些放松,也带着湿润的光泽。王啸强深吸一口气,用手里的阳具,顶住了她柔嫩的花瓣,没有进入方才的蜜穴,反倒是向下,对准了那羞怯的菊花口。
“等等!那里…不要…”舒淇立刻紧张地绷紧身体,声音带着哭腔。直觉告诉她那不是能随意进入的地方,那是身体最深层最私密最脆弱的禁区。
“放松…听话…”王啸强声音沙哑,不带半分怜惜的霸道。他一只手撑在她臀下,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头部,带着前端挤出的湿滑前列腺液,硬是顶上了舒淇的肛门。
“啊啊!王啸强!痛…真的痛!别进去…啊!”舒淇痛苦地尖叫,身体激烈挣扎。但王啸强力量太大,她根本无力反抗。他感受到紧窄的菊口顽固的阻碍,肛周肌肉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但这刺激更激发了他的征服欲。他顶住她的阻力,用龟头一点一点向前挤。锋利的龟头像是硬生生要撕裂那层禁忌的防线。
“忍一下…很快就进去了…”王啸强在舒淇耳边喘息,一只手已经掰开了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找到她的阴蒂,轻轻地捻动按压,试图用阴蒂的快感来分散她肛门被进入的剧痛。
这策略果然有效。舒淇在肛门被粗暴撑开的剧痛中,下体同时传来了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双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神经紊乱。一部分意识在抗拒,一部分身体却因为阴蒂的刺激而涌起奇异的酥麻和颤栗。
王啸强感受到紧窄的肛门口在一点点被撑开,像是一张紧绷的皮被一点点撑裂。粗大的阳具顶着强烈的阻力缓缓滑入。他听到舒淇一声痛苦压抑的嘶吼,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他终于将龟头完全挤进了她的直肠口,感受到了内里滚烫、干燥、带着肠壁褶皱的异样触感。与湿滑柔软的蜜穴不同,肛门内壁显得更为干燥、粗糙,并且非常紧。王啸强的整个鸡巴都被内里极致的紧窄感包裹得死死的,那种吸力比之前的蜜穴更加强烈,几乎要将他的鸡巴拧断。
“呜啊…进来…全部…都进来…”舒淇在痛苦中发出了破碎的呻吟,不知道是痛苦更多还是被极致紧窄包裹的异样快感更多。她双腿发软,身体瘫软。王啸强见状,发狠将整根肉棒一下子全部送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舒淇发出变调的尖叫,几乎撕心裂肺。那是完全无法忍受的撑开感,仿佛下体被撕成了两半。眼泪狂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枕头。
王啸强此刻也顾不得怜惜,他在极度紧窄的菊穴中享受着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内里的收缩感几乎让他立刻就想射精。他扶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邃地抽插。刚开始每一次拔出都带着明显的滞涩感,深入更是像在干涩的肉管里艰难挤压。但他很快适应了节奏,也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他每插进去一点,舒淇的身体就激烈颤抖一下。她咬紧嘴唇,嘴里发出细碎的哭腔和呻吟。“嗯啊…好满…那里好奇怪…不要…但是…里面…”她的意识处于痛苦和异样快感的混沌中。王啸强将手移到她的腹部,感受着他鸡巴每一次抽动对她肠道的撞击和挤压,舒淇的下腹因为他深入的插入而微微隆起,清晰可见阳具在她身体里的运作。
“你的菊花好紧…吸得我鸡巴快爆炸了…啊…小骚穴…”王啸强俯身亲吻她淌满泪水的侧脸,手伸到前方继续揉弄她的阴蒂和早已湿透的蜜穴。前后同时刺激,让舒淇几乎崩溃。她的理智正在被彻底冲垮,只剩下臣服于原始本能。
他开始加快速度,在她的肛门里野蛮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剧烈的碰撞声,干涩的摩擦加上体液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带着一股粗暴的性感。舒淇被迫接受他的操弄,臀部被他的胯部反复拍打,白嫩的肌肤被拍红,发出啪啪的响声。她痛并快乐着,被撕裂的感觉和被完全征服的快感同时刺激着她。
“哈啊!快点…再深一点!我!烂我的屁眼…嗯啊!”在极致的痛苦和刺激下,舒淇终于发出彻底放弃尊严的淫语。她的声音尖锐而沙哑,充满了疯狂的欲望。
王啸强听到她的喊声,全身热血上涌。他抓住舒淇的臀部,让它迎合他的节奏,然后开始了最野蛮的冲击。肉棒在狭窄的通道里疯狂抽插,每一击都仿佛要将她贯穿。她发出不受控制的高亢尖叫,生理反应到达顶点。
“啊啊啊——操死我——!啊!”舒淇再度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痉挛,这次是的剧痛与阴蒂高潮混合在一起。强烈的收缩感再次出现,死死地包裹着他的肉巴。而她体内那尚未流出的精液似乎也受到了挤压。
王啸强感觉她的菊穴如同嘴巴一般不断收缩吞吐着他的鸡巴,极致的快感和被榨干的刺激让他再也忍耐不住。他将阴茎抵到最深处,猛地挺腰射出了第二波精液,这次全部都注入了舒淇的肛门深处。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肠道壁流入,舒淇只觉得自己体内充满了他的东西,那种被填满支配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
“嗯…射里面了…”她沙哑地低语,声音虚弱但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她的臀部沾满了他的精液,部分也从肛门口溢出,沿着股沟流下,混合着之前的潮水和爱液,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副淫乱的景象。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体液、情欲和汗水的味道。
王啸强将自己已经疲软下去一部分的肉棒缓缓拔出,带着大量从舒淇菊穴中涌出的、混合了他精液和她体液的污浊液体。他的鸡巴顶端沾着粪便和血迹(此处考虑逻辑修正:肛交虽然疼痛,但正常操作不会立即出血,描写不妥,修改为仅仅是粪便痕迹和分泌物),带着一股异味。他看着被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瘫软如泥的舒淇,她喘息着,眼睛迷离,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身体上沾满了淫靡的液体和痕迹。她的嫩屄红肿不堪,潮湿粘腻,旁边的菊花口也被扩张得通红,外圈残留着白色的液体和一些肠道分泌物。
王啸强感到一阵奇异的满足感和罪恶感。他坐回到床边,喘着粗气,身体里还在因为刚才极致的宣泄而颤抖。舒淇动了动手指,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王啸强…脏…”她小声说。
王啸强看着她,她的脸上依然带着潮红,眼神依然迷茫,但声音恢复了一些意识。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利用她的病弱和孤独,强行闯入了她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禁区。但这并没有引起她强烈的抗拒,反而在痛苦和堕落中激发了她更深的、病态的依赖和情欲释放。她体内残留着他的体液,她的身上遍布了他侵犯的痕迹。这种彻底占有的感觉让他内心涌起复杂的波澜。
“你还好吧…”他沙哑地说,声音有些颤抖。他伸手擦了擦舒淇眼角的泪水,却将更多的液体在她脸上抹开。舒淇没有回答,只是微弱地喘息。身体经历了极致的快感、痛苦和折磨,此刻疲惫不堪。
片刻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中除了淫靡的味道,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和复杂。王啸强看着舒淇湿漉漉的下体,又看了看她因为情欲和痛苦而变得丰润红肿的嘴唇,喉结滚动。
舒淇微微动了动,想要清理一下自己狼藉的身体。但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她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酸软感。王啸强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站起身。
“需要…帮忙清理一下吗?”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问。
舒淇的脸更红了,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尽管刚才经历了一切,但骨子里依然是那个矜持的女总裁。王啸强理解,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转身拿起自己的裤子穿好,试图将自己也从刚才的状态中剥离出来。房间里的狼藉太过触目惊心,床单上,空气中,都是证据。
王啸强回到刚才坐的椅子上,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沪指大盘映入眼帘,但他的眼睛并没有聚焦,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舒淇病中软弱的身体,她在自己身下时的叫声,以及她最后的潮喷和时的模样。
他佯装专心地看着手机,试图让一切回归“正常”。而舒淇依然瘫软在床上,她的眼睛定定地望着天花板,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场剧烈的风暴中回过神来。身体里,来自两个穴位的和感混合在一起,酸胀疼痛,却又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空虚和依赖。她感到下体的粘腻,却又缺乏力气去清理。内心的复杂情绪汹涌,耻辱、绝望、解脱、依赖…无数情绪混杂,像一团乱麻。
良久。
“你怎么进来的。”舒淇虚弱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她的声音还是干哑的,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她只是单纯地疑惑王啸强是怎么进来的。
“我会开锁。”王啸强收回视线,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答,虽然他的声音还是略显沙哑。
“高级反盗门你都能开出来?”舒淇看王啸强的眼神渐渐变了。开锁是门技术活,一般精通这项技能的人只有三种:锁匠、扒手、采花贼。
舒淇就觉得王啸强是最后一个。此子不能多留,否则必成大患。王啸强心里五味杂陈。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身体上经历的一切都不重要,她现在更在意他是怎么闯入她的私密领地的。当然,这里指的不仅是房间,也许更是她身体和内心的双重领地。王啸强心想,很难吗?150积分的事情。现如今除了电子锁,机械锁已经无法阻止我前进的脚步。他现在积分余额很充足,不心疼这点毛毛雨积分。舒淇想找个借口赶王啸强走,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地板都踩脏了。”
“嗯,你家里没有备用的拖鞋吗?来客人怎么办。”王啸强道。
这套精装公寓,比他和姐姐的小窝要精致、昂贵,每平方公尺估计在六万以上,看着房子的规模,整套买下来得六百多万。
“我这里没客人。”舒淇说,表情很平淡,可连她自己都没听说来,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叫做孤独的东西。
王啸强沉默。
“那你待会要拖干净。”舒淇说。
“你第二天也就好了,自己不会拖啊。”王啸强没好气道:“我才没时间帮你搞家务。”
这凶巴巴的语气……有那么一点大神的感觉了。
舒淇心里一喜,强硬道:“你必须拖干净。”
“滚蛋去。”王啸强靠在椅子上,用手机软件看沪指大盘,也就今天不需要操作短线,否则他早就走了。
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舒淇骂道:“混蛋,给我滚出去。”
王啸强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这反复无常的脾气怎么像自家姐姐。他没搭理色厉内荏的美女总裁,专心看大盘。
舒淇悄悄撇嘴,好失望。
一人躺着发呆,一人专心看盘。
从舒淇这个角度,能看见王啸强线条感极佳版型侧脸,挺俊的鼻子,薄厚适中的唇,黑如点漆的眼。
还挺帅气的。
“谢谢你。”舒淇说。
“不用,都是朋友嘛。”王啸强摆手:“你都打电话给我了,我总得帮忙。”
“我打错电话了。”舒淇小声说。
一开口就叫迪丽热巴,我当然知道你打错了。
其实王啸强起先不打算自己过来,他给迪丽热巴打电话通知,但裴熟女没接,也许有重要会议,也许是其他事不方便接电话。
也摸不清楚淇淇这边什么情况,就怕是一些急性病发作,那会出人命。
所以王啸强就过来了。
“热巴说你在我身上乱按……”舒淇蹙眉,很纠结的小表情。
“不说这个了好吧。”王啸强懒得解释,其实也没涉及敏感部位,不过对方显然对中医一无所知,解释了没用。
“最近天天都在打游戏?”舒淇扯了个话题。
“嗯,陪我姐打……”王啸强看她脸色一黑,悻悻闭嘴。
不过说到游戏,小蛮腰在王啸强心里的地位,比美女总裁分量要重。他答应面基,本就是把小蛮腰当朋友了,而此前的舒淇,在王啸强心里的定位是朋友的朋友,以及美女上司。
“你倒是很少打游戏了。”王啸强道。
舒淇不说话。
“通知你爸了吗?”王啸强说,“生病的事。”
话一出口,他便知不妥。根据舒淇和苏昊在公司水火不容的关系,再结合一个宽敞却难掩独孤氛围的房子,她和家里的关系应该很恶劣吧。
于是又是沉默,王啸强委实不会哄姐姐之外的女人,很久很久,舒淇忽然说:“我跟家里关系不好。”
王啸强做出专心看手机的姿态,不表现的太好奇。
舒淇看他一眼,许是有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想找个人倾诉,缓缓道:“我小学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
舒淇的父亲是著名民营企业家,就算王啸强都听说过“中风辣条”的鼎鼎大名。按说身为千金大小姐,她的童年应该过的很幸福才是,其实不是,正应了那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老话。
在父亲没有发迹之前,父母相处的不错,家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父亲很疼她,但舒淇知道,其实父亲一直想要儿子。不,他在外面其实有私生子,这事舒淇上小学那年知道的,源自父母的一次争吵。
打那以后,夫妻和睦的家庭算是破碎了,父母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小吵,父亲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对她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直到有一年父亲提出要把外面生的儿子接回家,母亲不同意,又是吵架,然后离婚。第二年父亲就和外面的女人结婚了,他在外面的儿子终于能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踏进苏家的门。
从那以后,这个家再也不是舒淇心里的家。后妈长的年轻貌美,却有一颗恶毒的心肠,就像舒淇看的童话故事里,灰姑娘的后妈一样。这世上存在视前任女儿如己出的后妈吗?
应该是不存在的。
当然,后妈在父亲面前掩饰的很好,一边搂着舒淇说女儿真乖,一边暗中死掐她胳膊。舒淇不敢哭,因为后妈威胁她,如果敢在父亲面前说她坏话,就把她赶出家门,让她当一个无家可归的娃子。
那个私生子也讨厌她,也许是童年过的清贫,穷怕了,有朝一日登上太子宝座,就想霸占所有家产,视舒淇为眼中钉肉中刺。
她当着千金小姐,却觉得自己寄人篱下。
她的童年时代和少女时代,过的既孤独又寂寞。看着餐桌上一家三口和睦相处,相亲相爱,舒淇感觉自己是被排挤在这个家之外的外人。
身边有了儿子之后,父亲对她也没以前那么好了,虽然总是笑容满面,心里却并不重视这个女儿。
她渐渐长大,笑容越来越少,终于长成了别人眼中的冰山美人。可其实她一点都不冰山,她只是习惯用冷漠的外表来伪装自己,内心深处,无比渴望亲情。所以她出国留学,去了美国,那里有她的母亲。
母亲在美国组建了新的家庭,还给她生了一个弟弟,一个混血儿。母亲疼爱弟弟更甚于她,去机场接她的时候,一家三口都去了。
洋鬼子后爹对她倒是蛮热情,外国人思想开放,并不介意这些东西。可舒淇并不需要“后爹的爱”这种鬼东西,她想要的是母爱。
然而母亲的爱都给了弟弟,多年后重逢,对这个女儿并没有表现的太热情,甚至有点疏远。她在母亲家住了半年,每天吃着马铃薯泥、牛排、色拉,却怎么都无法融入这小家庭。觉得自己就像孤魂野鬼,日复一日的飘荡在荒野中。
十八岁以后的生日,舒淇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买一个蛋糕,点上蜡烛,看着烛光对自己说,舒淇你是最漂亮的,最幸福的。然后莫名其妙的流泪。
她一个人生活,一个人购物,一个人逛街,一个人过生日。她拒绝回父亲那个别墅,因为那里早就不是家,感受不到一丁点儿的温馨。她也不再联络母亲,母亲的心早就不在她这里,何必还去纠缠呢,徒增人厌。
王啸强默默听完舒淇的自述,手上捏着一根烟,有那么几次忍不住想点上,又忍住了。她的脸很平淡,带着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觉悟。
姑娘,你的人生真是比八点黄金文件的电视剧还要狗血和精彩啊。
要不要那么独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