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07 节

第207章 唾面自干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4万 字

“来solo啊,小辣鸡。”

第三道惊雷在舒淇耳畔炸开,如此熟悉台词,让她回忆起了曾一度被女装大佬吊打的恐惧,以及囚禁在塔下猥琐吃经验的耻辱。

方寸之间,杀机汹涌澎湃。

舒淇脸上尴尬和羞赧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美女总裁的冰冷气场和咄咄逼人。

她脑子转的不慢,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大神是王啸强,那么在校大学生的谎言就戳破了,全国人都知道王啸强和姐姐同居。

那天她问大神,女装大佬在不在在线,大神的回复:洗澡去了。

错不了,浅浅就是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宿敌。

此仇不共戴天。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俩女人对视,虚空中电弧划过。

浅浅很讨厌小蛮腰,王啸强不止一次目睹她气的摔笔电,幸好及时抱住她大呼:姐姐大人三思。

喷子有多可怕?

中国喷子举世闻名,舒淇玩了这么多年游戏,技术没学会,就学了一口利落的喷子嘴炮。

她在游戏里打不过浅浅,就施展嘴炮,打游戏手速不行,打字倒是快的飞起。浅浅有几次受不了她的,中途退出游戏。

这样也能赢?舒淇从此解锁新能力,在喷子的路上越走越远。

“我说嘴皮子怎么这般利落,啧啧,原来是舒总您呀。”浅浅冷笑一声:“不愧是开公司的,也就剩一张嘴了。”

舒淇很冷静,侧脸四十五度角,充分演绎“滑稽”表情,斜眼,冷冷道:“辣鸡。”

有那么一刻,王啸强怀疑舒淇被王楚然附身了。

“你说谁辣鸡。”

“辣鸡。”

“你才辣鸡,有本事solo啊。”

“辣鸡。”

“信不信虐的你怀疑人生。”

“辣鸡。”

王啸强抹了把汗,想起网上震惊四座成为一段传奇的“狗再叫”和“狗别怂”。

“阿强强,她骂我。”姐姐抱住王啸强的胳膊,装可怜,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媳妇拉出自家男人给自己撑腰。

有弟弟在场的情况下,浅浅从来不屑自己冲锋陷阵。

舒淇咬着唇,不说话,但一双水润眸子楚楚可怜凝视王啸强。

我操,你们吵你们的,拉上我干嘛。

人生四大仇: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吊打之耻、喷子之辱。

如此深仇大恨,王啸强也不知道该如何化解。

姐姐气道:“你站哪边的。”

当然是站姐姐这边,原则问题坚决不动摇,但这话王啸强不可能说出来,心里知道就好。

“别闹了,一个游戏而已……”王啸强咳嗽一声,正想出面当和事佬,却发现姐姐和舒淇索然无味的移开目光,不在看他,然后“辣鸡”和“你才辣鸡”的对喷声再次响起。

喂喂,你们听我说呀,我还没开始表演呢。

“技术这么烂就乖乖装孙子好了,叫声姐姐,下次放你一马。天天玩游戏的宅女,真恶心。”浅浅福至心灵,想起了王楚然的斜眼嘲讽表情,马上给舒淇来一个。

舒淇本来就一肚子的火,当即就炸了。一拍桌子,骂道:“辣鸡闭嘴,你自己不一样,天天玩游戏的宅女说谁,弟弟出个门都要跟在屁股后面,网上说你是弟控,看来是真的,你是不是变态。”

扎心了我的美女总裁。

浅浅大怒:“你信不信我把你按在地上揍一顿。”

“辣鸡试试看啊。”

浅浅愤怒的起身,舒淇也跟着起身。两人同时端杯子。

这是要一言不合泼你一脸的征兆。

王啸强没发看戏了,一手按住一只杯子,“姐姐们,别闹行不行。”

“谁是你姐姐。”

“你姐姐在这里。”

今天不该来面基的。

舒淇咬牙切齿:“管好你家姐姐。”

“呸,你以为你是谁,还是他主管吗。辣鸡废物……”浅浅啐了她一口。

舒淇又要端杯子,王啸强赶忙按住,怒道:“你们能不能别吵,不看看这里什么地方。真要吵,有本事加微信啊,私聊去啊。”

“好主意。”舒淇把手机摔桌上。

浅浅干脆利落的扫码加好友。

你们这是死磕上了是吗。

我可能干了件蠢事,王啸强想。

“再哔哔,当场打你一顿。”浅浅虎的不行。但舒淇也不是吃素的,端起杯子就泼往她脸上泼。

说时迟那时快,王啸强把脸凑了过去,用脸接住咖啡。

他妈还真泼啊。

“你敢泼我弟。”浅浅怒了,朝舒淇泼出半杯咖啡。

王啸强再用脸接住。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野兽冬天在山坳里找不到吃的,不对,我单知道这是场面基,却不知道也有可能发展成撕逼……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已经有人拿起手机录了影片了。服务生欲言又止,生怕这两女人在店里打起来。

不能再待下去了,她俩真会打起来,到时候浅浅暴露了,被拍影片传网上,当天就会出现这样的新闻,《原配怒打小三,主角竟然是浅浅》。

王啸强一指头戳翻姐姐,再一指头戳翻舒淇,拽着犹自不甘心的姐姐走出店门。

舒淇揉了揉额头,心里居然有点暗爽。

王啸强顶着一脸的咖啡找到小宝马,脸色阴沉的坐进去,浅浅心虚,抽了几张卫生纸,细心的帮弟弟擦脸。咖啡渍混合着湿气和温热,黏在皮肤上,痒痒的,也透着一种荒唐后的真实感。狭小的车厢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和刚才骤然爆发的肾上腺素后的压抑气息。浅浅温软的小手捏着纸巾,一下下在他脸上轻柔地擦拭,动作很细致,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可眼神却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心虚。她的侧脸映在车窗外流逝的光影里,平时精致的小脸上,此刻的眼神有些躲闪,那双桃花眼里敛去了平日的俏皮,只剩下一种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打湿的小狗般的眼神。

王啸强看着她,刚才在咖啡店里的怒气,被她此刻这副小心翼翼又带着点歉意的模样冲淡了不少。他低叹一声,抬手按住了她捏着纸巾的手,指尖触到她柔软细腻的肌肤。

“回去再擦。”他的声音放缓,带着疲惫,也带着只有他们两人独处时才有的那份熟稔和纵容。

浅浅没说话,只是乖顺地任他握着手,眼神却转向他的嘴唇,带着湿意的嘴角。她的手松开了纸巾,没有完全抽出,只是用指腹在他唇边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感受他肌肤的温度和质感。那种轻柔的触碰,混合着咖啡的余味和彼此靠近的气息,瞬间让刚才所有的紧张都转化成了另一种难言的电流。

王啸强能感觉到,她刚才的心虚是因为惹事,但此刻,那心虚却被更浓烈的东西取代了。那是一种侵略性的、渴望的眼神,赤裸裸地缠绕在他的身上。他了解她,就像了解自己一样,知道她每一次眼神的变化都意味着什么。

“回家?”他低哑地问。

浅浅微微点了点头,没有移开视线,手指沿着他下巴的轮廓向上滑,最终停在了他的唇瓣上,指尖轻轻地勾勒着他嘴唇的线条,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命令。她没有说话,可那眼神和动作比任何话语都要清晰。狭窄的车厢,成了他们情欲滋生的温床。

王啸强心中一阵悸动,手指反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将它按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浅浅身体轻微一颤,眼神里的光芒瞬间炽烈起来。她柔软的小手并没有僵硬,而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点迫不及待的意味,抚上了他大腿结实的肌肉。隔着裤料,他身体的炙热瞬间传递到她的指尖。

空气一下子变得燥热。浅浅呼吸微促,身体微微前倾。王啸强喉结滚动,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凑近自己。她配合地闭上了眼睛,挺翘的小鼻子蹭到他鼻尖。下一秒,他的唇便压了下来,准确地捕捉到她柔软湿润的唇瓣。

咖啡的苦涩迅速被她口腔中带着奶香味的甜腻取代。浅浅毫不矜持,舌头像是早有预谋般闯入了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热烈地纠缠起来。她的吻霸道又深入,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冲动,就像她在游戏里追杀对手时那样。舌尖舔舐过他的上颚、齿贝,卷着他的舌尖来回搅动。他不由自主地放松身体,让她完全掌控了这个吻。他的舌头也变得热切,回应着她的邀请,追逐着她的挑逗。

湿润的津液在彼此的口中交换、融合,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她的手沿着他的大腿向上移动,越过腰侧,抚上他宽厚的背脊,指甲轻微地抓挠着他衬衫下的皮肤,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焦灼。王啸强的手也没有闲着,扶着她的腰肢,感受着她那惹人妒忌的纤细弧度。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侧腰下滑,滑入她衬衫的下摆,直接贴上了她腰侧光滑柔软的肌肤。那肌肤触感细腻得像是最好的丝绸,带着健康的温热,让他心跳瞬间漏跳一拍。

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游移,从腰侧来到背部,再向前探,摸到她柔软丰盈的曲线。她的文胸是一层轻薄的蕾丝,隔着蕾丝触碰到的柔软让王啸强的手指都忍不住微微颤抖。浅浅感觉到他的动作,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吻得更凶了,牙齿甚至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像是在责怪他迟钝。

王啸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迅速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修长的手指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灵活。一颗、两颗……纽扣被迅速解开,露出里面酒红色的蕾丝文胸。那精致的蕾丝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乳沟若隐若现,像是最诱人的陷阱。他的手迫不及待地伸进去,握住了她柔软弹性的雪乳。触手温热饱满,沉甸甸地充满了手心。他忍不住揉捏了两下,大拇指在她蕾丝下凸起的乳尖上轻轻摩挲。

浅浅闷哼一声,身体完全靠了过来,胸前的丰盈紧紧贴上他的衬衫,隔着布料感受到那让人心悸的挤压和弹性。她开始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动作急促而笨拙。

“强强……快……好难受……”她嘴唇离开他的,气息急促地在他耳边喘息低语,带着请求,也带着无法忍受的急迫。

王啸强的欲望早已经被她点燃,在密闭的车厢里,那种燥热的冲动像是野火般蔓延开来。他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将她完全剥光在这里办了的冲动,虽然狭窄的车厢给了他一种强烈的偷情般的刺激感,但他更想要更彻底、更深入、更长时间地占有她。他扶住她的肩膀,轻声说:“回家。”

浅浅眼睛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汽,眼神有些茫然,但还是点了点头,乖顺地拉好衬衫。虽然他们停在了外面,但终究是公众场合,车窗外时不时有人走过。刚才的放纵,只是一个开始。

回家的路程仿佛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一到家,车库门刚关上,浅浅便像小兽般扑了过来,根本没等车停稳。王啸强在她扑过来的瞬间按下了手刹,稳住车身,然后紧紧抱住她。她的双腿直接环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残留的咖啡味和独属于他的气息。

“你欠我的……”她在王啸强颈侧闷闷地说,带着一点刚才在咖啡店里撒娇没得逞后的恼羞,还有更多的欲求不满。

王啸强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但没有责怪的语气,只剩下了无奈和纵溺。他将她抱紧,在她耳边低语:“好,欠你的,回来就还。”

不等他说完,浅浅已经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耳垂,手指也不停歇,沿着他的衬衫领口探入,试图去解他的衬衫扣子。她完全无法等待,仿佛要将刚才积攒的怒火和憋闷全部转化成情欲在他身上宣泄出来。

他被她这副迫切的样子彻底激起了火。王啸强直接打横抱起她,也不顾她衬衫已经开了几个扣子,春光微露,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浅浅吓了一跳,连忙搂紧他的脖子,在他怀里发出又惊又喜的笑声,脚却在空中荡来荡去,似乎一点都不怕摔。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她忍不住又开始亲吻他,缠绵中带着粗喘。

到家时,他们已经热烈地亲吻了快三分钟,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王啸强抱着她直奔卧室,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刚进门,她就被王啸强轻柔地放在了床上,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里。不等他做什么,浅浅已经翻身过来,像是小蛇般缠住他的腰,然后主动翻身上马,跨坐在了他腰腹。

她上身只剩下凌乱的衬衫,扣子开了几颗,勉强遮着些,下面是简单的牛仔裤。跨坐在王啸强腰间时,她雪白的腿暴露在空气里。她伸手,开始笨拙而急切地解他的皮带。王啸强笑了笑,按住她毛手毛脚的动作,将她推得坐直了些,然后自己更快地解开了皮带,脱掉了裤子和内裤。

精壮的肉棒在他宽大的内裤下蓄势待发,此刻挺立着弹跳出来,尺寸惊人,因为血液充盈而呈现出一种健康饱满的紫红色。顶端圆润饱满的马眼透着微微的湿意。一股属于男性特有的阳刚气息瞬间在两人鼻息间炸开。

浅浅的眼睛瞬间被那根高高勃起的性器吸引住。她喘息着,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它,目光从根部那饱满粗壮的柱体一直舔舐到顶端的伞状头部。刚才在咖啡馆累积的所有恼火、所有被冒犯的屈辱感,在这一刻都转化成了另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臣服于他,也被他征服。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他身上这种充满力量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她身体前倾,白皙的手带着颤抖伸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包裹住了那根高热滚烫的大家伙。触感远比想象中要滑腻坚韧,饱满得仿佛要撑破她的手心。浅浅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手指试探性地从根部向上撸动,青筋鼓起的柱体在她手心摩挲过,带来了巨大的刺激。每一次撸动,那湿润的马眼都会溢出晶亮透明的的前列腺液,更添润滑。她好奇地用指腹揉搓着那柔软又带着一丝弹性的头部,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

“怎么不往下解?”王啸强低声问道,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隐忍的兴奋。他一只手抚着她的侧脸,另一只手却探到了她牛仔裤的边缘。

浅浅回过神来,眼神带着几分羞赧,又带着几分挑衅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像是受到了鼓舞,更加大胆起来。她跪坐在他双腿间,将他暴露出来的巨大性器扶得更直,然后慢慢地,带着一种探索和征服的欲望,低头凑了过去。

滚烫的龟头触碰到她温热的嘴唇,带来了强烈的感官冲击。浅浅忍不住轻微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像过电般颤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舐着那颗饱满圆润的头部,柔软湿滑的舌苔带来阵阵酥麻感。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画圈,感受着那里异常丰富的神经末梢,激得王啸强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浅浅……”王啸强声音艰涩地叫了她的名字,头后仰,任由她更加大胆地舔舐起来。浅浅用小巧的舌头探入马眼中,温柔而反复地挑逗着那敏感的孔隙。温热湿润的舌头在马眼周围打转,然后是整个舌面覆盖住顶端,开始小心地吮吸。她的动作一开始带着矜持,但在欲望的驱使下,很快变得娴熟而大胆。她用双唇含住那颗蘑菇头,用牙齿轻轻地、危险地摩擦了一下伞状头的边缘,发出微弱的啧啧声。

王啸强闷哼一声,抓住她头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刺激太强烈了,只觉得下体被一股温暖湿润的力道包裹着、玩弄着,让他身体阵阵紧绷。他忍不住将她的头往下按了按,加深了含入的深度。浅浅没有反抗,张开嘴唇,将龟头深深地含了进去,舌尖向上顶弄。柔软的嘴唇和坚硬硕大的柱体形成鲜明对比,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阵阵袭来。

浅浅放开龟头,小巧灵活的舌头迅速向下舔舐,湿润的舌尖沿着粗壮的柱体一路下滑,滑过布满青筋的表面,滑过下方那略显粗糙的系带,一路向下探去。她想用口水滋润他整个炙热的大家伙。舌头舔舐、吸吮、刮弄……用尽一切手段挑逗他最脆弱敏感的神经。湿哒哒的舌尖沿着他下体饱满的囊袋来回滑动,舔弄着那些薄而敏感的皮肤。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大了嘴,含住了他足足有一半的长度。柔软湿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她用牙齿刮弄他的柱体,舌头在上颚来回搅拌,同时用手握住他露在嘴外的部分,上下套弄起来。双重夹击,让王啸强舒服得轻哼出声,身体不住地在床上拱起。

“好……浅浅……含得真深……”他带着喘息赞扬她,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加深她含入的深度,想要她的湿热完全吞没他。浅浅呜呜地应着,努力地吞咽着他的尺寸,感觉喉咙里满满的,那种被充盈到极限的异物感,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带来了一种莫名的臣服感和兴奋。她学着片子里看到的那样,舌头用力向下探,甚至试图用舌尖够到柱体的根部。柔软的口腔完全吸附在他硬实的肉棒上,带来了让人眩晕的极致快感。

她一遍遍地练习着深喉,头部向下沉,嘴巴完全张开,将他炙热硕大的性器一点点向喉咙深处吞送。每一次吞送,都能感受到性器刮擦过口腔、喉咙深处的感觉。虽然喉咙被顶得发出了生理性的干呕,但她强忍着,只为了完全满足他的渴望,也满足自己想要被他的巨大性器完全填满、完全征服的冲动。硕大的柱体完全被她柔软的喉咙包裹,喉壁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抽动而紧缩,将他夹得死死的。王啸强感受着来自喉咙深处的强大吸附力,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她紧紧地吮吸着,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她持续了这种深入的吞吐超过整整十五分钟,完全用嘴和喉咙伺候他。口腔内充满了男人阳刚的气息,他的前列腺液也混着她的口水,将柱体完全滋润得晶亮。浅浅抬起头,嘴角带着些许晶亮的津液,眼神带着征服欲和骄傲看向王啸强。

“满足吗?”她声音沙哑,但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

王啸强早已全身紧绷,理智濒临崩溃的边缘。他知道她还没完全做好心理准备进行最后的结合,所以忍耐着,让她用嘴来宣泄刚才积攒的情绪。此刻,被她如此彻底而长时间地用口腔服务,他的欲望已经到了极限。他粗喘着点头,“欠你的……这还不够……”

他抓住了她裸露的大腿,用力地拉开了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冰凉的布料脱离身体,暴露出了她如同白玉般光滑诱人的腿根,还有那藏在腿间的、含苞待放的蜜穴。黑色的隐私毛柔顺地覆盖着丘陵,中间那条诱人的粉嫩缝隙在欲望的滋润下,已经开始悄悄地湿润,晶莹的蜜汁分泌出来,反射着床头的灯光,散发着一种只有性爱高手才能立刻辨别的甜美气味。她的私密处不像处女那样完全紧闭,而是一个拥有过经验,此刻被欲望唤醒后微微敞开,充满期待的小口。

王啸强分开她的大腿,头埋了下去,对着那甜腻的蜜穴狠狠地呼吸了一口,舌尖舔舐到了流出的蜜汁,味道是那种独特的,带着体香混合着原始情欲的甘甜。浅浅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双手抓紧了床单。她的身体是最诚实的,尽管口头可能带着女王般的语气,但私密处对王啸强的任何触碰都带着强烈的臣服和依赖。

王啸强伸出舌尖,沿着嫩穴那诱人的缝隙开始舔舐,从上向下,一路舔到阴蒂,然后在上面打转、吮吸。娇小却无比敏感的阴蒂在他的舌头下迅速充血硬挺,像是一颗粉嫩的迷你珍珠。浅浅全身都开始发软,发出高亢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啊……呃……强强……”她叫喊着他的名字,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又张开,试图将他深埋在她私密处,却又渴望他用舌头给她带来更多的刺激。

王啸强坏心地笑了一下,并不急于长驱直入,而是更专注于给她极致的外部刺激。他知道,高手的调情,往往从最能让女人崩溃的细节开始。他用手指分开她的花瓣,露出中间粉红柔软的嫩肉,然后用舌头对着褶皱里面的所有隐秘角落仔细舔舐、刮弄、吸吮。时不时地,他的牙齿还会轻轻地啃咬一下,带来危险又刺激的疼痛感,逼出她更高昂的叫声。

“不要……那里……嘶……受不了了……嗯……嗯哼……”浅浅身体弓起,试图躲闪他的舌头,但却又忍不住迎合他的动作。蜜穴大量的淫水涌了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流淌。那种温热湿腻的感觉非但没有让他嫌弃,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最原始的占有欲。

王啸强深吸一口气,用鼻子贴着她的穴口闻了闻,闻到了那股浓烈得带着腥气的淫水和她独特的体香混合的味道。那是独属于他姐姐身体深处、为他而盛开的味道。他贪婪地用舌头收集着流出的爱液,让它完全湿润了他整个口鼻周围的区域。

足足花了二十分钟,他完全沉浸在她身体的甜蜜深渊中,用舌头和手指给她带来了数次小型高潮,每次都让她全身绷紧抽搐,发出快要断气的尖叫,然后像失水的鱼般瘫软下去,接着又迅速被他再度点燃。每一次的高潮都伴随着大量的蜜汁涌出,她的嫩穴口此刻湿滑得像涂了油,带着一种淫靡的水光。

直到她哭着喊“要死了要死了,快进去!强强求你!”,王啸强才觉得时机成熟了。他直起身,挺立到让人畏惧的肉棒,此刻因为长时间的被刺激和充血,变得更加粗壮笔挺。他掰开浅浅仍在发颤的大腿,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对准了那哭泣流水的蜜穴。

插入描述: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润柔软的穴口,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般,在那充满了情欲的水泽上试探性地游移。浅浅立刻发出一声缠绵的、带着期待的呻吟,双腿像是有意识般向内收拢,试图夹住那让他朝思暮想的巨大阳具,恨不得它能立刻破开所有阻碍,填满她此刻空虚到极致的下体。她浑身因为之前的刺激仍在微微发抖,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粉嫩的潮红,散发出滚烫的热量。穴口已经打开得足够湿滑,花瓣向两边翻卷,露出里面鲜嫩红艳的甬道入口。一股股蜜汁仍旧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涌出,将他的龟头滋润得一片湿滑,晶亮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弥漫在空气里,甜腻又充满了淫荡的气息。

王啸强没有立刻顶入。他深邃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渴望将他吞没的小嘴,身体像是在酝酿着巨大的能量。他微微下压身体,仅仅让那颗圆润的、火热的龟头完全被柔软的穴口吞没,严丝合缝地挤压着甬道最前端敏感的褶皱。龟头刚一滑入,就被甬道深处自发收缩的肌肉温柔而有力地包裹住,带来一股极致的紧实感,仿佛她的小穴迫不及待地要将他吞入腹中。

“嗯……慢点……”浅浅情不自禁地哼出声,声音低哑,带着紧张又带着极致的快感。那只是头部的进入,却已经激得她全身酥麻,蜜汁再次泉涌般喷出,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透明的痕迹。她收紧了腿根,想要含得更深。

王啸强深吸一口气,不再迟疑。他抓住她的腰肢,感受着那令人爱不释手的柔软弧度,然后,蓄满了力量的身体猛地向下压去,硕大的肉棒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沿着那条湿滑的甬道,朝着最深处长驱直入!

“啊啊啊!!!——”浅浅爆发出一声又长又尖锐的呻吟,高亢的音调像是被撕裂般,带着极致的痛感和更强烈的、冲破极限的快感混合体。那感觉,就像是被一股粗大滚烫的物体瞬间填满了最私密、最渴望被入侵的地方,一路向上顶撞,撑开了她的甬道壁,直到将整个柔软湿滑的腔体都充盈得满满当当。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敏感脆弱的宫颈口,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和征服感。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直,脚趾痉挛般地蜷缩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她窄小的甬道内被紧紧地包裹着,甬道壁肌肉强烈地痉挛着,仿佛在努力地想要将那根烫人的异物排挤出去,又仿佛是在贪婪地享受着这种被贯穿的充实感。王啸强的龟头顶在她的最深处,一下下有力地研磨着宫颈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全部的阳具,整整足有二十多公分长、周长接近十三公分的炙热粗柱,完全被她的小穴毫不保留地吞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感瞬间炸裂,从他的脊椎骨一路冲到头皮。他进入得太深太满了,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紧致的肉壁一层层包裹、挤压,热度一层层向上传递,每一寸柱体都能清晰地感知到甬道内湿润滑腻的触感,和它充满弹性和收缩力的包裹。

“……满……满了……”浅浅身体抽搐着,眼泪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被贯穿的充实感而涌出。她看着身上男人因为欲望而扭曲狰狞的脸,感觉他的阴茎顶在了她身体最核心、最柔软的部位,仿佛直接插入了灵魂深处。她无意识地发出更细碎的呻吟:“啊……哦……呃啊……”每一个字音都因为他庞大的尺寸在体内引起的剧烈震颤而变形。

王啸强深吸一口气,身体完全伏在她身上,胸膛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双手撑在她的头部两侧。他埋头,吻住了她汗湿的发际线,声音粗重:“宝贝……我的都进去了……被你吃得干干净净……”

他维持这个完全插入的姿势大约十秒钟,享受着彼此紧密结合、被完全吞没和征服的感觉。那十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极致的紧绷感让他的龟头变得格外敏感,只是待在她体内不动,那来自深处的摩擦和吸附就让他感到一阵阵战栗。她的甬道紧得不可思议,像是最完美的尺寸,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巨大的性器,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能清晰地被他的阴茎感受到,那种被紧致、被完全占据的快感让他全身都在叫嚣着,要将积攒了许久的精力全部倾泻而出。

接着,王啸强开始缓缓地抽动。

第一次抽送,他仅仅将阳具抽出了一半,巨大的龟头刚刚要离开她的甬道口,又立刻被强硬地、毫不犹豫地推了回去。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两秒,却让浅浅爆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不——嗯啊啊!!”阴茎退出一点时带来的短暂空虚让她害怕,而再次被凶狠地插满则带来更猛烈的快感冲击。

“呵……小嘴真会吃……”王啸强带着满足和淫邪的语气嘲弄她。他调整了一下腰腹的角度,寻找着最能深入、最能刺激她G点和敏感带的角度。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沿着各种细微的路径探索、刮蹭。他时而将硕大的阳具顶向她的后壁,摩擦挤压着隐藏在那里的G点;时而又抽出来一点,用力撞向她的前壁,让她敏感的穴道深处被强烈刺激。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足够的力道,阳具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动出大量的爱液和分泌物,在她私密处和他的阳具之间拉出淫靡的晶亮丝线。再插回时,便是“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以及“咕啾咕啾”的体内液体翻搅声。

房间里立刻充满了这两种混合的声音,还有浅浅越来越高昂、越来越破碎的呻吟声。

“哈……慢……啊!……强强……不行……要死了……轻一点……”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死死抓着王啸强的胳膊,指甲都快陷进去了。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微微抬高,配合着他深入的顶弄,似乎渴望更强烈更快速的贯穿。穴口的蜜汁涌出得更快更多了,流淌在她的大腿内侧,又混着她身上滚下的汗水,湿淋淋的一片。她的小腹也在轻微地抽动,那是临近高潮的生理反应。

王啸强仿佛没听到她的求饶,只是俯身咬住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说:“欠我的……得要够本……”

他的抽插速度渐渐加快,幅度也越来越大。腰腹强劲地收缩,然后用力地向前挺进,每一次都将粗壮的肉棒直插到底,顶撞着她的宫颈。她整个身体都随着他的律动而起伏,双腿大开,无力地架在他的腰侧。她白皙光滑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摩擦后的粉色红晕,连接处一片红艳湿滑。

“嘭!嘭!嘭!”

阳具每一次抽出和贯穿都发出这样闷而响亮的声音,是粗壮的柱体高速摩擦和挤压柔软潮湿肉壁的声音。仿佛是某种激烈而原始的撞击仪式。阳具前端那饱满的龟头一次次深深凿入她甬道深处的软肉里,一遍遍摩擦、碾压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激得她甬道深处的肌肉以一种无法控制的频率快速抽搐、紧缩,像是一只手死死抓住他不放,然后又一次次把他推得更深。

浅浅身体像是一张紧绷到极致的弓,每一次贯穿都会引发她一连串的呻吟和细碎的尖叫,像是一串失控的破碎音符。“哈!……进去!……太满了……啊啊啊啊!!!”她已经意识模糊,身体的本能反应占据了全部,臀部主动地抬起,迎合他的冲刺。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沿着鬓角流入发根,身上的香汗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和原始的男性气息,充满了整个卧室。她的双眼已经翻白,露出大片眼白,牙齿死死咬着嘴唇,咬出了血丝。她的脸潮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急促地、不受控制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发出破风箱般的响声。

王啸强看着身下姐姐这副被他完全干到崩溃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极致的满足感和施虐般的快感。他知道她马上就要迎来又一次高潮了。他猛地将阳具全部拔出,湿滑粗壮的性器从紧致的小穴中带出一股浓烈的潮水般的声音。浅浅在他将阳具完全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失落的、急切的惊呼,似乎害怕他会停下。

王啸强没有给她停下的机会,只是让她空虚了短短半秒,便重新握紧她的腰肢,调整好姿势。接着,带着一股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顶飞出去的巨大力道,他再一次狠狠地、义无反顾地将粗大炙热的阳具,带着无数粘稠晶亮的淫水,一下子贯穿进了她哭泣颤抖的小穴里!

“轰!——”

这一次贯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彻底。硕大的龟头不仅仅是顶到了她的宫颈口,仿佛连带着后面的整根阳具,都重重地撞击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引发了她骨骼深处的一阵颤鸣。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身体瞬间僵直绷紧,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受控制、拉得又长又尖的,带着濒死般痛苦和极致快感的高亢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震得房间仿佛都在微微晃动。她的身体像是过电般强烈地抽搐起来,臀部疯狂地抽搐内夹,小穴像是失控的搅拌机,用最猛烈、最歇斯底里的力量吸附、吞吐着他粗大的阳具,恨不得能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大量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的清亮潮水从她的穴口像小喷泉般汹涌喷射而出,溅射在他身上、床上,到处都是黏腻湿滑的水迹。那是属于女人的、极致情欲宣泄后喷出的洪水,带着一股独特的腥甜味。

她的阴蒂疯狂地跳动着,甬道壁内也感觉到了难以忍受的刺激,身体达到了崩溃的巅峰。她在尖叫中,全身剧烈地抽搐着,眼睛翻白,浑身汗水淋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嘴里发出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濒死般的声音,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痉挛,却仍然紧紧地吸附着他粗壮的阳具。

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潮吹,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下喷涌出大量的液体,是一种身体彻底沦陷的表现。潮水足足喷涌了有将近十秒钟,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高亢叫声,然后,她全身力量骤然卸下,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只有小穴仍旧在微微地抽搐收缩,温柔而恋恋不舍地吸吮包裹着他火热的肉棒。

王啸强感觉到了体内甬道的软化,知道她这次高潮持续了很久,消耗了大量力气。但他还没有释放。潮水般的涌动反而刺激得他更快濒临顶峰。他不再那么凶猛地冲撞,而是调整为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用龟头在她的宫颈口一遍遍地摩擦,将阳具深深地压进去,直到根部都埋入她湿润柔软的甬道中,然后维持住,感受着她体内逐渐平息的、温柔的吸附力。

他的节奏变得稳定而沉缓,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都深入到底。伴随着沉闷的水声和她细碎满足的低语。阳具前端那颗因为长时间摩擦而显得有些发白甚至有点破皮的龟头,每一次顶到底都会感觉到甬道最深处的紧实。大量的蜜汁润滑,让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格外顺滑。

“宝贝……里面好舒服……”他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轻声在她耳边低语。

浅浅身体虚软,只是像一只餍足的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无力地发出带着情欲余韵的低语:“被你……填满了……”

她已经经历了至少四次高潮,刚刚那一次潮吹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她现在需要的不是爆发,而是温柔的、持续的深入。王啸强理解她的需求。他调整了姿势,让她侧卧,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从后面进入,更容易顶到深处的宫颈。他的粗壮阳具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柔软温热的甬道中,那里仍然因为高潮后的肿胀和敏感而异常紧致湿润。从这个角度,他的龟头可以更容易、更频繁地顶撞她的宫颈,而她的双腿弯曲收紧,更能包裹住他整根性器。

他从后面搂住她软绵绵的身体,让她的翘臀微微撅起,将阴茎抽出一半,然后重重地顶入!“噗嗤!”又是一声响亮的水声。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一下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量,将她的子宫颈顶得发出呻吟。从后面的角度,他可以看到她颈侧那条优美的曲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手臂和腿部的肌肉也在轻微颤抖。

浅浅再次发出呻吟,带着舒适,带着依赖,也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臣服。她软绵绵地将身体靠向后方,仿佛在迎合他的顶弄。小穴仍然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异常敏感,他每一次顶到底,都能激得她甬道内部一阵痉挛,残存的蜜汁随着他阳具的抽出而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她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发出细碎的,小猫似的叫声。

王啸强开始以一个缓慢但充满力量的频率,在她身体最深处进行着最后的耕耘。每一寸进入,都能感受到阳具在温热滑腻的甬道里摩擦带来的快感;每一次顶到底,都能感受到龟头顶撞子宫颈的强烈冲击。他的身体越来越紧绷,腰腹肌肉像钢铁般僵硬,手臂上的青筋暴露无遗。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向下涌去,汇聚到下半身。阳具顶端的马眼此刻像是要喷发一样,充盈到了极致,隐隐透着要射精前的那种发白的光泽。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嘭嘭”水声,以及身下姐姐越来越密集、越来越让人心乱的破碎低语和呻吟。他低下头,吻住她被汗水沾湿的颈侧皮肤,那里的触感冰凉而柔软,与身下炙热滚烫的穴口形成鲜明对比。

“宝贝……我要给你……全给你……”王啸强嗓音嘶哑地低语,带着一种即将释放的冲动和原始的占有欲。

浅浅像是感知到了他即将到达顶峰,身体残存的力气重新汇聚起来,臀部开始有意识地配合他最后冲刺的节奏,向上抬高,小穴也随之更紧密地包裹着他,收缩的力度仿佛要将他体内的精华榨干。

就在王啸强到达高潮的前一瞬间,他感到身下那紧致的小穴再次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牢牢地吸附在最深处。那是一种本能的夹吸力量,配合着他的最后一击。王啸强低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火药般,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欲望,都汇聚在那一刻,随着身体一阵猛烈的抽搐和颤抖,从阳具的顶端,带着一股炙热、粘稠、巨大的洪流,毫无保留地、排山倒海般地全部射进了浅浅最深处的子宫颈里!

“呃啊啊啊啊啊!!———”

他在极度高潮中爆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像雕塑般僵直了一刹那,所有的感官都被爆炸般的快感吞噬。炙热的精液一股脑儿地被压进她身体深处,感觉滚烫的液体顺着甬道内部的深处被她温热的肉壁温柔地包裹、容纳,甚至仿佛还在向上游走。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她体内一阵阵抽搐,将满满的,带有自己强大生命力的精华,毫不保留地留在了她最私密的身体深处。那种精液被完全吞没和容纳的实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满足和征服感。

浅浅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样,发出最后一声绵长的呻吟,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身体仍然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小穴还在顽强地进行着高潮后的余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股温热粘稠的精液在她甬道深处被轻轻地挤压、流动,甚至向上被更深处地吞噬。

王啸强抱着她,让阳具仍然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和体内温暖的包裹。汗水滴落在她的背部,混合着她的香汗。他喘息着,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后颈,那里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体味,那是极致欢爱后留下的独有气息。

他缓慢地、极不舍地将那根仍然有些胀大但已经变软的肉棒从她温热柔软的身体里抽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性爱变得有些红肿,边缘的隐私毛也被汗水和体液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一股混合了精液、淫水、和原始体香的浓郁气息瞬间在空气中炸开,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情欲余味。

“都给你了……”王啸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仍然沙哑,带着餍足的痕迹。

浅浅发出一个带着撒娇的,如同猫儿打盹般的轻哼,缩进他怀里,似乎随时都会睡着。

身上残留的体液黏腻,皮肤微微发热,但刚才经历的一切仿佛是一场疯狂的梦。身体的酸软提醒着他这不是幻觉。他亲吻了一下她汗湿的发顶,抱着软在他怀里的姐姐,心底泛起一丝温柔,混合着占有后的满足。刚才咖啡店里的糟心事仿佛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这份身体相贴的温暖和满足。

过了许久,浅浅才像回过魂来似的动了一下,软软地哼了一声。

“脏兮兮的……要去洗澡。”她小声嘟囔,声音带着慵懒和满足,身体虽然酸软,但眼神里透着被满足后的愉悦。

王啸强笑了笑,手臂用力,将她从身后抱了起来。她的腿还是软绵绵地垂着。

“抱你去。”他亲了一下她的侧脸。

“嗯……”浅浅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一个像小奶猫撒娇般的哼声,由着他将她抱去了浴室。一路上,身后留下细微的水迹,是刚才疯狂情事留下的痕迹。

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清洗身体,彼此擦拭,热水冲去了表面的污浊,却冲不去残留在那里的温度和气味。洗完澡出来,他们并没有立刻换衣服,而是只简单围了浴巾。身体仍然带着未退尽的潮红和热量,皮肤湿润,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和被热水激发出的,深埋在皮肤下的那种独有的情欲余味。王啸强揽着她回到卧室,床单已经换过了。他们躺在干净柔软的床单上,只是简单地相拥,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

“你搞什么,不是说好不惹事的吗。”王啸强怒道。

“哇,你就知道窝里横,刚才你怎么不冲她发火。”浅浅委屈道:“你都不知道她怎么骂我的,我和她不共戴天。”

心里却想,不跟她闹翻,万一她缠着你怎么办。

王啸强料不到姐姐如此心机表,浅浅也料不到舒淇竟是个抖M。

“我也没想到会是她。”王啸强感叹。

见弟弟一脸啧啧惊奇的神情,浅浅想,要不现在回去跟舒淇打一架?

“阿强强,姐姐现在和她是仇人了,以后打游戏不准带她玩,知道伐。”

王啸强咬牙切齿:“回家就删游戏,再也不面基。”

另一边,舒淇拎着包包,逃跑似的出了店门,先是看着姐弟俩远去的背影做鬼脸,然后摸出手机,拨通电话,二话不说就是一阵尖叫。

迪丽热巴吓了一跳,骂道:“你发什么神经。去,看你们的电视。”

后半句话是朝一双侄子侄女说的,她今天难得闲家里休息。

舒淇叫道:“我今天见到网友了,见到网友了。”

“然后?”

舒淇又开始尖叫,“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咤……”

“你脑子真出问题了?”迪丽热巴关切道:“要记得看医生,要吃药。”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舒淇捂脸,呜呜道:“可是好丢人好丢人,我需要发泄一下。”

迪丽热巴立刻把手机拿开,又是一阵尖叫传来。等闺蜜停歇了,她好奇的问:“看来网友身份不一般,谁?”

舒淇嘿嘿笑:“不告诉你。”

“对了,热巴,打架怎么打?”

“什么?”迪丽热巴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

“我记得你名下有一家搏击俱乐部,我今天就过去办会员,记得给我打折。”

“别闹。”迪丽热巴叹气道,“好好说话,你今天不正常。”

“我见到我仇人了,”舒淇委屈道:“她扬言要打我,不得不防吶。可我只会抓头发、咬人,感觉打不过她。”

“神经病。”迪丽热巴直接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