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两对狗男女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9万 字
姐姐夜袭自己的例子虽然不多,但还是有几次的。万万没想到楚然姐也喜欢玩这套。
喜欢就大胆说出来吗,我又不会拒绝你。
王啸强心想,楚然姐对自己是有好感的吧,自己平时约她看电影,逛街,连从来不看的“青春的痛”这类书都研究了。
这时候系统再出个任务,我立刻就表白。
咦,系统呢?
“系统系统……快出来,快发任务。”王啸强见王楚然扭头就走,焦急的喊。
“死心吧,没任务。”系统说。
“怎么就没任务了,我现在欲求可强烈了。”
“你想要什么任务,叮,请向王楚然表白并且成功,这样的任务?你觉得矫情的女文青会接受你的表白吗?”
“没必要成功吧,你只要发布表白任务就好啦,我表白一下就好啦,何必那么功利非要成功。”
“那你告诉我这个任务的目的在哪里?送分题是智障系统才干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不可能成功,我不服。”
“亲个嘴就能成功?那你姐姐老是亲你,你表白试试看。”
“我……”
王楚然跑出房间,“啪”一声关门。
“我还是睡觉吧。”王啸强拉起被子蒙住脑袋。
low逼系统要你何用。
……
“听说你把王啸强抬到总经理位置了?”
一个雅致的包厢里,迪丽热巴给身边的闺蜜倒茶。他们都刚洗完澡的样子,穿着浴袍,青丝高挽。刚做过推油的舒淇靠在藤椅上,眯着眼,像只慵懒的猫儿。
十月底,灿烂的阳光从落地窗照射进来,她精致绝伦的脸蛋染上一层金霞,端起红茶饮了一口,点头道:“嗯,管理部门方面是个十足的菜鸟,但业绩方面彪悍的一塌糊涂。”
距离王啸强担任投资部总经理,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
尽管这么说,但她神色平平淡淡,不惊不喜。
“真不知道除了打游戏和工作,还有什么能让你关心重视的。”迪丽热巴摇头。
“乐在其中。”舒淇呲牙,露出小女孩般的笑容。
“打一局游戏顺便和人对喷半小时?”迪丽热巴好笑道。
“不骂人打什么游戏,”舒淇淡淡道:“骂人我才有存在感。”
迪丽热巴看着她,叹了口气。多少知道点她家里的事,乱七八糟的,不过谁家没本难念的经,她自己不也一样,侄子侄女到现在都不肯回家。
“你那个前夫还在上海吗?”
“被我揍了一顿,回去了。”迪丽热巴说,她家不止一本经,还有一本已经不属于她的经。
“好马不吃回头草,你前夫倒有意思,对你这颗回头草情有独钟。”
“不说这个好吧,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
两人沉默着,或看窗外风景,或低头饮茶。
舒淇忽然道:“我晚上约了王啸强吃饭。”
似乎只有王啸强的事,才稍稍让迪丽热巴产生点兴趣,笑道:“单独吃饭?”
“对的,算是我这个上司对下属的慰问。”舒淇喝着茶,想起一事,撇嘴道:“这小子可不安分,一有时间就找我要机密档案,客户数据、财务报表、市场调研、机构评估……感觉我公司快被他摸清了。热巴,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打自立门户的鬼主意?”
“怎么,想把他从总经理位置赶下去?”
“那倒不用,”舒淇说:“我考虑给他点股份,把他留住。我是学管理和宏观经济的,就好比高居王座的皇帝。没有了冲锋陷阵的猛将,我也玩不转。你说过当钱累积到一定数量,赚钱就失去意义了。资本家从来不创造,只需要花点钱就有无数人替他们去创造。”
“你确定能驾驭的住他?”迪丽热巴似笑非笑。
舒淇仔细想了想,摇头叹气:“好像有点难,这家伙看似随和好说话,其实最听不进话,他太有主见了,甚至让我感觉刚愎自用。”
“明天晚上再出来坐坐?”
“那不行,晚上我要见网友。”舒淇一口拒绝。
“见网友?”迪丽热巴给震惊了。
这种话不应该是裴子淇和李东来那个年纪的小屁孩说的吗?她一个二十七岁的大姑娘,留洋博士,投资公司的总经理,竟然会说出如此违和的话。不过她这个闺蜜偶尔神经兮兮的,做出点出格事倒也不是不可能。
“见什么网友,你注意点,别玩过火……算了,明天我找几个人暗中跟着你。”迪丽热巴蹙眉。
“没事的啦,我见一个游戏里的朋友。”
“游戏里的朋友……”迪丽热巴俯身去探她的额头,“脑子烧坏了不成,是什么让你起了见网友的念头。”
舒淇躲开她的手,委屈道:“他说我是抠脚大汉,我不服气,和他吵了一架。然后他提出要见面,不然就不带我打游戏。”
“如果只是陪你打游戏,这种人你可以找一大堆。”迪丽热巴说:“我侄儿玩游戏一遇到女玩家,兴奋的嗷嗷叫,又送礼物又送坐骑的。”
“可我不会和游戏里的人开视频和语音,我说我是女孩,确实有一大帮的人表示要带我玩游戏,但他们会叫我开语音,我不同意。他们就以为我是男的。”舒淇说,“但他不一样,他也不相信我是女的,可每次我求带,他都会捎上我。”
“而且他经常骂我。”舒淇笑道。
经常骂我……
神经质的话听在迪丽热巴耳力,一点都不好笑,她听出一肚子的辛酸。
“晚上我约王啸强在百客园吃饭,你来吗?”
迪丽热巴摇头:“晚上有事。”
星艺娱乐。
总裁办公室。
宽大的楠木办公桌后,真皮办公椅上,黄易聪点燃一根烟,双脚搭在桌上,眯着双眼,享受着悠闲的下午茶时间。
办公室回荡着柔媚磁性的嗓音,音箱里播着浅浅的专辑。
星艺总裁这把交椅他坐了快五年,由董事会直接任命。而始终和他不对付的康世安是执行总裁,俗话说就是副总裁。
其实他和康世安没仇,接管星艺之前,他都不认识这么号人物。有过节的是他俩的老爸,星艺娱乐的大股东。
某位大人物说过,合理的派系斗争,是推动一个团体进步的动力。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几下。
高挑性感的秘书走进来,把一份合约放在办公桌上:“黄总,卓越珠宝的代言合约。”
黄易聪把烟蒂按灭在爱马仕陶瓷烟灰缸里,拿起合约随意翻了翻。
“徐璐和杨旭的经纪人来找过我几次,想要这份合约。”女秘书说:“黄总,您觉得给谁好?”
卓越珠宝的老总和黄易聪是一起嫖过那啥的铁哥们,这份合约拍着胸部就送给他了,说代言人的名字老弟你随便填,只要二线以上,老哥我都认,当然,男的不要。
黄易聪把合约往桌上一丢:“给浅浅。”
果然如此……秘书想。
江湖盛传,浅浅是黄总豢养的金丝雀,不然何以如此照顾,但以她对黄总的了解,那些传闻不足为信。黄总固然是浪荡不羁的老司机,却是个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有节操老司机。不然也不会对自己的百般暗示视而不见。
有事秘书干,但没事坚决不干秘书。
黄易聪喊住秘书,道:“顺便帮我约一下浅浅,晚上吃个饭……嗯,就定在百客园吧,我喜欢那里的本帮菜。”
秘书精致的脸庞露出错愕之色,难道不是总裁不吃窝边草,是我姿色平庸不入总裁法眼?
那么奴婢告退了……
秘书怀着沮丧的心情离开。
汇鸿大厦地下停车库。
王啸强靠着一辆大红色法拉利,手指间把玩zippo煤油打火机,清脆的翻盖声连绵不绝。
现在是晚上七点,六点的下班高峰期已过,地下室空旷安静,他在等舒淇,今早美女总裁特地敲开他办公室的门,说王啸强,晚上一起吃饭。
如此赤裸裸的邀请,也可以翻译成这样:王啸强,约吗?
“哒哒哒……”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起清脆的高跟鞋声,舒淇高挑的身影从拐角转出,白衬衫扎在及膝的套裙里,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一头不曾染色的纯黑秀发随步伐晃动。
舒淇从包包里掏出电子钥匙,“滴”,法拉利一声脆响,指示灯闪烁。
王啸强拉开车门往后座钻,如果不是特别好的朋友关系,最好别坐副驾驶位。但舒淇说,“坐前面来吧。”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库,汇入滚滚车流。
夜幕拉开,天空呈现诡异的绛红色,那是阴天厚重的云层反射地面的灯光形成的异象。
舒淇望见前方绿灯转红灯,法拉利减速,停在行人穿越道前,“这几天比较忙,这顿饭本该在你的任命通知下发那天请的。”
“舒总别客气,其实食堂吃一顿就好了。”
舒淇摇头:“其他经理我都是在百客园请他们吃饭的,你是总经理,怎么能在食堂吃。”
王啸强:“……”
原来只是公事公办,还以为这餐饭来自于美女总裁的欣赏。
今晚不回家吃饭,王啸强得和姐姐们打声招呼,告诉她们今晚寡人不回来奶你们了,爱妃们各吃各的去吧。
他给王楚然和姐姐各发一条信息,姐姐那边意料之中的石沉大海,王楚然倒是秒回,一个“滑稽”脸。然后才是正文:“怎么你也不回家吃饭了,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们姐弟俩背着我在外面吃大餐?”再来一个滑稽脸。
这时候不应该配“怒火”的表情么,楚然姐你的表情包里只有“滑稽”吗?
王啸强键入信息:“老板请吃饭,浅浅也不回家吃饭?”
“嗯吶。”王楚然回他:“那我点外卖好啦。”
那天偷吻事件后,王楚然害羞了几天,但这姑娘比浅浅磊落,或者说脸皮厚?总之现在能和王啸强正常交流无心理阻碍。哪像姐姐,三天两头跟他怄气。小脾气耍的飞起,对弟弟都这样,将来嫁人……将来还是别嫁人了。
百客园在一条不算繁华的东明路,附近没有吸引顾客的商场,离行人徒步区也远。
“这家店在很多外地人眼里名不经传,但老一辈上海人应该知道,有些年头了,我小学的时候爸妈经常带我来吃本帮菜,一直吃到上大学,然后出国留学,直到回国后才有机会来吃。”舒淇在餐馆附近停好车,与王啸强并肩走向餐馆。
餐馆在二楼,一楼是食品城。
“浅浅,这家百客园的本帮菜很地道,你以前来吃过没?”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没呢,我家都不喜欢甜食。”
一个柔媚的声音响起。
两对并肩而行的男女在百客园门口相遇,大眼瞪小眼。
王啸强目光扫过这对狗男女,男人不认识,三十出头,人模狗样。女人就太熟悉了,尽管她戴着墨镜和大檐帽,但她就算化成灰王啸强都认识。
浅浅墨镜下的目光犀利无比,扫过眼前这对狗男女,年轻男人正是自家黑了心的蛆。他身边陪衬着一位不妖艳的贱货,身高只比自己略矮,但在女子中无疑是高挑的。五官精致的一塌糊涂,淡雅的气质,清冷的神态,好一朵摇曳在凉风中的“白莲花”。
浅浅心中生出“此女不除,必成大患”的警兆。
很默契的,姐弟俩选择了无视对方。目光交汇之间,似有电弧闪过。
空气凝固了,静得出奇,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这对视的姐弟吸干。百客园门口的人流忽然慢了下来,甚至有了后退的趋势,一股无形的气场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炸开,充满压迫与禁忌的味道。那股电弧不是一闪而逝,而是如链条般锁定了彼此,在理智的表象下疯狂缠绕。王啸强看着浅浅墨镜下的眼神,那是无法伪装的愤怒、惊讶、还有深埋的不容错认的情绪。浅浅透过墨镜,也看清了王啸强脸上那同样错愕又掺杂着隐秘欲望的表情。一旁的男人和舒淇成了这场无声对决的背景板,仿佛两个世界碰撞出的火花只在这姐弟二人之间燃烧。
男人讪讪地笑了笑,看向浅浅:“浅浅,怎么了?认识?”
舒淇也偏了偏头,视线在王啸强和浅浅以及她身边的男人之间来回梭巡,脸上写着一丝困惑和莫名的探究。
王啸强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窜起,瞬间蔓延到全身。面对眼前这位即便全副武装也藏不住艳光的姐姐,特别是在这种抓奸般的巧合时刻,那种平日里刻意压抑的,扭曲又强烈的占有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至。他的身体紧绷起来,指尖微微蜷缩,恨不得此刻就能将她抓过来,揉进怀里,不顾一切。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不合时宜、近乎变态的画面,那些深夜里失眠时幻想过一万次的场景此刻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轰炸着他的大脑。他多想看她此刻藏在墨镜和大檐帽下,被撞破约会时,那张惊慌又夹杂着某种不可名状情绪的脸。那种无法掌控她一举一动,特别是知道她跟其他男人一起时,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无法呼吸。这他妈是一种什么鬼感觉?!嫉妒?愤怒?占有?掺杂在一起,比酒精还醉人,比毒品还上头。
浅浅的手指在裙侧几不可查地攥紧。眼前这厮,分明是和她最烦的那个姓苏的一起。这该死的黑心蛆,明明知道今晚自己也在这里吃饭(虽然不知道是谁约的,但圈子就这么大,很容易碰到),竟然还敢?!心里的怒火烧得她喉咙都疼。他身边那个女人,穿着套裙,头发乌黑,气质冷清得像雪莲花一样,让浅浅感觉格外碍眼。一股从根子里生出来的厌恶和警惕油然而生。他约会白莲花,我约会个男的怎么了?!这不该是的!他就不该约会!任何一个!他只能被她攥在手里,只能对她言听计从!哪怕是这种畸形的关系,他也得是她一个人的玩偶,而不是去外面沾染别的女人,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干净得不像话,更像是来分薄她手中“玩偶”的“白莲花”。脑子里噼里啪啦的炸开,情绪波动剧烈,平日里那种作为姐姐的“爱护”和隐藏极深的占有欲瞬间膨胀,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那种复杂的情绪,不仅仅是作为姐姐的不满,更像是一种被最亲密、最依赖的所有物背叛的感觉。该死的王啸强,你怎么敢?
周围的食客感觉到不对劲,纷纷侧目,却又不敢走近。这俩人的气场实在太诡异了。
舒淇皱了皱眉,正要开口问话,只见王啸强眼神骤然一沉,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跨前一步,一把抓住浅浅的手腕。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制意味。浅浅只觉腕骨一阵生疼,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根本挣不开。那墨镜下的眼神里爆发出更多的怒火和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王啸强会当着别人的面做出这么出格的举动。
“走。”王啸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股陌生的沙哑。不是在询问,而是命令,简单直接,充满不容拒绝的力量。
“你干什么?!”浅浅压低声音嘶吼,却无法甩脱他的手。旁边的男人愣住了,他也没想到这对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姐弟之间会发生这么剑拔弩张的一幕。舒淇的眼中则闪过一丝惊奇,随即变成了兴味。这王啸强,原来在工作中看似恭顺无害,私下里却有如此强势的一面,尤其是在这个漂亮的女人面前……而且,他对这个女人表现出来的占有欲,是完全无法掩饰的。姐姐?她从未听说过王啸强还有这么一位看起来年纪相当的“姐姐”,而且气场如此强大,美丽得摄人心魄。
王啸强不理会其他任何人,用力拽着浅浅就往旁边一个无人角落走去。浅浅被拽得一个趔趄,大檐帽歪了,墨镜滑落,露出那张此刻布满惊怒、娇媚又带着一丝倔强的绝世容颜。
“放手!王啸强!”她顾不上伪装,用带着怒意和恐慌的声音喊他。
王啸强将她拽进楼道里的一个防火通道门后,一把将她推到墙上。狭小的空间,老旧的铁门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四周的光线瞬间暗淡下来,只剩下头顶昏黄的指示灯,和彼此之间急促灼热的呼吸声。王啸强高大的身躯将浅浅完全笼罩,他眼中闪动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可怕光芒,炽热而危险。
“你今天跟谁来吃饭的?”他质问她,语气凶狠,眼睛像野兽盯着猎物一样锁死她。
浅浅没想到他能把自己逼到这里来,怒急攻心:“关你什么事?!我跟谁吃饭要向你报告吗?!”她试图推开他,却被他单手抓住双手,狠狠按在了墙上,后背撞得生疼。
“是那个男人?”王啸强逼近,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滚烫,“你在外面找男人?!”
他几乎要失控了,平日里哪怕闹脾气,也从不敢对她真正地动粗。可此刻,他脑子里完全被那嫉妒的火焰烧得一塌糊涂,什么姐弟关系、什么道德伦理、什么身份界限,统统被抛诸脑后。他只知道,她出现在这里,跟一个他妈的不认识的男人吃饭,而且看样子,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绝对不正经。这股认知像一盆滚油浇在了他本来就烧着火的怒火上。
“找不找男人轮不到你管!王啸强!你发什么疯!?”浅浅感觉他的手劲越来越大,箍得她的手腕和手指骨生疼,忍不住惊叫出声,但这窄小的防火通道门隔绝了声音,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她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寒意,这家伙…是真的失控了。从未见过他如此可怕的一面。他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欲念和破坏的冲动,让她心惊肉跳。
王啸强盯着她因为惊慌而微微喘息起伏的胸脯,雪白的衬衫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几乎能看到里面玲珑的曲线。一股原始的,充满攻击性的欲望瞬间攫住了他。他受不了了,受不了她在他眼皮底下和别的男人厮混,受不了自己对她的这份禁忌情感无处宣泄。
“我是不是发疯…你现在就知道了…”王啸强另一只手抬起,带着滚烫的指腹狠狠抹上浅浅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变得有些湿润的唇瓣。指尖粗粝的触感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挑逗意味。浅浅身体一僵,像触电一样打了个哆嗦。她从未和他有过如此亲密的触碰,这种直接的,带着性意味的抚摸,瞬间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但也伴随着一股让她唾弃的奇异颤栗。
“你…你想干什么…别胡来…”浅浅瞪大眼睛,眼里的怒火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取代,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的危险气息。
王啸强没有回答,只是灼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头慢慢低下去,并非寻常的亲吻,而是直接用牙齿恶狠狠地咬住了浅浅的下唇。
“嘶!”浅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尝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她挣扎得更剧烈了,脚也踢腾起来。
王啸强不顾她的挣扎,带着一股狠劲和掠夺性地吻了下去。舌头蛮横地闯进她的口腔,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搅动、舔舐,搜刮着她口中的每一寸软肉。浅浅感到一阵恶心和羞辱,牙关紧闭,试图拒绝,但王啸强的吻实在太凶猛,带着惩罚的意味,逼迫着她承受。他吮吸着她的舌头,咬噬着她的唇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碎、吞进肚子里。空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和浅浅嘴里清甜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诡异而又禁忌,反而激起了王啸强体内更深的兽性。
他箍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腰肢下滑,一路滑到她包裹在套裙下的圆臀上,用力地掐捏了一把。浅浅低声痛呼,身体条件反射地扭动,但只让那只大手更放肆地贴紧她富有弹性的翘臀,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饱满。这身体……他早已烂熟于心,在她没少穿着睡裙在客厅晃荡时,他的眼睛可从没安分过,只是从来没有如此放肆地,赤裸裸地触碰过。而此刻,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在她愤怒、羞辱、又带着一丝隐秘惊慌的眼神中,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刺激。
他开始剥她的衣服,一只手强行按着她的双手不让反抗,另一只手笨拙却粗暴地解她的衬衫扣子。白衬衫的布料在他指间被拽得发紧,脆弱的扣子在巨大拉扯力下“啪嗒”、“啪嗒”地蹦开。露出下面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景象——浅浅穿着黑色的丝绸内衣,映衬得胸口和手臂的皮肤愈发白皙细腻,两颗挺翘的乳峰被内衣拢得形状更加美好,光洁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王啸强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火热,他狠狠地吻了一下她露出的胸口上方那细腻的肌肤,用牙齿磨蹭了一下她的锁骨。浅浅只觉一股电流窜过,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
衬衫被剥开,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只穿着套裙、肉色丝袜和黑色内衣。在冰冷的墙壁和他炙热的身体双重夹击下,浅浅感到一股巨大的,来自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侵犯。她的羞愤和怒火此刻几乎要将她吞噬,可身体却无法完全听从指挥,那奇异的颤栗感越来越强烈,下体涌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湿润感,羞得她恨不得就此晕过去。
“王啸强…你…你混蛋!”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无法遮掩的生理反应带来的喘息。
王啸强低吼一声,松开她被钳制住的双手,改而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抵在墙上。他的双手顺着她腰肢滑下,直接掀起她的套裙下摆。粗糙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毫不留情地揉捏上她紧致有力的臀部,用力地掐捏,按压,指尖甚至钻进丝袜的缝隙里去抠挖。浅浅的屁股在他手下变形、弹回,被揉弄得一片酥麻发烫,她无力地低哼一声,羞得要死。
他粗暴地拽开她的套裙拉链,“唰”地一声,裙子顺着她的腿滑落到脚踝。她只剩下衬衫、内衣、丝袜和高跟鞋,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展露出更多惹火诱人的曲线。特别是她修长笔直、裹着丝袜的腿,笔直向上,诱惑着王啸强去触碰去探索。
“这么好的身体,跑出去给别的男人看?”王啸强一边用手指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上下游移,一边沙哑着声音恶狠狠地问。他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敏感的触感让她抑制不住地并拢双腿,却被他更强硬地掰开。
“没…没有…!”浅浅否认,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他的手指游移到了她丝袜裤袜和黑色蕾丝内裤交接的边缘,滚烫的指尖时不时碰到那柔嫩隐秘的皮肤,一股更强烈的湿热感从小穴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快瘫软了。
王啸强一把掀开她的衬衫,露出她上半身更多的景象。她没有穿胸罩,里面是真空的!刚才看到的是她衣服的褶皱造成的错觉!他眼睛瞬间瞪大,鼻腔里喷出灼热的气息,喉结上下滚动。没想到…她里面是空的!雪白饱满的胸脯此刻在他眼前彻底坦呈,两颗茱萸傲然挺立,粉红色的乳头尖端微微上翘,仿佛在引诱他去玩弄。那白得刺眼的胸脯上,一小簇血管的青色痕迹若隐若现,给她纯净的肉体上添了一丝禁忌又色情的点缀。
“怎么不穿bra?”他一边哑着嗓子问,一边低头狠狠含住浅浅左侧的粉红色乳头,用舌头狂野地舔弄、吮吸。
“唔…王…王啸强…”浅浅弓起了背,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胸脯随着他的动作一送一送。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被他含住的乳头蔓延到全身,让她感觉一股快意伴随着屈辱直冲头顶。他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乳尖,拉扯着她的奶头,舌尖在乳晕周围打着圈,仿佛在玩弄一颗糖果。他舔得肆意,含得深重,发出“啧啧”的水声。浅浅感到胸前被他舔舐的地方变得湿润冰凉,而乳头却在他反复的揉弄下变得肿胀、滚烫。一股异样的酸麻感在乳根处堆积,让她难受地扭动,却逃不开他的唇舌。
他一边含着她的乳头,一边伸手去脱她的丝袜和高跟鞋。动作毫不怜惜,像是拆一件碍事的物件。高跟鞋被甩在地上,“哒哒”两声。肉色的丝袜被他一路撸到脚踝,扯下。她裸露的、瓷器一般光洁修长的腿呈现在王啸强眼前,带着被丝袜包裹过后的淡淡纹路,性感得让人发狂。王啸强用脸在她光洁的大腿上蹭了蹭,贪婪地嗅闻她腿上诱人的体香。
浅浅此刻双腿打着哆嗦,无力地依靠着墙壁,全身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呻吟声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挤出:“王啸强…你放开我…不要…”
她的求饶只是激起了王啸强更强的掠夺欲望。他松开她的乳头,那被舔弄得红肿发亮的奶尖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他改为用手指掐捏、揉搓另一侧的乳峰,揉搓她的奶头,用力地拧捏她的乳晕,仿佛要把她捏烂在手里一样。同时,他强行分开她打颤的双腿,屈膝顶进她的腿间,顶住了她藏在内裤里的柔软敏感之处。
“你去找谁?那个男人比我更能让你兴奋?”他再次逼问,语气充满了危险和挑衅。手指用力掐捏她的奶头,又疼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
“唔…嗯啊…!”浅浅难耐地哼出声,羞愤到了极致,也刺激到了极致。他的膝盖在她腿间用力地摩擦,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下身那根硬热的巨大肉棒,此刻也像一块烙铁一样顶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一股难堪的湿热和麻痒让她小穴阵阵收缩,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她腿间脆弱的内裤。
“是不是?!”王啸强更加粗暴,掐捏着她的奶子,指甲甚至抠进她的乳晕里。他知道这有多痛,但也知道这痛楚掺杂着被侮辱的羞耻和禁忌的刺激,足以摧毁她的所有反抗。
“不…不是…王啸强…痒…求你…”浅浅呜咽着,身体不住地扭动想要躲开他暴虐的玩弄,但他的手死死钳制着她,根本逃脱不了。那难耐的痒痛让她脑子一片混乱,生理上的刺激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将她的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特别是她感觉到他的硬热隔着布料抵在她下体的入口处,那强烈的存在感让她心里涌上一股被巨大的欲望吞噬的恐慌。
王啸强看着她满脸潮红、眼角泛泪、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的发丝,和随着喘息急促起伏的胸脯,知道她已经被逼到了生理极限。他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兄弟早已硬得发烫,像要把他的西裤撑裂。脑子里的弦彻底绷断,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他一把撕开浅浅湿透的内裤,露出她白皙私密的嫩穴。未经情欲玷污的入口紧致、光滑,周围的长满了柔软的黑发,被打湿后显得格外诱人。小小的阴核在发丝间若隐若现,顶端透出一丝晶莹的光泽。嫩穴的入口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滋润得湿漉漉的,隐隐露出深处粉红色的内壁。一股热气混合着腥甜的,浅浅独有的体液气息扑鼻而来,王啸强的脑袋里“嗡”地一声,只剩下要把这嫩穴占为己有的本能冲动。
他抬起她一条腿,让她的脚踝靠在墙上,呈现一个半跪的姿势。浅浅的腿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剧烈颤抖,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试图遮挡。
王啸强一把扯下自己的皮带,“哗啦”一声。浅浅这才惊觉,他要做什么…?!!在她震惊而惊恐的目光中,他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西裤和内裤,那巨大滚烫的肉棒立刻跳了出来,勃发着,顶端淌着晶莹的液体,像一把野蛮的武器直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蜜穴。
“王啸强!你不能…”她尖叫,却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王啸强没有丝毫犹豫,掰开她仍在抗拒并拢的双腿,抓着他已经蓄势待发的硬挺巨物,直接抵住了浅浅水润的穴口。火热的,充满了性意味的碰撞瞬间发生。浅浅的整个身体都在这突然的接触下紧绷,小穴本能地收缩、颤抖,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迎接那从未被进入的陌生之物。那滚烫的肉棒带着王啸强浓烈的体味和阳刚气息,狠狠压在她的娇嫩的花蕊上,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嗯…”王啸强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显然感受到她私处的极致紧致和湿润。这穴,是为他准备的。这具身体,只能由他进入、占有、摧毁。他心里的这份畸形扭曲的执念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他没有给浅浅反应的机会,双手用力握住她的腰肢,下身猛地一顶——
“啊…啊啊啊…!”浅浅发出一声惨叫,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复杂到难以分辨的惊恐、羞耻、疼痛和被撑满的撕裂感瞬间在她下体爆发,同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如同电流一般击中了她的神经,让她身体瞬间弓起,小穴被粗暴地扩张撑开,吞吃了他巨大火热的肉棒的前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过于陌生和强大,让她身体止不住地哆嗦、抽搐。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了她穴道的深处,像是要刺穿她一样,带来了极度的刺激和无法忍受的扩张感。
“你…王啸强…痛…嗯啊…!”她哭喊着,身体软了下来,只能攀附在他手臂上勉强站着。他将她的腰肢提了起来,让她整个人半吊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她裸露着胸脯和下体,这个姿势无比的屈辱和羞耻。
王啸强闷哼着,忍耐着被极致包裹的快感,再次猛地一个深顶,带着蛮横和掠夺性的力度,狠狠将他的肉棒全部贯入了浅浅体内最深处。
“嘶…!啊——!”浅浅全身剧烈一颤,尖叫着弓起了腰。那肉棒实在太大了,彻底的贯穿感仿佛要将她从小穴那里一路撕扯到胸腔,身体完全被粗暴地填充撑满,最私密的内壁被他火热坚硬的阳具碾压、扩张,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都感受到难以言喻的肿胀、摩擦和被碾碎的快感。小穴最深处,他粗大的阳具狠狠顶住,那种撞击的感觉让她仿佛感觉内脏都被震了一下。痛苦,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极致的、让她战栗的扩张快感,以及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被侵犯、被征服的战栗。她的意识瞬间空白,除了眼前王啸强狰狞又充满了兽欲的脸,什么都看不到了。
王啸强爽得仰起头,发出像野兽一样的低吼,额头上青筋暴起。将自己的阳具完整地塞入她的穴道,感受到她极致的紧窄和包裹感,像是整个人都被她的嫩穴吞没了一般,那种巨大的征服感和性快感简直要将他整个人燃爆。他停留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份仿佛融为一体的极致包裹,享受着她被他完全填满后的战栗和呻吟。
“痛吗?宝贝…”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问,语气却充满了得意和一种变态的温柔。
“呜…嗯啊…疼…出去…王啸强…”浅浅哭着哀求,但身体却在他滚烫的阳具在自己体内停滞不动时感到了莫名的空虚和痒意,似乎已经本能地习惯了那种被填充的极致扩张感,甚至开始渴望他接下来的动作。
王啸强没有怜惜,直接抓着她的腰肢,开始在他亲爱的姐姐的穴道里横冲直撞地抽插起来。第一次进入后那令人心颤的紧窄此刻依旧存在,每一次抽出、再狠狠顶入,都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水声和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拍击声。他的动作粗暴,急促,仿佛要把她彻底肏烂在墙上。每次顶入都顶得极深,直抵花心最敏感处,刺激得浅浅发出连续不断地尖叫和哭喊,身体不住地扭动挣扎,脚后跟在墙上磨擦,留下一道道灰白的痕迹。
“啊!啊啊!嗯啊…好痛…王啸强…你轻点…轻点啊…”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可眼里的水光却和生理反应带来的媚态糅杂在一起,更像是一种淫荡的邀请。
王啸强充耳不闻,只是更加用力的在她穴道里挺动腰身,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击她的深处。他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粗暴地向上抬起,将她的穴道更深更完全地迎向他巨大的阳具。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摩擦都能刮擦出大量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狠,将她嫩屄内壁碾压得又疼又麻又痒。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那肉棒在她穴道里深深贯穿的充实感和美妙的碾磨感。
“肏你!浅浅!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粗喘着,在他亲爱的姐姐耳边,用低沉沙哑充满了禁忌意味的声音恶狠狠地咒骂着,将心底深埋的占有欲、愤怒和扭曲的爱意完全释放出来,糅合进每一次对她的粗暴抽插中。
“嗯…不…不啊…好快…要死了…嗯啊啊…!”浅浅在他身下哭喊着,呻吟着,身体却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摇摇欲坠。小穴在她淫液的润滑和他的狂暴抽插下,慢慢从最初的干涩痛苦变得湿滑淫荡,但每一次摩擦依旧带来撕裂和扩张的痛苦,而每一次顶到底部的碾磨却带来更难忍受的极致快感。痛苦和快感在她体内疯狂地交织、碰撞,如同炼狱和天堂在同一时间降临。那双平时用来指挥若定的手,此刻只能无助地抓着他光裸结实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她弓起身体,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更变态的娇啼。那声音不再仅仅是疼痛,而混杂了更深更原始的,仿佛要被性爱撕裂灵魂的媚叫。
“是不是喜欢我这样肏你?!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下面这么湿!”王啸强更加得意,抽出阳具大半,又猛地狠狠捅入,用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用力地刮擦。这种玩弄让浅浅身体一颤,不受控制地高声呻吟。那湿透的蜜穴收缩着,紧紧地吮吸、绞夹着他的阳具,仿佛贪婪地要榨干他一样。她小穴入口那层肉褶也被他不断进出的阳具翻弄得红肿发亮,湿淋淋的,隐隐露出了更深处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红艳充血的内壁。
“啊!痒…不要…要到了…嗯啊啊啊!!”浅浅惊叫着,下体传来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酥麻和快感浪潮。高潮似乎要来了,在她完全无法承受这种身体被侵犯和刺激下!她浑身颤抖,双手用力推着王啸强的胸口,试图让他停下,却被他死死钳住腰身。
王啸强感觉到她嫩屄穴道的收缩力忽然变得更强,强烈的绞吸感裹紧他的阳具,同时她整个人开始剧烈抽搐。他知道高潮快到了!心里的兽欲瞬间到达了顶峰,伴随着将她送上天堂(亦或地狱)边缘的变态快感。他低下头,咬住她那泛着水光的唇瓣,一边用舌头深入她口腔,一边不顾一切地在她的嫩穴里狂野冲刺!速度和力度提升到极致,带着要将她彻底捅烂的决绝和狂野!
“嗯啊啊啊!啊——!!王啸强!!要到了…啊啊啊啊!!”浅浅尖叫,声音变形走调,小穴猛地收缩绞紧他的阳具,一股强大的电流贯穿全身,让她腿猛地弓起,腰肢抽搐着上抬。大量的爱液从她湿烂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他大腿内侧和他的阳具。她的下体一阵阵猛烈的收缩,像是要把他吞吃下去。整个人痉挛着,身体弓成了诡异的形状,脸因为高潮的到来而涨得通红,眼角挤出生理性的泪水,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和媚叫,声音又软又甜又浪,和平日里清冷高贵的她判若两人。她在他的肏弄下,在这禁忌的空间里,在高潮中失控,在她最亲近的弟弟身下失禁潮吹!
王啸强闷哼一声,被她穴道猛烈的收缩和抽搐刺激得也濒临爆炸。体内仿佛有一团火烧到了极致,冲向下体。他嘶吼一声,狠狠在浅浅的穴道里又挺动了几次,用粗大的龟头在她潮湿而痉挛收缩的穴道里狠狠碾磨,然后低头咬着她的乳尖,仰起头,粗壮火热的阳具伴随着一阵阵痉挛射出了大量白浊滚烫的精液,全部喷洒在浅浅的子宫颈处和穴道深处。
“嘶!嗯…嗯啊…”王啸强在她体内闷哼着射精,感觉自己的精液灌满她的体内深处,让她潮湿温暖的内壁充盈着他的浊液,这种征服和被接纳的快感让他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靠在了浅浅身上。他的巨大阳具在射精的余韵中一阵阵抽搐,而浅浅的身体也因为高潮和被他射满的感觉,还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和生理反应,她穴道里的痉挛还在继续,将他那正在软下来的阳具一次次紧紧绞住。
高潮余韵如电流般流遍全身,浅浅浑身绵软,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整个人都脱力了。她只感觉到下体深处涨涨的,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穴口往外流淌,将她的腿间打湿了一大片。王啸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他滚烫的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仿佛要把她贯穿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潮水的腥味和禁忌的情欲气息。
她屈辱地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这一切太快太激烈了,她怎么也无法接受,她竟然…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被王啸强给…她感到绝望和羞耻,也有一丝让她无法承认的…奇异的满足。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还带着高温,仿佛在她体内烙下了独属于他的印记。这种近乎蹂躏的方式,却让她身体深处得到了最极致的释放。羞耻!下流!无耻!她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词汇骂他,骂自己,可下体深处那股潮热粘腻的充实感,却又如此清晰地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而且,她竟然…也爽到了。这种认识让她几乎崩溃。
王啸强稍微平复了呼吸,从她身体里缓缓抽出自己疲软下来的阳具。那巨大丑陋的性器在抽出时,带出了长长的粘液丝,浅浅体内被射满的精液和淫液也跟着往外流淌。王啸强看着自己还在淌着精液的肉棒,又看看她潮红糜烂,正往外淌水的嫩穴,一股病态的兴奋和满足感涌上心头。他真的干了。干了他一直以来,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强暴了他的亲生姐姐,占有了她的身体。这种感觉…带着禁忌的刺激,可怕,又让人沉沦。
“舒服吗?姐姐。”他低头,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事后被释放的慵懒和满足,恶劣地在她耳边问道。
浅浅浑身无力地颤抖了一下,咬紧嘴唇,拒绝回答。她感到身体一片冰凉,只有下体那里因为潮水和精液的混合而温热粘腻,格外难堪。她努力想推开他,但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王啸强伸出手指,蘸了蘸她腿根处正在流淌的混合液体,那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物。他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又将沾着混浊粘液的手指送到嘴里尝了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甜…姐姐的味道…”
“王啸强你住手!”浅浅嘶哑着声音喊,看着他下流变态的行为,羞耻感快要把她逼疯了。她拼命地想要逃离,可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像是散架了一样。
王啸强不管她,只是用手抹了一些液体,在她的腿上涂抹,欣赏着他自己的杰作。将他侵犯姐姐身体留下的证据,亲手涂抹在她最性感诱人的地方。
直到王啸强听到了远处传来有人靠近的声音,这才猛地惊醒过来。理智在一瞬间回笼,他猛地发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惊慌和一丝隐约的后悔涌上心头,他顾不上太多,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物。浅浅趁机跌坐在地上,蜷缩起身体,拉过一旁的衬衫披在身上,试图遮掩住自己潮红凌乱,还在流淌淫液的下体。她的眼中充满了惊恐、羞辱、和无法原谅的怨恨。
王啸强整理好自己,看着坐在地上,一脸凄惨的姐姐,他有一丝迟疑,想要伸手去扶她。可看着她满眼的抗拒和仇恨,他的手又顿住了。他感到下体深处隐隐作痛,是他刚才过分狂暴造成的。但更深的地方,却是那种干完蠢事的空虚感和一点点自我厌恶。
他沉默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面红耳赤的精液腥味,他像是被这味道催促,匆匆打开防火门,逃离了这个充满了禁忌罪恶的狭小空间,也逃离了他亲手摧毁的姐姐的尊严。
浅浅一个人留在黑暗里,身体像散架一样无力,小穴里温热的液体还在不停往外涌。她看着紧闭的防火门,眼中爆发出痛苦而绝望的泪水,她捂着嘴,压抑地抽泣起来,肩膀剧烈地抖动着。那熟悉的精液的味道,那下体深处充盈胀满的感觉,将刚才的一切真实可怕地烙印在了她的身体和心里。这个禽兽…她的弟弟…他怎么能?!他怎么敢?!她只觉得一阵阵的反胃和恶心,伴随着无法摆脱的耻辱感。身体,彻底被他给…染指了。她甚至怀疑,王啸强这么做,仅仅是为了泄欲,还是为了惩罚她,占有她,毁掉她?!又或者,更可怕的是,这是他藏了许多年,一直在窥视她的最终目标?!王啸强…王啸强…你在干什么?!你的罪孽太深了!她发誓,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永远都不会!那种身体上的,精神上的被摧毁感,让她浑身冰冷,心如死灰。她勉强站起身,双腿颤抖着几乎站不住。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丝袜、裙子,动作带着机械的麻木。
另一边,王啸强重新走出了楼道,来到百客园门口。那边的舒淇和那个男人还等在原地,脸上都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
“你没事吧,王啸强?”舒淇关切地问。她刚隐约听见一声女人的尖叫和一些挣扎的动静,又见王啸强拽着浅浅跑开,本想追上去看看,却被浅浅约会那个男人拦住了。她不清楚情况,也就不敢贸然行动。
王啸强勉强笑了笑,脸色还有些苍白,下身隐隐作痛,脑子还有些混乱。可他强制自己镇定下来,表现得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没事,一个朋友,喝多了耍酒疯。”他随口编了个借口,心里一阵后怕。幸好这里隔音好,浅浅的哭喊声和尖叫声没有传出去,幸好那个男人和舒淇没有跟过来,否则一切就都暴露了。不过,想到刚才浅浅被他肏得潮红糜烂、大声浪叫的样子,他的心里又忍不住升起一丝难以言说的燥热和变态的满足。这下,她的身上真正留下了他的味道,她的体内灌满了他的东西。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强迫自己压下心里的淫邪念头,看向舒淇,表情恢复了正常,带着一丝歉意地笑。
那晚之后,他俩并没有和好,但很默契的买了同一款手机。
男人看他眼神闪烁,又看他身后楼道里隐隐绰绰的暗影,眉头紧锁,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但王啸强气场忽然又变得凌厉,他没有追问下去。浅浅的那个约会对象,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和疑惑,可碍于风度和王啸强的态度,也只得暂时按下。舒淇深深地看了王啸强一眼,她的眼神充满探究和兴味,仿佛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些更深的东西,让她对接下来的这顿晚餐更感兴趣了。
王啸强朝她们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与舒淇一同走进了百客园,像是刚刚发生的一切从未存在过一样。留下浅浅一个人,崩溃地蜷缩在冰冷的楼道里,任凭体内的液体流淌,感受着无尽的羞辱和绝望。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和他之间某些东西,彻底,无法逆转地改变了。那是一条充满了禁忌和罪恶的深渊,而他将她,毫不犹豫地拽了进去。
直到外面没了动静,浅浅才敢缓缓从地上站起,腿间一阵阵地无力痉挛。她扶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软弱无力。低头看去,她的小穴还在不住地往外淌水,大腿内侧,丝袜滑落到脚踝的地方,清晰可见大片混浊的水痕。精液混着爱液,温热粘稠地贴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生理上的难堪和心里的巨大屈辱。王啸强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像烙铁一样,在她身体最深处烙下了罪恶的印记。她将掉在地上的黑色丝袜和套裙艰难地捡起来,衬衫也皱巴巴的,她胡乱地套上,裙子却发现已经拉不上拉链,被王啸强撕坏了。胸罩本来就没穿,下身此刻却黏腻得无法忍受。她扶着墙,瘸着腿,努力不发出声音地走向最近的洗手间。一路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下体的液体滑出,将裤袜浸湿,像是一路都在滴着眼泪和屈辱。她怎么也没想到,今晚来见她以为要约会的那个男人,却在她自己亲生弟弟的手下,遭到了这样的…这样野蛮粗暴的蹂躏。他将她身体里藏着最羞耻的一面,如此残忍地暴露出来,当着他自己的面,让她在他的粗暴进犯下彻底失控、高潮、甚至潮吹。
关上洗手间的门,浅浅颤抖着双手,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自己的下体。仿佛这样就能将那种令人作呕的腥味和混浊的液体冲洗干净,仿佛就能洗掉他留在她身体里的印记和自己身上沾染的罪恶。可无论怎么洗,下体那种被强硬扩张撕裂后的火辣痛楚,那种身体被填满蹂躏后的空虚和隐痛,以及挥之不去的,空气中残留的浓烈淫靡的气味,都在提醒着她,这一切的发生。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淌,带着粉红色的,属于她身体深处内壁被反复摩擦后的血丝。她崩溃地捂住脸,无声地哭泣起来,牙齿几乎要咬断自己的嘴唇。那种身心双重的创伤,痛彻心扉,让她整个人仿佛置身冰冷的炼狱之中。
回到包间时,那个和浅浅一起来的男人看见她惨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再看她有些湿皱的衣服和走路微跛的样子,心头立刻闪过无数疑问。他再想到之前王啸强看她的眼神,心里隐隐约约有了最糟糕的猜测,但却不敢相信。那毕竟是她弟弟…不…就算是姐弟,那样看人的眼神…那种行为…他看着浅浅苍白勉强的笑容,想要问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问出口,只觉得今晚的约会充满了诡异和不祥的气息。浅浅只是沉默地坐了下来,低着头,脑子里回荡着王啸强在楼道里对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淫秽的低语,以及她自己在那些粗暴玩弄下失控发出的浪叫和高潮时的疯狂痉挛。身心俱疲,痛不欲生。而王啸强呢?王啸强此刻正和舒淇坐在百客园的另一间包间里,神色恢复了正常,和舒淇谈笑风生,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但只有王啸强自己知道,每次下体传来隐痛,或闻到那股混着食物味道的微弱腥气时,他内心那份扭曲的得意和罪恶感,如同附骨之疽,将永远纠缠着他,缠绕着他的亲生姐姐。今晚,他越界了,用最血腥的方式占有了她。从今往后,他们之间将再无退路,只有更深的沉沦和纠缠。那是一种病态的占有,一场永无宁日的禁忌囚牢,他将浅浅和他自己,都亲手拽了进去,且永生不得解脱。
距离王啸强担任投资部总经理,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
尽管这么说,但她神色平平淡淡,不惊不喜。
“真不知道除了打游戏和工作,还有什么能让你关心重视的。”迪丽热巴摇头。
“乐在其中。”舒淇呲牙,露出小女孩般的笑容。
“打一局游戏顺便和人对喷半小时?”迪丽热巴好笑道。
“不骂人打什么游戏,”舒淇淡淡道:“骂人我才有存在感。”
迪丽热巴看着她,叹了口气。多少知道点她家里的事,乱七八糟的,不过谁家没本难念的经,她自己不也一样,侄子侄女到现在都不肯回家。
“你那个前夫还在上海吗?”
“被我揍了一顿,回去了。”迪丽热巴说,她家不止一本经,还有一本已经不属于她的经。
“好马不吃回头草,你前夫倒有意思,对你这颗回头草情有独钟。”
“不说这个好吧,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
两人沉默着,或看窗外风景,或低头饮茶。
舒淇忽然道:“我晚上约了王啸强吃饭。”
似乎只有王啸强的事,才稍稍让迪丽热巴产生点兴趣,笑道:“单独吃饭?”
“对的,算是我这个上司对下属的慰问。”舒淇喝着茶,想起一事,撇嘴道:“这小子可不安分,一有时间就找我要机密档案,客户数据、财务报表、市场调研、机构评估……感觉我公司快被他摸清了。热巴,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打自立门户的鬼主意?”
“怎么,想把他从总经理位置赶下去?”
“那倒不用,”舒淇说:“我考虑给他点股份,把他留住。我是学管理和宏观经济的,就好比高居王座的皇帝。没有了冲锋陷阵的猛将,我也玩不转。你说过当钱累积到一定数量,赚钱就失去意义了。资本家从来不创造,只需要花点钱就有无数人替他们去创造。”
“你确定能驾驭的住他?”迪丽热巴似笑非笑。
舒淇仔细想了想,摇头叹气:“好像有点难,这家伙看似随和好说话,其实最听不进话,他太有主见了,甚至让我感觉刚愎自用。”
“明天晚上再出来坐坐?”
“那不行,晚上我要见网友。”舒淇一口拒绝。
“见网友?”迪丽热巴给震惊了。
这种话不应该是裴子淇和李东来那个年纪的小屁孩说的吗?她一个二十七岁的大姑娘,留洋博士,投资公司的总经理,竟然会说出如此违和的话。不过她这个闺蜜偶尔神经兮兮的,做出点出格事倒也不是不可能。
“见什么网友,你注意点,别玩过火……算了,明天我找几个人暗中跟着你。”迪丽热巴蹙眉。
“没事的啦,我见一个游戏里的朋友。”
“游戏里的朋友……”迪丽热巴俯身去探她的额头,“脑子烧坏了不成,是什么让你起了见网友的念头。”
舒淇躲开她的手,委屈道:“他说我是抠脚大汉,我不服气,和他吵了一架。然后他提出要见面,不然就不带我打游戏。”
“如果只是陪你打游戏,这种人你可以找一大堆。”迪丽热巴说:“我侄儿玩游戏一遇到女玩家,兴奋的嗷嗷叫,又送礼物又送坐骑的。”
“可我不会和游戏里的人开视频和语音,我说我是女孩,确实有一大帮的人表示要带我玩游戏,但他们会叫我开语音,我不同意。他们就以为我是男的。”舒淇说,“但他不一样,他也不相信我是女的,可每次我求带,他都会捎上我。”
“而且他经常骂我。”舒淇笑道。
经常骂我……
神经质的话听在迪丽热巴耳力,一点都不好笑,她听出一肚子的辛酸。
“晚上我约王啸强在百客园吃饭,你来吗?”
迪丽热巴摇头:“晚上有事。”
星艺娱乐。
总裁办公室。
宽大的楠木办公桌后,真皮办公椅上,黄易聪点燃一根烟,双脚搭在桌上,眯着双眼,享受着悠闲的下午茶时间。
办公室回荡着柔媚磁性的嗓音,音箱里播着浅浅的专辑。
星艺总裁这把交椅他坐了快五年,由董事会直接任命。而始终和他不对付的康世安是执行总裁,俗话说就是副总裁。
其实他和康世安没仇,接管星艺之前,他都不认识这么号人物。有过节的是他俩的老爸,星艺娱乐的大股东。
某位大人物说过,合理的派系斗争,是推动一个团体进步的动力。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几下。
高挑性感的秘书走进来,把一份合约放在办公桌上:“黄总,卓越珠宝的代言合约。”
黄易聪把烟蒂按灭在爱马仕陶瓷烟灰缸里,拿起合约随意翻了翻。
“徐璐和杨旭的经纪人来找过我几次,想要这份合约。”女秘书说:“黄总,您觉得给谁好?”
卓越珠宝的老总和黄易聪是一起嫖过那啥的铁哥们,这份合约拍着胸部就送给他了,说代言人的名字老弟你随便填,只要二线以上,老哥我都认,当然,男的不要。
黄易聪把合约往桌上一丢:“给浅浅。”
果然如此……秘书想。
江湖盛传,浅浅是黄总豢养的金丝雀,不然何以如此照顾,但以她对黄总的了解,那些传闻不足为信。黄总固然是浪荡不羁的老司机,却是个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有节操老司机。不然也不会对自己的百般暗示视而不见。
有事秘书干,但没事坚决不干秘书。
黄易聪喊住秘书,道:“顺便帮我约一下浅浅,晚上吃个饭……嗯,就定在百客园吧,我喜欢那里的本帮菜。”
秘书精致的脸庞露出错愕之色,难道不是总裁不吃窝边草,是我姿色平庸不入总裁法眼?
那么奴婢告退了……
秘书怀着沮丧的心情离开。
汇鸿大厦地下停车库。
王啸强靠着一辆大红色法拉利,手指间把玩zippo煤油打火机,清脆的翻盖声连绵不绝。
现在是晚上七点,六点的下班高峰期已过,地下室空旷安静,他在等舒淇,今早美女总裁特地敲开他办公室的门,说王啸强,晚上一起吃饭。
如此赤裸裸的邀请,也可以翻译成这样:王啸强,约吗?
“哒哒哒……”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起清脆的高跟鞋声,舒淇高挑的身影从拐角转出,白衬衫扎在及膝的套裙里,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一头不曾染色的纯黑秀发随步伐晃动。
舒淇从包包里掏出电子钥匙,“滴”,法拉利一声脆响,指示灯闪烁。
王啸强拉开车门往后座钻,如果不是特别好的朋友关系,最好别坐副驾驶位。但舒淇说,“坐前面来吧。”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库,汇入滚滚车流。
夜幕拉开,天空呈现诡异的绛红色,那是阴天厚重的云层反射地面的灯光形成的异象。
舒淇望见前方绿灯转红灯,法拉利减速,停在行人穿越道前,“这几天比较忙,这顿饭本该在你的任命通知下发那天请的。”
“舒总别客气,其实食堂吃一顿就好了。”
舒淇摇头:“其他经理我都是在百客园请他们吃饭的,你是总经理,怎么能在食堂吃。”
王啸强:“……”
原来只是公事公办,还以为这餐饭来自于美女总裁的欣赏。
今晚不回家吃饭,王啸强得和姐姐们打声招呼,告诉她们今晚寡人不回来奶你们了,爱妃们各吃各的去吧。
他给王楚然和姐姐各发一条信息,姐姐那边意料之中的石沉大海,王楚然倒是秒回,一个“滑稽”脸。然后才是正文:“怎么你也不回家吃饭了,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们姐弟俩背着我在外面吃大餐?”再来一个滑稽脸。
这时候不应该配“怒火”的表情么,楚然姐你的表情包里只有“滑稽”吗?
王啸强键入信息:“老板请吃饭,浅浅也不回家吃饭?”
“嗯吶。”王楚然回他:“那我点外卖好啦。”
那天偷吻事件后,王楚然害羞了几天,但这姑娘比浅浅磊落,或者说脸皮厚?总之现在能和王啸强正常交流无心理阻碍。哪像姐姐,三天两头跟他怄气。小脾气耍的飞起,对弟弟都这样,将来嫁人……将来还是别嫁人了。
百客园在一条不算繁华的东明路,附近没有吸引顾客的商场,离行人徒步区也远。
“这家店在很多外地人眼里名不经传,但老一辈上海人应该知道,有些年头了,我小学的时候爸妈经常带我来吃本帮菜,一直吃到上大学,然后出国留学,直到回国后才有机会来吃。”舒淇在餐馆附近停好车,与王啸强并肩走向餐馆。
餐馆在二楼,一楼是食品城。
“浅浅,这家百客园的本帮菜很地道,你以前来吃过没?”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没呢,我家都不喜欢甜食。”
一个柔媚的声音响起。
两对并肩而行的男女在百客园门口相遇,大眼瞪小眼。
王啸强目光扫过这对狗男女,男人不认识,三十出头,人模狗样。女人就太熟悉了,尽管她戴着墨镜和大檐帽,但她就算化成灰王啸强都认识。
浅浅墨镜下的目光犀利无比,扫过眼前这对狗男女,年轻男人正是自家黑了心的蛆。他身边陪衬着一位不妖艳的贱货,身高只比自己略矮,但在女子中无疑是高挑的。五官精致的一塌糊涂,淡雅的气质,清冷的神态,好一朵摇曳在凉风中的“白莲花”。
浅浅心中生出“此女不除,必成大患”的警兆。
很默契的,姐弟俩选择了无视对方。目光交汇之间,似有电弧闪过。
那晚之后,他俩并没有和好,但很默契的买了同一款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