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73 节

第173章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0万 字

……王啸强将信将疑。后来他真去网上搜了,勉强相信了姐姐。 (加料)

但心底深处总有些微末的涟漪,搅动着他那片难得宁静的湖泊。是她真动过?还是仅仅巧合?又或者,她看了,但只是装傻?那本子里有些东西……连他自己有时回想起来都会感到脸上发烫,别说被姐姐那样洞察秋毫的人看到。他眼神无意识地停留在姐姐身上,她正窝在沙发角落,膝盖上搭着薄毯,指尖拨弄着电视遥控器,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咕哝声。午后的阳光穿过窗纱,柔柔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姣好纤细的身影。一股熟悉的、掺杂着家的气息的诱惑悄然滋生。她无意间展露的曲线、随性的坐姿、还有那总是透着一股狡黠和慵懒并存的气质,总能轻易牵动他内里最隐秘的弦。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没有立刻移开。

浅浅似有所觉,从电视屏幕上收回视线,眨了眨大眼睛,冲他咧嘴一笑:“怎么还不去休息呀,采访结束了呢。”她笑容甜美无害,语气轻快,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那笑意深处藏着一丝捉弄的味道,或者更复杂的情绪,让他捕捉不清。这便是他的姐姐,总是在天真和狡黠、关心和戏弄之间跳跃,让人拿捏不准,却又无可奈何地被吸引。

“看了什么节目这么入迷?”他走上前,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在姐姐身边坐下时,却悄悄拉近了距离,挨着她坐到沙发上。她身上传来微甜的沐浴露香气,是他给她买的草莓味的。闻着这熟悉的味道,他的思绪有片刻的停顿。

“乱七八糟的偶像剧,”浅浅随手关掉电视,把遥控器丢在一边,舒服地往沙发里窝了窝,顺势靠在了他肩膀上,胳膊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的手臂,“你怎么像审问犯人似的?是不是心里藏着什么小秘密,怕姐姐发现呀?”她头顶在他肩上轻轻蹭着,声音低低的,带着促狭的笑意,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和自然,在他们姐弟之间已是习惯。但他现在,在经历过刚才关于日记本的对话,又捕捉到她眼神里的古怪意味后,感到这一贴近带着某种不同寻常的重量。她在他耳边低语时,温热潮湿的气流让他耳朵有些发痒,痒得几乎要烧起来。她的身体软软地贴着他,胸脯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抵在他的胳膊上,带来清晰的触感。他闻到了那甜腻的香气,混杂着她独有的体温和淡淡的唾液的味道,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秘密?”他反问,声音有些沙哑。浅浅的笑声像电流一样窜进他耳朵:“是啊,你以为姐姐不知道呀?日记本里藏着什么宝贝呀,连给我放在桌上都不许?”她说着,手臂缠得更紧了些,上半身更凑近他,几乎完全靠进他怀里。她的脸颊挨着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沿着他的胳膊来回摩挲。那触感并不重,但却像是细小的羽毛在敏感的地方拂动,让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那只是一些……”他试图解释,大脑却被这过于亲密的姿态搅得一片空白。理智的声音在呐喊,这可是他亲姐姐,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在叫嚣着。他感受着她胸部的柔软、腰肢的纤细,想象着衣服底下光洁温热的肌肤。他的胳膊不受控制地环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似乎是想扶稳她,但指尖却停在了她的腰侧。指下的腰肢柔软,让他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

浅浅像是只温顺的猫,享受着他的怀抱,在他腰侧的那轻柔的一捏传来时,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然后更深地将身体陷进他的怀里,几乎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侧着头,嘴唇近得仿佛能轻易触碰到他的脸颊。那双平时总是古灵精怪的眼睛,此刻却流转着一丝平日没有的朦胧,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带着诱惑,又带着试探。

“有些什么?说给姐姐听呀……”她的声音更轻柔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撒娇,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引诱。她的手指从他胳膊上滑落,沿着他的胸膛慢慢向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王啸强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血液直冲大脑,让他耳朵嗡嗡作响。他清楚这不该,这打破了一切禁忌和底线,可身体却叫嚣着沉沦。在他心里的禁地边缘,一道被长久压抑的冲动像是火山爆发前的熔岩,疯狂地涌动。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生病了一样。他伸手,迟疑了一瞬,还是轻轻抚上了浅浅的脸颊。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像最好的绸缎,指尖下传递来的温度炽热得吓人。他拇指沿着她的脸颊轮廓滑动,鬼使神差般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那嘴唇柔软、湿润、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浅浅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唇上摩挲,眼神愈发迷离,嘴唇微微嘟起,轻轻吮吸了一下他的指腹。那一下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酥麻感顺着他的指尖瞬间传遍全身,让他身体猛地一震。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神不受控制地锁定在她微张的唇上。

“嘘……别说话。”浅浅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按在他的嘴上,阻止他即将脱口的话语。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炙热大胆。在她的指尖离开他的嘴唇的下一秒,她的头就抬了起来,吻上了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堵住了他的所有声音。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带着水到渠成的爆发力。不是平日里蜻蜓点水般的亲情之吻,而是充满探索和欲望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她的唇舌火热,柔软的舌尖轻易地探入口腔,与他僵硬的舌纠缠在一起。口腔里的温度迅速升高,唇齿碰撞,发出黏腻暧昧的声音。她像是急切的孩童品尝糖果一样,用牙齿轻轻厮磨他的嘴唇,吮吸他的舌头。

王啸强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收紧,将她整个抱了起来,让她彻底坐在了他腿上。她的双腿自然地环绕在他的腰际,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感受着她腿根的柔软,隔着裤子,那里已经开始发烫。他不再犹豫,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吻,舌头也主动缠绕上去,卷住她的舌,用力地吸吮,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沙发变成了他们放纵的温床,柔软的垫子深陷下去。他们疯狂地接吻,每一次呼吸都纠缠在一起,空气越来越稀薄,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喘息和忘情的低吟。王啸强的手从她的腰侧向上移动,试探性地撩起她的衣服下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T恤,下面是同款的短裤。他火热的指尖刚触碰到她光洁的腰腹,她就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不可遏止地颤栗起来。

“痒……”她在他嘴里模糊地抗议了一声,却任由他的手肆意探索。他的手向上,探进她宽松的T恤里,抚摸着她脊背光滑细腻的皮肤。那种带着温度和微弱电流的触感让他上瘾,手指情不自禁地在她脊椎上沿着曲线滑动。然后手来到了前面,笨拙地寻找着她的胸部。浅浅哼了一声,似乎是对他“笨手笨脚”的不满,却主动抓住他的手,引导着他覆上了自己胸前的柔软。

隔着文胸,指腹下的饱满让他心脏狂跳。她的胸部并不夸张,却圆润挺翘,尺寸正好握满他的掌心。他开始轻轻揉捏,指腹按压着她敏锐的乳尖,那里的布料变硬,透出明显的凸起。她低声喘息,头颅后仰,在他怀里扭动着腰肢,试图找到更贴合的角度。他低头,一边狂吻着她的脖颈,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捏,同时去解开她身后文胸的搭扣。

卡扣被解开的那一刻,浅浅放松了身体,T恤下失去了束缚的胸脯仿佛也随之颤了一下。王啸强的手更加大胆地深入,拨开布料的遮掩,指尖终于直接触碰到了她的乳肉。他发出满足的叹息,掌心贴着温热滑腻的皮肤,柔软有弹性。他低头,吻一路向下,寻找到那诱人的突起,张开嘴含住了那颗鲜红的樱桃,用舌尖挑逗、描画、再轻轻吸吮。

“啊……嗯……!”浅浅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更加痉挛,脚趾蜷缩起来。她从未有过这样直接、露骨的刺激,仿佛一道火流顺着胸前的突起,直接向下,点燃了身体里深藏的渴望。他含着她的乳尖,吮吸得很用力,有时会轻轻咬啮,然后又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安抚。她的小手用力抓紧他身后的衣服,将他压向自己,让他更深地品尝。

他放开她的胸脯,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神炙热。他退开些许,看着怀里的她,T恤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上方,露出了下面完整的春光。她的脸颊因为兴奋和缺氧而泛着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微肿胀,嘴角带着湿润的痕迹。胸前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两颗殷红的乳尖挺立着,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晶莹剔透。那一刻,她不是他的姐姐,而是他内心里被压抑的、最渴望拥有的女神。

他将手探入她的短裤,火热的指尖一路向下,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移动,然后停在了她双腿并拢之间的隐秘地带。浅浅身体猛地一绷,羞耻与渴望并存的情绪让她无法动弹。隔着单薄的底裤,他感受到指腹下惊人的湿热,一股带着甜腻腥味的热流似乎正源源不断地渗出。他低头,在她耳边哑声问:“姐姐……湿了吗?”

浅浅脸颊爆红,双腿不安地搓了搓,声音小得像蚊子:“……嗯。”这个字的杀伤力堪比炸弹,瞬间炸掉了王啸强心里仅剩的防线。他不再犹豫,粗暴却又充满期待地拉扯下她的短裤和底裤,白皙修长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在他眼底,是她最为私密的神域。

嫩山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丰腴却又紧致的花瓣微微张开,深红色的肉芽沾满了晶莹透明的蜜汁,光泽饱满。那里散发着浓烈诱人的味道,那是她特有的体香与情欲交织的味道,直冲王啸强的脑髓,让他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阻拦。他伸手,指腹带着战栗,轻柔地抚摸上她稚嫩的蜜穴口。指尖接触到柔软湿热的触感,惊人的水量让王啸强呆了一下,随即被更强烈的渴望占据。这片温柔乡,等待着他的开垦。

他的手指沿着穴口的形状轻轻按压,然后试图分开她花瓣,去看里面藏着的更深邃的景色。浅浅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腰肢扭动,想要逃开却又舍不得这直抵灵魂的快感。他的指尖滑腻地在她花瓣间游走,触碰着敏感的豆子。他轻轻揉捻了一下那小小的、因为渴望而肿胀的硬粒,浅浅猛地发出像小兽受伤一样的呜咽:“呀啊!不行……啊……!”

那刺激太过直接强烈,她浑身发软,像是一块融化的糖,完全陷进了他怀里。他没有停,享受着她的呻吟和抗拒,更加用力地揉捻她的豆子,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并拢的双腿,强迫她打开了一些角度。这个角度刚刚好,他能看到她的蜜穴口,花瓣内侧嫩红湿润,像是一张渴求的嘴唇。他把湿润的手指送到自己鼻尖闻了一下,那混合着血腥(也许只是太兴奋的反应,她好像不是处女了,但还是那种难以名状的欲望味道)和甜腻的味道让他感觉身体里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他低下头,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伸出舌头,卷住了她前端敏感的小豆子,用力地吸吮。

“呀!!”浅浅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惊叫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合拢想要夹住他的头,却被他更强势地压住。他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她的豆子,时而画圈,时而快速地滑动,时而用舌尖用力顶弄。浅浅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和呻吟,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身体剧烈颤抖,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沙发里。她的蜜穴疯狂地分泌着爱液,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花瓣向下流淌,打湿了他托着她腰肢的手,甚至浸透了身下的沙发垫。空气里充满了淫靡的水汽和浅浅独有的气息,令人发疯。

“舔……慢一点……呀!……受不了啦!……啊啊!”她发出高亢的叫喊,双手在他头上胡乱摸索,用力抓紧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压向自己蜜穴更深的地方。他于是埋得更深,鼻尖触碰到她丰盈的嫩穴肉壁,闻着那股潮湿的腥甜味道。他不仅舔舐着豆子,还伸出舌头,在她的穴口轻轻打转,再往里探索一点点,仿佛在试图唤醒更深层的反应。

淫水流得更快更多了,已经汇聚成小小的溪流,顺着她的股缝向下流淌。浅浅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尖锐,每一次舌头的挑逗都能引得她身体像电流通过一样剧烈地颤抖。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抗拒转变成了近乎绝望的快感,带着哭腔:“呜……呜……王啸强……啊!哈……停!……”

他的嘴离开她的嫩山,留下带着湿痕的皮肤,浅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像是被雨洗过一样水润,瞳孔放大。蜜穴里的蜜汁还在汩汩冒出,在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泽。她的胸脯剧烈起伏,浑身绵软,手指痉挛。他趁她这一瞬间的软弱,扯下自己的裤子。胀大的肉棒带着惊人的温度和尺寸,瞬间挺立在她眼前。深色的龟头湿润,带着一丝情欲的亢奋和勃发。

浅浅看着眼前这粗壮滚烫的肉棒,即使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还是感到一阵本能的颤栗。但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被身体叫嚣的渴望。她的目光追随着他滚烫的器物,咽了口口水,身体里的那团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王啸强掰开浅浅依然合拢的双腿,让自己的膝盖抵在她大腿内侧,将她打开一个更为羞耻的姿态。然后握住自己粗大的鸡巴,对着她泛滥着淫水、微微翕动的嫩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浅浅发出比之前更高几度的尖叫,巨大的充实感让她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强烈的疼痛和刺激瞬间将她淹没。灼热滚烫的粗物狠狠贯穿了她的蜜穴,将里面所有空气挤出,带着一种征服者的姿态,在她最柔软最私密的领域里横冲直撞。

那感觉并非只是单纯的快感,还带着一种侵犯感和臣服感。她身体瞬间绷直,脚趾勾紧,指甲都快抠进沙发的布料里。她发出痛苦和高潮并存的呻吟,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痉挛。王啸强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像是被吸吮着一样,快感瞬间涌遍全身,让他发出低沉的咆哮,几乎就要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在他身体里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带出一条由爱液混合体液组成的透明细丝,然后又狠狠顶回深处。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敏感的内壁和柔软的宫口。

“啊!嗯……操死我!……对!……啊啊啊……深一点!……”浅浅从一开始的尖叫渐渐变成了带有哭腔的哀求和放荡的呼喊。她小手抓着他的手臂,身体随着他的冲刺而被带动,在他粗暴的贯穿下迎合着他的动作。花穴里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裹挟着他火热的鸡巴,让每次进入都变得水润光滑,但也更加具有摩擦力,带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伴随着他们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操死我啊王啸强……操死我!啊啊啊!我想要!……射里面!……啊啊啊!”她腰肢用力扭动,迎接着他的抽送,下半身也主动向上挺动,试图让他的肉棒顶到更深处。他粗大的鸡巴在她温热湿润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能带给她灭顶的快感和羞耻。她的声音破碎而淫荡,带着哭腔的祈求让他大脑轰鸣,几乎理智全无。

“叫啊!大声点叫!让哥哥操你!”他抓住她的腰肢,一边狠狠挺动一边低吼着诱哄她,声音带着一种占有者的野性。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不断扩张着她嫩软的穴壁,火热的快感在他身上累积,让他头皮发麻,下腹酸胀。

“呀啊啊啊!嗯……哥!……快!啊啊!来了……我要……射……啊啊啊!”浅浅的身体猛地紧绷,发出一声高亢尖利的呻吟,下身在他滚烫的贯穿下剧烈收缩,包裹着他巨大的鸡巴。她身体猛地往上挺动了一下,然后又重重地跌回沙发里,四肢僵硬地抽搐了几下,头部无力地歪倒在他肩上,急促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事后的疲惫和未褪去的余韵。一波极致的快感攫住了她,让她在那一刻完全放空了思维,只剩下身体深处的痉挛和颤栗。蜜穴里洪水再次涌出,这次似乎比之前更急更热,一部分流到了他的腿上,一部分浸湿了沙发。

王啸强没有停,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体里激烈的收缩和涌出的洪水,快感瞬间达到顶点,无法忍受。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鸡巴猛地往她最深处一送,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混合着她的蜜汁,全数喷洒在她最敏感柔软的花穴深处。滚烫的精液撞击着她的宫口,引起她身体更剧烈的抽搐。

“呃啊啊啊!!”她在他精液的冲击下再次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拉长的高喊,伴随着她花穴又一波情不自禁的收缩和吐水。热烫粘稠的精液流淌在她的身体里,与她的蜜汁交融,带来一种极致的饱胀感和麻痒。她在那余韵里再次经历了一波不强烈的抽搐,才最终软倒下去。

王啸强也长长地喘息着,将自己的身体全部重量都压在了浅浅身上,头埋在她颈窝,听着她急促的心跳。两人紧密相连,身体表面都是汗水和体液,带着情欲散发后的湿热和气味。粗大的肉棒依然留在她的蜜穴里,享受着这片温柔的休憩地。花穴内柔软湿热,每一次微微的抽动,都像是在榨取他最后一丝欲望。

过了好一会儿,王啸强才支撑着自己,从她身体里缓慢地抽出鸡巴。带着蜜汁和精液的肉棒退出时,带出了粘腻的水声,也带出了一段透明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拉出长长的细丝,最终断裂在空中。她的蜜穴口湿哒哒的,肉壁因为刚刚剧烈的摩擦和贯穿而显得有些红肿,但仍然湿热张开着,像是在回味刚刚的一切。

沙发上留下了一片湿痕,空气里混合着两人的体味和事后的情欲气息。浅浅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仿佛还没从刚刚的疯狂中缓过来。她的双腿还保持着打开的姿势,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外,花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出粘腻的液体。她没有任何要遮掩的意思,像是在享受这片刻的放纵和解放。

王啸强用略微颤抖的手臂,将她横抱起来,起身走向浴室。浅浅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无声地蹭了蹭。身体的疲惫让她不再有力气像刚刚那样放肆,但眼神里的迷离和一丝未褪去的淫荡,依然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意外,而是一种默契地沉沦。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微湿的发丝,鼻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耳廓,感受着她依然带着余温的身体,心底有种无法言说的、混杂着满足和罪恶的情绪翻腾。但他选择了无视,只想沉溺在这难得的亲密之中。他将她抱入浴室,准备一起清洗掉身体上粘腻的痕迹。花洒温热的水淋下,混合着体液和汗水顺着肌肤流淌,仿佛在冲刷掉一切不应该留下的东西。然而,那些深刻烙印在灵魂和身体里的记忆与感受,却只会随着水流,一点一点渗入心底最深处,变成无法抹去的印记。

日子飞快,转眼九月底,盛夏已过。然而气温没有丝毫降低的迹象,太阳能毒死人。

从八月初至今,股市的变化可谓天翻地覆,先是央行再次降息降准,无风险收益下降,导致大量闲散资金流入现场。以券商、银行、保险为代表的金融股骤然发力,先后攻克2500、2700、2900、3,000等关口,走势可谓气吞山河,震撼人心。至此,牛市真正来临。

之前虽然股市回暖,但走的犹犹豫豫,战战兢兢。金融界对此看法出现分歧,有的认为是暴跌触底后的反弹,不代表它会一直走牛,有的则分析在经济下行压力巨大的背景下,实业衰败,房地产色彩缤纷的泡沫也濒临破碎。政府必定要有所动作了。

牛市来了。

不仅是金融界的精英们这么认为,即便是不炒股的普通人,也意识到这一点。因为身边不断有人投入股市,新闻播报股市大涨的利好消息,亲朋好友吹嘘自己股市赚了多少钱。疯狂的安利之下,不停的有新人涌入股市,老股民新股民,把手头的钱统统砸入股市捞金。

造成的结果就是牛市疯狂走牛,大盘涨到让资本家和散户眼红的嗷嗷叫的程度。

李林峰敲响总裁办公室门之前,听见里面“砰”一声脆响,似有东西破碎。他站在门口犹豫一下,怀着莫大的决心敲了敲门。

办公室猛地安静,片刻后,舒淇的声音:“进来。”

宽敞的办公桌前,美女总裁穿着凸显身段的OL套装,薄施粉黛的俏脸清丽脱俗,气质淡雅,李林峰目光飞快扫过水磨砖地面,没有任何“残肢”,莫不是刚才幻听了?

“什么事。”舒淇问。

李林峰把投资部半个月来的投资项目汇总成一迭表格,放在舒淇桌前,“舒总,您看看这个。”

舒淇如含星子的眸子,看他一眼,拿起表格翻看,“不错,收益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有什么问题吗?”

“您先看看这份项目。”李林峰从中抽出一张表格:“正是因为收益很不错,所以我建议把这份项目给砍了。”

舒淇眯眼,这份表格正是托生于王啸强那份计划书而来的投资项目收益表。

“牛市来了,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凶猛,如今每天都有一百多个股涨停,百分之六十的板块走阳线,大盘看起来远没有触顶,以后或许能突破四千点。我觉得咱们应该把资金收拢,用在该用的地方,把利润最大化。毕竟牛市不会太长的。”李林峰说出自己的看法。

股市在外国是投资,在国内叫炒股,通俗说:投机!

管你市场健康不健康,畸形不畸形,我只管捞钱就好。国内股市有个心照不宣的“功能”,资本市场的重新洗牌,由那只看不见的大手亲自推动。

“就当做长线。”舒淇很冷静:“你是这行的老人,应该知道“黑驴科技”融资十个亿,却迟迟不拉涨,代表着什么。”

李林峰苦笑道:“但类似打眼事件屡见不鲜。股市是博弈场,永远不存在壹加壹等于二的可能。咱们不能低估别人的智商。”

“这还要你教?”舒淇瞥他一眼,“公司资金不敢说源源不断,但起码充裕,我再拨你两百万,这份项目你退出。”

“别别别,还是我跟吧,我只是发表一样自己的看法。”李林峰苦笑不已,一言不合就翻脸,女人啊。

舒淇便说:“你先出去。”

李林峰依言退走。

关门前,他发现总裁的鼠标垫空空如也,鼠标不见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舒淇俯身捡起脚下的鼠标残骸,丢进垃圾桶。从抽屉里取出备用鼠标换上。

如果有人站在她身边,就能看到计算机屏幕显示着某款游戏,画面定格,两个鲜红的“失败”触目惊心。

她输掉了今天的第四局,别提有多窝火,自从那天solo之后,她俩就杠上了。小学生约架一样,约在午饭后决战紫禁之巅。

舒淇这几天啃了无数安妮教学视频,每次斗志昂扬找那个贱人单挑,结果都以失败告终。她自诩冰雪聪明,就是手速慢了点,可这不是个靠智商的游戏吗?大神操作也一般般,为什么我就打不过那贱人。

那个贱人私密她,“死辣鸡,虐你分分钟。”

舒淇懒得理她。岂料那贱人痛打落水狗,还没完没了了。

“你不是很张狂吗?分分钟教你做人。”

“小学生的手速,敢跟我单挑?不自量力。”

“再来啊再来啊。”

“谁怂谁是dog。”

舒淇银牙紧咬,她还有半小时的空闲时间,果断邀请贱人。

第五局开始。

“砰砰砰!”

舒淇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讨厌敲门声,压着怒火:“进来。”

拜访她的家伙是迪丽热巴的小情郎,至少她这么认为,舒淇眉头一皱,“有什么事。”

王啸强说:“公司上季度的市场调研我看完了。”

“看的怎么样。”舒淇随口问。

“还不错,受益匪浅。”王啸强说。

他发现舒淇和他说话的时候,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目光始终盯着计算机,春葱似的指头在鼠标上哒哒哒……这操作怎么如此眼熟。

舒淇撞见他疑惑的目光,立刻正经危坐,快憋不住怒火了:“怎么还不走。”

王啸强说:“我想看公司本季度的财务报表。”

舒淇薄怒:“找我助理去,快点出去。”

不管是市场调研报告,还是财务报表,尤其后者,别说王啸强这样的小员工,中层管理都没资格看。王啸强通过裴熟女的关系,打通了舒淇这一环。舒淇当然不乐意,但迪丽热巴说,他要看就给他看,一个小破公司有什么机密不成,红头文件案啊?

舒淇被闺蜜憋出一口老血。

王啸强瞅了美女总裁几眼,这女人来大姨妈了还是吃错药了,脾气这么爆炸?

那小的只有告退了。

他当即离开,懒得多待,最讨厌耍性子的女人,还是姐姐那种撒娇卖萌的好。咦,我怎么感觉自己又被某个女人套路了。

视线转回屏幕,舒淇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切死,正在读秒复活,而那个家伙一口气连破两座防御塔,推到高地后,一边等待小兵支持,一边原地跳舞:“死辣鸡,一动不动,放弃治疗了?”

“姐能打你十个。”

“以后看你上线一次,就虐一次。”

“求饶我都不接受。”

舒淇扬起鼠标就往地上摔,在清脆的响声中支离破碎。

去你妈的的。

下班后,舒淇开着她的红色法拉利回家,并不是父亲那栋别墅,而是公司附近的高档公寓,从回国后问父亲要来首付的钱,她就再也没有回那个“家”住过一次。

现在,房贷已经还清,首付的钱她也打回父亲的银行账户,尽管老头一迭声的说不用不用。但她可以想象那个女人坐在一旁尖酸刻薄的讽刺。

法拉利停入地下停车库,哪怕在这座高档公寓里,它也是最显眼的一辆。法拉利的大红色是一种经典,男女都合适。不过舒淇上一辆座驾是马莎拉蒂,和迪丽热巴一样,但比迪丽热巴那辆要贵不少。她毕业回国那年,老头送的。舒淇没要,留在了别墅的停车库里。

掏钥匙开门,她站在门口,深呼一口气,脸上洋溢起小女孩般的甜美笑容:“我回来啦!”

房间里空空荡荡,风从敞开的窗户涌入,窗帘翻飞。

这套房子面积一百平方公尺,一个人住略显空旷。屋子的陈设很简单,单一的家具,单一的生活用品,单一的女士拖鞋,让那股若隐若无的孤寂愈发清晰。

舒淇自己丝毫不觉得有问题,回家了就好,在家的孩子心不慌。

回家的第一件事永远是洗澡,然后泡一杯咖啡,穿着浴袍。

舒淇捧着杯子坐在计算机前,滑椅很大,她习惯性的把脚蜷缩在椅子上,打开计算机,登陆游戏。

有人说人生苦短,但短暂的人生有时候也会格外难熬,不找点事情消遣,怎么度过一个个寂寞的夜晚。

手机响了。

舒淇瞟向计算机桌上的手机屏幕,是老头打来的。

“爸。”她接通电话。

“淇淇,到家了吗?晚饭吃过没有?”

照例的关心。

舒淇嗯嗯几声,听着老头东拉西扯,不耐烦了,皱眉说:“爸,有话就说吧。”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明天你哥来聚利上班,副总经理的位置留给他。”

舒淇感觉自己的心凉了一下,但还好,反正习惯了。

“你以最大股东的身份,还是父亲的身份?”她冷笑说。

“这话什么意思,爸永远是你爸。”老头说。

“年初的时候你怎么说的?”舒淇模仿父亲的声音:“爸就你这么个女儿,以后这聚利就是你的嫁妆。要多少资金爸都给,公司由你说了算。”

舒淇嗤笑一声:“您年纪虽然大了,不至于这么健忘吧?”

还是沉默,似在措辞,老头子语重心长:“你刚毕业没几年,管理经验和投资经验都浅,而且国内市场和国外不同,爸是想让你哥来帮帮你。给你把把关,这不总裁的位置还是你的嘛。”

“是看中股市大涨,来聚利分一杯羹了吧。”舒淇再次冷笑。

这话似乎触到了老头的逆鳞,他怒气冲冲:“你怎么说话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都是亲兄妹。”

舒淇眼眶红了,把电话拿远,轻轻抽了抽鼻子,淡淡道:“随你。”

她挂断电话。

贱人,都是贱人。

手机又响了一下,是一条国庆节祝福语简讯,很公式化,复制黏贴然后批量群发那种。这部手机是她私人手机,公司的职员肯定不知道,寥寥无几的朋友,更不会发这种没营养的“垃圾”简讯。

她看向署名:王啸强!

难怪了,员工里头唯一知道自己私人手机号码的就他了。迪丽热巴当然不会存她的公用号码,给出的手机号码,自然是私人的。

对于王啸强这号人物,她感官还行,今天的冒然闯入让她成功五连败,扣一分。其他就没什么了,迪丽热巴好像挺感兴趣他的,不知道哪根神经压到了,最好别老牛吃嫩草,不然她要嘲笑死迪丽热巴。再者舒淇觉得自己挺讲义气,信奉兄弟妻不可欺。

于是对王啸强的祝福简讯不理不睬。

这时,她看见大神上线了。长夜漫漫,还是和大神一起排位上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