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采访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2万 字
由于弟弟死皮脸的索要奖励,而自身的香吻奖励又处在泛滥成灾不值钱的疲软期,浅浅答应归还弟弟部分老婆本,但她写了一份协议书:今浅浅归还王啸强老婆本40万元,鉴于如今通胀厉害,买房困难,媳妇难娶,事主王啸强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把老婆本花费在任何一位无望成为媳妇的妹子身上,只能做投资理财。
王啸强手捧协议书,心说:净说瞎话,花我钱最多的那个妹子不是你吗?那个无望成为我媳妇的妹子不就是你吗。
去你妈的。
(此处插入王啸强与浅浅的性爱场景)
王啸强将那张带着她笔迹和味道的协议书揉成一团,随手丢在桌上,那股压抑许久的烦躁和心照不宣的欲望如同夏日骤雨前的低压,在胸口闷闷地酝酿。她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腿,看着电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可他分明感觉到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熟悉又危险的气场,一种大姐姐独有的、掌控一切却又引人反抗的引力。
夜深了,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里传来轻微的背景音。王啸强从房间走出来,没有刻意放轻脚步,脚步声引得浅浅回头看了一眼。她手里拿着一本书,搭在膝上,见他出来,眼神淡淡地瞟过来,“不去写你的投资计划书?杵这儿干嘛?”
“闷,”王啸强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紧挨着她。他们之间很少有规矩的距离,肢体碰撞习以为常,像两只大猫一样随意找最舒服的方式窝着。她的腿因为刚才的姿势而紧绷着,他能感受到那种结实光滑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家居服。
浅浅皱了皱眉,却没有避开。她瞥了瞥那张被丢在桌上的纸团,嗤笑一声:“怎么,看那协议书看得内火旺盛?我可是明文规定了,你的老婆本只能用在‘有望成为媳妇的妹子’身上,对一个‘无望成为媳妇’的人动心,那叫非法集资,可是要判刑的。”
她故意将“无望成为媳妇”几个字咬得重,那是在嘲笑他刚才心中的腹诽,也是一种危险的引诱。王啸强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浴后的香气,混杂着她体温特有的暖意,那让他脑袋里某种禁忌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快速闪过。
“哼,”王啸强靠得更近了些,肩膀几乎和她贴在一起,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可那个花我钱最多的,让我内火最旺盛的,偏偏就是那个‘无望成为媳妇’的啊。”
浅浅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混合着戏谑和某种不容被触碰的界限。她将书放下,身体转过来对着他,一只手肘撑在沙发背上,稍稍俯身,距离拉得更近,近得他能数清她眼睫毛的根数,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扑打在他的脸上。
“那又如何?明知是死路,还想撞过去?”她的声音慵懒中带着挑衅,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他的衬衫领口。
王啸强呼吸微微急促,心脏开始不规律地跳动,每一下都像是在撞击着理智的围墙。他看着她因为凑近而敞开的领口,隐约露出锁骨下方细腻的皮肤,一股电流从头顶直窜到脚底。他知道这是她的危险游戏,但此刻,他只想和她一起沉沦。
他伸出手,动作很慢,拇指轻轻摩挲上她因为倾身而微启的唇瓣。她的唇很软,带着刚才喝水留下的一丝凉意。他低头,在那双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是蜻蜓点水。
浅浅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中的戏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隐藏极深的慌乱。但很快,那层慌乱被另一种东西覆盖,是比戏谑更浓烈、更纯粹的火焰。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任由他的拇指在她唇上滑动,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也是一种最极致的纵容。
“因为,”王啸强的声音低沉沙哑,“我更想感受一下,明知死路还撞过去……到底能有多爽。”
话音未落,他不再满足于试探性的轻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大拇指腹在她光滑紧绷的皮肤上轻抚,然后毫无预兆地俯身,深深吻了下去。
这不是那种兄妹间的随意亲吻,没有任何客套或情感羁绊的掩饰。这是一个侵略性的、带着蓄谋已久的渴望的吻。他直接含住了她的下唇,轻柔地啃噬着,用牙齿轻咬,然后舌头趁着她微张的间隙,长驱直入。
她的口腔带着刚才茶水的淡淡余香,以及她独有的清新气息。王啸强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口中探索,扫过她的上颚、牙齿、舌尖,然后猛地缠绕上她的舌头。浅浅起初有些僵硬,但在他舌头的纠缠下,本能地回应,舌尖羞涩地触碰、回避、再缠绕。
吻逐渐加深,变得热烈而贪婪。王啸强一只手依然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因为僵硬而后仰的身体拉得更近。她的背靠在沙发上,而他则几乎压在她身上。他们的胸膛贴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心跳,隔着衣料,那悸动像鼓点一样敲击着他。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鼻息交织着喘息声变得粗重。她的手原本还放在膝盖上的书,此刻已经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肩膀处的衣料,紧紧攥着。这个吻带着火焰的温度,灼烧着两人体内每一根神经。
王啸强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每一次的绞缠和深入都伴随着湿漉漉的水声,以及彼此从喉间发出的细微的满足的低吟。他不再满足于仅限于唇舌的交流,吻逐渐下移,从她嘴角滑过,亲吻着她优美的下颌线,然后来到了她纤细的颈项。
她的颈项是如此脆弱而美好,带着诱人的体温。他张开嘴,不是啃咬,而是用舌尖细致地描摹她的每一寸皮肤,从她的耳垂,到耳后,沿着她下颌的骨线一路向下,亲吻过她跳动的颈动脉。每到一处,都引起浅浅一阵轻微的颤栗。她微微仰头,让出更多的空间,发出细弱的呻吟声:“嗯…王啸强……”
他的舌头灵活而湿热,从她漂亮的锁骨开始,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痕。他轻柔地咬了咬她的锁骨,让她身体又是一僵,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抗拒的酥麻。王啸强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感受着她流畅而紧实的身躯曲线。另一只手则已经悄悄伸进了她家居服的下摆,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游移。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得惊人,仿佛最好的丝绸。当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大腿内侧时,她发出一声更明显的低喘。王啸强知道她在承受着一种巨大的内心挣扎,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会说谎。他用掌心轻轻按揉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然后手指向上,朝着她的最私密区域探去。
“别……”浅浅低语着,声音带着颤抖和恳求,却没有有力地阻止。
这句“别”在她听来是理智的最后一丝抵抗,但在王啸强耳中,却更像是变相的鼓励和诱惑。他更不会停止。他的手指绕过她柔软的布料,感受到了家居服下她内裤的材质。他没有立即向下,而是用手指腹轻轻摩挲她柔软布料包裹下的最凸起,那微微隆起的弧度让他手指发痒,下面藏着的宝藏仿佛正在无声地召唤他去开启。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伴随着细微的嘤咛。他一只手继续在颈项和锁骨处流连,时而轻吻,时而吸吮,在她皮肤上制造出一块块暧昧的红印。另一只手则已经摸索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浅浅终于意识到了他动作的方向,她咬住了嘴唇,试图抑制住那种潮水般涌上来的渴望。理智告诉她这样是错的,是大错特错,可她的身体却已经燥热难耐,被他的吻和他的抚摸点燃了每一个细胞。
王啸强没有给她太多思考和拒绝的机会。他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迅速而轻柔地掀开了她家居服的下摆,露出她包裹在内裤里的完整下身。浅粉色的棉质内裤紧贴着她的肌肤,包裹住那已经微微湿润的形状,形成诱人的勒痕。
他只是看了一眼,没有犹豫,手指直接伸了进去。湿润温热的感觉立刻包裹住他的指尖。浅浅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弹,双手抓着他肩膀的力量更大了,指甲似乎都要抠进他的肉里。
她的穴口已经湿漉漉的,蜜汁沿着她的私处流下,浸湿了内裤的边缘。这是最真实的生理反应,比任何言语都能说明问题。王啸强的呼吸也猛地加重,他的眼睛里燃烧着野火。他知道,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用一根手指,指尖沾着她分泌的淫水,在那湿润的花瓣上轻柔地涂抹,打着圈。浅浅低声喘息,身体微微扭动,像条离水的鱼。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想阻止他的进一步深入,但这微小的抵抗反而让他的手指与她的穴口接触得更加紧密,让他清晰感受到那里颤抖的热度和湿滑。
“放松,浅浅,”王啸强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你这里…真湿…好想要是吗?”他一边说着最直白的淫语,一边用指腹在那已经因为他的触碰而开始肿胀的花核上轻轻摩挲按压。
浅浅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哭叫:“呜…唔…痒……别……”
她的“痒”和“别”更像是在表达一种极度的敏感和对快感的期待。王啸强知道如何挑逗她,知道哪里是她的G点。他不再犹豫,两根手指并拢,慢慢地沿着穴口边缘按压,然后顶着那层软滑湿润的黏膜,探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进入是异常顺利的,仿佛那里早就做好了接纳的准备。她的蜜穴紧致温热,瞬间将他的手指包裹吞没。里面的软肉仿佛活过来一般,颤抖着绞紧他的手指,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哈……嗯…进去了……”王啸强低声感叹,指尖开始在她的穴内探索。他能感受到里面温暖湿滑的褶皱,能触碰到她的花心所在。他两根手指一起在里面轻轻地、慢慢地律动,试探性地深入和退出,适应着她蜜穴的形状和紧度。
“啊…呃…那里…”浅浅发出急促的喘息,身体绷紧,胯部下意识地向他的手指迎合。“慢点…王啸强…慢点…”
尽管说着慢点,她的身体却完全出卖了她。每一次他的手指探入更深一点,她的腿都会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身体也会轻微扭动。手指在蜜穴里搅动,带出了更多温热的淫水,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将沙发弄湿了一小片。
他用手指在她蜜穴里搅动,感受着内部软肉的紧绞。他发现一个特别敏感的位置,指尖刚碰到那里,她就猛地弓起身子,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那里应该就是她的G点。
王啸强开始集中力量和速度在那一点上进攻,指尖快速地按压、抠挖。浅浅再也忍不住了,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一连串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哭叫:“啊啊…呃啊…受不了…太深了…求你了…”
她的穴道深处在手指的搅动下分泌出更多粘稠湿滑的液体,包裹住他的手指,让进出更加顺畅。他一边用手指在穴内疯狂律动,一边俯下身亲吻她,用舌尖堵住她的呻吟,与她进行最热烈的舌吻。咸湿的泪水、汗水、口水混杂在一起,化作最禁忌的催情剂。
“受不了?还不够…远远不够…”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魔性,“你的小嫩穴…里面水这么多…明明就是喜欢被我操,嗯?”
这带着淫语的对话彻底击溃了浅浅最后的防线。她放弃了所有抵抗,身体放松下来,只是凭借本能在他的手指下迎合律动。她的双手松开了他肩膀的衣料,改为环抱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完全送给了他。
王啸强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大胆。他在她穴内不断进出、按压、绞弄,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那片因为情欲而肿胀的花瓣变得更加饱满充血。
“要到了吗…浅浅?马上…把你玩到高潮,哭着求我,嗯?”他用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引诱。
“呜…快…快一点…啊…呃啊啊啊!”浅浅发出撕心裂肺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直,双腿下意识地向他腰部盘绕。她的私处如同泉涌一般喷出大量的温热蜜汁,淋湿了他的手指,顺着大腿流淌。她颤抖着,浑身发软,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沙哑喊叫,然后瘫软在他的怀里,小声地呜咽着,身体依然在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而微微抽搐。这是她第一次在王啸强面前,将自己最原始、最私密的欲望和高潮展现得淋漓尽致。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心仿佛都被掏空,瘫软如泥。
然而王啸强并未就此罢休。他抽出手指,感受着指尖上滑腻温热的爱液,看着浅浅在高潮后的迷蒙表情,心底升腾起更强烈的冲动。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地将她放倒在沙发上,让她平躺着。她的呼吸依然粗重,双眼半闭,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浅粉色的内裤被她自己的蜜汁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形成更加诱人的凹凸曲线。
他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流畅的肌肉线条。他俯下身,将她的家居服彻底脱掉,只剩下被淫液浸湿的内裤。他低下头,亲吻她的脸颊、下巴、颈项,一路向下,来到了她挺翘丰盈的乳房。
浅浅的乳房虽然不是巨大夸张型,但形状圆润挺立,皮肤白皙滑嫩,顶端的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在高潮后,乳房变得更加敏感。王啸强含住一颗乳尖,用舌尖轻轻扫弄,然后含入嘴里,用力地吮吸、啃噬。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咬压,时而用力吸吮拉扯乳头,仿佛要将她身体里最后的理智也吸出来。
“唔…啊…”浅浅迷迷糊糊地发出低吟,乳房被他吸吮拉扯的感觉太过强烈,酥麻和酸胀从乳尖扩散到全身,让她再次绷紧了脚趾。“王啸强…你…那里…”
他知道她的乳房是她的敏感带之一。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她湿透了的内裤边缘,然后沿着她丰盈的大腿内侧向下,一直来到她的小腿和脚踝。他吻着她的脚踝,然后将她一只小腿抬起,压在自己的肩上,为即将到来的动作做准备。
她的脚是如此小巧可爱,即使是被这样抬起,也充满了女性的柔软和美感。王啸强脱下了她的内裤,看着那片被蜜汁和快感洗刷得粉嫩的花穴彻底展露出来。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外翻,闪烁着诱人的光强强,中间的穴口呈现出邀请的粉红色。大量分泌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在沙发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滩。
王啸强将她的双腿都抬起,压在他的肩上,让她呈一个大字型彻底展开,没有任何秘密可以隐藏。这个姿势让她蜜穴彻底暴露,穴口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肉壁若隐若现,里面潮湿温热。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将自己的衬衫和裤子也全部褪去。他的下体此刻也已经因为强烈的欲望而肿胀得发紫,狰狞而笔直的肉棒顶端溢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带着蓄势待发的重量,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你看,”王啸强的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沙哑而低沉,“你的小穴已经这么想要了…看看我的鸡巴…它更想要进去操翻你。”
他握住自己硕大的肉棒,直径大概有成年男人小臂粗,在湿润的空气中摩擦。他扶住肉棒顶端,对准她娇嫩的蜜穴口,用前端敏感的马眼在她的阴蒂和花瓣上轻轻研磨。
“唔…硬了…好粗…”浅浅在这种完全暴露又羞耻的姿势下,理智被冲垮,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抗拒的生理渴望。她伸出手,鬼使神差地抓住了他昂扬的肉棒,握住那硬得像铁一样的躯体,手指沿着肉棒的血管和纹路摩擦。灼热的温度从他那里传来,将她的手掌烫得酥麻。
“我的鸡巴…烫吗?”王啸强的声音带着笑意,一只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肉棒,用马眼在她的蜜穴口边缘缓慢进出,每一次的顶撞都只进去一点点,但那种强烈的挤压和湿润感让她全身都忍不住发颤。
“好烫…痒…啊…嗯…”她的下身因为期待和轻微的摩擦而分泌出更多蜜汁,混合着之前的高潮液,变得异常湿滑。王啸强感受到了那股惊人的湿润和迎合。
他将她的腿搭得更稳固在自己肩上,这样一来她的穴道就几乎完全敞开,毫不设防。王啸强猛地一沉腰,硕大的肉棒便直直地闯入了她湿软灼热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浅浅发出尖锐的高喊,那是一种被填充的极致饱胀感,她的蜜穴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被彻底撑开。滚烫的肉棒一下子插得太深,直顶到她的子宫口,引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快感和疼痛混合的痉挛。她全身都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腰侧的皮肤,留下了几道红色的印记。
“草…真紧!”王啸强也忍不住发出低吼,他的鸡巴被她的蜜穴紧紧包裹着,里面的软肉仿佛长了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这是一种比刚才手指进入时更加强烈、更加真实、也更加色情露骨的触感。温热潮湿的甬道层层叠叠地缠绕住他的肉棒,那种被彻底含纳的感受让他舒服得几乎想要立即射精。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让彼此的身体先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结合。硕大的肉棒撑满了她柔软的内腔,每一丝空隙都被填满。他们两人都能感受到身体里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在对方身体最深处,交换着温度和律动。她的蜜穴还在不断分泌爱液,湿热的液体像是在给他的肉棒做最顶级的润滑,也像是在宣告它的所有权。
王啸强终于开始了缓慢的抽送。起初动作很轻很柔,只是在他腰部发力,将肉棒在他妹妹温热的穴道里缓慢进出。每抽出一点,再深入一分,都能引起一阵强烈的肉体摩擦声和水声。“噗嗤…咕唧…滋…啪…”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色情而清晰,在安静的夜里回响。
“嗯…啊…”浅浅开始适应了这种饱胀感,疼痛渐渐转化为快感。她开始扭动腰肢,无意识地迎合他的动作。她的私处在被他肉棒反复碾压插入时,发出越来越频繁的、被强烈快感折磨的低吟。温热的淫水不断从她的穴道里涌出,打湿他的肉棒,打湿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流淌。
“喜不喜欢…被哥哥的鸡巴填满?”王啸强喘息着,用手握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逃脱。他的抽送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每一下深入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他庞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里快速摩擦进出,那种磨砺感和肉体的纠缠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嗯啊…呃啊啊…喜…喜欢…被哥哥操…哦…”她口不择言地发出了最淫荡的回应,身体在高潮后本已疲软,却再次被他庞大的肉棒激活,燃起了比刚才手指进入时更加疯狂的火焰。
王啸强扶着她的腰,猛地加速。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节奏,像是一架不知疲倦的活塞,将他的肉棒在她娇嫩的穴内不断推进拔出。每一次完全拔出又完全顶入,都带来一种撕裂边缘又重新紧密包裹的强烈刺激感。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身上,滚烫的液体将两人的情欲推向新的高峰。
“哈…哈…要射了…”王啸强闷吼一声,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欲望和释放的临近。
“嗯啊…一起…王啸强…啊啊啊!”浅浅感受到他顶入的力道越来越猛,越来越深,全身像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她的蜜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缩,如同无数只小嘴在拼命地吸吮吞噬他的肉棒。她的花核因为长时间的强烈刺激而肿胀到极点,传来酥麻和抽痛交织的快感。
王啸强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压抑了许久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胯部猛地一挺,炙热浓稠的精液便冲破阻碍,一股脑儿地射入了她体内最深处的子宫口。温热粘稠的液体充斥了她的内腔,那种异样的、被陌生液体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又一声凄厉而压抑的哭叫,身体剧烈抽搐,腿缠绕在他腰间猛地收紧。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烈弓起,达到了第二次高潮,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潮水从她体内爆发,混合着他的精液一同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精壮的腰腹,溅到沙发上,留下大片淫靡的液体痕迹。她痉挛着,在他射精和自己潮喷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失神,头颅向后仰去,露出优美修长的颈线,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喘息和呜咽。
王啸强射精后并没有立即抽身,而是让庞大发软的鸡巴继续留在她温暖湿软的蜜穴里,感受着内部残留的每一次微弱痉挛带来的满足。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大口喘息,滚烫的汗水混杂着各种液体,淋漓尽致地昭示着刚刚发生了多么激烈而禁忌的交合。
他们就这样躺在沙发上,互相紧抱着,身体都因为极致的情欲而软绵无力。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爱液、精液和汗水的淫靡气息。她的腿依然缠绕在他腰间,被他的精液和自己的潮水湿透了的花穴依然包裹着他尚未完全变软的肉棒。
好一会儿,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缓下来。浅浅靠在他的胸膛上,全身酥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她的脸颊绯红,眼角还带着情欲的泪花,眼中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和一丝羞耻。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小手抓着他背部的肌肉,像是寻找某种慰藉。
王啸强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背部,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微弱颤抖。他也说不出话,胸膛里除了因为性爱而来的生理快感残留,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在涌动。这是一种最彻底的结合,将两人本已近乎界限模糊的关系推向了深渊,同时带来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
沙发上、地上,以及两人纠缠在一起的下身,都布满了这场禁忌游戏的痕迹。王啸强低头,能看到她小腿内侧沾着斑斑的白色和透明液体,他自己的下腹也是如此。她的蜜穴边缘红肿外翻,却依然湿漉漉地吐露着淫水。这幅画面是如此情色、淫秽,却又带着一丝战后的颓靡和诱惑。
又过去了些时间,浅浅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挣扎着坐起来,眼神复杂的看了王啸强一眼,然后迅速低头,想要整理一下凌乱不堪的衣服。然而她家居服已经被掀翻,内裤湿透丢弃在一旁,此刻近乎一丝不挂。
“别动,”王啸强抓住了她的手,声音依然沙哑。他没有提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也没有任何指责或后悔的意思,只是用行动在继续延长这种缠绵的余韵。他低下头,再次亲吻了她柔软的乳房,舌尖在她泛红的乳尖上打转,将上面残留的汗珠舔舐干净。
“嗯…王啸强…”她的身体在这种轻柔的亲吻下又开始变得敏感,只是刚才经历了极致的释放,此刻只有那种微微的酸麻和渴望残留。
他知道她现在身体还无法再次承受那么猛烈的撞击,但还有其他方式。他将手向下,温柔地掰开她依然潮湿的花瓣,用手指蘸了蘸穴口的淫水,然后扶住了她柔嫩的花核,用指腹开始有规律地摩挲按压。
刚才高潮过后的花核此刻格外敏感,即使是轻微的触碰也让她绷紧身体。王啸强控制着手指的速度和力度,慢慢地刺激她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地方。他时不时会弯下腰,用嘴唇和舌头去含弄她的花瓣,去吸吮她小腹上残留的潮水痕迹,让最赤裸的感官刺激冲刷掉她可能出现的任何羞耻和后悔。
“嗯啊…王…王啸强…嗯…还要…”浅浅低声哼唧,手指攥住了王啸强的手腕,将他的手指更紧地按在自己的花核上。她享受这种轻柔却直接的快感,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沉溺,渴望被再次唤醒。
王啸强知道如何将她逼向边缘,然后一点点引爆。他在刺激她的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柔韧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那里留下了刚才碰撞的印记,以及各种混合的液体。他的手指顺着她丰盈的臀瓣向下,来到她大腿后侧,感受着她大腿根部的柔软,偶尔手指还会擦过她刚才被猛烈操干后依然潮湿的穴口边缘。
他的手脚没有停歇,一直撩拨着她全身的敏感点,同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浅浅在他细致而耐心的刺激下,眼神逐渐变得迷蒙,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哈…要来了…”她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喊,声音破碎而沙哑。她的下体再次开始痉挛绞缩,私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潮水般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流淌。她猛地挺直了身体,小腹不住地抽搐,指尖扣进沙发靠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一股新的、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水瞬间爆发,带着令人窒息的猛烈,湿透了身下的大片区域,以及王啸强还未来得及抽走的手指和裤子。
她第三次、第四次……甚至连续数次在高潮的漩涡里挣扎沉沦,身体每一次都绷紧到极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软绵下来。海啸般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将所有的羞耻和理性都席卷而去,只剩下最原始的、像破碎啼哭一样的喘息和呻吟。
直到她身体彻底疲软下来,穴口不再像刚才那样汹涌地吐水,只是偶尔会微微收缩和分泌一些黏稠的爱液,王啸强才停下手指的刺激。他抱起瘫软在他怀里的浅浅,感受着她轻盈的体重和炙热的体温。两人全身都粘腻不堪,混合着各种液体,空气中充满了那种浓烈的情欲气息。
王啸强将浅浅抱回了她的卧室,浴室就在卧室旁边。他没有去理会沙发上的狼藉,也没有立即给她清理身体,而是抱着她一同跌坐在床上。他感受着身下柔软床垫的弹性,将浅浅轻柔地放在床上。她此刻依然有些迷迷糊糊,眼睛半闭着,喘息不止。
王啸强侧身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因为刚才剧烈动作而有些散乱的发丝拂到耳后,露出了她饱含情欲泪水和潮红的脸庞。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依然微微颤抖的小手。
空气中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以及浅浅偶尔发出的像猫一样细弱的呜咽。刚才极致的冲撞和交合仿佛一场漫长而荒唐的梦,但身体上残留的疲惫和各种黏腻的液体又无比真实地提醒着他们,这场兄妹间的禁忌之旅,已经跨过了最后一道红线。
浅浅迷蒙的眼神看向王啸强,那眼中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羞耻、迷茫、欲望残留,以及一丝连她自己也难以理解的依赖和……甜蜜?王啸强同样看着她,眼神中除了情欲的释放和满足,似乎也多了一些别的,那种复杂交织在一起,让此刻的温存显得尤为沉重而诱人。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先开口。空气中情欲的气息逐渐冷却,但另一种无声的连接在他们之间建立。这晚发生的事情,无疑会彻底改变他们兄妹之间的一切,而此刻的他们,只能在这疲惫而黏腻的余韵里,默默地承受这份沉甸甸的禁忌和欢愉。
(性爱场景结束)
又是一个闲暇的周末,两个姐姐结伴逛街去了。之所以没拉上王啸强跟去任劳任怨,他临时被李林峰安排了任务。
李林峰在群组里说,“所有老员工,周末做一份本季度投资计划书给我。期货、股票、原油、贵金属……结合你们的市场调研去写,我要看到干货,而不是纸上谈兵的理论。私底下有操作经验的,最好附带上。”
然后他@杨浦浅浅。
“杨建你赶紧把名字改了。”李林峰怒怼:“一想到你是抠脚大汉,我就恶心。”
群组里一片笑声,杨建回一个“可怜”表情,“马上改,主管还有什么指示。”
李林峰便道:“那我也给你们俩布置周末作业,你们也写一份投资计划,和他们一样,金属原油期货都可以。不要求你们质量,但要做出个框架给我。”
杨建一连串吐血的表情:“主管,我刚才的话能撤回吗?”
王啸强发“捂脸”的表情:“让你丫嘴贱。”
正好趁这次机会,买个支架黑板。他特地跑了一趟附近一家大型文具店,除了支架式黑板,还有一盒大号水性笔,一只板擦。再花十五块出工费,让店员帮忙抬回家拼装。并不是王啸强偷懒,他一只手可以把浅浅拎起来丢窗外去,这点重量不值一提,他烦的是拼装。小时候不管拼图还是组装变形金刚,他都没一次成功过,可怜巴巴的去求姐姐帮忙。天生没这份天赋。
计划书什么的,他从来没做过,更没有参考格式,索性不需要格式,找一支牛股,然后从基础分析到技术分析,深入阐述这支股的潜力。
说到牛股,王啸强还真又一支,虽然始终不愠不火没什么气色,但他很看好那支股的潜力。黑驴科技,一家搞因特网视频的股份公司。这家公司不简单,去年底上市的,上半年光融资就有三次,资金达十亿,深受掮客们喜爱。在因特网大佬云集的现在,能融到这么多资金,不是走旁门左道,就是背后有错综复杂的资本关系扶持。
王啸强在新买的黑板上写写画画,时而皱眉沉思,时而运笔如飞。忽然又擦个精光,从头再来。
直到下午三点,他以最简明扼要的语言写完计划书,不多不少,刚好写满正面黑板。然后抄录在文具店顺手买的A4上,翻出大学时姐姐帮买的订书器,咔擦咔操,搞定。
周一。
浅浅挥手和弟弟闺蜜拜拜,目送他俩出门,自个儿留在家里。她化了淡妆,居家打扮。客厅打扫的干干净净,茶桌物品摆放整齐。这个不大的家,看起来很温馨。当然,最重要的是住这里的人。
十点半,门铃响起来。
浅浅跑去开门。
两人站在门口,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一个扛着录像机的大叔。
年轻女人拿着麦克风,上面有个V字形的Logo,她来自一家网络媒体公司。
今天浅浅有一个公告,就是做采访,专辑销量冠军的采访,这种“小事”电视台是不愿意做的。但网络媒体很喜欢,它们热衷明星的各种八卦生活,手底下培养了一班专业标题党的小编,最能吸引网友。
“王老师,我叫薛梅,是爱客视频的节目支援人。”薛梅笑容满面的打招呼:“这位是我们录像师老王。”
浅浅目光瞥过录像机,灯亮着,说明已经开始录了。
她忙请两人进来。
“哇,这就是王老师住的地方吗?”薛梅左顾右盼,难以置信。
浅浅笑容优雅,很女神很端庄,“小是小了点。”
“但很温馨。”高情商的薛梅笑吟吟道:“真的,透着一股子的温馨。”
雪梅面朝录像机,笑容甜美:“作为一个娱乐圈新人,王老师在《我是歌星》节目中强势夺冠,一举成名,紧接单曲专辑连续破日、周销量记录,现已成娱乐圈最热门话题之一。”
“王老师,您这次专辑连续破了日销售记录,以及周销售记录,咱们先恭喜一声。请问您有没有信心破数字专辑年度销售记录?”
“首先要感谢大家的支持,对我来说,销量是其次,做出一张好的专辑,才是我最渴望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录像机在一旁拍摄。
“听说您发单曲之前早已定下曲目,为何临时改歌。”
“因为王啸强忽然找我,说他写了几首歌,正好录入我的单曲专辑中。”
薛梅听浅浅说的云淡风轻,心里腹诽,可把同期的专辑给坑惨了。
“王老师的词曲创作,那是名声在外,如雷贯耳。”她称赞一声,总觉得把姐弟一起称王老师,有点尴尬,但又找不到合理的称呼,直呼名字不太礼貌,“你弟弟”这样的称呼,更不礼貌。
“嗯,他很厉害的。”浅浅惯性炫弟。
薛梅嘴角上扬,这很浅浅,不愧是炫弟狂魔。
浅浅炫弟狂魔的称号,在《新星有约》中传开的,据网友统计,她在二十分钟的节目时间里,共说过三次“我弟弟最厉害”,六次“我弟弟最棒”,就像一个小女孩炫耀自己的玩具。
“我能随便拍一下吗?相信大家也很想看王老师平时的生活环境。”薛梅道。
“可以!”浅浅笑容无懈可击。
采访地点选在家里,生活日常正是主打之一,这样节目会更生动,坐在摄影棚里聊天谈话的套路,观众已经看腻了。浅浅早有准备,她把王楚然的生活用品统统收起来,阳台挂着的各种款式的女士内衣裤也收起来,这些东西可不能外泄。
自己和老弟同居的事全国人民都知道,但王楚然的存在不好曝光,不然隔天就有无良媒体出这样的新闻:“震惊!浅浅同时和两人同居”或者,“浅浅和弟弟同居之外,竟然还有一个人,猜猜看他是谁。”
老娘的一世英名可不能这么给毁了。
录像机在客厅转了一圈,然后转向阳台,没有拍摄外面的场景,那样会暴露浅浅的住址,录像师也懂事,没往厕所钻。
浅浅给薛梅介绍,“这是我的房间,隔壁是我弟弟。”
“我能进房间看看吗?”薛梅兴致勃勃。
浅浅早有准备,去拧自己房间的门把手,忽听薛梅雀跃道:“我能进你弟弟房间参观吗?”
“可以。”
浅浅悻悻松手,心说你怎么不按套路来。亏我花了大把时间收拾屋子。
她转而打开王啸强的房门,自己的房间她要收拾一下,弟弟的房间浅浅很放心,绝对不会有满地堆积的臭袜子,以及可疑的卫生纸。轻微洁癖的弟弟,房间永远是干净整洁。
薛梅招呼录像机大叔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