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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1 节

第161章 亲姐姐和亲姐姐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7,144 字

王啸强搭乘捷运回家,拧钥匙开门,一股子中药味扑鼻。把包搁在沙发,到厨房一看,煤气灶上熬煮中药,淡蓝色火焰舔着砂锅底。滚水咕咕,药味弥漫。

浅浅搬了个小板凳守在一边,低头玩着手机。

“怎么了?煮中药干嘛。”王啸强问。

“喉咙不舒服。”浅浅捏了捏喉咙,声音嘶哑:“唱歌把嗓子唱坏了,喝点中药养养。”

“中药别乱喝,谁让你煮的啊。你还不如含一片金嗓子。”王啸强顾不得惊奇姐姐居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怕浅浅乱喝中药,“你把方子给我看看。”

“金嗓子没这个好。”浅浅就把手机递到弟弟面前,打开简讯。

简讯是李艳红发给她的,内容是一张中药方子。王啸强扫了一眼,松口气,确实是治疗嗓子嘶哑难受的小药方,没什么毛病,剂量也写的很清楚。

“过几天我的新专辑就要出了,”浅浅诉苦:“先发一张单曲,练歌可累了,嗓子一天都没停过。”

“姐姐辛苦了。”王啸强适时摸头杀。

浅浅“啪”一声打开,并要摸回来。

王啸强头一低,屁股一撅,瞬间把姐姐拱飞出去。

浅浅大怒,欲要施展夺命剪刀脚,但眼下不占地利,就指了指客厅沙发,娇斥道:“你过来。”

“不过来。”

“你快过来,姐姐要教训你这个小赤佬。”

“过来让你闷死我吗?”王啸强吐槽。

“什么闷死?”浅浅一愣。

“没什么,你出去吧,我帮你看着药。”王啸强挥手赶人。

浅浅求之不得,扭头就回房间,片刻后,小跑着进来。献宝似的举起一枚黑金色的锦盒。

王啸强觉得盒子上的logo有点眼熟,茫然道:“什么东西?”

浅浅不说,笑吟吟道:“打开看看就知道啦。”

王啸强打开盒子,黑色棉垫里躺着一枚表,黑色的真皮表带,玫瑰金的表身,瞧着就觉得高阶大气上档次。

“喜欢吧,爱马仕玫瑰金腕表,送你的。”浅浅喜滋滋道。

“提前送我生日礼物?”王啸强拿起腕表,指肚在表身摩挲。

“当然不是,”浅浅说:“等你生日,姐姐陪你玩一天。这个奖励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说好的车呢?”王啸强没好气道:“再说,生日那天,我要陪楚然姐逛街。”

浅浅气的去拧弟弟的耳朵,咬牙切齿:“谁才是你亲姐?”

王啸强躲开,瞪眼道:“说好帮我追楚然姐的,不帮忙就别从中作梗。”

“呸,谁从中作梗,你和王楚然不合适。再找别的女朋友。”浅浅想了想,改口道:“都说找女朋友不急了,别忘了你老婆本还在姐姐手上呢。”

王啸强叹气道:“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浅浅柔声道:“男人都需要一块表来提升品位和档次,强强也要有一块表。”

“对了,这块表多少钱?”

爱马仕的表,应该不便宜,怎么也要几万块吧。

浅浅笑眯眯,“没多少,这个价。”

她手指比了个二。

“两万?”

还好还好,两万能接受,现在姐姐也算小有家产了。

浅浅摇头,眸子流光溢彩:“二十万呢,阿强强,姐姐对你好不好。”

王啸强一口老血憋胸口,“你他妈是不是又拿我老婆本消费了。”

浅浅觉得自己被羞辱了,怒道:“放屁,这是我的拍广告赚的,你的老婆本不就是我的……”

激动之下差点说错话,她嘴一瘪,假装抹眼泪:“姐姐对你这么好,你还污蔑我,丧心病狂,嘤嘤嘤……”

“我也没说你什么。”王啸强哄姐姐。

姐姐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都是父母穷养男富养女给惯的,不到捉襟见肘,她就不知道省钱,这辈子估计都改不了。

还好王家有些家底,姐姐自身又优秀,不至于成“怨妇”,但王啸强觉得自己没立场责怪姐姐。除了小时候怂恿他偷家里的钱买冰棍,上学后坑他零用钱,姐姐上班后,王啸强也没少占姐姐便宜。手机、笔电、名牌背包、一年四季的衣服,还有平日的生活费,不都是姐姐挣的?

所以浅浅“蛮不讲理”的掌管他老婆本,他也没反对。

“你这个黑了心的蛆。”浅浅控诉。

“哪学来的词儿?黑心就黑心了,怎么就变成蛆了。”王啸强吐槽。

“你就是蛆。”浅浅大声说。

“我是蛆,你是什么?”王啸强好笑道:“白嫩嫩的蛆吗?”

“你还顶嘴?”浅浅瞪眼。

“我错了,不该错怪姐姐,是我这个蛆虫弟弟没良心。”王啸强说:“给你个香吻奖励。”

王啸强一躬身,就在浅浅的脸颊上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本想看看姐姐泛红的脸颊,可他忘了此刻距离太近,他起身的瞬间,鼻尖堪堪擦过浅浅丰润饱满的乳房,隔着家居服薄薄一层布料,温热又弹性十足的触感炸开,他能清晰嗅到她身上沐浴露和独有的,淡淡的馨香。

“死变态,姐姐是你能亲的?”浅浅下意识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看似气呼呼地。王啸强感受到那一拍里藏不住的力度,又因为近距离闻到她身体的芬芳,某种平日被压抑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他的眼神落在了浅浅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家居服下曲线玲珑,特别是胸前鼓胀的两团软肉,仿佛在无声地邀约。

浅浅也感觉到了弟弟的目光,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反应过来,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尖。她的呼吸开始紊乱,那种带着恼意实则掺杂了更复杂情绪的呼吸声在他耳边轻响,痒痒的,热热的。王啸强没有躲开,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地贫嘴。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深邃和压迫。

厨房里药草的气味更加浓烈,混杂着升腾的水汽,让空间变得逼仄而私密。这种带着点刺激性的气味仿佛点燃了某种原始的欲火。王啸强忽然抬起手,不是去哄她,而是轻轻、极其缓慢地用指腹抚摸上她的脸颊,顺着滚烫的肌肤轮廓往下,划过她微微张开、饱含情欲的嘴唇。他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他的触碰而产生的细微颤抖,如同受惊的小鹿,却又僵在那里,无法动弹。

“浅浅,”王啸强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像一种带着魔力的蛊惑,“别闹了。”

这不是往日他们开玩笑时戏谑的“浅浅”,这声音带着沉甸甸的占有欲和侵略性。浅浅的心跳像要冲出胸腔,猛烈地擂鼓。她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苏醒、蔓延,仿佛火苗遇到了干柴,瞬间燎原。理智告诉她应该尖叫、挣脱、逃跑,但这具身体却出卖了她,像是被定身一样,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王啸强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本应满含怒意的眸子里,此刻只有困惑、紧张和某种禁不住被点燃的火花。他知道这一步跨出去就再也无法回头,但他顾不了那么多。身体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绷断。他探过身去,再一次,这一次不是亲脸颊,而是吻住了她微启的唇。

不同于之前的轻触,这是一个带着强烈侵略性和欲望的吻。舌尖轻柔地探入,像初识的水蛭,小心翼翼地探索,然后是席卷一切的狂热。王啸强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纠缠住浅浅的舌头,用力地吸吮、纠缠,直到空气里只剩下粘腻的水声。他的吻热烈得惊人,带着一股从未在他们之间出现过的阳刚之气,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

浅浅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毫不留情的深吻震得全身发麻,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她象征性地用手推搡了一下他的胸膛,但这推搡是那样绵软无力,倒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嘴唇被堵住,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嗯”声。舌尖被吸得发痛发麻,这种陌生的刺激却让她感觉像是触电一样,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无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仿佛逃离又仿佛索求。

王啸强的手环住了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稍微用力,就将她娇小的身体压向自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隔着衣物也炙热滚烫的肌肤,她的胸脯被挤压变形,软绵绵地贴在他胸前,那种极致的挤压感带来了更加狂野的冲动。他将吻向下移,沿着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一路落下,细密的吻如同羽毛拂过最敏感的肌肤,所过之处皆是战栗。

“啊...呃...”浅浅发出轻微的低喘,每一个吻都像是火苗点在她身上,点燃燎原。她的身体因为他的吻和抚摸变得越来越烫,像块融化的糖。王啸强知道时机到了,他轻柔地解开她家居服的扣子,一枚、两枚...直到里面的衣服全部暴露出来。是一件浅色的、柔软的胸衣。他盯着这被精心包裹起来的私密地带,眼底深处跳动着赤裸裸的欲望。

“浅浅,你这里好漂亮。”王啸强用沙哑的声音赞美着,双手捧住了她胸衣包裹下的柔软。浅浅惊呼一声,弓起了身体,胸前被他大手揉捏的感觉是那样的陌生又强烈。他隔着布料轻柔地揉搓、按压,直到乳晕下的挺立清晰可触。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细小的呜咽从喉咙里逸散出来。

“求你...王啸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但这声音却像兴奋剂一样刺激着王啸强的神经,让他更加兴奋、更加变态。他毫不留情地解开了她胸衣的钩扣,束缚瞬间被解除,两团丰润饱满的雪乳猛地弹跳出来,带着微弱的颤动,像是活物一样。王啸强盯着那圆润完美的弧度和乳尖那深浅适中的粉色,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真是...极品...”他忍不住低声赞叹,低头,含住了右边那颗颤巍巍的乳尖。温热柔软的舌尖卷过、打转,轻柔地舔舐,然后力度变重,牙齿轻轻啃咬。浅浅像是触电一样,身体猛地一个激灵,指甲深深嵌入了王啸强的肩头。“啊——嗯!”她终于发出了甜腻的、带着极致情欲的呻吟声。

王啸强像是在对待珍贵的玩物一样,时而轻咬、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像蛇一样围绕着乳晕盘旋,描摹那粉色的边界。左边的乳房也被他的大手不断揉捏着,玩弄成各种形状,然后揉搓挺立的乳尖。两边的乳房都在他手里和嘴里变得潮红、饱满,乳尖因为他的刺激变得坚硬无比,仿佛两颗红润的果实。浅浅喘息着,全身都在颤抖,腿根涌上一阵又一阵陌生的酸软和空虚。

王啸强看着姐姐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晕,那双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嘴唇微微肿胀,头发凌乱地散在耳边。他感觉自己彻底失控了,心中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想要看她在自己身下彻底崩塌、哭叫、求饶的样子。

他顺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向下吻去,那里光滑而紧致。浅浅的小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却无力阻止他的向下探索。王啸强吻开了她家居服下方的扣子,剥离了最后一层布料的束缚。姐姐修长匀称的双腿呈现在眼前,他一路向下,吻过膝盖窝,舔舐柔嫩的脚踝。她光洁白嫩的肌肤仿佛最上等的丝绸,手感和视觉效果都是极致享受。

他将她的身体放到厨房冰凉的地砖上,厨房不大,勉强能容下两人。药锅咕咕地冒着热气,散发出浓烈的药香,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此刻又加上了越来越浓郁的情欲的味道。他跪在浅浅双腿之间,掰开了她并拢的双腿。浅浅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叫,用手捂住脸颊。

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呈现出健康的嫩粉色,王啸强凑上前,闻到了她小腹下方、三角地带散发出来的、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那种带着体热和潮气的私密气味让他喉头干渴,心中烧起一股更加疯狂的烈火。

“真漂亮,”他再一次赞美,眼神钉在她私密地带,那里覆盖着一层柔顺的黑色阴毛,像一块精致的蕾丝,半掩半露出最神秘的地带。顺着那茂密的草丛向下,两瓣花瓣清晰可见,合拢着,其间隐约可见一条诱人的缝隙。

他低头,用舌尖轻轻碰触那细缝的最上方。浅浅身体猛地弓起,全身都绷得笔直。

“啊!唔...那里!”她的声音因为极度敏感而颤抖、变调,带着不敢置信和难耐的欲望。王啸强的舌尖如同拥有魔力一般,围绕着阴蒂轻轻打圈,时不时地碾磨,有时又向下舔舐那条缝隙。一股透明的、带着点甜腥气的蜜汁渗了出来,迅速润湿了他的舌尖和她娇嫩的嫩屄。

蜜汁越来越多,滴滴答答地顺着嫩屄滑落,弄湿了周围的阴毛和她的大腿内侧。那气味变得更加浓烈,带着发酵的情欲和她的体香,刺激得王啸强全身血液都在叫嚣。他含住那湿润饱满的阴蒂,用力地吸吮,像吸果冻一样。牙齿轻轻啃咬着冠状部分,又用舌头舔舐着周围的组织,刺激着那小小一颗核心。

“啊!啊啊啊!嗯!王啸强...不要!不要在那里!”浅浅的声音变成了哭泣和破碎的呻吟混合体,她的下体传来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每一个吸吮、每一次舔舐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切割着她的神经,让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她弓起的双腿痉挛着,手指死死抓着王啸强的头发,拉扯着他的头。

“不够...还不够...”王啸强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呢喃着,舌头沿着花瓣的边缘深入,伸进那温暖湿润的穴道里,勾挖、探索,搅动。一股更加大量的潮水从花瓣里涌了出来,濡湿了他的嘴唇,滑进了他的嘴巴里。这液体带着难以言喻的腥甜味道,王啸强忍不住咽下,那是一种将姐姐完全拥有的禁忌味道。

他的舌头深入浅出地在蜜穴里搅动,用舌尖轻柔地撩拨内壁最褶皱、最敏感的部分。手指也并拢伸进其中一两根,指腹轻柔地抚摸那滑腻的通道。外部,他的嘴唇、舌头仍旧没有停下对阴蒂和花瓣的吸吮和舔舐。内外同时的刺激让浅浅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在冰凉的地砖上不停扭动。

“哦哦哦...痒!啊!深一点...不对...啊啊啊啊——!”她的呻吟带着崩溃的哭腔,腰部弓到极致,大腿分开到了最大限度。身体绷紧、颤抖、达到顶点,然后猛地痉挛起来。浅浅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高潮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大量的蜜汁从她嫩穴中喷涌而出,一部分直接溅射到王啸强的脸上,一部分则像泉水一样涌出,在她下身形成了一片晶亮的湿痕。她的双腿还在细微地颤抖,眼睛紧闭,全身潮红,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王啸强脸上沾着她的蜜汁,带着禁忌的馨香和她独特的体味。他用手指轻柔地沾了一些,然后送进嘴里舔舐。这股蜜汁是姐姐在高潮时喷出来的,味道比之前流出的更加浓烈,也带着一种战栗的征服感。

浅浅全身脱力地瘫软在地,药香混合着性爱过后的腥膻气味在狭小的厨房里弥漫。她看着跪在身下,嘴角带着晶亮湿痕的弟弟,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羞耻,但更多的是高潮过后全身的满足和一种带着战栗感的禁忌情愫。

王啸强伸手抱起她柔软的身体,将她放到旁边的橱柜上坐着,低头温柔地为她清理下身的污物,用纸巾擦拭着她被蜜汁弄得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她只是乖乖地坐着,身体还带着高潮后遗留的余韵,微微发麻。

“姐姐的蜜汁...好甜。”王啸强低声说道,声音沙哑。

浅浅的脸颊再次染上绯红,带着嗔怒却又毫无力气去反驳。她微微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起来吧,”王啸强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服,虽然下面还是不受控制地挺立着。他朝着浅浅伸出手,帮她理好家居服,遮住暴露的身体。“别在这坐着,药还没好。”

浅浅咬了咬下唇,握住了弟弟伸过来的手,借助他的力量站起身。双腿还有些软,忍不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王啸强赶紧扶住她,将她搂在怀里,感受到她因为刚才的性爱而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

“嗯,”浅浅轻轻应了一声,垂着头,不敢看他。刚才的放荡和羞耻感一股脑涌上来,特别是想到他吃了自己的蜜汁,她的耳尖都烧得能滴出血来。

王啸强拍了拍她的背,带着点安慰也带着点情欲未尽的占有。“回去洗洗吧。”

“嗯...”浅浅在他怀里又轻声应了一声,然后挣开了他的怀抱,像往常一样,带着一丝不自在地,“气呼呼”地(其实是因为羞耻)离开了厨房。

走出门后,她一秒变脸,嘴脸翘起,双手背后,一蹦一跳。心中却像揣了只兔子一样乱跳。弟弟...刚才,竟然...这样?她的下身还隐隐发麻,甚至还能嗅到自己身上残留的味道,那是欢愉的味道。她想起他舌尖在她下体翻搅,将自己逼到失控的样子,心中泛起一丝连自己都觉不可思议的变态满足。太疯狂了,真是太疯狂了!但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并没有感到被冒犯和恐惧,反而在那种极致的征服和放荡中,找到了一种隐秘的刺激和快感。她扭头回到自己房间,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只是眼中多了些水汽和复杂的眼神。

不多时,王楚然回来,捏着鼻子道:“什么味儿?”

王啸强恰好捧着一碗药汤出来:“浅浅的润喉汤。”

擦身而过时,他嗅到王楚然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姐姐截然不同的两种味道。

屋子里味道中药味太重,王啸强关了冷气,打开窗户通风,结果两个姐姐被热的不要不要,香汗淋漓。

“把冷气开着,干嘛非要关了。”大小姐王楚然说。

“就是就是。”花钱大手大脚的浅浅附和。

“随便你们。”王啸强把遥控器一丢,进厨房做饭。

吃完饭后,浅浅抱着笔电,啪嗒啪嗒走到客厅,撒娇道:“阿强强,陪姐姐打几局。”

“没空。”

“打不打。”姐姐鼓腮。

“打打打。”王啸强关闭财经网。

晚上不用看大盘,工作方面也没任务,反正时间也清闲。想当初都是他缠着姐姐打游戏,上班忙的姐姐偶尔陪他打几局。王啸强就开心的不得了,网上总有人吹嘘女朋友陪自己打游戏,他没有女票,便拿姐姐凑数。

“是不是又掉段了。”王啸强斜眼。

浅浅泪眼汪汪的点头。

登陆游戏。

“你等会,我换一下符文。”王啸强说。

“嗯。”浅浅喝一口牛奶,舔嘴角的白色液体。

王啸强换好符文,一个聊天框闪烁不停,点开一看:

“大神,你终于上线了吗?”

“求抱大腿,开黑。”

“手动星星眼。”

一口一个大神叫他的,也就“小蛮腰”了。

点开她的好友头像一看,尼玛,这坑货又从白银掉到黄铜了。

除了最开始的几天带她玩,王啸强打游戏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上线也碰不到一起,大概是一个星期带她玩一次的机率。近半个月,他都没上过游戏。

既然要陪姐姐玩,多带一个菜鸟也无所谓了。

匹配,读秒中……

聊天房里,小蛮腰哈哈笑道:“女装大佬?”

“大神,你的朋友真逗。”

“糙汉子都喜欢用这种名字。”

浅浅眉头一挑,就要打字喷过去,王啸强阻止姐姐:“她嘴贱,你别理她。”

浅浅哼一声,算是卖弟弟几分薄面。

进入游戏。

王啸强选了皇子打野,小蛮腰秒选中单,被没抢到的另外两人喷了一句:傻逼,黄铜狗。

“你选打野干嘛,咱们走下路呀。”浅浅不满的敲了他一下。

“玩腻辅助了,想试试打野。”

打野和辅助是最需要大局观的两个位置。

王啸强选皇子打野,浅浅玩女警,小蛮腰秒选安妮,辅助是琴女,上路则是号称真男人一挑五的蛮王。

游戏开始,电子女声:敌方还有三十秒抵达战场,碾碎他们。

王啸强扛着战旗直奔人家野区,狂打讯号,让小蛮腰和上路蛮子帮忙反野,但上路那家伙不鸟他,姐姐便千里迢迢从下路赶来支援。三人缩在草丛里猥琐等待,只要对方一出现,就让他知道,从草丛中窜出来的不一定是盖伦,也有可能是三条咸鱼。

小兵缓缓进入战场,仍不见对方打野,那就只有两种可能,对方蓝开,或者以同样的套路蹲在己方红爸爸区。

再拖下去毫无意义,王啸强果断拿了对方的红,然后跑上路抓人,小蛮腰和浅浅很识趣,没吃他经验。各自回在线。

王啸强蹲上路草丛时,忽然发现中路窜出两个抠脚大汉:盲僧和劫。恰好截住了姐姐和小蛮腰。心里一凛,然后是电子女声:“Double Kill!”

开局送双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