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上班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4万 字
周一,晨跑过后,王啸强穿上正装,黑色裤子搭配白色短袖衬衫,西装倒是免了,姐姐说夏季正装,不需要穿外套。王楚然默默取来一条浅蓝色领带,说送给王啸强的礼物。并亲自为王啸强系上。可姐姐不同意,说一系领带,把我家强强给系傻了。看着呆瓜呆脑。
王楚然说,不系领带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浅浅反驳,系了领带也不是男人。
王啸强瞪眼,你说什么。
浅浅忙说,反正系领带不好看,特傻。
王楚然说,我爸出门都这么穿,系了十几年领带,哪个敢说傻?
王楚然坚持系领带,姐姐坚持不系领带。两人差点打起来。
就在两人因为那根浅蓝色的领带争执不下,空气中弥漫着隐隐的火药味,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对王啸强的所有权的角逐时,王啸强站在原地,看着姐姐叉着腰,一副“我家东西不准别人碰”的架势,又看看王楚然,手指轻巧地捏着领带的一端,眼中带着温柔笑意,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这副剑拔弩张又带着几分滑稽的场景,让王啸强心头涌起一股奇特的、混合着无奈与一丝刺激的情绪。她们都那么美,又都这样“在意”着自己。这份被她们拉扯,被她们争夺的荒诞感,竟然催生出一种禁忌的燥热。
他看着浅浅因为争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水润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又看看王楚然,总是恬淡的脸上,此刻也因坚持而透出一抹平时难见的坚韧,她姣好的唇角抿着,似乎在享受这场特殊的对峙。他的目光忍不住下滑,浅浅身上宽松的家居服也挡不住她凹凸有致的曲线,随着她双手叉腰的动作,胸前的饱满更是惹眼。王楚然穿着一件轻薄的连衣裙,柔顺的布料服帖地勾勒出她玲珑的身姿,领口下露出的精致锁骨泛着象牙般的白。那条浅蓝色的领带此刻拿在王楚然手里,更像是一条暗示着束缚与顺从的、挑逗情欲的工具,而不是普通的配饰。
一种危险的想法悄然浮上心头。这两人因为他而起了争执,这份源于所有权和占有欲的冲动,如果,如果能转化为另一种更直接、更原始的占有会如何?他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胯下的肉棒似乎也因为这紧张刺激的氛围,还有眼前两位各有风情的女性,而悄然膨胀,挺立起来,在西裤里勒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浅浅和王楚然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生理上的变化,依旧各自阐述着非要系领带和坚决不系领带的理由,言辞渐渐激烈起来。“王啸强是我弟弟!怎么穿衣打扮由我说了算!”浅浅向前一步,站到王啸强身边,宣示主权。“我是楚然,这领带是我的礼物,王啸强接受了,他就有权利决定怎么穿。”王楚然不甘示弱,也上前一步,距离王啸强更近,手中把玩着领带,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胸膛。
王啸强被夹在中间,感受着两侧逼近的、截然不同的女性体温和气息——浅浅带着点果香的甜,王楚然是清淡优雅的兰花调。她们无形的硝烟刺激着他的感官,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胯部,西裤紧紧勒着,带来难以忽视的摩擦感。这个微小的动作,让争执中的浅浅和王楚然几乎同时停了下来。
浅浅眯起眼,视线扫到他胯下隆起的地方,先是一愣,紧接着,脸颊上的红色蔓延到了耳根,眸子里的光变得灼热而带着嗔怒,她低声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咬牙切齿道:“好啊你,阿强强,姐姐在这儿跟别人争你,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带来一阵酥麻。
王楚然的视线也落在同一处,眼神不再是先前的温柔和坚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神情——惊诧、了然、羞赧、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她的脸也染上红晕,眼神变得迷离,捏着领带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没有说话,但那双素来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带着朦胧的情欲暗示。
空气凝滞了几秒,那根浅蓝色领带从王楚然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原本围绕着是否系领带的僵局,瞬间被另一种更原始、更令人燥热的僵局取代。两个女人,都在看着王啸强的“反应”,那毫不掩饰的生理冲动,似乎击碎了所有遮掩,袒露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欲念,而这份欲念,源自对她们的渴望,来自她们的刺激。
王啸强咽了口唾沫,感到一股勇气或是鬼迷心窍冲上了头。他看了看浅浅,又看了看王楚然,她们脸上潮红的神色,眸子里压抑的情感,让他心里最深处的弦被拨动了。她们在他面前展露出这样的一面,那是因为......是因为她们也......他无法确定,但这无法抑制的猜想,让他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他伸出手,出乎意料地,先是轻轻拉住了浅浅的手腕。她微凉的肌肤触感,让她娇嗔一声:“强强?干嘛......”但却没有抗拒。紧接着,他又握住了王楚然拿着领带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她的手带着一丝常有的微凉,但掌心却已开始发汗。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却没有挣脱。
就这样,他一手牵着姐姐,一手牵着楚然姐,身体正中间,顶着那勃起的滚烫,站在客厅中央,承受着两个女人同样热辣得像是能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那目光中,有惊诧,有羞怯,更有熊熊燃烧、被点燃的情欲。
王啸强的心跳如鼓点般敲响。他无法言语,只觉脑子里一片空白,下体却涨痛得厉害。他深吸一口气,鬼使神差地,拉着浅浅的手,把她往自己怀里拽了一点。同时,握着王楚然的手,也将她拉近。两位女性顺着他的力道靠近,浅浅的胸脯轻蹭到他的胳膊,王楚然的手也抵在了他的腰侧。那领带,无声地躺在她们的脚边,被遗忘了一样。
“阿强强,你、你......”浅浅红着脸,眼神闪躲。
王楚然更是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双手轻轻抓着他的手臂,似乎不敢直视他。
但这退缩不是真的拒绝,更多是一种引燃欲火前的羞怯和试探。王啸强听见她们急促的呼吸声,嗅到空气中渐渐弥漫开的属于女性情动后的隐秘甜腻气息,一种强烈的雄性欲望攫住了他。他丢掉所有的理性,只想彻底拥有她们,平息这团快要把他焚烧殆尽的火焰。
他低头,用一种强硬又急切的方式吻上了浅浅的唇。这是一个带有占有和掠夺意味的吻,不是日常带着玩闹的亲昵。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瓣,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搜寻着她柔软的小舌,与其纠缠、舔舐。浅浅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呜咽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抓紧他的衣服,身体却软了下来,像是一尾离开水的鱼,将全身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她的舌头也回应了他的入侵,虽然带着一丝慌乱,却很快被他急风骤雨般的亲吻点燃,变得热烈而湿润。
他的吻向下游移,离开浅浅的唇,贪婪地吮吸她的脸颊、下巴,直至性感的脖颈。他低下头,用牙齿轻咬她的锁骨,感受到她皮肤细微的颤栗,以及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呻吟:“嗯......强强......”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并没有松开王楚然。感受到王啸强对浅浅如此直白热烈的侵犯,王楚然身体也无法控制地发起抖来,攥着他胳膊的手指冰凉,但脸颊却已热得能滴出血来。她从未见过王啸强如此具有侵略性的一面,那种平时温和无害的外表下隐藏的狂热和冲动,对她形成了巨大的冲击,刺激着她内心深处对禁忌的渴望。她听着浅浅压抑的呻吟,看着王啸强肆意索取的模样,体内的血液也随之沸腾。
王啸强仿佛疯了一样,将浅浅搂紧,一只手滑向下,隔着衣料覆上了她饱满柔软的乳房,掌心用力地揉捏,又移到那挺立的乳尖,指腹来回摩挲碾压。浅浅浑身一个激灵,身体更加软化,低低发出娇喘:“啊啊......不......这里......”
被冷落在一旁的王楚然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她能感觉到王啸强另一只手还握着自己,却完全忽视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和身体都倾注在浅浅身上。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渴望,混合着看客带来的性兴奋,让她头皮发麻。她伸出另一只手,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抚上了王啸强搂着浅浅的手臂,像是在触碰她渴望又畏惧的领域。她的指尖无意中划过王啸强腰间西裤绷紧勒出的鼓胀,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手指像触电般缩了一下,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冲动。
“强强......”她终于也开口了,声音干哑,带着一丝祈求和压抑的颤抖,“我也......”
听到王楚然的声音,王啸强如梦初醒般顿了顿,转过头看向她。他看到她泛着水雾的双眼,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脸上红得像是火烧。她的唇瓣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开启,露出粉嫩的舌尖。这一刻的王楚然,抛弃了平日里的知性优雅,露出了隐藏在内心的脆弱和渴望,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诱人。
他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粗暴地放开了浅浅(尽管如此,手依然搂着她纤细的腰),转过身,将身体面对王楚然,另一只手也用力将她拉近,低头吻上了她那渴望而开启的唇。
这个吻与对浅浅的有所不同,带着更强烈的侵犯感,像是要惩罚她的矜持,又像是回应她无声的邀请。他舌头狂暴地进入她口中,吮吸、扫荡、纠缠,恨不得将她整个吞吃入腹。王楚然起初有些僵硬,但在他狂野的吻攻势下,也很快被融化。她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吟,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冰凉的身体紧贴着他滚烫的身躯,舌头笨拙却热情地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回应着他的吻。
王啸强左拥右抱,一边热吻着王楚然,一边感觉到浅浅从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和急促的喘息声传入他耳中。“强强......姐姐也在......别只顾着她......”
身体中央,王啸强被两个女人同时夹在中间,一个在他怀里激烈深吻,一个从身后紧紧抱着他,感受着身后传递来的身体曲线和呼吸热度,胯下的肉棒因为这种刺激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剧烈地跳动着,勒得他有些发疼,同时也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他体内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冲动,在这一刻井喷般爆发出来。
他猛地分开与王楚然的吻,将浅浅和王楚然一起搂紧,两个柔软的身体同时挤压在他的胸前,温软饱满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触碰,直接粗暴地掀开浅浅的家居服下摆,将她内裤也顺着光滑大腿往下拉。
浅浅惊呼一声,试图去阻拦,却被他制止。“嘘......别出声。”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不可拒绝的命令感。在那露出的大腿内侧,他看到属于姐姐的嫩屄被内裤挤压后泛着淡淡的粉色褶皱,上面已经被体内涌出的淫水打湿了一片,透出一股腥甜的幽香,刺激着他的鼻腔。
另一边,他拉住王楚然连衣裙的肩带,猛地往下一扯,轻柔的布料瞬间滑落到她的腰际,露出里面穿着的白色蕾丝文胸。在拉扯中,文胸的带子有些扭曲,隐约可见里面的轮廓。王楚然轻声尖叫,羞愤地想要去拉上衣服,也被王啸强一只手控制住。他的手指深入蕾丝边缘,毫不客气地摸到被文胸包裹着,依然挺立的乳头,指腹轻轻搓揉捻压,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以及在触摸下变得更硬更挺的小点。王楚然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嗯......别......那里好痒......”
两个女人就这样衣衫不整地被王啸强搂在怀里,一个内裤被扒下一半,私处露出带着爱液的濡湿;一个文胸带子被扯乱,饱满胸脯的诱惑若隐若现。她们都在他霸道的侵犯下颤栗,发出低低的,压抑着不敢大声的呻吟和娇喘。这种将平时端庄漂亮的姐姐和楚然姐同时变成这副情态,并且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感觉,让王啸强感到了极大的征服快感,下体的欲望更是强烈到爆炸。
王啸强身体紧贴着两人,低下头,埋在她们身体之间的缝隙中,贪婪地吸取着她们身上混合着汗液和情欲气息的女人味。他将下半身的硬挺顶在两人并拢的身体之间,用胯部来回蹭弄,坚硬的肉棒在两人大腿根部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热...好热...强强...”浅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被刺激后的迷乱。
“痒......真的好痒......快要受不了了......”王楚然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呼吸紊乱。
他猛地分开两人的身体,一手抱着一个,眼神狂热地看向她们,那目光仿佛要将她们融化。“你们,都想要我的,对不对?”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
两个女人对上他的眼神,羞赧、紧张、畏惧、期待……复杂的情绪在她们眼中交织。最终,她们都没有否认,而是轻微的点头,或是眼神不再闪躲,默认了他的问话。这份被坦诚渴望的感受,让王啸强更加激动,下体顶端的粘液已经渗湿了裤料,一股酸麻感顺着脊椎往上冲。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浅浅见状,脸更红了,伸出手想帮忙,却又带着一丝慌乱和颤抖。王楚然也一样,她的手覆上他的腰,想解开西裤的扣子,但手指却很不灵活。
“别动,我来。”王啸强粗喘着,动作快且带着蛮力。西裤,内裤被他一齐扒下,只剩下精壮的上半身。一条巨大、粗壮、充满雄性力量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直挺挺地指着空气,表面还泛着情动的红紫色,顶端泌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显得晶莹诱人。
浅浅和王楚然同时发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即使浅浅是他姐姐,王楚然与他关系不浅,她们私下里也未必没偷偷想象过、瞥见过他隐私的一角,但当这条在欲望刺激下膨胀到如此尺寸、充满了蓬勃欲火的巨大肉棒直挺挺地呈现在她们眼前时,视觉和嗅觉上的双重冲击,仍然让她们的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
浅浅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羞怯地捂住眼睛,指缝间却忍不住偷瞄。王楚然也猛地转过头去,但全身都在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想躲?晚了。”王啸强狞笑着,一把抓住王楚然试图捂眼睛的手,拉到自己胯下,强迫她的手指触碰自己那滚烫巨大的肉棒。王楚然像是触电般,惊呼一声想要缩回手,但王啸强的大手纹丝不动地将她的手指固定在那里。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粘液,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的灼热温度、跳动的血管,以及那令人感到压迫的硬度。这种被迫触碰自己的弟弟(非亲生,但在情感上是)的巨大肉棒,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禁忌的刺激,全身酥麻得站都站不稳。
“碰、碰到了……”王楚然低声呓语,脸颊潮红,眼神变得完全迷乱,仿佛灵魂都要飘出来。
王啸强凑到她耳边,用带着情欲的低沉嗓音蛊惑道:“不够,用手摸它,捏它,告诉我你想要它,楚然姐。”
王楚然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被施了魔咒。她的手指在王啸强肉棒上试探性地移动起来,从根部往上,感受到那狰狞的尺寸,手指无力地并拢,竟无法将它完全握住。她颤抖着,轻柔地抚摸着肉棒表面,感受着它强烈的热度,那种被欲望灌满、随时可能爆发的紧绷感,带给她无法言说的快感。她从未想过,平日里温柔内向的王啸强,竟然会拥有这样一具充满攻击性和色情的巨大凶器。而此刻,这凶器正强迫着她感受它的温度和尺寸。
从浅浅背后,感受到王楚然和王啸强那充满色情意味的互动,她咬紧下唇,心底涌起强烈的嫉妒。那是她弟弟的身体!那个下体,只属于她!为什么这个女人能摸?姐姐都不敢这么直接地触碰,这个狐狸精凭什么!嫉妒转化为更猛烈的欲火,她放开搂着王啸强腰的手,绕到前面来。
“别想一个人霸占!”浅浅咬着牙,一把推开王楚然的手,取而代之握住了王啸强那巨大的肉棒。“它是强强的!更是我的!”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动作却远比王楚然更老练,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熟练。她柔软的小手完全握住他灼热挺立的阳物,灵活地撸动起来。
“啊……”王啸强舒服地闷哼一声,感受到姐姐带着薄茧的手在他巨大的阴茎上上下滑动,力度和节奏恰到好处。姐姐的小手完全包不住他的粗壮,握上去还有盈余,那种被包裹又不完全包裹的尺寸差,反而更加刺激。阳物在他姐姐的撸动下,迅速分泌出更多清亮的前列腺液,滑腻地覆盖在勃起的器官表面,反光显得越发狰狞可怖。
浅浅抬起头,眼神挑衅地看了一眼王楚然,仿佛在说“你看到了吗?这才是掌握他的方式。”她的动作却没有停,右手在他阴茎上卖力地撸动着,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覆上了他鼓胀跳动的阴囊,轻轻揉捏玩弄。她弯下腰,凑近他巨大的阳物,用舌尖轻柔地舔舐了一下他肿胀紫红的顶端。龟头被舌头湿热柔软的触感包裹,又麻又痒的快感直冲脑门,王啸强忍不住挺了挺胯。
“宝贝,想要射在姐姐嘴里吗?”浅浅抬起头,眸子亮晶晶地,带着一丝玩弄的笑意。
王楚然看着这一幕,震惊、羞辱、情欲在心中激烈交织。她从来没有想过浅浅会在性方面如此……狂野和外放,更没有想过王啸强和浅浅之间的姐弟情谊,会以这样赤裸而禁忌的方式展现出来。浅浅那熟练的口活挑衅地冲击着她的底线,但同时,也前所未有地引燃了她深藏在内心深处的禁忌之火。她不能被比下去!她要证明给王啸强看,自己也可以!而且会做得更好!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她蹲下身,绕过浅浅正在工作的脑袋,双膝跪在王啸强面前。她的双手抓住王啸强西裤和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边的边缘,一把扯掉。然后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他大腿内侧绷紧的肌肉,顺着小腿摸下去。最后,她的手指来到了王啸强那只穿着袜子(因为要出门上班),此刻正不安分地扭动着的脚踝。
她慢慢握住了王啸强的脚,感受着那被袜子包裹着的,不算细腻但也干燥温热的皮肤触感。她犹豫了一秒,眼神坚定地看向王啸强。在王啸强疑惑的目光下,王楚然低下头,将他的右脚抬起,靠近自己的脸颊。
“楚然姐你干嘛?”王啸强吃惊地问道,但身体却因为这种出乎意料的动作,以及两个女人同时跪在自己身前的姿势,兴奋得难以言喻。一个正在给他口交(进行时),另一个却玩起了足交前的挑逗?
王楚然没有回答,只是小心翼翼地将王啸强的脚趾塞进了自己柔软温热的口腔里,用舌尖湿润着他的袜子,并尝试着轻轻含吸。她动作十分轻柔,带着一种探索和服侍的意味,不像浅浅那样狂野,但这种独特的,混合着袜子和体温味道的舔舐,以及用舌头去触碰他最私密的部位之一,给王啸强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更加奇特的刺激感。脚趾被王楚然用唇和舌包围舔舐,麻痒和快感从小腿一路攀升,直达脊椎,甚至超过了胯下的阳具。
浅浅不满地抬起头,嘴唇还湿漉漉的,沾着王啸强的口水和分泌物,她瞪着王楚然:“你在做什么?这样好玩吗?”她感觉自己作为“性启蒙老师”的权威受到了挑战,玩弄足交?太偏门了!
王楚然却没有被她的责问影响,只是用那双被情欲染上色彩的眸子看了王啸强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询问他:“这样喜欢吗?王啸强?”
王啸强身体在颤抖,感受着姐姐熟练卖力的口活,以及王楚然陌生但带着臣服意味的足交挑逗,两重刺激并行,让他处于一种极度的兴奋和快感的边缘。他不知道自己喜欢哪一种更多,或者说,他都喜欢!喜欢这种被她们同时占有,被她们用各种方式挑逗的刺激!
他猛地双手插进浅浅浓密的长发里,稍稍用力压低她的头,让她更加深入地给他口交。“浅浅,更深一点,嗯......含住它......对,好姐姐......”同时,他用一只手扶着王楚然的脑袋,让她含得更深,能感觉到脚趾完全没入了她湿热的口腔中,袜子湿透了贴在他脚上,那种软濡带着微痒的异物感,以及王楚然不时用舌头摩擦他脚心的动作,简直能让他痉挛。
浅浅发出呜咽声,口腔被巨大狰狞的龟头完全塞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王啸强压低她的头,意味着阳物几乎捅到了她的喉咙。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变得更加卖力,头部前后吞吐,脖子弯曲成令人心疼的弧度,只为给她的弟弟带来最极致的快感。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像是在抱怨王啸强对她脖子的强迫,又像是在为这份激烈的快感而呻吟。她的大腿张开跪在他面前,暴露着下体湿漉漉的嫩屄。
王楚然将王啸强的脚趾深含在口中,用湿热的舌头灵巧地绕过袜子,直接舔舐王啸强敏感的脚趾缝。舌尖深入他指缝里,轻柔的肉条扫过细密的皮肤,那种带着微微酸麻的痒感,让王啸强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还时不时地用牙齿轻咬他的脚底板,或是用舌头快速刮过他的脚心。她的眼中含着泪光,不确定是因为被浅浅的行为刺激,还是因为她用嘴巴服侍王啸强的双脚带来的心理冲击。但身体的反应却不会骗人,她颤抖着,用双颊摩挲着他的小腿,手指隔着袜子捏揉着他绷紧的小腿肌肉。
两个女人一个在前端疯狂卖力地用喉咙和嘴巴服侍着他即将喷发的肉棒,另一个则在另一端用嘴和舌温柔而带着禁忌色彩地舔弄着他的双脚。巨大的快感像是潮水般一波一波冲击着王啸强的身体,让他的大脑完全放空,只剩下本能的抽插和律动。胯下的阳物在他姐姐口中快速吞吐,每一下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和速度,几乎要将她的脑袋撞飞。后方的脚掌则在王楚然嘴里被舔弄、啃咬,两种极端的快感同时轰击着他,让他几乎要原地高潮。
“啊……快…快要…嗯啊啊……姐…楚然姐…”他忍不住呻吟,身体因为高潮将近而弓起,双手一个用力将浅浅的头压得更深,感觉自己的龟头深深插进了她的喉咙里,一股窒息的闷哼声从浅浅嗓子眼儿里发出。另一只手则抓紧王楚然的头发,不自觉地将她的头也压得更低,让她能舔到更广阔的脚底区域,甚至小腿。“好棒……都好棒……”
在这种刺激下,王啸强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一股灼热浓稠的快感猛地从他阳具顶端爆发开来,剧烈地痉挛着。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同泄洪般,狂喷而出,大部分都狠狠地灌进了浅浅的喉咙深处。他身体绷紧,胯部抽搐着猛烈顶弄了几下,感受着温热的液体在他姐姐喉咙深处肆意喷射,带来的强烈的征服感和色情快感。
“呜、唔……咳咳咳!”浅浅在他猛烈的射精冲击下发出痛苦的闷咳声,却本能地吞咽着射入喉咙里的滚烫精液。那液体量太大,她被呛得脸红脖子粗,眼泪都呛出来了。
同时,一丝粘稠的精液因为王啸强抽搐顶弄的角度,滴落到了跪在他面前的王楚然的脸上,溅到了她的眼角、脸颊和嘴唇上。王楚然停下了舔弄脚趾的动作,睁大眼睛,有些茫然又有些震惊地看着脸颊上沾到的温热精液。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唇边的一滴。
“呃……苦苦的……腥腥的……”她低声自语,却奇异地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涌起一股奇特的冲动。那是王啸强的,是他射出来的!想到这里,她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激越和冲动,不再犹豫,主动伸出舌头,舔去脸颊上的所有精液,将其含进口中,然后咽了下去。吞下王啸强精液的举动,让她浑身战栗,心理上感受到了巨大的突破和兴奋。
王啸强射精结束后,巨大的阳具在他姐姐柔软温热的喉咙里颤抖了几下,缓缓收缩了一些,变得温软无力。他全身脱力地软了下去,大口喘着粗气,额头、鼻尖,全身都是淋漓的汗珠。两个女人依然保持着跪在他身前的姿势,浅浅捂着喉咙轻咳着,眼角还带着被呛出来的泪水,嘴唇湿润红肿,沾着情欲后的艳丽色泽。王楚然的脸上则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精液痕迹,她低垂着头,表情复杂,却带着一种事后的满足和放纵。
“强强……”浅浅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被侵犯后的委屈和浓烈的情欲残留,伸手轻轻抚摸着他重新变得有些疲软但依旧粗壮的肉棒。
王楚然也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种迷蒙的,献祭后的光芒,她轻轻开口,声音异常柔和:“感觉好些了吗,强强?”
王啸强看着跪在身前的两个女人,看着她们因为自己而露出的这副凌乱又性感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得偿所愿的巨大满足,也有将她们拖入这份禁忌情感中的一丝负罪感,更多的还是,前所未有的亲近感和占有欲。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道:“感觉……舒服……”
他伸出手,温柔地擦去浅浅唇角残留的白色液体,又抚摸了一下王楚然脸上干涸的精液痕迹。指腹在她柔嫩的皮肤上滑动,带起细微的粘腻感。
“要去洗洗吗?”浅浅问道,声音听起来还没完全从被他的精液灌喉中恢复过来。
王楚然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期待地看着他。
王啸强看了一眼她们,又看了看地上自己被脱下的西裤和领带。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他应该去上班了。但身体里情欲的余韵还在叫嚣,仿佛要将他融化。
“不用了……”他艰难地开口,感到声音都还带着情欲后的颤抖。他勉强站直身体,身体虚软,腿有些发颤。弯腰去捡起地上的西裤,却看到西裤和内裤内侧,也被他先前充血时渗出的前列腺液濡湿了一大片。而那条王楚然送的、引发了一切的浅蓝色领带,则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沾染上了地板上的些许灰尘。
“快,阿强强,把衣服穿上。”浅浅扶住他,体贴地帮他捡起衬衫整理平整。王楚然也上前一步,手里不知何时捡起了那条浅蓝色的领带,脸上带着一丝重新拾回平静后的赧色。
王啸强艰难地穿好衣服,虽然身体虚软,但穿上笔挺的正装,却又给他带来了一种奇特的、遮盖了刚才一切狂野情欲的反差感。王楚然将领带递给他,这一次,浅浅没有出声阻止,只是红着脸,眼底带着一丝未退的野性和占有欲,复杂地看着他们。王楚然也没有再试图为王啸强系上,只是将领带放在他手中,指尖触碰他手背时,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仿佛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王啸强接过领带,随意地搭在脖子上。经历了刚才那种极端的情事后,区区一条领带是系是解,已经完全变得无关紧要了。在他心里,身体里,更深刻,更隐秘,更不可动摇的东西已经刻下了印记。他和她们之间,那些无法言说的界限,在今天彻底崩塌,又在欲望的焦土上重建了更加混乱而紧密的联结。
他看了一眼浅浅,她垂下眼睫,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嘟着,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情绪和身体冲击中完全走出来。他又看向王楚然,她看起来更平静一些,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捏紧衣角,眼睛里藏着一丝未能满足但又得到了某种极致释放后的疲惫和满足感。
就这样,他站在她们中间,身体残留着激情过后的余韵,精神上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海啸的洗礼。浅浅深吸一口气,声音依然沙哑:“我送你去公司吧,别迟到了。”
王楚然没有说话,只是轻柔地捡起了地上王啸强换下来的居家服,叠好抱在怀里,似乎想用这种方式默默地承担一些善后工作,作为参与者的责任,也或者是一种不声不响的占有。
王啸强点了点头,心里像是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脸上面不改色。在姐姐和楚然姐两人复杂的注视下,他穿好正装,身体笔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即将迎接职场挑战的普通青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衬衫下的身体还残留着爱液和精液干涸后的痕迹,胯下的大肉棒也才刚刚从完全疲软的状态中稍微恢复。
系领带这件事,最终还是随了他自己,他随手将领带系好,歪歪扭扭地,完全不讲究章法,像是刚学会系领带的新手一样。浅浅和王楚然看着他这副系领带的模样,脸上却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带着情欲残余的温柔和无奈的笑意。这样的阿强强,在她们眼中,又多了一层,只属于她们知道的,性感又脆弱的秘密。
王啸强就这样带着那歪歪扭扭的领带,跟着浅浅离开了家门,往电梯口走去。王楚然没有送他们出门,只是站在客厅里,怀里抱着王啸强的旧衣服,目光复杂地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电梯门关上。刚才那段激烈的、将三人搅和在一起的情欲盛宴,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那巨大的阳物进入姐姐口中时的声音,喷射出精液时姐姐呛咳的声音,以及自己脸上溅到、然后被自己吞咽下去的,王啸强的温度和味道……这些情色到极点的细节,都将成为她今后无数个夜晚,独自一人时反复回味的禁忌梦魇,又或者是,甜蜜到令她颤抖的回忆。
她轻柔地将怀里的王啸强的旧衣服贴在脸颊上,嗅着上面还残留的,属于王啸强的淡淡体温和洗衣液混合着运动后的气息。在没人看到的角度,她的舌尖轻柔地滑过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吞下的味道,脸上的潮红迟迟没有褪去。她转身走进卧室,需要清理一下身体,更需要……一个人安静地消化这一切。那条浅蓝色的领带,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作为这场秘密情事的,无声的见证。
最后还是系着领带出门了,毕竟是楚然姐掏钱买的礼物。
浅浅亲自开车送他去公司,王啸强坐在副驾驶,透过车窗看向外面飞逝的风景。体内的燥热虽然消退了大半,但残留在身体里的快感余韵,以及一想到刚刚发生的那些荒诞又刺激的画面,都让他感到全身发麻,甚至还有些许无力感。他的下体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在裤子下面,能够感觉到皮肤有些黏腻,那是混杂着自己的分泌物和精液干涸后的痕迹,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副驾驶的车窗半开着,清晨微凉的风吹进来,带来了外面世界真实的喧嚣和嘈杂。和他身上混合着情欲味道的封闭空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身边的浅浅开着车,脸上表情平静,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从未存在过一样。但王啸强能感觉到,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比平时稍稍紧了一些,后颈露出的皮肤,靠近衣领的地方,隐隐还泛着淡淡的粉红。她没有和他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这种平静下的暗潮涌动,更让王啸强感到一丝刺激和不安。她们三个,都已经踏入了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境地。
汽车平稳地行驶着,车内的空气沉默又微妙。王啸强看着姐姐侧脸那流畅的线条,忍不住伸手想去碰她,却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顾忌拦住,最终手指只是搭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他怎么想,她们之间的关系都因为今天早上的这场混乱而发生了深刻的改变。不再只是姐姐和弟弟,不再只是暗含竞争的女人。在那放纵和拥有彼此的肉体中,一种新的,带着情色,禁忌和占有色彩的联结已经生长出来,将他们捆绑得更加紧密。
车厢里的沉默,不是疏远,而是彼此都陷入了刚才回忆和情感的漩涡,需要时间消化。浅浅轻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下次……不准那样对姐姐……”声音虽是责怪,但听起来却没有一丝怒意,反而带着浓浓的纵容和……渴求。
王啸强心头一震,转头看向她。姐姐眼角带着笑意,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和刚才她在情欲爆发时的模样奇妙地重叠在一起。他明白了,她虽然被他的凶暴冲击,甚至有些疼痛,但同时也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和快感,而这种感觉,比平日的玩闹和撒娇更能挑动她的心弦。
他喉头干涩,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浅浅不再说什么,只是专心开车,但放在档位上的手,无意识地动了动,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王啸强收回视线,看向车窗外,感觉身体的热度又有些回升。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一个开始。他和他的姐姐,和他的楚然姐……未来的生活,将会因为今天早上这一切,变得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充满,这种禁忌而炙热的情欲色彩。他的脑海里回响起王楚然轻柔含着他脚趾,浅浅含着他阳物时发出的那些情色的声音,混杂着高潮时精液射出、身体抽搐的画面,让他下腹又开始隐隐作胀。
汽车驶入繁华的都市,王啸强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的旖旎念头,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准备开始新工作的社会新人。但身体最私密处残留的粘腻感,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无比真实。
王啸强在大楼前,与姐姐挥手告别。车里的姐姐抛来一个飞吻,小红马驶入车流。
到了公司,他跟柜台妹子说,自己是来入职的。
柜台妹子上下打量,笑吟吟:“这么正式啊。”
王啸强一愣。
在柜台妹子的协助下,签了一系列相关手续。
柜台妹子带他来到一间办公室,笑道:“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
她看着王啸强,王啸强会意,朗声道:“大家好,我叫王啸强。请大家多多关照。”
中规中矩的自我介绍,这件办公室十一二人,男女皆有,掌声稀稀落落。
王啸强扫一眼办公室的同事,心里一咯噔,全他妈休闲打扮,没一个是正装的。妈的,姐姐不是说正经的大公司,都是西装B挺和套裙婀娜的精英嘛。莫非我加入了一家不正经的公司?
他混入这群穿衣随心的同事中,就像一只白天鹅混入了鸭群组里,还是打领带的白天鹅。
蜜汁尴尬。
柜台给他安排在临近门口的位置,职场老手都知道,越不起眼的位置,越是香饽饽。因为在那里,你有一定的自由权。玩玩游戏、下载小黄片什么的,一旦主管进来,有足够的缓冲时间,毁尸灭迹。门口的位置就惨了,首当其冲,直面主管的查岗。
王啸强一个新人,肯定占不到得天独厚的好位置。
靠门的位置就两个,其中一个已经有人了。
“你好你好。”同是首当其冲直面主管威严的好汉朝王啸强打招呼。
这位好汉的发型让他想起了校草张明玉,不过颜值要差了一个档次,也算帅哥了。看那满脸笑容的模样,应该是自来熟和乐观派的性格?
王啸强对他有几分印象,那天面试时打过照面。
“我叫杨建!”
“王啸强。”
“我拉你入群吧,咱们这个部门有个群,我今早刚加了。”杨建摸出手机,把王啸强拉入部门聊天群。
“等一下,我改一下昵称。”王啸强说。
学生喜欢用企鹅,大人偏爱微信。王啸强是后者,因为姐姐不用企鹅。
王啸强的微信名称,本来和微博一样,但某天,姐姐说要咱们取个情侣名称,要有特色的,没有雷同的。
网络老司机王啸强就提议,姐姐叫做女装大佬。他叫女装萝莉。
非常有特色,绝对没雷同。
浅浅欣然采纳。
反正微信好友就那么几个,除了室友和姐姐,基本没什么人。
杨建说:“没事的,进群后修改一下群名片,改真名就行。”
王啸强心说,这不是真名不真名的问题,这是个人形象问题。
他没想好改什么名字,就把昵称改成:王啸强!
“欢迎新人!”
“欢迎欢迎!”
“小帅哥分配到咱们部门了?666”
“今晚聚餐吧,请小帅哥吃一顿。”
“滚,你又想免费蹭饭吃?”
“小帅哥有没有女朋友?”
王啸强看了看聊天群,抬起头扫一眼安静的办公室,大家面不改色,一脸努力工作没时间聊天的模样。
“这个月的业绩没达标,浑身无力,只想睡觉。”
“晚上轻松点,营养会跟不上。”
……
王啸强茫然抬头,扫一眼众人,大家仍旧是认真工作的严肃模样。
妈的,我是不是真的进了一个不正经的公司。
“别看了,你没进错群。办公室不好无所事事的闲聊,大家有话都在群组里说。嫌烦你就遮蔽好了。”杨建低声说。
他刚入群的时候,也一脸愣住,反差感太强烈。
王啸强点开这家伙的个人信息,看到他的微信名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杨浦浅浅!
“你住杨浦的?”王啸强问。
“你怎么知道。”杨建愣了愣。
“你的名称把我毒到了,很喜欢浅浅?”
说到这里,杨建兴奋了:“你也觉得那妞不错吧,我前几天看《我是歌星》迷上她的。太正点了,女神中的女神。”
“那你认识我吗?”王啸强道。
“王啸强,你不刚自我介绍过吗。”杨建又一愣。
“《歌星》还没看完。”王啸强得出结论。
“快了快了,再有两期就是总冠军争夺赛了。”杨建说:“最后是浅浅夺了冠军,真厉害。”
群组里的同事还在哔哔,“小帅哥有点眼熟啊。”
“小帅哥叫什么来着?”
王啸强心里稳了,没第一时间认出我,说明不是哥的脑残粉,即便身份暴露,也只是图新鲜围观,热头过了,也就当平常人了。这年头,大家追星都理智了,明星也是人,又不是什么火星异种,没什么好大惊小怪。当然,小鲜肉的迷妹们除外。
而且,他也不算明星,不要太高估自己。
杨建说,实习员工,一般都有三天到五天的培训期,然后打杂个把月,才能接触业务。他有两年的工作经验了。王啸强问他那个大学毕业的,这家伙说交大毕业的,你呢。王啸强就说自己是财大的。财大比交大稍稍不如,但毕业证拿出去,不管在哪里,分量都不轻。
王啸强坐了半个钟头,也不见什么主管出面。便在聚利的三大办公区逛了一圈,反正有门径卡,畅通无阻。
他把聚利的大致框架过了一遍,三大办公区合起来,一百多号人,总体划分为人力资源部、行政部、财务部、市场研究部、研发中心、风险控制部门等。细分的话,部门就多了,股票、期货、天使投资、风险投资……然后跑楼下抽了支烟。
现在姐姐禁止他在家抽烟了,实在熬不住,才发他一支。大概是觉得在这点上找到了做姐姐的威严,浅浅乐此不疲。
至于为什么要跑楼下,上半年,上海出台新的禁烟法规,从过去餐厅、宾馆、娱乐、公交等场所允许设吸烟区转变为“室内全面禁烟”,各种吸烟室设定会逐渐拆除,简单的说,就是只要头顶有“棚”的地方,一律禁烟。
跑楼下找了个有烟蒂盒的垃圾桶,王啸强点上一根烟,顺便看看那群蠢货是不是还在闲聊打屁。
众人聊的起劲,忽然,一个泰迪狗头像的人说话了:
“给大家出三道题目,回答正确的,中午我请吃饭。”
群组里瞬间一片寂静。
王啸强点开泰迪狗,检视那人的名字:李林峰!
他记起来了,面试时投资部经理好像叫这个名字,看来自己以后是他手下的兵了。
第一题出来了:“有3个人去投宿,一晚30元。三个人每人掏了10元凑够30元交给了老板。后来老板说今天优惠,只要25元。老板给服务生5元,叫退给3人,服务生留了2元,每人只退给1元。现在我们来算:3个人每人只花9元,3个人计27元,加上服务生的2元,共29元。
请问:最后那一块钱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