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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节

第127章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4万 字

中午十一点,王楚然根据导航,拐入网关,车子驶出高速路。兜兜转转又开了半个小时,总算来到那座古镇。 (加料)

王啸强把姐姐摇醒,浅浅目光呆滞的左顾右盼,王啸强轻轻抹去她嘴角可疑的晶莹,许是这个动作不该他这个做弟弟的来做,浅浅羞涩了一下。

古镇坐落在江浙沪交通要枢,东靠国际机场,西通平望。黄金水道漕青河穿镇而过。白墙黑瓦的房子临河而建,货真价实的枕水人家。

王啸强知道王楚然没来过,一半根据记忆,一半根据网上查的信息,充当向导解说。

“虽然不能和乌镇相比,这里算是上海第一古镇了,江南水乡特色,有水有桥有青石小路。听说今天有雨,不知道能不能欣赏到撑着油纸伞走过长长巷弄的美女。”

王楚然莞尔。

浅浅挥舞欺霜胜雪皓腕,说:“我来我来,强强有这么变态的想法,姐姐只有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了。”

“去去去!”王啸强骂道。

“读小学时,爸妈带我们来过几次,变化挺大的,那时候水更清澈,房子更古旧,河上的拱桥遍布着岁月的斑驳,”他们行走在古镇平坦的大街,“记得这里有很多鹅卵石铺成的路,现在没了,全换成石板或水泥。挺可惜的。浅浅以前还在鹅卵石上摔过跤,膝盖磕破了,哭的昏天黑地。害的我被老爷子揍了一顿。”

王楚然噗一声笑出来:“为什么打你?”

浅浅没好气道:“还不是他追我,我才摔跤的。”

王啸强回忆道:“我记得是你抢了我的零食,拔腿就跑,结果摔了个狗吃屎。浅浅小时候可坏了,老欺负我。”

王楚然感慨道:“原来都是报应吶。”

浅浅瞪闺蜜一眼:“你哪边的?”

正巧他们拐过街口,前方是一座石桥,大河静谧,酒楼餐馆沿河而立,俱是复古风格,黛瓦白墙,食客可以一览临河风景。

浅浅兴奋道:“快拍照,快拍照。”

她站在桥上,一手叉腰,一手比剪刀手。背景是静谧流淌的漕青河,江南水乡风格的古建筑。

王啸强说,你脸都不露,拍照完全没必要嘛。来,楚然我们俩照一张。

浅浅当即就去摘帽子、墨镜。

“哎。”两人喊住她。

最后,三人在一起并肩而立,王啸强手长,负责拿手机,调整角度,“咔擦”一声,画面定格。

王啸强站中间,左边是小姐姐王楚然,右边是亲姐姐浅浅。

调皮的姐姐在王啸强按快门时,一记手刀砍在他脑瓜上,王楚然注意到闺蜜的举动,斜着眼睛看过来,神情似笑非笑,像极了网络表情中的“滑稽哥”,就王啸强表情正常。

事后,王楚然追着王啸强要求删照片,浅浅抢了手机就跑。说要发高中群。

中午在临河的一家餐馆吃饭,浅浅豪气的要了小包厢,姐姐一进包厢,就摘掉墨镜和大檐帽,脸蛋潮红,香汗淋漓:“热死我了,恨不得一头扎进漕青河。”

跟在后面的女服务生忽然叫了一声。

浅浅一惊,心说哎呀不好,老娘被认出来了。

女服务生激动的指着王啸强:“我认出你了,你是王啸强,好帅,比影片里面更帅。你能给我个签名吗?”

王啸强说:“没问题,你别说出去好吧。”

遂签名。

点菜的过程中,女服务生双眼不离王啸强。

王啸强想点猪肘子。

“这个菜味道一般,我建议你吃河鱼,河里现捕的,很新鲜。”女服务生建议。

王啸强感觉清炒野菜不错。

女服务生立刻道:“其实不是野菜,这年头野的比家养的都娇气,人人吃野菜,早卖光了。蒜薹炒腊肉不错,镇子里农家自己腌的腊肉,味道不错。”

女服务生卖力推荐,王啸强点了四荤两素一汤,服务生恋恋不舍的出了包厢。整个点菜过程她都没注意到浅浅。

浅浅摸摸脸,又摸头。

“干嘛呢。”王楚然问。

浅浅沮丧道:“看能不能再摸下一顶帽子一副眼镜。”

我是个假明星。

上海餐饮有个很糟心的潜规则:盘大菜少。

无奸不商嘛。

味道还行,但被王啸强养叼嘴巴的两位姐姐看来,简直太low,风景区的餐馆,你不能指望它有多好吃。

吃完饭,王啸强和她们在古镇瞎逛,浅浅路过一家艺术品店铺,亲自为弟弟挑选了一副墨镜,那种民国时代狗头军师专用的圆框墨镜。

结果回头率更好,逢着王啸强走过,就有路人好奇看来。

王楚然打趣道:“呦,两个大明星吶,叫我一个路人甲压力山大。”

下午两点,浅浅直喊累,躲进一家西餐厅吹冷气,自作主张的要了三份甜品。

这家西式餐厅装修精雅,服务生统一欧美风仆人装,价格是外面的一倍。大厅坐着许多喝下午茶的游客,大热天的,玩累了就进来喝被饮料甜品什么的。

大厅中央还摆了一架钢琴,有侍者弹奏,游客若是有兴致,也可以献上一曲,但要交一点小小的使用费。

浅浅咬着吸管,咕噜噜猛吸一口,伸出舌头舔了舔香甜鲜奶油,开心的眯起眼:“好舒服,姐姐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她扭头望着落地窗外炽烈的骄阳,漆黑的瞳孔映入明亮的阳光。

“只想躲在冷气下当咸鱼,不想出去晒太阳了。”

王啸强嗤一声:“咸鱼姐姐!”

“你滚。”浅浅想打他,但王啸强和王楚然坐她对面,她打不到。

“浅浅,最近工作怎么样?听强强说有个叫徐璐的经常找你麻烦?”王楚然意味深长。

“也不是经常,就是资源抢不过她。”浅浅说:“姐现在是小猫,爪牙没长锋利,等以后发展成大老虎,就不怕她了。”

王啸强日常吐槽:“母老虎吗?”

姐姐打不到他,索性不理他,挖一勺甜品:“这就叫卧薪尝胆。”

王啸强目光游荡,看见斜对面坐着一对小情侣,应该同他们一样,上海过来玩的游客。

年轻男人与女孩低语片刻,女孩眼睛一亮,喜滋滋点头。

然后年轻男人施施然起身,走到中央钢琴边,与服弹钢琴的服务生耳语几句,抽出一张毛爷爷递给服务生。

服务生起身让座给年轻男人。

周遭的游客有的看过去,有的自顾自聊天。

那对小情侣相视一笑,年轻男人挺直腰杆,打开双肩,标准的姿势可以看出,练过的。

王啸强有些诧异,这年头,你逮一个孩子问会不会弹钢琴,点头的机率挺大的,逮一个成年人问会不会弹钢琴,十有八九是摇头。如今的小孩可苦逼了,做不完的作业,上不完的兴趣班。父母在望子成龙的心态驱使下,钢琴培训班?上!书画培训班?上!舞蹈培训班?上!游泳培训班?上!

上上上!

完全不顾孩子们的感受,并且在大部分父母眼里,自己孩子都是龙傲天模版,学什么都有天赋,什么都要学。

也是现在经济条件好了,像王啸强小时候,资质愚钝就被父母放弃,培养姐姐。就算是这样,也就学个一年半载,因为经济原因给断了。

轻快悠扬的钢琴声飘荡在大厅中,如流水,如银铃,旋律感极佳。

“致浅浅!”有游客说。

“这曲子好听的,我听过好多次。”

“致浅浅?”一个花白头发的大伯茫然不解。

“是一个女明星的弟弟为她创作的,前段时间很出名的钢琴曲。”陪父亲出来散心的女儿在旁解释。

“是挺好听,就是有点软绵绵。”大伯说。

“这是写爱情的嘛。”女儿笑道。

大伯一愣:“爱情?为姐姐创作的?这小伙子思想很危险啊。”

一支曲弹完,稀稀落落的掌声。你要是随手弹个钢琴就有满堂喝彩,那才见鬼呢。不过吸睛的目的达到了,大厅的客人都关心重视这对情侣。

“这是强强的那首曲子?”王楚然说。

“嗯嗯。”浅浅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强调道:“是为我创作的。”

王楚然自动忽略后半句,提议道:“强强也去弹一首?”

她还没见王啸强弹过钢琴,影片里面的除外。

王啸强就问,“弹什么?”

王楚然道:“随便。”

他再看姐姐,姐姐也说:“随便。”

王啸强想了想:“那就弹刚才那首曲子吧。”

“别,这不是打人家脸吗。”浅浅说。

“这样才爽么,都市爽文都喜欢这种套路。”王啸强说。

浅浅撇嘴:“爽你妹哦,人家招你惹你了,要打人家脸。这叫强行套路。”

王啸强道:“可不套路的话,就会觉得太平淡没意思。套路过猛,读者就觉得自己智商被侮辱。”

浅浅感慨一声:“所以说装逼是技术活。”

王啸强看看她:“你不需要装,天生就有这门技术活。”

“找打。”浅浅扑过去拧弟弟耳朵,王啸强忙躲开。两人的位置本就在同一侧长沙发座位的靠背,她这一扑,本就被王啸强轻轻闪开,惯性带着她的身子朝他倒去。而王啸强顺势伸手虚揽,像在接着她不让她跌到一样,手臂便自然的搭在了她盈软纤细的腰肢上。王楚然原本坐对面,见浅浅打不到,笑得花枝乱颤,正准备往她那边挪一下,腾出空间来好让浅浅方便揍人,没想到两姐弟直接在座位上纠缠起来。

“你还躲!”浅浅软绵绵的身体被王啸强手臂箍住,挣扎更像撒娇,嘴里咕哝着想挣脱。凉快的空气让她潮热的皮肤格外敏感,王啸强的手掌覆在薄薄的夏装布料上,掌心的微热贴着她的肌肤,仿佛电流掠过。

王啸强不躲了,反而将她更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头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带着沐浴露清香和她体温的热气:“不躲,被你打死算。”

“呃…哈…!你咬我!”浅浅低呼,只觉得颈侧传来细密的酥麻感,带着隐约的湿热。是王啸强在轻轻含舔啃咬她柔软的耳垂和颈子,热气一股股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痒得她想缩,可身体被搂着,完全动不了。她羞红了脸,眼角瞟向坐在另一边椅子上的王楚然,怕被闺蜜看见他们这么亲密。

王楚然脸上带着一贯温婉的笑容,却见她站起身,缓缓踱步过来。她坐的椅子靠近长沙发尽头,距离原本还有点远。现在,她优雅地提着裙摆,走到王啸强和浅浅身边,在沙发另一侧坐下。她没有立刻插话,只是看着纠缠在一起的姐弟俩,眼神在她俩之间流转。目光扫过浅浅羞红的侧脸,再落在王啸强揽着姐姐腰肢的手臂上,嘴角弧度更深。

王啸强的脑袋还在浅浅的颈子里流连,感受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听着她压抑着呼吸的轻微喘声。他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谁让姐姐闻起来这么香…欠收拾的小老虎…”,一边用舌尖轻轻扫过她脆弱的腺体位置。

“你!”浅浅嗔怒,但身体更软了,腿无意识的在他腿边摩蹭了一下。

王楚然看着这一幕,她对浅浅有多宠溺王啸强是知道的。从小到大,无论是姐姐还是姐姐的闺蜜,都把他当成小弟弟宠。可今天,在凉爽的空调里,空气中除了甜点的奶油香,似乎还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潮湿暧昧的热度。王啸强从浅浅的颈子里抬起头,眼神正好撞上王楚然含笑的眸子。她的笑容里透着理解,带着纵容,却又好像藏着更深沉,更期待的东西。

王楚然缓缓伸出手,搭在了浅浅的手臂上,指尖顺着她小臂滑到她手腕,然后温柔地握住。她声音轻柔得像是耳语:“浅浅,你们闹够了,我热死了。”说着,她的眼神又投向王啸强,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强强…不如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她的指尖却在她握着浅浅的手腕处,无意识地摩挲。

浅浅感觉到手腕处闺蜜的触感,和颈边弟弟带来的热麻,两种截然不同的酥痒让她脸更红,她还没说话,王啸强已经理解了王楚然的意思。这里的沙发虽然不是完全封闭的包厢,但座位的靠背高且宽,又都是这种独立半开放的小区域,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动静,旁人是很难注意到的。何况,现在是大厅最热闹的时段,反而更能掩盖他们的行为。

“好啊,”王啸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带着一丝他平日里没有的,近乎邪气的玩味。“反正外面那么热,哪里有空调下舒服?”

他说着,手臂猛地用力,直接将浅浅拦腰抱起,把她半放到旁边的长沙发上。浅浅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放倒在软软的沙发垫上,头撞上了高高的靠背。

“强强你干什么!”她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居高临下的王啸强。王楚然也在此时顺势挪动身体,靠近浅浅,侧坐在她身边。

王啸强俯下身,眼睛直视着姐姐的眸子,语气低沉磁性:“姐姐想让我怎么办…嗯?”他的脸越来越近,直到浅浅能清楚感觉到他灼热的鼻息拂在自己唇上。那种平日里弟弟不会有的侵略性和靠近,让浅浅的心狂跳起来,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内心的慌乱和隐秘的兴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甚至盖过了被捉弄的羞恼。

“不…不干什么…你别…”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挣扎的动作也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王楚然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温柔地抚开浅浅脸颊的碎发,她的手指无意中掠过浅浅泛红的耳根。就在此时,王啸强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浅浅微启的唇。不是平日里姐弟间额头或脸颊的亲吻,而是一个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深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柔软的唇瓣,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缠住她僵住的小舌头,温柔地吮吸、纠缠。这个吻又长又湿热,带着一种要把她吸入腹中的渴望。浅浅最初的挣扎在吻中融化,身体软绵绵的任他亲吻,只发出微弱的呜咽声,混合着急促的呼吸。她的手原本还抵在王啸强胸膛,想推开他,此刻却无力地垂下,变成抓住了他身侧的衣服。

王楚然的手指依然在浅浅耳边轻柔地抚摸,她低头看着两人接吻,眼神温柔而深邃。她也缓缓凑近,嘴唇贴在了浅浅的另一边耳垂上,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低声在浅浅耳边私语:“浅浅,这么热,里面也肯定出汗了吧?让我看看…”

浅浅如同被一道电流击中,全身猛地一颤。闺蜜带着湿热的舌尖触感,和弟弟极具侵略性的舌吻同时来袭,两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发出意味不明的破碎低吟,“啊…嗯…楚然…你…”

王楚然的轻语如同点燃了火种,王啸强原本只是温柔的吻也变得炽烈。他的手离开了浅浅的腰肢,灵活地探入她衣衫下摆。细腻温热的皮肤触感让他忍不住轻颤,手指顺着她紧致的腰线向上,抚上她圆润柔软的侧腹,引得浅浅细小的身体像弓一样向上弹了一下。

王楚然见状,优雅地跪坐在沙发上,更靠近了浅浅。她的手沿着浅浅的手臂一路下滑,穿过王啸强的臂弯,搭上了浅浅另一边的腰肢。两人一左一右,像是要把浅浅围在中间。王楚然的声音像带了钩子:“强强吻得很投入嘛…让我看看,我的浅浅…被吻得有没有出水?”她说着,手指轻轻捏了捏浅浅的软肉。

王啸强没有回答王楚然,舌头在浅浅嘴里疯狂肆虐,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胸前,隔着薄薄的内衣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浅浅弓起身子,小手紧紧抓住王啸强的衬衫衣角,喘息声变重,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啊…唔…咿…呀…”的呻吟。她从未想过,一向规矩的弟弟,会有这样强势又诱人的模样,而平日里端庄优雅的闺蜜,此刻的眼神和语气,竟是如此火热露骨。这种认知颠覆带来了巨大的刺激,让她体内隐秘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衣服太碍事了…”王楚然低声说,一只手拉着浅浅,另一只手探向浅浅的后背,帮她拉开文胸的扣子。浅浅全身都在颤抖,被解开束缚的柔软被王啸强的手掌包覆,激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王啸强的吻终于暂时离开浅浅的唇,转而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来到她如天鹅绒般白皙的颈项。他用力含舔着,制造出红色的印记,又啃咬她凸起的喉结,舌尖在上面反复扫动。同时,他的手从文胸里钻进去,指尖探到了乳尖。他揉搓、按压、甚至用力拧了一圈。

“啊——痛!轻…轻点!”浅浅惊叫,是疼痛和酥麻混合的颤音。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收紧,身体扭动起来。

“姐姐的嘴…真甜…”王啸强一边在她颈上流连,一边哑着嗓子说。王楚然则俯身贴着浅浅的耳朵,用甜腻的嗓音呢喃:“强强…这里可不光嘴甜哦…里面更甜…也更湿…”

王楚然说着,另一只原本搭在浅浅腰肢上的手,已经灵巧地滑向了她的裙底。柔软的指尖轻轻拨开薄薄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内裤湿润的边缘。手指探了进去,瞬间感受到了下方私密的、滚烫的湿热。

“子…楚然…那里…”浅浅全身痉挛了一下,双手胡乱抓着,仿佛要抓住什么东西。那里是最不能碰的地方,那种私密的酥麻被熟悉的朋友触碰,带来的冲击简直让她要晕过去。

王楚然轻笑一声,指尖直接钻入浅浅被爱液润湿的蕾丝内裤,绕过了薄薄一层布料,触碰到了她膨胀柔软的花唇。她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腹在她花唇两侧来回摩挲,感受那里的湿润和柔软度,仿佛在鉴定一件艺术品。“嗯…已经很湿了呢…浅浅果然是外热内热…还是说,一看到强强就这样了?”

王啸强在她耳边重重含吸了一下,声音更哑:“是不是想让强强也看看,里面有多湿?”他的手顺着乳房滑下,停在了她的裙摆处。王楚然的手在下方引路,湿润的地方让衣物轻易滑动。王啸强扯住裙子一角,往上一掀,薄薄的裙子立刻被卷了起来,露出浅浅大腿光滑的皮肤和下方一片湿热。

浅浅惊呼着用手遮住了下方,身体更缩紧了:“不行…不要…强强…楚然…”

王楚然却没有停下,她的手指从浅浅的花唇处向上滑,轻轻挤压了一下她的蜜豆。那细微的触碰像点燃了导火线,“嗯…哈啊!”浅浅高仰起头,压抑着叫声,小腿崩得笔直,双手也紧紧攥成了拳头。

“姐姐这里…果然很可爱呢…”王啸强的声音近在咫尺,伴随着拉开她内裤的声音。潮湿的内裤被褪到一旁,他俯下身,将嘴唇贴了上去。灼热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她的花唇,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带着女性情潮时的蜜液甜腻味。

“啊啊!别…别这样!好痒…好烫…”浅浅的声音充满了破碎的低泣,双手死死抓着旁边的坐垫边缘。王楚然在一旁笑着低语:“不是最想扑上去咬强强耳朵吗?怎么现在反而这么害羞…”她伸手按住浅浅胡乱摆动的腿,让她的双腿微开,更方便王啸强的动作。

王啸强含住了她下方小巧的蜜豆,舌尖绕着圈轻柔地含吮,偶尔用力吸一口,或是用舌尖细密的褶皱摩擦敏感的突起。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揉捏着浅浅发育姣好的乳房,手指捻转着硬挺的乳尖。上下同时来的剧烈刺激让浅浅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她的声音变得尖细,高亢,带着濒临崩溃的颤音。

“嗯!啊啊啊…楚然…不…快住手…啊啊啊…唔…!!”她扭动腰肢,想要躲开,可王啸强的嘴像是粘在上面一样,用力地吸吮着。王楚然则温柔又坚定地按着她,另一只手轻柔地爱抚着她大腿内侧嫩滑的肌肤,或是时不时捏一下她下方泛红的花唇。

王楚然看着浅浅的脸,此刻已经被情欲染成了彻底的绯红色,汗水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流淌下来。她的眼中充满了迷茫、羞耻,却又带着被情欲控制的浑浊光泽。她对王啸强低语道:“强强…看她快受不了了…我们该加快进度了…”

王啸强抬起头,下巴上沾着浅浅流出的晶莹爱液。他眸光带着野性的火苗,看着躺在沙发上无力挣扎的姐姐,哑声道:“楚然说的对…这么湿,浪费了不好…”

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挺立昂扬的肉棒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他没有给浅浅和王楚然太多反应的时间,分开浅浅双腿,滚烫的阴茎直接顶在了她湿润、略微有些肿胀的嫩屄口。

“嗯?!!”浅浅发出一声极高的惊喘,全身猛地一绷紧。硕大的、带着男人热度的性器触碰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种认知本身就带着毁天灭地的冲击力。她是他的姐姐啊…

王楚然在一旁看着,眼底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她伸手扶住了王啸强硬挺的阴茎,在他将要深入时,柔声说:“强强…等等…先让我帮你润滑一下…”

她俯身,用手指沾了一些浅浅嫩屄口溢出的爱液,然后将那些液体仔细涂抹在王啸强的整个阴茎前端,动作熟练而温柔。那是一种毫不生涩的娴熟,带着明显的色情意味。

王啸强被她沾着爱液的手指来回抚弄着,感受着指腹摩挲的湿滑触感,身体更加炽热膨胀。王楚然做完这一切,对他媚然一笑:“好了…浅浅现在也足够湿了…不会让你太难受的…”她说着,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浅浅双腿之间,手指伸进了湿热的嫩穴里,帮王啸强引导着进入的方向。

王啸强抓住浅浅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架到自己腰间,她的双腿内侧肌肤像绸缎一样光滑,摩擦着他的胯部。他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顶着姐姐柔嫩的屄口,用力向里一捅!

“啊啊啊啊啊!!!!——”浅浅发出了她人生中最惊恐、最高亢的叫声。阴茎破开一切阻碍,带着刺痛感和撕裂感,凶猛地贯穿了她柔嫩湿润的肉壁。巨大的扩张感填满了她的小腹,让她疼得腰弓成一道完美的弧度,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

“放松…浅浅…放松…”王楚然在一旁轻声哄劝着,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浅浅汗湿的背脊。王啸强则死死咬着牙,肉棒艰难而坚定地在姐姐体内深进。那里是如此紧窄、火热、湿滑,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吞噬着他滚烫的阳物。

“呃…唔…痛…王啸强…我…!”浅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哭泣和疼痛的呻吟。她能清晰感受到滚烫坚硬的物体在自己体内扩张,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苦,可那种痛苦中,又裹挟着一种难以启齿的酥麻感。

“浅浅…你的屄真他妈的紧…真棒…”王啸强粗喘着,腰肢发力,一寸一寸将自己的肉棒完全埋入了浅浅的嫩穴深处。完全没入的瞬间,他的阳物狠狠地撞在了她体内最敏感的宫口处,“呃啊!”浅浅再次高叫,全身像是触电般猛地一弹。

“啊…好舒服…浅浅的屄…”王啸强舒服地发出呻吟,那种极致紧窄和温暖湿润包裹带来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栗。他扶着浅浅的腰,开始小心翼翼地律动起来。起初的速度很慢,幅度也很小,像是在探索。

“哈…嗯…咿…强强…嗯啊…”浅浅哭着,双手抱着头,下半身完全被王啸强掌控。她的体内像着火一样灼热,被肉棒进出摩擦的地方酥麻又胀痛。每一寸被进入,都被扩张到了极致。

王楚然凑近浅浅,俯身吻掉了她眼角的泪水。她的手依然伸在浅浅两腿之间,手指抚摸着她敏感的蜜豆。她甚至用一根手指伸进了浅浅身后紧致的股沟深处,在细密的股毛之间来回扫动。“浅浅…别哭…是不是好舒服?你看…下面都高高肿起来了…”

王楚然的撩拨,和王啸强虽然缓慢却不容抗拒的顶撞,让浅浅身体的敏感度呈几何级数上升。原本只是疼痛的地方,现在疼痛和酥麻交织,变成了强烈的快感。王楚然将她的手指探入浅浅身后的菊穴,轻轻往里捅了一下,“嗯!”浅浅吓得全身一僵,紧窄的地方传来奇异的扩张和痒麻感,让她发出一声惊喘。

王啸强也感觉到了姐姐身下的变化,那里变得更湿,收缩得更厉害了。他知道姐姐身体里隐藏的情欲已经被他激发了出来。他腰部开始加快速度,一下下重重地朝里顶弄。

“砰!砰!砰!”每一次抽送,滚烫的阳具都在姐姐湿热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着清晰的肉体碰撞声。空气中弥漫开来一股混杂了体液、汗水和女性情欲的甜腥气息。浅浅的双腿在他腰间无力地缠绕着,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哭泣变成了压抑的高亢呻吟。

“哈啊…嗯!啊啊啊!好深…强强…要插…插到底了…哈啊…哦啊!”

王啸强听着姐姐娇嫩的声音被自己一下下的抽送撞得变调、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呻吟,心里的情欲更是被激发到了极致。他掐住她软嫩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抬高,方便自己更深、更狠地进入。

“爽不爽…姐姐的屄…是不是又湿又软又紧?”他粗着声音,带着情欲的恶意问她。

“唔…啊啊啊!爽…快…快点…再快点…王啸强…嗯!!”浅浅彻底失守了,意识沉浸在下方潮水般的快感中。羞耻感被强烈的欲望冲刷得支离破碎,她本能地想要更多。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沙发布料,小腿发颤。

王楚然依然维持着跪坐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她一只手从后方搂住浅浅的腰,防止她跌落,另一只手则来到王啸强的胯下,准确地握住了他根部因为冲撞而晃动的囊袋,轻轻捏了捏。

“子…楚然!!”王啸强的身体一僵,没想到王楚然会突然袭击自己那里。王楚然的媚眼朝他眨了眨,笑得风情万种:“别急…一会儿…也轮到我…”她的声音在嘈杂的大厅音乐和偶尔的谈话声中,显得格外蛊惑。

她的指尖沿着王啸强粗壮的肉棒根部来回摩挲,时不时轻轻勾弹他的卵袋,带来的痒麻感让王啸强的动作节奏猛地被打乱了一拍。但他很快就重新找回了节奏,并且因为王楚然的介入而变得更加兴奋。

“你们…啊啊!!”浅浅感觉王啸强抽插的速度猛地加快了,阳具像是要将她穿透一样,一下下都重重地顶撞在最深处。她的意识一片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在叫嚣。

王楚然的手来到浅浅双腿之间,手指在已经被撑开一些的穴口揉弄着,或是勾挑出一点浅浅高潮前大量溢出的蜜汁,拿到鼻下轻嗅了一下,露出了享受的神色。“真是好味道呢…不愧是强强的姐姐…情欲的味道都这么甜…”她说完,突然将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按在了浅浅湿滑敏感的蜜豆上,开始用力揉压起来。

“咿啊啊啊啊啊!!!!————”浅浅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身体瞬间僵硬,绷成了一根弦。蜜豆遭受强力揉压的剧痛和快感同时引爆,让她体内的电流窜到了极致。阴道内被王啸强狠狠冲撞着,而外部最敏感的区域也被王楚然蹂躏。强烈的内外夹击让她的大脑像是被无数烟花炸开一样绚烂,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抽搐,绷紧的双腿绷直,脚趾都弯曲痉挛。

王啸强感觉到姐姐的嫩穴猛地收缩、颤抖,一阵阵暖流从深处涌出来。知道姐姐是到了,他最后狠狠几下冲击,灼热的滚烫白浊瞬间从阳物前端猛烈地喷射而出,全都射进了浅浅柔嫩火热的蜜穴深处!

“哈…哈…啊…”浅浅如同漏气的皮球,在泄身的高潮痉挛过后,全身瞬间软了下来,瘫倒在沙发上,嘴里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声。两腿软绵绵地垂在他的腰侧,身体还止不住地微微颤栗。体内满满的滚烫液体带来强烈的充实感,而最让她感到崩溃的是,那个本应永远保持距离的弟弟,此刻竟然就这样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还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王啸强粗喘着将阴茎留在姐姐体内,感受着她温软濡湿的蜜穴因为高潮而不住地收缩,绞紧他的肉棒。浓稠的液体在她体内流淌,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血脉相连的快感。他低下头,吻在浅浅汗湿的额角,哑声说:“姐姐…好舒服…”

王楚然依然跪坐在旁边,手指还沾着浅浅溢出的液体,晶莹粘稠。她脸上带着满足而又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浅浅。她的手离开了浅浅,转而轻柔地抚上了王啸强粗喘的背。

“王啸强…该你了…也让我舒服一下…”王楚然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诱惑。她俯下身,在浅浅无力的注视下,当着她的面,主动将嘴唇贴向王啸强那还在浅浅体内半硬着、但依然狰狞的肉棒根部。她轻轻含舔着根部漏出的一点浅浅的爱液和王啸强的精液混合物,然后用舌尖向上勾勒,含住了他狰狞跳动前端的马眼,用舌头轻柔地扫动。

王啸强被王楚然突如其来的含弄弄得全身一个激灵,他的肉棒还在姐姐身体里,而他的前端却被她的好闺蜜含住了。这种禁忌和荒谬的组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他抽回了浅浅体内的肉棒,带着“啵”的一声湿响,以及拉出一股白浊丝线的粘腻感。姐姐柔嫩的小穴在高潮过后显得有些红肿,还在不断往外流出带着情欲气息的浑浊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物。

王啸强的肉棒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滚烫坚硬。王楚然张开了湿润柔软的唇瓣,带着一种优雅又淫荡的神情,将他灼热巨大的肉棒整个吞进了嘴里。她深喉吞咽,含到了极致,王啸强甚至感觉自己的卵袋都被她的脸颊触碰到。

“唔…呃啊…”王啸强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喉结耸动着,王楚然用熟练的技巧帮他口交。她会用力含吮前端,舌头灵活地在伞状头部和马眼周围反复舔舐,然后放松向下,将肉棒缓缓滑出嘴巴,直到只剩根部,再一口深喉吞进去。反复这样的吞吐,带给了王啸强一种极致的快感。她的眼睛依然看着沙发上意识混沌的浅浅,仿佛在对她说:“看…你弟弟多棒…”

浅浅全身瘫软地躺在那里,虽然高潮过后有些虚脱,但意识还是清楚的。她看到弟弟那个恐怖的巨物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然后她的闺蜜、她最要好的朋友,就这样毫不犹豫地俯下身,用嘴全部含了进去…浅浅内心最深的禁忌被王楚然这样赤裸的行为狠狠践踏,带来了又一波电流般的刺激和一种复杂的、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

王楚然享受着口中巨物带来的充实感和它特有的、腥甜的男性精液气味。她眯着眼,嘴巴像是最有经验的毒蛇一样,灵活地玩弄着王啸强的肉棒。她的眼睛看着王啸强,脸上带着满足而又玩味的笑容。

她一边吞吐口交,一边将王啸强的一只手拉向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示意他可以摸她了。王啸强的手有些犹豫地覆上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感受着属于王楚然的温软和弹性。她的腿微微分开,像是无声的邀请。

在王楚然口交的过程中,她的另一只手也伸到了自己的裙底,三下两下就褪去了自己的内裤。没有布料阻隔,王楚然饱满圆润的女性特征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阴户颜色比浅浅稍微深一些,花唇更加饱满,缝隙里能清晰看到粉红色的内壁。和浅浅高潮后的水势泛滥不同,王楚然的穴口此刻仅仅是微微湿润,带着一股干净淡雅的香气,但她主动张开了腿,露出深藏的嫩穴,显然是在邀请王啸强。

王楚然深喉将王啸强的肉棒含到了根部,然后猛地向上顶,头部狠狠地撞在了她的上颚,发出“嗯!”的一声。她将他的阳具完全放出嘴,口水拉丝,晶莹闪亮。她媚然一笑,双膝跪在王啸强身前,抬头看着他因为情欲而变得幽深发亮的双眸,带着诱惑的口吻说:“该换换玩法了…强强…不是想弹琴吗?手没力气怎么行?”

王啸强一把搂住王楚然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她柔软的身体和他炽热的胸膛紧贴在一起。在浅浅虚脱但意识清醒的旁观下,王啸强一手扶着王楚然的腰,另一只手伸向了王楚然已经半湿的私处。手指插入她阴户的缝隙,分开她略微厚实的花唇,找到里面温热柔韧的蜜穴入口。

王楚然主动分开双腿跪在王啸强腿边,方便他的手指探入。王啸强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向她蜜穴的入口。入口处有一点涩涩的感觉,不像浅浅刚刚那样湿得透彻,但他稍微用力一捅,两根手指就滑入了王楚然温暖的穴道中。王楚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嗯…强强的手指…也好舒服…”

王啸强的双指在她蜜穴里来回抽动着,同时揉捻她小巧的蜜豆。王楚然在他手指的搅动下,也很快湿润起来,更多的爱液涌出,手指进出变得流畅而带感。“啊…哈啊…强强…好湿了…嗯…”

在用手指为王楚然做了短暂的前戏后,王啸强迫不及待地挺起腰,将自己巨大粗壮的肉棒顶在了她两腿之间。王楚然很顺从地调整姿势,让他火热的阳具直接对准自己的蜜穴入口。

“嗯!嘶——!”粗壮的肉棒艰难而缓慢地进入了王楚然相对浅浅更紧实、但爱液更粘稠的穴道。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肌肉纤维被撑开的轻微痛感和强烈的饱胀感。王楚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吸气声,腰肢随着他的进入而微微向下弯曲。

“强强…插慢点…这里面…很深的…”王楚然咬着嘴唇,感受着火热的巨物在自己体内一点点前进。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王啸强的衬衫衣角,脸颊微微泛红。

王啸强也感受到了王楚然体内的紧实和温热,那里像一个精致的陷阱,吸吮着他的阳物。他挺腰猛地将肉棒全部插了进去!

“啊啊啊!——”王楚然发出了一声带着惊喜和痛感的混合高呼,全身像是过电一样酥麻颤抖。粗长的阳物直接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子宫口,传来麻木而剧烈的冲击。巨大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王啸强将王楚然揽入怀中,身体用力将她压向沙发,一边粗喘着,一边开始了快速而猛烈的撞击。“砰!砰!砰!”他的腰部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一下下带着万钧之力在王楚然的蜜穴里肆意挞伐。每一次抽送都深到极致,撞击点准确地击打在她的子宫口上。

“哈啊啊…唔!哦啊啊啊!…王啸强…要…要射了…啊啊啊啊!”王楚然仰起头,弓起身子,指甲都深深抠进了王啸强的背部肌肉里。体内的每一次撞击都像在高潮边缘跳舞,将她不断推向崩溃的边缘。浓稠的爱液混合着汗水飞溅,发出暧昧而淫靡的声音。

“一起…哈啊!楚然…和我一起…”王啸强咬着她的耳垂,感受到体内热血上涌的强烈快感。他加快速度,更加疯狂地在王楚然的体内进出,阳具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摩擦发出粘腻的水声。

“啊啊啊啊!!——我…射了!哦!————”王楚然在一声极高的叫声中,身体猛地紧绷、弓起、然后剧烈颤抖,大量的淫液从她的嫩穴里喷射而出,有的溅在沙发上,有的沾湿了王啸强的下腹。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虚脱和极致的快感同时来袭。

“唔!呃啊!!”王啸强也在剧烈的抽送中,最后闷哼一声,将滚烫粘稠的阳精全部狠狠地喷射在了王楚然柔韧温暖的蜜穴深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带来强烈的充实感,同时也将他从高潮的巅峰拉回。

王啸强和王楚然都大口喘息着,筋疲力尽地抱在一起,瘫倒在沙发上。他们的身体湿热、纠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

浅浅躺在一边,看着抱在一起粗喘的两个人,她身体虽然脱力,内心却被巨大的波澜淹没。她颤抖着手,触摸自己下方还带着胀痛感的私密处,那里湿漉漉的,全是弟弟留在里面的痕迹…还有王楚然的触碰…这是一种怎样的,混乱又疯狂的感觉…

王啸强和王楚然休息了片刻,体力稍稍恢复。王楚然软绵绵地依偎在王啸强怀里,脸上还带着情潮过后的红晕。王啸强摸了摸她光滑汗湿的背,又看向旁边眼睛睁得大大的浅浅,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王楚然推了推王啸强,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撒娇:“王啸强…热死了…全身都是汗…”她示意让王啸强帮她整理一下。王啸强于是坐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裤,然后帮王楚然拉好裙子,将她半湿的内裤塞进口袋里。他看着旁边一脸失魂落魄的浅浅,对她伸出手。

“姐姐,该起来了…不然该误点了…”他的声音虽然恢复了平日的柔和,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浅浅犹豫了一下,握住了王啸强伸过来的手。他将她轻轻拉了起来,让她也坐好。王楚然则已经若无其事地坐在一旁,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嘴唇,又稍微整理了一下发丝。

“还好啦…不热了…”王楚然对浅浅笑了一下,笑容还是那样的温柔,可眼神深处却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玩味。她又看向王啸强:“好了,强强…你可以去弹了…免得等下没位子…”

浅浅扶着沙发边缘站起身,双腿还有点软,双颊仍然泛红,下方湿润粘腻的感觉让她觉得异常羞耻和不安。但看到王楚然那平静自若,甚至带着点点笑意的样子,又看到王啸强一脸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也努力强作镇定。深吸一口气,试图让急促的心跳平稳下来。

王啸强则说:“那来一首童话?”

“别,”王楚然说:“浅浅经常半夜唱童话,耳朵生茧子了。”

“你唱童话干嘛。”王啸强看姐姐。

浅浅急道:“要你管。”

“浮夸吧。”王啸强又说。

“不要。”两个姐姐齐声道。

王啸强瞅了瞅她俩,“不是说随便吗?行,这很女人。”

他起身,忽然想起一事:“我这样上去会被认出来的吧。”

这里是上海远郊,不是外省,指不定就有人把他认出来了,然后牵连到姐姐,旅游变成粉丝见面会……

浅浅想了想,“把姐给你买的墨镜戴上。”

她觉得不保险,又把自己的女式大檐帽盖在弟弟脑袋上,咯咯笑道:“这样亲妈都认不出来啦。”

王啸强过去了,“我能使用这架钢琴吗?”

服务生抬起头,盯着打扮古怪的客人猛看,“可以,一首一百。”

内建钢琴的餐厅不常见,有些餐厅允许食客弹奏钢琴,有些不允许,毕竟你乱弹一通,把客人恼走怎么办。

但要收费的王啸强是没见过,考虑到这里是景点,各种奇葩收费也就可以理解了。

这是一架三角钢琴,黑漆铮亮铮亮,还挺新的。三角钢琴适用于大型演出或专业人士,一般家用的都是立式钢琴。王啸强没玩过立式钢琴,认识的人里头,就裴子淇有一架钢琴,还是骚包的三角钢琴。

王啸强在钢琴前端坐,腰杆挺拔,宛如竹节般苍劲。浅浅就指着他说:“我弟弟帅吧。”

王楚然“嗯嗯”两声:“帅!”

最帅的不是脸,是他的精气神!

系统虽然帮他做了面部微调,可本身的基础摆在那里,要说帅到惊动党,肯定是假的。从耐看的小帅升级成正统意义上的帅哥而已。王楚然家境不一般,见过的帅哥双手加双脚都数不过来。王啸强在里面,其实就中上水平。

浅浅皱鼻子:“不给你。”

王楚然一愣,翻了个白眼。

说话之间,钢琴声飘起来。旋律优美,柔中带刚。

“隐形的翅膀。”浅浅立刻听出自己的出道作品,撇嘴道:“还行吧。”

王楚然道:“嗯,旋律比较简单。”

这时,节奏到中半段低婉部分,走了个滑音,明快的旋律忽然变的悠扬空灵。

“咦?”浅浅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