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花痴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9,943 字
周五,下午四点。
上海电视台。
《我是歌星》节目组忙的热火朝天,搬道具、检查灯光、布置场景、对剧本……现场人来人往,都在抓紧时间工作。
导演指挥着麾下的啰啰们,就像皇帝指挥他的军队。
副导演跑过来说:“彭导,歌手来了。您要不要去见见,说一说?”
导演点点头,“你在这边看着点,多检查装置、灯光,不要出纰漏,今天是直播,全国观众都看着的。”
导演走出现场,来到休息室,黄宇腾和一个中年男人已经坐在沙发等候。两人起身:“彭导。”
“黄老师,赵老师,来的可真早啊。”彭导笑着与两人握手。
“很久没唱歌了,待会儿在现场排练一下,没问题吧。”赵老师笑道。
黄宇腾的帮唱嘉宾叫赵楠,一线明星。出道前期也在乐坛混过,属于那种能演能唱的类型,肯定没法和专业歌手比较,近几年由于歌星路子不好走,渐渐将重心转到影视行业,很多年没唱歌了。
不过既然是帮唱嘉宾,唱功反而其次,有人气就够了,真要请个天王,岂不是把风头全抢了,再说,天王也不会来这种综艺节目,因为没有意义。
黄宇腾和赵楠排练了几遍,都很满意。
彭导领着他们往休息室走:“赵老师的唱功没退步啊。”
赵楠摆手:“没以前气足了,以前唱半天,气都不带喘。”
黄宇腾打趣道:“你要是继续留在歌坛发展,没准压我一头呢。”
“去去去!”
三人谈笑间,其他歌手陆陆续续到场。
徐璐和她的帮唱嘉宾来了。
“徐老师,哎呦,老齐,好久没见你了。”
“彭导。”
“彭导。”
李学刚和他的帮唱嘉宾紧随其后。
“李老师,总算来了。”
“楚老师,久仰大名,一直没机会合作。”
“彭导好。”
然后是李荣兴和韦尔斯,每位歌手的帮唱嘉宾在娱乐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嘛是一线影星,要嘛是二线明星,但在乐坛声望极大。身后的粉丝群堪称海量,阵容强大。
简单的热络一番。在场的众歌手,没人敢拍胸部说稳胜浅浅。她没帮唱嘉宾,是个好消息。
保姆车稳稳停靠在电视台地下停车场。隔音极好的车厢将外面的喧嚣尽数隔绝,营造出一片短暂而宝贵的私人空间。浅浅窝在座椅里,没有立刻下去,眼神时不时瞥向身边的王啸强。他靠窗坐着,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他侧脸上,轮廓深邃。即便只是安静地待着,也散发出一种旁人无法触及的强大气场。
“姐,时间差不多了。”王啸强抬起头,放下手机。他看着她,黑亮的眼睛像深邃的漩涡。
浅浅没动,反倒伸出手,一把抓住他垂在膝上的手掌。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宽厚的指腹,像是在确定什么。
“不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沙哑,平时听起来甜美清亮,此刻却低回婉转,像小猫的低语。
车厢内的气氛,肉眼可见地升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燥热而私密的甜香。那不仅仅是浅浅身上昂贵的香水味,还有属于她自身的、此刻越发浓烈的女性气息。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流畅的浅色裙子,衬得肌肤欺霜赛雪,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本该清纯淡雅的打扮,在这一刻却因为她眼神里的那抹异样光彩,以及手指缠绕他时的那种黏腻感,平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王啸强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热度,不是车内的空调不足,是来自她指尖传递的渴望。他没抽回手,只是微顿。
“紧张吗?”浅浅问,身体稍稍倾斜过来,近得王啸强几乎能感觉到她鼻息里温热湿润的空气,混合着她甜腻的津液气息。
王啸强摇头,眼神锁定在她微微启开的唇瓣上,形状优美,颜色是诱人的粉红,好像盛满待吮吸的蜜汁。
“我有点。”浅浅不是撒娇,而是陈述。手沿着他的胳膊缓缓向上滑,像一条缠绕的藤蔓,指尖在他外套内侧若有似无地描画。她今天的帮唱是他,这不仅仅是一场合作,更是无数双眼睛下他们共同站在舞台上的第一次。她清楚自己的影响力,也清楚他的影响力。这样的联手,意味着什么,没人比她更清楚。
这不仅仅是台前的表演。在后台、在前往后台的路上,这份由禁忌关系编织成的暗流,才是最让她既战栗又着迷的。
她的手滑到他脖颈后,轻轻掐住他的后颈,像是惩罚,又像亲昵。她的脸越凑越近,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近距离下,她的眸子里像是点燃了簇簇小火苗,跳跃着直白的欲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颊浮起诱人的粉色,是期待,是羞怯,更多的是一览无遗的贪婪。
“紧张…”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手指绕过他的耳廓,轻轻拨弄着他耳侧的碎发,“所以,需要一点奖励…”
没等王啸强反应,她的唇就压了上来,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炽热、探寻的吞噬。舌尖迫不及待地钻进他嘴里,狂热地纠缠,搅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他肺里的空气抽空。她的唇瓣湿热,像带着微小吸盘的蠕动,发出清晰的水声,粘连拉扯。
口腔内的湿意和缠绵迅速点燃了体内每一寸沉睡的火焰。王啸强不再被动,一手搂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狂野的吻。她的腰软得惊人,仿佛没有骨头,轻易就能在他手里拗出妖娆的弧度。鼻尖摩擦着她的侧脸,呼吸纠缠在一起,肺里涌动着同一股甜腻腥热的气体,那带着爱欲的湿漉漉的味道。
他的舌尖探入她柔软温暖的深处,描摹她上颚的纹理,勾住她的舌根,与她的丁香小舌激烈的交织搏斗,发出越来越响亮湿漉的水泽声,混合着他们急促交换的呼吸声。她的喉咙里发出细碎而破碎的呜咽,像无法自抑的低吟。
吻从唇瓣向下,啃噬,舔舐她的下巴、脖颈。王啸强像是被激怒的野兽,所有的压抑都在这一刻化作掠夺性的渴望。他的手不自觉地滑进她宽松的裙子下摆,向上探去。指腹所触及的,是光滑温软的小腿,再往上是富有弹性的臀部,接着是大腿内侧,以及她藏在贴身内裤下的、最娇嫩最私密的花蕊。
他指尖隔着柔软的布料轻轻按压、揉弄那两片隆起的花瓣。她颤栗起来,嘴唇无意识地在他肩头轻咬,闷哼出声,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在加剧着她身体深处的悸动。湿意迅速透过那层布料沁出来,洇湿了他指下的面料。浅浅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紧绷,然后微弱地颤抖,腰肢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仿佛无骨的柳枝被欲望的狂风席卷。
她抬起双腿,轻轻缠住王啸强的腰身,像是本能寻求更近的贴合。她在他耳边低喘:“带了……换洗的……别弄脏……”声音又哑又碎,却透着一种直白得让人心悸的邀约。
这是绿灯,最高级别的通行许可。
王啸强不再犹豫,一把掀起她柔顺的裙摆,粗暴又直接。那件小小的白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紧贴着她那片已经肿胀充血的花苞。两片丰满娇嫩的阴唇像浸润了清晨露水,在微光下闪烁着动人的湿泽。中间一道微微裂开的小口,深邃,泛着内里的粉嫩色,正是吸吮着他手指隔着内裤带来的快感后,饱含淫水急待安抚的嫩穴入口。
他指尖拨开那条被蜜汁浸湿的蕾丝边,那层脆弱的防护像是完成了使命般被推到一边。王啸强看到了期待已久的景色——被蜜露滋养得水润欲滴的私密花园。未经束缚的,娇柔的,充斥着禁忌的引诱。
那股浓郁的女性私处特有的馨甜气味瞬间盈满鼻腔,混杂着情欲催化出的体味,异常原始而撩人。他用指腹在那充血红肿的小阴唇上轻轻划过,感觉到肌肤火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娇嫩。每划过一次,她的身体就轻颤一次,喉咙里泄出的声音也越发娇媚破碎。
“王啸强……好痒…不行…想要…”她的腿缠得更紧,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上,却拼命向他怀里缩,像是既渴望被占有又带着羞怯的本能抗拒。
他不再戏弄,指尖沿着花瓣缝隙向下探,触碰到藏匿于花苞顶端的阴蒂,那小小一颗,此刻硬得像是要跳出来,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湿意,微微触碰,就引发她身体更为强烈的颤栗。
“嗯…啊…别…”浅浅低声哀求,却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他怀里。他感受着她臀部在颤抖,蜜穴的口子在渴望地翕张,一阵阵热流像是要从里面涌出来。
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沾染了指腹上、小阴唇边源源渗出的爱液,湿润而粘稠。他的目光盯着她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脯,还有那在他爱抚下变得异常殷红、坚挺的两点樱桃,咽下一口唾沫,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将两指探向了那片深邃幽暗的穴口。
手指刚一触碰到蜜穴的边缘,那里的肌肉就剧烈地收缩,又迅速湿得能滴下水来。那不是她第一次被进入,但在面对王啸强时,她的身体仿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敏感,要渴望,像是潜藏已久的本能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归宿。
两指轻轻探入。湿滑、温暖、柔软,同时又紧致得让人心头一荡。里面像是有一个吸盘,将他的指尖向更深处拉扯。王啸强能清晰感受到蜜穴内部惊人的弹性,紧致的褶皱在他的手指下蠕动收缩,包裹着他。每一次微小的探入都引来浅浅强烈的生理反应。
“啊…进去…更里面…泽…”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像要用穴肉来吮吸他的手指。呻吟变得急切而诱人,混合着压抑的抽泣声。指尖触碰到穴道深处的软肉,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过电一样痉挛了一下。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扩充那条饥渴的窄道。指腹在她内壁上粗糙的摩擦,带起一阵阵直冲脑门的快感。温热的液体像是决堤般涌出,湿透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他落在她身上的外套。她的爱液甜腥浓稠,是她极致情动时才能分泌出的催情蜜药。
三指在蜜穴里同时进出抽送,带来的扩张感和填充感让浅浅发出比刚才更为剧烈的呻吟,像一只受伤又亢奋的小兽。她的腿缠绕着他,几乎绞断他的腰。头颅靠在他的颈窝,牙齿轻轻咬噬着他衬衫的布料,闷声喘息。他低下头,捕捉住她的唇,将她痛苦而欢愉的喘息呻吟全数吞进口中,只剩下鼻腔里细微急促的呼气声,像是两个生命体在此刻融为一体,共振共鸣。
手指在湿滑温软的甬道里快速律动,王啸强的欲望像是烈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手指带来的快感毕竟只是前奏,体内那股要被她湿软火热的内壁彻底包裹的原始渴望,才是主旋律。
他离开她的身体,没有一丝犹豫。浅浅感到身体骤然一空,有些失落地在他颈间发出细小的哼唧声。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重新被推入眩晕的高峰。
他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黑色的休闲裤和内裤被一齐拉下,暴露出了早已胀硬得发紫的庞然大物——他强壮粗长的阴茎。它高昂着头颅,狰狞而充血的冠状沟边缘因为情欲分泌出些许清澈的爱液。尺寸惊人,在空气中昭示着男性极致的统治力。
浅浅一眼就瞥见了他的分身,哪怕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根本不是一般人的尺寸!硬邦邦,笔直如铁棍,血管青筋纠缠着蜿蜒盘绕在紫黑的肉体上,充血后的直径几乎让她吞不下口水。
王啸强直接掰开她的腿,让她的双膝跪在座位上,身体弓成一个弧度。他高大的身躯俯压下来,没有多余的温柔,甚至显得有些粗暴。他一只手卡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正自己涨得发疼的性器,就这么带着几分急切,顶向了她那片刚刚被手指搅弄得极度敏感脆弱的花穴。
灼热滚烫的肉棒前端抵住柔软湿滑的蜜穴入口,光是这短暂的接触,就让浅浅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体,发出高亢破碎的尖叫:“啊…慢…慢点…好大…”
那根可怕的肉棒像是巨蟒的头颅,在爱液润滑的穴口慢慢向前推进。王啸强听到了她惊呼,却没有丝毫停顿。他感觉到她的蜜穴极致的紧缩,将他的肉棒边缘裹得生疼,那里的嫩肉像是要被挤爆,又像是极致渴求着更强的进入。
冠状沟磨开穴口,硬生生地向内挤压。浅浅发出撕心裂肺的呻吟,身体绷紧到了极点。这是一种带着疼痛的快感,刺激到身体深处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颤抖、收缩,同时也被硬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尺寸。那股巨大的异物感,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摧枯拉朽的力量,碾过她的内壁。
“嘶…哈…泽…”她仰头在他颈窝哀求低语,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他身后的座椅套。热泪混着情欲的水光从眼角渗出。
肉棒一点一点向前挺进,寸寸逼近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毫米的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激烈颤栗和呻吟的高涨。她的内壁是如此紧致、如此湿软,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活过来一样收缩吮吸。那种被极致包裹碾压的快感,让王啸强忍不住发出满足的低吼。
直到整根凶器完全没入她的蜜穴深处,将她的嫩穴彻底填满。巨大的阳具撑开她的甬道,带来惊人的饱胀感。阴茎头狠狠撞击着她花穴最深处的娇嫩花心,那里像是装了炸药包,瞬间点燃了浅浅身体所有的神经末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猛地放声尖叫,像是积蓄了许久的压抑找到了宣泄口。双手紧抓王啸强的肩膀,身体剧烈地抽搐颤抖。整个花穴猛烈地收缩,像潮汐一样将他的肉棒紧紧裹挟,反复绞杀吮吸。一阵阵痉挛般的电流从她体内爆发,从花心开始,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她高潮了,在她花穴被贯穿填满的最初几秒钟内,就达到了爆炸性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打摆子,大股大股滚烫湿热的液体从她的蜜穴深处像是决堤般涌出,湿了她自己,也濡湿了他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根部,甚至溅落到她的大腿内侧。这股淋漓的潮水带着她独有的女性气味,甜腻得发齁。
然而,高潮只是前奏。在花心剧烈抽搐收缩时,王啸强开始抽送。
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有力地向前顶弄,再缓缓拔出一点,只留冠状沟留在她的穴口,接着再狠狠地捅进去。这样的活塞运动,在他看来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她极致紧缩火热的甬道缠绕着他阳具上的青筋血管,每一次进出都是销魂的摩擦。
“哈啊…哈啊…不行…浅浅…”浅浅还沉浸在第一次高潮带来的酥麻和失神中,还没回过神,更强烈的快感就排山倒海地袭来。他顶得又深又狠,每一记都直捣她的花心,每次抽出一点点,那残留的空虚又让人无比渴求下一次的填满。
她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膝盖在他怀里无力地跪着,整个下半身都被他架了起来。腰肢在他粗壮手臂的钳制下弯曲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臀部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向上抬起又落下。白皙大腿内侧因为摩擦而泛起红晕,上面粘着她淌出的淋漓爱液。
王啸强开始加快速度,不再是缓慢的进入,而是充满力量和侵略性的贯穿。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极致,将她体内的脏器像是要顶出来一样。低沉的撞击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响,啪叽啪叽,那是皮肉撞击挤压和体液拍打的暧昧响动。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光洁的肩头,又热又烫。而她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不受控制的破碎呻吟和娇喘。
“啊…深…好深…啊…唔嗯…操…啊…用力…王啸强…求你…啊…”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将自己的脆弱和渴望全然展露。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花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叫嚣,疯狂地索求着阳具更激烈地贯穿。
王啸强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将自己所有的力道都贯注在腰腹上,狠命地耕耘着她的小嫩穴。那湿软的嫩肉像是最有魔力的磁铁,牢牢吸附着他粗壮的阴茎,恨不得要将它彻底吞噬进去。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能感受到体内有一股电流蹿过,极致的麻痒混合着饱涨的快感。
他在她湿滑得像是抹了油的穴道里凶狠地抽送,动作连贯,毫不停歇。双腿并拢将她纤细的腰紧紧夹住,随着身体的前后律动,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研磨旋转,将内壁上的所有敏感点反复刺激。
她再一次要高潮了,甚至比第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花心像心脏一样开始疯狂跳动,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快感叠加而来,直冲脑顶。她仰起脖子,像一只在绝望中寻求拯救的天鹅,发出高亢、濒死一般的啼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声音拉长,像是要刺破耳膜。身体的痉挛变得更为剧烈,肌肉紧绷,关节咔咔作响,身体僵硬到极致,只有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抽动,极力榨取着他硕大滚烫的阴茎。大股滚烫的女性潮水再度涌出,伴随着更加淋漓的大量液体,将身下的真皮座椅都濡湿了一大片。浓烈的女性气味混合着一股腥甜的爱液气息弥漫整个车厢。
这次高潮持续的时间更长,更令人失神。她像一条脱了水的鱼,只在他插在体内的肉棒下才能得以喘息。身体因为高潮后的脱力而虚软,汗水湿透了额发,狼狈又带着劫后余生的满足。
但王啸强并没有结束,他粗喘着,俯身压住她软下来的身体。体内火烧火燎的欲望,需要更彻底的宣泄。他变动了一下姿势,扶着她的腰,让她双膝继续跪在座位上,将她的臀部稍微向后抬高,以便自己更顺畅地插入。
他挺直腰身,将自己的肉棒从湿滑不堪的穴道里完全拔出,伴随着啵地一声清脆的吸吮水响。阳具上裹满了她黏稠晶莹的爱液,顺着龟头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被打湿的大腿和座位上。然后,他扶着粗硬的性器,转了一个方向,抵向了她身后紧闭的幽深穴口——那是只有极少数情况下才会开放的禁区。
蜜穴刚被耕耘蹂躏到虚软肿胀,身后的甬道此刻却未经开发,收缩紧致得像未被踏足的处女地。肛门处的褶皱层层叠叠,只因紧绷而微微颤抖。
“姐…”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沾了些她大腿内侧的爱液,又朝着自己阳具上吐了点唾沫,作为扩张前的准备。指腹在那朵紧致的菊花瓣上缓缓摩挲,试图用柔软的指腹先进行安抚。
“嗯?什么…不行…那是…啊!”浅浅不明所以地低声回应,但在王啸强的指尖触碰到她肛门时,猛地一个激灵。她本能地挣扎,收紧臀部,试图逃开。那里太过私密、太过脆弱,光是想一想,她就觉得身体一阵僵硬,难以言说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而来。
王啸强箍住她乱动的腰肢,没有停止指腹的轻柔按压。沾满爱液的手指在那褶皱的小菊花上轻轻揉推,感觉到其惊人的弹性和紧缩力。他倾身在她耳边,用最温情又最具侵略性的语调低语:
“相信我…会很舒服的…放松…姐…”
那一声轻唤“姐”,混合着他此刻野兽般又蛊惑人心的气息,像是某种特殊的咒语,穿透她最后一层理智。她是他的姐姐,这是禁忌,但这禁忌的甜美和刺激,此刻被他亲自放大到极致。她无力反抗,身体僵硬着,内心在尖叫挣扎,但最原始的本能却奇异地开始适应,甚至隐隐期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王啸强没有继续玩弄,感觉到肛门处的紧绷稍有松弛,便直接用指尖抵住最内里的褶皱,带着强行突破的架势,狠狠向内探去。那里比前面的蜜穴要紧得多,也干燥许多,即使涂抹了润滑也依然艰难。第一节指关节陷进去,仿佛卡在了一个窄小的套子里,发出细微的撕裂感,让浅浅身体瞬间一僵。
“唔…”她闷哼一声,想要缩紧身体拒绝,却被王啸强牢牢固定。他的指腹感受到肛门内部褶皱紧密的纹理和火热的温度,内壁是如此敏感而脆弱。他试着小幅度转动手指,同时深呼吸。
接着是第二根手指。强行的扩张带来了更尖锐的痛感和更强的撑开感。浅浅不受控制地呻吟,臀部拼命想后缩,却无济于事。两根手指勉强挤进紧绷的肛门深处,探索着里面尚未开发过的甬道。那里不像阴道湿滑充满弹性,更显干涩紧致,充满了禁忌感。
“放松…宝贝…深呼吸…”王啸强一边扩张,一边轻柔地哄骗,他的声音像催眠师。感受到里面的肌肉在强行抵抗后开始一丝一丝放松,他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猛地拔出手指,在肛门口留下湿黏的指痕。在他身下,他蓄势待发的阳具因为等待而胀得血管都要爆开。他没有给浅浅反应的时间,双手捧住她浑圆饱满的臀部,调整好角度,带着十足的决心和一往无前的气势,对准那还在痉挛的小菊花,狠命向前贯穿。
巨大的肉棒头顶开紧绷的穴口,坚硬的龟头就像破土而出的蘑菇,势不可挡。浅浅发出短促尖锐的惊叫:“啊!疼…不…”痛感、灼热、撑裂、异物感,所有的感受像爆炸一样在她身体深处炸开,冲毁了她的神经。她的臀部下意识向前逃避,却撞上王啸强铁铸一般的腰身,被死死顶了回去。
“嗯…”王啸强也发出一声闷哼,并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征服的极度快感。阳具顶端的软肉似乎被锋利的肛门括约肌切割摩擦,带着难以言喻的刺激。那里的紧致,是他阴道无论多紧也无法比拟的,仿佛活生生要把他的阳具绞断一般。
肉棒粗暴地向前推进,发出艰难挤压的声音。干燥紧绷的肛门甬道在巨大阳具的挤压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是极致痛感,也是禁忌征服的巅峰。整根巨物就像打桩机一样,顶着她扭动逃避的身体,强行向内部掘进。
“啊啊啊…太…太大了…进去…不…不要…”浅浅语无伦次,挣扎哀嚎,眼泪刷刷流下。肛门内部像着了火一样灼烧刺痛,肌肉无法负荷如此粗壮坚硬的插入,痉挛,绞紧,想要把入侵的巨物排出体外,却反而更强烈的包裹着他。
“嘘…就进去了…最后一点…”王啸强在她耳边喘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也被这极限的紧致挤压得充血发痛,青筋暴起得仿佛随时会裂开。但他不能停,这种直插灵魂的紧绷感,远超之前的任何快感。
终于,在一声剧烈的碰撞和浅浅高亢至极的泣血尖叫中,他的阳具,完完整整地,彻彻底底地,完全没入了她最深最紧的后穴深处,狠狠地抵在了直肠前壁上。巨大的肉棒像铁柱一样楔在她身体里,带来几乎让她失去知觉的痛感和前所未有的撑胀。整个肛门被硬撑开到极限,柔软脆弱的内壁被血管暴起的巨物毫无保留地蹂躏。
剧痛带来的极致刺激,反而激发了更强烈的情欲。身体在拒绝,心理在羞耻,但感官在疯狂地索求。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阳具上扭动,那种极致的填充感和禁忌快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战栗的,上头的酥麻。
王啸强在她体内巨大的阳具下开始抽动腰身,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开始了在他姐姐紧致得令人发狂的后穴里的活塞运动。每次顶入都深到直肠,狠狠撞击内部的软肉,再发出带着皮肉摩擦拉扯感的轻微声响拔出。每一次撞击,浅浅都会发出高亢而变调的叫喊,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至极的情欲。
“啊!别…别…疼…啊啊啊!要坏了…进去…快…唔嗯…出去…快出来…”她在求他停止,却又在本能地要求更多更猛烈的占有。
他将她的臀部向上抬高,保持更深的插入角度,动作不再有丝毫保留,如同野蛮的进攻,高速而强力地撞击。整个后穴在他的阳具下像是要被捣碎揉烂。粗大的性器在里面反复犁耕,摩擦过每一寸未经开发的土地,带来的快感、痛感、撑胀感混合,让浅浅身体深处爆发出第三轮的潮水——不是从前面,而是肛门深处挤出的些许透明粘液,那是极致疼痛和刺激诱发出的本能润滑,带着原始而特殊的腥甜味。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背后光滑的皮肤上,滚烫。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碎,像断断续续的风箱声,混合着无法克制的啜泣。他猛地向前顶到最深处,同时身体向下压住她,在她耳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宣布自己即将喷薄的来临。
“要给你…都给你…乖…”
浅浅知道意味着什么,羞耻和极致的快感让她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抖。她抓紧了他,像抓住救命的稻草,在高潮的漩涡里浮沉。
王啸强在她紧窄温热的后穴深处,伴随着腰腹剧烈的抽动,爆发出了压抑已久的欲望洪流。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像是子弹一样,冲击着她直肠的前壁,瞬间填满那逼仄幽深的空间,撑开,膨胀,再顺着肉棒退出的缝隙向外流淌。男性腥热的气味充斥着她身体深处,从内而外。
她尖叫着达到新一轮高潮,身体强硬地僵直,双腿在他身上缠紧,整个人因为过度刺激而无力抽搐,灵魂像是被抽离身体。巨大的快感、羞耻、疼痛、禁忌,所有的感受交织在一起,在她脑子里炸开一片绚烂又黑暗的烟花。身下的座位早已一片狼藉,她的体液、他的精液混杂,散发着浓烈又甜腻的味道。
王啸强最后猛地向前一顶,发泄似的在她的身体里重重碾磨了一下,然后缓慢而毫不留恋地将充血肿胀的阳具从她被肏到肿胀颤抖的后穴里完全拔出。
她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座位上,全身都在微微发抖,汗水和泪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呼吸声急促而凌乱。臀部,特别是后穴那里,像是火烧一样滚烫疼痛,肌肉还在本能地收缩、向外排出进入她体内的灼热液体和异物感。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王啸强大口喘息,缓过一口气后,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完全占有的姐姐。她娇媚狼狈的模样,带着刚刚承受过的淫乱痕迹,却激发了他更深的、带有禁忌的满足感。他扶起她,她的双腿还在打颤,几乎无法站立。
“还能走吗?”他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宣泄而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但看向她眼神里,依然跳跃着一丝未褪的火焰。
浅浅身体发软,瘫在他怀里,像一个刚刚经历过灭顶之灾的幸存者。她下意识地蜷缩身体,下体火辣辣的疼痛和异样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太深了,太满了,那里像是要裂开。她颤抖地吸了口气,感受到后穴还粘黏着灼热湿滑的液体,让她有种要把王啸强体内留下的东西全排出来的冲动。
“拿纸…还有…换…衣服…”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濒死的低语,眼角还挂着泪痕,带着未消退的生理高潮的余韵。
王啸强点了点头,拿过湿巾粗略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黏腻液体,特别清理了她臀部和下体,将她大腿上淌落的淫液精液擦去。他动作虽然带着体贴,但也看到了她那片肿胀潮红,还在不甘地翕动颤抖的花穴和被暴力对待后红肿紧绷的后穴口。清理完,又拿出一套新的衣服给她换上。虽然只是同一款式的干净衣服,却勉强将她从之前的凌乱不堪中拯救出来。
看着她在他的帮助下颤颤巍巍穿好衣服,掩盖了身下不堪的痕迹,恢复了平时明星光鲜亮丽的模样,王啸强的眼里闪过一丝幽暗复杂的情绪。这份刚刚经历过的禁忌快感和身体深处的纠缠,将在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地方,永远持续下去。
她强撑着,整理好自己的发型和表情。重新回到平时那个光彩照人的大明星,只有微红的眼眶和未平息的急促呼吸,能泄露刚才经历了何等疯狂的侵犯。
他们沉默着,一同推开车门,走向候场区。一跨出车厢,外面的喧闹和人潮像是骤然闯入一个平静湖面,打破了之前那片充斥着淫靡潮水的私密世界。周遭所有好奇、探究、审视的目光一瞬间全部集中到他们身上。
浅浅恢复了她大明星的从容,只是在目光掠过某个方向时,眉宇间有一闪而过的冷淡和嘲讽。她没有看向徐璐,只是用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谁管她呢”的眼神回应着周围。
左等右等,浅浅姗姗来迟,身后还跟一位俊朗年轻人。这年轻人不面生,至少节目组的人,还有几个参赛歌手都认识他,帮唱嘉宾就不认识他了。
“王老师,你终于来了。”彭导热情的迎上去,却只是和浅浅颔首,一把握住王啸强的手,笑容堆在脸上:“王……老师。”
这称呼也是尴尬,姐弟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