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小姐姐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0万 字
王啸强看向被吓坏了的女孩,她满脸泪痕,眼泪弄花了妆容,像只小花猫儿。发现王啸强在看自己,眼眶立刻蓄满泪水,呜呜呜哭起来。
又是一起红颜祸水事件,所以说王啸强最讨厌夜店这种地方,不,他厌恶所有放纵自我的场所,在酒精的刺激下,很多人会压制不住心里的邪念,做出平时不敢做的事。强奸、打架……不是没有夜店斗殴死人事件。
这件事上,浅浅都不敢触他逆鳞,白天无所谓,晚上去KTV也要征求弟弟的同意,弟弟说去,就带弟弟一起。弟弟说不能去,她就乖乖回家。
王啸强冷冷瞟了一眼吐着酸水的刘总。
中年人察觉到他的目光,怨毒阴狠:“小杂种,你等着被砍死吧,今天谁都别想走。”
这场仗打输了,好在这里是主场,很快就会有人过来。
王啸强一句话不说,拎起酒瓶就往中年人脑袋上砸,砸的他闷哼一声,昏厥过去,鲜血长流。
凶狠的气焰别说几个女孩,就算自诩桀骜不驯的毕国伟也目瞪口呆。
真不怕把人打死啊。
这还不够,他提着酒瓶在包厢溜一圈,很没高手风范的补刀,逮着人的脑袋就下狠手。
毕国伟给这位大侠跪了。
王啸强不是大侠,更没有高手风范,不信奉追责一把手那套。
带头大哥可恶,打人的小弟就不可恶了?想的美,一个都不放过。
实话说,这群纨裤子弟被人吊打他瞒喜闻乐见的,风水轮流转,他们未必没有这样欺负过别人。
我是个愤青,懒得管你们这些社会蛀虫。
可他挺喜欢半吊子徒弟李东来,这是他的脑残粉,你这辈子能有几个脑残粉?徒弟被打成这副模样,师傅袖手旁观,再就是感情投资了,裴女王神神秘秘,认识了这久,仍然觉得她是镜中花水中月,朦朦胧胧看不清楚。
王啸强一直打算把裴女王发展成自己的人脉,而不是“侄儿家教老师”、“普通朋友”这类标签。
卖人情给女王大人,不现实,退而求其次,从她侄儿侄女这里投资。
狠狠发泄一通后,王啸强拨通手机,彩铃刚响起,裴女王磁性悦耳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从几十公里外传来:“王啸强?”
“你侄儿我徒弟被人打了,来不来?”王啸强半开玩笑道。
迪丽热巴沉默几秒,声音依旧冷静:“你搞不定?”
“人我给打趴下了,不过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要裴姐来摆平,再就是李东来挺惨的,估计得住院,还有个姑娘吃了点亏,我寻思着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算,所以帮她们打电话求助。”
“我知道了,在哪里。”迪丽热巴这才透出几分郑重。
王啸强报了个地址,挂断电话。
几个男生有点凄惨,身上无数脚印,鼻青脸肿,不知道被扇了多少个耳光,伤势最重的是李东来。至于几个女生,在沙发上排排坐吃果果,从头到尾嘤嘤嘤……
王啸强当即掏出手机,往几个男生方向一丢,骂道:“不是家里很有背景么,自己打电话搬救兵去。妈的,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学大人逛夜店,遇事个个废物。”
纨裤子弟们羞愧的低下头,抓起手机,轮流打电话,老老实实给家里长辈通报情报、求援,待会,这家夜店注定会招来各路牛鬼蛇神。
王啸强对待男女双重标准,小女生们哭个不停,他就走到裴子淇面前,摸摸头:“出了这种事,第一时间给你小姨打电话,或者给我打电话。”
裴子淇吸了吸鼻子,好勉强才止住泪,眼圈微红,委屈道:“手机被摔了。”
王啸强瞪眼:“刚才在餐厅就应该通知我了……算了,不说这些,以后别来这种地方,知道没有。”
裴子淇抬眼,小心翼翼看他一眼,又低下脑袋,娇柔语气:“哦。”
说话的同时,不着痕迹的偷看着王啸强精悍的上半身,肌肉曲线分明,腹肌凸显,悄悄红了脸。
再看向哭的最凶的丫头陈妍希,这丫头其实眉眼很精致,瘦削瓜子脸,大眼睛,是个小美人。就是这身打扮让人不敢恭维。浅浅说过,谁喜欢给人当大熊猫围观。所以她从不把自己打扮的惹人注目。陈妍希却反其道而行。
王啸强捡起落在地上的餐巾纸盒,递到陈妍希面前,尽量柔声道:“别哭了,以引为戒。”
想了想,越俎代庖的补充道:“女孩子要自尊自爱,这身打扮就很有问题。”
短到大腿根的短裤,裸露双肩吊带衫,搭配上不良家的烟熏妆,难怪会让人误会。
陈妍希痴痴看着王啸强,忽然红了脸蛋,低头,好半天,细若蚊吟的声音:“谢谢。”
王啸强差点没听到。
大概十五分钟,一队警察冲入包厢,为首的中年警察左右四顾,看见鼻青脸肿凄惨无比的毕国伟,魁梧身躯狠狠一颤,差点吓尿了,扑过来嘘寒问暖,喝令手下赶紧拨120叫救护车。
随着警察进来的还有KTV老总,瞧见这一幕,一个劲儿的抹虚汗。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包厢号都是他告诉刘总的。这年头有钱人太多了,来这里玩的小屁孩不少,他没在意几个高中生。只叮嘱别过分,教训一顿就行。
看杨队的神色,小屁孩们似乎有点背景。
正当这位老总思考着如何利用关系善后,撇清责任,又一队警察冲进来,后来者与前者不是一个局的。接着第三批第四批警察赶到,短短半小时内,这家KTV共来了三十号警察。
KTV老总此时已万念俱灰,失魂落魄。
完犊子了。
纨裤子弟们被送到附近一家三甲医院,每人一间独立病房,好生安置这群少爷们。小题大做,除了李东来脑袋缝了三针,其他人并无大碍,只是看他们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把那位副所长给吓坏了。硬生生安排他们住院。
迪丽热巴姗姗来迟,她赶到医院的时候,李东来正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
裴女王扫了一眼纱布包裹脑袋的侄儿,淡淡道:“又打架了?”
兄妹俩噤若寒蝉,一句话都不敢说。
裴子淇下意识看向王啸强,好像他是自己的顶梁柱。
女王大人积威深重。
“裴姐,这事不怪东来”王啸强替徒儿求情。
迪丽热巴点点头,歉意道:“你没受伤吧。”
王啸强摇摇头。
李东来当即道:“王哥一个人挑翻十几人,他可厉害了。”
迪丽热巴横了一眼,轻轻道:“多嘴。”
李东来果然闭嘴。
“打算怎么处理?”王啸强也多嘴,问了一句。
迪丽热巴犹豫一下,“依照我的脾气,得在牢里蹲几年,那家KTV自然别想开了,在上海这点能耐裴姐还是有的。换成那几个兔崽子家的长辈,会做的更狠更绝。”
王啸强“哦”了一声,不发表意见。
子女被打成这样,哪个父母不炸毛。
“今天的事谢谢你了,我送你回家吧。”迪丽热巴笑容端庄。
“裴姐,看你见外的,咱们什么关系。”王啸强试图拉近两人的关系。
迪丽热巴微笑:“裴姐欠你个人情。”
小姨带着王啸强离开后,李东来眉飞色舞,“我师父厉害吧,都说了是武林高手,你还不信。瞧瞧,十来号人,砍瓜切菜一样。”
裴子淇出奇的没有反驳,扭头看向窗外,不理他。
病房的门推开了,陈妍希探头探脑进来,脸上烟熏妆已经洗干净,清清秀秀的小美人儿,眼波明亮,张望片刻,见病房就裴子淇兄妹老,似乎有些失望。
“你怎么来了。”李东来一愣。
陈妍希白眼道:“反正不是来看你,你师父呢。”
“我小姨送他回去了,干嘛。”
“想当面说声谢谢。”陈妍希小声道。
“不用谢,我王哥常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李东来豪气的摆摆手。
陈妍希扭捏道:“那,那你有他的手机号码吗?”
裴子淇一脸古怪神色。
这妮子发情了吧。
李东来眼色就差了,愣头青一般道:“都说了不用谢。”
陈妍希急了,“你丫废话多,我谢他又不谢你,手机号码拿来。”
李东来:“……”
迪丽热巴开的是那天司机接王啸强去别墅的奥迪A8,不过司机没在,她自己开车。
王啸强跟着她离开医院大楼,迎面就看见一个紧身黑T恤的精瘦男子走来,身后跟俩啰啰。
熟悉的打扮,熟悉的气质。
“裴姐,你手下?”王啸强说。
“不是,”迪丽热巴摇摇头:“我前夫养的一条狗。”
前夫?
王啸强被两字震的不轻,果然还是有小姨夫这种生物存在,迪丽热巴宛如熟透了的蜜桃,和姐姐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雏儿不一样。她有丈夫不奇怪,但出于男人都有心态,王啸强感觉一阵酸溜溜。
精瘦男人走近,卑躬屈膝做派:“嫂子,曹哥让我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
迪丽热巴摆摆手。
“那就走吧,”精瘦男子腰杆笔挺,一丝不苟,“曹哥还等嫂子回去吃饭。”
“不着急,我先送个朋友回家。”
他这才看了王啸强一眼,说:“小兄弟住哪里,我代替嫂子送回去。”
迪丽热巴仅有的一点耐心用完,置若罔闻,领着王啸强往奥迪A走。
精瘦男人往前挡了一步,“嫂子,让曹哥等久了不好。”
“不好?我把你沉黄浦江会不会好一点。”迪丽热巴眯眼。
王啸强听这话就想笑,“把你沉黄浦江”是她的口头禅。
不料精瘦男子脸色一变,如避蛇蝎退后,不敢再说话。
迪丽热巴坐入驾驶位,亲自充当司机。
王啸强打开车门钻进去。
车子发动,迅速钻入夜幕。
精瘦男子望着车子驶远,在前方十字路口左转,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他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
“刚才和故人吃饭,接到你电话就过来了。”破天荒的,迪丽热巴解释一句。
“前夫?”王啸强试探。
迪丽热巴漠然,点头:“是的。”
“真没想到裴姐也嫁人了。”他是真心佩服,哪位大佬娶了这个女强人。
迪丽热巴杀气四溢瞥一眼后照镜里的某人。
浑然不觉自己无意中说错话的王啸强脸色如常,唏嘘不已。
“依然驾驭不住。”王啸强嘀咕一声。
迪丽热巴听懂了,咬牙:“就该把你沉黄浦江。”
王啸强吃了雄心豹子胆:“像裴姐这样的弱女子,我一只手打十个。”
我一只手就能把浅浅按在沙发像条无法翻身的咸鱼。
这句话如果对浅浅说,姐姐就要不服气的和他PK,对裴子淇说,那丫头会恼怒的骂人。对王楚然说,王家姐姐心情好时会小小撒娇一下:你舍得对这么漂亮的姐姐动手?
迪丽热巴的性格,选择无视王啸强的话,大概是觉得太幼稚,懒得搭腔。
王啸强在小区门口与迪丽热巴告别,掏出钥匙开门,大厅黑暗,静悄悄的。两位姐姐早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王啸强起床洗漱,十分钟后,王楚然穿睡衣走出房间,王啸强就坐在客厅里等着,他们养成谁先起床谁等对方的默契。
七点半晨练返回,王啸强意犹未尽,打算晚上继续锤炼身体,运动也会上瘾的。
八点,王楚然出门上班。
浅浅懒床到九点才起床,穿小熊睡衣,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秀发乱糟糟的。
“早饭都凉了,你帮我放微波炉转转。”浅浅扭头吩咐沙发上研究股票的弟弟。
王啸强一溜烟跑进厨房。
浅浅匆匆吃完早饭,洗漱之后,就回房间睡回笼觉。到了中午,王啸强叫她吃饭,她不情不愿的起床,坐在沙发发呆,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傻愣着做啥,吃饭了。”王啸强在餐桌边招手。
姐姐眼波一瞥,撇嘴道:“没胃口,不想吃。”
“有小鸡炖蘑哦。”
“不吃不吃。”姐姐烦躁的扭扭身子。
“你辟谷了?”王啸强纳闷,“还是大姨妈来了。”
不对,姐姐的大姨妈不是今天。
“要你管。”浅浅瞪眼。
王啸强摸不准她发哪门子神经,自己默默吃起来。
自从名气渐旺,姐姐上班几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反正明星艺人不需要打卡上班,她又没有通告,自由的很。以前经济危机时,坚持每天打卡,月底拿全勤,估摸着是几首歌的版权够花了,她又恢复懒散猫儿的生活作派。
吃了饭,王啸强在客厅看沪指大盘,姐姐坐在沙发另一头,低头玩手机。
期间,姐姐看了王啸强好几次,他始终盯着计算机,眼神专注,好像不远处自己这张千娇百媚的脸蛋还不如他的计算机屏幕吸引人,浅浅生气的把手机往沙发一摔,囔囔道:“我腰酸,王啸强你给我揉揉。”
“你腰酸什么啊,你最近又没练舞。”王啸强愕然。
“就是腰酸,就是腰酸。”浅浅鼓着腮,赌气道:“凭什么能给你楚然姐揉,就不能给我揉?”
王啸强愣了愣,他心里升起怪异的感觉,她是在吃醋吗?看着我和王楚然亲密,她心里不舒服?莫名的,心里涌起几分欢喜和激动,随即想到那天响亮的耳光,他把杂乱的思绪甩出脑袋,应该只是姐姐变态占有欲。
“姐姐的要求我一概答应。”王啸强又变回嘴甜的,会哄姐姐开心的好孩子。
“就嘴皮子利落。”
浅浅就趴在沙发上,让弟弟隔着小熊睡衣帮自己揉腰,惬意的眯起凤眼。
“舒不舒服,小姐姐。”王啸强说。
“小……小姐姐。”浅浅如遭雷击,白皙的脖颈凸起一层鸡皮疙瘩。
“真恶心。”她说。
“是挺恶心的。”
王啸强也被自己恶心到了,这称呼果然不适合用在亲姐身上。
浅浅把酝酿许久的话说出来,“阿强强,你还年轻,找女朋友不急。王楚然家在京城,似乎蛮有背景,古人不常说“门不当户不对”,婚姻就悲剧。”
妈的智障。
王啸强真不知该如何吐槽,浅浅时而热衷为他和王楚然牵桥搭线,时而又说你们不合适是没有好结果的……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是啊是啊,有姐姐就好了呀,女朋友什么的完全没必要。”王啸强嘲讽道。
“知道就好。”浅浅料不到弟弟如此识相。
“小姐姐。”王啸强故意恶心她。
浅浅又发鸡皮疙瘩。
揉完姐姐的小腰,浅浅又道:“我肚子饿了。”
王啸强道:“你就是作,叫你吃不吃,午饭还有的剩。”
姐姐皱了皱鼻子,哼一声表示抗议,“我不要吃饭,我要吃杏仁豆腐脑。”
“那叫外卖。”
“我要吃东风路那家店的,他们家不配送外卖。你给我去买。”
“我没空,忙着呢。”王啸强老大不愿意。
“给我买,给我买。”姐姐大长腿一阵乱踢,不断把王啸强往沙发外推。
王啸强握住姐姐白嫩玉足,脚趾圆润,细腻柔软。眼睛注视着她灵动眸子,姐弟俩视线交汇,浅浅脸蛋悄悄爬上一抹嫣红。那丝微红,像一点火星,在王啸强胸口瞬间点燃一片燎原的烈焰。他手里温存的玉足不再只是足,而是引他神魂颠倒的导火索。柔软,温润,足尖的肉肉饱满而娇嫩,带着姐姐特有的幽微甜腻体香。王啸强的手顺着小腿线条向上,感受着滑腻紧致的肌肤在指腹下游走,姐姐穿着小熊睡衣,宽松的布料此刻成了最惹眼的禁区。手指轻柔地向上游移,经过她膝窝处的一点嫩肉,引起她轻微的战栗。王啸强没有立刻放开,而是将她的脚抬高一些,放在自己腿上,弯下腰,对着那粉嫩的脚趾尖落下极轻的一个吻。
浅浅愣住了,脸上酡红瞬间像晚霞般炸开。这个弟弟今天怎么回事?不光握着自己的脚,还亲了一下!她心跳得像要炸开一样,呼吸都跟着乱了,眼眸湿漉漉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王啸强。沙发狭小的空间此刻充满了危险又刺激的气氛。王啸强没有停,沿着足背向上吻,用舌尖勾勒出她精致的脚踝曲线,舌头在细腻的皮肤上流连,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她身体轻轻的颤动。浅浅下意识收紧脚趾,指甲微微陷入他大腿的衣料,喉间逸出极轻微的呻吟。
“强强……痒……”她的声音低弱得像羽毛,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痒吗?哪里最痒?”王啸强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侵略性的热气呼在她腿上。他没有再往上亲吻,而是把她的玉足拿到嘴边,舌尖灵巧地探入她的趾缝,仔仔细细地舔舐每一条缝隙,每一寸肌肤,甚至用舌尖顶了顶那圆润可爱的脚趾腹。
“啊……呃……”浅浅再也忍不住,细软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大长腿绷紧了,膝盖轻微抖动。羞耻、刺激、莫名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从小抱到大,看光了摸光了的弟弟,会用如此、如此、淫荡的方式来对待她的脚!王啸强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眸里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情欲,那股熟悉的占有欲,此刻混合了更深层的、令人颤栗的欲望。他松开姐姐的脚,改为扶住她的小腿,沿着宽松的裤管边缘向上抚摸,直到手指探入裤管内,触碰到更柔软的大腿根部肌肤。
“你今天怎么这么、这么怪……”浅浅双颊绯红欲滴,像个熟透的蜜桃。她的身体在王啸强手下不安地扭动,却奇异地没有推开他。是气恼吗?也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心底那隐秘的悸动和期待。她想要拒绝,想扇他一个耳光,就像上次一样,可全身像是灌了铅一样,使不出一点力气,连大声斥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羞怯的哼咛。
“怪吗?哪里怪了?”王啸强凑近她,目光落在她因激动而上下起伏的胸脯,小熊睡衣宽松,却遮不住她丰满的曲线。他的手从裤管里抽出,改为轻轻撩开她的睡衣下摆,直接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触碰到她光洁细滑的肌肤,激起更猛烈的战栗。他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那里比小腿更加柔嫩敏感。手指抚过腿根与阴毛交界的柔软三角地带,浅浅猛地绷紧了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弓起了背。
“别……王啸强……停下……”她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不是害怕,更像是情欲被引爆前难以抑制的本能反应。手指碰触到那一簇细软的茸毛,王啸强感觉自己的肉棒瞬间胀痛发硬,隔着裤子也昂首挺立起来。他低头在她耳边哑声呢喃:“不是腰酸吗?我帮你好好揉揉……”说话间,手指更加大胆地向上探入,目标直指姐姐那羞藏的嫩穴。小熊睡衣滑到了她的腰际,露出她平坦结实的小腹和饱满挺翘的臀部。王啸强双手按住她两侧腰窝,用力揉捏,感受着她软弹的腰肢和臀肉。
浅浅嘤咛一声,再也撑不住,将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只留下绯红的耳尖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因为情欲而微微发颤的臀部。王啸强手指找到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触碰到了下面柔软的布料。那布料已经被身体分泌的潮水打湿了一些,微湿的触感通过指尖直接传到王啸强的神经。他没有急着去碰穴口,而是用手指揉捻起内裤包裹下的丰盈肉丘,感觉指腹下的嫩肉在颤抖,布料随着他的动作与妹妹穴口摩擦,带起更强烈的电流。
“唔……啊啊……别……哥哥……别碰……”浅浅终于不再顾忌称谓,本能地将那个她久违却又渴望的称呼脱口而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逃开,却被王啸强死死按住,腰间传来的按压感和腿根传来的羞耻快感双重夹击,让她理智瞬间崩塌。内裤的布料薄薄一层,完全隔不住手指的热度和力度。王啸强探进更多手指,分开湿漉漉的布料,终于触碰到姐姐柔嫩湿润的嫩穴。穴口肉缝微合,在湿意的包裹下,透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泽。指尖刚触碰到穴口软肉,就感到一股暖流渗出,她的蜜穴已经等不及,自发分泌出了大量的蜜汁。
“已经这么湿了……是想要我帮你揉揉吗?”王啸强的声音更哑了,充满了邪恶的蛊惑。他的手指伸入姐姐滑腻的蜜穴中,触感温热而柔软,指尖在蜜穴褶皱间滑动,将爱液搅得一片模糊。一指、两指,随着王啸强手指的探入,浅浅猛地闷哼一声,身体更加剧烈的颤抖起来,手指在紧致的嫩穴中抽插研磨,那种内壁紧缩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脑海中只剩下阵阵空白。
“啊哈……里面……里面好满……唔……哥哥……动啊……快动……”羞耻和快感同时袭来,浅浅把脸埋得更深了,断断续续地发出渴求的低语。手指被姐姐湿润的穴肉紧紧吸附,暖流不断涌出,很快就浸湿了王啸强的手指和她的内裤。蜜穴内壁柔软细腻,湿滑异常,每一下进出都带着让人发狂的摩擦声和液体搅动的咕嘟声。
王啸强被这种声音和触感刺激得快要炸裂,他不光用手指抽插姐姐的蜜穴,另一只手也探了上去,隔着小熊睡衣按住她鼓起的奶子。姐姐的奶子形状圆润,隔着布料揉捏,依然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用力按揉着她的乳峰,捏弄着她睡衣下隐约可见的乳头,姐姐又是一声痛快的呻吟。这种一边玩弄着她的私处,一边按揉着她胸脯的感觉,让王啸强内心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
手指在嫩穴里不断加速,带动了更多蜜汁流出,湿意向下蜿蜒,打湿了沙发一小块布面。王啸强感受到穴肉变得更加火热,内壁的收缩更加频繁而强烈。姐姐的呼吸急促,整个身体紧绷着,像是蓄满了力气,即将爆发。王啸强俯下身,将姐姐的脸从靠垫里抬起,她的双眸迷蒙湿润,写满了情欲和求饶。唇色殷红,微微开启,散发出最诱人的信号。王啸强不再犹豫,将嘴唇覆了上去,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香舌交缠在一起。这是一个火热、深沉的吻,充满了兄妹间最禁忌的甜蜜。
吻到深处,姐姐口中的空气被剥夺,只剩下唇舌缠绵的水声和她细碎的呻吟。王啸强的手从她穴中抽出,姐姐身体一个激灵,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吟。下一秒,滚烫粗硬的肉棒,带着饱满的液体,顶在了她湿润的嫩穴口。没有前戏的犹豫,巨大的充实感瞬间顶开了穴口的嫩肉。王啸强深吸一口气,顶着穴口轻磨了两下,感受着她入口处的紧致和温暖,在姐姐情动的身体和渴望的眼神中,挺动腰胯,将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推进了那紧致滑腻的蜜穴。
“唔……呃啊……”巨大的充实感瞬间淹没了浅浅所有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哽咽。温暖、湿滑、紧致的内壁层层包裹上来,仿佛要把他的肉棒彻底吞噬进去。姐姐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都陷了进去。尽管羞耻,但穴内的快感是如此强烈而直接,那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法抗拒地迎合着,腰肢下意识地收紧,主动迎合他的深入。
“感觉……到了吗?里面……哥哥的肉棒……”王啸强顶在最深处,粗硬的肉棒将她窄小的蜜穴填得满满当当。那强烈的压迫感和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快感直冲脑海。弟弟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带着浓厚的占有欲和情欲,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啊……嗯……嗯哈……好深……涨死了……”浅浅身体开始颤抖,一股更强烈的电流顺着肉棒连接的地方窜上来,蔓延至全身。穴肉敏感至极,被粗硬的肉棒碾磨着,每一寸都被来回刺激。王啸强感受着姐姐蜜穴的紧致,像是有无数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那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开始挺腰加速。
规律的撞击声开始在沙发上响起,肉棒进出嫩穴,每一次抽出带出一声湿腻的“噗叽”,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姐姐急促的吸气和情不自禁的呻吟。王啸强将姐姐趴着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让她翘起臀部,更方便自己深入。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姐姐颤抖的身体,听见她放肆的叫床,以及近距离感受着她嫩穴对他肉棒的吞吐。
“好紧……里面真骚……叫出来……再骚一点……”王啸强用力撞击着,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最里面的软肉,带出姐姐更崩溃的呻吟。肉棒摩擦穴壁,内壁上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流,弄湿了他自己的裤子,也打湿了沙发一大片。姐姐的臀肉在他腰胯的撞击下欢快地弹跳,发出诱人的啪啪声。
“啊啊啊……呃……快……快要……啊……哥哥……快点啊……嗯哼……”浅浅完全沉浸在身体的快感里,理智已经被冲得一干二净。她双腿跪在沙发上,翘起的臀部像是引诱王啸强去更加用力撞击的邀请函。汗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靠垫上,和从身体里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王啸强低头,咬住姐姐圆润的肩膀,在那里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痕。口中含糊不清地低吼:“要你……全部都给你……今天操死你……骚货姐姐……”淫秽露骨的词语,在情欲最盛的时候从弟弟口中说出,像是最强的催情剂,瞬间炸开了浅浅脑海里的最后一丝矜持。
“来啊……嗯哈……快弄死我……骚屄受不了了……要你的鸡巴……要你的精液……啊啊啊……”她放声大叫,将所有的理智和道德都抛诸脑后,身体只是随着弟弟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迎接他凶猛的抽插。穴口和嫩穴内壁都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充血发烫,甚至有些隐隐的肿痛,但这疼痛反而带来了更极致的刺激和快感。她感觉自己要融化了,身体深处像是被火烧灼,渴望着被灌满、被泄洪。
王啸强看着姐姐潮红的身体和因为情欲而失神的双眼,感受到自己肉棒根部传来的阵阵抽搐感,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他抓住姐姐的腰,将她狠狠拉向自己,肉棒更加深顶入蜜穴最深处,在她的敏感点上不断摩擦碾磨。
“姐姐……要射了……接好哥哥的精液……嗯!”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滚烫的白色液体,带着腥甜的味道,瞬间冲破了王啸强的肉棒,喷射而出,灌入了姐姐温暖紧致的嫩穴最深处。一股股热流涌入身体,强烈的饱胀感和冲顶的感觉,让浅浅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抓着沙发垫子,指节都发白了,穴肉瞬间痉挛收缩,一股巨大的电流瞬间从下体传遍全身,她达到了潮吹和高潮,蜜穴猛烈地收缩着,吞噬着弟弟的精液,一股股的液体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了沙发一大片。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发出满足又疲惫的呻吟。
王啸强趴在姐姐背上,感受着她穴内强烈的收缩和痉挛,自己也达到了顶峰,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颤。温热的液体在他肉棒上残留,又被她潮水般的爱液冲刷稀释,沿着缝隙流出。空气中充满了情欲高涨后的腥甜气味和温热的湿意。
两人就那样保持着趴伏相连的姿势,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浅浅浑身无力,双腿发软,软绵绵地趴在沙发上,感受到下身黏糊糊的饱胀感和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心底升起一阵荒唐的满足感和更强烈的羞耻心。怎么、怎么就和弟弟做到这种地步了?可是,身体深处那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却像毒药一样诱惑着她。
王啸强缓了过来,退出仍旧在抽搐吸吮着的嫩穴,拔出瞬间,姐姐的穴口被带出长长一道白浊和晶莹的液体,空气中啪叽一声轻响,然后更多的混合着爱液的精液顺着她的穴口滴落。湿漉漉一片,妹妹柔嫩的穴肉经过激烈的抽插变得充血微肿,穴口微张,流出混杂的液体。王啸强看到这情景,眼中情欲非但没有减退,反而因为看到自己的杰作而更盛。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将手探下去,用沾满了自己精液和姐姐爱液的手指,轻柔地将流出来的淫液重新涂抹在她红肿的穴口和周围的大腿根部嫩肉上。粘腻的触感让姐姐忍不住低吟。
“都是哥哥的味道……留着,嗯?”王啸强声音沙哑地说道,指尖蘸着体液在她阴阜上的绒毛处画圈。浅浅身体软绵绵的,只能任由弟弟为所欲为。那种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感觉,和身体残留的极致快感,让她又羞又恼,却无力阻止。
过了好一会儿,王啸强才彻底退开,给姐姐拉好了歪斜的小熊睡衣,尽管湿痕和味道再也遮不住了。他站起身,平复着紊乱的呼吸,腿根黏糊糊的感觉让他知道自己裤子上也沾了不少痕迹。他看着趴在沙发上,头发凌乱,脸蛋绯红,身体还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姐姐,眼中的情欲依然浓郁。
“起来洗洗,我去给你买豆腐脑。”王啸强的语气听起来就像刚刚只是给她做了个普通的按摩,然后随口应下了买东西的要求。这种若无其事的样子,反而让浅浅的心乱得更加厉害。怎么能这么平静?明明……明明刚刚做了那样、那样的事情……她感觉脸上热得快要烧起来,双腿之间更是火烧火燎,黏腻得让她难以忍受。
王啸强没注意到,丢开姐姐的玉足,无奈道:“等着啊。”姐姐能跟自己撒娇,说明那天的事情彻底揭过,她不会和老爷子打小报告了。嗯,再也不用担心去德国看骨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