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又见鬼畜任务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2.5万 字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于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
微博静了,毫无征兆的静了,真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键盘侠也有沉默的时候。
一直到歌曲唱完。静默的弹幕终于回神,然后炸了。
王啸强和两个姐姐,再次见到被弹幕洗频道的现象,白色字幕中混合着蓝、红、紫等多种颜色的字幕,把节目给覆盖了。
“尼玛,一首歌差点把我唱高潮了。”
“我操啊!”
“青花瓷?古风歌?原创?”
“原创,又见原创。尼玛,把我给唱哭了。”
“心里好难受,妈的,最讨厌这种歌了,不讲道理的把你拉入悲伤黯然气氛。”
“都别哔哔,让我回味三分钟。”
“厉害了我的大胸妹,这次我不黑了。”
“这歌真的神了,谁说浅浅要被淘汰,我第一个不服。”
“脸肿了,好痛。”
“大胸妹别哭,哥哥喂你吃大香肠。”
“这词太有意境了,江南水乡,细雨靡靡,长长的青石板路蜿蜒在河边小镇,描绘着牡丹的青花瓷器,穿着仕女服的江南女子……不自觉就浮现出这种画面。”
“我爱死这个女人了,黑木耳我也要。”
王啸强恰好看到这里,没忍住,噗一声笑出来。
浅浅恼怒极了,毫不留情的死掐王啸强胳膊,王啸强就躲,浅浅不依不饶。
“楚然姐,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看我不狠狠修理浅浅……”王啸强不忘拉上王楚然一起玩,嬉闹中转过头来,猛的一愣,只见王楚然痴痴望着计算机,素白的鹅蛋脸,泪痕遍布。
“楚然姐?”王啸强与姐姐对视一眼,柔声道。
王楚然慌乱抹去泪水,故作轻松,笑道:“没什么,这首歌太好听了,有点感触。”
王啸强看见姐姐悄悄用口型朝自己说:“女文青!”
对哦,王楚然是北大中文系的女文青。
文青是种病啊,尤其女文青是病入膏肓患者。她们多愁善感,她们心思细腻,她们很容易代入到各种各样的悲伤剧情里,一秒入戏。如果你在马路上发现某个妹子无缘无故嘤嘤哭泣,要嘛失恋了,要嘛文青病犯了。
为了缓解王楚然的文青病,王啸强机智的转移话题:“浅浅,你的唱功还是有点瑕疵的。”
浅浅歪着脑袋,一脸“我看你这张嘴如何开天花”的表情。
“首先,你的肺活量很好,这是成为出色歌手的基础。其次,你对唱歌的方法,不管是呼吸还是换气节奏,都如火纯情。但我要说的是,你的歌,缺乏感情。就拿这首青花瓷来说,感情投入有了,但不够强烈。高低音转换的时候,你真的只是在转换高低音,感情变化却不大。低音时,你应该把悲伤黯然的感情融入进去。高音时,感情不减反增,可你完全没有,你像一只从天空掉落的乌鸦。”
“什么意思?”浅浅眨巴眨巴漂亮眸子。
“匀速直线啊。”王啸强教训道:“真正的灵魂歌手,首先打动自己,然后打动观众。你光打动自己,打动观众却不足,你应该唱到所有人都悲伤哭泣,那才功德圆满。”
姐姐撇撇嘴,“没把所有人唱哭,真是对不起哦。”
今天是周五,好久没陪王啸强打游戏的姐姐,忽然良心发现,觉得这段时间委实冷落了单身狗弟弟,于是提出要和王啸强打一盘。可如今的王啸强,早不是当初那个打游戏耍论坛的衰仔。白天做家教、看盘、关心重视姐姐的人气变化,委实没时间沉浸在游戏里。空闲之时,他更愿意跟王楚然献殷勤,看能不能把这位姐姐追到手。
因为大家都住一起的缘故,王啸强反而不好意思甩糖衣炮弹,你想想,肉麻兮兮的话抛出去,得不到响应,然后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那不得死于尴尬癌啊。
所以说距离产生美,我甩完糖衣炮衣弹,得不到响应,没关系,拍拍屁股走人,深藏身与名,第二天再接再厉。
相处方式不同,追求方式也要做相应改变。
王啸强采取日久生情的计划,日子的日,没有别的意思。
夜深了,王楚然洗澡。
浅浅在客厅做简单的拉筋动作,俯身去摸脚尖,牛仔短裤包裹着的臀部愈发浑圆,像熟透的水蜜桃。
王啸强靠躺沙发,欣赏姐姐玲珑浮凸的身段,顺便畅想一下未来。
好死不死,叮一声,系统发布新任务:“抚摸浅浅的屁股,成功奖励九十点积分,失败扣除相应积分。”
好久不见,鬼畜任务……
节操这东西,人没有,系统也不见得有。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转头回屋睡觉,绝不欣赏浅浅的身材……
王啸强满脑子都是槽。
上一次的鬼畜任务,是趁着浅浅睡觉,亲吻她的唇。
见浅浅自顾自的拉筋,王啸强一边假装看四处的风景,一边靠近姐姐,然后迅速摸了她屁股一下,趁姐姐没反应过来,囔囔道:“走开走开,别挡路。”
“哼!”浅浅果然被吸引注意,冲他娇哼一声,挪开几步。继续她的拉筋运动。
王啸强满心得意的回头沙发,点开系统接口一看,任务显示:未完成!
笑容顿时僵硬。
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你想怎样。
王啸强很想打开脑子揍系统一顿,考虑到受伤的是他。还是算了。
触碰姐姐屁股不难,王啸强不是没打过她屁股。但系统显然不会和你玩文字游戏,总结经验,打屁股不是摸屁股,姐姐可以忍受被他打屁股,摸屁股又是另一层意义。打屁股可以理解成教育姐姐,摸屁股是怎么回事,猥亵吗?浅浅估计要跟他拼命。
简单的触碰不算摸屁股?一定要向电视上演的那样,满脸写着“我在调戏你”那样摸屁股?
王啸强得承认心里欲求的事实,他刚才看着姐姐臀型完美的背影,想法稍稍多了点。
王啸强坚决表示自己只是单纯的“灵光一现”。
那么问题来了,是摸还是不摸呢。
王啸强打开系统接口,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剩余积分:205!
这还是算上那天在迪丽热巴家无形装逼获得90点。
换取古琴高级精通技能,花费150点,目前的积分点,最多再让他兑换一种高级技能,他就会面临财政枯竭。
而《歌星》节目才第四期,中途若再来几次变故,他未必有足够的积分应付状况。
因此这个任务绝对不能放弃。
那么问题又来了,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姐姐屁股呢?
神不知鬼不觉有点困难……
看灰机……然后迅速摸一下。不行不行,除非姐姐没触觉,否则就算外星飞碟来了,也掩饰不了被弟弟摸屁股的事实。
而且刚才也试过了,行不通。
少女,我看你天生丽质一表人才,尤其臀骨惊奇,可否让在下来摸骨称量一番?
这个也不行,巴掌说来就来。
忽然,王啸强灵机一动,想起网上一个段子。顿时有了主意。
“姐,我最近身体出了点状况。”王啸强咳嗽一声,吸引姐姐主意,然后语气故作沉重。
浅浅还是很关系弟弟的,闻此言,忙道:“什么状况?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姐姐送你去医院。”
“属于疑难杂症吧,”王啸强想了想,抬起自己的右手:“我的手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有时候会不受控制的做一些奇怪的事。完全不是出于我本心那种。”
说着,他毫无征兆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又清脆又响亮那种。
姐姐震惊了,匆匆跑过来,慌道:“呀,还真是。”
“嗯,完全不收我控制的。”
“啪!”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是多动症吗?强迫症?我上网查查。”浅浅掏出手机。
王啸强见铺垫的差不多了,面不改色的摸向姐姐的翘臀。不忘重复:“应该是强迫症吧,总之我也控制不住。”
宽厚的手掌贴住丰满臀,没有陷手瑕疵,像是触摸质感温润玉,稍稍用力,立刻感受到手掌回馈回来的惊人弹性。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手感。
王啸强体会着姐姐臀部的美妙手感,脑海中“叮”一声,任务完成。紧接着,“啪”一声,左脸火辣辣的疼痛。
“怎么办,我的手也得了不受控制的毛病。”浅浅扇完巴掌,后退几步,冷笑:“差点就真信你了。死变态。”
我去,你怎么不按套路走!
王啸强捂着脸,欲哭无泪: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王楚然换上睡衣出浴,头发湿漉漉的披散,睡裙下,两条白嫩嫩的小腿纤细莹润。她看见客厅里的姐弟俩,愣了愣,好笑道:“你们又怎么了。”
浅浅躺靠沙发,瞧着二郎腿,双手抱胸,虎着小脸,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
王啸强垂头丧气坐在她稍远的位置,不敢靠近,满脸沮丧。
一个月的相处,王楚然已经能敏锐察觉到这对姐弟的关系变化,什么时候是玩闹,什么时候是真正闹别扭。
浅浅斜眼瞥了王啸强一下,起身拉着王楚然回房:“楚然我们走,别理这个变态。”
摸姐姐屁股的变态。
王楚然被她牵着走进屋里,不忘扭头朝王啸强投来疑惑的眼神。
王啸强张了张嘴,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
任务没完成,赔了夫人又折兵。
【新增场景:姐弟三人夜未央】
王啸强坐在沙发里,脸上的火辣疼痛是生理的痛,心里的郁闷是双重的憋屈——系统任务失败的痛和被亲姐姐羞辱性抽脸的耻。尤其最后那句“死变态”,像带着倒刺的毒针扎在他神经上。他当然不愿做纯粹的“变态”,但内心深处被那弹性惊人的翘臀、被拉筋时玲珑浮凸的身段勾起的邪火却也真真切切。浅浅走开前那轻蔑又不乏得意的眼神,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嘲笑他的伎俩。该死!
他抬头,看着浅浅拉着王楚然走进她们的卧室,房门被带着一丝恼怒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能想象到,关上门后,那两抹纤细的身影会说些什么,十有八九是浅浅又会告状他的“变态行径”,而王楚然也许会扮演知心姐姐的角色,好笑地听着。
心里一团乱麻,恼怒,尴尬,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望,以及面对“鬼畜任务”必须完成的压力。怎么办?这次不仅失败了,还彻底惹毛了姐姐,让她对自己警惕万分。王楚然看他的眼神也透着疑惑和几分探究。他想起了自己对王楚然的心思,想起了大家住在一起的不便。可鬼畜任务没有留给他犹豫的机会。系统的任务说明是“抚摸”,不是“偷摸”或“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也许坦白一点?也许制造一个更亲密的、不可抗拒的环境?
挫败感刺激了他骨子里冒险和冲动的一面。他不想就这么算了。积分固然重要,但被姐姐看出端倪后这种复杂的尴尬和隐秘的渴望,反而更刺激着他想越过那条线。王楚然……她泪眼婆娑的模样总在他眼前晃荡,那份敏感、脆弱、与青花瓷共鸣的文青气息,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复杂的情愫。一个清纯、内敛的北大才女,与张扬热辣的浅浅……他脑中混沌的欲望开始滋生出更荒谬的想法。
鬼使神差的,他没有像往常失败后垂头丧气地回自己房间。鬼畜任务,就用鬼畜一点的方式完成吧。他起身,走向浅浅和王楚然的房间门。指尖触到冰冷的门板,他犹豫了短短一瞬。门内偶尔传来浅浅带着鼻音的几句话和王楚然轻柔的回应。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这声音更像是挑拨了他内心那根不安分的弦。他轻轻叩门。
门内传来压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浅浅在问:“谁啊?”
“是我。”王啸强压低声音回答。
短暂的沉默后,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细缝,露出浅浅那双猫儿般的眼睛,瞪着他,警惕又带着不满。“干什么?你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王啸强,别以为姐不敢揍你第二次!”她声音虽然压低了,但能听出强忍的怒意。牛仔短裤、运动背心的拉筋打扮还没换,曲线在昏黄灯光下依然诱人。
“姐,我不是来找事的。”王啸强脸上摆出沮丧又诚恳的表情,这会儿可没胆子玩花招了。“我……我就是想跟你道个歉。刚才我是瞎胡闹,真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真诚地懊悔,虽然内心一部分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趁机朝房间里瞥了一眼,只见王楚然坐在床边,已经换上了一件浅蓝色的丝质睡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手里拿着本书,抬头看他,眼神果然带着疑惑。长发还微微湿润,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睡裙领口不低,但柔软的丝绸顺着她的锁骨线条落下,安静柔和,和浅浅身上的紧致背心短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浅浅的眼睛里仍然带着审视:“只是道歉?真假的?”她没完全相信他。
王啸强点点头:“真的,我惹姐姐不开心了,睡不着……姐你不是问我是怎么回事吗,我真的不知道我的手有时候是怎么了,我自己都吓一跳。也许应该去医院看看。”他故作玄虚地提了一下刚才那个拙劣的谎话,试图赋予它一点点真实感,同时暗示自己“身体有状况”,希望能稍稍卸下浅浅的防备。
浅浅果然皱起了眉头,但脸上敌意少了一点。女人嘛,多多少少对一些身体的异常有些心软。更何况是他弟弟。
“那,那你别动了啊,自己进屋好好躺着去!”浅浅似乎松了一口气,语气 softened了一些。
“我想跟你们说说话……对不起我刚才惹楚然姐也掉眼泪了。”王啸强继续他的攻心战术,搬出了王楚然。他知道浅浅对王楚然的在意。而且他确实想跟王楚然搭上话。
这回王楚然也说话了,声音轻柔,带了点她惯有的温柔:“没事的王啸强,我……我只是听歌有点感触。”她的声音在浅浅之后响起,有种抚平波澜的柔和感。
浅浅看看王啸强,又看看屋里的王楚然,表情有些犹豫。最后,她似乎还是顾念着王啸强脸上残留的红印和可怜兮兮的表情,以及王楚然在场可能对她形成某种制约。她把门稍微拉开了一些:“就站门口说两句,不准乱跑。”
王啸强抓住这个机会,立刻侧身挤进了房间,不等浅浅关门,他已经自己一步跨进去。
“哎!你干嘛!”浅浅低呼一声,瞪着他,但也没把他推出去。也许是因为王楚然在场,她不太想爆发肢体冲突,免得在“好姐妹”面前丢人。
王啸强站在门口,故作姿整地搓了搓手:“嘿嘿,我保证不乱跑。”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浅浅和王楚然一人一个床头柜,上面摆着一些女孩子的零碎,空气中弥漫着刚洗完澡的、淡淡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混合香气,还掺杂着王楚然身上丝丝缕缕的书卷味。一切都那么私密,带着女儿家的芬芳,让王啸强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拍。两个女孩的卧室……以前这是禁地。
浅浅看他一眼,眼神里的审视又加重了几分:“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哼,楚然你别理他,他就是变态!”她没放过再次重申这一观点。说完,她并没有走远,只是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抱臂站着,看着他,那件紧身的运动背心勾勒出她引人注目的胸部轮廓,即便是站姿,包裹在牛仔短裤里的浑圆臀形依然夺目。
王啸强感受到她充满挑衅的目光,心里有些发虚,但更多的,是那种禁忌感带来的莫名的兴奋。王楚然坐在床边,并没有附和浅浅的指控,只是温和地看着王啸强,手里还拿着那本书。她的腿收了起来,盘坐在床上,露出的睡裙下是白皙的小腿。
王啸强咳了一声,打破沉默:“那个,姐你唱得挺好的,楚然姐也是因为你唱得有感情才哭了嘛。你下次感情再放多点,保准能唱哭一火车的人!”他努力说点缓和气氛的场面话,但提到“感情”、“唱哭”,又不免想到王楚然刚落下的泪。
“哼,马屁精。”浅浅白他一眼,但脸上神色又缓和了一些。她就吃软不吃硬。
王啸强瞄了瞄王楚然,见她依然安静地听着,没有被他和浅浅的插科打诨打扰,似乎又回到了她自己的思绪里。他走近了几步,在王楚然床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楚然姐,你还好吗?是不是歌词写到你心里去了?”他问得温柔而关切。
王楚然抬头,望着他,眼里还有一丝未褪去的雾气:“嗯……是啊。”她轻叹一声,把书放到床头柜上,交叠的双腿轻轻晃了晃。“总觉得歌里写的那种遗憾、那种距离,让人心里难受。”她的声音依然很轻,透着淡淡的忧郁。
王啸强走得更近了些,在她床边半蹲下来,放柔了声音说:“没事的,那毕竟只是歌。生活会更好的。”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拍拍王楚然放在被子边缘的手。
王楚然像是有些惊讶他靠近,身体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她的手修长、温软,王啸强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指尖。就在这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了上来。眼前是两个最亲近的女人,一个是给了他挫败和欲念的张扬姐姐,一个是此刻在他身边显得柔弱、需要安慰的知性姐姐。被拒绝的挫败、隐藏的欲求、禁忌的冲动在狭小的卧室里,混合着洗浴后的温暖气息,瞬间爆发。
他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的触碰,手掌翻转,握住了王楚然的手。她的手很凉,有些僵硬。他没有松开,而是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更低了:“楚然姐,我……我好像又控制不住了……”他不是演戏,这句话有一半是真的,身体里的某种躁动让他无法再保持常态。他的目光在她那双略显脆弱的眼睛、泛着红晕的脸颊、然后缓缓下滑,落在她露出的白皙脖颈,再往下……丝质睡裙包裹下,纤细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胸线,都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王啸强,你干什么……”王楚然的声音带了明显的慌乱,想抽出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她下意识地朝浅浅看去。
浅浅一直在一旁抱臂观察着王啸强的举动,见他不仅进了房间,还敢直接上手拉楚然姐的手,表情立刻从警惕转为惊讶,然后又带了些怒气:“王啸强!你不是说道歉吗?你又要闹什么鬼?”她说着就迈步走过来,似乎要制止他的举动。她牛仔短裤包裹的翘臀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愈发勾人心魄。
王啸强抬头看向走近的浅浅,眼里不再是之前的窘迫和无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驱使的孤注一掷的火焰。他意识到自己今晚不可能全身而退了。既然被叫做“变态”,被系统逼迫着要“摸”,那不如干脆变态到底,按照心里最深处那些压抑已久、羞于启齿的念头来做。这里有两个最了解他的、最亲近的女人,一个热辣,一个温柔,都被困在同一间私密卧室里,对他而言,这种境况本身就已经是极致的刺激。
“姐,这次不是控制不住……”他没有松开握着王楚然的手,另一只手猛地抓住走过来的浅浅的手腕,“是根本不想控制。”他的声音低哑,眼神带着一种平时少有的压迫感。
“你、你!”浅浅被他抓住手腕,腕骨在他的掌握中显得如此脆弱,她感觉到了他掌心的温度和不寻常的力度。再看他的眼神,竟然有种全然陌生的侵略性,这让素来强势的她心头猛地一跳,生出几分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惊惶。她的怒吼声也低了下来,“你要发什么神经?”
王啸强没有回答,他拉着浅浅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同时用力把王楚然冰凉的手往自己身下拉,让她靠向自己。突如其来的双重拉扯,让两个姐姐都重心不稳。王楚然发出压抑的惊呼,身体前倾,睡裙顺着身体滑下更多。浅浅则是踉跄一步,差点跌倒,胸前饱满的柔软随着她的动作在紧身背心中大幅晃动,她惊怒地想要挣开。
然而王啸强没有给她们机会,他手臂用力,几乎是将两个女孩同时扯到了他半蹲的身体前。在她们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他倾身向前,对着两张因为震惊和惊惶而微张的嘴唇,猛地吻了下去。
他的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带着征服的急切和强烈的欲望。他首先堵住的是浅浅那张刚刚骂过他“死变态”的、此刻还带着恼怒的唇。另一张嘴几乎同时覆上王楚然微凉、柔软的唇瓣。他一手揽住浅浅的腰肢,一手揽住王楚然因为惊讶而僵硬的后颈。舌头霸道地闯入浅浅的口中,去追逐、去纠缠她躲闪的舌头,感受她口腔中淡淡的甜味和温热气息。同时,另一边,他的唇只是紧密地压在王楚然的唇上,没有舌头的纠缠,像是害怕吓坏她,却用全身的力量传递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
浅浅呜呜挣扎着,手用力拍打他的胳膊,但很快,她的挣扎力度弱了下来,震惊逐渐被一种更强烈的情感所取代——不甘心被吻,却也对弟弟突如其来的亲吻感到羞耻、茫然、甚至一丝古怪的兴奋。而王楚然则是全身僵直,睁大了眼睛,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设想过,弟弟王啸强会、会……
王啸强的吻在浅浅口中逐渐加深,舌头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搅动起她的津液。他感觉到浅浅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发软,反抗变得绵软无力。她的呼吸开始急促,鼻子发出轻微的“嗯……嗯……”声。与此同时,他缓缓离开王楚然的唇,目光在她带着泪痕、此刻惊得一片茫然的鹅蛋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而吻向她的耳廓,舌尖轻轻扫过她冰凉敏感的耳垂,又温柔地、诱惑地含住、吮吸。他知道,相较于强吻,这样带着情色暗示的轻柔挑逗也许更适合突破王楚然的防线。
被王啸强舔舐耳朵的感觉让王楚然敏感的神经猛地一颤,浑身过电般涌起一股酥麻感。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咿呀……”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但王啸强的手臂箍得死死的,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热烘烘的,像烧着了她内心的最后一丝冷静。
浅浅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脸颊涨红,胸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听见王楚然那边传来动静,转过头(在王啸强的吻没有完全放开的情况下,只能艰难地转头),看见弟弟竟然在舔王楚然的耳朵!这个发现像点燃了火药桶,刚才被强吻的羞恼瞬间转化成了针对王楚然和弟弟的联合“变态”行为的怒火!
“王啸强!你!!”浅浅猛地推开他,同时另一只手想要去拉开王啸强和王楚然。她的嘴唇湿漉漉的,嘴角还拉出一点透明的津液。她呼吸急促,眼神混乱,带着被冒犯后的强烈情绪和看到不该看场景的震撼。
王啸强在推搡中顺势拉着两个女孩站起身。他被浅浅推得后退了一步,嘴离开了她诱人的湿润唇瓣,但他另一只手仍然搂着王楚然的腰,并顺着丝质睡裙往下滑。在浅浅推开他攻击他的瞬间,他另一只手的拇指边缘擦过了王楚然睡裙包裹下的柔软臀部边缘——触感如此轻柔顺滑,完全不同于浅浅牛仔裤下惊人的弹性。仅仅这一触,便让王啸强大脑瞬间一片轰鸣,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这就是鬼畜任务要他“抚摸”的质感吗?该死!这手感太过分了!
“别、别闹了!”王楚然慌乱地按住王啸强在她腰侧乱动的手,脸红得像要滴血,身体紧张得快要绷断。被弟弟同时这样冒犯,让她感到羞耻和无法适从。
“闹?”王啸强低哑地重复这个词,眼神在她和浅浅身上扫过。“姐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变态?”他带着一丝邪气的笑,重新搂住了浅浅几乎扑过来阻止他的身体,手臂紧紧环住她紧致的腰肢。“那既然是变态……不如就让变态做些变态该做的事情?”他说着,拇指极快地隔着布料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摩挲了一下。柔软富有弹性。系统任务“叮”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提示任务完成!但王啸强这会儿完全顾不上去看积分,他的大脑已经被触感和肾上腺素淹没了。
浅浅被他这毫不掩饰的挑逗动作激怒了,全身猛地挣扎,想要肘击、膝顶。她的战斗力虽然不强,但在极度的羞恼下还是很有爆发力的。然而王啸强早就料到她的反应,一手箍着她腰不让她挣脱,另一只本该去抓王楚然的手,此刻却伸出去,用力揉捏住浅浅的左边臀瓣!指腹隔着牛仔布料清晰地感受着那丰润惊人的曲线,那种弹性质感让他呼吸都重了。他的拇指就在臀缝边缘不安分地滑动摩擦着,发出布料轻微摩擦皮肤的声音。
“啊!!”浅浅尖叫一声,是羞耻,是怒极,身体瞬间僵硬,再也使不出力气反抗,任由他肆意在她最敏感丰满的部位摩挲揉捏。她大脑里只剩下“弟弟怎么可以这样!”“在楚然姐面前!”和“好羞耻……可……为什么会……”混杂的念头。她的脸瞬间烧红,眼神乱瞟,根本不敢看一旁脸色也同样难看的王楚然。她感到牛仔裤下的皮肤在发热,那被抚摸揉捏的臀瓣酥麻到像是要融化。
王楚然看到王啸强的举动,也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呼,脸颊苍白中透着不自然的红晕。她看着浅浅全身僵直任由王啸强在她臀部“动手动脚”,又听到浅浅那压抑着愤怒和羞耻的叫声,心里的冲击巨大。她虽然温柔文静,但毕竟也是正常女孩,面对这样的场面,手足无措到了极点。
王啸强得寸进尺,嘴唇贴上浅浅的耳垂,低语:“姐,好软……系统说了,要我摸,这回满意了吧?”他的声音带着促狭和浓厚的欲望,让浅浅感到一阵战栗。她的臀部在他的手下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颤抖着,那种丰满得要溢出牛仔裤的曲线被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出深痕,弹性十足地回弹。
浅浅几乎要哭出来,咬牙道:“混蛋……你别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王啸强松开捏着浅浅臀瓣的手,却转而将手臂下伸,穿过她牛仔短裤的下缘,伸进了她双腿之间。浅浅惊恐地绷紧身体,发出更尖利的低叫,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要干什么!!”她拼命并拢双腿,想要夹住他的手。
然而牛仔短裤并非无法逾越的屏障,王啸强的手指已经伸到了牛仔布料的掩盖下,直接碰触到了她柔软的、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指腹向上滑动,摩擦着腿心的嫩肉,感受着她肌肤温热柔软的质感。浅浅的下身因为羞耻和惊恐而绷紧痉挛,腿间的温度升高。
与此同时,王啸强另一只手一直搂着王楚然的腰,手指从腰线边缘缓缓探入了王楚然的丝质睡裙之下,直接触摸她背部的光滑肌肤。王楚然因为王啸强的突然举动、以及亲眼看到王啸强在浅浅身上如此大胆而羞耻的行为,大脑嗡嗡作响,她想挣扎逃开,但双腿有些发软,被王啸强搂住腰的手臂也让她动弹不得。当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指滑入了她的睡裙下,在后背上缓缓移动时,她全身猛地一个激灵,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微弱的颤抖,身体本能地僵住。她只感觉到那手指带着电似的沿着她的脊椎向上滑动,然后又向下,停留在她睡裙覆盖下的、臀瓣最上方的弧度上。手指轻轻按压、感受着她臀部柔和、却同样充满弹性的曲线。虽然没有牛仔裤那样极致的丰满感,但丝绸睡裙下的触感却更为私密和敏感。
王啸强感觉到王楚然身体的颤抖,低头贴在她耳边轻声说:“楚然姐……你的身体……也好美……”他的声音极轻,带着一种引诱和魅惑的意味。他的手从王楚然背后缓缓滑到身前,从睡裙的下摆处探入,直接触摸她睡裙下的柔软肌肤。另一边,他在浅浅大腿内侧的手指已经越过界限,触摸到了她牛仔裤边缘下的阴毛!细软的卷曲覆盖在那一片禁地上,手指轻轻扫过,让浅浅像触电般浑身一抖。
“嗯哼!”浅浅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不再是纯粹的愤怒,而带了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区域被他隔着裤子抚摸,酥麻感沿着神经向上蔓延,让她小腹发热,那里仿佛正在收缩,变得湿润。她惊恐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王啸强另一只手从王楚然睡裙下向上,抚上了她光洁的小腹,又缓缓移向她睡裙内空无一物的胸部,手指绕过她纤细的腰肢,贴上她身前光滑的肌肤。丝绸的冰凉与王啸强掌心的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裙,激发出一种更加诱惑的感官体验。他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说:“别怕,楚然姐……把不开心都忘了……感受我……”说着,他的嘴唇落在了她脖颈细腻光滑的皮肤上,轻轻吮吸着,用舌尖描绘着她颈动脉的跳动。
王楚然被他贴近怀里,感受着他温热坚实的身体、灼热的呼吸以及脖颈处密集的吻,浑身止不住地发软。她能感觉到王啸强放在自己腰侧、缓缓往下滑的手指,触碰到她睡裙下的光滑臀瓣,像在细致地感受和揉捏她的身体曲线。这种羞耻和惊恐混合的、被最亲近的弟弟以这种方式碰触的感受,彻底摧毁了她维持文雅冷静的防线。眼眶再度涌上湿意,却不是因为感伤青花瓷的歌词,而是因为身体被激起的从未有过的、无法控制的酥麻和悸动。
浅浅感觉到王啸强在她大腿根部作乱的手,那个混蛋竟然摸进了她的牛仔短裤!更让她羞恼的是,他竟然还敢在她和王楚然之间,同时对她们“下手”!这份当面侵犯的嚣张,激起了她心里更深的愤怒和……一点点被弟弟看上的,畸形的优越感。她在强烈的羞耻下发誓要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碎尸万段,可是身体对来自那里、隔着布料传来的抚摸和揉捏,却给出了全然不同的回应——她的下腹一阵比一阵酥麻,腿间黏湿感愈发强烈,甚至有晶亮的爱液开始浸透牛仔裤边,晕开一小片深色。
“别……求你……放开……”浅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试图挣扎,却被王啸强紧紧控制在怀里,那只伸入她裤中的手仍然没有停歇,甚至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指尖沿着她大腿根部向上移动,试图触碰最隐秘的花蕾。
王啸强享受着指尖下细软阴毛滑过肌肤的奇妙触感,感受着她牛仔裤内蒸腾而起的湿热气息和隐秘的粘稠感。她的私处如此湿润,隔着牛仔布料他都能感觉到指尖碰到的那块地方正变得柔软和膨胀。这种隔衣play的禁忌感意外地刺激,而身旁还有因为羞耻和欲望而微微发抖的王楚然。
他将浅浅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自己,但依然被他揽在怀里,同时将王楚然拉得更紧,形成三人紧贴在一起的姿态。他对着浅浅的耳朵低语:“叫我变态?你喜欢的变态……嗯?”手指终于拨开碍事的阴毛,触碰到了那隐藏在柔软褶皱后的蜜穴入口。潮湿,温软,带着一种鲜活的生命力。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入口,感受到她的穴口随着他的触碰而微微收缩,喷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湿润了他的指尖和牛仔裤。
浅浅绷紧了全身,臀部颤抖得更厉害了。阴毛被他手指粗暴地拨开,娇嫩的蜜穴入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指下。那种湿热被入侵的敏感让她发出绵长的呻吟:“啊……嗯啊……不……你别……痒……”羞耻、屈辱、被激发的隐秘快感搅成一团,让她身体瘫软,只能靠王啸强的手臂支撑着。
王啸强满意地感受着指尖下的变化,那嫩穴入口因为他的挑逗已经完全湿透,爱液滴落到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一道晶亮的水痕。他弯下腰,嘴唇贴着浅浅的脖颈,湿热的呼吸让她打颤,他顺着她牛仔裤下缘,在她臀瓣根部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舌头扫过柔嫩紧绷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感。
浅浅浑身都酥了,头往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她闭上眼睛,只有绵密的呻吟声从嘴里溢出:“咿咿……啊……嗯嗯嗯……”大腿夹紧,试图夹住那在她穴口作乱的手指,却反而像邀请一般。
王楚然在她身旁感受着浅浅身体的颤抖和难以抑制的呻吟,又感受到王啸强揽着自己腰的手,还有他那低声诱惑的喘息和身体的灼热,震惊和羞耻之外,心里的文青忧郁似乎被这强烈的、感官的冲击彻底驱散了。她扭头看向王啸强,眼睛带着无法理解的惊惶,但看到王啸强充满欲望的眼神时,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一种被欲望撕裂、冲撞着传统和理智的痛苦和颤栗感油然而生。
王啸强看出了王楚然的动摇,他将浅浅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揽着王楚然的手更加用力,将她搂得紧紧的。他侧过头,嘴唇轻柔地吻上王楚然的唇角,不同于对浅浅的强硬,这个吻温柔中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楚然姐……感受这里……”他的手沿着她的侧腰向下,也探入她柔软的丝质睡裙,直接握住了她包裹在睡裙下的一边乳房!没有文胸的束缚,掌下的柔软和温热感直接而真实,像掌握着一团温热的绸缎包裹下的云朵。她的乳尖在他掌心下迅速变硬挺起。
王楚然因为他大胆的举动而惊得差点叫出声,身体一个激灵,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脸上,脸颊红得发烫。胸部的乳房第一次被这样赤裸地碰触,而且是她最信任的弟弟……那种柔软在王啸强掌心下肆意变形揉捏的触感、以及乳尖瞬间硬起带来的敏感,让她不受控制地绷紧身体,却发出带着压抑哭腔的低语:“王啸强……你不能……不……唔!”
王啸强堵住了她的嘴,这一次不是纯粹的吻,舌尖轻柔地滑入她的唇缝,用舌尖挑逗着她柔嫩的内唇,让她自己将唇张开。王楚然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胸部和嘴唇,被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陌生的、爆炸般的酥麻感所淹没。王啸强一手继续揉捏王楚然的乳房,感受到她掌心下柔软的波动和坚硬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在他妹妹浅浅的牛仔裤里作乱,手指探到了她穴口深处,用指腹反复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啊!嗯!咿呀!!”浅浅猛地高亢起来,全身都开始痉挛,她感觉自己的蜜穴被他手指用力、精确地碾磨着一个点,带来无法承受的极致快感!那种电流贯穿全身的感觉让她腿根发抖,身体发软,下身的爱液如泉涌般奔流而出,浸透了牛仔裤,流到了她的腿心。她的身体弓了起来,急促地喘息着,手指紧紧抓着王啸强的衣服。
王楚然感受到浅浅剧烈的反应,惊惶地瞪大了眼睛,而王啸强另一只手在她乳房上毫不留情地揉搓捏拧,又撬开她的嘴深吻。她在被动的接受中,感觉到弟弟的舌头长驱直入,吮吸纠缠她的舌,像在品尝她的一切。王啸强的乳房很大,弹性惊人,被揉捏起来就像两个柔软又沉甸甸的球,那种充实感通过手心直接传到王啸强脑中,带来巨大的满足。而王楚然的乳房相对娇小,触感柔软细腻,仿佛没有骨头,只有包裹着温玉的绸缎,轻轻一揉捏,坚硬的乳尖就从睡裙下顶出,划过王啸强掌心,带来一种更为私密的诱惑。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在同一时间作用在他手上,极度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知道光是这样不够,他想要更直接的,想要让她们的身体对他完全敞开。他在吻着王楚然的同时,揽着她的手往下,摸索着她睡裙的下缘。而他插入浅浅牛仔裤里的手指则用力分开她腿间层叠的软肉,摸索着她的穴口,试图找到进入的缝隙。他低下头,舌尖舔过王楚然脖颈,沿着她露出的锁骨,一路向下,湿热地亲吻着她睡裙包裹下的柔软肌肤,像是要用吻把这层薄薄的睡裙舔掉。
“唔!王啸强……”王楚然从他的吻里挣脱开一瞬,惊呼一声,她的手本能地按住他贴着自己睡裙的嘴,阻止他继续往下亲。然而她软弱的反抗根本无效。
王啸强嘴离开了王楚然的脖颈,转向浅浅。她的后背对着他,弓着身体剧烈喘息。王啸强没有再管浅浅裤子里湿漉漉的手指,而是迅速地拉下浅浅的牛仔裤拉链,同时一只手抓着她的裤腰往下滑!
“不!啊——!”浅浅尖叫起来,惊慌地想要夹紧双腿,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紧身的牛仔裤卡在她的臀部,裤头被拉开后,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小内裤!而内裤中间,因为大量爱液浸透已经变成了湿哒哒的一团,深色的布料贴在最隐秘的部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形状,中间更是有一条清晰的、向下流淌的亮晶晶的水痕,正从裤腰流到臀缝深处,湿润了她紧绷的臀部肌肤。王啸强刚刚摸到她的臀缝深处,感受到了那里令人震惊的潮湿。
他一把拉下了浅浅湿透了的小内裤!没有了牛仔裤的束缚,湿透的小内裤被轻易地拽到她膝弯,彻底露出了那诱人的、丰满得似乎要滴出水的臀瓣!两瓣光滑弹性的肉球呈现在空气中,臀缝中央被爱液彻底打湿,反射着点点灯光,晶莹闪亮。爱液正顺着臀缝缓缓淌下,汇聚到臀腿交界处的褶皱里,在那里形成一个透明的小水洼。那种潮湿和充血让她的臀部肌肤呈现出一种煽情的、娇艳欲滴的粉红色,显得异常饱满诱人。臀缝中的那一抹深深的颜色,隐藏着刚才被他隔裤触碰的娇嫩穴口。
王啸强深吸一口气,那种甜腥混合着女性体液的原始气味瞬间冲入鼻腔,让他的欲火腾地一下烧到最高点。眼前浅浅完美丰满、湿漉漉的臀部曲线,以及腿间因为爱液和兴奋而微微张开、被浓密阴毛半遮半掩的穴口,比任何视觉冲击都要强烈。他迅速地拉开自己的裤链,褪下裤子和内裤。挺立灼热的巨大肉棒带着久违的饥渴弹出,尺寸惊人,顶端渗着前列腺液,晶亮反光。
他粗暴地将浅浅翻过来,让她脸朝上躺倒在地上——就在客厅卧室之间的通道上,他根本没心思管这些。王楚然还被他搂在怀里,被迫亲眼目睹了全程。
“不、不行……不要……”浅浅仰面躺着,浑身发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无力地捂着自己因为过度兴奋和羞耻而显得异常红润的脸颊,想要遮挡住自己光溜溜的下体。她光滑紧致的臀瓣在地面上,因为她躺下的姿势而被压出一种丰满的弧度,显得更加诱人。她的腿心微微分开,大量涌出的爱液打湿了地面一小块地方。浓密的阴毛被打湿,一缕一缕贴在潮红娇嫩的皮肤上,看起来越发深邃神秘。两片被爱液洗刷得粉红水亮的私处入口隐约可见,微微开阖着,仿佛在无声地喘息邀请。一股带着情欲气息的浓烈味道从她下身散发出来,充盈着不大的卧室。
王楚然身体绷得更紧了,手用力抓住王啸强的胳膊。眼睁睁看着浅浅被他这样剥去裤子、褪下内裤,光着下半身躺在地上,那画面太过香艳、太过露骨,冲击得她耳膜嗡嗡作响,连喘气都变得困难。王啸强竟然,竟然敢对姐姐做到这种程度!她下身本能地绷紧了腿,那里泛起了无法抑制的热潮和瘙痒,双腿合拢想要夹紧,试图压抑住那不受控制的反应。她感到自己丝质睡裙下的身体,随着她的心跳加速也在微微颤抖,睡裙布料与肌肤摩擦的轻微声响似乎也被无限放大。
王啸强将王楚然轻轻放下,让她坐在地板上,然后单膝跪在浅浅并拢的双腿间。他低头,看着浅浅那一片狼藉、淫荡诱人的下体。大量的爱液从花穴里不断涌出,汇聚成小溪顺着腿心向下流淌,甚至沾湿了他的膝盖。那两片柔软粉红的花唇像是泡在水里一样,饱满湿润,中央藏着深深的皱褶,那里就是刚才他指尖流连的地方。他知道现在进去没有任何阻力。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带着体液、滑腻的指腹先去按压那被爱液洗刷得通红的花唇。反复揉捏着两片柔嫩湿润的肉瓣,感受着指腹下的温度和弹性。他能感觉到指腹下隐藏的、早已硬挺膨胀的豆粒,那里正是她快感的源泉。他的指尖用力碾压、画圈,同时,另一只手抬起浅浅的下巴,逼迫她睁眼看他。
“看着我,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眼神中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看你是怎么湿的,看你的骚屄流了多少水。”
浅浅浑身痉挛,被迫睁眼看着他,脸颊因为羞耻和体内沸腾的欲火而潮红一片,眼神迷离,带着泪花和屈辱。她看着王啸强的脸,又不受控制地看到自己光裸的下体暴露在他眼前,再看到他湿透的手指正在她花唇上揉弄。那种画面,对她而言太过不堪,让她想要尖叫逃离,可是身体传来的、被他指尖挑起的电流酥麻感却让她绵软无力,下体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刺激而更加渴望被触碰,流出更多水。
王啸强的指尖反复碾压着她的花核,力道逐渐加重。花核已经膨胀到突出,变得像一颗小红豆,光是轻微的触碰就能让她浑身发颤。现在被他这样毫无遮掩、刻意地对待,那种快感几乎瞬间淹没她的理智。
“啊!啊!!”浅浅发出凄厉又带着强烈快感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小腹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她的下身就像安装了抽水机一样,潮水般大量的爱液一股脑喷涌出来!“噗、噗、噗!”带着水汽的响声,热腾腾、晶亮亮的透明爱液如同小喷泉一样,从她粉红的花穴中喷出,淋湿了他单跪着的裤腿、也溅落到了地板上,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一股浓烈、微甜、腥热的气味瞬间充满了空气,是女性高潮前大量分泌物独有的味道。
她竟然就这样在他眼前潮吹了!
王楚然在她旁边惊得发不出声音,看着浅浅在她身边不远处、几乎赤裸着下身、身体痉挛着发出凄厉的高潮呻吟、大量水液从她体内喷出淋湿四周的场景,脑袋里一片空白。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也可以像电影里那样“喷水”……而这竟发生在自己的好姐妹、最亲近的姐姐浅浅身上!一股难言的刺激和复杂情绪攫住了她。她感到自己的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烫,双腿夹得更紧,下体被这种刺激引发了强烈的、想要释放的热流。
王啸强也愣了一下,没想到第一次这样逼迫姐姐,就能让她潮吹。他看着那晶亮的爱液不断从她的蜜穴中喷出,感受着手中紧握着她潮湿滚烫的花唇,一种强烈的满足感混合着征服的快感冲击着他。这副样子,才是系统想要的“摸”吧?这淫荡,这失控,这浑身潮湿颤抖的样子!他收回湿漉漉的手指,看着她那喷射后,花穴依然不断涌出零星水液、颤抖开阖、鲜红欲滴的私处,强烈的冲动让他几乎无法忍耐。
他分开浅浅湿滑的大腿,挺起自己巨大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抵住她仍然收缩抽搐着、温软潮湿的花穴入口。龟头在入口处磨蹭,让浅浅发出一声低弱的、带着情欲渴望的呻吟。她的大腿因为高潮后的瘫软而微微分开,正好让他进入。
“放进来……”浅浅意识已经半模糊,低声呓语,带着被征服后隐秘的臣服。
王啸强低吼一声,不再犹豫,腰身一挺,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浅浅潮湿温软的花穴!“噗呲!”一声液体被挤压的响声,坚硬的肉棒深埋进了温热紧致的柔嫩之中,那极致的包裹感和湿滑感,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极致的快感!浅浅猛地惊叫一声,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像弹簧一样紧紧缠上他的腰,同时用力收紧穴内肌肉,那种强大的吸附力和裹挟感,仿佛要把他的肉棒吞进去融化一般!她的呻吟声高昂而淫荡:“啊啊啊啊!好涨……塞满了!嗯啊啊!”
他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经过潮水洗刷的嫩穴,热辣的柱身和滚烫紧致的穴壁紧密贴合,没有任何缝隙。那种充实到极致的感受让他头皮发麻。他看着她因为痛苦和快感混杂而扭曲的表情,被快感洗刷得充满淫靡气息的身体,那里仍在汨汨涌出的透明爱液湿润着他们结合的地方。
“宝贝……你的小騷屄真紧……”王啸强低声呻吟,带着无法克制的欲望。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将肉棒在她花穴深处缓缓研磨了一圈,感受着体内器官被嫩肉层层包裹、揉捏带来的强烈快感。浅浅被他这带着碾磨意味的深埋搅动得花穴内部肌肉抽搐痉挛,舒服得全身颤抖:“啊……嗯啊……里面好痒……想要……再深点……哈……”
听到姐姐如此淫荡的话语,看着她已经被情欲洗刷得失控的表情和身体,王啸强再也忍不住。他猛地挺腰,开始快速而凶猛地抽插!“砰!砰!砰!”巨大的肉棒在她温软湿润的花穴里进出,每次抽离都会带出响亮的水声,每次深入都伴随着强烈的撞击感和浅浅高亢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哈啊!快!用力!肏我……嗯!操死我……”浅浅完全放开了压抑,嗓子里发出的呻吟高亢、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腰肢用力迎合他的抽插。她躺在地板上,因为他的撞击而剧烈摇晃,雪白的大腿根部淫荡地分开,任由他将巨大的肉棒在她蜜穴中反复进出。
王楚然看到王啸强在浅浅体内凶猛抽插的场景,听到浅浅如此淫荡失控的叫床声,以及清晰的肉体撞击和水声,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止了,脑子像爆炸一样轰鸣!羞耻、震惊、无法理解和身体内部传来的越来越强烈、让她小腿肚都有些痉挛的热潮和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她本能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然而眼神却无法移开,紧紧地盯着不远处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王啸强巨大灼热的肉棒在她姐姐浅浅红肿湿漉的蜜穴中贯穿进出,每一次抽送都仿佛能震动到她的心脏!她感到自己的嫩屄处越来越湿润,腿心传来剧烈的瘙痒,渴望被触摸、被填充。
“好爽!姐……你的小騷屄太爽了!紧得能把我夹断!”王啸强在她耳边低吼,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股狠劲,将肉棒深深贯穿到她的子宫口。浅浅在高潮后仍然对这种深插快感极度敏感,身体如同破碎的风帆一样在他的冲撞下颤抖摇晃,嘴里发出混合着哭腔和呻吟的复杂叫声:“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别、别出去……啊哈!操进来!深点!嗯……”
他在浅浅潮湿火热的蜜穴中卖力冲刺了许久,肉棒越来越烫,龟头肿胀到快要炸开。体内蓄积的精液不断冲击着前列腺,快感像是滚滚而来的潮水,一次比一次强烈,即将淹没他的理智。他用力将肉棒抽出,发出一声响亮的水声,然后迅速拉过一旁眼神呆滞、浑身紧绷的王楚然。
“楚然姐……到你了。”王啸强沙哑地说着,强硬地将王楚然压在自己身前,迫使她跨坐在他身上。王楚然如梦初醒,惊惶地想挣扎,但全身发软无力。她的睡裙下是她清瘦但同样诱人的身体,她的花穴还没有经历情事,相对紧窄青涩,带着文静女孩独有的幽香。
王啸强双手紧紧扶住王楚然光滑的腰肢,在她惊惶的眼神和挣扎中,将自己灼热挺立的巨大肉棒,抵上了她藏在睡裙下的嫩穴!龟头触到湿润花唇的瞬间,王楚然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尖叫:“不!唔!王啸强!别……”
他没有理会她的哭喊,扶着她的腰一沉!硕大的肉棒顶开了她相对娇嫩紧致的花穴口,带着扩张的痛楚和滚烫的热流,艰难地楔入了她柔软温热的穴道之中!“啊!痛!痛!出去……求你……呃啊!”王楚然疼得身体僵硬,脸色瞬间苍白,双腿因为剧痛和羞耻本能地夹紧,却像将王啸强的肉棒越夹越紧。从未被进入过的甬道异常紧致干涩,巨大的尺寸强行进入,撕裂感和被侵犯感瞬间淹没了她,眼泪决堤般涌出。
“楚然姐,放松……别夹这么紧……”王啸强的声音低哑,带着强烈的克制和情欲。巨大的肉棒卡在她从未被撑开过的甬道中,紧窄到几乎无法移动。那种被极度包裹和挤压的感觉虽然带来痛苦,但也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他感受着她的花穴一层层包裹揉捏着他的龟头和柱身,花壁娇嫩得仿佛一碰就要碎裂。他没有立刻深插,而是将肉棒维持在这个深入一半左右的位置,缓缓地,像在磨砺刀锋一样,将她柔嫩的花穴口撑开,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伴随着她带着哭腔的痛吟。
“疼……慢点……求你……”王楚然趴在他的肩膀上,哭泣着低声恳求,身体本能地扭动,试图逃离那入侵的巨大滚烫。泪水沾湿了王啸强的脖颈。
“楚然姐,感受它……感受我在你身体里……把疼痛变成快感……”王啸强吻着她因为哭泣和羞耻而通红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温柔的残忍。他稍微抽出一点点肉棒,然后又用力送入一点,像在故意逗弄和折磨她敏感脆弱的神经。“里面好紧……像棉花糖一样……包裹得我好舒服……”他感受着她甬道壁细致柔嫩的褶皱一遍遍刮蹭着他的龟头,每一丝移动都带来锥心刺骨又刺激到发狂的快感。
随着他重复而有节奏的进入退出(幅度不大),王楚然的身体慢慢开始从剧痛中缓过劲来,一股股奇异的酥麻感逐渐取代了疼痛。甬道不再是纯粹的抵抗,花壁开始蠕动着,虽然紧窄,却像是努力想要适应和容纳他的巨大尺寸。那种火热的充实感贯穿她的下体,抵达小腹深处,激发出前所未有的感觉。她的哭声渐渐变成夹杂着喘息和低吟的啜泣。
王啸强感觉到王楚然的身体逐渐软化,紧窄的花穴也开始变得温润,一丝一丝的蜜液艰难地从花穴深处分泌出来,润滑着他坚硬滚烫的肉棒。他知道时机到了。他将手绕到王楚然身后,握住她光滑的臀瓣,那里虽然不像浅浅那样丰满,但圆润紧致,触感同样美好。他借着手臂的力量,猛地挺腰向上,将肉棒深深地,一下子贯穿到了王楚然的花穴最深处!
“啊!——”王楚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高亢尖叫!声音比浅浅之前的还要凄厉几分。她全身弓起,身体离开了地面,双腿用力绷直,缠在他腰上的手死死抠着他的背部,指甲仿佛要嵌进去。巨大的肉棒直接捣进了她子宫口,那种被硬物顶撞的强烈感觉让她意识瞬间模糊,眼泪、鼻涕都喷涌而出。疼痛、胀满、被贯穿到极致的强烈侵犯感,混合着她内心崩溃边缘的复杂情感,将她推向了濒死的边缘。她的身体在他肉棒的挤压和研磨下不受控制地痉挛,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和破碎的惨叫。处子的花穴第一次被如此野蛮而彻底地进入和贯穿,留下了巨大的、无可逆转的冲击。
一旁蜷缩在地板上的浅浅,听到王楚然那如同受伤小动物般的凄厉惨叫声,心里猛地一抽。她勉强睁开模糊的眼睛,看着王楚然哭得梨花带雨、被王啸强的肉棒整个贯穿在身上、全身颤抖的样子,心里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羞耻、同情、被勾起的隐秘兴奋……王楚然的叫声让她感觉自己的花穴也跟着一紧,回想起刚刚被填充时的快感。她看见王啸强挺着巨大的肉棒在王楚然的身体里完全没入了,那种尺寸让她头皮发麻,同时又带着一点好奇和不甘心——刚才她的花穴也是被这根肉棒贯穿的,王楚然被进入时是不是比她更爽更痛?
王啸强感受到王楚然身体强烈的痛苦和抗拒,同时也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紧致感——未经人事的花穴仿佛拥有无尽的力量,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苦和他被强力包裹的极致快感。两种感受在他体内交织,让他下身更是膨胀到发痛,血液几乎要从顶端炸开。他伏在王楚然身上,双手按住她哭泣颤抖的臀瓣,强迫她适应,一边在王楚然耳边喘息着哄诱:“叫……楚然姐……哭给我听……你喜欢……承认吧……”他知道,这种巨大的冲击一旦适应,快感也会是前所未有的。
他在王楚然体内开始了缓慢的抽插。巨大饱满的龟头一点点从最深处退出,又带着拉扯和扩张的力道再次贯穿进入。每一次缓慢而用力的抽送,都像在他脆弱的花穴中撕扯研磨。王楚然只能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呻吟,眼泪不断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打湿了王啸强的肩膀。“呜……呃……不要……疼……啊啊啊……求你……”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从剧烈抗拒转为细微的颤抖,像是濒临崩溃却无力反抗。她感觉到那个火热坚硬的东西在她体内一次次深入到极致,研磨着她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内部。她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和痛楚交织的感受,大脑因为这种剧烈的刺激而陷入一种晕眩。
看到王楚然从一开始的剧烈痛哭到现在的颤抖和低吟,蜷缩在地板上的浅浅竟然升起一丝畸形的妒忌。她感到自己的下体也渴望着同样的充实,那种刚刚体会到的、被巨大肉棒贯穿深埋的极致快感让她全身酸软,情不自禁地流下更多的爱液。她用颤抖的手撑着身体,试图坐起来,目光无法抑制地锁定在王啸强和王楚然交缠的下半身。她看到王啸强的巨大肉棒全部没入王楚然体内,腰部有节奏地律动着,每次进入都伴随着王楚然的身体明显的颤抖和压抑呻吟。
王啸强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感受到王楚然的身体开始适应,虽然仍然紧窄,但甬道深处开始分泌更多体液,每一次抽送也变得相对顺滑。王楚然身体内部的花穴在她缓慢适应中逐渐打开,穴内褶皱缠绕着他的柱身,带来了无法形容的快感。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试图缓解身体内部的痛胀,却在不知不觉中配合了他的节奏。“啊……嗯嗯嗯……好涨……呜啊……要碎了……”她的哭腔变成了带着颤抖和淫靡的高亢呻吟,身体从被动承受转为主动迎合。她身体内部的花核在高频率的深插中被她的子宫撞击刺激到,快感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宝贝……开始爽了吗……”王啸强俯身,在她耳边低喘着诱惑,“夹紧我……像刚才一样……高潮给我看……”他挺腰用力,一次深插直达子宫口,强烈的撞击让她花核与柱身内侧摩擦,引发了新的痉挛。
“啊啊啊啊啊!嗯嗯!……不……”王楚然大叫一声,紧绷的身体再次高潮痉挛,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纯粹的、爆炸般的极致快感!大量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如同白练一样淋湿了身下王啸强的腰腹和腿,也溅落到了地板上。处子潮的爆发来得如此猛烈而意外,洗刷了她的清纯,也将她彻底推入情欲的深渊。
“噗噗噗……啊啊!啊!”她像漏水的水袋一样,高潮的痉挛让花穴不停收缩,每次收缩都喷出大量的潮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变了调的叫声。那股浓烈的体液气味比浅浅的更清新一些,但也同样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刺激着王啸强和旁边浅浅的神经。
王啸强感受着王楚然在他身体下痉挛抽搐,体内大量热液喷射而出的景象,兴奋到无以复加!连续两次在姐妹花眼前征服姐姐、引发她们潮吹,这种强烈的刺激和掌控感让他大脑嗡鸣。他在王楚然高潮的余韵中仍然在她湿滑的甬道中疯狂抽插,感受到那因为痉挛而更加紧致的包裹,肉棒一次次深埋到极致,研磨撞击着她体内尚未平息的高潮颤抖。
蜷缩在地板上的浅浅被王楚然的高潮喷水和叫声彻底震撼,同时也强行压下体内的悸动。她挣扎着跪起身,半裸着光洁饱满的下半身,带着因为情欲和被冒犯而混乱湿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啸强在她姐姐体内肆意妄为的巨大肉棒和她们交缠、淫荡的身体。羞耻、愤怒、无法抑制的渴望、和一种被比下去的不甘心,多种情绪混合在她心里翻腾。她感觉自己的蜜穴在剧烈地收缩跳动,流出更多的水,迫切地渴望再次被填充,被那样巨大滚烫的肉棒填满!
“哥……我也想要……”浅浅鬼使神差地、用带着哭腔和情欲沙哑的声音,发出了让她自己都羞愤欲死、却又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呼唤。她向他爬了过去,双腿在爱液打湿的地板上拖出两道晶亮的水痕。她浑圆的臀瓣随着她的爬动淫荡地晃动着。
王啸强听见浅浅的呼唤,身体猛地一颤,巨大的惊喜和兴奋冲击着他。他停下了在王楚然体内的抽插,看着半裸着身体、带着泪眼、满脸羞红情欲、跪爬着向他靠近的浅浅,知道她已经被彻底引爆了内心深处的欲望。王楚然仍然在他身上因为高潮余韵和痛楚混合的感受而低泣发抖。
王啸强将已经瘫软发抖的王楚然扶着半靠在沙发边缘,巨大饱满的肉棒暂时抽离了王楚然紧窄温热的花穴,带出一股混杂着王楚然潮水和王啸强前列腺液的浓烈气味,同时也让王楚然发出一声空虚又解脱的低吟。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在跪爬过来的浅浅身上。
浅浅浑身都是淫荡湿漉的气息,私处的浓密阴毛打湿,光可鉴人。大腿内侧因为刚才的潮吹流淌着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花唇被爱液洗刷得红肿水亮,微微张开,像在引诱他。她膝盖在地板上留下两小片水迹,一步一步向他靠近,全身因为兴奋和羞耻而止不住地发抖。她看着他粗壮灼热的肉棒从王楚然体内抽出,顶端晶莹闪亮,还挂着白色的前列腺液和透明的体液,仿佛充满了征服后的骄傲,内心升起无法抑制的渴望。
“过来……宝贝……”王啸强朝她伸出了手。浅浅毫不犹豫地抓住他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扑进他怀里,小脸埋在他的胸口,哭泣着低语:“混蛋……你怎么能……”嘴里说着谴责的话,但身体却像发情的猫一样拱动着,湿热的下身寻找着他硬挺的肉棒。
王啸强揽住浅浅柔软湿润的身体,感受到她光溜溜的下身贴上自己火热的腿部,那种原始的触感让血液直冲头顶。他一手扶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仰头,一手按住她柔滑饱满的臀瓣。那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再次激起他的征服欲。他用带着王楚然体液的灼热肉棒顶端在她潮湿的蜜穴口研磨了几下,感受到花唇因为渴望而轻轻翕动。
“啊啊!快……想要……插进来……哥……”浅浅急促地喘息着,主动抬起臀部,张开腿,用她水淋淋、湿漉漉的蜜穴迎合他的肉棒。她哭着求他,表情既羞耻又情欲,两种极端情绪在同一张小脸上展现出来。
王啸强低吼一声,没有半点犹豫,用力将巨大灼热的肉棒深深地贯穿了浅浅求索着敞开的、充满爱液的蜜穴!“噗呲!”湿漉漉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滚烫巨大,摩擦、吸吮、挤压,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袭遍他的全身。浅浅再次发出一声饱满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身体剧烈地绷紧,穴内的软肉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完全吞吃掉。“啊啊啊啊!!哥!太大了!好满……涨死了!要坏掉了!……啊!”
她在情欲中尖叫、扭动,感受着被欲望已久的巨大肉棒粗暴地填充贯穿、在她体内进出研磨的快感。潮湿的甬道湿滑灼热,软肉一次次被扩张顶撞,高潮后的神经对快感异常敏感。她的蜜穴因为刚才的潮水而湿得泛滥,王啸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大量体液溅出,花唇、大腿,甚至地板,都被情欲的水渍染湿。王啸强掐住她淫荡扭动的腰,用凶猛的力量在她花穴里来回冲刺。巨大坚硬的龟头在她柔嫩的花壁上摩擦,研磨,深入到子宫口用力撞击,激起她一阵阵新的高潮前兆。
“好骚……姐……你的小騷屄浪死了!不停流水……”王啸强一边凶猛地撞击,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毫不留情地用淫秽露骨的话语刺激着她的神经。浅浅听着他的话,感受着体内无法抵抗的快感和弟弟露骨的话语带来的羞耻,整个人就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在他的肉棒上,只有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叫喊声证明她还清醒:“啊啊啊……不许说……坏弟弟……嗯……别出来……求你……用力!要我!”
她的身体被他完全控制,被强烈的快感主宰。肉棒每一次凶狠地贯穿,都像在她灵魂深处搅动。她高潮后原本放松的身体再次绷紧,小腹剧烈地抽搐收缩,阴毛被汗水和爱液完全打湿贴在皮肤上。丰满的臀瓣在他的手下变形揉捏,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在她身下上下摆动。
王楚然在一旁靠着沙发,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切。她亲眼看着浅浅被王啸强用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凶猛地插入花穴深处,看着她们下体交缠的地方流出大量水液,听到浅浅那令人羞耻到极点的叫床声和对弟弟求艹的哀求声,感到自己的脸颊、脖颈、胸口火辣辣地烧着。体内被刚才王啸强强行进入和引发潮吹的花穴,现在正在剧烈地跳动痉挛,不断涌出滚烫的爱液,仿佛在附和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她的下体空虚而瘙痒,急切地渴望着被填充,被同样的、甚至更凶猛的力量进入。她本能地将双腿分开了一些,露出湿润光滑的大腿内侧。
王啸强感受到王楚然投来的目光,又感受到怀里浅浅近乎疯狂的缠绕和求索,心里涌起更深层次的冲动。他决定将征服进行到底。他在浅浅体内猛插了几下,感到龟头撞击子宫口时引发的强烈快感即将到达顶点。
“一起爽……”王啸强猛地拔出浅浅的花穴,带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滚烫粘稠的肉棒带着她的体液在空气中反光。浅浅被突然的抽离弄得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带着不满和渴望的呜咽。
王啸强没有让她等待,立刻单手抱起浑身湿漉漉、软绵绵的浅浅,将她放在地板上。浅浅瘫软在那里,湿漉漉的下体仍然不住地往外流着爱液。王啸强带着一身淋漓的水光,转头看向浑身颤抖、大腿微开的王楚然。
“楚然姐……还痛吗?还是……想要了?”王啸强低哑地问道,那根巨大沾满了爱液的肉棒直勾勾地对着她。王楚然浑身像过电般,羞耻得无法回应,只能别开视线,身体颤抖得更厉害。然而她分开的双腿、微张的花穴却在无声地邀请着他。
王啸强抓住了王楚然纤细的脚踝,将她修长莹润的小腿分开到最大限度,彻底露出了她同样潮红湿润、中间被大量爱液打湿、嫩唇微微分开的花穴。未经人事的纯净早已被他的粗暴进入打破,现在潮吹后的花穴入口仍然显得青涩稚嫩,却又因为潮水冲刷显得无比娇嫩柔软,如同初开的玫瑰。大量晶莹的爱液从那里涌出,在嫩红的花唇周围聚成晶亮的水迹,又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流淌到小腿。
王啸强双膝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灼热巨大带着体液的肉棒顶在她潮湿稚嫩的花穴入口处。顶端滚烫,轻轻蹭过那被扩张到脆弱的花唇。王楚然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花穴在害怕和渴望中收缩又打开。“不……啊……”
王啸强没有犹豫,挺腰再次深深贯穿了王楚然相对紧窄湿滑的花穴!“嗯!”王楚然闷哼一声,浑身僵硬,花穴内一阵强烈的撕裂感和填充感。肉棒再次完全深埋进去,带出了之前潮水冲刷后的部分液体。他扶着王楚然的腰,在仍然残留着一丝痛楚但已经被快感洗刷的甬道中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王楚然压抑的高亢呻吟:“啊啊啊!又进来了!嗯啊!……哥!深点!……再深一点!”她体内刚经历扩张,此刻变得既敏感又脆弱,高频率的深插让她每一寸花壁都经受着撞击和碾磨,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几乎要冲垮她的精神。
一旁的浅浅看着,身体越来越软,感觉自己的蜜穴要燃烧起来。她受不了这种折磨,挣扎着撑起身体,向他们蠕动靠近。她半跪在王啸强的身后,光裸淫荡的下体和腿上的水迹在地面拖行,发出细微的水声。
王啸强感受到身后贴上来的柔软身体和湿热气息,低吼一声,他抓住浅浅柔滑充满弹性的臀瓣,将她整个抱起来!浅浅缠上他的腰,半坐在他挺入王楚然体内的腰腹上。巨大的肉棒贯穿王楚然的花穴深处,而他身后,浅浅湿滑的蜜穴正压在他挺动的腰腹上!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巨大的肉棒在前面贯穿花穴,感受内部紧窄温热的包裹和高频率的摩擦快感,身后柔软温热湿滑的另一处身体紧贴上来,压迫、摩挲着他的腰胯。
王啸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双飞体位——巨大的肉棒仍然在王楚然的花穴中凶猛进出,带动她因为快感和羞耻而痉挛颤抖的身体。而身后半坐在他身上的浅浅,下身紧紧贴着他起伏的腰腹,柔嫩的花唇、被打湿的阴毛、大量涌出的爱液全部与他腰腹的肌肤摩擦。他每插一次王楚然,身体就向前一次,浅浅湿漉漉的下体就在他身后被带着前推一次,那种摩擦、揉捏,带着她的身体前后摆动。
“啊!啊啊啊啊!……”王楚然在他凶猛的深插中哭泣尖叫,潮水还在不断地涌出,她能感受到他巨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搅动,每次拔出时花穴口被扩张的火辣,每一次插入时体内被填满顶撞的胀痛和快感。她的大脑已经被纯粹的感官刺激占据,所有的理智、羞耻、文雅都被淹没了。
“嗯啊啊……哥!操我……屁股蹭死我!……”浅浅则完全像个荡妇一样缠在他身后,花穴疯狂分泌爱液,不断湿润他的腰胯,臀瓣扭动着,主动让自己的湿穴更加贴近王啸强在她腰上快速抽送的部位,用潮湿淫荡的花唇反复摩擦他。她发出夹杂着高潮颤音的呻吟,手抱着王啸强的腰,配合他挺动的节奏。她已经忘记了羞耻,只想要被彻底填满,想要那种能让她发出刚才那种叫声的巨大快感!
王啸强一手控制着在王楚然体内肆虐的肉棒的节奏,另一只手抱紧身后因为被摩擦而浑身潮湿滑腻、不住扭动的浅浅。肉棒在王楚然越来越温润的花穴中加速挺动,带动她柔嫩的花壁抽搐,逼她一次次发出高亢淫靡的叫声。他巨大的阴囊和胯下毛发也在快速起伏中与浅浅淫荡潮湿的花穴入口、柔软花唇、湿毛摩擦,每次插入王楚然时,他臀部向后翘起,浅浅淫荡的下体就正好整个被他的阴囊撞击一下,带起粘稠的水声和浅浅满足的低吟。
他就这样疯狂地插着王楚然,同时身后和浅浅紧密无间地摩擦。双重的高潮和欲望在他体内积蓄,迅速攀升到顶点。巨大充血的肉棒在她温软湿滑的嫩穴中一次次抽插到最深处,每一丝快感都像爆炸般涌现。王楚然的花穴已经彻底软化、打开,变成了纯粹用来承受他巨大的、贯穿到底的欲望的容具。她全身都在颤抖呻吟,只剩下快感,偶尔夹杂着被巨大顶撞的胀痛。浅浅在她身后被他每一次插动带着淫荡摩擦,湿穴与他的腰腹皮肤贴得紧紧的,潮湿的爱液不断在他们之间流动,滑腻而诱人。
王啸强发出低吼,猛地用力将肉棒深深地贯穿到王楚然子宫口最深处,龟头在那柔软敏感的部位用力顶碾,同时,腰身用力向后弓,用尽全身力气,将身后湿滑的浅浅向上顶起,让她花穴中最柔软的部位与他的腰胯毛发、大腿根部用力摩擦!
“啊!楚然姐!”“嗯啊!哥!!”两个姐姐几乎同时发出最疯狂、最极致的高潮尖叫!
王楚然全身绷直,弓起一个令人惊心动魄的弧度,身体疯狂痉挛抽搐,大量的、比之前更加猛烈集中的潮水如白色瀑布般,从她湿滑的嫩穴中直喷而出!她喉咙里发出被快感撕裂的尖叫,整个人都在他插入的肉棒上弹动着。
浅浅则在高强度的摩擦和被猛烈向后顶的撞击中,感受到自己的蜜穴完全收缩到了极致,如同吸盘般紧紧吸附住他潮湿滚烫的腰胯。在她身体潮湿粘腻、浑身抽搐痉挛时,潮水和爱液一股脑爆发而出,将她的下半身全部淋湿,甚至飞溅到了身前的王楚然和地板上。
王啸强在双重高潮和体液喷发的包裹中达到了顶峰。他的肉棒在她俩的身体里,或完全没入,或紧密摩擦,强烈的快感让大脑一片空白。他在一声痛苦又带着征服欲望的呻吟中,将全部灼热滚烫的精液,一次性全部喷射到了王楚然高潮后仍在抽搐痉挛、不停涌出潮水的花穴深处!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在他巨大肉棒前端炸开,冲入她脆弱的体内,激起她一阵新的痉挛和带着呜咽的叫喊!精液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充满了她的花穴和部分甬道,一部分混合着潮水从她花穴口流出,染白了她的大腿内侧。
同时,在高潮余韵的惯性下,王啸强的腰身向前一顶,用滚烫湿粘、沾满自己精液的龟头边缘,用力摩擦到了浅浅痉挛抽搐着的、淫荡潮湿的花穴入口!浅浅猛地一阵电流窜遍全身,在已经高潮到几乎失禁的状态下,再次被刺激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甚至少量残余的潮水混合着她下身的分泌物,又喷溅而出!王啸强射在王楚然体内的精液也顺着他和王楚然连接处滴落下来,部分滴在了浅浅光裸淫荡的大腿和花穴附近,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留下了情事后的淫乱痕迹。
王啸强在高潮的强烈快感中低喘着,巨大灼热的肉棒从王楚然仍然抽搐的花穴中慢慢滑出,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和潮水的腥甜体液,粘连着嫩红湿滑的花唇。王楚然发出绵长的呜咽,全身瘫软无力,只能任由他将自己半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着,下体一片狼藉,爱液、潮水、精液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地板一大片,也浸湿了她的睡裙下摆。她的脸色苍白,眼中仍然带着泪光和劫后余生的茫然,却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刚刚被解锁的淫靡色彩。她瘫在那里,只感觉花穴火辣辣的痛、同时又空虚、痒,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王啸强软了下来,从王楚然身上和浅浅面前离开,他胯下巨大湿粘、沾满了两种体液和精液的肉棒,因为射精而缩小了一圈,却依然灼热饱满。他的身上、腿上也溅满了两个姐姐的体液。他拉过浅浅,浅浅在高潮和刺激的余韵中身体发软,只能像章鱼一样缠绕上来,将湿漉漉的、仍然涌出爱液和混合体液的蜜穴压在他的小腹和腿上。她双腿张开着,淫荡湿透的下体整个贴上来,浑圆的臀瓣因为体液沾湿而亮晶晶反光,与他的大腿和腰胯皮肤紧密相贴,那种滑腻温热的感觉在他射精后的疲软中依然带着强烈的余韵刺激。浅浅发出破碎的低吟,小脸埋在他怀里,身体抽搐颤抖,任由她湿透的阴毛和私处软肉贴着他疲软但还未完全恢复的肉棒。
三个人都大口喘息着,躺的躺,半坐的半坐,蜷缩的蜷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味,是爱液、潮水和精液的混合,混杂着刚洗浴后的淡雅香气,显得既原始又扭曲。地上是大片的液体,沙发边缘和他们身上也沾满了清晰的水渍和污浊。两个姐姐的身体都瘫软发抖,潮红的脸上带着泪痕,眼睛或茫然或迷离或带着一丝淫靡。
王啸强疲惫地抱紧浅浅,心里五味杂陈——鬼畜任务完成了,付出的代价是让两个最亲近的姐姐经历了这种事,而他自己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道德冲击。但他知道,那积分确实到手了。而眼前这瘫软在他怀里湿漉漉的姐姐,以及旁边大张双腿、身体还在痉挛的另一个姐姐……这种关系,已经被他亲手推入了彻底颠覆的深渊。他感受到浅浅还在小声抽泣着,身体像泡在水里一样粘腻湿热,淫荡的花穴压在他的腿根,偶尔还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旁的王楚然则一动不动地瘫在那里,只有身体的微弱抽搐显示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带来的冲击。
这个夜晚,这间卧室,见证了一场突如其来、强迫、禁忌又极致淫靡的“日久生情”,以一种最为鬼畜的方式,将姐弟关系彻底改变,染上了浓烈的性色彩。系统任务的达成,远比想象中带来了更深的震撼和更难收拾的“残局”。而王啸强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任务没完成,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