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悲剧的大胸妹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0万 字
周四,电视台。
《我是歌星》录制现场。
王啸强坐在黑压压的人群中,头顶,霓灯绚烂。感觉像是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全校学生搬着小板凳在操场上看抗战电影。
王啸强第一次参加一档综艺节目的录制,门票是浅浅给的,好像是节目组免费赠送给歌手一张现场票。浅浅有好事先想着闺蜜,王楚然说自己还有一份稿子没写完,抽不出时间。姐姐这才勉为其难便宜了王啸强。
出于新奇感,王啸强欣然接受。
距节目录制还有十分钟,几百位观众叽叽喳喳,没人玩手机,因为手机被安检人员收走了,有两只手机的人也玩不了,现场有讯号干扰器。
身边,有几对小青年兴奋的交头接耳:“徐璐什么时候出场?我特地来看徐璐的。”
“嗨,还早着呢,待会儿看大屏幕,有歌手的抽签结果。”
“真想不到啊,连徐璐这样的一线大咖都能请来。”
“这可比演唱会有意思多了。”
“徐璐在乐坛地位不高,她唱歌咱们都听过,也就这样。我更喜欢浅浅,声音好听,人还长的漂亮,最要命的身材,啧啧,被她大长腿夹一次,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哈哈哈,少做白日梦了,浅浅这种女人,也就娱乐圈的资本大佬们睡睡。”
“也对,没准早就成黑木耳了,天天给人睡。”
“肯定的,这么标致的美人,大佬们会放过?她有这么多好歌,平白无故的,娱乐公司这么捧她?”
“呸,别侮辱我的女神,她不是说了嘛,都是弟弟写的。”
“见鬼的弟弟,求别说了,谁信啊。她唱的那些歌,不同风格的,一个人能写的出来?那是人家的遮羞布,总不能说,我是陪主管睡换来上位的资源。”
“少年,你太年轻了。”
王啸强暗自叹息,人们对娱乐圈的偏见太深刻,或许谈不上偏见,是事实。可哪怕知道女明星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仍有人发疯似的追星。人心之复杂,难以言语描述。
工作人员上台,握着麦克风,“节目马上开录,进入倒计时,在座的观众请保持安静。”
倒计时结束,节目录制开始。
舞台后的大屏幕,跳出尹佳俏丽的身影,背景是在后台。一如往常的与嘉宾谈笑、逗趣,节目效果满满,观众哈哈大笑。
接着是敲门环节,徐璐穿着浅蓝色露肩裙,白色高跟鞋,三十岁的少妇,风姿卓绝,画上精致的妆容,更显得漂亮无暇。
徐璐出现在大屏幕的剎那,现场的观众呼声一片。
“徐姐,我是你的粉丝,能给我一个拥抱吗。”尹佳惊喜的像个小女孩。
“当然可以。”徐璐笑容温婉,两人拥抱。
“徐姐,网上都说你这次带着新歌来的,是不是真的啊!”尹佳故作好奇。
“是的,徐恭明老师的新歌,他为了创作这首歌,前后花费两年时间。顺便告诉大家一个秘密,这首歌是我新专辑的主打歌。”徐璐朝镜头眨眨眼,卖萌。
尹佳哇一声,夸张道:“慢工出细活,十年磨一剑。徐姐,我真是太好奇太期待了。”
这演技就浮夸了。
徐璐点点头,藉此推销自己的新专辑:“大家一定要支持我的新专辑哦。”
观众很买账:“放心,一定支持。”
“好期待哦。”
“徐璐唱歌行不行啊。”
“废话嘛,新闻都说了,徐璐这些年在苦练唱功,有图有真相那种。而且,专辑主打歌可是徐恭明老师三年心血的作品,肯定好听啊。”
“那我也去支援。”
尹佳依照惯例吹捧徐璐,领着她前往大厅与众歌手会合。节目进入抽签环节,观众比较期待这一环节。
《歌星》节目开始以来,抽签环节都很有意思,李荣兴各种耍宝卖萌求好签,其次,当属浅浅的抽签结果最有意思。
本期抽签结果:
黄宇腾VS陈小彤
刘学刚VS李荣兴
徐璐VS浅浅
“徐璐VS浅浅?我去年买了个表。”
“大胸妹这运气,简直逆天了。”
“大胸妹要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人品问题啊,第一期和黄宇腾PK,第二期雪玫,第三期刘学刚,第四期……尼玛,一线大咖徐璐。”
“我也是醉了,这怎么赢啊。怎么就抽到徐璐了。”
“默默为大胸妹抹一把汗。”
“竟然是徐璐,我也是醉了。”
“大胸妹又悲剧了。”
观众微微哗然,表情各异,纷纷向浅浅献上同情。
就说这环节有意思吧,网上已经有人调侃过浅浅的运气,接二连三抽到大咖,有趣的是每次都给她挺过来了。
第一期,输给黄宇腾,但在复活赛成功杀回舞台。
第二期,以碾压的票数战胜雪玫。
第三期,一首离歌震惊乐坛,摇滚天王都栽在她手上。
以上三期,迅速将浅浅从籍籍无名的新人,拔高到新晋女歌星的地位。她现在的人气,已经不输雪玫。
这一期,她将直面一线女星徐璐。
观众窃窃私语,导演趁着镜头扔在后台,让工作人员上台喊话:“各位观众,请保持安静,保持安静。”
观众们议论稍歇,王啸强听者有意,任何事情,可一不可再,可二不可三,浅浅运气真这么差?第一次是巧合,第二就说不过去了,第三次依旧这样的运气,只能说明一件事:人为因素。
节目组在搞她。
王啸强猜想。
但节目组平白无故不可能给浅浅使绊子,答案呼之欲出,星艺或者徐璐,在动用人脉关系,暗中整浅浅。需知,《我是歌星》固然以公平公正的口碑著称,但公平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王啸强有理由怀疑节目组在抽签环节下黑手,至于怎么暗箱操作,他暂时想不通。
五百积分的任务,果然不简单。
比赛还没结束,王啸强心中的猜测却如同一块重石,压得他有些透不过气。他瞥了眼身边仍旧沉浸在观众热情和歌曲余韵中的人们,脑海里浮现出后台等待上场的浅浅的身影。那身战衣,那妆容下掩不住的紧张。她是他的姐姐,他最珍视的人,想到她可能正独自面对来自各方的算计和压力,他就忍不住心疼。散场后,王啸强没和任何观众搭讪,直接凭着浅浅留的备用证件混进了后台。工作人员如潮水般来回穿梭,夹杂着节目组导播焦急的喊声、歌手助理忙碌的身影和弥漫着汗水与发胶混合的独特味道。他沿着狭窄的通道快步走向浅浅的休息室,心脏因担忧而怦怦直跳。敲门,没人应。王啸强推开门,休息室里没人,只有一个年轻助理正在收拾东西。助理见到王啸强,愣了一下,正想盘问,王啸强已经报上姓名:“我是浅浅的弟弟王啸强,请问她去哪儿了?”
助理闻言,露出释然的表情:“哦,是您啊。宝姐刚刚被导演叫去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应该是去VIP会客室了。我在这里等她拿回手机就走。”
王啸强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找她,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他谢过助理,转身大步离开,凭借脑中的记忆和沿途模糊的指示,很快来到了通常用于接待重要嘉宾或进行秘密会谈的VIP会客室区域。这里的通道明显更安静,装潢也更为高级。走廊尽头传来压低的谈话声,王啸强悄然靠近,侧耳细听。
“……这次抽签的结果,确实是我们反复考量过的最优方案。”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油滑,“浅浅,你在节目里的人气火箭一样往上涨,这很好,非常好。但是,作为平衡,你偶尔也要展现一下……挑战。”
这是星艺的老总,钱总的声音。王啸强眼神瞬间冰冷。果然是人为的。
“钱总,可是连续四期都是这样,观众会有想法的。”这是浅浅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隐忍,“这样下去,就算我这次侥幸过了,下次呢?这不像是一个公平的竞技节目了。”
“公平?呵呵。”另一个略显尖锐的女人声音插进来,是徐璐的经纪人,“浅浅,娱乐圈哪有什么绝对公平?能走到这一步,大家都是各凭本事。你运气好有人写歌捧,那别人有强大的人脉,合理利用怎么了?”
浅浅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透着一股决绝:“我的运气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我的歌是我弟弟写的,和他付出的心血比起来,你们这点所谓的‘人脉’和‘平衡’,根本不值一提。至于比赛结果,我会凭自己的实力去证明,而不是任由你们摆布。”
“浅浅!你这是什么态度?!”钱总的声调抬高,“你以为没有公司在后面推你,你一个人就能唱到现在?别忘了你签的是什么合同!徐璐是公司的摇钱树,她要上新专辑,需要在歌星这个舞台上造势!你的热度已经足够了,是时候让她吸一点了!听话,你下场拿出七成力就行,观众又不会因为你输了一场就抛弃你,公司后面还是会给你资源的。”
“让我假输?”浅浅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随即是抑制不住的愤怒,“你们要我在全国观众面前假唱?要我背叛喜欢我音乐的粉丝?不可能!我签了合同没错,但我卖艺不卖身!我的底线你们别碰!”
砰——会客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王啸强浑身散发着寒意,径直走了进去。钱总和徐璐的经纪人看到王啸强突然出现,脸色齐刷刷一变。浅浅也惊愕地看着他。
“王啸强?你怎么在这里?”钱总试图找回面子,冷声问。
王啸强没有理他,走到浅浅身边,将她揽进怀里,感觉到她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的保护欲瞬间飙升。他冷冷地看向钱总和经纪人:“我想二位似乎忘了,浅浅的所有作品都版权在我手上。如果没有我的歌,她就没有能站上这个舞台的底气和实力。她唱什么,发挥多少,全凭她自己和我的意愿。”
他环视一圈,眼神刀锋般锐利:“她唱到现在,靠的是本事,不是你们龌龊的PY交易。她愿不愿意‘贡献’流量,得看她高兴不高兴。现在,她不高兴,我很不高兴。”
徐璐经纪人刚想开口狡辩,王啸强凌厉的目光扫过来,让她脊背发凉,所有的话都咽回肚子里。
钱总到底是老油条,虽然脸色难看,但忌惮王啸强手上掌握着浅浅的所有音乐版权,强压怒火:“王啸强,大家都是为了浅浅好,她现在势头这么猛,如果能稍微缓一缓,对她以后……”
“对我以后怎么样,我不需要你们费心。”浅浅从王啸强怀里抬头,目光坚定,“我有弟弟就够了。”她挽住王啸强的手臂,对两人说道:“恕不奉陪,我有点累了。”
王啸强没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拉着浅浅转身就走,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出了VIP会客室,两人走进旁边的电梯,王啸强按下了一楼。电梯门缓缓合上,将身后的一切嘈杂和不堪关在外面。电梯厢内只有他们两人,压抑的气氛在狭小的空间里流淌。
王啸强侧头看着身边的浅浅,她的眼眶有些泛红,表情倔强而又疲惫。那些公众面前的璀璨和笑容,此刻都被阴霾笼罩。她身上的晚礼服虽然美丽,但在他眼中,却像一套让她束手束脚的枷锁。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触感微凉。心疼更甚。浅浅像一只受了伤的、但强装坚强的猫,偏过头在他掌心蹭了蹭,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唔……”
这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扫过王啸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将他心中因为听到那些龌龊言论而积攒的戾气瞬间消解了大半,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占有欲。
他用力地把她搂紧,感受着她柔软饱满的胸部压在他胸前,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他的手臂更加收紧:“姐,对不起,来晚了。”
浅浅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怪你,我知道他们一直都这样……我只是以为,凭着歌曲和人气,可以不低头。”
“傻瓜,”王啸强下巴蹭着她的发顶,“没人逼你低头。你是靠真本事走到这里的,凭什么要给他们让路?大不了不玩了,歌还在我们手里,没有星艺,你一样能闪闪发光。”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毋庸置疑的偏爱和支持。浅浅闻言,所有的委屈、疲惫、不甘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终于忍不住,闷在他怀里呜咽起来,眼泪沾湿了他衬衫的衣料。
王啸强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偶尔低下头吻吻她的发顶。电梯仿佛没有尽头,两人在里面静静地依偎,直到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外面是地下停车场的冷空气,冰冷的白色荧光灯投下僵硬的光线。王啸强拉着哭得一抽一抽的浅浅走到自己的车边,打开车门,扶她坐进去。发动汽车,驶出停车场,汇入拥挤的都市车流。
一路无言,只有浅浅偶尔控制不住的啜泣声。王啸强紧握着方向盘,目光坚毅。回到他们市中心的豪华公寓,他直接带着她上了顶楼的复式单位,这里私密性最好。
进了家门,他体贴地为她脱掉高跟鞋和身上的紧身礼服外套,只剩下吊带的长款礼服裙,柔软的布料贴着她丰盈诱人的曲线。浅浅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两颗兔子眼。她情绪还是不稳定,坐在客厅沙发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蜷缩着,不安地绞着手指。
王啸强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轻轻地揉捏着她紧绷的肩颈肌肉。触感温热细腻,她的皮肤仿佛上好的丝绸。他低下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最后一滴泪珠,然后沿着她滚烫的脸颊一路向下,来到她红润的、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一开始只是轻柔的触碰,辗转,厮磨。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她柔软的唇线。浅浅没有任何抗拒,反而主动启开朱唇,迎接他的到来。王啸强毫不犹豫,舌头长驱直入,找到了她的丁香小舌,像两尾饥饿的鱼儿缠绕、追逐。深吻,吞吸,吮咂,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响亮。他的手掌也变得不安分,从她的肩膀滑落,顺着她穿着丝袜的腿侧,来到礼服裙摆之下。
礼服裙里没有穿内裤,只有一条性感的黑色丝袜,柔软的布料顺着他大掌的动作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嫩滑的肌肤。他灵活的手指沿着袜边向上探索,穿过丝袜脆弱的网格,终于触及到那片久违的湿热。她的蜜穴已经变得濡湿,柔软的蜜唇轻轻地在他指尖张合,吐露出阵阵甜腻的气息,伴随着哭后低低的抽气声。
“姐……想要吗?”他含混不清地问,在深吻的间隙,他的气息和她混合在一起,滚烫而急促。手指在她花穴的湿软入口处画圈,一点点推开那两片柔嫩的蕊瓣,露出了里面饱满粉嫩的阴蒂。轻轻用指腹摩挲着那颗小小的豆子,浅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呜咽声变成了短促的喘息,嘴唇也开始痉挛。
“啊……嗯……不要在那里……唔……”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逃离那要命的刺激,却将下身更深地送进了他不断向下摸索的手掌里。
王啸强邪气一笑,不听她的“反抗”,手指直接滑向花穴入口,探入一指。湿滑温热,嫩穴里的内壁因为情欲和刚刚的刺激而变得凹凸不平,柔软地缠绕着他的指头。“啊!——王啸强!”她惊叫一声,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呜咽。“这里好湿啊,姐,”他将舌头从她嘴里抽离,改而轻轻咬啮她的耳垂,低语如同魔咒,“哭过了就这么湿,是在等我插进去,好好安慰你吗?”
“你……嗯……流氓!”她嗔骂,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量。随着他的手指在体内探入、扩张,她小穴中的汁液涌得更厉害了,粘稠透明的淫水濡湿了他的指根,沿着丝袜向下淌落。
他收回手,湿漉漉的手指凑到她鼻子前:“闻闻看,这是不是姐姐的味道?”浅浅羞恼地扭过头,脸颊绯红一片,湿漉漉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仿佛刚从深海里捞出来的美人鱼。
王啸强不再逗她,他扯掉她身上的礼服裙,露出她丰盈得令人血脉贲张的身体。乳白的肌肤细腻如脂,脖颈修长优美,锁骨精致。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勾勒出沙漏般的致命曲线。最惹眼的莫过于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玉乳,它们不像人工雕琢的假体,而是带着健康光泽的天然巨乳,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呼吸颤动着。殷红的乳晕如同盛开的玫瑰,中央那两颗娇嫩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仿佛在邀请他品尝。
他单膝跪在沙发前,贪婪地盯着她的身体。姐姐哭过的眼睛,红红的鼻尖,混合着汗水和泪水的身体,散发出的情欲气息,以及身下那片为他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嫩穴,这一切都化为最极致的催情剂。
他凑上前去,将脸埋进她绵软富有弹性的胸脯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女人香夹杂着淡淡的奶香,那是他熟悉的姐姐的味道。他用舌头描摹着她的乳沟,沿着曲线一路向上,最后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柔嫩的肉感让他欲罢不能,他轻轻吮吸,牙齿若有似无地研磨着。浅浅发出一声酥软的呻吟:“啊……嗯……强强……”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的吮吸和舔舐在两颗乳头间交替,时不时还用牙齿轻咬,用手指拨弄另一颗乳头。浅浅的身体越来越烫,胸前变得殷红,皮肤上浮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头后仰,露出优美的颈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呻吟声逐渐变成了夹杂着喘息的娇啼:“嗯……哈啊……快……快点……”
光是乳交显然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他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吻,吻过精致的肚脐,一路来到了她那片毛茸茸的芳草地边缘。蜜穴此刻像一张等待吞噬猎物的温柔大嘴,花瓣向外翻着,饱含淫液的汁水沿着大腿根部流淌。
他拨开她已经黏连在一起的穴毛,看到下面肿胀湿润得惊人的花穴。他埋下头,舌尖甫一触及那颤抖的花瓣,浅浅的身体就像安装了电流般猛地绷紧,脚趾死死地勾着沙发靠垫。他灵巧的舌头钻入她的蜜穴深处,勾动那已经硬挺多时的小阴蒂。湿滑软腻,浓烈的腥甜和淡淡的奶香在舌尖混合,像某种禁忌的美酒,令他食髓知味。
他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含咬她的阴蒂,时而轻柔,时而粗暴,用舌头在花瓣间刮蹭,搅动里面的褶皱。他的技巧炉火纯青,浅浅在他舌尖下化成了一滩软泥。她双腿无力地大开,搭在沙发边缘,喉咙里爆发出混合着哭音和高潮前兆的尖叫:“啊啊啊!唔呃——哈啊!那里!深一点!快点——!”她身体抽搐,下身不停地向他的嘴上送。
感受到她即将到达高潮,他加快了速度和力度,舌头几乎要钻进她的蜜穴深处。“姐姐,你好骚……叫给我听……嗯,就是这样……啊啊啊!”他的呻吟低沉而充满了欲望,像是野兽在求欢。浅浅的腰肢猛地绷紧,发出濒死的长叫:“咿呀——啊!——”她双眼向上翻起,大量的爱液如同山洪爆发般从她的小穴中狂涌而出,喷湿了他的脸,也喷湿了沙发。
王啸强被她喷射出的淫水弄湿了半张脸,感受到温热腥甜的液体浸湿皮肤的感觉,心中的兽欲非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火焰。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顾不得嘴边的腥甜,一把撕下自己身上的衬衫和裤子。灼热硕大的阴茎高高勃起,因为情欲的滋润,顶端还滴落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浅浅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潮红的身体微微痉挛,眼神迷离。她刚刚的高潮如此猛烈,此刻仍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听到他剥离衣物的声音,她努力睁开眼睛,迷蒙的视线撞入他凶猛兽性的目光中。
“姐姐,刚刚还没完。”王啸强的声音沙哑而危险。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跪在她腿间,扶住他巨大的肉棒对准了她仍在外翻喘息、饱含潮水的嫩穴。巨大的性器在他手中沉甸甸的,带着蓬勃的勃发感。阴茎前端饱满的龟头抵在她柔嫩的花瓣上,触感细腻而火热。
“呃……啊?”浅浅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王啸强的大腿卡住了她的腰际,让她无法逃避。“乖,听话,让我进去,安慰你。”他哄着她,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龟头一点点向花穴深处挤入,因为潮水的滋润,进去得格外顺滑。
“嘶——好热……慢……慢一点……”她咬住嘴唇,发出痛并快乐着的呻吟。花穴经过刚刚的高潮虽然湿滑,但王啸强的阳具尺寸惊人,一点点吞入的过程充满了扩张的刺激和酸胀感。他感受到柔嫩湿热的穴肉层层包裹上来,将他的阴茎一口口地吞吃下去。
“哈啊……这么紧吗……感觉把你插满了……”王啸强粗喘着,将她那湿滑柔软的嫩穴填塞得满满当当。性器全部没入体内后,巨大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两人连接的地方向上席卷。浅浅小声呜咽,眼角的泪痕还未干,脸上却因情欲浮上了健康的潮红。
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深深地埋在她湿润温暖的蜜穴中,享受着紧窒火热的包裹感。他的腰腹紧贴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昂扬的性器在柔软滑腻的内壁里摩擦、蠕动。浅浅小穴里的每一道褶皱,仿佛都吸附着他性器上的筋络和脉搏,刺激得他几欲当场射精。
“姐姐……真的……好想操你……”他在她耳边粗喘着,一边轻柔地在里面研磨,一边用力地抓握她的臀部,感觉掌心里传来柔韧有弹性的触感。她的蜜穴在适应了他的尺寸后,开始主动收缩、吞吐,每一次的蠕动都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阳具,激得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呜……唔嗯……插进来了……嗯哈啊……强强……”她轻柔的呢喃中带着情欲的满足,双手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饱满的胸部在他胸口摩擦,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胸前的那两颗殷红乳头就在他的脸颊边跳动,诱惑至极。
他感受到时机成熟,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动作初期很慢,让两人的身体和感受充分契合。性器从湿滑的花穴中一点点拔出,带出一道粘腻的水声,再毫不犹豫地送回深处。进出之间,摩擦着柔软温暖的内壁,浅浅在他身下微微颤抖。
“啊……嗯哼……这样插……好舒服……”她迎合着他的动作,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带动臀部向上耸动,寻求更深的插入。他将手滑到她的蜜穴口,感受着巨大肉棒从紧窄穴口吞入、吐出的感觉。大量混杂着他们两人气息的淫液被挤出、带回,湿淋淋地濡湿了穴口周围的肌肤。
“听着,姐,这是操你的声音……”王啸强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淫荡,每次深入都带着极重的力道,巨大的肉棒狠狠撞击着她体内的敏感点。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噗呲、啪啪”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浅浅在这种直接粗暴的插入中彻底崩溃了。
“嗯啊!慢……再深点……对!就是那里!用力……狠狠地……啊哈啊——王啸强……!”她开始疯狂地叫喊、呻吟,小手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红色的抓痕。眼角不断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高潮后的敏感花穴被他野蛮的操弄弄得酥麻难耐。
他调整姿势,让她的腿搭在他的肩膀上,摆出火辣的高抬腿姿势。这样一来,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张开的两片粉嫩花唇在灯光下闪着情色的光芒。这个角度,他的阳具能够更加垂直、更加深入地插入她的体内,直抵花心最深处。
“呃啊……不行……要断了……”浅浅感受到巨大性器凶狠地撞击着自己的子宫颈,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只到穴口,接着便是更为凶猛地送入,整个阴茎粗暴地捣烂揉碎她最敏感脆弱的内壁。“宝贝……姐……用力……!啊!”她弓着背,随着他一次又一次野兽般的冲击而大幅度晃动。胸前的巨乳上下摇摆,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引诱着他进一步蹂躏。
王啸强看着她被自己操弄得失去理智、眼中只有情欲的模样,心中充满变态的满足感。他将头埋进她的胸部,在巨大的柔软中用力抽插,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吸吮啃咬。身下是疯狂的贯穿和捣弄,嘴上是对最敏感部位的爱抚和征服,巨大的刺激从四面八方涌来,让浅浅再也支撑不住。
“不要——太多了!强强——!”她尖叫,声音因极度快感而嘶哑破音,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又一轮高潮来袭,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潮水混合着分泌物如同喷泉般再次从她穴中射出,淋漓地泼洒在他身上,也打湿了他身下的沙发垫。身体内部,嫩穴收缩到极致,仿佛要把他的阳具挤爆。
感受到她极致的紧缩和射精带来的巨大快感,王啸强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一声低吼,炙热的精液冲破闸门,喷射进入浅浅体内湿热温暖的深处。滚烫的液体注满了她的花穴,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给她最后一阵极致的麻酥感。他的身体因射精而痉挛了几下,然后整个人都无力地伏在她身上,性器仍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喘息声、呻吟声和湿热的气味充斥着整个空间。王啸强埋在她的颈侧,亲吻着她因高潮和情欲而颤抖的皮肤,舌尖触到她微微湿润的耳根,低声道:“舒服吗,姐?嗯?”
浅浅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任由他压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软糯带着情欲过度的沙哑:“流……流氓……把、把我的小穴插满了……”
他得意地低笑,巨大的阳具在她体内仍然微微勃发,又用力顶弄了几下,听到她低低的、舒服的呻吟后才慢慢抽离。一股混杂着体液、汗水和浓烈情欲的湿热气体随着他性器的拔出涌出,他看到自己巨物顶端沾满了她的蜜汁和自己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淌落在她的大腿根部。
王啸强小心翼翼地抱起筋疲力尽的浅浅,将她横抱起来,然后抱她去了浴室。温暖的水流冲刷掉身体的黏腻和痕迹,但也带走了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洗完澡,王啸强用浴巾将她裹好,抱她回到了卧室。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相拥躺在大床上。房间里开着柔和的暖光,空气干燥而舒适。
浅浅靠在他胸前,疲惫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她体内的温热和饱胀感尚未完全消失,小穴还在微微收缩着,回味着刚刚的一切。身体得到了释放,精神上的压抑似乎也缓解了一些。王啸强的大手在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上缓缓摩挲,偶尔低下头吻吻她的发旋。这个属于他们的秘密空间,远离了外界的纷扰和算计,只有彼此。
他能感觉到她已经没那么紧绷了,虽然依旧带着哭后的沙哑鼻音,但呼吸已经平稳许多。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对她打击不小,但不玩了、有他在,这句话多少给了她些许慰藉。或许她还没决定是否彻底与公司撕破脸,但至少,她不再是一个人面对。他的阳具已经软了下来,乖巧地依偎在大腿内侧,只是顶端依旧泛红,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床单上并没有明显的污迹,但靠近她下身的被单仍然能嗅到淡淡的腥甜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性分泌物的气息,只有他们二人能察觉。
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直到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亮起,王啸强才开口打破沉默,声音低沉:“饿不饿?出去吃点东西?”
浅浅在他怀里蹭了蹭,像是寻求更多的温暖和安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唔……有点想吃麻辣小龙虾。”
“好。”王啸强毫不犹豫地答应,“我来点外卖。”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随手点开外卖App,页面还没加载出来,一条突如其来的推送弹窗直接霸占了整个屏幕。
歌星节目爆冷!徐璐抽到浅浅运气超差!醒目的标题下是一张合成的徐璐和浅浅的照片,以及无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络评论。
他皱了皱眉,滑动关掉了弹窗,却没想到只是随便一眼,就看到了那些刺眼的评论,那些关于姐姐身材、关于她靠陪睡上位的恶毒猜测。怒火再次燃起。
浅浅像是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微微抬头,看向他的手机屏幕。即便推送已经关掉,屏幕的光映照在她脸上,她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眉间,声音温柔但带着坚定:“小强强,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王啸强侧过脸,吻了吻她的手心,“他们那样说你。”
“我知道啊。”浅浅平静地说,“那些流言蜚语一直都在,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没关系,反正,我真正需要关心和保护的人,此刻就在我身边了。”她用另一只手抱紧了他的腰。
她的话像是一剂良药,浇灭了他心中刚升腾起来的火焰。那些恶毒的评论,那些肮脏的猜测,在她这样坦然温柔的安慰下,仿佛也变得不再那么重要。是啊,外界如何看她,重要吗?重要是他,重要是他能给她真实的慰藉和支撑。
他深吸一口气,回抱住她,将头埋在她饱满柔软的胸脯间,那里依旧残留着情事后的温热气息和隐约的奶香。耳边仿佛又响起那些观众粗俗却又带着真实赞叹的议论声,关于她惹火的身材,关于他们愿意少活十年也想感受的长腿。
观众微微哗然,表情各异,纷纷向浅浅献上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