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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64章 抽签结果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0万 字

大厅里,歌手正在进行抽签环节,李学刚是新人,被推出去首抽。他手伸入箱子,飞快掏出一个球,看了一眼,把数字朝向镜头:“2号。”

李荣兴还是各种浮夸搞笑,囔囔着祖宗保佑,他抽到一号。

黄宇腾抽签,“3号。”

李荣兴夸张的笑声响起来,“成功规避两名大敌,哇哈哈哈。”

弹幕笑声一片,观众都被他逗趣了。

洪敬尧抽到3号,他耸耸肩,一脸无奈:“黄老师,终于到我们开掐的时候了。”

黄宇腾微笑道:“咱们就别掐了,自由发挥,要开掐轮不到我们。”

洪敬尧一愣,旋即脸色古怪,看向走到抽签箱前的陈小彤,那两人掐不掐的起来,就看她了。

她的抽签很关键,观众,包括他们期待已久的“PK赛”,浅浅PK李学刚,只看陈小彤抽到的是3号还是2号。

陈小彤摸出抽奖号码,愣了愣,镜头定格在她错愕的脸上。

广告时间……

“尼玛,关键时刻掉链子。”

“到底抽到了什么?该死的广告。”

“这广告插的好,容我说一句:去你妈的。”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王啸强一按快进键,把广告时间过滤掉。因为是节目里的广告,所以可以手动快进,如果是网络平台播放的广告,那就只有乖乖读秒。

镜头切回,陈小彤从箱子里摸出号码球,定睛一瞧,满脸错愕。

所有人都把心提了起来,心里有猫爪挠似的,这表情是什么意思,3号还是2号?恨不得钻进屏幕里自己看,太吊人胃口了。

这时,画面一跳,广告时间……

这次是网络播放平台的广告,没法快进,只能读秒。

王啸强骂了声卧槽。

王楚然下意识拍了他一下,嗔道:“不要说脏话。”

说完,她自己愣住了。

他说脏话,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下意识的责怪、批评他。

“哦哦,习惯了。”王啸强笑了笑:“浅浅从来不批评我,楚然姐你更像是我姐。”

王楚然没来由的慌了一下,没错,王啸强说的没错。

她下意识的举动,是因为在心里,把王啸强当成了亲密、重要的人。就像父母听见孩子说脏话,会下意识批评,姐姐听到弟弟说脏话,也会责怪,还有……女人听见男朋友出口成脏,当然也会埋怨责怪。

是哪一种?

父母肯定不是。

姐姐?

嗯,一定是姐姐。

她努力地说服自己,心跳却像那倒计时的广告秒数一样紊乱失控。眼前的王啸强,他英俊的面容,眼神里藏着她读不懂的光,此刻他看向她,唇边的笑意柔软又带着几分促狭,仿佛看穿了她心里那些不可言说的慌乱。沙发上,两人的距离本来只是一臂,但她刚才那一下拍打,和随后的对视,像是无形中将那点可怜的界限彻底打破了。空气变得稠密,暧昧的潮水开始缓缓上涨,淹没她所有理智的堤岸。她感到脸颊微微发烫,像被人捉住小秘密的孩子,却又奇异地生出一丝渴望被深入探索的期盼。

王啸强的笑容渐渐敛去,眼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炽热的情绪,那并非简单看待姐姐的神情,而是男人看待心仪女人的眼神。他的手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膝盖上,宽厚温热的掌心透过她裙子的布料,灼烫着她的肌肤。王楚然浑身一颤,却鬼使神差地没有躲开。她的腿绷紧了,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并拢,像是既想靠得更近,又本能地想护住自己不被窥探的私密花园。

王啸强的拇指在她膝盖上方轻柔地摩挲,像是漫不经心地抚慰,又像是一种带着电流的邀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带着磁性的沙哑:“楚然姐,你看电视广告呢,还是看我发呆呢?”

这话直接将她内心的小波动摊开在阳光下。王楚然的脸颊更红了,眼神游移,不敢与他正视。她低声反驳:“我……我看广告啊。”

“哦?”王啸强轻笑,手指的摩挲沿着她大腿侧面向下滑去,极其缓慢,极其耐心。每下一寸,都像带着羽毛划过敏感的皮肤,又像有火星子在点燃。他的手指很长,指尖触感温暖,所到之处,王楚然只觉得身体里的热度不受控制地节节攀升。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睛勉强盯住电视屏幕,上面还是那恼人的广告,可广告画面在她眼前已经扭曲模糊,只有王啸强手指的触感异常清晰。它们滑过了她大腿根部的外侧,然后绕到内侧,那个区域,本就敏感得只需一点摩擦都能让她泛起鸡皮疙瘩。而现在,王啸强的指尖带着一种仿佛计算过精准角度的力度,只是轻轻地来回滑动,那种痒中带麻,麻中带电的感觉让她无法克制地弓起身子,一股战栗从脊柱窜起。

“坐好。”王啸强的声音依然低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权威感。他的手指停止了摩挲,反而更靠近她身体的中心线,停留在那一片布料下包裹着的柔软。那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一股温热和隐隐的湿意,昭示着她身体比她理智更诚实的反应。

王楚然咬住下唇,发出了一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嗯”。她强迫自己重新坐稳,但内心如同有无数面小鼓在乱敲。王啸强的手已经顺着大腿内侧上移,停留在她股沟的边缘。这个位置,让她更加绷紧,紧张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

王啸强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的脸靠近她,灼热的气息扑在她耳边。他的嘴唇似乎要贴着她的耳廓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化作了一个轻轻的吻,吻在她耳朵上。吻痕顺着耳垂蔓延到颈项,他的舌尖描绘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敏感得轻颤。她微仰起头,暴露脆弱的脖颈,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带着情欲初醒的懵懂和本能的渴望:“啊…别…”

王啸强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朝着自己的方向拉得更近。现在他们的上半身几乎是紧贴着的。他炙热的嘴唇离开她的颈项,寻到了她的嘴唇,直接吻了上去。这个吻来得那样突然又理所当然,像是蓄谋已久又爆发在一瞬。

起初只是嘴唇的相贴,带着试探的温柔。很快,就变成了火热的深吻。王啸强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温度和力量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湿软的丁香舌缠绕厮磨。这个吻不像平时那种轻描淡写,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王啸强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过每一个角落,勾缠,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王楚然感到自己的大脑瞬间空白,只有感官被王啸强狂热的吻放大到极致。她搂紧王啸强的脖子,指甲在他颈后衣领处用力抓紧,回应着他炽热的吻。

吻得越来越深,她肺里的空气几乎被尽数抽走。当王啸强稍微移开嘴唇时,两人之间牵连出一道暧昧的晶莹丝线,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闪烁了一下,随即断裂。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带着唇舌纠缠后的微肿和湿润。王啸强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同样不稳,他沙哑地说:“楚然姐,你的身体…不骗我。”

这句话如同最羞人的情话,让王楚然脸上燥热得如同着火。是啊,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反应,她的回应,都在坦白她对他的渴望,早就不只是简单的姐弟。那被自己定义为“姐姐”的关系,在这情欲涌动的吻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又苍白。

王啸强的手不再停留,开始抚上她的身体曲线。隔着裙子,他的手在她腰肢、臀部流连。她的腰很细,臀部饱满有肉感,王啸强的手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他的手指沿着裙子的拉链,轻轻地拉开。伴随着细微的“嗤啦”声,那薄薄的布料无法再成为伪装和阻碍。裙子从她的肩头滑落,堆积在她臀部和大腿上,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衣。

“好美……”王啸强的眼神像是燃烧起来的火焰,扫过她被裙子掩盖住的曼妙酮体。王楚然在沙发上缩了缩身子,羞耻和被侵略感让她无措,可体内的热流却越来越湍急,促使她想完全向他敞开。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想遮挡住自己的丰盈。王啸强温柔地抓住她的手,拿开,然后俯下身,嘴唇亲吻着她雪白圆润的肩膀,吻痕向下延伸,锁骨,胸脯。他像是对待一件易碎又珍贵的艺术品,细细亲吻舔舐。

她的蕾丝内衣轻而易举地被他剥落。两团圆润饱满、弹性十足的雪乳就那样跃入他的眼帘。粉嫩小巧的乳头硬挺着,像是对他的渴望发出无声的回应。王啸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在她胸前停留。他俯身,用脸颊轻轻蹭着她柔软的胸部,那种触感让她感到阵阵酥麻。

“真软…”他低声赞叹,然后张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温热湿润的舌尖扫过乳尖,轻柔地含吮着,然后加大了吸吮的力道。他吮吸得很卖力,像婴儿喝奶一样用力,但又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情欲挑逗。他的牙齿轻柔地摩擦着乳头,时不时用舌头绕圈舔舐整个乳晕。

“啊…啊…”王楚然发出痛苦又带着快感的呻吟。被吸吮的地方传来强烈的快感,牵扯着身体下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手捂住嘴巴,压抑着想要高声喊叫的冲动。乳房随着王啸强的吸吮而上下颤动,饱满得像是要溢出来。他吮吸左边,右手也没闲着,手指把玩着右边的乳头,或捏紧,或拉扯,或轻轻地拧动。左右开弓的挑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弓起的背部在沙发上留下了印记。

她的蜜穴已经潮湿一片,爱液像是温泉一样不断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边缘。那种湿濡的羞耻感更加刺激着她的神经。王啸强看出了她的反应,含住她乳头的嘴唇放开,留下了红肿湿亮的痕迹。他眼睛亮得惊人,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猎物。

他双手撑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问:“楚然姐,好湿…想要了吗?”

直白的询问让她再次羞红了脸,她眼神闪躲,根本无力反驳。王啸强不再等她的回答,而是直接俯下身,将脸埋在了她的两腿之间。蕾丝内裤已经被她的爱液浸透得颜色都变深了,散发出一股带着荷尔蒙的浓郁香气。

他用牙齿轻咬着她的内裤边缘,像是野蛮又性感的仪式,然后拉下那碍事的最后一道屏障。她的嫩穴就那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丰盈的阴阜隆起,两条大阴唇合拢,其间溢出的爱液将里面的小阴唇和阴蒂打湿,亮晶晶的,充满了致命的诱惑。那里因为持续的湿润和血液充盈而微微泛着红色,像含苞待放的粉嫩花蕾。

王啸强没有急着入侵,而是先用鼻子在她湿热的嫩穴上深深嗅了一下,发出满足的低吟。那股只属于女人身体最私密的香气,混杂着爱液的甜腥,彻底激发了他深埋的欲望。他舌尖轻柔地扫过阴阜隆起的部分,带来酥麻感。然后分开她的大阴唇,用舌尖抵住了湿亮的小阴唇,一点一点向内探索。

他的舌头带着精准的轨迹,扫过褶皱、沟壑,最终找到了那个隐匿在花瓣中间、饱满圆润的阴蒂。王楚然发出了尖锐的、抑制不住的呻吟:“啊——不…啊!痒!哈啊…呃…”

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王啸强知道如何最大限度地激发它的快感。他用舌尖绕着阴蒂打圈,轻轻扫过它表面的纹路。然后加大力度,用嘴唇含住阴蒂,温柔地吸吮着,再用舌头用力地舔弄、敲打。每一次吸吮和舔弄都像电流直冲大脑,让王楚然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腿弓得更高,恨不得把腿盘在他腰上。她的手用力抓住王啸强的头发,控制不住地向上提拉,恳求他能慢一点,或者更快一点。

爱液大股大股地涌出,淋湿了王啸强的脸颊和下巴。那浓郁的湿润和粘腻让王啸强更加兴奋,他吸吮的声音变得更重,间或还发出含糊不清的、充满欲望的咕哝声。他的舌头时不时钻进她狭小的阴道入口,用舌尖感受那里的柔软和温暖。湿热的舌尖在阴道里探索,带来了一种深入内里的刺激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王楚然的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变成了高低起伏、夹杂着喘息的哭叫。“啊啊啊…王啸强…呜呜…啊!求你…快…慢点…要疯了…哈啊…楚然要不行了…哦哦…”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每一次痉挛都像是要在沙发上跳起来。潮水一样的快感席卷了她,让她的思维几乎停滞,脑子里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和渴望。

就在王楚然身体弓成虾米状,准备迎接高潮的到来时,王啸强停下了吸吮。湿漉漉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嫩穴,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他扶着她,让她躺好在沙发上。他起身,迅速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一具线条流畅、并不夸张却充满了力量感的精壮身体呈现在王楚然眼前。她的目光本能地被吸引,落在他身体中心最显眼的地方——一根因为充血而变得粗壮坚硬的肉棒。

那根肉棒挺立着,顶端微微上翘,龟头紫红饱满,狰狞又充满情欲的美感。大半暴露在空气中,带着青筋和血管,仿佛在诉说着它此刻沸腾的欲望。一股热气从那里蒸腾而出,王啸强单手握住它,稍微颤抖着。它在空气中甩动了两下,带着令人心悸的活力。

王楚然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紧,眼前的一切是那么赤裸和冲击,却又让她无法移开眼睛。王啸强握着自己的肉棒,走近她。他的眼神灼热,没有一丝犹豫或迟疑。他用龟头抵住她还湿漉漉的嫩穴口,温暖、坚硬的头部碰触到敏感的内唇。

“楚然姐,感觉到了吗?我要进来了。”王啸强的声音低沉有力,像是一种通知,也是一种征服的预告。

王楚然感到自己的小穴因为即将到来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潮水涌出的速度更快了。她用充满雾气的眼神看着王啸强,没有拒绝,反而微微张开双腿,像是最沉默的回应。

王啸强顺着她流出的爱液,轻轻顶入了她的嫩穴。龟头首先探入温暖湿软的穴口,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发出了满足的呻吟。他没有立刻全部进入,而是先缓缓地将龟头推入,直到完全没入阴唇之内。仅仅是龟头顶进,那种被湿热柔软的花瓣紧紧包裹住的触感,就让他差点呻吟出声。他微退一点,然后再次缓缓顶进。反复几次,让王楚然的穴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也让她体验到那种充满欲望又带着侵略性的进出感觉。

“嗯…哦…进来了…”王楚然小声哼哼着,带着疼痛,更多的是期待已久的填补感。她的蜜穴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吮吸着这巨大的进入物。

当龟头完全没入后,王啸强不再犹豫,抓住她的腿,将她膝盖抬高分开,然后猛地挺腰,将整个肉棒一下子插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啊——!!!”王楚然发出了一声惊叫,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但这疼痛只持续了很短一瞬间,很快就被巨大的充实感和快感所取代。她的蜜穴温暖湿热,紧窄得难以想象,像是最契合的容器,将王啸强粗壮坚硬的肉棒完全吞没。那种从空虚到被填满的极致落差,让她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麻木酥软,腿部完全无力,只能挂在王啸强的臂膀上。

“好紧…楚然姐…你的里面好紧!”王啸强额头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巨大的快感从他肉棒的顶端传来,像是要把他灼烧殆尽。他感觉自己完全被她的嫩穴吞没了,每一寸都被那温暖柔软的穴肉包裹挤压,每一次轻微的动弹都能感受到里面粘腻潮湿的柔软壁肉带来的销魂摩擦。

他俯下身,与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再次紧贴。巨大的性器在湿滑的嫩穴里缓慢而深邃地抽插着。每次抽出一点点,露出紫红色的龟头边缘,再带着黏腻的水声完全顶入。那种慢速的深插,每一寸进入都带来磨砺式的快感,让王楚然止不住地嘤咛,腰部像蛇一样扭动迎合。

“嗯…啊…好满…王啸强…里面好烫…呜…”她仰着头,小腿用力地勾着他的后腰,指甲抓在他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色印痕。王啸强俯身含住了她红肿的乳头,吮吸着它,舌头和嘴唇温柔又带有色情地刺激着,让快感叠加。下身的抽插和上身的吮吸同时进行,将她送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欲高潮体验。

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由一开始的缓慢深入变成了富有节奏感的挺进。王啸强扶着她的腰,一边深入地吻她,一边加快频率。啪啪作响的皮肉撞击声在客厅里响起,伴随着王楚然越来越高的呻吟和喘息,以及王啸强粗重的呼吸和低吼。每一次肉棒在她嫩穴里剧烈抽插,都能带动她身体颤动,白嫩的肌肤染上粉色。他们的身体上开始出现薄薄的汗水,将他们粘在一起。

“啊啊啊…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哦…好舒服…呃嗯…”王楚然的声音越来越娇媚,从一开始的羞怯变得彻底释放。她的手从抓着王啸强后背,移到紧紧抱着他,双腿夹紧他的腰部,像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身体配合着他的节奏,臀部一上一下地抬起迎合。

王啸强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他的肉棒在王楚然紧窄湿热的嫩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带走她的魂魄。他变换着角度,尝试从各个方向顶弄她体内的敏感点。他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G点,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能让王楚然的身体猛地颤抖,发出惊人的叫声。

“唔!啊——好奇怪…啊那里…王啸强…快…啊!到了…要去了…哦!喔!”她大叫着,声音凄婉又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体内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膨胀,快要爆发。潮水般的热流向下身涌去,快感强烈的像是要把她撕裂。

王啸强抓住她绷紧的身体,看她身体猛地抽搐,蜜穴口收紧,用力绞紧他的肉棒,感受到股股湿热的暖流伴随着剧烈的收缩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他肉棒上和他们连接的缝隙里。大量的爱液像小型瀑布一样奔腾而下,打湿了沙发垫,也溅到他的大腿上。

王楚然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还在不停颤抖,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呜呜…哦…好累…啊…射…射了…”

“射了吗?楚然姐好棒…”王啸强吻了吻她的额头,感受到她的蜜穴在高潮后依然在一下下地收缩绞紧他的肉棒,带着令人沉沦的吸附力。他身体里的欲火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熄灭,反而因为她的激烈反应和大量涌出的爱液而更加炽烈。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改为俯身进入。王楚然双腿微微打开,膝盖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前面。王啸强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将硬挺的肉棒缓缓顶入她那依然紧致温热的蜜穴。这个角度能够让他的肉棒以更大的深度和角度撞击到她体内更深处的敏感点。

“啊!又来了…嗯…这样…嗯啊…”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暴露,也更容易达到深层刺激。王啸强挺腰的速度再次加快,每次都尽根没入,直到小腹和她圆润的臀部紧密相贴。他甚至抬起她的左腿,让她的姿势更加打开,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更偏,能够最大程度地碾磨她的阴道壁。

“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异常清晰,伴随着皮肉粘腻的撞击声。王啸强右手扶着她的腰,左手在她胸前两团软肉上揉捏把玩,乳头在她手指的挑逗下再次变得硬挺敏感。双重刺激下,王楚然的腰弓得更厉害,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牢牢含住不让他出来。

她扭头看向身后的王啸强,脸上写满了情欲和迷离,眼神里是祈求又渴望的神色。“王啸强…用力…嗯…再快点…要不行了…”她大口喘息,眼角渗出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泪水。

王啸强看着她情迷意乱的样子,彻底失控。他加快了频率,用最大力量撞击。每次抽出、没入都带着急促而巨大的声音,仿佛整个沙发都在晃动。他的双手搂紧她的腰肢,几乎要把她的身体抬起来。肉棒在她蜜穴里搅动翻搅,每一下都带出粘腻的湿响。

“啊!到了…我又要…啊——!!!!!”伴随着一声比刚才更响更高亢的尖叫,王楚然的身体再次猛地痉挛,跪伏在沙发上。潮水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喷薄而出,这一次量比刚才更大更急,一股脑地淋射在王啸强的腹部和大腿上,湿透了一片区域。她高潮时的收缩异常猛烈,她的嫩穴紧紧绞住了王啸强的肉棒,快感汹涌袭来。

王啸强也低吼一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一股热流蓄势待发。被她两次高潮的潮水浸透和嫩穴疯狂的收缩绞紧刺激到极致,他的腹部肌肉紧绷,弓起腰身,将所有力量集中向下挺出。

“楚然姐…我爱你…啊!——”他低吼着,发出最后一击最深最狠的挺进,然后一股热流从他肉棒的顶端冲出,像是喷发的岩浆,灌满了她紧致湿热的蜜穴。温暖浓稠的液体冲进她高潮后的子宫颈,让她全身软了下来,最后瘫倒在沙发上,发出情不自禁的娇哼。

巨大的高潮像巨浪一样吞没了王啸强,他的身体也在瞬间抽搐了一下,整个人伏在王楚然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息,仿佛溺水后抓住了一块浮木。他们保持着连接的状态,下半身亲密无间,能感觉到他滚烫巨大的肉棒还在她的身体里跳动、脉搏。

粘腻的汗水、大量的爱液和温热的精液混在一起,他们紧密相贴的部位湿漉漉的。房间里充满了暧昧而浓烈的气息,是情爱过后最原始的味道。王楚然感觉到王啸强在她体内软了下来,渐渐退了出来。伴随着湿润而粘腻的水声,他的肉棒离开了她的身体,带出了一丝拉丝的精液。

他们身体上的潮湿提醒着刚才一切并非梦境。王楚然躺在沙发上,腿还在微微颤抖,嫩穴深处还留着被巨大肉棒撑满后的空虚感和隐约的涨痛。大量的液体流了出来,弄湿了沙发和自己。

王啸强趴在沙发边缘,喘息稍微平缓了一些。他伸手摸了摸王楚然湿透的腿,她的皮肤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滚烫滑腻。

“楚然姐,好累…”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王楚然转过头,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睛半闭,带着疲惫却又闪烁着一种全新的光芒,那是情欲彻底释放后的光芒。“你…”她顿了顿,声音沙哑,“你太坏了…”这话听起来是责怪,却没有一丝怨恨,反而带着嗔怪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王啸强轻笑一声,凑过去吻了吻她沾满汗水和爱液的唇角。“谁让楚然姐…那么好…”他舔了舔她唇上的液体,眼睛里依然充满了侵略性,但更多的是一种独占的温情。

他们就这样沉默地躺了一会儿,互相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心跳,耳边还是那断断续续的广告声音,但这声音却再也无法将他们的注意力完全拉回到那个“正经”的世界里。他们的身体,他们的心,都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情爱有多么真实、多么极致。

王啸强坐了起来,从沙发边的茶几上扯过几张纸巾,细致温柔地帮王楚然擦拭身体上粘腻的爱液和汗水。他的动作非常自然,没有一丝别扭或羞怯,就像已经做过很多次一样。王楚然在他身边放松下来,享受着他的照顾。擦拭完后,他随意地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腹部和大腿。那些湿漉漉的痕迹是刚才疯狂情爱的最好证明。

他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裙子和内衣,却没有递给她,而是随手扔在了沙发扶手上。显然,他不打算让她现在就穿上。

王啸强重新在沙发上坐下,这一次不是并排坐,而是将王楚然揽进了怀里,让她半躺在自己身上,头靠在他的肩膀。她的身体光裸着,下半身盖了一条薄毯,露出光滑纤细的肩膀和饱满的胸部,在她柔软的背部曲线完全贴在他的胸膛,私密之处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那炙热强硬的轮廓依然在她臀下隐约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王楚然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身上属于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刚才情爱后残留的独特气味。她的脸上带着潮红未褪的余韵,身体懒洋洋的,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

他们依偎着,安静地听着电视里的节目声音。电视画面似乎已经从广告跳回到了节目,大厅里传来了陈小彤的声音,然后是众人的哗然。

王楚然胡思乱想之际,广告时间结束,节目继续,她压下复杂的情绪,眼波映着荧光,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节目上。

“多少号?”

“抽到什么?”

几个歌手纷纷探头过来,好奇心爆发。

陈小彤把号码球一亮,嫣然道:“1号。”

众人哗然。

尹佳捂着嘴:“omg……”

她在做戏,她知道今天浅浅注定与李学刚PK,因为节目组会暗箱操作。不过该演戏还要演。

黄宇腾嘴角一挑:“有意思了。”

李荣兴朝浅浅投去怜悯的神情,这姑娘是个倒霉的。

他有些幸灾乐祸,昨天彩排之后,他找浅浅搭讪,帅气的面孔,磁性的嗓音,痞痞的笑容,向来是李荣兴纵横花丛的杀手锏,女孩子都吃这一套。可浅浅对他很客气,是的,客套的客气,李荣兴最终也没能要到她的手机号码、加微信好友更别想。

虽然完全可以跟节目组要,但,太没情趣。

李荣兴不知道,就是他跳脱的性格,以及招牌式的痞气笑容,从第一眼见面开始,就被浅浅拉入黑名单。

开玩笑,王老爷子多正派的人,教出来的子女,天然厌恶“痞”的气质。

王啸强看起来就很正派,很温良恭谦。

浅浅看似狐狸精(天然的外貌),其实内心是很正经的姑娘。

洪敬尧啧啧感叹,这便是所谓的怕什么来什么。

李学刚微微眯眼,瞳孔闪过嘲讽之色。

浅浅总是最后一个抽签,每次都不需要自己动手,这不是她身份地位高,恰恰相反,不抽签,她的镜头就少。节目组把出镜的机会给了几位歌手,她没份儿。

弹幕可热闹了,满屏的惊叹:

“我操,这是真的吗?”

“真的假的,浅浅真的和李学刚PK啊。”

“完了,我的大胸妹要淘汰了。”

“哈哈哈,有意思,坐等李学刚吊打浅浅。”

“迫不及待想看票数了。肯定云泥之别。”

“下注下注,最终票数,浅浅:0,李学刚:500。”

“为我的女神掬一把同情泪。”

“我很喜欢浅浅,但她几乎不可能赢。”

“肯定的啊,浅浅固然不错,那要看和谁比,她怎么可能唱的过李学刚,人家是摇滚天王,实力唱将。”

“除非浅浅唱摇滚,否则不可能赢。”

“唱摇滚也赢不了,浅浅会唱摇滚?唱的好吗?有李学刚好?”

“或许人家来一首原创摇滚呢……好吧,这不太可能。”

“我来剧透,浅浅赢了,李学刚进入复活赛,这期淘汰的是洪敬尧。”

“我也来剧透,浅浅输了,浅浅淘汰了,浅浅再见。”

“剧透死全家。”

“怎么可能,李学刚会输?我直播吃屎,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嘛。说这种话的人智商欠费。”

“我没看电视,但我把话撂这里,李学刚要是输,我直播切鸡鸡。现场观众是瞎子?聋子?李学刚有多少粉丝,他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是啊,除非他和黄宇腾PK,但明显不可能的,浅浅太倒霉了。”

“这期亮点太多了,好精彩,好精彩。”

第一组出场的歌手:陈小彤、李荣兴。

陈小彤在柔和的灯光中上台,她换了一身华丽的服装,浓浓的歌剧院的风格。

她今天唱的就是歌剧,不过并非传统歌剧,新增了许多流行乐元素,让歌剧变的轻松、欢快。

“似睡还似呼吸,似梦似真。”

“这命里呼唤声颤动窝心。”

“是幽灵还是谁在我身旁。”

“这夜半魅影歌声向我呼唤。”

“啊啊啊啊啊……”

“你我共鸣,这灵魂呀你不苏醒。”

“有你脆弱心灵在我身旁。”

“这夜半魅影歌声向你呼唤。”

“你是禁锢幽灵为夜而生。”

“我为你活白昼。”

“啊啊啊啊啊啊……”

观众惊为天人,摇摆着双臂。

弹幕也热闹:

“这高音,服了……”

“连歌剧都能驾驭,厉害了我的小彤。”

“毕竟是曾经的天后,嗓子终于回来了。”

“你说她肺活量怎么这么大呢,一口气连半天。”

“女高音……666。”

“这就是真正的实力啊,能适应各种歌曲,不像浅浅,只能唱情歌,换她唱歌剧,妥妥抓瞎。”

“毕竟是新人嘛。”

“浅浅哭着说:你们都欺负我,我要找我弟弟主持公道。”

“哈哈哈,弟弟的梗在网上火了。”

“我有弟弟我怕谁,天大地大我弟最大,天叼地叼我弟最叼。”

“我都听了快一个月的弟弟,她弟弟到底是谁。”

“你还真相信她有弟弟?少年,图样图森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