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童话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2万 字
节目组安排歌手彩排,不可能约在同一时间,大家都是明星,时间相当于金钱。
浅浅是最后一个彩排,因为她要练歌,王啸强星期三给她写的歌,星期四彩排,时间很紧迫,就一天时间。她那天唱到嗓子都嘶哑。
李荣兴应该是众歌手中唯一全程目睹浅浅彩排的歌手,因为浅浅就排在他后面。李荣兴那天正好有个活动要出席,但他仍然留下来,一半是好奇,这个开场就迸出两首精品歌的姑娘,是继续潇洒下去,还是江郎才尽?一半是对浅浅的好奇,李荣兴看上浅浅了,一个脸蛋、身材都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姑娘,他是正常男人,怎么会不心动。李荣兴和圈内好几个女明星都传过绯闻,不过那些女人都不如浅浅,差太远。
李荣兴蔫儿坏,笑而不语,不打算给几个歌手解释。
雪玫在结尾部位秀了个清越高音,渐转低沉。
音乐结束。
众人掌声热烈,呼喊声像是扑面而来的浪潮。闪烁的舞台灯光,照亮每一个人观众的脸,他们鼓着掌,献上喝彩。
“下面有请我们的情歌女王——浅浅。”
掌声四面八方响起。
浅浅人气明显比上次旺,给她捧场的观众也不少,不过男同志居多,有些还吹起了口哨,嘻嘻哈哈。
绚丽的舞台灯光下,浅浅上台,高挑身材,修长双腿,高耸的胸,精致绝伦的脸蛋,再一次刺激台下、计算机前的观众。
弹幕纷纷扬扬:
“大奶妹,我们爱你。”
“大长腿,给我玩玩吧。”
“浅浅真女神。”
“这是我家的女神,我要带走。”
“浅浅这次估计要玩完,不过没关系,我记得最近有一档舞蹈选秀的综艺,她如果去的话,绝对拿冠军。这身段,不跳热舞太可惜了。”
“浅浅的声音也很好听,她输在没人气,粉丝基础不足,李学刚为老婆写的情歌,多烂漫啊。况且雪玫唱的也不差。”
“这俩女人真逗,一个靠弟弟,一个靠老公。”
“靠老公是真的,靠弟弟就未必了,我不相信什么弟弟写的歌,肯定是她公司在捧她。可惜这次要铩羽而归。”
“《我是歌星》这档节目,本来就不适合新人,就算上一季,那些参赛歌手,好歹也有粉丝基础的。浅浅是裸赛。”
这时,镜头里,很多观众指着大屏幕议论纷纷。
不知道在讨论、诧异什么。
画面很快切换到舞台方向,大屏幕上方的滚动字幕,依然是《童话》两个字,但是,音乐声响起了,浅浅闭上眼睛,酝酿着,准备开唱。
弹幕:“童话?怎么还是童话。”
“工作人员失误了吧,这是雪玫老师的歌。”
“这就尴尬了。”
“浅浅别转头,否则你会哭的,哈哈。”
“这也太不专业了吧,连滚动字幕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失误,我们怎么知道浅浅唱的是什么歌。”
忽然,弹幕里跳出来:“注意,前方高能。”
“高能你妹。”
“前方高能?浅浅脱衣服了?”
“最讨厌一些傻B,整天高能高能,莫名其妙。”
尽管观众议论纷纷,但滚动字幕仍旧不变,而此时,浅浅独特的,柔媚磁性的嗓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忘了有多久,再没听到你。”
“对我说你最爱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我开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哭着对我说。”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许你不会懂,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后台,黄宇腾目瞪口呆。
陈小彤微微张着嘴,惊叹不已。
洪敬尧摇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又是精品……”
他们都是专业歌手,一首歌的好坏,只听前半段就差不多明白了。
雪玫瞪着眼,死死盯着屏幕,尤其是字幕上《童话》两个字,只觉格外刺眼。
李荣兴嘴角笑容玩味。
那天我听到这首歌,也是一脸愣住。
浅浅唱到现在,识货的人都能分辨了,两首歌真的没法比,雪玫那首童话,最多小清新,要不是有李学刚,以及“送给老婆”浪漫故事做背书,她的歌绝对不可能引爆全场。但浅浅这首歌,旋律、歌词、声音,都要胜过雪玫。
轻缓中带着淡淡忧伤的钢琴声,悠悠飘荡,而一时深情低唱的浅浅,忽然拔高了一个分贝:
“我愿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台下,镜头在观众脸上一掠而过,一张张瞠目结舌的脸。
我愿意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这歌……
弹幕爆了,一片666。
“我去,这歌不得了,不得了。”
“童话?不是后台工作人员失误,这首歌就叫做童话!!”
“我的心好难受,感觉好悲伤。”
“浅浅真是一次又一次带给我惊喜,我爱死她了。”
“两首童话,完全两个不同的风格。”
“我想到了我的初恋,呜呜呜……”
“浅浅唱情歌真是没谁了,我一个大老爷们都差点哭了。”
“灵魂歌手浅浅,路转粉。”
“这首歌……听的让人想哭,还他妈朗朗上口,我都跟着哼起来了,可我他妈明明是第一次听啊。”
浅浅闭上眼睛,她想起昨天,王啸强唱这首歌之前,说过的话:姐,这首歌是我写给你的。我希望我是你的天使,一辈子守护你。
然后浅浅就听到了这首歌,她当时哭了。
“你哭着对我说。”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许你不会懂,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我愿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浅浅自己唱嗨了,心情激荡,把麦克风朝着数百位观众,大喊道:“大家一起唱好嘛。”
有些人,天生就是明星,控场天赋与生俱来。
这一次,是观众们杂乱而洪亮的声音:“我要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有的人心情激荡,嗨的不行,有的人却触景生情,哭了。这是一首悲伤情歌,从歌词的开头就注定了,写的是两个渐行渐远的情侣,从热恋到分手,但男主人公割舍不下,回忆两人当初的甜蜜,梦想着或者说哀求着,自己能做女主人公的天使,一辈子守护她,爱护她。
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这两句最揪心,童话之所以是童话,因为它永远不可能变成现实。
雪玫的《童话》,是甜蜜的爱情。
浅浅的《童话》,是悲哀的奢求。
两者不管是在意境、歌词、旋律,天差地别。
后者,精品中的精品,注定一鸣惊人。
浅浅胸部微微起伏,调匀气息,朝着沉浸在歌曲情绪中的观众,微微鞠躬。
“谢谢大家,谢谢。”
她从舞台边缘款款走向后台,身上绚烂的舞台灯光逐渐被后场柔和却冰冷的工作灯取代。汗水微微濡湿了她鬓角的碎发,晶莹的光泽衬托出她疲惫却因情感释放而显得分外动人的脸。她微微喘息着,高耸的胸脯随之上下起伏,紧身的礼服勾勒出动人心魄的曲线。耳边依然嗡鸣着观众潮水般的掌声和呼喊,混合着“女神”、“睡她”这样直白到让她脸颊微烫的词语。这种强烈的反差——舞台上的光芒万丈和歌中深埋的悲伤,以及台下观众原始欲望的宣泄——在她心中掀起波澜。但所有情绪,最终都汇聚成一种强烈的渴望,一种冲动,想要见到他,写出这首歌、唤起她所有深刻情感的男人——她的弟弟,王啸强。
他会怎么看?他听到自己唱了这首歌,按照他的意思唱出了那种刻骨的悲伤和哀求,他会说什么?那句“姐,这首歌是我写给你的。我希望我是你的天使,一辈子守护你”,在他唱出的时候让她哭得泣不成声。而现在,将这份沉重又浓烈的情感宣泄出去,她 чувствовал опустошенной and craving for something intensely real.
后台是嘈杂混乱的,工作人员步履匆匆,设备交错摆放,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香水和灰尘的味道。她优雅地穿过人群,眼神急切地搜索着。在通道尽头,她看到他了。
王啸强,只是简单地靠在一台巨大的设备旁边,他没有被灯光照耀,整个人融在阴影里,但那双眼睛,带着她最熟悉的、复杂又深邃的情绪,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没有言语,甚至没有明确的招手,只是一个眼神,却像一根无形的线,在她和他的胸膛间急速收紧,牵引着她一步步走向他。
周围的声音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彼此心跳的鼓动。走近了,她能看到他微抿的唇角,能看到他眼神中除了欣赏和肯定之外,还有一闪而过的、让她心悸的暗流。是一种占有,是一种侵略,更是一种赤裸裸的欲望。他很少这样直白地流露出对她的渴求,或者说,过去他会掩饰得很好,只在她因为他的触碰或眼神而内心剧烈动摇时,才会看到这样被欲望浸透的眼神。今晚,那双眼仿佛剥去了所有伪装,像两团炙热的火焰,要将她融化。
她在他面前站定,身体紧绷,却又带着表演后特有的酥软无力。她听到自己声音因为缺氧而带着颤抖:“怎么样……我唱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依然灼热,然后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因为哭过和情绪激动而略显潮红的眼角。“姐,你唱的……让我心脏都停跳了。”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磁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压抑。指腹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厮磨,留下短暂却滚烫的触感。
就这么简单的触碰,让她表演后本就敏感紧绷的神经瞬间崩塌。她感觉一股电流窜遍全身,从头皮一直麻到脚趾,身体深处一种更原始、更强大的饥渴猛然抬头。在唱那首歌的时候,那种无法实现的“幸福和快乐是结局”的悲伤,在她心里撕开了一道口子,而现在,面对他,面对他眼神里不加掩饰的欲望,那个深渊开始疯狂扩张,要把她完全吞没。她想要抓取真实的,即使禁忌,即使扭曲,至少是,他的。
她微微抬头,呼吸变得粗重,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猫儿的低吟:“王啸强……我……”
他不等她说完,已经俯下身,头埋在了她的颈侧,用力地嗅着她颈项上混杂了汗水和香水的气息。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让她一个激灵,头脑一阵晕眩。他的手从她的眼角顺着脸颊向下,抚过她细软的发丝,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略微抬起头,然后唇猛地压了下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撕咬。他的唇瓣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瞬间就捕捉到了她因为惊颤而退缩的丁香小舌,立刻纠缠上去,缠绕、吮吸、舔舐,如同两条疯狂绞缠的蛇。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用力之大指节都发白。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他舌尖强势而浓郁的气息,混杂着刚才唱歌用力而留下的淡淡血腥味,却在这种禁忌的冲动下,变得无比迷人。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只能感受到口腔里不受控制的吸吮,他的舌头就像强盗一样在她口腔里肆虐,从舌尖到上颚到牙床,掠夺走所有空气,让她忍不住发出含混的“嗯……嗯……”的呻吟。她全身软得像没有骨头,身体完全依赖他强劲的搂抱。他的另一只手从腰际顺着她流畅的曲线下滑,轻柔地、带着某种预示性地覆上她挺翘的臀瓣,指腹在她裙料下滑过,激起一阵颤栗。
这个地方实在太不安全,太嘈杂。他的吻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来到她脆弱的颈窝,舌尖肆虐地舔过,留下湿热的痕迹,同时含糊不清地低语:“走……跟我走……”
她无力抗拒,脑子被这个吻和突如其来的欲望冲击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他的手抓着她柔韧纤细的腰肢,带着她半拖半拽地朝后台更深处,一个人烟稀少,似乎是废弃休息室或者储物间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避开了所有可能碰见的人,仿佛两个偷偷摸摸的小偷,或者逃离聚光灯的迷失者。
来到一间狭小、昏暗的房间,他迅速关上门,并落锁。室内只有堆放杂物的淡淡灰尘味和他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墙壁似乎没有隔音效果,外面舞台的喧闹和远处的说话声隐隐传来,这种背景音反而让这里的幽闭感更加强烈,将他们包裹进一个只属于彼此的禁忌空间。
他将她压在冰凉的墙壁上,炽热的吻再次席卷而至。这次更加狂热,没有一丝怜惜。她的唇被吮吸得生痛,牙龈被磕碰出血丝。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撕扯她的衣服。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露肩连衣裙,精致漂亮,但在这里显得碍事极了。
他先是迫不及待地拉下她连衣裙的拉链,露出她光滑白皙的后背。滚烫的吻和舌尖立刻覆了上去,从颈椎一直舔舐到腰窝。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浓重,身体的某一处早已紧硬如铁,狠狠地抵在她的大腿根部,昭示着他压抑许久的欲火。
裙子被他剥落到腰部,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那两团雪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强强,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他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覆了上去,指腹掐捏着柔软富有弹性的乳肉,然后指尖拨弄着敏锐挺立的粉嫩乳头。她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声音破碎而无助,“啊……嗯……”
“姐……你好美……”他低沉地在她耳边咕哝着,然后一口含住了她一侧已经因为他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尖,舌尖细致地描摹着乳头的形状,牙齿轻柔地啃噬,同时吮吸着整个乳头,像是饥饿的幼兽在汲取养分。另一只手则也没有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穿过乳沟,触摸她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王……王啸强……别……这里……”这种强烈的、同时发生在乳头的快感让她脚趾蜷缩,身体弓起,如同拉满的弓弦。他的舌头灵活地在乳尖上打转,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地吸吮,带起阵阵麻痒酥痛,电流从胸部直冲向下腹。
连衣裙被完全褪到地面,露出她同样白皙修长的双腿和腿间蕾丝花边包裹的神秘三角地带。他将她略微抱起,让她的一条腿缠绕在他精壮的腰间。他的眼神扫过她腿间,仿佛燃烧着火焰,呼吸声变得像风箱一样。
“湿了……”他低语,带着几分餍足的低笑。手指毫不犹豫地伸向她被蕾丝覆盖的下体,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揉按。只是隔着一层,她就 чувствовал一阵灭顶的酥麻,私处的温热和潮湿立刻让她双腿夹紧,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蕾丝内裤很快被他一把撕扯开,扔到一边。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粉色的蜜唇因为兴奋和羞赧而微微分开,其间早已湿润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一股混合了荷尔蒙和甜腻体香的味道弥漫开来。这就是他,她的亲弟弟,即将要侵入的地方。这种认知让她在剧烈跳动的心脏深处чувствовал阵阵战栗,但更多的是一种堕落的刺激和难以自拔的期待。
他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探入了她泥泞的蜜穴。粗糙的指腹摩擦过敏感的花瓣,探进幽深的褶皱,找到被爱液彻底润湿的花核。她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的呻吟,“啊……不……深……”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入。一根手指探进湿热滑腻的蜜道,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他的手指灵巧而狠戾,在里面搅动着,研磨着内壁最敏感的地方。温热粘腻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透。
“姐,你的嫩屄好湿……”他哑着嗓子低喃,凑近她的耳边,呼出的气息灼热如火,“都湿透了……流这么多水……”他的指腹用力按压着她的花核,大拇指在外面对着它旋转研磨。内外夹击的刺激让她浑身像过了电,腰肢在他手指的进出下无意识地弓起和摆动。
“王……泽……嗯啊……慢点……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更多的淫水伴随着痉挛般的颤抖从穴口涌出,打湿了他的手背。蜜穴深处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爬,又像是要被揉碎一般,酥痒和剧痛并行,刺激得她只想狠狠夹紧腿,把他那作乱的手指锁死在里面。
他显然不打算放过她,指间的动作更快,更重,同时低头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头,肆虐地吮吸,同时空闲的那只手则揉按着她的臀瓣,大拇指甚至沿着股沟边缘向下,摩挲着那处紧窄又神秘的缝隙。
强烈的多重刺激让她达到第一个高潮。不是被肉棒填满的高潮,而是完全被手指和口舌蹂躏出来的。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全身紧绷,弓成了虾米状,口中发出绵长尖锐的哭嚎般的呻吟:“啊——!!唔——!!”大量的淫水就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将地面都溅湿了一小片。穴内肌肉疯狂收缩,将他的手指死死咬住。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凭借本能去承接这灭顶的快感。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酥软无力地滑下,腿再也无法缠在他身上,只能勉强依靠在他身上站立。脸颊潮红,双眼迷离,嘴唇红肿,额头和鼻尖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湿漉漉的,弥漫着高潮后特有的腥甜气味。但湿润的蜜穴却并没有停歇,反而涌出了更多的爱液,证明了刚才的刺激并没有完全平息她的情欲,反而更进一步激发了她的饥渴。
王啸强喘息着,低头吻了吻她颤抖的唇角,然后松开了对她乳头的吸吮。他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被爱液浸透的嫩屄,然后,更惊人的行动来了。他直接张开嘴,舌尖灵活地探向那已经泛着水光的花瓣,小心翼翼地舔舐。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通过她的脊椎。被亲弟弟的嘴唇和舌头直接侵犯自己的私密部位……这简直是疯了,是堕落到了极点!然而,在那强烈羞耻的背后,涌起的却是更加恐怖更加极致的快感。
他像品尝最珍馐美味一般,舌尖细致地在她湿滑的花瓣上描摹,轻轻吸吮着从穴口流出的蜜汁。腥甜的、带着体香的液体被他的舌尖卷走,送入他的口中。她能感觉到他偶尔会伸出舌头,在她的花核上画圈、按压、或者用舌尖轻点。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忍不住呻吟颤抖,身体像水做的一样融化。
“啊……泽……王啸强……不要……不那里……”她弓着身,手无力地撑在墙上,身体在他舌尖的撩拨下抖得像筛糠。蜜穴被舔舐得仿佛火烧一般滚烫,却又酥麻得毫无力气。大量新鲜的淫水持续不断地分泌出来,滑下她的大腿内侧。他的唇甚至时不时含住那鼓起的花核,像吃樱桃一样用力地吸吮,舌头抵住它的根部打着圈。
“好吃吗……嗯?姐……喜欢我这样舔你吗?”他哑着嗓子含混不清地问,嘴唇没有离开她的私处,舌头仍然卖力地工作着。他偶尔抬起头看她一眼,眼神幽深,仿佛一头捕食者,在享用自己的猎物。
这份羞耻和快感混杂的感受将她推向了另一个癫狂的边缘。她感觉到花核被他舔舐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只是轻微的摩擦都能引起身体深处的震颤。体内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这次伴随着强烈的,想要被填满,被深入的渴望。她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无意义的喘息和破碎的音节。
他似乎知道她的需求,或者说他自己也早已迫不及待。舌头最后用力地含吮了一下她的花核,在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啊~~~”呻吟中离开。站起身,他身上宽大的T恤也已经被汗水濡湿,紧贴在他健壮的胸肌上,勾勒出倒三角的身材。他腰间的硬挺高高鼓起,撑起了布料,雄赳赳地昂扬着。
“泽……给我……”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干涩而急切。在经历了这种极致的羞耻舔舐后,她心中仅存的一丝犹豫和理智早已被欲望的海啸冲得无影无踪。她现在只想感受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快感。
王啸强眼神幽深,看着她迷乱而急切的模样,感觉体内的雄性荷尔蒙都要爆炸了。他扯下自己的腰带,迅速解开裤子拉链。在褪下裤子的一瞬间,那根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棒立刻弹跳出来,勃发到极限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深紫红,上面沾染着刚刚舔舐她花穴而留下的大量晶莹淫水,泛着情欲的光强强,甚至还在缓缓向下滴落。狰狞的血管缠绕在勃发的肉棒表面,脉络分明,恐怖的直径和长度足以让任何一个女性望而生畏,但对于早已被欲望支配的浅浅来说,这幅画面带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期待和臣服。
“这、这是……”她睁大迷蒙的眼睛,吃力地低头看着他那根巨大的性器,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仅仅是视觉冲击,就让她蜜穴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她想象不到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会是怎样的感觉,一定会将她撕裂,又会将她填充得满满的,让她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喘息着,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抱起她,让她双腿缠绕在自己腰间,蜜穴正对着他巨大的肉棒。龟头上晶莹的爱液就像最好的润滑剂。他粗糙的手指扶着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缓缓对准她潮湿滑腻的穴口。
“姐……要进去了……”他沙哑着声音提醒道,声音带着一股残忍的蛊惑。
“嗯……嗯!”她只觉得下体被那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住,身体深处仿佛开启了某种闸门,无法抗拒地想要将其吞噬。
他并没有一步到位,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边缘温柔而又折磨人地打着圈,硬挺的柱身时不时摩擦过她的花瓣,引起阵阵酥麻的颤栗。偶尔会用龟头轻轻抵进去一点,又快速抽回,在她最期待的时候撤离,玩弄着她的情欲。
“嗯啊……快……快点啊泽……!”她的腰扭动得更厉害了,急切地用下体去蹭他的龟头,想要强行吞下他那令人恐惧又渴望的巨大尺寸。
“急什么……嗯?”他带着恶劣的笑容,低头在她汗湿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不是让你求我了吗?”
“求你……我求你……泽……操、操进来……”极致的欲望让她羞耻地、磕磕巴巴地吐出这几个淫语。她 чувствовал身体仿佛要爆炸,只想被那根硬挺的肉棒完全填满。
王啸强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不再犹豫,腰身一沉,猛地向前一挺!
巨大的龟头裹挟着汹涌的爱液,毫无阻碍地闯入了浅浅湿滑紧窄的蜜穴。那种撕裂感、涨裂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身体弓起,发出带着痛苦的低呼,“啊!!”她 чувствовал自己的花瓣被粗暴地分开,内壁被强行撑开,温热的汁液被挤压出来,身体被撕扯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眼泪都涌了出来。
然而,痛苦只是最初一瞬。那灼热坚硬的肉棒进入之后,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到极致的饱胀感。仿佛最渴望的缺失被完全补齐,整个身体深处都发出满足的颤栗。王啸强的肉棒直径巨大,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让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顶撞感。
他没有急着大幅度抽插,而是让她适应自己可怕的尺寸。他就那么深埋在她体内,让她感受自己雄性器官带来的压迫和饱胀。他喘息着,头部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高昂的情欲:“姐……好紧……你的嫩屄真他妈紧……”
蜜穴被硬生生撑开到极限的感觉,确实是紧窄得让他的肉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摩擦和吸力。内部每一寸娇嫩的黏膜都被那根坚硬火热的柱身研磨摩擦,带起一阵阵撕裂般的酥麻。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间,本能地夹紧,反而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埋得更深。
他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仅仅退到龟头处,然后再次狠狠顶入最深。肉棒摩擦过蜜道内壁凸起的花纹,带起一层层酥麻的涟漪。穴口发出“啵唧啵唧”的水声,听起来淫荡至极。大量混合了爱液和她体内涌出不明液体的混合物顺着缝隙溢出,打湿了她的大腿根和王啸强的下腹。
“嗯啊……泽……好、好涨……”她的声音因为疼痛和快感混杂而变得支离破碎。体内那根可怕的肉棒仿佛要将她的身体贯穿,直抵灵魂。每一下顶弄,都像重锤一样撞击在她的花核和体内深处最敏感的部位。她不得不将头仰起,露出脆弱白皙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吸取空气。
他开始加快了速度,腰身挺动得如同打桩机一般。强烈的撞击让她 чувствовал仿佛身体要被撞成两半,体内的脏器都跟着一起震荡。王啸强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研磨,撞击,没有任何顾忌,没有任何保留。他握住她柔韧的腰肢,将她贴紧自己,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她。
“肏你……姐……我就喜欢这么肏你的嫩屄……湿成这样……水这么多……”他发出低沉的喘息,夹杂着粗俗而赤裸的淫语,在她耳边低语,试图击溃她最后一丝理智。肉棒在她体内狠狠地撞击,每一记都深顶在子宫口,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下完全に崩溃。痛苦、羞耻、和无可匹敌的快感像三把尖刀,轮番在她身体深处切割。下体潮水般地涌出更多液体,让插入的肉棒带着一股温热粘腻的水花声。她哭泣着,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啊啊啊……慢点……太快了……肏死我了……泽……”
听到她主动喊出那些淫荡的话语,王啸强чувствовал体内的欲望再次暴涨。他腰间的肌肉绷紧到极限,抽出肉棒,让她短暂感受一丝空虚,然后狠狠地顶入了她的肛门!
那从未被进入过的后穴紧窄、僵硬。毫无预兆的撕裂感和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不!!啊啊啊啊!!”肛门仿佛要被生生撕裂开来,疼得她身体猛地缩成一团,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他有力地按死在墙上。
肛门的褶皱紧紧绞缠着他那根已经因为进入密穴而更加火热硕大的肉棒。那里没有足够的爱液作为润滑,仅仅是他的龟头探入,就引起了巨大的痛苦。她的后背弓起,眼泪混杂着汗水滑落,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放……放开我……疼啊……泽……疼死了!!”她的声音尖锐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的哀求和哭嚎。
他低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乖……放松……很快就不疼了……放松……”尽管嘴上说着放松,但他那根进入了她后穴的肉棒却并没有退出,反而缓慢而坚决地一点点继续向前顶进。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肛门内壁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灼烧般的撕裂和扩张。
她的身体深处剧烈抗拒着异物的入侵,肛门括约肌拼命收缩,企图将他那根恐怖的肉棒挤出来。然而他的性器却像楔子一样,一步步破开她的防御。坚硬的柱身在她体内前进,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给她巨大的痛苦。但在这巨大的痛苦中,却也夹杂着一丝细微的,禁忌的刺激。
“呃……唔……别……”她死死咬着牙,将疼痛咽回肚子里。他的肉棒已经进入了大半,那股胀裂感和灼痛感让她感觉肠道都要被他撑破了。他的一只手捏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臀瓣,防止她逃脱,腰身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起来。
后穴紧致得惊人,每一次抽送,肉棒都受到强大的阻力。但他丝毫没有减缓速度的意思,反而伴随着深入和扩张,逐渐加快了频率。巨大的龟头顶在她的直肠内壁,那种摩擦和撞击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奇特感受,是一种和花穴截然不同的、更直接、更深邃的刺激。
“啊……疼……但是……呃……”疼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让她身体僵硬又扭动。她чувствовал体内仿佛被异物狠狠占领,深处传来被研磨、被侵犯的感觉。肛门已经被完全操开,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横冲直撞。
“疼吗?喜欢我这么肏你后面吗?我的好姐姐……”他恶劣地低语,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但奇异的是,这种带着羞辱和征服意味的语言,在这种极致的侵犯之下,反而激发了她身体深处潜藏的受虐快感。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墙壁,指尖嵌入水泥缝隙。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律动,任由他那根恐怖的肉棒在她后穴进进出出,撞击声,拍打臀肉的声音,以及她混杂着呻吟和啜泣的喘息声,构成了这个幽闭空间里最淫乱的声音。
他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穴中逐渐扩张开一条湿热滑腻的通道,抽送变得越来越顺畅。强烈的顶弄让她 чувствовал整个骨盆都要被他操碎了。大股的爱液似乎也被刺激出来,从她前面的蜜穴中溢出,甚至流向了后穴的方向,为那里的运动提供了额外的润滑。
后穴的高潮,比花穴来得更晚,更强烈,更复杂。痛苦仿佛在某一瞬间变成了极致的酥麻,再转变为令人晕眩的快感。她чувствовал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肠道痉挛般地收缩,将他那根肉棒紧紧夹住。一股暖流从下腹涌向全身,那种灭顶的失重感和被巨大电流穿透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
“啊——啊啊啊啊!!”她发出近乎濒死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臀部高高抬起,任由他最后一记深顶贯穿她的身体深处。他的肉棒死死顶在最里面,毫不放松。痉挛的收缩将他的龟头死死咬住,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的身体也跟着她一起剧烈颤抖,胯下的冲刺愈发凶猛。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咆哮,腰身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然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灼热的液体充斥了她的身体深处,带来了更强烈的,爆炸般的高潮。她感受到了精液涌入体内那种奇特的感觉,温暖、湿热,并且在里面跳动着。这个后穴高潮是如此的猛烈和持久,让她久久无法平息身体的颤抖。大口喘息着,意识模糊不清。
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喘息声响彻耳边。硬挺的肉棒依然埋在她的后穴中,里面的精液混合着她分泌的少量液体缓缓流淌。她的双腿缠绕在他腰间无力地垂下,整个身体都挂在他身上。后穴传来的胀痛感和湿热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提醒着这个令人沉沦又羞耻的禁忌之爱。
他在她颈窝处蹭了蹭,低声用一种几乎呢喃的声音说:“姐……你真棒……草起来感觉真他妈爽……”
她的声音干涩,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呻吟过后的嘶哑:“泽……你……”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有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缓缓将硬挺的肉棒从她被彻底开发过的后穴中抽离,带着一丝拉扯声和大量涌出的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淫水。白浊的精液混杂着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一直流到小腿,粘腻地沾染了皮肤和地面的灰尘。
浅浅感到一股强大的空虚感猛地袭来,穴口一阵火辣辣的疼,肠道内残留的余热和精液的湿粘感更是强烈。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都要滑到地上。
王啸强及时抱住她,将她拦腰抱起,带着她往房间里的角落走去,那里有一个堆满杂物的旧沙发。他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顺手从旁边抓了一件旧衣服,温柔地为她擦拭大腿和腿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地方。动作轻柔而耐心,仿佛刚刚那个在床上化身禽兽、粗暴占有她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冰冷的衣料擦拭过滚烫敏感的皮肤,反而带来了另一种奇异的刺激。看着他低头,专注地为自己清理身体,那种禁忌的画面让她内心再次被羞耻和罪恶感填满。这是她的亲弟弟啊!
他清理干净后,帮她将连衣裙勉强提上,遮住了下体,但凌乱的裙子和潮红的皮肤,无一不暴露着刚刚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情。他然后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将自己泄了身的性器收回裤子里。
“我们该回去了。”他低声说,眼神带着几分眷恋地看着她,手指缠绕上她潮湿粘腻的发丝。
她点了点头,身体仍然酸软无力,全身都像是被重新解构再拼装了一遍。刚刚的高潮后遗症加上禁忌感,让她 чувствовал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王啸强扶着她站起来,搂着她的腰肢,帮她站稳。他们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确认看起来不会引起怀疑后,他打开了房门,带着她重新回到了嘈杂的后台。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状态,试图将刚刚的一切埋葬在心底最深处。她的脸颊依然带着兴奋过后的潮红,嘴唇因为刚刚的疯狂吻和呻吟而有些红肿,眼角也带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劫后余生的性感魅力。
两人低调地混入人群,回到了等候区。周围的人看到浅浅出现,只是奇怪她去哪里了,并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的异样。
尹佳穿着月白色露肩连衣裙上台,妆容精致的俏脸绽放惊叹的笑容:“童话故事,真的唯美的让人心动。感谢两位歌手给我们带来不同风格的童话爱情。”
“观众朋友们,拿起你们手上的投票器,现在开始第一轮的淘汰赛。”
动感十足的音乐声中,票数交替上升。
观众们一边投票,一边看着大屏幕。
弹幕更是热闹,有支援浅浅的,有支援雪玫的。
一个是以新人出道的颜值女神,网上誉为:情歌女王(公司公关买新闻炒起来的)
一个是三线女星,有一定的粉丝基础,丈夫李学刚更是实力唱将,摇滚扛旗人之一。
谁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