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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第37章 王啸强的厨艺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8万 字

浅浅和王楚然兴冲冲跑到客厅时,王啸强正坐在餐桌边大快朵颐,身前摆着酱红色炖蹄膀,菜豆腐、清蒸小黄鱼、小鸡炖蘑菇,冒着热气,浓郁的菜香勾起肚里馋虫。

浅浅第一反应是,我操,老弟背着我吃独食。

“哪点的外卖,好香啊,”浅浅食指大动,踢了王啸强小腿一下:“还有没有饭,给我盛一碗。”

王啸强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不太爱伺候姐姐,反驳道:“你不是吃过了吗?”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浅浅伸手抓起一块鸡肉就往嘴里塞,细嫩的鸡肉瞬间充斥口腔,启用味蕾,她陶醉的眯着眼。

这是小鸡炖蘑菇?

这味道,这口感,简直绝了。

我以前吃的小鸡炖蘑菇是不是假的……

王啸强不情不愿起身,去厨房给她盛饭。

“王啸强,帮我也盛一碗吧,不,半碗就够了。”王楚然顺势坐下,不过她家教显然甩浅浅十八条街,虽然眼睛盯着菜肴移不开,但控制着自己不学浅浅。

王啸强起身盛饭的时候,浅浅不停的捡鸡肉吃一块,再吃一块,王楚然一巴掌拍掉她的手,“浅浅,你手都没洗。”

王楚然主要是怕她把菜都吃光。

王啸强端上两碗白饭,三人围着菜肴大吃特吃,浅浅最爱吃的小鸡炖蘑菇,恨不得搂到自己跟前来。此外最爱吃的是酸菜炖蹄膀。

蹄膀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烂,却味不散,尤其猪皮,富含胶原蛋白,吮入口中,立刻就滑进肚子。吃在嘴里简直是一种享受。

“呼哧呼哧……”

浅浅烫的直呼气,不停的扇着嘴。

王楚然有胃病,不爱大鱼大肉,但酸菜开胃啊,她吃了一筷子蹄膀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下筷如飞,这下子就和浅浅闹矛盾了。

“浅浅,你把小鸡炖蘑菇挪动跟前就算了,你别把蹄膀也给占了呀。”

“蹄膀富含胶原蛋白,正好给我美容。”

“那我也要美容。”

“你天生丽质你不用。”

“那我有胃病行不行,就爱吃开胃的菜。”

“那你让王啸强给你再点一份吧。”

王楚然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笑着对王啸强说:“弟弟,帮姐姐再点一份。”

王啸强愣了愣:“什么点一份,我就买了这么多,现在都几点了,菜市场都关门了。”

王楚然眨眨眼,很是意外,这桌子饭菜都是王啸强做的?浅浅说他擅长做菜,还真不是吹牛啊?

浅浅从饭碗里抬起头,呵呵一声:“你别闹,这哪家点的外卖,太好吃了。以后咱们就专点这家了,把它当食堂。”

王啸强夹起一条小黄鱼,哧溜一下,吸光鱼肉:“懒得和你说。”

浅浅做了个鬼脸。

三人继续与美食开战。不多时,一桌子才吃的干干净净,浅浅靠着椅子,抚摸鼓胀的小肚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叹气:“都怪你都怪你,我在练舞呢,要保持体型的。”

王楚然取笑道:“要练舞你不知道节食啊,一点都没有自制力……嗝!”

她笑的很开心,因为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吃一顿了。

“王啸强,这是哪家餐厅的菜?明天我们去看看,点些别的试试。”王楚然给王啸强递来一张卫生纸,示意他擦擦嘴边的油渍。

“我做的。”王啸强认真道。

“小气,告诉我们又怎么样嘛。”浅浅不满道。

王楚然笑着不说话,她和王啸强的关系还没到嬉笑打闹的地步。

这时,厨房传来清越的“哨声”,那是锅里的气压把蒸汽从气孔排出的声响。

王啸强朝厨房努努嘴:“还有最后一道汤,要不要尝尝?”

“还真是你做的菜?”王楚然开始有点相信了。

“嗨,你别被他唬弄,估计这道汤才是他做的。”浅浅撇嘴:“他几斤几两我会不知道?要喝你喝,反正我是喝不下了。”

王楚然听后,也摇摇头,微笑:“那我也不喝了,吃撑啦。”

爱喝不喝。

王啸强戴上隔热手套,把萝卜棒骨汤捧出来,摆在自己面前。萝卜已经炖的稀烂,棒骨连着肉,汤色乳白,浮一层莹亮的油。

王啸强不理两个姐姐,给自己盛了一碗,汤里只放了一点盐,很清淡,但在大鱼大肉之后喝,格外的对口。而且香浓润口,有萝卜的爽口,棒骨的浓香。作为饭后羹汤,王啸强要打九十九分,少一分是怕自己骄傲……

王楚然闻到浓郁的香味,没忍住,也给自己盛了半碗,捧着碗吹气,然后喝了一小口。

这瞬间,感觉自己平复的味蕾又活跃起来,萝卜的鲜香以及棒骨的浓香完美交织在一起,明明很清淡,却给人一种大餐的感觉,关键是它来的时机绝佳,正好冲刷去了口腔、肠胃留下的油腻。忍不住就让人多喝了几口。

王楚然很不淑女的打了个嗝,惊喜道:“我还想喝一碗。”

“有这么好喝吗,王啸强煲汤的技术也就一般般,没我妈一半的功力。”浅浅满脸“我读书少但你就是骗不了我”的表情,也给自己盛了半碗,小小喝了一口,凤眼骤放光亮:“王啸强又是你点的外卖吧。”

“神经病。”王啸强嘟囔一声,埋头喝汤。

浅浅咕噜噜一口闷,“我也再喝一碗。”

汤分量不多,也就四五碗的量,三个人一人一碗,差不多就见底了。

王楚然笑吟吟道:“王啸强,姐姐是客人,剩下的这点汤就给我喝好不好。”

王啸强拿着勺子刚要给自己加汤,很不开心的瞟了眼姐姐的漂亮闺蜜。

他才喝了一碗。

“你胃不好,少吃点。”浅浅劈手夺过他手里的勺子,把最后一碗汤舀进自己碗里,笑眯眯的喝起来。

王楚然抿着嘴,瞪着她,很不高兴的样子。

浅浅完全无视闺蜜的小眼神,皮笑肉不笑的伸手去拧王啸强的耳朵:“阿强强,姐姐相信这些菜都是你烧的啦,开心不开心?”

王啸强侧身躲过:“开心。”

“把头伸过来。”

“谁伸谁是傻子。”

浅浅大怒,张牙舞爪扑过来:“姐怀疑你这个狗奴才私藏厨艺,罪大恶极,要拧下你的耳朵做下酒菜。”

浅浅说完,就惨叫一声。被王啸强反扣住双手,翻转身子,按在他大腿上动弹不得。

“浅浅,这几天是不是给了你太多阳光,太多河水,你灿烂的快自燃,泛滥的要冲垮东方明珠了都。”

“王啸强,你放开我,肚子撑着呢,难受死了。”

“快说你错了。”

“姐宁死不屈。”

“吃了我的赶紧吐出来。”

“好弟弟,楚然在边上看着呢,给姐留点面子啊。”

王楚然看着姐弟俩撒泼打闹,笑容温婉,眼神温润。

晚饭后的客厅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还有淡淡的萝卜汤清香。窗外夜色渐深,室内却暖意融融。王啸强半靠在沙发里,手机里是他需要复习的课堂重点。一旁,浅浅不安分地晃动着身体,试图缓解撑胀的胃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王楚然去洗澡了,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给这份家常的温馨添了一丝不言而喻的涟漪。王啸强不自觉地循着水声的方向望了一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美人出浴的画面。王楚然的样貌身材气质都是顶尖,这种遐思就像潜伏的潮水,虽然极力压制,却总在不经意间涌动。

浅浅这时踱到沙发边,一屁股挨着王啸强坐下,挤得他往旁边挪了挪。她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你说楚然身材好不好?”

王啸强没想到她突然问这个,心头一跳,镇定地回答:“挺好的。”

“嗯哼,我也觉得好。你看她的腰,细得跟什么似的。”浅浅用手比划了一下,“还有那个腿,又长又直。穿高跟鞋站那儿,跟仙女下凡一样。”

她描绘得眉飞色舞,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王啸强听着,只觉得心底的火苗蹭地一下窜高,他本能地感到不安。自家老姐向来不着调,这会儿提起闺蜜的身材,总觉得要有什么怪点子。

“你瞎说什么呢?”王啸强皱了皱眉,试图把话题岔开。

“我说实话呀。唉,老弟,姐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浅浅突然凑近他,压低了声音,呼吸带着点热度扑在他耳畔,一种属于她独特的淡淡的幽香钻入鼻尖,并非香水,而是她身体本身的味道,勾人得很。这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娇憨,“你呀,年纪也不小了,总得找个女人吧?光靠自己解决可不行。”

她说着,伸手捏了一下王啸强大腿内侧的软肉,语气带着调笑:“虽然姐对你做什么心里清楚,但是不能总拿姐那个用吧?”

她这句话,几乎是在毫不遮掩地挑明了他之前偷偷摸摸的“罪行”。王啸强脸色一僵,有点窘迫,但更多的,却是她这份直白带来的隐秘刺激。她怎么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这算是什么?明示?诱惑?

“姐,你说什么呢!”他想弹开,但浅浅的手指还在那里轻捏,力度不大,却带着姐姐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意味。那手指尖带着餐后的余温,触感暧昧至极,仿佛电流窜过。

浅浅得意地弯着凤眼,脸上是坏坏的笑容。“怎么,被我说中了,心虚啦?你呀,别以为姐不知道。”她手指的动作从捏变成了若有若无地抚摸,就在王啸强西裤覆盖下的大腿根部。动作极为大胆隐秘,恰好避开了客厅其他可能被看到的地方。

王啸强只觉得一阵热浪从接触点烧了起来,他体内那股被王楚然沐浴声勾起的火气,瞬间被浅浅这份挑逗引爆。他强作镇定,“别闹,这不好。”

“哪不好了?”浅浅的声音愈发娇滴滴,手更往下探去,像是无意,却精准地摸索到他勃发的象征。“哎哟,还说没想法?这里都硬啦?”她低声笑道,手下的轮廓因为紧实的西裤变得格外清晰,滚烫坚挺,蓄势待发。

那瞬间的触碰让王啸强身体瞬间紧绷,他猛地抓住浅浅的手腕,呼吸粗重了几分。眼神带着震惊,带着羞恼,但也带着无法忽视的、最原始的欲望。“浅浅!”他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她的名字。

浅浅被他抓得手腕微痛,但丝毫没有退缩,反而胆子更大。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俯下身子,白皙饱满的胸脯在宽松的家居服下隐约显露,她近距离看着王啸强因为情欲而蒙上水雾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怎么?老弟长大了,翅膀硬了?姐姐连碰一下都不行了?”

她手指并没有完全停下,而是顺着他的裤子轻缓地摩挲着那里硬实的轮廓。西裤布料并不厚,每一丝轮廓、每一寸跳动都被她的指尖清晰感知。王啸强感到她的指腹带着一丝微凉,与自己裤子里包裹着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反差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身体里的冲动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桎梏。

“姐……”王啸强声音哑得不像话,抓着她手腕的力度不自觉加重。“楚然还在洗澡。”他勉强压低声音提醒她,理智像摇摇欲坠的危楼。

“管她干什么?咱们姐弟说话呢。”浅浅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大胆地隔着裤子握住了那高高隆起的象征。她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揉搓着,感受着里面剧烈的跳动和因为她的动作而溢出的一丝液体。“啧啧,这才一会儿就这样了?看来老弟对我还是有感觉嘛?”她语气揶揄,但眼神里却跳跃着危险的火花。

那一下直观的、全面的握持让王啸强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理智像冰山一样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原始欲望。他松开抓着浅浅手腕的手,改为搂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更近地一带。他的头埋进她的颈窝,狠狠地吸了一口气,鼻尖触碰到她温热柔软的肌肤,一股混合着体香和沐浴露香味的、带着她独特印记的香气刺激着他最深处的感官。

“你找死。”他在她耳边低哑地喘息着,话语像是威胁,却更像被点燃后的欲望宣泄。

“我就是找死啊。”浅浅咯咯笑着,身体更往下压,丰满的胸部几乎完全贴在他的脸上。柔软,温热,富有弹性。他能感受到隔着衣物,她胸口传来的心脏跳动声,一下一下,急促有力。他的手攀上她的背,探入宽松的居家服下,触碰到她光滑细嫩的肌肤,没有束缚的丰盈完全落在他掌心。

掌心的触感太过美妙,王啸强情不自禁地揉捏了两下。浅浅像是被他这一举动点燃了某种开关,刚才还带着挑逗笑意的脸上渐渐染上了红晕,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老弟,你来真的啊?”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紧张,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期待。

王啸强没有回答,只是搂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他感受到身下的坚硬被浅浅的两只手隔着布料揉捏把玩着,一股麻痒电流从根部一直窜到头顶,身体像是一根拉紧的弦,只需要一点点外力就会绷断。

这时,浴室里的水声似乎小了些,但并未停止。那有节奏的哗啦声反而像是催化剂,催促着这沙发上的两个人。

“水声小了……”王啸强在他姐耳边喃喃道。

浅浅身子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还得吹头发呢。”她强作镇定地说,脸更红了。她的手从王啸强裤子收了回来,然后更慢、更大胆地伸了进去。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滚烫炙热、正急剧跳动着的东西。王啸强闷哼一声,身体绷成一道弓。

那火热粗大的触感让浅浅的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随即又带着更大的好奇和兴奋大胆地抚摸上去。她感受到那皮肉温软顺滑,又带着男性特有的弹性和韧度。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那伞状的顶端,感知着顶端濡湿柔软的开口。这种探索带着征服的意味,又带着隐秘的、被她自己老弟的反应刺激起来的情欲。

“好大呀……”她忍不住小声地感叹了一句,呼吸又热又乱。王啸强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上了头,这刺激太直接,太爆炸了。自己的姐姐,正在触摸玩弄着自己的身体,而且说出了这种带着毫不掩饰的、令人遐想的话。

王啸强猛地撑起上身,眼睛紧紧盯着她。浅浅在他目光下有些心慌,却不愿示弱。她抿着唇,倔强地维持着那副坏笑的表情,可眼神里藏不住的慌乱和潮湿。

他没有给她躲闪的机会,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这个吻不似之前打闹时带着戏谑,而是急切的、不容拒绝的、充满了侵略性。他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探入她口中,搅动,纠缠。浅浅最初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秒,随即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上风。她的唇热烈地回应,舌头羞涩却努力地缠绕上去。这个吻像一把干柴丢进了火焰,两人身体里本来就已经高涨的欲望瞬间燃成了滔天烈焰。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用力收紧,指尖几乎要扣进她软肉里。另一只手则托住她后脑,将这个吻不断加深。空气中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水声和两人愈发粗重的喘息声。浅浅的两只手从王啸强的裤子里滑了出来,环上他的脖子,任由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腿不安地在沙发上蹭动着。

吻了不知多久,久到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畅。王啸强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她的唇,带着一点微肿的嫣红和晶亮的湿泽。他没有看她,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用额头抵着她细腻的肌肤,粗重地呼吸着。

“热……”浅浅嗓音沙哑地说。是身体的热,是空气的热,更是被点燃的情欲之火的热。

王啸强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手臂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东西又大了几分,坚硬滚烫得惊人,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大腿深处,仿佛要烙出一个印记。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咔嚓一声打开了。水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吹风机启动的轰鸣声。

沙发上抱在一起的两人猛地僵住了身体。浅浅紧张地缩了缩,身体紧紧贴在王啸强身上,连呼吸都放缓了。王啸强也一样,身体像被钉在了沙发上,心跳声剧烈得像是要跳出胸腔。那股被瞬间打断的紧张和刺激,反倒让体内的欲望更像是即将冲溃堤坝的洪水。

吹风机的声音隔着门似乎显得遥远,却又近在咫尺。他们像两只受惊的兔子,维持着相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竖着耳朵,生怕错过浴室里发出的任何声响。这份偷偷摸摸的、在闺蜜眼皮底下的禁忌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和罪恶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吹风机的声音停止了。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浴室门打开的更大一点的吱呀声。脚步声轻盈地传出来,朝着客厅的方向走来。

浅浅这才敢缓缓松开搂着王啸强脖子的手,紧张得像是下一秒就会被抓住。“快……快起来。”她急促地用气声说。

王啸强当然也想起来,但身体还处在半勃的状态,加上刚才激烈的吻和她在他身下的挑逗,下半身涨得厉害,要立刻恢复如常谈何容易?

就在他们迟疑的这几秒,王楚然已经走到了客厅里。

“楚然,洗好啦?”浅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嗯,刚洗完头发。”王楚然应了一声,脚步不停,似乎是打算直接回客房。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清甜好听。

然后,她的脚步声停了。

王啸强和浅浅僵坐在沙发上,神经紧绷。王啸强不敢回头,只能感到一股视线落在了他们身上。那视线并没有恶意,只是带着淡淡的好奇,然后,似乎凝滞在了某个点上。

王楚然本来想直接回房吹干头发,却看到客厅沙发上抱在一起的王家姐弟。这画面倒也寻常,两人总是这么亲昵地打闹。只是,刚才那副姿势……他们抱得那样紧,浅浅几乎是趴在王啸强怀里,头埋在他肩窝,而王啸强的手,好像搂着她腰……等等,这不像平时的打闹,反而像……更亲密的举动?

她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两人交叠的下半身上,特别是王啸强那里。宽松的西裤包裹着,本不应有任何痕迹,但在她现在这个角度看过去,却隐约看到了裤子隆起的一个弧度。即使王啸强努力地收敛,那种不自然的僵硬和紧绷还是暴露了他身下的情况。

脸颊上传来阵阵热意,那弧度怎么看都不正常,分明是被什么硬物撑起来的。再联想两人刚才的紧密姿势……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猜想瞬间涌入脑海。

浅浅此刻感觉到王楚然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他们身上,而且那份目光似乎看穿了什么。她只觉得耳根子都要烧起来了,王啸强那里还那样撑着,要死人了!她暗中狠狠掐了一下王啸强腰间的肉,催促他快点离开。

王啸强感受到她警告性的动作,心知再装傻下去更会露馅。他猛地起身,动作幅度稍大,裤子的紧绷感愈发明显。

“啊,楚然,你洗完了。”王啸强硬着头皮转过身,尽量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调整着姿势,希望把裤子里的窘况掩盖一下。然而为时已晚。

王楚然的视线直接落在他已经完全勃发的那里,眼睛骤然睁大,表情瞬间从刚才的平静温婉变得呆愣,一丝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爬上了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那里的轮廓太过鲜明,太过直白,她不可能看不懂。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神震惊地看着王啸强,再看看旁边脸上写满了尴尬和羞窘的浅浅,一种荒谬而又强烈的联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可抑制地涌入她的脑海——他和他姐?在这里?刚刚?在她洗澡的时候?!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吹风机的余温还没散去,此刻却只剩下极致的沉默和尴尬。浅浅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头几乎埋进胸口。王啸强更是不知所措,从未如此社死过。而被这一幕强烈冲击的王楚然,则是身体微微发颤,她看着他们,目光复杂,难以言喻的惊愕和无法压抑的好奇在她眼里交织。

“楚然,你怎么了?站那儿不动啊?”浅浅强忍着巨大的窘迫,试图打破这份尴尬。

王楚然这才像是猛地回过神来,眼神飞快地从王啸强下半身移开,慌乱地躲闪着姐弟俩的目光。她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惊魂甫定和难以掩饰的慌乱,“我、我……没什么,刚洗完澡,有点晕。”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手里下意识地拽紧了睡袍的腰带。

“啊,是不是热水澡泡久了?去房间躺会儿吧。”浅浅赶紧附和。

王楚然点了点头,如蒙大赦般,低着头,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客房。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并且门被轻轻关上,客厅里的姐弟俩才敢瘫软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呼……吓死我了!”浅浅瘫坐在沙发里,拍着胸脯,脸上的红晕依然未退,眼神惊魂未定。

王啸强也是,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调整了一下身体,那里还是涨得厉害,但刚才那一惊,倒是让一部分欲望被压了回去。

“都怪你!非要……”浅浅回头瞪他一眼,说到一半却又没了声。怪谁?自己先去招惹的他。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刚才的情景,虽然只是嘴上的挑逗和身体上模糊的界线,但真切地把王啸强给撩拨起来了,而且自己也没有拒绝,反而隐隐有些期待,甚至配合了他的动作。

“那你还不是主动去摸了。”王啸强反唇相讥,声音带着后怕的虚弱。

浅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蹦三尺高,“你还敢说!你……你居然来真的!在我裤子里……那么硬……”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王啸强裤子的某处。脑海里又浮现起刚才指尖触碰到的滚烫粗大。

“是你先招惹我的!”王啸强反驳。

两人僵持了一下,对视着。从彼此眼神中看到了后怕、尴尬、刺激、以及某种隐秘的兴奋。

沉默片刻,浅浅的声音低了下来,“楚然会不会看到……什么了?”她小声问,脸颊又开始发烫。刚才王楚然的眼神实在太明显,像是在他们身上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王啸强也没法肯定。当时他全副心神都放在她身上,王楚然进来的那几秒更是高度紧张,哪有精力去观察她的眼神。但是从她的反应看,恐怕是看到了。

“……看到了又怎么样。”王啸强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道,声音还有些发闷,那里依旧挺立,隔着布料火辣辣的。“大不了知道咱们姐弟……平时玩得野。”

“平时哪有这么玩!”浅浅嗔怪地拍了他一下手臂,那眼神却闪烁不定。“你,你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她好奇又带着一丝忐忑地问。她和王啸强打闹习惯了,肢体上的接触很平常,有时候也会搂搂抱抱,但是像刚才那样直接的触碰,那样的吻,那是第一次。

王啸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能怎么样?还不都是她先撩的火。只是她撩拨的力度,超出了他的预期,而他自身的欲望,也因为这份独特的刺激而完全失控。

客厅里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是这次的沉默带着挥之不去的尴尬和莫名的躁动。刚才的亲密接触、王楚然撞破可能的暧昧,这一切都让原本轻松的氛围变得紧张起来。浅浅不安地在沙发上挪动,那处隐秘地因为刚才的刺激有些潮热。王啸强也一样,身下依旧热度惊人,那里的充血感和跳动感清晰无比。

“姐,你不过来。”王啸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眼神锁住她,带着强烈的暗示。

浅浅心头一跳,本能地想躲开,却又被他眼神中透出的某种魔力吸引。那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狂热,直白,仿佛能把人吞噬。她的身体比思想更早做出反应,不由自主地、僵硬地往他这边靠了靠。

王啸强立刻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拽进了怀里。这次的怀抱不像之前的打闹,他的手臂收得死紧,仿佛要把她揉进骨子里。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深呼吸着,那急促沉重的呼吸声直接喷洒在她耳后脆弱敏感的皮肤上。

“嗯……”浅浅低吟一声,只觉得身体发软。他身体的热度透过两层衣物紧密地传来,更恐怖的是他那里顶着自己大腿根部的硬热。隔着裤子的粗大轮廓烫得惊人,而且仿佛还在缓慢地增大。

王啸强感觉自己血液沸腾,被她和楚然先后挑起的情欲彻底失去了控制。他脑海里闪过刚才楚然进来时的眼神,那种震惊中夹杂的好奇和难以置信。该死,现在已经不是怕不怕被发现的问题了,是被发现了之后的彻底放纵。在他姐姐的身上,在他熟悉又禁忌的姐姐身上,在他那位高雅漂亮的闺蜜眼前可能已经被洞察了的情况下,这份失控带来的不是恐慌,反而是极度的兴奋和释放。

他不再压抑,不再忍耐。手指穿过浅浅柔软的发丝,扣住她的头,让她不得不扬起脸。他炙热的目光落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和微张的唇瓣上。这张他无比熟悉的脸,此刻在情欲的晕染下,透出一丝她从未在他面前显露过的、娇弱和妩媚。

“浅浅……”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你想死吗?”他知道她是只不服输的猫,这样的问法更能激发她的反抗,而反抗,会带来更极致的刺激。

浅浅当然听懂了他声音里的意思,那是被她一手点燃、现在即将反噬的火焰。她身体颤了一下,但很快,眼里就闪烁出不一样的光彩,带着冒险,带着疯狂。她咬住下唇,带着一丝挑衅:“不是你问我想不想死的吗?想!”

她说了“想”。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或者一个被解除的封印。王啸强眼睛里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只剩下原始的、彻底的侵略。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吻上她,比刚才更加粗暴,更加深入。这个吻简直像要把她揉碎、吞进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凶猛地搅动她的口腔,贪婪地吸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浅浅身体瞬间软成一滩水,瘫倒在王啸强怀里。他的手在她背上、腰上、臀部不安分地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巨大的热度和力量。那裤子里顶着她的巨大物什随着他的动作更往上顶了顶,压迫着她大腿根最敏感的部位。

“嗯……泽……”浅浅发出含糊的低吟,声音淹没在他的吻里。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努力地回应着这个带着摧枯拉朽气势的深吻。

沙发变成了欲望的温床,客厅里充满了难以启齿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声。王啸强粗重地呼吸着,手伸进了浅浅的衣服下摆,滚烫的掌心触碰到她腰部光滑的皮肤。他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颤抖,是害怕?是兴奋?是两者兼有?他的手沿着她侧腰往上游走,直到触摸到她柔软的侧乳边缘。轻轻地揉捏了一下,引来浅浅一声低低的喘息。

这刺激来得太快,太直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两人之间最后那点布料,直接接触到她身体的每一寸。

他的手从衣服下摆撤了出来,转而摸到她宽松家居服的衣领。扯,拽,动作毫不怜惜。扣子崩开,衣服被粗鲁地推开,露出了浅浅里面穿的内衣。蕾丝边,粉色的,包裹着饱满的胸部,那弧度完美得惊人。

“嘶……”王啸强低低地吸了一口气,眼前的美景比任何诱惑都要致命。他目光炽热地看着她的胸部,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她的内衣扣。啪嗒一声,扣子应声而开,两团沉甸甸、雪白丰盈的柔软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在略显昏黄的客厅灯光下晃动了一下。顶端的嫣红小点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啊……”浅浅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羞得几乎抬不起头,身体微微弓起,用手臂想去遮挡自己的身体。

但王啸强没有给她机会,他猛地扑了上去,含住了其中一粒挺立的朱红。温热湿软的舌头包围了它,然后用力地吮吸舔弄起来。

“啊啊……!”浅浅惊叫出声,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电流一样的酥麻从被吮吸的乳尖传遍全身,身体本能地收紧弓起。

王啸强如同吸食甘露一般,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揉捏把玩着另一边饱满的乳房。他感觉到她胸脯的温热、柔软、以及在手中饱满得像是要溢出来的触感。她没有穿胸衣,纯天然的垂坠感让他更容易得心应手地玩弄揉捏,将她那诱人的柔软变形出各种形状。手指用力揉捏着边缘,掌心则托住整个乳房向上推,让那两点红梅高高挺起,方便他轮流用嘴巴去疼爱。

“呃……痒……王啸强……别……呜……”浅浅在惊人的快感冲击下无法连贯地说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发出带着哭腔和呻吟的求饶。她抓住他的头发,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麻痒电流从小腹向上翻涌,席卷了她的全身,下身也涌出热潮,一股股温热湿润的感觉扩散开来,润湿了她最后剩下的衣物——贴身的小裤。

王啸强没有停,他在浅浅柔软的双峰之间埋头舔弄着,像只饕餮的野兽,吞噬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香甜气息。时不时地用舌尖湿漉漉地舔过另一边的乳尖,引来她又一声颤栗的呻吟。

“奶头好小,好可爱……”他在舔弄间含糊不清地赞美了一句。这份带着侵略和直接的“赞美”让浅浅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体继续往下探索。指尖划过她紧绷的腹部,敏感的肚脐眼,然后停留在了她穿着的小裤边缘。那小裤早已被濡湿了一片,颜色深了几分,清晰地勾勒出下方三角区域的轮廓,透着令人疯狂的诱惑。

王啸强呼吸猛地粗重起来,迫不及待地扯下她腰间最后那点阻碍。指尖灵巧地勾住小裤边缘,稍稍一扯,布料就退到了她膝弯。眼前,浅浅身体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粉红的花瓣娇羞地闭合着,缝隙间透出诱人的深邃。下方鼓鼓囊囊,透着湿润的光强强,显然已经完全准备好。一股带着甜腥味又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刺激得王啸强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都灰飞烟灭。

“爱液……流了这么多?”他低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身下湿漉漉的景象。手指颤抖地伸出,指腹触碰到那片嫣红湿软的花瓣。触感滑腻温热,带着情欲润泽的弹性。他轻轻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露出藏在最里面,如同红宝石般大小的小核,在湿润的液体中显得格外娇小可爱。

浅浅身体猛地绷紧,弓成了一个虾米状。“啊啊啊!”她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惊叫。手指碰触到的那一刻,麻痒电流仿佛瞬间爆炸,从小核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双腿拼命地夹紧。

王啸强知道自己摸对了地方,眼神更加火热。他掰开她努力夹紧的双腿,让她的身体舒展开,跪趴在沙发上,圆润白皙的臀部微微抬高,下方嫣红的嫩屄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打开一点……让哥看看……”他在她耳边用粗哑到极致的声音低语。他用一只手温柔又强硬地掰开她紧闭的嫩穴花瓣,另一只手指尖则来到她那敏感的粉红小核上,开始轻缓地揉搓、画圈。

“唔……啊啊啊……不、不要……”浅浅哭着求饶,那手指尖在她小核上打转、按压,每一下都带着酥麻入骨的快感,让她全身都在颤栗,腰部无力地向下塌陷。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更汹涌的蜜汁和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将沙发也沾湿了一小片。那地方变得更加滑腻、更诱人吞食。

“流了好多……真是个小骚货……”王啸强语气充满了低俗的夸赞和征服欲,同时舌头也伸了出来,狠狠地舔舐了一口指尖沾着的爱液。入口带着淡淡的腥甜,和属于她独特的香气。这份直白的体验简直要让他爆炸了。

他不再用手指,直接埋下头,用舌头去爱抚、舔舐她那个地方。滚烫湿润的舌尖包裹住那个小小却仿佛蕴含了宇宙极致快感的小核,用力地吮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浅浅身体瞬间僵直,爆发出最凄厉却也带着极致愉悦的尖叫。她抓紧沙发垫子,十根脚趾都蜷缩起来,双腿不住地打颤、乱蹬。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在身体深处酝酿、升腾,然后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向她的头顶。她能感觉到身下那个地方在痉挛收缩,蜜穴深处也仿佛有一股强流正在汇聚。

王啸强完全沉浸在这份极致的刺激中,她的身体在舌尖下的反应太真实,太强烈,那一声声控制不住的尖叫像最动听的乐章。他舔舐吮吸着她那颗小小的小核,时不时地用牙齿轻轻研磨。然后舌头往下探索,沿着湿漉漉的花瓣一路向下,进入那诱人的深处。

她的嫩穴软嫩温热,甬道深处柔软又有弹性,大量的爱液让她里面变得无比湿滑。王啸强将舌头尽可能地伸进去,舔舐着她的阴道壁,感受着它敏感的皱褶和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那股属于她的,又带着情欲高潮气息的腥甜体液让他忍不住想要吞下去,更多,再多。

“啊……潮……要来了……泽……我快……潮了……啊!”浅浅凄厉地喊叫着,身体剧烈抽搐。那种积攒了许久的强烈电流感最终突破了界限,让她眼前一片白光,大脑短暂地失控。身下那个地方疯狂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流,那是属于女性潮喷的液体,又多又急,直接喷溅在王啸强的脸上、脖子上,甚至溅到了沙发垫子上。

极致的快感和失控让浅浅痉挛了一下,整个身体绷直,然后软绵绵地趴在了沙发上,不住地喘息。大量的潮水还混着爱液、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她张开的嫩穴中涌出,流淌而下。

王啸强满脸都是她潮喷出的液体,腥甜温热,却刺激得他更加疯狂。他直起身,扯下自己的西裤和内裤,释放出他那蓄势待发、早就坚硬挺立得惊人的阳具——肉棒。巨大的尺寸,泛着血管的青筋,顶端的龟头晶亮湿润,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她刚才被彻底湿润开辟过的蜜穴。

王啸强顾不得脸上的狼狈,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浅浅此刻虽然筋疲力尽,但依旧湿润开阖的嫩屄。那粉嫩的穴口流淌着她高潮后还未止歇的爱液潮水,散发出浓郁的、令他发疯的气息。

他分开她软软搭着的双腿,让自己硕大的肉棒对准了那流淌着淫水的蜜穴口。龟头先是抵住穴口柔软的边缘,感受着那里的滑腻和弹性。只稍微一顶,就被那已经完全放松软烂的甬道毫不费力地吞了进去。

“嘶——啊!”王啸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身体仿佛触电般猛地一颤。浅浅的蜜穴在他进入的瞬间紧紧包裹上来,内部温热滑腻,而且异常紧致。虽然已经被潮水冲洗滋润得不成样子,但深处传来的那股吞吸感却强烈得惊人。

“唔……哈啊……进了……”浅浅还趴着,意识有些朦胧,但身体最本能的感知还是让她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王啸强炙热巨大的肉棒完全埋进了她的身体,那份久违的饱胀感让她不自觉地弓起了腰。

王啸强没有立刻大幅度抽插,他埋头在她的身体里,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感。身体结合得完美无缺,没有任何缝隙。她湿润紧致的嫩穴正贪婪地吞吸着他的巨物,内部传来有规律的痉挛收缩,刺激着他肉棒上的每一处神经。他稍微往外退出一点点,让龟头恰好卡在穴口,然后又用力一送,彻底顶到最深处。

“啊!!”浅浅全身剧震,头猛地撞到沙发背上,发出微弱的闷响。那一下狠狠的顶弄仿佛穿透了她的身体,直接触碰到最里面的敏感点,让已经筋疲力尽的她再次爆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极致愉悦的呻吟。蜜穴内部也配合着他的深顶,最深处狠狠地痉挛了一下,仿佛要将他吸在里面。

王啸强趴在她身上,埋在她的嫩穴里,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潮水留下的滑腻,以及里面销魂蚀骨的包裹感。他这才开始了第一下抽插,缓慢而有力地将肉棒抽出,然后又猛地顶了进去。

“唔……啊……哈啊……”浅浅在他的抽插下颤抖呻吟。那里的每次进出都带着潮湿黏腻的水声,是他的肉棒和她甬道内部的液体混合、搅动发出的声音。王啸强的肉棒在她潮湿润滑的身体里肆无忌惮地律动,每一次深顶都能撞击到最深处,激得她全身抽搐。

“浅浅……这里面好舒服……全是你的水……浪蹄子……”王啸强低头在她耳边淫荡地夸赞。他的呼吸又粗又热,和着她淫水的味道一同灌进她耳朵。

“不、不是……唔啊啊……”浅浅哭着辩驳,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让她根本无力反抗。王啸强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她只能弓起身子,承受着他的狂风暴雨,下身被他搅动得水声四起,淫水飞溅。

王啸强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在她身上,在他的姐姐身上,这份禁忌感让每一下抽插都带着极致的背德刺激。他能感受到她的蜜穴在每一次摩擦中变得越来越热,也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她的呻吟、叫声、潮喷留下的液体、那被自己玩弄湿烂的穴口,这一切都让他原始的兽欲膨胀到顶点。

他按住她挺翘的臀瓣,肉棒在她身体里保持着快速的进出,每一下都直捣黄龙,狠辣又带着令人沉沦的愉悦。“骚货!被自己老弟干,爽不爽?!”他带着侵略性的话语钻入她耳畔。

“唔啊!爽!爽死了!哈啊啊……王啸强!用力!啊!!”浅浅崩溃了,在这种极致的快感和冲刷下,所有的羞耻和理性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求。她主动扭动腰部,迎合着他的动作,试图让每一次摩擦都更深更猛烈。她的双手向后抓住他的大腿,身体弓起,露出更多光滑细腻的背部,等待着他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就在姐弟二人在客厅的沙发上极尽疯狂的时候,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之前进入休息的王楚然,吹干了头发,换了一身真丝睡裙,身姿摇曳地走了出来。她刚才虽然跑回了房间,但满脑子都是之前看到的那一幕——王啸强那清晰可见的下体轮廓,以及姐弟俩当时过于亲密的姿势。

她本想睡下,但内心的好奇和困惑让她根本无法平静。难道真的如她猜想那样?不,不可能,那是姐姐和弟弟,怎么会发生那种事?可是,刚才王啸强那个地方的反应又怎么解释?以及浅浅脸上的红晕和尴尬……

越想越乱,她最终还是无法忍受,抱着试探和求证的心态,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她想着先去看看,如果只是浅浅一个人在,就当作没事发生。如果是姐弟俩都在,再找个借口,比如倒水喝。

结果刚走出房间没两步,她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一阵细微的、不同寻常的声响。那是类似于水声和物体碰撞的低沉声响,还夹杂着隐隐约约、难以辨识的呻吟。

她脚步顿住,心脏猛地一跳。那声音,太像她看过的某些视频里……才会有的。

小心翼翼地循着声音靠近,她隔着几步距离朝沙发上看去。眼前的一幕,瞬间让她血液倒流,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浅浅弓起身子趴在沙发上,光滑白皙的背部起伏不定。而她的弟弟,王啸强,则半跪半趴在她身上,下身紧密地连接在一起,那挺翘的臀部和大腿之间,分明有着规律而迅猛的动作。耳边那些听不真切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那是肉体交合、水液飞溅的黏腻声,以及浅浅低低的、无法自抑的、破碎的呻吟和娇喘!

王楚然大脑一片空白,像是遭受了晴天霹雳。之前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的、荒唐到极致的猜想,此刻以最直白最露骨的方式呈现在她眼前。这哪里是姐弟?这分明是……是在做那种事情!而且就在这里,就在客厅里,在她刚走开没多久,甚至在她……撞见之后!

极度的震惊、无法接受的冲击、以及某种禁忌的、不合时宜的好奇,让她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双眼睁得巨大,死死地盯着沙发上的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任何声音。

王啸强正沉浸在姐弟乱伦带来的疯狂快感中,他的眼睛被情欲染红,视线模糊,世界只剩下身下火热潮湿的温柔乡,以及姐姐在他身下近乎失控的娇吟。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他肉棒在她湿软嫩滑的身体里肆虐冲撞,像是要把她干到烂掉,揉到碎掉。

“骚浅浅!贱货!叫!给哥叫!楚然听着呢!!”他在她耳边恶劣地低吼,故意提起王楚然的名字。那份要在她闺蜜面前展现最肮脏最狂野的浅浅的恶趣味,以及被撞见的极致刺激,让他的快感呈指数级增长。

“唔啊!!哈啊……叫、叫死你!强、强哥哥!你干死我了……啊啊!干死浅浅!楚然!听啊!听你家宝贝儿在我老弟身下被干叫!”浅浅已经被情欲冲垮了最后的防线,他提到了楚然,她也毫无顾忌地喊出来。那声“楚然”仿佛彻底打破了某种结界。她不知道王楚然是不是还在,但这样喊,却让她体内产生了更巨大的快感,一种在闺蜜面前展露自己最淫荡一面,甚至是公然发出挑战的扭曲刺激。

王楚然确实还站着。浅浅那带着刻意成分的凄厉高亢的喊叫,就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她头上。那清晰喊出的“楚然”,以及随后淫秽露骨的内容,让王楚然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在战栗。她被撞破行径的慌乱没有,反而如此大胆地、像是一种挑衅,将这份禁忌曝光在她眼前,甚至是她的听觉里。

王楚然死死地咬住手指,发出几不可闻的低泣。她的脸烧得厉害,不仅是因为看到了这种画面,更因为听到了那种话。她听到了她高雅端庄的闺蜜,在她最亲的弟弟身下发出淫荡的叫喊,而且是在喊给她听!这份复杂诡谲的冲击,让她的世界观都在摇晃。但内心深处,却升起一丝她自己都觉得陌生而可怕的异样感觉——不是厌恶,不是排斥,反而是某种难堪的、甚至带着颤栗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和被刺激。

沙发上,王啸强被浅浅的反应,以及王楚然可能就在听着的想法彻底引爆了。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腰部疯狂地抽动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猛烈。他肉棒在浅浅体内撞击发出的“噗嗤”“啪啪”水声响彻客厅,那是纯粹肉体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声音。每一次抽出带出大量的淫水,重新顶进去又压入更多的液体。

“嗷!爽!!我的骚浅浅,你的穴真他妈湿!水真多!哥哥要死了!!”王啸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腰部如同电动马达,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浅浅的身体已经被他干得瘫软如泥,只靠他搂着她的腰固定住。她双腿颤抖着分开最大角度,迎合着他的每一记深顶。蜜穴深处那不断被贯穿撞击的感觉,将她送上了一次又一次小高潮的巅峰。

“嗯啊啊啊啊!啊啊!哥!来了!我要射了!要死了!啊!!”王啸强预感到自己要高潮了,他的肉棒在浅浅体内抽搐着,龟头一次次狠顶最深处,最后在某个瞬间,他的腰部猛地一绷,整个人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热烫浓稠的液体从他的阳具深处喷射而出,冲进了浅浅柔软的子宫口附近,量大而汹涌,像是一次愤怒的喷发。

“啊……”浅浅全身剧烈地颤抖,小腹感到一阵灼热的酸胀。那是王啸强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那股汹涌的热液冲击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下身内部紧紧收缩包裹着王啸强已经不再那么硬挺、正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像是想要把他完全吸进去,又像是想要榨干他身体里最后一滴液体。

王啸强喘息着,瘫趴在她身上,任由自己的肉棒还埋在她温热湿滑的身体里。那股灼热浓稠的精液流淌在她体内的感觉太过真实,太过罪恶,也太过他妈的爽了。

身体上的疲惫和欲望后的空虚席卷了他。他侧过头,脸颊贴在浅浅汗湿的背部。能感觉到她胸脯急剧的起伏,听见她还没平息下来的急促喘息。

过了几秒,王啸强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一声黏腻的水声,他的肉棒带着晶亮的淫水和自己浓白的精液,完全抽离了她的蜜穴。那地方在他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反而显得格外张开,流淌着潮水精液和淫液混合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往下淌,景象不堪入目,却又充满了性爱最原始最直接的证明。

沙发垫子上也被两人肆意流淌的体液弄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属于精液、爱液、以及两人混杂汗水的、腥甜而又带着欲望放纵后的特殊气味。

王啸强无力地躺在浅浅旁边,两人都气喘吁吁,谁也没有说话。身体因为刚过去的激烈情事而发软、疲惫,但内心深处,却有着某种极度刺激过后的、扭曲的满足感和成就感。他们做到了,在可能被王楚然听到甚至看到的风险下,极致地放纵了一把,而且还那么露骨地“邀请”她。

浅浅缓慢地翻过身,平躺在沙发上。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抽插无法并拢,微微分开,露出了下体那被精液和潮水弄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她眼睛望着天花板,脸色潮红,嘴唇因为用力咬着而有些泛白。

王啸强侧头看向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审视。他的阳具因为刚才的射精虽然小了一圈,但还是半勃的状态,上面沾着浅浅身体里带出的白色液体,反射着微光。

“爽吗?”王啸强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粗哑的鼻音,和他此刻的姿态一样,充满了事后的侵略感。

浅浅眼神有些空洞,慢慢转头看他。嘴唇微动,最终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嗯。”声音很低,却无比诚实。那种和自己最亲的弟弟做最淫荡的事带来的扭曲快感,混合着生理高潮和罪恶感的冲击,让她完全瘫痪。

“看那里。”王啸强用手指指了指她身下还在流淌着混杂液体的嫩屄,“哥射在里面了,全是我的。记住了,你已经被我占满了。”他的话语恶劣又充满了宣誓主权的意味,故意在她罪恶感最高的时候去刺激她。

浅浅闭上眼睛,身体忍不住缩了一下,没有反驳。确实,她感觉到了体内那种饱胀的粘稠感,是他留在她身体里的痕迹。这种痕迹,带着禁忌的烙印,深刻得无法抹去。

他们躺在沙发上,就这样赤裸相对,喘息声渐渐平稳。客厅里的狼藉,身下的液体,以及空气中未散的气味,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过了好一会儿,浅浅才哑声开口:“楚然……她、她真的听到了吗?”她问这句话时,眼睛又悄悄地瞥了一眼客房紧闭的房门,眼里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被听到的恐惧有,但更强的,却是某种奇特的,像是向朋友展现了自己最私密的丑闻,却又带着点变态的、打破一切藩篱的释放感。

王啸强坐起身,捡起地上的衣物,开始重新穿戴。他也抬头看了一眼客房的门,无法确定里面的人到底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或者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但他知道,经过今晚,他和浅浅之间那种看似正常的姐弟关系已经彻底崩塌了。而他和王楚然之间……关系也将变得截然不同。或许是极度的尴尬避让,或许是更奇特的走向,一切都未可知。但至少,今晚浅浅那一声带着“楚然”的喊叫,已经在某种意义上,将他们三人绑在了一起。

空气里的淫靡气味还没有完全消散。王楚然有没有听到、听到了多少、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一切都是未知数。但经过了刚才彻底的放纵,王啸强和浅浅都暂时地感觉到了一丝筋疲力尽。浅浅甚至没有力气立刻爬起来清洗身体,就那么瘫软地躺在沙发上,双腿还是有点分开,让那羞耻的景象展露在空气里。王啸强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默默地穿好了自己的裤子和上衣。沙发上的一滩污渍,证明着他们刚才有多么肆无忌惮。他眼神复杂地扫了一眼紧闭的客房门,再看了一眼累瘫在沙发上、双腿分开的姐姐,心中五味杂陈。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把她带去清理干净,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但经历过那样的放纵,连伪装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了。他只是默默地坐在沙发的另一边,避免碰到身下的液体和姐姐狼藉的身体。空气中回荡的,只有两人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这个晚上,在王楚然到来之前,他们的家还充满了美食的香气和姐弟嬉闹的温馨;在王楚然的沐浴声中,欲望像暗流般涌动;而最终,在王楚然的旁观或“倾听”下,这份禁忌的欲望彻底决堤,将所有表面的平和和伦理纲常都冲得七零八落。他们现在只剩下最原始的疲惫和难以言说的罪恶感与兴奋感的复杂交织。一切,都回不去了。

晚上十点半,浅浅在客厅瞎转悠,遛食。王啸强捧着计算机坐在沙发上,看着老爷子电子邮箱发来的课堂重点,都是些可能要考到的知识。

厕所里,王楚然在洗澡,哗啦啦水声。

浅浅一边走,一边做高抬腿动作,“姐这个闺蜜怎么样?”

王啸强反问:“你说哪方面?”

“各方面。”

王啸强评价道:“外在美无可挑剔,内在美有待考察。说实话,很少见到这样的美人。”

说完,他看见浅浅掐腰瞪眼,急忙补充道:“除了姐你之外。”

浅浅做着扭腰的动作,问道:“介绍给你做女朋友怎么样。”

王啸强惊的小手一抖:“你是在考验我吗?我发誓,绝对没有对她动歪念头。”

王啸强心说,这是怕我又拿内衣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啊。

浅浅认真道:“你不就喜欢这种温婉大方的女孩子嘛,她可还没有男朋友哦。”顿了顿,脸上浮起鄙夷的神色:“姐这是祸水东引,省的你又拿我那个做那个。”

王啸强无力辩驳,也懒得去辩辩。

浅浅话锋一转:“不过,楚然可瞧不上你,追她的人可多了,愣是没正眼瞧一瞧那些狂蜂浪蝶。”

“嗯啊,反正我在你眼里,是个不可能娶到媳妇的废柴弟弟。”王啸强早习惯被她黑。

浅浅斗嘴屡屡战败,气的小跑过来踢王啸强一脚,迅速退到安全地方,挑衅的看着他。

“你这闺蜜什么来头。”王啸强关了炒股软件,没搭理姐姐的挑衅,反而讨论起王楚然。浅浅还是很熟悉他的,温婉大方的妹子,是王啸强理想的择偶对象。

浅浅歪着头,沉思道:“京城人,父母好像是公务员。我就知道这么多。干嘛,迫不及待想了解她了?”

“我觉得,你这闺蜜家境肯定不错,谈吐举止,都无法挑剔,关键是她刚才让我给她盛饭了。”

“盛饭能代表什么。”

“开动你引以为傲的智商想一想,你到别人家里,会心安理得的让别人盛饭?”王啸强分析道:“她这完全是习惯性的饭来张口。说明什么,家里肯定有保姆。”

“有点道理,”浅浅嘿嘿道:“那就更加看不上你了。快求我,求我帮你们牵红线。”

说实话,王啸强心动了,但考虑到姐姐在这方面只会给他扯后腿,有前车之鉴,就默默打消拉拢浅浅的决定。

再说,王楚然是漂亮,不过王啸强从小对美女有莫大的免疫力,不存在一见钟情的可能,这位京城来的漂亮姐姐人品性格怎样,还要考察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