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姐姐的百褶小短裙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3万 字
第二天,王啸强一如既往的锻炼身体,以他的性格很难想象自己会每天五点爬起来,在半亮的天空下跑步,修炼内劲。也许是平凡了太多年,做了姐姐浅浅陪衬太多年,心里积蓄了太多阴沉和不甘,忽然有朝一日,咸鱼看到了翻身的希望,小鸡遇到了联机着枝头的梯子,他心里的野望一下子被勾引出来。
七点半到家,给浅浅带了早饭,姐姐一边吃早餐一边玩手机,修长白嫩的指头戳着屏幕。王啸强一边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一边啃包子。两人都不说话,但气氛丝毫不显尴尬沉闷,有种老夫老妻经历了岁月的安静平和。
“今天不送你去学校了,我得早点赶到公司去。”浅浅吃完早饭,抽一张抽纸擦了擦嘴,“公司请了旗下一个二线歌星给我们做培训,猜猜看是谁?”
“没兴趣。”王啸强在纸张上写着公式,头也不抬。
浅浅一撅嘴,扭着屁股走回房间。
片刻后,浅浅换好衣服出来,她今天没有穿OL套装,而是一条百褶小短裙,V领深青针织衫,里面穿一件蓝色单衣,鹿皮小短靴,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光溜溜的没穿丝袜,耳朵坠着银色四叶草耳坠。
王啸强顿时有种“瞎了老子钛合金狗眼”的震撼。
他是十足的短裙控,但不是黑丝控,腿长的女生很多,如果不穿丝袜,腿型多多少少有缺陷,或者皮肤有缺陷。王啸强二十二年的人生中,阅美无数谈不上,偶尔“心潮澎湃”了还是会上网搜搜美女图片的,很少有见到能与浅浅媲美腿型的美女。穿短裙不穿丝袜,似乎只有浅浅有这份自信。
两条腿白皙、修长、匀称,看着看着就有种想摸一把的冲动。
浅浅嘴角微微翘起,走到桌边,转了一圈,百褶小短裙飞扬,得意道:“怎么样。”
王啸强淡淡道:“一般般。”
“先把口水擦一下,死变态。”
“你说谁死变态。”王啸强大怒,心虚的抹了把嘴角。
浅浅瞪着眼,弯腰把那张狐媚儿脸凑近,哼哼道:“一脸色相的看着亲姐姐的大腿,你不是变态谁变态?”
“浅浅,注意你说话的语气。”王啸强恼羞成怒。
“开个玩笑嘛,没趣。”浅浅撇撇嘴,“今天开始培训舞蹈,我这身衣服还不错吧。”
王啸强一声不吭的去掀她的百褶小短裙,浅浅劈手打开,瞪眼儿:“喂喂,你想干嘛。”
“你穿这种短到大腿根的短裙,跳舞的时候很容易走光。”
“废话,老娘穿内搭裤了。”
那句带着不耐烦的“废话,老娘穿内搭裤了。”仿佛并未给她这次无声的勾引画上句号。王啸强抬头的瞬间,她挑着眉梢的眼角分明闪过一丝挑逗的光芒,薄唇也牵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是之前的得意,而是掺杂了某种只有他们姐弟心照不宣的、更为禁忌和暧昧的讯息。百褶裙的边缘,因为刚才的动作还微微摇曳着,停留在她饱满的大腿根部,隐约露出的底裤边缘勾着他的视线。
王啸强心口狠狠跳了一下,一股燥热从小腹迅速升腾。妈的,他告诉自己,她肯定不是故意的。但大脑又本能地回放刚才她转圈时裙摆飞扬、在他面前一览无余的瞬间。内搭裤...那又能防得住什么呢?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藏着的可是他朝思暮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禁地。他的眼睛无意识地黏在她的腿根处,呼吸微不可查地急促了一瞬。
浅浅像是发现了他的失态,却不是恼怒,反倒眸中的笑意更深。她往前走了半步,看似只是想越过他去拿桌上的车钥匙,但修长的腿在她行进中迈动的幅度刚刚好,膝盖堪堪擦过他坐着大腿外侧。那一下若有似无的触碰,如同火星溅上了枯草,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神经。他感觉到自己的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熟悉的冲动混合着浓烈的禁忌感,将他的理智冲击得七零八落。
“愣着干什么?时间快来不及了。”浅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语调一如往常的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娇,可气息拂过他的耳朵,却让他激灵灵打了个颤。
他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她准备向前迈动的腿。手掌覆在她细腻温热的肌肤上,隔着那层极薄的布料,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光滑,让他感到一种极度的真实和渴望。掌心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微微凸起的肌肉线条。
浅浅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手,身体一僵,但也只是一瞬。她没有抽回腿,只是那双狐媚的眼眸带着质问和深究地望进他的眼里。两人沉默地对视,周遭空气仿佛凝滞,早餐桌旁狭小的空间瞬间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剑拔弩张的情欲暗流。她的呼吸似乎也乱了一拍,尽管表面镇定,但握着车钥匙的手指却收紧了几分。
“王啸强,你、你搞什么?”她压低了声音,嗓音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平时女王姿态完全不同。这种破绽反而让王啸强的欲望更盛。
他没有松手,反而缓缓地,拇指在她腿根部的布料上,如同在测量那神秘入口的边界线一般,缓慢地摩挲起来。他的目光变得炙热、露骨,再没有任何掩饰。“我想,我想做些...不穿内搭裤也能做的事情。”他喉咙沙哑地吐出这句话,直白到不带一丝含蓄。这是他心里沉淀了多年的野望,在此刻突然找到了爆发的突破口,像洪水找到了宣泄的河道,不再能轻易约束。
浅浅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他竟然敢如此露骨,也像是在克制着体内翻涌的复杂情绪。她想呵斥,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是被他掌心的热度黏住了,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或者说,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彻底面对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了。
王啸强观察着她的反应,看到她并非直接拒绝,心中更受鼓舞。他大胆地另一只手也扶上她的腰,轻轻一带,将她因为猝不及防而失去平衡的身体拉向自己。浅浅一声惊呼,却顺着力道跌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百褶裙的边缘完全翘起,彻底暴露了裙下的秘密。
她的身体坐实的一刻,他感觉到她柔软温暖的臀瓣压在他的大腿上,感受到她的重心完全转移。她穿着的确实是一条极薄的肉色内搭裤,紧贴着她的肌肤,能清楚勾勒出臀部和私密处饱满诱人的弧线。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想象到下方嫩屄丰盈柔软的触感,想到它湿润温暖时的样子,想到他硬挺的肉棒狠狠插进去的场景,浑身血液都在叫嚣沸腾。
“王啸强...!快起来!要迟到了!”她回过神,羞恼交加地小声叫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更多是心里的悸动和情欲被突然点燃的反应。她挣扎了一下,却没有用太大的力气推开他。
王啸强抱着她的腰,不让她起来。他俯下头,脸埋在她的腹部和胸部之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馨香,那是洗发水、沐浴露混杂着她独有的,仿佛能将人灌醉的荷尔蒙气息。他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小腹肌肉,感受到她起伏着胸口将他头部挤压。他抬头,隔着她V领针织衫领口和里面的蓝色单衣,亲吻她白皙光滑的锁骨,用牙齿轻轻研磨那精致的骨骼。
浅浅被他弄得又痒又麻,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嗯...”。她抓着他的头发,却没有真的拉开。
他的吻一路向上,落在了她的唇上。一开始是小心翼翼地触碰,然后就变成了炽热、带着侵略性的啃咬。他的舌头强行闯进她的口腔,搅动着她温软的舌尖,卷着她的津液。她起初还有些抗拒地想要闭紧嘴唇,但很快就在他的深入吻技和内心深处渴望的双重作用下,放松了身体,甚至开始回应他的吻,用舌尖描摹他的舌头轮廓,与他共舞。淫靡的、混着早餐气息的津液在他们唇齿间交换,声音令人脸红心跳。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从她纤细的腰肢向下,移到了她的臀部,隔着内搭裤揉捏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另一只手则滑进了百褶裙下,摸上了她的腿根,再沿着光滑的皮肤向里探索,直到指尖碰触到那片禁地柔软、温暖的布料。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在那片薄薄的障碍上打转、轻柔地抚摸,想象着布料下她私处的形态,带来一种极为磨人的性感刺激。
“哈...嗯...”浅浅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身子也因为他指尖的撩拨而变得酥软无力,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腿开始轻轻地颤抖,臀部在他的大腿上无意识地扭动、寻求更舒服的位置,同时也制造着令人心焦的摩擦。
他感觉到布料下她的私处变得越来越湿润,内搭裤的材质无法阻止那不断渗出的、预示着她内心已经臣服于欲望的爱液。布料逐渐被浸湿、变得更加贴肤,清晰地展现出她的嫩穴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饱胀的样子。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柔按压,感受着她穴肉的温暖、柔软、以及因为情欲高涨而急促脉动着跳动,让她身体弓起,娇吟更甚。
王啸强被这极端的触感刺激得几乎发狂,那里被磨得又硬又烫的鸡巴顶在她大腿内侧,跳动得似乎要炸开。他无法再满足于这层薄薄的障碍,欲望已经快将他彻底吞噬。他停下深吻,抵着她发红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眼中燃烧着失控的火焰。“姐姐...把它...脱掉...让我看看...”
浅浅抓着他头发的手臂微微绷紧,那双平日里睥睨一切的眼睛此刻水汽迷蒙,带着挣扎、屈辱,以及藏得更深的渴望。“你...你敢!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想呵斥,声音却软得像是在央求。
“我敢...我就要看...!”他低哑地说,像是被魔障了一样。他的一只手已经按在她内搭裤边缘,只需轻轻一拉...
在内心剧烈的道德斗争和身体极致的情欲诱惑下,浅浅最终选择了后者。她的挣扎如同海面上垂死前的微弱浪花,在巨大的欲望洪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认命又无奈的叹息,“...快点...要迟到了...”
王啸强得到了默许,眼睛瞬间亮得骇人。他毫不犹豫地抓住她内搭裤的边缘,向下狠狠一拉。轻薄的布料顺滑地沿着她的大腿根、饱满的臀部向下滑落,很快就脱离了她的身体,只剩下挂在脚踝处的布圈。
白皙诱人的肌肤,丰盈诱人的蜜穴,没有了任何遮挡,就那么完整地、暴露无遗地呈现在他眼前。她的嫩屄因为长时间隔着布料摩擦和充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强强,花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被爱液浸湿的嫩肉和肉褶。大量的蜜汁已经涌出,沾湿了她的腿根、内裤边缘,甚至在布料脱离的瞬间,因为身体微微前倾,几滴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热的甜腥气息伴随着这露骨的一幕扑面而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嗅觉刺激,让王啸强的头皮几乎炸开。
他感到喉咙干渴得厉害,下半身勃发的阳具如同巨蟒,在裤子里猛烈地痉挛跳动。他没有立刻将阳具解放出来,而是迫不及待地低头,用脸颊亲昵地贴上她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光滑温热的肌肤触感让他浑身酥麻,忍不住深深嗅吸她肌肤的幽香,再向上,来到那湿漉漉、甜腻腻的蜜穴旁边。
他深吸一口气,甜腥中带着她身体独特成熟芬芳的淫水气息充满鼻腔,激得他一个颤抖。他无法再忍受只靠想象,他必须用舌头亲自尝尝。他先是用舌尖轻柔地、带着一丝敬畏地触碰了一下那饱含爱液的穴口边缘。入口处的柔软、温热、滑腻以及令人眩晕的鲜甜立刻通过舌尖电击般传递给大脑,让他发出满足又沙哑的叹息。
“嗯....不要...!”浅浅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扭动身体想要避开,声音里带着羞耻和酥麻。可他怎么会放过。
王啸强用手牢牢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躲闪。然后,他将舌头毫不犹豫地深入她的蜜穴内部,描摹她穴口的轮廓,用舌尖逗弄她微微肿胀、被情欲浸润的豆粒。她的穴口柔软、温热、湿滑,里面一层层的嫩肉紧致又富有弹性,随着他的舌头搅动、轻舔、吸吮,一股股滚烫的、饱含甜味的蜜汁被压榨出来,填满了他正在进攻的口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全身瞬间紧绷,发出一声又一声甜腻、破碎、诱人的呻吟:“嗯啊...!”“啊哈...别...别咬...嗯哼!”
他的舌技娴熟而极富侵略性,时而如同灵活的鱼儿,在穴口和花瓣之间来回穿梭,细致舔舐每一道缝隙、每一处褶皱;时而化作贪婪的巨蟒,顶开层层肉褶,深深钻入她柔软湿热的穴道内部,用力地吸吮内壁;时而又如同蜜蜂采蜜,精准地锁定她因为敏感而跳动不停的小核,用舌尖轻轻刮弄、碾磨,每一次都精准地捕捉到让她全身过电般的酥麻和快感。
浅浅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嘴唇紧咬着发出克制的低吟,直到再也忍不住,变成了情不自禁的娇喘:“哦哦...啊...那里...嗯啊啊!受不了了...”她身体猛烈地颤抖,穴口不住地痉挛收缩,挤压着他的舌头,涌出更多淫水。那源源不断、仿佛要将他舌头淹没的蜜汁刺激着他的口腔和嗅觉,令他兴奋到颤栗。
他被这景象刺激得失去理智,头颅埋在她双腿间,贪婪地吸吮,甚至开始轻微啃咬她穴口最软嫩的边缘。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臀部,感受她每次痉挛和抽搐时臀肉绷紧又放松的过程。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一条大腿,让她双腿打开的角度更大,更方便他进攻那香甜诱人的蜜穴。他仿佛要将她的嫩屄生吞活剥,将里面所有的甜美蜜汁都尽数饮下。
浅浅的娇喘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强烈的酥麻和渴望,在情欲的漩涡中越陷越深。“哈啊...王啸强...不要...再这样了...哦...要...要死了...!”她的话语断断续续,但更多的是身体对快感的极致渴求和承受。她全身潮红,青筋在细腻的脖颈处隐隐凸显,那是达到高潮边缘、身体承受巨大压力和刺激的象征。她脚趾紧紧绷直,大腿肌肉也因为过度紧张而轻微抽搐。
“不...就是要你死...”王啸强闷声回应,带着恶劣的占有欲和被挑起的施虐欲。他加速了舌头的动作,精准而强力地吸吮、顶弄着她的核心区域。他尝到了咸甜混杂的爱液和体内体温升高的极致温度,这一切都告诉他,她即将溃堤。
“啊!——!”伴随一声又长又尖的、撕心裂肺却充满甜腻的高潮呻吟,浅浅身体猛烈地弓起,穴口极度痉挛,一股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浓稠的液体,如同泉涌一般从她嫩穴中喷涌而出,不仅将他的脸颊和头发完全浸湿,甚至顺着他的脖子流到了衣服上。那爆发式的潮水,带着极致情欲的余温和强烈的气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也充斥了他的口腔。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而瘫软下来,坐在他大腿上微微颤抖,只剩下急促、不稳的喘息声和带着情欲余韵的低吟。
王啸强毫不顾忌那满脸满口的液体,继续将舌头探入她潮喷后微微颤抖、变得有些空虚的嫩穴内部,舔舐残留的液体,安抚她痉挛后的穴肉。直到将穴口内外的所有津液都大致清理干净,尝够了这份甜美的“战利品”,他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嘴唇和脸颊上挂着晶莹的淫水,眼神狂热而满足。
“甜吗...?”浅浅沙哑着嗓音问道,声音带着刚经历情欲浪潮后的软糯和虚弱,脸上仍旧残留着未褪去的潮红和满足的、甚至带着一丝堕落的神色。
王啸强咧嘴一笑,眼中闪着恶劣又宠溺的光。“甜。还要更多。”他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的液体,猴急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因为之前极度刺激而涨得通红、上面布满细小青筋、顶端分泌出一点点晶莹前列腺液的巨大阴茎解放出来。那火热坚挺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尺寸和他平时的体型完全不符,带着一股侵略性的气势,让浅浅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毫不给她思考反悔的机会,拉起她的腿,将她整个身体稍微抬起、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臀部正对着他的下体。王啸强坐在椅子上,而她坐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使得他们的私处高度正好对上。他用阳具粗硬的顶端在她因为刚才高潮而仍然湿润、变得敏感的嫩穴口轻柔地来回磨蹭。炙热粗大的阳具和他蜜穴柔嫩的穴口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水声,更添情欲。
“王啸强...那里还痛...不...”浅浅感到下体因为他的挑逗又开始变得燥热、敏感,但经历过刚才的剧烈高潮,她的穴口还有些微微的胀痛,本能地带着一丝抗拒。
“很快就不痛了,姐姐会感觉很舒服的...很满...”王啸强一边轻声哄着,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欲。他抓住她软嫩的大腿,调整她的坐姿,然后扶着自己的硕大阳具,找准她穴口湿润柔软的位置,狠狠向里一顶!
“唔!啊——!”猝不及防的入侵让浅浅发出了一声被贯穿的惨叫。那巨大的肉棒如同火热的钢柱,轻易地破开了她刚刚高潮后的敏感嫩穴,一路深入,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太满了!从来没有这么深过!整个蜜穴仿佛都被他的阳具填满了,甚至感觉到阳具的根部抵在子宫口,带来一阵令她大脑空白、全身痉挛的胀痛和异样刺激。
王啸强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也爽到极点,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她柔软温暖的穴肉紧紧包裹,层层肉褶绞磨着他的肉棒,尤其是内部因为她刚高潮后变得极其敏感和收缩的穴壁,每一次紧缩都带来强烈的、酥麻到近乎痛苦的快感。那份被禁忌的、亲姐姐的蜜穴吞没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是任何女人都给不了的。他稍稍忍耐了一下最初进入的胀痛和刺激,然后就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进行抽插。
一开始的动作带着试探和适应,每次抽插的幅度都不大,只是在穴道内部慢慢进出,让彼此的身体逐渐适应这前所未有的结合。浅浅疼得不住吸气,指甲紧紧抠在他的肩膀上,但身体的紧张慢慢缓解,随着他的阳具每一次带着水声抽离、每一次带着炙热再插入,那种单纯的胀痛开始被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深层次的快感所取代。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巨大阳具的每一寸在自己穴道内的状态,感受到前端圆润的龟头如何顶开更深的穴壁,感受到他青筋暴露的根部如何一次次摩擦她的穴口。
“嗯...慢...王啸强...太大了...”浅浅软软地求饶,但声音却在每次抽插的冲击中被打碎成更支离破碎的呻吟。“哦...好...好深...”
“感觉到了吗,姐姐?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专门填满姐姐嫩屄的鸡巴...”王啸强低喘着,在她耳边低语,话语里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色情和支配欲。他搂着她的腰肢,在她每次抽插时感受她随着动作摇摆的细软腰身。他的力度和速度逐渐增加,不再是缓慢的磨合,而是开始进行更有力的挺进。
肉棒在她温暖湿热的穴道中摩擦抽插,发出响亮、带着情欲的水声,伴随着臀肉相互碰撞、挤压的声音。他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紧致的穴肉对他的阳具带来强大的吸附力,绞得他舒服得浑身颤抖。浅浅也被他猛烈的进攻冲得前后晃动,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只留下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情不自禁地抬高下巴,发出高昂而甜腻的叫床声:“啊!嗯!王啸强!好棒...哦哦哦!再快...啊啊啊!受不了啦...!”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新一轮的更加强烈的高潮又在他的猛烈撞击下开始酝酿。她的穴道紧紧地含着他的肉棒,配合着他的节奏不住地收缩、舒张,仿佛要将他体内的所有精气神都吸出来。大量的淫水和他的前列腺液混杂在一起,形成更加润滑但又饱含情欲的介质,让他们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加清晰的水声。白色的淫水顺着他们的连接处不断向下滴落,沾湿了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交织的荷尔蒙和体液气息。
他开始用不同的角度和力度进攻,时而深入顶弄最深处的敏感点,让她身体痉挛颤抖,大声娇吟;时而浅浅研磨入口处的花瓣嫩肉,让她酥麻不已。浅浅完全沦陷在了他的进攻中,所有的羞耻、禁忌、不适都在极致的快感面前土崩瓦解。她搂紧他的脖子,下体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向上顶胯迎合,发出令人沉迷的、失控的叫床声:“快!王啸强!快!要高潮了...又来了...嗯啊啊!好舒服...给我...全部给我...”
她身体猛地绷紧,穴道紧紧地、凶狠地包裹着他的阳具,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新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她双腿像痉挛般绞紧他的腰身,尖叫着、颤抖着又达到了一次强烈的高潮!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磨着他的肉棒,挤出更多爱液,也将他的欲望刺激到了爆发的边缘。
“到我了...姐姐...”王啸强声音低哑,感受到体内的精关快要被她缠绵的穴肉绞开。他猛地发力,将她抱得更紧,硕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凶猛地冲击着她的嫩穴。每一次顶弄都深入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剩下阳具顶端勉强含在穴口,带出晶莹的体液拉丝。他的腰腹肌肉绷紧,每一次冲刺都带着惊人的力量。
“啊...王啸强!深...再深!快啊!!”浅浅高潮未退,穴道内壁还残留着敏感的余韵,被他如此狂暴的撞击,快感叠加上去,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她疯狂地叫喊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同时又因为这份狂暴而感到害怕和更加兴奋。“啊——!”“哈——!”
“唔!姐姐!里面好紧!吃了我的鸡巴!”王啸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全身,热血直冲脑门。在体内那巨大的快感和身下紧致火热的包裹下,他再也无法忍耐。他身体一僵,一声闷哼,将火热粗大的肉棒狠狠抵在她蜜穴的最深处,将压抑了许久的、饱含浓稠欲望的精液,滚烫地、猛烈地一股脑全数射进了她最深处温暖湿润的穴道内部!
“啊!王啸强!烫——!”浅浅尖叫一声,感受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灌入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强烈的充盈感混合着被陌生液体填满的羞耻和刺激,让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她的穴道内部剧烈地收缩了几下,想要将那份外来的液体全部吸纳或者排斥,但更多的是在享受这份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征服感。
王啸强粗重地喘息着,整个人虚脱般趴在她潮红滚烫的身体上,将精疲力尽的肉棒暂时埋在她仍然在微微颤抖的蜜穴中。热汗沿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她被情欲浸湿的肌肤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精液腥味和她下体散发出的独特体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让人迷醉、又充满罪恶感的气息。
两人拥抱在一起,紧密的肌肤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因为高潮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浅浅浑身瘫软无力,穴道深处仍然留有被他射入的火热液体残留的余温,每一次微小的身体动作,都能感受到体内那股粘稠饱满的异物感,这种感觉既羞耻又充满了刺激。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绕着他的腰身,脸上布满了未干的泪痕和潮水干涸后的亮泽。
过了好一会儿,王啸强才慢慢从她的身体里将疲软下来的阳具拔出。阳具拔出的瞬间,带着一声粘腻的水声,和一道连接他们身体、由淫水和精液混合形成的乳白色液体拉丝。王啸强将那仍在滴落液体、有些萎靡下来的鸡巴展示给她看,“姐姐的逼真紧,全被吸干了。”
浅浅羞红了脸,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抹了抹眼睛,然后才撑着手臂从他腿上爬起来。内搭裤还在她脚踝处堆着,她无力去捡。穴口仍然火辣辣的、饱胀感十足,尤其是走路时大腿根部摩擦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生怕体内的精液会随着她的动作流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被体液浸湿、满是他们情爱痕迹的地板和椅子,还有他裤子上干掉的精液和淫水痕迹,以及她腿上那层薄薄的亮光,羞得耳朵都要滴血。
“快去洗洗...”她哑着嗓子说道,起身踉跄着往浴室走去。脚步有些不稳,显然刚才的高强度性爱让她有些脱力。大腿内侧和臀部肌肤的触感异常敏感,每一步都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王啸强在她身后看着她,眼神复杂又充满占有欲。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残存的情欲气味。体内的燥热仍然没有完全消退,肉棒虽然疲软,但头端却异常敏感,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就能重新勃起。他舔了舔嘴唇,似乎还能尝到她蜜穴甜腻的淫水和自己浓郁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浅浅在浴室里呆了很久,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王啸强没有催她,而是迅速地清理了地毯和椅子上的痕迹。虽然按照规矩要保留“遗留痕迹”,但在家里的公共区域,实在不方便,只能大致收拾干净。
等浅浅从浴室出来时,虽然已经清洗过身体,但双眼却仍然红红的,脸上的潮红也没有完全消退。她换了一身休闲的家居服,显然是来不及再穿上那条百褶裙了。她的腿脚看起来还有些发软,走路时能感觉到明显的滞涩,时不时用手捂住大腿根部。王啸强注意到,她走路时会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罪恶感。那是他的精液在她体内的最好证明。
“不...不去了吗...?”王啸强明知故问。
浅浅瞪了他一眼,这一眼已经没了之前的风情万种,只剩下浓浓的恼羞和委屈。“还怎么去!浑身酸软!都怪你!死变态!”
王啸强走上前,在她腿根部还泛着清洗后水汽的柔软肌肤上轻轻捏了一下。“爽了吧,姐姐?”他低声问道,话语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浅浅羞愤欲死,张牙舞爪地想要扑过来揍他,却被王啸强轻易拦住。两人在客厅里打闹了一阵,与其说是打闹,不如说是她象征性地反抗,他则带着宠溺和调情的意味逗弄她。最后浅浅实在是气得不行,也累得不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呼呼地别过脸不看他。
“我迟到了...”她小声嘟囔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沮丧。培训的机会很难得,就这样因为他的冲动被浪费了。
王啸强也收起了笑意,知道她虽然纵容了自己,但内心其实也很在意工作上的事。他俯下身,捧起她的脸,认真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下次...我不会这么任性了。”他在“任性”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暗指自己无法克制的冲动。这既是道歉,也是隐晦地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事情并非他单方面的强制,她也动了情、给出了默许。
浅浅的眼神复杂,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责怪,但似乎又没有那么生气。也许,她心底隐秘的地方,也从这次破格禁忌的欢愉中得到了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承认的释放和满足。她叹了口气,“你赶紧去学校吧...我也打个电话请个假...对了,地毯...”
“我收拾干净了,看不出来。”王啸强耸耸肩。
浅浅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知道这时候再发脾气也没用了。她只能认栽。但眼神里那种情欲之后的朦胧和满足感,以及对刚才那场颠覆禁忌的肉体结合的复杂情绪,却再也无法从她眼眸中彻底抹去了。
王啸强见她情绪平复,也不敢再多加挑逗,赶紧起身收拾书包。
王啸强“哦”了一声,起身收拾资料,塞进包里,和姐姐一起出门进电梯。
浅浅要去地下停车库取车(虽然现在请假了),王啸强则前往楼下,他下午还有课,必须准时赶到学校。
王啸强刚出电梯,猛地回头,用手挡住缓缓关上的电梯门,脸上恢复了平时没心没肺的笑容,“这几天在新公司适应吗?有没有糙汉子啊大肚子怪叔叔什么的骚扰你?”
浅浅刚经历了一场体力与情感双重洗礼,全身都仿佛还带着那场性爱后的余温和酸软。她脸上虽然努力做出平时女王应有的样子,但那眼神里带着的尚未完全退却的迷离,以及微微沙哑的嗓音,无不提醒着他们刚才在地板和椅子上发生过的疯狂。她配合着捏了兰花指,眨巴眼睛,眼神却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他裤子上、以及自己腿根隐隐还留有体液气味的区域,“你姐姐长这么漂亮,肯定有茫茫多的糙汉子惦记的啦,但我都不鸟他们。”
“是嘛...不是都像某些人,这么容易就...嗯?”王啸强眯起眼睛,拖长了尾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方式,隐晦又带着挑衅地回击她刚才的揶揄。指的当然就是刚才他轻易就引爆了她深藏的情欲,甚至让她高潮、潮喷、并最后主动坐上他的大腿求操的事。
浅浅的脸瞬间又涌上一阵羞愤,刚才才压下去的潮红再次爬上脸颊。这个臭小子,爽完就算了,还敢在她伤口上撒盐!她的眼神凶狠起来,里面是无法平息的恼怒和难堪。“你、滚!去你的学校!别被路过的母狗啃了鸡巴!”
她脱口而出的话粗俗至极,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清冷优雅,反而像是个被惹怒的街头泼妇。这是在情欲高潮后又被他戳破禁忌而引发的无能狂怒,带着极致的羞愤和破罐破摔的野蛮。她骂着最直白的下流话,带着浓烈的诅咒和恐吓意味,发泄着因为他而错失工作、全身酸软、更是被他完全看透甚至掌控了情欲的屈辱。
王啸强知道自己戳到她痛处了,但这姐弟间的极致调情方式也正是如此,越是刺激她、看她失控,他就越兴奋。他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在电梯门口回荡,格外刺耳。“哈哈哈哈!放心吧,我鸡巴只喜欢姐姐的嫩逼!!”
浅浅气得快要爆炸,但她知道再闹下去也无济于事,更暴露他们的不堪。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里燃烧着能把人焚烧殆尽的火焰,似乎恨不得当场将他碎尸万段,却无可奈何。电梯门缓缓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她充满了杀意和羞耻的眼神。
王啸强轻盈的躲过,一溜烟跑出大厅,他对娱乐圈这种鱼龙混杂的圈子始终抱着悲观态度,有些事情一定要提醒祸水姐姐,浅浅收到了,以她的聪明,自然知道怎么应对。话不说明,这是他们姐弟的默契。
他一边走,一边情不自禁地回味刚才那极致的肉体纠缠,想起她身体的触感、味道,想起她高潮时的疯狂、呻吟、潮喷,想起他阳具被她嫩穴极致包裹的快感,以及最终精液射入她体内的滚烫。那种满足感和占有欲简直快要把他撑爆。虽然让姐姐今天迟到了,还弄得这么狼狈,但王啸强内心深处并没有太多的歉意,更多的反而是征服禁忌的兴奋和成就感。他摸了摸裤裆,阳具经过高强度运动和射精后,此刻正安稳地、充实地待在裤子里,仍然残留着微胀和疲惫的快感,以及淡淡的腥甜气味,那是一种罪证,也是极致欢愉的证明。
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姐姐的腿真白,逼真紧,射进去的感觉真他妈爽...
上午十点有一趟专业课,王啸强八点半准时到学校,熟门熟路的进了李教授的“工作室”。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李教授大嗓门的怒骂声。
王啸强轻手轻脚进门,工作人员都到位了,他是最晚的一个。
讲台上,李教授喷着唾沫星子怒骂,捱骂的可怜家伙,正是负责带他的杨晨。
呵,有趣!
王啸强心里幸灾乐祸,不动声色的坐在自己位置上。
“你怎么回事,课题一点都没做,平时你可不是这样的,这下好了,没了你那份风险评估的预测,其他人的课题就衔接不上。我平时怎么告诉你的,严谨严谨,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这下好,所有人的进度都给你拖慢了。”
“喝酒?喝酒误事不知道么,工作作风一点都不严谨,你将来在社会上怎么和人竞争。别人劝酒你就喝?不会拒绝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自律吗!”
杨晨耸拉着脑袋,任由李教授训斥。
王啸强听了一阵子,大概知道什么事了。
杨晨昨夜和朋友聚餐,喝醉了酒,回家脑袋昏昏沉沉,躺下就睡了,结果忘记做昨天交代下来的任务。
昨天的任务王啸强是知道的,两份短线操作的风险评估,不算太难,麻烦的是需要查询、参考的数据太多,属于精细活。他在积分商城兑换了相关的知识,也花了两个小时才搞定。依照杨晨的能力,估计得四个小时以上。
得,一早上的时间就浪费了,今天的进度也会受到影响。
这项数模作业,还有一个星期不到就交工,李教授和他的学生组可谓分秒必争。杨晨出了这样的纰漏,他能不火才怪。
王啸强左右看了看,其他都人眼观鼻,鼻观心,各顾各的,也没人给杨晨说句好话。
实在受不了李教授的叨叨叨,杨晨眼珠子一转,苦着脸道:“李教授,是我没有自我约束好,我认错,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其实昨天我和许俊龙有做过分工,他的那份工作已经完成,本来每组三个人,就算我这边出了小差错,也很快就能弥补。但我们组就只有两个人,王啸强刚来什么都不懂,帮不上任何忙。我一个人做两份事,您瞧,我这边一出差错,整组的活儿就白瞎。况且,我们已经快临近交工时间了。”
他来个祸水东引,不求让王啸强背锅,多少让他帮自己分担点仇恨。
李教授果然停了下来,朝王啸强这边瞟了一眼,眉头悄然一皱。
王啸强心说,我操你个瓜娃子,什么仇什么怨啊。
我找你惹你了,昨天就在背地里说我坏话,要搞我。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哈啰kitty是吧。
他从背包里整理出一摞资料,从里面找出自己昨晚做出的风险评估,包括公式、技术分析、理论分析以及相关数据。
“教授,昨天你布置的任务我都做好了,你看看。”
教室猛然一静,与本来安静的气氛不一样,前者是略显压抑的安静,现在一个个都转头朝王啸强看过来,是愕然、震惊的安静。
杨晨惊讶过后,嗤笑道:“你昨天刚来,摸得清楚要求和内容嘛,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乱做,一点都不知道严谨。你这个样子,李教授怎么放心把任务交给你?”
其他人没说话,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李教授接过王啸强递过来的资料,他当然不能打击手底下的学生,扫了一眼,温和道:“王啸强,你有这份认真的心,是值得表扬的事情,不过你昨天才来,要多学多看,而不是盲目冲动的……咦?”
李教授不说话了,仔仔细细看了几遍,惊喜道:“做得很好,很好。王啸强,招你来这里帮我做事,果然没错。”
做得很好?
杨晨一脸愣住,探头探脑去看王啸强的那份风险评估。
但李教授没给他看,哼了一声,把数据收入档案袋。
在座几个实习生都是茫然震惊的神色,被惊讶到了,这小子深藏不露啊。向来吝啬赞赏的李教授,居然会说“招你来帮我做事果然没错”这种话,看神色还洋洋自得。
大概只有王啸强听懂李教授话里的意思,他夸的不是自己,而是他背后的财大教授王老爹。李教授应该是误会了,把这份风险评估当成是王啸强老爹的手笔。
一千多块钱就能让同级的教授帮他做事,血赚了,当然洋洋得意。
王啸强get了众人刮目相看的眼神,嘴角噙笑,看都不看面色难看的杨晨,从容冷静坐回自己座位。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小赤佬,跟我斗!
我可是和浅浅斗智斗勇二十年的好汉,精通各种宅斗技能和密室暗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