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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11章 姐姐的痛经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2万 字

“带不带她?”王啸强征求队友意见。

“不带。”李良一口回绝。

刘自强赵八两同学则表示无所谓。

王啸强邀请他加入游戏,玩笑道:“没准真是妹子呢?”

第二局比第一局轻松多了,经过半个多小时的磨合,中单也不呆萌了,最起码听指挥,她似乎知道王啸强是团队核心,只要他一打标记,就乖乖听话,王啸强让她来下路,她就屁颠颠来下路。让她打小龙,就屁颠颠打小龙。

三连胜。

王啸强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半,两点钟有一堂专业课。

“下线了,你自己玩去吧。”

“不要嘛不要嘛,我再赢一局就升白银啦。大神求带,么么哒。”对面撒娇卖萌。

“不行,要去上课了。”

“吼吼吼,真的是小学生?”

“把小字改成大字!”

“大神们在哪里读大学?”

“上海财大。”

“我也是上海的,撒花。”

“哦。”

“下次再玩?”对面试探道。

王啸强回了一个“嗯。”退出游戏,结算,关机。

下午两节专业课,王啸强可不敢像公开课那样魂飞天外,思绪飞扬。就算上了大学老爷子对他的成绩也抓的很紧,常说的一句鸡汤: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老爷子对王啸强的未来充满了绝望……

可王啸强水平有限,每次听完课,最多只能理解一半,他也不是学霸类型,做不到课余时间专研学业,以前倒是经常被浅浅拉着去图书馆,浅浅毕业后,他立刻跟图书馆说拜拜。

下午六点,结束今天的课程,王啸强跟着室友回了宿舍,难逃男生宿舍脏乱差的臼窠,一个星期没倒的垃圾桶,里面是蜜汁纸团。桌上有昨天的外卖饭盒、一些换洗的衣服。万幸的是空气没什么异味。

王啸强把自己好几个月没睡的床单被单全部撤下来,装进一个塑料袋,准备带回家丢洗衣机里。

四人在宿舍聊天,李良提议晚上继续去网咖奋战,得到众人一致同意。王啸强欣然同意,他玩瘾不小,有段时间没打游戏了。

“看校园论坛,快看校园论坛!”赵八两嗷一嗓子。

王啸强等人疑惑的打开校园论坛,有一篇帖子被置顶加精,标题很有噱头:“惊现打脸帝,怒打校草张明玉。”

帖子详细的阐述了早上金融系公开课,张明玉被一个无名小卒打脸的精彩过程,文笔老练,先抑后扬,写的跌宕起伏。随后配上几张照片。

第一张俄文精选段落投影,第二张是张明玉慷慨激昂的朗诵,第三张是王啸强的背影,在黑板上奋笔疾飞。第四张是张明玉阴沉的脸。

从上午到现在,七八个小时,帖子已经有三千多浏览,评论999+

“有图有真相,我相信了。”

“干得漂亮。”

“舅服你。”

“什么玩意儿,找我男神的碴?”

“怎么没有正面照,大家人肉他。”

“看背影也不怎样,就这种货色跟我男神比?”

“打脸你妹,兰州烧饼。”

“张明玉的脑残粉真多,这事儿我听在场的同学说了,据说讲课的教授给同学们布置了课外任务,翻译那段俄文以及写感悟,然后张明玉牛哄哄的站起来说教授不用,太小儿科。当场用俄语朗诵了一遍,一言不合就装逼。同学们纷纷鼓掌,这时候那位打脸帝突然站起来,高呼一声:“我有不同意见。”只见他昂然阔步的走上讲台,刷刷刷翻译成汉字,并且驳斥了张明玉的看法……我同学表示他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楼上,我笑死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装逼不成反被草!”

“这脸打的,我都觉得痛。”

“张明玉兴奋的凑上右脸:请继续!”

“咱们财大高手很多啊,叫那富二代知道什么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楼主蠢货,张明玉万岁,张明玉无敌,张明玉千秋万代……张明玉笑了笑,放下了指着我脑袋的枪!”

评论里大多都是喜闻乐见看热闹的,也有许多张明玉的拥戴者,你来我往,言辞激烈。

“王啸强你火了。”李良一边看评论,一边捧腹大笑,乐不可支。

王啸强担心的说:“我能活到明天吗?会不会被张明玉买杀手灭口啊?”

赵八两拍拍他肩膀,沉声说:“兄弟,一路走好,迅雷账号就安心托付给我吧。”

刘自强笑道:“走之前先把你姐的照片给我瞧瞧。”

“都滚!”王啸强笑骂一声,把手机丢床上,开始脱枕头套。差点把枕头套忘了。

就在这时,王啸强的电话响了,低头一看,来电人:老姐!

王啸强接通电话,开了扩音,一边拆着枕套,一边说:“干吗?”

“你在哪里?”扬声器里传来浅浅性感的声线,有些沙哑,有些嗲。

李良、赵八两、刘自强三个牲口直勾勾的看着手机,双眼放光。

“在学校呢,你怎么了?”王啸强一听就知道她有事,她平时的声音可半点不嗲。

“你怎么还不回来。”

“我晚点回来,也可能住宿舍里不回来了。”王啸强说,他们一打起游戏来,通宵达旦是常事。

“你再不回来我就跳楼给你看。”浅浅带着哭腔说。

“出什么事了!”

“大姨妈来了……”浅浅委屈地说。

“我马上回来。”王啸强果断挂掉电话,提着塑料袋,背上包,大步朝门外走。

大姨妈来了……

马上回来……

尼玛,信息量好大。

这小子果然金屋藏娇了,还伪装成单身狗混在他们身边。

三个室友一拥而上,一个抱腰,一个抱腿,一个反身关门。

“神经病啊你们,干嘛呢。”王啸强愣住。

“你小子不地道,我就说你三年不住校,怎么可能没有隐情?”

“对方是谁,我操,声音好嗲好性感,可耻的硬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去去去,没空跟你们闹。”王啸强虎躯一震,抖开三个缠人的家伙,拉开寝室门,闪了出去。

一路小跑到楼下,狂奔起来。

浅浅有痛经的毛病,这个他是知道的,以前还跟父母住一起的时候,每次经期,她都痛的死去活来,一副活不成的样子。那时候有母亲照料着,王啸强在边上看个热闹,当时还暗自庆幸自己不是女人。随着年纪变大,痛经就少了,偶尔还是会疼几次,王啸强就会跑超市去给她买红糖,泡一杯红糖姜茶,加几粒干枣。这些都是老妈传授给王啸强的,浅浅是生活上的低能儿,这些肯定不能指望她自己。

“系统,我在积分商城看见过可以兑换医术,能治疗痛经吗。”

“宿主请自行检视。”

“尼玛!”王啸强爆了句粗口,该奔跑为疾走,打开积分商城,生活:医疗:中医……

火急火燎看了半天,终于找到一篇治疗女性痛经的药方,还有一门按摩手法。共计80积分。

“宿主,建议你直接兑换“初级中医精通”,只需要150点积分,兑换后自动学会按摩手法并且获得十张初级药方。”

相差近乎一倍的积分点,王啸强犹豫了一下,果断选择兑换“初级中医精通”,一次性和永久性之间怎么选择,王啸强不用人教。

大学城药店到处都是,医院都有两家,一家三甲医院,但卖中药的店不多,这还是因为附近有一家中医学院,他坐了两站捷运,飞奔到中药店抓齐药方上的药材,直接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十五分钟到小区门口。

王啸强开门进房的时候,浅浅蜷缩在沙发上,高跟鞋都没脱,捂着肚子,眉头紧蹙,脸色苍白,额头、鼻尖渗出冷汗。

“怎么又痛了。”王啸强关上门,手上东西往沙发上一甩,皱着眉头问:“还痛不痛?”

浅浅用小猫似的眼神看着他,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喘着气吐出一个字:“痛~”

“先到床上再说。”他抓起浅浅的丝袜长腿,脱掉高跟鞋,手穿进腿弯,把她横抱而起,走回房间。

“哎呦,你轻点,想疼死老姐啊。”

王啸强把她放到床上时,力道重了些,浅浅受了震荡,眼泪差点流出来。

女人就是麻烦!

王啸强心里嘀咕,伸手就去解浅浅胸前的纽扣,36D简直是裂衣欲出。

“干嘛呢。”浅浅吃了一惊,尽管痛的死去活来,还是下意识捂住胸:“你想趁机猥亵姐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王啸强,嘤嘤嘤……”

“嘤你妹啊,手拿开,里面不还有一件衬衫吗。”王啸强拍开她的手,一粒粒解开,白色小衬衫很贴身,躺下之后就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肚子难受不知道解开衣服吗?勒的这么紧。”王啸强一迭声抱怨,移到床尾,抬起姐姐的丝袜大长腿,缓缓按压三阴交穴位,然后是脚背太冲穴,三分钟后,换成血海、地机二穴,如此反复。

浅浅眯着媚眼儿,随着王啸强的按压动作“嗯嗯啊啊”。

半个小时候,王啸强手指酸疼,一头汗,偏偏又不能开冷气,“感觉怎么样?”

浅浅摸摸肚子,眨眨眼:“不疼了。”

“只是暂时缓解了,我现在给你煎碗药,你躺着休息,别吹冷气,盖毯子,注意保暖。”

“煎药?”浅浅一愣:“对哦,你刚才按摩是怎么回事,你啥时候会这一手了,妈的,早点使出来姐姐就不用受这么多年苦了。”

“按摩手法网上看影片学的,药是特意跑去中药店问老中医抓的,他说治痛经很管用。”王啸强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你这老毛病,我都学了半个多月。”

浅浅坐起身,眼波流转,笑颜如花,忽然嘟起嘴:“好弟弟,亲一个。”

“亲你个大头鬼。”王啸强转身,却没直接走出房间。他站在门口,回过头,看着浅浅那娇艳的面容,那因刚摆脱疼痛而稍显脆弱却又充满媚态的眼神。嘟起的嘴唇像一颗诱人的果实,刚才那句“亲一个”虽然带着玩笑成分,但在姐弟之间,在这种亲密氛围下,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引诱。

浅浅也没料到王啸强会顿住脚步回头,眼神撞上的瞬间,她脸上盈着未褪去的浅笑凝固了一瞬,瞳仁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被识破的羞赧,更有深藏的渴望。房间里暖暖的,刚才为她按摩缓解疼痛耗费的力气似乎也带着暖流在她体内流动,此刻空气中只剩下姐弟两人悄无声息的呼吸声,比之前病痛的呻吟更让人心悸。

“干嘛这么看着我……”浅浅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上了刚才痛感时都没流露出的颤意,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边缘,手指因为紧张而蜷曲,白嫩的指关节泛出一点青。

王啸强缓缓走了回来,每一步都像踏在浅浅的心脏上。他在床边站定,垂眼看着她,那双往日里总是带着散漫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却灼灼得像能点燃空气。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微凉,滑过她因为痛感消退而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肌肤。浅浅感觉一股酥麻从脸侧蔓延开,仿佛细密的电流瞬间通过全身。

“浅浅,”王啸强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低沉得完全不像他,“你这样子,怎么可能只是亲一个那么简单?”他的手指顺着脸颊轮廓滑下,轻柔地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逼迫她稍稍抬起头,好更清晰地看到她眼底深处的波动。

浅浅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胸脯因为刚才的缓解放松而剧烈起伏,雪白的贴身小衬衫随着她的呼吸在饱满的乳房上蹭动摩擦,描绘出诱人的曲线。她的眼眸渐渐迷离,水汽涌了上来,唇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开启,像在无声地邀约。她知道弟弟的意思,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逃离,另一个更强烈的声音却在嘶吼着让她沉沦。这么多年来压抑的情感、逾越禁忌的冲动,在这一刻,混合着疼痛解除后的巨大空虚和全身心的放松,达到了顶点。

“那、那你想……做什么?”她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只是尾音带着连她自己都能听出的无力与软弱。她的视线垂落,落在王啸强捏着她下巴的手上,那手骨节分明,指腹微糙,却传递来令人安心又危险的温度。

王啸强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带平时的痞气,而是糅合着欲望和掌控的性感。“你不是都快痛死了吗?”他轻声道,指腹在她下巴上摩挲,“让我看看,痛完之后,身体还有多少力气?”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缓缓覆上了她的肚子,不是刚才按摩时的穴位按压,而是直接抚上她柔软平坦的小腹,然后缓慢地、画着圈向上移动,穿越她的肚脐眼,向着胸脯而去。

“啊……”浅浅发出细碎的呻吟,她无法抑制身体对于触碰的本能反应。痛经的煎熬榨干了她的大部分力气,在得到缓解后,这种看似无力的状态反而让她更加敏感。王啸强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小衬衫压在她的皮肤上,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王啸强的手最终停在她高耸的乳房边缘,没有立刻去碰那挺拔的山峰,只是指尖绕着外侧打转,像在勘探禁地。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眼神紧锁着他的,里面充斥着震惊、不安、却没有一丝拒绝。

“衣服解开了,还是勒着疼吗?”他眼神灼灼,在她领口下方那道因为呼吸急促而清晰可见的沟壑上徘徊。浅浅哪里还会觉得勒着疼?她现在满心满脑都是他近在咫尺的身体,和他手指传递来的炽热温度。

王啸强的手指探入了衬衫边缘,轻柔地拨开了包裹着诱人轮廓的布料。视线跟随着他的动作向下,那雪白的半球伴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弹跳着,他能清晰地看到细密的汗珠在乳沟处汇聚,又沿着饱满的曲线滑落。

“嗯……”她全身像通了电一般,情不自禁地挺起了胸。王啸强顺势将手掌覆上她滚烫的乳房,隔着衬衫感受到掌下丰盈柔软的触感,和里面因激动而飞速跳动的心脏。指腹轻轻按压,像揉捏着世间最美好的珍宝。浅浅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头无力地靠在床头,嘴唇微微张开,只剩下细碎的呻吟。

“好软……这么漂亮的地方,居然之前一直在痛……”王啸强喃喃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怜惜又充满了占有的欲望。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乳房上。浅浅一个激灵,身体弓起,手想去推他,却没有半分力气。

他用嘴唇温柔地含住乳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吮吸、舔舐,像一个寻找慰藉的孩童,却带着成年人火热的掠夺感。温软潮湿的触感混合着衬衫微粗的质感,带来异常刺激的体验。浅浅情难自禁地抓住了王啸强的手臂,指甲在他肌肉上留下淡淡的粉色印痕。她的呻吟声逐渐拉长,从“嗯……”变成了带颤的“啊……强强,别……”

王啸强并没有停止,而是吮吸得更用力,另一只手探到了她的腰后,沿着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直到握住她柔软丰满的臀瓣。大掌包裹着弹性十足的软肉,情不自禁地捏了捏。浅浅浑身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她紧闭着眼睛,牙齿紧咬着下唇,发出压抑的呜咽。理智告诉她这完全错了,可身体的诚实反应却彻底击溃了她。那种被最亲近的人如此对待,被自己的亲弟弟如此欲望的感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堕落快感,混合着战胜了痛经的身体舒适感,形成了一种极致矛盾却又令人疯狂沉迷的体验。

王啸强感觉掌下的臀瓣因为紧张而紧绷,然后又在他的揉捏下慢慢放松。他含着她的乳尖,舌头在里面画圈舔弄,用牙齿轻柔地摩擦,不断变换着力道和节奏。浅浅彻底瘫软在他的掌下,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急促到几乎听不见换气声的喘息。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挪开,缓缓向上,来到她腰侧的边缘。顺着柔软的布料探入,感受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他缓缓掀开小衬衫的下摆,然后是一路往上推,露出她平坦柔滑的小腹。再往上,包裹着乳房的衬衫也被推到胸前,那挺翘浑圆的雪峰终于完全呈现在眼前。上面粉红色的乳晕和一点湿润的乳尖在温暖的室内空气中轻微颤动着,带着无声的邀约。

“真漂亮……”王啸强轻声赞叹,手指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然后直接触碰到乳晕的边缘。浅浅发出更清晰的低叫,“咿呀……嗯啊……”她忍不住伸手按住了他的头,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胸脯。

王啸强领会了她的意思,舍弃了衬衫的阻碍,直接用嘴唇覆盖上温热柔嫩的乳晕。舌头狂野地伸出,先是在乳晕上打转,将那里敏感的皮肤舔得湿润通红,然后舌尖探出,精准地卷住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吸吮,研磨,吞吐,他用尽一切技巧去逗弄那最敏感的一点。

浅浅在他热情的侵袭下身体更加僵硬,然后又软化,绷紧,再放松。她的手指深深插进了王啸强的头发里,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却充满情欲的呜咽声。湿润的吻在她胸前制造出水声,混合着她难以抑制的娇喘和呻吟,让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暧昧又激烈的气息。

“疼……那里疼……”浅浅抓着他的头发,无意识地胡乱低语。但她口中的“疼”,已经不是痛经的疼,而是酥麻痒痛交织、快感即将爆炸边缘的极致刺激。

王啸强将她的呻吟吞进口中,不再仅仅满足于乳房。他的吻向下移动,经过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来到她腹部下方,那一片柔软又神秘的地带。手指已经先一步探入她紧绷的裤子边缘,轻柔地感受着裤子下面光滑柔软的丝织品——她穿的不是平时那些少女系的内裤,而是成熟性感的丁字裤,薄薄一片布料勉强遮掩着隐秘之处。

手指隔着布料在她小腹与大腿交界的地方轻柔按压,那里是无数神经汇聚的敏感区。浅浅弓起了腰,整个身体都因为这份刺激而绷紧,喘息声更加尖锐。

“太紧了,脱掉好不好?”王啸强低哑地在她耳边低语。这句话像是压垮她最后一丝理智的稻草。浅浅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的王啸强动作更加大胆,他直接解开她紧身裤的纽扣和拉链。浅浅虚弱地抬起身体让他操作。褪去那碍事的布料后,只剩下那片薄薄的丁字裤,布料边缘陷在她丰盈的臀缝里,更显神秘诱惑。

王啸强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他先是欣赏了一下她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和白皙紧绷的皮肤,然后眼神向下,锁定在丁字裤覆盖下的三角地带。那片布料颜色很浅,隐约能看见布料下隆起的形状和边缘的毛发。

“这个……也很漂亮。”他抬起头,眼神炙热地看着她的眼睛,“里面的小穴……是不是更漂亮,更湿润?”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已经缓缓地隔着丁字裤移到了那最中心的位置,只是轻轻地触碰,并没有深入。

浅浅羞耻感达到了顶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她扭动着身体,想逃开他的触碰,可王啸强的手像带着魔力,将她死死地钉在那里。丁字裤的布料已经被她体内涌出的爱液微微打湿,此刻他的指腹压在布料上轻轻揉搓,那种隔着布料却又能感受到里面柔软湿润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再次绷紧身体,然后瘫软下去。

“我……我里面……”浅浅语无伦次,带着难以置信的娇喘。

王啸强没有再等,他直接抓住丁字裤纤细的腰线,缓缓地向下扯去。布料沿着她的皮肤向下滑动,那片最私密的地带就这样展现在王啸强眼前。潮湿的、微微肿胀的、被丁字裤压出浅浅红印的嫩屄。粉嫩的外唇微微张开,像一个期待着吻的贝壳。布满了绒毛的区域因为潮湿而呈现出更深的颜色。一股混合着她体温和爱液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甜腻而又带着女性特有的体味。

王啸强的眼神变得狂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用嘴唇覆盖上了那湿热柔软的嫩屄。

温热潮湿的舌尖刚一触碰到花瓣,浅浅就爆发出一声尖叫,高高的弓起了腰。“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手指狠狠抓住了床单。她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这么直接、这么露骨地去舔她的阴部。那种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昏过去。

王啸强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舌头熟练地舔开嫩穴的唇瓣,探入深处。柔软的舌尖在她阴蒂上来回扫过,轻柔地,挑逗地。浅浅浑身打颤,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她全身的敏感神经,汇聚在那个小小的地方,不断地膨胀,膨胀。

“呃啊……别……弟弟……那里……”她带着哭腔求饶,身体扭动着,想躲避却又控制不住地向他的嘴靠近。下体的爱液因为他的舔弄而大量涌出,很快就打湿了他的唇边,下巴,甚至滴落到床单上。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水汽和甜腥的气味。

王啸强含住她的阴蒂,开始用力吸吮。吸吮的力度适中,混合着舌尖的研磨,那种刺激是之前的乳房无法比拟的。浅浅双眼翻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高亢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要炸开了一般,强烈的快感一波波袭来,没有任何中断。她的身体完全在他的嘴下瘫软、任由他为所欲为。他舌头的形状,每次进出的深度,唇瓣在她花瓣上的摩擦,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痛并快乐着。

他含着她的阴蒂吮吸,偶尔用牙齿轻柔地磨蹭,让浅浅尖叫着身体绷直,又在他的挑逗下再次软绵。她的蜜穴大量分泌出蜜汁,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汇聚在臀缝里。甜腻的味道刺激着王啸强的神经,让他更加狂热。他分开她的腿,更深入地探入她的嫩穴中,舌头在潮湿柔嫩的褶皱里舔弄,像一只小蛇在温暖潮湿的洞穴里探索。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浅浅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和颤抖。

他甚至用手指分开她的小唇,让里面粉红娇嫩的蜜穴完全展露出来,然后舌尖用力地在她小穴深处来回捅动。“啊啊啊……哈……不,太深了……啊啊啊……”浅浅的下体在分泌出大量爱液的同时,也开始控制不住地抽搐。强烈的快感积累得越来越高,像是要冲破某个临界点。

王啸强听到她的高潮在即,舌尖离开了阴蒂,转而重点舔弄她小穴的入口和内部。舌尖不断地向里面探去,然后快速抽出,反复地摩擦湿润柔软的内壁。湿滑的液体和舌头的快速运动在浅浅体内掀起阵阵高潮。

“啊!嗯!唔!啊啊啊啊!”浅浅猛地挺起身体,发出长长的,尖锐的高潮呻吟声。她的身体弓起,腰肢拧成不可思议的形状,腿绷得笔直,下体痉挛着收缩,涌出更多热流,部分已经喷溅出来,落在床单上。王啸强感觉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甚至能听到骨骼细微的咔咔声。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虽然是来自他的口舌,但那高潮的强烈丝毫不逊于性交本身。

潮水般的痉挛平息下来,浅浅软绵绵地躺回床上,像一滩泥,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双腿还因为刚才的痉挛而轻微抖动着。蜜穴分泌出的爱液混合着高潮时涌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大片床单,散发出浓烈的淫糜气息。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嘴唇因为高潮时的咬紧而留下淡淡的红痕。

“感觉怎么样?”王啸强起身,看着她因为情欲而失神的面容,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得意。

浅浅缓缓转过头,看向他,那眼神带着几分控诉,更多的却是被彻底打开的渴望。“你……你……”她语不成调,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却又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眼神迷离。

王啸强舔了舔唇边的爱液,咸咸甜甜的,味道竟有些上瘾。他没有给她平复心情的时间,直接分开她潮湿柔嫩的双腿,自己跪在她身体中间。他的下身因为刚才的舔弄和看到她的反应已经彻底勃起,粗大坚硬的肉棒此刻就挺立在她蜜穴湿润的入口处,沾着她身体分泌出的爱液,晶亮又带着压迫感。

浅浅看到那在眼前晃动、顶在她最私密处的粗壮阳具,眼神猛地缩紧。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禁忌。口腔的刺激与肉体的侵入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她的身体刚从高潮的余韵中解脱出来,现在又面临更直接、更具侵略性的冲击。

“别……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她发出微弱的反抗声,伸手试图挡住王啸强压下来的身体,但力气小得像拂过的羽毛。

“刚才已经开始了。”王啸强低沉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他抓住她细嫩的腰肢,引导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湿润又微微翕张的嫩穴入口。滚烫坚硬的阳具头压在柔软温热的花瓣上,激起了又一阵密集的颤栗。

“疼……”她忍不住低语,并不是真正的疼痛,而是那种未知、饱满即将入侵的扩张感带来的紧张。

王啸强慢慢地,一点点向下压,滚烫粗大的鸡巴头沿着她的蜜穴唇瓣向内挤入。娇嫩的花瓣因为挤压而向两侧分开,露出了更深处窄小紧致的入口。浅浅的身体因为紧张而收缩,将他一点点向里吞咽。每进入一分,都伴随着细微的撕裂感和巨大的充盈感。她的腰不自觉地抬高,身体在适应着这巨大尺度的侵入。

“啊……嗯……”浅浅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带着忍耐和快要溢出的痛快。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更紧,青筋在白嫩的皮肤下隐约可见。王啸强进入得很慢,像是在欣赏进入的过程,又像是在体味她身体层层包裹带来的阻力和紧致。滚烫粗大的肉棒在蜜穴内部缓缓地碾磨、扩张,那种从内部撑开的酸胀感和情欲的充实感混杂在一起,让浅浅不住地低吟。

当滚烫的肉棒终于彻底没入她的体内,阴茎根部的青筋抵在她的花瓣根部,王啸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浅浅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到了极致,里面的褶皱都被熨平,湿热柔软的内壁紧紧地吸附包裹着他的阳具,像是饥渴的海绵吸饱了水分。那种充实、饱满的感觉强烈得令人眩晕。

“好紧……你的小穴……太紧了……”王啸强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未散的喘息和兴奋。他抓住她的腰,稍微退出了一点,然后猛地向下用力一顶!

“啊——!唔啊啊!!”浅浅发出被巨大快感击中的高亢尖叫,身体绷直,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那迅猛而深入的一顶,直抵她的身体最深处,仿佛碰到了灵魂深处的某个点,所有的神经都在瞬间被点燃,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她清晰地感觉到粗壮滚烫的阴茎在自己身体深处抽送的律动,以及每一下都深入到达她敏感地带的准确冲击。湿热的蜜穴包裹着他,每一次的抽出又进入,都带来了强烈的摩擦感和征服感。

“快,动起来……弟弟……啊啊啊!”她咬着嘴唇,本能地要求更多。

王啸强开始有规律地抽动起来。一下一下,速度先慢后快,幅度先小后大。粗壮的鸡巴在娇嫩的蜜穴里反复研磨,每次拔出时都能带着湿润的液体滑出,再猛地撞入,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叽”声。每次深入都带来蜜穴更深层次的扩张,摩擦带来的快感层层叠叠地累积。

“哈……哈……好爽……你的小穴,叫得真浪……”王啸强边操边低语,嘴里毫不遮掩地说出污言秽语。他低头看着自己进入姐姐身体的性器,那粗大的阳具没入花穴的画面,让他整个人都像烧着了一样,疯狂的冲动填满了脑海。

浅浅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泥沼,根本顾不上他的污言秽语,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呻吟。她的身体随着王啸强的律动而上下起伏,腰肢像海蛇一样扭动,屁股本能地抬高,试图让他插入得更深。小穴内部的每一寸都被他的阳具反复地摩擦、扩张,火热滚烫的液体混合着他们的体味充斥着周围的空气。

“用力……用力一点……哦啊……我要被你操死了……太爽了……用力!”她含着哭腔叫喊,下体不断涌出更多液体,让她的小穴湿得不像样子,每次抽插都溅出水花。

王啸强听到她的要求,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猛地提升。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将那娇嫩柔软的小穴顶到最里面的子宫口。那里的敏感度比阴道内部更强,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浅浅全身颤抖,发出濒死的呻吟。

“唔啊啊啊!要到了……嗯啊……啊啊啊!”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再次袭来,比上次的高潮更加凶猛。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双腿收紧夹住王啸强的腰,下体内部像是被千百只小手同时抓挠般,一阵阵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全身。

“哈!嗯!我要尿了……弟弟……啊!潮了……潮了!”浅浅的身体剧烈抽搐,下体再次喷出大量液体。这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混杂着女性高潮时的潮水。温热腥臊的液体喷涌而出,不仅浸湿了她自己,还喷到了王啸强的肚子、胸膛上。部分潮水混着精液从他们的结合处流出,蜿蜒向下,将床单浸湿成更大的一片深色印记。她在这次高潮中彻底失神,喉咙里发出动物般的叫喊,整个身体完全绷直僵硬,似乎感受不到周围的一切,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在身体里炸裂。

王啸强感觉她的身体包裹得更紧,伴随着下体的阵阵收缩,她的蜜穴似乎也在迎接着他的到来。他也进入了射精的前奏,龟头内部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预警。

“我要射了……姐姐……里面……操死你……”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着更加下流的话。身体的律动更快更猛,每一次都顶入得极深,试图将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入她柔软温暖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浅浅在高潮痉挛的同时,感受到体内那巨大坚硬的肉棒正在积蓄力量,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碎。她叫喊得声嘶力竭,双腿死死缠绕着王啸强的腰,整个身体都挂在了他身上。

王啸强发出了一声低吼,伴随着下体剧烈的一阵抽搐,滚烫粘稠的精液冲破阻碍,如同温泉喷发一般猛烈地射入浅浅体内。一股又一股的精华毫不保留地注入她温热柔软的小穴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浅浅感觉到下体被大量的液体充盈、撑胀,身体更是因为感受到这温热的液流而在痉挛后又是一阵阵的颤抖。

王啸强射完精,并没有立刻拔出性器,而是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享受着身体结合在一起的余韵。粗壮的阴茎在被他的精华彻底填满的蜜穴里缓慢地律动了一下,然后便一动不动地停留着。浅浅下体已经被爱液、潮水和他的精液灌满了,胀鼓鼓的,仿佛再也容不下一点点东西。

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而轻微地抽搐着。浅浅大口喘着气,身体软绵绵地像化成了水。下体火辣辣的,同时又因为被充满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和温暖。她闭着眼睛,任由弟弟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听着彼此粗重的喘息声,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了。

王啸强缓缓地趴在她的胸脯上,脑袋枕着她刚才被自己疯狂揉弄吸吮的丰满柔软。他能听到她比平时快了好几倍的心跳声,感受到她胸腔急剧的起伏。鼻尖萦绕着潮湿、情欲、和他们身体混合后的独特气味。体内高潮后的电流依然在麻酥酥地游走,而下体和姐姐紧密的结合,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心安。

“你好沉……”浅浅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一点力气,沙哑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未褪去的情欲和鼻音,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王啸强轻笑了两声,头在她胸脯上蹭了蹭。“痛吗?”他低语问道。问的是身体的痛,也是心灵上的。

浅浅沉默了一会儿,感受到他温柔的触碰和体内的灼热感。羞耻、禁忌、兴奋、满足,各种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最后,她选择最诚实的回答。“有点……胀胀的……但是……很舒服。”她把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意外的温柔和依恋。

王啸强感觉下体收缩得更紧了一些。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她因为刚高潮过而充满水汽和迷离的眼睛。伸手温柔地替她擦去额角的汗水和残余的体液。“好姐姐,我给你煎药去。”他的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样子,却带着更多深层次的柔情。

浅浅没有再缠着他,也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缩了缩身体,被子拉上来盖在胸前,似乎在掩盖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泛红的身体和潮湿的床单却昭示着房间里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狂欢。她依然虚弱,却没有了痛经时的那种苍白和无助,反而多了一种情欲滋养后的媚态。

王啸强从床上起身,看了一眼床上那一塌糊涂、散发着浓郁气味的景象,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随即收敛。他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走出了房间,拎着药材进厨房,清洗干净,泡了十分钟,放汤罐里大火熬十五分钟,小火喂十分钟,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就熬好了。

“呜……好难喝。”浅浅勉强撑起身体,坐在床边,王啸强将药碗递给她,她尝了一口,立刻苦着脸。身上酸软得厉害,腿根内侧还火辣辣地疼,那种感觉既是激情的后遗症,也是身体最深刻的记忆。

“良药苦口。”王啸强说了句代代流传的金句。看着姐姐痛苦的表情,眼神复杂,谁能想到几分钟前,他们之间刚刚发生了那一切?

浅浅在弟弟威胁的目光下,捏着鼻子灌下药汤,很不淑女的打了嗝。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苦涩,混着下体残留的他的味道,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她喝完药,眼神幽幽地看了王啸强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将药碗递还给他。床上的狼藉和身体的疲惫感让她暂时没精力去深究刚才的一切,只能任由自己被生理上的痛苦和空虚填满,希望药能快点发挥作用。而王啸强,接过药碗,默默地退出了房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剩下那一屋子的淫糜气息,无声地证明着血亲之间跨越禁忌的极致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