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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节

第1章 姐弟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8,895 字

“咚咚咚……”

敲门声把王啸强从睡梦中吵醒,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来,窗外是车辆飞速驶过的噪音。王啸强睁开眼,一手按着发胀的脑袋,一手支撑起身子,宿醉后的脑袋疼的像是要裂开,天旋地转。

敲门声还在响,追命鬼似的叫人讨厌。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王啸强烦躁的声音说。

“皇上,奴家肚子饿了……”门外传来柔媚中略显沙哑的好听嗓音。

“知道了知道了。”王啸强有气无力的回应,半睁半阖着眼睛去摸索床脚的衣服裤子。

“快点哦。”外面的声音也显得有气无力。

王啸强迷迷糊糊的穿上衣服,一个没站稳,一头磕在床沿,霎时间脑袋空茫茫一片,迷迷糊糊中,听见一个声音响起:

“匹配时间:2017年6月19日。”

“匹配空间:未知!”

“匹配宿主:符合寄宿。”

“虹膜锁定!”

“DNA锁定!”

“系统自动更新中……”

什么声音?

王啸强龇牙咧嘴的站起来,脑子反而清醒多了,走到窗边拉开帘子,温暖刺眼的阳光像海潮般涌进来,他眯了眯眼睛,窗外车辆川流不息。这是片半新不旧的小区,竣工日期是2004年。远处,高楼大厦连着高楼大厦,那是城市的CBD区。

时间是2017年,六月仲夏,上海。

王啸强迎着阳光,没有焦距的瞳孔中倒映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好一会,才想起今天是周一。

客厅里,杯盘狼藉,餐桌上还有昨晚剩下的半个披萨,12寸玛格丽特草莓蛋糕也只剩一个空盒子,绝非是吃光了,而是当做武器活活糟蹋了。除了残羹剩菜,桌子摆满了各种酒瓶,鸡尾酒、啤酒、洋酒、香槟,还有几瓶白酒……都可以码一面墙了。地面撒满了金箔纸花。活脱脱的是狂欢party后的场景。

王啸强轻轻叹了口气,找出准备好的大型垃圾袋,把空酒瓶一个个放进去,残羹剩饭也倒进去,拖着垃圾袋出门,仍在楼道大垃圾桶里。神色疲惫的走进厕所,一番洗漱,这才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

他气定神闲的进厨房,先从冰箱取出脱脂牛奶,倒入玻璃杯放置进微波炉,低火两分钟。然后开始煎荷包蛋,煎培根,用滚水烫两片生菜。不到十分钟,一顿简易早餐就做好了。他把食物摆在客厅饭桌上,每样两份,恰好是两个人的分量。转身又去了厨房,冰箱里还有半袋土司面包,搭配花生酱味道很不错。

王啸强准备好早餐,返身走回房间,不是他的卧房,而是另一个房间。这套房子大概有八十平方公尺,两室一厅一厨一卫,还有一个采光极好的阳台。房子是王啸强上小学那年,家里买的学区房,距离CBD区不远,小区门口就是捷运站,搭乘两站捷运就是大学城。而今王啸强小时候读的小学拆迁好几年了,这套房子十几年过去,增值了十几倍。

王啸强就读的大学在两站外的大学城,原本按照他的意愿,是想体验一下住宿生活,大一开学那天,好吃懒惰的姐姐破天荒的拍着波涛汹涌的胸部大包大揽,表示负责送弟弟去学校报到。结果在距离大学尚有两个红绿灯的路口,轻飘飘一拐弯,把王啸强连人带行李拐骗到小区来。

“喂喂喂,这不是去学校的路吧。”

“嗯。”漂亮姐姐捋了捋鬓发,“先把你的行李放好再去报名。”

王啸强大声说:“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无缘无故的送我去学校。”

“住校有什么好的,一堆人挤在乱糟糟的宿舍,怎么看都是跟我这个大美女同居划算。”姐姐义正言辞的说。

“真是谢谢你了哦。”王啸强撇撇嘴:“请原谅我这个从小同居到大的人表示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要这样嘛,人家一个人住好不方便的,打扫卫生亲力亲为,饮水机没水了都没力气换,因为不会烧饭,厨房都积厚厚的灰尘了,晚上一个人回家还会被痴汉尾行,嘤嘤嘤……”前一刻还是凛然不可侵犯的御姐,下一刻变成小女孩撒娇姿态。

“更加不要跟你一起住了。我才不要给你当保姆。”王啸强说:“而且学校不允许学生在外居住,这个是硬性规定。”

“放心啦老弟,咱爸都搞定了,手续流程统统OK,你乖乖跟姐姐一起双宿双栖就好啦。”

“我不信。”王啸强掏出手机拨号,半晌后,电话里传来醇厚严肃的嗓音:“阿强强,什么事。”

“爸,我想住校。”王啸强直截了当的说,这个时候,姐姐伸手狠狠掐了他一把。

“没必要一定住校,大学城这边咱们家不是有房子吗。你陪你姐一起住吧,她一个女孩子独居,我和你妈都不放心。想住校了,偶尔回去住一住也是可以的。”一家之主说完话,挂断了。

姐姐以优异成绩考入复旦,而作为弟弟的王啸强,就显得黯然失色,头悬梁锥刺股使出吃奶的劲头,勉勉强强够上与复旦相邻的财大分数线。要不是姐弟俩老爹是财大教授,学院还不一定录取他这个吊车尾呢。

姐弟俩的智商差距极大,王啸强知道他和姐姐不是亲生的,童年时,曾经偷听过母亲打电话,母亲激烈的言辞让他明白,他和姐姐之间,有一个不是王家的孩子。

母亲偷着打电话,没有指名道姓,姐姐和自己谁是领养的,王啸强不得而知。那时候他还很小,小脸惶恐的把这事儿告诉姐姐,姐姐威胁他说:“强强啊,其实你是充话费送的,所以这件事不能和别人说哦,说出来你会被卖掉的。”

这么多年了,王啸强依然不敢深究,害怕自己的家庭支离破碎。

姐弟俩很默契的当做事情没发生过。

既然是教职人员的子女,大一不住校当然没问题,王啸强哀叹一声。

一晃过了三年,王啸强今年也大三了,姐姐比他大两岁,去年毕业,在一家外资公司任职,担任总经理秘书。

推开门,淡淡的香水味夹杂着酒气扑入鼻腔,房间昏暗,遮光窗帘紧拉着,冷气呼呼送着冷风,女人躺在床上,盖着薄毛毯,伸胳膊撂腿儿,四仰八叉的。从睡相就能看出这个女人是何等没心没肺。

王啸强关了冷气,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微风伴随阳光涌入房间,吹散酒气。

“早饭做好了,起床!”

女人栗色卷发披散,看不清脸蛋,懒猪似的哼哼几声,继续酣睡。

王啸强努力回忆着,昨天是姐姐的生日,于是邀请了闺蜜团来家里开party,女孩们燕瘦环肥各种各样,看起来都好有素养好有女神范,几瓶酒下肚,原形毕露,个个都是酒场女英雄,一喝喝一宿。机智的姐姐把厨房里的弟弟拉出来挡酒,自身好像只喝了几瓶啤酒而已。

灌成死狗的我都起来了,你还有什么资格睡懒觉!

王啸强掀起薄毯,大声道:“起床了……”

声音卡在喉咙里,床上的人儿身段浮凸有致,由上往下,精致的锁骨,圆润白皙的双肩,即使平躺也能脱离地心引力的胸部,再往下是骤然收束的纤腰,紧致修长用网络流行语就是“可以玩十年”的大长腿。素白素白的身体就展现在他面前。

该死,这女人竟然没穿睡衣。

王啸强盯着她胸口发呆,倒不是她胸有料,姐姐是36D这种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他发呆是因为她穿的是一套黑色蕾丝半透明内衣,两人住在一起这么多年,她可没有这种情趣内衣。

“死变态,眼睛往哪看?”姐姐飞起一脚踹在王啸强脸上,抓过毛毯裹住身体,要多假有多假的“花容失色”,“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王啸强。”

王啸强揉了揉火辣辣的脸部,“呦,这是情趣内衣吧,啥时候这么时髦了,哪个男人调教的?”

姐姐脸上的“花容失色”立刻变成了慵懒散漫,她的腿没收回,依然悬停在王啸强身前,带着点挑衅的姿态。那双因为方才蹬踹动作而稍稍绷紧的长腿,透着诱人的肌理线条,纤长的脚趾微微蜷曲。他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不只是被踹的,更是被她现在眼神中的玩味和身体上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蕾丝所刺激的。王啸强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套内衣上挪开。蕾丝细带勾勒出她波涛汹涌的胸部下方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微不可察地起伏。薄纱勉强掩盖着下身茂盛的栗色私密处,朦胧中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淡淡的香水与她身上混杂汗水和情欲的独特味道,闷热的卧室仿佛变得更加拥挤、暧昧。

王啸强没有回答,或者说回答不出来了。他的目光往下,透过蕾丝,看到一片丰润柔软的肚腹,再往下是诱人的耻丘轮廓,隐约可见深邃的缝隙被黑色薄纱勾勒,两侧嫩肉挤压出的粉嫩颜色在朦胧中晃动。一股热流骤然冲向他的下身,胯间的布料变得紧绷。

姐姐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唇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带着宿醉的沙哑嗓音里添了几分媚意:“怎么,王大少爷盯着你亲姐的内衣,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东西了吗?”她这话像羽毛一样撩过他的神经,却又带着钢针一样的锐利。

“……胡说八道。”王啸强嘴上反驳,眼神却更加诚实地盯着她的胯间,下身的欲望勃发得更厉害了。

“噢?胡说?”她轻笑,那声笑软绵绵的,听得王啸强心里痒痒的。姐姐将搭在腰间的薄毯向下扯了一点点,恰好露出她脐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股沟线条,以及她包裹在黑色蕾丝下那一团柔软却形状鲜明的阴阜。“我看你可不像是在听姐姐胡说,弟弟。你裤子里,嗯?是不是已经顶起来了?”她毫不避讳地提及他身体的反应,语调更加柔媚。

王啸强脸颊燥热,几乎要燃烧起来,但那不是羞耻,是纯粹的欲望。“我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他强辩道,声音有点干哑。

姐姐将毛毯完全丢到床尾,就那样敞开着身体,用手撩开盖在脸上的卷发,那张美丽慵懒的面容此刻带着一种赤裸的诱惑力。她上半身那对脱离地心引力的高耸肉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弹了弹,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顶出两个可爱的小点。她没急着回答,而是将膝盖慢慢弯曲,露出更多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和黑色蕾丝下诱人深渊。她甚至稍微分开了一点腿,让他更清楚地看到那片被半透明黑纱遮蔽的嫩穴。“正常生理反应?对我吗?弟弟。”她的声音轻柔,仿佛叹息,又仿佛诱饵。她用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腰侧平滑的肌肤,那动作本身就像在对他发出邀请。

王啸强的心脏狂跳,血液几乎要烧干他的身体。眼前的姐姐,性感、大胆,与他平时看到的好吃懒惰、精明能干或者撒娇卖萌的样子都不同。这个是王啸强内心深处从未敢肖想过的模样,成熟、风情、而且似乎对他产生了某种回应。“姐,别玩了……”他压低声音,沙哑得厉害。

“玩?我在玩吗?”姐姐反问,手指顺着腰侧曲线下滑,极其缓慢地触碰到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弟弟,你看上去可不太像在玩的样子呢。你下面硬邦邦的,是因为看姐姐这里,”她的手指暧昧地在蕾丝遮蔽的下体轻轻划过,“……就想要操姐姐了吗?”她吐字清晰,每个词都像子弹一样击中王啸强的大脑。直白,露骨,却带着一种挑逗到极致的诱惑。

最后一丝理性在王啸强脑中崩塌。他无法抑制地盯着她的下体,那是包裹在半透明蕾丝里的无上风光。茂密的阴毛团成一小蓬,从中劈开一道神秘的粉色缝隙,褶皱嫩穴若隐若现,仿佛在对他无声地招手。她的手停留在内裤边缘,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潮湿的边缘。那里已经泌出一点点爱液,将黑色的蕾丝晕染得颜色更深,也让他知道,她并非只有言语上的挑逗。

王啸强一步跨到床边,几乎是扑了上去,握住了姐姐轻抚着大腿内侧的手。“姐,我…我真的想要你。”他的声音带着恳求,更多的是失控的欲望。

姐姐的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光芒,但随之而来的则是更深邃的情欲。她没有拒绝,任由他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臂搂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想要姐姐?那你想怎么要,嗯?”她的鼻尖抵在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庞,空气里混合着她的体香和情欲的气味,瞬间将他淹没。

“什么都想…做,姐姐…我什么都想做。”王啸强已经完全被她蛊惑,嘴唇疯狂地在她脸颊、颈侧亲吻啃咬。

“嘶……轻点,弟弟…别啃了……”她低低地喘息,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在他发间用力抓挠。

王啸强的吻顺着她的颈项滑下,流连在她精致的锁骨,那骨头随着她的喘息微微上下起伏。他扯下身上的T恤和裤子,将她连同蕾丝内衣一起抱入怀中。他巨大的肉棒已经高高挺立,抵在她的腹部,隔着蕾丝与她的肌肤摩挲。他感觉到姐姐的身躯在他怀里颤栗,一种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接触的地方传遍全身。

他俯下身,吻上她丰润的高耸。黑色蕾丝勾勒出奶子的边缘,更加凸显了它们完美的形状和傲人的尺寸。王啸强含住左边的那粒,舌尖顶开柔软的薄纱,含住蕾丝下硬挺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起来。“嗯…啊…”姐姐不受控制地发出低吟,弓起背,双手更加用力地抓挠着他的头发。“弟弟…那里…那里最敏感了…”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房,舌尖描摹着奶子的形状,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让她不断发出甜蜜的呻吟。他感到自己的欲火越来越盛,下身的肉棒烫得吓人,疯狂渴望着进入她的身体。他的手探入她的蕾丝内裤中,触碰到那里茂密潮湿的阴毛。手指拨开柔韧的阴毛,指腹贴上她柔软、温暖、湿滑的阴阜。她体内的爱液已经完全润湿了那里的布料和毛发,指尖传来的濡湿感让他更加兴奋。

“嗯哼…不要摸…啊…”姐姐弓起身子想要躲避他的手指,但她虚软无力,反而方便他进一步探入。他的手指找到那隐秘的入口,柔软温热,带着一种天然的褶皱感。“嗯…啊…弟弟的手好烫…穴穴要流水了…”

王啸强低头吻上她带着喘息的唇,舌尖侵入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激烈地缠绕追逐。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按在她私密处的褶皱处,隔着那薄薄的一层嫩肉按揉着里面的花心。姐姐的呻吟破碎在他的吻里,身躯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似乎随时会炸开。他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将它的前端在她的蕾丝内裤外湿润的布料上摩擦。“姐,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想要了?”

“嗯…嗯啊…想要…想被你…弟弟…进来…啊啊啊…穴穴好痒…”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身体向下蹭着他的下身,寻求着更直接的接触。王啸强撤离她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她眼中弥漫着水汽和纯粹的情欲。他粗喘着吻上她的下体,隔着湿透的蕾丝用力吸吮她渗出的爱液。“唔…唔嗯…变态…那里…不是…呜啊…”姐姐惊喘着推他的头,但力量微弱,无法阻止他。

王啸强用舌头肆意地舔舐着黑色蕾丝内裤包裹下湿透的嫩穴,吮吸着沁出的爱液。那甜腥又诱人的味道仿佛最强烈的春药,让他完全沉沦。他扯下她的内裤,扔到地上,露出她那早已潮红一片、爱液四溢的嫩穴。茂密的栗色阴毛如同海藻般,簇拥着中央那道深深的、褶皱繁复的蜜穴。大片的淫水已经浸透了身下的床单,散发着浓烈的湿热腥味。

“姐…你的屄好湿…”他低哑地说着,将滚烫的脸颊埋入她的股间,用唇舌贪婪地吻遍她柔软的阴阜、敏感的花核和湿滑的蜜穴。“唔…王啸强…不要啊…脏死了…可是…啊…穴穴…被你舔…好酥…”姐姐一边推着他,一边不受控制地挺起下身,想要让他吻得更深。

王啸强遵从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分开姐姐潮湿柔韧的大腿,用舌头描摹着她蜜穴的轮廓,沿着那道淫水流淌的缝隙深入。他感受到柔软温热的嫩肉将他的舌尖层层包裹,紧致湿滑。他的舌头灵活地钻入她的蜜穴深处,不断地舔舐、搅动、刺激着她。姐姐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发出尖利的喘息和破碎的淫语。“啊!好深!弟弟…你的舌头…呜啊…要来了…要来了…”

她的身体紧绷到极致,股间泉涌般的潮水将他的脸部和头发彻底打湿。在猛烈的抽搐和叫喊中,姐姐释放了第一次高潮。身体虚脱地软倒在床上,但她潮红的脸上仍然残留着未散的欲色,股间湿漉漉的穴口微微翕动,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蜿蜒。

王啸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胯下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火烧火燎。他不再犹豫,撑开她无力地合拢的大腿,找到她潮红、湿滑的嫩穴口,将自己灼热粗壮的鸡巴对准了那里。他能感觉到那软糯温热的穴口在迎接着他。

“王…王啸强…你…”姐姐半睁着迷蒙的双眼,似乎这才清醒了一点,但身体和情欲已经不允许她退缩。

“姐,我要进去操你了。”王啸强声音嘶哑,低头吻住她依然湿润微张的唇瓣,堵住她可能发出的拒绝或惊呼。

他握着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前端,对着她的嫩穴口缓慢下压。温热柔软的嫩肉瞬间包裹住他的头部,湿滑的触感仿佛置身最天堂的洞穴。姐姐的身体颤栗了一下,下意识地收缩蜜穴,更紧致地缠绕着他的前端。王啸强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猛地向内挺进。

“啊啊啊!——”姐姐凄厉地尖叫起来,身体猛烈弓起,仿佛被贯穿一般。但他及时吻住了她的嘴唇,用舌头安抚着她紧绷的口腔。他的鸡巴前端硬生生地顶开穴道,强行撑大湿滑柔软的甬道,向内深入。那是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内部,一种全新的、包裹到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将他的鸡巴紧紧缠绕。她的蜜穴深邃而充满弹性,褶皱的内壁仿佛长满了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进入的部分。

王啸强顶开了前段最困难的部分,强忍着被紧致到近乎夹断的酸麻胀痛感,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推进。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她蜜穴内壁肌理的变化,她的身体也随之更加紧绷颤抖。她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低泣和尖叫,手臂用力地搂着他的脖颈,指甲几乎要抠入他的皮肉。

他将鸡巴全部没入她的蜜穴,顶到深处子宫口。王啸强喘息着,低下头亲吻她因为疼痛和快感交织而扭曲的面容。她的眼角泛着泪花,嘴唇因为忍耐而紧紧咬着,却仍然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啊…慢点…疼…”

“很快就不疼了,姐…”王啸强哄着她,稍作停留,让她的身体适应了他鸡巴的完全进入。他的肉棒埋在她温热湿滑的穴里,一种征服和填充的巨大满足感从下身涌遍全身。姐姐的蜜穴像是活物一样蠕动收缩,每一次挤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冲击,几乎要让他立刻射出来。

适应了几秒后,王啸强再也无法忍耐。他抽出鸡巴直到只剩下龟头抵在穴口,然后猛地一送,再次贯穿深入,直捣黄龙。“嗯啊!”姐姐再次尖叫,身体绷成一道弓形。王啸强扶住她的腰,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他的鸡巴在她的嫩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啪、啪”的水声和皮肉撞击的声响。姐姐的蜜穴在爱液的润滑下变得越发湿滑和热辣,随着他猛烈的撞击,她股间的爱液被挤压出来,溅洒在他的腹部和床单上。王啸强的胯部和她的大腿不断碰撞摩擦,带来酥麻的痛快感。他能感觉到姐姐的蜜穴从最初的紧涩变成了主动的吸吮和迎合,她的身体也开始随着他的节奏摆动,下身不住地向上挺动,迎接着他狂风骤雨般的插入。

“啊哈…好深…操死我了…啊啊啊!”姐姐开始大声呻吟尖叫,那些低泣声变成了纯粹的欢愉叫喊。“快点…弟弟…用力…用鸡巴把我的屄填满…啊!”她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色抓痕。

王啸强进入了一种近乎狂暴的状态,耳边只剩下姐姐高亢的叫声和身体碰撞的水声肉响。他不断加快速度,用尽全身力气,一次比一次更狠更深地撞入她的身体。姐姐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紧紧地夹着他,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来回蹭动。她的穴穴仿佛变成了一张长满利齿的嘴巴,疯狂地绞着他的鸡巴,将他推向高潮的边缘。

他感觉到一股股爱液在她穴里被他的鸡巴捣出,在她蜜穴深处形成了一片温暖粘腻的水洼。姐姐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快…不行了…我要被你操射了…啊…操我!用力操我的屄!”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痉挛,预示着又一次高潮的来临。

王啸强最后冲刺了几十下,将最粗的鸡巴根部抵在她的嫩穴最深处,在她剧烈的尖叫和颤抖中射出了滚烫的精液。温热粘稠的液体在她蜜穴深处炸开,流淌开来,被她柔软的穴壁吸收包裹。他感觉到姐姐的身体随着他射精的动作猛烈抽搐,下身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缩,榨干了他最后的精液。

“啊…射了…全在姐姐的穴穴里…”他喘息着,精疲力尽地趴在姐姐身上。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轻微地颤抖着,蜜穴收缩蠕动,温柔地包裹着他的鸡巴。

“唔…累死了…”姐姐也发出疲惫的呻吟,嗓音里却带着被操到极致后的满足和媚意。她用湿漉漉的手抚摸着王啸强汗湿的后背,声音有些沙哑。“弟弟的鸡巴…好烫…把姐姐的屄都要撑爆了…”

王啸强抬起头,亲吻她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妖娆的脸庞。她的嘴唇因为被他狠吻而有些红肿,眼角还挂着高潮的泪痕。他低头看向她湿漉漉的股间,浓密的阴毛间那张娇嫩的蜜穴正微微张开,涌出他和她的混合体液,流得一片狼藉。他的鸡巴仍然深深埋在她的蜜穴里,温暖而充实。

“里面…好满…”他低声说,嗓音因射精后带着一种别样的满足。

“嗯…都射到里面了…好喜欢…”姐姐小声咕哝着,伸腿夹紧了他的腰。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脸,声音变得亲昵缠绵。“我的好弟弟…把姐姐喂饱了…”

他们在床上安静地相拥了一会儿,只听得到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脏跳动的声音。身体的余热渐渐消退,理智慢慢回笼。

“起来吧,姐。”王啸强低声说,“早饭还做着呢。”

“嗯…”姐姐慵懒地应了一声,并没有立刻动弹,而是抬起腿,让他可以看到自己的股间。她的嫩穴被他的鸡巴填满撑开,深邃而泛着红色,洞口边缘带着被长时间摩擦顶弄的红肿,一些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王啸强…好胀啊…”她撒娇地说。

王啸强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地吸吮着从她蜜穴里溢出的混杂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然后用舌头细致地舔舐干净她穴口周围和阴毛上的痕迹。姐姐的身体在他温柔细致的舔舐下再次发起微弱的颤抖,低低的呻吟溢出喉咙。“呜…弟弟…你在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仔细地清理着。那里承载了他最疯狂原始的欲望和快感,此刻却温柔得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圣物。他舌头灵活地伸入穴口一点点,将深处涌出的液体卷出来,用舌尖顶起那朵湿润的花核轻轻碾压。“啊…”姐姐忍不住惊喘一声,用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却没有再推开他。

将她清洗干净,王啸强这才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直起身,缓慢地将自己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一个多小时的剧烈操弄,姐姐的蜜穴虽然没有最初那么紧致了,但依然温热湿滑,他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粘腻湿响。雪白滚烫的鸡巴上沾满了晶莹和乳白的混杂液体,有些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淫乱的印记。姐姐的嫩穴也随着他的拔出而微微回弹闭合,洞口翕动着,内部还残存着大量未流出的精液。

“啊…出来了…”姐姐小声地说,声音里带着空虚感。“还想让你操…”

王啸强没说什么,俯下身又亲了她一下。两人身上都沾着情欲的味道和一些体液的痕迹。他拿起床尾的毯子盖在姐姐身上,自己随意套上裤子和T恤。姐姐则依然赤裸地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去吧,笨蛋弟弟…”她轻声说,嗓音还是沙哑却充满着柔情,“我都饿扁了…”

王啸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房间里弥漫着混杂了酒气、香水、汗水和情欲的气味。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身体有些酸软无力,但内心深处却充盈着某种异样的满足和激动。目光落在凌乱的床铺和沾满体液的床单上,还有地上被他扯落的黑色蕾丝内裤,这些都是刚刚那场荒唐又真实缠绵的性爱的痕迹。他和姐姐……跨越了那条无形的界线。而且,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他们本来就应该这样。

他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往常的表情。那些疯狂的欲望和越界的行为仿佛都被他妥帖地收进了内心最隐秘的角落。表面上,他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弟弟,只是进来叫姐姐起床吃饭。

他气定神闲的进厨房,先从冰箱取出脱脂牛奶,倒入玻璃杯放置进微波炉,低火两分钟。然后开始煎荷包蛋,煎培根,用滚水烫两片生菜。不到十分钟,一顿简易早餐就做好了。他把食物摆在客厅饭桌上,每样两份,恰好是两个人的分量。转身又去了厨房,冰箱里还有半袋土司面包,搭配花生酱味道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