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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游女主品鉴指南 · 洞庭湖水怪 · 159.2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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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游女主品鉴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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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章异端审判官与辅佐
里游女主品鉴指南
作者:洞庭湖水怪
简介:
教会正直的骑士,上级异端审判官,无暇者伊维斯,来到这个世界多年后,愈发觉得这里不对劲,无论男女,仿佛都被下议院支配上议院。
某日翻阅卷宗,什么叫圣教百年前与荆棘魔女合作击退恶魔?
什么叫海的对面有巫师召唤邪龙,被圣骑士封印?
地方发来求救,凯撒利亚被魔物入侵沦为废都……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世界观啊,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那么,哥布林、流浪汉、魔物都有的吃,我不得吃这合理吗?
正常世界观要花费大篇幅塑造的女主,这里只要大就行了。
为了挽救悲剧,拯救保护和品味美妙的里世界主角,伊维斯开始自律。
注:致力于挽救一切原作悲剧,没玩过也可观看,但防御力较差不建议去了解原作,非要看请不要喷我,你骂我我就哭。
后期会涉及正常世界,感谢大家支持观看!
目前关键词:魔女的复仇,圣骑士村姑,冒牌圣女,哥特少女。
魔女之夜
1章异端审判官与辅佐
伊维斯,24岁,住在圣城桥街区东北部小教堂,未婚,在教会上班,不抽烟,偶尔喝酒助眠,休息日的爱好是练习剑术和阅读,偶尔会到教会的告罪厅开导信徒。
同事们都说他不正常。
“在这个世界算是不正常吗?好像确实是。”
带着记忆,来到这个中世纪风格的世界24年了,时至今日,伊维斯依旧会为此感到疑惑。
他时常感觉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都说黑暗中世纪,但这也太黑暗了吧?什么魔女狩猎啊,魔物入侵啊,魔王、祭祀……这不里游吗?
翻阅一些卷宗后,伊维斯发现了一些熟悉的名字。
他所在的教会百年前击退恶魔入侵,与一位被称作荆棘魔女的英雄合作,等人死后开始猛猛魔女狩猎——疑似某飞舞魔女和战神复制人的复仇之夜。
隔壁大陆有个巫妖几百年前召唤了邪龙,被女神打败——听起来又像某个司马的强制恶心剧情,但技能丰富度和服装自由度较高而稍微挽回制作人亲妈的村姑圣骑士。
教会的地方分部求救,一座城市被魔物入侵,已经沦为废都,名为凯撒利亚——哎呀这不是我们暗黑风哥特少女勇闯恶魔城吗?
此外还有一些眼熟但想不起来的存在,毕竟游玩过程,上议院和下议院往往会互相冲突,记不住是正常的,还有一些故事本身就不完整,并且侮辱智慧。
总而言之,经过了一些调查,看到熟悉的怪物后,伊维斯确认了,就是里游,就是里游,就是里游,还是综合世界观。
在这之后,他开始了自律。
众所周知,正常的世界观要有正常的逻辑,里游不需要,不管你是圣骑士圣女魔女女神转世……都有可能倒在阴沟里,女的后面喜闻乐见,男的基本就完蛋了。
所以伊维斯以周围人难以理解的努力,开始在这诡谲的世界提升自己,到现在,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
这也很好确认,里游的另一个特点就是,所有的陷阱和设计,99%都很粗糙,一眼就能识破,只要不踩进去,不头脑(任意一个)发热,就能规避90%的危险,目前不说如鱼得水,也是要风得风。
全世界男性被下议院支配,而我不变,也是一种爽文嘛。
时至今日,努力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伊维斯已经把教会里所有人都远远超越了,依旧没有停下学习和锻炼。
但也开始劳逸结合。
我们世界观的特点是什么?答案是女主,女配,各种女性角色,正常世界需要用大篇幅去塑造角色形象,我们这里只要大就行了,大就是好,不得不品!
唯一的问题是,好像他来的剧情节点有点早了,需要等一等。
不着急,等待也是乐趣。
结束回忆,伊维斯今日的日常锻炼也完成了。
不管内心如何,他的形象塑造做得很好。
同行们休息时不是整日冲刺班,就是想办法敲诈勒索,口味较重的,就进去审判所地牢研究新刑具。
长此以往,审判官的制服白袍全都染上了洗不掉的血色,他们以此为傲,认为在魔女狩猎时能够有效恐吓目标。
而伊维斯的品行、口碑,都像他身上白袍一样洁净,甚至受到过教皇的褒奖,如果在哪场战斗中死去的话,说不定会被追封为圣人。
“——骑士大人,【魔堕】现象发生了。”
门外走来的女性禀报。
她的发色很特别,呈现蓝白色,有着冰雪般的质感,动作与声音都有着淡漠冰冷的距离感,这些与她此时的穿着及行为,形成极为强烈的反差——她穿着女仆装。
上下加起来大概只有常规女仆裙的一半布料。
走近躬身行礼时,弯腰的曲线形变流畅顺滑,那是极绵软的质感才能达到的,上身的领口艰难地围拦着,让人很担心是否下一刻就要涨裂,恨不得取而代之。
在伊维斯的角度看过去,就仿佛壳中的山竹,叫人忍不住去品味甜美的果肉。
受到万有乳力的吸引,伊维斯不禁伸手触碰果肉,确认果实的成熟度,之后用拇指与食指轻捏果蒂。
这种特别品种的果实,和常规的水果不同,越是丰硕成熟,果蒂便越是坚硬,其中天赋异禀的个体,还会流淌果汁。
这也是这个世界不同的地方:无论男女成长得很快,在孕育相关的领域尤其如此,成年后大多有着不俗的尺寸,人均里世界水平。
让有着家乡传统审美,喜欢含蓄小巧的伊维斯一度十分惆怅。
但生活久了之后,就明白在这片无论男女都欲望蓬勃的土地,这是必须的,只有足够柔软厚重的缓冲,才能承受冲击,更快恢复。
伊维斯时常会与修道院的修女们接触,与几个纤细可爱的小修女交流过,后面往往是需要她们丰乳肥臀的姐妹、室友甚至教导的嬷嬷来救场。
评价是只可赏玩。
【又来了……】
伊维斯迅速清醒,意识到自己又被情绪蒙蔽。
把玩得久了,面前女仆清冷的面颊,涌现温暖的红色。
审判官稍有些不舍,指尖留恋地轻轻旋捏果蒂,让果汁流淌而出。
随即抽手回来,轻轻舔舐指尖洁白的果汁,居然真的有水果的甜味,并且有着不逊色于牛乳的厚重口感,一品便知品质非凡,营养充足。
但现在并非仔细品尝的时刻。
不能继续耽搁了。
【魔堕】现象出现了。
这是《魔女复仇之夜》的重要设定。
是指人类及有灵智的野兽,受到魔化气息的影响,向恶魔转变的现象。
初期情绪暴躁欲望上涨,中期失去理智,末期就是形体变异乃至化作恶魔。
负责解决它们的,自然是圣洁、崇高、伟大的教会。
收到报告时,往往意味着魔堕对象扭曲到肉眼可观察,也就是末期了。
哪怕是最低等的恶魔,也有着坚韧的皮肉,轻松撕裂血肉的怪力,或是一些特别的能力,比如释放引发恐惧、鼓动暴虐欲望的气息。
没有经受训练的普通人绝对无法对抗,一只恶魔降临到没有守卫力量的城镇,就像是大肚汉坐上餐桌,赶去得晚了,往往只有一片狼藉。
这次直接找到他这个休假中的战力,看来是出现在了不得了的地方。
“我立刻出发,附近有‘姐妹’吗?伊莎贝拉。”
面容动人的女仆装伊莎贝拉,声音平稳淡漠,这是过去训练中融入骨髓的习惯。
她回答说:“阿格尼丝去取您的装备,随消息而来的姐妹有丽贝卡和塞拉。”
“有两人就足够了,你们昨晚辛苦了,就好好休假吧。”
“遵命,骑士大人,战斗后,我会与姐妹们一起,为您净化恶魔的污秽气息,此时请忍耐。”
伊维斯点头,平复着情绪。
客厅外传来脚步声,另一位同样有着冰蓝色头发的女仆,阿格尼丝,她捧着装备进内,与伊莎贝拉一起为他着装。
虽然发色相同,实际没有血缘关系。
她们是教会培养的,辅佐上级审判官的辅佐官,如此相似的形体,是长久修行特种的魔法,以及教会技术调整造就的。
在孤儿院中被发掘出天赋,直接受洗拥有修女的身份,之后,进入与异性隔绝的修道院学习七艺,以及最重要的,培养对神明的信仰。
如此修行五年以上,开始接受对魔堕训练,之后修行寒冰的魔法。
达到极致的修女,魔力沁入骨髓,便会让发丝湛蓝如冰,皮肤洁白,通体洁净光滑。
修行结束,便成长为不逊色于上级审判官的精英,在战斗时有着令异端胆寒的恐怖战力,只是欠缺经验,攻击手段较为单一,但这已经足够了。
辅佐官们理论上只负责战斗。
她们每个的“造价”都十分高昂,在战斗之外的地方“使用”,造成肉体和精神上的损耗,导致战斗的性能下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一旦出现就要面对教会的质询。
而且,这些纯洁的少女,信仰坚定到可以称之为盲信,恪守教会推崇的勤勉、贞洁、节制……
辅佐的审判官若是暴露出堕落的本性,她们不介意在结束战斗后,再除掉教会的蛀虫。
甚至曾有过主教因此被冻伤,失去弟弟的,作为一桩丑闻掩盖起来。
因此大部分时候,伊维斯的同僚只在战斗中与辅佐官有接触。
敢真的把人带回家和“使用”的,只有伊维斯一个。
不仅是战斗,生活上,她们的“性能”也异常优秀。
在这个世界,似乎强大的女性都有着特别的天赋,各种意义上。
伊维斯穿戴整齐离去。
两位休假的女仆在原地双掌合拢,做着祈祷的姿势。
一小节祈祷词念完后,后来的女仆阿格尼丝注视伊莎贝拉的胸口,有一片洇湿的痕迹。
“姐姐,这里,很难受?让阿格尼丝来帮你吧。”
“不可沉溺于欲望,阿格尼丝!”伊莎贝拉严肃地说:“我等的身躯乃是女神的恩赐,身处修道院时我们尚且懵懂,不会被怪罪,现在不可继续亵渎,忍耐,克制。”
阿格尼丝显然较为稚嫩,慌乱地跪倒在地告罪,“我明白了,姐姐,请宽恕我……”
“下次,你回到辅佐官的住所反省吧,只有足够虔诚的姐妹,才能够去净化骑士大人所沾染的,恶魔的气息。”
“请宽恕我,我一定谨记!我会遵照教义……”
2章为了教会
修道院里是一群饥渴的【雌性】,只有在女神的神像下,才显得神圣。
伊维斯在很早就明白这件事。
那些修女,就像是贵族庭院里栽种的果树的果实,早已成熟到散发着甜香,引诱着人去大口咀嚼果肉,品尝汁水。
但贵族的庭院尚且没有外人敢侵犯,遑论教会的修道院,没有人,至少现在没有人,敢于去冒犯神圣。
教会内部的一些渣滓,也因为现在正是战力稀缺的时刻,不会动那些有着天赋的修女。
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没必要找不自在。
只有某位出身现代,思想超前到亵渎的人——伊维斯。
他懂得包装和隐藏。
教会的重心放在开发神圣力量上,教义理论的研究,可没有另一个世界那么深入,常年的战争,也没有纯神学家生存的土壤。
伊维斯结合现实来诠释教义,哄骗——他是说辩服这些死背经文的辅佐官,还是很轻松的。
我注六经,六经注我。
稍微打好关系后,就循序渐进。
在这个欲望强烈的世界,这些苦修良久的修女,不过是强行把冲动封冻,只要稍一融化……就会像春汛一样泛滥。
综上,虽然伊维斯歪注教义,忽悠纯洁少女,在修道院乱搞,但在这个世界,他确实是个好人。
——没时间回味辅佐官的味道了。
伊维斯检查了下装备:形似风衣的白色审判官长袍,教会制式短铳,能在使用后附着特殊属性魔力的符咒(刻画纹章的纸片),圣水,两把剑。
一把是只配给教会骑士的单手剑,附着神圣的力量,能够有效克制魔堕者和恶魔;另一把是上级审判官制式剑,材质优良,非常适合劈砍人形物体。
最后,是让伊维斯联想到黑死病时期,那些疫医的鸟嘴形状面具,金色,前端填充特别的草药,据说能隔绝魔堕者的气息。
战斗的教职人员都有类似的配置,面具,或者面纱,一是防止露脸被报复,二是为了避免吸入魔堕气息。
实力强大且是孤儿的审判官可以不在意前者,后面还是要注意的。
没走多远就看到两个清冷的身影,依旧是蓝白色头发,辅佐官丽贝卡、塞拉,到位。
外人很难分辨这些修女,特别是在现在的战斗穿着下:
隔绝邪恶气息的面纱缀在形似斗笠的头冠上,上身是高领的短斗篷,约束影响战斗的软肉的紧身内衬,外搭垂到脚面的纯白到浅绿过渡色的长裙,有一种圣洁的感觉。
最后是统一制式的辅佐官武器,名为【断罪】的剑枪,看上去像是长柄的剑,统合剑与枪优势的同时,也有着相当的使用难度,但熟练之后,对敌人来说十分棘手。
穿着了这些看起来不具备防御力,且不方便行动的装备,实际上有助于能力提升,冰雪魔法的威力也会增加。
毕竟是存在恶魔的世界,很多时候不能以另一个世界的常理来计较。
“魔堕者的位置?”
“在肃正区的小丘附近,低级审判官已经封锁了街道。”
距离不远。
伊维斯记得教会在那里有什么动静,似乎是准备建造什么地下的教堂……总之是有秘密的地方,难怪直接叫上他,为了保证万无一失。
“出发吧。”
“遵命。”
…………
曾经,桥街区发生过大规模的魔堕事件,周围街道十室九空,那之后就以相当高的标准重建,这时代的生产力令人侧目,连普通人都能住上石质建筑。
这里是地势较高的肃正区,俯瞰之下,街道整整齐齐,只有低处的城镇边缘,存在这个时代避免不了的贫民区,窝棚破破烂烂。
“哒哒哒——”
伊维斯早已习惯这样的风景,踩踏着房顶高速移动。
有几个人推开窗户想要看是什么状况,视线扫到白衣和金色的面具,当即缩了回去,以平生最虔诚的心情祈祷别找上门。
这些住户显然有问题,有时间的话,伊维斯不介意登门“拜访”,了解下对方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
现在正事要紧。
远远看见了黑烟,建筑在燃烧,有人在逃离,哭喊和绝望的氛围扑面而来。
第一时间被派遣来的下级、中级审判官,前来汇报状况。
“指挥官阁下,是牛头恶魔,已经确认为魔堕者!”
“区域居民正在疏散!”
伊维斯点头,“等疏散完毕再行动。”
“请等一下——”
沾着洗不净血色的一件白衣,一位上级审判官到来,他配备着教会骑士直剑,是同僚。
望着伊维斯,他开口说:“是【无瑕者】伊……”
“慎言!”
伊维斯厉声呵斥他。
无暇者的外号无所谓,本名是不允许在任务中称呼的。
他倒是没什么软肋,但要是面熟的人被报复,也是会让人心情不好。
上级审判官怔了一下,果断地躬身,“十分抱歉!因为一直仰慕阁下的光辉,初次见面情绪激动,请您宽恕我的无礼与失言。”
话倒是挺好听的。
伊维斯摆摆手,“直言来意。”
“主教大人下令,请您尽快解决此处的魔堕者。”
伊维斯不打算理会,“我有自己的判断,既然接手了任务,别人没有理由指手画脚,即便是主教,如果很急切,你可以选择自己上。”
上级审判官来时已经知道那边是什么,他觉得自己不行,他努力的地方不在训练室也不在战场,而是在床上,过去对抗这次的目标,大概是七三开。
七秒钟,被砍成三块。
他连忙抬出指使者的名字:“伯依丝大人托我转达,这是她一个私人的请求,实不相瞒……”
审判官凑近想要小声说话,却看到伊维斯手按在剑上一动不动。
【那么警惕干嘛?】
尴尬之余,只好挥手示意周围人走开。
两位辅佐官一动不动,直到伊维斯点头才离去。
有些狼狈的审判官才低声诉说秘辛:
“此处地下有天然的空洞,冕下派人探索后,认为可以建造一处地下设施,以应对大规模魔堕,商议之后,伯依丝大人的老师受命……”
剩下就不用说了。
这破事越早解决越好,动静太大不好看,还没开始就魔堕……
用原来世界的话来说:不吉利。
但——
伊维斯注视着对方,他没有感受到诚意。
上级审判官早有腹稿,开口说:“您知道的,【辅佐神官】计划将要废弃,伯依丝大人的同窗负责此事,教会中除了您,还有谁能够发挥她们的能力呢?
“然后,这最后一期培养中的修女,似乎是准备转移到此处……在教堂建设好之前,可能也要牢【无暇者】大人费心了。”
伊维斯微笑起来,尽管对方看不到,他的声音传递过去善意。
“为了教会,自当竭力。”
“您的虔诚令我动容,愿女神庇佑您。”
“愿女神庇佑你。”
3章恶魔
【被威胁了。】
伊维斯按在圆润的十字形剑柄装饰上,最后还是没拔剑。
听起来都是好处,但对方的意思也很明显:我知道你在修道院乱搞。
也不只是威胁,好处肯定是会给的。
他本人算是教会第一梯队的战力,对教义的诠释在教会内部引发过讨论,算是有一定的影响力。
伯伊丝是一个体重八百斤的肥婆,她的老师,实际上是她爹,一位枢机主教,是下任教皇的有力候选。
想必就算没有今天的事情,那些“礼物”也会找个机会送来,与威胁一起。
拉拢一个人,最有效的方法是先抓住他的把柄——话说从另一个角度理解也是可以的。
做得很粗糙,但在这个普遍下议院议事的破地方,已经是堪比《爱冒险的朵拉》级别的高级智斗了。
【回头见一面吧,太麻烦就让他的宅子闹魔堕。】
然后,作为正直的教会骑士,女神的虔信者,无暇者伊维斯,含泪为枢机主教报仇。
那些人可能是脑子冲没了,不懂力量正是为王的理由,特别是在这个存在神圣与恶魔的世界。
朕有十万铁骑你还能纠缠,可朕有十万匹力量呢?
近些年教会追着魔女杀,像是捕杀流浪狗,百年前荆棘魔女在的时候,为什么能同心协力,难道是因为仰慕女神的光辉吗?
收敛思绪。
已经到了能够明显感觉到邪恶气息的距离,伊维斯停下,平复呼吸,下令最后进行确认。
“检查装备。”
“了解。”
“遵命。”
辅佐官同步进行装备状态的确认,以免发生武器断了、圣水失效,乃至于鞋带松了这种低级的错误。
“是审判官!”
“那身衣服……是无暇者大人!”
“救救我!审判官大人!”
周围尚未疏散的居民围拢过来,塞拉与丽贝卡举起剑枪戒备,面无表情:“止步。”
伊维斯拔出审判官的配剑,指着身后,“往那边跑,不要靠近我们,规矩你们懂的。”
防止有魔堕者,或心怀不轨的人混在里面,战场没有辨别的时间,这样不紧急的时候,伊维斯会观察下,严重的魔堕事件中,他会以对待犯人的态度行事。
靠近就死。
教会的宣传比较到位,这些人保持着距离,迅速逃向后方。
“咚!”
房屋塌陷,恶魔,被吸引来了。
食物摆在餐桌的时候可以惬意进食,现在他们要跑,自然是要来阻拦。
烟尘中,一颗巨大的牛头出现在视野中,黑色的硬须沾满血迹,没有一点正常牛该有的温顺,充满了暴力和恐怖的气息。
他——现在是它,一手提着拆下的门板走来,腰上顶着一个丰满的女人,尚残留人类特征的手攥着女人的腰,进行将枕芯塞进枕套的动作。
体型差距巨大,像是普通男性提着一比三的娃娃。
“吼啊~!!”
沉闷的吼叫声中,这非人的存在制作好了一枚奶油泡芙,流淌下的部分,比正常奶牛产出的牛奶都多,打湿一片地面。
气味挥发,原始的气息扩散出去,周围躲在房子里的人,男性双眼开始发红,女性软倒在地难以控制地磨练起手艺。
这些是工作中的日常,长期看这些东西,想要当日系亚萨西男主,只可能是羊胃了。
之后,它抛下枕头,甩头朝着伊维斯走来,很明显是感受到了强者的气息。
这是一种好战的恶魔,暴力深植于血脉。
伊维斯按了按脸上的面具,确保不会嗅见气味。
插回审判官佩剑,摘下腰间的教会制式铳枪,熟练地填充火药和注满圣力的弹丸,瞄准。
辅佐官一左一右,持握剑枪断罪。
牛头恶魔战意昂扬,两个头都仰天,抱着门板,双腿跨开,一足抵地——“咚!”
踩踏得大地龟裂,如一辆卡车冲过来,生生要将敌人撞飞、撞烂、撞碎!
“呜——吼!”
伴随着行进的厚重怒吼,让空气都仿佛有了质量,实际为音波的振动。
任何一个有理智的审判官,都不会有跟这种东西角力的想法,就像正常人不该去抵挡卡车和挖掘机。
人类的优势是灵巧和善用工具。
牛头恶魔,伊维斯也解决过许多,其他上级审判官觉得它皮糙肉厚很棘手,是因为欠缺直面并抓住机会的勇气。
想着跟这种用门板战斗的怪物拉开距离周旋,是很愚蠢的。
伊维斯保持着瞄准的姿势,看起来像是吓傻了的新人。
“嘭!”
劲风卷起斗篷的时候,伊维斯开枪了,奇特配方的火药几乎没有烟雾,发射弹丸时强劲的后坐力,让他生生后移了两步。
这两步便刚好躲过了撞击,以及泼洒的鲜血。
“轰隆!”
横冲直撞的牛头恶魔,在身后的街道上犁出一道直线痕迹,巨大的身躯匍匐在地上,还在剧烈颤抖着,腥臭的血液自脸上的空洞流出。
大半个脑子都没了,脑袋里比豆腐脑都碎,已经宣判死刑,即使没死透,也没有能驱使他行动的智慧存在。
伊维斯重新装弹,走过去,枪管抵在它的后脑——没有完全贴合以免炸膛。
“砰!”
“收工。”
并没有派上用场的辅佐官,在这时负责投以崇拜的眼神。
“不愧是伊——无暇者大人。”
“您辛苦了。”
至少她们是不敢直面这横冲直撞的怪物。
伊维斯的心情放松下来,语气轻快地吩咐:“丽贝卡联系教区的人善后,塞拉整理一下准备写报告,后面的事情就辛苦你们了。”
“不敢在您面前称辛苦!”
“不,”伊维斯走过去,戴着手套的手揉捏长裙下的肥美软肉,“会很辛苦的,为了避免恶魔的气息侵害心智,我们要及时‘净化’才行啊。”
“我、我明白了!”
“女神在上……”
这两位是伊莎贝拉的同期,只相处了几次,此时脸红心跳,觉得有违贞洁的教义。
但是……为守护居民的骑士大人“净化恶魔气息”,是她们女性,她们这些修女,生来的责任啊。
“你们去忙吧,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没有厚此薄彼,再拍了拍另一个姑娘,让她的白肉与心灵一起摇曳。
伊维斯走向场中一直存在,但被人忽略的事物。
“呕~!”
奄奄一息的女性上下同时吐了一大口。
——泡芙。
4章魔女
伊维斯知道这个世界是Butter,但每次见到还是会惊奇,正常世界的正常女性,30cm入内大概率会死,或者痛不欲生,这里却能轻松容纳。
橡皮人啊。
但这里异常的“常识”还是有边界的,顶到肺、顶到心脏该死还是会死。
所以,那不是个普通的女性,只有一种可能——魔女。
…………
大约百年前,恶魔大举入侵,这片大陆大片的土地沦陷,造成的创伤到今日都没有修复。
那时候,一位有着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的女性,奋战在对抗恶魔的第一线。
她使役荆棘的魔法,眼睛也被荆棘所笼罩,后世的人们便称她为荆棘魔女。
之后,对魔女的认知便扩散开来,而地狱的是,更进一步的“宣传”,是之后百年间,教会几乎不间断的猎巫行动,成功让普通人对魔女产生了畏怯。
在恶魔大举入侵前,人们对魔女的理解还是魔法、魔术——magic,使用那些的女人。
在那之后,就是跟恶魔交媾获取力量的烂货、碧池,全身上下都有着恶魔的气息,接触就会变成魔堕者。
稍微学问的人都知道并非如此,但是教会这么说,你最好这么信,如果你的嘴没有剑硬的话。
《复仇之夜》的世界观里,对魔女的设定语焉不详,但现实中一切都有迹可循。
伊维斯认真调查,通过各种手段,从教会与魔女内部了解,魔女的能力是遗传的,只有少数是变异,并且从小就会觉醒特别的能力——魔女术。
有的天生就表现出来,有的则是隐藏得很好。
表现出的婴儿一般会被遗弃,然后对外说是魔女偷走了,或者直接“失足落水”溺死。
之后是极少数的,魔女术没有痕迹的,才有可能正常生活。
不知道这一个是什么情况,理论上,出现在魔堕者周围,可以直接视作指使者,格杀勿论。
但,伊维斯现在有些疑惑亟待解答。
“牛头恶魔啊……”
从听到的时候,他就有些在意。
这是最常见的恶魔,介于中级和下级之间,实力并不算强,但——这是从人类直接魔堕的,怎么才能一步到位?
教会宣称魔堕现象是魔女的力量,但伊维斯亲手拷问过两位数的魔女,他无比确信,她们没干,的确有想干的,但没有那个能力。
出现过这种从未见过的情况,刻板的认知被挑战,让伊维斯觉得不爽。
决定避开教会,稍微探查一下,这种情况要是愈演愈烈,作为审判官的他可就闲不下来了。
平静的生活被扰乱,谁都会觉得不爽。
伊维斯走过去,拔出审判官的佩剑,这种便于劈砍的剑,就是用在此时的。
他的同僚们打魔堕者不行,打魔女一个一个擅长,这种兵刃完全就是为了对人使用。
“还清醒吗?”
“呕……”
她又吐出来几口,内脏中大概一团乱了,只有魔女才能活下来。
“我有些问题问你。”
“审判官……你靠近,我告诉你。”
伊维斯没动,拔剑钉在她脖颈边。
“想吐我口水的话就免了,你现在太脏了,那么做我会切掉你的舌头,把你四肢切出伤口,吊起来,在太阳下晾干。”
“呵呵,教会的人,也会觉得脏吗?”
魔女稍微缓过来气,没敢吐口水展现骨气,她虽然没有加入魔女的组织,但市井间关于审判官怎么对待魔女的传闻,可是相当多的。
被发现后,死都是一种奢望。
以往,那些故事让她义愤填膺,但此刻,剑刃的冰冷贴在脖子上时……
她软弱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魔女说,“我什么都没做,那个人……那个恶魔,它就从街角冲了出来,然后抓住利瓦叔叔,直接……”
【嗤——】
那样的声音后,人就像破衣服,被撕掉了。
那个恶魔还抓住了华代子阿姨,做了那种事,仅是一次冲击,佩特阿姨的肚子就被洞穿了,被当破布一样丢下。
在对方扯下门,伸手去抓那一家最后的女儿,叫做雏菊的小女孩时,魔女回忆起自己被父母一再交代要隐藏的过去:
小时候,她和其他调皮的孩子一样上蹿下跳,弄伤了膝盖,但在伤口出现之后,就愈合了。
这违背了自然,违背了女神所创造之理,所以她是……魔女。
和邻居家温馨相处的日常浮现眼前,魔女哭喊着,但没有逃跑,而是扯下自己的衣服,冲了过去。
之后,迎来了地狱。
她哽咽着说不出这些,也知道对方不想听。
“恶魔是从哪个位置出来的?”
“我……我家的斜对面……街上的面包店旁边,似乎是,铁匠大叔家。”
“最近那边有发生什么吗?口角、暴力事件。”
“我不知道……好像,好像这几天在争吵,铁匠大叔变得很凶,他过去就很凶。”
“有没有要补充的,猜测,传闻,听到的小道消息。”
她说了一些鸡零狗碎的东西,大概是街坊之间乱搞,在户外乱搞,和宠物乱搞之类的,这是她认为亵渎教义的事。
伊维斯确认她什么都不知道了,提起剑。
魔女战栗地闭上眼睛,一边哭泣一边无声喊着爸爸妈妈,甚至不敢大声,因为故事里的审判官听到了,会说:“你还有爸妈?一起送下去吧。”
但是落到身上的只有一件破衣服。
“教会在这里有些计划,离开这里吧,找个合适的理由。”
【不杀我?真的……】
身体紧绷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今天灰暗得像是落入了地狱,但是想到撕成两段的叔叔,捅穿肚子无比屈辱死掉的阿姨,还有那家人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儿。
她又不敢死了。
这样恐怖的事情突然就发生了,如果下一次,是爸爸和妈妈呢?
如果自己还活着,下一次,或许还能这样被用一次……
“还有一件事——”
审判官的声音让魔女心一沉,身下溢出温热的液体。
直接吓尿了。
她想起故事里,那些喜欢玩弄猎物的鬼畜审判官,给予希望再掐灭。
“下次遇到其他审判官,趁着战斗的时候跑,爬也要离开,然后找东西刮花脸,自杀吧——有家人的话。”
如此冷漠残酷的交代之后,伊维斯走向街区的铁匠铺探查。
魔女的滋味大多不错,这些女人可谓是这片大陆的“名产”,迄今体验的各有风味,承受力也足够惊人,不用担心坏掉。
但,和同事不一样,伊维斯不喜欢用过的二手货,再好也不用。
谁会用二手的Plane cup吗?
之后,他会给相熟的魔女发信,让她们安排收尾。
二手货对他来说,失去了作为女人的使用价值,但魔女的能力还可用在其他地方,说不定会有用到的时候。
人,是一种用途广泛的资源。
特别是在这样的时代,不能浪费。
5章执念
其实还有一件事,只不过需要等待,到现在。
牛头恶魔终于生理意义上的死掉了,大脑小脑被彻底破坏,脊椎都被补了一枪,这样的伤势,到现在才彻底死去。
这具庞大尸体的心跳彻底停下,神秘的魔堕气息也无法再修复和驱使它,没有任何重新站起来的可能。
至于伊维斯为什么能够确定,是因为,“掉落物”出现了。
听起来很像游戏,但是这个世界姑且还是遵照基础的规则,不会突然爆出来奇怪的东西,所有收获都要自己摸尸,从尸体中敲出来的。
除了这个。
一团灰白色的光球,伊维斯走过去,脚尖碰到,就融入了他的身体。
他称之为【执念】,杀死魔堕者、魔物乃至人类,都能够得到,执念能够强化他的身体。
像是游戏里的经验值,而不直接称作经验值的理由,是这东西还会出现在别的地方,教会图书馆一些古老的书籍中,一些凶案的现场,被掩藏多年的尸体旁边……
有时候还能感觉到悲伤、暴怒和恐惧的情绪。
所以称之为执念吧。
不只是他自己,伊维斯发现,这个世界的其他人,包括魔堕者,在杀死生灵后,也会得到强化。
上级审判官的同僚们也是如此,但他们习惯欺凌弱小,得到的执念太微弱,都以为是正常成长的程度。
而伊维斯不仅在魔堕事件中身先士卒,还不遗余力地抢同行的人头,有机会时连同行的人头都一起拿下,就是为了执念,为了经验。
到现在,伊维斯感觉需要相当庞大的执念才能让他有可观的进步。
等级高了,经验条跟着长也是常识了。
这头牛头恶魔提供的执念,大概不到千分之一。
慢慢攒吧。
…………
“踏踏……”
长靴踩过石板路,伴随崩塌的断壁残垣被踢开的划拉声。
躲避在家的人,于缝隙中窥见洁白的衣角,缩得更深了,先前害怕恶魔不敢出门,现在害怕审判官,教会在魔堕相关的事情上斩尽杀绝的作风,那叫一个有口皆碑。
伊维斯观察了下,防备可能缩在角落里,准备偷袭的刁民,虽然在教会势力核心的周边城市,这种概率不大……但恶魔都出来了,谨慎是不会有错的。
走到魔女所指的地方,周围地面泼洒着鲜血,暗红之中还有几丝鲜红,凝固的时间不长。
有老人和小孩子在两具残尸旁哭,老妇人抬头看了一眼,捂住怀里小女孩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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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维斯没有理会她们,走向街角。
曾是铁匠铺的地方同为石质建筑,现在一半都坍塌下去,铸造炉没有一丝余温,这几日可能都没点燃过,也算是好事,火焰会毁灭掉很多细节。
看起来是个普通的铁匠铺——如果忽略掉倒塌的置物架下那个被撑裂开的,像是跑出了什么怪物的地洞。
伊维斯双手捧在胸口,做出祈祷的姿势,一股圣洁的气息滋生,落入地下,明亮柔和的光辉映照出昏暗的、赭色的狭窄空间。
是看过许多次的,屠宰场的风景。
从特征较为鲜明的骨头能分辨出,受害者大概有七八人,算是少的,毕竟是在圣城附近。
一个普通的连环杀人犯罢了。
【果然又是这样吗?】
之前遇到的大多也是如此,往往在发生魔堕前,那些人就不太正常。
伊维斯推测,极端的负面情绪会吸引魔堕气息,产生魔堕现象,而魔堕者扭曲到一定程度后,又会成为新的污染源,之后产生二次的魔堕气息污染。
连锁起来后,就是过去历史上,能让整座城市陷入地狱的大规模魔堕,每一个都无比u惨烈。
大概是这么个流程和原理,中间是否存在别的因素,暂时无从得知。
反正不会是魔女干的,魔堕气息只有无中生有,和二次扩散。
要是能操纵,她们为什么不在教会的核心,圣城的纯白教堂来一次?
只不过,魔女似乎确实有着很强的魔堕抗性,几次村镇级的事件中,幸存的只有魔女,所以理所当然被扣上了帽子。
总要有人为这种恐怖事件负责对吧?
侍奉女神的教会,和力量来源不明的魔女,哪个更容易让人安心呢?
伊维斯整理了思路后,进行最后的确认。
轻盈跃下,检查了地下室,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只有一些让人不舒服的气息,也就是所谓的魔堕气息,圣职者对这些格外敏感。
一如过去。
之后,按照正常的流程走,处理人写报告,本地教区同步进行调查,两份报告提交上级,审核后记录档案。
而因为伯伊丝和上面那位主教,这里的档案会在递交后就石沉大海,隐没在档案室浩如烟海的资料中。
只是一次魔堕事件而已。
但,伊维斯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像是一部电影的序幕过去,有什么东西正在到来,如同风暴和潮水。
按着腰间的双剑,教会骑士意识到他也需要做好准备了。
“需要一把适合对抗恶魔的重型武器。”
…………
在那之前,要去净化恶魔的气息了。
这一次的事件后,伊维斯更加确信,魔堕会优先选择心理扭曲、充满极端情绪的人。
要乐观、开朗、快乐。
那么要怎么才能那样呢?
老祖宗早就给了答案:吃喝嫖赌。
最后一个踢出去,赌的过程中,情绪起伏太大,容易导致极端的情绪,很危险。
而且伊维斯不喜欢不稳定的东西,即便他去不夜街的赌场,哪一家都会让他满载而归,他也很少去,而且有种勒索保护费的感觉——所以他选择直接去要现金。
这也算是他本人的底线。
那就前面三个吧。
…………
桥街区因为在重建时,专门考虑了对策魔堕事件,虽然规模扩大后,教会神术魔法的效果削弱,但也比其他地方好,因此吸引了大量富商。
伊维斯以前住在教会,现在大多时候也住在桥街区的教堂,但是休假的时候,会回到这栋豪宅。
是圣城有名的蜜莉恩家的财产,伊维斯在一次魔堕事件中救了那家的老家主,这栋房子算是感谢。
进门后是繁茂的花园,喷泉、长廊,这世界的人体力出众,还有魔法的加持,服务于贵族的工匠手艺相当出色。
即便是很少沉浸享受,了解不深的伊维斯,也觉得赏心悦目。
而在住宅前,换上了新的、特别的女仆装束的四位辅佐官并列一排,深深鞠躬。
“您辛苦了,骑士大人~”
她们是今晚的“主菜”。
6章净化气息
中午出发,下午返回,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也没有什么激烈战斗的实感。
但对这片土地的人来说,做一些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不做才需要。
写完报告,由伊维斯亲自转交,两位辅佐官先行回去,与担任女仆的两位会合,来到了宅邸。
有一间专门存放衣服的房间。
古今中外,在瑟瑟上的创造力都不容小觑,而在这片欲望强烈的土地上更是如此,结合魔法、魔物的材料,服饰道具的丰富度都不输现代。
伊莎贝拉,阿格尼丝,丽贝卡,塞拉。
四位辅佐官,阿格尼丝以外的三人是同一期接受培训的,彼此间以姓名相称,阿格尼丝晚了一届,小五岁,是今年刚刚毕业的新人。
所以无论什么事情都需要前辈来教导。
有时候很辛苦,有时也是一种关照。
“——骑士大人是教会最重要的战力,为了更好的践行女神的意志,我们要全身心地做好辅佐的工作,女神大人赐予的身体,自当也用于侍奉神圣。”
“过程中遭受的一切都是试炼,是荣誉而非屈辱,为了彻底净化骑士大人沾染的污秽,必须要使欲望显现,阿格尼丝,今日,你要怀着技女的觉悟。”
年轻的辅佐官闻言,精神受到冲击,“伊莎贝拉姐姐,我们不是……修女吗?”
那个词汇,仅是从她们口中说出,都显得亵渎了。
【但是为什么……我……】
践踏人们所推崇的美德,这样下贱放荡的感觉,在窒息的感觉之后,罪恶的愉悦油然而生,火一样燎原。
修女感受到某处已经涌出潺潺溪流。
【即便是技女,也不该这样下贱吧?】
“是,贞洁与矜持是美德,但在此时要做好暂时放下的准备,骑士大人正直无暇,所以我们便需要付出更多努力,伊莎贝拉说的对,这是一种试炼,要做好觉悟。”
三人围着稍显稚嫩的阿格尼丝,这位刚刚成年的女孩褪去衣服,展现着纯洁的身躯,在前辈们的视线中,难以抑制地感到羞耻,双手遮掩。
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才缓缓放下。
“我会努力的……”
“很好,阿格尼丝,不愧是优等生。”
“所有的羞耻和劳累都是牺牲,之后会令你感到荣幸。”
簌簌的响动后,其他人也回到天然的姿态。
首先是挑选衣服,这其中的学问太过深厚,哪些要穿,哪些要脱,哪些不能脱,即使是三位前辈也处在学习的阶段。
唯有一点能肯定的是,只需要讨好她们的骑士大人……不,主人。
四人换上了一身新的女仆装。
这一件的布料的确实多——但也仅仅是对于"前面全空"这种设计而言的布景板。垂到脚跟的裙摆在身后展开典雅的弧度,整齐的荷叶边沿着裙摆与袖口蜿蜒,袖子从肩部到手腕包裹得一丝不苟,袖口还有精致的蕾丝花边。从背后看,这确实是无可挑剔的传统女仆装,端庄、整洁、一丝不苟,仿佛下一秒就要端着银质托盘行走于古老庄园的长廊。
——前面没有布料。
从脖颈下方开始,胸前的区域完全敞开,仅仅依靠领口两侧与腰间束带的连接勉强维持着"衣服"的概念。一丝一毫的遮掩都没有,如此坦然地将女性的胸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饱满的乳房毫无阻碍地暴露,乳晕与乳头直接接触着微凉的空气,迅速挺立充血,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泽。向下看去,腹部平坦光滑,肚脐清晰可见,而再往下——连最私密的三角区域也毫无保留地展现。下身同样没有任何布料遮拦,光洁匀称的双腿从根部开始完全裸露,若不是腰间有束带固定、脖颈处有领口连接,这确实更像是一件披挂在身后的华丽披风,而非衣物。
穿衣的过程本身就已经是仪式。伊莎贝拉最先拿起这件女仆装,她没有急于穿上,而是先抚摸着阿格尼丝的肩膀,从背后环抱住少女娇小的身躯。"来,先从背后开始。"修长的手指从阿格尼丝的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那双刚刚发育完全的乳房。掌心感受着乳肉的柔软与弹性,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乳尖,让那两点粉嫩在指腹下硬挺起来。"唔……伊莎贝拉姐姐……"阿格尼丝咬住嘴唇,身体微微颤抖,但听话地抬起双臂,任由前辈将女仆装的背后部分套上她的肩膀。
丽贝卡和塞拉也开始了同样的步骤。衣物间的空气变得黏稠,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压抑的呼吸声、还有指尖按压柔软肉体时细微的"噗啾"水声——阿格尼丝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爱液,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光洁的皮肤上划出闪亮的痕迹。
当背后部分穿戴整齐后,真正的羞耻才开始。四人站在房间中央,彼此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赤裸的正面。阿格尼丝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掩胸部,却被伊莎贝拉轻轻握住手腕。"不行哦,阿格尼丝。女仆在主人面前不能有任何遮掩。"年长的修女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她的另一只手滑到阿格尼丝腿间,指尖轻轻分开那片已经湿润的粉色肉瓣,"你看,这里已经准备好迎接主人了,不是吗?"
“咿……”
阿格尼丝展开衣服的时候,有一瞬间真的认为它是半成品——或者说,是什么恶作剧道具。直到看见伊莎贝拉姐姐从容不迫地将女仆装穿在身上,那对丰满得惊人的乳房在失去布料束缚后微微晃动,深褐色的乳晕如两枚成熟的果实,乳头已经硬挺如小石子。丽贝卡和塞拉也相继穿上,三具成熟的女体在"半件衣服"的衬托下显得愈发淫靡。塞拉的乳房是漂亮的水滴形,挺翘而饱满;丽贝卡的则更圆润一些,如同两个完美的半球。而阿格尼丝自己的……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相对青涩的乳房,乳头是淡淡的粉色,乳晕小小的,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收缩。
但这仅仅是开始。伊莎贝拉拍了拍手:"一身衣服是不够的,主人喜欢多样。"
她们又挑选了不夜街流行的兔子女郎装——粉白色的毛绒紧身衣,背后有一个圆圆的白色毛球尾巴,胸前是深V设计几乎开到肚脐,下身则是开档的白色丝袜。穿这件时,丽贝卡负责为阿格尼丝拉上背后的拉链,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少女的臀缝,指尖轻轻按压那个紧闭的菊花皱褶。"这里……以后也许也会用上哦。"她在阿格尼丝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让少女浑身一颤。
东洋风格的和服被取出,丝绸的质感冰凉柔滑。但和服的下摆被特意改短,只到大腿根部,而腰带则被换成了一根细细的红色丝绳——只需轻轻一拉,整件和服就会散开。穿衣时,塞拉跪在阿格尼丝面前为她整理下摆,这个角度恰好能让阿格尼丝看到前辈微张的双腿间那片湿润的深色草丛,还有那道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的缝隙。"看够了吗?"塞拉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你也会变成这样的。"
神职者的巫女服是纯白色的上衣配绯色袴裙,但上衣是半透明的薄纱,能清晰看到里面的乳房轮廓,而袴裙的胯部位置开了洞,直接暴露出小穴。黑白两色的奶牛泳装更是夸张——黑色的紧身布料上印着白色的斑点,胸部位置是两个圆形的开口,让乳头直接暴露,下身则是丁字裤的设计,细窄的布料深深勒进股缝。
以及与之最格格不入的,她们在修道院时穿着的修女服,厚重而沉闷的黑色长袍,高领直襟,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除了几个关键的改造。长袍的前襟内侧缝制了细小的磁扣,只需要轻轻一扯就会整片敞开;而长袍的下摆内侧,从膝盖往上直到大腿根部,缝满了柔软细小的绒毛,每当行走时就会摩擦最敏感的部位;最亵渎的设计在下身——长袍的胯部位置,有一块可以掀开的布料,掀开后是一个精心裁剪的洞口,正好暴露出女性的阴户。
这一件带来的精神冲击确实不输于前面任何一件暴露的服饰。当伊莎贝拉穿上那件熟悉的修道院长袍时,阿格尼丝几乎要跪下来忏悔。黑色将她成熟的躯体包裹,只露出一张端庄美丽的脸庞,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圣坛前祈祷的虔诚修女。但随即,伊莎贝拉的手指轻轻一拉前襟的隐藏系带——"唰"的一声,整片前襟敞开,里面竟然是真空,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她又掀开长袍下摆,露出了那个精心设计的洞口,以及洞口下方那片浓密的深褐色阴毛和已经湿润发亮的小穴入口。
“女神啊……一切为了散播您的光辉。”
伊莎贝拉双手在胸前合十,虔诚地祈祷,但她的长袍敞开着,乳房暴露着,小穴的洞口清晰可见。这种极端的反差让阿格尼丝的下腹一阵紧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阴道内壁流下,滴落在大腿根部的白色丝袜边缘。丽贝卡和塞拉也穿上了改造后的修女服,三人站在一起,仿佛是一幅神圣与淫靡交织的诡异圣像画。诉说祷词的时候,她们确实心神摇曳——伊莎贝拉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痛,小穴内部传来空虚的瘙痒;丽贝卡则偷偷将一根手指伸进长袍的洞口,轻轻按压自己肿胀的阴蒂;塞拉的双腿微微颤抖,因为长袍内侧的绒毛正在持续摩擦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这是罪恶,但罪恶感像催化剂一样让兴奋感呈倍数增长。阿格尼丝看着前辈们,看着她们虔诚的表情与淫荡的身体形成的对比,脑海中一片混乱。但混乱中,某种清晰的生理反应正在发生——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阴道壁开始规律地收缩,分泌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将白色吊带袜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之后下面内衣的选择也要细致考量。衣服只是外在,真正贴近肌肤的贴身织物才更能撩拨主人的欲望。
经验最丰富,最了解主人的伊莎贝拉开始分配。她已经脱下了修女服,赤裸着丰腴的身体在衣柜前挑选,一对巨乳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动。"阿格尼丝气质最稚嫩,"她转身,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该搭配清纯的白色。但清纯中要有诱惑——所以是白色蕾丝吊带袜,裆部要特别设计得轻薄,最好半透明。"她取出一套:白色蕾丝吊带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吊带连接着同样白色的蕾丝内裤——如果那能被称为内裤的话。那只是一条细细的白色丝带,前后都只有一指宽的布料,中间是几乎透明的薄纱,穿上后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会将阴唇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穿上时要这样。"伊莎贝拉示范性地将内裤部分拉到阿格尼丝腿间,少女被迫张开双腿。冰凉细腻的蕾丝触感贴上敏感的阴户时,阿格尼丝倒吸一口气。伊莎贝拉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按压少女稚嫩的阴蒂。"这里要露出来,看,布料特意在这里开了个小孔。"确实,蕾丝内裤的正中央,阴蒂对应的位置有一个精心裁剪的小洞,刚好能让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探出来。
“塞拉的腿最圆润,线条漂亮,适合强调腿部曲线。”伊莎贝拉拿起另一件,“白色过膝长袜,但材质要选带有细闪的丝光布料,在光线下会反光。至于内裤……”她选了一条后面完全开叉的丁字裤,细窄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前面的阴户,后面则只是一根细绳深深勒进臀缝。“这样从后面看,臀部的曲线会完全展现,而且这条细绳在走路时会一直摩擦这里。”她的手指划过塞拉的臀缝,指尖轻轻按压那个紧致的小洞。塞拉顺从地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臀部完全撅起,方便前辈为她穿上那件几乎不能称之为内裤的衣物。
“另一个——”她拿起一件轻薄的白色布料,展开后阿格尼丝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内裤,而是一件连体袜。但又不是普通的连体袜——它从脖颈开始覆盖,一直延伸到脚踝,全身包裹,但材质是半透明的薄纱,穿上后肤色若隐若现。最关键的设计在胸部:乳头对应的位置是两层薄纱重叠形成的花朵状装饰,刚好将乳头包裹在花心;而在下身,小穴和肛门的位置是完全镂空的,两个精心裁剪的圆形洞口,边缘有细小的蕾丝装饰。
阿格尼丝接过这件"衣服"时,双手都在颤抖。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丝滑的触感像第二层皮肤。她感到心神震动,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诡异的期待。双腿不自觉地缠在一起蹭了蹭,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时带来细微的电流感,让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然后我和丽贝卡的话……”
丽贝卡已经自己挑选起来,她举起一件有些奇怪的袜子——那看起来像是普通的黑色长袜,但袜底部分延伸出一段布料,形成了一个包裹住脚底的"鞋套"。“这个是最近从东边流行过来的舞女穿搭,似乎是叫‘踩脚袜’?”她解释道,“穿着时脚底的部分会一直摩擦地面,走路时会有特别的触感。而且……”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主人如果喜欢足交的话,这种袜子既能让脚部保持温暖,袜底的磨损又能增加摩擦的质感。”她选择的是黑色网袜材质的踩脚袜,网格很大,能清晰看到里面的肌肤,袜口到大腿根部,用两根细细的吊带连接着腰间的束带。
“很好,很有想法。”伊莎贝拉赞许地点点头,“那我就普通一些了。”
但她口中的"普通"绝非真正普通。伊莎贝拉换上的是一双黑色包臀袜,材质是带有细微光泽的弹性面料。她是最丰腴的一个,臀部和腿部的肉感十足,许多生育过的女性都无法与她媲美那种成熟的、母性般的丰满。这双袜子她刻意选择了小一号,穿戴的过程艰难得像是一场战斗。
首先是将袜子卷到脚踝,然后一点点往上拉。弹性面料紧绷地包裹住小腿,勾勒出流畅的曲线。但到大腿时就开始变得困难——过于丰满的腿肉在面料的挤压下鼓起,每往上拉一寸都需要用力。伊莎贝拉背对着房间里的穿衣镜,弯下腰,双手费力地将袜口拉到大腿根部。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撅起,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像成熟的水蜜桃般张开,中间的臀缝深处,深褐色的菊花皱褶和小穴入口暴露无遗,还因为用力而微微开合,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穴肉。
“唔……哈啊……”她喘息着,继续用力。袜口终于被拉过了臀部最丰满的部分,但紧绷的程度已经达到了极限。在漆黑的弹性面料包裹下,她大腿和臀部的肉仿佛要涨出来,被勒出一道道明显的肉痕。袜子太过紧绷,在某些部位——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臀部下方——面料已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在纯黑的底色上,挤出丝丝缕缕的肉色,看起来就像是黑色的布料上渗出了肌肤的颜色。更糟糕的是,在拉到最后时,伴随着"嘶啦"一声轻微的破裂声,右腿大腿内侧的袜子绽开了一条细缝,大约两公分长,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肤,还有肌肤上一根清晰的蓝色血管。
但伊莎贝拉只是看了一眼破裂处,露出了微笑。"本就是为了使用,无所谓。破损的地方,反而更刺激。"她直起身子,面对镜子审视自己。黑色包臀袜完美地裹住了下半身,从腰部一直到脚踝,紧绷的质感让臀部的曲线更加夸张地隆起,大腿的肉感被强调,小腿的线条则显得纤细——这种对比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破裂处的缝隙正好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行走时裂缝会开合,让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而因为她没有穿任何内裤,紧绷的袜子布料直接贴合着阴户,粗糙的摩擦感持续刺激着阴唇和阴蒂,只是站立不动,她就能感觉到小穴已经开始分泌爱液,湿润的痕迹逐渐在黑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穿衣的过程持续了相当长时间。每一个步骤都被拉长、细化、注入仪式感。当阿格尼丝终于穿上那件白色透明连体袜时,她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薄纱包裹下的身体朦胧可见,每一寸肌肤都笼罩在白色的雾气中,但胸部那两朵"花"刚好将她的乳头包裹、挤压,让两颗粉嫩的乳尖从花心凸起,硬挺地顶着薄纱;而下身那两个圆形洞口,则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浅金色的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三角形,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穴肉,因为持续的兴奋而泛着水光;臀缝深处的菊花也暴露无遗,那个紧致的小洞在羞耻感的刺激下微微收缩。
丽贝卡踩上了她的黑色网眼踩脚袜,网状结构将她腿部的肌肤分割成无数小块,每走一步,袜底的布料摩擦脚掌,带来奇异的触感。塞拉的白色丝光长袜在窗外透进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腿部曲线被完美勾勒,而后面那根深深勒进臀缝的丁字裤细绳,随着她每一步走动而摩擦着那个敏感的小洞,让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伊莎贝拉最后为自己选了一件配套的上衣——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但完全是装饰性的,前面敞开,只用几根细细的丝带在中间连接,不仅遮不住乳房,反而用蕾丝花边将乳晕半遮半掩,更添诱惑。她穿上后,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丰满的肉体被色情的服饰包裹,修女服下的虔诚身体变成了准备侍奉主人的淫荡容器。
四人在镜子前站成一排,从头到脚都经过了精心的"装备"。空气中有情欲的气息在弥漫,混杂着女性身体散发的温热体香、爱液的微腥甜味、还有新布料淡淡的化学味道。阿格尼丝感觉到自己双腿发软,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插入,想要用肉体的疼痛与快感淹没这令人窒息的羞耻。而从前辈们粗重的呼吸、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和不断渗出爱液的阴户来看,她们也正经历着同样的煎熬。
衣服穿好了。现在,她们已经是"合格"的辅佐官,准备好迎接主人的归来,准备好用女神赐予的身躯,执行那神圣又亵渎的净化仪式。阿格尼丝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穿着几乎透明连体袜、私处完全暴露的少女,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如果女神看到这一幕,会原谅她们吗?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身体深处涌起的火热快感淹没。在羞耻的顶点,某种邪恶的愉悦如藤蔓般缠绕而上,紧紧扼住她的理智。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裙摆下的双腿间,一股透明的爱液如失禁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伊莎贝拉走过来,温柔地扶住她。“没关系的,阿格尼丝。”成熟的女声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说明你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的手指滑进阿格尼丝连体袜下身的洞口,轻易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入口,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在紧致的阴道内部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看,里面已经这么湿了,这么热……你已经等不及要侍奉主人了,对吧?”
阿格尼丝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伊莎贝拉手指的抽插下,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迎合着那粗糙的侵犯。镜子中,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脸上那副迷乱的表情,看到前辈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淫靡画面,看到自己大腿根部不断流淌下更多的爱液。
这一刻,某种转变完成了。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最后的抵抗,任由快感的浪潮将自己吞没。
在接受辅佐官的培训之前,伊莎贝拉是某个小教堂的修女,牧师大人说,她的身躯充满了罪孽。
现在她找到了赎罪的方法,并且做得很好。
【我们的身躯不再纯洁后,净化的效果会越来越差……骑士大人需要更多纯洁的姐妹……】
伊莎贝拉想要姐妹们分享这光荣,同时,为她发自内心崇敬,视为主人的骑士大人,带来更多的欢愉。
…………
回到此时,伊维斯从马车下来,走过庭院,来到宅邸前,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四位女仆。
光天化日,她们表情平淡,只有阿格尼丝稚嫩的脸蛋略带粉红。
她们躬身行礼,娇嫩的声音齐声说:
“欢迎主人~”
以往稍微有些分不清辅佐官们,现在可以清楚分辨了——在几人俯身行礼时。
果实的形状各有不同,水滴、纺锤、圆盘、吊钟。
伊维斯喜欢小一点的,但是二弟不听他的话。
一瞬间,那活翘了起来。
感谢创造这个世界的女神,予以如此丰饶的大小后,还给予了不会下垂的挺巧度,俯身之时,各具美感的球体美不胜收,应接不暇。
“就这样别动。”
他吩咐一声,走过来,不由分说,一个个轻轻拍打过去。
最后蹲下,抓住他最熟悉的伊莎贝拉的果实,如同对待奶牛,双指按压果蒂。
“滋——”
清甜厚重的果汁,正适合战斗后的补给。
伊莎贝拉感到心中悸动,竟然违抗了命令,用力抱住了骑士。
“请随心所欲对待我们吧……”
“谁让你乱动了,乖乖站好!你这母畜!”
伊维斯已明白她的决心,手中用力,捏出来青紫,女人却只感到了愉快,娇声呼喊,与其说是呼痛,不如说是引诱: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蠢笨的牲畜哦齁齁~”
其他三人呼吸粗重到可以听见,丽贝卡与塞拉的果实软肉颤动,如同涟漪,阿格尼丝穿着白丝连体袜,胸口摊平所以没有动,但怎么也抑制不住清泉流淌。
伊维斯看在眼里,又一次确认早就明白的事情:
这些……都是“雌性”,只是穿着人的衣服时,认不出来罢了。
下面已经躁动不安,他一把扯下,露出蠢蠢欲动的审判官长枪,在日光之下,在四位原本圣洁的修女的注视下。
长枪颤动两下,仿佛在玩指到谁谁倒霉的游戏。
四人都死死盯着,眼珠随着摆动而移动。
这是幸福又痛苦的选择,如同饥饿难耐时面对一桌大餐。
最后,伊维斯随手抱起最娇小的阿格尼丝,往上一颠,托着腋下的双手下滑,攥住纤细的腰肢,长枪则自下校准目标,十分精准,一下子就抵在了湿漉漉的地方。
然后,顶着白丝深入了甬道来减压。
“咿!啊啊啊……”
女孩尖叫起来,口水流淌,离地的双腿止不住乱蹬,清泉一瞬间溅射,自大腿流过小腿、脚踝、足弓,最后在足尖滴落,白色的丝织物映照阳光,有一条亮闪闪的路径。
“长官大人!骑士大人!主人!”
一时间头脑已经如同浆糊,胡乱言语。
这孩子真好用啊。
7章新的产出
没有什么镜头一转就事后,今天的事只有一件,远远没到停下的时候。
尽管今天的行动,实质上只是到现场开了一枪,但欲望已经暴增、狂增、劲增!
伊维斯之前的世界里,有着叫做鉴黄师的职业,工作内容无需赘述,据说工作久了后,能够做到波澜不惊。
但审判官不行,亲临现场,见到恶魔的种种行为,之前魔女被使用时的画面,声音、动作、细节的声响,全都看在眼里,被那种原始的气息冲刷。
客观来说,那是一件悲惨的事情,但当这个世界无处不在的欲望侵袭过来时,人后天的道德,便被本能所压制了。
许多审判官堕落的开始,就是在解决恶魔后,不自禁使用二手器具发泄。
与之相比,在这世界,伊维斯的自我约束简直是圣人了。
还有伴随着杀戮而产生的破坏欲,它与涩欲一样存在于这世上,要让人魔堕。
轻松轰下牛头恶魔,当时那清爽的贯穿声、干脆的迸裂声、血沫翻涌的动静,与庞然大物倒塌的收束感,都令伊维斯产生了愉快。
破坏会让人内心的阴暗倾向放大,所以要及时发泄出去。
过程中有些粗暴,但这些实力出众的修女能够承受,并甘之如饴,将其视作恶魔显现的证据,将净化时伴随欢愉的痛苦视作试炼。
她们也会表现得无比霪荡,引导伊维斯的X欲。
原本只考虑女神与教义的纯洁头脑,此时用来思考各种花样;锤炼苦修,白雪无暇的身躯承受万般玩弄,染上青紫,涂抹白膏。
为了让伊维斯发泄出来,要一口气全部冲出来!
在这个世界,必须这么做,只能这么做!
不需要怜惜,对这些“雌性”,使用〇〇吧!
…………
“噗滋噗噗……”
伊维斯暂时兼任着井匠的工作,不过今日真是一块好地,肉眼可见的水源丰沛,没下去之前就开始泛滥,一进入后,地下水更是潮涌。
“咳!嗯哦哦哦!”
头与脚处在同一水平线了,顺应引力,各种液体均衡流淌,有些顺着脚尖滴落,有些不小心溅到上半身,沁入了鼻腔,呛入了气管,脑袋空白的少女呼吸不畅,发出了奇怪的声响。
【鼻腔里面……好酸……】
但是有比那感觉更强烈的地方。
还是处女的时候,阿格尼丝受到怜惜,只让她在最后来收尾,但现在她是头盘。
肚子最饥饿的时候,比起品味,当然是先粗暴地吃下去比较好对吧?
骤雨连打!
像是打井的最后环节,钻头下去,将污浊的泥浆带出。
污秽滴落到高档地毯上,无人在意。
三位辅佐官跟在后面,平日袅袅婷婷的步子,此时显得有些蹒跚,每一步都十分艰难,此时展露的姿态,不适用袅婷所形容的轻盈秀美。
丰腴厚重,走路时雪白的腿肉都在震颤,特别是伊莎贝拉,几乎要鼓破丝织物,全靠出色的武艺保持身体的稳定。
不只是她们,每个女性都有所感觉,一些信标挺立起来,经历次于伊莎贝拉的塞拉与丽贝卡,忍不住轻轻按下,让它稍等。
这才十几步路啊……
“噫!”
有着圆润双腿的辅佐官塞拉忽然惊叫。
原来是果汁涌出了,这是她的第一次,那种涨涩的感觉豁然开朗,有种运动后按摩的感觉。
惊吓时夹着果蒂的两指用力,一束白线落到了伊维斯的后颈。
“嗯?”
伊维斯高兴起来,感到了一种养成的喜悦。
这片土地上,在自然的环境下,想要不孕育而淌出果汁,除了伊莎贝拉这样天赋异禀的存在外,往往需要长期的灌溉,优质的生命能量注入,让女性的身体有反应。
同时也需要她本人的情绪足够激荡。
这果汁很稀少,所以一些贵族和富豪使用药物和工具,以及差遣杂役手下日夜不停,才能产出低劣的果汁。
某次伊维斯去不夜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某个富豪深秘兮兮地给他一杯尝鲜,在他喝了之后才得知地炫耀,并提到准备开设“牧场”。
开什么玩笑!要吐了好吗?
那样得到的果汁实在膈应。
伊维斯以怀疑藏匿魔堕相关砍了对方的头,事后开心消消乐,赚了一大批执念,还解救出十余头“奶牛”。
那些已经没法作为人类存在,思考后,分开送去了教会的孤儿院。
没办法,那些贫苦可怜的孩子欠缺营养,能有额外的蛋白质补充也不错。
伊维斯这边就不同了,需要的是高品质的享受,所以还得是自家的才好啊。
果汁流淌出,一是证明了伊维斯作为男性的能力,二是说明塞拉因他身心荡漾——同样还是男性的证明。
或许庸俗,但是伊维斯喜欢,如果一个男人不喜欢这方面的赞美,那他大概率是不准备当男人了。
现在,塞拉还有一个没有淌出来,被大家看着的时候,那种感觉让修女又羞又急,想要快点。
高兴之下,伊维斯制止了塞拉,“不要动,我来!”
他一手先把阿格尼丝上身抬起来,靠在塞拉肩膀,“补充点水分吧,先把脸擦干净。”
蜜莉恩家族做事妥帖,这栋宅邸里所有的服务人员都是女性,接受过服务贵人的培训,不会在这时候打扰,也没有远离。
闻言,一位脸红得要滴血的小女仆,从角落走过来,昂首挺胸,“大人请用。”
现在天气不热,运动时擦拭,毛巾有温度较为舒服,那么该怎么保温呢?
“谢谢,晚点你过来吧,现在不行,承受不了。”
伊维斯伸手,抽出带着果香的毛巾,擦了擦阿格尼丝的脸,丢了回去。
脸颊干净后,伊维斯把十几步就去到恍惚的阿格尼丝按在塞拉胸口,脱离稚童期十六年,不曾想本能还在,失神间还能够笨拙地嘬着。
小女仆捧着毛巾退回角落,注视剧情发展,实在难以压抑,在无人注意时,情难自已,下意识用毛巾覆盖鼻唇,舔舐起来。这边用力抱紧塞拉,把阿格尼丝夹在中间,伊维斯的手臂环过塞拉纤瘦却富有弹性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从下方托起她浑圆的臀肉,将她整个人牢牢箍进怀里。阿格尼丝被夹在两人胸膛之间,失神的面孔埋在塞拉饱满的乳房间里,发出溺水般的呜咽与嘬吸声。伊维斯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两具身体的差异——塞拉的肌肤触感更为紧致,因为常年习武与阅读静坐,腰腹与背部的肌肉线条在手掌按压下微微绷起,但那对软丘却出乎意料的丰满,此刻被他结实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状,乳尖隔着薄薄的修女服布料硬硬地抵在他胸口。
他故意加重了拥抱的力道,让塞拉柔韧的身体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修女服的麻布料子粗糙,却因为被汗水与之前涌出的些许爱液打湿,紧贴在皮肤上,反而勾勒出底下肉体的轮廓。伊维斯的手从塞拉的腰侧滑下去,覆盖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的软肉,感受着指缝间饱满的弹力。他用力揉捏,将那团臀肉在掌心里变换着形状,布料下的肌肤因为充血而发热,随着他的揉弄泛起细微的涟漪般的颤抖。
塞拉平日里较为沉默,据说在教会时也习惯文静地看书,有一种平民出身罕有的文静气息——这年头能整日看书的是什么人?她总是低垂着眼帘,捧着一本厚重典籍,手指翻过泛黄书页时连声音都很轻。那种沉浸在文字世界里的疏离感,让她与其他那些或活泼或虔诚的修女截然不同。可现在,这份文静被打碎了。伊维斯能听到她急促的、试图压抑却失败的呼吸,能感受到她身体不受控制的轻微战栗。她的脖颈仰起,露出纤长脆弱的线条,喉间滚动着压抑的呜咽。那对总是平静如湖面的蓝色眼眸,此刻蒙上了浓重的水雾,瞳孔因为激烈的感官冲击而涣散失焦。
所以此时的迷乱就显得弥足珍贵。伊维斯低下头,鼻尖蹭过塞拉汗湿的鬓角,闻到她发间清淡的皂角味混合着女性肌肤被情欲蒸腾出的温热体香。他的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廓,舌尖恶劣地舔过她敏感的耳蜗,感受着怀里身体瞬间的剧烈抽搐。“平日里看书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气息喷吐在她耳内最脆弱的地方,“会想象这些吗,塞拉?想象被男人这样抱着,揉着屁股,捏着奶子?”
塞拉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唔……嗯……”声。她试图摇头,可伊维斯的手掌已经顺着她臀缝下滑,隔着湿透的底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上。粗糙的麻布底裤已经被黏腻的汁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伊维斯用中指隔着布料,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施加压力地上下滑动。他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两片软肉的形状,以及更深处那个已经湿润发热的小小入口。随着他的滑动,塞拉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过电般向上弹了一下,又被伊维斯紧紧搂住压回怀里。
“已经湿成这样了?”伊维斯轻笑,手指加重力道,将那片湿透的布料更深地按进柔软的阴唇缝隙里,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前后碾磨,“看看你,文静的、爱看书的修女塞拉,底裤都能拧出水了。那些圣典里,有教你被男人摸下面的时候该怎么反应吗?”
“没……没有……呜……”塞拉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那是极致的羞耻与生理快感激烈冲突下的产物。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伊维斯后背的衣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臀不由自主地开始轻微摆动,迎合着伊维斯隔着布料按压摩擦的手指,尽管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
伊维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松开塞拉的腰,转而向上,从她修女服的前襟开口探了进去。粗糙的麻布下是柔软贴身的棉质衬衣,再往里,就触到了光滑温热的肌肤。他的手覆上塞拉的左乳,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蓓蕾,先是轻柔地捻动,感受着它在指尖颤巍巍地变得更硬,然后忽然加重力道,狠狠拧了一下。
“啊——!”塞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楚与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却又诡异地引爆了更深处的欲望。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伊维斯隔着布料的手指按压下,不可抑制地收缩起来,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彻底濡湿了底裤和伊维斯的手指。
“隔着衣服不过瘾。”伊维斯说着,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塞拉修女服前襟的几颗扣子,将布料扯开一些,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衬衣的领口也被他扯松,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出来。他没有完全脱下她的上衣,只是将手从领口伸进去,真正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只丰满的乳房。肌肤直接相贴的触感更加强烈,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温软滑腻,乳晕周围的肌肤因为充血和刺激泛起淡淡的粉色。他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乳肉重重揉捏,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弹性,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
塞拉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带着泣音的急喘。她的脸颊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吐出湿热的气息。伊维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湿热的口腔,舔过上颚敏感处,然后纠缠住她试图退缩的舌尖,用力吸吮。唾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杂着塞拉无法吞咽而溢出嘴角的透明涎液。阿格尼丝还在她胸前无意识地嘬吸,乳尖被湿热口腔包裹啃咬的刺激,与伊维斯在另一侧乳房上的粗暴揉捏,还有口腔里被彻底侵占的窒息感,多重感官刺激让塞拉的意识不断被抛向高潮的边缘。
轻轻抚摸果实,打过招呼后,伊维斯开动了。他的吻从塞拉的嘴唇滑到下巴,再沿着仰起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暧昧的浅红印记。他舔过她滚动的喉结,牙齿在她锁骨上轻轻啃咬,感受着皮下骨骼的坚硬与肌肤的柔软。最后,他停在敞开的领口边缘,隔着薄薄的衬衣,用牙齿咬住了右边乳房的顶端。
薄棉布料被唾液浸湿,紧紧贴在乳尖上,勾勒出那一点凸起的清晰形状。伊维斯用牙齿研磨,用舌尖隔着布料舔舐打转,湿热的感觉穿透布料直达敏感的神经末梢。塞拉的胸部剧烈起伏,被咬住的那一点传来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发出难耐的呻吟。伊维斯的手也终于放开了隔着布料按压阴部的手指,转而扯住了她底裤的边缘。湿透的麻布底裤被轻易地从她颤抖的腿上剥下来,丢到一旁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现在,塞拉的下身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伊维斯的视线里。她的双腿因为羞耻和紧张并拢着,但伊维斯粗暴地用膝盖顶开了它们。他退后一步,目光像审视物品一样扫过她完全展露的下体。稀疏的淡金色毛发被爱液濡湿,黏在微微红肿的阴唇上。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呈现出艳丽的深粉色,中间那道缝隙正微微开合,能看见里面湿润闪亮的内壁嫩肉,以及更深处那个不断收缩、吐出透明黏液的细小肉洞。因为刚才的激烈前戏,那个小小的肉穴口已经泥泞不堪,爱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形成了亮晶晶的水痕。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伊维斯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
塞拉浑身一颤,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那是理智最后的挣扎。但在伊维斯冰冷而充满欲望的注视下,在那根早已硬挺、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的触感威胁下,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手指哆嗦着来到自己的腿间。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自己滚烫濡湿的阴唇,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她还是在伊维斯一瞬不瞬的注视下,用两根手指,艰难地、颤抖着,向两边分开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艳红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小巧的阴蒂因为充血和刺激而挺立在顶端,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紧窄的甬道入口微微翕张,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沿着她分开的手指滴落。这个自我展示的动作带来的心理冲击,远比任何肉体刺激都更让她感到崩溃和……兴奋。
伊维斯满意地哼了一声,伸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粗长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他用龟头抵在塞拉被迫掰开的阴唇入口,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滚烫的顶端缓慢地、研磨着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处画圈。龟头粗糙的表面刮蹭过敏感的阴蒂,刮过肿胀的阴唇内壁,带起一连串让塞拉浑身抽搐的刺激。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那蠕动收缩的肉壁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贯穿。
“想要吗?”伊维斯恶劣地问,龟头只是在入口处浅浅地戳刺,顶开一点点肉缝,却不肯真正深入,“说,想要我的鸡巴插进去吗?想要我这个男人的东西,填满你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
“想……想要……”塞拉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浓浓的羞耻,但那确实是她的回答。理智的堤坝已经彻底决堤,身体的本能支配了一切。“请……请您……插进来……”
伊维斯不再犹豫。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大滚烫的龟头凭借之前的滑腻爱液,毫不费力地撑开紧窄的穴口嫩肉,深深地、整根没入塞拉湿热的阴道深处!
“咿呀——!!!”
清冷的辅佐官,像是北方春季融化的冰雪——春汛到来了。那声尖叫高亢而尖锐,带着被彻底贯穿的痛楚与饱胀的极致快感。塞拉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像被撕裂又像被填满。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如何蛮横地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甬道,碾平内壁每一寸褶皱,直直地、狠狠地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嫩的、从未被触及的子宫口!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酸、胀、麻、痛,还有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她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紧紧顶着,产生了一种想被打开、被入侵的奇怪悸动。她的阴道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痉挛,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异物,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收缩,试图适应这可怕的尺寸。爱液因为内壁的激烈反应而大量分泌,在交合处发出“噗嗤”的黏腻水声。
伊维斯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住塞拉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然后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爱液和隐约的血丝(破瓜的证明);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直抵花心,用龟头狠狠冲撞那柔软的子宫口。肉棒与湿滑紧致的肉壁高速摩擦,发出“啪啪啪”的激烈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塞拉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后摇晃,胸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哭叫。
伊维斯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下头,再次吻住塞拉半张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都吞吃入腹。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模拟着下身抽插的节奏。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另一只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狠狠拉扯。多重刺激下,塞拉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累积,在小腹深处汇聚成滚烫的热流。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绷紧,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肉棒。
“要……要去了……呜啊啊啊……!”她破碎地尖叫着,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达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强烈的电流从被撞击的子宫口扩散到四肢百骸,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伊维斯粗大的肉棒上。她眼前闪过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只剩下纯粹的、灭顶的感官刺激。
伊维斯感受到肉棒被那滚烫的汁液冲刷,被剧烈收缩的嫩肉死死箍紧,爽得低吼一声。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塞拉高潮后身体最敏感、最放松的时候,更加凶狠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凿进最深处的柔软,碾压过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宫颈口。塞拉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就被这新一轮更猛烈的侵犯冲击得溃不成军,只能发出哭泣般的、沙哑的哀鸣,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晃。她感觉自己下面已经彻底麻痹了,只有一阵阵令人晕眩的快感不断涌上大脑。
伊维斯呼吸粗重,掐着塞拉腰肢的手指深深陷进她的皮肉里。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他猛地将塞拉整个人抱离地面,让她双脚悬空,只靠他双臂的力量支撑,然后更加凶狠地向上顶胯,每一次撞击都直冲要害。塞拉无力的手臂只能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顶得不断起伏。这种完全受控、毫无反抗能力的姿态,让伊维斯的征服感和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射在里面了!”他低吼一声,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塞拉痉挛的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塞拉感受到那滚烫的、富有冲击力的液体强行冲开子宫口的细小缝隙,注入她最私密、从未有外人进入过的神圣之地,那种被彻底玷污、被从内部填满标记的感觉,让她发出了最后一声泣血般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抽搐着达到了二次高潮。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伊维斯射入的浓精,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毯上滴落出淫靡的水渍。
伊维斯喘息着,缓缓将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塞拉一片狼藉的小穴里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的黏稠液体,从塞拉红肿的穴口不断涌出,滴落不止。她的双腿已经无法支撑身体,软软地就要滑倒,被伊维斯及时搂住。她靠在他怀里,眼神空洞,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和呻吟而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蹂躏后的、濒临坏掉的诱人气息。伊维斯低头,舔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咸涩的味道混合着她肌肤上的汗味和情欲的麝香,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一路想着这些可爱的孩子,他也有些口干舌燥了。但现在,喉咙的干渴暂时被另一种满足感所替代。他看着怀里还在轻微颤抖、沉浸在余韵中的塞拉,看着她敞开的衣襟里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乳房,看着她腿间那一片被蹂躏得红肿、不断淌出白浊的狼藉,一种强烈的成就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这个文静的、喜欢看书的修女,现在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他暂时将塞拉放在旁边的地毯上,让她虚弱地靠着一个软垫。塞拉眼神迷离地望着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无法阻止那些混合液体继续渗出。伊维斯转身,目光投向了已经勉强恢复一些意识、正呆呆看着这一切的阿格尼丝,以及站在不远处、呼吸急促、脸颊绯红的另外两位辅佐官,还有角落里那个捧着毛巾、眼神火热的小女仆。他的欲望还未完全平息,破坏欲和性欲交织的火焰仍在燃烧。这场盛宴,才刚刚进入高潮的核心。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朝着下一个目标走去。
8章身心舒畅
此时,旁观的丽贝卡此时感到了羞耻和……自卑,下意识掂了掂果实。
“迟早会有的,别着急。”
伊莎贝拉温和地安慰她,然后引导着她上前,此时可不能傻站着,没看到骑士大人忙不过来了吗?
搂着塞拉,阿格尼丝就没法发力了,虽然小优等生悟性惊人,已经本能地笨拙扭动腰肢,但也没什么施展的空间。
两个穿着半片衣服的女仆,便一左一右,架着阿格尼丝,配合着节奏抬起放下,控制着舒服的频率,不影响她们长官吞咽。
但阿格尼丝这边就没办法了,她又被冲击得失神,喝得果汁呛出来,刚擦干净的脸又脏起来,还把塞纳的锁骨周围弄得一团糟。
这样怕是会影响骑士大人品尝。
丽贝卡做出这样的判断后,主动上前,用舌头清理。
“噫……你们……”
文学少女觉得要处理的信息太多,头脑涨的慌。
“失礼,那么请容我也品一下。”
伊莎贝拉轻笑着加入,但是没有位置了。
此时喝得差不多的伊维斯,也发挥和家人分享的精神,扭头渡过去一口。
“比我的要清甜一些呢,塞拉,你的果汁很不错。”
“是啊,塞拉,没想到你这么有天赋,藏得真好,当初看的什么书啊?是教会的《女神箴言》吗?”
“不要说啦……当然是啦,人家读的圣言、圣言啊……不可以这样子!”
被一本正经称赞羞耻的地方,让她又去了一次。
…………
“呃呃呃呃呃!”
阿格尼丝有着秀美的脖颈,像是天鹅,此时扬起的角度非常美妙。
就是发出的动静粗浊了些,没有天鹅的优雅。
“阿格尼丝……”她像小孩子一样用名字自称,仿佛这样才能确认自己的存在,“阿格尼丝被灌满了啊!通道里面……宝宝的房间里面……全都满了!呜呜呜……”
从门口到用餐的偏厅,就走了一个小时,泼洒了大量浆液。
一路的地毯都要更换了,这种质地无法清洗。
后面似乎是被女仆们分走了。
“把她带下去洗一下吧,然后换身新的过来。”
伊维斯吃下头盘,稍微不那么饥渴了,如此交代,伊莎贝拉鞠躬后带着已经昏迷的女孩离开。
因为连体丝袜比较新奇,一般都是裹着腿的,裹着胸的手感别有一番风味,所以想多摸一摸。
可惜,即便是四人里最小的少女,前面的软肉也相当夸张了,现在被绷得平了一些后,倒是值得品一品。
厨师们没想到会等候这么久,但她们的职责,就是制作新鲜的食物,保证最好的风味,也是好事,因为凉下来的她们能够享用。
长条餐桌上,伊维斯坦然落座。
宅邸专业的女仆在旁帮忙布菜,观察着伊维斯的节奏,基本都能在他有空的时候送上。
伊维斯在吃,刚刚被吃了一会儿的塞拉,这会儿也开始吃了。
在餐桌下,面朝前,屁股朝后。
空间狭窄的地方,非常考验腾挪的技艺,前后上下,像是身处一些崎岖的洞穴。
“嘶……这个角度不错。”
“嗯~您喜欢的话……”
塞拉有些辛苦地绷直腰脊,白色丝袜紧绷,散发着光亮,圆润的事物艰难地抬升到桌沿下,然后慢慢落下,还好穿着高跟鞋,才能有这个高度。
如此艰辛,没有非凡的武艺难以做到。
伊维斯便也能感受到洞穴探索的崎岖,同时,前面的缓冲带缓缓压下,摊开,感觉也十分放松。
寻常一点的长枪,恐怕都不能突破这圆润的阻隔。
所谓曲高和寡,优秀的舞者也要有优秀的伴舞,伊维斯现在稍微“饱”了一点,也乐意配合,起落间,比刚刚更具观赏性了。
修女虽不及魔女,但经常锻炼修行,基本上也不会差到哪去,阿格尼丝以紧、窄和多汁出彩,塞拉则是温润,同时进到里去后,有一种奇妙的吸力。
酥酥麻麻的,牵扯着管道内的液体涌出,虽然没有自然泵出时的强烈,但能够让他长久感受那样的感觉,实在美妙。
伊维斯没有刻意忍耐,这世界人们的精力多得可怕,他作为第一梯队的强者,体力更是无底洞。
另一个世界的人积蓄精力,如水汽蒸发,他这里就是消防栓一般,直接放水。
“嗯唔……”
爱读《圣言》的文学女孩脱力,匍匐在地,还保持着orZ的动作,紧绷的双腿终于放松,腔内压力降低后,如同奶油流淌下。
“拿干净的容器来,桶或者盆。”
伊莎贝拉抱着清洗干净的阿格尼丝返回,如此交代旁边的女仆。
骑士大人的生命气息,能够为她们补充营养,促进果实的发育,收集起来事后给阿格尼丝与丽贝卡服用,让她们也能早日流淌果汁。
塞拉失神一会儿后,就站了起来,恢复力出色。
“先吃饭吧,大战之前要先补给。”
“是的,骑士大人。”
…………
辅佐官们如何用娇嫩的身体与嘴巴充当餐具,暂且不表。
伊维斯不饮酒,喝了几杯果汁和果汁后,兴致重新上来。
“丽贝卡今天有什么表现呢?”他说,“换的是舞女的打扮?”
“是、是的!”
丽贝卡紧张地回答。
“跳一支舞助助兴吧,在这上面,可以吗?”
伊维斯拍了拍餐桌。
“我可以的。”
丽贝卡的母亲是一位舞女,在进入教会前,小时候她学习过一段时间。
“要有趣一点。”
丽贝卡身躯轻颤,上了桌。
在高处,水晶灯的光亮下,一些水迹格外显眼。
她开始了舞蹈,秀美的脚尖绷起,有些类似另一个世界的芭蕾,舞艺没有像武艺那样锤炼,所以只会这些简单的动作。
舞蹈要求匀称,这样的身体,怎么会有人关注她跳的什么舞呢?
只要旋转,抬腿,摇动上身就好。
伊维斯把玩着阿格尼丝的丰乳,丽贝卡完成一个惊险的起落动作,他喝彩似的拍打起来。
兴致重新昂扬,示意伊莎贝拉过来。
最熟悉的辅佐官一笑,主动跨坐上来,仰着上身防止阻挡主人欣赏舞姿,同时展现傲人之处。
“哦哦噢!”
这位才是伊维斯的灵魂拍档,也是他最喜欢的玩具。
刚从修道院出来的伊莎贝拉,在第一次处理魔堕事件时,就遇上了恶魔——能够喷吐兴奋气体的六手恶魔袭击了,斩杀对方后失去了神智,被路过的伊维斯捡回家。
第一次就持续了一天一夜。
之后被伊维斯扭曲的教义感染后,愈发朝着他的喜好改变,还为他带来了这些姐妹。
好孩子,所以要承受最持久的炮火!
“额哦哦哦!”
刻意夸张、毫不掩饰的叫喊中,汁液溅起,让水晶灯都暗了一瞬。
马油袜终于迸裂,缝隙间黑与白的对比如此强烈,一片片柔软又紧致的美肉勒出来,伊维斯大力揉搓、拍打、冲撞。
欢愉已经达到顶点,但是欠缺精神的刺激,平时伊莎贝拉还会说些助兴的话,可现在主人的冲击太猛烈,她脑袋空空的。
这么单调怎么能显出他伊维斯的品味?
于是他看向还在舞蹈的丽贝卡。
动作已经变形,双手也总忍不住往下面去。
“蹲下,让我看看。”
“啊?”
丽贝卡理解话语提到的动作时,就痴了,但还是遵照着做了。
伊维斯邪笑着,“你这还是舞女吗?!”
“我……”丽贝卡学习过,咬着嘴唇,说着轻贱的话:“我是卖的……装模作样跳两下,就有您这样的顾客,您看,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出来后,自甘堕落的快乐让她灵魂都要飞了起来。
她用力揉搓,汁液溅射。
“这哪里是舞女?简直是技女啊!”
“是!我是技女!倡妇!只属于您的教会高级倡妇啊啊啊!”
她狂乱地大喊着,像是要盖过那边的动静,搅动的声响,餐桌的晃动,附和着伊维斯的冲击、伊莎贝拉的高喊,一种侵略性的气氛扩散,周围躲着观看的女仆们只觉心神震动,居然当场出来了。
伊维斯喜欢她们现在的样子。
“以后我都包了你,价钱多少?!”
“您的话,单次免费,一个晚上的话……要满这里……”
丽贝卡眼神迷离,双腿绷直,双手抓着桌上溅射的液体,聚成一捧后,往缝隙里填充,虽然马上就会被清泉冲刷。
伊维斯出来了。
强劲的冲击令伊莎贝拉翻白眼后仰。
“好!以后都会给你灌得满满的,马上付清!现在过来先给我清理!”
伊维斯站起来,长枪依旧昂扬,还没结束呢!
“好的……”丽贝卡在餐桌上艰难爬行,赤裸的膝盖在光滑的桌面上留下湿滑的轨迹——那是她自己先前舞蹈时溅射的汁液,混合着伊莎贝拉被撞击时喷涌的液体,还有伊维斯之前落在桌面的零星精斑。她爬到餐桌边缘时,低头就能看见下方——伊维斯依然站着,那根粗壮狰狞的阴茎笔直挺立,紫红色的龟头饱满鼓胀,马眼微微张开,正渗出清澈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湿漉漉的,上面覆盖着伊莎贝拉的体液、塞拉残留的汁液,还有她自己先前用足趾拨弄时沾上的黏稠混合物。
她喘息着,俯下身体,但没有如常规那般直接含住,而是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创造性——她先将包裹着踩脚袜的双足抬起,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绷出优美的弧度。那双白色丝袜早已湿透,脚趾部位因为长时间穿着而略显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粉嫩饱满的趾头。她用双脚夹住了伊维斯的阴茎,不是简单的并拢,而是以一种近乎艺术的方式——右脚脚掌贴在肉棒根部,五根脚趾微微分开,陷入浓密的阴毛中,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坚硬;左脚则用脚背和脚趾的侧边轻轻摩擦着龟头与冠状沟,动作轻柔而富有韵律,像是用最柔软的画笔在描摹一件艺术品。
丝袜湿透后变得黏腻,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粘液被搅动的声音。丽贝卡的脚趾异常灵活,她甚至能用大脚趾精准地按压马眼,当脚趾压上去时,那微张的孔洞便会挤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浸透丝袜,让触感变得更加湿滑温热。她的脚弓完美贴合着阴茎的弧度,足底柔软而富有弹性,脚心里细微的纹路每一次刮擦都会让伊维斯轻微地吸气。
但她的表演还未结束。丽贝卡展现了惊人的柔韧度——她竟能弯下腰,低下头,在脚掌与脚背夹弄着阴茎的同时,用嘴唇去亲吻、舔舐自己正在动作的脚趾。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左脚大脚趾的趾尖——那里正按压着马眼,沾满了伊维斯的体液。她的舌头粉嫩湿润,仔细地沿着趾缝一路舔过,将每一寸丝袜都浸润得更彻底。然后她含住自己的脚趾,像是婴儿含住奶嘴般轻轻吮吸,发出“嗞嗞”的细响,将丝袜上的混合液体全部吸入嘴里。
“嗯……”她发出满足的呻吟,眼睛半眯着看向下方的伊维斯,眼神里混合着羞耻、讨好和一种近乎痴态的自虐快感,“骑士大人……请允许我……先把自己弄干净……”
她轮流含住每一根脚趾,用舌头仔细清理,湿滑的丝袜在她的口腔里变得更薄更透明,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唾液的加入让丝袜变得更加黏稠,在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水光。整个过程持续了至少三分钟,她像个有严重洁癖的变态,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脚底、脚背、脚踝,全部被她的舌头仔细舔舐过,直到那双丝袜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的脚,完全被唾液和体液浸透,几乎能拧出水来。
“是个爱干净的孩子。”伊维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胯下那根肉棒在她的脚掌侍奉下又涨大了几分,青筋虬结,跳动得更加明显,“但清理别人之前,得先清理主人才是正理。”
丽贝卡喘息着点头,终于将双脚从阴茎上移开——在离开的那一刻,丝袜与龟头之间拉出了数条黏滑的丝线,在空中颤动着,然后断开,弹回各自的表面。她用手肘撑在桌沿,整个上半身探出餐桌,金发如瀑般垂下,发梢几乎要触到地面。然后,她俯身过来,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先一步喷在了那湿漉漉的龟头上。
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先用双唇轻轻贴上了马眼。柔软的唇瓣像是微型的吸盘,精准地覆盖住了那个正在渗出液体的孔洞。她先是轻轻吮吸了一口——动作温柔得像在吸食花蜜,将那些清澈的前列腺液吸入口中。液体量不多,带着微咸的独特腥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强者肉体的浓郁麝香味。她吞咽下去,喉咙发出细微的滚动声。
“唔……骑士大人的味道……”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还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比想象中……要浓烈呢……”
然后她低下头,这次不再试探。她张开嘴,不是只含住龟头,而是直接尝试着将那巨大的蘑菇头整个吞入口腔深处。柔嫩的口腔内壁瞬间被完全撑开,喉咙口被压迫,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但强行忍住了。唾液开始大量分泌,帮助润滑那粗壮的入侵物。她用舌尖重点照顾冠状沟那最敏感的一圈,细细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着,像是在舔舐美味的棒棒糖。
但这还不够。丽贝卡开始尝试深喉。她调整着角度,让头部稍微后仰,使喉咙的通道尽可能伸直。然后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阴茎往口腔深处吞入。她的脸颊因为被撑满而微微凹陷,嘴唇绷紧成一个小巧的圆形,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当龟头终于顶到喉咙深处的软腭时,她全身都绷紧了,眼睛泛起生理性的泪光,但她没有退缩,而是用力地、像是要完全吞没般继续往下。
“咕……唔……”她的喉咙被完全填满,每一次吞咽动作都会让喉咙肌肉不自觉地收缩,那些褶皱般的肉壁紧紧包裹、挤压着龟头的尖端。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食道入口处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直接敲打在她的灵魂上。鼻息喷在伊维斯的小腹下方,带着湿热的温度。
伊维斯垂眼看着她。这个穿着舞女服饰的少女,此刻像只温顺的母兽般跪趴在餐桌上,臀部高高翘起——那里没有任何遮蔽,粉嫩的阴唇早已完全张开,因为之前的自慰和紧张而不断翕动,不时渗出清亮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下方的地毯上。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与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形成了夸张的曲线对比。双腿间的秘密花园一览无余——阴阜饱满微凸,阴毛是漂亮的金色,修剪得整整齐齐,呈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此刻那片金色已经被液体完全打湿,一绺一绺地黏贴在粉嫩的皮肉上。
伊维斯伸出手,用粗粝的手指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滑入了早已湿透的阴道入口。那里面热得烫人,内壁正剧烈地痉挛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用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圈,感受着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内壁,以及那疯狂分泌的爱液。
“里面……比嘴巴还着急呢。”他讥诮地说,将沾满汁液的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那些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看看,这就是所谓的迫不及待?”
“啊啊……因为、因为太久没有……被骑士大人碰过了……”丽贝卡终于将阴茎从喉咙深处吐出一些,能够勉强说话,但嘴唇和舌头依然在不停地舔舐着龟头和棒身,“从上次在祈祷室……已经过去两周了……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见被骑士大人填满……”
伊维斯火起。不是情欲的火,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暴烈的冲动——想彻底摧毁、占有、玷污这个自称“技女”的、曾经虔诚的修女的冲动。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后脑的金发,用力向上一提,将她整个人从餐桌上扯了下来!
“啊!”丽贝卡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跌到地上。但伊维斯的动作更快——在她下坠的瞬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腰肢,然后一个发力,将她整个人在空中翻转了半圈!她变成了背对着他,臀部向后高高撅起,双腿被迫分开的姿势。而伊维斯依然抓着她后脑的头发,像拎着一件物品般,将她的上半身按向餐桌边缘。
“趴好!”他低喝一声。
丽贝卡的腹部重重地撞在餐桌边缘,胃部被压迫,让她差点呕吐出来。但她立刻顺从地绷紧腰背,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双腿微分,将那个已经在不断流水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从伊维斯的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臀部中央那朵粉嫩的菊花——同样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干净的褶皱清晰可见。而再往下,就是那个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着邀请的小穴。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充血发红,像两片肥美的花瓣,中央那道缝隙正在不断涌出晶莹的汁液,顺着会阴一路流到后方的菊花周围,让那朵小花也沾满了湿滑。
伊维斯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一只手依然死死拽着她后脑的头发——金发被扯紧,头皮传来剧痛,但这种痛楚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那湿滑的入口。他没有慢慢进入,而是腰部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胀痛瞬间席卷了丽贝卡的全身。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攻城锤般直接撞开了她勉强开合的阴唇,以蛮横不讲理的姿态长驱直入,瞬间填充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是如何被瞬间撑开、拉平、紧紧贴在入侵物表面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重重地撞在那一圈柔软又坚韧的肉环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腹部几乎要贴上桌面。
“哦呜……!!!”
所有声音积压在喉咙眼里,变成了一声扭曲的、像是野兽哀鸣般的闷哼。她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紧缩,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嗯嗯”声,那是痛楚与极乐混合后的窒息反应。她的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指甲甚至陷入了木质桌面,留下深深的划痕。双脚的脚趾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包裹着湿透丝袜的脚背绷出了青筋。
伊维斯也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维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感受着她体内疯狂的痉挛。那紧窄的甬道内壁此刻正像无数只小手般死死绞紧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搐都会产生强劲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精囊都吸到体内深处。那种紧致感甚至超过了阿格尼丝——不是因为天生更窄,而是因为那种混杂着痛楚、羞耻、恐惧和无法抑制的兴奋所导致的、近乎病态的紧绷。
“痛……好痛……骑士大人……太大了……要被撑裂了……”丽贝卡终于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她的脸颊压在桌面上,嘴角流出口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但是……但是……好满足……里面……被填得满满的……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伊维斯开始抽动。不是缓慢的、安抚性的抽插,而是狂暴的、毫不留情的冲撞。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的汁液——有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更多的则是她被撑开时喷涌而出的爱液。那些液体被肉棒带出,溅落在她的大腿内侧、臀部、甚至后腰上。每一次插入,他都会用尽全力将整个阴茎完全没入,龟头一次又一次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混合着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
餐桌上残留的餐具在他狂暴的动作下震颤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丽贝卡的身体像狂涛中的小船般前后晃动,腹部在桌沿上反复摩擦,很快那片白皙的皮肤就泛起了红痕。她的乳房因为撞击而剧烈摇晃,乳尖早已硬挺,在桌面上蹭来蹭去。伊维斯拽着她头发的手不断用力,迫使她的头部后仰,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那里已经因为充血而泛红,青筋微微凸起。
“说说看,你是什么?”伊维斯一边撞击一边低沉地问,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掌控的快感。
“我……我是……我是骑士大人专属的……妓女……是贱货……是只要给钱……啊!给钱……就随便插的母狗!”丽贝卡几乎是嘶吼着回答,每说一个字,体内的撞击就更猛烈一分,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柱,让她几乎要失禁。
“这里谁给你钱?”
“没有……没有人!我是免费的!被骑士大人插……就是最大的报酬!唔啊啊——!”
她的话语被一记猛烈的冲撞打断,身体几乎要被撞飞出去。伊维斯松开拽着她头发的手,转而按住了她的腰,手指深深陷入了她柔软的臀肉里。然后他开始变换角度,尝试用龟头去磨蹭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那是位于阴道前壁,距离入口约两三指深度的G点区域。
当他找到那个位置,开始用冠状沟反复刮擦时,丽贝卡的反应瞬间变得更加激烈。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要死……要死了!要尿出来了!”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甚至无法维持站姿,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地面滑落。但伊维斯及时抓住了她,将她上半身重新按回桌面。
“不准尿。”他命令道,同时撞击的频率再次加快,“给我憋住。”
“可是……可是憋不住……骑士大人碰那里……我控制不了……啊啊啊!”她哭喊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嘴在吮吸、挤压那根肉棒。她能感觉到膀胱里的液体正在汹涌,尿道口不断张开又闭合,随时可能失禁。
但伊维斯没有仁慈。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空出一只手,绕到她的前方,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勃起的阴蒂。那颗粉色的小肉粒早已硬挺如豆,此刻被粗糙的指腹一捏,丽贝卡全身都像是过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她尖叫着,下体猛地喷出一股清亮的热流——不是尿液,而是被刺激到极致的潮吹!液体的量多得惊人,呈喷射状射出,溅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淡淡甜腥的女性体液气味。与此同时,她的子宫口也在疯狂抽搐,像是最小的嘴般死死吸住了龟头的尖端,一阵紧过一阵的吸吮,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吸出来。
伊维斯终于感受到了高潮的临界点。他低吼一声,停止了抽动,将阴茎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然后,精关大开,浓稠炽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内部。每一波喷射的冲击力都极强,丽贝卡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是如何撞击在子宫壁上,是如何一点点将那个小小的空间完全填满,甚至倒灌回输卵管。
“灌满了……真的……灌满了……”她失神地喃喃着,双眼翻白,嘴角流下长长的唾液,“子宫里……热热的……满满的……都是骑士大人的孩子……啊啊……要怀孕了……要怀上骑士大人的孩子了……”
高潮持续了至少半分钟。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伊维斯缓缓将已经软了一些的阴茎抽出。在拔出的瞬间,被灌满的液体立刻从那张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形成一股乳白色的涓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到脚踝,浸湿了下方的丝袜。她的阴道口因为被过度扩张而暂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中央的肉洞不断开合着,每一次翕张都会挤出更多的混合液体。
丽贝卡彻底瘫软在了餐桌边缘,身体不时地抽搐,眼神涣散,只有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伊维斯拍了拍她满是汗水的臀部,转身坐回椅子上。肉棒上依旧沾满了粘稠的液体,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端起桌上还剩半杯的果汁,缓缓啜饮。
整个餐厅里,只剩下丽贝卡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液体滴落在地毯上的“滴答”声。
…………
女仆们后面送来了干净的容器,有点晚了,能够理解。
一个巨大的、深底的盘子,是堆放冰块,作为海鲜垫底的那种容器。
“不够,再去拿三个。”
“是!”
从白天到晚上,再到白天,不断有液体注入。
期间有女仆进来擦洗、整理、送上食水,进入后都是很慢才出去,衣衫不整脚步蹒跚,精神却十分满足。
她们基本等于卖身,卖给骑士大人,总比脑满肠肥的贵族老爷要好对吧?
次日上午,伊维斯走出房间。
“给她们收拾一下,有人找就说她们出任务休假了,非见不可就让他们来桥街区教堂找我。”
伊维斯交代着。
身心得到了放松,该去见那个肥婆了,视情况送她全家魔堕。
忙碌的无暇者今日也要为教会祛除害虫了。
此时正是女仆换班的时刻,以保证以最佳的状态服务贵客。
伊维斯路过,想起以前看到过的漫画,饶有兴致地说:“女孩们,站成两排,提起裙摆让我看看。”
“诶?”
“好羞耻……”
“要那么做吗?”
“好的,骑士大人!”
整齐靓丽的女仆们提起裙摆,展示吊带白袜和朴素的华丽的妖娆的内衣。
“哈哈哈!漂亮!”
伊维斯满意地大笑,推门离去。
“那位骑士大人……好不正经啊……但是好帅!”
“一点都不掩饰,不安的说。”
“好了,在这里迟早都会遇到,伊维斯大人比那些有老年臭,肚子比猪都大的贵族们好多了!”
“别吵了,先去收拾东西。”
昨夜值班的女仆长发话。
昨夜前,她没什么经验,今天,她觉得算是开了眼界。
还有几个没急着休息,有过经历的女仆,带着一种莫名的骄傲与得意,引着大家去了主卧。
一进门,几个接受力弱的女仆,直接瘫软在地。
到处都是痕迹,最触目惊心的是,落地窗前、阳台上、茶几上和床上,各有一个蓝发的女人,她们的脸埋在一个深盘中,表情迷离地舔舐,作为早餐。
“这要收拾起来……好难……”
“我们晚上的也不容易。”
“下次换换?”
“不换。”
9章现在情况紧急
桥街区的旧教堂,是伊维斯平时的居所。
异端审判官的工作,和神父的工作,自然不是一回事,伊维斯待在这里,是因为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被附近的教会孤儿院所收留,投桃报李而已。
并且伊维斯并不负责俗物,这里的负责人是一位年长的嬷嬷,他本人坐镇教堂只是避免可能出现的魔堕事件,以及防止普通的犯罪。
入职宗教审判所后,将周围的地痞流氓斩首挂在路灯上,挂了一条街,到现在大家发生冲突都会避开教堂,伊维斯觉得这就是一种劝人向善的力量。
平日里在后院锻炼和读书,嬷嬷忙碌的时候,他会帮助治愈伤员,主持弥撒,偶尔在忏悔室开导信徒。
较多的时候,年轻的女孩子们在成长后,对自身的欲望感到羞耻,伊维斯就会帮助她们理解,那是美好而自然的事情。
结果就是附近可爱的女孩子都嫁不出去了,不清楚伊维斯审判官身份的居民们,经常当面骂他无良神父、教会的败类。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就是了。
至于本职工作,审判官的工作并不繁忙,如果不整日忙着冲刺班和勒索的话,只需要调查亵渎教义的行为,处理魔堕。
到了上级的水平,专注于提升自己的时间几乎不会被打扰——至少现在的教皇是这样子,下一任的话,伊维斯想到自己的休假被打扰的行为,感觉那家伙不行。
想着这些,令人心神安定的熟悉风景出现在视野。
推开有些老旧的木门,伊维斯走进主祷厅,今天是礼拜日,空气中弥散着熏香和蜡烛的气味,还有几位信徒坐在位置上,双手合十对着女神像膜拜。
一位年长到长出白发的女士跪在神像前,结束祷告之后,起身与伊维斯走出去。
“您回来了,看来一切顺利。”
“附近出现了恶魔,嬷嬷,以后不要去偏僻的地方了,信徒们那边,也请暗示一下,不要说得太明白,另外附近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传闻也要及时告诉我。”
“了解,具体是什么样的?”
“比如某个人突然变得暴躁,和周围人发生冲突,或是突然到来深居简出的外乡人等等,我认为这些人魔堕的概率比较大。”
“我明白了。”
生活这么多年,嬷嬷自然知道魔堕并不完全跟魔女挂钩,对教义也有自己的理解与认知,不会再被他人狂热的信仰裹挟。
“您也要一切小心,伊维斯大人。”
“感谢关心,愿女神庇佑你。”
“愿女神庇佑您。”
需要说明,虽然可能不需要,但在这个世界还是需要的:伊维斯跟嬷嬷并没有特别的关系。
满是〇欲的生活里,需要一些能让内心放松的地方,就像大餐吃腻了偶尔也会想要喝粥,这座小教堂就是伊维斯平息心情的地方,他乱搞都只限于忏悔室。
回到朴素的圣职者宿舍,伊维斯找出来信纸,要给他认识的魔女写一封信。
说明了前两日的状况,一“忙碌”起来就忘记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那边也不需要着急,伯伊丝会隐藏那周围的信息,所以教会的人不会去调查。
就算有动静,也不会比他更高效。
拜托对方调查魔堕的事情,魔女们生活在阴暗里,找起线索来,比他这位审判官要高效,也算是一种专业对口。
末尾留下一句问候:怀念您浅淡的体香与肌肤,温蒂塔女士。
最后署名。
伊维斯不介意自己的名字留在这种地方,即使被截获了,看到的人也会当作没看见,不会信,也不敢信。
…………
圣城,上街区。
即使是教会的核心,也无法避免的出现了富人集聚的现象,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区主教伯伊丝就住在这附近。
她放牧的教区在百里之外,但,这个魔堕频繁的年代,谁也不能保证身边的什么人,猝不及防就变成魔堕者,所以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们,都有各种理由留在圣城。
美其名曰:为了留存伟大的智慧。
这里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地方,有着最丰富的对魔堕处理手段,最精锐的教会骑士和异端审判官,每个富人的终极梦想,就是住进圣城,得到庇护。
像是被牧人和牧羊犬所守卫的羔羊,幸福地生活着。
牧人伊维斯走在街道上,今日穿着神父的修生黑袍,胸口坠着银质的十字架,看起来像是刚入职的俊秀年轻的神父,一路上有很多富婆朝他飞吻。
街道的十字装饰有许多,大多为神职者的居所。
这里将十字尊为神圣,在相当于另一世界《圣经》地位的《女神箴言》中记载,女神将恶魔钉死在十字架上,因此十字蕴含审判、克制邪恶和神圣威严的意味。
就这样来到了伯伊丝的宅邸。
没有发生什么经典剧情,宅邸的门卫前去通报,一位管家匆匆赶来。
伯伊丝没有亲自来迎接是能够理解的,因为她是个八百斤的肥婆。
这里的人发育快,但如果不锻炼,又不节制地摄入,肥胖得也快,刚刚路上就一堆脑满肠肥的东西。
上限也是超越另一个世界,清有见过肉山一样的存在,能用“吨”来计量。
仅是想想,就油腻得想来两口蒜。
伯伊丝的房间。
或者用“寝殿”来形容更合适一些,一个房间比桥街区的教堂都大,一盏木制的屏风遮蔽在床榻前,隐约看到庞大的影子。
“恕不能起身迎接,伊维斯阁下,这幅丑态实在令人难堪,也怕污了您的视线,让我留存些体面。”
伊维斯没客气,找了张椅子坐下,“能够理解。”
“那么我便直言了,这次请阁下前来的手段有些粗暴,是因为现在情况紧急,我接下来说的所有话,都是认真的——我希望您,将我的父亲,枢机主教埃洛罗,杀死。”
“这可真是……令人惊讶呢。”
见面便知这位区主教没有传闻中的不堪,没想到就听到这样孝顺的话语,让伊维斯提起兴致。
“理由呢?”
“我的母亲是魔女,我遗传了预知未来的神奇能力,从小我就隐约看到了一个画面,在最近终于确认,大概十年之后,教会,甚至这片大陆,都会毁灭。”
10章先知
“我看到了,现在正在建造的那座地下圣堂,化作魔堕的巢穴,不复神圣,异端审判官和神职者成批腐败堕落,空中巡礼道之上的纯白教堂,也被恶魔所占据。
“埃诺罗成为了教宗,被他一手所造成的恶果,魔女的荆棘抽干血液而死……然后那个人……那两个人,把世界化作血腥的地狱,没有人能够阻止她们,教会,魔女……”
伯伊丝的声音在颤抖中,像是承受着莫大的恐惧和痛苦。
“伯伊丝阁下——”
伊维斯虽然已经有了解,但可能细节上有所欠缺,还是那句话,不是所有游戏都值得记忆剧情和细节的,他认真地追问:
“有能够说服我的证据?”
“马上就会出现的,阁下。”
她的话语中,伊维斯感到了一种紧迫。
“我看到的未来并没有伊维斯阁下的存在,我想,您大概是被我的父亲抹杀了。
“现今的教会,除了阁下以外的强者,还有几位正直者能够信任,但他们不能被我所说服,因为他们不会相信魔女的子嗣。
“请记住我接下来的话,请务必小心荆棘……还有……”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此时,伊维斯的直觉已经在疯狂预警,不洁的气息在滋生,让他下意识按向腰间。
他心里骂了一句。
没有带武器,只有平时防身的教会短铳。
伊维斯决定从今以后睡觉都抱着武器睡。
“欲望恶魔……异世界的存在,邪龙,蠕虫……哈哈哈,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这个世界,完全没有未来啊。”
伯伊丝的声音骤然平稳了。
她说:
“宅邸的人已经疏散,您的椅子背后有一把剑,外墙塞满了火药,无法抵挡的时候可以逃走和引爆,那大概就是我的结局了……还是到来了。
“我在看到那个未来后,就用把柄要挟了那个强暴我母亲的男人,美妙地生活了10年,他妈的真爽啊……爽到我连妈妈的仇都不想报了。
“可惜我没能完全继承魔女的血,没有办法……我真是个渣滓,能享受这么久真是太棒了……”
她胡言乱语了好些话,在彻底混乱之前,又再一次骤然地回光返照。
“伊维斯阁下,如果您感到了绝望了,就和我一样,在终末前好好享受吧,我在地下的密室存放了一些东西,或许能帮到您……或者,就此死去,也比较幸福。”
声音开始扭曲,发出深厚的颤动。
伊维斯早就一脚踹在椅子上,厚重的背部断裂,里面果然有一把骑士直剑,他抽出来,直扑屏风。
他可没有看怪物变身的习惯,能先动手绝不会迟疑。
屏风后是扭曲的、盐一样白的肉山,比伊维斯见到的最痴肥的存在,还要“厚重”一倍以上。
十几个曾经精壮的男人倒在床榻上,此时还有一个没断气的,听声音正是上次的审判官,夹在下面,勉强露出头,看来也是刚刚爽完,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伊维斯分不清四肢,找不到头在哪。
扭曲的肉山中,一张脸在扩大,如同婴儿的头颅自孕妇体内探出。
想都没想,挥剑劈砍。
凌厉的剑风劈开了至少50厘米,却连骨头都没看到,黄色的脂肪和些微血迹流淌。
那张脸转瞬愈合,唇部开合:
“还是让您看到了这不净的画面,接下来便是我的证明了,伊维斯阁下,我将在今日,化作恶魔。”
【嗡——】
伊维斯第一次亲眼目睹魔堕的产生。
世界仿佛骤然安静了,清晰感受到,有一种强烈的气息灌注下来,无比邪恶,恍惚中听到了怪物的欢呼和嘶鸣,似是降下魔堕气息的恶魔。
“呜啊啊啊啊!!”
婴儿般尖锐的悲鸣里,恶魔,诞生了。
“轰!”
膨胀的肉山炸开了房顶,之后,面包虫般的肉色身躯扫动,将周围夷为平地,房屋坍塌,巨大的怪物舒展身姿,拥抱这个世界的空气。
有着老式火车车厢的体积,生着人脸,不断鸣泣的肉虫,——便是曾为魔女子嗣的伯伊丝。
在百年前,教会面对的恶魔大军中,曾经出现过,它的名字是【蠕虫恶魔】。
这逼蠕虫,是钻地蠕虫的那个蠕虫吗?
在恶魔军中也算得上是精英级别的存在,和只比小兵高一级的牛头恶魔完全不同。
伊维斯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对手。
加深对刚刚“预言”的记忆后,深呼吸,提剑直面。
不管如何,他是不会输的。
“女神啊,请注视我……”
念颂祷词后,圣洁的光辉凝结出巨大的十字架,上面贴着奇异的符文,十余具接连钉下,要将蠕虫的身躯钉死在地上。
十字架落地平缓,却不可抵挡的沉重,双行排列,限制着庞大的怪物,卡在身上的那些更是直接洞穿,将虫躯碾作肉泥!
“咚咚咚咚咚!”
“呜!!”
尖锐的婴儿鸣叫响彻周边。
此时周围已经有动静了,一些邻居本来气冲冲的想看是谁这么放肆,但刚走出房间,不需要出门,只要长着眼睛,往这边看一眼——
只要看见了,家底都不要了,转身就往外跑,圣城的居民真是经验丰富啊。
没给伊维斯添麻烦,是好事。
伊维斯做出抓握的动作,落地的十字开始散发红光,爆裂开来。
“轰轰轰轰!!!”
然而爆炸声却没有想象的那么剧烈,皱起眉头,审判官意识到,是那些肉淹没了十字架。
没有在烟尘溅起的时候自言自语“死了吗”,伊维斯直接提剑冲了上去,手指从剑尖抹过,圣洁的光辉散发出来。
教会魔法【颂扬之剑】。
一般的审判官使用,只是一道闪耀的斩击,通常是在失去武器的时候使用,而伊维斯这一击的光辉,足以铺满半个房间!
对付寻常的魔堕者使用这些魔法,简直是高射炮打蚂蚁,现在终于有合用的对象了,伊维斯的战意激发,甚至觉得愉快。
战斗至此,寻常恶魔早就死了,蠕虫恶魔却没有,它的邪恶气息还在扩散,还很旺盛,火车般的身躯扭动,又将花园碾平。
“嗤——!”
颂扬之剑落下,清晰的血肉切裂声。
眼前出现那张脸,是眼珠的位置,伊维斯另一只手掏出上膛的短铳,贴着眼睛来了一枪,神圣之力灌注的子弹,特性是贯穿,或许能打到大脑。
反正他不会在这时候把剑丢出去。
“呜呜呜……”
可怖的鸣泣中,那一团巨大的白肉,“崩塌”了,包括此前所有溅射的血肉,在这一刻化作了蠕虫!白色的、蠕动扭曲的浪潮!
只需要一眼就能杀死密恐患者。
它们吞食木头、泥土、石头、金属……
人体自然也不例外。
体表沾染酸液,碰触的瞬间就能将衣服融穿,断成两截,就再生出头尾,化作更小的个体,吃两口土就再长了回来。
伊维斯在这一刻理解了,为什么伯伊丝给自己安排的葬礼,是用炸药。
需要用火。
它们的生命力太强了,教会的魔法所具备的圣洁之力,不足以直接净化这种高位的恶魔,而暴食的特性,让它们只要存在一点,就会不断再生。
“还好我还粗通一点魔女术。”
这个的特征比较明显,但好在,伯伊丝的准备会掩盖事后的痕迹。
伊维斯伸手。
一片黑雾开始扩散。
这是魔女之力所形成的黑色火药云,对魔力和火十分敏感,爆炸后会持续燃烧。
伊维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魔女之力,可能是草多了,没有觉醒天生的魔女术,但能使用这类魔力技巧。
接着接连召唤十字架,踩着上面出了院子,狼狈地跑出近一千米。
打了个响指。
“哒——!”
“轰————!!!”
两个街区外都能听到的可怖巨响中,区主教伯伊丝的宅邸飞上了天。
11章拉碧安、莉莉娅与哈妮娅
“咳咳咳!”
没怎么受伤,但十分狼狈的伊维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黑色长袍上满是烧灼和火药的痕迹。
有点狼狈,庆幸这次没有穿审判官的白袍,不然他无暇者标志性的整洁就做不到了。
以前从未见过类似的家伙,不愧是恶魔军的精英。
不过若是有所准备的话,他常用的剑和铳,附着的神圣气息都不是现在能比的,说不定能在伯伊丝变成恶魔前就解决掉她,以往好几次他就是这样“跳过”了boss战。
无论是什么战斗,有准备和没准备,打起来就完全是两回事。
反省和总结留到回去做,现在,就是愉快的摸尸开宝箱环节了。
动静有点太大了,伯伊丝到底在房子下面塞了多少火药?这里是圣城人上人的地界,说不定过几分钟人就要来了,所以摸尸要趁早。
其他可以不管,伯伊丝放在地下室的东西,他必须要带走。
奔行回去,伊维斯看见迎面走来三位修女打扮的女性,直觉上,一个很强,一个大概寻常上级审判官的水平,最后一个大概是辅助人员。
因为掌握特别力量的女性很多,教会比另一个世界开放很多,女性担任高位例子不在少数。
都很漂亮,美人当前,伊维斯检查了下,虽然衣服狼狈,这也是战斗中无可避免的,没有灰头土脸,还好。
之后按照程序进行宣告,“异端审判所,现在这里由我负责,请保持距离,几位有什么事情吗?”
“刚刚是发生了魔堕事件吗?您打败了那个恶魔,这样的实力与谦逊的语气,是无暇者大人吧?”
为首的修女有着黑色的秀发与整齐的刘海,双马尾麻花辫垂在后面,起落间能看清挺翘的山谷弧度。
她们三人都佩戴着装饰白花的修女头巾,一身黑色的修女服,并不是圣城修女的服装制式,口音也有些乡下的感觉——对伊维斯来说算是可爱的地方。
打扮十分保守,但以上级审判官的眼力,能够看出她实际丰满。
他没有停下脚步,但对美少女,态度好了些,“今日没有穿戴审判官的装束,所以叫我的名字就好,我是伊维斯。”
“真的是您啊,我是拉碧安,没想到刚到圣城就能遇到阁下,两年前我曾经在家乡远远见过您,今日刚抵达圣城报告……失礼了,请您先完成工作吧。
“后面这两位是莉莉娅和哈妮娅,我们同属【净化修女】的序列,她们擅长净化的魔法,可以帮助无害化恶魔的气息。”
【嗯?这个名字,还有打扮……】
可能是出门在外不同于战斗,她们裹得比较严实,但是这几个名字放在一起,伊维斯从记忆的角落里扒拉出了她们的印象:出自《SiNiSistar》的修女,分为一代和二代的主要角色,他玩时的译名为《哥特少女勇闯恶魔城》,很有迷惑性。
大概故事就是修女大战魔物,输了就嘿嘿嘿,因为特别的画风和相对血腥的风格,引发过热烈讨论。
“感觉非常优秀呢,既然如此,几位,我可以请几位帮忙吗?”
“当然!”
简短交谈后,伊维斯已经确认这几位修女有些过于纯洁,或者说,应当是没了解过圣城,有一定常识,但也只是正常人的程度。
在这世界,纯洁的孩子会被怎样对待还用多说吗?
已经升起占有欲的伊维斯决定他先来忽悠对方。
一边走着,伊维斯介绍圣城的“风貌”。
“这里居住着许多圣城的大人物,实不相瞒,因为近年魔堕事件多发,接触之后,就容易让人产生冲动,几位作为女性,又容貌出众,恐怕会受到骚扰。”
拉碧安身后的两个修女,银色长发、身材同样优秀的莉莉娅闻言,显得有些紧张,棕灰头发,可爱风格的哈妮娅,则因为“容貌出众”的称赞开心着。
拉碧安没有多犹豫,跟了上来。
…………
“异端审判官的工作,经常要和魔堕者打交道,老鼠蟑螂这种东西总是群居的,发现一只的时候就会有一窝,往往私下有所牵连,因此我们通常会进行证据的收集。
“虽然不愿意暴露家丑,但经常接触魔堕者,信念不坚定的神职人员也会被腐化,变得堕落,内部出现蒙蔽勾结的硕鼠也并不鲜见。”
伊维斯正当化自己待会儿的抄家行为,审判官在魔堕事件上的权限相当高,只有审判长和教皇能够越权置喙,前者老得快死了,后者,也老得快死了。
因此,审判官在这个过程中中饱私囊、罗织罪证敲诈威胁的情况屡见不鲜。
伊维斯也是其中高手,不过真的不用捏造的,跟魔堕沾边的,除了魔女,基本没有无辜的情况。
拉碧安闻言认可地颔首,“我们在地方也遇到过一些,不过通常是被邪恶力量蛊惑……”
“这里也可以视作如此,只不过那种力量更加隐蔽,煽动着人的负面情绪,难以捕捉。
“我想,只有依靠足够坚定的信仰,以此为参照,才能照出自身的歪斜,及时修正不足。”
莉莉娅修女不禁感慨:“您真是一位虔诚的修士。”
“都是些很普通的道理,知易行难,我相信几位也是这样坚持着的,只是对一些人来有些刺耳罢了。”
说话间,来到曾是宅邸的废墟。
伊维斯进入状态。
“我的辅佐官不在,就拜托几位了,流程是封锁现场,不允许外人进入,有可疑的人窥视这里的话,允许直接拿下和格杀……恕我冒昧,几位杀过人吗?”
“这个……我们净化修女一般只在对魔物时出场,所以……但是阻拦是绝对没问题的!”
这位修女抚胸坚定地说着,不知为何显得很有表现欲。
审判官的眼神和表情控制得都很好,没有因那在黑袍下层叠颤动的雪丘而失态。
“我明白了,谢谢几位的帮助,之后请允许我用行动表达谢意。”
没有客套的时间了,伊维斯迅速进入。
修女在后方祈祷:“愿女神庇佑您。”
…………
周围都是散落的漆黑的虫尸,当然现在只是一层焦壳,大部分连壳都没有留下。
正中间,有一团巨大的灰白色执念,作为上级的恶魔,留存的执念之丰厚,比牛头恶魔之辈高出太多了。
但是似乎并不能够直接吸收,伊维斯碰触后,能感觉到它单独存在于体内。
似乎,需要一个承载的载体,比如武器或者防具。
教会里也确实记载,用一些神圣生物和恶魔打造的特殊武器,看起来他的装备要升级了。
12章伯伊丝的日记
魔女术【黑雾】的特性是燃烧而非爆炸,所以没有让爆炸更加猛烈,或许这也在伯伊丝的预言中。
只是持续燃烧了一会儿,现在地面还有些滚烫,到处散发着火场的气息。
伊维斯持续使用着净化的魔法,继续深入。
能看到坍塌的空洞,是宅邸的地窖,里面通常会存放酒水、书籍、财物等等,现在也都剩些残渣了,倒是能看到宝石和贵金属的光辉,这些不用着急。
伯伊丝所说的地下室,在更深的地方,漆黑残破的地板中,一面金属门因为高温翘起。
以伯伊丝的体型,下来的门当然很显眼。
…………
“——那么我们也认真一点吧。”
宅邸外,拉碧安双手合拢祈祷,魔法的光辉中,一把宽刃剑落下。
银发修女莉莉娅拉了拉她的修女服,“太夸张了,拉碧安姐姐。”
“是吗?好像是吧,对付魔物习惯了。”
拉碧安才想起来这次不是来清理魔物的,只需要限制,并且要应对的还是普通人。
这把剑即便没有开刃,砍下去也能轻松拍断骨头。
于是她重新释放魔法,将剑收起,换了一张弓。
“只能带15支箭……希望用不上。”
莉莉娅沉默着,自宽松的黑袍中抽出了一根短杖。
“拉碧安姐姐,您跟伊维斯审判官很熟悉?”
最后的修女哈妮娅,她是辅助人员,打起来只需要找地方躲着就好。
女孩努力表现得沉稳,但还是没能够抑制住好奇心,像莉莉娅那样安静,可能是刚来到闻名的圣城,有种乡下人进城的兴奋。
拉碧安挠了下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嗯,我之前说过,我不像莉莉娅那样从小就展现出天赋,加入净化修女,我是在修道院学习了五年,除了圣言(《女神箴言》简称)什么都没记下来,哈哈哈……
“要被除名的时候,发现我的身体强度很厉害,之后兜兜转转,重新培训,才加入了净化修女。”
“难怪,”莉莉娅若有所思,“拉碧安姐姐对仪式之类的都没什么了解。”
拉碧安觉得害臊,但并不羞于提及,显得十分坦荡。
“这方面实在令人头疼嘛,我只要会挥剑和射箭就好了。”
“那姐姐是怎么认识伊维斯审判官的?”
年长的修女认真起来,“哈妮娅,伊维斯没有戴面具,这时候要叫名字,审判官的工作和我们不同,很多时候是对人的,被人听到的话会有麻烦。”
“是,我明白了,抱歉。”
“来到圣城要谨言慎行,这里一些地方,给我的感觉确实不太舒服。”莉莉娅附和。
“好了,也不用那么严肃,我们都有要学习的地方,比如我其实也不太喜欢和人交流,但是跟你们一起,就要表现出姐姐的样子。”
拉碧安开口带过,开始诉说她跟伊维斯的相遇。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我出身的教会所在地,混入了魔女和邪教信徒,蛊惑人们,引发魔堕,我所学的东西没有办法及时反应,当时是伊维斯阁下被派遣过去,不到三天就解决了。”
哈妮娅配合地感慨:“好快。”
“我那时候其实吓了一跳,因为他抓捕到敌人后,直接挂在高处放血处决……后来我进行了调查,居然真的没有一个无辜的,我很钦佩伊维斯阁下的能力,感谢他保护了我的家乡。”
没有那么多深刻的理由,人与人的相识。
对拉碧安这样在意故乡的人来说,伊维斯是她心目中的英雄。
莉莉娅和哈妮娅没有多说什么。
来人了。
…………
“吱呀——”
令人牙酸的声音里,伊维斯直接撬开了铁门,丝毫不心疼折弯的骑士直剑。
开门时,他很有先见之明地遮蔽了口鼻。
果然,一股腥臭的气味,用魔法净化后才能下去。
这也是职业里的刻板认知了,这些大人物,但凡有地下室的,里面都得塞点星努力,玩死的那种。
这里有十几具完整的不完整的尸体,有些看起来刚死不久,是爆炸的冲击震死的。
忽略掉残酷富婆的手段,伊维斯点亮光线,搜寻需要的东西。
对方已经准备好了,在最深处,有一本悬吊起来的书本。
伊维斯上前拨弄了下,先确认有没有涂毒,大意不得。
之后开始翻阅。
【11/4
妈妈说,坏人都会写日记,要把做过的坏事,一起做坏事的人都写在里面,还要把日记藏好,这样被抓进去的时候,就会被人救,今天我也开始写日记了。
又做梦了,越来越清晰,自从叫了那个人爸爸后,妈妈好像不再保佑我了……不,本来就没有保佑过,在我被叫肥猪的时候,被丢进猪圈的时候,被塞猪粪的时候,谁都没有救我!
死了就是死了。
是我的魔女血脉觉醒了吗?我必须想办法掩盖,谁也不能说,否则爸爸也不会再帮我。】
这个时间,大概是她威胁埃洛罗之后,加入教会,开始升职的起点,之后勾结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证据、账本、处理的地点,都很详细。
类似的东西伊维斯看过很多,跳过,先关注着未来。
【12/12
抓到了一个寻仇的人,好像是上周那个不小心压死的小孩?那他比弟弟要大一点。
梦里面的爸爸变得有点老,梦到的事情好像越来越远了,我觉得需要记录下来。】
之后两年内都是怎么玩小男孩,男人,罪人,野兽……伊维斯对那家伙不多的好印象也消磨完了。
好死。
翻到了去年的事情。
【12/11
确定了,怎么都到10年后了,我的梦,改变现在后,好些神官变动了,抓不到他们的把柄,好像也不用了,爸爸会帮我的。
我要记下来,记下来……握不住笔了,让人写吧。】
之后每一篇的字迹都不同,看来一次要换一个书写者。
【1/31
未来那栋教堂真漂亮,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拥有它,希望梦到。
见到了个黑发的帅哥,绿色的眼睛像是猫一样,黑袍下的肌肉也很棒,但是爸爸让我远离,说那个人是审判所的……那些疯子?看着真不像,希望能抓住他的把柄。】
【2/12】
爸爸说错了,那是最疯的一个!他居然把隔壁教区的区主教全家都杀了……太可怕了!
教会怎么会有这种人?埃洛罗说不能动他,在下一批审判官成长起来之前。
我要离那个疯子远点。】
【3/9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那个人是谁?她叫……阿拉蒂娅?我要杀了她!!!】
【我变成恶魔了,恶魔恶魔!恶魔!!!】
这一页只写了一行话,用血。
伊维斯没心情看了,把厚重的日记——或者说犯罪记录,收了起来。
上面似乎也有些动静。
13章圣座会议
圣城富人区,自诩“伟大的头脑”的那些人,自然不会吝惜保卫力量。
私人保镖,兼职在这里晃荡的审判官,还有教会的守卫,精锐的部分优先保护着雇主,这一会儿动静平息后,便有一些人被派来“试探”。
大家都懂,但会选择拒绝的人,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这里可是区主教的宅邸啊,还是那位的女儿,不管是搜刮一些东西,还是发现了什么上报,都是露脸的大好机会呀!
烂命一条,这种时候不拼,等真看到恶魔的时候拼吗?
拉碧安搬出来审判所的名号,也渐渐的没用了,可以看出那些人在躁动,有些试图绕开封锁。
得到伊维斯的提醒,拉碧安也不敢让两个后辈分开防御,一直以来只对付魔物的她第一次认知到处理人事的麻烦。
深呼吸。
她拉开了弓。
“咻——!”
一箭炸开了一堵墙,才让围拢的人稍微安分些。
可几分钟过去后,人群又开始骚动,有人在悄悄煽动人群,说再等下去的话,辅佐官上级审判官都到场后,就真的没有入场的机会了。
这可是区主教的宅邸,还是那位枢机主教的女儿,要是发现什么,捡到什么,一世的富贵就有了!
“拉碧安姐姐,莉莉娅……”
哈妮娅缩在两位“大”修女后面,感到气氛逐渐异常,围拢的恶人像是集群的野狗,饥渴的注视着她们这些小白羊。
拉碧安不得不承认,她最糟糕的预期也还是乐观了,圣城不是教会的总部吗?为什么会有这些看起来像被恶魔附体的人?
没有太多迟疑,无论是承诺过的事情,还是对后辈的责任感,都让拉碧安无法继续坐视事态恶化。
她再次张弓,一箭射进人群。
“啊啊啊啊!碧池!我的腿!”
“杀人了!修女杀人了!”
拉碧安高声呼喝,一时间压制下那些杂音:“这只是警告!再往前一步就贯穿你们的脑袋!”
把众人护在身前的审判官大喊:“我们这么多人,她难道还敢把我们都杀了吗?上!上了这些臭……”
“嗤——”
什么切开空气的声音。
一把直剑钉在那人的额头上。
“噗咚。”
尸体倒地。
“砰!砰!砰!”
短铳开火,几颗脑袋像是西瓜炸开。
莉莉娅和拉碧安没什么表情,她们处决魔物的时候见多了血肉,只有哈妮娅,又怕又好奇地偷看几眼。
走来的伊维斯光明正大给短铳装弹,挑眉看着他们,“你们这些野狗很嚣张啊?叫。”
这一次,没有人再说“敢把我们都杀了吗”的话了。
上级异端审判官的配枪,还有刚刚的行为,他们丝毫不怀疑,再说一句真有可能死在这。
没有放狠话的环节,这些人怎么来的就怎么离开,还把尸体带走了,因为身上的东西,以及尸体本身,都能卖点钱,物尽其用。
食腐动物莫过于此。
等到现场重新安静,拉碧安才惭愧地俯身,“对不起,伊维斯阁下,没能帮上忙还给您添麻烦了。”
伊维斯选择原谅她了,因为真的很有诚意,富有且慷慨地露出了很多,黑袍下的打扮似乎是为了方便活动,十分清凉,嗅到了一瞬的香风。
那是修女之前因为紧张,以及运动,出的一层薄汗,在两团雪丘间的丘壑,它们碰撞摩擦,加之体温加热,蒸发后的气味。
让人想要埋首其间仔细感受。
战斗之后又来了欲望,不过因为这次受到那方面的直接刺激不多,被虫子恶心,还在地下室看了辣眼睛的东西,所以现在不算充盈。
“太谦虚了,几位不是遵守了约定,坚持到我出来了吗?这就足够了,对了,您的弓借我用一下可以吗?”
“欸?这个是——当然可以。”
拉碧安想说这个是要有坚定意志与虔诚信仰,才能使用的弓箭,净化修女的序列中,能够使用这种器具的,也只有她跟莉莉娅。
随即意识到这对伊维斯来说不是问题。
还有比无暇者更虔诚、坚定的信徒吗?
伊维斯调整了下持握姿势,一共射了三箭,将窥视者钉死。
“谢谢。”
“这……”拉碧安也不是迂腐之人,没有质疑伊维斯的行为,只感慨着:“审判官的工作这么危险吗?”
“差不多吧,人和魔堕者都是要警惕的目标。”
莉莉娅指了指脸,“伊维斯先生,不戴面具就出手没关系吗?”
“嗯,没什么问题。”
伊维斯温和地笑了笑,像是个腼腆的大男孩。
“拉碧安小姐都能认出我来,圣城知道我相貌的当然不少,只是对普通人隐秘,在这周围的人基本都认识我,刚刚那些,也算是‘家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们知道的。”
不要命的那些野狗,刚刚也都死了。
“这样啊……”
之后的时间,伊维斯介绍着圣城的现状,一些风土人情。
与拉碧安她们交流后发现,她们这次前往圣城,似乎还与近期要召开的“圣座会议”有关。
她们提起来,伊维斯才想起。
因为这时代往来不便,一些消息可能一年半载前都谈好了,才慢慢开始筹办。
圣座会议便是如此,是教皇三年前提出的了,简单来说,就是一次全教区的共同会议,类似另一个世界的“大公会议”。
本次的主职是收束力量,以应对日益严重的魔堕,打击地方的邪教。
教会的势力遍布大陆,近二十年为了对付魔堕,无法及时响应配合处理地方事宜,对地方的支配力下降,起初或许是为了自保,出现了一堆同职能的机构。
比如净化修女,其实与辅佐官方案、修女骑士计划重叠了。
后面不必多说,加之教区主教不出圣城,能控制才有鬼,有些教区连宗教的名字都改了,什么纯白教会、神恩教会、圣洁教会……伊维斯一手覆灭的就不下十个。
其他相对安分的,也不能够接受这样把手伸人家餐桌的行为,扯皮到现在也不奇怪。
只是,教皇的决心似乎格外坚定,像是要在退位前做最后一件事,为此做了诸多努力,伊维斯被派到拉碧安家乡的那次,就是对地方的一次警告。
伊维斯没有太关注这方面,没想到居然快到了。
14章赔礼与贺礼
快召开了,就是还没召开。
伊维斯都没听到消息,那么至少要三个月以上,筹办典礼,装饰建筑,调动物资……三个月都是用上超凡力量的结果,慢慢来的话半年都不奇怪。
听闻这个消息,三位修女都愣住了。
“你们不知道吗?”
“怎么会还要那么久,但是往返的话……”
她们过来就走了一个多月,现在回去,往返也还是三个月。
伊维斯有些不自信了,“可能这次一切从简?那么可能一个月内就有结果了,我帮你们打听一下吧,这期间你们……”
几位修女沉默、低头、脸红。
只抽调她们三个,地方的战斗力不会削弱多少,所以不用担心那边,现在她们要担心自己了。
“嬷嬷说,她以前参加过一次,会议期间,圣城总部会负责与会人员的食宿安排,所以我们只支取了路费……”
看起来清冷的莉莉娅小姐,叹了口气后进行了说明。
伊维斯点头,“确实有这样的传统,可能是她忘记了筹备期的事情了,毕竟年代久远,也难免如此。”
哈妮娅眨眨眼,“伊维斯先生,上一次圣座会议是什么时候?”
“教宗即位的时候,大概35年前?”
“啊……”
她们发出了苦闷的呻吟声。
伊维斯在心里为那位嬷嬷点赞,这些俏佳人没有住的地方,他家还是蛮大的。
“今日事务繁多,容易让人心烦意乱,不妨先到我所在的教会落脚吧,虽然有些简陋,但空房还是有的,不嫌弃的话。
“请先别拒绝,就当是这次协助的谢礼,并且这也是教义中‘兄弟姐妹互帮互助’的体现对吧?在这几日里,几位可以慢慢思考如何度过,我也会打探清楚信息。”
“您的真诚我感受到了,实在令我等羞愧。”
拉碧安垂下了头,做出祈祷的姿态。
莉莉娅和哈妮娅也没话说,但看样子一下子松了口气,在这时候表现出符合年龄的活泼感。
这样年轻、充满活力,圣洁又罪恶的身姿……修女真是太棒了。
伊维斯发自内心如此觉得。
大概十分钟后,审判所的人到位,一位新的辅佐官到来,伊维斯交代清楚后,就带着美丽的修女们离开了。
…………
“嬷嬷,这几位是远道而来的姐妹,隶属净化修女,或许会在我们这里住一段时间。”
“我明白了,女神的注视下,我等皆是兄弟姐妹,请放心住下吧。”
圣职者宿舍是几栋小楼,有时也会作为病房,让一些来教会治疗的人居住。
“不巧,昨日刚发生过魔堕事件,所以……”
只剩一间——一栋房了。
修女们表示并不在意,并表示大开眼界,圣城的圣职者居然还有单独的宿舍?她们那些小地方,一个小木屋就躺完了。
伊维斯一直居住的楼栋,没有外人,拉碧安选了伊维斯对门,两位比较亲近的修女则是住在一楼。
昨日操劳过度,一直到早上,本想拜访了伯伊丝后休息,没想到一直到现在。
伊维斯的体质倒是不觉得疲惫,只是感慨这一次清醒的太长了,作为人类还是需要睡眠来区分时间的。
但是还不能睡。
果然,一会儿后,有使者来了。
“——我要去汇报今日的魔堕事件了,魔堕者的身份比较特别,可能涉及的事情较多,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伊维斯感受了下情绪,没有累积太多污秽,但保险起见,发泄一下也好,在这几位修女面前表现出来,减分是不行的。
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攻略方式,是这几位的话,伊维斯愿意稍微绕一绕圈子。
很久没见这样纯洁的女孩子了,要一点点染色才有趣嘛。
先去吃肉了。
拉碧安与莉莉娅目送伊维斯离开,感慨:“真是一位勤勉正直的修士。”
“异端审判官的工作好忙啊,还要安排我们的事,这几天我们就力所能及帮忙吧。”
“嗯!”
…………
枢机主教埃洛罗。
他亲自造访了伊维斯的宅邸,也就是蜜莉恩家那栋房子,只有他一人,两名护卫,和一架马车。
负荆请罪,大概是。
埃洛罗也是胖子,但是相比那些脑满肠肥的东西,他显得更加健硕,裹着枢机主教的白袍时,像是白色大理石堆砌。
两位侍卫守在马车前,而堂堂主教居然亲自在门前等候,见伊维斯到了,竟是先上前来行礼。
“伊维斯阁下——”
“埃洛罗主教,不必,我没有什么问题,倒是您,”伊维斯开门见山,“今日在下一者为主教悲伤,二者给主教道喜。”
埃洛罗脸色不变,“何出此言?”
“女儿死了,应该悲伤,但魔女生的杂种死了,不是好事吗?”
“这……”
饶是埃洛罗做了最差的准备,也还是震撼,一时没能维持脸色。
也不能怪他没城府,这世界的人能不被下议院支配,就很了不起,埃洛罗顶着这样一头debuff,还能正常思考,不愧主教之名了。
“我知主教事务繁忙,我姑且也是,就不在琐事上浪费时间了。”
伊维斯掏出那本日记递了过去。
他回去后看完了,没有更多有效信息,之后上面有意义的,也不过是“阿拉蒂娅”这个名字。
伊维斯用了点手段抹去了。
伯伊丝看到10年后的未来没有自己,确认自己的死讯后,就只关注自己的事,后面锁定了变成恶魔的时间,就开始纵欲,最后才良心发现。
不过在死前,居然把所有关键信息传递了,完全没有谜语人,还是很令人震惊的。
忽略这些,这日记不过是本罪证罢了,伊维斯记下了关键。
埃洛罗翻了翻,面色又是数变。
“伊维斯阁下需要什么?”
“我喜欢这样直接的交流,画红圈的那几个,我要处理掉。”
那些是人口买卖相关的,伊维斯姑且还是有底线的,这些不能容忍。
主教迅速翻了翻,“天理难容,该杀。”
“其他就看您的诚意了,我的诚意已经展现,日记是原本,这方面您有手段查证。”
“您的诚意令我动容,我眼下能确认两件事,第一,不久后召开的圣座会议上,阁下会成为审判所的负责人,大审判长阁下也该颐养天年了;
“第二,相关的事情,我会密切关注,保证类似的事情不会发生。
“此外其他琐事,如有需要请尽管开口。”
“那么……”
伊维斯询问了圣座会议的时间,这次确实相对简单,教皇陛下不想招待白眼狼,所以算上前期筹备,两个月后就开始了。
他还需要一把优秀的,对大型怪物的武器,足够古老和强大,这些不是他这个年轻人能找到的。
请求埃洛罗帮忙找寻,并委托优秀的匠人进行他个人适配改造,最后一步要旁观,将伯伊丝的执念融入武器。
此外的事就不需要开口了,升任大审判长后,都是小事。
就像伯伊丝把妈妈的仇恨丢一旁,伊维斯也将她卖了个好价钱——别人有什么理由为她的仇恨买单呢?
到底只是个目光短浅的肥婆,有着未来视能力也还是如此,不懂得利益的同盟多么坚定,以及绝对强者的权重。
并且,她所看到的未来已经更改了那么多次,为什么不相信还能继续更改呢?
难以理解。
总之,埃洛罗后面会有所行动,伊维斯暂且旁观。
“——另外,今日本是来送上赔罪礼的,现在便作为提前的贺礼,请大审判长阁下笑纳。”
连门都没进,就达成了双方满意的契约,要告辞时,埃洛罗挥手,侍卫从马车上搬下来一个箱子。
伊维斯眉头微挑,听到细微的脂肉碰撞声,衣料摩擦和呜咽。
是个身材很好的女人。
“一个教区的教会想要分裂出去,自号‘纯白圣教’,还在教区内伪造了历史……总之是些荒诞的东西,这次圣座会议也派了人前来。
“教宗大人准备处理掉他们,随行队伍里,这个所谓‘圣女候补’,跑到我面前说什么‘现在的圣女是假的’之类莫名其妙的话,看起来不太聪明。
“相关的工作后续也是移交审判长阁下那里,这里算是我提前转交罪人,虽然不聪明,但作为宠物或许足够了,我知晓伊维斯阁下的喜好,还是处女。”
“太客气了,埃洛罗主教大人,我想您在这次圣座会议上,一定有所收获。”
“承您吉言。”
反正伯伊丝的日记说,这次教宗直接退位,把位置给他了。
太性情了。
埃洛罗发自内心感到喜悦,与伊维斯握手道别,情真意切,仿佛兄弟。
维持着这样和谐的氛围,仿佛根本没什么罪证啊、魔女私生子之类要命的玩意儿。
转身,伊维斯就掏出手帕擦手,扔到一边。
好了,还是看看他的“宠物”洗洗眼睛吧。
15章宠物
在这世上,为什么明明漂亮的女人那么多,却还是有些让人趋之若鹜呢?
答案是身份。
纯白圣教的候补圣女,听起来就很让人激动对吧?和修女、街上可爱的小姑娘、贵族少女等等能够“量产”的身份完全不同。
来到这世界这么久,这次也是要吃到好的了。
不过“纯白圣教”听起来没什么印象,或许等看到礼物的正体,他才会有印象吧。
宅邸的女仆们注意到主人回来,上前来想要帮忙搬,伊维斯摆了摆手。
“这个我自己来就好。”
礼物要亲手拆开嘛。
“你们帮我准备下晚餐吧,不需要太奢侈,能填饱肚子即可。另外,我的姑娘们醒了吗?”
有些脸红的女仆长走来回答,“早上醒来了一次,用过午餐后,现在还在休息。”
“如果她们起来,告诉她们我回来了,让她们忙自己的事就好,好好休息。”
每次伊维斯都会用到女孩子们精疲力竭,不比上战场强度低,这就是她们辅佐官的战场,使用过后都要休息一段时间。
今晚欲望不是很强烈,就浅尝一下小宠物即可。
这类有特别属性的女孩子,也值得他细细品味。
…………
沐浴和晚饭过程中,有些春心萌动的女仆贴过来,伊维斯说笑打闹间,就让她们软下去,没有多浪费精力。
这些只是普通漂亮的女孩子,就像是送上的小菜,味道其实也可圈可点,但只适合正餐前后吃。
最强的审判官有一副好胃口,他又不减肥,吃那么多小食干什么?
洗漱完毕,伊维斯甩着湿漉漉的头发回房间,看到伊莎贝拉扶着阿格尼丝出来,嗯,换回了正常的修女服。
换衣服后,伊莎贝拉躬身时,颤动就下降到与拉碧安、莉莉娅差不多的程度。
她严肃地行了一礼,“伊维斯大人,我听闻下午有魔堕事件发生。”
阿格尼丝跟着表情认真起来。
“是的,出现了比较棘手的魔物,别担心,我没什么事情。”
“这次是我们的失职,如果……”
“都说别在意了,你们已经很好地完成了净化恶魔气息的工作。”
阿格尼丝有些紧张,但还是主动开口,“那么今晚也——”
伊维斯摆手,直言说,“埃洛罗主教给了我新的任务,抓获了教会的异端,今晚我会审讯她,由她来解决。
“你们还没有恢复,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归队,两个月后会召开圣座会议,这段时间圣城可能就要乱起来了。”
对待这些姑娘们,伊维斯并不吝惜关怀。
“我明白了。”
“谢谢伊维斯大人关心。”
但她们还是因为没帮上忙,而显得有些沮丧。
伊维斯托着伊莎贝拉的下巴,之后是阿格尼丝,轮流给两人一个呼吸困难的长吻。
“打起精神,我的姑娘,每个人都有擅长的事情,你们已经做得够好了。”
注视着长官的背影,丰腴的修女轻咬嘴唇,“阿格尼丝,去联系你同期的修女,我也会联系我的朋友们,质量欠缺,就用数量堆上去吧。”
“啊?好的!我明白了。”
阿格尼丝刚刚有些紧张,因为昨天死去活来,有时候仿佛见到了女神,有时候又像什么酷刑。
但刚刚那个温柔的吻之后,她忽然觉得还不错。
在修道院里,嬷嬷们视作罪恶的事情,做起来有点上瘾啊……很辛苦,但是只要像伊莎贝拉姐姐说的,拉更多的人来,那就又舒服又不辛苦了。
【让大家,也体验快乐的事!】
伊莎贝拉踩着高跟的靴子离去,并没有后辈那样“阳光友爱”的想法。
她的同期不是小孩子,需要一些有些不那么光明的手段。
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伊维斯大人那样光明正大,一些同窗做事往往很粗糙,伊莎贝拉一直关注着辅佐官们,因此积攒了很多证据。
是用到的时候了。
总得来说,这是在劝她们向善啊。
能够侍奉教会最光明、最伟大的伊维斯大人,她们过去的罪孽,也会得以净化。
…………
伊维斯回到房间,拆开包装。
一股芳香的气味散发出,是洗浴用品和所谓体香的味道,在这个时代,有这样的香味,毫无疑问是“上等人”。
伊维斯经常安慰的,街上的小姑娘,即便洗过澡,身上更多的也是朴实的青草味。
里面的人似乎是因为恐慌,精力消耗过度,已经睡着了,并且现在可能还在做着可怕的梦。
这确实是个美人,伸手抚摸,白皙的皮肤和湛蓝的长发,都是上品,手指摁在柔软的嘴唇,之后两指探入分开。
牙齿整齐白皙,没有什么味道,看来确实有一定的水平——就像辅佐修女那样,修行足够出色的女性,身体上下都会清净无暇。
之后是丰饶的雪丘,让人惊叹的细腰和之后更加宏伟的雪山。
上下连着一个优美的葫芦。
可能是自小受到影响,东方人对葫芦都有特别的情节,这样雪白的大葫芦,当然会忍不住抱在怀里,随身携带,日夜摩挲,盘出包浆才好。
再往后,是和伊莎贝拉都有得一比的,圆润秀美的大腿,对以瘦为美的年轻人来说,或许会觉得肥,但这样沉甸甸坠下,大人都知道作为缓冲垫的性能会有多优秀。
如此检查了一圈,她居然还没有醒来,甚至可能是因为轻微的感觉,冲淡了恐惧,脸颊微红,表情都安详了些。
伊维斯愣了下,想起来埃洛罗说,这是个不太聪明的家伙,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另外,她的头发是蓝色的,让伊维斯想起以前一部作品里的智障女神。
难道这就是蓝色的诅咒?
不过……或许也是一种玩法。
伊维斯还没有试过,这样无响应的情况下继续呢。
他思考了会儿,起身,在柜子里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一些助兴的天然植物,点燃摄入后,能够让人欲望萌生,但会陷入梦境之中。
审判官在日常的时候,其实还兼任教会的教化工作,四舍五入算是个老师。
现在,伊维斯老师要随堂检查了。
…………
PS:根据编辑建议,修改了第一章,部分章节添加细节,更加直白的展开世界观。
简单概括就是主角不是模糊意识到,而是变成了玩过这些游戏的人穿越来,只是一些不出名的设定,需要见到人后才明白,方便补充原作细节。
后续章节也有所变更,如果有新人看到这里觉得有bug,欢迎反馈。
求票求追读,谢谢大家!
16章打招呼之前
放平之后,伊维斯全面地打量了下,这个蓝发女人的穿搭很有意思,整体来说,能看出修女的样式。
四肢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双手缀着分离式的宽松袖子,双腿被白色长腿袜包裹着,整体色调都呈现白金色。
鞋子是高跟鞋,还有装饰性的脚链,品味不错。
也只有这些地方严实了,中间是类似束腰和泳装的组合,锁骨下有一条类似拘束带的东西,衬得呼之欲出。
下面更夸张,小腹处垂下一块黑色薄纱薄纱,关键处只有一条拘束带竖着勒过去!
横竖构成一个十字,固定在胳膊上,禁欲系的感觉有了点,但是不大可能禁欲。
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圣洁,只想狠狠爱。
这过于特色的穿搭——或者只有后一个字,让伊维斯想起来这是谁了。
一个剧情有些没头没尾的,里游里的角色,大概是,教会召唤了一个圣女出来,要解决邪教,导致自小培养,认定自己会成为圣女的这家伙沦为候补。
之后为了表现,开始搜集那个圣女的黑料,并独自踏上讨伐邪教的旅行,之后各种白给的故事。
圣女后来打败了邪教召唤的魔女,之后的故事就没有交代了。
如果不是看到人,伊维斯是一点都想不起来,比起那种剧情,手感僵硬和早期版本bug多反而更有记忆点,制作者该给画师磕一个。
但,放到现实之中,伊维斯收回之前的评价。
游戏不好玩,但是角色是真好玩啊。
不止这个,还有一个呢,并且那个设定上,是异世界的樱花妹,地下偶像,被赐予圣光的力量却根本不会用也不想用,只想着回家吊凯子。
可以说,是除了脸和身材光鲜,内在完全一团腐烂的家伙,如果再小点,就是所谓的雌小鬼了。
想到这里,伊维斯的干劲就起来了。
这两个是让人毫无道德负担的东西,当做器具、宠物使用,反倒是发挥了她们的价值。
赶紧干,干完之后了解下那个所谓纯白圣教的仪式,或许能够找到去异世界的办法。
万一这世界真完蛋了呢?找个后路总是好的对吧?
不过也是很远的事了,现在,首先是品尝他的小宠物。
其次,是给这宠物凑个对,大概明天或者后天就能完成,取决于伊维斯什么时候找到对方。
双数吉利,配合起来也更有意思。
“你不是讨厌那家伙,想让她给你当女仆吗?之后就看你的表现了。”
伊维斯拍了拍昏睡中的蓝发女人的脸——他愣是记不起名字。
之后,这两个人,会展开一场正宗的雌竞,谁表现得好,就允许在短时间内欺压另一个。
这种破坏感情,还容易滋生堕落的游戏,伊维斯以前是不做的,这次是遇到合适的材料了。
好姑娘不辜负,坏女人也别浪费嘛。
想着,干劲十足的伊维斯抱起来这女人。
沉甸甸的,每一处的肉都能让手掌陷下去,雪白滑嫩,像是豆腐。
唐朝若是以这种胖为美,就能让人理解了。
一动不动有些扫兴,又有奇特的吸引力,一说用杯子,大家觉得没劲,但要是说拿人做杯子,就有人要问英雄什么时候登场了。
这样高贵的、等身的肉人偶,享用起来别有乐趣。伊维斯的手掌离开那雪丘般丰腴的臀肉,转而向下探去,两根粗长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一路滑行,精准地探入那片早已被薄纱虚掩、却被一条纵向拘束带勒出清晰凹陷的私密“泉眼”。指尖传来的触感有些干涩,并非预想中湿滑粘腻的春潮。圣女的身体似乎因为长时间的昏迷和紧张而紧绷着,那处紧闭的柔软花瓣还带着些许体温,但内里显然尚未准备好迎接钻井工具。伊维斯不以为意,相反,这种初始的干涩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操控欲和施虐般的耐心。他需要先做足“钻井”的前期工作,就像驯服最倔强的烈马,得先让它认清谁是主人。
“咕啾……”
指尖并未急于戳刺,而是先在那道紧闭的唇缝外缘打转,用指腹最粗糙的部分轻轻摩擦那细密的褶皱,感受着肌肤纹理下微微凸起的阴蒂硬核。沉睡中的蓝发女人在梦中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极轻微地扭了一下,似乎想避开这种陌生而刺激的触碰,却又因昏睡而无力挣脱。伊维斯笑了,他稍稍加重力道,将两片小巧的阴唇向两侧拨开一些,让那深藏在其中的粉嫩肉芯暴露在空气和视线中。那枚小小的、已经有些充血挺立的阴蒂,像一颗亟待采摘的草莓,羞涩地藏在肉瓣顶端,色泽比周围的肌肤更深,是那种诱人的、带着情欲的深粉色。他用指尖的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尖端——
“呜嗯!”
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女人的喉咙深处溢出,身体也抖得更加明显了。那紧闭的细小穴口似乎微微翕动了一下,一丝极其稀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晶莹,在深处悄然渗出了些许,沾湿了伊维斯的指尖末端。很好,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反应了,哪怕意识还在沉睡。伊维斯继续着他慢条斯理的“勘探”,两根手指并拢,不再只是在外围打转,而是试探性地、缓缓地向那道狭窄的入口施加压力。
起初的阻力很强,那未经人事(或者说,在昏迷中被忽略抵抗)的蜜穴内壁紧实地包裹着入侵者,哪怕只是指尖,也能感受到惊人的紧致和弹性。伊维斯没有强闯,只是一边施加稳定的压力,一边持续用拇指揉搓按压着上方已经变得硬邦邦的阴蒂。内外夹击之下,那紧绷的甬道终于出现了一丝软化,随着“噗”的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湿意的声响,他的两根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外层的环形肌肉,没入了大约一个指节。
温暖的、带着惊人吸附力的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紧箍住入侵的手指,那种柔软、湿热、层层叠叠的褶皱吮吸感,即使是隔着皮肤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远比外表看起来更能容纳。伊维斯缓缓抽动手指,进出动作间,能听到细微的、粘稠的“咕滋”水声开始响起,那是沉睡的身体在无意识中被撩拨起本能的湿滑。更多的爱液从深处分泌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流向外面,很快,那粉嫩的穴口周围和手指根部就变得一片晶莹狼藉,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Pia~”
在手指持续进行抽插的“钻井准备”的同时,伊维斯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那饱满得惊心动魄的雪白臀瓣与大腿连接处那最丰腴柔软的地带。手掌与饱含脂肪的肌肤撞击,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响。那团雪白的臀肉应声掀起一道肉眼可见的剧烈肉浪,从击打点向四周涟漪般扩散、翻滚、颤巍巍地抖动,久久不能平息,仿佛投入巨石的湖面,又像山顶被惊动的积雪层,以最直观的姿态诠释了什么叫“臀波荡漾”。那极致的柔软与弹性带来的手感反馈,让伊维斯心情大好。女人在双重刺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却又带着痛楚与些许舒畅的闷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似乎快要从深度昏迷的边缘被拽出来了。
“还没到醒的时候呢,我的小宠物。”伊维斯低语着,手指在温暖湿润的穴道里加快了戳刺的频率和力度,“噗叽噗叽”的水声愈发响亮。他低头看去,那被拘束带勒得更加突出的蜜穴入口,此刻已经是一片泥泞,粉嫩的肉唇被手指撑开,随着抽插的动作时而翻出内里更加猩红娇嫩的粘膜,爱液被带出,沿着股沟流下,将白色长袜的袜口边缘浸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是时候换上更合适的“工具”了。
伊维斯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随意地在身下女人光滑的大腿皮肤上蹭了蹭黏液,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束缚。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立刻弹跳出来,颜色深红发紫,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它尺寸惊人,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远超常人的标准,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恶魔枪,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将还在无意识扭动着腰肢的蓝发圣女拦腰抱起,像是摆弄一个等身的人偶,让她侧转身,变成横躺在他并拢的双腿上。这个姿势使得圣女那对沉甸甸、雪白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向两侧摊开,乳尖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栗。而她丰腴的臀部和大腿则完全压在伊维斯的腹部和大腿上。伊维斯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条早已滚烫坚硬的肉棒,从下往上,精准地插入了那两座柔软雪山——双乳之间。
“哦……”一声满足的喟叹从伊维斯口中逸出。那极致的柔软、滑腻和温暖瞬间包裹了敏感的龟头,并且随着他轻微的动作,乳肉紧紧夹住棒身,带来惊人的压迫感。圣女的身材实在太好,这对雪丘规模惊人,即使是伊维斯这般粗壮的肉棒也能被完整地吞没大半,龟头勉强能从深陷的乳沟顶端探出一点点。他一手扶住圣女的肩膀固定,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腰侧,开始挺动腰胯,模仿着真正性交的节奏,在那条由柔滑雪白乳肉构成的狭长“山谷”中开始了“横冲直撞”。
每一次深入的挺进,肉棒都会深深陷入乳肉,龟头几乎要顶到圣女的下巴;而每一次退出,乳肉又会依依不舍地回弹,紧紧吸附着棒身,发出细微的“噗噗”摩擦声。乳沟被彻底撑开成了一个扁平的椭圆形,粉嫩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甚至能看到乳尖因为持续的摩擦和挤压而变得更加肿胀挺立。伊维斯享受着这种极致柔软的包裹,虽然不是真正的插入,但这种视觉冲击与触感上的新鲜乐趣,也让他兴致勃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片温暖滑腻中变得更加坚硬灼热,马眼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混合着圣女子宫口腺体分泌出的丝丝体液(在她被手指刺激后),将乳沟弄得一片湿滑亮晶晶。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男性麝香与女性清甜体液的微妙腥膻气味。
与此同时,伊维斯的“惩罚”与“唤醒”也未停止。他空出的那只手继续毫不留情地拍打着圣女的大腿、臀瓣,以及大腿根部最敏感柔嫩的内侧。手掌起落间,清脆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与肉棒在乳沟中抽插的“噗滋”水声、圣女的呜咽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那身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涌现出一个个清晰的手掌印,从淡淡的粉色逐渐加深到诱人的殷红。伊维斯像在玩一个大型的涂色游戏,仔细地“照顾”着每一寸区域:臀峰要拍得颜色均匀,大腿内侧要重点“关照”,就连那被白色长袜包裹的小腿肚也不放过。很快,从腰部以下,到高跟长筒靴的袜口以上,这片圣洁的领域,都布满了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艳红掌痕,与雪白的底色形成强烈而淫邪的对比。
“呜……嗯……哈啊……”
或许是因为拍打的刺痛,或许是因为胸前的敏感处被反复蹂躏,更多可能是因为体内残存的魅惑效果和身体本能的欲望被彻底点燃,圣女紧闭的眼皮下眼球转动得更快,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起伏着,胸膛剧烈地上下耸动,那对被当作乳交玩具的硕乳随着呼吸和伊维斯抽插的动作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波。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做出迎合般的扭动,像是在追寻快感,又像是在逃离痛苦。那双无意识伸展开的长腿,时而紧绷蹬直,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脚链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时而疲软地打开,露出腿间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泥泞花园,做出无声的邀请。
“看来差不多了。”伊维斯停下乳交的动作,粗长的肉棒从被蹂躏得通红发亮的乳沟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丝。他调整了姿势,将还在梦中呻吟扭动的圣女从腿上放下,让她平躺在地。然后,他跪伏到她分开的两腿之间,双手从下方穿过她的腿弯,将那两条丰腴雪白、此刻布满红痕的美腿高高抱起,一直抬起到几乎与她上身对折的程度。这个姿势让圣女的整个下身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臀瓣被迫分开,那道湿漉漉、粉嫩嫩、还在微微张合收缩的蜜穴正对着伊维斯的脸和身体,简直是一副完美的“侍奉”姿态。双腿并拢时,那紧致的腿肉之间甚至没有一丝缝隙,肉感十足。
“这才是真正的勘探位置。”伊维斯喘息着,他挺着那根沾满了淫液、愈发狰狞的肉棒,对准了目标。但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直捣黄龙,进入那个早已湿滑温热的蜜穴。而是将灼热的龟头,抵在了那双并拢的大腿根部,两片饱满阴唇的正上方——准确说,是挤压在闭合的腿缝与微微隆起的阴阜之间,龟头的顶端甚至能感受到下方阴蒂的硬度和形状。
“哈啊……好压!”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
粗壮的紫红色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猛地刺入那条由雪白丰腴大腿内侧肌肉和柔软脂肪构成的“腿穴”之中。龟头挤开紧致的腿肉,深深陷了进去,棒身立刻被温暖、紧致、富有弹性的腿肉全方位包裹、夹紧。与阴道内部的湿热不同,腿肉包裹带有更明显的肌肉张力和皮肤的微凉感,但同样压迫力十足,而且因为双腿并拢,这种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感甚至比真正的蜜穴更加均匀和密实。伊维斯开始挺动腰胯,肉棒在紧致的腿缝间快速抽插起来。
“咕啾……啪唧……咕啾……”
响亮而湿腻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回荡在房间里。每一次插入,肉棒都会重重地顶在圣女的阴部,龟头摩擦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和湿滑的穴口,带给她剧烈的刺激。每一次抽出,腿肉又会被拉扯变形,发出淫靡的声响。圣女的腿肉过于丰腴,肉棒在里面抽插时,能看到两侧的软肉像波浪一样翻涌、抖动,那画面极具冲击力。她脚踝上的装饰性脚链随着她身体的颤动和伊维斯的撞击而疯狂地“丁零当啷”作响,节奏鲜明。
伊维斯一边享受着这种别样的紧致包裹,一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圣女的上半身。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绯红如醉的脸颊、微张着吐出湿热气息的嘴唇、紧闭却睫毛颤动不停的眼睑,还有那对因为倒仰的姿势而更加集中、雪白浑圆、顶端嫣红挺立的硕乳。这种视觉上的支配感和征服感,让他血脉贲张。他能清晰地看到,在自己持续的腿交刺激下,昏迷的圣女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蜜穴入口,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正不受控制地开合翕张,大量晶莹粘稠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地面,积成了一小滩水渍。她的腰部开始大幅度地向上挺动,似乎在下意识追逐着那根在腿间肆虐的硬物。空气中那股甜腻腥膻的气味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真是个……敏感又淫荡的身体。”伊维斯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连睡着都这么会吸,不愧是候补圣女……不,是我的专用肉壶!”
快感如潮水般堆积,从脊椎尾端一路冲上大脑。那种征服、亵渎、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掌控感混合着生理上强烈的射精冲动,让伊维斯不再忍耐,也无需忍耐。他猛地将肉棒抽离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被摩擦得发红的腿缝深处,双手依然紧紧抱着圣女高举的双腿,腰腹肌肉紧绷,将那根青筋暴跳、龟头涨得发紫、前端不断吐出透明粘液的肉棒,对准了圣女那张在梦中无意识微张、发出诱人呻吟的小嘴上方。
“给她!”
伴随着一声低吼,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精液从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划出一道道白色弧线,精准地浇洒在圣女的脸庞和那头柔顺的蓝色长发上。第一股冲击力最强,直接射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然后向下流淌,覆盖了她的眉骨和紧闭的眼睑。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射在她挺翘的鼻梁、脸颊、嘴唇上,甚至有一些溅入了她微张的嘴角。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浸湿了她的锁骨和胸前那道类似拘束带的装饰。更多的精液洒落在她的蓝发上,将那原本圣洁的颜色染上一片片粘腻的斑白。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伊维斯将积蓄的欲望尽数倾泻而出,直到最后几股变成断续的滴落,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粗壮的肉棒在射精后依然保持半硬状态,顶端还缓缓溢出残精。
看着身下昏迷的女人被自己的精液涂满脸庞和头发,一副被彻底玷污的模样,伊维斯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但他随即皱了皱眉:“这个角度发射,确实是把蓝发染白了……不过,上面的‘嘴’还没品尝过,沾了精液总是不好直接亲。”
他想到就做,迅速调整姿势。将圣女的双腿放下,然后跪到她分开的两腿之间,再次将那根刚刚射完精、还沾着白色粘液的肉棒放到一边。他伸手探向那片泥泞狼藉的“泉眼”——此刻,圣女的蜜穴口因为方才剧烈的腿交刺激和濒临高潮的快感,正剧烈地收缩、翕张着,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湿滑,流量惊人,甚至形成了涓涓细流,顺着臀缝汩汩而下。伊维斯用手掌接了一捧,那触感温热滑腻,带着女性特有的清甜微腥气息。
“水流量不错,看来勘探工作很成功。”他戏谑地低语,然后将沾满爱液的手指移到下方,用两指再次探入那已经湿滑松软许多的花径深处。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两指并拢,深深地插了进去,一直插到最深处,指节能感觉到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环状口——那是子宫口。他小心地用指腹按压、揉弄那个最脆弱的部位。昏迷中的圣女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悲鸣,大量的爱液随着她身体的痉挛猛地喷溅出来,几乎是潮吹般的量。伊维斯的手指被瞬间喷涌而出的热流冲得几乎握不住,整个手掌和下方地面都湿了一大片。
“啧啧,真够敏感的。”伊维斯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淫液。他看了看自己依然半硬的、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又看了看圣女那被反复蹂躏、红肿湿润、仍在抽搐的穴口,一个更“彻底”的施肥想法冒了出来。
他的修女们虽然也听话,但往往对“内射”心存芥蒂,只有在她们彻底失去意识、无法提出抗议的时候才会默许。而眼下这个昏迷的候补圣女,显然比“无法抗议”更深一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遭遇什么,身体却已做好了最“诚实”的准备。
“让你尝尝真正的圣水灌注,小宠物。”伊维斯握住自己那根重新开始抬头、蓄势待发的肉棒,将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抵在那张湿润微张的蜜穴入口。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没有任何花哨的玩法。他腰身一沉,借着滑腻的润滑,粗长坚硬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捣黄龙,龟头猛地撞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圣女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即使昏迷,身体依旧对如此彻底而凶猛的入侵做出了最诚实的痉挛反应。狭窄湿热的甬道被瞬间扩张到极限,内壁的嫩肉如同千百张小嘴般疯狂地吮吸、绞紧这根陌生的入侵物,温热的爱液从结合处被挤压得四溅。
伊维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量深入,用龟头研磨、撞击那个娇嫩的子宫口。他要趁着这次射精后的“贤者时间”,以相对冷静的、甚至带有实验性质的心态,来好好“浇灌”这朵娇花。这个过程不疾不徐,却每一次都扎实有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的褶皱是如何层层缠绕吸附他的棒身,感受到宫颈口被反复顶撞时那柔软的凹陷和回弹,感受到随着抽插被不断带出又吞入的混合液体发出的“噗叽噗叽”的响亮水声。圣女的身体在他的律动下像一叶小舟般摇晃,胸部晃出乳浪,蓝发上的精液被甩动,脸上、身上一片狼藉,表情却是在痛苦与极乐之间挣扎的扭曲媚态。
几分钟后,又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袭来。这一次,伊维斯没有拔出,而是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那个此刻已经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的柔软入口,然后——
“呃啊!进去!”
灼热浓稠的第二波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圣女的子宫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涌入时,那紧窄温暖的宫腔在微微痉挛、膨胀。昏迷中的圣女发出含糊的、近乎悲泣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地面,小腿抽搐般地蹬踢着,脚链再次疯狂作响。她的蜜穴内壁也一阵紧似一阵地痉挛、收缩,仿佛要榨干他肉棒里的最后一滴。
伊维斯持续射精了许久,直到最后一股变成轻微的脉冲。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插入的状态,缓缓俯下身,近距离欣赏着圣女此刻的表情和身体变化。他能看到,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子宫的位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非常缓慢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因为大量精液被直接射入宫腔,短时间内无法吸收和排出而造成的轻微鼓胀。这种“灌满”的视觉效果,让伊维斯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就像给一个老式的橡胶热水袋灌满了热水,能清晰看到它随着热水的注入而一点点充盈、鼓起,变得沉甸甸、热乎乎。
此时此刻,这位候补圣女的肚子,正像一个被灌满热水、等待使用的人形暖水袋,里面充满了属于他的、滚烫的、正在与她的身体进行最深层次接触与“施肥”的雄性精华。而整个过程,她都在沉睡中完成,毫无反抗,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啊哈……嗯嗯嗯?璐克丝我……好疼好痒?奇怪,发生了什么?好烫!璐克丝的那里,被烫烫的东西灌满了啊啊啊啊!!”
她居然醒了,同样是有着小孩子般以名字自称的习惯,阿格尼丝只是失神的时候这么用,她看起来一直如此。
伊维斯打了个招呼,“你是叫璐克丝吗?名字还挺可爱的。”
“你是谁?!咿咿咿!还在进来!还在……冲到最里面了!打招呼之前……先拔出来啊!”
丁零当啷……脚链还在响。
17章圣女
有时候,伊维斯会发自内心感到女神是慈悲的。
因为,若是失去她的力量,一些家伙恐怕无法生存。
比如床上的这家伙。
没有天生的圣光亲和体质,以她的智慧,恐怕早在发育出这种爆炸的身材前,就会被人骗上床,玩腻了之后卖掉吧。
“——放肆!你这个肮脏的男人,放开我啊!”
醒了之后稍微有点吵呢。
伊维斯维持着怀抱她双腿的姿势,一巴掌拍在侧边早已粉红的区域,让她惊叫出声。
“安静一点,璐克丝。”
杀的东西多了,认真时,伊维斯看东西都会下意识思考哪里方便分解,这种眼神会让普通人产生要被杀了的错觉。
“你——”
璐克丝被吓到了,她的脑袋比猫好一点,没有应激,终于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这家伙……好可怕!他真的会杀了璐克丝……绝对不能够刺激他,而且现在还没……还没到最糟糕的情况。】
坏消息,并不该用于享乐的器官被使用了,好消息是该用的没用,她还是高贵、圣洁的圣女。
现在感官清楚,可能是“热敷”的作用,热感分散了痛感,不那么痛苦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样令人坐立不安的涨,以及甬道刚刚被枪头剐蹭、前端带得微微翻卷的痒与麻。
那种感觉让她的脚趾扭动。
伊维斯察觉到她的表情异样,有些惊讶。
在拷问以外的环节,他不怎么喜欢用药,刚刚点燃的熏香主要也是催眠,效果并不强。
有的人天生容易产生感觉,看来这个圣女就是其中之一,也挺有趣的。
理解现状后,璐克丝面颊红润,扭动身体,声音低下来,祈求说:“可以先放下来璐克丝吗?这位强……这位先生?”
她的嗓音夹了起来,演技很差,带着厌恶、恐惧,强行挤出的笑脸。
这种感觉也不错,果然清醒的时候玩法更多。
“叫我伊维斯就好。”
他放了下来,最后还揉捏了下小腿,璐克丝忍耐着没有反应。
“伊维斯先生,您愿意冷静下来,一定是心里还残留着善念,就此停手,回头的话,女神会保佑你的!”
她尝试坐起来,但是失败了,后面又酸又麻,不敢坐。
强行扶着床站了起来,脸上刚有几分圣女的意思,就因为动作变化挤压流淌的感觉,又一次被刺激得失神,露出痴态。
接着更是下了一场小雨,后面的部分也慢慢流淌下来,淋湿厚重的长筒袜。
伊维斯到床头坐下,这边贴心放着用于补水的饮品,他端起一杯果汁,欣赏着表演,鼓掌给予夸赞:“哈哈哈哈!有你这样的圣女吗?哦,有的,不夜街那边一定受欢迎!”
“璐克丝……才不是那种下流地方的女人……”
不夜街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地方,璐克丝感到一阵屈辱,同时又有种罪恶的兴奋,知晓自己的姿态没什么说服力。
【不一样的,璐克丝是被逼的……为什么那么有感觉啊?女神大人难道喜欢用那里做吗?】
明明是圣女,却轻易想出了亵渎的东西。
给这种人力量的女神真是慈悲。
璐克丝平复后,将竖着的拘束带拨回去,感到伊维斯毫不掩饰的注视眼神,她觉得皮肤像是被点燃,双手下意识遮掩起来,一手横放一手下遮。
但是没用,施加了外力后,雪丘的形变更加明显,这个动作也真的像不夜街那些“专业人士”欲拒还迎的姿态。
要不是确认璐克丝是没开封的,也没接触过相关知识,更没有掩饰这些的智力,伊维斯真觉得她干过。
挑剔的审判官,只喜欢自己一手调出来的,接受过训练的,在他看来,就是被舔过很多次的苹果,再怎么洗干净也还是膈应,不要。
当然,要同样是处女的调校师,专门为他调出来的,也不是不能接受,只可惜不太现实。
现在看来,璐克丝是纯天赋选手。
对男人来说很棒,霪荡的圣少女,可是稀有属性啊。
“手放下,让我好好看看。”
“诶……不要吧,伊维斯先生,不可以继续错下去啊,这种事情,会下地狱的……”
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放下来了,有些扭捏地并起双腿。
大片“上等人”的奢华肌肤,任人大饱眼福。
伊维斯又鼓起掌来。
“过来。”
“不要……那个不行的啊……”
“乖,过来,璐克丝,你有见过被抢劫的人吗?难道面对劫匪的时候说‘讨厌,劫匪先生,璐克丝不要’,对方就会礼貌地回答‘对不起,再见’吗?”
过于成熟的身体里,是一个没长大的脑子——俗称巨婴,伊维斯也像是陪小孩玩,难得有几分童趣。
“咿……好、好的,不要伤害璐克丝,我会努力的……”
她吓得颤巍巍地趴下去,从刚刚起来的地方膝行而来,也就是用膝盖抵着床,爬了过来。
迟疑之后,贴在伊维斯怀里,双腿鸭子坐,来分担某处的压力。
伊维斯伸手感受雪丘,现在的位置又有不同的手感,,像是拍打水球,前后上下。
“Pia~pia~”
感受到了小孩子玩皮球的乐趣。
“呜……有点疼,请温柔一点……”
然而伊维斯的揉捏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掌宽厚,能将那团丰腴的嫩肉完全包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指腹精准地碾磨着顶端早已挺立的娇嫩乳尖。透过薄薄的圣女服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小豆在掌心下硬挺、颤抖,像是不甘受辱却又诚实地回应着刺激。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璐克丝通红的耳廓:“圣女大人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另一只手并未闲着,而是顺着她鸭子坐并拢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探去。厚重的长筒袜顶端,因为之前的“小雨”而微微湿润,手指轻易地陷入袜口与大腿根部柔软的嫩肉交接处。触感温热,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弹滑,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体液的淡淡腥甜湿气。
“不要……那里……伊维斯先生……”璐克丝感觉那只手像烙铁,所过之处皮肤都快燃烧起来。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鸭子坐的姿势本就限制了活动范围,加上心里的恐惧和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期待,让她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个细微的挣扎动作,在伊维斯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突破了最后的阻碍,隔着轻薄、已经被爱液浸湿一小片的内裤布料,直接按在了那片柔软的耻丘上。掌心覆盖上去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道紧闭缝隙的轮廓,以及缝隙顶端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硬挺发烫的小小肉粒。
“啊——!”
璐克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未被如此直接触碰过的敏感地带,传来的刺激过于强烈而陌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尾椎发酸、几乎要瞬间失禁的酥麻电流,从阴蒂顶端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这里,”伊维斯粗糙的指腹开始隔着内裤布料,缓慢地、带着研磨力道地画着圈按压那颗小肉粒,“就是这里,感觉特别强烈,对吧?女神的圣女,身体却有这么敏感淫荡的小豆豆。”
“不是……不是的……呜……”璐克丝的声音带上哭腔,双手下意识抓住伊维斯胸前的衣服,却又不敢用力推拒。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却在背叛理智。湿意不受控制地增多,内裤布料变得更加湿滑粘腻,紧贴着她的花唇。每一次指腹的按压摩擦,都带起布料与敏感肌肤之间令人发疯的摩擦感,以及随之而来更汹涌的热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部在抽动、收缩,空虚地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能填满、能摩擦、能止住那要命的痒。后庭刚才被“使用”过的地方也传来隐隐的胀麻感,两处私密同时传来的陌生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伊维斯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和速度,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勾起内裤边缘,手指灵巧地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毫无防备、湿热滑腻的嫩肉。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真实得可怕。他的中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娇嫩阴蒂上,两指则顺势探入那道紧窄缝隙的两侧,稍微分开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的花唇。
“咿呀——!!!”
璐克丝的尖叫声变了调,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伊维斯怀里。直接的手指接触带来的刺激,比隔着布料强烈十倍、百倍!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被粗糙的指腹反复揉搓碾压,快感尖锐得几乎像疼痛,却又带着令人眩晕的魔力。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汁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花穴深处涌出,浸泡着入侵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伊维斯低下头,看着怀中圣女完全失态的模样。她的脸颊酡红如熟透的苹果,金色睫毛被泪水打湿,紧紧闭着眼睛,嘴唇无意识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胸前的衣襟因为身体的剧烈起伏和之前的揉捏而变得凌乱,一边的乳尖甚至隐约顶出了衣料的形状。而他的手指,正在圣女最神圣的私处肆意玩弄,感受着她紧致甬道口的收缩和泉涌般的爱液。
“看,流了这么多。”他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一点,在璐克丝眼前晃了晃,那粘稠的液体拉出淫靡的细丝,“圣女的圣水吗?这么骚的味道。”
“不要……看……不要说……”璐克丝羞愤欲死,想别开脸,却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下巴转了回来,被迫看着自己分泌出的羞耻证据。
“自己尝尝?”他恶劣地将手指抵在她唇边。
璐克丝紧紧抿着唇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伊维斯却笑了,也不强求,只是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重新探回她那湿滑的洞穴入口,这次不再满足于外部刺激,指腹抵着紧窄的穴口,稍稍用力,在璐克丝猝不及防的惊喘中,一整根中指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呃啊——!进、进来了……手指……”
前所未有的填充感瞬间席卷了她。不同于之前“魔枪”在后庭的粗硬扩张感,手指更灵活,更直接地探索着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处女地。内壁的媚肉本能地、剧烈地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却又因为充分的润滑和手指的不断深入,而只能绝望地被撑开。
伊维斯感受着手指被温热、紧致、湿滑的肉壁全方位包裹、吸吮的感觉,那极致美妙的触感让他呼吸也重了几分。甬道内部比想象中更深、更热,媚肉仿佛有自己的生命,随着主人的心跳和恐惧而不断痉挛收缩。手指缓缓推进,关节处经过最狭窄的入口时,能清晰感觉到那圈富有弹性的嫩肉紧紧箍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抵抗。
终于,整根手指完全没入,指根抵在饱满的阴阜上。璐克丝的小腹微微抽搐,身体僵硬,连呜咽都停了,只是张着嘴急促地喘息。
“第一次被手指插入,感觉如何,圣女大人?”伊维斯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欲望。“里面……好热,好湿,像要吃掉我的手指一样。”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进出的过程伴随着粘稠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将她的腿根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则更深地捣入花心,指腹刻意屈起,摩擦着柔软娇嫩的内壁,寻找着某个点。
“唔……嗯哈……不、不要动……好奇怪……呜……”璐克丝的抗拒越来越无力,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身体诚实地追逐着那带来强烈刺激的手指,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迎合那抽插的节奏。空虚的痒感似乎得到了些许缓解,但更深处却升起一种更可怕的渴望——不够,手指太细了,不够粗,不够硬,填不满……
就在这时,伊维斯屈起的手指关节,在某次深入时,重重地刮擦过一处与周围触感明显不同的、更柔软也似乎更敏感的媚肉皱褶。
“呀啊——!!!”
璐克丝发出一声尖锐到扭曲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瞳孔瞬间失焦。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强烈的快感电流从被刮擦的那一点疯狂扩散,冲垮了她所有残存的理智和羞耻。花穴内部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伊维斯的手指和小臂上。
她高潮了。在被男人用手指插入的几分钟内,仅仅因为找到了敏感点,这位高贵的圣女就达到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璐克丝浑身瘫软在伊维斯怀中,像一滩烂泥,只有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仍在微微痉挛的极致快感余波。
伊维斯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他看着指尖混合着透明爱液和一丝极淡血丝的液体——那是处女膜在刚才激烈抽插中被指关节弄破的证据。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语气带着欣赏和残酷的愉悦:“找到了呢,圣女大人的G点。轻轻一碰,就潮吹成这样。看,处女膜也破了,现在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形状了。”
璐克丝眼神涣散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和落红的手指,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内心深处某个坚固的东西,随着那层薄膜的破裂,也彻底碎了。
“坐上来,用刚刚的地方。”
伊维斯不是什么一边聊天一边等药效上来的中年老男人,他喜欢边做边说。
见璐克丝有些迟疑,他说:“或者,你喜欢用另一边?”
“不要!璐克丝,会努力的!”
她吓得立刻开始行动,鸭子坐的双腿蹲起来,挪动。
有些不愿意承认,其实她也在期待着。刚刚的高潮不仅没有满足她,反而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将身体深处更庞大的空虚和饥渴释放了出来。手指太温柔了(虽然对她来说已经足够激烈),她想要更粗暴、更扎实的填充感,想要被彻底贯穿、捣碎的感觉。
那里在使用一次后,就仿佛被激活了,一想到之前的感觉,就仿佛在涌动,带来一阵阵痒感。而刚刚被手指插入、甚至高潮过的前面,此刻更是软烂湿滑,敏感得只要稍微摩擦就颤抖不已,渴望着更粗壮的替代品。
需要什么来缓解,最好是刚刚那样的魔枪,再注入温暖的药水冲洗,来消退痒感——或者,更直接一点,用那根在男人胯下早已勃起怒张、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粗长肉棒,来填满她前后任何一个饥渴的洞穴。
她跪坐着,转向仰躺在床头的伊维斯。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裤腰,那根紫红色、青筋缠绕的狰狞巨物完全弹跳出来,昂首挺立,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尺寸远比之前的“魔枪”更加骇人,光是用看的,璐克丝就感觉腿间又是一阵湿热。
“用……用前面……还是后面?”她声音颤抖,带着恐惧,却也不可避免地夹杂着一丝渴望。
“你说呢?”伊维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掌抓住自己粗硬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粘液被抹开,让整根阴茎泛着淫靡的水光,“刚刚哪个地方更想要?诚实点,璐克丝。撒谎的话,我就两个都来一遍。”
璐克丝的脸红得滴血,眼神躲闪,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感觉到自己前面的小穴在收缩,涌出更多爱液,而后庭虽然也在微微开合,但渴望的程度似乎稍逊一筹。或许是因为刚刚高潮过,前面更敏感,更空虚。
“……前、前面……”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羞耻得快要死去。
“聪明女孩。”伊维斯笑了,“那就用你刚刚高潮过、又湿又软的小骚穴,自己坐上来。对准了,慢慢吞下去。”
这次是躺着的。
伊维斯清楚看到花朵绽开,一点点迎接开辟者的回归。
璐克丝颤抖着,双手撑在伊维斯结实的胸膛上,鸭子坐的姿势让她能很好地控制下落的速度和角度。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粉嫩湿润、微微开合的花穴口,又看看那根粗大得吓人、龟头几乎有她拳头大的紫红色肉棒,对比之下,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容纳它。
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触感粗粝灼热,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动,充满了可怕的生命力和侵略性。她将湿滑的穴口对准龟头最硕大的顶端,那里已经沾满了滑腻的前列腺液,微微用力,龟头挤开柔软湿润的阴唇,抵在了紧闭的处女洞穴入口。
仅仅是抵着,那饱胀感就让她呜咽出声。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唔哼……”
璐克丝在苦闷地呜咽,无论是疼痛还是舒服,都没经历,所以无法忍耐,几次停止。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一点点侵入温暖湿滑的内部。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异常清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展开,紧紧包裹住入侵者。不同于手指的灵活,肉棒的粗硬和灼热带来的是更原始、更扎实的占领感。痛楚混合着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让她眼角渗出泪水,却依然咬着牙,继续下沉。
龟头完全没入,卡在了最深处,抵住了某处柔软而脆弱的屏障——那是已经部分撕裂的处女膜残存,以及更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到、到底了……好深……”璐克丝停住,感觉身体已经被撑到极限,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她低头看去,只看到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下方,隐约被顶出了一个微小但清晰的凸起——那是龟头的形状。
伊维斯喜欢这样的表情,没有催促。他能感受到她的紧致,她的湿热,她的颤抖。龟头被一圈圈痉挛的嫩肉死死箍住,前端抵住了那柔软的花心,每一次她紧张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伸手,握住她一边饱满晃动的乳球,揉捏着,给予她某种扭曲的鼓励。
“继续,还没全部进去。”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璐克丝闭上眼,身体再次下沉。粗硬的肉棒继续深入,撑开从未有人抵达的深度,摩擦着更加娇嫩敏感的深处媚肉。终于……
一种涨感后,豁然开朗。
粗长的男根完全消失在两人身体的连接处,璐克丝的臀部紧紧贴住了伊维斯的小腹。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完完整整、彻彻底底地插入了这位圣女的子宫最深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仿佛随时会被撞开。她感觉自己从腹部到喉咙,都被这根粗硬的巨物贯穿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呜呃~居然……全都进来了,那么深……”璐克丝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可思议的震撼。她低头,能看到自己小腹的凸起更加明显,甚至隐约能看到阴茎在她体内勾勒出的轮廓。这种被完全占有、彻底填满的实质感,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恐惧和难以言喻的、堕落的满足。
伊维斯也不禁嘶了一声。
醒来主动的情况下,居然这么强劲?
内部层层叠叠、火热湿滑的媚肉,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痉挛、收缩、吸吮着他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包裹在极致紧致的温柔乡里。那种吸力,仿佛要将他的精髓都榨出来。她身体内部惊人的深度和弹性,完全容纳了他的尺寸,甚至留有余地。而最深处子宫口传来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抵抗,更是激发了施虐般的征服欲。
也有可能是体重+身体主动发力,这些组合起来,简直是必杀技啊!
在这个领域,伊维斯承认她担得起圣女之名。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双手猛地掐住璐克丝丰满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白嫩的臀瓣,开始由下而上,用力地顶胯。粗硬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高速抽送起来。
“呀啊!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呜啊啊——!”
剧烈的冲撞开始了。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凿进花心,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些许白沫,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剧烈的摩擦带来快感,而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混合了疼痛的极致刺激,更是让璐克丝彻底疯狂。
她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撞向快感的巅峰。双手无力地撑在伊维斯胸口,头向后仰起,露出雪白脆弱的脖颈,金色长发凌乱飞舞。嘴巴大张,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的高亢呻吟,泪水混合着口水顺着脸颊流淌。胸部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整个身体,从她主动坐上来开始,就彻底沦为欲望的容器和泄欲的工具。
“太棒了!璐克丝!你不愧是圣女啊!”伊维斯一边疯狂地向上顶弄,一边发出酣畅淋漓的赞叹。她的身体简直是为性爱而生的神器。
她全身都在颤动,这样丰腴的女人抖起来,可谓是绝景!
快感累积到极致,璐克丝的眼前开始发白,身体痉挛得几乎要散架。在又一次重重地、几乎要将子宫顶穿的深插中,她再次迎来了高潮。这一次,比之前手指带来的更猛烈、更彻底。花穴内部疯狂地收缩榨取,子宫口甚至微微张开,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从更深的地方喷出,浇在龟头上。她发出濒死般的长长呻吟,身体软倒下来,趴在伊维斯身上,只剩下本能地、细微地抽搐。
而她的高潮,也成为了伊维斯最后的催化剂。他紧紧搂住她瘫软的身体,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下体狂暴地向上顶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他的动作猛地停顿,阴茎在她体内搏动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雄性精液,直接喷射进了圣女毫无防备、刚刚高潮过的柔软子宫最深处。
“呃啊——!好烫!里面……被射进来了……好多……满满的……”璐克丝感受到体内被滚烫液体冲刷、逐渐被填满的诡异感觉,微弱地呻吟着。小腹甚至有微微鼓胀的感觉。
伊维斯喘息着,感受着射精的快感和她体内温软紧致的包裹。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翻了个身,变成男上女下的标准传教士体位,阴茎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
发热时蒸腾的各种气味混在一起,非常上头。
浓郁的精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汗水的气息、淡淡的情欲麝香……混合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性事过后的独特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视觉——圣女被彻底占有、泪流满面、高潮失神的淫靡姿态;嗅觉——混合的体液气息;触觉——她体内持续不断的、高潮余韵中的细微痉挛和紧致包裹……
视觉、嗅觉、触觉,全都满足了。
伊维斯低下头,吻住她微张的、还在无意识喘息的小嘴,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虐,让她品尝自己体液的味道。
饲养一段时间,味觉应该也没问题了。
他稍稍退出一点,然后又缓慢而坚定地插到最深,感受着她体内的湿滑和温暖,感受着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泥泞,也感受着她身体再次传来的、微弱但确实存在的颤抖和吸吮。
真棒啊,璐克丝。
他凑到她耳边,用气音呢喃,带着无尽的笑意和占有欲:“从今天起,你就是只属于我的、会潮吹、会吞精的霪荡圣女了。子宫里已经播下了我的种,女神也救不了你。”
璐克丝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但身体却更紧地依偎进他怀里,仿佛在绝望中,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扭曲的归属。
18章猫和卡朵莲
伊维斯从不需要克制自己,只用担心对手行不行。
上位注入一次后,伊维斯主动搂起她,像是小孩把尿,又注入了一次。
没多久,初次体验的圣女就涨得说不出话,失神倒在床上,维持着orZ的姿势,溢出的药液缓缓流淌。
“你很有天赋,璐克丝,不知道这里……”
伊维斯研究起井中泉眼。
她骤然清醒。
“不不不不行!!那、那个不行啊!璐克丝未来是圣女哦!前面不要嘛~伊维斯先生,伊维斯大人……”
她惊慌到口吃,这是像是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身份。
“我上位后,会给伊维斯先生找很多女人!那些信徒,他们的妻女,教会的修女……璐克丝让你当大主教,玩多少都没问题!
“对了!有一个很让人火大的女人,是现在的圣女,假圣女!她……她其实也很可爱!璐克丝可以给你带过来,作为代替,拜托放过我吧?
“现在不满足的话,璐克丝什么都可以做,我有看过那些修女偷看的书……我可以学!”
“璐克丝真可爱,我有点喜欢你了。”
被伊维斯那样看着,璐克丝吓得哭了出来,“咳嗯……呜呜呜……求求你,伊维斯大人……可不可以,不要啊?”
很蠢吗?是的很蠢。
但,只要将她完全视作宠物后,就一点都不会为她的愚蠢感到火大了,只觉得憨态可掬。
人会介入和影响生活,但是宠物不会,只能是生活的调剂。
嗯,除非是养了特别久的宠物,伊维斯觉得,这位圣女说不定有那种天赋。
审判官轻抚翘起的柔软,
“听起来很让人动心,但那不是我现在正做的事吗?不需要你,而且……告诉你一件事吧,毕竟你的智力太差了,如果不早点知晓,理解要花费很长时间的。
“纯白圣教马上就要成为历史了,不管是你这个候补圣女,还是那个被召唤来的真圣女,以后都没什么区别了。”
这也是为什么埃洛罗评价璐克丝举报假圣女的行为是“不知所谓”,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伪教的一切都要被清理掉。
“璐克丝,你的身体,你的天赋,也根本不是为拯救世人而存在的——不,其实也是,为了抚慰欲望,为了取悦一个人,那就是我,为此而诞生的。
“记住这一点,然后,你的余生,只用思考怎么发挥好这个,怎么当好宠物就行了,那个圣女,过几天也会来陪你了。”
伊维斯慢条斯理地抚摸早已出水的井口,发现水流量不少反多,真是优秀的天赋啊。
他忽然不急了。
第一次什么时候都可以吃,但,等到抓来另一个人,看到璐克丝完全放弃希望,正视宠物的身份,经过学习,主动奉上……
其实也是经典剧情了,但比现在有趣对吧?
“不可能的,不可能……”
璐克丝失神地说着。
伊维斯并不着急,翘了翘武器,“我有什么理由骗你吗?其实我还是第一次养宠物,就给你一个优待吧,在你看到实证之后,我再拿走你的一切。
“但现在……你想当猫还是狗?我比较喜欢猫。”
“猫……璐克丝……”
这位脑袋不好的候补圣女,因为不会想太多,所以反而能专注眼前的选择,某种程度上,反倒显得聪明。
“璐克丝是……是猫,是猫,主人,喵喵喵~”
她跪在床上,低下高贵的头颅,学起了猫叫,像是担心这样的扮演不足够,左顾右盼后,舔起了刚刚流出的药液。
【好腥……好苦,要吐出来了……但是不这么做就完了……】
伊维斯抚额,他还没亲呢,看来只能等下次。
“算了,你不是要学吗?现在就开始学,没让我满意,条件就作废。”
“喵喵喵~”
…………
养尊处优的圣女,在伊维斯老师的口头指导下,只学习了两个小时,就体力耗尽。
伊维斯只好切换手动挡,脚链摇晃的声音后半夜才止歇。
两天不睡了,再不睡状态会下滑。
早晨七点,审判官要回教堂进行祈祷,离开前见了一下塞拉和丽贝卡,她们两个还在休假中,所以前天表现得很疯,今天才缓过来。
假期是谁批的呢?
伊维斯。
“你们好好休息吧,工作上的事情不用担心。”
“伊维斯大人……”
“谢谢您!长官。”
他从不苛待下属,日常和工作场合还给予修女们到位的关怀和鼓励,物质福利也十分到位。
和伊维斯共事过的人,都对他评价很高。
哦,还有一些是默认评价,因为伊维斯把他们送下去了。
“有个异端教派的女人,但是可以教化,我留了下来,你们休假这几天可以关注。”
之后,交代女仆照顾好他的女人们,伊维斯离去。
一直到中午,蓝发圣女才醒来。
看她一身软肉就知道长期不运动,现在四肢一发力就痛,回忆夜晚,她委屈地哭了出来。
“璐克丝……为什么要受这种罪?可恶的女神为什么不保佑我?璐克丝咒你以后也被这样……”
昨天屈辱得让她想遗忘……但又不得不承认,很有感觉。
璐克丝咬着嘴唇,眼神逐渐迷离。
回忆自己主动坐上挺腰时的酸麻。
双手抱胸将武器掩埋只剩钻头,用口舌好好侍奉,那时,沾着自己溪水的东西,滑腻地上下,热得像是要灼伤嫩肉……
累到用腋窝夹着,这样敷衍的动作反而受到好评。
最后,所有的雨露都被收集起来,灌了整整一条长筒袜!
还让她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湿漉漉黏答答的袜子又让她穿了回去,现在整个粘在脚上,脱下来恐怕很费劲。
“难喝死了,璐克丝绝对……”
那种温热黏糊,带着各种气味的东西,她才……
“咕咚。”
喉咙,有点干了。
伊维斯没看错,这个女人,天生就是该被他用的。
门打开了。
丽贝卡跟着女仆们进来,看看她未来可能的“同事”。
之后,一套清理、按摩、华衣美食的服务结束。
璐克丝望着宽敞的豪宅,恭敬的女仆,忽然觉得,其实现在也还不错。
…………
圣女享受的时候,伊维斯已经走完了异端审判的全部前期流程。
纯白圣教,呵,家贼啊。
对宗教来说,这就是异端,比异教徒还可恨,必须吊起来烧死。
审判所的主职就是干这个的。
但没有一开始就派出大将的道理,又不是对阵。
下面的人去打听消息,伊维斯准备回去看看他的其他女主时,教宗亲自委托给他一个麻烦事。
“有一位天赋出众的孩子被选拔出来,教宗希望您亲自教导。”
如此交代后,一个白毛团子送到了他面前。
这个可可爱爱的小女孩,名字是卡朵莲。
第一次见面时,像是来到新家的奶猫,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柔软的小手。
“您、您好,我是卡朵莲……伊维斯,老师。”
19章教育
卡朵莲,昵称是“K酱”,《复仇之夜》里令人印象最深刻,同时也是最有人气的女性对手,各种程度上。
美丽、强大、善良,对弱者持有怜悯之心,战胜敌人后也不会侮辱,而是给予最后的尊重,干脆处决。
这些特征加起来,在健全的作品里,往往也很危险,更不要说这里了。
但是这一次的结局会不一样。
伊维斯握住那小小的手,蹲下来轻抚她的头发。
“你好,卡朵莲,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师了。”
此时他的心里只有怜爱。
而这份情绪能否持续下去,伊维斯本人也怀抱期待。
总有些果子,需要漫长的时间成熟。
…………
昨日,埃洛罗回到了府邸后,用了一些方式来验证他便宜女儿的日记。
最后得出结论,是真的。
未来是现在所通往的道路,日记里提到的一些关键词,都能与现在教会所筹划的东西对应上。
有些是绝密的绝密,只有教皇和主教们知晓,有些则是他埃洛罗私下所为,除了绝对的心腹无人知晓,甚至比前者还要隐秘。
可以说是天知地知,但——
“没想到还有这种东西,预知未来……魔女的能力真神奇啊——果然要想办法研究,必须要研究,这种亵渎神圣的力量,如果不被教会掌握与制衡,世界一定会毁灭掉。
“还有那个杂种,死得太彻底了,如果有一点点血肉留存的话,说不定以现在的技术……可惜了,伊维斯审判官在这方面可靠过头了。”
现场已经调查过,不是焦壳就是灰,留存活性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只能够从一些残损的痕迹中,辨认出那是传说中的蠕虫恶魔,战斗的痕迹十分恐怖。
这些都加剧了一些人的不安。
奢华的书房内,埃洛罗无声地自言自语,这是他的习惯。
毕竟那么多“伟大”的构思和创想,没人能够分享与聆听,是多么遗憾啊?
虽然在现今的环节不能见光就是了,因此他自言自语,又不出声,连读唇语都读不出。
枢机主教思考着未来的规划。
今天的事情让他慌乱,但是又安心下来,特别是在得知将在两个月后上任教皇这个消息后。
这样一些计划就能够更顺利地进行了。
他开始以教皇的身份,思考着未来。
“首先,要打击实力范围内的异端,然后没有独立的那些尝试拉拢,至少要表现出拉拢与合作的姿态;
“其次,魔女审判不能停止,那些邪恶的魔女术必须被废绝,或者由教会(我)掌握,同时配合教会的技术,可以尝试研究培育荆棘魔女的复制体。
“那些修女的培养太花钱了,必须废弃,比起侍奉神,还是先侍奉好男人,这才是她们的本职工作……”
埃洛罗活动着头脑,他喜欢这种思绪不断涌现,构造出辉煌未来的感觉。
——伊维斯一般称之为YY。
“为了实现那些,我需要足够可靠的、稳定的战力,魔堕交给伊维斯,魔女的话……可能会有冲突,需要在死囚里再破格挑选出一些,试炼之后抹去身份放到编外部队。
“研究的实验品,还有教义无法容忍的死囚犯,需要更加可靠的监狱,还有为了避免魔堕的影响,地下避难所必须要建造,一层安置平民,更深处为教堂,需要机关和密道……监狱就放在那下面好了。”
最后总结,教会接下来的工作重心——他上任后的工作重心,为异端审判、魔女研究、地下教堂建造。
埃洛罗有着诸多缺点,但也有些十分突出的优点,才能成为枢机主教,其中之一是,他的行动力很强。
有了构想后,他便开始思考能调动的力量。
在看了未来之后,埃洛罗更加急切、肯定,朝着既有的未来狂奔而去。
…………
回到现在,伊维斯牵着卡朵莲的手,往他生活的教堂走去,他们的气质有些相近,所以走在路上,偶尔被人认作亲子。
一些不认识伊维斯的人,见到这一幕心都碎了。
而有些则是更加兴奋,觉得人夫更好。
“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在教学开始前,我想要告诉卡朵莲,首先是在行动之前学会思考,思考的深度与结果,是人类与其他动物的最大区别。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甚至一点都不理解,这没有关系,因为很多时候,你要在做一件事之前就明白它该不该做,这个时候,我说过的话,结合你的思考,或许能给你答案。”
卡朵莲认认真真看着老师,金色的眼瞳和普通小孩子不一样,已经知晓思考生活。
“我会一直教你,这就是我对教育的理解。”
伊维斯看着街道上的人群,和过去一样富有生气,但有时候也会让人觉得火力过头了。
比如现在,一个瘦弱的男性在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殴打。
卡朵莲拉了拉老师的衣角,“打人是不好的行为,圣言里面说,信徒要相亲相爱。”
“但女神大人也说,不能对侮辱忍气吞声,要还以颜色,卡朵莲,你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会被打吗?”
有些焦急的团子摇头,但老实地说:“我不知道,老师。”
“因为他想要非礼那个人的女儿,你看。”
伊维斯指着角落,一位妇女抱着瑟瑟发抖的女儿,对瘦弱男人被打的行为拍手叫好。
“我明白了,圣言里说,这样的行为要被鞭打和投石,但是再打下去他就……”
“确实。”
伊维斯上前制止,“大叔,再打人就死了。”
“我他妈打死他!这个畜生,我女儿才八岁,就想骗她去旅馆!被抓我也要打死他!”
伊维斯张口,顿了顿,回头看了眼。
那孩子的奶奶快比小卡朵莲头大了。
不管怎么说,诱骗少女,不管是强X犯还是诱拐犯,都没有谅解的道理。
“好,我跟你一起打。”
“?”
一会儿后。
“噗呃!”
瘦弱男人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伊维斯看似跟着打,实际阻碍男人的动作,让他轻了些。
当然这不是怜悯。
因为他下手可一点都不轻,明白哪些地方既疼又不致命,毕竟这人之后还要丢监狱,大概率要作为罪囚,牺牲在对抗魔堕的第一线,要爱惜使用。
像是士兵爱惜子弹那样。
肉眼可见的,瘦人被打得无比凄惨。
现在冷静下来,普通人对生灵的怜悯心,以及对亲手杀人的恐惧涌现,让男人跪坐在地上。
“女神啊……”
“没死,别担心。”
“谢谢你,小兄弟,但是打成这个样子,我恐怕也会进去蹲,你先走吧!”
“你都这么说了……”
伊维斯揉了揉后脑勺,从怀里掏出教会的证件。
“那你直接走吧。”
卡朵莲在旁边不知所措,伊维斯走过来,想揉她的头发,又想起来手脏了。
“咳嗯,虽然有些意外,但这也算是一课,和邪恶的作战中,总是会有各种意外,所以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大概……明白了。”
20章真正的圣女
将诱拐犯送到了周围的审判所。
在这片土地上,教士是基层自治的重要一环,而在圣城中,教会的律法更是直接凌驾于世俗王权之上。
理论上这座城市有个城主,但存在感十分微弱,显然是十分识趣。
一路上,伊维斯给卡朵莲灌输着他玩黄油的经验——当然不是教小孩子玩黄油,而是各种经典套路的识别。
比如不要随便被小孩子骗进小巷,对看似弱小的人也怀抱警惕,确认敌人失去行动力后再行动……
这些是最浅显和基础的,可以用“典”来形容,但在这个脑子都冲没的世界,也是最常用的腌臜手段。
当随便就能捞到鱼的时候,人们就不会去考虑研究钓技,就是这个道理。
卡朵莲能听懂的有限,但还是在努力记忆。
“啊,抱歉,我自己说得开心。”
“没有的事,老师,我感觉,那是很珍贵的经验……”
卡朵莲是孤儿,她还是有一些基本的常识的,会跟小孩子说很多话的人,除了刚刚的诱拐犯,就是教会里嬷嬷那样的人。
她们会说很多话,有时候也严厉得可怕,但乖乖听话的孩子,确实是活得更长一些。
卡朵莲现在依旧有些恍惚,突然就被选出来,见到连院长都畏惧的大人物,然后又送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年轻温和的男人身边。
只有乖乖听话,努力学习,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好了,也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慢慢相处下去,卡朵莲会了解我的。”
“我会……努力的。”
实际上没有教育孩子的经验,但是伊维斯很有自信。
他不是最好的老师,可凡事都怕对比,跟这个时代的人相比,圣洁、虔诚的无瑕者阁下,当然是优秀的老师了。
…………
牵着孩子回了教堂。
净化修女拉碧安、莉莉娅正在打扫院子,穿着朴素保守的黑袍,还有老式的、包着头发和脸的头巾。
任何女人来这一套后,魅力都会锐减90%,坦白说,像是《猫和老鼠》某一版里,穿着黑色围裙的女主人。
简直是一种认知屏障,这里的嬷嬷依靠着这样的技术,几十年间,没有任何修女及其他女性人员遭受骚扰。
唯有见过这些修女保守衣着下,雪润丰腴的内在,才能够不被这种印象所迷惑。
伊维斯刚进来,也是差点没认出来,直到莉莉娅低头拔起杂草,头巾下露出雪白的长发,还有翘起的弧度感人的臀部。
“您回来了,伊维斯先生……这位是?您的妹妹?难道说……”
拉碧安有些紧张的样子。
“都不是,是我之后要教导的学生,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你的状况。”
伊维斯松开手,热量被风卷走,带来阵阵凉意。
这样的凉意也让卡朵莲感到了迟来的忧愁。
莉莉娅也走过来,这些年岁不大的修女,对乖巧可爱的孩子都十分在意。
“她们是修女拉碧安与莉莉娅,叫姐姐就好。”
“好的,莉莉娅姐姐,拉碧安姐姐。”
【好可爱的孩子……】
两位修女对视一眼,努力维持着姐姐的稳重感。
之后伊维斯了解了下卡朵莲的出身。
没有多少值得大书特书的内容,因为天生的白发而被视作不祥,丢弃在教会门口,送到教会的孤儿院,到今天,检测出了非同凡响的天赋。
“卡朵莲,以后,就像以前那样生活吧,在教会里住下,我会让嬷嬷教你读写,在休息的时候,我也会像今天那样,教导你一些以后用得到的东西。
“最后,武力的训练,就等到你再大几岁吧。”
伊维斯抚摸她的头发,像是抚摸着珍宝。
“早几岁锻炼或许会让你更早成长,但是不需要,你的天赋,自然成长就足够优秀了。”
卡朵莲用力点头,“我明白了,谢谢您。”
“慢慢放松下来吧,现在的话,你住在嬷嬷对面的房间吧。”
拜托嬷嬷先帮忙照顾小孩子,她看起来十分乐意的样子,因为伊维斯的原因,这里在祷告时间外,其实都有些冷清。
昨天住进来几个年轻姑娘,今天更是来了个可爱的孩子,真是太棒了。
…………
“……就是这样子,虽然我们在这方面有很多不足,但唯一能够拿出手的就是武力了。”
摘下了那个最影响形象的老式头巾,披散头发的拉碧安与莉莉娅坐在伊维斯面前。
她们申请在审判过程中,承担辅佐的工作。
也就是辅佐官。
伊维斯的辅佐官很多,但他脑袋进水才会拒绝。
“我明白了,最近魔堕者的实力确实在提升,如果有两位的援手,就能够更快地解决,造成的人员损伤和损失就会更少……
“因此,我作审判官,决定暂时聘用二位,至少两月内,我们要一起行动了。”
拉碧安轻抚胸口,欣喜地说:“希望我们能够帮到您!”
莉莉娅双手合拢做出祈祷的姿态,“希望不会给您添麻烦。”
“那么我便先说明临时编制的待遇和权责……”
伊维斯打量着这两位美丽的修女,期待着在任务中见到她们活跃的身姿。
…………
这里是圣城。
世界上最神圣的地方,具体是不是这样先忽略不提,总之是这片大陆最富庶的地方之一是没错了,安保力量和外来者的管理也是这个时代最优秀的。
所以按照伊维斯“情绪越极端越容易魔堕”的理论,这里出现可观测的魔堕者的概率,会是相当低的,因为往往在初期的情绪激动时期,就会被逮捕进去。
——比如今天的那个诱拐犯。
之后他也确实变成了恶魔。
但今天没有。
于是,伊维斯便先将重心放在了追踪异端上。
自称纯白圣教的异端,似是为了维持与教会表面的和平,由一位高级神官,带着圣女和候补圣女来。
也就是说,抓住那两个人,圣城的部分就结束了。
审判所认真起来后,富人区以外的圣城,几乎全都在监视之中。
像是一张编织的蛛网。
而对手是比飞虫还要愚蠢的东西。
璐克丝成为宠物后,仅仅隔了一天,真正的圣女,就被发现了。
其名为佩拉。
21章地下偶像
“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突然要到这什么地方开会,还要待两个月,果然是那个肥猪想要趁机对我下手对吧?现在又突然要躲避本地教会的追捕……开什么玩笑?
“说起来那个白痴女人,已经有两天没有看到她了,该不会已经被得手了吧?上上下下都被玩弄过……可惜了,她长得其实还行,要是拍下来卖视频,应该能赚好大一笔。
“哈哈哈哈哈,那真是让人开心啊!”
声音还算可爱的女孩子,说着糟糕的话。
但是看到她的穿着,路人都默默拉开了距离。
是个把“可疑”写在身上,刻板印象的可疑人物,全身裹在黑色的披风里,然后是完全没有遮掩到的,垂下的金发。
考虑到她的出身,可能这些伪装技巧是从偶像剧中学的。
最重要的是,偶尔飘在身边的,金色星星一样的魔法道具——那是特殊的神圣道具,能够变成圣剑。
不仅光明正大上街了,还在饰品店、化妆品店之类的地方肆意消费,甚至直接摘下兜帽去试戴、试用。
发现目标一个小时后,伊维斯接到了情报,考虑到那个家伙好像确实拥有一定的战斗力,伊维斯要求看到她后立刻上报。
造成损失是一回事,另一方面,自家人知自家事,指望下层的审判官能够约束好自己,在这个世界简直是笑话,伊维斯不希望自己预定的宠物,先被别人占便宜。
之所以用了这么久,是因为审判官们疑惑那个招摇的家伙可能是替身,用了一点时间验证。
现在,目标正在一家高档餐厅吃午饭。
据观察,期间所使用的财物,应该是私自挪用的教会财产。
异端的钱就是教会的钱,已不能容许这样的女人继续浪费财物,把她送到璐克丝那里吧!
上级异端审判官,出动!
…………
依旧是屋顶移动法,十分钟内就来到了这间位于富人区不远的那间餐厅。
没有要求辅助,因为算得上是“私事”,期间发生什么,还不好跟没完全混熟的净化修女解释,所以只说了去解决异端。
还是要等魔堕事件。
那种洋溢着暴力、恐惧、欲望的存在,完全是秩序的反面,经历那样的气氛,心中的秩序就会一点点崩塌,坦露出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的欲求。
街道的喧闹映入耳中。
伊维斯从一处小巷落下,就看到几个流浪汉围着一个女人,似乎是外地的游客,刚骗过来准备爽一把。
这些流浪汉朝不保夕,别说是不认识的外地女人,就是贵族的女儿路过,他们也敢动手,烂命一条。
然后他们看着从天而降的审判官。
好消息,他们今后的生活有着落了,不那么好的消息,活不长了。
绑起来发信号,他们作为人,还有很多使用价值可开发。1
女人捂着脸啜泣,“谢谢您!谢谢……我听他们说有同伴快病死了,我懂一点医术……”
“我不讨厌好心人,但下次最好找人陪同,这些地方的人大多时候也没实话。”
“谢谢您!”
日行一善后,披着白袍,戴着面具的伊维斯来到那家高级餐厅。
进去之前,餐厅附近阴影里的保镖走出来,从上往下看。
“这里没有罪犯,审判官也最好……”
他的同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因为习惯是从下往上看。
“无瑕者大人请进!”
伊维斯满意地走进去。
后面窃窃私语,“你认识?这可是区主教大人家的产业,审判官比区主教大?”
“我不了解那些,只记得我刚来圣城的时候,路过一条街,路灯上挂着好多死人,我问那是什么人,他们回答我说,是什么什么区主教的一家。”
…………
伊维斯顶着显眼的面具,见到他的人,连饭都不吃了,匆匆离去。
仿佛见到的是秃鹫,它们群集的地方往往伴随腐烂的死亡。
伊维斯坦然落座,背后就是金发的圣女。
一位看着就很害怕的年轻女招待,带着菜单走过来。
“我坐一会儿,不会有事。”
“那……我给您倒水。”
伊维斯笑着敲了敲面具,“不用了,工作呢。”
看起来放松很多的服务员小姐离去。
之后,伊维斯思考着是直接动手,还是先开口打招呼,就听到背后的人开始自言自语。
“什么嘛,一点动静都没有,果然是那个肥猪想要骗我,这地方是教会的什么重要分部吧?还挺奢华的,虽然比起现代还是差远了……
“啊,好想去涩谷看帅哥啊,如果我出道成功的话,说不定以后还能跟杰〇斯那样有名的偶像事务所搭边,住上塔楼,每天吃法式大餐,才不要在这里!”
丝毫没有“警惕心”这种东西,和埃洛罗相比,她这可以算是大声抱怨了。
这就是今日的目标。
根据伊维斯模糊的记忆,她的名字是佩拉,以前是除了身材和脸蛋,没有什么特别地方的普通地球人。
——如果说的话,还是有一点的。
她是一名地下偶像。
现在听她的话,似乎是剧情有些变动,她还没成为一名地下偶像。
似乎是刚被可疑事务所的经纪人忽悠,说“凭你的脸蛋和身材说不定能够成为明星”,就签了约。
在正式表演前,就来到了这里。
“偶像啊,在这世界真是稀有属性。”
伊维斯饶有兴致地翘起二郎腿。
所谓“地下偶像”,通常是指曝光量低,活跃于小型场所的偶像,没有,或在较小的独立事务所,以及自组织团队中活动。
“地下”一词,一是指活跃于商场地下层、小型live house之类刻板印象里光线昏暗的地方;
二是与“地上波”——地面传输的电视信号这一词呼应,也就是不会有上电视的机会,背离主流宣传媒体和宣传元素的商业模式。
在伊维斯以前出生的国家,占据这一生态位的,是各种平台的女主播。
相同点是:大部分化妆打扮后还能看,有一点点才艺,人气低粉丝少所以常看的能记下,偶尔的互动,给点打赏就会卖萌撒娇念一段话这样子(对偶像则是购买周边产品)。
可以说地下偶像就是线下版本的小主播,并且因为线下见面,自是避免不了擦边,甚至直接提供服务的嫌疑——其实线上也避免不了。
…………
PS:发现我之前打的都是“无暇者”,听起来有点过劳死的感觉。
22章逮捕和快乐拷问
以前的地下偶像,现在是纯白圣教的【纯白圣女】,仅次于主教和教皇的高贵人物——虽然她还没能意识到这点。
如果好好掌握力量,或许以后她能成为不错的战力,在这个存在魔法的时代,获得除了信息外,远超她以前生活的享受。
然而没有那种未来,即使来到异世界,这个女人也没有任何想法,不习惯这里中世纪的科技,觉得娱乐匮乏到难以忍受,时刻想要回去。
骨子里还是一个拜金、虚荣的女人。
显而易见,她也并非完全被蒙骗才去当地下偶像,而是做好了出卖一点色相的准备——比如握手会之类的活动。
就是这样浅薄而虚荣的女人,通过不可思议的仪式,得到了使用圣光的能力,成为了圣女。
女神啊,你闭上眼睛了吗?
伊维斯心中叹息。
话说,直到现在,顾客都快跑光了,这个女人还没有察觉到问题吗?
“该死的璐克丝,该死的肥猪,该死的异世界……服务员,结账!”
顺带一提,有些抱怨,是用日语说的,似乎被召唤来就掌握了这里的语言,却还是使用日语,大概率默认这世界只有她一人特别。
佩拉起身,发现餐厅里只有她一个了。
“好奇怪,是到工作时间了吗?圣城真是严格啊……”
然而并不是。
刚刚的服务员小姐,依旧是快要哭了的表情,走过来。
伊维斯比手势示意她正常收钱,他是有素质的审判官,不能影响人家的营收嘛。
至于吓跑的那些人,是客人自己的选择对吧?
“好贵!从肥猪那里拿的钱都快用光了……这样下去晚上住哪里呢?”
“我有个建议,”伊维斯无声无息走到圣女旁边,按着她的肩膀,“不嫌弃的话,愿意去我府上做做吗?待一辈子也没关系。”
“你谁啊?戴个面具吓人,信不信我——”
佩拉气冲冲地骂了两句,然后突然觉得眼熟,再之后想起来,那个肥猪在搂着旅馆召开的流莺进屋“净化”前,好像说过,他们的处境有点危险。
“那个……其实我……”佩拉慌乱地抓向身旁漂浮的东西。
伊维斯记得那玩意儿能变成剑,在她之前就握住了。
能感受到纯粹的圣光——没有一点意志。
“原来如此,只是用女神的力量打造的武器,配合着仪式,把力量灌输到你的体内了啊。”
伊维斯理解了其本质。
可以把它视作变身器、假面骑士腰带之类的东西,通过召唤仪式召唤来的女性,会被改造出特殊的体质,承接这份力量。
“还给我!”
佩拉伸手过来,竟是直接扑过来,和一个普通女孩没什么差别。
因为角度很好,所以伊维斯下意识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能让常人内脏爆裂的冲击,只让这女人跪倒、干呕。
尽管意识只是个普通人,身体却格外结实。
“比璐克丝还要优秀一点……不错。”
说着,审判官提剑,剑鞘砸在了她的后脑上,结束了这场闹剧,他回头看向边上一动不动的服务员。
“今日打扰了,如果有人为难你,就告诉他们,是无瑕者来过。”
“是、是!”
伊维斯提起佩拉,离开了这里。
…………
“咿咿咿咿!好难受!饶了我,主人主人……呜喵!那个女人动了,她动了!”
耳边听到了有些熟悉的声音。
“呕!”
腹部挨了一记重击,让佩拉清醒过来。
“好痛!这里是……”
是佩拉不妙屋。
她的眼前,那个熟悉的讨厌的蓝毛女人,现在被吊了起来,双腿和双手反叉捆在一起,身上湿漉漉一片。
伊维斯正在调试着一些刑具,并用刚勉强恢复的某人测试。
都是些特别的刑具,崭新打造,比较专业的场合,他会去审判所的地牢。
但对于这两个意志软弱的女人,这种程度就足够了。
一般来说,伊维斯不喜欢肉体破坏,留在身边的东西都要完好,而做出了不可饶恕罪行、特别坏的那些,他一般是享用后直接处决。
见佩拉睁眼,伊维斯抽出来一条软鞭,上面沾了特别的药物,疼痛又不会造成过于严重的损伤,同时也有里游必备元素。
“现在我问……”
“不要拷问我!我什么都说!”
伊维斯还没来得及动手,她就要全招了。
“……”
仔细想想,也是,作为异界人,佩拉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归属感,对纯白教团没有任何忠诚心,也不是被教会严打的魔女。
所以她有什么隐瞒的理由吗?
而且仔细想想,佩拉能知道多少都是个问题。
伊维斯放下来鞭子,搬来一张椅子,坐在璐克丝下面。
“帮我处理一下。”
伊维斯的声音毫无波澜,就像在吩咐仆人递杯水。他说着,伸手拉动墙边的滑轮装置,吊着璐克丝的绳索缓缓下降。那具湿漉漉的女体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摇晃着靠近,绳索深深陷入白皙的皮肉,在手腕、脚踝处勒出触目惊心的鲜红凹陷。她的双腿与双手被反剪捆在背后,身体被迫弓成屈辱的弧度,两只饱满乳球因重力下垂晃动,乳头早已因寒冷和恐惧挺立成暗红色的小石子,乳晕周围布满细细的鸡皮疙瘩。
高度降至恰到好处——伊维斯坐着,璐克丝的嘴唇正好能碰到他胯部。审判官不紧不慢地解开皮裤的搭扣,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的阳具早已半勃,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深红色的龟头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沿着茎身缓慢下滑。那尺寸远非常人可比——即便尚未完全充血,也已接近成年男子手腕粗细,青筋盘绕在紫红色的肉柱表面,随着心跳轻微搏动。
“软肉颤颤巍巍,可以欣赏着绳索勒出的痕迹,吊钟摇晃的柔软。”
伊维斯的手指探出,并非触摸璐克丝,而是先检查工具。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自己的阴茎根部,轻轻撸动两下,让前液均匀涂抹表面,动作熟练得像在保养武器。然后他捏住璐克丝的下巴,拇指强硬地撬开她的嘴唇。女人的牙齿在颤抖,但不敢闭合,任由冰冷的手指探入口腔,按压舌面,拨开腮肉。
“嘴张开。”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欲望,只有对物品性能的评估,“喉咙够深吗?”
璐克丝的喉头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皮革、汗水、以及某种铁锈般的味道。她被迫仰着头,视线向上只能看见伊维斯面具下裸露的下颌线条,以及男人脖颈处凸起的喉结。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与之前浸湿身体的液体混在一起。
“喵~交给……呜呃……”
这声猫叫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讨好的颤音。璐克丝主动伸出舌头,粉红色的舌苔表面还残留着之前呕吐的酸味,她小心翼翼地舔上龟头顶端,舌尖试探着在马眼处打转,卷走那里积聚的咸腥液体。然后她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试图缓慢吮吸——这是这两天被反复调教后学会的“技巧”。
伊维斯没有催促。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璐克丝的头顶。他先是轻轻抚摸那湿透的蓝色长发,动作堪称温柔,就像主人在抚摸宠物。但是下一秒,那只手猛地压下——
“咳!呜、呜呜——”
整根阴茎粗暴地顶进了口腔深处。龟头撞上软腭,璐克丝的身体剧烈一震,绳索勒得更紧,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她的喉咙被撑开成了不自然的圆形,颈部的皮肤下能清晰看到柱状的凸起在向下移动。窒息的瞬间,她的脚趾蜷缩,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抖动,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恐惧与生理刺激混合产生的分泌物,顺着被捆绑的大腿根部流下,滴在地板积水中,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伊维斯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脑,没有立即抽送,而是维持着这个深度插入的姿态。他垂下眼睛,观察着璐克丝的反应:女人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无法闭合,涎水混合着之前的口水和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流到脖颈、锁骨,最后汇入乳沟。她的眼睛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瞳孔扩散,呼吸完全停止,只有鼻腔发出绝望的“嗬嗬”声。脖颈处的血管暴起,皮肤开始泛起缺氧的紫红。
“之后抚摸小猫的头发,不时按下猫头调整节奏。”
大约过了十秒钟,伊维斯才稍稍松开力道,让阳具退出到口腔前段。空气涌入的瞬间,璐克丝像溺水者获救般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汁从肿胀的乳头喷溅出几滴白色液体——这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异常反应。但喘息只持续了两秒,那只手又压了下来。
这次是缓慢的、有节奏的按压。伊维斯像是在调试某种精密仪器,他控制着璐克丝头部上下起伏的幅度和频率。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喉咙口,但不再强行突破,而是在那敏感的软腭和扁桃体区域反复磨蹭。粗大的茎身摩擦着口腔内壁,唾液被搅拌成白沫,从璐克丝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溢出,拉出黏稠的丝线。
“咳咳……哈啊……主人、主人……喵呜……”
在换气的间隙,璐克丝拼命挤出讨好的呻吟。她的舌头主动缠绕上来,用舌腹摩擦阴茎下方的系带——那是昨天伊维斯用皮鞭抽打她大腿内侧时,边抽边告诉她的“敏感点”。她知道不取悦这个男人会有什么下场,更知道旁边还有另一个女人在看着,这种当众的羞辱反而激发了她某种扭曲的表演欲。她想证明自己比那个圣女“更有用”。
于是她开始主动吞吐。喉部肌肉有意识地放松、收缩,试图模拟阴道的包裹感。这是极其困难的——正常的深喉只能做到被动承受,但她这两天的训练(或者说折磨)让喉管产生了某种适应性。当伊维斯的龟头再次顶入时,她能感觉到喉咙深处那圈环状肌在颤抖着展开,然后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的前端。
伊维斯终于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他的手不再按压,而是改为托住璐克丝的后脑,让女人自己控制节奏。这是一种奖励,也是一种更残酷的测试——主动与被迫,在权力关系中是完全不同的符号。
璐克丝抓住了这个机会。她开始加快频率,头部上下摆动,蓝色长发像湿透的海草般甩动,发梢不断拍打在她自己的乳房和伊维斯的膝盖上。每次吞入时她都极力放松喉咙,让整根阴茎滑入更深处,直到鼻尖抵上男人小腹浓密的阴毛,嗅到那里更浓郁的体味——汗水、尿液残留、还有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气味。每次退出时她又用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处快速扫过,发出“啧啧”的湿润水声。
“咕啾……噗哈……啾噜……咳咳……”
口水声、喘息声、呛咳声、还有肉体撞击声——璐克丝的额头每次向前时都会轻轻撞在伊维斯的耻骨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响。她的脸颊内侧被摩擦得发红发热,舌根酸痛,喉咙像着火一样灼痛,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了一股可耻的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抽搐,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腿间的绳索,甚至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子宫像有生命般微微收缩,深处传来空虚的瘙痒——这具被改造过的魔女身体,早已在虐打下形成了疼痛与快感交织的畸形回路。
伊维斯的手重新放回她的头顶,但这次不是按压,而是轻轻抓揉着头皮,像在嘉奖听话的宠物。他的另一只手探下去,拇指粗暴地按上璐克丝因为悬吊而完全暴露的阴户。那里早已泥泞一片,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熟透的果实般肿胀翻开,露出内部鲜红湿润的黏膜。小阴唇因为之前的潮吹和持续兴奋而充血成深紫色,像两片肉蝴蝶般微微颤动。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有指甲盖大小,像颗熟透的红莓。
“湿透了。”伊维斯的拇指按在阴蒂上,用力旋转揉搓,“这么喜欢吗?被当成口便器还兴奋成这样。”
“呜喵!喜、喜欢……主人用我的嘴……哈啊……更深、请更深……”璐克丝在阴茎退出口腔的瞬间,用沙哑的嗓音喊道。她的眼睛仍然翻着,但瞳孔深处闪烁着病态的光,“喉咙……喉咙里面好痒……想要主人的……全部进来……”
伊维斯没有回答。他只是加大了拇指按揉阴蒂的力度和速度。另一只手则捏住璐克丝的一侧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指甲刮擦着乳晕边缘,最后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像拧水龙头般旋转拉扯。
“啊啊啊!要、要去了——咳咳咳!”
璐克丝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几乎要割破皮肤。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而出——这次是真正的潮吹,混合着尿液和前列腺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伊维斯的皮靴上。与此同时,她的喉咙也痉挛般收紧,死死箍住插入其中的阴茎,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高潮带来的强烈收缩反而刺激了伊维斯。审判官的呼吸第一次变得粗重了些,他能感觉到璐克丝的喉管像活物一样蠕动、吮吸,每一次痉挛都精准地挤压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边缘。那种被湿热軟肉全方位包裹的触感,比阴道更紧、更深、更难以逃脱。
他终于开始主动挺胯。不是粗暴的冲撞,而是缓慢但深沉的推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顶到食道入口的狭窄环,然后在那片区域缓缓旋转研磨。他能清晰感觉到璐克丝食道黏膜的每一道褶皱,感觉到她因为窒息而剧烈收缩的环状肌,感觉到喉部软骨被顶得变形的触感。
“呜呃、呃呃呃……”璐克丝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挤出断断续续的哼鸣。她的脸色从紫红转向青白,眼球开始上翻到极限,涎水完全失控地流淌,滴在地板上积成一滩。但她的腰部却在微弱地扭动,试图让阴蒂更多地摩擦伊维斯的手指——即便濒临窒息,身体仍在渴求快感。
就在这时,伊维斯抽出了阴茎。粗大的肉棒从湿淋淋的口腔中滑出,带出一连串黏稠的银丝,龟头在煤油灯光下亮得反光,沾满了唾液和喉咙深处的黏液。璐克丝像断线木偶般瘫软在绳索的束缚中,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胸口剧烈起伏,乳汁再次喷涌,在空气中画出白色的细线。
“转过去。”伊维斯简短地命令。
璐克丝茫然地睁大眼睛,还没从缺氧中完全恢复。但长期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让她开始扭动身体——尽管被捆绑着,她还是艰难地利用腰腹力量,在悬吊状态下缓缓旋转。绳索摩擦皮肉发出“吱呀”声,最终,她背对着伊维斯,臀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那是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悬吊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深色的褶皱——肛门紧紧闭合着,周围的皮肤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汗水而泛红,但在更深处,女性生殖器完全敞开:阴道口像朵熟烂的花般微微开合,露出内部鲜红湿润的肉壁,淫液像蜜一样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向后穴,在肛门口积成一滴晶莹的水珠。
伊维斯没有插入阴道。他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湿透的洞口,指尖轻松撑开柔软湿润的肉壁,一路向深处探去。他能感觉到璐克丝体内的高温,感觉到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感觉到深处子宫口的软肉在轻微跳动——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放松。”他说着,手指在内部弯曲,按压某一点。
“咿呀——!”璐克丝尖叫起来,身体像过电般抽搐。那是G点,被精准按压后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她再次濒临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将伊维斯的手指紧紧咬住,更多的液体涌出,浸湿了他的整只手。
但这只是前戏。伊维斯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然后在璐克丝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将自己沾满唾液和淫液的阴茎,抵上了那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入口。
肛门口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成一个小孔,周围的括约肌在颤抖。伊维斯用龟头在那褶皱处缓缓摩擦,将璐克丝自己的淫液和唾液涂抹上去当作润滑。他的动作很慢,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准备。
“这里也要检查。”他平静地说,仿佛在陈述实验步骤,“看看异界人的身体构造,和本地魔女有什么不同。”
话音落下,他腰部用力,龟头强行挤开那紧致的环形肌肉,向深处顶入。
“啊啊啊啊——!痛、痛!那里不行……那里……呜啊!”璐克丝的惨叫撕裂了地下室的空气。肛门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远胜于阴道插入,尤其是如此巨大的尺寸。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被撕裂般的疼痛,感觉到直肠内壁被粗硬的肉柱粗暴地拓开,肠道被迫适应着从未容纳过的异物。
伊维斯没有停下。他缓慢但坚定地推进,一寸一寸地征服那紧窄的通道。他能感受到直肠内壁火热的温度,感受到括约肌痉挛般死死咬住茎身根部,感受到肉壁上的褶皱被强行撑平。没有足够的润滑,只有她自己的体液和唾液,摩擦带来的灼痛感让璐克丝浑身颤抖,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但当完全插入,龟头顶到肠道深处的弯折处时,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取代了纯粹的疼痛。肠道被填满到极限,甚至能感觉到内脏被挤压移位。璐克丝的呻吟从惨叫变成了呜咽,她的臀部肌肉在抽搐,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挽留。
伊维斯开始抽送。缓慢的、试探性的动作。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肠道黏膜的褶皱,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更深的位置。肠道不如阴道湿润,但更紧、更热,内壁的环形褶皱像无数个小肉环般刮擦着阴茎表面,带来一种粗糙而强烈的摩擦快感。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征服感——这里是排泄的通道,是最肮脏私密的部位,现在却被他的性器彻底占领。
“主、主人……呜……后面、后面好满……”璐克丝啜泣着,但她的腰却开始微弱地后挺,试图让进入更深,“要、要被主人……从后面……彻底……呜啊!”
伊维斯抓住她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两具身体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臀肉被拍打得泛红,绳索剧烈摇晃。璐克丝的乳房在胸前疯狂摆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乳汁像小型喷泉般断续喷射。她的头向后仰着,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哈啊……啊……顶到了……肚子里面……呜……要坏了……直肠……要被主人的……插坏了……”
地下室内回荡着肉体撞击声、绳索摩擦声、女人混杂痛苦与快感的哭叫、还有肠道被反复贯穿的湿黏水声。煤油灯的火苗随着震动摇晃,在墙壁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子。
佩拉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全身僵硬。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在璐克丝臀间进出、沾满肠液和血丝的粗大阴茎,盯着那被撑到极限的肛门口,盯着璐克丝翻白眼的濒死表情。她感觉到自己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她尿裤子了。温热的尿液浸湿了长袍下摆,顺着大腿流到脚踝,但她浑然不觉,只是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呼吸急促。
【会死吧?绝对会死的,被那个进入……】
她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
就在这时,伊维斯动作骤然加快,撞击的频率和力度都提升到了顶峰。他的一只手死死按住璐克丝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粗暴地插进她还在流水的阴道,双穴同时被侵犯带来的刺激让璐克丝发出了非人的尖叫。
“噢噢噢——!去、去了!要去了——从前面和后面一起——啊啊啊!”
伊维斯在最后几次深顶后,将阴茎深深埋入璐克丝的直肠深处,龟头顶到肠道最远端的弯折处,然后释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肠道的褶皱中,滚烫的温度让璐克丝的身体像上岸的鱼般疯狂抽搐。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灌满肠道深处,甚至倒流回结肠,小腹都微微鼓起。与此同时,伊维斯在她阴道里的手指也快速按压G点,强制性地将她再次推上高潮——这一次是前后同时的高潮,眼泪、口水、乳汁、尿液、淫液、还有从肛门溢出的一点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彻底变成一具被玩坏的玩偶。
伊维斯抽出了阴茎。沾满肠液和精液的肉棒在空中甩动,带出几条黏稠的丝线。璐克丝瘫软在绳索中,全身都在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嘴巴无意识地开合,发出“啊……啊……”的气音。她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像一个红肿的小洞般微微张开,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一点血丝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审判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裤。他走向水桶,舀起一瓢冷水,直接泼在璐克丝脸上。女人一个激灵,茫然地睁开眼睛。
“学会了吗?”伊维斯问,声音恢复了那种无机质的平静,“下次口交的时候,喉咙要吸得更用力。肛门也要学会主动收缩——今天太紧了,影响体验。”
“是……是的……主人……”璐克丝虚弱地回答,声音沙哑得像破布摩擦,“下次……会做得……更好……”
伊维斯这才转向佩拉的方向。他手里还拿着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软鞭,一步步走过去。鞭梢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么,”他在佩拉面前站定,俯视着这个吓得瑟瑟发抖、裤裆湿透的前偶像,“轮到你了。”
“习惯了魔女那样的对手,遇到你还真没劲呢。”
“这位大人我什么都招!我什么都没做过!只是被那个圣教弄过去——啊!”
伊维斯一鞭子抽了过去,找茬,“女神创造的世上,只有女神教会,连我等都没以神圣自居,哪里有圣教?”
猫咪像是赞赏一般,用力点头,这两日显然学习了很多,一边猫舌舔舐,一边上翻着眼睛注视主人。
互动性提升了很多。
“在我出来之前,把你对异端的了解全部说出来,位置、人数、神官的行踪……我之前已经从璐克丝那里得到了一些信息,有出入的话……”
璐克丝像是担心被连累,证明自己真的完全臣服了,更加努力,一下子抵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一瞬间都翻了白眼,之后忍耐着呕吐欲继续深入。
她还邀功似的,拼命活动喉咙,让伊维斯感受她的努力。
“不错,好猫猫。”
用有些老套的话来形容就是,喉咙像是小手一样推搡着器具,每一处都在拒绝,但这反而让人更加想要进入。
璐克丝的喉管构造可能也与常人有异,拼尽全力渴求着气体交换,竟让内部产生了一种特别的吸力。
佩拉注视着那一幕,脑袋空白。
【会死吧?绝对会死的,被那个进入……】
代入那时候的窒息,佩拉全身紧绷,忽然觉得一个地方松了。
“淅淅沥沥……”
漏了出来。
23章友好相处
像是食材与美酒,有的要精心烹调才能发挥最佳的滋味,有些要酝酿,然后在漫长的年月里慢慢沉淀出芬芳。
但有些就很方便:抓起来就爆炒,炒到出汁;口渴的时候随手买一瓶喝两口。
就是那样廉价的东西。
伊维斯自认是个有品位的人,放在家里的东西,每天看着的东西,总得要有一些特别之处才行。
璐克丝大而无脑,但欠缺的智商全部下放,简直是床上的天才,身体的悟性惊人,很多技巧,比如之前的甬道收缩,和今日的深处开放,几乎是试过一次就能做到了。
然后是欺负起来很有趣,态度稍微严厉一点,她就会被吓到,噙着泪动起来,看着她害怕又主动的样子,总会让伊维斯心情愉快。
很多地方常识欠缺,心理年龄也幼稚,不时给人一种没长大的感觉,玷污纯白的罪恶感,往往会带来难以言喻的愉快,作为宠物,璐克丝是完美的。
佩拉嘛,同样脑袋空空,还有着现代女人的恶习,在现代的话可谓是典型的捞女,伊维斯会离得远远的。
但在这个世界,物以稀为贵,看有着现代认知的小偶像,主动抛下尊严献媚,失去人格,就有一种别样的爽感,提供的情绪价值十分到位。
此外,作为偶像,发挥主观能动性,带来一些现代的新潮乐趣,倒也不错。
这对猫狗组合放在一起,让这栋之前只作为临时居所的豪宅,也稍微有了点人气。
地下拷问室。
佩拉的表演让伊维斯来了些兴致,用魔法清理掉异物后,将璐克丝放了下来,动作更加激烈了些。
刚展示过承受力的喉咙,饮下数口牛奶不在话下,期间还温柔地用舌尖刺激出口。
“咕嘟,咕嘟……唔嗯~好吃……”
一边吞咽,一边用手托在下巴下,接着溢出的。
声音的表演痕迹还很明显,但伊维斯已经很满意了。
一点一点,像是喝下琼浆玉液,把聚成一捧的也倒入。
璐克丝愉快地仰着头,脸颊绯红,杏黄的眼睛水汽朦胧,浸着眼泪,水汪汪的更加喜人。
鲜红舌头搅动,展示还剩一点的口腔。
“怎么不喝了?”伊维斯把玩着雪丘,捏着樱桃问道。
他在想,璐克丝似乎因为是外地人,这里很难产出果汁,或许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嗯~”
她发出很媚的鸣叫声,雪白的下巴指向挂在那里的佩拉。
“哦,分享吗?真是好猫猫。”
伊维斯松开手,示意她随意行动,并降低了挂着佩拉的十字架高度。
没错,他想看的就是这个!女人间真正的雌竞!
璐克丝作为先来者,觉得她自己是前辈,老资历,就是要欺凌新人,还是这个她一直都不喜欢的冒牌圣女。
“璐克丝!你要干什么?!你他妈的不可以……”
不太文明的小嘴,被蓝发圣女用手指堵住了。
没有一丝丝情意,只有无比的恶意,圣女候补已经认清了现状,决定全心全意讨好她的主人,而这个过去讨厌的家伙,现在也只是她取悦主人的工具。
璐克丝模糊知道,漂亮女人做这种事,对男性很有吸引力。
在伊维斯的后宫里,百合表演只能是多人行的助兴节目。
“床上的天才”璐克丝小姐知道重点是什么,是要给欣赏者看,光练不说傻把式,让主人感到冷落,那就得不偿失了。
变换着角度,展示给伊维斯看她的动作。璐克丝的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缓、放大,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默剧。她先是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捏住佩拉颤抖的下唇往下拽——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佩拉的嘴巴掰开一个夸张的弧度。佩拉的嘴唇在拉力下绷得发白,随即又因充血泛出鲜红的色泽。璐克丝的右手随即跟上,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探入口腔深处,在佩拉试图退缩的瞬间夹住了那条湿滑的粉红舌头。
“唔!呜呜——!”佩拉的眼睛惊恐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抗议。她的舌头像受惊的鳝鱼般扭动,却被那两根手指捏得死紧,指尖甚至深陷入舌肉,捏出了一个凹陷。璐克丝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能清晰感受到佩拉舌头上细密的纹路、温热的唾液,以及那不受控制的颤抖。
紧接着,璐克丝用剩下的三根手指扣住佩拉的下颚骨,拇指则按住她的颧骨,形成一个残忍的固定装置。佩拉的脸颊被手指挤压得变形,丰润的唇瓣被迫保持着张开的状态,甚至能看见齿列后湿润的舌根与颤动的悬雍垂。璐克丝的掌心贴着她滚烫的皮肤,能感觉到佩拉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那是恐惧与屈辱混合的脉搏。
然后,璐克丝才低头。
这个俯身的动作被她刻意拉长。她先是侧过脸,让伊维斯能清晰看见自己微张的红唇间探出的舌尖——那舌尖沾着方才伊维斯赏赐的“圣液”,在昏暗的地下室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微光。她吐出半截粉舌,舌尖上凝聚着一滴半透明的黏稠液体,那液体拉成细丝,晃晃悠悠,最终断裂,滴落。
第一滴正落在佩拉被迫张开的舌面上。
“呜……咕!”佩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闷响。那滴温热的、带着独特腥咸与浓郁雄性麝香的液体,像一滴滚油烙在她的味蕾上。黏腻的口感顺着舌面扩散,滑向喉咙深处,触发本能的吞咽反射却又被强行抑制,形成一阵剧烈的、痛苦的喉头痉挛。她的眼角瞬间飙出泪水,鼻腔里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呜欸——”
璐克丝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微微调整角度,让自己的嘴对准佩拉的嘴。然后,她松开了一点点捏住舌头的手指,但并非放松,而是为了让自己的动作更顺畅。她张开了嘴,比佩拉被迫张开的嘴更大,像一个准备吞噬猎物的巢穴。她并没有立刻贴上,而是保持着毫厘的距离,让伊维斯能看见——从她微微鼓起的腮帮和喉头的滚动可以看出,她在口腔里酝酿、搅动、混合着更多的浆液。那些液体在她舌下积聚,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紧接着,她猛地俯身,将自己的嘴唇严丝合缝地压了上去!
不是轻柔的碰触,而是带着碾压意味的、嘴唇对嘴唇的全面压迫。璐克丝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佩拉原本丰润的嘴唇完全压扁、覆盖。两人的唇缝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空隙。佩拉能闻到璐克丝呼吸间传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口腔的淡淡甜香——那是刚才伊维斯赐予的液体残留的味道,混合着璐克丝自身唾液的气息,形成一种诡异的、带着征服意味的暖昧气味。
但更可怕的是接下来的动作。
璐克丝的舌头,那条灵活、湿滑、带着主人冰冷恶意的软肉,像一条入侵的毒蛇,撬开了佩拉几乎毫无防备的齿关。佩拉的牙齿因为恐惧而轻微打颤,这轻微的缝隙成了突破口。璐克丝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顶了顶她的门牙,感受到阻力后,毫不犹豫地加重力道,用舌尖粗暴地撬开齿列,挤了进去!
“嗯!唔唔——!”佩拉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哪怕被吊着,双腿也在空中乱蹬。十字架发出轻微的摇晃声。但这一切反抗在璐克丝预先的钳制下显得徒劳。她的脸被固定,嘴巴被堵死,连摇头都做不到。
璐克丝的舌头长驱直入,径直探向口腔深处。她不是来亲吻的,她是来灌注、来强迫、来施刑的。她的舌头像一根灵活的导管,在佩拉的口腔内壁扫过,将积聚在舌下的、混合了两人唾液与伊维斯体液的浓稠浆液,一股脑地推进佩拉的喉咙口。那液体量大得惊人,温热、黏腻、带着呛人的腥气,瞬间灌满了佩拉的口腔,甚至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在锁骨处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但璐克丝要的不仅仅是灌进去。她要的是“咽下去”。
于是她的舌头开始了更残忍的表演。它不再只是推送液体,而是变成了一根在佩拉喉咙深处搅动的探针。璐克丝的舌尖寻找到佩拉舌根后柔软的咽喉壁,然后毫不留情地抵了上去,用力按压、摩擦、甚至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刺激着佩拉敏感的咽反射区。
“呕——!咕呜呜!!!”佩拉的眼睛翻起,生理性的泪水狂涌。强烈的呕吐感如山洪暴发,她的喉头剧烈痉挛,胃部抽紧。但璐克丝堵死了她呕吐的通道——嘴唇紧紧封住,舌头抵在喉咙口,那些试图反涌的液体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反而因为喉部的抽动,被更粗暴地挤压进入食道。
一次。两次。三次。
璐克丝的舌头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喉咙被异物入侵的、清晰的“咕啾”水声。那是液体被强行推挤过狭窄咽喉的粘腻声响,混杂着佩拉绝望的、被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和呛咳。她的鼻子因为无法呼吸而张开,急促地抽气,发出“嘶嘶”的声音,却又因为哭泣和呛咳而不断被鼻涕堵塞,狼狈不堪。
终于,在一次格外深入的、几乎捅到喉咙最深处软肉的顶弄后,佩拉的咽反射彻底失控。她的喉咙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伴随着一声清晰而痛苦的“咕咚”吞咽声,那一大口混合着屈辱、恐惧和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被强行送入了食道,滑向胃袋。
璐克丝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吞咽。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她收回少许舌头,在佩拉的口腔里卷动,搜刮着残留的液体,用舌尖舔过佩拉的上颚、齿龈、颊侧内壁,将每一滴可能的残留都收集起来,然后再次抵住喉咙口,进行第二轮强迫吞咽。这个过程重复了至少三四次,直到佩拉的口腔内只剩下薄薄一层清亮的唾液,以及被反复蹂躏后红肿刺痛的口腔黏膜。
整个过程中,璐克丝始终侧着脸,确保伊维斯能看清每一个细节:她深入时鼓起的腮帮,佩拉被撑开的嘴角流淌的涎水,两人紧贴的唇缝间偶尔溢出的银丝,以及佩拉那因为窒息和极度抗拒而涨红发紫、眼泪鼻涕横流的扭曲面容。她的眼神冰冷而专注,仿佛在完成一项庄严的仪式,一项将主人的印记、连同自己的征服,一同烙印进另一个女人身体最深处的仪式。
当最后一滴液体也被强迫咽下后,璐克丝终于缓缓抽出了舌头。那条湿漉漉的粉舌离开时,带出了一条长长的、在昏暗光线下闪闪发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唇瓣,随着距离拉长而逐渐断裂。她的嘴唇离开佩拉的嘴唇时,发出了轻微的“啵”的一声,如同拔出一个塞子。
佩拉终于能呼吸了。她猛地大口吸气,随即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和干呕。“咳!咳咳咳!呕——!”胃部痉挛,但除了酸水和少许唾液,什么也吐不出来。那些液体已经深入她的体内,成为她无法摆脱的烙印。她的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水、口水和鼻涕,金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狼狈得像一条刚从泥水里捞出来的落水狗。口腔里、喉咙深处、乃至食道,都残留着那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和黏腻触感。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似乎还在胃里灼烧。
璐克丝退后一步,微微喘息,脸颊也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泛起红晕。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将残留的一点混合液体卷入口中,然后当着佩拉的面,喉头滚动,优雅地咽了下去。这个动作充满了示威和嘲弄的意味。她看着佩拉呕吐挣扎的模样,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切而愉悦的笑容,那笑容甜美却冰冷,如同淬毒的蜜糖。
“噫呜呜……”佩拉虚弱的呜咽在地下室回荡。她的挣扎已经变成了小幅度的抽搐,连瞪视璐克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生理上的强烈不适。
【好臭!好苦!好恶心!还有这个女人的口水!】这个念头在她混乱的大脑中尖叫,但很快被更深层的恐惧覆盖——她害怕下一轮“惩罚”立刻到来,害怕那不只是口服,而是更直接的、无法抗拒的“注射”。
“呕!”
心理上极致的厌恶终于引发了更强烈的生理反应。佩拉猛地一弓腰,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这一次,因为喉咙和食道还残留着液体和剧烈的痉挛,一小部分被呛进了更深的气管。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最终,几滴浑浊的、带着泡沫的液体滑稽地从她的鼻孔中喷射出来,挂在她的人中和鼻尖,让她本就狼狈不堪的脸更加不堪入目。
见到这一幕的璐克丝真是心情愉快,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串银铃般清脆却冰冷刺骨的笑声。“呵呵……哈哈……咳……”她笑得甚至弯下了腰,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然后满怀恶意地,朝着佩拉那张涕泪横流、糊满污物的脸,近距离地、清晰地——
“呸!”
一口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唾沫,精准地吐在了佩拉那双因痛苦和屈辱而大睁的、漂亮的蓝色眼瞳上。黏稠的唾液糊住了她的视线,顺着眼睫毛往下流淌。
“噫呜呜……”
偶像挣扎了两下,不敢动了,生怕待会儿就不是口服药,而是注射器来了。
【好臭!好苦!好恶心!还有这个女人的口水!】
“呕!”
心理上的厌恶,让佩拉干呕了一下,却因此将液体呛进了气管,滑稽地从鼻孔中喷出。
见到这一幕的璐克丝真是心情愉快,笑出了声。
表演结束,她也不想继续跟这个女人亲近,呸了一口,满怀恶意地吐在佩拉的眼睛上。
“你这是什么表情,对伊维斯大人的圣液有什么不满吗?!居然没有心怀感激地咽下去。”
“呜欧……咳咳咳!璐克丝!我——”
伊维斯绕过璐克丝,一鞭子抽了过来。
“注意身份,异端,璐克丝是教会的财产。”
“呜!对不起对不起!”
道歉得非常熟练,不愧是她家乡的传统。
璐克丝拍打她的山丘,像是合格的狗腿子,“说谢谢了吗?”
佩拉哭喊着:“谢谢!非常感谢!阿里嘎多!”
“这次就暂时到这里吧,璐克丝,剩下的时间交给你了。”
“欸?主人,我……”
璐克丝翘起来臀部,那里空虚得紧,前后都是。
“忍着,只有宠物讨好主人,难道要我服务你吗?”
“对不起!璐克丝得意忘形了……对不起!”
璐克丝跪在地上,胸口和额头都触地,之后膝行过来,蹭着伊维斯的小腿。
伊维斯蹲下,拍了拍她的脸颊,“我喜欢听话的猫,这样很好,那么,她先交给你了,底线是不能留疤,不要弄太脏,晚上我来之前,洗干净,你跟她都要留着我来用。”
“谢谢主人喵!”
璐克丝居然没有害怕,反而是期待与兴奋,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交出去,这样才能让她产生有归属的安心。
明明这才是第二天。
她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哪怕在这个世界,这方面的才能也尤为突出。
伊维斯满意地起身,“我喜欢宠物打打闹闹,比较活跃,但要是太过火了,下次挂在这里的就是你了——佩拉,你是好狗狗吗?”
“我、我是!汪汪汪!”佩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也能当好的,主人,请不要——”
“有机会的话,但这次不行,这是你应得的,谁让你以前让我的璐克丝不高兴呢?反省一下自己的问题吧,如果以前你友善一点会是这样吗?
“要友好交流哦,探讨一下之后怎么给我带来乐趣,晚饭不用等我,璐克丝,想吃什么就跟女仆说,但不要太为难人家。”
“喵喵喵!”
伊维斯扎好腰带,披上白袍。
“慢慢体验吧。”
…………
伊维斯不喜欢把事情放在第二天,从佩拉那里得到了异端躲避的地方,就准备出发了。
早上打听到去他家的道路,晚上他就可以死了。
“丽贝卡,塞拉,审判异端的时刻到了。”
带着蓝白色的辅佐官,无瑕者伊维斯,出击。
24章力量转移
异端纯白教会的神官,是头肥猪。
懂得一些催眠的魔法,把教徒催眠了让他们上,然后自己逃跑,被塞拉冻住了一条腿,逮捕进了审判所。
伊维斯换了身在这里的衣服,不沾上血是不可能的,再套上洗干净的围裙,每次都有种当屠夫的感觉,今天格外强烈,这肥猪的反馈太足了。
想了想后,他还是喊了个人过来代劳,太油了,自己下手恐怕吃不了晚饭。
某些行刑官就爱这一口,喊过来的时候,都有些迫不及待,因为他们喜欢拷问的感觉。
而伊维斯心理健康,他只需要答案,每次拷问,都有玩解密游戏的感觉,在规定区域内切割、画画、穿针引线……最后答案就浮上来了。
“大家整天待在这里,也该有点补贴嘛,伯伊丝那边走完程序,有什么剩的大家分一分,我就不要了,跟埃洛罗主教聊过,不好意思。”
“理解理解!谢谢伊维斯大人!要做到什么程度?”
“先普通来一套,这些人一般牙口松,问完后按规矩让它变成白痴,之后你们随意。”
“好!”
行刑官熟练地扒下来衣服,这布料不错,上面还有宝石和黄金装饰,至少有他几年的俸禄。
伊维斯搬了张椅子,坐在一面屏风旁,血有时能溅很远,比一般人想象得远得多,伊维斯没经验的时候,老远被溅了一身。
而离太远就听不到声了,这些行刑官不是完全可信,漏掉什么情报就不好了。
扒掉衣服,天气微凉,先温柔地上盆热水暖暖身子。
“啊啊啊啊!!!”
肥猪发出杀猪般尖利的声音,甚至都没确认周围的情况,没有丝毫迟疑地张口,“我说!我什么都说!”
“啧——”
伊维斯没张口阻止,行刑官思考后,堵住肥猪的嘴巴,常规走了一套,之后摘下肥猪的口套,离开了这里。
有时候,不真正疼到身上,这些人就会心怀侥幸。
我主动交代,但是留一点东西,可以吧?
就是这样子。
用刑的目的是完全摧毁防备思维,以绝对的恐惧和痛苦,让他们丧失一切希望,一步步降低期待,最后底线降到只要别继续受刑,死了都可以。
“我问,你说,不要说没意义的话。”
“呃呃……”
“再不说话,我叫人浇盐水了。”
“饶命!放过我!我什么都说!”
伊维斯整理了下思维。
首先是公事,所谓纯白圣教的驻地、武装力量、掌握的特殊道具,搜刮藏匿财物的位置……
之后是私事,那个召唤的魔法。
很遗憾,那个魔法只能一百年用一次,这次用过了,召唤的就是佩拉。
是纯白教会从古籍中扒出来的,试一试后,真的成功了。
理论上,召唤来的是“没有罪孽”“纯洁”的女性,通过仪式改造后,会赋予这个世界的语言、常识,以及圣光的适应性。
他们私藏了蕴含神圣力量的神器,召唤仪式之后,那位“纯洁的圣女”一定能够使用。
如果能够蛊惑圣女,他们就多了一个强大的战力,如果不能,他们还有办法剥夺,只要让圣女去挑战强大的对手,消耗圣力,在虚弱的时候就能杀鸡取卵,交给别的女人。
就是璐克丝。
他们从小培养的璐克丝,自然是忠于教会的,并且还蠢,一切仪式走完后,他们就多了一个又好用又好玩的圣女,代价是消耗一个召唤的异界人。
“剥离的方法给我。”
金毛大狗需要什么力量?伊维斯又不是某位贵族小姐,奢侈到给宠物狗力量。
比起意志和觉悟一个都没有的佩拉,适合圣光的女人可多得是。
“只有教皇——异端头目了解!我可以带路将功赎罪!所有宝库的位置,还有漂亮的信徒女人,我都能……”
伊维斯按住他的头,神圣的光辉闪烁。
颂扬之剑。
这种没有实体的攻击,在足够近的距离下,伊维斯能做到隔空操纵。
做一场不怎么精细的脑部手术,保证这肥猪说不出话来,剩下的就交给行刑官们,让他们开心下吧。
至于这肥猪所说的带路的话,不需要,这边又不过年,留年猪干什么?
教会需要一次动作来证明它的实力,选好的靶子就是纯白教会,在圣座会议召开之前,左右不过是一个多月的事情,没有必要着急。
到时候愿意带路的人多得是。
…………
今天依旧是没什么战斗,浅浅品了下宠物组合。
璐克丝丰腴体贴,天赋出众,第一次开封使用,就表现出了相当的灵性。
伊维斯都有些舍不得下床了,让她去当圣女,去战斗,真是太浪费了。
现在这样使用才是最好的嘛!
然后是佩拉。
臭着脸的偶像也有几个有名的,比如那位円神,但得——至少让粉丝觉得,是面冷心热,再增加一点不擅长表达的描述,钱就唰唰进兜里。
而佩拉这小鬼就是单纯的看不起人。
“咕呃呃……”
没有思考留情,尽情冲刺,召唤法阵改造过的身体,扛得住。
就是以后剥夺了圣光之力,她的身体也还会维持一定的强度,而不是像某个村姑那样,变身解除后打不过蛞蝓。
说起圣骑士……
“呜啊啊啊啊啊!”
“别打扰我思考!”
一巴掌拍下去,此时失神的佩拉显然还是控制不住,浑身颤抖,又下了一阵小雨。
这家伙的发色应该跟璐克丝换一下,她才更适合“水”的蓝色嘛。
“交给我!主人。”
璐克丝挤过来,托起一只柰子塞进了佩拉的嘴里,然后向伊维斯献上香吻,吻技格外生疏,与其他技术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这时候才让人想起,直到前天,这个女人身心都还是纯洁的。
倒是有趣。
“主人……喜欢我的吻吗?”璐克丝喘息着抬起头,唇瓣被刚才激烈的亲吻磨得红肿发亮,唇角还牵连着一丝银线般的唾液。她饱满柔软的乳房因为挤压伊维斯的胸膛而变形,粉嫩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硬硬地抵着他。
伊维斯的手指沿着她滑嫩的脊背一路往下,隔着丝绸睡裙按在她的臀瓣上。那丰腴的肉感隔着布料依然清晰,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轻易就能感受到臀缝深处传来的热度。
“太生涩了。”他低声说,拇指暧昧地按进臀缝中央,隔着内裤布料抵在那个小小的凹陷处,“但身体倒是很诚实……这里已经湿透了吧?”
璐克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她确实湿透了——从刚才开始为佩拉口交,看着主人侵犯那个金发少女,再到此刻献上亲吻,她的内裤早就浸满了粘腻的爱液。伊维斯的拇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阴蒂,那布料已经被蜜液浸透,贴在敏感的花蒂上,每次按压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主、主人……”璐克丝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本能地将胯部前顶,让那根隔着睡裤都能感受到形状的硬物更深地嵌进腿缝。伊维斯的阴茎已经勃起到了令人心悸的程度,粗长滚烫的柱体顶在她的下腹,龟头前端渗出的一丝粘液甚至透过两层布料濡湿了她的皮肤。
伊维斯没有立刻回应她。他转过头看向另一侧的佩拉——金发少女的嘴里还塞着璐克丝饱满的乳肉,呼吸不畅地发出“唔唔”声。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积蓄着生理性的泪水,眼神涣散,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含着。”伊维斯命令道,手指捏住璐克丝的乳尖,隔着睡裙布料捻弄那个硬硬的小点,“别让她咬到舌头。”
璐克丝顺从地更用力地将乳房压进佩拉口中,乳肉甚至从少女嘴角溢出来。伊维斯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她身上。
他抓住璐克丝睡裙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扯——丝绸撕裂的声音清脆而色情。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下泛起乳白色的光泽。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地翘起,像两粒熟透的莓果。
“呜……”璐克丝羞耻地试图用手臂遮挡,但伊维斯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
“我允许你遮了?”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头卷住那硬挺的小颗粒,用齿尖轻轻地碾磨。璐克丝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乳房太过敏感,仅仅是乳尖被这样吮吸,股间就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将内裤彻底打湿。
伊维斯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顺着璐克丝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轻易地勾住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边缘。那布料湿漉漉地紧贴着阴唇,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稍稍用力一扯,薄薄的丝绸内裤应声而裂,碎布从她腿间滑落。
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户饱满肥美,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像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小阴唇,以及顶端那颗因为充血而完全暴露在外的小小阴蒂。晶莹的爱液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将臀缝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已经这么湿了……”伊维斯的手指直接按上裸露的阴蒂,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只是被舔了乳头就成这样?真是个淫荡的身体。”
“不、不是……呜啊啊——!”璐克丝的辩解被一阵剧烈的呻吟打断。阴蒂被这样粗暴地刺激,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却又被伊维斯的膝盖强行分开。
伊维斯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爱液往下探,轻易地滑入那道滚烫的缝隙。他先用一根手指探入阴道口——那里紧致得惊人,但早已被蜜液浸透,指尖毫不费力地挤开层层叠叠的湿热肉壁,一路深入到最深处。
“里面更热……”他低声评价,手指在阴道内壁刮搔,按压那些敏感的褶皱。璐克丝的呻吟声立刻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哭腔。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紧紧缠绕着入侵的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吮吸。
伊维斯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撑开,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进出。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手指搅动肉壁的湿腻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佩拉似乎被这声音惊醒了。她挣扎着吐出口中的乳肉,扭过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当看到伊维斯的手指正在璐克丝湿淋淋的穴里进出时,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下、下流……”她虚弱地咒骂,但声音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软绵无力。更让她羞耻的是,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她自己的股间竟然也再次涌出湿意。
“下流?”伊维斯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晶亮的爱液。他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佩拉面前,“看看,你的蓝发同伴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又看向璐克丝,这个丰满的蓝发少女此刻浑身瘫软,眼神迷离,嘴巴微微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红痕。而最色情的莫过于她张开的双腿间——阴唇因为刚才的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孔里渗出,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伊维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阴茎顿时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胯间。深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膨胀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粗壮的柱身青筋虬结,尺寸惊人。
佩拉倒抽一口冷气。即使已经承受过这根东西的侵犯,每次看到时还是会感到恐惧——那尺寸根本就不是为人类女性设计的。
但璐克丝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里发出饥渴的吞咽声。阴道再次剧烈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想要?”伊维斯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阴唇,在那敏感的缝隙上来回摩擦,却不急着插入。
“想……想要……”璐克丝的声音破碎不堪,她主动抬起臀部,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入体内,“请主人……用大肉棒……填满我的小穴……”
如此直白的求欢让佩拉震惊地睁大眼睛,但更让她震惊的是伊维斯的下一句话:
“自己坐上来。”
璐克丝没有丝毫犹豫。她挣扎着从佩拉身边爬起,颤抖着双腿跨坐到伊维斯身上。她双手撑在伊维斯结实的胸膛上,湿热的阴户对准了那根直立的阴茎。
但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阴唇磨蹭龟头。饱满的大阴唇夹住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前后滑动,让爱液充分涂抹在整根肉棒上。伊维斯发出低沉的喘息,显然也很享受这种服务。
当整根阴茎都被蜜液涂得湿滑发亮后,璐克丝才调整姿势,让龟头对准那个早已湿透的小孔。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腰——
“啊……啊啊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强行挤入体内。即使已经湿透,那骇人的尺寸依然让璐克丝疼得眼前发黑。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下坐,感受着那根火热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最私密的甬道。
伊维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过来一样紧紧缠绕、吮吸着他的阴茎。太紧了——即使是被改造成圣女的身体,要容纳这种尺寸依然很勉强。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璐克丝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尖叫声。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到,那种酸胀感直冲小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动。”伊维斯命令道,双手掐住她的腰。
璐克丝开始上下摆动臀部。起初动作很缓慢,因为体内被填得太满,每一次起伏都需要极大的力气。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腰肢扭动得越来越熟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璐克丝坐到底,两人的耻骨就会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她每一次抬起,粗大的阴茎就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泥泞不堪。
伊维斯仰头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璐克丝正闭着眼睛,表情陶醉而淫荡。她的蓝发被汗水粘在脸颊和脖子上,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诱人的弧线。最色情的是她的小腹——每次她坐到底,伊维斯都能清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伸手按住那个凸起,隔着薄薄的肚皮按压自己阴茎的形状。璐克丝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呻吟,阴道剧烈收缩,差点让伊维斯直接射出来。
“里面……好深……”她哭喊着,“顶到……子宫了……呜啊啊……”
伊维斯突然翻转身体,将璐克丝压在身下。这个体位的变化让阴茎在她体内狠狠碾过敏感点,璐克丝再次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尖叫。
现在变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伊维斯抓住她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压向胸部,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阴唇因为扩张而无法闭合,能清晰看到粗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景象。
他开始用力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像是要撞开那道小小的肉环,强行侵入更深处。璐克丝的呻吟声已经支离破碎,她的眼神完全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佩拉在一旁看得浑身发抖。她能清楚地看到伊维斯的阴茎是如何粗暴地进出那个湿红的穴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璐克丝的身体剧烈抽搐。更让她恐惧的是,看着这样淫靡的画面,她自己竟然也湿了——大腿根部传来粘腻的触感,内裤已经湿透。
伊维斯注意到了佩拉的反应。他一边继续在璐克丝体内冲刺,一边伸手抓住佩拉的金发,强迫她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
“看清楚。”他喘息着说,“看看你的同伴是怎么被操到失神的。”
佩拉被迫直视那淫秽的画面。粗大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湿漉漉的肉穴,粘稠的爱液被搅打成白沫,堆积在两人的耻毛上。璐克丝的阴唇已经被摩擦得红肿,每次阴茎抽出时都会外翻,露出里面更鲜红的嫩肉。
“呜……”佩拉发出一声呜咽,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灼热感。这是不应该的——她明明在害怕,在恶心,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伊维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能感觉到璐克丝的阴道正在剧烈痉挛,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他的阴茎,这是她快高潮的征兆。他俯下身,咬住她一边的乳尖,同时用手指掐住另一边。
双重刺激下,璐克丝达到了顶点。
“呀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反张,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大量爱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甚至溅到了佩拉的脸上。潮吹了。
伊维斯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顶着痉挛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注入那个温暖的腔体深处。
“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冲刷着璐克丝的子宫颈,一部分甚至通过那道小小的肉环挤进了子宫内部。而璐克丝在感受到体内被灌入热液的瞬间,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伊维斯终于抽出阴茎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从璐克丝那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璐克丝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胸口剧烈起伏。她的阴户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白浊的液体正从那个小孔里不断流出。小腹甚至因为灌入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
伊维斯转头看向佩拉。金发少女脸色苍白,但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并拢摩擦——显然刚才的活春宫对她刺激不小。
“轮到你了。”
他翻身压到佩拉身上,甚至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就直接分开了她的双腿。佩拉的内裤早就湿透了,伊维斯轻易地撕开那片薄薄的布料,将手指探入她的腿间。
果然,那里早已湿滑一片。
“明明看着就湿成这样……”伊维斯舔掉手指上沾到的蜜液,“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不、不是……”佩拉虚弱地反驳,但伊维斯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刚刚射过精的阴茎虽然略微疲软,但依然粗大骇人。伊维斯用手沾了些璐克丝穴里流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权当润滑。然后他抵住佩拉湿漉漉的穴口,腰部一挺——
“呃啊——!”
即使已经湿透,紧窄的阴道被这样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佩拉疼得眼泪直流,但很快,疼痛就转变成了令她羞耻的快感。
伊维斯开始抽插。不同于对待璐克丝的粗暴,他对佩拉的动作相对温柔——但也只是相对。每一次挺入依然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液。
“呜……慢、慢一点……”佩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伊维斯的腰。
“嘴上说慢一点,腿倒缠得很紧。”伊维斯嘲讽道,故意放慢了速度,但每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佩拉咬住嘴唇,试图抑制呻吟,但当伊维斯突然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她的乳房虽然没有璐克丝那么丰满,但形状姣好,乳尖敏感得要命。
伊维斯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他的手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找到了那颗因为兴奋而完全暴露在外的小小阴蒂。
他捏住那颗小肉粒,用指尖快速摩擦。
“不、不要碰那里——呀啊啊!”
佩拉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剧烈痉挛,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她。大量爱液从穴心涌出,将伊维斯的阴茎浇得湿透。
但伊维斯没有停下。他趁着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的时机,开始更猛烈地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向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佩拉发出濒死般的尖叫。
“呜……要、要坏掉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操到失去意识,但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身体像是被拆解重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被不断侵犯的小穴上。
伊维斯抓住她的双手,将它们按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挺翘,也让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冲击。
他能感觉到佩拉的阴道正在适应他的尺寸,内壁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柔软湿润,开始本能地吮吸缠绕他的阴茎。这是个好兆头——说明她的身体正在记住这种快感。
“叫出来。”他命令道,腰部用力一顶,龟头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主人……主人——!”佩拉终于崩溃了。她放弃了所有矜持,放声尖叫,淫荡的称呼脱口而出。
伊维斯满意地勾起嘴角,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再次射精,而佩拉显然也到了临界点。
“要去了……要去了……带我一起……”佩拉哭喊着,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
伊维斯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全部都接好了。”
然后他死死抵在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灌满了那个紧窄的阴道。
佩拉在感受到体内被注入热液的瞬间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挤压那根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当伊维斯终于抽出时,佩拉的穴口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股缝流下。她瘫软在床上,和璐克丝一样眼神空洞,胸口剧烈起伏。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两个“圣女”并排躺在床上,都被操到了失神,双腿大张,穴口不断流出混合液体。
伊维斯站起来,随手拿过毛巾擦干净身体。他看着床上的两个女人,突然想到什么。
“佩拉的发色应该跟璐克丝换一下,她才更适合‘水’的蓝色嘛。”他喃喃自语,因为此刻佩拉腿间流出的“水”确实比璐克丝还多。
他伸手探向佩拉的股间,手指轻易地滑入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混合液体。
“呜……”佩拉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收缩阴道,夹紧那根侵入的手指。
伊维斯抽出手指,看着粘稠的液体从指尖滴落。然后他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伸进璐克丝微张的嘴里。
睡梦中的璐克丝本能地吮吸起来,舌头缠上他的手指,将那上面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
“两个都调教得不错。”伊维斯满意地点点头。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空。刚才的性爱持续了很久,天都快亮了。
继续刚刚的思路。
沿海地区有着传说,大概航行半月的距离,海的另一边有另一片大陆,那里是女神最后停留的地方,留存着更多奇迹……但也因此有着更可怕的邪恶。
很久以前,可怖庞大的邪龙在那片土地肆虐。
教会百年前就有传道新大陆的计划,因为恶魔入侵而中断,若是埃洛罗真让教会再次伟大了,或许还有机会过去。
村姑也是蛮可爱的。
而伊维斯更在意的,是那个蓝发的精灵。
新物种,想要。
刺激足够了,伊维斯拉开距离,纯白的雨水覆盖了金与蓝两位圣女。
女人就像是草,草越多,草越多。
25章放松的午后
“璐克丝小姐。”
“璐克丝大人。”
早上,蓝发圣女走在宽敞的宅邸。
负责日常清理的女仆恭敬地行礼问候,这种感觉让璐克丝非常受用。
尽管,昨天她跟那个女人,四肢并用从这里走过,还留下了一路的水迹,无比狼狈。
但是在主人不在的时候,宠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当然,因为伊维斯姑且还有基本的现代认知,在生活上,他对周围人的态度都很平等友好,所以有嘱托过璐克丝不要太过分,最多是语言上表示不满的程度。
而女仆们也都看过这女人晚上的模样,让她们觉得气出了。
阳光明媚的下午,宠物圣女像猫一样,愉快地巡视她的“领地”。
…………
“今天的课程怎么样?有觉得难吗?”
“嗯,新的语法,我也掌握了。”
卡朵莲的银发在阳光中镀上了一层金色,显得温暖闪耀,洁白的脸颊有些白透明水晶般的质感。
伊维斯走过来,叮嘱她不要在太阳下看书,对眼睛不好,回到了藤蔓丛生的屋檐下,教导她一些复杂的语法和单词。
女孩认认真真,在纸上书写圆圆的字母,她回头看着屋里正在进行体力训练的修女们,询问:“老师,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开始学习战斗的技巧?”
“对你来说还太早了,现在保持基础的运动量就好。”
伊维斯捏了捏这孩子的胳膊,这世界的人发育快,但也要遵守基本法,这个年纪肯定是不行的。
“我……我知道了。”
卡朵莲,想要快点长大。
这段时间的生活过得太好了,基本上每天都有肉食和白面包,衣服是新的,没有孤儿院里大孩子们穿过多次,洗到松松散散的感觉,睡觉的地方居然有单独的床铺……
小小的女孩直到这两天才勉强安定下来,每日感谢伊维斯、嬷嬷、修女们和女神。
小孩子的心情很纯粹,想要回报带来这些的人。
可伊维斯并不需要她太过着急,除非这孩子一步到位,发育到完全体,才能作为合适的副手,真正能带来助力的帮手,而不是辅佐官那样,更多倾向于事后处理和事后处理的定位。
伊莎贝拉她们已经接受现状,从小读圣言,里面记叙了很多被选中的圣徒的故事,自小就被女神赐予力量,天生就与众不同。
她们认为长官就是那样的人,作为普通人,能够帮到一点就是莫大的荣耀。
而卡朵莲还在思考怎么跟上他……这种感觉其实也不错。
看着小姑娘有些忧愁苦恼的表情,伊维斯稍微理解了逗小孩子的乐趣。
“我想想……现在确实有一点事情需要卡朵莲帮忙。”
“什么?我会努力的!”小女孩惊喜地扬起脸。
“帮我踩踩背吧,老街那边的按摩师傅搬走了,我也有几天没放松骨头了。”
片刻后,伊维斯趴在软垫上,脱下短靴,穿着白色小腿袜的女孩站在旁边,试探了好几次,才小心翼翼的,像是猫咪用爪子拍打水面那样,娇嫩的前脚掌落到伊维斯的背上。
“直接上来就可以哦,像是散步那样慢慢走就好,但是要小心别摔倒。”
“嗯……真的没关系吗?”
“没有哦,我在任务中,有被小房子那么大的怪物压住过,没有问题的。”
“好、好的……”
女孩有一点羞耻,刻板印象里脚是脏的,更不要说踩在人身上这样的行为了。
如果能够帮到她尊敬的老师,她也会尝试克服的。
屋内的修女们看到了外面。
拉碧安露出怀念的笑容,“我以前在修道院的时候,也很喜欢和小修女们打闹,这样踩过去很舒服哦。”
清冷的莉莉娅颔首认同,“我和哈妮娅小时候也打闹过。”
“现在我们也可以试试,唉,我一直长不高,也胖不起来。”
哈妮娅加入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话题。
但是两位修女都摇了摇头,各自按在胸口。
“现在有点喘不上气的感觉。”
“还是普通的按摩好了。”
“你们真是……为什么都那么大啊?拉碧安姐姐我不知道,但是莉莉娅我们不是同期生吗?”
“我想,这个就是伊维斯先生所说的‘基因’,就像有的花开得大,有的花开得小。”
“可恶!”
外面,伊维斯发出了惬意的声音,在太阳下看书,他眼睛好,不怕晒。
“姆哼……”
对他的体质,能真正起到放松筋骨的,专业的按摩,全程大部分时间其实都称不上舒服,特别是刮筋膜那样的项目,甚至会让人怀疑是什么刑罚,连他也要绷紧精神。
舒服的是过去后,肌肉放松、舒缓的感觉,就像是高强度锻炼后停下来,或是蹲厕所蹲久了站起来,那样的道理。
现在感受着背部对他而言小猫般轻盈的重量,小心翼翼走来走去的动作,和有时候不小心轻晃的颤动,这个力度就是单纯的愉快。
过去维斯还没有试过这样子,以前他跟小孩子扯不上关系。
不正经的事情上,他有着底线,不对小孩子出手,也没有遇到过稀有的合法萝莉属性,而到了年纪的女孩,基本都发育得非常夸张。
甚至卡朵莲,别看现在瘦瘦小小,只要一两年,就会迅速膨胀起来。
想想也是件忧愁的事情。
伊维斯喜欢丁香般含蓄美丽,少女体型的孩子,而这片土地上,都是郁金香、玫瑰那样华丽绽放的花朵。
还是看看远处的异大陆吧。
记得,那位叫做莉卡的少女,和能擦出姬友火花的那位小魔法使,就是他喜欢的样子,还有超级好奇的小精灵……
“嗯,我也要加把劲了!”
“老师?”
“没什么,因为卡朵莲的‘按摩’很舒服,老师我很放松,感觉更有精力处理事情了。”
银发女孩的脸红了起来,因为阳光、喜悦和小小的羞耻,声音低下来,“您喜欢就好……”
伊维斯没想到自己的评价,会让可爱的小徒弟在意起这件事,隔两天都要去找他踩踩背,甚至在他“因公外出”回来的白天,用没能帮上他的自责眼神看过来。
产生了罪恶感,回去逗宠物的频率都降低了。
26章教会栋梁
近日都没有意外状况,至少对伊维斯来说没有。
教宗前日召见了埃洛罗,话语中已经接近明示,开始了权力的逐步转移,埃洛罗能够介入一些,他过去无法插手的事物,在展现武力、收拢势力的大方向下,他跟教宗的许多看法不谋而合。
和魔物战斗!
和异教徒战斗!
和异端分子战斗!
和魔女余孽战斗!
不管是在教堂、街道、荒地还是宫殿,把所有教义不允许的存在全部杀死、杀死和杀死!
雄心壮志勃发的未来教皇,对自己的计划更加有信心。
而作为教会最强的战力,伊维斯在计划中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为了炫耀武力,必须快速、及时、精准,如同雷霆浩荡,涤荡邪恶,没有比他更适合这份工作了。
这也是这段时间他格外清净的原因,因为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很忙碌。
纯白教会及周边的异端,被魔物侵蚀的凯撒利亚区域,最新探查到的魔女村落……
要忙到连轴转了。
魔女狩猎是第一步,因为这是教会的正义,恶魔入侵、魔堕、战乱导致的贫穷……所有都是魔女干的!是一切邪恶的源头。
同时,以这个理由开始备战,也是最不会引起警惕的,教会狩猎魔女就像人吃饭一样,是正常的事情。
这样算来的话……伊维斯想起《复仇之夜》剧情的起始,于是再发信给老朋友温蒂塔,询问相关的事情。
不出意外,剧情的主角,未来身材爆好的魔女阿拉蒂娅,现在正与姐姐,以及大概是养父的老爹生活在那里。
为什么是养父?
因为那是个黑人。
剧情里面战死得很有种,所以伊维斯没用那个称呼他。
得到璐克丝和佩拉后,她们的风味确实不是量产能比的,重要是心理上很有感觉,所以伊维斯迫不及待想要收藏新的角色。
阿拉蒂娅的姐姐叫克蕾娅,是位成熟丰腴的美人在魔女剧情中的其他人还在成长的时候,她已经可以用了。——虽然只有几个镜头。
这个道理就像是,不管十几线的小明星,只要有了镜头,就是比普通漂亮的女孩子卖得贵。
更别说这还是游戏世界观,美得纯天然,还是一手货,不冲不行。
信发出去后,这次温蒂塔的回应非常快,和上次骚扰她的表现完全不同。
因为那是最大的魔女聚集地了,汇聚着信仰荆棘魔女的众多相关人士,救济和安置魔女的工作也是在那里进行,如果那里毁灭掉,可以说整片大陆的魔女都会沦为一盘散沙,不成气候了。
不然教会打它干嘛?
剧情里面,可谓是教会势力倾巢而出,老教宗都亲自上阵了。
这次有伊维斯这样的战力,有得选,老教宗大概会爱惜一些性命,只要这位真正顽固的老东西不在场,就有很多周旋空间。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次行动后,魔女还是要销声匿迹。
教会已经在筹措行动,在他发信的时候。
温蒂塔回信后也已经出发,在信中的态度也十分迟疑悲痛。
因为她认为那些魔女与相关者是不会退的,最多让一些年幼的孩子离开。
故土难离,那里是最后的家乡了。
在另一个世界,即便是交通方便的现代,也有很多人不愿意离开故乡,何况这个时代?
所以温蒂塔只能在信中恳求伊维斯,求他手下留情,她那边只要是能做到的,都会答应。
伊维斯没写回信,温蒂塔大概也收不到了,如果有什么急事,她大概会直接过来找。
几个人的话他自己来就行,但要是一群人……
伊维斯开动脑筋,之后,去找了埃洛罗。
…………
富人区。
埃洛罗的宅邸,看上去并不特别豪华,只有他女儿家的十分之一不到,清廉嘛。
在所有主教里,他是面子工程做得最好的一个,所以才上位那么快。
院子小也好,不用走路就走十几分钟。
他与埃洛罗一见如故,算是有过生死的交情——指伊维斯一开口举报,埃洛罗就得死。
所以这次也是开门见山。
“我想要在魔女之乡的作战计划里,放出去一批人。”
埃洛罗摸了摸头发,“这个……有些难办,教宗大人是最传统的教徒,不会允许邪恶力量存在。”
可能有困难,就是做得到,伊维斯开口说:
“我理解,听说大主教最近开始了魔女相关的研究?时代变了,罪恶遍地,为了保护信众,维护信仰,我们也不得不使用它们的力量,忍耐邪恶,是多么大的牺牲啊。
“教宗大人是虔诚的信徒,忍耐和背负罪恶的大主教,当然也是虔诚的信徒。
“大陆上的魔女总会突然冒出来,杀之不尽,不如留一个名头,让他们继续吸引人过去,灰尘聚在一处,比满天飘要好清理,我们可以趁机混入人进行监视,同时也能收集消息,定期收割‘材料’。”
魔女可不都是安分守己的,靠着魔法随心所欲的不在少数,驱使魔物毁灭村庄,抢夺财物的也有。
村落以外的魔女结社、组织很多,她们对教会的仇恨延续下来,纯粹为了反抗而反抗。
“——这个村子居然有教堂?烧掉!”
这是伊维斯审讯的魔女所说的毁灭的理由。
用作研究材料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埃洛罗的思维被点开,深入思考。
对魔女之村的作战,他确实有意留下一部分相关者自用,所以不愿意再帮伊维斯承担风险,但现在他们利益一致。
研究哪有不费材料的?指望东抓西捕几个魔女,得研究到什么时候?
“我明白了,此事交给我,预计封锁村落的魔法阵,到时候北面方向,可能会被魔女邪恶的术法攻破……”
“我会负责安排监管的眼线混进去,保证那些余孽也在监督之下。”
“伊维斯阁下也是付出了莫大的牺牲啊,简直是圣徒。”
“哪里哪里……另外,其实我也对魔女的力量感兴趣,那座村落里还有一些孩子,我想收养下来,看看从小培养对女神的信仰,能否抑制她们身体的邪恶。”
“啊?哦~”
埃洛罗将这视作一种诚意。
他不过只有一个魔女女儿,伊维斯要收养一堆小魔女,到时候爆出来,人家脚底下的柴火一定比自己高。
盟友不仅要有共同的利益,还要互相掌握把柄。
“我已经感受到了,教会有我们,一定会再次伟大的!”
27章修女的请求
从埃洛罗宅邸离开前得知,伊维斯现在所需要的重型武器,已经找寻到,在运送来的路上,大概两日后抵达,因为是件古兵器,所以需要重铸。
正好,伊维斯也需要将恶魔的执念融入进去,这或许会让武器附着一些超凡的效果,至少,坚固度和锋利度会有很大程度的提升。
全部流程下来,到手大概是五天后,还有时间适应下。
然后,两周后,将正式开始对魔女之村的作战,只留下守护圣城的修女与骑士部队,异端审判官、辅佐官序列、巡礼者、镇魂骑士……全部出动。
击溃魔女之村后,将会顺势横扫纯白异端。
不过,也不确定这些作战中能够用到就是了,一般来说,对付人形生物,直剑、魔法和铳枪就足够了。
带着这些消息,伊维斯回到教堂,找到在女神雕像下祈祷的卡朵莲,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揽在怀里,像猫那样轻盈。
“呀?老师……”
“大概半个月后,我有任务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女孩害羞的感受老师有力的臂膀,脸颊贴在老师胸口,“那我会为伊维斯老师祈祷的。”
“到时候你要去另一个房子,留在教会,可能会有些不长眼的人来找麻烦。”
“好的。”
“真乖,”伊维斯亲吻她的额头,“到时候拉碧安她们也会一起,还有伊莎贝拉,我是回来之后,可能会给卡朵莲带一些小伙伴。”
“伙伴?啊,好的……”
卡朵莲觉得,还是现在比较好,随即又觉得这个念头太自私了。
她的老师那样闪耀的人,应该要把希望散播到更远的地方,让更多人看到。
…………
战斗将近,伊维斯没有过于放松,但也没有过于紧张,依旧是维持着平日的节奏。
甚至连审判所的事务都在正常负责,完全看不出有大行动的样子。
今日,甚至接了个出差的活,目的地是不夜街·拉格多姆。
因为百年前恶魔入侵,到现在人口凋敝的问题还是存在,教会的教义里,对普通人的要求并没有禁欲,所以那种场所介于灰色的地带,只是不允许在圣城存在,但并非不能存在。
按照伊维斯的理论,情绪极端的人身上,发生魔堕的概率就越大,而不夜街那种地方,“希望”这种东西,就和夏天落下的雪一样,可能会出现,但很快也会融化。
没有人能够一直纵欲,但不夜街一直有人纵欲,如此,出现魔堕也是正常的现象。
中下级的异端审判官们大多喜欢那里,因为去出差一趟,有吃有喝又有玩,字面意思的白嫖完,走的时候,发生魔堕的地方还要奉上一笔孝敬。
不给?也可以,那就去说明为什么偏偏你家发生魔堕。
而众所周知,魔堕的最终解释权,是在教会手上的。
所以最后大不了自己拿,多费些时间,能拿得就更多了。
不过说到底,都经营赌场妓院了,底线不是喂了狗,就是自己嚼嚼咽下去了,尊严啊,坚持什么的,根本都不存在,被敲诈了钱财,就再从别的地方压榨回来就好。
伊维斯并不喜欢那种地方。
或许有无数种理由,能够容许它存在,但他就是不喜欢。
只是这个时代,它必须存在。
看到屎堆在一起固然恶心,但它要是炸开,屋子里到处都是,那就不只是恶心的问题了。
大部分魔堕在那里发生,也在那里消解,初期的魔堕者,在步入中后期前,就会死掉,或者通过各种方式将情绪抒发,只有少数整日怀着执念的,发生异变。
如果哪天魔堕事件消失,伊维斯不介意花费一些时间,让自己能看到的地方变得干净点。
或许有那么一天吧。
现在,他还是要捏着鼻子,不定期去一趟,防止恶魔诞生。
此外,有时候也能从中救出一些还没有沉沦的人。
…………
“伊维斯长官,我们申请参与这次任务。”
面前是工作时称着职务的净化修女莉莉娅。
她已经换下了平时那身认知障碍般的全包修女服,里面是作战时的装束,外面罩一身黑袍,比来时的那身还要厚重些,显然已经对圣城有所了解。
伊维斯一如既往以“这次大概是对人行动”为理由拒绝,与人打交道的任务,他不太喜欢带着这些还纯洁的女孩子。
一个是要解释,另一个就是要分心照顾她们,以免被恶棍、流浪汉、邪恶小孩等经典角色骗走。
没有了解的修女可能会心生怜悯,而经受过教育的辅佐官们,只会用洁白的“断罪”,将冒犯者冻结后斩首。
做任务的时候,伊维斯的眼里只有效率。
但这次,清冷的银发美人莉莉娅,眼里带着请求。
“我们已经打扰太久了,这么久只出勤了一次,这样实在过意不去。”
“这次不行,是不夜街那边。”
“我也……可以的!这段时间,我们对圣城的风气有了些了解,”莉莉娅的脸红起来,语调略微颤抖,“这种欲望迟早会扩散,日后工作中一定也会遇到,所以我想跟您学习经验,另外……”
她小声嗫嚅道:
“其实以前在讨伐魔物的时候,也会遇到被凌辱的女性,虽然没有直接看到过,但我想我能够接受的。”
既然这样坚持,伊维斯思考了下,接下来一个月内,大概都要忙起来了,正好在离开前,给修女小姐们留下点印象。
拉碧安和哈妮娅就算了,前者的战斗体系都不适合对人,参与任务的话,事后的报告会很让辅佐官们为难。
后者的话,首先是没有战斗力,其次,那孩子是这边稀有的体型,性格清纯又可爱,因为是辅助角色,所以看了很多魔法书,有书卷气的同时,偶尔也会和莉莉娅一样,露出常识欠缺的一面。
伊维斯希望她保持纯洁,日后能慢慢交流。
而莉莉娅这样气质清冷,身材火热的,就需要一点点刺激了,过于刺激的画面,伊维斯会帮她规避。
伊维斯好为人师,这种课程,就由他亲自来教了。
…………
PS:先来一章刷新状态。
28章不夜街
不夜街·拉格多姆。
圣城有直达的马车,正常不到半小时就能抵达,并且,持某些场所的名片还能免费运送。
沿途是坚实的石板路,不论刮风还是下雨,都能将向往它的客人带来。
王国的警备厅在这里也布置了大量警力,沿途的道路上保证连盗匪的毛都看不到。
“——因为都在这儿了。”
伊维斯下车,伸手搀扶莉莉娅。
这种便宜马车下车只能跳下来,对女士来说不太优雅。
并且,有着那样的身材,她的重心很容易偏斜,战斗的时候能够保持专注,生活中偶尔会因此摔倒。
虽然是教会的事务,但使用教会的马车,容易有风言风语传出,所以来到这里,一般是只在工作的时候换装。
“谢谢。”
莉莉娅伸手,搀扶着轻盈落下,胸口一阵可观的震颤,富有冲击力。
在意刚刚的话,询问:“为什么这么说呢?”
“一个是字面意思上的,这里有很多盗匪,抢劫后总不能把钱藏起来吧?不夜街是远近闻名的销金窟,同时,对一些抢够了钱的大盗来说,这里也是最好的洗白场所。”
“洗白?”
“很简单的道理,莉莉娅,如果我说我在路边,捡了一袋金币,你会怎么想?”
“我想您应该是会急着寻找失主。”
“……”
伊维斯拍了拍衣服,挽着莉莉娅的手往前走,心想跟这家伙真是兜不了一点圈子。
修女有些紧张,“伊维斯先生,这样子……”
“抓住我,这是为了防止你看到什么,直接就上了,很容易有麻烦。”
“好的,我明白了。”
莉莉娅没什么任务经验,认真地靠着伊维斯,行走间,柔软的地方蹭来蹭去。
感觉不错。
伊维斯回到刚刚的话题,“直白地说,一个人如果突然获得一大批钱,九成九的情况下,他不会是捡来的,而是偷、抢、骗,得来的。
“但,只要在这里认识人,在不夜街转一圈,这些钱就都变成了‘运气好赢回来了’。”
“欸?”
“之后,他们就用这笔赢回来的钱,购置产业,幸福地生活下去了,或是投资一些东西,或者干脆在这里再开家店,就成为身家‘清白’的富豪。”
“还有这种事……”
知识面狭窄的修女小姐大受震惊,“教会应该会调查的吧?”
“有些时候会,别在意,至少大部分‘熟人’是不在这里的。”
伊维斯随便讲了几句,快到目的地后,带着莉莉娅去旁边的小巷。
他把白袍套上,莉莉娅的打扮已经足够,再带个辅佐官同款的,有净化功能的面纱就行。
一靠近小巷,莉莉娅紧张起来。
“好像……有哭声!”
伊维斯比较熟,“我想这不是哭声,最好别细究,我们换个位置……”
“明白了,请问是什么呢?”
“是一些比较贴合动物习性的人类吧。”
“那是什么意思?”
“喜欢在野外那什么。”
莉莉娅眼睛瞪大,下意识望向里面,“怎么可能有那样不知羞耻的人,又不是魔物……”
“你看吧。”
伊维斯蒙着莉莉娅的眼睛,只让她看一点点。
“咕呜呜……”
莉莉娅看到一个被感官冲昏头脑的女人,失神的表情,没有知性存在的声音,硕大的果实晃荡,砸在她自己的脸上。
“!”
蒙了。
伊维斯合上手指,把她拉了回来。
里面有三个男人海陆空并行,朝着这边喊:“兄弟要一起来吗?这个女人胃口真大,一口气收我们三个的钱,现在大概没意识了,可以随便用,算我们请的。”
“不了,别做太过火,有审判官。”
审判官看到这些,一部分会加入,另一部分会以“连羞耻心都没有了,一定是被魔女蛊惑了,一起拿下”的理由,全部带走敲诈一笔。
“唉卧槽!行行,快走快走!”
这就是口碑。
莉莉娅还想做点什么,伊维斯揽着她的腰,“不用管了,我在那边看到了警备队员,女的,这算是他们的工作。”
“这样啊……”
震撼到说不出话了。
…………
之后还有更多好康的,能看的。
不说别的,人气店铺门口站着的迎宾女郎,打扮争奇斗艳,有的只裹着亮片拼凑的“披风”发放传单,行动时露出细碎的肉色。
有的穿着透明胶衣,关键地方印着店铺的图案。
还有的倒是挺得体,凑近一看,高手,画的,站在街上一点都不冷的样子。
陌生的客人可以欣赏,熟客上前,她们会热情地簇拥过去,拉拉扯扯揉揉捏捏,大街上就做足了前戏。
形成了一道火热的风景,刚来到这里的人,驻足在冷风中,也觉得全身发热。
他们中的一部分,直到成为流浪汉也不愿离开这里,而有时候,就会负责清理掉那些用坏的东西,带回去享用。
像是等待残羹剩饭的鬣狗。
莉莉娅看了几眼就没敢看了,低头抱住伊维斯的胳膊,任由他决定方向。
伊维斯倒也没刻意做什么,但街上人多,为了避免碰撞,他多次停下,和护着莉莉娅不被别人撞到。
软绵绵的触感都撞他身上了。
抵达了。
纯洁的修女松了口气,终于能抬头。
这家店铺装修非常高档,没有外面那种女人,包括服务员,每个都穿着相对得体的衣服,得有会员资格才能接受服务。
“相对”对比对象,是外面街上那些只穿鞋、泳衣、丝带的。
这里有东方风情的旗袍,腰带一拉就能散开的和服,各色的兔女郎……
理论上,露的皮肤就一点,但杀伤力反而更强了。
莉莉娅一路上看到三四个蹲在沙发卡座下,“捡东西”的女性,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双腿露在外面,不时绷紧和抖动。
总不能都是捡东西吧?
【是在做什么呢?】
…………
“噌——”
湛蓝的光刃连带墙壁,和躲避在后面的魔堕者,一起切开。
莉莉娅收回短杖,切换弓箭,朝着面前尸体补了几箭,这是从伊维斯那里学习到的经验。
全部都搞定后,她听到不远处的动静也消失,便知道伊维斯那里也结束了。
“呼……”
明明一点都不累,为什么感觉放松了。
莉莉娅思考着这个问题,走出两步,风吹过来,她感觉到了隐秘的凉意。
伊维斯可能都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因为他忽略了,这个时代的人所接受的信息,是极为有限的,就像那句:祖上加起来看的成人内容,大概率没有现代年轻人一天看得多。
圣城周边的人接受力稍微好一点,但修女们是乡下来的啊。
拉碧安自认比其他两个成熟,是因为她在修道院的时候,看了两本骑士小说,有成人相关的描写。
莉莉娅今日接触这些的震惊度,就像一直靠内衣广告起飞的少年,某日被好友鬼鬼祟祟询问要不要看视频,甚至比那还要强烈,因为她今天接触的视频现场。
修女的身体,开始了觉醒。
29章自摸
等待伊维斯的时候,莉莉娅努力甩开不净的思绪,将注意力转移回来,警惕周围的风吹草动。
已经死去的魔堕者,身体的本能尚未完全消失,它的手脚还在蠕动。
这是一头多生了四只手的怪物,皮肤呈现枣红色,枯瘦得像是什么木雕。
修女以前战斗没遇到这样的魔物,她知道这是所谓“魔堕”导致的,看起来和人类没有多少相似度,可能是别的物种。
不知道是怀揣怎样的执念,才化为恶魔。
作为修女,本能地对死者产生了怜悯。
她蹲伏下来,为一分为二又碎了几段的尸体哀悼。
莉莉娅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一些魔物就算死了,也还具有威胁性。
在她闭眼的时候,浅淡的粉色气体在尸体上扩散,氤氲开来,如同有意识一般,缭绕过来,昏暗的巷子里看不真切。
辅佐官配置的面纱,能够净化大部分不洁的气息,如果快速离开,就不会有任何事情——如果。
伊维斯将几个魔堕者中最弱的一个交给了莉莉娅,但没想到还是没叮嘱到位。
这种快要魔堕为“六手恶魔”的物种,是他的老朋友了,辅佐官伊莎贝拉的出道战,就是遇到了这东西,战斗之后,被伊维斯捡回去大战三天三夜。
莉莉娅在祈祷中,感到了一阵奇妙的麻痹感,若有若无,缭绕在骨髓深处。
【好痒啊……】
这种感觉,和刚刚在不夜街上走着的时候非常相近,但是更加直接、剧烈。
【女神大人啊,我竟然会想这些事情!请宽恕我吧。】
认为是自己心灵不净的莉莉娅,开始了对抗,身体的感觉越是强烈,便越是要集中精力,为死者哀悼。
于是粉色的气体碰触皮肤
“呵呼——”
呼吸变得炽热,端正的祈祷姿势,也因为身体颤抖,大腿摩擦,显出扮演的情趣,再加上那浮上绯红的脸颊,怎么看都不是正经修女。
“呜……”
喉咙间发出苦闷的声音,莉莉娅感到了一种痛苦的愉悦,又不知如何去抒发,纯洁的修女,连自摸都没有进行过。
那处不洁的地方,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了蠕动、渴求,层层肉芽被甘露浸润,黏滑地跟随重力缓缓淌下。
“咿呀……不要!”
莉莉娅终于发觉到了不对,但此时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伸手本能地摸索过去。
“那里是不净的,不能……不能这样子啊啊啊啊!”
刺激太过强烈了,碰到柔软的唇和立直的小豆子,就直接去了,那里还在渴求,在这个敏感的时候,碰一下的感觉愉快到接近痛苦了!
像是男性在不应期继续抚慰。
“哈啊啊啊……”
莉莉娅翻着白眼,已然被快乐冲昏头脑,蹲在地上,双腿呈M字分开,双手撕扯着厚重修女袍下的丝袜。
“嗤——”
拨开内裤,以恨不得将整只手伸进去的气势,用力刺入。
这时候她抢救回了一丝清醒。
【不行不行不行!】
贞洁和道德约束着修女,让她落泪,承受酷刑般的快乐冲刷,也不愿意下一步。
这种愉快的折磨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这时候,她的救星——现在她绝对不想看到的人,还是过来了。
“莉莉娅,这边有什么发现……”
哎呀还有意外惊喜?
伊维斯也没想到,这样简单的任务还会有意外收获。
看一眼现场他就明白了。
“不要看……不要看啊……”
被注视着的羞愧,就让莉莉娅又使出了喷水。
“先离开这里,这是六手恶魔的前身,体内蕴藏催发欲望的气体。”
伊维斯一副正经的模样,搀扶着莉莉娅,感受到她的皮肤紧绷。
“现在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我带你回去,教会有净化的术式,哈妮娅应该掌握的有——”
“不要!”
虽然与哈妮娅关系良好,但越是如此,今日的丑态越不想让对方看到,不是在紧要的任务中,莉莉娅还是有作为女孩子的羞耻心的。
“第二个,伊维斯先生……第二个,帮帮我……我不能自己做……”
欲望击穿了意志,她维持着开腿的动作扭动起来,说话的尾音也带着祈求撒娇的意味。
意识到了要发生什么。
听起来很奇怪,但教会出身的修女们,普遍有着“自己做是亵渎”的思维,但是被别人碰触,那就是事急从权,互帮互助了。
“那么我失礼了。”
伊维斯观察了周围,这里十分偏僻,没有外人。
于是他对右手使用了洁净的神术,清理一下。
出发时的预想,是让这位修女心中萌生一些不好的念头,没想到现在直接发芽生长了。
“呜哼!”
伊维斯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那根刚才被洁净神术清理过、仍保留着淡淡圣光余温的食指——没有丝毫犹豫,抵住了那已经湿透、被黏滑爱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的粉色花瓣。入口处的两片软肉像是早已等待多时,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便主动地、饥渴地张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主动将他的指尖吞了进去。
莉莉娅身体猛地一震,脊柱像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向上弓起,嘴里发出一声近似呜咽又像哀鸣的短促尖叫。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地面粗糙的砖石,指甲甚至刮出了白痕。
那根男人的手指,就这样侵入了她守护了二十年的、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圣地。
伊维斯能清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触感——紧。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温热肉壁几乎是瞬间就包裹上来,带着一种痉挛般的、抽搐般的紧致感,死死地、贪婪地吸附着他的手指。那些肉壁的内壁上布满了细腻的褶皱,此刻在情欲的刺激下全部充血肿胀,形成了无数微小而密集的凸起,如同无数张热情洋溢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挤压、摩擦着他的指节。
这种感觉确实新奇。伊维斯垂下眼皮,看着自己手指没入的部分——那里,修女袍下摆已经被她自己无意识撩起,黑色的、湿透的丝袜被粗暴地扯到了大腿中央,露出下方完全赤裸、泛着水光的耻丘。他的手指根部几乎要被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完全吞没,透明的、带着一丝淡淡女性清香的黏滑汁液正从那结合处不断渗出,沿着他的手指流下,在昏暗巷子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温热。不仅仅是温热,简直像泡在滚烫的蜜糖里。莉莉娅体内深处的温度高得惊人,仿佛一座压抑了太久、一旦爆发就不可收拾的小火山。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像是拥有自主意识的生命体,不停地蠕动、收缩、包裹,试图将他的手指更深地拖进去。每次收缩,都会产生一种类似真空抽吸的感觉,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伊维斯甚至能感觉到,在他手指插入的最深处,一处特别紧窄、特别敏感的部位——大概是子宫口的雏形——正在轻微地、有节律地搏动,如同一个渴求亲吻的柔软小嘴。每一次搏动,都会带来更多的汁液分泌,让那抽插的通道变得更加泥泞湿滑。
他试探性地、缓慢地将手指向更深处送去。
“啊啊……不要……不要突然……呜嗯!”莉莉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伊维斯的手就在她双腿之间,这个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的阴部更加紧密地贴住了男人的手,内侧的嫩肉被挤压到变形,更多的爱液被从深处挤了出来,发出一声响亮的水渍声。
随着手指的深入,伊维斯能清晰地分辨出内部的构造。先是入口处那圈特别紧窄的、环状的肌肉——处女膜的残痕还隐约可触,带着一种微妙的、突破后的柔软阻碍感。然后是大约两节指节深处,通道突然变得稍微宽阔,但肉壁上的褶皱更多,如同无数细小的肉芽密集排列,此刻全部都充血肿胀,像无数只柔软的小舌头在舔舐他的手指表面。再继续深入,在大概三节指节的位置,通道再次收紧,那里就是子宫颈口的所在,一个柔软、温热、正在微微开合的小小凹陷。
伊维斯控制着手指,在那个凹陷周围轻轻打着转。
“呜噫噫噫——!”莉莉娅的反应剧烈到近乎抽搐。她的腰肢像是被电击般向上弹起,整个背部都离开了地面,只有肩膀和臀部还勉强支撑着。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砖石地面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她的脸完全涨红,眼角渗出羞耻的泪水,嘴巴大张着,发出不成声的、破碎的喘息。“那里……不行……碰那里……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伊维斯的手臂,指甲甚至掐进了男人的皮肉里。但此刻的伊维斯根本不在乎这点疼痛,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指尖传来的、令人迷醉的感官反馈上。
这个平日里总是严肃、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银发修女,此刻在他手指的侵入下,已经变成了一具完全被情欲支配的、柔软而淫靡的肉体。她的身体忠实地反映着每一丝刺激——当他用指腹轻轻刮过那片布满褶皱的肉壁时,她能瞬间绷紧全身,阴道内部产生一阵剧烈的、海浪般的收缩;当他用指甲轻轻搔刮子宫颈口周围的敏感点时,她会发出近乎哭泣的尖叫,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当他故意放慢速度,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抽出,让她感受手指上的每一道螺纹摩擦过肉壁褶皱的感觉时,她又会发出哀求般的呜咽声:“快点……动……求你……动起来……”
伊维斯没有立刻满足她的要求。他反而将手指抽到了几乎完全离开的程度——只留下一个指尖还浅浅地抵在入口处,感受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依依不舍地、饥渴地吮吸着他仅剩的指尖。
然后,在莉莉娅发出失望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时,他猛地、用力地、一口气将整根手指全部插了回去!
“噗嗤!”
一声清晰无比的、湿润的肉体碰撞声响起。莉莉娅的身体像是被攻城锤击中般向上弹起,喉咙里爆发出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插入比刚才更深,更用力。伊维斯的手指关节几乎全部没入了那片湿热紧致的泥泞地带,指根甚至撞在了莉莉娅的耻骨上。他能感觉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被他这样粗暴的冲击顶得微微内凹,随后又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猛地收缩回去,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频率的痉挛。
大量的爱液——几乎是喷涌而出——从他们手指和肉壁的结合处飞溅出来,在昏暗的巷子里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那些液体落在砖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还带着莉莉娅体内特有的、混合了女性清香和淡淡腥甜的味道。
莉莉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翻着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缕透明的唾液。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伊维斯的手臂,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皮肉,留下了几道鲜红的血痕。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呈一条直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地痉挛、抽动。
伊维斯并没有停下。在第一根手指完全适应后,他悄无声息地、缓慢地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中指。
这个过程更加艰难。虽然莉莉娅的阴道已经被第一根手指开拓得足够湿润,但两根手指并排的宽度仍然给那紧致无比的入口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入口处那圈环状的肌肉死死地箍着他的手指,抵抗着进一步的扩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肌肉正在他的手指周围紧绷、颤抖,如同一个试图守护最后防线的忠诚卫士。
他稍微用了点力。
“呜……疼……有点……”莉莉娅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了一些神智,感受到了下体传来的、被撑开的钝痛,眼泪流得更凶了,“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伊维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他的手指停在那个临界点,既不前进,也不后退,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入口处的敏感肌肉。
“但是……不要停……”莉莉娅闭上眼睛,羞耻地别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蚋,“里面……里面好空虚……请……请继续……”
伊维斯笑了。他的手上再次用力。
这一次,伴随着一声更加湿润的、像是某种东西被撑开的“啵”声,第二根手指的指尖成功地挤了进去。
莉莉娅的呼吸骤然停止,随后爆发出更加剧烈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两根手指并排插入的饱胀感,比刚才一根手指时要强烈数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被一个异物——不,是两个并排的、粗大的、属于男人的手指——完全地撑开了。入口处的肌肉被拉伸到极限,带来一种混合了疼痛和极度充实的奇异快感。而内部,两根手指并排的宽度让她阴道深处的每一寸肉壁都被完全挤压、贴合,那些敏感的褶皱被强行抚平,却又在指缝间鼓起,带来更加密集的、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刺激。
伊维斯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送。两根手指并拢,如同一个微型的阳具,在那片湿热紧致的泥泞通道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清晰的水声——那是大量的爱液被手指挤压、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汁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面,很快就在两人身下形成了一小片水洼。而莉莉娅的身体,则随着他手指的节奏,不停地向上挺动腰肢,像是主动在迎合他的抽插。
“哈啊……哈啊……伊维斯……大人……”莉莉娅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是本能地呼唤着男人的名字,双手紧紧抓着对方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整张脸完全被情欲的潮红覆盖。修女袍的领口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散开,露出了下方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伊维斯的手指活动越来越快,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像真的要用手指数她发泄出来一样,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片紧致的肉穴里高速进出,指关节不断撞击着她的阴蒂和耻骨,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莉莉娅的叫声已经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完全放纵的、高亢的、如同母兽般的呻吟。她毫无顾忌地、淫荡地、大声地叫喊着,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不停地挣扎、扭动、挺动。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打湿了伊维斯的整个手背和小臂,也彻底浸透了她的修女袍下摆和腿上的黑丝。
然后,就在莉莉娅即将迎来第二次、甚至更加剧烈的高潮时,伊维斯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在她体内最深处,抵着那个柔软的、正在搏动的子宫颈口,一动不动。
莉莉娅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后爆发出痛苦般的呜咽:“动啊……求求你……动啊……里面……里面好痒……快要……快要……”
她的阴道内部,因为这种欲求不满的停顿,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如同痉挛般的收缩。那些肉壁死死地绞紧、吸吮着伊维斯的手指,试图通过自己的力量获得刺激。但男人的手指就像一根定海神针,纹丝不动,任由她内部的肉壁如何绞紧、如何蠕动,都无法获得足够的摩擦。
这是一种酷刑。一种温柔的、甜蜜的、却比刚才的抽插更加难熬的酷刑。
“想让我动?”伊维斯俯下身,嘴唇凑到莉莉娅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那就说点好听的话。”
“呜呜……”莉莉娅的眼泪汹涌而出,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伊维斯的手指微微一动,指腹在那个敏感的子宫颈口上轻轻一刮。
“啊啊啊——!”莉莉娅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发出尖锐的尖叫,“我说!我说!请……请用您的手指……操我……插我……快点……让我高潮……求您了……伊维斯大人……请……请随意使用我的身体……”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颤抖到几乎听不清,脸上布满了泪水、唾液和汗水,狼狈不堪,却又有着一种淫靡到极致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美感。
伊维斯满意地笑了。
下一瞬,他展开了前所未有的、狂暴的抽插。两根手指如同两根短小的活塞,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度,连续不断地、深深地捅进莉莉娅体内最深处。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子宫颈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滑的爱液和肠道深处的淫靡汁液。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响亮而湿润的肉体撞击声在巷子里连绵不绝。莉莉娅的尖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逐渐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破碎的、不成声的呜咽。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喷泉般涌出,甚至溅到了伊维斯的脸上和胸前。
终于,在连续数十次的深深插入后,伊维斯的手指再次用力抵住了那个最深处的小小凹陷,然后——猛地向上一勾!
“噫噫噫噫噫呜呜呜呜呜——!!!!!!!!!”
莉莉娅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拉长了的高亢尖叫。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如同被拉满的弓弦,随后开始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大量的、几乎是透明的爱液如同失控的水龙头般从她下体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足足持续了四五秒才逐渐减弱。她的阴道内部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啸般的剧烈收缩,死死地、疯狂地绞紧伊维斯的手指,像是要把他的骨头都挤碎。
高潮。前所未有的、彻底击穿意志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莉莉娅翻着白眼,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只剩下本能的、细微的抽搐。大量的爱液还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在身下汇聚成一片小小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性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汗水和灰尘的味道,形成一种淫靡而迷醉的氛围。
伊维斯缓缓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这个动作又引起了莉莉娅身体一阵细微的痉挛。两根手指从那个已经完全松弛、湿润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拔出,带出了更多的黏滑液体。他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半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指关节和指缝里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粉色的嫩肉残屑——那是莉莉娅阴道内壁的黏膜组织,在刚才激烈的摩擦中被刮下来的。
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当着莉莉娅的面,将两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缓缓地、仔细地舔舐干净。
“味道还不错。”他给出了评价,“很甜,很干净。”
莉莉娅看到这一幕,刚刚稍微平复一点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脸上爆发出更加浓烈的羞耻红晕。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这种单纯给女性带来快乐的方式,对他来说确实算新奇。伊维斯本人确实更喜欢玩弄胸部和双腿,但像这样用两根手指深入一个纯洁修女体内最私密的部位,感受她每一寸肉壁的抽搐、每一次高潮的痉挛、每一滴爱液的温度,看着她从严肃矜持变得放荡淫靡的全过程——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和掌控感,同样令人迷醉。
湿润,温暖,并且热情而贪婪——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刚才的感觉。莉莉娅的阴道内部不仅仅是“紧”,更是一种有生命的、主动的、渴求的紧。那些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不停地吸吮、挤压、摩擦他的手指,试图将他更深地拖入那片湿热泥泞的深渊。每一次收缩,都会产生一种近乎真空抽吸般的效果,仿佛要把他手指里的骨髓都吸出来。而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那个柔软、温热、不停搏动的小小凹陷,更是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次次试图含住他的指尖。
这不只需要紧,还需要内部通道拥有足够多、足够敏感的褶皱,以及——最重要的——一个完全沉溺于情欲、放弃了所有矜持和抵抗的灵魂。
“呜欸……呼嗯……”
这过去清冷的银发修女,发出了很像样的,属于“女人”的声音。
隐隐有催促的意味。
很多人都有类似的经历,别人触碰自己,和自己碰触,有着不同的感受。
这种小技巧伊维斯没有了解,但是正餐吃过无数次,都是一个道理。
稍加摸索,他就找到了一处有些褶皱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寄点,轻柔地用指腹一刮——
“噫呜呜呜呜呜!!!”
简直是碰到了水闸的开关,泄洪般溅射出大片芳香的水迹。
修女的身体纯洁,体内的液体也都十分洁净,不过还是有些心理上的不适。
“为了让你尽快发泄出来,我要碰一下其他地方了。”
修女弱弱的“嗯”了一声。
那里都碰过了,其他地方,都无所谓了。
但很快,在伊维斯的“魔手”下,她知道,有所谓的。
从黑丝材质的束胸伸进去,双手排开轩然大波,整个手掌都被芳香软肉包裹,玩多久都不会腻,不时双指夹一下果蒂。
如果这样刺激多几次,莉莉娅大概也会产果汁了。
这么大的果实,到时候汁水一定很多。
【为什么那里……不是哺育的地方吗?为什么那么有感觉啊!】
…………
PS:重新看剧情的时候,注意到似乎魔女身上都会有图案,我玩版本的翻译是“纹章”,挺有感觉的,回头加上。
今天有点发烧,但是玩了会儿修女后,觉得那边更烧,于是爬起来写完。
30章不要被意志击穿欲望
“哈啊~”
让人想到“黏稠”这个词的喘息声,仿佛那里在滴滴答答落着黏液。
“谢谢你……伊维斯先生,我感觉好多了。”
那种酷刑般的瘙痒感消除后,连着去几次的疲惫,让整个人都有些空虚,有一些冷,想要有什么火热的温度来温暖自己。
“对不起,莉莉娅,我好像也来感觉了。”
“咿?!”
伊维斯可不是什么会提供热心服务的好人。
帮助莉莉娅去了几次后,他将银发修女抱在怀里,抵着挺翘的臀部,让她感受自己此时的迫不及待。
隔着厚厚的修女袍,莉莉娅都被吓了一跳,没见过,但男性该有什么这种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怎么会这么大?这种东西,真的能够进去吗?】
此时的莉莉娅忍不住去想象,那个东西从她现在空虚的所在进入,“咕叽咕叽”的,一点点排开空气和黏液,抵达有些寂寞的深处,将她整个人灌满、穿刺!把那些九曲回环的沟壑拉扯、碾平!
【不行!不能想那个!一定是恶魔蛊惑了我……】
莉莉娅咬着嘴唇,把那些过于刺激的想象抛之脑后,但可以确定,这只是暂时的。
现在,她还要面对一个挑战。
“已经这样子了……我明白了,需要我怎么帮助?”
银发修女紧张地询问,拉了拉胸口的布料,试图让自己显得正经一点,那显然是做不到的,她现在这副模样,仅是看着就让人心头火热。
伊维斯帮了她那么多,现在这样子,都是她的错,所以必须要负起责任平息。
“莉莉娅配合我就好,放心,不会太过火的。”
“我相信……伊维斯先生……”
撩起她的修女袍,其下是一身煽情的黑白色无肩低胸超短裙,勉强能看出一点点修女元素。
而裙子内的打扮才让人血冲头顶——黑丝,泛着油光,上身是丝质的束胸,下身是包臀袜,两者结合,形成一种连体黑丝的视觉效果。
和阿格尼丝穿白丝的样子不同,莉莉娅的身体简直涩到没边了。
上身包裹着一对柔软雪丘,撑得满满的,仿佛要涨出来,丝质在反光,让人目眩,富有,并且慷慨,中间只有三分之二的位置被束缚,雪白的腋下和侧乳奢华放送。
下身则是提花黑丝,隐约看出是象征神圣的十字架与剑,因为之前的狂乱,而撕裂了大部分,因为丝织物紧绷的特性,破损处的腿肉勒了出来,抚摸过去别有一番感觉。
别问为什么这样打扮,问就是特别材料的制服,能够最大限度对抗邪恶气息。
美好的东西要一点点品尝,伊维斯掏出长枪,在莉莉娅的惊呼中,感受她圆润的双腿,莉莉娅身高比她矮一点,所以枪的位置刚好卡在河道中间。
丝织物、腿肉,还有柔软湿滑的花瓣。
莉莉娅猛地怔住了,像是被热度吓到,担心它不小心滑进去,于是本能夹紧了腿。
好!
实在无法想象,这是个平时清冷又矜持的女孩。
“莉莉娅,麻烦你用手在前面帮忙……就咕噜噜转就好了,做一下润滑。”
“那要怎么办啊?”
湿润的地方不是很明显吗?
但伊维斯没有提示,看着修女着急。
莉莉娅隐约感觉到了身后男人的坏心眼,但今日确实都是她的错,于是冥思苦想后,双手捧起来。
轻启杏唇,因为之前的动作,修女口干舌燥,所以涎水的粘稠度上升,落下漂亮的银色丝线。
好一会儿,汇聚了一小捧。
比起下面,莉莉娅当然觉得上面比较干净。
然后涂抹在枪首,无意识间,拇指和食指捏成一个圆,发现居然套不过去。
修女笨拙的服务只是开胃菜,伊维斯开始自己动手了。
攥着修女的腰,开始了狂暴的往返做功。
“呜……”
哪怕只接触一点,毫无疑问,也会带来感觉,莉莉娅上下的嘴唇都抿紧了,每一次被枪首擦过,都担心会闹出人命,所以格外紧张。
这让刚刚才泄掉的欲望又旺盛起来。
伊维斯忽快忽慢,留下时间体验修女的双手,她不断搓动,紧张又热情地配合。
“呼!”
最后,刻意从莉莉娅丝袜的破洞中顶了进去,将生命之液灌注,看着它流淌下去,给黑色染白,分量多到有一些落到脚面,渗透到了小皮鞋里。
修女也不在意,反正这个是不可能穿回去的。
“好、好热呀……”
莉莉娅眼神迷离地感慨着,然后捂着嘴,身体紧绷,放松。
“浠沥沥……”
为审判官的武器做了清洁。
“真棒,莉莉娅。”
“伊维斯先生……坏人。”
“没办法,在圣城当审判官,经常会遇到这种事,这也是为了信仰的牺牲。”
“牺牲吗……”莉莉娅也以这个理由安慰自己。
都是为了净化恶魔,和帮助同僚,是紧急状态下的互相帮助罢了。
【就是这样子。】
修女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审判官,“那个……这件事,不要告诉拉碧安和哈妮娅。”
“当然。”
“另外,如果以后再这样子……什么都没。”
之后,莉莉娅搀扶着他,脱下了湿漉漉的丝袜。
热度离去的瞬间,她竟然觉得了不舍,又因此感到了慌乱。
“还有一些在。”
莉莉娅伸展优美光洁的脚丫,清白的脚面上有些微青紫的血管,衬出陶瓷般的洁白,现在上面沾了一些东西,她扯下另一边丝袜进行擦拭,擦不干净,仍然有一种湿滑的感觉,虽然很快就干燥了。
“只能穿回去了,之后立刻进行更换的话……也不用着急,拉碧安和哈妮娅什么都不知道……”
修女按捺着羞意,伸脚进了温湿的鞋腔,足弓将里面黏滑的液体抹平。
有一些滑,但对净化修女来说,不至于影响平衡。
这次,全程被伊维斯搀扶着,她也没有感觉到不对,看来距离确实拉近了。
…………
“拉碧安姐姐,莉莉娅今天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平时文静,偶尔展露出孩童活泼的哈妮娅询问。
拉碧安想了想,“可能是任务中见到了什么吧,回头我们问一下她。”
而此时的莉莉娅正在沐浴。
圣城分配给净化修女的宿舍配有独立的简陋浴室,一个石砌的浴缸,一个黄铜水龙头,仅此而已。莉莉娅褪下那身已经沾染了审判官体液的修女袍和里面的破损黑丝装扮——在脱掉那双小皮鞋时,她的足底踩到了鞋腔内已经冷却、变得黏腻的液体,那触感让她脸颊发烫。她将这些衣物胡乱塞进洗衣篮,仿佛这样就能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也一并丢弃。
温热的水从头顶的铜制莲蓬头洒下,起初是刺激的,很快就转为舒适,冲刷着她赤裸的胴体。莉莉娅站在水流下,银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部,水滴顺着脊椎的凹陷滑落,流经那两瓣挺翘的臀肉,汇入大腿内侧。她挤了些带有淡淡薰衣草香的皂液在手心,开始机械地清洗身体。
然而,当她手指掠过胸前时,那柔软雪丘顶端,因为水流和温度的刺激,已经悄然挺立起两颗娇小的乳尖,呈现出诱人的粉色。指腹不经意地擦过,一阵细微而清晰的酥麻感立刻窜过脊背,让她浑身一颤。她猛地收回手,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掉不该有的念头。可是,越是刻意回避,身体的记忆越是清晰。
她的手掌再次覆上自己的乳房。这次不是清洗,而是带着一种探究的、甚至是被迫回忆的意味。丝质束胸紧紧包裹的饱满感仿佛还留在皮肤上,还有那双有力的大手隔着丝织物,近乎粗暴地揉捏的触感。那力道让她感到疼痛,却又在疼痛的间隙滋生出难以言喻的渴望。她甚至能回忆起审判官粗长的手指是如何隔着薄薄的丝质,精准地找到乳晕周围最敏感的区域,用指甲轻轻刮过,引得她当时几乎要咬破嘴唇才能咽下呻吟。
“唔……”
一声压抑的轻哼从湿润的唇瓣间溢出,迅速被哗啦啦的水声掩盖。莉莉娅猛地睁开眼,惊慌地看向四周,仿佛怕被人听见。浴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更深的羞耻淹没。她竟然……在回想那些细节时,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水流继续冲刷,流经平坦的小腹,滑过那处此刻正隐隐发热、传来空虚悸动的地方。莉莉娅僵硬地站着,清洗的手犹豫着,绕开了那片区域,只清洗大腿和膝盖。可越是逃避,那片区域的感官就越是集中,越是鲜明。
她能清晰地记得,那根粗硬、滚烫、尺寸惊人的肉棒,是如何隔着薄薄的、已经被撕裂出一个破洞的提花黑丝,抵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潮湿的入口处摩擦。丝织物湿润的滑腻感,丝袜破洞边缘勒进腿肉的微妙束缚感,还有那龟头硕大的头部一次次擦过她紧闭的阴唇缝隙时带来的、让人浑身发软的摩擦热意。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试探的力量,仿佛随时会突破那层薄薄的布料和皮肤的阻隔,长驱直入。
她当时夹紧了腿,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肉挤压着审判官的阴茎侧面,能感受到那根怒张肉棒上鼓起的青筋在她腿肉上碾过的纹理。还有他最后……从丝袜破洞里顶入的那一刻,那滚烫、饱胀的头部挤开紧绷的丝织物边缘,强行突入一个温热紧窄的空间——虽然只是大腿内侧的夹缝,但那瞬间的侵犯感和被填塞感,以及紧接而来的、持续了好一阵的、滚烫液体的冲击……
“啊……”
莉莉娅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慌忙扶住了湿滑的石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水珠顺着乳沟滑落。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能再次将它填满、捣碎。那地方,她自己秘密的入口,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湿润滑腻,甚至有几缕比洗澡水更粘稠的液体,正混合着水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颤抖着,将一只手缓缓下移。纤细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濡湿滚烫的禁地。先是大腿根的内侧,皮肤因为之前的摩擦和此刻的羞耻而泛着粉色。接着,指尖试探着,像是害怕被烫伤一样,轻轻碰了碰那片最柔软、最饱满的丘陵顶端,那里是紧闭的唇瓣,此刻微微敞开一道细缝,正不断泌出温热的蜜液。
只是轻轻一碰,一股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的酥麻电流就直冲头顶,险些让她叫出声。莉莉娅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克制住。不行……不能碰……碰了就会……就会变得奇怪……
可是,手指背叛了她的意志。仿佛被那湿滑粘腻的触感和身体深处无法遏制的渴求所吸引,她的食指和中指,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探索欲望,轻轻拨开了那两片已经肿胀充血的娇嫩阴唇。指尖立刻陷入一片完全不同于周遭皮肤的湿热滑腻之中,粘稠的爱液瞬间沾满了她的手指。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入口处娇嫩的褶皱是如何紧张地收缩,仿佛在等待着、邀请着什么。
更深处,那个不久前才被她的想象和恐惧反复光顾的幽闭甬道,此刻正空虚地翕动着,内壁的软肉微微痉挛,分泌出更多滑腻的体液。莉莉娅的指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抵在了入口处,那里柔软得不可思议,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轻易陷入那温暖紧窄的包裹之中。
【进去……像他那样……】
一个恶魔般的声音在她脑海里低语。
【用手指……模拟那根东西……进去看看……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像想象中那样,需要被填满……】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像风箱一样起伏,乳尖硬得发疼。目光迷离地看着浴室氤氲的水汽,视线无法聚焦。指尖在入口处颤抖着,按压着,感受着那圈嫩肉的吸吮般的力量。她想起了审判官最后嘱咐她“做润滑”时,她笨拙地用唾液涂抹在那狰狞的龟头上,拇指和食指甚至无法环握住那惊人的尺寸。那根东西……如果真的进来……
“呜……嗯……”
再也无法忍耐,也无法思考。莉莉娅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微微屈起膝盖,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更近地送到自己手下。她的食指,沾满了自己分泌的爱液,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决地,用力向那柔软湿热的最深处,刺了进去!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脱口而出。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鲜明,即使只是自己纤细的手指,那瞬间被紧密包裹、被湿润温暖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吮吸的快感,也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甬道内壁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立刻紧紧缠住了入侵者,蠕动着,吸附着,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太紧了……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紧。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感到了巨大的阻力,还有内壁嫩肉无比清晰的纹理和热度。她试着再往里深入,指尖在滑腻的甬道里探索,能感觉到内壁褶皱被一点点推开、碾平的微妙触感,以及更深处,似乎有一个微微凸起的、更加柔软敏感的所在……
她听说过那个地方……好像是叫……G点?她不知道具体在哪里,但此刻,当她的指腹无意间擦过内壁某一块略显粗糙、微微隆起的区域时——
“咿呀——!!!”
仿佛被一道强烈的电流直接贯穿了脊髓,莉莉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银发甩动,水花四溅。小腹剧烈收缩,甬道内瞬间紧缩到极致,大量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她侵入的手指上,甚至发出了“噗嗤”的轻微水声。与此同时,那颗隐藏在阴唇顶端、被忽视了很久的娇嫩阴蒂,也陡然挺立肿胀,传来一波波尖锐而持续的快感。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沿着石壁滑坐下来,瘫坐在浴缸潮湿的底部,任由温热的水流继续冲刷着她赤裸的、高潮后不断颤抖的身体。她的手指还停留在那湿滑泥泞的深处,能清晰地感受到甬道内壁高频率的、愉悦的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她的手指。
身体深处还在持续传来酥麻的余韵,小腹酸软,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找回神智,缓缓睁开了因为快感而溢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睛。看到的是自己沾满粘稠爱液的手指,从那处仍旧微微张合、溢出白色混合液体的羞耻入口中缓缓抽出,带出更多浑浊的丝线。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竟然……在神圣的沐浴中……用手指插入了自己……还达到了那样不堪的高潮……
手指几次从那处不洁的地方路过,都没有敢触碰,生怕再引发那种快乐——不,她已经触碰了,不止触碰,她还深入了,她主动将自己送上了欲望的巅峰。就在刚才,就在女神目光(她想象中)的注视下。
一种远比之前在审判官面前失去控制时更深刻、更彻底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那是一种自我认知的崩塌。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被恶魔气息影响,被审判官强迫,至少在内心深处,她还是那个为了信仰可以牺牲的清冷修女。可现在呢?审判官甚至没有真正进入她,只是隔靴搔痒,她就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刚才那主动的探索、那沉迷的呻吟、那激烈的高潮……都清清楚楚地告诉她:这具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信仰,沉溺在肉欲的欢愉之中。甚至……是她自己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冷静下来后,算是有常识的修女,被羞耻心彻底击穿了。不是被恶魔诱惑的恐慌,也不是被同僚侵犯的屈辱,而是赤裸裸的、对自己无法控制欲望的厌恶和绝望。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小穴还在收缩,蜜液仍在缓慢流出,带来一种可耻的满足感和更深的空虚。皮肤上还残留着审判官手指和嘴唇触碰过的幻觉,混合着此刻自己手指带来的真实快感,形成一种混乱而堕落的交响。
【女神啊……我都做了什么……】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泪水混合着热水从脸颊滑落。不仅仅是对刚才浴室里发生的一切的悔恨,更是对今天所有事情——从最初抵抗邪恶气息时的失控,到后来在审判官怀里扭动求欢,再到最后主动用手指亵渎自己——这一连串行为的全面崩溃。她不再是那个纯洁的莉莉娅了。她的身体记住了快感,渴望更多。而她的意志,在肉体的欢愉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她无力地蜷缩在浴缸里,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任由水流冲刷,仿佛这样就能洗去身上的痕迹和内心的罪恶。然而,腿间的湿滑粘腻,小穴深处隐隐的空虚骚动,还有乳房上仿佛还残留的揉捏触感,都在清晰地提醒她:一切都回不去了。那个清冷矜持的银发修女,已经在欲望的泥沼中,踏出了无法挽回的第一步。而前方,是更深、更黑暗的沉沦,还是……?她自己都不敢再想下去。
31章转移
任务结束后,伊维斯以“要写任务报告”为名,今晚不住在教会。
卡朵莲失望,莉莉娅放松。
这位修女以为对方是顾虑她的心情,避免今日再见尴尬,心中的好感又提升了一点。
实际上伊维斯是回宅邸冲刺班了。
最近,伊维斯的房间好像成为了炮房……
并非“好像”,就是如此。
来自现代的佩拉不甘于狗狗的身份——主要是比璐克丝“下等”,因此在冥思苦想后,决定发挥自己现代人、预备役地偶的优势,近来准备了一些新玩法。
伊维斯受限于时间和经历,有很多想法没有办法执行,佩拉帮他弥补了这一点。
比如现在,她带领着几个培训过的女仆,和有着基础舞蹈功底的丽贝卡,身着穿了比不穿还要涩气的舞女轻纱,摇动、旋转,肆意展现着美妙的肌肤。
丽贝卡看着几个大胆的动作,想起上次在这里时自比记女的事,心想,现在这样子的才更像吧?
实际上,大部分中下层专业工作者,是不会去提升能力和学习讨好人的技巧的,这栋宅邸里所有的女性,都将会是伊维斯私人专属的、最高级的记女,地位低的也将是热兵器。
畅想着未来用里游女主填满这里的景象,伊维斯战意愈发提升。
他将伊莎贝拉、璐克丝和塞拉这三位“丰厚”的女性,叠起来鼙鼓塔,像是雪白的磨盘,每一个都圆润出众,爱不释手地抚摸了好一会儿,试图比出手感的不同,最后干脆上手拍打起来。
“Pia——”
一下子,就让白肉泛起涟漪。
拍几下后又下一个。
“嗯哼~”
“喵呜……”
“唔!”
三人发出各有风情的声音,伊莎贝拉最为火热,璐克丝慢慢的谄媚讨好,爱看书的塞拉已经很害羞了,她在最下面,埋首床铺,试图掩饰自己的反应。
最后得出结论,伊莎贝拉的最软最大,颤动的效果最客观,璐克丝最敏感,拍打几下就出水了,最下面的塞拉则是最挺翘有弹性的,这是来自于不间断的体能锻炼,是个自律的女孩子。
“伊维斯大人……请用。”
相对瘦削的阿格尼丝,穿着一身保守的睡裙,叼上葡萄渡了过来,送入后,青涩的用舌头打招呼,这孩子也学了不少东西啊。
一会儿,就像鼙鼓塔的三人灌成泡芙,白色瀑布流淌的样子还挺有趣。
今日心情和兴致都不错,所以伊维斯除了正餐,又吃了点甜品,年轻的女仆们往往是几分钟就尖叫着瘫软下去,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我的佩拉,过来。”
伊维斯以招呼宠物的口吻,召来金发圣女,指着床上汩汩流淌的瀑布。
“把这些清理掉。”
“欸?我今天的表现不行吗?”
“不行,太放荡了,你说的偶像,难道会在舞台上表演这些吗?”
佩拉下意识回答:“私下里难说。”
“还敢顶嘴!”
伊维斯直接进行顶撞,而璐克丝笑嘻嘻翻过身,压在佩拉脸上。
即便现在算是“共患难”,她们也没什么姐妹情。
大致完事后,伊维斯叫来女仆长,同时对辅佐官和两个宠物交代,他接下来一段时间,要把教堂里嬷嬷以外的人带来。
那位嬷嬷要坚守教会,是个信仰坚定的修士,伊维斯尊重她。
净化修女的三人和卡朵莲,接下来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以避免教会抽调战力征战,内部治安下滑的局势。
“总而言之,这段时间里不要表现得太露骨,我还没有把她们变成你们的‘姐妹’呢。”
辅佐官们忧心忡忡,发自内心感到忧虑,“了解了,您那边没有问题吗?”
“教会这次是认真的,不必担心我。”
“明白了,伊维斯大人。”
璐克丝也是极力送上祝福,这个有着小孩子头脑,身材却异于常人的女人,觉得最近的生活比在那破教会好多了——现在她转信女神了。
有吃有喝,备受尊敬(女仆们对待名贵宠物的态度),玩闹的时候虽然有些激烈,但大部分时候也很舒服。
她难得正经地祈祷起来,很久没做,跪下的姿势做这个都有些陌生了。
“璐克丝祝您百战百胜,无论是邪恶的魔女还是异端邪教,都会在您的力量下溃灭!”
伊维斯喜欢这样听话的孩子,摸摸她的脸。
然后攥紧佩拉的腰,继续用力,这家伙居然毫无表态。
难道被璐克丝压着就张不开口了吗?
因为两位新角色的机体性能非常出色,承受力也不错,所以伊维斯在半夜就停下了宣泄,带着女孩们一起去宅邸后面,罗马式的巨大浴场。
**————【核心扩充:罗马式浴场·全女侍奉沐浴·洗去污秽的集体仪式】————**
宅邸后方的浴场是前任领主留下的奢华遗产,完整的罗马式构造,穹顶高阔,以马赛克镶嵌出女神沐浴的壁画。中央是足以容纳十余人的巨型浴池,温热的泉水蒸腾着乳白色的雾气,池边环绕着大理石平台与躺椅,空气中弥漫着香精油与矿盐的馥郁气息。
女仆们早已提前布置妥当,池水水面漂浮着新鲜花瓣,边缘摆放着盛满蜂蜜酒和水果的银盘。当伊维斯带着一众女孩赤裸踏入时,湿润温暖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每一寸肌肤——她们身上还残留着不久前激烈交合的痕迹:臀瓣上的嫣红掌印、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乳房与乳尖被啃咬吮吸出的齿痕与红印,以及最私密处微微外翻、仍有些红肿的阴唇缝隙里,正缓慢渗出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黏稠液体。
“先清洗干净。”伊维斯的声音在空旷浴室里回荡,带着一丝放纵后的慵懒。
训练有素的女仆们立刻行动起来。六名身着轻薄纱裙、实则近乎透明的侍女围拢上来,手中捧着盛满温水与泡沫皂荚的木盆。她们分工明确:两人跪在伊维斯身前,一人负责清洗他依旧半硬状态、沾满各种液体而显得黏腻发亮的粗长阴茎,另一人则小心擦拭他结实的腹肌与大腿;另外四人则分别服侍伊莎贝拉、璐克丝、塞拉与佩拉。
清洗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细致的亵玩。
伊莎贝拉被引导着仰躺在大理石平台上,一名女仆分开她丰腴的大腿,用浸泡了香草汁液的软布轻轻擦拭她肥厚饱满的阴唇。布料摩擦过那两片微微外翻、颜色深紫的肉瓣时,伊莎贝拉敏感地弓起腰,发出压抑的喘息。“嗯啊……那里、还肿着……”女仆却无动于衷,手指隔着布料按压上端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顺时针打着圈清洁。“伊莎贝拉大人的小穴今天吃了好多呢,缝隙里都卡着白沫。”女仆平静地陈述着,却用指尖故意拨开阴唇,让温水流进阴道口,冲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臀沟流到大理石上。“呜……别、别这样看……”伊莎贝拉羞耻地别过脸,但大腿却诚实地微微颤抖,花径深处又渗出一股新的透明爱液。
璐克丝则被安排趴在池边,翘起她圆润如蜜桃的臀部。女仆用海绵仔细清洗她臀瓣上清晰的掌印,手指时不时滑入股沟,刻意按压她后庭那圈淡粉色的褶皱。“璐克丝大人这里今天没用过呢。”女仆轻声说,指尖在肛口周围打转。璐克丝发出小猫似的呜咽:“那里、那里不可以……除非主人命令……”但她并没有真正抗拒,反而塌下腰,让臀部翘得更高,股缝间的隐秘完全暴露。女仆笑而不语,转而清洗她湿漉漉、仍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那里因为之前的拍打和插入,已经红肿得像朵绽放的肉花,轻轻一碰就颤抖着吐出一小股清液。
塞拉面红耳赤地站在喷泉下,任由水流冲刷身体。比起其他几人,她的身体线条更紧实,乳房虽不算巨大却挺拔如梨,乳尖是羞涩的淡粉色。女仆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托起她的双乳,用掌心打着圈清洗。“塞拉大人锻炼得真好,肌肉的弹性很棒。”女仆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指捻动她已经硬起的乳尖。塞拉咬住下唇,她能感觉到女仆的下体正隔着薄纱贴着自己的臀缝轻轻磨蹭。更羞耻的是,当女仆的手指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向下探入股间时,她发现自己那片修剪整齐的棕色阴毛下,那粒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而狭窄紧致的阴道口正一缩一缩地渗出透明黏液。“我、我自己来……”塞拉试图挣扎,但女仆轻易按住了她:“请放心交给我,塞拉大人今天也很努力承接主人了呢。”说着,两指分开她紧窄的阴唇,让温水流进去冲洗,塞拉顿时双腿发软,全靠女仆的支撑才站稳。
最狼狈的是佩拉。她被要求跪在池边,脸朝下,臀部高高抬起。一名女仆用软刷仔细刷洗她沾满精液与唾液的金色长发,另一名女仆则在她身后,掰开她丰满的臀瓣,仔细清洗她后穴和阴道口的每一处褶皱。“佩拉大人今天被灌得很满呢。”女仆用手指撑开她微微外翻的阴唇,露出里面红肿湿润的内壁,温水流进去时,能明显看到阴道深处仍有白浊缓缓流出。“璐克丝大人压在您脸上时,您其实很兴奋吧?我注意到您的腰在发抖,小穴咬得特别紧。”佩拉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反驳:“胡、胡说……”但身体却无法说谎——当女仆的指尖不小心擦过她那粒充血的阴蒂时,她整个臀部剧烈一颤,一股新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在女仆手上。
至于阿格尼丝和年轻女仆们,她们则相互协助清洗。阿格尼丝青涩地帮一名女仆擦拭后背,手指不小心划过对方脊柱沟时,对方会敏感地哆嗦。她们身上也有痕迹——乳房上青紫的吻痕、大腿内侧的掐痕,以及最私密处那被粗鲁进入后留下的、暂时无法合拢的微微开合。空气中弥漫着年轻女性肉体清洗时发出的细碎水声、压抑的喘息、偶尔忍不住的轻哼,以及精液、爱液与香精油混合的复杂气味——一种淫靡又洁净的矛盾气息。
伊维斯则在侍女的服侍下仰躺在浴池台阶上,温水没过胸口。一名女仆跪在他双腿间,仔细清洗他粗壮的阴茎。她的手法很专业:一手轻握柱身,用软布从龟头后的冠状沟开始,一点点擦去马眼处残留的透明前液和干涸的白浊;另一手则托起沉甸甸的阴囊,小心清洗褶皱。温热的触感加上轻柔的摩擦,让伊维斯的阴茎很快从半硬状态重新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在马赛克壁画下反射着水光。女仆见状,很自然地将脸凑近,伸出舌尖舔了舔马眼,尝到了微咸的前液。“主人还需要更彻底的清洗吗?”她抬眼问道,眼神温顺。伊维斯闭着眼“嗯”了一声。
于是女仆张口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她并不急于深入,而是用唇舌包裹住顶端,舌尖灵活地挑逗马眼,同时用手有节奏地撸动柱身。另一名女仆则从侧边靠近,将伊维斯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用乳房贴着他的手臂轻轻磨蹭。伊维斯能感觉到左边软嫩的乳肉挤压,右边口腔湿热紧致的包裹,温水荡漾着拍打身体,疲惫感逐渐被新的欲望取代。
其他女孩们也陆续清洗完毕,进入浴池。伊莎贝拉和璐克丝一左一右游到伊维斯身边。伊莎贝拉大胆地在水下握住他另一只手,引导他抚摸自己水下那对沉甸甸、柔软如棉的巨乳。“主人……洗干净的伊莎贝拉,手感是不是更好?”她蹭着他的手臂,乳尖已经硬挺地顶着他的掌心。璐克丝则潜到水下,游到伊维斯双腿间,和正在口交的女仆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张开嘴含住了睾丸,用舌尖轻舔阴囊褶皱,同时用手抚摸女仆正在吞吐阴茎的脸颊,仿佛在鼓励。
塞拉犹豫了一下,选择在稍远的地方泡着,但目光总是不由自主飘向被女人们包围的伊维斯。佩拉也进来了,她靠在池边,双腿无意识地在水中微微分开,金色长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和肩膀上,眼神有些失焦——刚才的清洗让她身体再度被唤醒,水下,她的手指正偷偷抚摸着自己依旧敏感肿痛的阴蒂。
整个浴场沉浸在一种慵懒又色气的氛围里。水面下,肢体纠缠:有女仆在帮阿格尼丝按摩肩膀,手指却滑到她胸前,若有若无地擦过乳尖;有年轻女仆互相背靠背泡着,臀部在水中轻轻相贴磨蹭;伊莎贝拉已经侧过身,将伊维斯的一只手夹在自己大腿间,让他手指能触碰到她湿滑的阴唇缝隙;璐克丝浮出水面换气,嘴角还带着银丝,她趴在伊维斯胸口,用自己饱满的乳房挤压他的胸膛,同时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让水下两人的下体贴到一起——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正抵着自己柔软的小腹。
“主人……”璐克丝蹭着他的脖颈,像只撒娇的猫,“今晚可以抱着璐克丝睡吗?璐克丝想当主人的抱枕。”
伊维斯睁开眼,看着雾气中一个个或娇媚或羞涩或温顺的女性胴体,她们身上还带着新鲜的水珠,皮肤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处曲线、每一道阴影都彰显着肉体的丰饶与驯服。他伸手揉了揉璐克丝的头发:“嗯。”
这个简单的应允让浴池里的气氛更加松弛。女孩们开始低声交谈,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身体却仍在水下依偎着彼此或主人。清洗的过程持续了近半小时,直到每个人都真正感觉干净了,身上残留的只有香精和泉水的清新气息,以及皮肤被温水浸泡后的淡淡粉红。
**————【核心扩充:同床共枕·黑暗中身体记忆与本能交缠】————**
从浴场出来,女仆们用烘烤得温暖蓬松的巨大浴巾包裹住每个人,仔细擦干身体和头发。没有人再穿衣服——寝殿的大床早已准备好,足以容纳十人以上的宽阔床榻铺着丝绸床单,被褥蓬松柔软。
伊维斯率先躺到中央,张开手臂。女孩们像归巢的雏鸟般自然地依偎过来,寻找最舒服的位置。伊莎贝拉占据了左臂弯,将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手臂上,一条丰腴的大腿搭上他的腿;璐克丝贴在右侧,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缠住他,脸埋在他肩窝,呼吸喷在锁骨上;塞拉犹豫片刻,在伊维斯左边稍远的位置侧躺下,背对众人,但她的手在被子下悄悄伸过去,轻轻抓住了伊维斯腰侧的衣角——这个细微的动作没逃过伊维斯的感知。佩拉则选择了床尾的位置,她似乎想保持一点距离,但躺下后不久,伊维斯就用脚勾住了她的小腿,将她拉近了些。阿格尼丝和几名得宠的年轻女仆也挤了上来,她们相对拘谨地睡在边缘,但身体仍紧贴着其他人。
烛火被熄灭,只留下一盏遥远壁炉里跃动的微光。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视觉,却放大了其他感官。
伊维斯能清晰感觉到:左侧伊莎贝拉乳房柔软如灌满温水的气球,乳尖硬挺地顶着他肋骨,随着呼吸轻轻磨蹭;右侧璐克丝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圈,大腿内侧湿热的肌肤贴着他胯部,她能感受到他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仍分量可观的阴茎正抵着她腿根;塞拉抓着他衣角的手指微微颤抖;佩拉的小腿肌肤光滑微凉,脚踝纤细;阿格尼丝蜷缩着,后背贴着他的手臂,能感觉到她脊柱的骨节;其他女孩们温热的身体像暖炉一样包围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空气里满是女性肉体刚沐浴后的清香,混杂着床单的薰衣草味道,以及……一丝难以忽略的、从她们腿心深处若有若无渗出的、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腥气息。她们的阴道在清洗后依旧微肿湿润,身体记忆着不久前被反复贯穿填满的节奏,在放松状态下无意识地轻微收缩,渗出少量新鲜的爱液——那是被彻底开发后的肉体本能,与意志无关。
黑暗中,触碰变得格外敏感。
伊莎贝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臀部向后挪了挪,让那对丰硕如磨盘的臀瓣更紧地贴住伊维斯大腿。她能感觉到主人硬挺的阴茎正逐渐苏醒,顶端抵在自己臀缝外。她没睁眼,但身体做出了反应:悄悄分开双腿,让臀缝敞开一道缝隙,让那根粗热的硬物能陷进去一些。随后,她轻微地、小幅度地前后晃动臀部,用柔软多肉的臀肉包裹着它摩擦。布料隔阂下,摩擦感有些朦胧,但热度却真切传递。伊维斯放任了她的动作,甚至稍微挺了挺腰,让龟头隔着丝绸睡裤抵住她臀缝深处——再往前一点,就是那处刚刚被清洗干净、此刻正微微湿润的肛口。伊莎贝拉呼吸加重了,她的臀肉夹得更紧,晃动变成缓慢的圆周研磨。
璐克丝也发现了。她半睁开眼,在黑暗中看到伊莎贝拉臀部的动作轮廓,撇了撇嘴。她不甘示弱,手从伊维斯胸口滑下去,钻进被子,准确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阴茎。她先用掌心包覆龟头揉了揉,感受它在她手里迅速胀大,随后她引导着它离开伊莎贝拉的臀缝,转而塞进自己并拢的大腿之间。她的大腿内侧肉感十足,夹紧后形成一道温热的肉沟。璐克丝开始上下蹭动,让茎身在腿肉间抽送,时不时让龟头顶端蹭过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她早已湿了,阴唇因兴奋而微微张开,顶端那颗阴蒂硬如豆粒。每一次蹭过,她都发出小猫似的细哼,腰肢无意识地轻微摆动。
塞拉背对着这一切,但她能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璐克丝压抑的喘息、以及伊维斯逐渐沉重的呼吸。她能想象出被窝下正在发生什么。羞耻感让她全身发热,但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腿心处也在响应——空虚感悄然蔓延,阴道深处传来细微的痉挛,一股暖流正缓缓渗出,浸湿了她臀下的床单。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这种反应,但越压抑,那处就越敏感。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肿胀,以及阴蒂在布料摩擦下传来的微弱快感。她咬着嘴唇,手指将伊维斯的衣角攥得更紧。
佩拉则假装睡着了,但被伊维斯勾住的小腿让她无法逃离。她能感觉到主人的脚踝正贴着她小腿内侧缓缓磨蹭,那种触感让她想起之前被进入时的节奏。她拼命让自己大脑空白,但身体却开始回忆:粗大阴茎撑开阴道壁的饱胀感、龟头顶到子宫口的酸麻、精液注入时的滚烫……她的呼吸乱了,被子下,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仿佛能触摸到不久前被灌满的虚空感。更糟糕的是,她发觉自己另一侧似乎有人在动——是哪个女仆?对方的手悄然探过来,轻轻搭在她腰侧,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肋骨下方。佩拉浑身一僵,但没有推开。
阿格尼丝睡在最边缘,她侧躺着,后背贴着一个年轻女仆的胸口。她能感觉到对方柔软的乳房压着自己,一只手搭在自己腰间。起初是安静的,但渐渐地,那只手开始小幅度移动,指尖沿着她侧腰的曲线上下轻抚。阿格尼丝屏住呼吸,她知道那女仆也没睡。果然,几秒后,温热的嘴唇贴上了她后颈,一个轻吻,然后是细小的舔舐。阿格尼丝轻微颤抖,但没有反抗。那只手慢慢滑到她小腹,停顿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那里早已因为今晚的侍奉和刚才浴场的刺激而湿润一片。手指没有深入,只是隔着阴毛轻轻抚摸隆起的阴阜,指尖偶尔擦过敏感的阴蒂。阿格尼丝咬住下唇,将脸埋进枕头,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张开腿。
伊维斯感受着身体两侧的竞争。伊莎贝拉的臀肉柔软温热,璐克丝的大腿紧致湿滑,两种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着他的阴茎。他索性将两只手都抽出来,左手绕到前面,探进伊莎贝拉睡裙下摆,直接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粗糙的掌心揉捏着柔软的乳肉,食指和拇指捻住已经硬如小石的乳尖,轻轻拉扯;右手则钻进璐克丝的腿间,在湿滑的缝隙里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打圈按压。
“嗯啊……”伊莎贝拉忍不住哼出声,臀部晃动得更快。
“哈……主人、手指……再快点……”璐克丝扭动着腰,大腿夹得更紧,腿缝里早已湿滑一片。
伊维斯加快了右手的速度,同时左手加重了揉捏伊莎贝拉乳房的力道。他能感觉到璐克丝阴蒂在他指尖下剧烈颤抖,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大腿;而伊莎贝拉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乳房被他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
黑暗中,性欲在无声蔓延。
塞拉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她感到身后佩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床垫因为多人的动作而轻微晃动。最要命的是,伊维斯似乎在她腰侧的手——那只是衣角,但此刻却被她攥得死紧——轻轻往回抽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力道像是一道命令,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她翻过身,动作有些大,撞到了旁边的女仆。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伊维斯正侧头看着她,嘴角似乎带着一丝笑。
塞拉的脸瞬间烧红。她闭上眼睛,像下了某种决心,一点点挪过去,直到身体贴在伊维斯左侧。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头靠在他肩旁,然后,颤抖着手,隔着睡裤轻轻握住了他那根被伊莎贝拉和璐克丝争夺的阴茎。
触感让她心惊——滚烫、粗硬、青筋虬结,顶端湿漉漉的,不知是璐克丝的爱液还是伊莎贝拉的体热。她笨拙地上下撸动了两下,然后,仿佛怕被拒绝似的,她撩起自己的睡裙下摆,引导着那根硬物,对准了自己早已湿透、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没有语言,没有询问,只有黑暗中急促的呼吸和身体最诚实的邀请。
伊维斯没有让她等。他稍微抬起腰,龟头轻易挤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陷了进去。塞拉紧窄的阴道瞬间被撑开,她倒抽一口气,手指紧紧抓住床单。但伊维斯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停在入口处,用龟头缓缓碾磨着她敏感的褶皱,让更多爱液涌出。“自、自己动……”塞拉颤抖着小声说,像是在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放松一下……”
她开始尝试摆动腰肢。因为紧张,动作起初很生涩,只是小幅度的前后挪动,让龟头在阴道口浅浅抽送。但随着快感累积,她的动作逐渐放开,开始真正地上下套弄,每次下沉都让阴茎进入更深一点。她能感觉到粗硬的柱身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壁,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深处的软肉。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她咬住嘴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
伊莎贝拉和璐克丝都察觉到了塞拉的“加入”。伊莎贝拉嗤笑一声,不再用臀部摩擦,而是翻过身,面对面趴到伊维斯胸口,低头含住了他一边乳头,用舌尖挑逗。璐克丝则笑嘻嘻地松开大腿,转而爬到伊维斯身上,跨坐在他脸前——她知道主人喜欢这个姿势。她分开双腿,将那处湿滑粉嫩的阴户悬在他嘴唇上方,轻轻晃动臀部,让花唇蹭过他的鼻尖和嘴唇。“主人……舔舔璐克丝嘛……”
伊维斯自然没有拒绝。他伸出舌尖,准确地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一舔。璐克丝“啊”地尖叫一声,腰部猛地弹起,又颤抖着沉下。他开始有节奏地舔舐吸吮,同时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部,让她能更贴近自己的脸。璐克丝很快就陷入了疯狂,双手抓住床头栏杆,腰部像发情的母猫一样疯狂摆动,将淫水一股股涂抹在伊维斯脸上。
而下方,塞拉的骑乘越来越熟练。她找到了角度,能让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深深顶进子宫口。每次坐下时,她都发出满足的叹息,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顺着伊维斯的大腿流下。她不再压抑声音,而是随着节奏断断续续地呻吟:“嗯……哈……进、进得好深……顶到了……”
佩拉听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腿心的空虚感变成了烧灼的饥渴。她终于忍不住,也翻过身,爬到伊维斯右侧,学璐克丝的样子,跨坐在他一条腿上。但她没有直接要求口交,而是俯下身,隔着睡裤含住了他另一侧的乳尖,同时用手抚摸自己的阴户——那里早已泛滥成灾。她模仿塞拉的节奏,用潮湿的花唇磨蹭伊维斯的大腿,同时另一只手探下去,找到他那根正在塞拉体内进出的阴茎根部,用手指圈住,跟随着塞拉起伏的节奏一起套弄。
床变成了一具巨大的、温热的、淫靡的乐器,每个人都是演奏者,也是听众。
阿格尼丝和年轻女仆们也被彻底唤醒。她们不再矜持,开始互相抚摸、亲吻,甚至模仿着主床上的姿势,在边缘处叠在一起,用手指或舌头探索彼此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味与荷尔蒙气息,喘息、呻吟、水声、肉体的拍打声交织成黑暗中的交响曲。
伊维斯沉浸在这种全方位的包裹中。脸上是璐克丝湿热的阴户和甜腥的爱液,嘴里是那颗颤抖的阴蒂;胸口是伊莎贝拉沉甸甸的乳房和吸吮乳头的唇舌;左腿上是佩拉磨蹭的潮湿花唇和套弄根部的手指;体内是塞拉紧致湿滑的阴道有节奏地吞吐夹紧;耳边是所有女孩压抑或放纵的呻吟;手掌下是臀肉、乳房、腰肢等各处温软的触感。他的阴茎被塞拉湿热紧致的肉穴牢牢包裹,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丰沛的蜜液,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开的软腻触感。快感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但他控制着节奏。他没有立刻射精,而是享受这种被全方位侍奉的感觉,享受女孩们各自动作中流露出的讨好、竞争、依赖和臣服。他偶尔会给予指令:拍拍璐克丝的臀部示意她坐得更近,捏捏伊莎贝拉的乳尖让她更用力吸吮,用膝盖顶一下佩拉的腿心让她别光顾着自己磨蹭,以及,在塞拉快要高潮时,突然按住她的腰,让她暂时停下,感受体内那根硬物搏动的脉动。
这种掌控感带来更深层的满足。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意义。女孩们轮流到达高潮:璐克丝在伊维斯持续的舔舐下最先尖叫着喷出一股爱液,浑身抽搐着软倒在他脸上;塞拉在经历了几次被中途暂停的折磨后,终于被允许全力冲刺,她在一次深深坐下后僵直了身体,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大量爱液涌出,淋湿了两人的小腹,然后瘫软地趴在他胸口喘息;伊莎贝拉靠吸吮乳尖和手淫达到了高潮;佩拉则在磨蹭伊维斯大腿和套弄他根部时,突然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顶点;阿格尼丝和女仆们在互相爱抚中也陆续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最后,当所有女孩都精疲力尽、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时,伊维斯才允许自己释放。他抓着塞拉的腰——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全靠他托着——开始由下而上猛烈顶撞。粗硬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冲刺,龟头次次重击子宫口。塞拉被撞得呻吟都断断续续,只能被动承受。几十下后,伊维斯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阴道深处。塞拉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冲刷着子宫口的冲刷感,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阴道再次痉挛,绞紧着榨取最后的精液。
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塞拉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阴道口溢出白沫,两人才终于停下。伊维斯松开手,塞拉立刻软倒在他身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高潮后的余韵中,寝殿内只剩粗重的呼吸和满足的叹息。女孩们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样彼此依偎着,让精液和爱液在腿间混合、缓缓流出,浸湿床单。但没人介意——明天女仆会换洗。
伊维斯满足地闭上了眼。
女孩子们的心情也都十分安定。
在这个稍有认知的人都能意识到的,逐渐乱起来的时代,从事着对抗邪恶异端和魔堕者的工作,能睡上这样一个安稳觉,辅佐官的几位都觉得无比感激和幸福。
两个宠物一个早就心满意足,另一个气不过自己总是被欺负,却也习惯了忍耐,并且见识过了人上人级别的享受日子,也不想回现代了。
时代此时像是平静的海面,有经验的人却都能看出,其下早已暗流汹涌。
…………
清晨,伊维斯回去教会叫人。
抚摸有些不舍的卡朵莲的脸蛋,伊维斯安慰说:“以后你们白天也可以来这边帮忙,只要注意在天黑前回去就好,我会安排一些对付人类的,专业的保镖。”
“我觉得不用哦~拉碧安姐姐和莉莉娅可是很强的!”哈妮娅活泼地说着。
拉碧安点头,但莉莉娅只低头看着胸口。
昨天刚发生了那种事情,还是伊维斯一再交代的情况下,还是犯了那样低级的错误,她现在没有自信。
哈妮娅又一次发现了好友的异样,疑惑地看过去。
如果是平时的莉莉娅,这个时候应该会露出矜持的自信的表情才对。
【是没睡好吗?昨天听到她翻来覆去,可能是任务中见到了什么吧。】
伊维斯没说什么,反正他会安排的。
32章新武器入手和集结
“这里是以前一次魔堕事件中,我救助的贵族赠予的房产,盛情难却,我有时会在这里落脚。”
随着面前的女仆推开大门,伊维斯向身后三大一小女孩介绍着。
圣城作为这片大陆上最和平与繁华的地带,汇聚了相当多的手工艺人、艺术家,这些在和平时期才能繁荣昌盛的行当。
宅邸的设计布局自是不同的,连喷水池的池壁上都有刻着圣言,力求每个细节都能看出用心来,总之就算看不明白,也会觉得很厉害。
乡下来的三位修女,还是第一次来到没被魔物破坏的豪宅,难掩惊艳。
卡朵莲在圣城长大,听闻了诸多这边贵族的风言风语——大多是事实,因此有些紧张起来,拉着伊维斯的衣角躲在他身后。
“别紧张,这里只有我们,还有这些贫苦出身的孩子,虽然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侍奉女神的我等皆是仆人,不需要这些,但在了解圣城的情况后,只能把这些孩子留下了。”
伊维斯挥手与那边的女仆们打招呼,因为昨天提前回来交代过,大家都表现得很正常,没有平时里提起裙子展示胖次、拉下领口请他品尝樱桃等等热情的小巧思。
都是经历过专业培训的,她们的举止礼仪可能比一些真正的贵族女儿都得体优雅——因为贵族不优雅还是贵族,女仆失礼了大概率就不是女仆了。
卡朵莲回忆着幼时的见闻,和熟悉起来的几位修女姐姐说:“圣城的女仆是很体面的工作了,在贵族的庭院里不会抛头露面,平时也不会很辛苦……”
至于服务到床上嘛,那是小概率事件,大部分贵族还是玩一个身份,更乐意勾搭别的贵妇,有特别身份的女性,女仆从小看到大,玩她们还不如玩村姑呢。
拉碧安和哈妮娅恍然点头,再看着那些女仆们优雅的身姿,又产生了一种乡下妹进城的紧张感。
“也不用在意,大家都是很友善的人,今后在这里有什么需求都可以说,她们会尽力满足。”
之后是几位辅佐官。
她们此时手脚还有些酸软,靠着毅力强撑着问候。
“——因为最近的训练太辛苦了,毕竟接下来要维持圣城的治安,不能够懈怠。”伊维斯面不改色如此介绍。
“哦,几位真是勤勉啊,在战斗上我们也有一些心得,希望日后能够交流下。”
朝着长官投过去娇羞埋怨的眼神,辅佐官们平淡地回应,“当然。”
在之后是两个宠物,她们现在的身份是“自愿弃暗投明的异端分子”,在确认可信之前,都要留在这里。
异端比异教徒还要可恶,可如果让对方皈依,迷途知返的话,那也是大功一件。
至于璐克丝和佩拉有没有信仰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过多赘述了。
再之后,为几人挑选房间。
卡朵莲选在了伊维斯旁边,这个位置其实不太方便,可被小姑娘那双小兽般纯洁惹人怜爱的眼神注视,伊维斯到底是没有拒绝。
三位修女还是选择住在一处。
小姑娘看到那柔软蓬松的大床,直接扑了上去,滚来滚去。
“好大!这个床好大!”
“嗯!比我们过去的宿舍都要大了!”
“哈妮娅,至少脱下鞋啊……”
拉碧安抱着胸口,来到伊维斯旁边,“伊维斯先生,我们圣职者住这样奢华的地方,没问题吗?”
伊维斯满口歪理,“女神说,不可贪求享受,恪守节制和清廉,但是总会遇到这样的场面,我觉得要试一试,才知道自己会不会沉湎,这也是对抗欲望、提升意志的方式嘛。”
拉碧安纯洁天真的头脑,一时也思考不出其中的破绽,迟疑着点了点头,“好像确实是这样子……”
“女神推崇磨砺自身,这也是一场试炼。”
…………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伊维斯都会很忙了。
他的武器送到了,是一把看起来像是大剑,实际上是作为长枪使用的宽刃大枪,通体呈现不详的鲜红色,捆缚着漆黑的锁链。
看着有点眼熟,伊维斯猜测是哪个游戏里的装备,能够让他有印象,说明是个不错的家伙。
“据说是百年前的恶魔战役中,以荆棘魔女杀死的某头上级恶魔的材料打造的,所以您能够感受到那种魔气吧?”
铸造的老人声音干哑地解释说。
伊维斯点点头,这把枪确实充满了不净的气息,但他又不是什么狂信徒,能用就好。
融入了伯伊丝的执念后,它的猩红变得更加暗沉,但没有觉醒什么特别的能力。
之后去处刑场用罪囚测试的时候,发现有着吸食血液的特性,几秒内就能将一个人抽成人干,正适合对大型怪物使用。
相当沉重,全力抛掷出去的话,伊维斯甚至能被带着移动,但是重心很完美,汇聚在枪尖。
沉重的质量也会带来不俗的杀伤,寻常人挥舞一下都困难的武器,在伊维斯手里舞动时,像是风中摇曳的柳条。
毕竟是重型武器,携带它出征的话,恐怕要专人来照看。
谁也说不准什么地方会蹦出恶魔来。
托匠师老人向埃洛罗转达谢意,伊维斯提着长枪离去。
在他走后,昏暗的室内,老人翻着白眼,多年来如同枯柴的某处膨胀,之后开始了不间断连发。
“啊啊啊啊啊!”
液体浸湿了裤子。
他爽死了。
锻造调整是一件费时的工作,所以短时间内,没有人有理由靠近这里。
…………
“果然还是觉得魔气好重啊……”
伊维斯不太满意这把武器,它的气息花枝招展的,和正常武器比起来,就像是卖弄风骚的记女。
但它的数值又足够令人喜爱,所以就捏着鼻子用了。
转眼间,出征在即。
圣城,纯白教会,祷告厅。
今日这祥和的场所,浮上浅浅的杀气。
披着大主教紫红色领巾的埃洛罗,搀扶着教宗落座。
老人开口呼唤:“伊维斯。”
“我在,阁下。”
“来,到我旁边坐下。”
教会没有华丽装饰的宝座,这是一张宽敞的圆桌,伊维斯被教宗召到靠里的位置——原本大审判长的位置。
“遵命。”
此时,伊维斯代表审判所。
旁边是卸了骑士剑,却还着甲的“镇魂骑士”骑士长,对不死生命的部队领袖,圣光的修行无比出色,伊维斯还与他交流过剑术,不容小觑。
他养了一头白狼,蓬松的皮毛很舒服,还有个漂亮的妻子,标准的人生赢家。
作为教会里最正直的人之一,他跟伊维斯的关系还不错,私下喝酒吹牛的时候,还说过几年局势稳定就要孩子。
然后是“巡礼者”部队,负责在外行走,手持附着各类魔法的赐福过的圣铃,驱除异端散播福音。
通常是信仰坚定的苦行僧,否则难以忍耐艰苦,过些年后,他们会因为魔堕气息影响而变得偏执,行事准则不再以圣言为核心,而是自我判断。
最后是一身修女服的修道女骑士,背负沉重的金色十字架,看似柔弱的身躯,兼具近战和魔法能力,单体的战力或许较为低下,结阵后不容小觑。
她们会是留守的战力,同时相当一部分会去维持地下圣堂的建设。
这位修道女骑士见到伊维斯后,并紧了双腿。
嗯,是熟人。
这就是教会主流的战斗部队,诸如净化修女和辅佐官这样的小规模特化体系,不会出现在这里。
大事开小会,几人目视教宗,这位苍老得给人感觉快要死去的老人,挺直了脊梁。
“圣战,要开始了。”
33章不老魔女
教宗在会议上宣布,本次作战的打击对象,作战意图,强调必须要迅捷精准,展现教会的力量。
为此授予伊维斯代理审判长的职位——只等打完就转正。
行动的补给工作早就在进行,存在超凡力量的世界,很多事情变得简单了许多。
总结:万事俱备,只待出发。
会议后,留了一日,让圣战的参与者们与家人道别和祈祷。
…………
当晚,一位“老朋友”来拜访伊维斯了。
伊维斯喜欢这个称呼,有一种调侃的感觉,因为在教会的记录里,这位的代号是“不老魔女”。
温蒂塔。
是个喜欢穿礼服,有着雪白短发,人偶般精致面容的娇小女性,说话的声音也有着小孩子般的甜美,精致得像是娃娃。
实际上是岁数未知的真·老人家,疑似持有“不老”的魔女术,还好这点她隐藏得很好,没有流传开来。
喜欢以“老身”这样老气的自称,交谈时的用语也有许多过时的,也因为这个,跟现在的人交流越来越费劲,所以干脆一个人隐居起来生活。
曾经向往和平的时代,并为此奔走过一段时间。
意识到日益狂热的魔女狩猎已不可阻止,也逐渐察觉同族(魔女)们报复教会的行为,开始扩大化到无辜人身上,对此感到迷惘而终止行动——但依旧关注着教会的行动,不时捣乱,拯救被抓捕的魔女,还算有分寸。
伊维斯的评价是,以错误的方式行动,浪费了不少时间。
不过即使不浪费,可能也没什么意义,大概是摇出来这个美妙的外观和奇迹般的魔女术,用了温蒂塔全部的运气和加点,她在身体素质、战斗意识、武艺、魔法上的才能都十分平庸。
只是靠着时间累积,有着坚实的基础和熟练度罢了。
大概两个上级审判官就能压制她,四个以上没有第一时间拉开距离,就会被当场逮捕。
她的运气很好,性格也谨慎,所以长久以来没有出过意外。
直到一次劫狱,遇到了伊维斯,把整个人都赔了进去,就是这样一段孽缘。
“哒哒哒……”
两个轻盈的脚步声。
走在前面的正是银发的不老魔女温蒂塔,她注视着圣城繁华的夜景。
这座汇聚信仰的城市,在夜间依旧有诸多店铺开门,魔法道具灯明亮柔和,照亮坚实的路面。
和魔女们生活的泥泞的山中、破败的村落、肮脏的贫民窟,完全是两幅光景。
“这里就是……圣城。”
丰腴高挑的年轻女性轻声感慨,神情有些拘束。
每个圣城之外的人来到这里,都会是这样的表情,就像是从未接触过现代文明的人看到高楼大厦。
“克蕾娅,披上这个,之后要谨慎一点。”
温蒂塔转身丢过去一件修女的衣服。
魔女没有信仰,也不在意亵渎,所以名叫克蕾娅的少女迅速穿上。
衣服,有点小。
温蒂塔从某人那里顺走的衣服,恰好是阿格尼丝的那件,对身材不逊色塞拉的克蕾娅来说,实在是憋屈了。
保守的衣服硬是穿出了煽情的线条感。
“忍耐一下吧,这附近老身来过几次,没有探查魔女的术式,用你的能力加速过去,首先往北,到那条街的尽头,然后……”
“好。”
克蕾娅将手搭在温蒂塔肩膀上,下一刻,她们的身形在街道尽头出现。
之后如此重复数次,在克蕾娅气喘吁吁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栋豪宅。
克蕾娅擦了擦额上的香汗,好奇地打量里面,“您的朋友就住在这里吗?”
“嗯,你先在外面等候,等老身的信号。”
温蒂塔做了个祈祷的动作。
魔女们有些也信神,只是认为神不是宗教所诠释的那个,还有些信仰荆棘魔女。
这个时代,无力的人都会给自己找个精神寄托。
克蕾娅明白了这位前辈的言下之意,瞪大眼睛,“您不是说他可信吗?”
不老魔女点头,“是的,老身独自进去,是为了防止有其他教会的人在场,这是基本的警惕,克蕾娅,你要足够小心谨慎,这样以后才能……唉。”
金发的少女低头默然,“我明白了。”
之后,温蒂塔走向宅邸,心情开始发生变化。
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有如此感谢的一天,这种想法又让她感到矛盾和羞耻。
明明,对方也是造成灾难的人之一。
但是却不能不感谢,因为伊维斯的提醒和帮助,魔女之村能够幸存下来很多人。
而这次……她是来得寸进尺的。
她想要救下更多的人。
有着贵族修养和尊严的温蒂塔,对此感到无比的惭愧。
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做的,哪怕颜面丢尽,舍弃尊严,屈辱到恨不得死去,也要做了之后再死。
那是一种超越死亡的,沉重的觉悟。
为了拯救更多的同族,那个祥和宁静,仿佛遥远过去,她所熟识的那些人生活的村子,她无论如何也想要守护。
可以说,这是她的信仰。
【反正都已经……】
如此,她以特殊的魔女术,来到了伊维斯的宅邸。
这里设置有感应的术式,但是记录过她的信息。
温蒂塔可以坦然地行走在这里,往来的女仆有些记得这位,询问是否需要通知主人,帮忙准备食物和沐浴。
“不打扰了,谢谢你们。”
温蒂塔向女仆们点头问好。
这是她仅有的,在正常社会中能够感到被尊重的地方。
同时,也会是她最后一丝尊严被扯下的地方。
伊维斯早在她进入宅邸的时候,就有所感应,之后起身打开了窗户,在房间内等候。
今天卧室里只有他一人,因为出征在即要养精蓄锐。
片刻后,不喜欢走正门的娇小魔女,像是风一样轻盈地翻了进来。
然后落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一只手轻抚她的脸蛋。
“我可是相当怀念您的柔软肌肤……像是丝绸和牛奶一样柔滑。”
温蒂塔轻颤着,低下头,“如果想要的话,之后可以尽情享用……现在,老身厚颜无耻上门,想要再求伊维斯阁下一件事。”
…………
PS:温蒂塔游戏内造型有点敷衍的感觉,但是cg看起来还可以,克蕾娅就不说了,只出场一次的工具人龙套。
另外补上昨天忘放的武器图。
34章阿拉蒂娅的姐姐
“请求啊……我想想,那先把自称换一下吧,也不要求你像小女孩一样用‘人家’之类的,普通地用‘我’就好了。”
伊维斯放下来魔女,不急着享用。
温蒂塔羞耻地张口数次,最后讷讷出声:“我知道了。”
“稍微开心一点,只是你一个人受苦,就能换同胞安稳,过去多少魔女求都求不来。”
伊维斯坐到床边,从冰桶里抽出一瓶果汁来,倒了两杯。
他很少喝酒,战斗前更是不会碰,“先来点甜饮吧,汤是思考的燃料。”
“老——我现在没有心情。”
温蒂塔还是接了过去,姿势非常自然合礼,显然是经受过训练的。
她迟疑地晃着高脚杯,许久后,才低垂眼帘开口:
“请先听我说吧,伊维斯,我想拜托您,能不能想到办法,让村子活下来更多人?教会的侦察部队已经就位,这段时间我们只送走了十几个普通人。”
伊维斯很少卖关子,就像和埃洛罗那样,利益交往的时候很干脆。
“可以做到,不过我有点好奇,这个时间没关系吗?”
温蒂塔长长疏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这次和我行动的,有一位掌握空间移动魔女术的孩子。”
“能传送那么远?”伊维斯不太信。
“不能,但是如果留下大量血液作为标记,她就能够将小物体转移到血液那里。”
“原来如此,魔女的天赋总是让人大开眼界啊。那么我们现在继续谈吧,首先是我帮助的方式——”
伊维斯讲述了他和埃洛罗的教义。
首先,魔女之村最少要留下一半的人,可以用罪囚营的尸体冒充一部分,再多就不行了。
其次,逃出去的魔女势力,也会被打入眼线,被教会监视,并且不定期“收割”。
最后,伊维斯会收养一批魔女孤儿。
温蒂塔经过漫长的纠结后,咬牙,“好,我答应。”
她不清楚未来会怎样绝望,但至少比现在好。
伊维斯奇怪地看着她,“你同意什么?这是我跟埃洛罗商量的,你们魔女那边要付出的东西我还没报价呢。”
“可你不是……”
“教会的归教会,魔女的归魔女,”审判官敲了敲桌子,“现在提我的要求,首先,我要求温蒂塔你当我的情妇,以后每月至少来见我一次。”
“呜……”她羞耻地哀鸣一声,“好。”
“之后,通知魔女之村整理魔女术和相关资料,包括历史文献,什么我都要,复印一份或者随便找什么留在原地,反正教会打过去都是要烧掉的。”
“你要魔女的东西干什么?”
“不要问,做就对了,至少我这里保存了一份,你们以后还有机会再拿到不是吗?”
不老魔女认同,“好。”
“最后一点,也是必须的一点,我要一个叫做阿拉蒂娅的孩子,她好像还有个姐姐,把她们给我。”
“!”
温蒂塔的表情有所变化,“你为什么知道她们……你要她们有什么用?”
“最多是拿来用啦,还能怎样?安心,你知道我的底线的,不会对小孩子动手,阿拉蒂娅能在我这里安稳长大,比在外面漂泊要好吧?还是说你准备照顾她?”
“为什么?如果是为了那种事,我的话难道还不够吗?!”
温蒂塔不能够接受这样过于直白的“出卖”,也不敢发火,只能笨拙地用手托着胸部,收拢裙子展现臀型,这样青涩的诱惑着。
审判官只觉得她可爱,近身轻松控制住魔女,扯下她的长裙,拿起床边的润滑液浇在魔枪上,在人偶般精致的魔女的惊呼中,直接刺入。
片刻后,把灌成泡芙,失魂落魄的温蒂塔丢到一旁,战斗前就随便草草了。
“显然,还不够。”
“——先生,我想,我可以帮助您。”
金色的身影骤然浮现。
温蒂塔虚弱地看着她,流下眼泪,“克蕾娅……你……”
克蕾娅的脸上没有该有的羞耻,只有对温蒂塔“付出”的感谢与怜悯,对族人未来的担忧。
是个圣母般成熟又善良的女孩子。
“我是阿拉蒂娅的姐姐,如果您能够做到,我愿意答应侍奉您,只求您遵守承诺,在那孩子长大之前不要对她出手。”
“哦,自己出来了啊,那就这样商量好了,把消息寄回去吧,告诉他们,生路在北方。”
…………
次日一早,圣城核心,有着巨大女神雕塑的纯白广场,包括周围的数条街道,站满了整齐的队列。
很早之前,有篇描写正义之师出征的诗歌,伊维斯很喜欢其中两句,“其会如林”“时维鹰扬”。
军队如同林木,鹰隼般气势昂扬。
在魔女剧情开始的十年前,教会中上层还没有完全腐化的现在,这场讨伐魔女的绝对正义战役,圣职者们汇聚时的场面还是十分神圣肃穆的。
审判官,巡礼者,镇魂骑士,修女骑士。
整齐排列在圣城的广场。
人类是会被群体裹挟的,在这样的气氛下,甚至连伊维斯都不可避免的,对这场战争升起了热情。
当然,更多还是因利益而心头火热。
这两者并不矛盾。
老教宗将要发表完战前演讲。
“……即使不复征讨恶魔作战时的盛况,但我相信信仰虔诚的诸位,都是一骑当千的精锐,所以,即便只出动一千人,侍奉女神的我等,也当视作百万之众!足以撕碎一切恶魔!
“把女神的十字钉在异端的城墙上,无信者的窗户上,异端的墓碑上!为迷途的羔羊布道,将罪恶的灵魂送进火狱!过去、现在、未来都将如此,圣哉!圣哉!圣哉!”
“圣哉!圣哉!”
“圣哉!”
狂热的情绪扩散开来,远远看着这边的普通民众,都跟着举起了手欢呼。
而还有一些“普通人”,则是悄悄去向不同的地方,然后在他们交接的地方,看到了被巡礼者用圣铃催眠的接头人,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下一刻就被审判官斩首。
这些是别的势力的暗子,在战争状态下,都要解决掉。
广场中央的高台上,教宗看着这样的场景,面颊红润起来,高举权杖跟着呼喊,许久才平息。
伊维斯戴着面具,心想老头可别死在这里,那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回光返照。
又回头看着后面穿着黑袍的下级审判官,觉得他们最多也就打五六个普通人,觉得这一骑当千的水分真大。
不过把他算进去平均一下,也差不多吧。
在他身后,因为圣城已经被严密封锁而无法离开的两位魔女,裹着特制修女袍,极力收缩气息,在此时感到了深海般的压力——以及一丝庆幸。
至少,还能留存一些。
这场并没有筹措许久的战争,终于要开始了。
35章闻香
尽管作战人数不多,随行的仆役扈从却少不了,沿线城镇的补给也已准备妥当。
魔女之村只能算是祭旗的小目标,此次的主要目的,是一举荡平纯白异端。
家贼往往比外贼更可恨嘛。
预计会在十日内抵达,然后前往下一处战场。
至于魔女之村的抵抗,甚至不被计算在“影响行军的因素”里面。
这样行进的路上,伊维斯坐在一辆特殊加固的马车里,身旁是两位“修女”。
阿拉蒂亚的姐姐克蕾娅,此时面色复杂,望着她尊重的长辈坐在审判官怀里,过往总是整齐的礼服变得散乱,一只手在里面摸索把玩。
这画面对一位纯洁的少女来说太过刺激,过去总是埋头修炼的克蕾娅,从这里开始了解女人的“用法”。
从伊维斯那里学习了解,知晓自己未来将要怎样被玩弄。
这是她的,她们魔女这一族群动荡的未来中,唯一能确定的事情了。
这样想来反而令人安心。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克蕾娅想。
这个时代,能够活下去就足够幸运了,金色的魔女小姐在过去,听闻了许多凄惨的故事。
一些时候,神官抓到了魔女,玩弄和拷问后,会锁在城镇,让每个居民玩弄,之后再斩首。
和那相比,只被一个人用也太温柔了。
克蕾娅觉得,活下去就是好事,后面的人生中总能找到幸福的事情。
如果仅是被使用,就能活下去,还能生存得很好,那么愿意陪旁边这位审判官的女人,能够绕圣城一圈。
并且,这位在那种事以外的场合,对人也比较尊重,这两日的交谈都印证了这一点。
再把面具摘下,露出那张脸,愿意的人就能把圣城塞满。
【我的话这样就没关系了,但阿拉蒂亚那边……】
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这个了。
不过那也还漫长,现在他们在前往故乡的路上,去进行结果已经注定的战斗。
为了不被对故乡和未来的忧愁吞没,少女认真观看起旁边的娱乐项目。
伊维斯只是单纯在过手瘾,马车现在是平稳,可等到离开圣城周边路况良好的地方,就知道什么叫颠簸了。
据说有人在乘坐马车的时候说话,把舌头咬了下来。
那种颤动下深入交流,伊维斯倒不是不行,但他一般是为了放松和快乐才做,太认真了就有种任务的感觉,没意思。“克蕾娅,你在看吗?”伊维斯视线看过去,嘴角挂着一丝教师般从容而掌控的笑容。他的手臂依然环抱着温蒂塔娇小的身躯,那只从修女服下摆探入的手掌此刻正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压在耻丘中央的柔软凸起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处阴蒂的硬度和温热,以及下方阴道入口微微渗出的湿润。温蒂塔的身体在他怀中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并非抗拒,而是身体诚实的反应。
“嗯,我想学习一下。”克蕾娅的声音有些发紧,她强迫自己直视过去。魔女卓越的视觉让她能清晰看到审判官那只手在布料下隆起的形状,看到温蒂塔修女服侧面的褶皱如何随着那只手的揉按而变形,甚至能看到白色布料上渐渐晕开的一小片深色湿痕——那是从内裤蔓延出来的分泌液,带着女人身体特有的微腥甜味,混合着马车皮革和温蒂塔身上淡雅薰衣草香皂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那就学吧,不妨坐得更近一点。”伊维斯松开了一直按在温蒂塔乳房上的左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马车虽然加固过,内部空间依然有限,这个位置几乎要贴上他的侧身。
“好……谢谢。”克蕾娅深吸一口气,挪动身体靠了过去。皮革座椅在她身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当她的臀部接触到伊维斯身侧时,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男人大腿的坚硬温度和肌肉轮廓。更让她心惊的是,随着这个角度拉近,她第一次清晰地看到那只深入温蒂塔裙底的手的细节——审判官的拇指正画着圈摩挲那层薄棉布覆盖的阴唇缝隙,食指和中指则并拢着探入股沟深处,隔着布料按压着那个更靠后的、禁忌的小孔。温蒂塔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但那个姿势反而让伊维斯的手指更容易找到凹陷的入口。
其实这个距离,魔女出色的感觉已经升级到近乎折磨的清晰度。她不仅能听到布料的摩擦声——那是伊维斯手指在棉质内裤上揉搓时发出的“沙沙”声,还有指尖偶尔勾到布边时细小的“嗤啦”声;也能听到轻轻扇打雪丘的“啪嗒”声——那是审判官空闲的左手重新探入温蒂塔敞开的上衣,拍打那对弹软乳房的声音,带着肉体的厚实回响;还能从敞开的领口看到更多的画面——温蒂塔左侧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受冷和羞耻刺激下的深粉色,乳晕上细小的颗粒突起随着拍打而震颤,而伊维斯的拇指正抵着那粒硬挺的乳尖,用指甲盖轻轻搔刮最敏感的顶端。
克蕾娅下意识并紧了被绑带长靴包裹的双腿,靴筒摩擦发出皮革挤压的细微声响。那股从股间深处升起的奇妙痒感变得更清晰了——不是疼痛,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温热的、逐渐扩散的空虚感,就像小腹深处有一个小小的空洞,正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摩擦、甚至粗暴地撑开。这种感觉让她恐惧,因为她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正在背叛理智,对眼前这淫靡的景象产生生理反应。她感到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缝隙,正渗出一点湿滑的液体,薄薄的棉质内裤吸收了那些分泌物,粘在阴唇上,带来恼人的粘腻触感。
绑带长靴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坐过来仔细观察的姿态,像极了课堂上最认真的学生,但这“课堂内容”却让被当作教具的人偶般娇小精致的不老魔女,有了更剧烈的挣扎。
“伊维斯,不要在这孩子面前……求你了……”温蒂塔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虽然嘴上在求饶,但她的臀部正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裙底那只作恶的手,让那两根隔着内裤按压肛门的手指能更深入地陷入股沟。被玩弄的乳房更是早就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尖硬得几乎要破皮,乳晕处渗出细小的汗珠,在马车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伊维斯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粒肉蒂的跳动,那是高潮临近的信号,而修女的这种“羞耻的诚实”恰恰是他最大的乐趣来源。
“这可不行,因为你们,我现在可没办法把其他人带上车,你就充当一下教材和教学工具,给这孩子补补课吧。”伊维斯的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像是在讲解什么神圣的经文。他的右手加大了力度,中指隔着内裤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肛门括约肌的中心点,用指腹开始施加持续的压力——那不是要插入,而是要唤起那个孔洞的知觉,让温蒂塔意识到自己身体最羞耻的后庭正在被凝视、被按压、被标记。与此同时,他的拇指加重了对阴蒂的揉搓,那粒小小的肉珠在内裤的包裹下已经肿胀到黄豆大小,每一次刮擦都让温蒂塔的大腿内侧抽搐一下。
“那种事情……太下流了,不要这样羞辱我了……”温蒂塔的抗议越来越虚弱,她的身体在伊维斯怀中软成一滩春水,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微微扭动,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索要更多。她的脸颊通红,额头抵在伊维斯肩膀上,不敢看旁边的克蕾娅,但眼角泛起的泪光和湿润的睫毛却将她内心的崩溃暴露无遗。
她是真没见过羞辱——贵族出身、信仰虔诚的她,一生遵循女神的教诲,认为性事是繁衍的神圣仪式,即便是取悦丈夫也只是履行义务,绝不该有欢愉,更别提在第三者面前展露身体、被玩弄到失态。可现在,她不仅被玩弄了,还因为身体的诚实反应而羞耻得想要死去,却又被快感拖拽着无法逃离。这种“高贵被玷污”的强烈反差,让她陷入一种精神撕裂的快感中,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是羞辱,这是喜爱啊,温蒂塔小姐,”伊维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发烫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进敏感的耳道,“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这里——”他的拇指重重按了一下湿透的内裤,布料已经被撑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深粉色的阴唇轮廓和一道细小的缝隙,“已经湿成这样了,是在欢迎我吗?还有这里——”他捏了捏那粒硬挺的乳尖,换来一声压抑的抽气,“挺得这么高,是在请求我多疼爱它吧?”
温蒂塔在很久之前可能是个贵族,从她的气质和打扮习惯就能看出——即便是现在,她身上那件修女服也是用上等的亚麻混纺细布缝制,领口袖口有精致的暗纹滚边;她的坐姿即使在身体被玩弄时也尽量保持着背部挺直的习惯,那是从小训练的贵族仪态。她信教,而且是那种最传统、最保守的一派,认为床上之事只为繁衍,以及帮丈夫抒发欲望。偶尔为之是责任,做得多了就是违背了女神节制的准则,是一种放纵的罪恶。
伊维斯并不准备让她改,就是要这样。所谓的良家嘛,他身边那些渴求性爱、主动索取的女人越来越多,就该来点传统的中和口味。看着这样的女性成为他的情妇,被她自己的信仰和教养所束缚,却又被原始的本能拖拽着沉沦,有一种贵族家道中落,不得不站街的、玷污高贵的感觉——这种精神层面的征服,远比肉体插入更让他满足。
“来看得更清楚点吧——”伊维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解开了温蒂塔上衣剩下的所有扣子,修女服的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同样是白色但质地更柔软的亚麻内衣。那件内衣已经被玩弄得歪斜,右边的罩杯被扯到乳房下方,左边则勉强挂在乳尖上。好为人师的审判官毫不客气地将内衣整个扒拉到腰际,一对粉嫩雪白、软弹滑腻的柰子就完全蹦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那对乳房确实无愧于“雪奶”的形容。温蒂塔娇小可爱,身高大约只到伊维斯的肩膀,骨架纤细,皮肤洁白柔嫩得像上等的羊脂玉,而胸前的这对丰盈更是白得如同最细腻的陶瓷,在马车昏暗的光线下几乎能反射出柔和的光晕。尺寸和体型形成了夸张的反差——那对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掌缝,粉红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中央挺立的乳头更是小巧精致得像两颗珍珠,此刻正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硬挺着,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迅速变得粘稠。
伊维斯低下头,像品尝珍馐般轻舔了上去。舌尖划过那片雪白的乳肉时,肌肤细腻的触感简直可以说是从舌下轻易滑了过去,带着体温的温热和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她身上薰衣草香皂的余韵。他含住左侧的乳头,不是吸吮,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小珠,用舌尖抵着乳尖最敏感的中心点快速拨弄。温蒂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伊维斯的衣袖,却又不敢用力推拒,只能无力地颤抖着。
“呼,女人的香味,真让人拒绝不了。”伊维斯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温蒂塔湿润的乳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复杂的、能勾起雄性最原始冲动的气味——干净的汗味、薰衣草皂角的淡香、乳尖渗出液体的微甜,还有从裙底蒸腾上来的、混合着淫水和羞耻的麝香气息。
这是女人身上最让伊维斯喜欢的地方——乳房。如果说满足欲望是吃饭,那这对雪奶就是最好的配菜,能佐味、能解腻、能让人食髓知味。
因为喜爱,他练就了一手出色的技艺。他放开已经被啃咬得又红又肿的左侧乳头,转而用右手手掌托起温蒂塔的右乳——那只手还残留着从她裙底沾染的湿气,触碰到敏感的乳肉时,温蒂塔又是一阵颤抖。伊维斯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珍珠般的小巧乳头,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捻动、拉扯,指腹摩擦过乳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疼痛和快感的临界点上。同时,他的左手手掌整个覆盖上左侧的乳丘,掌心贴紧乳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脂肪中,开始用复杂的指法进行揉按——不是胡乱抓捏,而是像按摩师精准寻找穴道般,用指关节按压乳房根部的敏感区,用掌心画圈刺激乳晕周围,用指尖轻轻搔刮乳肉下方那片少有人知的隐蔽地带。
“呃……不……伊维斯……”温蒂塔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脚尖在马车地板上无意识地踩踏。伊维斯清晰地感觉到她裙底的变化——那片布料已经湿透,粘腻的触感透过棉质传递到指尖,而她那粒阴蒂硬得几乎要戳破内裤,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颤抖。
“看好了,克蕾娅,”伊维斯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看得面红耳赤的金发魔女,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如果是这里比较敏感的女性,我能够在几分钟内,只碰这里就让她泪如潮涌。”
话音刚落,他的右手突然变换手法。原本捻弄乳头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用指腹以极高的频率开始快速震动那粒肿胀的小珠,同时拇指按压着乳晕边缘一个特定的点;左手则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几乎要将那团柔软捏变形,然后猛地向外一拉一放,让乳肉在掌心跳动。
“啊啊啊——!”
温蒂塔的惨叫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一连串破碎的抽气。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背部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伊维斯的衣袖,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伊维斯能清晰感觉到掌下乳房内部的肌肉在剧烈痉挛,乳尖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而裙底——那片湿透的布料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润,内裤的裆部瞬间变得沉甸甸的,那是失禁般的潮吹,混合着淫水和少量尿液的液体浸透了棉布,滴滴答答地落在马车的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温蒂塔瘫软在他怀里,双眼失神地望着马车顶篷,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刚刚被玩弄到极致的乳房上布满了指痕和唾液,乳尖红肿不堪,乳晕处沾着粘稠的分泌物,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一股浓烈的腥甜麝香味从她裙底弥漫开来,那是女人高潮时分泌液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尿液的微骚,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气味。
伊维斯松开手,满意地看着她失神的模样。他抬起右手——那只刚刚隔着内裤玩弄她肛门和阴蒂的手指——放到鼻尖嗅了嗅,然后转向看得目瞪口呆的克蕾娅。
“克蕾娅有了解过女人的身体吗?看书,或是偷偷研究自己。”
少女的腿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酸。她被刚才那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温蒂塔修女那种崩溃般的高潮、失禁般的潮吹、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味、还有那对布满痕迹的乳房……一切都太过冲击,远远超出了她有限的想象。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自己的身体也对这些景象做出了反应——双腿之间那处粘腻感更重了,内裤的布料湿湿冷冷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凉意顺着缝隙渗入体内,勾起更深处的空虚。
“没有,我平时基本都在看书、锻炼和帮村里的大家……”她的声音有些发虚,视线不敢直视伊维斯,也不敢看瘫软在审判官怀里的温蒂塔,只能盯着马车地板上的某一块花纹,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觉的木头人。
“好孩子,那我跟你讲讲吧。”伊维斯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教师般的从容,仿佛刚才那个用精妙手法把修女玩到失神的男人不是他。他伸出左手,用沾着温蒂塔体液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像在讲解某种解剖结构。
“首先,这里是乳房,民间也叫奶子、柰子、波,等等。”他的手指虚点了点温蒂塔胸前那对依然耸立的雪白,“主要由脂肪和乳腺组成。你看,脂肪决定了大小和手感——”他的手重新覆上温蒂塔的左乳,用力抓握,柔软的白腻从指缝间溢出,“像这样,饱满、有弹性、抓起来很满足。而乳腺在这里面,负责分泌乳汁,也就是你刚才说的小宝宝喝的东西。”
“乳房的用途,除了哺乳,还有取悦男人,以及在性事中提供额外的快感。”他的手指移动到乳晕周围,轻轻按压那片粉色的区域,“这里的神经很密集,尤其是乳头和乳晕的接合处,用适当的手法刺激,可以让女性获得强烈的快感,甚至能达到高潮——就像你刚才看到的。”
“常见的玩法很多。”伊维斯开始如数家珍,另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揉捏着温蒂塔瘫软的乳肉,“最基本的,就是抓、揉、捏、搓。进阶一点,可以用嘴——吸吮、啃咬、用舌头舔舐,尤其是乳头,你可以用舌尖快速拨弄那个小点,或者用牙齿轻轻啃咬,力道要把握好,太重会痛,太轻则没感觉。还可以用工具——比如用细绳勒住乳根,让乳房充血肿胀,变得更敏感;或者在乳头上夹上夹子,那种轻微的疼痛会转化成快感。当然,对于温蒂塔这样敏感的类型,光是用手指就可以玩得很开心。”
他顿了顿,看着克蕾娅越来越红的脸颊,继续道:“大部分人只有在孕育之后才会有乳汁,也就是你说的‘果汁’,但有些人天赋异禀,即使没有怀孕,只要经过持续的、适当的手法按摩刺激,乳腺就会开始分泌少量的乳汁。”
克蕾娅大受震惊,眼睛瞪得圆圆的,“那不是……小宝宝喝的吗?给大人……太奇怪了……”
“哈哈哈,”伊维斯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让怀里的温蒂塔也微微颤抖,“大部分男人到死的时候都和宝宝差不多——喜欢小时候的事物,喜欢依恋母性的温暖,喜欢叼着乳头寻求慰藉。自己的家不能回,就从心爱女人的这里感受一下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赤裸裸的掠夺意味,毫不掩饰地将女人的身体部位物化成安慰品和玩物。克蕾娅感到一阵冰冷的羞耻感窜过脊椎,却又伴随着某种怪异的理解——在这个残酷的时代,能够“物尽其用”或许的确是一种生存智慧,哪怕那意味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当成交易品。
这时,伊维斯做了个更加下流的动作。他那只一直按在温蒂塔裙底的手动了动,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阴道入口凹陷处,然后用力向里一顶——布料被挤压着陷入那道缝隙,几乎要撕裂开来。温蒂塔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分,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就让她又开始轻轻颤抖。
伊维斯揉按了几下,感受着布料下那处温热湿润的凹陷,然后将手抽了出来。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完全被浸湿,从指尖到第二关节都沾着半透明粘稠的液体,在马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指尖还挂着几缕细小的白色拉丝。他把两根手指举到温蒂塔面前,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半张的嘴里。
“呜……嗯……”
温蒂塔被迫含住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伊维斯还故意在她口腔内搅动了一下,让指腹擦过上颚和舌面,留下腥甜的湿气。她的脸颊泛起羞辱的红晕,却又不敢吐出,只能含着那两根手指,眼睛泪汪汪地望着伊维斯,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清理干净。”审判官命令道,声音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温蒂塔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然后开始用舌头舔舐那两根手指,像清理餐具般仔细地将上面沾着的粘液舔舐干净。唾液和淫水混合的声音在安静的马车里格外清晰,那是一种淫靡到了极致的“咕啾”声,配合她羞耻的表情和被玩弄得乱七八糟的身体,构成了一幅彻底堕落的情景。
伊维斯满意地看着她把手指清理干净,才缓缓抽出手指。湿漉漉的手指在空中留下一道发亮的轨迹。然后,他转过头,蔚蓝色的眼睛直直望向克蕾娅,眼神里没有丝毫掩饰的欲望和命令。
“看看你的。”
“……”
空气仿佛凝固了。车轮滚过石板的轱辘声、马匹的响鼻声、远处士兵的交谈声,都退化成模糊的背景噪音。克蕾娅所有感官此刻都聚焦在审判官那双眼睛上——那双眼睛像深海,平静表面下藏着令人窒息的漩涡,一旦被吸入,就再也无法逃离。
少女虽然做好了觉悟,但这么突然、这么赤裸的命令,还是让她愣了好一会儿。大脑一片空白,那些自我安慰的“为了生存”、“为了族人”、“这是交易”的说辞在这一刻都失去了力量,只剩下最原始的羞耻感和恐惧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发烫,耳根热得快要融化,喉咙发干,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但最终,她还是慢慢抬起颤抖的手,开始脱衣服。整个过程如同慢动作回放,每一个细节都被拉长、放大,变成一种仪式般的自我献祭。
系在领口的有些朴素的丝带——那是她离开魔女之村时从姐妹们那里收到的临别礼物,简单的亚麻质地,染成了淡金色,象征着她“金色魔女”的天赋。手指碰到那根丝带的瞬间,克蕾娅突然想起送她丝带的艾莉娜姐姐,想起她温暖的笑容和那句“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的叮嘱。现在,她就要在这辆前往屠杀故乡的马车上,在一个审判官面前,解开这根代表祝福和牵挂的丝带,露出自己的身体。
丝带解开了,轻飘飘地落在她的腿上,像某种束缚被解除,又像某种庇护被剥离。
然后是扣子——她身上这件衣服是从教会物资里找出来的,普通的棉麻混纺长裙,款式朴素,颜色也是灰扑扑的褐色,只有几颗简单的木质扣子。她一颗一颗解开,从领口的第一颗开始,到胸前的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领口就敞开一分,锁骨、颈窝、胸口上方的肌肤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伊维斯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下。他的视线像有实质的触须,滑过她每一寸逐渐露出的皮肤,让她感到一阵阵战栗。
所有的扣子都解开了。克蕾娅深吸一口气,抓着衣襟两侧,缓缓向左右拉开——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马车内微弱的烛光洒在她胸前。
首先看到的是被简约素淡的白色内衣托起的两座小丘。那件内衣很陈旧,边缘有些发黄,布料因为多次浆洗而变薄,几乎呈现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肉色和乳晕的深影。它显然已经不太能完全包裹住发育过于良好的胸部——乳肉从罩杯上方微微溢出,形成一道诱人的圆弧,沟壑深陷,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起伏。内衣的带子深深地勒进肩膀的肉里,留下红色的勒痕。
沉甸甸的。克蕾娅的胸部尺寸确实惊人,那是和温蒂塔不同的美感——如果说温蒂塔的乳房是精致娇小的艺术品,那克蕾娅的这对就是丰腴饱满的果实,充满了生命力和重量感。伊维斯在心里估算着,恐怕和碧蓝航线里的重巡尺寸相当,甚至还要大一些。纯粹的数值,光是目测就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质感,隔着薄薄的内衣都能想象捏上去时满手肥腻柔软的触感。
唉,就不能小点吗?伊维斯在内心苦笑。他对女人乳房的喜好其实更偏向温蒂塔那种精巧型,可以含在嘴里把玩,可以轻松掌握。但时代变了,他身边的女人不知为什么,一个比一个大,像是某种筛选机制在起作用。不过现在他也习惯了,大的也好,可以尽情吃喝玩乐,抓满手塞满嘴,脸都埋进去呼吸,适合解压——尤其是在这种行军路上,需要点东西来释放压力的时候,一对沉甸甸的巨乳确实是上佳的玩物。
“继续。”他简短地命令道,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掩饰不住的欲望。
克蕾娅咬了咬下唇,手指移到身后,摸索着找到内衣背后的挂钩。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僵硬,试了好几次才把那小小的金属钩解开。当挂钩弹开的瞬间,紧绷的内衣突然松脱,系带从肩上滑落,那件陈旧的白色胸衣就这么从她胸前滑落,掉在腿上,和那根丝带叠在一起。
毫无遮蔽了。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伊维斯的视线下。
那确实是一对令人惊叹的风景。尺寸惊人,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甜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晃动,乳肉的波动像水波般荡漾开来。皮肤因为缺乏保养而算不上顶级细腻,但魔女天生的底子还是让她拥有健康的象牙色肌肤,胸口这片区域更是光滑,几乎看不到毛孔。乳晕很大,几乎有茶杯垫大小,呈现稍深的粉褐色,上面布满细小的颗粒突起,中央挺立的乳头像两颗桑葚,颜色比乳晕更深,是近乎深红的褐红色,此刻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起来,直直指向斜上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大得惊人的乳房下方,乳根处已经有了浅浅的红色勒痕——那是长期穿着不合身内衣的证明。乳房侧面的弧度饱满圆润,腋下能看到一点点柔软的侧乳肉,那是内衣无法完全包裹的部分,白嫩的乳肉在手臂挤压下形成一道诱人的褶皱。
伊维斯照例开始他的“品鉴程序”。首先是观色——他倾身向前,仔细审视着这对暴露在眼前的乳房。色泽、形状、乳晕的大小和颜色、乳头的硬度和色泽,每一个细节都纳入评估体系。克蕾娅的乳头比温蒂塔大一些,呈现稍深的棕红色,晕也大得多,看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果汁产出口”——如果经过适当的开发,应该能够刺激乳腺分泌乳汁,成为真正的奶袋。
然后是闻香。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胸口的那片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在魔女之村欠缺物资,全靠天赋来打,皮肤保养确实稍逊一筹,几乎用不到那些贵族的香膏和润肤油,所以身上没有人工香料的痕迹。但正因如此,她身上只有一种干净的山野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微咸、皮肤自然的淡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像山茶花一样的清冽体香。那味道很特别,不像温蒂塔那样是标准的贵族薰衣草,而是一种更野生、更原始的气息,带着魔女血脉特有的神秘感。
最后是品味。伊维斯没有问许可,直接伸出了手。他的右手手掌很大,但即便是这样大的手掌,也无法完全包裹住克蕾娅那对巨乳的其中一只。他选择了右侧,手掌从下方托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感受那惊人的重量和质感——柔软,但又有内在的坚实,像装满温水的气球,掌根陷入乳根柔软的脂肪中,指尖则抵着乳房下缘的弧线。温度比他的手略高,带着活体的温热,皮肤表面微微发潮,那是紧张渗出的细汗。
他捏了捏。乳肉顺从地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不可思议,内部又带着脂肪特有的饱满弹性。当他松开手时,乳肉慢慢回弹,荡开一圈涟漪般的波动。乳尖摩擦过他的掌心,那粒硬挺的乳头刮擦过皮肤,带来一种粗糙的、刺激的触感。
“嗯……”克蕾娅忍不住哼了一声。那声音很小,带着压抑不住的羞耻。这是第一次有男人触摸她的胸部,那种感觉陌生而刺激——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层的、从胸部核心扩散开来的酥麻感,顺着乳房的神经,直直窜上脊椎,又向下蔓延到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变得更湿了,粘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并拢大腿,想夹住那股空虚的痒感。
伊维斯的手开始移动。他不是单纯地抓捏,而是用指尖描绘她乳房的轮廓——从锁骨下方开始,顺着乳房的弧线向下,划过乳肉的侧面,绕过乳房下缘那道深深的弧线,然后向上,在乳晕边徘徊。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刮擦过敏感皮肤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克蕾娅的身体开始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巨乳随之晃动,乳肉在伊维斯掌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你也不错,克蕾娅。”审判官总算给出了评价,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他收回手,指尖上沾了她胸口渗出的细汗,在烛光下闪着微光。“尺寸很大,手感厚实饱满,乳头和乳晕的比例也合适,是能孕育的好容器。虽然皮肤保养不如温蒂塔,但这种野生的质感也有独特的风味。”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开发得当,这里应该可以分泌乳汁。到时候就能一边揉捏一边吸吮,让温暖的奶汁流进喉咙,那才是最美的享受。”
克蕾娅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低垂着头,金色的长发滑落,遮住半边脸颊,却遮不住通红的耳根和颈部。“谢谢您的喜欢。”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一种认命的顺从。
“别客气。”伊维斯的手没有离开,反而重新覆上她裸露的左乳,这次是整只手掌覆盖,用力揉捏起来,像是在测试弹性,又像是在单纯享受那份柔软。“我来教你怎么做吧。”
他的手指开始示范,指尖按压着她的乳晕边缘:“首先是这里,乳晕周围有很多神经末梢,可以用指腹画圈按摩,力道要轻柔,像这样——”他示范着,粗糙的指腹在她敏感的边缘皮肤上打转,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然后是乳头本身,这是最敏感的部位。你可以用两根手指夹住,轻轻捻动,但不要用力拉扯,除非对方喜欢疼痛。或者用指尖快速拨弄乳头顶端,像弹奏乐器一样——”
克蕾娅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随着伊维斯的“教学”,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乳房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敏感,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乳晕处的颗粒突起更加明显,整个胸部都泛起淡淡的粉色,那是血液加速循环和兴奋的标志。更让她难堪的是,下身的湿意越来越重,那股空虚的痒感已经变成一种清晰的渴望——渴望被触摸,渴望被填满,渴望像温蒂塔那样被玩弄到崩溃高潮,哪怕那意味着羞耻和堕落。
“之前有个笨蛋修女,在战场上遇到了六手恶魔,吸入它的催情气体后,居然连怎么自己解决都不知道,结果就在战场上扭动着身体,一边哭一边被恶魔活活撕碎。”伊维斯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睡前故事,但内容却血腥而残酷,“临死前还在喊着‘女神救救我,我好热,好难受’。”
他的手突然变换手法,猛地收紧手指,将克蕾娅的左乳整个捏在掌中,几乎要将那团柔软捏得变形。“那种死法太蠢了,也太浪费了。既然是魔女,既然注定要成为我的所有物,那就应该学会一些基本的生存技能。”
他松开手,乳肉弹回原状,晃动着诱人的波浪。然后他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硬挺的乳头顶端。“所以,为了哪天遇上类似的情况,我来教教你怎么手动快速排遣好了。”
他顿了顿,蔚蓝色的眼睛直视克蕾娅湿润的金色眼眸,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躺到地毯上,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你下面。别让我说第二次。”
36章抵达
一路上实在无聊,路边的风景,伊维斯在过去出任务都看腻了,也就偶尔遇到湖泊、河流,会打开窗看看。
风带走一些浓郁的气味,戴着面具的其他人没有福分嗅到。
第一天,露营在森林里,一切从简。
虽然随身带着两个修女,但在其他地方的待遇,伊维斯和普通审判官一样。
晚上住在帐篷里,伊维斯还是只把玩她们的果实,兴致上来,给温蒂塔口服药物,对克蕾娅的玩弄暂时只维持在手指上。
这是“定金”。
“咕嘟……”
温蒂塔这次全都咽了下去。
甚至有些留恋地留下一小口,品味几下。
她的欲望累积起来了。
一个白天不停伊维斯手没闲过,就是石女也得淌露珠。
“伊维斯……你要做对吧?快点解决睡觉吧,我会捂住嘴的……”
魔女维持着平时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些迫不及待。
她是个情感正常的女人,不会沉迷,但是感觉来了发泄一下也很正常吧?
伊维斯拍了拍她的屁股,“不行——不是在捉弄你哦,我之前偶然发现,欲望比较强的话,就很容易出果汁,所以努努力吧,温蒂塔。”
他反正爽过了,往毯子上一躺下,搂住旁边的克蕾娅,捏了两把果实。
“这边也可以努力一点。”
“我试一试。”
“可恶的小鬼……”
温蒂塔也跟着躺下,努力分心思考别的,在忍耐中度过了夜晚。
…………
几日后。
“真的出了啊。”
伊维斯左边一口温蒂塔,右边一口克蕾娅。
对比之后,得出温蒂塔的有一点点的茶味,克蕾娅稍甜的结论。
都不赖。
伊维斯还让她们互相尝一尝,但她们都不愿意。
太羞耻了。
再好的朋友,也不能好到吃奶啊!
伊维斯当然知道,但这种表演会让他兴奋一点,过去伊莎贝拉就喜欢表演,特别是她喂阿格尼丝的时候,简直像个真正的母亲,伊维斯每次都能大爆射。
现在无妨,迟早的事。
为了奖励煎熬几日的温蒂塔,伊维斯决定稍微认真点。他在马车上把不老魔女小小的身躯抱在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温蒂塔刚调整姿势想要说些什么,伊维斯已经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张口,随即就俯身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伊维斯的舌头几乎是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内壁舔舐扫荡,很快找到了她畏缩躲闪的小舌。他毫不犹豫地将其缠住,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每一分力道都精准地控制在让她既痛又痒的程度。温蒂塔的身体瞬间僵直了,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十指蜷缩揪紧了审判官制服的衣料。她能清晰地尝到他口中的烟草味,混合着晨间果汁的微甜——那是刚才她们“贡献”出来的。
“唔……嗯……”
温蒂塔的抗议被堵了回去,化作几声含糊的鼻音。马车依然在行进,车轮碾过石子路面偶尔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两人贴合得更紧密。她感到伊维斯胯下那根早已硬烫的肉棒,正隔着几层布料,沉沉地顶在她双腿间的凹陷处。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即使在布料阻隔下依然清晰可感,顶端微微濡湿的龟头恰好抵在她敏感的花核位置,随着马车行进产生有节奏的摩擦。
伊维斯的吻还在加深。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顺着纤细的脖颈下滑,探入修女袍的领口。布料粗糙的触感与她肌肤的细滑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几乎是立刻握住了她一侧的乳峰——魔女的乳房饱满而挺翘,即使被粗糙的修女服包裹一天,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乳尖早已因身体紧张和情欲而硬挺勃起,在他的指腹擦过时轻轻颤抖。
“呜……嗯嗯……”
温蒂塔的呼吸开始混乱。伊维斯的手指开始捻弄那颗早已硬挺的乳粒,先是轻轻夹住,用指甲边缘刮擦最敏感的顶端,接着加大力道揉捏整个乳肉。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完美,握在掌中正好盈满,乳肉滑腻紧实,乳晕是浅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泛起更深的色泽。伊维斯一边深吻,一边用拇指反复按压那颗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下变得越来越肿,越来越热。
“哈啊……”
温蒂塔终于获得片刻喘息的机会——伊维斯松开了她的唇,但双唇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几缕透明的银丝。她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发亮,唇角还残留着唾液。伊维斯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嗤笑一声,随即再次吻上去,但这次的目标是她的颈侧。
湿热的口腔落在锁骨上方,随即是牙齿轻轻啃咬的刺痛感。温蒂塔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这个动作将更多的肌肤暴露给他。伊维斯的吻顺着颈动脉向下,来到锁骨凹陷处,伸出舌头细细舔舐那块敏感的骨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唾液在皮肤上留下的湿痕,被车厢内流动的空气一吹,带来阵阵凉意。
然后,他的手开始解她的腰带。
修女袍的系带被抽开,前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亚麻衬衣。衬衣很薄,隐隐能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以及胸前两点明显的凸起。伊维斯没有耐心再解衬衣的扣子,手指直接探入领口,向两侧用力——“撕拉!”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温蒂塔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顶端挺立的乳头是诱人的樱红色,乳晕微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伊维斯立刻低头含住了右边那颗,同时左手继续揉捏左边。
“呀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温蒂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赶紧咬住嘴唇。车厢虽然封闭,但外面还有其他审判官和修女,马车行进的声音并不能完全掩盖一切动静。这种在公开场合、在行进的马车上被侵犯的羞耻感,夹杂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隐秘的刺激,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伊维斯的吮吸非常用力,几乎是用口腔的负压将那团乳肉吸进嘴里,舌头则紧紧缠着乳尖,用舌尖快速扫过顶端最敏感的小孔——那里已经开始渗出清亮的初乳。魔女体制特殊,即使没有怀孕哺乳,在情欲高涨时也会分泌乳汁。伊维斯贪婪地吞咽着那股微甜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声。
温蒂塔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身体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微微颤抖。她能感到自己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伊维斯的阴茎隔着裤子,依然死死抵着她最渴望被填满的地方,每一次马车的颠簸,那硬烫的柱身都会重重碾过她充血肿大的阴蒂。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失控的时候,伊维斯突然松开了她的乳尖,将她整个人抱起,调整了姿势。温蒂塔被他面对面地抱在怀里,修女袍的下摆被撩起,露出光裸的大腿和白色棉质内裤——内裤中央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伊维斯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他盯着她迷蒙的蓝眼睛,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他的舌头几乎探到她喉咙深处,强迫她吞咽他的唾液。温蒂塔只能被动地承受,口腔被完全占据,连呼吸都要仰仗他偶尔的仁慈。
然后,她感到伊维斯的手探入了她的内裤边缘。粗糙的手指顺着臀缝下滑,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处已经湿透的入口。指尖在紧闭的花唇外缘划过,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温蒂塔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放松。”伊维斯在她唇间低语,气息灼热,“让我进去。”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在花穴外耐心地打转。拇指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突出的小肉珠,用指腹按压、揉搓、画圈。温蒂塔的腰肢立刻不受控制地弓起,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阴蒂被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她瞬间崩溃,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颗小豆豆在自己的按压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起全身的酥麻。
爱液已经多到顺着腿根往下流,在白色内裤边缘印出更深的水渍。伊维斯这才用中指抵住穴口,那里的软肉早已因渴望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红色的嫩肉。他慢慢将手指推入——
温蒂塔倒抽一口凉气。
即使只是一根手指,进入的过程也充满了阻力。她的阴道内部构造与普通女性不同,入口处就是第一道关卡:那里是一个向内收缩的漏斗形结构,越往里越狭窄,并且内壁布满细微的环形褶皱和微小凸起。当伊维斯的手指进入时,那些褶皱立刻像活物般蠕动起来,紧紧包裹住入侵者。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最外圈的肌肉环先是一紧,像是守护城门的卫兵,但随即,它们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同时内壁那些微小的凸起开始轻轻刮擦他的指节。那种感觉异常奇妙——这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侍奉”。那些褶皱仿佛有独立的生命,会按照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节律蠕动、挤压、吮吸。
手指继续深入,来到大约第二指节的位置时,遇到了第二道更紧的环状结构。这里的肌肉更加有力,几乎是在“咬”住他的手指。伊维斯稍稍用力,突破了这道关卡——
温蒂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
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摆动,跟随他手指抽插的节奏。伊维斯又加入食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致的穴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马车行进时的颠簸让这个过程更加艰难,但也更加刺激——每一次车身晃动,他的手指都会意外地捅到更深处,或是刮擦到某处特别敏感的肉褶。
温蒂塔已经无法保持清醒。她的手臂环住伊维斯的脖子,脸埋在他肩头,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起伏。她能清晰地感受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探索,时而弯曲抠挖内壁,时而并拢旋转扩张。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她的理智,双腿间越来越湿,穴肉越来越饥渴地紧咬着入侵物,恨不得将其吞得更深。
伊维斯的手指在某个位置突然停住了。那里有一处特别敏感的肉褶,稍微按压——
“咿呀!”温蒂塔的尖叫被他自己用嘴堵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猛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他的手指。一股温热黏稠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指节上。
高潮了。仅仅是手指玩弄,她就被送上了一次小高潮。
伊维斯松开她的嘴唇,看着怀里瘫软的魔女。温蒂塔双眼翻白,蓝色的瞳孔暂时失去了焦距,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修女袍凌乱地挂在身上,胸脯完全裸露,乳尖还在因余韵而轻轻颤抖,顶端挂着晶莹的乳汁。她的双腿大张,内裤被拉到膝盖处,双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微微开合,还在不断吐出混合着爱液和分泌物的透明液体。
“咕唔……咿咿……”无意识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一般女人在高潮过后,身体会短暂放松,阴道内壁也会因为满足而暂时松弛。但魔女不同——伊维斯敏锐地察觉到,温蒂塔的内壁在痉挛过后,反而更加紧致了。那些褶皱蠕动得更加积极,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银白的丝线连接着指尖和穴口,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光。伊维斯没急着继续,而是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液体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粘稠度很高,散发着魔女特有的、略带花香的麝香气味。
然后,他转向一直安静坐在旁边观看,已经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克蕾娅。
“看到了吗?”他把手指举到克蕾娅面前,后者立刻羞耻地别开脸,但又忍不住偷看,“温蒂塔阿姨的身体,和普通人不一样。”
说着,他把温蒂塔从自己腿上抱下来,让她平躺在马车宽大的座椅上。座椅上铺着厚毯,但她光裸的背部一接触织物,还是激起了一阵细小的颤栗。伊维斯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
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跳而出。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柱身上青筋虬结,在昏暗光线中显得狰狞可怖。尺寸惊人——足足有成年男性一掌半长,最粗处几乎和温蒂塔的手腕相当。
伊维斯俯身,将温蒂塔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压到她胸前,迫使她整个人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已经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渴望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漉漉、深红色的嫩肉。爱液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在毯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抵住穴口,在那片濡湿的软肉上来回摩擦。温蒂塔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将那渴望已久的硬物吞入体内,但伊维斯控制得很好,始终只在门口打转。
然后,他腰部一沉——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入口。
温蒂塔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伊维斯也停住了动作,细细感受那一刻的绝妙触感。
第一感觉是紧——极致的紧。温蒂塔的阴道入口处天生就是一个向内收缩的漏斗形结构,正常情况下只能容纳一到两根手指,而伊维斯的龟头直径是她手指的两倍以上。当这巨物闯入时,最外圈的肌肉环几乎是“咬”住了龟头的前端,死命地收缩,试图阻止入侵。
但这不是单纯的紧。伊维斯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些环状肌肉之后,内壁布满了细密的、像微小触手般的凸起——那些东西在他刚进入时就立刻缠了上来,密密麻麻地覆盖在龟头的敏感带上。它们仿佛是活的,会轻轻搔刮冠状沟的边缘,会舔舐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先走液,会随着他微小的挺动而调整力度和方向。
这就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舌头和手指,同时在他的龟头上爱抚、侍奉。
而且每一处刺激都恰到好处。冠状沟边缘被轻轻刮擦,带来酥麻的痒意;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被柔软的凸起反复按压,仿佛在引诱更多的液体渗出;柱身刚进入的部分,被紧致的内壁紧裹,而那些凸起则像无数小吸盘,紧紧吸附在皮肤上,随着脉搏轻轻搏动。
伊维斯深吸一口气,腰部继续用力,将更多长度送入那销魂的洞穴。
第二感觉是热——温蒂塔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仿佛要把阳具融化。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茎身,每一次推进都会遭遇新的关卡。大约进入两寸后,他遇到了第二道更紧的肌肉环,这里的阻力明显更大,像是处女膜般的存在,但实际上这是魔女体质特有的内部结构。
伊维斯用力一顶,突破了这道关卡——
“啊啊!”温蒂塔的尖叫这次没有被捂住。她的小腹猛地抽搐,更多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而伊维斯也感受到了更大的回馈:突破那道关卡后,内壁的触感骤然一变。
刚才还是抗拒的、紧咬的力道,在那一瞬间突然“逆转”了。阻力变成了吸力,那些原本只是吸附的凸起开始主动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开始吮吸他的茎身。前方的通道也不再是狭窄难行,而是变得通畅,但内壁的蠕动力道更强,每一次收缩都仿佛要把他的精液从根部直接吸出来。
伊维斯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温蒂塔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固定住。他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挺动,每一次都先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最外圈的紧缩处,感受那些凸起对龟头的“挽留”,然后猛地一插到底,让粗壮的茎身破开重重吸吮的内壁,直抵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车厢内清脆地响起,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温蒂塔压抑的呻吟。马车依然在行进,每一次颠簸都会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或是带来意外的角度刺激。
伊维斯一边操干,一边还有余力对克蕾娅解说——后者已经看呆了,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自己的修女袍下摆,双腿紧紧并拢,脸上潮红一片。
“你们魔女,”伊维斯喘息着说,胯下的动作丝毫不停,“为了适应魔力,身体结构有的变成了和普通人完全不同的样子。我第一次和温蒂塔交流,在这里就射了——太绝妙了,像是一个内置的小型自动飞机杯……”
他说着,腰部动作突然加快。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湿热的小穴里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某块软肉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被入口处紧咬的肌肉环死死“挽留”。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入口的紧咬和深处的吮吸同时存在——简直要逼疯任何一个男人。
温蒂塔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她双手紧紧抓住座椅边缘,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修长的脖颈向上仰起,雪白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蓝眼睛完全失焦,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啊……啊……咿……”不成调的呻吟。每一次重顶,她的身体都会向上弹跳一下,饱满的胸部也随之剧烈晃动,乳汁从硬挺的乳尖甩出,在她胸腹间溅开细小的白点。
伊维斯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同时双手移到她胸前,握住那双晃动的乳球,用拇指狠狠按压硬挺的乳尖——
“呜嗯!”温蒂塔的内壁猛地痉挛。
更强烈的吸吮力道从茎身传来,伊维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细密的凸起像是突然“活”了过来,开始有节律地从根部向顶端蠕动,仿佛无数条舌头在同时舔舐他的敏感带。最深处的软肉也开始主动迎上来,一下下“亲吻”他的龟头尖端。
这种被完全侍奉的感觉,让伊维斯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暂时停下对克蕾娅的解说,专注于当前的享受。腰部挺动的频率开始变化,时而缓慢深长,时而短促激烈,不断变换角度,试探她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
他很快就找到了某个特殊位置——大约在阴道中段,稍微偏上的地方。当龟头擦过那里时,温蒂塔的身体会猛地绷直,内壁的痉挛也比其他地方更剧烈。伊维斯立刻盯上这个点,调整角度,每次都精准地撞击那里。
“咿呀!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
温蒂塔的哀求被他无视。他反而加大了力道,每一次都重重顶在那点上,像是要把那块软肉捣穿。温蒂塔的叫声逐渐变得尖锐而破碎,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脚后跟死死抵在他臀肉上,试图让他进得更深。
爱液已经多到像失禁般涌出,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股黏腻的液体,在两人结合处形成白色泡沫,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把座椅上的毯子浸透了一大片。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乳汁的甜香、爱液的腥甜,充斥了整个车厢。
克蕾娅已经完全看呆了。她能清晰地看到伊维斯粗壮的肉棒如何在温蒂塔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到粉嫩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每次退出时都像是不舍地“吮吸”着龟头,带出里面的嫩肉;看到温蒂塔失神的脸,看到她胸前的乳汁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闻到那股浓郁到令人头晕的淫靡气味。
她感到自己的双腿间也湿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阴唇上,一股陌生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摆,嘴唇干燥,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就在这时,伊维斯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他再次开始对克蕾娅说话,语气里带着一种怀念和炫耀:
“……第一次和温蒂塔交流,在这里就射了。太绝妙了,不是吗?”
说着,他缓缓抽出肉棒,直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那里湿漉漉的粉红色软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缠了上来,紧紧裹住龟头的敏感带,还在轻微蠕动。伊维斯托着那团软肉,将其稍稍向外拉扯,让它完全暴露在克蕾娅的视线中。
“看,即使现在,它还在缠着我。”他用手指拨弄那处暴露的嫩肉,那里立刻敏感地收缩,“还在动呢,这才最外面而已。里面……呵呵,等你亲自体验的时候就知道了。”
温蒂塔发出羞耻的呜咽,试图并拢双腿,但伊维斯用膝盖死死顶开她的大腿根。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克蕾娅看了几秒,让她看清那处被蹂躏到发红、还在不断渗出爱液的小穴口,看清那粉色的软肉是如何饥渴地包裹着他的龟头。
然后,他才重新沉腰,将粗壮的肉棒再次整根埋入温蒂塔体内。
接下来的撞击更加凶狠,完全是带着发泄和炫耀的味道。伊维斯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温蒂塔贯穿,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颈口——那块柔韧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温蒂塔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尖锐的哭叫,但声音被马车的行进声和车厢的封闭性掩盖了大半。
伊维斯的一只手移到了她的小腹上,手掌贴上那平坦的部位,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冲撞的动作。他能清晰地感到,每次深入到底时,温蒂塔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他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证明。
“要去了……温蒂塔,一起……”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变得更加狂乱无序。温蒂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内壁开始疯狂痉挛,那些蠕动的凸起拼命吸吮着他的茎身,最深处的软肉像小嘴般一下下“亲吻”他的龟头,试图榨取出更多汁液。
伊维斯最后重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将那处软肉压得凹陷进去——
“啊啊啊!”
温蒂塔猛地弓起腰,全身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伊维斯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体内最深处的通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精流冲破最后的阻碍,直接浇灌在子宫颈口上,甚至有一部分挤开了那道微小的缝隙,进入了更深处。
温蒂塔的内壁像是饿极了般疯狂吮吸、挤压,贪婪地将每一滴精液都吞入体内。她的身体在持续痉挛,小腹一下下抽搐,更多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
伊维斯紧紧压着她,让两人保持最深的结合状态,感受着射精的余波。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还在持续释放出少量精液。温蒂塔的内壁依然紧咬不放,那些细密的凸起还在轻轻蠕动,舔舐着茎身上残留的敏感带。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逐渐平复。伊维斯慢慢抽出肉棒——那个过程也异常销魂。湿漉漉的穴口在茎身退出时依然不舍地紧咬,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只手在挽留,发出“噗叽”的淫靡水声。当龟头最终脱离时,穴口无法立刻闭合,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圆孔,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残留的白浊精液。
温蒂塔瘫软在座椅上,双眼紧闭,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里刚刚被注入了大量滚烫的精液。两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往下滴。
现在他都不急着深入,停在这里细细感受。
常人都是越用越松,只有魔女——不,魔女中的少数,魔女中的魔女,身体高度活性化,仿佛有着思维,越用越能记忆“入侵者”,然后针对性微调,每次都更加强大。
她们的身体构造异于常人,胸腹处的肌肉坚韧特别,无论多大都不会下垂,力量也如此强大。
“你在跟孩子……说什么啊!”
克蕾娅听不懂,她只呆呆点头机械应答,全神贯注。
好学生。
“哈哈哈!不仅要说,还要学呢!”
伊维斯感受了下,前方有一段平地,他转向克蕾娅,慢慢地把温蒂塔举起来,翻身。
“嘶——!”
转圈时容器还在剑鞘内,那一瞬间的全方位感受,伊维斯差点又败在这里。
但还没有。
他控制着枪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有力地挑开一点,让濡湿粉红的软肉见光。
“看到没有,这个时候还在缠着我……还在动诶,这才最外面!”
“咕嘟……”克蕾娅失神地凑近,几乎贴到了,她嗅着腥味,吞了口口水,“温蒂塔阿姨……”
“啊啊啊啊!不要看……”
不老魔女只能羞耻地哭泣,还要压抑哭声。
“好了,再往前有段路需要下车步行,这次就简单切磋,下次再教学了……诶?”
稍微一颠簸,枪滑了出去,“啪嗒”,湿漉漉地打在了克蕾娅脸上。
伊维斯保证是意外,他本人要做早就做了。
不过画面确实不错。
“呀!”
这一下让她醒了,慌乱后退。
“对不起……”
“我这边才是,要手帕擦擦脸吗?”
“不了,我自己有……我……尝试一下吧,反正以后也……”
克蕾娅用手沾着,把阿姨和未来主人的味道一并品尝。
伊维斯双手分别勒紧了温蒂塔的一条大腿,压在肩上,固定牢固,马车晃荡他不动如山,只有温蒂塔的雪丘不停甩动,有时竟甩出几滴乳汁。
魔女随着冲撞节奏发出迷乱的声音,雪白刘海打湿,已经暂时失智。
“哦哦哦……哦呼……”
伊维斯没留意,因为已经被魔女的神奇体质吸引。
原本的入口后,也还是关隘,深处一处处回环,每一处都在抗拒他,产生一种斥力,进入有种被捏着的滞涩难行。
但——
只要暴力压过去,那些结构就瞬间“逆转”,就像一个人回家要解锁开门,这拒绝外人的环节之后,里面每一处都在欢迎!
这种体质不止是给男人带来快乐,它比普通的器官优秀太多了,也为它的主人榨取更多的快乐。
斥力变成吸力,每一处褶皱都牵引着他深入,直到抵住一块柔韧的软肉。
如果有透视能力,可以看到那个经典的,红色圆形中间有孔的结构——宫颈。
被款待一会儿后,伊维斯抵着宫口。
这里平时会分泌粘液,阻碍种子进入神圣之地,只有月经周期变化,雌激素分泌,那些粘液才会变得稀薄,也就是所谓的易孕期。
而现在——
“咕叽——咕叽——”
饮料直接满满地注入!
“咿哎哎哎……热……肚子要烫坏了,那么里面的地方biubiu个不停……”
…………
喝果汁,休息。
抵达前两日,伊维斯也正经起来。
不是特别坏的人,他也不喜欢当着人家面玩人家亲属。
大概这么个意思吧,魔女之村普通的解决掉就好。
这种行为又被两个魔女理解为尊重。
37章魔女之村覆灭
战斗开始了。
故土难离,魔女的村子里依旧有三分之二的人留下,并且做好了万全的战斗准备。
留在此处的理由也不只是守护故乡,他们中相当一部分和教会是血海深仇,逃到现在已经不想逃了。
在伊维斯抵达的时候,残酷的厮杀已经开始。
“你们就留在这里吧,或者等结束之后。”
伊维斯把自己的证件给了温蒂塔与克蕾娅,避免她们被某些嗅觉敏锐,或是杀得上头的审判官袭击。
把这个挂在胸口,就算当场使用魔女术也没有人会去管。
之后没再多说,该说的该想的,在来的路上,在更早之前她们过来的时候,都已经考虑过了。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子,谁也说不清下次见面会发生什么。
…………
封锁的术式遍布各地,东南西三面,只要敢逃过去,就会像落入蛛网的小虫子那样,痛苦挣扎后死去。
“铃铃~”
迷幻的铃声在林间回荡。
不善正面作战的巡礼者,不断削弱着敌人的精神意志。
而截至现在为止,作战的主力是——罪囚。
伊维斯上前,身披黑色与暗红长袍的审判官汇报状况:
“大火药桶已经在运来的路上了!代理审判长大人!”
“抽调了一批罪人奴隶,请审判长指示!”
“让他们继续冲,一百个罪人能换我们少死一个,那就值得,火药桶就算了,小心有魔女远程放火——还有,前面说话的那个,你去里面检查下陷阱。”
“我?”
“知道就去。”
“……”
不会讲话的审判官,一会儿就讲不出话,后面那个干活就更加卖力了。
至于拿死囚当消耗品用有没有什么不妥……
只有犯下无可置疑的重罪,且有一定战斗力的危险囚犯,才会编入这里,但凡有再利用的可能,都不会送到这种场合来消耗。
黄油的世界,残酷起来可真的是很残酷的,正常人写世界一下子遭受什么灾难死多少人,还要考虑下逻辑性,以及自身能否驾驭这个背景下的剧情。
它不需要,不需要就是不需要。
又一阵爆炸声后,炽烈的风里吹来屋舍燃烧和血肉焦糊的气味。
罪囚消耗得差不多了。
毕竟只是抽调的周围区域,路上有时还要临时修路填路,打到这就差不多了。
审判官开始出击。
直刃切断喉咙,火铳击穿胸口,火焰的魔法大片大片炸开,随军的教会司书,不断进行着“纸片”的制作,这种道具会让武器在一定时间内附着不同的属性,加强杀伤。
伊维斯提着骑士直剑,圣洁的魔力笼罩身躯,在燃烧的废墟中也纤毫不染。
他倒也没那么爱干净,但“无瑕者”的名号打出来后,教会也需要他这个招牌延续。
左右看了看,开枪把一个想把魔女拖进森林的审判官击毙,这种场合还敢乱来,脑子冲没了。
“不留活口。”
“是!”
走出好几步后,看到了一具染血白衣的尸体。
上级审判官都殉职了吗?
“喝啊!”
粗狂的吼声里,又一个手持双刀的审判官飞了过来。
伊维斯单手接住,退后两步卸力。
“骨头断了,别乱动,对手是谁?”
“一个黑鬼!”
“我知道了,交给我来了,你们是宝贵的战力,后面还有行动。”
“遵命!无瑕者阁下!审判长大人!”
伊维斯按了按面具,走向火焰燃烧的地方。
是个短发的黑人,身着黑色的教士服,在一座荆棘魔女的雕塑前喘息,周围躺满了审判官。
伊维斯用剑尖敲了敲石质地面,“你没有走啊,明明女儿们都要离开,作为老爹不担心吗?”
周围都在打架,他可不想打完闲逛,所以找人聊一聊吧。
“该死的疯……哦,是你啊,虽然我没见过你。”
黑人见到那标志性的白衣后,反而坐下了。
“我被叫做老爹,是因为这个村里很多人都是我捡回来的,担心是肯定的,但这个时代,哪里能够安心呢?
“别看我这样,以前也是小地方的神官……小时候在教会的生活很美好,所以我也养育了很多孩子……现在他们很多都死在这片火里了。
“我只读过圣言,无瑕者大人一定看过很多书,知道是为什么吗?你们明明知道魔堕跟魔女没有关系,却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跪在女神面前,真的能安心吗?”
伊维斯把剑钉在地上,“谁知道呢,或许真正的信仰就像帷幕,让人看不清背后的真相,而没有信仰的人,当然是因为这样做有利可图了,这种事今后还会持续下去的。
“如果世界上什么问题都有答案,那就太轻松了,做善事的人和做恶事的人都没有自觉,这才是常态。
“至于我本人,见到女神我也不会感到羞愧的。”
黑人叹息,“Mather fucker,我很久没说过脏话了,但这个狗屎的时代啊……我记得你的名字是伊维斯?”
“嗯。”
“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我,还有村里的大家,都很感谢你,虽然可能更多的人在恨你……能请问下,你为什么会知道阿拉蒂娅吗?”
“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一个拥有预知术式的魔女,向我展示过未来,你的小女儿反抗命运的身姿让我心动不已。”
“未来……那是哪个魔女?没听说过。”
“前区主教伯伊丝。”
“啊?”
错愕之后,黑人发出了平生最夸张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区主教……区主教!这世界比我想得还要疯……”
笑了好一会儿,他擦了擦笑出的泪水,神情恭敬地询问,“这世界还能好吗?”
他回忆起小时候,跟在慈祥的老神父后面问问题的时光。
伊维斯提起剑,“时间会有些长,不过,会好起来的,你真应该走的,大概十年之后,魔堕会严重到连教会都无法抑制,一切势力崩塌……
“在那之后,重建新的秩序时,就有希望了,你的力量应该留到那个时候。”
“听起来还挺近的,谢谢您的关心,但是……今天我死去了太多孩子,作为父亲,我得去陪他们。
“至于克蕾娅和阿拉蒂娅,那两个孩子就拜托你了。”
“不见一下吗?”
“不见了。”
黑人发起了冲锋,他使用一柄重剑,舞成黑色的圆,这样的腕力,只需要一点技巧就能发挥惊人的杀伤。
但也仅限如此了。
仅一个照面,伊维斯就砸开了圆,将他的头颅斩下。
这是对方选择的结局。
在这时代,能选择怎么死是一件奢侈的事。
伊维斯走到旁边教会的小屋,这里没有躲在夹缝里偷窥的小姑娘。
这一刻他意识到,剧情开始了,又被他亲手改变。
就是这样,还要继续这样做。
38章异端审判
“数量不对,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魔女余孽出逃!”
一位主教扶持的审判官,对伊维斯发起了质疑。
“代理审判长,我觉得这次行动有蹊跷!”
“我也这么觉得。”
伊维斯说着,挥剑。
普通人只能看到一道白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直到审判长走过去,在审判官的面具上一点。
血液喷涌。
伊维斯环视左右,高声说:“我在战场上没看到他,反而在魔女出逃的北边看见了他,此人可疑。”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
“我也……”
“其实我……”
包含上级审判官在内,没有人有疑问。
“还有没死的罪囚吗?辅佐部队去灭火,统计战利品和功劳,原地休整,明日继续进军。”
“遵命!审判长阁下!”
“您的意志!”
伊维斯转身离去,他要求的魔女的文书,在某处地窖中,后勤部队里有可信的人会帮他接收的。
…………
回去的时候,温蒂塔和克蕾娅正在原地祈祷。
伊维斯走近时,能闻到克蕾娅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还没有完全散去——那是她父亲的血。金发魔女的肩膀微微颤抖着,闭目跪坐在地,双手交握放在胸前,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温蒂塔跪在她身旁,担忧地看着她,小小的手掌轻轻搭在克蕾娅的手臂上。
夜风吹过焦黑的废墟,带来灰烬的气息。伊维斯站在两人面前,影子笼罩着她们。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蹲下身,与克蕾娅平视。
“克蕾娅。”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但依然平静得可怕,“你父亲死了。我确认过了,没有痛苦,一击毙命。”
金发的魔女睁开眼睛。那双清澈的蓝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恢复。她没有哭,只是直直地看着伊维斯,仿佛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温蒂塔屏住了呼吸,小手抓紧了克蕾娅的衣袖。
克蕾娅的喉结动了动,张开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她垂下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挡住了脸。良久,她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声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然后缓缓吐出。她开始解衣服。
手指有些僵硬,但动作很坚定。先是腰侧的系带,皮革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解开外袍的扣子,厚重的麻布棉袄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内衬。然后是内衬的系带,纤细的手指在绳结上停顿了片刻,还是拉开了。白色的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锁骨优美,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能看到内衣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月光洒在她身上,那肌肤在夜色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温蒂塔瞪大了眼睛:“克蕾娅姐姐……你……”
克蕾娅没有回应,继续解内衣的系带。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几乎能看清每一根手指的移动轨迹。当最后一根带子松开时,她抬起头看向伊维斯,蓝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空洞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悲伤和麻木。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逃避痛苦——用身体的交换来换取一点不必思考的空间。
审判官摆手拒绝了。
伊维斯伸出手,不是去触碰她裸露的肌肤,而是将散落在地的衣服捡起来,抖掉上面的灰尘,然后重新披回克蕾娅肩上。布料裹住她单薄的身体时,能感觉到她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他帮她系好第一颗扣子,动作意外的轻柔。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想通过做这种事来排遣。”伊维斯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在这样的夜晚里,反而显出一种奇特的温柔——如果那能称之为温柔的话,“但我不是用来泄愤的玩具,也不是什么替代品。抱着‘用身体交换安慰’或者‘用快感麻痹痛苦’的心情,就算了吧。”
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的锁骨处,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月光下,克蕾娅的脸颊上终于滑过一滴眼泪——仅此一滴,迅速消失在衣领的阴影里。
伊维斯在那一刻想起了很多可能性。如果克蕾娅是个被宠坏的任性大小姐,如果她父亲是个对妻女施暴的人渣,那他此刻一定会心情愉悦。他会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说她的身体是为了赔偿她父亲的罪孽,说她继承了那混蛋的血就该承受这些,一边将她按在地上,掰开那双修长的腿,用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她未经人事的小穴,听着处女膜撕裂的声音混合着她的哭叫,看着她金色的长发沾满泥土和体液。
他会掐着她的腰,以骑乘位的姿势让她自己上下起伏,看着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顶端挺立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他会命令她像狗一样趴着,从后面进入,撞击她浑圆的臀部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的子宫颈被迫吞下龟头的形状。他会在射精时按住她的后颈,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生殖腔里,灌满她的小腹,然后看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发抖的大腿根流下来。
他甚至可以当着温蒂塔的面做——让年幼的魔女亲眼看着她的姐姐如何被侵犯,如何从抗拒到麻木再到在耻辱中达到高潮。他可以把精液涂在克蕾娅脸上,强迫她用舌头清理肉棒上残留的体液,在深喉时按住她的后脑,让她窒息般吞下整根阴茎,感受食道痉挛着包裹柱身。
但她不是。
克蕾娅不是这样的人,她的父亲也不是。那个死在战场上的老人,只是一个想保护女儿,却力不从心的普通父亲。所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不会以那种方式发生。
所以伊维斯选择另一种方式。
他松开克蕾娅,转身看向温蒂塔。不老魔女正担忧地看着克蕾娅,小小的身体蜷缩着。伊维斯没有多言,直接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像抱起一个孩子那样轻松。温蒂塔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肩膀。
“伊、伊维斯?克蕾娅姐姐她……”
“让她静一静。”伊维斯简短地说,然后抱着温蒂塔走到几米外的断墙后。这里既能挡住克蕾娅的视线,又不会完全隔绝声音——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将温蒂塔放在残破的石台上,石台上还残留着白日阳光的温度。娇小的魔女仰面躺着,黑色的修女服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凌乱。伊维斯没有像往常那样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而是耐心地一颗颗解开扣子。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小巧的乳尖已然挺立,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为什么啊?!”温蒂塔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渗出湿气,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甜腥味。“啊~我也在……伤心啊……克蕾娅姐姐的父亲死了……我们都很伤心……不要在这种时候上下一起!”
“小声点。”伊维斯低声说,同时将她的修女服从肩膀褪下,露出整个上半身。月光下,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别影响克蕾娅。安慰大人和安慰小孩子的手段不一样,小孩子需要言语,大人则需要这个——”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些许力道的吮吸和啃咬。温蒂塔倒抽一口冷气,全身瞬间绷紧。伊维斯用牙齿轻轻碾磨那颗小小的樱桃,然后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捏住右侧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捻动、揉捏,感受它在指尖逐渐充血、硬挺的过程。
温蒂塔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石台表面,指甲刮过粗糙的石材,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磨蹭,修女服的下摆因为动作卷到了大腿根,露出纯白色的内裤——已经能看到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中心扩散开来。
“不要……嗯啊……”她的抗议越来越微弱,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伊维斯抬起头,唾液在乳尖和嘴唇间拉出银丝。他看着她泛起红晕的脸,然后掀开她的裙摆,将内裤褪到膝盖。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阜饱满丰腴,稀疏的淡金色阴毛已经被蜜液打湿,贴在皮肤上。粉嫩的小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肉壁泛着水光。伊维斯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手指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隐藏其中的阴蒂——那颗小巧的珍珠已经充血挺立,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湿透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用食指指腹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肉粒。温蒂塔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下唇忍住。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蜜液汩汩地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石台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伊维斯继续玩弄她的阴蒂,时而轻揉,时而快搓,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周围的敏感带。温蒂塔的双腿大大张开,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只是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扭动腰肢,发出压抑的呜咽。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抽搐,每一次按压都会有更多温热的液体涌出。
“哈啊……哈啊……停、停下……我要……”
“要什么?”伊维斯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后穴入口处——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小皱褶。他的指尖蘸取了一些她分泌的爱液,涂抹在那个紧致的洞口。“说出来。”
“要……要去……”温蒂塔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身体被快感完全支配。她甚至没有意识到伊维斯的手指在按压哪里,只知道后方传来陌生的触感,混合着前面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崩溃。“要去……高潮……让我……”
伊维斯没有回答,而是解开了自己的裤裆。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已经充分勃起,青筋盘绕的柱身上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用龟头抵住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但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在那里磨蹭,让龟头的沟棱刮搔她最敏感的位置。
温蒂塔的脚趾蜷缩起来,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终抓住了伊维斯的手臂。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留下红色的月牙痕。阴道口抽搐般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做!”
伊维斯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
“咕叽!”
那是空气被彻底排空的黏腻水声,因为插入得太深太快,阴道内的空气被瞬间挤出,混合着蜜液发出淫秽的声响。温蒂塔的整张脸瞬间扭曲——那不是痛苦,而是快感过载时的失控表情。她的嘴大大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球上翻,露出大量眼白。
伊维斯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痉挛般收缩、吮吸。她的阴道太窄了,即使已经完全湿润,依然紧得像处女。他停留在最深的位置——龟头顶到了最里面的柔软肉垫,那是子宫口的触感。
然后他开始抽插。
不是温柔地进出,而是剧烈地、近乎暴力的上下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尽没,狠狠地撞击她的花心。肉体和肉体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温蒂塔被他撞得在石台上前后滑动,修女服彻底散开,全身赤裸地承受着这场性事。
“啊啊啊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温蒂塔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扭曲变形,混合着哭腔和快感的颤音。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伊维斯的腰,试图减缓冲击的力道,但这反而让他插得更深。
伊维斯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按住温蒂塔的小腹,在她平坦的肚皮上施加压力。随着他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形状在她体内顶起的凸起——那是一根粗大异物在她腹腔内活动的触感,诡异而色情。按压时,温蒂塔的小腹传来温热的弹性,他能想象自己的龟头正在撞击她子宫口的景象。
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的交合处,用拇指按压她外露的阴蒂。那个小肉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指腹下剧烈搏动。三重刺激——深处的撞击,腹部的按压,阴蒂的揉搓——让温蒂塔彻底崩溃。
“不要!不要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尖叫着,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喊叫。阴道内的肌肉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插入的肉棒。蜜液如泉水般涌出,打湿了伊维斯的阴毛和大腿,也浸透了石台。那些液体混着两人的体液,顺着石台的缝隙流淌,发出细小而持续的水声。
温蒂塔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全身的肌肉都进入痉挛状态。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地箍住伊维斯的阴茎,仿佛要将他整个绞断。伊维斯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肉腔在抽搐中挤压他的每一寸柱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开始失禁。
不是尿液,而是潮吹。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伊维斯的耻骨和茎身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那液体和普通的爱液不同,更稀薄,量更大,带着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麝香与甜腥混合的味道。温蒂塔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口外,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伊维斯没有停下。他继续抽插,在温蒂塔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道里继续征伐。肉棒被潮吹液完全浸淫,进出时带出大量白沫,涂抹在两人的下体。他变换了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让她的小穴因为这个角度而更加敞开,插入时可以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温蒂塔在无意识中依然在呻吟,断断续续的,像梦呓一样:“啊……啊……好深……要坏了……”
伊维斯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也开始粗重,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温蒂塔泛红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积累,腰部的肌肉开始收紧。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形成了残影,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啪啪啪啪啪啪”的密集声响。温蒂塔的身体被他操得在石台上剧烈颠簸,那头黑色的长发早已散乱,沾满了汗水和她自己的唾液。
最后几下他插得极深,每次都用力撞击她的花心,让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的缝隙。温蒂塔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做出了反应——她的小腹再次抽搐,第二次潮吹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将整个石台都弄得一片狼藉。
伊维斯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紧紧抵住子宫口。他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生殖腔,打在子宫口的肉环上。他能感受到粘稠的液体灌满她的阴道,然后因为插入得太深无处可去,部分精液甚至试图挤开子宫口的阻力,涌入更深的地方。温蒂塔的小腹因此微微鼓起,像一个刚被灌满的小皮囊。他射了很久,量很大,直到最后几股变得稀薄,才慢慢停止。
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红酒塞子。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浑浊液体立刻从她的小穴口涌出,沿着会阴流到石台上,积在她臀部下方的凹陷处。她的阴道仍然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那画面淫靡得无法用语言形容。
伊维斯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用手指探入她仍在抽搐的小穴,挖出一大团混合的体液,涂抹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上。温蒂塔在昏迷中轻哼了一声,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舔舐她身上残留的液体——从小腹到阴部,将那些射在外面的精液一点一点清理干净。舌头滑过敏感带时,温蒂塔又有了轻微的反应,大腿微微抽搐。
做完这一切,伊维斯才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他回头看向温蒂塔——魔女赤裸地躺在石台上,全身都是汗水、体液和精液,小腹微微鼓起,呼吸微弱而急促,显然短期内是醒不过来了。他从地上捡起她散落的修女服,简单擦拭了她的身体,然后为她穿上。衣服下,她能感觉到的只有一片湿滑和粘腻。
他抱起温蒂塔,走回到克蕾娅身边。
金发的魔女仍然跪坐在地上,但已经停止了祈祷。她侧着头,看向远处的夜空,眼神空洞而遥远。伊维斯将昏迷的温蒂塔轻轻放在她旁边的毯子上,然后自己也坐下来,背靠着残破的墙壁。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息——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一丝血液的铁锈味。
克蕾娅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能听见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撞击声、水声、呻吟声、尖叫,还有最后射精时伊维斯低沉的吼声和温蒂塔的呜咽。她也闻得到那股味道,那是一种原始的、赤裸的情欲标记,宣告着刚才在几米外发生的交合。她能想象温蒂塔现在的状态,能想象她身体里灌满了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看着远方。泪水终于不再流了,只剩下干涩的疼痛。
在旁边弥漫的欲望和占有的气息中,克蕾娅走了会儿神。
【老爹,您安心离开吧,阿拉蒂亚,还有大家……我知道现在自己还没有能力,但是以后,至少我会守护好阿拉蒂亚。】
【伊维斯先生是个可靠的人,除了在男女之事上有些荒唐,别的时候都很可靠,我会跟着他学习,慢慢了解这个世界……最后,不管有多少痛苦,魔女也会幸福的世界,一定会到来的!】
祈祷完后,克蕾娅晚上自己在旁睡着了。
一晚上都做着和妹妹一起在村里奔跑玩耍的梦,老爹和村里人在树下喝酒,讨论收成……
醒来,看到窗户外烧焦的风景,克蕾娅最后一次落下泪来。
…………
“阿拉蒂亚她们现在应该在送回圣城的路上,你们带两匹马回去,用我的证件,把她们安置在……”
伊维斯要了一批魔女幼崽准备玩养成……啊不是,准备研究的,思考后,决定先安置在教会。
“带到我过去居住的教会就好,由老嬷嬷先照顾。”
正好热闹一些。
嬷嬷那边,就先瞒着她了。
这几日已经快成固定挂件的温蒂塔愣了下才理解,“我也回去吗?”
“克蕾娅一个人不够安全。”
“明白了,我还以为……对不起,你是个可靠的人。”
“一直如此,接下来是重头戏了,异端再怎么说也是使用教会魔法的,误伤到你们的可能性太高了。
“尽快回去吧,别让我未来的妻子担惊受怕。”
克蕾娅和温蒂塔都一时无言。
“世界上还有你这种圣职者啊?”
“伊维斯先生真特别。”
“我就当是夸奖了。”
两位打扮成修女的魔女骑马远去。
克蕾娅远远回头,看着自己长大的森林,不知道下一次回来是多久以后了,那时,这里的废墟上可能都长出新的树木了。
不管如何,人生没有结束,就要继续。
…………
之后的进军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一路上,异端的教会全部拆除,神像斩首焚毁。
教会的审判如同火焰,将一些敌对者烧成灰烬。
纯白异端节节败退,不断收缩力量,最后汇聚在一座易守难攻的小城内,那也是他们教区的总部。
值得一提的也只有这一战了,因为之前连像样的对手都没有。
望着像模像样被魔法加固的城墙,逼迫信徒和囚犯挖掘,以及用术式轰炸出的护城河,还有仅视野中的就装备良莠不齐的守备军。
伊维斯得出了乌合之众的结论。
毕竟中世纪嘛,相当一段时间就是菜鸡互啄,几匹有甲骑兵加上几十个正式训练的扈从,几百个有长矛都了不起的农人,就是小贵族的全部身家。
在这个因为魔堕,贫穷的地方更加穷苦落后的世界,地方间人与人的冲突,很多时候连“战争”都算不上,只是土匪级别的互相抢掠。
伊维斯心想他这边也差不多,很难有参与战争的豪情壮志。
那个可能不会出现在他身上了,至少这个世界不行。
伊维斯上马,示意旁边拿来武器。
猩红的长枪。
伊维斯开始怀疑,里面的恶魔是不是还有意识,这段时间愈发躁动。
但是他没有管。
如果恶魔复苏,那就再杀一次。
这种事没发生过,可能是因为枪锻造的年月较早,那时候的处理手法比较野路子吧。
伊维斯举起枪,开始助跑。
“他想干什么?”
“所有人!蹲下!”
“枪的目标不是我们!偏了吗?”
伊维斯投出了猩红之枪。
空气中炸开白色的圆锥,在抵达之后,才听到轰然巨响。
猩红的光辉穿透——因为太轻易,视觉效果就是直接贯穿了——城门,连带挤在里面的士兵,炸开一团暗红的薄雾。
不比筷子戳破豆腐费劲。
伊维斯再次开始奔跑,“噔”的踏步,直接跨越护城河。
之后就不比多说了,现在就像是《植物大战僵尸》,僵尸走进门的那一段动画。
教会这边在面面相觑后,大家默默等待起来。
“是不是轻松过头了?”
“你想去攻城死在下面?”
“那还是轻松点好,待会儿……嘿嘿嘿……”
“无瑕者阁下的要求是不得杀人,不得强迫,不得侮辱信徒,你最好记住。”
“我们有几百人呢,进了城能看过来?”
“那里边应该有几千人吧,猜猜多久结束?”
“算逑,拿钱找鸡好了。”
鲜红的颜色洒满街道,血液填满鹅卵石间的缝隙。
伊维斯把枪钉在地上,高声宣告:“最后一遍!缴械投降!未违背教义的免死!”
“丁零当啷……”
哭嚎的人们跪在地上,高呼女神的名字。
“去降下桥,让人进来。”
伊维斯交代后,询问了教会的位置。
重头戏应该在那里,希望能给他一些惊喜。
这种割草难度还不能跳过剧情的任务,做多了正是会觉得无趣。
39章可以和解吗?
伊维斯扛着滴血不沾的长枪,径直走向最大的教堂。
以打开城门的方式炸开它。
最后各类爆炸的声响埋没这里。
金色的鸟嘴面具,在这个时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伊维斯一手扛着枪,一手装填火铳,每次都跑过去太费劲了,远程武器就是用在这个时候。
“嘭!”
“咔嚓——”
“嘭!”
装弹,开火,偶尔需要清理下枪管内的火药,如此循环。
巡礼者和审判官封锁了外围,让审判长可以尽情猎杀。
“恶魔!恶魔!”
“饶了我吧……”
“请宽恕我、我、我其实一直都是女神的信徒啊!”
“我也可以改信的!”
这边的神官大多也都和那个肥猪神官一样,圆滚滚的,只走了一小段距离,伊维斯就敏锐意识到不对——没发现什么大鱼。
符合时代背景可以猜想是躲在哪个密室里了,符合游戏背景的话,说不定可能在哪准备最后的战斗手段。
于是留了个活口,钉在墙上,进行情报拷问。
“上层的人呢?”
“我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呜啊啊啊啊!”
伊维斯轻轻揭掉了他一个指甲。
“我说!我说!”
这些作威作福习惯的渣滓,很多时候并没有他们想象得那么坚强。
“他们在走廊尽头女神雕塑背后的密室,正在进行勇者的召唤!”
“这一百年不是已经用过了吗?”
“其实有两个名额,只是另一个是‘孽肉欲教’的,会召唤出邪恶的存在……教皇说能用圣光感召,所以没有问题——我都说了,请放过我吧!我还知道很多东西!我——”
伊维斯结束了他的生命。
“圣光感召”?鬼才信哦,大概是想着这个时候不管召唤出什么,只要能活下来就行了对吧?
要是召唤出强大的存在,直接把教会推了,那他们当场改信,就是正教了!
迅速冲向走廊尽头,女神的雕塑背后,确实有魔法的波动。
伊维斯勉强想起来一点点剧情,因为有点搞,在游戏中,一周目的时候,只能召唤出一个刻板印象里的肥宅,还是佩拉的粉丝。
现在这时间佩拉还没出道,不知道召唤出来的又是什么。
没什么所谓,就算是二周目召唤的魔女,也是一样。
伊维斯望着还维持着教会形制的雕像,没有破坏,一脚将墙壁踹塌。
一股地下特有的冷清湿气扑面而来,里面的空间相当宽阔,砖石的结构坚固牢靠,甚至还有雕花装饰,毕竟是大本营,修出这样规模的地下宫殿并不奇怪。
循着人声和火光继续前进,便看到一众教徒跪拜在地,朝着一个祭坛。
看着不像是信女神的人该出现的场合。
“……请怜悯吧!怜悯我等!哈哈哈哈!有反应了,有反应了!异端,你们的末日到了!”
祭坛散发着深紫色的邪恶气息,带着冠冕的异端首领大笑起来,一副胜局已定的样子。
这姿态只持续到光辉消散。
站在原地是一位头上捆着绿色头巾,背着装满同人志和海报的肥胖青年人,正是在秋叶原已经绝迹的经典御宅族形象。
“冷、冷静一点!”异端首领用力擦着汗,“说不定只是看起来很弱,刚刚祭坛汲取的力量,毋庸置疑,我们绝对召唤出了强大的勇者!”
“欸?这里是……我不是刚进了漫展的厕所吗?”
御宅族说着佩拉家乡的话语。
“看来我来到异世界了啊!果然是这样子吧?!这样说来,我身体里好像确实有神奇的力量……”
御宅摘下背后的卷起来的海报,作为武器挥了挥,上面立即附着了暗黑的气息。
“噢噢噢噢!涌出来了,力量,还有这个世界的语言——”他开始说这边的话:“接下来我就要用这份力量,拯救城市的危机,成为勇者,过上想睡谁的女儿都随便睡的日子……”
教皇膝行过去,不顾形象地指着伊维斯:“勇者大人!目标就是他!打败异端的走狗吧!”
“没关系,交给我吧!他说可以上了!”
“哦。”
伊维斯动了,把枪钉在地上,抽出了直剑。
“你对我,拔剑了对吧?”
他姑且有那么一点点的底线,不会乱杀无辜的人,刚才还在思考,虽然这家伙看着很埋汰,但作为现代人,稍加训练,至少也是个知识分子。
这个动荡的时代,漫长时间培养的人才,消耗得太快了,真的很缺能用的正常人。
很可惜,在对方发言之后,那种可能消失了。
果然,正直善良,坚定勇敢的转生者,怎么会来这种世界观呢?
“这个邪恶的鸟嘴,来吧!”
伊维斯对每个对手都有着基础线的警惕,认真地使用剑术,第一剑将缠绕魔力的海报切断,第二剑将御宅的头砍下。
再用颂扬之剑把尸体切成臊子,最后再一把火烧成灰。
在这样奇奇怪怪的魔法场合,小心谨慎绝对没错,心脏没破坏就不会死,血液的魔力唤醒了奇怪的恶魔,这样的设定已经品鉴过太多了。
刚刚还意气风发的异端首领,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几岁,颓废地坐在地上,试着伸出手,“唏,可以和解吗?”
金色的鸟嘴面具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交谈的欲望,冷漠地抬起了剑。
“把转移神圣之力的方法告诉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
“佩拉在你手上?啊!”
伊维斯砍了一剑,“别让我重复。”
“如果你向女神起誓放过我……”
审判长随便撕了块布料塞进他的嘴里,然后进行有些粗糙的临时拷问。
“呜!呜呜呜!”
“呜——!”
只用了三分钟。
伊维斯摘下了口塞。
“现在想说了吗?”
在异端首领眼里,这里的一秒比过去的一年还要长。
“杀、杀了我吧!——我说。”
和盘托出了摘取力量的所有步骤仪式。
老人倒在地上,嗫嚅着:“所有都结束了,一切都……呵呵呵,你们的教皇,也会迎来我这样的下场。”
“这点倒是不错。”
“嗤——”
又一个游戏的剧情结束了。
40章欲望的恶魔
剥取力量的仪式。
出乎意料,居然是高级货,来自另一个大陆,据说巫妖曾用这个仪式,剥夺过一位女神赐福的圣骑士的力量。
用来欺负现代的小偶像,完全是大材小用了。
只是这些异端没有勇气去找更强的生物,也没有学识去调整。
总之有了这个,这一趟就算是满载而归了。
以后打败强大的恶魔后,似乎能够直接剥离下一些权能,不必再可怜兮兮地捡执念造装备。
RPG的系统也算是搭建起来了。
“虽然是个垃圾游戏,但是打通后的感觉也还算不错……如果二周目的魔女也在,就能全收集——”
在审判长自言自语的时候,猩红、粗壮的尾巴,悄无声息自背后袭来。
在百年前,她喜欢趁着夜色去袭击村庄,无论男女老少,在寂静中一点点吸干,留下最优质的那个猎物。
将他/她唤醒,慢慢地去追逐,看他/她在空荡的村庄一户户跑,一次又一次从希望到绝望。
那种感觉,是最棒的“饭后甜品”。
因此她喜欢上了这种战斗方式,即使,作为上级恶魔,她原本该是冲锋在前的。
这种癖好令她时常脱离大部队,导致最后几乎死在了某个无名的小村庄,残躯被拿去打造成了武器。
直到百年后,才吸收时间弥漫的欲望,再度复苏,蛊惑着工匠,把她送到大人物的手上,腐化上层,由上而下让整个世界被赤裸的欲望拥抱。
像是他们恶魔在每个世界所作的。
她的名字就是情慾恶魔。
“铛!”
从诡异角度出现的剑挡下了必中的一击。
“恶魔的臭味,唉。”
伊维斯的叹息,是为他刚收到的武器。
“这片大陆上的人类,大概只有百年前的那个能够跟你媲美了,小哥,我很中意你呀~”
外形是一个妖艳的女人,穿着暴露,有着猩红双爪,和同色的植物根须般的双足,些微的人外要素,并没有显得丑陋,反而突出一种原始的野性与诱惑。
她的声音柔媚,像是在给耳道按摩,听着就痒痒的。
“霹呲——”
伊维斯的耳边窜起一串魔力火花,这恶魔的声音里带着魔力,真的会改造耳道,将普通人的全身都化作敏感带,然后为所欲为。
包含此时周围悄然扩散的香气也是如此。
真是可怕的对手。
伊维斯认识她,这家伙应该是十年后才出现,不停散播着欲望,为本就丰厚的魔堕土壤继续施肥,引爆时,连立于圣城顶点的纯白教堂都直接沦陷。
很难说其中没有她的“功劳”。
不管这一只是不是十年后那只,都要打起精神了。
忽略游戏数值,她是攻击方式最丰富的boss,近战远程兼顾,催情气体,火焰,爆炸,雷电,各种弹幕……
“小哥现在做的事情,一点都不‘快乐’呀,每天忙忙碌碌怎么能开心呢?
“你看,这一次,都有两周没玩弄女人了……拥有那么强的力量,那么强盛的欲望,小哥,只需要为所欲为就行了不是吗?”
她继续进行着蛊惑。
伊维斯不为所动,“作为人类,有些没有乐趣的事情,只要能达成目的,就是愉快的,我想恶魔并不会懂得这个,或者说不屑于了解人类吧,所有人类都沉浸于欲望,对你们来说才是最好的。
“我猜,是因为我做的事,不利于欲望的扩散,所以才会想要腐化或是杀掉我?”
“不知道哦,人家只是……想做快乐的事情,想让所有人都做快乐的事情,这个世界只需要有快乐就行了,小哥,太辛苦了。”
恶魔甩动尾巴,将那肥厚的尾部打开,里面竟然是甬道的结构,流淌着湿滑的液体,“咕啾咕啾”轻声响着,那声音听着就令人脸红。
“我认为小哥是因为没体验过极乐,才会认为世界上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就让我来带你体验一下吧,只要一次~”
“我拒绝,我讨厌二手货和脏东西。”
“这点也需要改正,要大家一起快乐才行啊!”
恶魔用力挥手,在室内扩散开粉色的气体。
伊维斯念诵圣言,神圣的魔力充斥全身,提起直剑直接冲了过去。
这个时候继续交谈,或许会得到世界观的重要信息。
但是不需要,伊维斯对群(交)的理解是:自己和一堆女性,而这恶魔想让大家一起来。
和这种恶心的东西没有能说的,必须立刻马上打死。
“我知道小哥很强,但可别小看百年前的恶魔了哟,如果不是被那个女人用身体诱惑,区区荆棘怎么会……”
原来是荆棘魔女解决的啊。
伊维斯没有在意,挥手就是一排爆裂十字架。
“轰轰轰!!”
大地震颤,一些灰尘落下。
计算地下结构的承重力,伊维斯又吹拂开一片黑色的火药粉。
“哗!”
炽烈地燃烧起来了。
抽身离开火场,一道凌厉的风从背后袭来——她能够短暂、少量的瞬移。
恶魔的尾巴比身体还长很多,正面拥抱过来,前后夹攻,做出这常人无法应对的攻击。
看似柔弱的身体,肌肉比牛头恶魔之类强大太多了。
但伊维斯双手都是常用手,没有破绽。
“咚!”
一手攥着铳枪砸开尾巴,但也被卷走丢到了远处,直剑挥砍过去,画出白色的满月。
恶魔敢与他角力,但绝对不会跟赐福过的剑比拼硬度,看似容易重心不稳的身体,实际轻盈地飘向一旁,尖锐的爪子拨开这一击。
“噌!”
没那么好拨。
是砍到马蹄那种物质的手感。
“好疼……我会刺回来的~”
恶魔高高跃起,在空中汇聚了巨量的魔力,落下后魔力炸开,化作螺旋的魔弹,密集的撞向周围,碰到墙壁悄无声息就是一个洞。
审判长展现出东方玩家的素养,在可容腾挪的缝隙间旋转跳跃,不间断不松懈的锻炼,让他的身体无比柔韧,几次光球都贴着衣服,留下烧黑的痕迹。
不仅没有被吓退,伊维斯重重踏步,趁着恶魔蓄力后的短暂空虚攻了上来,再次逼近。
艳丽的恶魔下意识故技重施,这一次在被逼退前,伊维斯用颂扬之剑切下了她一缕头发。
她的战斗意识很差。
这种恶魔的战场本不该是这里的,也过于轻视百年来人类对恶魔的战斗技艺的提升了。
伊维斯打得热身了,抽出另一把审判官佩剑,摆出双剑的架势。
欲望恶魔此时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想要继续劝说,又觉得对人类如此卑微失了尊严。
——战斗中居然还在想这个。
抓住这个破绽,伊维斯挥出一道延长的颂扬之剑魔法,恶魔仓促躲避,还是在腰间留下了深刻的痕迹。
“啊!人类……我改主意,果然,还是要榨干,吸干,没有你也一样!”
她急了。
…………
PS:电脑不在手边,配图明早补上。
最近抽不出时间玩新游戏了,只能说世界观狭小是这样的,需要大片大片的补丁,打补丁的时候没有引入新人又会变得枯燥。
得找点时间取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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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章剥夺仪式
幽暗的地下宫殿,魔法的光芒不时照亮周围。
妖娆诱惑的影子,和挥舞刀剑的骑士,仿佛是故事图画里的景象。
在欲望恶魔“认真”后,情况开始一边倒——原来怎么倒现在就还怎么倒。
不然怎么样?如果愤怒就能变强,一百年前恶魔就该绝迹了。
恶魔的攻势变得更加密集,给伊维斯带来了一点小麻烦,但是频率提升的同时,破绽也暴露得更加频繁,习惯也在被摸清把握。
于是很快她发现,战果是有一点点的,但自身受的伤更加严重:被切断了两根手指,一支角也被砍了下来,大大小小的伤口更是数不胜数。
而她的攻击不是被闪躲,被剑切开,就是被各种神圣属性的魔法格挡。
【为什么?】
因为她不擅长战斗,被看透了,因为百年后,人类对恶魔的手段更丰富了,仅此而已。
伊维斯的攻势也愈发凌厉,飞扬的剑气让恶魔应对得心惊胆战。
由欲望和魔力诞生的他们,无法理解人类在刀剑上倾注的技艺。
情况急转直下,审判长的援军也即将入场。
封锁周边的教会军队,感受到了那充盈的魔气,更加确信这帮异端该送上火刑架。
恶魔隐约意识到,这样下去就会落入百年前众多上级恶魔的境地——被人类围杀。
于是她果断放下了愤怒,准备逃了。
用了一百年才勉强修复残躯,到现在连一口饭都没吃,她有那么无私吗?
大不了以后都躲着伊维斯走。
“人类,这次就算是你赢了。”
恶魔的身形在暗处一点点消去,像是铲刀铲下的油画。
但,狼能够容忍羊群多了个牧羊人,牧羊人却不能接受自己的周围有恶狼窥视。
为了守护“我的”羊群。
“不是‘算我赢了’,本来就是如此,而且,既然来了就让我好好‘招待’下吧——”
伊维斯开始吟唱神圣属性的魔法。
欲望恶魔没有空间移动的能力,她不过是把身体融进了黑暗,准备趁机逃走,一种障眼法罢了。
光辉照亮地下神殿,恶魔顿觉不妙,连形象都顾不上,迅速朝着走道深处狂奔。
异端们做的唯一好事,就是把这里建造得足够坚固,还是还位于地下,如果是地上,这恶魔就直接撞开墙壁逃走了。
感受到她奔逃时的气流,伊维斯将魔力投掷过去。
“轰!”
耀眼的圣雷炸开,撕裂了恶魔的羽翼,让她一头栽下。
洁白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持剑将恶魔掼起,钉在了墙上。
“啊啊!”
恶魔对疼痛的耐受力很强,或许是身体的差异,让他们不畏惧疼痛,即便是这个稚嫩的家伙,也很快挣扎起来。
但是伊维斯抓到了机会后,就不会松口,各项术式将恶魔限制得死死的。
只需要一会儿。
“他们大概快进来了,所以我们得尽快。”伊维斯说。
正好,他刚刚拿到了一个剥离的仪式,用来测试下效果。
这是大概是隔壁圣骑士村姑片场飘洋过海来的术式,在那个精灵还存在的大陆,神圣与邪恶的上限,都比这边要高上许多。
通常来说,需要不断地刺激女性的身体,使其精神防备松懈,然后不断地窃取力量。
在圣骑士莉卡中,就是喜闻乐见的调校环节。
仅听描述,就知道是个超级邪恶的术,使用的话会让人觉得道德上有问题。
那又怎么样呢?
巫妖王通过这个术士能够夺取女神的圣力。
伊维斯这边,现在没有充足的准备,没办法恶魔整个吃下,大概只能薅下来一些能力,那也足够了。
“你在做什么?人类的术式……等等,这个是——为什么人类会有这样的魔法啊?!”
“和恶魔很像对吧?巫妖这东西,确实不能算人了,好好享受吧,我觉得跟你的相性应该不错。”
伊维斯注入魔力,漆黑的法阵把恶魔笼罩,漆黑的锁链绵延出,将雪白骚媚的胴体捆缚,散发着惊人的邪恶气息。
时间紧任务重,伊维斯直接发动魔法,进行粗暴地抽取。
巫妖占据圣骑士要费那么大功夫,因为对面直接继承的女神之力,而他跟这恶魔数据上差距可不大,而且恶魔的反抗力也没有圣骑士那样强。
这种剥夺不是单纯的嫁接,而是完全的夺取。
不管后续能不能用,总之先拿过来看看。
握住锁链的那一刻,就仿佛握住了什么东西,眼前出现另一个视野。
【这是……恶魔的视角。】
伊维斯感觉到,能用锁链把恶魔躯体里的东西撬动,搬走。
像是在玩黄金矿工。
没有任何迟疑,能用的都给他扯回去!
一个一个拽出来。
这是什么?“魔性体液”,拿来。
之后是“魔力器官构筑”“恶魔视野”“欲望催生与收集”……
而诸如“双性体”“混乱渴望”这类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伊维斯一个都不要。
“我的力量……放过我吧!人类!我可以让你成为教皇、国王、所有人类的主宰……
“啊啊啊啊!不要再扯了!灵魂、灵魂要裂开了!”
对恶魔而言的恐怖片,在这里上演着。
欲望恶魔起初还在尖叫挣扎,后来动静越来越微弱,最后,死寂的眼神注视着人类。
“我们……会回来的。”
她的躯体灰白,魔力的光辉无法再联结,黯淡下去,摔落到地上,化作惨白的灰。
也是这个时候,密集的脚步声进入,审判官们赶到。
他们看见,尊敬的审判长阁下身上缠绕着魔法锁链,白衣第一次染上焦黑和血。
显然是经历了苦战。
“审判长阁下!我们来迟了!”
“这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对手,你们来的正好。”
伊维斯心说来早一点我就不好下手了。
现场的痕迹清晰可见,显然,所有一切都是异端们干的。
“异端……在这里召唤了恶魔,并且是上级的欲望恶魔,简直是背弃了作为人的一切底线,已经实质上成为恶魔的爪牙走狗。
“遵照教义,我宣布此处为亵渎之所,所有一切都将毁灭,与之相关的人,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他们永远无法在女神的天国安息。”
在收拾完战利品后,这座教堂的一切都将化作灰烬。
这座城市也会随之迎来巨大的变化,教会将任命新的教区主教。
伊维斯回忆着地下圣殿,开始思考,或许他也该考虑一下经营的事情了。
恶魔的出现,让他意识到很多事情,比如他对这个大陆还是有一些在意的。
周围都一团糟的话,居住起来也会很烦心。
守护大陆(x)
守护他的大陆(√)
这样的话,就需要更加积极主动的应对方式了。
…………
PS:上章末尾配图了。
42章向着未来
巫妖王,《圣骑士莉卡》中贯穿主线的boss,像是所有经典剧情中的反派,强大,邪恶,想要统治大陆,最后被一开始忽视的正义的主角车翻。
实际上他也尝试过解决圣骑士,但还是关注度不够,手下的魔物执行力也堪忧,剧情里抓住了那么多次,都忙着冲刺班。
不过这也是游戏特色了。
伊维斯这里想到他,是感慨对方的惊才绝艳。
从人类到丧失肉体的巫妖,穷尽魔法的极限,最后抵达人类魔法的终点,只有女神这样的超然存在开挂才能解决,甚至还没解决透,又一次复活。
坦白说现在的话,面对那样的对手,伊维斯并没有十足的胜算,那边的画风和这里完全不一样,特别是最后的“龙”,那种长得像虫子的玩意儿,可以几周内就吃净世上所有生物。
但若是像现在这样,不断夺取恶魔的力量成长,就另当别论了。
欲望恶魔给他爆了一地装备,这才是高级恶魔该有的牌面。
伯伊丝的执念大概被消化完了,只剩下纯粹的恶魔执念,能够用来打造真正可靠的武器。
重头戏是他抢来的能力。
能够感受到,那些能力静静存在于体内,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真正与己身融合。
伊维斯没有贸然融合,而是思考和研究了几天,大概明白了巫妖王所用魔法的原理。
倒不是他对魔法有多了解,而是巫妖王的“代码注释”足够清晰简洁,一目了然。
或许是担心转世后肉体对智慧产生影响,这份技术整体显得十分傻瓜式。
简单来说,剥取来的能力,会以不损伤、不影响身体的方式,进行融合,可控性是第一位。
“差不多了。”
里游世界观里,女性变强的方式有一大堆,男性嘛……大部分也是对应的,比如通过体液汲取女性的力量什么的。
也需要女主才行。
限制太大,所以巫妖王的技术到来得非常及时。
没有继续犹豫下去,无论做什么,力量都是第一位。
伊维斯的肉体和技艺,基本都已经成长到了极限,接下来想要提升,只能不断地去研究魔法,那太漫长了。
念头坚定下来,伊维斯融合了欲望恶魔的特性。
魔力器官构筑,这个世界的人们,从内脏中产生魔力。
现在,一种吸力传来,器官像是干涸沙土汲取水分,开始抽取魔力……魔力已经不够,伊维斯感觉到,那些执念,在以未知的方式消耗,弥补能量的欠缺。
魔力器官以人类做不到的能量利用效率,开始发育成长。
伊维斯的魔力量原本已经是超越魔女级别的了,他以此为傲,但在此时,他才明白之前还是太少。
从稀薄的气态,勉强能支撑一整场战斗的魔法消耗,到现在,血管便开始奔涌着魔力,沉重得像是水银,皮肤下仿佛都亮起魔力的湛蓝闪光!
然后是魔性体液。
与魔力器官改造后,恶魔的特性改造着身体,广义上的体液:血液、眼泪、汗水,以及经典的晶液,从源头上被改造,蕴藏更多的魔力。
同时也和欲望恶魔一样,具有催情和霪毒的效果——也就是牛子涂冰。
虽然伊维斯不需要,但有了这个里世界标配技能,玩法也更多,他也不会拒绝。
正经的用途是,能够存储的魔力量极大提升,战斗中给敌人挂debuff,受伤能直接以体液构筑术式等等。
再之后是恶魔视野,改造虹膜,在使用时眼睛变成竖瞳,能够直接看到人类灵魂的气息。
最后是意外惊喜,灵魂层面的“欲望催生与收集”,欲望恶魔的看家本领,能够随着心意控制灵魂力量低下的人,让他们迸发涩欲。
只要在周围,沉浸在涩欲里的灵魂,所散发的气息,就会为恶魔补充力量,长时间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恶魔的体质也会全方位上升,效果随影响数量、程度而提升。
这是一种灵魂层面的“权能”。
此时他便感觉到了,返程的队伍中,大片的欲望在汇聚过来,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在以微弱的速度成长着。
感受过后,伊维斯就明白了恶魔的所求:他们只需要人间陷入混乱,人们被各种欲望左右。
伊维斯推测,十年后圣城周围脑袋里不是脑浆而是白浆的状况,大概就和欲望恶魔有关。
由此深入思考,百年前恶魔的入侵虽然失败了,但他们的力量,已经渗透和影响过来,现在大陆这个样子,就是那些恶魔干的!
难怪欲望恶魔刚复活就要腐化他,他已经解决了很多散播欲望的人,有他在,恶魔就无法把圣城变成他们的乐土。
现在,伊维斯自己就是活的欲望恶魔了。
他经过慎重的思考后,放弃了竭泽而渔的念头。
要继续涩涩,但只限于身边的女性,不能让到处都在涩涩。
适当的欲望有助于繁衍,过于旺盛反而会让人类毁灭。
他要改善这种风气,限制人们泛滥的欲望,不能让恶魔们继续成长。
【让我独享经验。】
严以待人,然后,宽以待己。
什么贵族小姐、修女、辅佐官……全都来吧。
这都是为了力量啊。
有了欲望恶魔的能力后,伊维斯能够以更高的效率,更低的时间成本,让更多的女孩子满足,并沉浸在乐趣之中,为他提供持续的增益。
简直是winwin。
“这样一来,接下来要忙的东西就多了……”
从单纯的通关冒险、看一下CG收集下人物的RPG勇者,变成了经营游戏和种田游戏玩家,游戏内容一下子极大扩张了。
但,伊维斯正是精力满满的年纪,不怕肝。
现在就算回到爷爷的农场627,也不是问题。
重要的是努力能够带来改变,能够看到改变,才会有发自内心的东西。
伊维斯相信,以他的力量,能够做到这一点。
没想到在这一趟本以为无趣的返程中,重新燃起了改变世界的热忱。
伊维斯安静地坐在马车里,感受着身体内积蓄的力量,一点点思考着未来。
43章回返
圣城,“圣战”的话题在近两月是讨论的热门,居民们的热情都很高涨。
这几十年的死水开始轻微的摇晃。
能够热情起来,主要原因还是教会既没有加税,也没有抽调普通人作为扈从军队,教会中有家庭的人是很少数的,只用口头参与的战争,热度往往是最高的。
人们觉得这次和过去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只希望,不要和持续百年的魔女狩猎那样毫无成果,这次圣战能够真正带来一些改变。
尽管他们早已经习惯不变的日子。
富人区,伊维斯庄园。
大概半月前,这里又迎来了几位住客,不出意料,以后也会住在这里。
房间充足,尽管取用,只是正常的生活供给,对背后的蜜莉恩家来说也不算什么。
只要伊维斯不往宅邸里塞几千高强度训练的军士,要求蜜莉恩家负担甲胄马匹武器俸禄,一些女孩子,吃是吃不穷的。
早餐桌上。
首位的位置空着,连平日里最得瑟的蓝发大猫璐克丝,也是有分寸的,知道什么时候要尊重主人的威严,什么时候能够稍微冒犯下。
位置较为正式,坐在首位下的,是伊维斯最信赖的助手伊莎贝拉,此后是辅佐官的几位。
之后的座位就比较随意,净化修女三人与新来的三人对坐,再之后是随意落座的卡朵莲与两个宠物。
“盯——”
盯着人看的时候是不会有声音的,但是小孩子要让被看的人知道,就会发出轻微的声响。
卡朵莲有些在意对面那个黑发的孩子。
她们两个年岁差不多。
【伊维斯老师出门说要带回来的……就是这孩子吧。】
阿拉蒂娅。
有着梳成麻花辫的青黑色长发,金色眼睛的小女孩,来到这里一段时间后,依旧有着小动物般惹人怜爱的畏缩感。
注意到卡朵莲的视线,她低下头去。
对方看起来精致又美丽,还是教会大人物的弟子,和她这个“魔女”完全不同,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到目前为止,她们还没有太多交集,只是普通知道名字,见面打招呼的程度。
寄人篱下是这样,这里的主人还没有回来,没有得到对方的肯定,她就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在故乡被毁灭前,阿拉蒂娅是一个憧憬荆棘魔女的孩子,以守护村子里的大家,保卫和平的生活为目标。
在听闻只要自己服从,就能换取村里的大家幸存一些后,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是个善良天真的孩子。
早饭结束,众人的习惯不同,莉莉娅和拉碧安在饭后又进行了一次祈祷,之后看向伊莎贝拉。
“战争已经结束了吧?”
“嗯,大获全胜,没有任何意外,和预期的一样,”伊莎贝拉轻轻点头,神情带着些骄傲,“伊维斯大人的表现非常完美,今天全城的人都会知道这个消息。”
“那应该在往回赶了。”
“胜利比预期的还要快,以伊维斯大人的性格,大概当日就返程了,顺利的话,这两日就会抵达。”
璐克丝毫无形象,像个小孩子,喊了出来,“呼!太好了!”
这倒是喊出了卡朵莲的心声,她看着蓝发大姐姐的笑脸,心想她跟老师的关系一定很好,那么高兴。
而佩拉的表情稍微有些复杂,因为主人一回来,她当宠物的时间就要变长了……但是出奇的不算讨厌,已经适应这个时代的生活了。
想象着伊维斯回来的画面,辅佐官们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身体发痒,不得不并紧双腿。
“簌簌……”
丝袜摩擦,也让她们联想到被使用的时候,一时间更加难耐,布料下丰腴霪熟的身体,散发着女人的香气。
这气味让有经验的女性都开始躁动。
莉莉娅刚要结束祈祷,又觉得身体发热,湿润的瘙痒自骨髓中涌现,想起那有些冒昧的接触,祈祷的时间又延长了。
她感觉可能是体内的余毒没有排尽,好几个晚上都无意识抚慰起自己,在睡梦中醒来。
稍微有些辛苦,这种话题又无法向认识的人告知,只能等伊维斯回来和他说。
一种“女性”的气息,在餐厅扩散开来,只有两个小女孩没什么感觉,大人们都感到一种坐立难安的焦灼,又不好交流,食不知味,匆匆离去。
不管如何,伊莎贝拉的消息,让整栋庄园的人都沉浸到喜悦中。
…………
早饭后,阿拉蒂娅拉着姐姐和魔女的前辈,去到后面的练习场。
“姐姐,伊维斯大人,是什么样的人?”
“是个神奇的人,和教会的其他人都不一样,见到之后你会明白的,在那个人身边,有一种奇妙的自由感,跟随他的人都会受到影响。”
克蕾娅怜爱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
阿拉蒂娅放松地眯起了眼睛,稍微放松下来,“我们以后都会生活在这里吗?”
“嗯,别害怕,会慢慢适应的。”
“在你们安定之前,我也会先待在这里,”娇小的温蒂塔努力维持着长辈的威严,“阿拉蒂娅,不用特别在意自己的身份,放松一些。”
克蕾娅附和说:“伊维斯大人很特别的,很早就在帮助魔女。”
“我,会加油的。”
“等见到他后,你会明白的。”
…………
此时,伊维斯已经抵达了纯白教堂的主祷厅。
光线穿透彩色的玫瑰窗,呈现出瑰丽神秘的效果,建筑的水平相当出色。
教宗站在女神像下祈祷,埃洛罗和一众主教在侧边。
“伊维斯,你回来了,一切顺利吗?”
“女神庇佑,没有什么阻碍,异端召唤了恶魔,我已经将其彻底清理灭杀。”
“恶魔——”
教宗双手合十,念诵着圣言。
“为女神放牧乃是我等的职责,即便前路遍布荆棘猛兽……你做得很好,伊维斯。”
教宗给予了鼓励和象征意义浓厚的奖励。
而实质上的奖励,他总有办法拿到手的。
之后陪着老人讨论了一会儿圣言,伊维斯和诸主教告退。
其他人的视线大多带着些不善。
伊维斯一直觉得,教会那么多教区,什么区主教、教区主教、大主教……太复杂了。
迟早把他们都杀了。
44章夜晚之前
和埃洛罗简单通气后,没有进一步的交流,伊维斯选择先回到宅邸。
在这个日益崩坏的世界上,提升实力是第一要紧的事,之后是保持心态健康……哦现在不需要了,他基本上已经算是恶魔,所以不会魔堕了。
但还是要保持好心情。
需要更多出色的女性。
…………
“伊维斯大人!”
“伊维斯大人回来了!”
“欢迎回来,家主大人——”
没有要紧事的女仆们汇聚在庭院夹道相迎,黑白的传统女仆装散发着典雅的气息。
伊维斯维持了一会儿正经的样子,“大家人呢?”
女仆长提着裙子小跑过来,小口喘了一会儿,平复呼吸后回答:“辅佐官的几位维持圣城治安,佩拉女士和璐克丝女士在花园晒太阳,其他人在都在房内和训练场。”
“哦~明白了,那么姑娘们,来一点有‘特色’的欢迎仪式好吗?”
这些大多还纯洁的女孩们,发出娇羞的低吟,羞耻的窃窃私语起来。
而被用过的,已经嘻嘻哈哈笑着转身,依旧是刚刚的站位,只是反过来,屁股朝着中间,双手高高抬起裙摆,露出袜带固定的吊带袜、整体包裹的包臀袜。
吊带勒在丰润的大腿上勒出的肉痕,简直是珍宝。
伊维斯从她们身后走过,手掌自然的从排列整齐的臀部上拂过,感受不同材质的袜子和内衣的材质,遇到户型不错的还会轻轻揉捏粉臀和户门。
“呜~”
“家主大人……”
“至少要等晚上~”
走到尽头,伊维斯轻拍了一巴掌,让一位见过多次但没开封的小女仆投以幽怨和祈求的视线。
让这些原本纯洁正经的孩子,陪着他一起荒唐胡闹,这种感觉真不错。
“哈哈哈!”
进入宅邸后,就有一种回到存档点般安逸平和的心情。
伊维斯回头望着女仆们的队列,在刚进来的时候,他想,这么多女孩子正常人怎么用得过来。
而现在……
他的目标是让女仆大队排到门口。
…………
首先是忙正经事。
小魔女们一部分在桥街区旧教堂居住,只有阿拉蒂娅被带到了这里,伊维斯要先去见一下她。
剧情中她失去了故乡和家人,现在……现在至少剩了一个。
克蕾娅不仅是她的姐姐,更多时候也像是母亲那样照顾她,只要还有一个爱着她的亲人,在世界上就不算一无所有。
有伊维斯在,后面也不会遇到各种破事,这位魔女长大后,会成为他的力量。
在此之前需要一点点话疗。
在训练场,伊维斯看到了握着剑,练习挥剑的少女。
作为魔女,她的体质比卡朵莲要出色一些,所以温蒂塔她们也没有阻拦这孩子锻炼。
青涩的面容已经能看到未来的影子。
他走过来的动静吸引了克蕾娅和温蒂塔,后者的身体下意识开始湿润了,有着良好的热兵器修养。
同时,不老魔女敏锐感到了气息上的差异,现在她没有细想。
朝两个熟人点点头,伊维斯走过去,“你好呀,阿拉蒂娅,我是伊维斯。”
“伊维斯……”
阿拉蒂娅停下挥剑的动作,小脸因为锻炼而汗津津湿漉漉,注视走来的人。
看着并不凶,有着与自己相似的黑发,绿色的眼睛温和友善,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其实是欲望恶魔化后,对异性的被动魅惑。
小孩子都喜欢好看的,一见面,阿拉蒂娅心中那些矛盾和敌意就化解了许多。
她问出来一直在思考的事情:“为什么,教会要做那样的事?要毁灭我们大家的故乡?”
“这个问题你的老爹也问了,那时候我没有回答,只有一些我们都知道,但是说出来让人觉得荒谬的答案。”
阿拉蒂娅紧张地看着他,“老爹、老爹怎么样了?!”
“他说,要去照顾其他孩子了。”
女孩的眼泪终于流淌下来,武器跌落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嗓子眼里挤出哽咽的哭声:“咳呃……呜呜……以后,真的不会有这种事了吗?”
“那要看多远的以后了,需要相当相当长的时间,很多人去努力,至少可以肯定,等你长大之后,世界绝对会和现在不一样,我保证。”
那诚恳坚定的模样,让阿拉蒂娅连哭泣都忘记,伸出手,像是要跟随上去。
伊维斯轻轻握住她的小手,把这小小的孩子抱在怀里。
今天之后,小阿拉蒂娅心中,荆棘魔女的地位动摇了。
…………
温蒂塔留在原地,这大龄的少女在安慰孩子时,显得有些慌乱,所以伊维斯才坏心眼的把她放在那,多看一些窘迫的样子。
“伊维斯大人,比我想象得要温柔很多,说话也很厉害。”
金色的魔女神情轻松了很多。
“因为经常和信徒们交流,这种事与才能无关,只是经历和没经历罢了。”
与克蕾娅并肩走了几步,伊维斯感受到视线,走廊尽头一抹白色的发丝飘扬。
是卡朵莲。
他才想起来,这孩子也来到了这边。
刚刚去安慰了黑色的那个,不能厚此薄彼,白色的团子这边也要去补上问候。
“我去跟那孩子打招呼,今天晚上,做好准备哦。”
“嗯,早就准备好了,希望我的身体能让您满意。”
“已经试用过了,相当满意,今后就留在这里吧,过段时间我帮你搞一个修女的身份。”
克蕾娅有些吃惊,“居然让魔女混进女神的仆从之中吗?伊维斯阁下真是大胆。”
“力量本身没有邪恶的,不要觉得教会都是圣洁的,你迟早会明白的。”
伊维斯摆摆手,去追小卡朵莲。
…………
安抚小孩子自然是手拿把掐的。
下午维护了一下正常的社交关系。
与辅佐官们确认了下这段时间的情报,主要是让她们做好晚上加班的准备。
回来的时候,刚好遇到了莉莉娅。
她可疑地左顾右盼后,来到伊维斯身边,说起身体的“异常”。
伊维斯的眼睛里没看到异常,只看到丝丝缕缕蒸腾的,粉色的欲望。
“这个问题想要彻底解决的话,会有些麻烦哦。”
“像上次那样,不行吗?”
“不行,甚至会让问题恶化。”
常识有许多欠缺的莉莉娅询问:“那辅佐官的姐妹,还有圣城修女们,她们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这个嘛,晚上你就会知道了,如果你有勇气来的话。”
伊维斯勾动了莉莉娅的欲望,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修女扶着墙壁,感受一下子敏感了许多的大腿内部。
她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但在害怕之外,更多的是期待和渴望,与负罪感一同升起的,是背德的愉悦。
这是每个传统女孩的必经之路。
伊维斯会一点点把她们染上颜色。
上架感言
中午突然被通知明日上架,出来啰嗦几句,文本可skip。
首先,这本书肯定会写下去,只要我还没阳伪,玩了之后有冲动,就会继续更新这本书。
然后是更新问题,明天更新万字,然后以后每日基本是4k,不定时加更,求首订求票谢谢!
上架后用语上我会进行更多尝试,变得更加直白好冲一点。
剧情上,我清楚大家是来看什么的,坚持排除毒点,坚持涩涩不动摇,见到角色先大概确定弄到床上,不说三通,至少开门了再考虑后面的升华什么的,就是这样。
本人玩过的游戏其实不多,资历不深,所以可能还会混入一些合适世界观的动画、本子等作品,连我都看过,想必大家大概也都看过。
如果有不认识的也可以去询问,评论区的大佬们应该都了如指掌,我这边看到了也会回复。
除了《莉卡物语》,目前想写的世界还有经典的《黑兽》,较早玩过且有动画的《夜莺与艾琳》(虽然没关注剧情),决定进行大乱炖,加入《美少女万花镜》的人物。
大家推荐的游戏我也会去了解下。
之后是开书的心路历程。
这本书是前段时间才想写的,最开始有这个念头,就是玩《魔女复仇之夜》的时候,打阿拉蒂娅,冒出两个选项。
我当时选了“跟她走”,然后两个人把世界突突了,我想这什么玩意儿啊。
然后选了另一个,玩过的大家也知道,主角捅自己,然后结束了。
还不如第一个呢!
以前断断续续玩过各种类型的,这种莫名奇妙结局或者虎头蛇尾的游戏其实不算少,我玩过的就有冒牌圣女,卡琳,更新便秘式的棘罪修女,以及一堆名字都想不起来的文字冒险等等。
对黄油来说,剧情其实不重要,只要不是过于逆天,都不至于成为减分项,但玩完了之后,就还是会在意。
《莉卡物语》有那么多逆天操作,但我还是很喜欢它,因为故事老套经典但算是完整,每次打结局看到自己捏的人的雕塑站那都很有完整感。
于是就想写了,我觉得她们该有个什么结局。
最后肯定也是后宫合家欢CCB的标准剧情,但也会尽量完整写下。
感谢大家的支持!
45章迷糊修女
为了庆祝胜利,晚餐相当丰盛。
伊维斯允许女仆们在制作完食物后,跟着享受宴会。
金毛犬佩拉在这段时间懂事了不少,发挥了主观能动性,练习了许多现代的歌舞。
各种只会出现在不夜街专业店铺的舞蹈姿势,掀起来一阵阵羞涩的尖叫和起哄的呼声,将气氛炒得足够火热。
当然,有注意规避掉小孩子。
修女们也觉得有些不妥,但在这样的气氛中,又张不开口,人类就是这样。
喧闹的夜晚结束,小孩子的一天已经结束,觉得今天热闹美好充实,恋恋不舍地去睡觉,在梦中回味。
而大人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
莉莉娅在房间内徘徊,若不是地上铺着地毯,小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会非常明显。
身后是洗完的拉碧安和哈妮娅,互相给对方擦头发。
“莉莉娅今天又怎么了?”
“看起来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没事。”
关键时候无法下定决心的银发修女,回应着同伴们:“可能是吃得有些油腻了。”
“这样啊,确实很好吃,有好些过去都没有见过的菜,女神啊,难怪有那么多人堕落,为了这样的生活,唉。”
“这也是培养意志的一环。”
在她们讨论之时,莉莉娅在混乱之中,也决定了今晚过去。
这个看起来清冷可靠的修女,在战斗之外,经常会有迷糊的时候。
看来今晚就要被骗走清白的身子了。
“那个……伊维斯先生说他在与异端的战斗中有一些发现,希望我能够去帮忙识别下,因为是比较着急的事情,所以那个……晚上可能会回来的晚一点。”
莉莉娅低头看着良心说话。
拉碧安还想嘀咕“明显是哈妮娅更擅长这些吧”,被小修女悄悄捏了下大腿。
文静的辅助修女趴在床上,刚脱下一只白袜,双腿晃荡踢着床边,“那我们就先休息了,正好晚上的时候喝了些酒。”
“嗯,早点休息。”
莉莉娅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似乎从衣柜中拿了什么东西,才转身离去。
“奇怪,”机体性能优秀,但同样处理器欠缺的拉碧安左思右想,“有什么事要问莉莉娅呢?”
“那个,是在说谎,莉莉娅一直都是那样子,说谎起来话就很多,正常她只会说‘伊维斯先生找我’这样的话。”
哈妮娅把刚脱下的袜子套回去,穿好鞋子。
“拉碧安姐姐,跟在后面能做到吗?”
“嗯,这个……没问题,不过她说谎是为了什么?难道晚上跑出去偷偷玩?”
“我想……”
哈妮娅其实有一些猜测。
说起来也羞愧,因为看书比较多,所以自然经常不小心看到刘备,对大人之事的了解,实际上比这两位成熟的同伴多太多了,只是羞于开口。
目前,她猜测是莉莉娅跟伊维斯有点关系,可能是要月下约会,拉手,最多……最多也就拥抱吧,亲吻什么的已经是大人的级别了!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拉碧安也找出一双干净的黑色过膝袜套上,但只穿着拖鞋,还是觉得这没什么。
人无法认知到没认知的东西,何况她很少思考。
…………
“伊维斯……现在好像是在后面的浴场。”
被各种情绪缠绕的莉莉娅,没有发现身后跟着的人。
看起来清冷的修女是个笨蛋。
夜晚的宅邸,气氛有些奇怪,这点她同样没有发现。
沿途经过的,能够前往后方的走廊,都有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女仆守在那里。
她们主要是防备小孩子跑过去的。
作为圣城及周围长大的,健全的女性,她们对那边在发生什么显然心知肚明,就算不明白,这里有经验的女仆那么多,也早就互相告知和了解了。
守在这个位置,看着一个个女人过去,她们早就浮想联翩。
一种奇怪的氛围缭绕着宅邸。
看到莉莉娅后,女仆们显得有些惊奇:这位,过去没见过啊。
那就是新拿下的。
不愧是主人,连这样纯洁清冷的修女小姐都能拿下。
“主人正在浴场,莉莉娅小姐请里边请。”
“啊……好的。”
两位偷偷跟来的修女对视一眼,鬼鬼祟祟,从注意力涣散的女仆身旁绕了过去。
继续往前走,渐渐感到湿气。
浴场并不是每天都开放,毕竟要消耗大量的燃料和水,平时较为节俭的伊维斯,只在心情好的时候吩咐准备。
比如今天。
“莉莉娅小姐,您要进去吗?”
门口的女仆面色绯红,上前询问。
莉莉娅都走到了这里,自然是点头。
“那么请先更换泳衣吧,这是为了方便。”
修女露出纯洁懵懂的眼神:“‘泳衣’,是什么?”
“是玩水时的穿着,较为轻盈方便。”
女仆小姐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其中黑白两色的奶牛泳装,轻薄布料下翘起的果蒂让人有些在意,她像是才发觉,有些羞耻的用手指挡了下。
然后将下着也脱下,这样她们就只穿着泳衣站在这里——哦,腿上还保留着吊带袜,袜带固定在腰间。
“就是这样子。”
女仆小姐说完,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挺起胸膛。那件黑白奶牛纹泳装的正面设计得极为大胆——V领开到肚脐上方,两片单薄的三角形布料勉强兜住她饱满的乳肉,蕾丝边缘在乳房下缘勒出浅浅的红痕。更让莉莉娅不敢直视的是,女仆小姐下身那件同样是黑白配色的三角泳裤,布料少得可怜,仅仅只是勉强盖住最私密的部位,深色的阴影区域隐约透出某种湿润的油亮感。
女仆见修女小姐瞪大了眼睛,脸颊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便向前走了一小步。她弯下腰,这个动作让泳装领口里的乳沟更深、更明显,甚至能看见那两粒暗红色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要戳破出来。
“莉莉娅小姐,”女仆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她伸出手,不是去拿旁边架子上的泳衣,而是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腿根处,“您看,这泳裤的布料……很薄吧?湿了之后,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呢。”
她说着,手指隔着那层可怜的三角布料,在阴户的轮廓上缓缓滑动。莉莉娅能清楚地看见,女仆小姐的指尖正沿着那道饱满的肉缝形状描摹——从最上方微微鼓起的阴阜,到中间凹陷的缝隙,再到最下方紧紧收束的入口。随着她的动作,泳裤的黑色布料被压得更贴近肌肤,那道肉缝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见缝隙两侧阴唇微微外翻的饱满弧度。
“刚才……在准备浴场的时候,”女仆轻声说着,另一只手也不自觉抚上自己的乳房,隔着泳装揉捏起来,“女仆长让我过来帮忙。主人就在那边……他看着我换泳衣。我一边脱衣服,他就一边走过来,从后面……把手伸进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明显的颤音。莉莉娅感到喉咙发干,她死死盯着女仆小姐放在腿间的那只手——那只手正在加快速度,中指精准地按压在泳裤布料对应阴蒂的位置,快速、小幅度地打着圈。薄薄的泳裤布料下,那个小小的凸起越来越明显,甚至能看见布料被顶起一小块。
“主人用手指……就是这样按着我这里,”女仆微微分开双腿,让莉莉娅能更清楚地看见她手上的动作,“他说我湿得太快了,泳裤还没穿上,内裤就已经湿透了……然后他就把我的内裤扯下来,让我直接穿上泳裤。他说……这样更方便他随时检查我有没有发情。”
话音未落,女仆小姐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她双腿猛地一颤,按在阴蒂上的手指用力压下去,身体向后抵住了墙壁。莉莉娅眼睁睁看着——那件黑色的三角泳裤正中央,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而且那片痕迹还在不断扩大,很快就从硬币大小扩散到了半个手掌大。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在女仆的阴户上,甚至能看见阴道口微微张合的形状,以及从缝隙里渗出的、亮晶晶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哈啊……对、对不起……”女仆喘息着,双腿发软地勉强站直,“我……我没忍住。一想到主人等会儿可能会……会像刚才那样检查我……我就……”
她说着,竟然当着莉莉娅的面,用两根手指捏住泳裤裆部已经湿透的布料,轻轻往外拉了拉。那个动作让湿润的布料暂时离开身体,露出底下被遮盖的肌肤——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深褐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肉缝两侧,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深处湿润、柔软的内壁黏膜。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小的洞口里缓缓往外涌出,拉成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您看,”女仆的声音甜腻得几乎化不开,“就是这样……随时随地都湿着,随时准备着。主人说,这才是合格的女仆该有的状态。”
她松开手指,湿透的泳裤布料“啪”地一声弹回,紧紧贴回阴户上,甚至能听见轻微的水声。女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套泳衣递给莉莉娅。
“这是为您准备的,莉莉娅小姐。纯黑色的高腰裤裙比基尼,”她顿了顿,补充道,“主人特意吩咐的,说……很适合您的发色和肤色。”
莉莉娅接过那套泳衣,手指触碰到布料时才发现——这套泳衣的材质比女仆小姐身上那件还要薄。上装是两片三角形的小布料,用细细的带子连接,下装则是一件高腰设计的裤裙,正面看像是条小短裙,但后面……她翻过来看了一眼,发现后面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是丁字裤的设计,只有一条细带子会勒进臀缝里。
“我……我要在这里换吗?”莉莉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当然,更衣室就在旁边,”女仆小姐指了指旁边的小隔间,但她的表情明显在暗示着什么,“不过……主人说不定会突然过来查看呢。毕竟您是新来的,他可能会想……亲眼确认您有没有好好换上他挑选的泳衣。”
这句话让莉莉娅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慌乱地抱着泳衣跑进更衣室,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魔法灯,墙上挂着一面全身镜。
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修女服的扣子。一颗、两颗……当胸前那厚重的布料终于被解开时,一双饱满挺翘的雪乳弹跳出来,顶端的樱红色乳尖因为紧张和空气中微凉的湿气而迅速硬立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因为常年束缚在修女服里,这对乳房的形状保持得很好,白皙的肌肤上几乎看不见毛孔,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颤动。
她伸手拿过泳衣上装,那是两片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三角布料,边缘缀着细细的蕾丝。当她试图把它戴上时,却发现这尺寸……明显小了。布料完全兜不住她丰满的乳肉,当她勉强系好后背的带子时,整个乳房几乎要溢出来,乳尖更是直接顶在布料最薄的位置,把那层薄薄的黑色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女仆小姐的声音:“莉莉娅小姐,需要帮忙吗?这种泳衣……第一次穿可能会不习惯呢。”
“不、不用了!”莉莉娅慌忙回答。
她咬着下唇,继续换下装。褪下厚重的修女裙和衬裙后,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因为长期穿着长袜,大腿的肌肤格外白皙细腻,腿根的软肉微微有些肉感,摸上去滑腻柔软。她小心翼翼地脱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当内裤褪到脚踝时,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私处。
浅金色的稀疏阴毛整齐地覆盖在阴阜上,下体的肉缝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两片粉嫩的大阴唇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到那里……有些湿湿的、黏腻的感觉。是因为刚才看到女仆小姐自慰的画面吗?还是因为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见伊维斯先生?
她不敢细想,匆匆拿起那件高腰裤裙泳裤。正如她所料,这件下装的设计极其羞耻——正面看起来是条小短裙,但后面的布料只有窄窄的一条,而且裆部的布料少得可怜,根本不可能完全遮住私处。当她颤抖着把双腿伸进去,一点点把泳裤往上提时,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紧紧贴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唔……”
莉莉娅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布料接触到阴户的瞬间,一种陌生的、滑腻的触感传来——这泳裤的内衬似乎是某种特殊的丝绸材质,光滑冰凉,直接贴在了她敏感的大阴唇上。更糟糕的是,裆部布料的正中央,居然设计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小的圆点,那个圆点的位置刚好对准了她的阴蒂。
当她完全提好泳裤,让那根细带子勒进臀缝时,那个凸起的圆点已经严丝合缝地压在了她阴蒂的位置。不轻不重的压力从那个小小的点上传来,伴随着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那个圆点都在摩擦她最敏感的豆粒。
莉莉娅双腿发软地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让她几乎认不出来——黑色的三角布料勉强兜着那对几乎要跳出来的雪乳,乳尖硬挺地顶着薄布,能清晰看见樱红色的乳晕轮廓;高腰的裤裙设计拉高了腰线,让她本就纤细的腰肢看起来更细,而下身……她转过身,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后背——那条细带子深深勒进饱满的臀肉里,把两瓣圆润的臀丘挤得更加挺翘。泳裤的布料紧绷在臀部,几乎能看见臀肉微微颤动的弧度。而正前方,裆部那块小小的黑色布料被她的阴户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那道肉缝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阴唇微微分开的形状。
最要命的是,因为那个凸起圆点的持续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湿润。泳裤裆部的黑色布料上,已经开始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而且那片湿痕还在缓慢扩散。丝绸内衬浸透了她的爱液后,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在摩擦她敏感的大阴唇和阴蒂。
“不行……不能这样……”莉莉娅慌乱地伸手想去调整,但手指刚碰到裆部布料,就触电般缩了回来——那里已经湿透了,她的指尖甚至沾上了自己温热的爱液。她看着镜子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自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泳衣的设计,根本就是为了让她时刻处于轻微的性兴奋状态。那个阴蒂位置的凸起点,就是最恶意的证明。
门外又传来女仆小姐的催促:“莉莉娅小姐,您换好了吗?主人那边可能等急了。”
“马、马上就好!”
莉莉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拿起自己脱下的黑色提花连裤袜——这是修女服的标准配饰,厚实的黑色袜子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按常理,她应该脱掉这双袜子再穿泳衣,但此刻她太慌张了,满脑子都是要赶紧出去,竟然就这么直接套上了连裤袜。
当厚实的黑色丝袜一点点包裹住她白皙的双腿时,一种奇异的对比感产生了——上半身是几乎全裸的性感泳装,下半身却是保守的、属于修女身份的黑色连裤袜。而且因为泳裤裆部本就很薄的布料,再加上这层丝袜,那个凸起圆点对阴蒂的刺激反而被放大了:丝袜的摩擦加上圆点的按压,形成了一种更复杂、更持续的快感电流。
莉莉娅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紧绷在臀部的黑色泳裤,裸露的腰肢和几乎要跳出来的雪乳,还有那张因为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绯红的脸。她咬了咬牙,捂住了胸口。
“——这也……轻盈过头了吧?”
她低声喃喃着,但这个动作欲盖弥彰,反而让她的双手挤压着那对柔软的雪乳,让乳肉更加丰溢地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因为挤压而更加挺立,几乎要戳破泳装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那层薄薄的泳衣内衬。
而更下方,泳裤裆部那片湿痕已经扩散到了拳头大小。黑色的丝袜被爱液浸湿后颜色更深,紧紧贴在她敏感的阴户上,能清晰地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那个凸起圆点还在持续不断地按压她的阴蒂,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莉莉娅就这样捂着胸口,颤抖着打开了更衣室的门。女仆小姐还等在门外,看见她这副样子,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您忘记脱袜子了,莉莉娅小姐,”女仆轻声说,“不过……这样也挺好看的。主人应该会喜欢。”
莉莉娅的脸更红了,她松开捂着胸口的手,但立刻又觉得不妥,又捂了回去。这样反复几次,反而让那对雪乳在泳衣的束缚下剧烈地晃动、颤动,乳波荡漾的画面让女仆小姐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我……我换好了,”莉莉娅几乎是逃也似的往浴场里走,“可以进去了吗?”
“当然,请进,”女仆小姐在她身后微微鞠躬,声音里带着笑意,“祝您……玩得愉快。”
莉莉娅捂着胸口进入浴场。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因为双腿间的持续刺激,她的步子迈不开,只能小步小步地挪动。厚实的黑色连裤袜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让裆部那个凸起点在她阴蒂上按压得更深、更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正从深处涌出,浸透了泳裤的丝绸内衬后,又渗透了连裤袜的纤维,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触感。
当她终于走进浴场,看见里面那淫靡的景象时,双腿一软,几乎要当场跪倒。而更让她羞愧的是——就在那个瞬间,因为过度刺激和视觉冲击,她的子宫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浸湿了整个裆部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甚至可能已经在连裤袜上留下了明显的水痕。
完了。
这是莉莉娅脑中唯一的念头。她现在这副样子走进来,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位平时看起来清冷禁欲的修女小姐,还没被碰触,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她换了一件纯黑的高腰裤裙比基尼,臀部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勒出饱满的臀形。而因为刚才那一波高潮的余韵,她的臀肉还在微微颤动,泳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黑色的丝袜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甚至有一小股爱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流淌,在膝盖后方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可能是受到女仆小姐的影响,她也忘记脱袜子了,还穿着黑色的提花连裤袜——但现在,这双袜子已经不仅仅是一件衣物,而是成了她身体反应的忠实记录者。从裆部到大腿,再到小腿,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觉到丝袜纤维摩擦阴唇的触感,以及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肌肤往下滑落的温热感。
她就这么站着,双腿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捂着胸口,但根本没意识到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更深、乳肉更明显。泳衣上装的黑色布料已经被她刚才紧张时溢出的点点乳汁浸湿了一小片——这是她怀孕后身体的自然反应,但此刻却成了更羞耻的证据。
湿透的裆部、颤抖的乳房、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莉莉娅甚至没有注意到,浴场里已经有几道目光投向她。佩拉停下了歌唱,璐克丝从她胸前抬起头,克蕾娅也转过头来。她们都看着这位新来的修女小姐,看着她狼狈不堪、却又性感诱人的模样。
伊维斯的声音从水池那边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莉莉娅,过来。”
那声音像是有魔力,莉莉娅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开,朝那个方向走去。每走一步,湿透的泳裤和丝袜就在她敏感的阴户上摩擦一次,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继续收缩,更多的爱液正在涌出——这副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一切。
走进浴场后,之前若隐若现的声音一下子明显起来。
有人在唱歌,还有走动的声音,以及轻微但存在感明显的,哗啦的水声。
唱歌的是佩拉,庆功会后唱过后,现在还在唱,在显眼的地方。
并且一边唱,一边……进行着修女夜晚不自禁进行的行为。
她要坦荡、豪放得多,简直是——不,就是在表演!
手指灵巧、精准地拨弄着颗粒,双指呈V字分开粉色的樱唇,展示颇具少女气息的整洁,在亮起的魔法灯下,那里一片水汪汪的。
“可不能只看着你~”
蓝发的身影从背后抱住佩拉,用硕大的果实堵住她唱歌的嘴,进行恶性竞争。
“一边唱歌一边扣雪的小骚毋狗!”
“呸呸呸!脑子里都是母乳的发情母猫!”
粉红的唇舌,通过舔舐的方式,标注对方身上的优点。
宠物间互相舔身体,也是加深感情的行为嘛。
莉莉娅看了一会儿,她们软倒在水池边,互相趴在对方的双腿间,开始了手口并用的新组合表演。
佩拉唱歌的声音跑调了,但是气氛却愈发火热。
“佩拉和璐克丝小姐……好努力,我看得也有感觉了……伊维斯先生,我舒服起来了了……”
“啪!”
伊维斯拍打身上克蕾娅的雪丘,像是发令枪。
“那么开始动吧,这次可以稍微用力一点了,要诚实地把感觉说出来哦。”
回答他的是甜腻的闷哼。
“啊哼~”
46章新魔女收藏
“哈啊~”
沙哑诱惑的呼吸声,媚到了心里,即使是女性听了,也会觉得心里痒痒。
金发的女人扶着男人的肩膀,借着水的浮力起落,胸口硕大的果实每次离开水都会发出空荡的“咕嘟”,落下去后,又会“啪”的砸出水花。
“咕嘟咕嘟……”
“啪……啪……”
金发和雪白的大圆球一起颤动,有时候兴奋得都要甩过肩膀了,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影子。
躲在柱子后的莉莉娅,能够清晰看到粉色的果蒂甩出果汁。
【那不是哺育小宝宝的……天啊!】
“嗯,那么我开始了,呼嗯……我的下面,完整吞进去了,好涨好麻~伊维斯雄壮的东西,像是把我撑开了一样,在一跳一跳的,这种感觉……嗯哼~我的身体,让伊维斯大人很高兴吗?”
“当然了,魔女的身体都是恩赐级别的,克蕾娅好棒,里面好滑啊,连水都感觉不到了,全都是滑滑的粘液,像是泡澡一样……”
“是松的意思吗?”
“不,就是一种特别的放松感,很自由,我的感觉是云彩一样,想顶到哪顶到哪,非常特别——嘶!落下层层叠叠的,一下子紧致起来了!”
“人家尝试了一下收缩,有那么愉快吗?谢谢夸奖,那么,这样如何~欸嘿!”
克蕾娅战意高涨,接受现在的生活后,拿出了过去锻炼的态度,认真研究着。
比起床上的天才璐克丝,她天赋稍差,但体力优秀,器具的硬件条件更胜一筹,愿意努力起来,带来的感觉十分美妙。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她也是阿拉蒂娅的姐姐,此时的身材便与阿拉蒂娅十年后十分相似,可以想象,到时候雪白软肉三明治堆砌,果肉对果肉,果蒂对果蒂的场景。
肉体的感知有上限,精神上的刺激则是能够不断提升的。
以前伊维斯就不会刻意压制欲望,现在得到恶魔的力量后,那更是不知道上限在哪。
“要来了,克蕾娅感觉怎么样?去的同时被注射,会很舒服哦~”
“哈啊~我要……我也要……马上就到了,去了!”
伪装下的本质暴露,绵软的肉窟如同魔物,四面八方都是层叠涌动的细小肌肉,今日刚刚使用一次的鲜红腔道,贪婪热情地大口饮下纯白的饮料,但容量毕竟有限,很快就冲了出来,在水中扩散一小圈圆环。
有没有配合,所能享受的快乐更是天差地别,擅长努力的丰熟魔女,第一次就收获了正常处女享受不到的极致快乐,扶着伊维斯,身躯颤抖,眼泪鼻涕和口水都无意识流淌下。
爽得失神了。
欲望的气息,开始扩散了,这是恶魔在情绪高涨时难以抑制的本能,伊维斯也没有抑制,这正是他需要的。
罗马风格的石柱周围,有许多女仆穿着泳衣,手持托盘等待着,她们便是服务的一部分。
此时基本上也都腾不出来手。
莉莉娅在柱子后面大受震惊。
人是气氛生物,大家都在做,她的手也不禁往下伸,纤细的手指隔着轻薄的修女服下摆,试探性地触碰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濡湿发热的布料。
起初只是指尖轻微的按压——隔着丝质内裤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里已经湿透的黏腻。黑色紧身裤的束缚让那片区域格外闷热,仿佛有蒸汽在皮肤与布料之间升腾。她咬住下唇,文静清冷的表情逐渐失控,诱人迷蒙的粉色涌上皮肤。
柱子的阴影勉强遮挡着她的身形,但这个角度实在太危险了。前方不到十米处就是热气蒸腾的浴池,伊维斯大人正抱着那位金发丰腴的克蕾娅小姐走向软床,水流从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地面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水痕。克蕾娅小姐饱满的臀瓣间,隐约还能看见一抹未曾完全闭合的殷红缝隙,正随着她颠簸的步伐微微张合,溢出更多白浊与清液的混合物。
右侧几步外,几位穿着比基尼款泳衣的女仆正跪在池边,她们的目光虽然大多追随着主人的身影,但只要其中任何一人稍稍侧头——就能看见躲在柱后的修女那副正在自渎的羞耻模样。
“不行……不能……”莉莉娅在心底警告自己,可手指却背叛了理智。
中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阴蒂的位置。那里早已肿胀得突出,像一颗小小的豆粒,隔着湿透的丝布传来清晰的轮廓。只是轻轻一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从脊椎底部直冲大脑。莉莉娅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刚才目睹的那场激烈性交,克蕾娅小姐被填满、被贯穿、被灌入的画面,像是烙铁般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现在那画面转化为具体的生理渴望:她也想要被那样粗壮的阴茎撑开,想要感受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想要体验被滚烫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的灼热冲击。
“呜……”压抑的喘息从齿缝溢出。
莉莉娅的左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冰冷的石柱,右手则更加放肆地动作起来。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而是颤抖着将手指探入紧身裤的腰际,艰难地向下摸索。
这个过程充满了羞耻的快感——每向下移动一寸,就会有更多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冰冷的空气与体内滚烫的欲望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手指终于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层薄丝已经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她停顿了一秒,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就在这时,泳池那边传来了清晰的对话声:
“狗狗稍微坦诚了一些,‘又苦又腥又臭……可恶,为什么会有种上瘾的感觉啊……’”
“猫猫则是感官都被扭曲了,‘没有品味的亩狗!走边去喵!主人的气味……好棒,别人的气味不喜欢,喵喵喵~主人,接下来也把璐克丝灌满好不好?’”
那是两位兽耳少女正跪在伊维斯大人的腿间,争抢着舔舐那根刚刚从克蕾娅小姐体内抽出的阴茎。莉莉娅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画面:粗壮的肉棒上沾满混合的体液,在两位少女灵巧舌头的侍奉下变得更加湿亮,顶端马眼可能还在渗出之前射精后的残精……
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崩塌了。
莉莉娅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猛地扯开自己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片滚烫黏腻的秘境。
“哈啊……”
当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自己完全裸露的阴唇时,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失控的呻吟。
太湿了。
不仅仅是湿润,而是已经泛滥成灾——指尖刚探入唇缝,就被滚烫的爱液完全包裹。那些透明的黏液异常黏稠,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空气中散发出独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的甜腥气息。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两片嫩肉紧紧夹着她的手指,像是在饥渴地吮吸。
莉莉娅的背脊紧贴着冰冷的石柱,仰起头,露出雪白脆弱的脖颈。修女服的领口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隐约能看见里面同样泛着粉色的锁骨肌肤。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右手开始笨拙却急切地动作起来。
两根手指先是沿着阴唇的轮廓上下滑动,感受着那片软肉的饱满与滚烫。每次滑过顶端那颗完全勃起的阴蒂时,身体就会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一下。那颗小巧的肉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表面湿漉漉的,敏感得哪怕只是指腹轻轻擦过,都会带来一阵让人眼前发白的快感。
“不够……这样不够……”
她在心底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模仿着刚才目睹的那些画面,莉莉娅尝试着将中指探入自己饥渴的小穴入口。那里早已湿滑得无需任何前戏,指尖只是抵在穴口,那片嫩肉就像是有生命般自动张开一个小口,迫不及待地将她的手指吞了进去。
“噗嗤……”
清晰的、湿漉漉的插入声在安静的柱子后响起。虽然泳池那边水声和呻吟声不断,但莉莉娅还是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慌张地睁开眼,看向周围——还好,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所有的女仆,所有的“姐妹们”,都沉浸在各自的欲望侍奉中。
一位穿着粉色系带泳衣的少女正仰躺在池边,双腿大大张开,双手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揉捏着,指尖用力掐着粉嫩的乳头。另一位则背对着这边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一只手向后探入自己的臀缝,手指快速地在某个隐秘的入口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大家都在做。
这个认知让莉莉娅的羞耻感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认同感——是了,在这里,在伊维斯大人面前,所有的矜持和教条都是不必要的。身体诚实地渴望着快乐,那为什么要抑制呢?
念头通达的瞬间,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探入小穴的中指完全没入了第一节指节,被滚烫紧致的嫩肉全方位包裹。少女的阴道内壁异常热情,无数细小的褶皱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她的手指。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流到手掌、手腕,将修女服的袖口都浸湿了一小片。
“哈……哈啊……里面……好热……”
莉莉娅低声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次插入都尽可能深入,指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圈更加紧致的环状肌肉——那是子宫口的边缘,现在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她想象着那根刚刚在克蕾娅小姐体内肆虐的阴茎。
一定很粗吧?比自己的手指粗壮好几倍,表面布满怒张的青筋,顶端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会随着脉搏跳动。插入的时候,会先撑开外阴唇,然后一寸寸劈开紧致的肉壁,直到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抽插的时候,粗粝的表面会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来灭顶的快感。射精的时候,滚烫的精液会像高压水枪般直接灌进子宫……
“去了……要去了……”
光是想象,就足以让莉莉娅濒临高潮。
她的左手也从扶柱子改为用力揉捏自己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修女服下的胸部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乳头此刻已经硬挺得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隔着粗糙的布料碾磨那颗敏感的小点,与下体手指快速的抽插形成双重刺激。
呼吸彻底乱掉了。
莉莉娅张开嘴,像是离水的鱼般急促喘息,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的大腿剧烈颤抖着,黑色丝袜因为汗水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部优美的肌肉线条。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手指每次插入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就在这时——
“莉莉娅,过来吧,还是说今天你要一个人在那里?”
伊维斯大人的声音突然从泳池方向传来。
莉莉娅浑身猛地一僵,手指还深深插在自己湿透的小穴里,高潮的临界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唤硬生生打断。她惊慌失措地看向声音来源,只见伊维斯大人正朝她这边招手,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看见了。
他一定全都看见了。
这个认知让莉莉娅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同时,下体深处却涌来一阵更加强烈的悸动——被发现了,被伊维斯大人看见了自己这副放荡自渎的模样。这种暴露在被注视下的羞耻感,反而点燃了更深层的欲望火焰。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收缩着,绞紧她的手指,像是舍不得放它离开。爱液更加汹涌地涌出,浸湿了整个手掌。
“咕呜……”
修女发出了鸟儿般的惊慌声音,慌忙从柱子后面探出头。她以最快的速度将手指从小穴中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手指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她胡乱地将手在修女服上擦了擦,但那股甜腥的气味已经染透了袖口。下体更是狼狈——内裤被扯到一边,阴唇外翻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溢出新鲜的蜜液。
她慌乱地整理衣物,但紧身裤和内裤湿透后黏在皮肤上,每次扯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裹着黑丝的双足觉得地面有些湿滑,每一步小腿都要绷紧才能站稳。
莉莉娅并没有锻炼太过分,因此肌肉和软肉十分明显,靠近大腿根部的柱形肌肉绷着,每一步,黑色丝袜内雪白的软肉都在摇晃,令丝袜的颜色都随之渐变。丝袜下隐约能看见私处那片深色的湿痕正不断扩大——那是刚才自渎时流下的爱液,现在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她未能得到满足的小穴中渗出。
可以想象这对炮架缠绕在腰上,炮火连天时的拍打和按摩的感受。修女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她,她却不敢看任何一个人。她能感觉到那些女仆们的视线——好奇的、玩味的、鼓励的、甚至带着些许嫉妒的。她们都清楚地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也许还听见了她压抑的呻吟,闻到了她散发的发情气味。
每一步都像是在滚烫的刀尖上行走,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而网的另一端,正是那位微笑着等待她的主人。
伊维斯早就注意到她了,拍了拍喘息的克蕾娅,“还能继续吗?”
“刚刚……好激烈,这里太敏感了热热的东西像是灌进了大脑那样刺激,感觉要坏掉了……请让我休息下,我还能继续,我也很喜欢刚刚的感觉。”
这位温柔而坚强的姐姐,坦诚诉说着心情。
伊维斯对新手总是宽容的,会引导她们喜欢上这种事,所以一开始不会很过分,毕竟周围还有那么多预备的田地,不至于逮住一块猛猛翻。
抱着她从水中站起来,以免泡太久晕过去,在这方面魔女和普通人的差异并不大。
离开了水流,克蕾娅顿时就感到身体疲惫了好几份,失去了浮力支撑,腰腹间都有些发酸了。
旁边摆着铺有毛巾的软床,原本是按摩时使用,现在用于休息。
克蕾娅颤抖着趴下,有女仆递上了饮品补充了水分,披上毛巾掩盖丰满的线条,准备欣赏其他人的战况。
伊维斯走到了金蓝两个宠物面前,热情的猫猫和狗狗就立刻伸出了灵巧的舌头,争抢一般开始了舔舐。
狗狗稍微坦诚了一些,“又苦又腥又臭……可恶,为什么会有种上瘾的感觉啊……”
猫猫则是感官都被扭曲了,“没有品味的亩狗!走边去喵!主人的气味……好棒,别人的气味不喜欢,喵喵喵~主人,接下来也把璐克丝灌满好不好?”
“好好好……”
一边享受着谄媚的宠物服务,伊维斯朝着柱子后面招了招手,“莉莉娅,过来吧,还是说今天你要一个人在那里?”
“咕呜……”
修女发出了鸟儿般的惊慌声音,从柱子后面探出头,裹着黑丝的双足觉得地面有些湿滑,每一步小腿都要绷紧。
莉莉娅并没有锻炼太过分,因此肌肉和软肉十分明显,靠近大腿根部的柱形肌肉绷着,每一步,黑色丝袜内雪白的软肉都在摇晃,令丝袜的颜色都随之渐变。
可以想象这对炮架缠绕在腰上,炮火连天时的拍打和按摩的感受。
修女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她,她却不敢看任何一个人。
每个女性都穿着不同款式的泳衣,大片奢靡的肌肤豪华放送。
最保守的也和她差不多,最开放的那几个,三片巴掌大的爱心贴纸就打发了。
是个年轻热情的孩子,伊维斯随着莉莉娅的视线看过去,对方还俏皮地叉腰飞吻。
“别紧张,这里和不夜街不一样,大家都是纯洁可爱的好孩子……”
正说着话,蓝色大猫已经换了个方向,把硬邦邦的逗猫棒塞进了体内,妩媚地轻吟起来,让刚说到这些的伊维斯有些尴尬。
他脸皮厚,大力拍打面前丰盈肥熟的臀肉,留下粉红的巴掌印,若无其事继续说:“只是热情了一点,而且这里只有我,莉莉娅不用在意。”
“这、这违反了教义了吧?”
憋了好久,她才弱弱地来了一句。
“当然没有,无论是我还是大家,都是在‘净化’身体哦,互相帮助,把隐藏的欲望发泄出来,就不会影响生活了。”
此前已经说过,女神教义并不禁欲,只是要求圣职者节制。
伊维斯还不够节制吗?现在他都没把女仆们摆成一排一排捅过去。
47章好为人师
净化修女三人里,唯一有水平能和伊维斯辩经的,是哈妮娅,看起来清冷动人的莉莉娅,其实同样没看过太多书。
忘记地球上有谁说过一句话:人们总觉得漂亮的女孩子有种种不可思议的美德,实际上她们只需要美丽,就会有人不断将聪明理智的印象强加在她们身上。
伊维斯抚摸着猫咪绸缎般柔滑的腰肢,感受着层叠的软肉与中心收缩的感觉,欢快地溅起一片水声。
莉莉娅到这边连头都不敢低了。
“对莉莉娅来说,第一次在这里有些刺激了,但总是要适应的,也可以说,这是为了女神战斗所必须承受的代价。
“上次遭遇恶魔之后,莉莉娅总觉得很难受对吧?难道要带着那样的感觉去继续战斗?所以说,要及时发泄出来,上次用手的疗效还是不够好。”
“我……”
莉莉娅凝望着近在咫尺的水声,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也如潮涌。
一直以来空虚的某处,亟待着眼前这个她唯一熟悉且抱有好感的男性,用上次她的大腿和双手感受过的灼热。
“进来……快点挤进来,火热的哦、金金,把里面的缝隙都撑开~填平,连空气都排出去,在小茓里面咕叽咕叽的……”
像是有个声音,在耳边说着让她羞耻欲绝的话,但,心跳不争地变快也是事实。
等下——
并不是“好像有人说话”,就是有人在说!
莉莉娅迟钝地感受到旁边的呼吸声。
是佩拉,这位金发的偶像懂得一点点变音技巧,将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压低又沙哑,在刚刚手动配音。
“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不知羞耻的东西啊?!”
修女的脖子都涌现了粉色,为自己听了这样的话,并真的差点被蛊惑而感到无比羞耻。
“嘻嘻~”
见被发现后,佩拉眨眼笑了笑,回到伊维斯面前,跟着进攻璐克丝,揪出舌头互相交缠,脸上带着些不掩饰的嫌恶,显然并不喜欢百合营业,反而衬托出真实性来。
伊维斯兴致大发,抱着璐克丝,在这雪白绵软的肉枕头里注入大量白花花的物质。
憋着并不是好事,只是人都是渴求快乐的,注射行为带来的快乐虽然并不逊色于之前,甚至有过之,液体从管道内奔涌的感觉,只有一些比较猎奇的自我开发能勉强做到。
但是重要是发射的时间只有几秒钟,并且之后的疲软与不应期,会导致获取快乐的效率大大降低。
而这些对伊维斯来说都不是问题。
“咕叽~咕叽~”
普通男性大概是开一枪就结束,他这里却像是真正的注射,浓稠丰厚还大量的生命液体,简直让人产生对最基础的物质守恒的质疑。
到底是存放于哪里?
答案是魔性体液,以及已经与人类截然不同的身体构造,不需要提前存储什么的,一次就能够做到动漫量。
甚至觉得那太夸张,伊维斯还主动收敛了,也没有刻意延长发射时的快乐,大概只有常人的十几倍。
一次能够体验几分钟的液体输送感,注液的量大概有300毫升左右。
这也很夸张就是。
璐克丝和她本人一样谄媚热情的甬道,已经熟悉了主人的节奏,感受到发射的前奏后,就开始温柔地收缩,这倒是和克蕾娅不同,刺激没有那么强烈,十分柔和地就将药汁嘬了出来。
“呼……”
伊维斯没有急着出来,放松地揉捏爱宠身上的软肉,而佩拉则迅速凑过来舔舐璐克丝小径外溢出的部分。
“马上就到我了吧?人家也等不及了~每次都是璐克丝先,主人也多疼爱人家一点嘛~”
佩拉一边舔舐一边上翻眼睛,这个角度显得楚楚可怜,会让男性产生满满的征服欲,作为现代人,佩拉放下傲气后,知识量已经将其他人远远超越了。
“好的,我的乖狗狗~”
伊维斯才想起来,今天还要将她的女神之力剥离。
待在这里的佩拉不需要这个,也无法很好地利用,甚至会因为持有这个而感到不安——她觉得这个反抗的力量留在身上,就不会被信任,所以早就想丢掉。
即便明白这个人并不是女神挑的,而是召唤仪式随便选的,伊维斯依旧会觉得女神之力放到她身上真是糟践了。
算了算了,小偶像就继续过着她梦寐以求的生活,这份力量就拿走,给有觉悟的人吧。
没有急于发动仪式,这边还有人要好好招待呢。
站在旁边的莉莉娅并没有被冷落的感觉,相反,这个距离欣赏战斗,她觉得脑袋都要被奇怪的东西塞满了。
“做到这个程度……”
“既然开始了,就要做得尽兴嘛,莉莉娅要来吗?”
“我没说不来……但是,要怎么开始?”
心脏噗噗的,莉莉娅觉得全身发热,身体蒸发着魅惑的香气。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小羊,被伊维斯先生抱回了家,现在迷迷糊糊就要被吃了。
但这并不是伊维斯的错,莉莉娅理解这一点,一开始,就是她在催情气体上祈祷,才会导致出现这样子。
而即便没有那次,以自己的性格,以后的战斗,也迟早会重蹈覆辙。
要面对这样的事情,就是女神的考验,是这个世界必然会发生的!
难道要去埋怨这个世界,埋怨女神吗?
如果不能,那么,顺应现在的感觉,净化内心的欲望,也是为了以后能够继续侍奉女神而必须要做的。
在这个神圣与邪恶同时存在的世界,这是每个修女都要经历的事情。
迷糊的莉莉娅几乎是本能地贴到了伊维斯身边,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她能清晰地闻到伊维斯身上那股混合了麝香、汗水和璐克丝淫液气味的复杂气息——这味道本该让她皱眉拒绝,可此刻却像最上好的催情药,让她的身体深处涌出一波暖流。泳装的下着单薄至极,那深色水渍迅速扩散,不是因为池水,而是从她小穴深处汨汨渗出的爱液。薄薄的布料被打湿后近乎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一道幽深的缝隙轮廓。
“伊维斯先生……教教我嘛~”
莉莉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尾音。她感到双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那感觉如此清晰,仿佛身体内真的有某个器官在饥渴地开合,等待着被填满。她的乳房在泳装上衣里胀痛,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当然,我会教的,先从哪里开始呢?莉莉娅在修道院的时候,有看过小修女间流行的小说吗?”
伊维斯一只手已经自然地环住了莉莉娅的腰。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正好抵在她脊柱末端的凹陷处。那里离股沟极近,每一次拇指轻轻按压,都让莉莉娅的后庭括约肌不自觉收紧。她的呼吸乱了节奏,小腹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起伏,让泳装下那片深色水渍更加显眼。
“那个……有一点点,主要是哈妮娅拿错了。”
莉莉娅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可伊维斯的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托住了她的下巴。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颌线,然后缓缓下滑,经过她纤细的颈项,停在锁骨中央的凹陷处。那里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快速起伏,伊维斯的指尖就那样按在那里,感受着她脉搏的狂跳。
“那孩子啊~”
伊维斯轻笑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的目光从莉莉娅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张的嘴唇,扫过她雪白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胸口——泳装上衣的领口不算低,可因为被温泉水浸湿,布料紧贴在皮肤上,能清楚看见两团雪白乳肉的弧度和顶端凸起的樱桃。他的视线像实质的手指,让莉莉娅觉得乳房一阵发麻,乳头又硬了几分。
“真的是拿错吗?”
这个问题让莉莉娅的脸彻底烧了起来。她想起那些偷偷传阅的小说,那些在修道院深夜被褥里,借着窗外月光偷偷阅读的段落——修女被恶魔按在祭坛上,圣洁的长袍被撕开,粗大的魔物刺入从未被触碰的秘境;或是两位修女在告解室互相慰藉,手指探入对方湿透的圣袍……那些文字曾经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忍不住一遍遍重读,身体在黑暗中蜷缩,双腿夹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大腿内侧。
此刻,那些文字里的场景正在变成现实。
伊维斯笑起来,那只原本托着她下巴的手,此刻已经完全抚上她光洁的脸颊。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她的下唇,将那柔软饱满的唇瓣压得微微凹陷。莉莉娅能感受到他手指上残留的璐克丝爱液的湿滑,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那是刚才注射后溢出的白浊液体,被佩拉舔舐后依然残留的味道。这味道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新的爱液涌出,浸透了泳装下着,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先把舌头伸出来,我们来接吻吧。”
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温和的命令。莉莉娅的睫毛颤抖着,她能看见伊维斯那双深邃的眼睛近在咫尺,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拒绝,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投降——她微微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探出一点点,像受惊的小动物。
然后伊维斯俯身吻了上来。
第一个吻是轻柔的试探。他的唇贴着她的,温热的触感让莉莉娅浑身一颤。那不像她想象中粗暴的侵犯,反而温柔得让她想哭。他的唇摩挲着她的,轻轻吮吸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她唇瓣的形状。莉莉娅生涩地回应,学着他的动作,用自己柔软的唇去贴合他的。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丝刚才佩拉深喉后残留的唾液味道——这认知让她小腹发热,下体又涌出一股暖流。
泳池的水温似乎在这一刻升高了。莉莉娅感到全身的皮肤都变得敏感,每一寸被温泉水浸泡的肌肤都在苏醒。伊维斯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的身体完全贴向他。两人的身体隔着单薄的泳装紧密相贴——她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头硬硬地顶着,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小腹贴着他坚实的小腹,能感受到那里灼热的温度;而最要命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逐渐苏醒的巨物,正隔着泳裤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离她湿润的阴户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那根东西的尺寸让莉莉娅倒吸一口凉气。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粗度和长度——根本不是小说里描写的“正常尺寸”,而是一根堪称恐怖的肉柱。它正在快速膨胀变硬,顶端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湿润,将泳裤前端顶出一个明显的湿痕。
“呜……”莉莉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
伊维斯的吻开始加深。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强势地探入她湿热的口腔。莉莉娅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那条灵活的舌头在她嘴里肆虐。他舔过上颚,那敏感的地带让她浑身一激灵;他纠缠她的舌头,吸吮她的小舌,发出淫靡的水声。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顺着莉莉娅的下巴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
与此同时,伊维斯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移动。那只手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经过纤腰,停在臀瓣上方。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一边圆润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肌肤中。莉莉娅的泳装下着是三角款式,包裹不住整个臀部,伊维斯的手指正好按在她裸露的臀肉边缘,指尖几乎要滑入股沟。
“莉莉娅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伊维斯在接吻的间隙轻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看,只是接吻而已,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侧腰滑下,停在她大腿根部。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泳装下着边缘——那里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范围扩大,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形状。他甚至能看见一点粉嫩的小阴唇从布料边缘探出头来,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不、不要看……”莉莉娅羞得想把腿合拢,可伊维斯的手抵在她大腿内侧,阻止了她的动作。
“为什么要躲?这不是很美的景色吗?”伊维斯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指尖轻轻按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正对着阴蒂的位置,“莉莉娅的小穴在向我打招呼呢,它说它很寂寞,想要被填满。”
精准的按压让莉莉娅尖叫出声。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珠。只是一下轻按,强烈的电击般的快感就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双腿发软,只能全靠伊维斯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入水中。
“啊啊……那里……不行……”莉莉娅的声音断断续续,她感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液体在阴道内积蓄过多,随着身体动作而发出的水声。
伊维斯没有停下。他的指尖开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圈,准确地按摩着阴蒂。泳装的布料因为浸满爱液而变得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无比清晰的快感。莉莉娅的呼吸完全乱了,她无助地抓住伊维斯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一阵阵收紧,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大的东西来填满那令人发疯的空虚。
“伊维斯……先生……我、我要……”莉莉娅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知道身体深处有一股陌生的欲望在冲撞,急需释放。
“要什么?”伊维斯坏心眼地问,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臀后滑入股沟。指尖轻巧地掠过菊穴的入口——那颗隐秘的小孔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却在指尖擦过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
“啊!”莉莉娅浑身一颤,那种被触碰后庭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可伴随羞耻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一阵紧缩,又一股爱液涌出,这下连大腿都湿了。
“说不出来吗?那我教你说。”伊维斯的吻落在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舌尖还坏心眼地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廓,“莉莉娅的小穴想要我的肉棒,对不对?想要这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插进去,把里面所有的空隙都填满,捣烂,让子宫口都被顶开,灌满热乎乎的精液……”
这露骨的话语让莉莉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剧烈收缩,阴蒂在他指尖的按压下跳动,一股小小的潮吹从尿道口喷出,混在爱液里,将泳装下着彻底浸透。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温泉水中。
“你看,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伊维斯轻笑。他终于不再隔着布料,手指探入泳装下着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滚烫湿润的阴户。
指尖最先碰到的是肿胀的阴蒂。那颗小肉珠已经完全挺立,有黄豆大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表面湿漉漉地反着光。伊维斯用指腹轻轻揉搓它,莉莉娅立刻发出高亢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将小穴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
“这么想要?嗯?”伊维斯的声音低沉沙哑,他的手指继续下滑,拨开两片饱满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秘境。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向外翻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中间是不断开合收缩的阴道口——那个小孔正微微张合,吐出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收缩都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
莉莉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伊维斯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指尖蘸取着她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探入一根手指。
身体被入侵的瞬间,莉莉娅浑身一僵。那感觉太陌生了——一根不属于自己的、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正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女地,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褶皱被撑开、抚平的过程,感受到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咬紧那根入侵的手指。
“好紧……”伊维斯低声赞叹,手指完全没入,指根抵在阴唇上。他能感觉到莉莉娅的阴道紧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温度高得烫人,而且还在不断分泌爱液,让甬道变得湿滑无比。
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让莉莉娅适应这种感觉。随着她身体的逐渐放松,他的动作开始加大幅度,手指每一次都深深插入,指腹刻意刮蹭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部位。他能感觉到那个点——G点,位于阴道前壁,一片粗糙的区域,每一次刮过,莉莉娅都会剧烈颤抖,小穴痉挛般地收紧。
“啊啊……那里……好奇怪……呜……”莉莉娅的脸埋在伊维斯肩头,羞耻的泪水流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全部意识都集中在下体那根不断进出、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上。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腰肢摆动,臀瓣收缩,小穴贪婪地吸吮,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滑水声。
“莉莉娅太紧张了,里面绷得这么紧,等会儿怎么吃得下更大的东西?”伊维斯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的瞬间,莉莉娅尖叫出声。那种被扩张的感觉更加强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成O型,内壁的嫩肉被推向两侧,紧紧包裹着两根入侵的手指。异物感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小腹一阵抽搐,子宫深处传来陌生的酸胀感。
伊维斯开始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滴落在温泉池底。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持续按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多重刺激让莉莉娅濒临崩溃。
她的身体开始大幅度痉挛,双腿死死夹紧,脚趾在池底蜷缩。小穴内壁剧烈收缩,像要绞断那两根手指,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能听见液体被挤压时发出的“咕啾”声。她的子宫颈在深处一下下抽动,那种渴望被更粗大东西顶开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伊维斯……先生……我……我……”莉莉娅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身体在渴求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想被真正的肉棒插,对吗?”伊维斯吻着她的耳垂,手指的动作依旧不停,甚至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可是莉莉娅的小穴这么小,这么紧,连三根手指都吃得这么勉强……我的肉棒可比这粗多了,大概有这么粗——”
他用空着的手比了一个让莉莉娅心惊肉跳的尺寸。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粗度,几乎和她的小臂一样粗。
“会、会死的……”莉莉娅惊恐地摇头,可小穴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爱液,内壁兴奋地收缩着,仿佛在期待那根恐怖巨物的进入。
“不会死的。”伊维斯的声音温柔而充满诱惑,“莉莉娅的身体是为我而生的,你看,它已经在做准备了。”
他的手指在阴道深处找到一个柔软的入口——那是子宫颈。那颗小小的肉球此刻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有爱液从中渗出。他试探性地用指尖按压那个小孔,莉莉娅立刻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穴疯狂痉挛,一股不同于爱液的、更加粘稠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那是宫颈液。
“子宫口都湿了呢。”伊维斯满意地说,“它在邀请我的肉棒进去,想要被顶开,被灌满。”
这时,一直旁观的佩拉游了过来。她从背后抱住莉莉娅,双手从腋下穿过,直接握住那对因为情欲而胀大的乳房。泳装上衣被轻易地推高,那对雪白丰满的乳球弹跳出来,顶端是深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有黄豆大小。
“前辈的胸部……好大……”佩拉惊叹着,双手用力揉捏那团软肉,指尖捏着乳头搓揉,“而且乳头这么敏感,稍微一碰就硬成这样了。”
“不……不要……两个人……”莉莉娅羞耻地扭动身体,可前有伊维斯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后有佩拉的双手揉捏乳房,双重快感让她无处可逃。她的身体在两人的玩弄下剧烈颤抖,小穴持续涌出爱液,乳房在佩拉的揉捏下更加胀痛,乳头传来阵阵尖锐的快感。
伊维斯抽出了手指。三根手指离开温热潮湿的甬道时,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液体,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莉莉娅的阴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还在不住地蠕动。
“想要吗?”伊维斯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莉莉娅面前,上面还挂着晶莹的丝线,“莉莉娅自己身体里的味道,想尝一尝吗?”
莉莉娅满脸通红地摇头,可伊维斯却将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唇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是她自己体内分泌的液体味道。这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可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从脊椎窜上大脑。
“乖女孩。”伊维斯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抱起。莉莉娅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伊维斯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伊维斯身上,两人的下体完全贴合——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巨物,正隔着泳裤抵在她湿透的阴户上。龟头顶端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将她泳装下着的那片深色水渍染得更深。
“现在,我要开始真正的教学了。”伊维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时,他的双手撕开了她身上那件已经湿透、形同虚设的泳装下着。
布料被撕破的声音在寂静的温泉池中格外清晰。莉莉娅感到下身一凉,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温热的空气和伊维斯的视线中。羞耻感让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双腿正环在伊维斯腰上,根本无法闭合。她只能无助地任由自己敞开的阴户对着他——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爱液浸得湿亮,小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阴道口,还有上方那颗红肿挺立的阴蒂。一缕缕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下。
伊维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莉莉娅的身体稍微下移。那根恐怖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泳裤的束缚,完全弹跳出来——莉莉娅惊惧地看见,那是一根紫黑色的、布满青筋的巨物,粗度真的堪比她的手腕,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狰狞的龟头硕大无比,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它散发出的雄性气息浓烈得让她头晕目眩,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涌出一股新的爱液。
“会……会进不去的……”莉莉娅颤抖着说,可身体却在主动下沉,让湿透的阴户贴近那根滚烫的肉棒。
“进得去的。”伊维斯的声音带着笃定。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端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滑动。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莉莉娅浑身发抖,龟头每一次划过阴蒂,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而划过穴口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饥渴地张合,仿佛在主动邀请那根巨物的进入。
“不……不要蹭了……直接……”莉莉娅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身体深处那种空虚感已经到达顶点,急需被填满。
“如你所愿。”伊维斯低沉一笑,腰部缓缓向前挺进。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莉莉娅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感觉太强烈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小穴,此刻被一根粗大无比的异物强行撑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一寸寸扩张,每一道褶皱被撑平,嫩肉被迫包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疼痛是有的,但伴随着撕裂般痛楚的,是强烈到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她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爱液,试图润滑这次艰难的入侵。
伊维斯前进得很慢,似乎在给她适应的过程。他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现在正在向深处推进。莉莉娅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移动,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最后顶到了一个柔软的障碍——那是她的子宫颈。
“顶……顶到了……”莉莉娅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的双腿紧紧环着伊维斯的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抖,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汁液。
“还只是龟头而已。”伊维斯的额头也渗出汗水,莉莉娅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每一次前进都需要巨大的力量,“全部进来,会让你更舒服的。”
他猛地一挺身,粗长的肉棒一鼓作气完全插入了莉莉娅的体内。
“啊啊啊啊——!!!”
莉莉娅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温泉池。她感觉自己被完全贯穿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直顶到了子宫颈口,将狭窄的阴道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空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深入她体内的肉棒形状。异物感和饱胀感如此强烈,让她几乎窒息,可伴随而来的快感更加汹涌。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根占满所有空间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而伊维斯的肉棒也在回应她的热情——它在她体内搏动、膨胀,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先走液混着她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水声。
“全……全部……都进来了……”莉莉娅喃喃着,她的眼睛失焦,嘴角流下唾液。她能感觉到伊维斯的阴毛摩擦着她敏感的小腹,他的耻骨紧贴着她的阴蒂,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龟头都会在她子宫颈口研磨,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莉莉娅的小穴……真是太棒了。”伊维斯的声音也带着压抑的喘息,“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吸……里面每一寸肉都在讨好我的肉棒。”
他开始缓缓抽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莉莉娅适应被完全填满又被抽空的感觉。可很快,他就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口,带出大量混着爱液和先走液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将伊维斯的阴毛和莉莉娅的大腿内侧都浸得湿黏一片。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温泉池里回荡,伴随着莉莉娅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伊维斯的喘息。佩拉不知何时已经游到了一旁,她跪在池边,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进泳裤揉捏阴蒂,眼睛却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里,伊维斯粗大的肉棒正在莉莉娅粉嫩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会让莉莉娅的小腹凸起,而她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完全变形,勉强包裹着那根巨物。
“前辈……被插得这么深……”佩拉喃喃着,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快速抽动,模仿着伊维斯抽插的频率,“连子宫口都被顶开了吧……那么粗的肉棒……全部都吃进去了……”
莉莉娅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她的世界只剩下下体那根不断抽插的肉棒,和随之而来的一波波灭顶快感。伊维斯的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颈口,那敏感的肉球被迫打开一个小孔,迎接龟头的研磨;每一次抽出,阴道内壁都会被刮蹭,G点被反复刺激。多重快感叠加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一股强大的尿意袭来——但她知道那不是尿,而是更羞耻的东西。
“伊维斯……先生……我……我要……去了……”莉莉娅无助地哭喊。
“去吧。”伊维斯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臀瓣,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密,每一次抽插都更深、更重,“让身体彻底臣服,让你的子宫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让你高潮。”
这句话成了压垮莉莉娅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痉挛,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那是潮吹,大量的爱液和宫颈液混合,像喷泉般从两人交合处溅出,甚至喷到了伊维斯的腹部和佩拉的脸上。她的子宫颈疯狂地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而伊维斯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莉莉娅抽搐的阴道深处喷射出巨量的精液。那感觉是如此清晰——莉莉娅能感觉到炽热的精液以强大的力道击打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股地灌入她最深处的宫腔。数量多得惊人,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仿佛真的要被灌满。
“哈……哈……”莉莉娅无力地挂在伊维斯身上,全身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搏动,继续注入温热的精液,而她的子宫被不断涌入的精液撑得酸胀,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满溢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伊维斯缓缓将她放下,让她站在池底。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发出一声明显的“啵”声,紧接着,大量混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从她敞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温泉水中晕开。她的阴道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红肿的肉壁还在微微收缩,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精液还在不断流出。
“第一课结束了。”伊维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他的肉棒依旧半硬着,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温泉水面上显得狰狞而诱惑,“莉莉娅学得很好——你的身体,已经记住被填满的感觉了。”
莉莉娅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看着那些正从身体里流出的、属于伊维斯的精液,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感涌上心头——羞耻、堕落、还有……满足。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了,而那根曾经让她恐惧的巨物,现在正成为她快感的源泉。
48章我要打十个
接吻是进入的演习,有助于打开心扉——对莉莉娅而言,这不仅仅是身体的预习,更是信仰防线崩塌的预演。当伊维斯的唇压下来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圣典中那些关于堕落、禁忌、诱惑的警告在嗡嗡作响。作为修女,她的嘴唇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那份神圣的贞洁感此刻被粗鲁地撕开。
伊维斯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阻止了她本能的退却,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腰肢,隔着湿润的修女服感受那纤细的颤抖。他的舌头像攻城槌一样撬开了她因紧张而紧闭的贝齿。清纯修女过往的修行和信仰,让她的身体洁净无瑕,口腔内更带有一种奇异的、仿佛来自晨祷时花瓣上的清新花香,那是常年饮用圣水、食用简朴斋食留下的纯净气息,此刻却被入侵者贪婪地吮吸、玷污。
“呜……嗯……”
莉莉娅发出细微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在伊维斯胸前,却软弱无力。她的舌头笨拙地躲闪着,像受惊的小兽,完全不知如何应对这湿滑而具侵略性的缠绕。伊维斯的技巧熟练而富有压迫感,他吮吸着她的舌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将她的唾液与他带着淡淡魔力气息的津液混合。那是一种带着微腥、却又有奇异诱惑力的味道,开始慢慢渗入她的感官。
在外与她唇舌纠缠了不到半分钟,莉莉娅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睫毛剧烈颤抖着,紧闭的眼睛缝隙里渗出羞耻的泪花。她无法承受这种赤裸的亲密,舌尖猛地缩了回去,牙齿重新闭合,试图构建脆弱的防御。
“害羞了?”伊维斯低笑,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鼻尖和脸颊上,带着明显的欲望热度,“这才刚刚开始呢,莉莉娅。”
他自然不会放过她。紧追不舍的唇再次封缄,这一次更加霸道。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揉捏她挺翘的臀瓣,那充满弹性的手感让他喉结滚动。同时,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入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用大腿肌肉挤压她最私密柔软的部位。莉莉娅浑身一颤,腿根处传来陌生的压迫感和一丝细微的、让她恐惧的快意电流。
伊维斯的吻更深了。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引导着——或者说强迫着——她的舌头重新探出,与他共舞。他的唾液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口中,带着恶魔之力的独特效力。接受恶魔的力量后,伊维斯的体液在没有刻意抑制的情况下,蕴含着浓度不低的催情魔力,能粗暴地点燃最贞洁的身体。此刻,他稍微控制了一些强度,让效果变得温和但持久——这不会立刻让莉莉娅失去理智沦为欲奴,却会像缓慢升温的温水,让她的欲望不知不觉地上升,身体从内到外逐渐软化、濡湿、做好被彻底占有的准备,从而减少初次的痛苦和抗拒。
莉莉娅渐渐感到不对劲。最初的纯粹羞耻和抗拒中,开始混入陌生的燥热。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了,像微小的火苗在舔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抵在他胸前的手掌不再用力推拒,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住了他浴袍的前襟。她的舌头也不再一味躲闪,偶尔会笨拙地、迟疑地回应一下他有力的吮吸,虽然立刻又会因为羞耻而僵硬。
伊维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松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在浴室的暖光下显得淫靡异常。莉莉娅的唇瓣被吻得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喘息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嫣红的舌尖。她的眼神迷离,原本清澈的蓝眸蒙上了一层欲望的水雾,尚未完全清明。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伊维斯用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下唇,声音低沉沙哑,“圣洁的修女大人,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了?”
“没、没有……请不要说这种话……”莉莉娅羞愤欲死,试图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固定住。
伊维斯没有继续言语羞辱,而是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他的手从她臀瓣上移开,顺着腰侧曲线向上,精准地隔着湿透的修女服布料,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峰。莉莉娅的胸部尺寸适中,形状优美,此刻因为紧张和逐渐升腾的欲望而挺立,乳尖硬硬地抵在粗糙的布料下。伊维斯用掌心碾压那凸起,感受它在掌下变硬、颤抖。
“嗯啊……!”
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莉莉娅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反而将胸部更挺送进他手中。这反应让她自己都惊呆了,随即更加羞耻地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声音。
伊维斯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开,沿着下颌线,吻上她纤细脆弱的脖颈。那里是动脉跳动的地方,皮肤薄而敏感。他先是轻柔地舔舐,感受她脉搏的狂跳,然后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留下一串鲜明的红痕——这是标记,是所有权宣告。莉莉娅仰着脖子,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肩膀。
他的唇舌继续向下,隔着湿透的布料,含住了她另一边挺立的乳尖。温热潮湿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紧接着是牙齿的轻磨和舌头的按压撩拨。布料被唾液浸得更湿,紧紧贴在乳头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莉莉娅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胸前那两点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小腹的燥热更加明显了,腿心深处竟然真的传来一丝湿润的、滑腻的感觉。
不……不可以……
理智在尖叫,但被催情体液和娴熟爱抚逐渐侵蚀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伊维斯搂着她的腰,她很可能已经滑倒在地。她的喘息带着甜腻的颤音,自己都感到陌生。
伊维斯终于放过了她被蹂躏得发痛的乳尖,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莉莉娅的抵抗几乎消失了,她生涩地、犹豫地张开嘴接受他的侵入,甚至在他舌头卷过来时,尝试着用舌尖轻轻碰了碰。这个细微的主动让伊维斯眼神一暗,欲望更炽。
长吻仿佛没有尽头。唾液交换间,更多的催情魔力渗入莉莉娅的身体。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变化:胸口发胀,乳尖硬得发痛,渴望更多的揉弄;小腹深处空虚又燥热,有一种陌生的、下坠般的渴望;最羞人的是,她感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润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次大腿无意识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微弱电流。
她的身体,确实在“做好准备”。为那即将到来的、彻底打破她信仰和纯洁的进入。恐惧依然存在,但在欲望和魔力的催化下,恐惧深处,竟隐隐滋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黑暗的期待。
伊维斯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深吻,稍稍拉开一点距离,欣赏着她此刻的情态:蓝眸水光潋滟,脸颊潮红,嘴唇红肿微张喘息,修女服的前襟湿透紧贴身体,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挺立的乳头,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微微发抖,既像恐惧,又像渴望。
“看来预习效果不错。”他低声说,手沿着她的脊背滑下,最终停在臀缝上方,若有若无地按压,“马上,我们就要进入正题了,莉莉娅。你的小穴,应该已经足够湿滑,能好好迎接我了吧?”
莉莉娅没有回答,只是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了一声颤抖的、近乎啜泣的鼻音。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佩拉卖力地扭动腰身,腰窝间已经汇聚了浅浅的汗水,纤细腰肢连接的臀部,像是一颗硕大的挂在树上的白桃,颤巍巍摇晃着,划出魅惑的弧线,展现舞蹈功底,视觉上非常出色。
伊维斯一连拍了数下,给她染上粉色。
璐克丝也已经缓了过来,眉目生波,荡漾地看着这边,伸手想要抚摸莉莉娅的身体,帮助进入状态。
伊维斯挥手制止,第一次他喜欢纯粹点,不让这调皮的猫咪帮忙。
“你趴好就行。”
“喵~”
他正好试验欲望恶魔别的能力。
继续跟莉莉娅亲吻着,他的手指进入了猫咪之中。
权能发动,特别的魔力缭绕在手指上,一下子将腔道扩充开了,仿佛真的进入了一样,并且,感觉还反馈回来了!
叠加的感觉,让伊维斯当场就喷薄出来。
“等等!怎么直接就……吼哦!去了呀?!”
这一次格外强烈,将佩拉冲击得翻白眼,同时,还没从刚刚余波中恢复的璐克丝,也被这骤然的刺激冲晕过去了。
“呃喵!哦齁~”
“嘶……”
伊维斯大为惊讶。
恶魔对魔力的利用,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认知,参考魔女那样被魔力影响,无比神妙的身躯,恶魔要更在那之上,能够直接用魔力构筑具有真实感知力的器官。
不需要凭依,不需要局限于肢体。
并且,像是魔女拥有的,堪称男性杀手的活物般构造,他也能够针对女性调整,构造出针对性的结构,让她们也感受到大脑烧坏的快感。
当然,那简直可以算是一种拷问了,普通的女性也根本无法承受,伊维斯现在的硬件配置,就已经是很多女性难以承受的。
既然如此,也不需要考虑冷落的问题了。
无形的魔力扩散开,为了方便女性们认知,他赋予了洁白光亮的模样。
一瞬间,伊维斯就制造了十几条类似“触手”的东西,这些都是他的魔力,内置一点体液,就能够在魔力的催生下,做到大量的药液增生。
将要困扰伊维斯的问题也被直接解决了:随着女性增多,即便大部分只是泄欲和提升欲望的工具,但也还是有一些值得真心对待的女孩子。
要是每个都照顾好,需要的时间显然会越来越多。
坦白说,这种事做久了后,也是会觉得单调的,当做什么事成为任务后,乐趣就会慢慢消退了。
而伊维斯又不能接受分身,连同道具、药物、女性间内部解决……等等,都不是很喜欢。
现在这个能力,就能够迅速快捷的满足女性。
这算是一种“将就”,伊维斯当然更喜欢亲自感受女孩子,但是比起上面那些选项,将就也是没办法的了。
莉莉娅注视着那些光辉的触手,其他女孩子都有些好奇,有的伸手戳了过去。
“有点硬……”
“滑滑的东西,出来了。”
“这个难道是……”
伊维斯笑着介绍,“这也是给大家带来快乐的好东西哦~”
围在周围的女孩子们早已经准备好,光辉触手缓慢温和地碰触着她们敏感的地方,一时间周围充满害羞、渴望与热情的娇吟。
将反馈调低后,魔力器官一下子深入了在场十几个女孩子体内。
一瞬间,伊维斯觉得这甚至算是一种锻炼了,需要分心接收十几个信息,有点忙的样子。
于是他关掉了抚慰兴致的那几根的反馈,那边是照顾欲火焚身,掩饰不住痴态的肉食女仆,有几位青涩的好孩子,他要慢慢品味。
然后与现在的感触进行对比,最后得出结论,还是肉体的反馈更加真实、厚重一点。
所以跟新的女孩子接触,还是需要亲自来。
回过神来的时候,浴室里的女仆都带着幸福的微笑,脱力倒在了地上。
伊维斯不得不呼唤外面的女仆进来,扶这些普通的女孩出去。
“请问还需要……新的人吗?”
“用了一些魔法,这次稍微有点过火,不用去叫白天的女仆,你们几个轮换来就好,这次会温柔一点的。”
“嗯~”
一会儿后,泳装女仆们重新填充了浴室。
数量少了些,但是辅佐官们到来了。
她们在第一战场——卧室的时候就晕了过去。
刚拿到恶魔能力,伊维斯开始的火力可比刚刚要猛得多,体质出众的辅佐官们都无法承受。
现在她们恢复清醒,换了新的装备,大胆的泳装搭配各色丝袜,为了今天,特意买了防水的,不同颜色的口红——那通常是咬的场合专用的,会在棒身上留下清晰的印记,非常涩气。
连稚嫩的阿格尼丝都选了一支粉色的,在浴室的灯光里,嘴唇闪闪发亮,紧张得并着裹着白丝的双腿。
行走时,全身媚肉轻颤的塞拉带着歉意说:“之前真是丢脸了,伊维斯大人,这次一定……哦呀,连净化修女的姐妹也……”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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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觉得这帮人不对劲,但在这种场合见面后,莉莉娅果然还是觉得害羞又忐忑。
这些好姑娘在这种场合也是伊维斯优秀的辅助官,深知他的习惯,没有对莉莉娅下手,而是围拢过来。
用软肉按摩,亲吻,将伊维斯的手夹住……
用各种方法,帮长官恢复欲望。
虽然并没有那个必要,但确实是让伊维斯的斗志更上一层。
“呼,莉莉娅,做好准备了吗?”
不需要上面的口回答了,因为伊维斯已经问出了答案。
羞答答粉嫩的樱唇张开,似乎已经意识到要迎来客人,里面的软肉翕动泛用,鼓出一小泼滑腻的液体。
“唔……”
莉莉娅捂住脸,不好意思说话,但双腿轻柔分开,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伊维斯满足地挺身而入,进入柔软湿滑的世界。
“嗯……”
49章小说里不是这样的
严格来讲,现在下面只有修女和女仆。
莉莉娅第二次接触这种事情,只会青涩地嗯嗯啊啊,这样可爱稚嫩的反应,已经最后美味了。
伊维斯逗弄着她,“感觉怎么样?”
“嗯~不想说……说不出口啦!”
“要坦诚地告诉我感想哦,之前莉莉娅有看到克蕾娅的表现吧?来,说出来。”
“不要……好羞耻……”
“哼哼,居然在这种时候违抗我吗?”
伊维斯抚摸着修女的全身各处。
她突出的特点也是硕大和丰满。
但作为久经战斗的修女,还有一种紧致的力量感,抚摸起来,柔软中带着韧性。
腰肢纤细,梨形的臀部格外诱惑,稍微拨弄隐藏的花朵,她的反应格外强烈,看来也是敏感的地带,日后再探索。
雪白浑圆的大腿,躺下来后呈现一种“摊开”的椭圆,颤颤巍巍,一推一晃,手按在上面,滑腻的腿肉便从指缝间溢出了。
重头戏还是挺立的雪球,简直是世界上最诱人的冰淇淋。
他从小就喜欢冰淇淋,特别是装饰在上面的樱桃,双手握着硕大的雪球,大小一手根本无法掌握,揪住乳根部,整只手便埋了进去,捂在雪腻媚熟的雪团中间,炽热、柔软、芳香。
出门一直捂在保守的修女服里,加上刚刚的升温,里面湿漉漉的。
舔舐上去只有淡淡的咸味,但心理上完全不是这样,女性的体香与荷尔蒙直冲后脑,让伊维斯化身幼儿。
回到樱桃上。
它的颗粒是传统的小巧,用舌尖抵在上面拨弄,修女就全身颤抖。
再用门齿轻轻夹住,舌头搅动起来,莉莉娅直接瞪大了眼睛,修长雪白的脖颈扬起,喉咙间挤出乱七八糟的哼哼,眼白上翻,双腿胡乱蹬着,脚趾缝间的丝袜都扯得脱丝了。
最后像是要制止,用力夹住了伊维斯的腰。
这真的不是邀请吗?
被炮架固定后,伊维斯能够更加深入,让莉莉娅发出更加动听优美的声音。
“哈啊!不要啦!不要啊……上面下面一起,脑袋要烧坏掉了!里面又热又烫……身上到处都好痒……被填满的感觉好幸福,但是不要那么快啦……啾,想要亲亲,来嘛~”她被打败了,自暴自弃地大喊感受,然后忽然灵机一动,伸出舌头——那截粉嫩的软肉从微张的唇间探出,舌尖还带着方才被吻得濡湿的光泽,在空中谄媚地搅动着,画着螺旋状的弧线。她那双蓝灰色的眼眸氤氲着水汽,睫毛颤抖,明明羞耻得脸颊红透,却还是坚持着这个笨拙的讨好姿态,似乎觉得这样就不用再说出那些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的羞耻话语了。
真是个小天才。
看着她那副“用舌头堵住自己可能说出更多羞耻话语的源头”的可笑逻辑,伊维斯胸腔震动,低沉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他松开握着雪乳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强硬地按在她的下唇上,迫使她的嘴巴张得更开。那截粉舌暴露无遗,微微颤动,像是受惊的细小活物。
“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吗,莉莉娅?”伊维斯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脸上,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和刚才激烈运动后蒸腾出的汗味,“舌头伸出来讨赏,就该做好被‘彻底检查’的准备。”
话音未落,他已经含住了那截探出的舌尖。
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欲的嘬吸与舔舐。他用嘴唇完全包裹住她的舌,用力吸吮,发出响亮而色情的“滋”声,像是要从这根柔嫩的软肉里榨出汁水。莉莉娅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唔嗯!”的闷哼,眼睛瞪得更圆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却被伊维斯牢牢固定着下巴,动弹不得。
他的舌头也紧跟着侵入。粗糙的舌面刮擦着她口腔内壁敏感的上颚,那里神经密集,每一次刮擦都让莉莉娅浑身过电般战栗。他像是巡视领地的野兽,霸道地舔过她每一颗贝齿的缝隙,最后缠上她试图退缩的舌,用力绞紧、翻搅。唾液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口腔里迅速分泌、交换,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莉莉娅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顺着她扬起的雪颈滑落,没入锁骨凹陷处。
“咕……呜啾……!”莉莉娅的鼻息变得粗重而凌乱,被迫吞咽的唾液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神智被这个过于深入的吻搅得七零八落,原本想“用吻逃避”的念头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被强势掠夺口腔的眩晕感和……莫名被点燃的、更深层次的渴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伊维斯的舌头如何在她口中肆虐,如何卷起她的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拖回他的领地。每一次拖拽,她的身体都仿佛被无形地牵引,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烫。
而就在她完全被这个吻征服、沉溺的瞬间,伊维斯终于松开了她。
“哈啊……哈、哈……”莉莉娅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丰硕雪乳随着呼吸在空气中画出诱人的乳波。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湿漉,眼神失焦地望向上方俯视她的男人。
“感想呢?说不出来?”伊维斯用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下唇,感受那微微的肿胀和热度,眼神暗沉,“那就继续,直到你学会‘坦诚’为止。”
他再度低头,这一次,吻落在了她的脖颈。从下颌的弧线开始,沿着喉管一路向下,在脉搏跳动最激烈的颈侧流连,用牙齿轻轻啃噬那块细腻的软肉。莉莉娅发出短促的惊叫,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嵌进肉里。
“啊啊……那里……”
“这里最敏感?”伊维斯含含糊糊地问,湿热的气息和舌尖的舔弄让她颈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没有停下,一路吻到锁骨,在突出的骨头上辗转吮吸,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记。泳衣的吊带早已滑落肩膀,他顺势将嘴唇埋入她胸前深邃的沟壑。
鼻尖蹭过柔软滑腻的乳肉,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她身体自然散发的、被情欲蒸腾后的甜熟气息,直冲脑海。伊维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沿着乳沟的凹陷,缓慢地、从下往上地舔舐。粗糙的舌苔刮过柔嫩的肌肤,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莉莉娅浑身发抖,双手用力抓挠着他的后背,嘴里发出细碎而无意义的呻吟。
终于,他再次回到了那枚小巧、挺立、色泽浅粉的乳尖旁。它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硬邦邦地立着,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他没有立刻含住,而是用鼻尖去蹭,用嘴唇轻轻抿住边缘的乳晕,缓缓向外拉扯,看着那敏感的乳尖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挺得更高。
“呜……别、别玩了……”莉莉娅带着哭腔哀求,腰肢难耐地扭动,试图将雪乳更近地送进他的嘴里。身下早已泥泞不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甬道涌出,打湿了臀下的垫巾,甚至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伊维斯低笑,终于如她所愿,张口将整个乳尖连同大半乳晕都含了进去。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上来的一瞬间,莉莉娅发出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呀啊——!”
他立刻开始了有力的吮吸,模仿着婴儿吃奶的动作,但更加贪婪、更加色情。双颊内陷,吸力强劲,将那一小团软肉深深地嘬进嘴里,舌头同时快速拨弄、弹击着硬挺的乳尖。“滋滋”的吸吮声清晰可闻,伴随着莉莉娅压抑不住的、愈发甜腻放荡的浪叫。
“啊啊……伊维斯……上面……好舒服……要坏掉了……脑袋……呜呜……”她被上下同时袭来的快感逼得语无伦次,一边是乳房被用力吮吸舔舐带来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一边是小穴深处被粗硬肉棒持续顶撞研磨带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充实和酸胀。两种快感交织、叠加,像汹涌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伊维斯感觉到她攀着自己后背的双手越收越紧,指甲几乎要刺破衣料。他稍微松开被吮吸得发红发亮的乳尖,转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换来的又是她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乳头上被舔出的晶莹水光,看向她迷乱失神的双眸。
“现在,能说了吗?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胯下的撞击却并未停止,反而趁着她失神的间隙,调整角度,更重、更深地顶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个微微凸起的、要命的小点。
“咕呜——!”莉莉娅猛地弓起了腰,像是濒死的鱼。小穴内部前所未有地剧烈收缩,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先前射入的浓精,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我……我说……”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太舒服了……呜……上面被吸得好胀……好麻……下面……下面要被你顶穿了……又热……又涨……满满的……嗯啊啊……好幸福……但是……太快了……慢一点……求求你……伊维斯……主人……慢一点嘛……”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在她体内激烈交战,最终被快感彻底击溃。她自暴自弃地将内心深处最真实、最淫荡的感受全盘托出,甚至加上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般的祈求。泪水混着汗水从她眼角滑落,滴入散乱在床单上的银白长发中。
伊维斯满意地笑了。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是奖励的、缠绵的深吻,舌尖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舔去她眼角的咸湿。同时,他腰腹挺动的速度却并未如她祈求的那样放缓,反而以一种更富技巧性的节奏,或深或浅、或快或慢地耕耘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开那道柔韧的宫颈口,让龟头浅浅地陷入那片禁忌的温软之地。
“唔嗯……咕啾……哈啊……”莉莉娅的抗议和哀求被彻底堵回喉咙,化作破碎的鼻音和吞咽口水的声响。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盘上了伊维斯的腰,光滑细腻的腿内侧肌肤紧紧贴着他结实汗湿的腰侧,脚踝交叠锁死,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献祭一般承受他所有给予的冲击。丝袜早已在脚趾的反复蜷缩蹬踏下脱丝破损,露出里面染上粉红色泽的、精致的脚趾。
伊维斯一面加深这个吻,一面双手下移,托起她饱满浑圆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弹滑的臀肉中,将她整个人更彻底地迎向自己的撞击。臀肉在他掌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又随着抽插的动作剧烈晃动,泛起一波波白腻的臀浪。他满足地低叹,这就是他想要的,从身到心,完完整整地占据这个圣洁又淫靡的修女。让她的口腔充满他的气息,让她的乳房印满他的痕迹,让她的子宫被他的精液灌满,让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他给予的快感和……臣服。
“咕啾……咕啾……咕啾……”
唇舌交缠的水声、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小穴被不断奸入时爱液被搅动的“噗呲”声、床脚轻微摇晃的“吱呀”声、还有莉莉娅那越来越失控、越来越高亢、糅杂了痛苦与极乐的呻吟浪叫……所有声响混杂在一起,奏响了这间华丽卧室内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媾乐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涩、麝香的浓郁、爱液的甜腥、还有莉莉娅身体散发出的、情动到极致时那股几乎令人迷醉的熟女体香。
伊维斯彻底满足了她的“要求”——用他的唇舌、他的手指、他的肉棒,在她身体的每一处,都留下了深入骨髓的探索印记。而莉莉娅,除了承受、沉沦、绽放,别无选择。她清醒地感知着一切,清醒地承受着一切,清醒地……在欲海中溺毙。这大概就是最残酷,也最甜美的惩罚。
这样才算是完完整整占据了一个女孩子嘛。
莉莉娅的承受力其实十分惊人,保持着清醒,不愧是优秀的净化修女。
但是,以伊维斯为对手,这反而并不是好事,因为她全程都不会有挣脱的机会,只能清醒地承受。
终于,狭长的瓶颈,灌满了白色的饮料。
最后的冲击,让莉莉娅失神地瞪大了眼睛,修长圆润的大腿缠绕,纤细的脚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扩散,大拇指直接从脱丝的地方探了出来。
被难耐的快乐冲击得全身颤抖,看她紧绷的样子,身体素质差一点,大概得把自己搞骨折。
能给女孩子带来这样的快乐,作为男性的伊维斯自然是感到了十足的成就感。
温柔地把修女放到另一边的床上,这时候的克蕾娅也回过神来,好奇地过来,看着莉莉娅的小溪潺潺。
“我要喝吗?”
“随你。”
“喝的话,伊维斯先生会兴奋吧。”
“不差这一点,而且这孩子也是第一次,可能不喜欢跟别的女孩子那么亲近,舔那里不如舔这里。”
伊维斯往下指了指。
金发魔女仰头,喉头抖了下,咽下口水。
“好~但是我没有学过。”
“那我来教你。”
伊莎贝拉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湿滑的场所穿这个很危险,要小心哦。
对辅佐官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妩媚地开腿蹲下,她的泳衣下着由三条线组成,中间是一串珍珠。
珍珠有好好地待在肥美粉嫩的粉蚌间。
先是伸出舌头,缠绕着棒身做完清理,最后稍微用力,在尖端吻了一下,留下紫蓝色的唇印。
“兴奋起来了,我的主人,看来您喜欢口红呢。”
“这个时候谁不喜欢呢。”
“嗯呵呵……呲溜,说起来,我刚刚进来……”
“先别急着,不是说要教克蕾娅吗?”
伊莎贝拉这才回过神,妩媚地微笑,“抱歉,因为太美味了,主人的味道……克蕾娅小姐,来贴近一点,我仔细教你,有一些技巧,我会用舌头伸进你的口腔,让你仔细感受的,没关系吧?”
“那个……伊维斯先生会在意吗?”
伊维斯点头,“这种场合,完全不。”
“那么我就好好学习了~”
“在那之前,我的主人,门口的两位‘客人’,要请进来吗?”
伊莎贝拉一手端着器具,做演示的同时,望向了外面。
今晚的城堡,除了酣睡的两个孩子,真的没有闲人呢。
“让我来问下莉莉娅,莉莉娅,你的朋友们都在外面哦,刚刚还在偷看,可能莉莉娅好听的声音都听到了,怎么办呢?”
“唔……”
脑袋里仿佛都翻涌白浆的修女,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咦?诶诶诶!!”
她并不想理解这个,但是没办法。
片刻后,莉莉娅微笑起来,是一种已经接受现实,并开始积极应对的笑容。
“我们,是最好的战友哦。”
…………
拉碧安拖鞋里的脚趾扭动着,被气息、声音和画面冲击,觉得身体怪怪的,痒痒的。
“我觉得我们该走了,女神啊……”
“等等,按照书里面的描写,这个时候他们肯定都沉浸在里面了,我们就算在这里扣……咳嗯,总之,不会被发现的!”
哈妮娅并不担心,文静的修女比拉碧安还有感觉,觉得书里面的知识全都涌了出来。
“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突然清晰。
“两位,里面请吧。”
身着泳衣的塞拉、丽贝卡,面色如常地躬身行礼。
“可不能让客人受到冷落啊。”
“咦!被发现了……果然早就该走的!对不起!我们走错了!”
拉碧安拉着哈妮娅就要跑。
“别走嘛,刚刚看得那么专注。”
莉莉娅从里面走出,清冷的表情染上渴望的热情。
一手是拼起来手帕大的两件布料,另一只手是三个贴纸。
“哈妮娅,那么好奇的话,这次就由我来教你吧,你们的衣服我都准备好了。”
50章一起下水
一些经典的剧情进行时,往往有着“不会被打断”的特性。
比如一边偷看房间里面一边咕啾咕啾0721,事后最多也只是被发现地上可疑的水渍,至少第一次是绝对不会被当场抓包的!
——不知为何,哈妮娅有着这样奇怪的认知。
被抓的时候,还说着“故事里不是这样的,你为啥直接抓我啊,你不是应该先疑惑是谁偷看的……”之类莫名其妙的话。
这些都没能唤醒羞耻心过载的莉莉娅。
在辅佐官的帮助下,她强行脱下了朋友们的衣服,换上了羞耻度极高的打扮。
两位修女羞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在书上看到,和现实目睹,本就有巨大的差异了,现在还要参与其中……
“呜呜呜……”
小修女眼眶红红的,羞耻的落泪了。
哈妮娅现在要一只手横在胸口,一只手遮掩下面,还靠着柱子,把小有起伏的屁股挡起来。
她穿着所谓“弹弓式”泳衣,现在身上的布料起来,够呛有一块手帕。
拉碧安和她一样,甚至更糟糕一点,因为身材上的巨大差异,小修女还能挡,大修女挡不住。
胳膊横在那里,反而陷了进去。
伊维斯想起来家乡的擀面杖,压在面团上,就会呈现这样的场景——
丰腴雪白的软肉上下挤压,侧乳被“摊圆”了,竖着的乳沟被挤压出V字,可爱的樱色在贴歪的心形乳贴下若隐若现。
这就是所谓欲盖弥彰吧。
这也是里游和普通游戏不同的点,想看CG往往没那么麻烦。
来都来了,这两位修女今晚肯定是得付出点什么的。
伊维斯推开柔软的辅佐官们,赤着身体,甩动沾染不同颜色唇印的器具靠近,融入气氛的魅惑气息,让两位修女的反应比正常平淡了许多。
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们的羞耻阈值提升了不少。
【那就是男、男性的……】
【伊维斯先生……第一次居然是这种场合,呜呜……】
“古话说‘好奇心会害死猫’,哈妮娅,拉碧安,这样偷看可不是正直者所为哦,看到了莉莉娅那么久,让她那么害羞。”
拉碧安认真地道歉了:“对、对不起!莉莉娅,向女神起誓,我会忘了今晚看到的事情的!”
哈妮娅祈求说:“是啊莉莉娅,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好朋友!”
前辈与好友的话语,似乎要触动莉莉娅的心灵。
这个时候,伊维斯搂住莉莉娅,双手揉搓着她丰润的雪球,在修女敏感的耳朵边轻语:“这种事真的能够忘掉吗?莉莉娅你应该有切身体会吧?”
修女雪躯一颤,接着想起这段时间以来,做梦都梦见的景象,摇了摇头,平时有些稚嫩的紫灰色眸子,此时显出成熟女人的媚意,语气也更加柔媚:
“只是偷看的话……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伊维斯先生,我觉得……”
“既然是莉莉娅的请求,这次就用别的地方了,而且也更容易让人羞耻对吧?就由莉莉娅亲自来决定。”
只要对性的羞耻还存在,这种“花活比本垒更羞耻”的思维就不会断绝,因为繁衍是必须的,钻研花活却不是。
但偏偏,临到选择的时候,女孩子们又能清楚地认识到,哪一个的代价更小,能够忍耐羞耻心去做了。
于是渐渐的,只有身体纯洁的修女,就这样诞生了,最后毫无滞涩地把果实送到伊维斯嘴边。
“欸?我吗?这个……好的。”
伊维斯选择在伙伴们面前,给莉莉娅表现的机会,耳语过后,对一大一小两个修女说:“莉莉娅原谅了你们,但她也是个害羞的女孩子,为了避免以后羞耻,大家就都做一点害羞的事情吧?”
哈妮娅和拉碧安顿时松了气,“好,那么我也来!”
“我明白了……”
一位文学家说: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天窗了。
正常的气氛下,伊维斯想要和这些清纯可爱的修女做点什么,是要铺垫很久的,现在就好了,她们主动来做,还要说谢谢呢。
“谢谢,莉莉娅,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看到了这么难堪的事,居然还原谅了我们,万分感谢。”
伊维斯为她们姐妹的友谊感到欣慰,礼炮举了举。
“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这种事情总是要做的,毕竟世界变成了这个样子,已经不是视而不见就能不被影响的了,早做了解,早点抒发欲望,反而能维持内心的纯洁。”
莉莉娅呆呆的,觉得哪里不对,又好像对的。
阿格尼丝这位稚嫩的辅佐官,觉得这事略有些眼熟,最开始,她好像也是偷窥前辈们“净化邪恶气息”,后面才被拉了进去。
不过无所谓了,几个月前刚毕业的羞涩少女,现在都坦然地穿着逆兔女郎的打扮了,进步巨大。
在大家的视线下,莉莉娅回忆自己贫瘠的经验。
“那个……”
她已经认为,不触及贞洁,是伊维斯的忍耐和让步,所以其他都是可以的。
“哈妮娅……”
“在!”
“你就用……嘴巴吧。”
“欸?”
清秀的小修女捏着泳衣纤细的颈后绑带,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身所谓的“弹弓式”泳衣,简直比神殿里擦拭圣器的软布还要吝啬布料——细得仿佛一扯就会断的绑带,勉强连接着胸口两片极小的三角布片,下体更是只有一条细绳和巴掌大的倒三角布料勉强遮掩,此刻正随着她迈出的每一步,在腿间那片隐秘的嫩红上磨蹭出微妙的湿润痕迹。哈妮娅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耳垂、脖颈、胸口,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着羞耻的粉晕。她咬着下唇,一步一步挪向伊维斯,每一步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大腿内侧的布料早已被渗出的蜜液打湿,正粘腻地贴着花瓣敏感的内侧。周围所有人的视线——莉莉娅关切而复杂的紫灰色眼眸,拉碧安前辈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硕大胸部,还有两位辅佐官那已对此习以为常的坦然目光——这一切都像无形的针,刺在她毫无遮掩的羞耻感上。
然而更让她心悸的是伊维斯。那个男人就站在那儿,赤身裸体,毫不避讳地展示着属于雄性的所有特征。那根堪称狰狞的阳具正因充血而笔直挺立,紫红色的龟头前端已渗出黏滑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秽的光泽。马眼处微微翕张,仿佛饥饿的小嘴,随时准备吞噬什么。粗壮的茎身上,蜿蜒的血管狰狞地搏动着,彰显着它蕴含的原始力量。尺寸大得惊人——哈妮娅在图书馆偷偷翻阅过关于生理构造的禁书,但她从未想过现实中会如此……宏伟。它的顶端几乎抵在伊维斯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牵扯着她的视线,让她口干舌燥,双腿发软。
“第一次的话,慢慢来,我来引导你。”
伊维斯伸出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轻易就揽住了哈妮娅纤细到似乎一折就断的腰肢。小修女娇小的身躯被他整个搂进怀里,后背紧贴着男性滚烫结实的胸膛。那种温度差让她浑身一颤——她常年穿着厚重的修女袍,身体从未如此直接地接触过异性的肌肤。伊维斯身上刚沐浴过的淡香混合着一种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还有他身为恶魔特有的、若有若无的魅惑体液所散发出的甜腻麝香,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的大脑变得晕乎乎的,思考变得迟缓。
他低下头,凑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额发上,痒痒的。哈妮娅下意识地抬起脸,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审判,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沉静而耐心的期待。不知是魅惑的力量,还是羞耻感过载后的某种自暴自弃,又或是被那根过分伟岸的男性象征所震慑,她竟在这样极近的距离里,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小嘴。那两片总是用来念诵女神圣言、吟唱净化魔法的粉嫩唇瓣,微微开启,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和深处湿润的舌尖。她甚至无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纤细的脖颈滚动了一下。
伊维斯低头,吻了下去。
这不是教堂礼节性的轻吻面颊,也不是姐妹间亲昵的碰触额头。这是一个彻底属于成人世界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深吻。
他的唇瓣温热而干燥,先是轻轻覆盖在她微凉的唇上,温柔地摩挲了几下,仿佛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接着,舌尖探出,如灵蛇般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哈妮娅“呜”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瞬间绷紧。男性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扫过她口腔内壁敏感的黏膜,缠上了她无处可躲的小舌。
“滋~哈……”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哈妮娅从未想过接吻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唾液交换,舌头纠缠,唇瓣吸吮。伊维斯的吻技高超得可怕,他时而用舌尖快速刮擦她上颚最敏感的区域,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时而缓慢地卷住她退缩的小舌,拖拽到自己口中,用双唇含住,温柔地吮吸舔弄;时而又退出来,用牙齿轻轻啃咬她肿胀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
哈妮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被动地承受着,鼻息间全是对方的气息。她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无措地抓住伊维斯搂在她腰间的结实手臂。那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具有侵入性。伊维斯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从她的腰侧滑落,绕过那少得可怜的泳衣布料,直接抚上了她胸前小巧的隆起。
手掌覆盖的瞬间,哈妮娅猛地睁大了眼睛。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温度、掌心的薄茧,以及精准揉捏她乳尖的力道。那小小的、尚未熟透的樱桃,在他指尖的捻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将心形的乳贴顶出一个羞耻的凸起。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向下腹,让她双腿间那片早已湿润的布料又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接吻是一种心理上的预演,能够有效放松,为正事做铺垫——这句话在此刻得到了最直观的验证。哈妮娅感觉到自己的抵抗意识正在瓦解。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那是与“纯洁”背道而驰的、属于雌性本能的渴望。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尝试回应,学着对方的样子,怯生生地探入伊维斯的口腔。这个小小的举动似乎取悦了他,吻变得更加激烈,唾液交换得更加彻底,发出愈发淫靡的“啧啧”声。
而与此同时,伊维斯的胯部也缓缓地、强势地贴上了哈妮娅的后腰。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隔着两层薄薄的泳衣布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紧紧抵在了她的尾椎下方。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饱满的形状、马眼处渗出的滑腻液体,以及整根肉棒骇人的热度和搏动。
“呜!”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混合着惊惶与难耐的呜咽,身体无法控制地向前弓起,试图避开那过于刺激的接触,却又像是在将自己更紧地送入对方怀中。伊维斯放在她胸前的手加重了力道,指节陷入柔软的乳肉,迫使她挺起胸膛,更好地承受唇舌的掠夺和胸前的蹂躏。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凹陷的腰窝,覆上了那被细窄泳裤勉强包裹住的、同样小巧紧实的臀瓣。
他的手指插入了臀缝,隔着那滑溜的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她后庭的皱褶上,同时拇指向前探,隔着泳裤最薄弱的那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花瓣上方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
三重夹击之下,哈妮娅彻底软了。她挂在伊维斯的手臂上,像一滩融化的春水,任凭他肆意亲吻、揉捏、顶弄。津液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泳衣上那小小的、濡湿的布料混在一起。她的呼吸早已紊乱不堪,破碎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不断从交缠的唇舌间漏出。紫灰色的眼眸水雾弥漫,瞳孔涣散,里面充满了被欲望熏染的迷茫。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哈妮娅几乎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忘了旁边还有人在观看,忘了一切羞耻和矜持。她只是本能地追逐着唇舌纠缠的快感,渴求着那陌生而强烈的身体刺激。伊维斯的舌头仿佛带有魔力,每一次卷弄都让她小腹发紧,花穴深处抽搐着涌出更多的爱液。泳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冰凉滑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随着她无意识的磨蹭,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空虚和痒意。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快要被这无尽的深吻溺毙时,伊维斯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连接两人的银丝被拉断,滴落在哈妮娅赤裸的锁骨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片被蹂躏过的嫩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抖动。嘴唇又红又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和对方的气息。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彻底品尝过、打上了某种专属印记。
伊维斯低头,看着怀中几乎失去思考能力的小修女,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感觉如何,哈妮娅?还觉得……只是用嘴巴,是很轻的惩罚吗?”
他说话的时候,胯部再次向前顶了顶,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更用力地碾磨,头部甚至滑到了她臀瓣更下方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若有若无地碰触着花穴入口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
哈妮娅浑身一颤,咬着红肿的下唇,不敢回答。她能感觉到花穴入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和空虚感,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但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让她无法开口说出任何淫荡的话语。她只能别开视线,颤抖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自己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伊维斯轻笑一声,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那只手上移,托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那根近在咫尺的男性象征。这一次,是更近的距离。
“那么,现在看着它。”伊维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就是等一下,你要用你念诵圣言的嘴巴,去侍奉的东西。认识一下它,哈妮娅修女,好好记住它的形状、大小、气味……还有你待会儿要用舌头和喉咙去感受的一切。”
他将哈妮娅的身体稍稍转过一个角度,让她正对着那根矗立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混合着腺液特有的淡淡腥咸,直接冲入她的鼻腔。粗壮的柱身上,虬结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更多透明黏滑的先走液,拉出细细的银丝。整个肉棒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等待着被湿润包裹。
哈妮娅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么近的距离,视觉效果更加具有冲击力。它太大了……大到她怀疑自己的小嘴是否能容纳。那狰狞的尺寸,凶悍的气势,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它的力量和主权。
“舔一下。”伊维斯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权威性。
哈妮娅浑身僵硬。她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了。用嘴巴……侍奉。不是简单的亲吻,而是更下流、更直接的……口交。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在女神的教诲中,这是何等堕落的行径。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看着那根不断渗出水光的龟头,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她竟然……感到了一丝渴求。口腔深处在分泌唾液,不是恶心,而是某种……想要品尝的冲动。被魅惑的气息影响了?还是潜藏在每个雌性体内的臣服本能?她分不清。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紫灰色的眸子里,羞耻、恐惧、迷茫……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臣服与期待,交织在一起。她颤抖着,再次张开了红肿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迎接亲吻,而是……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粉嫩嫩的,还带着被亲吻过度后的湿润。她试探性地、无比缓慢地,向着那紫红色龟头的顶端,轻轻碰了一下。
咸涩。温热。滑腻。
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没有想象中的恶心,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唤醒更深层渴望的味道。她下意识地将那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卷入口中,咽了下去。喉咙滚动了一下。
这个小小的动作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伊维斯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没有用力强迫,却带着明确的引导意味,将她的脸更近地推向自己的胯间。
哈妮娅屏住呼吸,再次伸出舌头。这一次,她舔得稍微用力了一些,从龟头下方的系带开始,沿着侧面冠状沟的褶皱,一路向上,最后舌尖扫过马眼,将那不断溢出的咸涩液体全部卷走。舌头所过之处,能清晰感觉到肉棒表面滚烫的温度和坚硬中带着弹性的触感。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舌尖下微微跳动,变得更加兴奋。
“对……就这样……”伊维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鼓励,“用你的舌头,舔遍它……就像……舔一根棒棒糖?你们小女孩应该都喜欢甜食吧?”
这个下流的比喻让哈妮娅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停止。或许是已经踏出了第一步,或许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或许……是真的被身体深处陌生的快感所支配。她开始更努力地舔舐。两只小手也不再僵硬地放在身侧,而是颤抖着抬起来,试探性地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入手滚烫、坚硬、沉重,表面的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下面的海绵体因充血而坚硬如铁。她一只手几乎无法环握,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圈住那骇人的粗度。
她笨拙地上下撸动着,同时舌尖和嘴唇不断在龟头处打转。舔舐冠顶,吮吸马眼,用舌尖探入那个不断渗出咸液的小孔,引来伊维斯一阵低沉的喘息。她还尝试着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这很困难,即使只是前端,也已经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嘴唇被撑开到极致,紧紧包裹着那紫红色的硕大头部。她艰难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肉棒的柱身流下,将她握着根部的双手也弄得湿滑一片。
而在这个过程中,伊维斯的手一直掌控着她的节奏。他按着她后脑的力道时而轻柔,让她慢慢吞吐;时而又稍稍用力,让她吞得更深一些。每一次深喉的尝试,都让哈妮娅产生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喉咙被撑开,食道口被顶到,引发一阵干呕反射,眼泪都呛了出来。但伊维斯总会适当地退出来,给她喘息的时间,在她平复后又再次引导她深入,一点一点地拓展她喉咙的承受能力。
“呜……咕……咳……”
混杂着哽咽、吞咽、呛咳和吮吸的声音,在房间里持续不断地响着。哈妮娅跪坐在地上,伊维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清纯的小修女努力为自己口交的场景。她的金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紫灰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眼神迷离而专注。红肿的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肉棒,脸颊因深喉而凹陷,又因被撑满而鼓起。纤细的脖颈随着吞咽和深喉的动作不停起伏,白皙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肉棒顶入喉咙的轮廓。她身上的“弹弓式泳衣”早已在刚才的亲吻和现在的姿势下凌乱不堪,胸口的两片布料歪斜,露出大半边雪嫩的乳肉和挺立的樱红,下体的细绳深陷在濡湿的花唇间,勒出淫靡的凹陷。
这是一幅极具冲击力和堕落美感的画面。纯洁的修女,圣洁的服饰(尽管已简化到极致),却在进行着最亵渎、最下流的侍奉。权力关系的彻底颠覆,神圣与淫靡的极致反差,羞耻感与被强制开发出的生理快感之间的激烈冲突——这一切所构成的张力,让旁观者都不由得呼吸急促。
莉莉娅看着好友如此投入地为伊维斯口交,紫灰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有同情,有羞耻,有庆幸(幸好不是自己),但更深处,似乎也藏着一丝……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羡慕和好奇?看到哈妮娅那副沉溺其中的模样,她不禁想起自己上一次被伊维斯亲吻和抚弄时的感受,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拉碧安则早已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从未见过哈妮娅如此……如此淫荡的模样。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羞涩地叫她“拉碧安前辈”的小女孩,此刻竟然如此娴熟(尽管还很笨拙)地吞吐着男性的性器。这冲击比她自己穿上这身羞耻泳衣还要巨大。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视线无法从那根在哈妮娅小嘴里进出抽插的肉棒上移开,身体深处也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和悸动。
伊维斯感受着哈妮娅逐渐进步的技巧和越来越深入的侍奉,舒爽地叹息着。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虽然生涩却足够努力,喉咙在经过几次试探后,也渐渐学会了放松和容纳。那种被完全包裹、吮吸、舔舐的快感,从龟头敏感的神经末梢一路冲上脊椎,在脑海中炸开绚烂的火花。尤其是看到这位纯洁的小修女满脸潮红、眼泪汪汪、却依旧努力取悦自己的模样,心理上的征服感和支配感更是达到了顶峰。
他加大了按着哈妮娅后脑的力道,开始主动挺动腰胯,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和深度。不再是单纯的深喉侍奉,而是模拟性交般的口交抽插。
“唔!咕啾……咕啾……呜嗯!”
更具节奏感的淫靡水声响彻房间。肉棒一次次深深捣入哈妮娅的喉咙,龟头挤压着她的会厌软骨,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每一次深入都让哈妮娅的喉咙被完全撑开,食道口传来强烈的压迫感,带来窒息和想要呕吐的本能反应,却又被另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所抵消。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先走液,沿着交合处不停流淌,将她下巴、脖颈、胸口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伊维斯的大腿,指尖陷入结实的肌肉,身体随着对方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金色的发丝飞扬。
伊维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撩开哈妮娅凌乱的鬓发,轻轻捏住她小巧发烫的耳垂,拇指抚摸着耳后的敏感带。同时,他的视线投向一旁已经看得呆住的莉莉娅和拉碧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莉莉娅,拉碧安,看清楚了吗?”他喘息着开口,声音因快感而有些沙哑,“这就是‘用嘴巴’……好好看着哈妮娅是怎么做的。等一下……你们也都要学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两位呆立修女的心上。莉莉娅脸色瞬间变得更红,而拉碧安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又想用胳膊去挡胸口,结果反而让那对硕大的雪乳挤压出更加惊心动魄的乳沟和侧乳弧线。
哈妮娅则已经完全沉溺在了口交侍奉的感官漩涡中。最初的羞耻和抗拒早已被持续的快感冲击和窒息感搅得模糊不清。喉咙被反复贯穿的疼痛渐渐转变为一种麻木的、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口腔里充斥的雄性气息和咸涩味道,不再让她反感,反而成了某种唤醒她更深层欲望的催化剂。她能感觉到伊维斯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搏动得更加剧烈,马眼处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味道越来越浓郁——这是他要到达极限的征兆。
一种莫名的恐慌和……期待涌上心头。他要射了吗?射在哪里?自己嘴里?喉咙里?脸上?各种禁忌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让她浑身颤抖,侍奉的动作却下意识地更加卖力,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双颊用力吸吮,喉咙也不自觉地收缩挤压,试图榨取更多。
伊维斯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呼吸陡然粗重,挺动的腰胯速度加快,力道加重,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几乎要将整根肉棒都塞进她娇小的口腔和喉咙深处。按住她后脑的手也收紧了力道,让她无法挣脱,只能被动承受着即将到来的爆发。
“哈妮娅……要来了……全都给我咽下去……”他低吼着,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哈妮娅瞪大了含泪的紫灰色眼眸,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既是恐惧,也是……某种扭曲的期待和臣服。她停下了吸吮的动作,只是张大嘴巴,放松喉咙,做好了承受冲击的准备。
下一秒,伊维斯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抵入她喉咙的最深处,然后——
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和淡淡腥气的白色浊液,以强劲的脉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哈妮娅的食道深处。量多得惊人,冲击力也大得惊人。第一股精液冲进食道时,哈妮娅条件反射地想要呕吐,但伊维斯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头,让她无法后退。滚烫的精液顺着食道滑下,有些甚至呛入了气管,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和挣扎,但更多的,是被强迫着吞咽了下去。
“咕……咕咚……咳咳!呜……咕咚……”
吞咽声、呛咳声、呜咽声混杂在一起。哈妮娅的喉咙不停滚动,被迫吞咽着持续喷射的精液。浓稠的白浊从她嘴角的缝隙溢出,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脖颈流淌,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和泳衣上,留下刺目的痕迹。她的眼睛因窒息和刺激而翻白,眼泪汹涌而出,身体剧烈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当最后一波脉冲结束,伊维斯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抽出来时,带出了更多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丝,拉得很长才断开。哈妮娅立刻瘫软在地,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精液的痕迹和狼狈的泪痕。喉咙里火辣辣地疼,食道和胃部都沉甸甸的,充满了对方浓稠的体液。嘴里、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味道。
她急促地喘息着,紫灰色的眼眸一片混沌,充满了被彻底使用、被强行烙印后的茫然和虚脱。泳衣凌乱,身上满是精斑和口水的污渍,跪坐的姿势让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完全暴露,隐约能看到深处嫩红的花唇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在刚才激烈的口交侍奉中,她竟然……也达到了某种隐秘的高潮。
伊维斯舒爽地吐出一口长气,半软的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看起来依旧狰狞。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哈妮娅凌乱的头顶,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宠物。“做得很好,哈妮娅修女。第一次口交,就吞下了全部……很有天赋。”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房间里另外两位已经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的修女,笑容温和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那么,接下来……轮到谁了?莉莉娅,拉碧安?”
他晃了晃那根虽然射精后略显疲软,但依旧粗长骇人、并且正以肉眼可见速度重新充血挺立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哈妮娅的唾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还是说,你们想一起?”
伊维斯的手也没闲着,抚摸着恰到好处的丘峦,这正是他想要的,秀气的孩子啊。
这边,莉莉娅打量拉碧安的身材,与自己做着对比,结果是不相上下,只有形状与柔软度的区别。
见哈妮娅在亲吻,暂时没空,莉莉娅模仿着刚刚辅佐官们的行为,“拉碧安前辈,我们一起,用这个……”
她托起来胸部。
“一起夹着吧。”
“呜……好的,做得不好的话……”
51章用法
硕大、火热。
属于人体的热量触及心灵。
一直以来,基本都在修女服和内衣的约束中,甜美丰硕的果实,第一次碰触这样的事物。
沿用之前的理论,推波是比较羞耻的行为,但这样用似乎也没什么损失,所以没什么排斥的感觉。
甚至还想做得更好一点。
拉碧安和莉莉娅都是。
两人都抱着补偿的心情,但实际上好像谁都没有亏。
四个大雪球间,即便是伊维斯的硕大器具,也被吞没其中,只露首部。
这常年不见天日的细腻软肉,涌动包裹的感觉格外新奇,甚至能够感觉到心跳的轻微震颤。
伊莎贝拉走过来,蹲坐在旁,指点着两人。
“只包着的刺激太低了哦,先用乳汁……哦,你们没有啊,那用我的吧。”
这位辅佐官托着天赋异禀的熟美果实,另一只手轻轻发力揉捏,果汁就溅射出来,落得到处都是,好一会儿在她的手上汇聚了一捧。
她便浇在棒身上,然后再挤,再浇,动作满满的涩气,嘴里还发出“唔嗯”的轻吟,尽职尽责刺激着长官的欲望。
“这样,有润滑之后,就双手托着发力,你们两个轮流去吸,去舔,还有,用果蒂刺激头部。”
这要有足够的大小,才能在包裹的同时,用果蒂进行磨搓,心理上的刺激要远远高于生理上。
很快,伊维斯就在两位修女肥硕软嫩的大乃中发射,一泼泼的,打在她们头发上、脸上,有些落回乳沟,汇聚起一小潭。
莉莉娅学着辅佐官们,认真地舔舐吞咽。
已经接触过几次,这个气味虽然还是刺鼻,但她已经适应,甚至有些迷恋,觉得又温暖又亲切。
拉碧安早就对伊维斯充满敬意,加上此时愧疚补偿的心理,也跟着莉莉娅学了起来,之后又发挥照顾后辈的精神,帮莉莉娅清洁起来。
伊维斯非常满意,轻轻拍打哈妮娅的脸蛋,把这只是舌头纠缠,就去了好几次的小姑娘唤醒。
“来吧,哈妮娅,这次你的责任比较大,所以要多辛苦一点哦。”
“嗯……是的,我会,努力的……”
哈妮娅跪坐下来,让人联想到松鼠的棕灰色长发落到地上,在伊维斯面前吞吞吐吐。
新手的技巧和刺激都只能说一般,但她纯洁天真的小脸,此时辛苦努力的神态,就是最好的辅助。
伊维斯很快又给她注入一管药液。
“哈啊……”
她晕了头,像是一个娇小、专门盛精的器具,张着嘴巴,小口都被灌满了,双手还捧着一些。
“咕嘟咕嘟……”
饮用了下去。
伊维斯环顾四周,所有女人的欲望都激发得差不多了。
浴场中弥漫着浓烈的生理气味——精液的腥甜、淫水的酸涩、汗液的咸湿混合在一起,形成极具侵略性的麝香。砖石地面上东一摊西一摊泼洒着男人女人的体液,在烛光下反射着粘腻的光泽。新换上来看门的那名年轻女仆,刚刚推开浴室的门,这股热烘烘的骚味就扑面而来,钻入她的鼻腔直冲大脑。
女仆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她穿着标准的女仆装,黑色裙摆刚刚过膝,白色围裙下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她靠在门框上,棕色的眸子失焦地望着浴室内淫乱的场景——四名辅佐官瘫软在角落,乳汁和白浊混在一起从乳尖滴落;两只宠物犬娘趴在地上,尾巴无意识地摇晃着;拉碧安和哈妮娅正跪在地上,用舌头清理着莉莉娅胸口的精液潭。
“唔……”女仆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入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已经湿透了。阴唇肿胀发烫,淫水浸透了棉质布料,在腿根形成深色的水痕。她咬住嘴唇,却还是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右手隔着内裤按压阴蒂,左手则抓住自己不算丰满的乳房,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尖来回搓揉。
“太快了……这样太快了……”她喃喃自语,双腿却诚实得分开更多。内裤被拨到一旁,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早已湿润的小穴。“噗嗤”一声,指尖陷入温热的肉壁,淫水顺着指缝溢出来。她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解开上衣纽扣,将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指甲刮过硬挺的乳头。
伊维斯不太喜欢这种失控的画面。他踢了踢一旁刺激过头倒地的宠物,犬娘的尾巴痉挛般抖了抖,喉咙里发出呜咽,但没能醒来。他扭头对旁边一名还勉强保持清醒的小女仆说:“打几盆干净的水,洗一洗,去房间里吧。”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
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壁炉的火光将整个空间染成暖黄色。当伊维斯抱着几乎瘫软的克蕾娅走进来时,莉莉娅已经被女仆们清洗干净,裹着一条薄毯跪坐在床边。她的金发还湿漉漉的,水滴顺着脖颈滑进锁骨深处。看到伊维斯进来,莉莉娅的脸颊瞬间绯红,手指绞紧了毯子边缘。
“今晚的主角是克蕾娅与莉莉娅。”伊维斯将克蕾娅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这位红发修女虽然已经累得眼皮打架,但眼神依然清澈坦荡。她主动掀开毯子,任由自己丰满成熟的身体完全展露——乳房因为之前的乳汁喷射还有些发胀,乳晕呈深粉色,乳头硬挺地立着;小腹平坦,腰臀曲线丰腴得恰到好处;双腿间那片深金色的毛发修剪得整齐,此刻已经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
莉莉娅咬着嘴唇,慢吞吞地解开毯子。她的身体与克蕾娅形成鲜明对比——肌肤是近乎透明的雪白,乳房虽不如克蕾娅那般硕大,却有着完美的半球形弧度,粉嫩的乳头小巧玲珑;腰肢纤细,臀部的弧度圆润紧实;最引人注目的是双腿间那片稀疏的金色绒毛下,粉嫩如花瓣的阴唇紧紧闭合着,边缘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都是第一次,体质却都十分出色。”伊维斯的手指先抚摸上克蕾娅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温热细腻,随着触碰微微颤抖。“克蕾娅,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理论知识……学过一些。”克蕾娅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稳定,“请、请让我来服侍您。”
她撑起身体,跪在伊维斯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子。布料褪下时,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尺寸让克蕾娅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她没有退缩,而是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皱了皱眉,随即又舔了一下。
“用嘴唇包住。”伊维斯按住她的后脑。
克蕾娅顺从地张开嘴,试图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含进去。但尺寸远超她的预估,龟头顶开贝齿抵到上颚时,她已经有些作呕。伊维斯没有强迫,只是缓慢地将肉棒再推入一寸。克蕾娅的喉咙收缩着,发出“呜呜”的闷哼,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旁边的莉莉娅看得脸蛋通红,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阴部。当看到克蕾娅的舌尖在棒身上滑动,试图用口腔包裹那根巨物时,莉莉娅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她羞耻地夹紧双腿,但湿滑的触感还是顺着大腿内侧蔓延开来。
“莉莉娅。”伊维斯突然叫她。
“是、是!”莉莉娅像受惊的小兔子般抖了一下。
“过来,用你的乳头摩擦我的腿。”
这个命令让莉莉娅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但她还是爬了过来,跪在伊维斯腿边,犹豫着俯下身,将自己小巧的乳房贴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粉嫩的乳头擦过肌肤时,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乳尖直冲脊椎。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开始笨拙地上下移动身体,让乳头反复摩擦那片紧实的肌肉。
伊维斯享受着双重服务。克蕾娅的口交技巧虽然生疏,但她学习能力极强,很快就掌握了节奏——用舌头重点照顾敏感的冠状沟,嘴唇包裹龟头吮吸,手指轻轻按摩阴囊。而莉莉娅这边,那对柔软乳房的摩擦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尤其是当她因为羞耻而体温升高,乳尖变得更加硬挺时,触感愈发明显。
“够了。”伊维斯将肉棒从克蕾娅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龟头已经涨成深紫色,青筋凸起,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转向莉莉娅:“躺下,把腿张开。”
莉莉娅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仰面躺在地毯上,双手紧张地抓住身下的绒毛,双腿颤抖着分开。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火光下,阴唇因为充血变得嫣红,缝隙中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水,在火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伊维斯没有急着插入。他俯身,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花瓣,仔细观察着第一次被如此亵玩的性器。阴蒂已经肿胀成一颗小红豆,藏在包皮下方微微颤动;阴道口很小,周围的嫩肉紧张地收缩着,但湿润度已经足够。他将食指探入,指节轻松地滑进温热的肉壁。
“啊……”莉莉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收紧阴道,但那根手指已经深入,指腹按压着内壁的褶皱缓缓移动。
“放松。”伊维斯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窄小的甬道内扩张。淫水被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从穴口溢出,弄湿了她臀下的地毯。
“伊维斯大人……请、请温柔一点……”莉莉娅的眼泪涌了出来,但不是因为疼痛——手指的摩擦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正在她的下腹积聚。
伊维斯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他跨跪在莉莉娅身上,粗大的龟头抵住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口。龟头的热度让莉莉娅浑身一颤,她闭上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破身之痛。
但伊维斯没有急着进入。他转向克蕾娅:“你来帮我推。”
克蕾娅愣了愣,随即明白了意思。她爬到莉莉娅头侧,双手握住伊维斯的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那个颤抖的洞口。这个姿势让莉莉娅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比她想象中还要大,棒身上血管狰狞,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推。”伊维斯命令道。
克蕾娅用力一推。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处女膜,一点点挤进狭窄的甬道。
“呜啊啊——!”莉莉娅发出尖锐的惨叫。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炸开,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伊维斯的膝盖牢牢压住。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强行撑开她的身体,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清晰的胀痛感。
伊维斯停顿了一下,让莉莉娅适应。他能感觉到包裹自己阴茎的肉壁在剧烈痉挛,处女的血混合着淫水润滑了甬道。他低头看去,两人的交合处,粗大的阴茎已经没入一半,莉莉娅粉嫩的阴唇被撑大到极限,紧紧箍住棒身,边缘渗出丝丝血色。
“继、继续……”莉莉娅哭喊着,但双手却抓紧了伊维斯的手臂,“请……请全部进来……”
克蕾娅再次推动。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伊维斯的胯部抵住了莉莉娅的阴阜。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那具娇小的身体,子宫口被龟头顶到,莉莉娅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全部……进去了……”她失神地喃喃,眼泪不断滑落。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疼痛逐渐退去后,一种诡异的充实感取而代之。
伊维斯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插入时则发出“噗嗤”的水声。莉莉娅的阴道紧致得惊人,湿滑的内壁紧紧吸附着阴茎的每一寸,褶皱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随着节奏加快,最初的疼痛完全被快感取代,莉莉娅的呻吟也变得甜腻起来。
“啊……哈啊……好深……顶到了……”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伊维斯的腰,脚趾紧紧蜷缩。每一次深入撞击子宫口时,都会激起一阵抽搐般的快感,从小腹扩散到全身。
伊维斯抽插了上百下后,将肉棒抽出来。沾满爱液和血丝的阴茎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转向克蕾娅:“轮到你了。”
克蕾娅早已湿透。她目睹了全程,自己的手指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插入阴道自慰。听到召唤,她立刻摆出跪趴的姿势,高高撅起丰满的臀部。深金色的阴毛下,那个成熟的阴道口已经湿漉漉地张开,不断滴下透明的液体。
伊维斯没有前戏,直接挺腰插入。比起莉莉娅的紧致,克蕾娅的阴道更加柔软深邃,肉壁成熟而有弹性,轻易就吞没了整根阴茎。进入的瞬间,克蕾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开始主动向后顶胯,让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
“果然……和书上说的一样……”她在撞击的间隙喘息着,“被填满的感觉……很舒服……”
伊维斯抓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每次拔出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肉击声。克蕾娅的乳房随着冲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她的呻吟坦荡而直接,毫不掩饰快感: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顶到子宫了……”
两个修女就这样轮流承受着伊维斯的侵犯。莉莉娅娇羞而富有奉献精神,即使已经累得四肢发软,当伊维斯再次将阴茎插入她体内时,她还是会努力收紧阴道,用生涩的技巧试图取悦对方。克蕾娅则坦荡大方地学习经验,尝试不同的姿势——女上位时,她坐在伊维斯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上下起伏,让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侧卧时,她从背后被插入,伊维斯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牙齿啃咬她的后颈。
中途休息多次。每当伊维斯暂时停下,两名修女就会瘫软在地毯上喘息,下体狼藉一片,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不断从红肿的阴道口流出。但等伊维斯恢复体力后,她们又一次又一次加入战场。莉莉娅到后来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只是本能地张开腿,任由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克蕾娅则坚持到第四次高潮后,才终于再起不能,仰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张,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
当伊维斯将最后一波精液射进克蕾娅的子宫深处时,天色已经泛白。两名修女彻底瘫软,莉莉娅蜷缩在地毯上,腿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克蕾娅则仰面躺着,腹部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温热的浓精。
中间“甜品”的部分,平时是小女仆们,今天则是拉碧安和哈妮娅。
她们两个在气氛中一步步失去矜持,除了底线,各处都被伊维斯摸遍用遍,在其他女人都塞不下后,伊维斯就喜欢最后抽出来,对着她们发射,一泼一泼打在修女那羊羔般雪白纯洁的娇躯。
两个宠物也跟着加入进来,没有力气的辅佐官,小女仆,都先后成为肉靶子。
她们起初还惊叫娇吟,后面就主动摆着姿势。
或是俯身托乳,双手比出心的手势拦在胸前。
“这个距离,能命中汝头吗?命中了!好厉害!”
或是举起双腿,足弓抵在一起,呈现狭窄的拱形。
“那能穿过脚,打到肚子吗?”
或是连表演都不表演了,两只手指分开樱唇。
“这里这里……伊维斯先生的……好热~”
每个女性都被这火热的气氛感染,一个个加入这涩情霪荡的游戏,“靶心”的位置也渐渐趋于统一。
天色将白,伊维斯兴致满足了,此时欲望最强烈的雌性也都软倒了。
无力再战,只做些唇舌的动作,纠缠在一起,清理各自身上的痕迹,捧着吞精饮浆。
这样的日子还长呢。
伊维斯满足地拉上窗帘。
话说,白天的女仆不知道能不能忙过来。
…………
并没有睡多久,只要有足够的欲望,恶魔不需要睡眠。
伊维斯在淫欲的女人之间,反而越来越清醒,大概就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以前他睡得也少,总之睡眠的习惯还是尽量保留,这也是人类的证明,无数作品和亲眼的见闻,都让伊维斯知道,失去人类的自知,最后就会做出恶心的事情来。
【还好我先吸收的欲望恶魔,有这样的欲望在,永远都不会腻啊。】
一早又有兴致了。
左右看了看,还能用的大概就拉碧安和哈妮娅。
这俩用着不尽兴。
于是伊维斯把四个辅佐官叠起来,乱塞一气。
“嗯齁齁……”
“呜呜呜……不要啦……”
“前面和后面都……”
“伊维斯大人,我的同学……已经发申请了,把她们快调来啦……”
已经累得连夹紧的力气都没有,只靠本能的技巧和紧度,不太行。
但这样烂泥的姿态很有趣,伊维斯最后还是发泄出来了。
“呃唔!”
塞进了装睡的哈妮娅嘴里,让她补补。
拉碧安就不折腾了。
最后把玩了下莉莉娅雪白美丽的身体。
这具熟媚丰腴的身体,今后就是他专用的了。
用力搓了一把裹着残破丝袜的炮架,伊维斯起身离开。
这时候,女人们才放松呼吸。
哈妮娅含着白浆,“伊维斯先生……好可怕……”
…………
昨晚还有一个收获,那就是剥离了佩拉体内的女神之力。
伊维斯决定交给卡朵莲,不管能不能提升上限,至少让她马上就能投入训练。
他不着急,是小姑娘急,特别是在阿拉蒂亚这个小魔女来之后,人家能练,自己不行,就会很焦灼。
就算是哄小孩开心吧。
对伊维斯来说,纯白教会的遗产,就是这个用途了。
52章锻炼的起始
清晨,带着露水水汽与花香的晨风,吹过欧式中古庄园的长廊。
“主人早上好~”
“早安,家主大人。”
“早安,伊维斯大人。”
白天的女仆小姐们已经忙碌起来,黑、白、藏蓝等朴素厚重的长裙摇曳,每个都脚步匆匆。
伊维斯路过,只简单打了招呼,没有骚扰她们。
早餐较为自由,因为人比较多,所以到了就可以先吃,伊维斯不会管这种小事。
在等待女仆加热食物的时候,伊维斯统计了下自身的收获。
他发现,吸收指向他自身的淫欲,比收集逸散的欲望,效率要高太多了,这一晚上的“战斗”,换算下来,提升比打败了恶魔还要高上一些,并且是身体素质、魔力等全方位的提升。
姑且算是从传统打怪升级的rpg系统,升级到了家园挂机收经验的新流派。
只要涩涩的女孩子多起来,他睡觉都能提升实力,各种意义上。
那么欲望恶魔为什么活了那么久,还是那个样子?
这个问题不难得到答案:
因为她的心思就没放在变强上。
并且身为上级的恶魔,自认为本身的能力已经足够强大,对待人类就像对待食物,重心是放在满足自身上。
喜欢竭泽而渔,喜欢欣赏人类的绝望,一个接一个地榨干她遇到的人类。
对能力的开发非常低下,最多不过是无差别的释放催情气体。
如果是伊维斯的话,会选择用欲望控制人类,这样无论是作为食物、提升力量,还是进攻人类,效率都会更高。
食欲,涩欲,睡眠欲……能违抗这些本能的人类可谓是凤毛麟角。
欲望恶魔不这么做,因为她既懒又馋,傲慢且残忍。
当然这对人类来说是好事,伊维斯希望以后遇到的每个恶魔都是这样子。
早饭后,伊维斯前往训练场,去熟悉提升的力量。
无论床上和战斗多么忙碌,都要时刻了解自己,这是他的人生准则。
在花园边,看到了沐浴在朝阳下,认真祈祷的少女。
“卡朵莲~”
“老师,早上好。”
做晨祷的小小白毛团子睁开眼睛,看到老师后,露出了柔软的笑意。
刚刚她有些好奇为什么修女姐姐们不在,现在完全不在意了。
棉花一样洁白柔软,乖巧听话的小孩子,总是能给大人带来别样的治愈。
伊维斯走近,双手并用揉搓女孩的脸颊和头发。
“老师~”
小小的抗议声被无视了。
“好了,老师给卡朵莲带了礼物哦。”
“那个,您回来我就很开心了。”
“乖乖~我想这个你会喜欢的。”
伊维斯从怀里掏出一块类似胸章的星形装饰,这就是从佩拉身上剥下的女神之力,失去了这个后,她的身体素质还保留着,只是不能随便抽出来圣剑,随意使用魔法。
对脑袋空空的小偶像来说,可能是件好事。
可以说是《圣骑士莉卡》中那个胸章的青春版,毕竟女神亲自选择的圣骑士,赐下的权能,和单纯的力量堆砌有着决定性的不同。
以比较大众的作品举例,两者间的差距就像《火〇忍者》里收集逸散九尾查克拉封印在体内的空,与鸣人的差距。
现阶段对小女孩来说,已经是魔法少女级别的大提升了。
女孩精致的金色眼瞳带着好奇,“这个是……”
“这个里面寄宿着神圣的力量。”
伊维斯将胸章放在卡朵莲的手上,感受到符合“纯洁善良”定义的女性,力量自动涌现朝着卡朵莲身上汇聚。
“欸?感觉有种很暖和的感觉……”
小女孩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双手,皮肤散发着月光般朦胧柔和的光亮,一会儿后才渐渐消散。
仔细感受,肤质比刚刚好了一些,在孤儿院帮忙做事导致的细微伤口也从手上消失。
伊维斯握住她的手,“现在感觉怎么样?来,试着发力。”
“老师,我感觉暖暖的,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心里面也……像是在教堂跟大家一起唱诗的时候,很开心!”
说着,她听从伊维斯的话,小心地慢慢用力。
“慢一点哦,别伤到自己了。”
“嗯!”
“不用担心我,继续发力。”
“好的!”
力气很大,能把普通人的掌骨捏碎。
之后伊维斯带着她进行了基础的测试。
身体素质已经超越了一般的成年人,力量、反应、续航和恢复力,普通的审判官都望尘莫及,魔力总量和神圣系的魔法威力,也都有提升。
这还是受限于过于幼小,部分力量潜藏在身体里没有开发出来。
总得来说,卡朵莲和女神之力的相性相当不错。
甚至有些太好了。
“对不起……老师。”
卡朵莲捂着裙子,脸红红地道歉。
因为太过用力和积极,刚刚测试的时候,身上的布料直接绽开了一部分,回去换了衣服才回来。
她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新的力量。
“别在意,跟这个比起来,都是小事,”伊维斯牵着她的手走向训练场,“卡朵莲,今天开始可以正式锻炼了,还是说,想要再过段时间呢?”
糯米团子般可爱的女孩用力点头,“可以开始了吗?!我想要今天就开始!这份神圣的力量,我想要用它来帮助老师和大家。”
“好孩子,那么就今天开始吧。”
伊维斯望着已经长开,有了未来那上级审判官风范的少女,欣慰地微笑,随即正色说: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阿拉蒂娅的,她的故乡被毁灭了,家人也只剩下一个姐姐,这些是最近发生的,所以她可能没有心情与大家好好交流,你理解吗?卡朵莲。”
“啊……我明白的,老师。”
卡朵莲双手捧在胸口,“我会小心不在阿拉蒂娅面前提到这些。”
“也不用特别在意,越是抓着这件事,反而会越让人在意,”伊维斯牵起她的手,走向训练场,“以后普通的相处就好了,之后,我会一同教导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
“最后再强调一遍,卡朵莲,锻炼是很辛苦的哦。”
“谢谢老师的关心,我知道的。”
少女仰起头,望着晨光下有些耀眼的老师。
“我会坚持下去的。”
比起辛苦,连辛苦的机会都没有,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无法改变,那种事情,才是最让人讨厌的。
卡朵莲下定决心,要成为能够站在老师身后的人。
…………
PS:这两天忙起来了,等闲下来会把人物汇总下,不好意思。
53章外事不决伊维斯
阿拉蒂娅。
从家园离开后,一刻也没有懈怠。
今早,姐姐和老师都没有过来,青黑发色的少女独自在后面的训练场,挥舞着一把沉重的双手剑。
阿拉蒂娅和普通的小女孩不同,她已经认知到自己和姐姐要做的事情,并接受下来。
普通的女孩子可能会幻想爱情,而她只希望在意的人都好好活着,人没有爱情,是不会死的,那些人们推崇的神圣美好的东西,在这个残酷的时代,奢侈过头了。
阿拉蒂娅回忆着家乡的森林,每早鸟儿鸣叫,偶尔在林间遇见的小鹿,和姐姐一起踩在溪水的鹅卵石,追逐彩色的鲤鱼,抓上来后向老爹撒娇养在屋里……
那些,小魔女觉得那些日子,就是幸福的,只要大家继续生活下去,一定,还能找寻到那样的幸福。
为此,付出身体,吃一些苦,甚至不能够称之为“牺牲”,而且对象还是伊维斯大人那样的……
“呀——!”
手上的剑滑了一下。
但下一刻就被一只手捏住,像是托住一只麻雀那样轻巧。
“不要在没有人看着的时候训练,阿拉蒂娅,这样太危险了!”
温和中带着严厉的斥责。
小魔女却瞬间觉得热泪盈眶,因为这也是在家乡,老爹和长辈们批评过她的话。
“对不起,伊维斯……我可以叫您哥哥吗?”
伊维斯先是扯了扯这孩子的脸,算是惩罚,“如果你喜欢的话就那么叫吧,昨天有些忙,今天我来详细说说你以后的生活吧。
“就住在这里,和卡朵莲一样,作为我的弟子,等你拥有能够保护自身的力量后,再决定未来去做什么。”
“跟着……哥哥,好的!”
阿拉蒂娅欣喜地答应下来。
旁边,白发的小姑娘心里有些小小的在意。
比起“老师”,“哥哥”听起来要更加亲近些……不过这样也好,老师说过他不会随便收学生,阿拉蒂娅那样叫的话,“老师”就是专属于她的称呼了。
这样想完,女孩的笑容又灿烂了些。
事实上,就算是小女孩,也会有在意的事情。
之后,伊维斯简单安排了下教学的日程。
他演示了最基础的,教会的剑术,让她们用木制的,分量足够的武器开始训练。
在他忙碌的时候,再由克蕾娅、温蒂塔,或者净化修女、辅佐官们,指导她们基础的武艺。
魔女的剑术就先别学了,剑术流派太明显,像是在头上贴着“我认识魔女”一样。
而且重要是在新手层面并不是那么好用,一百年来被教会追着跑,武艺的发展停滞不前,她们还停留在对大型生物战斗上,这点从魔女之村里常见的宽刃武器就能看出。
等长大了再学就没什么所谓了,就像现在伊维斯能够随便用魔女的技术,无人在意,只当是他杀得多,吸收学习了。
如此,一个上午,伊维斯就消耗在一黑一白两个女孩身上了。
…………
下午去拜访了埃洛罗。
魔女的实验已经开始,选用的“材料”都是十恶不赦的危险家伙。
初期的试验场地在郊外一栋废弃的庄园地下。
女神教会的禁忌不多,魔女相关已经十分危险,而研究解析人体,甚至如原作中,搞出了克隆人,这就是难以言说的亵渎了,暴露出来后,就算是主教,也得遭殃。
伊维斯想起来在另一个世界,现代教会定义的新的七宗罪,分别是:基因改造、人体实验、污染环境、社会不公、令人贫穷、贪财无度、服用毒品。
现在尚未形成健全的科学伦理,好在更加朴素的原始道德也没有远去,依旧像是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人们的头顶。
相关领域的研究必须要小心谨慎。
“……其实相关的技术,最初并不是教会开发的,在百年前恶魔入侵,到现今,一直有为了力量踏上邪道的存在,我的资料最初居然是来自于魔女。”
“这就是所谓的因果吧。”
“或许女神真的在注视着人间,但,哪怕让她失望,有些事情也还是要去做的,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埃洛罗伸手,在书架上抽出一卷羊皮卷,上面都沾着干涸的暗红的血渍。
这些正是教会现今所需要的。
伊维斯了解埃洛罗这种人,他的私欲已经和对教会的奉献心融为一体,很多时候把自身和教会的利益作为同一件事看待。
至少,比单纯的蛀虫要有用。
讨论过伦理问题后,埃洛罗开口说:“伊维斯,你简直像是女神选中的人,这次的行动非常完美,原本无视教会,游离在外的那些墙头草,大多也都递交了参加圣座会议的文书。
“我们正在让教会重新伟大,在魔女的力量被研究透彻前,伊维斯,很惭愧,我还要仰仗你的力量,我真诚的希望,我们能够这样合作下去。”
“啊,当然了,埃洛罗,”伊维斯也直呼他的名字,“我们都是为了教会,为了信徒,为了传播女神的荣光,在这个过程中,稍微满足自己的私欲,我觉得我所做的,不会危害到教会吧?”
“哈哈哈哈,当然了,这也是一种试炼,洁净自身,教会的修女也需要经受这样的考验才行。”
埃洛罗用男人都懂的语气,大笑几声,之后又聊起来正事。
他希望伊维斯密切关注地下教堂的建设,后续会陆续转移资料到里面,作为大规模魔堕事件爆发时的避难所,在圣座会议将要召开的现今,那里会比较惹眼。
然后是之前的约定,他已经将现存的辅佐官全部转到伊维斯麾下,作为审判长的伊维斯,自然有权力自由指挥辅佐官们,因为她们本就是为了辅佐审判官而诞生。
现在这个计划因为周期长、收益较低而废弃。
伊维斯需要更多的女人,他盯上了修道院,希望利用上闲置的修女,以教会的咏唱魔法为核心,让修女们掌握基础的魔法,培养基础。
只学习教义太浪费时间了,不如兼修魔法,这也是为选拔高端战力打基础。
至于虔诚的问题……
伊维斯正好直接给小修女们掺私货,比后续改造思想要轻松很多。
埃洛罗则是认为这可以忽略,从小的培养就已经足够。
他表示会在继任后,将修道院也交给伊维斯负责,同时还有传道的事宜——希望伊维斯做出更符合新时代需求的教义诠释。
这样一来,可谓外事全都交到伊维斯手上了。
权力的集中,会让教会内部稳定,平稳恢复和壮大。
埃洛罗不会在蛋糕还没做大前,就跳出来要瓜分。
作为教皇,正统的名义是他最大的优势,他永远在桌上。
只要等新一批的战力孵化,再慢慢从伊维斯手中拿走权力就是,那个时候产生分歧,再去思考也不迟。
54章微小的起始
吸收恶魔的力量后,伊维斯近日都在宅邸休息,这是提升力量的必须,不过没有事务的白天,依旧会在桥街区的教堂主持做事。
那边的宿舍被魔女之村的孩子们占满了,伊维斯过去混了个脸熟,带着克蕾娅和阿拉蒂娅,安抚那些孩子们。
这些都是挑选过的,比较乖巧坚强。
这个残酷的时代,很多孩子成熟得很早,她们中的一些,在村子里时就已经是孤身一人。
小孩子不理解那么多事情,对现在的她们来说,
但毕竟也只是孩子,照顾她们的嬷嬷,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她老了,相信什么坚持什么,都有自己的想法,在人生最后一段时间里,也会继续照顾这些孩子,这份工作她做了接近四十年。
伊维斯抱了抱这可敬的老人,他就是这位嬷嬷照顾长大的,符合人们对慈祥长辈的一切认知。
“我知道伊维斯现在成了了不起的人,过去的老伙计都叫你审判长,但我这双眼睛,看到的还是小时候的伊维斯,我时常担心你招惹的女孩子太多,在女神前为你祈祷,除此以外,你的一切都令我骄傲,伊维斯。
“这些孩子从哪里来的,我大概也明白,我很高兴你把她们带到了这里,不管以后有什么谋算,这些无辜的孩子能够生活到长大,就足够了……你做得很好,伊维斯。”
“哪里,我只会带回来麻烦您。”
“那今后也尽管麻烦我这老骨头吧。”
“哪里,您还年轻呢。”
拍了拍他的肩膀,慈祥的嬷嬷转身走进教堂,去为那些孩子读《圣言》。
伊维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原本准备今天在忏悔室,听听周围街上小姐姐们的心事。
还是去上班了。
因为还有这样的人存在,他才会愿意改变,而不是想办法换个世界润掉,人总得有一些心灵上的依靠,才会从内心深处涌出动力,去追求更美好的生活。
…………
伊维斯的生活渐渐稳定。
但可以预见,直到圣座会议举办,接下来的圣城不会平静下来。
全面接收了大审判长的权力,在这段时间内,伊维斯对中下级审判官进行了筛选。
不用特别麻烦,张开恶魔的视野看一眼,淫欲蒙心的杀掉不会错,先杀再查,没有一个疏漏的。
这些是水流中的垃圾,清理掉这些污浊后,还要从源头上开始净化,制订新的考核标准,出勤任务的要求也更加严格,加强了监督管理,增设了负责审查事后报告的岗位。
像是在野狗的脖子上套上项链,审判官们反响激烈,好几位上级直接闭门不出作为回应。
这些都是习惯了任务中当大爷的。
有着绝对的武力支撑,伊维斯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选择把这些渣滓吊在审判所门口,两周下来门口快要挂不下了。
然后,失去这些渣滓,异端审判和魔堕一定忙不过来了吧?
“——这个月比上个月减少了30%?”
伊维斯坐在办公室,拿到资料后自己看了看,得到这个数据没什么问题的结论。
因为相当一部分“魔堕事件”,都是这些家伙单方面提交的,你不给我保护费,我就怀疑你家有魔堕相关者。
这几日粗略调查,被这些渣滓勒索敲诈,导致家破人亡的就有十几家,其中有两家的遗孤在绝望中魔堕……
这些渣滓,活着反而是在给他增加工作量,纯粹起负面作用,杀得越多,工作越少。
于是,这段时间都在忙着这件事情。
审判官的空缺越来越多,外界对审判长的评价从“无瑕者”这样的美誉,变为“告亡者”这个带着些恐怖意味的名号。
审判所外的街道已经挂满了,不得不用魔法特殊处理,才不会让他们——它们,在这个季节散发气味。
有罪的审判官,有些哭着跪在审判所门口说要悔过,有些连夜策划着逃走,但迎接他们的只有审判长的直剑,或是辅佐官们冷酷的长枪。
因为足够快、足够狠厉,一切后续反应都在可控的范围内。
即便是与教会核心离心离德的那些,想要嘲讽审判所,在看到那挂满一条街,满满当当的尸首后,也会噤声,暗地里骂一句疯子。
确实很疯狂,伊维斯所知道的历史上,每一个以清洗作为调整手段的管理者,都没有过好评价,后续事态也会像雪崩一样,脱离他们的掌握。
但是这个魔法切实存在的世界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等到风波扩散开来,伊维斯已经把审判所打扫干净了。
全部结束,一位主教的质疑才姗姗来迟,言辞相当激烈——可能因为伊维斯把他私生子一家都杀了吧。
那位主教提议彻查伊维斯的人际关系,怀疑和魔女有所勾结。
呃……这个不能查哦。
当晚那位也被挂在了审判所门口,一家人整整齐齐。
教宗阁下对此表示不满,他说:
“也是位主教,体面点。”
伊维斯表示明白,挂上去确实有失体面了。
之后直接斩首。
老教宗乐于看到这样的改变。
对他来说,总归都是好的,不管是修剪枯枝,还是争权夺利,只要整体是向上的,他都乐见其成。
总比以前互相摆烂,一步步烂进泥沼要好。
“伊维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你活跃起来,但我衷心希望,你能够守护好那些,继续走在这光辉的道路上。”
“是,教宗大人。”
后续顺利进行了收尾工作。
结束的那天……嗯,应该说,崭新开始的那天,伊维斯召集了剩余的审判官。
嗯……白衣寥寥无几,身着红衣的中级审判官和黑衣的下级,数量也十不存一。
如果审判官是一支部队的话,现在补充编制的难度要大于打散重组。
身着洁白无瑕的白衣,手执礼仪性质、象征审判长身份的直剑,伊维斯站在有些空荡的礼堂讲经台旁,在全体审判官前讲话。
“我很高兴,看到站在这里的诸位,我很高兴我们审判所没有全部堕落,即使在对抗魔堕和异端的第一线,也还有纯洁、正直、坚定的诸位。
“这一次的行动你们或许听说了很多风言风语,我需要强调,这些全部……都是出于我的私心。”
伊维斯注视着下面的窃窃私语。
“我这个人有些倦怠,平时会对污秽视而不见,但打扫的话,就会打扫清理干净,向女神起誓,外面挂着那些,全部都归属于垃圾、污渍的行列。
“我衷心希望,在座的诸位依旧能够维持洁净。”
全体审判官噤若寒蝉,连回应都不知如何回应。
伊维斯也没在意,警告之后是奖赏,不抄不知道,一抄吓一跳,那群王八蛋的身家堆起来都不逊色于一般主教了。
主教可都是遥领一片牧区,相当于大地主的,审判官这种刮浮财的,加起来能有那么多,可见是多么狠的刮法了。
现在大部分充公,小部分作为奖赏,下级审判官都分到了房子,薪酬翻倍,再根据执行过的任务发放奖金。
当晚,审判官们捧着崭新的钱袋,回到崭新的家,有些还搂着崭新的老婆。
咂咂嘴,回忆一天的经历,只觉得心情复杂。
但拍拍坚实的口袋,他们的忠诚心便也跟着填满了。
55章伊妮莎
几天后,宅邸,书房。
这间过去只用于装样子的地方,在伊维斯正式搬过来后,成为他的办公场所。
书架上附庸风雅的书籍被清出去,腾出的地方放上教会历史、地区风俗以及审判官们的档案和报告,显出一种忙碌的、整齐的潦草感。
真正用来做事的地方都是这样,永远不可能收拾得那么整齐。
两个成年魔女来到书房,伊维斯把两封信递给她们。
“我觉得这个还是要稍微正式一点。”
“神神秘秘的。”
温蒂塔小声说着。
拆开盖着印章的信封,里面是装饰华丽的身份文书和证件,细腻的纸张上有着精巧的防伪纹路,代表着真实、神圣的圣职者身份,覆盖审判长的鲜红印戳。
因为实在缺人,伊维斯想起他承诺的,把克蕾娅和温蒂塔塞进修女骑士的编制这件事。
他塞了,然后,立即调任审判官的位置。
两位魔女并不在意,因为无论是修女骑士和审判官,过去对她们来说都像是梦一样,现在她们都有些恍惚。
“我们这就……成审判官了?”
“作为魔女,审判自己吗?” 伊维斯左臂绕过温蒂塔纤细的后背,右臂则从克蕾娅腋下穿过,将两个女人牢牢箍进怀中。他的手掌顺着温蒂塔修女服高领的边缘,精准地探入其中,首先触碰到的是少女光洁的后颈肌肤,凉滑细腻,再向下,便是束缚在胸前的棉质衬衣——但这层阻碍对经验丰富的男人而言毫无意义。手指如同熟练的窃贼,灵巧地解开衬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随即整只手掌便长驱直入,完全没入那片被布料遮盖的神秘领域。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硬质胸衣的蕾丝边缘。温蒂塔的胸部尺寸实在过于惊人,即便最宽的束带也难以完全约束,那对丰硕的白皙果实从胸衣顶端满溢出来,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伊维斯的五指深深陷入这片丰腴柔软之中,每一根手指都能感受到乳肉惊人的弹性和温度——那是少女体温与激烈心跳共同烘托出的温热。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找到隐藏在乳峰顶端的乳首,隔着薄薄的内衬丝绢轻轻一捏,能清晰感觉到那颗樱桃般的小点正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硬挺起来,在指腹下膨胀成一颗小石子般的硬物。
“唔……”温蒂塔的轻喘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羞涩和无法掩饰的甜腻。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男人的手臂死死固定,只能被动承受着胸前传来的、一波接一波的酥麻电流。她能感觉到伊维斯的手指正在自己的乳尖打转,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时而又整只手掌包裹住整个乳球,用力揉搓,仿佛在掂量这团软肉的分量和质感。每一次揉捏都让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的触感让伊维斯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团柔软从胸衣里彻底挤出来。
与此同时,他的右臂也没闲着。克蕾娅的身材更加丰腴,胸部的尺寸虽不及温蒂塔那么夸张,却更加浑圆饱满,形态完美。伊维斯的手掌直接探入她低胸修女服的领口——克蕾娅的着装总是更加大胆,领口本就开得较低,此刻男人的手掌几乎毫无阻碍地覆盖上整个左乳。掌心的热度瞬间包裹住那颗敏感的果实,克蕾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挺起上身,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入男人手中。
伊维斯能清晰地对比出两者差异:温蒂塔的乳肉更软,像灌满水的羊皮袋,稍一用力就会深深凹陷,弹性惊人;而克蕾娅的则更紧实,饱满挺翘,乳首更大更敏感,仅仅是掌根摩擦乳头,就能让她整个身体微微颤抖。他的手指在克蕾娅乳尖碾磨,感受那颗硬挺的小点在指腹下滚动,又用两指夹住乳晕边缘,轻轻向外拉扯,让粉褐色的乳晕微微变形,乳首被拉长,像一颗饱满的樱桃梗。
“嗯……伊维斯大人……”克蕾娅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她的脸颊泛起红晕,湛蓝的眼睛水光潋滟,写满不加掩饰的渴望。她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让男人的手掌能更方便地玩弄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向他的大腿,隔着审判官长袍的布料,轻轻抚摸那渐渐隆起的硬物轮廓。
伊维斯享受着左右开弓的快感,左手继续深入温蒂塔的衣襟,这次他索性用蛮力扯开了胸衣前扣——轻微的“啪”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束缚解除的瞬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如同挣脱牢笼的白兔,猛地弹跳出来,乳尖甚至因为突然的解放而微微颤抖。伊维斯的手掌终于毫无隔阂地覆盖上赤裸的乳肉,温热的、滑腻的、沉甸甸的触感让他满足地叹息一声。他能清晰感受到乳峰顶端那颗硬挺的乳首,像一颗小石子嵌在柔软的奶冻中央,此时正硬得发疼,颜色也从淡粉转为深红,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
他将手指移开,改用嘴唇——低头,直接含住了温蒂塔裸露在外的乳首。因为身高的差距,温蒂塔被搂在怀中时,胸部的位置恰好与伊维斯的嘴齐平,这种设计般的巧合让男人更加肆无忌惮。
“啊……!”温蒂塔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湿热的嘴唇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粗糙的舌苔反复刮擦着乳头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吮吸带来的真空感让乳首被拉得更长,快感像电流般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能感觉到伊维斯的口腔温度,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感觉到唾液顺着乳沟向下流淌,浸湿了胸前的布料。
与此同时,伊维斯对克蕾娅的玩弄也在升级。他的右手从她的乳房滑向腰侧,掀起修女服下摆,直接探入裙底。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裤——蕾丝边缘,中央的部分已经被某种湿热的液体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伊维斯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探入,指腹直接按上那片湿热滑腻的秘地。
克蕾娅的呼吸骤然停顿,随即变成压抑的喘息。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在意识到这是主人的命令后强迫自己放松——这个矛盾的姿态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伊维斯能清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构造:饱满的阴阜像柔软的小丘,稀疏的金色卷毛沾满湿滑的液体,指尖稍稍向下,便陷入一道滚烫湿润的裂隙。那裂隙入口处的两片肉唇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浸泡在蜜汁中的花瓣,轻轻一碰就颤抖不已。更深处,一个小小的、硬硬的肉粒凸起——那是阴蒂,此刻正像颗充血的红豆,硬挺地立在花丛顶端。
“魔堕和魔女没有关系,我是这么认为的,一百年前教会就和魔女们合作解决恶魔……”伊维斯一边吮吸着温蒂塔的乳首,一边用含糊却清晰的语调说着正事,仿佛玩弄她们身体的行为和谈论公事可以并行不悖。他的手指在克蕾娅的阴蒂上打着圈按压,感受那颗小肉粒在指腹下剧烈跳动,“这方面你们有经验,接下来有空的话就帮帮我吧……”
他的动作和言语形成鲜明对比,让两个魔女陷入更深的羞耻与情欲交织的漩涡。温蒂塔感受到乳首被不断吮吸,乳头被牙齿轻轻碾磨的快感,已经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衬裙。而伊维斯还在继续说:“有熟识可靠的魔女也可以拉进来,只要不是贴在通缉上的。”
“伊维斯,现在这个时候,认真一点啊……”温蒂塔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矜持,但颤抖的声音和不断扭动的腰肢出卖了她。她的臀部无意识地蹭着伊维斯的大腿,隔着几层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里有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在顶着自己。
而克蕾娅那边,伊维斯的手指已经探得更深。他不再满足于外部爱抚,中指撬开湿润的肉唇,缓缓挤入那道紧窄滚烫的甬道入口。他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构造——入口处一圈紧致的肉环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再向内,是湿滑温热的褶皱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上来,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因为克蕾娅的顺从甚至可以说是迎合,他得以轻松地将整根手指没入,指关节抵在阴唇外缘,指尖能摸索到甬道深处一个微微凹陷的柔软区域——那是敏感至极的G点。
“嗯……哈……”克蕾娅的喘息变得破碎,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抓住伊维斯的肩袍,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手指的每一次曲伸,指腹刮过内壁敏感点的每一次摩擦,都让电流般强烈的快感在盆腔炸开。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全靠男人搂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哈哈,我并不认为这是什么特别的时候,”伊维斯终于松开了温蒂塔的乳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那是从乳尖带出的液体。他看向克蕾娅,微笑着继续说:“今后还会有很多人加入,我希望审判所回归到最初的职能——审判有罪者。”
说话间,他在克蕾娅体内的手指开始了规律的抽插。并不是粗暴的进出,而是缓慢、深入、针对性极强地按压——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下指尖勾着湿滑的肉唇,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指腹重重刮过G点那块柔软的区域。粘稠的汁液被手指带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克蕾娅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饥饿的小嘴般紧紧吸吮着那根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克蕾娅挺了挺上身,这与其说是“方便伊维斯下手”,不如说是身体本能的迎合——她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入男人手中,让那颗硬挺的乳首摩擦着他的掌心。湛蓝的眼睛已经完全迷离,写满情欲和臣服的温柔,“我相信伊维斯大人。”她喘息着说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情动的沙哑,这更像是一句床笫间的誓言而非工作上的表态。
温蒂塔看着这一幕,羞耻感和某种莫名的嫉妒混杂在一起。她注意到伊维斯的左手正从自己的衣襟中抽出,那只手上还沾着从她乳尖带出的些许唾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而他的右手——那只正在克蕾娅裙底动作的手——每次抽出时,指节都带着透明黏稠的丝线,那是克蕾娅动情的证据。
“这种时候,正经一点啦。”温蒂塔有些埋怨地看了伊维斯一眼,但她的语气已经软绵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言语——当伊维斯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她身上,手掌再次覆盖上她的巨乳时,温蒂塔发出一声甜腻的叹息,主动挺胸,让那团柔软完全陷入男人的掌控。
伊维斯享受着双线操作,左手揉捏着温蒂塔的巨乳,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乳尖在他的按压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右手则在克蕾娅湿润紧窄的甬道内加速抽插,指节撞击肉唇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按压那个最敏感的点。他能感觉到两个女人的身体反应各有不同:温蒂塔更羞涩,敏感点更多集中在胸部,仅仅是乳头的抚弄就能让她浑身颤抖;而克蕾娅更放得开,阴道极敏感,手指的抽插就能让她接近高潮边缘。
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燥热粘稠,混合着女性体香、情动时分泌物的微腥甜味,以及蜡烛燃烧的蜡油气息。两个魔女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衣衫不整——温蒂塔的上衣被解开,巨乳半露,乳尖红肿湿润;克蕾娅的裙子被撩到大腿根部,内裤被扯到一边,伊维斯的手完全没入那片密林深处。她们的身体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和手臂,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颤抖,这种共享的羞耻感和快感让情欲更加浓烈。
伊维斯的手指在克蕾娅体内加快了速度,从缓慢深插转为快速的戳刺,指腹每一次刮过G点都让她浑身痉挛。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紧窄甬道的收缩节奏越来越快,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黏腻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
“要……要去了……”克蕾娅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她的脸颊完全潮红,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湛蓝的眼睛失去焦距。她的臀部无意识地配合着手指的抽插节奏前后摆动,双腿绷直,脚趾在靴子里蜷缩。
伊维斯加重了手指按压的力道,拇指同时按上外阴凸起的小肉粒,用力揉搓。多重刺激下,克蕾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像痉挛般紧紧箍住那根手指,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那是潮吹,透明黏稠的爱液溅湿了伊维斯的手掌、克蕾娅的大腿,甚至滴落到书房昂贵的地毯上。
高潮后的克蕾娅浑身瘫软,靠在伊维斯怀里剧烈喘息,身体还残留着微小的痉挛。伊维斯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手指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温蒂塔面前,让她看清那透明黏稠的液体,以及手指上散发的女性情动气息。
“温蒂塔,”伊维斯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舔干净。”
温蒂塔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绯色。她看着那根沾满克蕾娅体液的手指,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微腥甜味。羞耻感让她想要拒绝,但身体深处涌起的莫名兴奋又让她喉咙发干。她咬住嘴唇,犹豫了几秒,终于缓缓张开樱唇,伸出粉嫩的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伊维斯的指尖。
咸腥中带着甜味的液体在口腔中化开,那是另一个女人的味道,是克蕾娅高潮的证据。这种认知让温蒂塔的羞耻感达到顶峰,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她仔细舔舐着每一根手指,将上面的黏稠液体全部卷入口中,甚至吮吸指缝,确保不留一丝痕迹。整个过程她的目光躲闪,不敢看伊维斯,也不敢看瘫软在旁边的克蕾娅,只是专注地执行着主人命令。
“很好,”伊维斯满意地抽回手,转而抚摸温蒂塔的脸颊,“我的小情妇学得很快。”
温蒂塔低下头,身体因为这句评价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认可的病态满足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衬裙,大腿内侧一片滑腻。而伊维斯的下一步动作,让她知道这场办公时间的情事还远未结束。
他将瘫软的克蕾娅轻轻放在旁边的扶手椅上,让她半躺着休息,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眼神迷茫,胸口剧烈起伏。然后伊维斯转向温蒂塔,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现在该你了,”他的手顺着温蒂塔的腰侧滑向臀部,托住那两团挺翘的软肉,轻轻向自己一拉,“作为情妇,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温蒂塔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正隔着几层布料顶在自己小腹下方,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她咬了咬嘴唇,终于认命般闭上眼,伸手解开伊维斯审判官长袍的腰带。随着腰带的松动,那根被束缚的巨物终于摆脱约束,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
在烛光下,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前端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大,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温蒂塔不是第一次见到它,但每次直面这种视觉冲击,都会让她心跳加速,小腹深处涌起既恐惧又渴望的复杂情绪。
她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正好与那根肉棒齐平,近在咫尺的距离让那股雄性气息更加浓烈。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柱身,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手心发烫。她能清晰感受到表面暴起的青筋脉络,感受到龟头膨大饱满的弧度,感受到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黏液滑过指缝的黏腻。
“看着我。”伊维斯命令道。
温蒂塔抬起头,那双翠绿色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层水雾,写满羞耻和顺从。她张开嘴,粉嫩的小舌先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将渗出的黏液卷入口中——咸涩中带着微腥的味道在口腔扩散。然后她鼓起勇气,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口腔的湿热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温蒂塔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自己嘴里脉动,像一颗活生生的心脏。她努力张大嘴,试图吞下更多,但尺寸的差距让她只能含住三分之一的长度。她开始笨拙地上下移动头部,用舌头舔舐柱身下方敏感的系带,用手辅助套弄露出唇外的部分,唾液和无意识的吮吸让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唔……咕……”断断续续的吞咽声和吮吸声在书房里响起,混合着克蕾娅还未平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温蒂塔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地毯上。她的脸颊因为费力而涨红,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手上的动作和口腔的吮吸却越来越熟练——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已被迫学会如何取悦这个男人。
伊维斯享受着她的服务,一手按住她的后脑,轻轻往前送,让肉棒更深地进入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温蒂塔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男人牢牢固定住头部,只能努力放松喉部肌肉,尝试接纳这更深层的入侵。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挤压着自己的上颚和喉壁,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却又带来一种被填满、被支配的诡异满足。
“很好……继续……”伊维斯喘息着鼓励,他的腰部开始配合地前后挺动,让肉棒在那湿热紧致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唾液,发出“噗呲”的水声,龟头刮过舌面和上颚的触感让他快感不断累积。他能看到温蒂塔的眼神逐渐迷离,那最初的不情愿和羞耻,正在被情欲和臣服取代——这正是他想要的,将这位曾经矜持的贵族魔女彻底调教成自己的专属口交玩具。
就这样持续了数分钟,直到温蒂塔的下巴开始酸痛,喉咙深处被反复摩擦甚至有些红肿,伊维斯才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口腔最深处,抵住喉壁,然后腰部猛地一挺——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温蒂塔的喉咙深处。
“呜……咕噜……咕噜……”温蒂塔被迫吞咽着那些滚烫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爆开,量太大以至于从嘴角溢出,白色的浊液混杂着唾液顺着下巴流淌,滴在她半露的胸脯上,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她努力吞咽着,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伊维斯才缓缓抽出肉棒,带出最后几丝粘稠的银丝。
温蒂塔瘫坐在地,剧烈咳嗽着,脸颊潮红,眼泪控制不住地流淌。她的口腔里、喉咙深处、甚至胃里都充满了那个男人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达到顶峰,却又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湿了几分。
伊维斯满意地看着地上的温蒂塔和椅上的克蕾娅,两个女人此刻都衣衫不整,浑身沾满体液,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情欲彻底支配。他整理了一下长袍,将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收回去,重新系好腰带,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口交服务从未发生过。
“现在,”他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只有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的微笑,“我们可以继续谈正事了。”
“哼哼,现在是不正经的时候”
温蒂塔的身躯颤抖着,“我知道了……那里很敏感……不要再作弄了,我刚换的衣服。”
“那就再换吧。”
伊维斯剥下她的上衣,这对本就硕大的果实,放在温蒂塔身上,视觉上更富冲击力,爆乳萝莉也是非常nice的属性啊,每次都让伊维斯流连忘返。
吮吸啃咬果蒂,大口大口咽下甘甜的乳汁。
白皙娇小的魔女双目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被吸出乳汁的感觉又痒又麻,从乳首通过的时候,更是如同电流一般,带来一股一股的快感。
仅是吮吸几口,她就已经有些失神了。
已经开发个遍的身体主动迎合过来,一会儿后,软软倒在伊维斯怀里。
克蕾娅细心地锁上门,拉上窗帘,一位女仆路过,羞怯地低头问候,然后快步离去。
窸窸窣窣的声响里,金发魔女的衣服滑落。
丰腴雪白的软肉自由地展露出来,一步一颤,来到支配她的人身旁。
温蒂塔身躯泛起粉色,眼神迷乱地说:“就是这一点……不像神官……”
“现在工作结束了,温蒂塔,记得你答应我的,现在你是我的情妇,该做什么明白吧?”
“呜呜……”
伊维斯抬起娇小的魔女,放在腿上,在她的股沟里擦枪,一会儿,樱唇沾染的液体就让枪身黏糊糊的了。
他不紧不慢,每次只把青紫的首部埋进去一点,捣开樱唇后就出来,拉出清亮的丝线来。
“好、好痒啊~好啦!我知道了!我是情妇……帮你发泄欲望的女人,进来吧?好嘛?不要这样……”
“说点好听的。”
“唔……”
过于有廉耻心的魔女咬住嘴唇,语气颤抖地说:“伊维斯大人——主人……把、把又硬又大的那个……放进来?”
“啪!”
伊维斯拍打她挺翘的小屁股。
“清楚一点!这样能算是合格的情妇吗?一点情趣都没有!”
“咿呀!”
温蒂塔闭上眼睛,把羞耻心按下,加深了“我是情妇”的认知,声音像是叫春的猫:“禸棒……把火热的禸棒、大禸棒!放进人家的小茓里,咕啾咕啾搅得乱七八糟嘛!”
伊维斯心理上大满足。
一位疑似贵族,矜持优雅的女士,在他的教育下成长为他的专属荡妇,征服的成就感是难以言喻的。
“好,给你!”
他把禸棒推进了那仿佛蒸腾着骚媚热气,水润粘滑的腔道。
已经熟悉他的形状,温蒂塔的里面连抗拒都不抗拒,火热地迎了上来,直接滑到底部,一下就让忍耐“许久”的温蒂塔翻起白眼。
“咕哦哦哦!”
魔女的身体对魔力格外敏感,而伊维斯的体液充满魔力,所以它们会尽一切努力榨取汁液,变得热情、谄媚、霪荡。
温蒂塔再怎么矜持,有这具放荡的身体,沉沦也是迟早的事。
而且,她也没怎么抗拒。
克蕾娅轻笑起来,钻进办公室下面,从下而上舔舐结合的地方,过于丰沛的汁水,落到地毯上就不好了。
伊维斯满意地把腿压在克蕾娅肩上,让她能够更贴近一点。
这间办公室,终于也是用上了。
没有人打扰。
许久后,亲切正直的无瑕者伊维斯审判长,温和地找来女仆,让她们送来热水毛巾和新衣服。
有些文件女仆们看不得,这是为她们好。
伊维斯少有的亲手照顾起女人。
擦拭完了后,他把桌上被沾湿的乱七八糟的文件收拾下来,大部分都有备份,所以烧掉就好。
“哦对了,还有正事来着,最近忙起来了,你们两个,就帮我带带新人吧,我从修道院要来了一批修女骑士,还有剩余的辅佐官,需要几次战斗来帮助她们熟悉工作……
“嗯,就从圣城外的荒村开始吧,清理掉盘踞的魔物,大概只有稻草人、小鬼、史莱姆这些怪物,我带队进行第一次,之后就由你们中的一个负责。”
全身散发着高质量欲念的两个女人,微弱地嗯了一声。
…………
对此正常人来说,伊维斯的女人很多,多到没多久就精尽人亡。
但有着伊维斯的能力,就又太少了。
并且,将她们视作资源的话,需求就没有止境。
从RPG变成家园建设后,任何一个有常识的玩家都知道,会自动产出资源的建筑,能拉都要拉满。
伊维斯需要更多高质量的女性,填充他的“家园”。
好在,这个世界并不缺好用又强大的女人。
某日,教会近乎独立的北部教区——相当于常规主教四五个大小的领地,参与圣座会议的人抵达了。
教会本无名,或是称呼为女神教会。
在那个教区,人们习惯称呼为“怜悯教会”。
一位主教前来,随行负责保护的人员,只有几个护卫和一位撑着伞,带着红色头花的白发修女。
负责接待的人是伊维斯。
“欢迎来到圣城。”
“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有来到这里的一日。”
威严的老人在护卫的搀扶下,从奢侈的马车中走出。
“审判长阁下的名号,我已经听闻,有阁下在,会议召开前,我便安心在圣城落脚了,然后容我介绍,这位是我们教区修道院的新秀,已经继承‘执光者’之名,女神虔诚的修女——伊妮莎。”
56章魔物清剿
伊妮莎。
有着整齐白发的年轻女性,因为是正式的场合,她穿着一件传统的修女服,全身露在外面的只有脸颊,连双手都覆盖着白色手套。
但有些天赋是藏不起来的,即便是这样厚重的布料,在下车弯腰时,依旧能够看到出色的隆起。
伊维斯记得这个名字,身材也对得上,又是一部他来到这个世界前熟悉的作品。
出自一部肉鸽动作类游戏——《棘罪修女》。
美术和动作都比较亮眼,打击感稍有欠缺,但在另一方面的打击感弥补了这些。
遗憾的是,游戏作者在吃饱赞助后诸事繁忙百病缠身,印象中最后也没有端上正式版,之前的版本里,角色设定描述改变了许多次。
不过伊维斯不会完全相信游戏剧情,也不觉得那是既定的,现在他已经改变了许多角色的命运。
从单薄的故事降临到现实后,可能经历与性格也随之变化,所以伊维斯面对这位修女时,表现得较为官方。
“愿女神庇佑你,伊妮莎阁下。”
“愿女神的恩泽沐浴汝身。”
双方都是今天第一次听到、见到彼此,因此只是普通的交互。
伊维斯注视着北方教区的主教,和那位修女消失在街道。
【伊妮莎……】
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伊维斯想到身边属性相近的修女莉莉娅。
白长发、清冷、虔诚、圣洁。
这些浮于表面的特性十分相似,但却有着什么实质的不同,让人能够一眼区别出她们……
思考着,伊维斯张开了恶魔的视野。
终于确认了。
视野里,那个修女身上笼罩着厚重的、代表着淫欲的粉色。
伊维斯细细品味,明白了那种差异,这个女人并非莉莉娅纯洁无瑕,连自我抚慰都不会的单纯修女,而是早就学会了自我探索快乐。
真正的纯洁无瑕是伪装不出的,如果说莉莉娅是白白的、实心的大馒头,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皮薄馅多的汤圆。
隔着一层滑腻洁白的皮相,仿佛能直接看到里面压抑的,日复一日积蓄酝酿、快要流淌出的甜腻粉色淫欲。
游戏中某段文本的描述中,伊涅莎说她在修道院的时候每天都要自慰,经常背着修女长在无人的教堂发泄。
伊维斯使用恶魔的权能,无声无息拨弄了下她的欲念。
或许不久,就能够收获新的藏品了。
走出不远的伊妮莎忽然感到一阵恍惚,双腿深处,小腹之中,一阵痒感袭来。
【今天怎么……不……现在还不行……】
她在此时极力抑制着欲望,同时又渴望着私人时间快点到来,好用手指去抚慰。
这样想着她就忍不住全身颤抖,丝毫没有修女应该存在的节制。
伊妮莎曾经为此感到羞愧和忏悔,而在日复一日“践行”信仰,处决异端、恶魔和相关者,执行这样的工作后,她理所当然觉得自己应该是有享受的特权的。
至今女神都没有责怪过她,所以这也是被许可的吧?
…………
接待结束后,伊维斯继续他的本职工作,回到审判所。
审判所外的尸体已经放了下来,毕竟天气渐热,继续放下去,“保鲜”的魔力消耗就太大了。
伊维斯当初在桥街区教堂的街道挂满尸体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没有人去打扰过教堂。
而审判所原本就威名在外,这样一搞后,连路过的人都没有多少了。
审判官们直接在街道上进行集合与整备,站得有些参差不齐,但都挺胸抬头,极力展现着忠诚心。
嘛,在这个时代也不能要求太多。
新任审判长走出来,身后跟着莉莉娅、拉碧安和哈妮娅,她们三人在听闻这次清剿任务后,也都要求参与。
伊维斯这边当然同意了,现在很缺人的。
而且,都有了深层的关系后,他可不会把这三个放回去。
等到圣座会议结束后,就和她们三个一起,解决下她们驻地的问题,然后就调回圣城常驻。
简单介绍了新吸纳的人员,一部分是重新招募的新手审判官,另一些干脆连修女的制服都没脱,背负着金色十字架,战斗风格以十字架钝击和吟唱魔法为主。
这些是埃洛罗按照约定转移过来,尚未结业的修女们,身上大多缭绕着青涩的气息……以及只有伊维斯才能看到的粉色。
像莉莉娅拉碧安这样纯洁的修女是少数,大部分健全长大的女孩子,都会对男女的事情产生好奇,而这个世界更容易让人产生欲念。
在成长的发育期,待在苦闷的修道院,这些清纯的修女们,都压抑着欲望,哪怕她们尚未完全认知,只等着一个引爆的机会。
在伊维斯眼中,这就是一个个行走的小金库。
只需要找机会,让她们欣赏几场真人秀,她们就会无法忍耐了,这是过去的经验之谈。
伊维斯在修道院“讲经”的时候,拿下一个小姑娘,被她的室友看见,不久后就会全部加入。
欲望,是会连锁的。
不过目前还是正经一点,先让她们工作,缓解一下战力的空缺,之后再慢慢拿下。
再之后,是第三波人。
身着制式白裙的清冷女性们,如出一辙的蓝白色头发,给人奇妙的感觉。
全体辅佐官都在这里了,因为只有这一期和上一期,也就是阿格尼丝和伊莎贝拉这两期。
再往前的,要么牺牲了,要么攒够资历,去别的部门任职了。
上一任审判长对女性存在偏见,审判所里基本没有女人,很多辅佐官是完全作为消耗品用的,所以能跑早跑了。
简直暴殄天物。
伊维斯觉得那老头子要么阳痿了,要么性取向有问题。
女性确实存在很多天然的劣势,但也更容易得到女神的青睐,魔法上的天分更高。
总之,现在是他说了算,伊维斯直接把老东西的偏见丢进垃圾桶。
“因为一些令人悲痛的理由,我们失去了一部分战力,但我相信有诸位在,这并不是令人心痛的损失。
“今日的任务是清剿圣城周边荒村的魔物,希望大家在这个过程中熟悉审判官的工作任务,习惯面对危险的气氛……
“言尽于此,出发!”
…………
PS:名字更换为简中常用的“伊妮莎”,前文已修改。
57章荒村
在这个时代,甚至在另一个世界的现代,一些不那么和平的地区,出了大城市,遭遇危险的概率也会直线上升。
圣城周边存在魔物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因为此前审判官们都忙着解决“魔堕事件”了,城内都忙不过来,哪有闲心出城剿匪?
而巡礼者、镇魂骑士,他们也只会保证主干道的安稳,主打一个职责以外的活绝不干。
“没想到圣城外还有这样的地方啊……”
“一下子像是回到了家乡,好安心。”
“这种阴森森的、废墟里仿佛有魔物爬行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三位乡下地方的修女在后面窃窃私语感慨着。
面前是一片荒村,乡下地方以泥土、稻草和木头为主体的房子,大多都已经坍塌,只有少数留着泥土堆砌的痕迹。
一处荒草丛窜过黄色的小动物,大概是狐狸、松鼠,倒塌的房顶里,不知名的鸟展翅飞走,发出凄冷的鸣叫。
曾经居住着人类的地方,被鸟兽占据。
在野外行走,这样的风景并不少见,净化修女的三人感到一阵亲切。
克蕾娅和温蒂塔按照约定前来,扫视周围,在圣城住了一个多月,已经习惯了到处都是石质房屋和石板路,再看周围,也有些感慨。
她们目前是中级审判官的红衣,等适应工作后,就会直接升任上级,弥补亏空的战力,她们有那样的实力——而且还坐上了升职器,她们不升谁升?
温蒂塔与哈妮娅聊起来,诉说着她的见闻,“现在野外有很多这样的村庄,大部分是因为附近出现了魔物……如果没能及时找到教会的巡礼者,村民往往会选择搬迁。”
“我们也经常遇到这样的事情,野外的魔物太多了,唉。”
“这是我们未来要解决的事情,接触魔物,了解魔物,然后更高效地消灭它们,将经验流传出去,培养更多可靠的战力。”
伊维斯走过来说。
他的话语总是带着一种强烈的信念感,令人信服。
督促有经验的审判官拴好马,留下一部分人保护马车,伊维斯检查完周围,最后进行作战说明。
“我和之前审判长的风格不同,比起经历残酷的锻炼,成为可靠的战力,我更希望大家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只有活下来才能将天赋变现。
“即便确实不存在战斗的才能,也不要以此为耻,比如这位哈妮娅修女,她精通各种净化术士,是在战场上能让人托付性命的可靠存在。
“这次试炼的主要目的是,是让大家感受气氛,适应战斗,如果无法适应,就学习躲避和自保,像哈妮娅修女一样,在其他地方做出贡献,并不是可耻的事情。”
被点名几次的哈妮娅不好意思地扭动起来,又有些骄傲地挺着小小的胸膛。
被这样表扬,她心里对伊维斯的复杂感官,也渐渐萌生出甜蜜美妙的情感,想到来之前,对方邀请她们留下的话语,鞋子里裹着白袜的小脚丫就喜悦地扭动起来。
【这样不是完全没办法拒绝嘛……】
实际上伊维斯的心情非常纯粹,不希望他的“资源”损耗,女性如此,男性的审判官也都是重要的战力,必须珍惜节省。
再三强调后,伊维斯分组编队,每一队都由可靠的经验者带队。
…………
野外的魔物有些是魔堕后天产生的,生前大概是盗贼、村民,或是一些普通的物种。
有些则是本就存在的,一直危害着人类。
伊维斯观察过,杀死怪物、魔堕者掉落的执念,他能够主动拾取和利用,普通人也能够汲取一部分,简直像是获取经验升级那样,是这世界的底层逻辑。
大部分审判官逃避着战斗,因此成长只靠他们的锻炼。
伊维斯想要尝试下,组织新手多进行战斗,成长的速度是否会更快。
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些到处都是,清理不尽的普通魔物,就是一个个好用的经验包,让他能够快速培养出可用的战力。
“看到那边的稻草人了吗?它们会动的,这不是死物,而是魔堕后的生物。
“据说最初是被乡下凶恶的农民杀死的路人,用稻草包裹了起来,一些还没有彻底断气,就在极端的怨念中变成了怪物,后来有怨念汇聚的荒村,这些稻草人就会活动起来。
“不过也只是猜测,魔堕的产生,现在还是未解之谜,极端的情绪什么的,是我工作中总结的一家之言。”
伊维斯带着刚毕业的辅佐官,和还没毕业就工作的修女骑士,说着这些奇闻异事帮助她们缓解紧张。
“我觉得伊维斯大人的话很有道理……”
“呀!它看过来了!真的动了!”
“都说不要大惊小怪了,审判长大人请原谅。”
“虽然有些可怜,但魔堕必须清理掉,请、请您指导我们净化它吧!”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很吵闹,但她们足够年轻漂亮,所以能被原谅。
而且不时投过来的崇敬眼神,让伊维斯很舒服,男人有时候也会有这样的虚荣心,这也是能力出众的表现,并不需要羞耻。
“我知道大家都是毫无经验的新人,所以才会亲自教导你们,不要紧张和自责,第一次遇到危险的东西,害怕是正常的,就像小孩子害怕打雷和天黑。
“我认为恐惧总是来自于能力不足和未知,我相信等大家了解后,亲手解决它们,就不会再那么害怕了,来,跟着我。”
好为人师的伊维斯,指导着女孩子们举起武器。
“好,看过来,稻草人的行动非常迟缓,可能是没有眼睛和五官,所以只能捕捉到生者的气息才会行动,动作非常迟缓,你们谁先来试一试?”
伊维斯扫视女孩们。
她们都有些畏缩,但在看到他的眼神,和教义的鼓舞下,很快好几个踊跃站了出来。
就像是课堂,气氛很重要。
她们的锻炼也不是虚假的,挥舞沉重的十字架、断罪长枪,轻松就将只有草叉和树枝武器的稻草人消灭。
事后激动的互相拍掌庆祝,还有些抱住了伊维斯说谢谢。
“……”
因为对方有两个很大的道理蹭来蹭去,所以伊维斯回以温和的微笑以示鼓励。
这场新手教学大概还要持续很久。
58章愉悦环节
“砰!”
鲜红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不久后,其他颜色的烟花也陆续炸开。
这是伊维斯的要求,每隔一个小时,就会确认一下状况,紧急状况下立刻打信号弹,每一次的颜色都不同,保证不会被一些狡猾的魔物蒙蔽。
保证他水灵灵的资源矿没有损失。
有拉碧安、莉莉娅、温蒂塔她们,还有经验老道的审判官,出发前伊维斯一再交代过细节,小心陷阱、阴暗的高处等注意事项。
打史莱姆、稻草人以及类似哥布林的“小鬼”,完全是新手任务,还是组队过,出现损失是不能理解的。
确认情况后,伊维斯继续带着他这边的修女骑士和辅佐官前进。
“这是史莱姆,同样也是魔堕的生物。”
伊维斯指着一栋坍塌歪斜的建筑,腐烂的草屋顶间,隐约能够看到一坨绿色的东西,咋一看像是青苔。
“具体是什么生物已经无法考察,据说在别的地区还存在不同的形态,但大致的攻击方式,都是通过身体包裹目标,进行溶解,行动迟缓,十分好解决。
“唯一的要点是,攻击它们的时候,要小心飞溅的体液,你们应该也了解过这种生物,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一位辅佐官抬手说:“因为体液有腐蚀性。”
“嗯,就是如此,它们不可能全身都维持高强度的腐蚀性,那样会对隐蔽的环境造成破坏,所以体内的酸液浓度并不均衡,一些溅射到眼睛上会非常危险。
“还有一些落在身上,会随着蒸发而提升浓度,将衣服腐蚀,出现走着走着衣服突然破损的情况。”
女孩们露出来非常刻意的娇羞,凸显作为少女的纯洁可爱。
在面对伊维斯这样可靠帅气的男性时,她们会无意识地进行表演和竞争,这或许是女性的一种本能。
即使是表演,因为她们足够可爱,所以被讨好的伊维斯也觉得心情愉快。
“辅佐官面对这种怪物的优势很大,凝固系的法术最优先,其次是冲散形体的水流进行稀释,再杀死核心,不推荐使用火系的法术。”
“好的,伊维斯大人!”
…………
或许是靠近圣城的缘故,这座荒村,有一些比较新鲜的人类路过的痕迹。
车辙,排泄物……还有尚未被雨水冲刷鲜血和骨渣。
“看来接下来的对手是‘小鬼’了,它们虽然体力上相对弱小,但是十分灵活,擅长使用武器,甚至会制作陷阱,对人类来说威胁性很高。”
毕竟,杀死普通人类不需要太强的力量,刺进内脏的匕首,和能把骨头戳断的草叉、腐蚀身体的粘液,区别并不大。
那么能够达到目的的智慧,就会让危险性成倍提升。
最重要的是,小鬼是群居生物,通常由一只大鬼率领,大鬼的身高约有两米,身体强壮,正面作战的话,威胁度不逊于中级审判官。
稍有不慎的话会受伤,如果只有这些新手,死亡和团灭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纯洁的修女啊、女骑士这种属性,被哥布林这类生物克制,已经成为刻板印象了。
听到伊维斯的警告后,辅佐官们鼓起脸颊,“伊维斯大人,我们是经历严格训练的辅佐官,就算是大鬼,也不可能伤到我们的!修女小姐们或许需要担心,我们不需要。”
被无端攻击的修女们也放下沉重的十字架,表示她们也是接受了防守和驱逐敌人的训练,仅论力量不会逊色上级审判官,同样不需要担心。
“我担心的就是这样的心态,”伊维斯认真起来,“你们现在成长了,力量可能不逊色于当初的教官,那有信心打败她们吗?”
女孩们嘟囔着说“那不一样”“人类的智慧和武艺不是怪物能比的”。
“正如你们所说,人类引以为傲的正是智慧和累计的经验,一百年前人类能战胜恶魔,难道是正面和它们比拼力量吗?当你们放下智慧,怪物却持有的时候,就危险了。”
伊维斯简单提醒后,看着她们,就能从她们好懂的表情里分析出她们的想法。
有一些是习惯性的服从他,表面上顺从;有些是学术派,认真地记忆和思考,但欠缺经验所以警觉浮于表面;还有些就是完全骄傲于力量了。
很经典的初出茅庐新人形象,在这样的世界观里,通常下次再相见,都是在怪物的巢穴里,沦为热兵器和繁衍机器。
伊维斯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他又不是真的老师,现在也不过是进行一种扮演游戏,对这些可爱孩子的态度,比起学生,更像是对待宠物。
听话的就多给零食与爱抚,不听话的就看着她们犯错,跌跟头,狼狈不堪哭哭啼啼,欣赏她们的害怕和畏缩,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也是一种乐趣不是吗?
伊维斯真正的学生是卡朵莲和阿拉蒂娅,如果是她们两人有这种轻浮的心态,他会带着她们去“欣赏”从魔物巢穴中救出的失败者的惨状,保证她们印象深刻。
大概是现在继续发展下去的状况。
怀着恶意的愉悦,伊维斯拍拍手,态度温和地说:“可能也是我今天刚认识你们,下意识用对待需要保护的普通人的态度对待你们,所以接下来,大家就用表现来让我刮目相看吧。
“仔细想想,以后你们也都会是独立处理事务的审判官,我应该更加相信和尊重你们的,有小鬼的痕迹,这附近就一定有大鬼,让我期待你们的表现,加油讨伐掉它们吧。”
这怀着轻慢恶意和罪恶愉悦的煽动,被稚嫩的修女们理解为支持和尊重,一个个感动得不行。
“嗯!我们会好好表现的!”
“感谢您的尊重,伊维斯大人。”
“我们过去的学习锻炼是不会骗人的!”
大家斗志昂扬,渴望着在未来上司的面前表现,在优质男性面前,女人的表现欲可不会逊色。
里面只有一个文静的辅佐官,担忧地望向大家,又看了看伊维斯。
她是阿格尼丝的同期,在同学那里听闻过伊维斯有些坏心眼的话。
【感觉要受苦了……】
在同僚们自信开始计划和交谈时,她走来悄悄拉了拉伊维斯的衣角。
“伊维斯大人,我有些笨手笨脚,也害怕那些怪物,您能保护我吗?”
59章苏珊娜
足够聪明乖巧的孩子,可以用更加温和的教学方式,因为她们真的能听进去、学进去。
而那边闹腾的小猫,就要稍微刺激一点的教育了。
这些一直生活在教会里,第一次出行的修女骑士和新人辅佐官,都十分亢奋新奇,到现在还没有消退。
伊维斯隔了一段距离跟在后面,这是他保证能救下每个人的距离。
身后还有个脚步声。
审判长满意看向身旁这位叫做苏珊娜的孩子,她刚刚找了个机会,在石头间绊倒了一下,说自己不小心受伤了,现在脱离了群体,跟在旁边。
人类是气氛生物,同时有着集聚的本能,能够不去附和群体,习惯独立,支配自己的时间,需要内心的强大。
目前伊维斯很欣赏这孩子。
辅佐官们都是蓝白色的头发,皮肤白净细腻,外人看起来都一样,但熟悉起来还是能分辨出差别的。
苏珊娜和阿格尼丝差不多,身材甚至更纤细些,但也是一手难以掌握的大小,腰肢格外纤细,只有两个巴掌宽,这样就衬得娇小的臀部浑圆挺翘。
稍加回忆,伊维斯想起来她的资料。
和大多数辅佐官一样,苏珊娜也是孤儿,出身在圣城外的孤儿院,环境比这边恶劣很多,据说两天能吃一顿饭都很勉强,还是粗麦和蔬菜之类的东西。
营养没跟上。
之后村子被魔物袭击,修道院的上一任修女长执行任务时,把幸存的孩子带回了圣城。
可能是有着这样的过往,同为孤儿,这位内心纤细敏感的少女也更加谨慎,特别是对魔物上。
她的故乡就是被不起眼的小鬼和活死人袭击,化作地狱的。
苏珊娜跟在伊维斯身后,她从早上开始,就维持着恭敬严肃的态度。
前面的同僚们是近段时间才来的,而她可是被好友阿格尼丝忽悠,圣战开始前就有了意向,然后在前段时间正式入职。
走过那挂满尸体的街道,还觉得审判长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老好人,脑子和眼睛至少要挑一个治吧。
苏珊娜小心翼翼地询问:“那个……会有危险吗?”
“嗯,解决魔堕生物,肯定是有风险的,要保持谨慎小心。”
“我想……”
从前面那些春游般活泼的孩子们身上收回视线,伊维斯轻笑着看向她。
“不用拘谨,你是阿格尼丝的同学,到现在为止表现非常出色,以后也会留在我身边,有什么就说吧。”
“万分感谢您的欣赏,大家,对付大鬼,真的没问题吗?”
打量着周围逐渐荒凉的风景,苏珊娜心头有些紧张,她见过类似的风景,在从家乡来到圣城的路上。
不禁回忆起被鲜血沾染的故乡。
她清楚有些事情不亲眼看到是没有实感的,血液,内脏,尸体。
小鬼大鬼体型接近人类,有着血肉,会发出声音,真正打起来时,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那些花骨朵般稚嫩的同僚,可能会犹豫。
它们狡猾且残忍,稍有迟疑,就会受到伤害。
“我会保护好她们。”
伊维斯如此重申。
苏珊娜明白了,不再言语,为同伴们担忧,也因身旁男性带来的安全感而怦然心动。
“快到了。”
伊维斯注意到一些陷阱,提醒了一声。
…………
女孩们的心情是轻快雀跃的。
第一次离开圣城,第一次战斗,还是在帅气的大人物面前。
这种喜悦让她们失去了平时的沉静,像是欢快的小麻雀。
气氛活泼轻松,仿佛每一部惊悚片的开场。
直到……
一位修女踩到了干枯草地间,枯草般的绳索,这是个很粗糙的陷阱,夏季的草地本该青葱。
“唰!”
绳索下泥土中的树枝折断,远处传来一声巨响,重物落下,杠杆转换的力瞬间就将修女倒吊起来。
“呀!!什么东西!”
而她的第一反应,是按着修女服的下摆,这导致背负的十字架落了下去,背部的固定件撕裂了衣服,让修女更加腾不出手,只能惊慌地尖叫。
“啊啊啊啊!!”
“小心!”
一位辅佐官把旁边的修女推开,否则她将被落下的十字架砸中。
而被推开的修女踉跄两步,脚下的泥土骤然坍塌,一个坑洞赫然出现,她的惊叫声戛然而止。
伊维斯按住旁边要上去帮忙的苏珊娜,像是抓住一只猫,轻抚她的脖子,“别紧张,洞下面是麻痹的史莱姆,当食物获取困难的时候,魔物之间往往本能地合作。”
那些史莱姆被投喂了大量有麻醉作用的药物,通过史莱姆粘液对人体的高效渗透,普通人类的身体被接触到,就会麻痹。
——同时也能够抑制史莱姆本能的吞食冲动,和交配冲动。
小鬼和经典的哥布林一样,对人类女性有着十足的性趣,所以会尽可能保证母体的完整,它们可不想猎物的皮肤被腐蚀,或是被史莱姆用过,变得松松垮垮。
不过作为合作的基础,必要时,也会分一些女性给史莱姆,由它们在体内产卵孕育,保证族群数量。
教科书上是不会描写这些,偶尔提及也没有这么详细,因为编纂者不需要冲锋在第一线的,文化人是宝贵的。
而从口头传闻和运送回的尸体上,调查了解的纸面数据,与实战是两码事。
大部分有脑子的生物,都有利用环境的朴素智慧,魔物也是如此,因此实战中往往十分阴险。
至于审判官们为什么不分享经验……应该问为什么要分享?
过去是老带新的经典模式,新手想要成长,就得被剥削,然后拿捏经验剥削新一代。
伊维斯发现了这个漏洞,有了这些收获,今天就没算白来。
然后,该他出手了。
小鬼们的攻势就是一拥而上,趁着这些雌性慌乱的时候,接连投掷出有麻痹效果的史莱姆,覆盖了战场。
之前放松中摘下面纱,或是稍微放松领口,这些地方露出的肌肤碰触到史莱姆,瞬息就倒下。
穿好的也很狼狈,因为史莱姆的腐蚀性,让衣服一瞬间老化严重,动一下就会撕裂。
羞于暴露身体的她们狼狈的抱胸蹲下。
——有时候就很难理解女性,往往意识不到要没命了,还在意别的东西。
这样一波攻势,还在正常作战的,只有三五个,算是意外之喜。
但这几个技艺也在渐渐变形,只杀死几匹小鬼,就失去了章法,慌乱、羞涩、担心同伴……
一拥而上的狡猾魔物,用石头、树枝和缴获的人类兵器,在她们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伤痕。
而此时,远处庞大凶恶的黑影——大鬼,手持粗糙的大剑,甚至不准备出手,坐在原地等待小的们带来女人。
不去制止,很快会上演残暴原始的凌辱场景。
“作为教训的话……就到此为止了。”
这些人虽然蠢,但保护身体的行为,伊维斯比较满意,他也不喜欢预定的女孩子被这些家伙看光。
即便是些低等智慧的野兽。
拔出直剑。
很快,战场上一朵朵喷涌的鲜血之花绽放。
每一处陷阱都被洞察,粗暴直白的攻势被化解,首级和心脏被贯穿,血液流淌之时,审判长已经出现在下一处。
像是在战场上舞蹈那样,富有独特的美感。
残酷而高效,但是人类不会跟魔物共情,只觉得无比安心。
洁白无瑕的衣摆,落在被拯救的女性眼里,危机中吊桥效应产生的强烈好感,让她们本就不多的心防彻底被攻陷。
很快,连同首领的大鬼在内,都被伊维斯解决掉。
他刚准备开口,温和地嘲讽下这些新人,让她们加深印象。
没想到劫后余生的强烈感动,令她们不顾羞耻,几个还能行动的,哭泣着抱过来。
“对不起!伊维斯大人……我们……呜呜呜呜!”
“咳呜呜呜……谢谢谢谢谢谢!感谢您……”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大家,我太骄傲了……”
一时间眼中都是美肉,耳中是可怜兮兮带着鼻音的呜咽,鼻腔里缭绕着少女的体香。
算了,毕竟基本也都十五六岁,在另一个世界不过是高中生的年纪,没什么遭遇。
不能因为自己做到了,就要求她们也做到。
伊维斯的心态稍微平缓,抚摸女孩们的头发。
“乖,现在没事了,让我先去把陷阱里的救上来。”
60章战力补充
出行前,伊维斯就考虑到史莱姆存在的情况,马车上携带了备用的衣物。
至于内衣就没办法了,所以采用更符合时代背景和世界背景的道具——绷带。
还有采用某种天然的植物分泌物和药物制作的,类似创可贴的东西,那东西伊维斯并不陌生,大多时候是逆兔女郎装的核心,其中恢复性的药物也会替换为加强身体敏感度的成分。
当然这次出行携带的是正常的。
衣服完好的几人和实力不弱且小心的苏珊娜一起,去带了回来。
等待的这段时间,只有胸口裹着绷带的女孩们蹲在一起,刚刚的激动情绪退却后,勇气消失,愧疚,以及作为普通女孩子的羞意涌现,她们锁在一起,像是小鸟那样互相遮蔽。
当然,没有一个“小”的。
含羞带怯地用残破的衣服挡着身体,更多是心理上的安慰,甚至通过破洞欣赏的风景更加美妙,各个角度的小腹、脊背、大腿和臀部。
伊维斯光明正大地欣赏着,女孩们会自己找借口给他的行为合理化,即便羞得雪白的脖颈到锁骨都是粉色的。
而在这样的羞耻中,又萌生了一种她们过去人生无法体验到的刺激,让她们欲拒还迎地扭动着身体,有意无意展现更多细节。
全速行进,很快苏珊娜她们带回了新的衣服,新人们也终于脱离了那奇幻又旖旎的气氛,而那些印象却不会因此改变。
之后伊维斯要求她们继续作战。
在这个时候,她们需要获取一些成果,来挽救失利之后挫败的心情,同时也会对指挥她们获取胜利的伊维斯,产生更加深刻的情绪。
这样一套情绪下来,伊维斯张开恶魔的视野,看到这些少女身上,那些粉色变得更加活跃。
暴露成这个样子,她们的身心都格外敏感,努力不去想奇怪的事,但越是抑制,越是忍不住幻想。
这些正处在清纯骚动期的修女,符合世俗意义的纯洁,从未深入了解过男女之事,但还是有基础的认知的,用现代的话语来说,她们一个个都很性压抑。
对成人之事有着朴素的幻想,又因为信仰而心生罪恶,如果这时候有一个大胆的人带领她们走上成人的道路,那么她们就很快能找理由说服自己。
同为神职人员,且地位很高的伊维斯,在这方面有天然的优势,这些小修女,总会把地位的高低和对女神的虔诚挂钩,可以说是盲从。
伊维斯喜欢这样的孩子,如羊羔一样纯白,沉浸在欲望中的时候,也会天真纯洁的眼神看着他。
他会好好怜惜这些孩子,在这个糟糕的时代,给予她们稳定的生活。
…………
下午进行了集结和成果汇总。
伊维斯挑走了最稚嫩,情绪最不可控的一批新人,其他领队带领的学员要更加成熟,以更加公式化的心情,完成了这次试炼。
他们也没有遇到小鬼,只是清理了一些稻草人、史莱姆,意外惊喜是几匹白天在阴暗洞穴蛰伏的活死人——一种类似僵尸的怪物,是土葬的尸体魔堕后的产物。
集结后,温蒂塔敏锐感觉到,伊维斯那边的新人们情绪不对,她露出来无奈的表情,从伊维斯身旁走过时轻声说:“你又要祸害小姑娘了。”
“怎么能那样说?我觉得这是双方都开心快乐的事情,对欠缺安全感的孩子来说,简直是救赎哦。”
金发的魔女附和地点头,“嗯嗯,就是这样子,我现在依旧觉得那时候超级感动。”
“哼,玩弄人心的把戏。”
有外人时,这位娇小的魔女,还是很正经矜持的,痛斥这种不健全的行为,但也明白没办法阻止。
这个人的欲望像是无底洞一样,看似温和,实际上非常强势,只能够去顺从。
而且正如他所说的,在这个时代,能够有个稳定的归处,不去想动荡的未来,还能够感受那种身心要溶解的快乐……对99%的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大部分小姑娘是没办法抗拒的,只有温蒂塔这样经历较多的大人,还能保持一定的理智和矜持。
不过对伊维斯来说,也只起到情趣内衣的作用,没有什么阻挡的功能,穿了之后更加好看,这也是很重要的,所以要保留下来。
之后从莉莉娅、拉碧安以及其他领队那里,得到了消灭魔物的信息,汇总了下,基本上每个小队都有解决10头以上魔物,加上他这边解决的,总数有接近100头了。
听起来很多,实际上也很多。
史莱姆是只要有母体,常规的营养供给下,一天就能繁衍10只左右,不过那样的话,母体就会子贡脱垂,失去生育能力,长期的话就更多了。
小鬼也是一年四季发情,且幼体成活率极高的魔物,稻草人和活死人更是有多少尸体就能产生多少。
说到底,这个存在魔力的世界,怪物们简直是刷新式的诞生,吃泥土都能生存。
这算是好事,可以源源不断提供练兵的素材。
之后,伊维斯会检验这些新人的成长。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大家都辛苦了,你们大多是第一次接触战斗,不要因为表现差而感到沮丧,任何事情都需要熟悉,我相信诸位的才能会在未来发出光亮,回去后就好好休息吧。”
这样,充实的一天就结束了,伊维斯表扬了每个人的努力,给他们放假一天调整心情。
这样的作战中还能受伤,以及表现不好的那些,在后天要单独跟他进行谈话。
正不正经的成分都有,一方面是借机在新人女孩们心里留下印象,另一方面就是筛选可靠的战力。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才能,就像翅膀和蹼,鸟儿没办法潜水,鱼也不可能翱翔高空。
有些人是天生不擅长战斗的,紧张和慌乱下,兵器对准自己人都有可能,把一些不擅长战斗的人编入辅助部队,带来的提升远比比他们上战场来得大。
伊维斯并不认为辅佐作战是可耻的行为。
最不济的情况,什么才能都没有,那就调到身边当秘书好了,没事干就干她们。
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61章马车上
离开前,伊维斯单独跟苏珊娜在马车交流了一会儿,她已经可以正式入职,回去后找伊莎贝拉报告就好。
提前打一下预防针,了解辅佐官的全部工作。
“以后也要好好‘加油’哦。”
伊维斯摸了摸苏珊娜的脸,她没有抗拒。
于是手指顺着往下,在深邃的丘壑中压了压,抽出来嗅了嗅带着汗水气味的乳香。
女孩的身体颤抖,却挺起胸膛,方便长官探索。
伊维斯满意地点头,“我很中意你。”
这也是个惹人怜惜的孩子,从家乡被魔物袭击后,心理就十分不安定,说不定她还期待着被人使用和支配的安心。
“感谢您的怜惜和喜爱……苏珊娜愿意成为您的力量,您的道具,请、请尽情使用我吧……”
那双给人楚楚可怜感觉的大眼睛,注视着伊维斯,像是冬季路边的小狗。
伊维斯双手端着她的脸颊,拇指温柔而坚定地抚过她敏感的下颌线,指尖触到她颈动脉剧烈搏动的节奏。苏珊娜那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近在咫尺,湿润的睫毛像是受惊蝶翼般颤抖,每一次轻颤都让伊维斯能清晰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扑在自己脸上——那气息带着紧张时的微甜,混杂着刚刚被他手指沾染后残留在双唇间的、属于她胸乳的汗味与乳香。
他并不急于立刻吻下去,而是故意保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鼻尖几乎碰触到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车厢空气中交缠,能听到苏珊娜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唾液的咕噜声。伊维斯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张的唇瓣——那淡粉色的嘴唇正在轻微哆嗦,内侧的湿润粘膜在车厢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别怕。”伊维斯的声音低沉,像是对待易碎品般轻柔,但这温柔本身就让苏珊娜颤抖得更厉害了,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然后他吻了上去。
没有粗暴的侵入,第一下只是嘴唇的贴合。他用自己的上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感受那柔软唇肉的细微纹理。苏珊娜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伊维斯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嘴唇冰凉,但内侧却温热湿润——这是恐惧与期待交织的生理反应。
伊维斯开始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从一侧唇角缓慢地舔舐到另一侧,每一次划过都会带走她嘴唇表面微薄的唾液,留下属于自己的湿热痕迹。这个过程中,他能清晰感觉到苏珊娜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脯在他紧贴的身体下剧烈起伏,那对丰硕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修女服布料挤压着他的胸膛,乳尖已经硬挺地顶起,在布料上磨蹭出细小的褶皱。
“唔……”
终于,当伊维斯用舌尖轻顶她紧闭的齿关时,苏珊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顺从地张开了嘴。那一瞬间,属于她的、真正“纯洁芳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少女口腔特有的清新微甜,混合着刚才紧张时分泌的唾液那略带咸腥的滋味。伊维斯没有犹豫,舌头长驱直入。
车厢内响起湿润的、粘腻的接吻声。伊维斯的舌头探入得很深,几乎要抵到她的喉咙口,然后开始在她敏感的口腔内壁缓慢地、带着征服意味地刮擦。他的舌尖先是找到她上颚那处柔软的凹陷,在那里打着圈按压——那是口腔内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苏珊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双手从抓衣袖变成了紧紧抱住伊维斯的腰,仿佛不这样就会瘫软下去。
伊维斯的手也没有闲着。原本捧着脸的右手滑到她脑后,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轻轻按压她的后脑,让这个吻更深、更无法逃避。左手则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隔着修女服抚摸她背部的曲线,最终停留在腰窝处,拇指陷入那柔软的凹陷,感受着少女腰部肌肉因为紧张和快感而不断收缩、放松的节奏。
吻在深入。伊维斯的舌头开始探索她的每一寸口腔领地——舔过她的牙龈,扫过她的牙齿内侧,然后卷住她笨拙退缩的小舌。他没有急于开始交缠,而是像品尝珍馐般,用舌面细细摩挲她舌头的表面,感受那柔软湿滑的触感。苏珊娜的舌头最初僵硬得像块石头,但在伊维斯持续的、充满技巧性的挑逗下,渐渐软化,开始不自觉地、生涩地尝试回应。
他能尝到更多的东西了。除了唾液的味道,还有她舌根处淡淡的苦味——那是紧张导致的腺体分泌;舌尖处则有一种奇异的甜,像是她身体在期待中本能分泌的催情物质。伊维斯开始教导她如何接吻:用自己灵活的舌头缠绕住她的,带领她开始缓慢地旋转、交缠;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在她吃痛张口的瞬间再次深入;用舌尖在她上颚快速划动,让她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从鼻腔里溢出的闷哼。
空气中除了吻声,还多了别的声响。苏珊娜的呼吸已经从急促变成了断续的喘息,每次换气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她修女服的下摆不知何时已经被蹭得掀了起来,伊维斯的手掌此刻正贴着她裸露的大腿内侧缓慢向上抚摸,指尖划过细腻肌肤时带起的触感,让她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
“嗯……嗯呜……”
当伊维斯的手指终于抚到她大腿根部,隔着那薄薄的、已经湿润的内裤布料按压在她阴蒂上时,苏珊娜的身体猛地一震,接吻的动作短暂停滞了。但伊维斯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左手拇指隔着布料开始缓慢地、带着节奏地画圈按压那个敏感的小豆子,同时嘴上的吻更加深入、更加贪婪,几乎要把她的灵魂从喉咙里吸出来。
这是一种完全的控制。苏珊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这个吻填满了——口腔被他的舌头占据,下身最敏感的部位被他隔着布料亵玩,身体被他紧搂在怀中,连呼吸的节奏都由他掌控。但出乎意料的是,这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并没有带来更多恐惧,反而像是解开了什么枷锁。
一直紧绷的身体开始软化,僵硬的手脚逐渐放松,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吻开始有了真正笨拙的回应——她的舌尖开始尝试主动缠绕他的,被吮吸时会本能地想要吸回来,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也从单纯的紧张开始混杂上情欲的甜腻。
伊维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他的亲吻变得更具有侵略性,吸吮的力度加大,几乎要把她口腔里所有唾液都搜刮干净。右手从她后脑滑下,沿着脖颈、锁骨一路抚摸,最终覆盖在她胸前。没有隔着衣服,而是直接从领口探入,滚烫的手掌直接包裹住她一边饱满的乳肉。
“咿……!”
苏珊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但伊维斯的吻让她无法真正叫出声。他的手太大,完全掌握了那团软肉,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尖,开始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碾压、搓揉。乳尖传来的快感混合着下身被持续按压阴蒂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伊维斯摆布。
吻持续了多久?苏珊娜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飘,身体却越来越热,下腹深处开始出现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躁动。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完全浸湿了,粘稠的爱液甚至渗透了布料,让伊维斯按压的那根手指变得滑腻无比。每一次按压都带动布料摩擦她充血的阴蒂,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然后,伊维斯的手指开始不满足了。
他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发出“哧……”的、唾液拉丝的分离声。两人的嘴唇之间连着一道透明的、粘稠的唾液丝线,在昏暗光线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苏珊娜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充血肿胀,呈现出鲜艳的绯红色,唇角还挂着一丝混着两人唾液的晶亮液体。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神涣散,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眩晕中。
伊维斯看着她这副模样,右手依然握着她柔软的乳肉轻轻揉捏,左手却从她大腿根部抬起——不是离开,而是直接钩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自己脱掉。”他低声命令,声音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有些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珊娜颤抖着,但意外地顺从。她的手笨拙地摸索到自己的腰间,将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褪到膝盖,然后任由它滑落到脚下的车厢地毯上。在这个过程中,伊维斯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她的下身——当她分开双腿时,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一片狼藉的景象。
稀疏柔软的金色耻毛因为爱液的浸湿而紧贴在大腿根部,下方是已经完全充血外露的、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阴唇。两片肉瓣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加艳红的粘膜,半透明的粘稠爱液正在从那条细缝中缓缓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滑落,在膝盖窝处积成一汪小小的水渍。阴蒂像一个敏感的小豆子,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在空气中轻微颤抖着,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爱液。
伊维斯的手指回到了那个地方。但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
他的中指直接贴上了她滚烫湿润的阴户,沿着那道细缝从上到下缓慢地划过——从敏感的阴蒂顶端,经过已经完全敞开的尿道口,最终停留在她那张开的阴道入口。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小洞正在本能地、饥渴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啊……长官……”苏珊娜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快感。
伊维斯没有立刻插入。他用指尖在她阴道口周围画圈,时不时轻轻按压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感受着它每一次接触后更加剧烈的蠕动。然后,他向上移动,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那颗完全暴露的阴蒂。
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部位。当他用指腹缓慢搓揉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时,苏珊娜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整个人向后仰倒,如果不是伊维斯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她可能会直接瘫倒在车厢座椅上。
“这里很敏感呢。”伊维斯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以后要好好记着,这里是你身体最诚实的开关。”
他说着,搓揉的力度开始加大,速度也开始加快。苏珊娜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伊维斯的衣襟,头向后仰,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因为快感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车厢里弥漫开一种浓郁的、甜腻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气味的特殊气息。她的爱液不断分泌,沿着伊维斯的手指流淌,弄湿了他整只手,甚至滴落到车厢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伊维斯在让她体验一会儿纯粹的阴蒂刺激后,中指开始向下移动,重新来到她阴道入口。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
指尖轻轻顶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肉唇,探入了她已经湿滑无比、热情蠕动的甬道入口。只进去一个指节,他就感觉到惊人的紧——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活物般立刻缠绕上来,紧紧箍住他的手指,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惊人的吸吮感。而且异常温热,里面的温度明显比外面要高,像个小火炉。
“唔……嗯……!”
苏珊娜的反应更剧烈了。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似乎想要吞入更多,双手也紧紧抱住了伊维斯,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伊维斯开始缓慢抽插手指,从浅到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他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处褶皱的形状,感觉到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正在轻微收缩的宫颈口。
“告诉我,舒服吗?”伊维斯在她耳边低声问,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舒……舒服……长官的手指……在里面……嗯啊……”苏珊娜的声音已经完全软糯,带着情欲的沙哑,“感觉、感觉好奇怪……里面好空……想要更多……”
“诚实的孩子。”伊维斯赞赏着,又加入了一根食指。
两根手指一起插入了那个紧窄的嫩穴,撑开的感觉让苏珊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随即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了。伊维斯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弯曲、探索,寻找那个能让女孩子崩溃的点。
当他用指关节按压到阴道前壁某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时,苏珊娜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骤然睁大,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里?”伊维斯故意用指腹用力按压那块区域。
“啊——!!”
那声尖叫几乎是破音而出的,苏珊娜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伊维斯怀里痉挛、颤抖。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和掌心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她竟然被直接刺激到潮吹了。
持续了十几秒的剧烈高潮后,苏珊娜彻底瘫软在伊维斯怀里,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水,修女服完全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
伊维斯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混合着她爱液和少量失禁尿液的粘稠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那只手湿漉漉的,反射着淫靡的光。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她本能地伸出舌头,笨拙地、但异常热情地舔舐着那些混杂着她自己体液和伊维斯手指味道的液体。
然后,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笨拙地舔了舔伊维斯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的湿痕,混合着她的口红(虽然很淡)和他的唾液。
“我、我做得好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一丝不确定,那双眼睛依然像冬季路边的小狗一样楚楚可怜,但此刻更多了一层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和臣服。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满足,更是心理上那种“终于找到了归属”的安心感在起作用——正如伊维斯所想,这个从魔物袭击中幸存下来、内心一直不安定的少女,真正渴望的就是这种被彻底支配的安全感。
伊维斯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依然紧贴着自己,那只刚才还揉捏她乳房的手此刻正感受着她急速的心跳,而她的大腿则无意识地夹紧,仿佛在挽留他刚刚离开的手指。这种彻底敞开的姿态,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表明她的臣服。
伊维斯赞赏说:“很有学习精神,不错,以后教教阿格尼丝吧。”
“好、好的,那我……”
“别紧张,如果你愿意的话,今天就可以去我那里,不过我记得你还是住宿舍的对吧?要先跟室友们说好哦。”
少女猛地绷紧身体,“明天!明天我就去您那里。”
她的心脏怦怦跳,有一种“终于找到了”的激动。
“我会让阿格尼丝去接你的,要向前辈们好好请教哦。”
“是!”
…………
黄昏时,遥遥看到了圣城的城门。
在马车上,净化修女和魔女们,也有很久没有集体行动,同时也是第一次作为教官的定位,叽叽喳喳描述着喜悦的心情。
伊维斯微笑着注视她们活泼的样子。
生活不只有床上,看到这些女孩子充满生活气息的场景,就有一种他的努力改变了未来,让这些女孩能安定下来的成就感。
一边交流,一边分心计算着收获。
苏珊娜这样有心理问题,能够立刻拿下的是少数。
其他女孩心里种下了种子后,并没有那么快收获,毕竟再怎么说也是修女,不会像市街和贵族家庭的女孩那样,接触的信息多,成熟大胆。
哪怕饥渴,也是要思索和矜持一下的,然后,她们性压抑的小团体,会因为躁动而更加压抑,最后集体送上来。
那样可爱的样子,也很令人期待。
伊维斯最近主动性稍有下降。
因为最近他刚拿下莉莉娅,跟哈妮娅、拉碧安的进度,也就差最后一层膜——前两天甚至半推半就,使用了她们纯洁的花蕾。
润滑足够充分,加上魔性体液的安抚作用,娇小的哈妮娅被顶起来时,感受着又胀又热的快感,一边哭一边主动摇臀的样子,实在令伊维斯欲罢不能。
要细细品味那几位修女,所以目前修女元素补充得足够,欠缺行动力。
“伊维斯大人……在想什么?”
马车里,克蕾娅忍不住回忆去魔女之村的那次,心头火热的时候,发觉到了伊维斯也有感觉。
于是她热情大胆的伸手,用虎口慢慢揉搓套弄,一会儿后,将粘嗒嗒的手抽出来,妩媚地舔舐干净。
“下车似乎还有一会儿,我来帮您消遣下吧~”
今天,第一次作为审判官行动,收获了魔女几乎不可能收获的,尊敬和孺慕的目光。
这种充实的感觉,令克蕾娅想要做什么发泄出来。
其他女孩在旁,脸红地看着窗外风景。
快要下车了,时间不够,所以就在她们面前先玩弄克蕾娅,积蓄点感觉吧。
剥落金发魔女的上衣,伊维斯大力揉搓着雪球,上下摇晃。
克蕾娅跪下来,享受着这略带疼痛的快乐,用双乳包裹住抖动的器具。
“每次都觉得……咕噜……好大。”
吞吐着硕大的圭头,深色的棒身在雪白的软肉间,对比非常强烈,似是担心刺激不够,她将硬起来的奇酷比也贴在棒身上轻轻磋磨,挤出乳汁帮助润滑。
一会儿后,就有“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在车厢内回荡。
克蕾娅火热大胆的表现,令其他人感到浑身骚痒起来,驾车的拉碧安甩了甩头,集中注意力在前方,却是夹紧了双腿,扭动纠缠,让两片软肉摩擦,稍微缓解欲望。
清冷的莉莉娅悄悄揉捏起敏感的乳首,哈妮娅更是发呆一样,脸红地看着硕大的金金,能够清晰回忆起它在后面冲撞的厚重充实。
语气颤抖地说:“太、太不知羞耻了,至少要回到家嘛!”
“因为太舒服了嘛,我的小茓已经是伊维斯大人的形状了……哈啊~魔女的身体真是霪荡得没办法,稍微刺激就想要了,现在就有些受不了了,伊维斯大人,可以吗?”
感受到双乳间的棒身足够坚硬,忍耐不了的克蕾娅站了起来,审判官的长袍和内衬落地,里面是情趣意味浓厚的服装。
拨开黑色丁字裤,克蕾娅双指分开茓口,便有粘稠的液体落下,滴在圭头上。
魔女有着越使用越会针对进化的特性,用得越多,就越适应伊维斯的身体。
加上还能够吸收魔力变强,克蕾娅可是相当热情的。
“当然,今天做的很好,这是奖励。”
伊维斯允许后,克蕾娅径直坐下,感受被塞满的充实幸福,压抑着声音,在主人耳边说着淫语助兴。
听得人口干舌燥。
直接把温蒂塔也叫过来,矜持的魔女有些扭捏,解开上衣,伊维斯埋在她的胸口,咬住乳首,牙齿轻轻啮咬两下,便有甘甜的汁液出来。
这个动作让温蒂塔的理性瞬间飞走了。
拉碧安极力控制着马匹,听了一路的声响,在身后的气味都厚重到飘出来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宅邸。
门口宽阔,直接停下,下去解开马匹,然后迫不及待进了后面。
一打开车厢门,一对丰硕的奈子就打在了她的脸上,发出啪的声音。
“呀——”
一声惊呼,清冷的莉莉娅全然看不出平时的冷静,面颊红润动情,是所谓“女人的表情”。
但还是会羞怯的,因为支撑的车门没有了,只能扶着拉碧安的肩膀,一手还欲盖弥彰捂住胸部。
“不要看啦……”
后面,几个女人横竖堆在一起,最上面的哈妮娅表情恍惚,纯洁的花蕾流淌出精浆,忍耐不了,无意识地扣弄着前面。
很快就能使用了吧。
“伊维斯大人……”
被扶着的拉碧安幽怨地看着后辈享受。
“辛苦了,拉碧安——来了!张嘴!”
本就到极限的莉莉娅,因为刚刚的惊吓,提前到达了极限,一股热流涌出,冲刷着棒身。
伊维斯举起怀里的修女,抽了出来,拉碧安已经有默契,张口吐出粉舌,热情地虚空搅动着,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呜!咳咳!”
鲜红的口腔立刻被注满,后续打在了喉咙里,让她呛了一下,鼻腔里也淌出精浆。
之后一泼一泼,打在了脸上、头发上。
“浪费……在里面更舒服……”
莉莉娅松软下来,恍惚地将头枕在拉碧安肩上,伸出舌头,慵懒地舔着能够到的地方,现在她喜欢起那粘稠腥臊的味道,甚至觉得口感很好,大口饮下,从喉咙里滑进去时的黏滞感更是欲罢不能。
“咕嘟咕嘟……你这坏修女!”
拉碧安做了莉莉娅想做的事,咽下去后,指责后辈见色忘义。
然后挤了上来,没有地方,只好趴在哈妮娅身上,迫不及待扯开修女服,摇晃臀部。
“到我了~”
后面负责清理马车的女仆,就很辛苦了。
62章修女们的傍晚
圣城,肃正区,修女院。
这里是从别处调来的新人们短期内的住宿地。
黄昏中,身着修女服的稚嫩少女们,叽叽喳喳地结伴走回宿舍,像是晚间的鸟飞回鸟巢。
和另一个世界中世纪的教会不同,《圣言》中要求圣职者节制欲望,不被物欲影响,鼓励守贞但不强制,没有要求圣职者刻意过清贫生活。
因此基本的待遇还算不错,至少圣城是这样。
从修道院出来后,修女们正式参与工作,也可以拥有个人的财产,并在限度内让自己过得好一些。
但目前,这些如刚毕业大学生……不,高中生,甚至有些初中生年纪的女孩子,正处于实习期,在正式加入审判所前,伊维斯没有义务为她们提供工资。
不过他还是以各种名义,发了“餐补”“交通补助”,大概有她们入职后正式工资的十分之一,够正式吃饭,买一些小食,或是更换一两身衣服的。
“伊维斯大人好慷慨啊,简直是圣人!”
“完全被金钱蒙蔽了,你这个堕落的修女。”
“我看不止是被金钱蒙蔽吧?回来的时候,在马车上还一直往那边看,离开修道院就开始春心荡漾了!”
“道德上有问题……”
“呀!你们不也是嘛?”
“发生了什么?怎么在聊伊维斯大人?”
第一日正式工作,这些孩子甚至觉得工作是一件高兴的事情,话题高度围绕着这个,以及给她们提供工作的伊维斯。
但看到修女院的嬷嬷后,还像是学生面对老师那样,不自觉压低声音。
安静地回到宿舍。
常规的圣职者宿舍,和桥街区那边有人捐赠的情况不同,通常是二到三层的小楼,每个房间都不大,视面积入驻四到八个人。
没有任何装饰,仅是作为住宿的地方。
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也无法阻拦女孩们的热情。
进门后,讨论的声音一下子就大了。
女孩们脱下外衣和鞋袜,飞扑到床上,或是三三两两挤在一起,一排排晃着白嫩的脚丫。
“说说跟伊维斯大人一起的感想呗?”
“什么?!你们的衣服都被——难怪回来后都不说话。”
“那不是被看光了?女神在上,你们不纯洁了。”
一阵惊呼后,一位坚持战斗的修女皱眉呵斥:“别说蠢话了!只是情况紧急而已,就算是最传统的教士,也说不出‘被看光了就等于失贞’这样的话。”
“开玩笑啦……”
“她一直那么较真。”
这个话题有些劲爆,大家渐渐压低了声音,担心刺激到同伴,就聊起了别的话题,比如以后作为审判官生活要做什么事,第一天工作的新鲜感远没有褪去。
一位修女忧愁地说:“伊维斯大人好像要考验我们,我可能通不过考核……到时候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留下吧?”
“我也是,对抗魔物是神圣的工作,但我今天还是有些害怕。”
“别紧张,就像伊维斯大人说的,像那位哈妮娅修女一样,做着辅助的工作也好……”
“我不想回修道院了,外面的世界好新奇!所以我要好好表现,对付魔物比对付嬷嬷简单多了!”
“只是现在啦,以后肯定有更强大、更恶心的,我听说还有些……”
“咿呀!吓人!”
还没接触正式工作,修女们对入职审判所并没有太大的排斥,因为修道院的生活实在太苦闷了。
“大家在聊什么?”
苏珊娜推门进来,因为和伊维斯的交流,她上的后面的马车,晚到了一些。
这位白发的辅佐官因为冷静细心的性格,还有被选为辅佐官的实力,前几日到宿舍后,很快成为了主心骨。
一位脸上有着雀斑的小修女回答说:“在聊工作的事情,大家都担心不能留在审判所。”
“哦,那个不用在意。”
苏珊娜脱下靴子,冰雪系魔法沁入骨髓,战斗一天,身上也只有浅淡的、混着汗水的体香,足部的出汗也不多,体温较低,没办法发酵成某游戏玩家喜欢的气味。
坐在自己床上,苏珊娜解释说:“你们可能不了解,我们大家是直接被伊维斯大人调来的,就像辅佐官序列直接对接审判所那样,就算不能担任审判官,也会负责审判所里其他工作。
“也正是承诺了帮忙解决这些,修女长大人那边才会放你们过来。”
修女骑士虽然和精挑细选,起步上级审判官编制的辅佐官不同,但也是包分配的“铁饭碗”级别的了。
在修道院内修行教义、魔法、近战技艺,并且从小接受培养,忠诚可用,是基层战力的重要组成,最不济也能到各个教堂当保安。
伊维斯要来一批修女,也算帮修女长解决了岗位问题,前提是后面也要安排好,要是出现大片的死亡,或是职业霸凌什么的,那位就要背着十字架来问罪了。
总之,这些修女是要留在审判所的了。
“好耶!”
“就算不上战场也……太好了,伊维斯大人简直是圣徒。”
“圣伊维斯大人!”
苏珊娜露出浅淡的微笑,她也能够理解这种安定的感觉。
只是对她个人来说,单纯的稳定的工作,无法为她带来安心感,果然还是要更进一步……更深入的交流。
至于伊维斯是否能够托付,这点不需要担心。
桥街区旧教堂,照顾伊维斯的嬷嬷,正是将苏珊娜带回圣城的人之一,跟随过上任修女长,绝对可信。
那位对伊维斯赞不绝口,只委婉表示作为女孩子可能会有些牺牲。
那就没什么担心的了,这样并不能称之为牺牲,是一种契约的代价而已。
想着明天可能发生的事情,和同学阿格尼丝无意识透露的生活,苏珊娜就忍不住身体发热,呼吸急促。
这时候,一位眼尖的修女,看到苏珊娜身上有“异物”。
在侧乳表面,有一个红红的东西。
都是女生,没太多讲究,她伸手摸了过去。
“苏珊娜,这里是花瓣吗?”
她摸了一下,发现那是刻印在皮肤上的东西。
不巧,旁边有位联想力丰富,且经常看违禁书的“问题儿童”。
“这是……吻痕?!”
63章忙碌的日子
之后,被化身女同的舍友们起哄按在床上,身上各处被搔痒揉捏,苏珊娜娇笑着交代了下午的事情,彻底引爆了气氛。
刚刚那个战斗到最后,同属辅佐官的修女深深看了苏珊娜一眼。
她们辅佐官要经受的训练中,有封闭感官规避拷问这一环,所以苏珊娜不想说的话,这些小孩子的把戏不会有用。
所以是故意的。
那么为什么呢?
答案是,从阿格尼丝那里知道了审判长的能力,需要更多的女孩子才能满足。
还没有正式入职,苏珊娜就想进步了。
“嗳嗳!接、接吻的感觉怎么样?!”
“那里也被碰了,明明一点都不大,伊维斯大人怎么会被蛊惑?”
“第一天见面就……”
苏珊娜脸红着回答她们的问题。
按捺着害羞,认真分享了接吻的感受。
“伊维斯大人是很出色的圣职者,没有奇怪的味道……非要说的话,就是伊维斯大人的气味。
“舌头……舌头接触的时候,感觉身体都发热了,然后在口腔里搅动,碰到的地方又痒又麻,好像有什么魔力,明明只是嘴巴碰在一起,身体却热了起来……”
真的有“魔力”,魔性体液有着催情的作用,甚至包括现在,伊维斯舔舐的地方,还在散发着淡淡的气息,虽然浅淡,此时逸散在房间里,也足以让女孩们情绪高涨。
包括刚才那位辅佐官,每个人都脸红着,跟随想象,仿佛自己的口腔和舌头真的在被搅弄。
“咕嘟……”
不知是谁吞咽了下,仅是想象就口干舌燥。
“胸部呢?那里也被……碰到过吧?”
雀斑小修女青涩地发问,讨论这种话题让她激动得浑身颤抖。
“那个就不好描述了,”苏珊娜轻轻抚摸胸口,“伊维斯大人没有嫌弃我的贫瘠,热情地抚摸过来,上上下下都掂量把玩个遍,我很荣幸他喜欢这里。
“手掌的热力好像传递到了心脏,让它‘砰砰’跳个不停,和自己碰触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伊维斯大人用指缝夹着胸部,用手指捏着乳首,我那个时候……下面湿了。”
这句话杀死了气氛,每个人的大脑仿佛都停转了。
想要斥责说这太不知羞耻了,但在这朴实的描述下,她们惶恐地发现,自己也进入状态了。
“好像吃饭了,我去看一下。”
刚刚的辅佐官脸红着离去,没敢多说一句。
【简直是着魔了……】
那样火热的气氛,让她感到害怕……又有一种痒痒的期待。
【我也是辅佐官,伊维斯大人,愿意那样对待我吗?】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跟着出门,或是说换身衣服——这是太能共情了。
她们也都想着类似的事情。
苏珊娜也一副羞怯的样子,道歉说她说了不知羞耻的话。
但作为“被逼迫”的定位,她怎么会有错呢?
…………
伊维斯并不知道,他还没入职的小辅佐官,已经在帮他“驯化”新的羔羊了。
他刚把湿漉漉的女性们搬进屋子,有点偷偷摸摸的感觉。
没想到还没成家,就有避着孩子亲热的尴尬。
面对阿拉蒂娅“姐姐回来了吗”的询问,伊维斯平静地回答:“你姐姐今天表现很好,有一些收尾的事情在忙,晚饭的时候就好了。”
“姐姐当上审判官了……哥哥,不会有事吧?”
“嗯,相信我,大家都可以站在阳光下,保护别人,接受尊重。”
“以后我也要像姐姐那样!”
伊维斯摸了摸这孩子的脸。
剧情里,阿拉蒂娅的复制人,数值和本体该是一样的,不植入荆棘魔女的因子,上限也相当可观,作为常规的战力,是第一档的。
真正的阿拉蒂娅不会遭受苦难,那么,剧情中玩家操纵的复制人,不存在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他认识的是现在的阿拉蒂娅。
涉及克隆,总会有这样令人头疼的问题。
伊维斯蹲下来,揉了揉这懂事可爱的团子,“加油,阿拉蒂娅,你很有天分。”
“谢谢哥哥……那个,姐姐说最近在打史莱姆那种怪物,我可以一起吗?”
“还不行,对手还有小鬼,今天虽然没有遇到,但可能有一些它们残害人类的画面,对现在的你来说还太早了,看了会做噩梦,等再大一些吧。
“哥哥,克蕾娅姐姐,还有伊莎贝拉姐姐她们,我们大家的努力,就是为了小阿拉蒂娅这样的孩子不需要去面对那些。”
女孩仰起头,她不太懂这些大人的话,只是单纯为话语里的关怀和坚定,而感到感动安心。
“好,我听哥哥的。”
小阿拉蒂娅的态度很乖巧,实际上并不是面对“哥哥”或者“老师”,而是从姐姐那里耳濡目染的,对未来自己丈夫的顺从。
跟这个交流完后,另一个被冷落的话,又会偷偷伤心的。
伊维斯之后找到了卡朵莲,负责教导她的伊莎贝拉非常惊讶,说这孩子的天分很出色,身体协调力、学习力和忍耐力都很惊人,甚至比一些成年人都优秀。
总有些花朵,自小就能展现出凌霜傲雪的坚韧。
“卡朵莲,以后会成为很优秀的大人。”
白发的小团子眨着眼,“那到时候可以帮助到老师吗?”
“当然。”
现在欠缺可靠的战力,不要说未来的卡朵莲,就是普通的上级审判官,都能帮伊维斯分担很多工作。
他现在连莉莉娅她们都用起来了,还催促着温蒂塔帮他联系一些隐居可靠的魔女——听起来可疑到爆,所以目前还没人来。
卡朵莲捏着双手,“我好想快点长大啊……”
“不行哦,人生的每个阶段都很宝贵,卡朵莲这么想……一定是没有感受到身为小孩子的乐趣吧。”
跟小孩子相处暂时净化了心灵,伊维斯想了想,决定抽出一天,陪两个孩子在圣城逛一逛。
卡朵莲和阿拉蒂娅,也跟那些修女差不多,完全没有了解过外面的世界。
…………
晚上,躺在温蒂塔怀里,一边吸着乳汁解渴,一边聊起了这个。
“忙得连陪孩子的时间都没有了。”
“你也有这样的时候啊。”
温蒂塔母性萌发,抚摸伊维斯的头发。
忠诚于欲望的审判长,偶尔做一些正经事,就足以令人感动了。
“毕竟生活不是只有这样子,在情妇的工作外,我也没有要求温蒂塔太多对吧?所以快点帮我搞一些魔女过来分担工作——或者有情报的话,我去抓来也好。”
“我知道了,有几个人回信了,但是离得远……”
“居然真的有魔女来啊?我都觉得你说的话像钓鱼。”
“我也是有一些靠得住的朋友……呜~有点痛了,另一边有点涨,也帮我吸一吸嘛~”
伊维斯继续喝,觉得,还是先拿下看得着的。
那个看似贞洁,实则有些妖艳的身影出现在脑海。
伊妮莎,该去再接触一下了。
64章伊妮莎的夜晚
上城区,修道院。
来自北方教区的主教一行在此下榻。
和小修女们挤的几人间不同,这里建筑华丽得不逊色于庄园和宫殿,每间客房都宽敞无比。
不过居住的人可能也不会少。
北方教区的主教,这两日,在拜访了一些周边教区的老朋友,见了些和北边有合作的商人后,回城马车上带着七八个年轻女孩,要在晚上给这些白天忙碌的女孩们“补课”。
按照教义,适当的华丽有助于展现女神的威严,并没有违反教义。
不管是圣城的,还是北边的。
主教的房间楼上,是“执光者”,修女伊妮莎的住处,之前说对圣城治安无比放心老主教,还是选择将最强的战力放在最近的地方。
再近就不行了,大概会负距离接触——被那把伞戳断脖子。
如果不是全身心献给女神的虔诚教众,会觉得伊妮莎是个疯子。
楼上的房间十分朴素,没有太多装饰,原本是安置杂物的地方,临时清扫,搬来一张单人床,才让遵守常规教义到偏执的修女能安心躺下。
只是,现在她的表现,也不太符合人们对修女的印象:
她在抚慰自己。
说得更直白一些,在自慰。
戴着白丝手套,一只手用力按压揉捏着胸部、乳首,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或圈、揉、掐着因为情动而颤动肿胀的肥大樱蒂,后面的中指和无名指刮擦着外樱唇,不时无名指和小指并起,进入樱道,刮擦着肉壁。
整只手都沾上黏滑的液体,揉捏时手套搓出了“嘶嘶”的响声。
丝织物相较皮肤格外粗糙,摩擦刺激软肉,仿佛带动一阵灼热的电流,令她浑身痉挛颤栗。
“咕呜……嗯唔……”
她死死咬着棉被的一角,喉咙深处压抑着近乎呜咽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一只被困在狭窄笼中的幼兽,充满了不为人知的、琐碎而又滚烫的淫欲。被子边缘已经被涎水浸湿了一小片,混合着之前流下的汗水,散发着微咸微甜的暧昧气息。她的脸颊完全埋进了蓬松的织物里,只有通红的耳尖和剧烈起伏的肩膀露在外面,暴露着这具圣洁躯壳内正在发生的激烈搏斗——信仰的约束与肉欲的本能,在她紧绷的肌肉线条下无声厮杀。
这样的反应清晰无误地印证着两件事:要么她天生便是那种子宫口极度敏感、神经末梢分布异常密集的天赋异禀者,要么今夜这场漫长而隐秘的自渎,早已让她抵达过不止一次高潮的顶点。小穴外唇此刻鲜艳欲滴,呈现出被反复蹂躏后的深粉红色泽,原本闭合的缝隙微微张开一道湿漉漉的口子,像一朵渴求雨露的肉花。每一次呼吸,那两片肥厚柔软、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饱满的阴唇都会随之翕动,从中渗出更多透明黏滑的爱液,沿着股沟缓缓淌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当丝质手套那比皮肤粗糙数倍的表面,再度刮擦过这已经红肿敏感的嫩肉时,一股尖锐混合着麻痹的快感电流般直冲脑髓。疼痛,是的,那摩擦产生的灼热刺痛感清晰可辨,但恰恰是这种疼痛,像烈酒灼烧喉咙,为那席卷而来的巨大愉悦增添了别样的层次。她迷恋这种带有惩罚性质的感受,仿佛身体的受苦能为这亵渎行为赎罪一丝一毫。
“为了更爽……要、要去了……再来!” 她含糊不清地低语,如同念诵某种邪恶的祷词。手指的动作愈发失去章法,却也因此更加用力、更加狂野。按压着乳首的左手五指几乎要嵌进丰硕的乳肉里,将那团沉甸甸的白腻软肉挤压变形,嫣红的乳尖在丝织物的摩擦下硬挺如小石子。右手则专注于下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源头,拇指和食指紧紧箍住那颗充血肿胀、如同熟透浆果般凸出的阴蒂,以近乎残忍的力道狠狠搓捻、掐弄。每一次用力,都能清晰感受到那粒脆弱的肉珠在指间颤抖、胀大,传递出濒临爆裂的脉动。后面的中指和无名指早已深深探入阴道口,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裹吸着,指节弯曲,用指甲的边缘刮搔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她能感觉到阴道内部不自觉地阵阵收缩、吮吸,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贪婪地挽留着入侵的异物。无名指和小指并拢,尝试着向更深处开拓,但受限于手套的束缚和姿势的别扭,只能浅浅地抽送,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整只右手的手套掌心部分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湿滑黏腻。丝织物吸饱了汁液,变得沉重,摩擦着软肉时发出“嘶啦……嘶啦……”的、如同抚摩潮湿丝绸的声响,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大量爱液被挤压溢出,顺着她的手腕流下,在手肘处积聚、滴落。这声音像是最淫靡的协奏曲,刺激着她的耳膜,让她腰肢颤抖得更加厉害。臀瓣悬在空中,随着身体的痉挛而不住晃动,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如同上好的凝脂,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臀缝深处早已湿滑一片。
然而,过度的、长达近一个小时的持续刺激,终于让她的身体发出了抗议。右手的手指,尤其是持续用力掐捏阴蒂的拇指和食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酸涩,仿佛真的挥舞了一整天的双手重剑,肌肉纤维紧绷到了极限。就在快感即将冲破某个临界点的前一刻——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紧缩感正在凝聚——捏着阴蒂的手指,因为突然的脱力,猛地一滑!
粗糙的丝织物表面从那颗肿胀灼热的敏感肉珠上骤然脱离。
瞬间,如同攀爬高峰时脚下踩空,汹涌积聚的快感浪潮尚未抵达顶点,便硬生生被截断了去路,溃散成一片令人心慌意乱的空虚。那股直冲头顶的酥麻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下体传来一阵难耐的、无法满足的酸痒和悸动。阴蒂脱离了压迫后反而更加胀痛地搏动着,阴道内部空虚地收缩着,渴求着填满。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被子里逸出,紧接着是更加慌乱、带着哭腔和浓浓挫败感的呻吟:“啊啊啊……不……不要停!不行……差一点、就差……”
她惊慌失措地试图重新找回那关键的一点,手指胡乱地在下体摸索,试图再次捕获那颗滑溜的肉粒。但越是慌乱,手指越是僵硬不听使唤,丝质手套在潮湿的皮肤上打滑,几次都只是徒劳地擦过阴唇,带来阵阵撩拨却无法满足的刺激,反而让那中断的快感化作百爪挠心的煎熬。她的腰肢痛苦地扭动着,双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渴望和突然的失落而微微发抖。眼泪不知何时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混合着额头的汗水,滑落进鬓角。
此刻的伊妮莎,脸上交织着情欲未尽的潮红、功亏一篑的懊恼、以及一种近乎崩溃的渴求。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又在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呼出灼热而带着甜腥气息的喘息。瞳孔在黑暗中扩散,失去了平日里那种冷冽坚定的光芒,只剩下被欲望冲刷后的迷茫和脆弱。她仰起脖子,喉结(女性喉部不明显的凸起)上下滚动着,吞咽着口水,发出一声细细的、绝望的呜咽。
恐怕就连最敬业、最擅长揣摩男人心思、表演高潮以换取更多赏钱的娼妓,也很难瞬间流露出如此真实而剧烈的、因快感中断而产生的痛苦与渴求。或者,只有那些被灌下过量催情药物、大脑彻底烧坏、除了感受肉欲之外再无任何自我意志的人形便器,才会在被打断侍奉时,露出这般近乎本能反应的、纯然由生理驱动的绝望神态。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她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以及身体细微的颤抖带动床板发出的轻微“嘎吱”声。楼下隐约传来的、属于主教房间方向的、男男女女混杂的模糊笑闹声,此刻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钻进她的耳朵,与她此刻的狼狈形成刺耳的对比。圣洁的修女袍被胡乱扔在床脚,散发着薰衣草清洗剂的淡淡香气,却遮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的、属于她自身的雌性荷尔蒙与爱液混合的独特麝香味。那是一种温暖、湿润、带着丝丝甜腥气息的味道,牢牢包裹着她赤裸的躯体,宣告着这具身体最原始的、被信仰压抑却从未消失的欲望。
指尖传来的酸麻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下体那股未被满足的、愈发汹涌的渴望。中断的快感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堵住去路的洪水,积蓄着更可怕的力量。她能感觉到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子宫口似乎在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顺着肉壁流淌下来,将她臀下的床单染得更深。那枚被冷落片刻的阴蒂,如同一个愤怒的、跳动的小心脏,持续不断地向大脑发送着尖锐的、要求更多刺激的信号。
最初的惊慌和苦闷过后,一股更加强烈、更加不顾一切的冲动,逐渐压倒了那短暂的挫败感。贤者时间被强行中止,欲望以更加凶猛的方式卷土重来。她的眼神重新聚焦,虽然依旧迷乱,却多了一丝破釜沉舟般的狠厉。
“不够……这样……根本不够……”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灼烧后的干涩。她松开了紧咬的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自身情动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像是添了一把柴火。她看着自己沾满黏滑爱液的、戴着湿透白丝手套的右手,那手套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然后,她慢慢地将这只手举到眼前,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如同进行某种亵渎仪式般,舔舐了一下手套边缘那混合着她体液的部分。
咸的,腥的,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属于她自身的、最真实的味道。
这一举动仿佛打开了一个危险的开关。她不再满足于之前那种隔着丝织物的、隔靴搔痒般的抚慰。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火焰,此刻轰然炸开,烧尽了最后一丝迟疑。
“要……要更多……更里面……”
这样的表情,几乎每晚都会出现在伊妮莎脸上,而在这两日格外夸张。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可能,真的是今晚最后一次了。
所以要盛大点的终结。
她挺起腰,纤细腰肢绷得笔直,显出清晰的马甲线。
双腿蹲起,八字分开,皮肤浸润水光闪闪发亮,肌肉和软肉的分界格外明显,肥软臀部在空中颤颤巍巍,如同牛奶布丁。
在重力的作用下,两团丰硕软白的巨乳缓慢倾斜,一点点,然后整团滑落,抵在下颌,伊妮莎用手将它们抓拢,饥渴地张口,含在嘴里,不断嘬吸,门齿搓磨。
粘稠的口水与充满欲望的声音流出:“滋滋……唔啊……好棒!好棒!”
这个姿势让头脑产生晕眩感,自虐式地带来快乐。
然后是重头戏,也是最重要的——她腾出了一只手,能够两只手一起,一上一下。
上面奢侈而疯狂,五指指头把突出樱蒂挤在中间,反复搓捻。
下面的手在樱道内搅动,好几次,她想要在本能的指引下,突破一层脆弱的、环状的薄膜。
那后面是能带给她更多快乐的地方!
过去很多个夜晚,她都在想,但自小的信仰与忠贞限制了她。
一些底线是不能跨越的……但,当人们产生跨越的念头时,底线就不再是底线了。
迷乱之中,她无意识催动了魔力,凝聚作比小指头还纤细的柱体。
没有任何功能,仅是能提供一点点的实感。
心脏剧烈跳动着,紧绷着身体,维持着抬起掰开的姿势,将魔力柱,穿过了贞洁的处女膜。
【没有破……就不算违背教义。】
此时,她是这样想的。
然后魔力扩散开,捣着深处的肉壁,比起刚刚的动作要精细、小心很多,而这跨界的行为,带来的背德感负罪感,像是攥着心脏,挤出来愉悦,转化出远超刚刚的快乐!
有一处细小褶皱密集的地方,魔力柱拂过,伊妮莎登时眼前翻白。
“去、去了~”
伴随着经典的叫声,一道水柱喷涌而出,溅射在床上早有准备铺好的毛巾上。
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一次。
【怎么回事?刚才……】
瘫软在床上,小腿、腰肢都在颤抖着。
伊妮莎为刚刚那种脑袋空白的快感,感到惊恐害怕,而内心深处的渴望却如杂草般滋生。
贤者时间,她做出祈祷的姿态——以这霪靡的状态。
修女认为,在别处更加虔诚,能够弥补此时的失态,她当女神应允了这点,决定在事后,为女神解决一些魔物和蛀虫。
以此,达到一种心理平衡。
【太可怕、太亵渎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能够再跨越那层界限了。】
伊妮莎自责着,她确实也有着底线,不能够主动去做……所以,要是有什么强大的、难以理解的、怪物般的存在,连她都无法战胜……
被打倒在地,被掰开双腿,在绝望恐怖之中,火热巨大的东西,一口气贯穿她的贞洁!狠狠地突入樱道,将所有褶皱碾平!
在她的哭喊求饶中,一次又一次突刺,连最深处最圣洁的婴儿房,都注满亵渎的精浆……
这样的念头闪过的瞬间,就让伊妮莎又小规模喷了出去。
每个正常人,偶尔都会有一些可怕恐怖,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念头。
伊妮莎像所有人一样,忽视了它不再去想。
但又欲盖弥彰的绕了回来。
她想到临行前,与女神联系最近的“予光者”阁下,告知她的神谕。
在人们背弃信仰后,被神所放弃的地区,似乎有一些可怕的事情在酝酿。
【北方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神弃之地,那里,我要去净化那里……】
她下定了决心。
之后,因为长久自慰而产生的内啡肽、催产素,让她的心情渐渐放松。
整理好东西后,修女维持着基础的警惕睡去。
从小时候开始,她就在做着这种事。
因为她出生的地方……那片神弃之地,童年的生活黑暗、压抑,并不时目睹一些可怕的事情,比如人和怪物交媾。
那粗野原始的气息,仿佛永远在她的梦里。
“明天也要努力,为了女神大人……”
65章击鼓传花
并不静谧的夜晚,伊维斯的宅邸。
每个女人都享受到了伊妮莎梦寐以求的极乐,甚至无力承受,奢侈地晕了过去,在这寂寞的漫漫长夜呼呼大睡。
真可谓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今天的impact地点是莉莉娅的房间。
说来也令人感慨,因为卡朵莲执意住在了伊维斯的房间旁,所以最宽敞的房间,基本只在双排、三排的时候用了。
隔音虽然不差,但是女人们抵达顶峰时,像是竞赛一样的淫言浪语,可是收不住声的。
对青少年的坏影响不可估量.jpg
有时候小白团子抱着枕头敲门,伊维斯说“洗澡”“处理公务”“练习魔法”的时候,都是在加快做泡芙。
圣光清洁的魔法都用得熟练起来,十秒就能清扫蒸发房间的气味。
最近又多了个阿拉蒂娅,时间进一步压缩。
不过在她们开始锻炼后,每晚就会睡得很沉了,伊维斯就能顺利摸出来冲刺班。
但还是要回去的。
这样作息就健康了很多,虽然恶魔并不需要就是。
“差不多了哦,哈妮娅。”
“给我……给我啦!啊啊!要死掉了……那里被填满了,全部!呜呜呜……”
哈妮娅哭泣着,被扯着双手冲撞,这个姿势让她像是一只小鸟。
现在小鸟飞了起来。
“咕呃——”
纯洁的下体涌出大片晶莹的水流,虽然使用的是另一个洞穴。
伊维斯松手,这刚刚恢复没多久的小修女,再无力维持跪伏的姿势,瘫软下去,趴在旁边莉莉娅的胸口。
下午之后,才恢复不久的花蕾又被涨开,反复的刺激,令括约肌暂时有些麻木的样子,就这样维持着开放的姿态,半晌才慢慢收缩,蠕动着,挤出粘稠腥臭的精浆。
哈妮娅看了看周围,重点观察了身下的莉莉娅,和那边维持撅着的姿势,失神昏迷的拉碧安姐姐。
伊维斯今天比较温柔,前面使用的女人已经睡着,没有人打扰了。
哈妮娅才被使用两次,还有体力,缓了一会儿后,像是小狗一样,用膝盖顶着床,转了过来,伸出舌头,帮伊维斯清理起来。
现在小修女已经熟练很多,甚至深入咽下去都能维持一会儿,不过只是清扫用不着那种技巧。
即使是做这样的事,哈妮娅也展现出一种孩子气的可爱气质。
像是吃雪糕那样,不时俏皮地舔一舔,小鹿般纯洁的眼睛凝望着男人。
她细致地舔舐干净了,蹲坐着,用手指往下摸索,然后展示给主人看,手指沾着晶莹粘稠的丝线,像是孩子跟大人撒娇那样软软开口,只是请求会很令人吃惊:
“伊维斯大人……让哈妮娅变成大人嘛~人家也好想当女人,像莉莉娅姐姐那样快乐……”
“这个嘛……不行哦,我还想看看哈妮娅可爱的样子。”
“伊维斯~”
小修女鼓起脸颊。
伊维斯很恶趣味地拒绝了。
像莉莉娅、拉碧安和哈妮娅这样正经的修女,她们是不会自慰的,没有遇到六手恶魔那样的催情气体,“紧急自救”的借口也没法用。
所以只能这样软绵绵地祈求他帮忙。
最近修女元素补充得太多了,所以暂时不想把哈妮娅染上颜色,要让她一点点变得淫乱。
嗯哼,淫乱处女也是非常经典的元素嘛。
哈妮娅气鼓鼓的,又低下了头,决定再榨一发,过过嘴瘾。
这孩子迷上了吞精的感觉,她说因为太粘稠,抵着喉咙发射进去,有种“牵扯”的力度,仿佛嘴巴和食道都被强暴。
每个女孩子都有喜欢的感觉,莉莉娅喜欢被紧紧抱着灌注,拉碧安是接吻狂魔,伊莎贝拉喜欢把他捂在怀里……
不过分不影响爽的话,伊维斯不介意满足她们。
现在,看着幽怨的小修女,伊维斯心生怜惜,抱起来她。
“最后再喝吧,来学一点别的花样,你知道莉莉娅最开始是怎么解决的吗?”
“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伊维斯大人肯定又要用尽办法捉弄我,却不满足人家,让人家每晚都辗转难眠。”
伊维斯抚摸她的娇躯,细细品鉴这世界名副其实的稀有资源。
“如果是其他女孩子,这种玩闹只是让她们放下矜持,主动引诱我,比起女人,男人可是禁不起勾引的。
“但哈妮娅不一样,太可爱了,又纯洁又聪明,所以舍不得一下子吃掉。”
哈妮娅的脸颊恢复,唇角翘起来。
很多时候只感觉到了欲望,但也是有这样纯粹的喜爱存在。
接着她察觉到不对。
“等等,如果有跟哈妮娅差不多的女孩子呢?”
“那我就要吃掉哈妮娅了哦,把你变成女人,品鉴不同风味,然后去逗新的孩子。”
“差劲!色狼!”
哈妮娅顶了顶伊维斯的下巴。
这时候,她也被放在了怀里,和她一样,秀气可爱,工整的粉嫩樱唇,贴在伊维斯炽热的器具上。
哈妮娅想到在葡萄藤上爬行的蜗牛。
贴合着那里,蠕动,留下湿润的痕迹。
像是第一次对莉莉娅做的那样,来回剐蹭,只是更加深入一些,不时钻进去,抵在纯洁的膜前。
其实以他的大小,来到这里正常都该涨开肉壁,破坏那层膜了。
但他用了魔法。
脱裤子放屁,但男人就是这样,有时候总会玩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这对哈妮娅来说已经有些过激了。
“嗯哼……哦哦哦……好舒服~伊维斯伊维斯伊维斯……进来嘛!我帮你找新的女孩子,一定符合你口味的,进来嘛~”
哈妮娅做了一个违背信仰的决定,也准备忽悠她同期的修女过来了。
伴随着冲击,她说话的语气愈发黏腻可爱。
“那孩子叫洛琳……哈啊~跟我差不多身材,是异族混血……哈、哈啊!唔嗯~
“总之很可爱啦,性格也很安静!学习也很好,能帮到你很多的……所以快给人家嘛!”
伊维斯也很有感觉,但他不会像欲望的恶魔,被欲望所控制,只会支配他人的欲望。
“等她来了再说吧,我还想再看看哈妮娅可爱的样子。”
“你这……大笨蛋!坏心眼!淫魔!”
哈妮娅撒娇般的骂声,让伊维斯非常得意,又加速摩擦了数十下,感到花瓣里面都火热了,湿漉漉黏腻腻,他也差不多到了极限。
这时候,精准地深入室内,抵在那层纯洁的守护前。
哈妮娅是伞状的,这一刻,她感受到了那种上瘾的灼热冲击感。
它们堵在洞口,大部分流淌出去,但数量太多了,还是有一些强行灌了进来。
痒感被浇灭了一部分,但又引起了更多。
【对不起了……小洛琳……】伊维斯畅快而满足地拔出来,那根沾满粘稠精液的硕大阴茎“啵”的一声离开了哈妮娅紧致的小穴口。半透明的精浆从粉嫩的花瓣缝隙里缓缓溢出,将少女纯洁的会阴染上淫靡的乳白色。他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杰作——哈妮娅此刻正瘫软在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着,原本紧闭的处女小穴此刻微微敞开一道缝隙,粉嫩的阴唇因为持续的摩擦和冲击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泽。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能挤出更多混着爱液的精液,沿着臀缝缓缓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伸出手指,带着一种近乎外科医生般的冷静姿态,轻轻拨开了哈妮娅紧闭的阴唇。指尖触感温热湿润,内里的媚肉在精液的浸泡下泛着水光。他仔细地观察着那道狭窄的入口——处女膜依然完整,只是被撑得有些透明,薄薄的膜上沾满了白浊,隔着那层脆弱的屏障,隐约能看到穴内粉红色的嫩肉正在无意识地蠕动。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侧阴唇,向两边拉开,让那个被精液填满的小洞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这个动作让昏昏沉沉的哈妮娅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伊维斯用膝盖轻松顶开。
“看清楚了。”伊维斯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实验室里的记录员,“哈妮娅的小穴现在装满了我的东西,但是薄膜还在。”
他松开手指,转而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了那个微微敞开的小孔。手指轻易地滑入了半截,温热紧致的穴肉立刻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指节。他能感觉到哈妮娅体内的温度比平时更高,那是持续摩擦和精液灌注带来的余热。手指在内里探索时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屏障——它柔软而富有弹性,抵在指尖前,随着手指的推进而微微凹陷,但尚未破裂。伊维斯开始缓缓抽插手指,不急不缓地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插入,那层膜都会被推向更深处;每一次抽出,穴口又会紧紧收缩,仿佛舍不得手指离开。粘稠的精液随着手指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
哈妮娅的身体开始产生纯生理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快,小巧的乳头在白色修女服下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隐约可见两点凸起。被手指反复刺激的小穴开始分泌更多爱液,与残留的精液混合,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她的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拱起,像是想要迎合入侵的手指,双腿却依然无力地摊开着。最明显的是她下身的变化——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肿胀成一颗深红色的小豆,随着每一次手指抽插而剧烈颤抖。当伊维斯刻意用指尖去刮蹭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哈妮娅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小穴内骤然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她潮吹了。
透明的爱液混着精液喷溅出来,打湿了伊维斯的手腕和床单。哈妮娅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完全扩散,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滑落。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脚尖到手指都在剧烈颤抖,穴肉则以极高的频率收缩着,像是在进行某种本能的吞咽动作。伊维斯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直到痉挛渐渐平息,她才又瘫软下去,只剩下小穴还在条件反射地一下下收紧。
这时,伊维斯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浊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哈妮娅眼前,让她看见上面挂着的粘稠丝线。“哈妮娅的小穴学会自己高潮了。”他平静地陈述道,“虽然还没被插进去,但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
哈妮娅的眼神逐渐聚焦,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力气躲避,只能任由伊维斯再次分开她的双腿,将视线投向下身那一片狼藉。
伊维斯并没有满足于此。他将哈妮娅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刚刚潮吹过的小穴暴露无遗,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开,不断有液体滴落。但伊维斯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那朵紧紧闭合的菊蕾。由于刚刚经历过肛交,那个小小的洞口此刻还有些松弛,周围沾着些许干涸的精液痕迹。伊维斯用手指拨开臀瓣,仔细端详着那个褶皱密集的入口。哈妮娅的身体因为羞耻而颤抖起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刚才用的后面,现在清理一下。”伊维斯说着,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湿毛巾,开始擦拭那个小洞。他的动作很仔细,就像清洁一件精致的器皿。湿布擦过敏感的褶皱时,哈妮娅的身体猛地一颤,菊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清理干净后,伊维斯换上了润滑用的油膏。冰凉的膏体涂抹在菊蕾周围,让哈妮娅倒吸一口冷气。他的手指沾满膏体,开始在那个紧致的小洞口画圈按压,一点点施加压力,让肌肉逐渐放松。
当手指终于突破那层紧绷的环形肌肉时,哈妮娅发出了压抑的呜咽。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在狭窄的直肠内缓慢旋转,扩张着紧致的内壁。她能感觉到手指在内里弯曲,按压着敏感的前列腺区域——虽然她没有那个器官,但直肠内壁同样布满了神经。伊维斯像是在进行某种测试,一根手指抽插了数十下后,又加入了第二根。两根手指并拢插入时,菊穴被撑得更开,棕色的褶皱被拉平,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嫩肉。
哈妮娅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因为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前穴还在不断溢出液体,后穴则被手指开拓着,一种被完全填满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随着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臀。当伊维斯加入第三根手指时,菊穴已经被扩张到能够清楚看见内部的宽度。他缓缓抽插着三根手指,观察着那个小洞每一次收缩和扩张的幅度,像是在记录某种数据。
“肛门的适应速度比预想的快。”他低声自语,“第一次使用后,括约肌的弹性明显增强了。”
说完,他抽出手指,那个被扩张到极致的小洞缓缓合拢,但短时间内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隐约可见内里湿润的反光。伊维斯将沾满润滑剂和肠液的手指举到哈妮娅面前,让她看清上面透明的粘液。“后面也学会分泌了。”他说,“虽然量不多,但足够润滑。”
之后,伊维斯再次将哈妮娅翻回仰躺的姿势。此刻的少女已经完全瘫软,眼神涣散,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胸口有浅浅的指印,大腿内侧有摩擦留下的红痕,下身两个小洞都微微张开,不断有液体渗出。他坐在床边,将哈妮娅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紧贴在一起,伊维斯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恰好抵在哈妮娅湿漉漉的小穴口。
他用一只手扶住哈妮娅的后腰,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穴口反复摩擦。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与哈妮娅的爱液混合,发出粘稠的水声。每当龟头抵到那层薄膜时,哈妮娅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次,小穴内涌出更多液体。伊维斯不急不缓地磨蹭着,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测试。
“现在如果插进去,”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薄膜会在第三下抽插时破裂。出血量大概两毫升左右,因为提前扩张足够,不会太疼。”
哈妮娅听到这话,泪水终于滑落。她知道自己逃不掉,身体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背叛了她——当伊维斯又一次用龟头重重顶在薄膜上时,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送,那个动作几乎就要让屏障破裂。好在伊维斯及时停了下来。
最后,他扶着哈妮娅的腰,让她慢慢沉下身体,让阴茎沿着湿润的缝隙滑入两瓣阴唇之间,紧紧卡在那个狭窄的入口处,却不真正突破。这个姿势让粗大的肉棒完全嵌入了哈妮娅的下体,虽然没有插入,却依然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哈妮娅发出长长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搭在伊维斯肩上,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爱液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小腹。
伊维斯等到她高潮平息,才缓缓将她放回床上。拔出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低头看着哈妮娅失神的模样,想到这个世界故事不同,但也是处女怀胎,诞下女神的圣母。
“这样,哈妮娅就要成为我的小圣母了。”
哈妮娅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脸上涌起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最终,她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软软地骂了一句:
“变态……”
…………
各种程度上忙了一天,伊维斯没有休息日,继续上班。
还有比他更敬业的人吗?
但在审判所,却意外遇到了目标。
伊妮莎。
她说,即便在别的地区也不能懈怠,希望能够参与讨伐恶魔和异端的任务中。
66章目击信息
圣城,异端审判所。
一位带着红色头花,穿着朴素修女服的白发修女来到这里。
“圣座会议还有一段时间召开,什么都不做倦怠度日的话,实在令我难以接受,我不擅长书籍经典的研习,只有战斗还算拿手,如果能够帮圣城的信民们解决一些困扰,那就太好了。”
因为昨天奖励自己过头,从而产生了负罪感,所以急需去清扫一些恶魔、魔物、罪人来缓解。
这种讨价还价、交易式的心理,肯定是不符合教会对虔诚的定义的。
但伊妮莎足够强、足够疯,杀得足够多,这就是她的证明。
所以,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她的信仰。
除了……某些不能用常理衡量的人。
【这娘们昨晚发情了。】
伊维斯翠绿的眼睛扫了过去,如此肯定着。
因为看到了她身体的躁动平息了很多,但灵魂上的欲望气息却更加浓厚。
要平息她那糟糕下流身体的欲望,一定是进行了相当粘稠而激烈的0721吧。
如果是正常的世界,除了患有性瘾的人,很少会有人因为欲望影响生活。
但在这世界观就不好说了。
伊维斯深深看了修女一眼,欲望恶魔的力量很好用,那粉色的气息,深沉到连他都产生了一种“食欲”。
仅是在旁边都觉得神清气爽,要是拿下后,全部只指向他,不知道会有多大的提升。
这一刻,上议院和下议院达成了同意,强度和涩涩互相握手。
现在对方主动请求,伊维斯理所当然没有推脱,直接答应下来。
“我不喜欢像老头子一样说兜兜转转的话,既然都是教会的一员,那么对抗邪恶上我们是共同战线,多清理一些污秽,女神的光辉就会蔓延到更远的地方。
“伊妮莎修女实力很令人安心,只是主教那边的安全没问题吗?”
“我想是没有的,这几日他都要忙于布道,不会离开修道院的。”
伊妮莎平静地回答。
【布道?那个老头子有那么正经吗?】
伊维斯不怎么关注男人,但凭借看人的直觉,觉得那个主教看似正经的表象下,有着和老圣城人相似的气质。
实际上他也没看错。
伊妮莎如此肯定,是因为她知道,那位主教这段时间都会在修道院待着。
“布道”的具体行为是:
让年轻女孩们捆绑、鞭打他、侮辱他,踩踏他因为过于年迈已经无法起立的软虫,把袜子和脚塞他嘴里,朝他吐口水,用她们的尿洗头……
身体虽然已经老朽,但是欲望不曾衰减,便通过这种方式宣泄。
甚至还光明正大地对外宣称,是主动承受屈辱来磨砺心境,是对女神承受苦难的模仿。
女神有那么变态吗?
总之只要不是在面前表演,伊妮莎还是能够勉强接受的。
她姑且还是知道分寸的。
“明白了,正巧今日要做一些总结统计的工作,实在是过于枯燥了,那么就由我陪执光者阁下出动吧。”
确认信息,还有职位的调动,这确实是十分枯燥,却又不得不做的工作。
于是,在伊莎贝拉幽怨的眼神里,全部落在了她们这些辅佐官头上。
也是时候招募一些文官了,如果没有合适的人处理日常事务,安排后勤,再怎么强大的暴力组织也会运行困难。
伊维斯记下这点后,拿起汇总了圣城信息的卷宗看,上面是一些疑似魔堕者和魔物的目击情报。
伊妮莎从那边低气压的辅佐官身上收回视线,“这合适吗?审判长大人。”
“不工作的话也会有负罪感,所以就在别的地方努努力,”伊维斯确认了之后,披上白袍,“那么我们就出发吧。”
【明明是这样尊贵的位置,还要坚持上第一线,或许这就是真正虔诚的人吧……刚刚感觉到的视线应该是错觉。】
伊妮莎如此想着,跟了上去。
…………
今日要去调查和解决圣城内的事件,保证周边环境的清洁卫生。
某处阴暗的小巷。
“嗤——”
肉体被切断的声音。
液体溅在了伞上,修女拢了拢从头巾里垂落的白发,然后挥伞,一泼鲜血染红石板。
“这就是最后一个了。”
【这样就稍微弥补了我的过错……】
她的心情放松了很多。
“嗯,伊妮莎修女效率真高啊。”
伊维斯擦着剑走出来,后面同样是一地尸首,几乎都长着些奇怪的肢体。
距离堕落为魔物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离开圣城一段时间,在那些败类的祸害下,魔堕的气息增加了。
收拾别人搞出来的烂摊子,是令伊维斯烦躁的事情,他决定调查完后,就去送那几个富商贵族升天。
走出小巷,迎面是隶属王国编制的圣城警卫队卫兵,对方行了一礼,“感谢审判长大人!”
“涉及魔堕,算是我们审判所的分内之事。”
“后续需要我们送到审判所吗?”
“不必,没什么价值,调查下他们生前的事情,要清晰一点。”
“是!”
虽然是王国的人,但这里是圣城,这个世界,任何人都需要信仰。
“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琐碎的任务,伊妮莎修女会觉得厌烦吧?”
“完全没有,无论是这样微小的害虫,还是凶猛的害兽,清理掉它们,都是为了拯救世人,散播女神的光辉。”
修女做出祈祷的姿态。
“这种感觉还不错,请带我前往下一处吧。”
伊维斯同样回以祈祷礼,“女神注视着您。”
结束后,他回忆了下卷宗。
“下一处的话,疑似魔物出没,可能需要调查一段时间,目击者说,看到一个瘦小的影子出没,每次见到,都伴随着物品失窃,食物钱财都有,有时候家中的女眷身上会出现被侵犯的痕迹……”
正常来说用词要避讳,但在这修女面前不用。
“双乳、大腿、下阴,出现粗暴揉捏的青紫,残留的手印也十分小,有几个的乳沟、大腿和足部,残留了精浆。
“但奇怪的是,樱道没有被侵犯的,过程中也没有一个女人醒来,甚至有几次是家属守在门外的情况下。
“以我的经验,可能是什么会使用有天然麻醉或迷幻成分植物矿物的魔物。”
至于什么天然材料能迷倒一屋子人……那可太多了,黄油世界这种药效的要多少有多少。
“药物的效果有限,没有润滑的情况下侵犯,疼痛可能会让人们醒来,所以不侵犯下面。
“至于财物……我想,是和野兽一样,有着收集闪亮金属习性的魔物。”
67章意外的能力
伊妮莎貌似平静地听着,实际上欲望已经开始蒸腾了。
丰富的联想力让她已经构思出一副画面:
丑陋的侏儒魔物在房舍周围焚烧着植物,风将烟气吹进房间,趁着屋里所有的人都陷入迟滞,奸笑着走近昏睡的女人。
肮脏的手撕裂衣襟,粗暴抓握着硕大的奈子,泛黄的牙齿舌头贪婪啃咬舔舐,涂满恶心的口水,吐几口痰作为润滑,然后将恶臭的繁衍工具抵在乳沟抽动。
一边侵犯胸部,一边拍打啃咬大腿、外阴,连娇嫩的双足也不放过,嘬吸每一根脚趾,最后像是发情的公狗,把浊黄的恶心液体涂抹到每一个地方……
立誓保护女神信民的修女,难以抑制地想象起她们被侵犯的模样,想象中的魔物变得无比强大,把女人的家人都捆绑起来,在他们绝望的注视下,进行凄惨可怖的侵犯。
一次又一次,直到灌大女性的肚子,生下罪恶的野种。
——这也是她过去生涯中亲眼见过的。
伊维斯看一眼就知道她又开始发情了,有几个关键词就能联想出剧情,欲望蓬勃,简直像是青春期的男生。
【萧楚女为了扣想象力还挺丰富。】
耐心等了一会儿,品味着蒸腾的欲望。
“伊妮莎修女有想到什么吗?”
“啊……没有。”
厚重黑袍下,内裤已经有些湿润的修女装作无视,维持着表面的清冷。
像是汤圆皮一样的伪装,只需要一点外力就能戳破吧。
伊维斯思考着怎么拿下。
“那我们先去调查一下吧。”
“好。”
机会比想象中来得还要快。
…………
没有画面一黑,再亮起,就是“伊妮莎被伊维斯强X了”,这样生硬但符合世界背景的事情发生。
故事需要铺垫。
于是——
距离修女被侵犯还有一小时。
两人抵达桥街区的边缘,也离伊维斯的教堂不远。
这里曾经爆发过一次大规模的魔堕,成群的魔物像是潮水,毁灭了周围的一切,重建的建筑都是可靠的石质,看起来也还得体。
而再往前,建筑之间搭着各种木棚、草屋,十分杂乱。
伊维斯看了眼天色,“差不多接近中午了,正好来到了附近,我小时候就是居住在这周围的教堂,知道几家还算干净的餐厅。”
“审判长大人竟然……”伊妮莎惊讶于他的出身,没有表现太明显,“那去附近的教堂打扰一下吧,餐费作为供奉交于教堂也好。”
“最近那边不太方便,嬷嬷收留了一些可怜的孩子。”
伊维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边可是一堆小魔女,还没适应新身份。
放这家伙过去,铁定会发现,要打起来就有点麻烦。
能拿下,但他现在还做不到让北方有名的“执光者”悄无声息消失。
所以还是暂且规避好了。
“真是个善良的人啊……那就有劳审判长阁下了。”
“好,这边请——”
【嗯?】
伊维斯感到了异样。
虽然只是瞬息,他感受到了恶魔的气息,来到了很近的距离。
然后下意识的——
“颂扬之剑!”
一道光芒劈在身旁。
伊妮莎第一时间抽出了伞,吓了一跳。
代入刚刚的想象,她把伊维斯也当做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现在终于要对她出手,之后自己就要被锁起来当成便器使用……
因为那样的想象,背后和下面都湿润了。
几滴血落下了。
隐匿的气息变得明显,伊妮莎才感知到。
“恶魔!”
“嗯,是程度相当深的魔堕者。”
伊维斯看着地面。
细细的,像是鸟类的绒毛,和袭击者的血液落在那里。
修女进入警戒状态,观察周围的同时问询:“审判长没事吧?”
“没事。”
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伊维斯看着腰侧,他的剑被摸走了。
并非解除武装的目的,而是单纯的,大概率以贩售为目的,偷走了。
有那种能力,做这种事,哈哈哈。
“我的剑可没有那么好拿啊。”
…………
桥街区,一家有销赃渠道的黑店。
“哟,稀罕物,小乌鸦你连上级审判官的剑都敢偷啊,小心哪天被打死了。”
老板说着吉祥话,漫不经心打开灯鉴定。
“值钱吗?”
全身裹在黑袍里,像是驼背一样,背部鼓鼓的,这样的存在发出小孩子的声音。
周围的人都叫他小乌鸦,因为他像是乌鸦那样,总能偷来莫名其妙的东西。
“还行,教会用的都是好钢,改下形制继续用,还是好武器,让我瞧瞧,九成新,经常用,保养得还这么好,是个高手。”
“嗯,我知道。”
他捂着肩膀,那里一抽一抽,像是什么在衣服下蠕动。
老板抽出剑,上级审判官刚上任时,得到的佩剑是特制的,铭刻着名字,要是损坏了,后面补发的就没有。
不过有没有名字都无所谓,有的话磨掉就好,来到他这里,就是教宗的白金荆冠,都能卖出去,没有不敢收的。
直到他看到剑柄处,礼仪性质的刻印文字:
【Ewig】
“我想想,发音是伊维……嗯?太久看不清了,算了算了……”
照常讨价还价,可能因为物品贵重,比平时还磨叽了一会儿,老板才把钱递出去。
“呿,好吧好吧,去吃顿好的吧你。”
“谢谢老板!老板生意兴隆!”
小乌鸦接过钱,发现比预想的要多一些,满意地轻哼出来。
不枉他受伤。
这些钱,够去不夜街,点个愿意蒙上眼睛吃点苦的妓女了,他已经憋太久了,之前的发泄,不能让他的鸟满意。
下面的,和背后的。
店老板目送他离开。
看一眼吧。
没敢拖太久,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做到的,但能做到肯定有点绝活,做到这个程度就好。
接着,老板不紧不慢打开柜子,找出来绒布、清水、剑油,认真地擦拭了剑身,做了细致保养,恭敬地放在一边。
保养完不久,有人礼貌敲门,然后随意推门进来。
伊维斯一眼看到柜台的剑,抽出剑看了看,满意地开口。
“有他的消息吗?”
这让老板松了口气。
“刚出门,审判长大人!以那小子上次喝醉酒说的话,我给他的钱够多,他该是去不夜街了!这会儿应该坐上马车了。”
“好。”
伊维斯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某部异界作品开篇,某人自己的东西被偷,还要花钱赎。
伊维斯有用别的东西交换,用老板的命。
68章黑羽
伊维斯和伊妮莎坐上了前往不夜街的马车。
修女对敌人的认知稍微更改,从狡猾原始的魔物,变为获得了某种恶魔能力的魔堕者,有着超越想象的速度。
恶心程度上没什么区别就是。
人无法想象认知以外的事情,过去的经验告诉她,是这样子的。
“稍后就由我作为前锋吧。”
伊妮莎主动开口说着,出于朴素的战斗经验,和身为女神信徒不能对魔堕视而不见的责任心。
即便淫欲沁入骨髓,也还有作为正常人的一面。
看到她虔诚坚定的表情,连伊维斯都受到了感染。
然后想到教会历史上发生的事情:
在魔堕最严重的年代,并肩作战的战友,忽然被欲望侵蚀,开始侵犯同伴,这也是常见的事情呢。
修女继续说道:“这样的魔堕者,我们联手才算稳妥,之前袭击时我没有反应,如果我作为支援的话,恐怕无法及时给予助力,所以就由我来作为诱饵,剩下拜托审判长阁下了。”
“明白了,感谢您的信任。”
…………
距离伊妮莎被侵犯,还有30分钟。
不夜街的风景不用再多赘述,伊妮莎按着伞,克制着净化周围的冲动。
“何等亵渎啊……”
“我也十分不喜欢这里,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欲望总是要有个抒发的地方。”
伊维斯下车后,锐利的眼神扫视周围。
圣城到不夜街是安全的,但到了这边后就各凭本事,普通人要小心窃贼,可能变成强盗的乞丐,和仙人跳之类的骗局。
他走到一个蜷缩在广场角落,看上去像流浪汉的人面前。
“我找一个披着黑袍,看着驼背的矮子。”
流浪汉敲了敲面前的破碗,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一截雪亮的剑身。
“……您往里走,走不远,西边的十字路口找下一个人,他去那边了。”
——十字路口。
打扮相近的乞丐说:“右手边那条街,中后段,具体哪一条您问下一个,女神注视着您。”
——街道深处。
在看站街女郎胸脯的,脏兮兮的小男孩,指着一家招牌花花绿绿的店铺。
“那一家。”
伊维斯丢过去几个铜币,精准落到他怀里。
“买午饭去吧,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他慌忙揣住,像模像样鞠了一躬,“感谢您,尊敬的老爷。”
“——就是这里了?”
伊妮莎走过来,到这边后,她觉得皮肤袒露在这样的空气中都是罪恶的,戴上了厚重的头巾。
伊维斯抬头看了一眼,“嗯,对没什么经验的人来说,会很有吸引力的。”
招牌上标注着价格,数字写在裸女雪白的胸脯上,冲击力很强。
那个小乌鸦也很急色,走到这里都没用多久,要不是前面的娼馆比较贵,说不定能更快找到。
伊妮莎深呼吸,像是要让接下来屏息的时间更长些。
进去后。
“审判所办事。”
柜台小姐举起手,“老板说这个月的钱准备好了!”
“有一个穿着黑袍的矮子,是魔堕者,告诉我他在哪。”
“啊?好的!好的!刚刚是和露丝……在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伊维斯和伊妮莎脚步轻盈地上楼,来到最后一个房间。
期间没有任何交流,修女迅疾地扑向房门,砰的直接把门撞碎!
屋内没有经典的妓女尖叫声,也不是因为她死了。
门内的景象令伊妮莎不能理解,她在任务中见过很多魔物肆虐过的惨状,但此时这样诡异的还是第一次见:
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面对房门,脸上带着符合身份的谄媚笑意。
不管眼睛和感官如何确认,都能够判断她是正常人类。
可她却一动不动。
全身都满是肮脏的液体,尤其是三个洞口,现在还在向下流淌。
仿佛是什么发泄欲望的娃娃、肉人偶。
侵犯她的人不见了。
【不对!还在这里,像之前那次一样,不过是太快了我看不到……】
伊妮莎敏锐意识到这一点,张开伞,就要不管不顾在这里使用大范围的魔法。
为了消灭邪恶,哪怕妓女死掉,也是值得的。
可怕的气息扩散,杀意招摇毫不掩饰,意图明显到任何人都能理解。
这酷烈的杀意令躲藏者心慌,无法继续隐匿。
“咔哒——”
耳边,似乎有齿轮转动,时钟摇摆的声音。
强大、美艳、虔诚的修女,意识凝固,静止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化作一尊呼吸、血流正常的,鲜活的肉雕塑。
“——这就射了?”
而床上的妓女,则像是重新上了发条的玩偶、暂停后播放的电影,说出原本要说的台词。
之后,不到两秒的时间里,积蓄叠加的快感,繁多而庞大的信号传递到她的大脑,把正常的思维、反应全部冲毁!
简直如同洪水冲进小溪,一瞬间浊流就将理性的河道淹没。
“噫呃呃呃呃!呜欸啊啊啊……”
妓女抽搐着倒下,发出这样一系列的怪声,全身的肌肉痉挛,所有能被意识控制的肌肉全部瘫痪。
眼泪、鼻涕、尿液不断喷出,翻着眼白,像是母猪一样怪叫着,说不出一句人话。
伊维斯收回视线,“这样一来她作为人的理性就不存在了,可以视作死了,虽然只是个妓女……这可是和之前的情况不同了。”
审判长面向攀在房顶上的魔堕者。
小乌鸦,现在真的快变成乌鸦了,生着黑色翅膀,四肢扭曲、干枯如鸟类,背后还有一只人头大小,生着触手的眼球。
任何人都不会把他当作人类。
有时候伊维斯会放过一些魔女,对感染不深的魔堕者视而不见,但底线是没有伤害无辜的人。
迈过这一步后,就不再被他视作人类,而是垃圾渣滓。
“你的能力,好像只能控制住一个人对吧?”
小乌鸦朝着窗户扑了过去,动作迅疾得不像黑店老板所认知的穷小鬼。
但有东西比他更快。
“噌!”
审判官的佩剑被掷出,穿透了他的翅膀,将他钉在墙上,接着一道光辉的剑刃将眼球劈成两半!
鲜血泼洒了半面墙壁。
“啊啊啊啊!别杀我!”
发出凄厉的惨嚎,接着在求生欲的催动下,小乌鸦用嘶哑的声音大喊:
“我还有用!我能帮你,你比我快多了,可以偷东西可以草女人,想摸谁都可以!想杀谁就杀谁,放过我吧!”
“不需要,我现在就能做到。”
伊维斯确认了下修女的状态,接着抬起了手。
翠绿的眼瞳里瞳孔竖起,比之小乌鸦浓郁十倍、百倍的恶魔气息扩散!
巫妖之王的魔法发动,漆黑的锁链将魔堕者捆缚。
“拿来吧你。”
此时,距离伊妮莎被侵犯还有……8分钟。
69章时停
《魔女复仇之夜》里,有一种掌握着时停的能力,却除了草壁时候以外,完全没突出存在感的小怪。
就是面前这东西了。
但毕竟也是时停,不拿不是里界人。
被吊起的小鬼不理解状况,只知道自己要死了,在求饶不行后,绝望地咒骂着世界:
“为什么……他们有那么多东西!我就拿了一点!拿了一点!那些女人不也活着吗?我用用怎么了?!你们审判官不也经常用吗?我草泥马的!我草饲你的马!”
伊维斯对小孩子的看法是,大部分小鬼约等于狗,能听懂人话,但是也只是一点点。
像这样的东西就不如狗讨人喜欢。
好在也不必继续听下去了,这个比欲望恶魔弱小太多了,毕竟只是小怪,只抽取了几秒就结束了。
“噗咚。”
干瘪的尸体落在地上,显得更加可怖。
因为不是欲望恶魔那样大部分由魔力构成,这个小鬼还留着尸体,可以带回去研究下。
其内的力量已经荡然无存。
从进来到解决,前后没有用两分钟,基本还都是在赶路。
伊维斯获得了两个新的能力,以他的思维习惯来命名的话,可以叫做“区域性时间流速改变”和“意识时间支配”。
是相当残缺的时间能力,不过再怎么残缺,也是高贵的时停,在他手上,可比小乌鸦有用太多了。
小鬼能承受和使用的力量都是有限的,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导致时停结束,伊维斯这边可不会。
他的左眼里浮现金色的钟表盘,秒钟缓缓流动着。
力量的表现会受他本人意识的影响,这样的形态……可能是因为他对时停能力最深的印象,除了怀表以外,就是时崎狂三了。
有个附加的效果,那就是不用看表就能精准把握时间,会根据他的认知进行计算,方便他确认能够支配的时间。
伊维斯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和伴随这力量而来的欲望。
降临到这个小鬼身上的恶魔,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吃过好的,最多也就摸摸揉揉,只嗦臭脚不操笔,长个卵子纯挂机。
比那好些也好的有限,直到今天前,都还算处男,刚刚第一次爆发欲望,才彻底开发出完整的时停。
然后马上就扑街。
执念可谓是非常深了,连带着影响到了伊维斯。
但对决欲望恶魔时,伊维斯都能压制下去,更不要说现在了。
可没有必要忍耐。
那会儿是没女人用,现在为什么要忍呢?这不是有个超级好用的女人吗?
伊维斯看向这房间里第二个站立的人。
在恶魔的视野里,可以看到伊妮莎头上有一个缠绕锁链的钟表虚影,时间读出来是12:01,看起来12是初始值,秒钟在逆时针走,也就是还有1分钟就结束时停。
伊维斯伸手拂过,魔力如同流水注入左眼的表盘,秒钟颤动一下后,开始顺时钟流动。
一分,两分……
“咔哒咔哒……”
时针走到了刻度1,也就是一个小时。
秒针开始倒转。
这里的环境太差,伊维斯扛起来修女,她自然地软了下来。
身体的反应都是正常的,因为被暂停的是伊妮莎的意识,这就是第一个能力。
恶魔是摆弄灵魂的高手,比起影响物质界,干涉灵魂要更加简单省力,修女的意识凝固在了刚刚,身体则会维持本能的运转,介于睡着和清醒之间。
看着伊妮莎呆滞的眼神,伊维斯的火气噌噌往上涨。
他下了楼,发现柜台服务员正在收拾钱,准备跑路的样子,圣城人民真是敏锐。
“已经解决了,里面那个女人脑袋坏掉了,你们能照顾就留下,回头去审判所拿一笔钱,不想留就直接送到审判所,有家人的话让他们一并过去,拿着这个。”
伊维斯把剑丢到柜台上,“噔”的吓了小姑娘一跳。
像是之前被牛头恶魔侵犯的魔女,以及更早之前的牧场母牛们,不麻烦的话,伊维斯会顺便安排下。
这个女人的意识已经完蛋了,但还能物尽其用,送到审判所,给那些欲望强烈的中下级审判官当飞机杯用,制定好使用时间,让他们帮忙清理喂食,活的时间可能会比在这里久。
“里面魔堕者的尸体已经初步处理,不用管,然后,我的同伴受伤了,给我一间足够干净清净的房间。”
“啊……好的!”
还没接受完消息,总之先答应。
柜台小姐带着他们来到屋顶的小阁楼,脚下一层是包夜的地方,现在白天,用不到,楼下的杂音不大。
她有些羞耻地开口:“这里是我的房间,这个……妓院……是我姑妈的产业,我来打工,不接客的,也有每天打扫,很干净的!”
室内缭绕着清淡的香气,没什么装饰,非常朴素。
床似乎是从下面搬的——不会被晃坏。
“可以,接下来一个小时内不要打扰,有审判官或者卫兵询问,给他们看那把剑。”
伊维斯点点头,然后丢过去几枚金币。
“我私人的报酬,收下吧。”
“太多了……好的!”
小姑娘看了眼伊维斯肩上一动不动的人,退下了。
“咔哒——”
房门闭合。
时间充裕,伊维斯先是开窗看了看风景,现在是下午,光线明亮。
检查了下周围,没有什么偷窥的孔洞,伊维斯关上窗,哼着歌走向床边。时停玩法一般人可接触不到,伊维斯也是第一次,十分新奇有趣。
比起璐克丝那次随堂检验,时停显得更加清醒——这种清醒不是意识层面的,而是纯粹的**观察者视角**的清晰。他既是施暴者,也是冷静的解剖师,可以一寸一寸、一分一秒地检查对象的反应,却不需要面对任何反抗或干扰。更关键的是,他知道所有的快感都被暂停、积攒,像蓄水的水库,会在解除的刹那轰然决堤。那种瞬间的感官过载,足以摧毁任何坚固的意志堤坝。
那么需要多少次呢?需要多少次这种“时间暂停的侵犯”与“瞬间爆发的快感”的循环,才能让这个虔诚、坚定、用信仰武装自己的修女彻底崩溃,从圣洁的化身堕落成只知道渴求肉棒和精液的母猪?
可玩性、趣味性和挑战性,三重刺激叠加,让伊维斯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着,迫不及待想要开始这场独特的“实验”。
“那么——开始了。”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阁楼里响起,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宣告。他首先看向伊妮莎那张凝固的脸。修女的双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方向,瞳孔扩散,没有焦距,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两潭被冰封的湖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保持着似乎要说什么却被打断的瞬间姿态,柔软的下唇在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水光。伊维斯伸出拇指,按在她的唇瓣上,用力揉捻,感受那柔软弹润的触感。然后,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对着那双失神的眼睛说道:“记住这个时刻,伊妮莎修女。这是你‘清醒’的最后一刻,之后,你将永远活在被我填满的梦里。”当然,她听不见。
他开始脱她的衣服。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解剖标本般的精确。先是那碍事的、象征虔诚的头巾。解开系带,白色的长巾滑落,一头洁白如雪的长发失去了束缚,瞬间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那红色的小小头花点缀在发间,像雪地里的一滴血,突兀又艳丽,让这本该纯洁无瑕的画面,平添了一丝妖异的妩媚。
然后是那身厚重的、遮盖全身的黑色长袍。解开扣子,褪下肩头,像剥开一层坚硬的外壳。长袍下,是棘罪修女标志性的“战斗服”——或者说,情趣服。一层布料轻薄、勉强维持修女端庄风格的黑色短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内衬则是更加暴露的束胸式比基尼,用坚韧的黑色皮革和金属扣环制成,紧紧勒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下方则是类似丁字裤的设计,勉强兜住阴部,饱满圆润的臀瓣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臀缝间一条纤细的黑色皮革带子勒入肉中,将臀肉分割得更加挺翘诱人。
伊维斯转到她身后,找到了裙装背后的拉链。“嗤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到腰际。然后是束胸的搭扣,金属卡扣弹开的清脆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明显。最后是腰侧连接下体的细小皮带扣。当所有束缚被解除,这一层衣物便松脱下来。
然而,里面还有一层。那是奶白色的、带着细腻网眼的半透明连体白丝,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脖颈下方,只在胸口和胯部有加厚的蕾丝花边遮挡。这层丝织物紧紧贴服在伊妮莎的肌肤上,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明亮的下午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穿透薄薄的白丝,让底下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羊脂玉般的质感。她的乳房被白丝紧紧包裹托高,形成两座饱满的雪峰,顶端的乳晕和樱桃般的乳尖在薄丝下凸起,颜色是透着粉嫩的浅褐,周围的静脉血管浮现出淡淡的青紫色纹路,清晰可见,充满了脆弱而淫靡的美感。随着伊维斯将她放倒在床上,那对奶子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真如盛在碗里的牛奶布丁,晃动着诱人的乳波。
她的腰肢被束胸勒出的红痕还未消退,在白丝的衬托下更加明显。平坦的小腹下方,是微微隆起的、柔软的三角区域。那层加厚的白色蕾丝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但中间已经隐隐透出一小片深色的、被爱液濡湿的痕迹。修女的身体,即使在时间暂停、意识沉睡的状态下,似乎也对外界即将发生的侵犯做出了本能的、湿热的回应。
伊维斯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隔着那层湿滑的白丝,缓慢向上滑动,一直来到蕾丝边缘。他停住了,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拆封的艺术品。然后,他用双手的拇指扣住蕾丝边缘,用力向两侧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响清脆而干脆。最隐秘的屏障被粗暴地剥离,如同撕开礼物的包装纸,露出内里最珍贵的、粉嫩干净的“礼物”。洁白的、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内裤残片挂在腿根,像破碎的缎带。
最后,伊妮莎最私密的花园完全袒露在阳光和男人的目光下。微微隆起的耻丘光洁无毛,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像初绽的樱花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细缝却已经因为身体的自然分泌而显现出湿润的光泽,一颗小巧的、珍珠般的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颜色是更加深一些的绯红。在阴唇下方,淡粉色的会阴延伸向后方,连接着那同样紧闭的、小巧的菊穴。整个部位干净、粉嫩、透着处子独有的羞涩与纯洁,与她身上被强行赋予的色情装束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刺激着施暴者最卑劣的破坏欲。
伊维斯单膝跪上床,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粉嫩的缝隙。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微腥的爱液和肥皂洁净气味的复杂气息钻入鼻腔。他伸出舌尖,隔着几毫米的距离,虚虚地沿着那缝隙从上到下舔舐了一下——并没有真正接触,只是感受那蒸腾出来的温热湿气。
“很干净,也很诚实。”他低声评价,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品相。“下面的品鉴可以稍后,现在……先解决最迫切的需求。”
他直起身,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裤带。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拉链下拉的摩擦声。然后,早已被欲望撑得鼓胀的裤裆被打开,那根深褐色、布满虬结青筋的粗壮肉棒如同出闸的猛兽般弹跳而出,笔直地挺立着,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在马眼处分泌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茎身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腕,龟头更是硕大如蘑菇,狰狞的冠状沟深陷。与伊妮莎那粉嫩稚嫩的小穴入口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我开动了——”
模仿着记忆里某个东方国度的习惯用语,伊维斯扶着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两片微微湿润的粉色花瓣。龟头顶端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柔软、湿热,还有一丝微微的抗拒——那是处女膜最后的屏障。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的尖端准确地对准了那道细缝的中央。然后,腰部微微用力——
没入!
“叽——咕啾!”
湿润紧窄的肉穴被强行撑开的、淫靡粘稠的水声在寂静中响起。仅仅是这一声,就足以说明内部的状况:非常紧致,紧得能感觉到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挤压、排斥着入侵者;但也非常湿润,爱液的分泌在无意识状态下依然充足,提供了足够的润滑,让这次突破没有遇到太大的物理阻力。
“哦?”伊维斯发出一声带着讶异的鼻音。确实有一层薄薄的、但确实存在的屏障在龟头突破到某个深度时被轻易地刺穿了。伴随着“噗嗤”一声轻微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响,一丝鲜红的、纯洁的血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渗出,顺着伊妮莎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朵凄艳的红花。
“居然还是处女吗?”伊维斯停下了继续深入的動作,低头看着那抹血色,然后又抬头看向伊妮莎毫无表情的脸。“我以为像你这样虔诚到近乎狂热的修女,在漫长压抑的夜晚,至少会用自己的手指慰藉过这具饥渴的身体……看来我高估了你的‘堕落’,或者低估了你的‘克制’?”他嗤笑一声。“正好。”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交合处。阴茎已经进去了大约三分之一,被温暖、紧致、湿滑的肉壁层层包裹、吮吸的感觉正在通过神经疯狂轰炸他的大脑。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绝妙触感:紧,但又不仅仅是紧。内部的嫩肉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和意识,在排斥入侵者的同时,又在分泌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容纳。肉壁上似乎还有无数细小的、颗粒状的凸起,随着他的轻微抽动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阴道深处像是有张贪婪的小嘴,一吸一合地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嘶……里面……”伊维斯吸了一口凉气,感受着那股几乎要让他提前缴械的吸吮力。“这构造……真是天赋异禀。”他搜肠刮肚,也只能找到那个被用滥了但无比贴切的词——“名器”。而且不是普通的妙处,是罕见的、能够自发蠕动吮吸的极品。即使主人毫无意识,这具身体也本能地懂得如何取悦雄性,或者说,如何吞噬雄性。
“那么,审判长开始认真‘品味’了。”
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伊妮莎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摆成了一个M形,让那处粉嫩湿润、此刻正含着他粗大肉棒的小穴完全暴露。然后,他腰部用力,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
“咕叽……咕啾……”
更加粘稠响亮的水声随着他的推进不断响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一层层紧致褶皱的感觉,能感觉到处女膜破碎后残留的微小阻力,能感觉到那深不见底的紧窄甬道是如何一点点被他的粗长强行拓开、撑满。伊妮莎的身体随着他的插入微微向后滑动,白皙的肌肤在深色床单上摩擦。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晃,乳尖摩擦着空气和丝袜,挺立得更加明显。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起了一个微微的凸起——那是他深入体内的阴茎形状。
一直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障碍——那是子宫口。他停住了,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这具圣洁的躯体,两人下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柔软湿润的宫颈口抵着、亲吻着,仿佛在邀请他叩关而入。
“完全进去了呢。”伊维斯喘息着,感受着被极致包裹的快感。他维持着这个深度,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抽动。不是粗暴的进出,而是研磨。龟头在子宫口和阴道深处的嫩肉上来回碾压、旋转,感受每一处褶皱的刮蹭。“修女大人的里面……热情得不像话啊。明明意识睡着了,小穴却这么会吸……你看,它把我夹得多紧。”
他低头看去,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深褐色的粗壮阴茎深深埋在粉嫩的小穴中,只露出根部一小段。周围的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茎身。混合着鲜血的淡粉色爱液不断从缝隙中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床单。伊妮莎雪白的大腿内侧沾满了透明的体液和淡淡的血丝,看起来淫靡而凄惨。她的身体在他缓慢的抽插研磨下,开始出现一些无意识的生理反应:纤细的腰肢会随着他顶到深处而微微向上弓起;脚趾会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平坦的小腹会有细微的痉挛;甚至,在他龟头碾过某处特别敏感的皱襞时,她的喉咙深处会发出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嗯……”的气音,那是横膈膜被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这些反应,在时间暂停的绝对寂静和伊维斯冷静的观察下,被无限放大,成了最刺激的春药。
“这里……是这里很舒服吗?”伊维斯发现了那处敏感点,故意将龟头对准那里,用冠状沟反复刮蹭。“连睡着了都会抖啊……真可爱。”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有节奏的、中等速度的活塞运动。“啪!啪!啪!”两人的胯骨开始撞击,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阁楼里回荡。
伊维斯一边操干着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美丽肉体,一边伸出手,抓住了伊妮莎一只被白丝包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隔着丝袜,他能清晰地摸到那粒硬挺的乳尖。他用力捏揉,指尖恶意地掐捻着乳尖,将它拉扯、变形。“乳头也硬了……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伊妮莎修女。”
他俯下身,张嘴隔着薄薄的白丝,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温热的口腔包裹,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很快,那处的白丝就被他的唾液浸湿,变得更加透明,乳晕和乳尖的形状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唾液混合着可能的乳汁(虽然可能性不大),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哈啊……爽!”伊维斯抬起头,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下身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双手抓住伊妮莎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几乎折到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撞击到子宫口,也让修女最私密的部位,包括后庭那朵紧闭的粉色雏菊,都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攻击范围之内。
“啪!啪!啪!啪!”急促的撞击声如同鼓点。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粘稠液体被激烈的交媾从结合处挤出、甩飞,甚至溅到伊维斯的腹部和床单上。伊妮莎的长发被打散得更加凌乱,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她的身体像一具精致的玩偶,被男人以各种角度操弄、摆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沉重的贯穿,然后随着撞击而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白色的乳浪。
伊维斯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用拇指按上了她后庭那朵小巧的菊蕊。指尖感受到的是异常紧致和高温的触感。他先是用指腹按压,然后试探性地将指尖往里挤入。“这里……之后也要好好开发才行。三重名器,可不能浪费任何一处。”指尖陷入了一个极其紧窄的环状肌肉中,仅仅进去一个指节,就被死死箍住。他旋转按压,感受着那难以想象的紧致,想象着如果是自己的肉棒从这里进入,会是何等极致的包裹感。
下身的冲刺到了顶峰。伊维斯感觉到精关一阵阵发麻发紧,脊椎涌上熟悉的酥麻感。他不再忍耐,也不再玩弄后庭,双手改为撑在伊妮莎的头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
“呃啊——!要射了!全部射给你!处女的子宫,给我好好接住!”
怒吼声中,他腰身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湿润的子宫口,仿佛要突破最后的屏障,深入到更温暖的内腔。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积蓄已久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在娇嫩的宫颈口上,部分甚至通过微微松开的缝隙,直接灌入了纯洁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注射的脉动感清晰而有力。伊维斯畅快地喘息着,将所有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这具被暂停时间的圣洁容器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阴道深处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喷发。而伊妮莎的阴道,即使在他射精时,也依然在不自觉地、一阵阵地收缩、吮吸,仿佛想榨干他最后一滴。
良久,射精的余韵过去。伊维斯缓缓将半软的肉棒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鲜红血丝、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被操得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粉嫩小穴中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淫秽的液体。小穴口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还在微微张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处女纯洁的证据和她被侵犯的痕迹、以及男人留下的种子,都以最直观的方式呈现在那里。
伊维斯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笑了笑。他伸手沾了一点混合液体,抹在伊妮莎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这是你的味道,混合着我的味道。记住它,修女。”
然后,他看了一眼左眼中金色表盘的虚影。秒针还在不紧不慢地倒转,距离这一个小时的时停结束,还有五十多分钟。
“很好。”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第一次,只是开胃菜。在时间重新流动之前,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次。”
他伸出手,再次抚摸上伊妮莎残留着精液和血迹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灌满的温热,目光已经投向了那对颤抖的乳房,和另一处还未被开发的粉嫩菊穴。时间,还有很多。实验,才刚刚开始。
“意识被暂停,身体却会本能地记住每一次高潮的刺激,然后在恢复的瞬间涌来……真是美妙的设计。”他喃喃自语,“那么,在第二次开始前,先来点‘前戏’吧。”
他的手指,再次探向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
70章修女玩偶
不夜街,即便是这样污秽的地方,顶楼眺望的风景也是澄澈的。
夏日前的午后温暖明亮,又没有正式入夏的烦闷燥热,是个适合运动的好天气,让人感到浑身充满力气。
稍显闷热的阁楼在此时充满了剧烈运动后的闷湿。
“啪!咕叽……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绵密的水声不绝于耳。
修女的身体太过诱人,作为纯粹的武斗派,一点都没有懈怠于锻炼,线条优美,简直是艺术品。
抱在身上套弄时,纤细紧致的腰肢用双手就能掐住,手掌感受到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传递震颤,小腹优美马甲线下,不时能够看到皮肉凸起、平复的美景。
越看越觉得骚,干得越起劲。
柰子不算小,但也没大到夸张,弹性十足,甩动时樱色的乳尖能打到锁骨。
最后是与这淫荡场面形成强烈反差的,平静的表情。
理论上,这种缺少交互的互动,会让人觉得乏味,特别是伊维斯这样,房子里一堆热情多汁女人,吃过见过的老手。
但他知道,这种平静不过是暂时的,就像是烈日下即将融化的冰块,这些矜持的圣洁的无畏的表象,会如水汽蒸发,淫乱放荡的本质就像暧昧的水渍一样留在原地。
真是令人期待啊。
在火热的情绪中,伊维斯先来一发以示敬意。
男人的第一次通常都会快一些,伊妮莎的里面太过舒服,一泄如柱,炽热粘稠的液体,冲刷着从未有异物抵达过的纯洁腔壁。
过去从来没有吃过“好东西”的紧致甬道,如同沙漠中的旅人大口引用着水,想要撇开器具时,她还留恋地拉扯,能感到细刷般丝缕的拉扯感。
时停状态下的修女,哪怕内里已经翻天覆地一塌糊涂,还维持着人偶般的麻木。
伊维斯在里面待了一会儿,直到震颤的肌肉痉挛抖动平息,有一种结束钢琴演奏,享受琴身震颤的美妙感,再欣赏樱粉的窄隙淌出白色瀑布的美景,养一养眼。
“咕啾……”
美艳的面容依旧维持着呆滞。
那是纯粹的、彻底的生理性呆滞。时停的灰色光芒笼罩着她紫晶色的眼眸,瞳孔涣散无神,如同人偶的玻璃眼珠;纤长的睫毛凝固在微垂的角度,连颤抖的应激反应都不复存在;薄而线条分明的嘴唇微微张开,保持着被阴茎刚从中抽离时,被粗暴撑开后未能合拢的姿态。她的颧骨上还带着方才剧烈运动后残留的红晕,但那红晕也如同画上去的颜料,凝固在瓷白的肌肤上。整个面部,除了被蹂躏过的嘴唇微张着,渗出少许透明津液与残留精液的混合,再无任何动态,连最细微的呼吸起伏都消失了——她的呼吸在时间停止的瞬间就已冻结。
此时便像是一顿大餐吃了前菜,肚子里有底,可以惬意地品尝后面的美味了。
坐在床头,伊维斯将修女抱起来放在自己分开的腿上。她的身体毫无支撑,只能完全依靠他的手臂力量托住后背和臀部。伊维斯让她背对自己,双腿分开,臀部落在他两腿之间的大腿内侧。她的后背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锻炼得极佳的背肌轮廓,那些紧绷的、蓄满力量的线条,此刻却完全松弛,任由他摆布。她的头向后仰起,靠在他的肩膀上,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微微凸起,随着他的动作而无助地滑动。
他开始抚摸她。
不是先前粗暴的、只为发泄的抓捏,而是更慢、更仔细、更带着鉴赏意味的抚摸。他的手掌沿着她赤裸的、还带着薄汗的腰侧向上滑动,覆盖住她纤细而紧致的肋骨轮廓。每一根肋骨都清晰可辨,却又包裹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薄肌,触感柔韧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指沿着肋骨的缝隙轻轻按压,感受着底下坚硬骨骼的支撑,再滑向她的侧腹。那里的肌肉因为长年的高强度锻炼而形成深邃的马甲线,即使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依然明显。他用指尖沿着那道凹陷的线条来回勾勒,像是在描绘一副精密的地图。
之前提到过,伊妮莎在战斗上,更依赖身体素质。
这具身体就是她信仰与战斗的具现化。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是为了更高效地执行女神的意志、更迅猛地铲除异端而锤炼。需要魔法的时候,通常由携带的铭刻神奇力量的圣器补足。这意味着她无需像普通法师那样耗费大量时间在冥想和构建法术模型上,她可以将所有精力投入到肉体的极致锻造中。为了信仰,以及弥补背弃信仰的代价——伊维斯知道她内心深处那一丝无人察觉的、对放弃使用女神赐予的圣力而转向纯粹肉体的微妙愧疚——她不间断地持续锻炼到现在,身体素质要超过伊维斯的任何一个女人。那种超越,不是简单的力量或速度的数值比较,而是一种浑然天成、臻至化境的协调与完美。
如同艺术品般令人爱不释手。
伊维斯的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平坦结实的小腹。那里的肌肉紧实,微微凹陷的肚脐小巧而干净。他的手掌覆盖上去,能感受到腹部核心肌群在深层缓慢蠕动的微颤,那是身体最基本的生命活动,即使在时停中也没有完全静止。他的手指向下探去,触到了那片被浓密、修剪整齐的淡金色耻毛覆盖的三角地带。耻毛微微卷曲,触感柔软,带着干净的皂角清香,与空气中弥漫的、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和精液的淫靡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对比。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那片柔顺的毛发,轻易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成深红色、如同熟透浆果般的阴蒂。它从包皮中完全勃起暴露出来,大小约有指节的一半,湿润明亮,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他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的力道按压上去,感受着那颗小肉粒惊人的硬度和灼热。即使主人毫无意识,它依然忠实地反映着身体在性刺激下的强烈反应。
另一只手则向上攀爬,覆上了她一侧的乳房。
他之前已经领略过这对乳房的弹性,现在则是更细致地把玩。柰子不算小,但也没大到夸张,恰好是能被他一手盈盈握住的尺寸。乳房的形状完美,像倒扣的玉碗,底缘圆润饱满,向上收束成挺拔的弧线,顶端是那枚引人犯罪的樱粉色乳尖。此刻,乳晕也因充血而颜色加深,从淡粉变为更浓郁的玫瑰色,乳晕上的细小颗粒清晰可见。他用掌心包裹住整个乳肉,感受着那份细腻滑嫩的肌肤下,富有弹性的脂肪和肌肉组织的绝妙触感。他轻轻挤压,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形状变化;松开,又立刻弹回原状。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捻动,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指间变得更加坚硬,像一颗小小的石子。他甚至能感觉到乳晕下的乳腺组织微微发硬的变化。他将乳房向上托起,看着它因重力而微微垂落的优美弧度,然后松开手,看着它以惊人的弹性“啪”地一声轻微晃动,回到原位,顶端的乳尖在空中颤巍巍地抖动数下。
在这样全方位的把玩和鉴赏下,伊维斯感到自己刚刚发泄过一次的阴茎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充血、胀大。粗长的肉棒贴着他自己的小腹,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也将一部分沾到了紧贴在他身前的修女光滑的后腰皮肤上。
如同艺术品般令人爱不释手。但艺术品是冰冷的,而这具身体,即使在时停中,依然是温热的、柔软的、充满生命力的,并且正在被他独占和亵玩。
伊维斯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侧过来一些。她的下颌线清晰锋利,皮肤紧致。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唇瓣柔软,略带干燥,但内侧湿润。他“有些口渴地贴上去”,但这次不再是粗暴的啃咬。
他首先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下唇,从唇珠到唇角,仔细地将她唇上残留的、已经微干的混合液体重新湿润。他能尝到淡淡的咸味,那是她自己的汗水和津液,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的腥膻气息。这股味道混合着她口中天然的、洁净的、仿佛带着晨露和清泉般微甜的气息,形成了一种复杂而诱人的“修女纯净的味道”。他用舌尖顶开她微张的唇缝,探入她的口腔。
她的口腔内部温热而湿润。时停并未让体温消失,只是暂停了变化。她的舌头柔软无力地平躺在下颚,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表面有细微的纹理。他用自己的舌头缠上去,先是轻轻舔舐她的舌面,感受那细腻的颗粒感,然后卷住她的舌尖,温柔地吮吸。仅余本能的女人,即使在意识完全冻结的情况下,口腔的肌肉似乎还保留着最原始的反射。当他的舌头深入时,她的舌微微动了一下,尝试着笨拙地回应,但那动作迟缓而微小,如同微风吹过静水泛起的涟漪。“啧啧”的吸舌声在寂静的阁楼里回响,清晰得有些淫靡。他变换着角度,时而深吻,将舌头探到她喉头附近,轻轻扫过敏感的上颚和扁桃体区域;时而浅啄,只在她唇齿间流连。他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那是清澈、微带甜味的液体,与他自己分泌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吞咽的动作也因为迟滞而几乎不存在。她的喉部肌肉没有主动进行吞咽的指令,只有当他的舌头或模拟的物体抵到深处,引发咽反射时,才会有极其微弱的、被动性的肌肉收缩。因此,大量的、混合了两人唾液与先走液的洁净涎水,无法被咽下,开始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出。起初只是一缕银丝,牵连着两人的嘴唇。当他稍稍退开一些观察时,那丝线被拉长、断裂,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光滑的曲线向下流淌。很快,越来越多的液体积累起来,成股地滑落,打湿了她线条优美的下巴,流过微微起伏的喉结,在锁骨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然后继续向下,漫过锁骨的边缘,滴落到她赤裸的、因为方才躺卧姿势而被压得微微变形的胸脯之上。清澈的液体在瓷白的肌肤上流淌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在午后斜射进阁楼的光线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伊维斯便顺势舔了下去。
他低下头,像一头梳理皮毛的野兽,开始用舌头追索那些流淌的痕迹。他先是用舌尖点掉她下巴尖上将坠未坠的一滴,咸中带甜的液体在他味蕾上化开。然后沿着水痕的路径,从下巴舔到脖颈侧面的动脉处。那里的皮肤极薄,能隐约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他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舌面反复舔舐那块区域,感受着血管在静止中依然潜在的搏动韵律。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细嫩的脖颈皮肤,留下浅浅的、转瞬即逝的齿痕,但并未用力——他暂时还不想留下醒目的印记。
接着,他的唇舌来到了锁骨。那是两条精巧而清晰的骨骼凸起,形成性感的凹陷。汇聚在那里的液体最多,形成一个小小的、温热的水洼。他贪婪地将整个嘴唇覆上去,用力吮吸,发出“啜”的一声轻响,将混合的唾液全部吸入口中。然后他用舌尖沿着锁骨的轮廓细细勾勒,从内侧的胸骨端一直舔到外侧的肩峰端,不放过任何一处凹陷或凸起。运动后的皮肤出汗,带着咸味,在欲望蓬勃的时候,女性的任何气味和体液,都是吸引男人的迷魂剂。她的汗味很淡,是一种干净的、带着阳光和皂角气息的微咸,混合着她肌肤本身一种类似冷泉的、凛冽的体香,以及此刻弥漫的淫靡水汽,形成了一种独属于此刻、独属于这位被时停侵犯的圣洁修女的复杂气息,让伊维斯的呼吸愈发粗重,胯下的肉棒胀痛得更加厉害。
锁骨之下,便是那对被他誉为“艺术品”的乳房。黏腻的液体已经浸湿了乳房的上半部分,在乳峰与锁骨之间的平坦区域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光。他的舌头追随着水痕,来到了左侧乳房的顶端。他没有立刻去吮吸乳尖,而是先用嘴唇和舌头,如同清洁一般,将整个乳房上半部分的液体仔细舔舐干净。他的动作缓慢而仔细,舌尖划过光滑紧绷的乳肉表面,留下湿润的痕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房的弹性,随着他舔舐的力道微微变形又回弹。他的鼻尖几乎埋进乳沟,呼吸间全是她肌肤和汗液的气息。
然后,他的目标锁定了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樱色乳头。他用嘴唇轻轻含住整个乳晕,温柔地吮吸,将乳晕连同乳尖一起吸入温热的口腔。他能感觉到乳晕下的腺体组织在他吮吸下变得更加致密坚硬。随后,他用牙齿——不是咬,而是用门牙轻轻地、反复地刮擦乳尖最敏感的顶端。“嗯……”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像是幻听的、从喉咙深处逸出的气音,从伊妮莎的唇间飘出。这并非意识恢复的迹象,而是纯粹生理的、神经受到强烈刺激后的本能反应,如同膝跳反射。这声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呻吟,却像一剂强烈的春药,刺激得伊维斯更加兴奋。
他开始用牙齿叼着那粒樱桃,轻轻地拉扯,看着富有弹性的乳肉被拉伸,乳尖被拉长,像一小截粉色的软糖。他松开,乳肉“噗”地弹回,乳尖在空中颤抖。他再次含住,这次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头的侧面和底部,同时用牙齿咬着乳尖周围的软肉——不是乳头本身,而是乳晕边缘那圈粉红色的、更加柔软娇嫩的肌肤。他嘬着那里,用口腔制造负压,将一小圈软肉吸入口中,然后像吃奶的婴孩般,上下左右地摆动头部,用嘴唇和牙齿研磨、拉扯。软弹的雪球在他的“蹂躏”下变幻着形状,被拉伸、挤压、揉捏,呈现出各种诱人的形态。圆盘、梨形、小小的芒果、气球……变化的形体充满了原始的乐趣,简直是天然的玩具。他的口水不断分泌,混合着先前的液体,把整个胸脯涂抹得湿漉漉、亮晶晶。另一侧的乳房他也没有冷落,用手同样进行着揉捏、弹拨、拉伸的把玩。阁楼里除了偶尔衣物摩擦声和他粗重的呼吸,就只有唾液与肌肤接触的黏腻水声,以及他玩弄乳肉时偶尔发出的、细微的“噗叽”声。
直到他自己的口水把两侧胸脯都彻底打湿,在透过天窗照射进来的光线下,她整个上半身前襟都显得油光水滑、淫靡不堪,乳尖更是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亟待采摘的莓果,伊维斯才恋恋不舍地停下。品味过最喜欢的部位,就算是吃了主菜了,审判长的“食欲”暂时消退,怀着一种餍足而又未完全满足的倦怠心情,他开始将注意力转向其它的“小食”,准备进行更深入、更彻底的品尝与占有。他调整了一下怀中修女瘫软的身体,让她以更便于他接下来行动的姿势,继续这场无声的、单方面的亵渎盛宴。
运动后的皮肤出汗,带着咸味,在欲望蓬勃的时候,女性的任何气味和体液,都是吸引男人的迷魂剂。
仔细舔舐品尝了锁骨和奈子后,特别是后者,富有弹性,用牙齿咬着樱桃的时候,嘬着周围那粉色的一圈软肉,上下左右一动,把软弹的雪球拉伸。
圆盘、梨形、小小的芒果、气球……
变化的形体充满了原始的乐趣,简直是天然的玩具。
直到自己的口水把胸脯打湿,光线下显得亮晶晶,伊维斯才停下。
品味过最喜欢的部位,就算是吃了主菜了,审判长的“食欲”暂时消退,怀着倦怠的心情,开始品味“小食”。
揉搓嫩滑的腰肢和小腹,抚摸臀部的腰窝,一下又一下拍打挺翘的臀部,观察颤动的姿态。
然后难免的,被那个,世俗意义上肮脏,而魔力出众之人都能够净化干净的洞穴,被它所吸引,
一开始,个性相对传统的伊维斯是拒绝的,因为括约肌的损伤几乎不可逆,“老了兜不住屎”可不是虚话,加上天然的对脏东西的厌恶。
但万事都需要尝试,这边是不一样的,世界根源的规则,让拥有力量的人身体愈发纯净,某次伊维斯心血来潮,使用修道院小修女的花蕾,往其间注入半瓶红酒,那位修女醉酒醒来排出后,还带着淡淡的芳香。
——当然喝下去还是做不到,只是进去就不再排斥了。
接连品味过璐克丝,莉莉娅,拉碧安,以及目前他最喜爱的哈妮娅后,这一处地方的美妙他便知晓了:
延展性极为出色,比之前方更加有力的肌肉,更便于主动收缩,即便是哈妮娅这样纯洁的孩子,也能很快展现出惊人的压榨技艺。
最后女孩羞涩抗拒的表情,和彻底征服的心理满足感。
于是,伊维斯伸手进修女的口中搅动,刺激她分泌口水,让她吐到手上,汇聚一小捧后,把修女推到床上,一手掰开肉感的臀部。
先是观察了下。
常年被魔力净化,没有一点色素的沉淀,呈现着天然优美的粉色,紧到连一根手指都放不进去。
伊维斯这会儿觉得遗憾起来,刚刚应该看一下处女之穴的。
虽然不是特别喜欢这里,但确实有着最直接、原始的吸引力。
粉嫩诱人。
把粘稠的口水灌了下去。
要开始第二次冲击了!
那么可能有一个问题,之前提到过,如果要动手的话,伊维斯还没有办法伊妮莎悄无声息地消失。
毕竟北方教区不是纯白教会那种只占据几个城市的小瘪三,辽阔的大陆北方,繁华的地带,都有怜悯女神的信徒,只是多个名字,连教义都没有什么改变。
教会和他们的矛盾,还没有尖锐到新教和天主教的程度,是一家人。
扯远了——总之,现在下手了会不会有麻烦呢?
答案是有。
从刚刚毫不顾忌普通人的行为就能看出,这娘们是个疯的,不管平时揉胸抠茓搞得多激烈,她比正常人的贞洁观念更重。
百华庄猪老爷有言:现实是不可能用禸棒把女人干到臣服的。
正常人是不会被性欲支配大脑的,失去贞洁的性质会直接让她发疯。
伊妮莎这样的,要配合一点点调教,让她的欲望膨胀到压倒信仰。
但,现在有了新的能力。
这就是时停侵犯给伊维斯的自信。
71章感官阻断
你相信时停吗?
我很钦佩第一个侵犯修女的人,因为说不定会遭天谴呢。
伊妮莎,等我得心应手后,一定会让你觉醒(淫荡本质)的。
修女终是要(爽)上天堂的。
最后说一遍,时间,要加速了。
一字开腿,传教士,火车便当,后背式骑乘,传教士,伊妮莎之道,传教士,女上位,侧立后入,小狗式,菊蕾,传教士,深喉,G点突刺。
话已至此,Made in Hell!
以恶魔的名义,命你恶堕!
——男人都有犯大病的时候。
虽然是虚假的单方面时停,伊维斯却把它想象成《鬼泣》中维吉尔次元斩时的画面。
发、口、乳、腋、手、茓、菊、腘、足。
几乎全身的肌肤都被侵犯了。
繁多的体位,不同的突刺力度,每一个洞穴都被狂暴鸿儒,作为女性,常规的一切快乐,都被浓缩到这一个小时内。
高速插动让鲜红的腔肉翻卷,造成了被多人凌辱时才会出现的凄惨景象,到后面,以修女的体质都难以立即恢复了。
纯粹、原始、暴力。
可以想象,能力解除时,快感会如海啸般席卷而来,让久旷的修女每一处都被填满。
但……
不是现在。
伊维斯始终抱着基础的警觉,但凡伊妮莎有一点清醒,出手一次,就可能给周围带点麻烦。
而且这里作为收获的地方,实在是欠缺氛围,留到回去吧。
现在,加钟。
左眼又一次化作时钟,快要指向12的时针再次开始转动。
这一次是新的花样。
能够将整体时停,也可以选择凝滞局部,达到流行一时的热门玩法——感官剥离洞穴,的效果。
结束时停后,伊妮莎的感官会维持在一小时前,没有任何异样的感受。
结束的时间,是晚上。
这种精细的操作,没脑子的恶魔一辈子不会去做的,和欲望恶魔一样,只会粗暴地操笔,一点都不会深入开发。
——虽然同样是用来操笔,伊维斯也没什么立场指责人家就是。
“呼,满足了,真是名器啊,伊妮莎,我大概一周都忘不了你了吧。”
伊维斯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室内,仿佛几桶酸奶到处泼洒,还有伊妮莎溅射的霪水,这个用圣光已经清洁不了了。
只好打开衣柜,从柜台女孩的衣服里,挑出一件老旧的,作为抹布粗略擦了擦身体,男人可以稍微忍耐。
伊妮莎这边的话,被狠狠使用,行动时是能够感觉到疼痛的,可以用“被偷袭了”解释。
望着那具仰躺,青蛙般M开腿,遍布青紫的胴体,这个姿势刻意突出的,还在流淌白色喷泉的孔洞,伊维斯稍加思考。
第二个能力,区域性时间流速改变,发动。
穴内最前端的液体静止了,让里面无法流出,但力量很微弱,恐怕戳进去搅动几下就破损了——这也正是伊维斯想看到地。
等到晚上,伊妮莎清洗自身,或是准备进行自慰的时候,手指伸进去,看到精浆流出来,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这次是真的物质干涉的时停了。
消耗很大,仅是洞口一圈,薄薄一层的阻塞,就在持续燃烧魔力,让吃了恶魔的伊维斯能够清晰感到,魔力的回复跟不上消耗了。
实战中恐怕也只能干涉小范围,大致估算,扩大到这个阁楼房间这样大的区域,大概不到10秒,就能将满溢状态的魔力清空。
【所以还需要更多的女人来提升恶魔的能力……】
全素质的提升自然也包含魔力,事实上,从击败欲望恶魔以来,他的魔力在一个月内,成长了3%左右。
一年就是30%以上,优质的女人更多,50%、80%甚至100%都不是不能想象。
贤者时间,伊维斯思考着这些,帮修女大致擦拭身体,之后使用了圣光的魔法,细致地清理掉气味,以免这感官敏锐的修女发现。
哈哈,感官敏锐……
修女的衣服除了那层连体白丝,其他都是完好的。
噢,头巾沾满了液体,也不能用了。
这些损失和她身上的青紫,都是能够解释的——你被袭击了嘛。
结束一切后,时间还有几分钟,伊维斯搬着修女出门。
一打开,就看到柜台小姐在0721。
嗯,被体液气息影响了。
再怎么出神,开门的动静也足以惊到她了,柜台小姐当即表演了喷泉,溅到伊维斯的靴子上。
“对、对不起!呜!”
脑袋如浆糊的少女,连哭都不敢哭,吓到了。
“别紧张,你这张脸……也还算漂亮,有兴趣去审判所上班吗?我那里缺文官,看你会算账的样子。”
“啊?好的!”
少女的身世虽然堪比哈利波特,但此时可不确定伊维斯是拯救她的海格,只是因为太害怕所以不敢不答应。
这条街没有人能拒绝审判官,特别是在下午,看到以前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家伙,面对剑时谄媚的表现,少女更不敢说话了。
“随便给我找个房间,明天去报道。”
“这边请!我知道了……”
片刻后,少女回来。
看着狼藉的房间,她陷入了各种层面的绝望。
“这种……根本不可能打扫吧?已经完全住不了了,还有我的衣服……”
她失神地坐在床边,用手指触碰粘稠的液体。
回过神来时,已经像是小狗那样,欢快地舔舐起来。
【好像,待在那位大人身边……也不错的样子?】
…………
“喝——!”
伊妮莎怒喝出声,挥拳。
她的时间停留在一小时前,面对魔物袭击的紧张情况。
手上持握的伞消失了,攻击也落空了,骤然的变动让她的心提到嗓子眼,直到听见温和的声音。
“没事了,伊妮莎,感谢你,恶魔已经被讨伐了。”
伊维斯特意把尸体搬了过来,放在能看到的地方。
他递来一杯水,“真诚”地凝望修女的眼睛,“解释情况”。
“你被恶魔的力量击晕了,飞出去撞在墙上,可能是特别的魔法,我大致检查了,有一些皮外伤,你感觉有内伤吗?”
“我……”
伊妮莎的心情瞬间安定了。
她觉得嗓子有点痛,先拉开领口看了看身体,有一些轻微碰撞的青紫,确认伊维斯所言非虚。
之后才接过来水喝了一口,喝下去的时候还是痛,简直像是用什么戳进喉咙,挤压腔道一般,还带着奇怪的腥味,可能是出血了。
或许是特别的魔法,她就见过让人全身都感到痛楚的魔物。
伊妮莎活动了下手臂,肯定地回答说:“没什么感觉,没有内伤,谢谢你,伊维斯阁下。”
对方的关怀,和照顾她的行为,让习惯孤单的修女感到了温暖。
【伊维斯阁下,是个好人啊。】
“没事就好。”
伊维斯的表情无比真挚。
这让修女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悸动。
这是在摄入大量对方的体液后,是恶魔蛊惑性质的,身体本能产生的感觉。
但是在表现上,它无比自然而正常。
伊妮莎低下头,默念女神的名号。
【难道我对伊维斯先生产生了爱慕之情……】
一无所有的修女,对爱意产生了紧张、害怕,以及深切的期待。
甚至难以抑制,畅想了若是在一起的未来。
每个人都会想象,正如那些黑暗的念头,伊妮莎知道不可能出现和实现,但不妨碍她想一想。
窗外吹进微风,拂动修女洁白发丝,下午温和的光线笼罩她脸庞,仿佛是被女神宠爱的容颜,浮现几丝娇羞。
“我晕过去了……大概一个小时?”看了眼天色,伊妮莎起身,声音柔和了许多,“我们回去吧。”
起身的动作让修女眉头微蹙。私密处传来一阵迟滞的钝痛,像是有某种异物在体内残留摩擦的错觉。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触碰时,竟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微湿的分泌物让接触面异常滑腻。伊妮莎疑惑地低头看了看——纯白的修女服整齐无瑕,连体白丝也完好地包裹着双腿,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
可是为什么……
伊维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异样。“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他向前靠近一步,语气里满是关怀,右手却已经自然地伸向伊妮莎的肩膀,做出要搀扶的姿态。
“没、没什么。”伊妮莎本能地向后微微退了半步,却又觉得这样躲避对方的关心实在失礼,只能僵硬地停在原地,任由那只大手落在自己肩头。男性的体温透过棉质衣料传递过来,那份热度让她心跳莫名加速。“只是……好像腿有点酸。可能是撞击后的瘀伤在影响吧。”
“让我看看。”伊维斯的动作流畅得仿佛顺理成章。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已经抚上了伊妮莎裹着白丝的小腿。那种毫无预警的接触让修女浑身一颤——肌肤的记忆在这一刻被唤醒,方才还残留的钝痛竟转化成了某种令她羞耻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小腿处电流般窜向大腿根部。
“伊维斯阁下!不、不必——”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手指沿着小腿曲线向上探查,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面料,精准地按压在修女大腿内侧一处隐蔽的瘀青上。“这里确实有伤。撞得不轻啊。”指腹缓慢地画着圈按压,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痛楚与舒适之间。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丝织物下肌肤因敏感而起的微微颤抖。
伊妮莎咬住下唇,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许。太近了……这个距离,这个姿势。她的修女裙摆堪堪及膝,而男人蹲跪在面前,面庞几乎要贴上她的大腿。那双深邃的眼睛正专注地凝视着她的腿部,视线仿佛能穿透丝料,看到她从未展露于人前的肌肤。更让她慌乱的是,被他触碰的地方明明该是疼痛的,可身体深处却违背意志地涌出了某种湿润的温热感。
“这里也是。”伊维斯的手指已经滑向更上方,停在了大腿根与臀部的交界处。那是一个极其私密的位置。他的拇指隔着裙摆和丝料,按在了耻骨附近的肌肤上,能够清晰感觉到骨骼轮廓下丰腴的软肉。“瘀伤的范围比想象中大。伊妮莎修女,你恐怕需要更仔细的检查,以免有暗伤。”
他说这话时仰起脸,目光自下而上地与伊妮莎对视。那种角度让修女有种完全被他看透的羞耻感——仿佛此刻自己正被他分开双腿检查最隐秘的伤口一般。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在了大腿内侧的软肉之间。湿热紧致的触感包裹住指节,伊维斯几不可察地眯了眯眼睛。
“不……真的不用了……”伊妮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微弱的颤抖。她想要后退,可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发软。更可怕的是,被他手指按压的那个部位,正以惊人的速度产生着湿润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面料正在被某种温热的液体缓慢浸透,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片褶皱上。这到底是什么?恐惧与困惑交织,让她几乎想要当场撩起裙摆确认那令人不安的湿热究竟是什么。
伊维斯终于松开了手,缓缓站起身。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他现在几乎是贴在她面前,低头俯视着她慌乱的表情。“抱歉,是我唐突了。但是你的伤势需要重视。”他的右手自然地滑向她的后背,手掌宽厚而灼热,稳稳地托住她的腰肢,像极了恋人之间亲昵的搀扶。“走吧,我扶着你。”
伊妮莎僵硬地点头。每一个步伐都牵动着身体深处的钝痛,而那疼痛之中又掺杂着诡异的酥痒。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思考那份湿热究竟是什么,可越是这样刻意回避,注意力就越是集中在双腿之间。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的丝料相互摩擦,都会带起更鲜明的湿润触感,仿佛是那些液体正在沿着大腿根部缓慢向下流淌——这不可能,那里明明没有伤口才对。
走下楼梯时,一个踉跄让她整个人向前倾去。伊维斯的手臂瞬间收紧,将她牢牢圈入怀中。修女柔软的身体完全撞进了男人的胸膛,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间隙。
伊妮莎的脸颊贴着他审判官制服的金属纽扣,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那股奇异的混合气味——圣光的洁净感之下,隐隐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甜腥的雄性气息。那味道让她有些眩晕,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更深地吸入的冲动。更让她羞耻的是,此刻自己的胸部正紧紧挤压在他的胸口,乳头在薄薄的修女服和白丝内衬下,竟然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摩擦着对方的衣料。
“小心点。”伊维斯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他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手掌正好覆盖在她臀部上方,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在尾骨附近。“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软。”
这句话说得极轻,几乎像是耳语,却又清晰得让每一个字都钻进伊妮莎的耳朵。她的耳根瞬间烧红,想要辩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温热感似乎更汹涌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已经从内裤的边缘渗出,浸湿了臀部的丝料。
“稍等,伊妮莎修女,”伊维斯开口邀请,同时巧妙地调整了姿势,让自己的小腹更紧地贴在她的大腿侧。“之前你说主教阁下在传教,不介意的话,去我那里歇息吧?至少晚饭请赏脸,让我表达谢意。”
他的邀请恰到好处地在她最慌乱的时刻提出。伊妮莎脑中一片混乱,身体的异常感、内心的羞耻、对这位“救命恩人”的感激与隐约的好感——所有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失去了判断力。她急需一个独处的空间,去确认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如果回到大教堂,以她现在的状态,很可能会在主教或其他修女面前露出破绽。
而伊维斯阁下的住处,似乎是暂时的避风港。
“那就……叨扰了。”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羽毛。
伊维斯笑了。那笑容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温暖而真诚,可扶着她的那只手,拇指却不动声色地滑进她修女服腰侧的缝隙,隔着内衬的白丝,精准地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那个隐秘的凹陷处。那里是脊椎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也是与骨盆深处相连的关键节点。
一声短促的吸气从伊妮莎唇间溢出。她的双腿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那股从脊椎窜向小腹的电流般快感来得猝不及防,让她几乎要站不稳。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有什么温热黏腻的液体涌出了身体深处,彻底浸透了内裤的棉垫,甚至顺着腿根的肌肤缓缓下流。
“怎么了?”伊维斯关切地问,手指却没有离开那个位置,反而用指腹缓慢地揉按着。“是伤口疼吗?”
“我……”伊妮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让呻吟逸出。身体在背叛她——明明是被人触碰了应该羞耻的部位,可深处却像打开了某个开关,涌出了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子宫在收缩,卵巢在抽动,阴道深处那些敏感的嫩肉正在违背她的意志,饥渴地蠕动着,仿佛在渴求什么更粗粝、更深入的填充。“没、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那我们走慢些。”伊维斯体贴地说,搀扶她的力道更温柔了些。
可就是这份温柔,让伊妮莎更加混乱。她一边跟随着他的步伐走向审判所的方向,一边在心底拼命祈祷——祈祷女神能告诉她,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仅仅是被人搀扶着,仅仅是隔着衣服的触碰,就会产生如此强烈的、令人羞耻的反应。
街上的行人投来目光。在旁人眼中,这或许只是一幅审判官搀扶着受伤修女的寻常画面。可只有伊妮莎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裙子下面正在发生多么不堪的变化。
丝质内裤已经被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迈步,湿润的棉垫都会摩擦过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微弱刺激。而更深处的穴道——她不敢深想的地方——正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不久前曾粗暴地撑开过那里,留下了无法消除的记忆烙印。更让她恐惧的是,在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能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饱胀的异物感,就像有什么粘稠的液体被强行灌满了那个最核心的腔体,现在正随着步伐轻微晃动,挤压着敏感的内壁。
难道……真的像伊维斯阁下所说,是被恶魔的特殊魔法击中了?
她想起曾经在教会文献里读到的内容——某些淫欲恶魔的攻击,会让受害者产生持续数日的幻觉和生理异常。可她并没有看到恶魔对自己释放魔法的画面啊……
“到了。”
伊维斯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抬头望去,是一栋相当气派的石造建筑,审判所的徽章在门楣上熠熠生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室内透出温暖的烛光。
“这里是我的私人居所,与办公区分开。”伊维斯掏出钥匙打开厚重的橡木门,“其他审判官不会来打扰。你可以安心休息。”
走进门厅,温暖干燥的空气包裹住身体。伊妮莎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至少这里没有人看到她此刻狼狈的样子。
“我先去准备热水。”伊维斯松开搀扶她的手,走向房间深处,却又在几步后停下,回头叮嘱道:“左手边是浴室。如果你需要清洗一下……请随意。干净的毛巾在架子上。”
他的话说得非常自然,可那个停顿却让伊妮莎的心脏猛地一跳。清洗一下——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难道自己裙下的湿痕已经透过衣料显出来了?
低头看去,修女服的前摆依旧洁白无瑕。她暗暗松了口气,却又立刻被另一种冲动攫住——对,洗澡。必须立刻检查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伊维斯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伊妮莎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了浴室。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颤抖着手拉下了裙摆的系带。
纯白的修女服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接下来是那件象征纯洁的连体白丝——她深吸一口气,握住腰侧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丝料从大腿肌肤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当褪到大腿中部时,她看到了。
大片半透明、泛着微妙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流淌,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微光。液体汇聚在膝盖后方,已经形成了几条蜿蜒的痕迹。气味也随之弥散开来——那是一种混合了女性体液甜腥与某种更浓烈、更雄性气息的复杂味道,刺激着她的鼻腔。
伊妮莎的手抖得几乎无法继续。她强迫自己褪下全部丝料,然后低头看向最私密的部位。
纯白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臀部的布料上,边缘处甚至能看到半干涸的、浑浊的白色痕迹,像是什么浓稠的浆液干涸后的残留。她闭上眼,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
当最后的遮蔽离开身体时,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猛地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伊妮莎睁开眼,在浴室墙面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双腿之间的景象——
原本应该紧闭的粉嫩肉缝,此刻正微微敞开,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深艳的红色,像熟透的花瓣般肿胀外翻。缝隙深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淫液,混杂着星星点点的乳白色浑浊物质。最让她如遭雷击的是,在阴蒂上方、小腹正下方的位置,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几道青紫色的指痕,像是曾被什么人的手用力按压、揉捏过,留下了粗暴侵犯的铁证。
“这……这是……”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镜中的那个身体如此陌生——腰部、大腿内侧、臀部,到处都是或深或浅的瘀痕。有些是指痕,有些像是被用力吮吸后留下的吻痕,甚至还有一圈清晰的齿痕印在左侧乳房的边缘,只是之前被修女服遮住了。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
伊妮莎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肿胀的阴唇。指尖陷入异常柔软的、饱含水分的肉褶,立刻被温热的黏稠液体包裹。她咬牙,将两根手指缓缓探入自己的穴口。
比想象中更轻松——甚至可以说是过于轻松了。湿滑的内壁没有任何阻碍地接纳了她的手指,深处的嫩肉像是有记忆般自动吸附上来,饥渴地包裹住指节。她能感觉到穴道深处异常的松软和湿润,仿佛不久前曾被什么粗大的东西反复撑开、贯穿,直至失去原有的紧致。而最深处……
手指继续深入,在碰到子宫颈的位置时,她停住了。
那里,有什么东西。
温热的、粘稠的、沉甸甸地堆积在宫颈口附近,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当她尝试用手指去触碰时,能感觉到那是一团半凝固的浆液状物质,散发着与她腿间液体相同的、那种混合了雄性气息的甜腥气味。
精液。
这个词像冰锥般刺穿了她的大脑。
是男人的精液,被深深射进了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堵塞在那里,缓慢地融化、流淌——所以才会在走路时感到小腹深处的异物感和饱胀感。所以才会在她并拢双腿时,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可是……怎么可能?!
她明明只是被恶魔击晕了一个小时,期间伊维斯阁下就在旁边战斗……难道……
伊妮莎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色浆液,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双腿发软地滑坐在地,任由那些液体继续从体内涌出,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记忆如碎片般闪回——喉咙深处莫名的刺痛感,喝那杯水时的怪异腥甜,身体各处的青紫瘀痕,还有伊维斯搀扶她时,那些精准触碰敏感部位的“关怀”……
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但是……伊维斯阁下是审判官啊。他刚刚才救了她,还那么温柔地为她检查伤口,邀请她来住处休养……这样的人,怎么可能……
混乱的思绪还未理清,浴室门外忽然传来了轻叩声。
“伊妮莎修女?”伊维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温和依旧,“我准备了热茶,还有一些药膏,你洗完后可以涂在瘀伤上。如果感觉不方便……我可以帮忙。”
帮忙。
这个词让伊妮莎浑身一颤。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布满侵犯痕迹的身体,想象着如果此刻开门,让那个男人看到这副模样——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震惊?怜惜?还是……
她猛地摇了摇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不、不用了!我很快就出来!”
“好的。浴袍在门后的挂钩上,是干净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伊妮莎扶着墙面缓缓站起身。她打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冲过身体,试图洗掉那些黏腻的液体和气味。可无论怎么冲洗,身体深处的异物感依然存在——那些被灌入子宫的液体,不是简单冲洗就能清除的。她只能徒劳地用手指伸进穴道,尝试抠挖出那些精浆,可每一次尝试,反而让嫩肉产生阵阵紧缩的快感,带出更多温热黏稠的液体。
等终于洗完,皮肤已经被搓得发红。她裹上浴袍,对着镜子里面色潮红、眼神迷茫的自己,反复深呼吸。
必须冷静。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直接质问伊维斯阁下显然不明智——如果他真的是无辜的,那么这些怀疑将是对救命恩人最大的侮辱。如果……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
伊妮莎咬紧嘴唇,双手交叉在胸前,做了一个简短的祈祷。女神啊,请赐予我辨别真相的智慧。
走出浴室时,客厅里已经点起了壁炉。温暖的橙红色火光跳跃着,将整个空间的轮廓染上柔和的光晕。伊维斯坐在壁炉前的皮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侧脸在火光中显得宁静而专注。那画面圣洁得像一幅宗教画。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微笑起来:“洗好了?感觉舒服些了吗?”
他放下书站起身,走向她。浴袍下,伊妮莎的身体瞬间绷紧。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最后的盔甲。
“来,坐这儿。”伊维斯引着她坐到壁炉前的另一张椅子上,然后转身从旁边的小几上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瓷杯,以及一小罐淡绿色的药膏。“安神茶,加了蜂蜜。你的嗓子好像一直不舒服,喝这个会好一些。”
伊妮莎接过杯子,手指与他短暂相触。那股温暖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她低头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迟疑了一瞬——刚才在水里尝到的腥甜味还残留在记忆里。
“怎么?担心我下毒吗?”伊维斯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善意的调侃。他自己也端起一杯茶,当着她的面抿了一口。“你看,我也喝的。”
那份坦荡让伊妮莎的疑虑减轻了几分。是啊,如果他要害她,何必多此一举?她小心地啜饮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蜂蜜的甘甜和花草的清香,确实让刺痛缓解了许多。
“谢谢您。”她低声说。
伊维斯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放松。“瘀伤的药膏,需要我帮你涂吗?”他的视线落在她浴袍下裸露的小腿上——那里确实还有几处青紫。“尤其是大腿内侧那些,你自己可能不方便。”
他说这话时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目光清澈坦荡。可“大腿内侧”这个词,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伊妮莎最羞耻的伤口。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握着茶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不麻烦您了。我、我可以自己……”
“别逞强。”伊维斯已经站起身,拿起药膏罐,在她面前单膝蹲下。浴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这个角度下,他的视线几乎要探进更深的阴影处。“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他的手指沾取了淡绿色的药膏,带着清凉的草药气息,抚上她小腿的瘀伤。指腹缓慢地画着圈,将药膏涂抹均匀。那份触感温柔而专业,没有任何逾越的地方。
可是当他的手指沿着小腿曲线向上,滑向膝盖,接着是大腿时,伊妮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浴袍的布料随着他涂抹的动作被一点点撩起,渐渐露出大腿上部更多的肌肤——那些更密集的、更私密的瘀痕。
“这些伤痕……”伊维斯的声音低沉下来,手指停在了大腿根部边缘的一处深紫色指印上,“恶魔的攻击方式真是残忍。”
他的指腹按压在那处指痕上,力道不轻不重。冰凉的药膏与温热的肌肤接触,产生奇异的刺激感。伊妮莎咬住嘴唇,双腿试图并拢,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膝盖,阻止了她的动作。
“别动,药膏要涂抹均匀才能吸收。”他说得理所当然。那只沾着药膏的手继续向上,探入了浴袍下摆的阴影深处。
“伊维斯阁下——!”伊妮莎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惊恐与难堪的颤抖。
“怎么了?”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纯粹的关切,“是弄疼你了吗?”
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指尖已经触碰到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肌肤,离那片完全赤裸、还在微微渗出液体的私密地带,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伊妮莎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散发出的热度,正烘烤着她敏感的肉缝,让那些残存的精液又开始融化、流淌。
“没有……只是……”她的呼吸全乱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羞耻与某种诡异的兴奋之间剧烈摇摆。被他触碰的那些瘀痕明明该是疼痛的,可随着药膏的渗透和手指的按压,肌肉深处却涌出了一波波酸胀的快感。最让她恐惧的是,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秘处,正违背她的意志,缓缓张开一道微小的缝隙,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深入、更猛烈的接触。
“放松。”伊维斯的声音像带着魔力。他的手指没有继续前进,却也没有收回,就那样停在那个临界点上,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你太紧张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壁炉的火光在两人身上跳跃。安静的空间里,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伊妮莎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气味——草药的清凉,蜂蜜的甜香,还有……自己身体深处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精液与淫液的甜腥气息,正在温暖的空气中一点点弥散。
他一定闻到了。
这个念头让她几乎要窒息。
…………
PS:SiNiSistar2更新了一点内容,一两个新怪物,和新的形象立绘,放出来看看。
72章结束之前
宅邸。
伊维斯和伊妮莎走过庭院,交流着,讨论的居然是战斗相关的话题,很有强度。
“北方的风格是将魔力扩散到体内,能够短时间大幅提升身体素质,强化后的体质,对常规的魔力攻击也有相当的抗性……
“但这样似乎直接作用于精神或者感官本身的诡谲攻击,对策起来还是一片空白,体内流淌的魔力减少了,会导致内部对魔法的抗性降低。”
“原来如此……”
论抢占先机和临场应变,伊妮莎的意识可能比伊维斯还要优秀。
在对方使用魔法,或是被魔法攻击到前,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先把对手全部扬了,就没问题了。
可惜,时停是无条件先手,除非遇上另一个时停。
这也能够解释为何伊妮莎见面就被秒了,北方的魔法体系似乎侧重于强化自身,魔抗的提升不多。
伊维斯决定回头用拉碧安她们测试下,估计在警惕状态下,意识时停的效果很有限。
分心思考着,他手上施展颂扬之剑解说着:“我们这边是推崇魔法,配合特殊纹路的纹章术,以及近战技巧,三者结合,在新人阶段,算是样样通样样松。”
“是这样吗?别的我不了解,伊维斯阁下的技艺,我十分钦佩……”
说着话,来到了宽阔的主宅前。
伊妮莎并未对这里的豪奢发表意见,她觉得这些比住在宫殿般的修道院,被女孩们踩在脸上鞭打身体要正常很多。
北边的教义也是反对纵欲,崇尚节制欲望,能力范围内,正常手段获取的不过分的享受,圣职者是可以接受的。
想必,女神也是希望她的信民们过上好日子,而不是整天喝着黑面包配加糖麦粥还称颂她。
相处一段时间了,女仆们已经熟悉现在的生活,收放自如,面对主人和访客,恭谨礼貌地行礼问候,然后继续手上的工作,维护庄园的洁净体面。
修女驻足欣赏了一会儿女神形象的喷泉雕塑。
“差不多是下午茶时间,要来一些点心吗?”
“不必了,伊维斯阁下,可能是之前比较紧张,我现在并不饿。”
修女双手按压小腹,感觉到了一点点不协调,她认为是受伤导致的。
她的感官停留在一个多小时前,所以不会饿,解开时停,她还会觉得撑,平时哈妮娅璐克丝和佩拉,这几个嗜好饮精的,加起来喝下去的都没有她多,还要计算前后堵在里面的。
现在这个时间,宅邸里大多女人都在外工作。
“请问有祈祷的地方吗?请再给我一本《圣言录》。”
没有任务的日子,不是祈祷就是锻炼。
伊维斯带路,“花园那边比较安静。”
走向那边的路上,听到了沉闷的木头碰撞声。
“笃——笃!”
伊妮莎提起了兴趣,“是在训练吗?听起来力度不轻。”
“我想……是我的两个学生。”
伊维斯便带着她走过去。
果然是卡朵莲和阿拉蒂娅,她们一板一眼地进行着攻防,将剑术的架势刻在骨子里。
一旁是围观的佩拉和璐克丝,后者正在嘲讽前者连小孩子都不如,金毛偶像咬着牙齿,却不得不承认这点,因为她既没有战斗的才能,又一点训练都没经受。
但也很快释怀的样子。
“反正我只要当好宠物……伊维斯大人!”
偶像小跑过来,璐克丝也以非常夸张的动作跑来,主要是展示她丰满的胸脯,晃动中水滴的形状优美地变化着。
“伊维斯大人~”
因为有外人在,没有直接叫主人。
“这位是来做客的伊妮莎修女,”伊维斯介绍着,“这两位是璐克丝和佩拉,那边是我的两个弟子,白发的叫卡朵莲,黑发的是阿拉蒂娅。”
异教徒的身份就不必多言了。
双方像模像样行了教礼,伊维斯用眼神示意她们离开。
璐克丝傻乎乎地当作是调情,桃花眼春汛泛滥,在背后比着飞吻,托起来胸口的软肉晃来晃去,又撩起来裙子,展示湿润的水迹,明目张胆勾引。
【别发骚了碧池!】
佩拉的直觉还保存着,觉得这娘们不太对劲,虽然伊维斯在给了她安全感,但她还是不想待在这里。
拉着璐克丝,找了个借口迅速溜走了。
伊维斯满意地点头,觉得佩拉也算是通人性了,对待她可以再温柔些。
两个孩子在认真演练完一套后,才发现这边的人,专注力非常了不起。
她俩脸上沾着汗珠,小跑过来。
“老师!”
“哥哥……”
伊维斯双手抚摸她们的头发,再介绍了下。
“她们两个都很有天分,过个十年左右会是教会的中流砥柱。”
“我能感受到……”
伊妮莎更喜欢卡朵莲一些,小小的,白发的女孩子,眼神明亮,对世间充满希望,让她想起过去的自己。
那时候,她的梦想是希望世上所有人都能幸福……
真是天真可爱,可惜这世界并没有温柔到会守护小女孩的梦想……
另外,幼时照顾她的人,也没有这样亲切。
对另一个小姑娘则没什么感觉,甚至还觉得有一点点不舒服——异教徒杀多了,雷达隐隐作响。
“不介意的话,我来帮她们调整下动作吧,伊维斯先生可能忙于事务,不常教导人,我在教会偶尔会负责教育新人,小孩子练习的动作要微调一些……”
“那就太感谢了,确实,照顾小孩子我也还在学习。”
“‘学习’……有这样的想法,我觉得就非常了不起了。”
闲着也是闲着,一边说着话,伊妮莎微笑着跟两个孩子打招呼,纠正她们的持剑动作,脚步和重心。
每个人都是复杂的多面体,在战场上血腥杀戮的修女,在无人的教堂抚慰欲望的修女,以及此时会对小孩子耐心温柔的修女,都是伊妮莎。
训练到日头渐沉,伊妮莎惊讶于她们两人还留存着体力,称赞说:“你们确实很有才能,想必以后一定能将女神的光辉传播到更远的地方。”
女仆询问过,这边说饭后再沐浴,便只带来热水和毛巾。
“时候不早了,伊妮莎修女,”伊维斯亲手将毛巾递给三人,“稍微擦洗一下,先用餐吧。”
“好。”
73章零
归来的女人们在偏厅。
哈妮娅坐在椅子上晃着小腿,“伊维斯大人,又要对清纯的修女动手了,坏蛋。”
“这也是女神的考验吧。”莉莉娅这笨蛋真是这么想的。
拉碧安则在意别的地方,“那位修女看起来很强,而且名字有些耳熟。”
辅佐官们分享了情报,大家不禁咋舌,两个宠物更是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没、没关系,主人会保护我们的!”
“我们现在也信仰女神了啊!”
最后还有一位新朋友。
苏珊娜,她感到失落,又有些大事暂缓的放松。
毕竟也是个纯洁的孩子,奉献贞洁是需要觉悟的。
阿格尼丝看她的表情,不禁笑了出来,“苏珊娜还是做好准备比较好哦,伊维斯大人可不是一个女人能满足的,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洗白白。”
“难道说今晚我也……”
“肯定啦,安心,审判长大人对处女还是很温柔的,”丽贝卡插起一块肉,用舌头轻盈地卷着,展现灵活性,“所以这方面的锻炼不必着急。”
年长丰腴的塞拉也微笑着说:“我们会教导你的。”
“谢谢。”
尽管讨论的话题是如此荒唐,苏珊娜还是感到了安定,有一种“找到了,就是这里”的宿命感。
…………
餐厅。
审判长和执光者从教育小孩子,聊到工作,聊到要创造的美好未来。
伊妮莎很少去思考那些,她觉得太遥远了,教义里也是朦朦胧胧的。
而且,武器不需要想太多。
今日和伊维斯交谈后,她才发现那些美好的东西,清晰到能够触碰到,甚至她也能够亲手碰触。
尽管关于未来的蓝图中,有很多她不认可的地方,比如对待异端和异教徒的方式,但那些并不影响。
只要按照这个人的意志行动,就能抵达。
伊维斯对未来也没有那么肯定,但如果连自己都无法相信,谁还会信任他呢?
他的坚定便在此时感染了伊妮莎,让她的内心产生了一种找到依靠的坚实。
修女感到,早些时候内心诞生的奇异悸动,此时探出嫩芽来。
晚饭就这样愉快的,要结束了。
孩子们听不懂太多,只有“救济更多的孤儿”“让孩子们接受基础的教育”“研究魔法和各项技术提高粮食产出”等等,仿佛圣言中的美好构想。
她们沉浸在老师的话语,直到结束好一会儿后,被女仆们带去洗漱睡觉。
夜色渐深,伊妮莎第一次觉得跟人交流是这样愉快。
“——真遗憾啊,伊妮莎修女,没能早点和你聊这些。”
伊维斯此时是不在意形象的姿势,一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脸颊。
“我也这样觉得,”伊妮莎深有同感,“跟您交流的感觉非常震撼。”
“我也有这样的心情,不过更多是其他方面……”
伊维斯发自内心地感到遗憾,诚恳地诉说此时的心情。
“我们离得太远了啊,如果再早十年,伊妮莎生活在我的身边,还小的时候就跟我这样交流,为我的意志所行动,那样的相遇和之后的故事,会更加符合‘幸福’的定义吧……
“不过现在也不迟,伊妮莎,我会让你‘幸福’的,在今夜,你会从起到安慰剂性质的信仰中清醒,如果一定要被什么支配,那就由我来,从今以后,你就成为我的东西吧。
“把你的力量交由我来使用,成为我的剑,我的盾,我发泄欲望的禸便器、精盆,全身上下一次又一次被我灌满,填充所有的空虚……”
伊妮莎起初是羞涩地听着,但到后面,她的脸色渐渐变了。
“审判长,慎言!这样亵渎的话语,我……”
“咔哒、咔哒、咔哒……”
似曾相识的声音。
修女感到一阵恍惚,心脏怦怦跳,下午以来,身经百战的直觉和预感带来的不安,被她当作受伤时的正常感受,之后又被与伊维斯交流时的幸福掩埋。
现在不安的预警响彻头脑。
她竭力去思考,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还有刚刚的声音……
但是没有时间了。
伊维斯的左眼化作时钟。
秒钟一点点走向12,明明是逆向,却像是注定的回归,带来一段奠定未来的遗失过去。
3章2章1——
0。
不是循序渐进的,而像是展开了压缩包,将一小时的快感“解压”。
而这比电脑程序要快多了,伊妮莎只有几秒钟,感受到那庞大“文件”即将展开。
“咿呜……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她完全无法做出攻击的动作,身体和意志的全部都呼啸着:快逃!
但是逃不了,所以肌肤绷紧,全身颤栗,脚趾蜷缩在一起,尽一切的努力去防御。
过去面对最强的敌人时,也未曾害怕到这个样子。
直觉告诉她:要完蛋了。
执光者伊妮莎的人生,要在这里结束。
伊妮莎流下泪来,“伊维斯!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吗?!”
“并没有,所以我才感到遗憾。”
伊维斯走来,站在她背后,把她从椅子上抱起。
这一系列动作,伊妮莎都无法违抗,肌肉绷紧得像是要拉断了。
伊维斯发自内心感到遗憾,如果知道伊妮莎是这样一个脆弱的女孩,完全能够用正经gal的王道剧情来征服。
好吧他不会的。
伊维斯不能够容忍变数,所有的一切都要抓在手上,他的女人比起伴侣的属性,更接近奴隶。
属于他一个人,全部身心都为他掌控。
正常恋爱是做不到的。
“要来了,对不起,伊妮莎。”
伊维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和背部,像是父亲安慰女儿,希望这动作能安抚她,给她带来一点安慰。
本来准备了更多的羞辱,现在他决定稍微收敛。
“解压”完成。
全身上下仿佛被灼热的火焰炽烤,每一处都感受到了快乐。
过去几千个夜晚,一次次饥渴自慰所渴望达到的高潮,这一瞬间就达成了几次、几十次!
“啊啊啊啊啊啊!”
修女仰起头,翻白眼。
就是这个!伊维斯要看的就是这个!
如果是普通人,早就像下午的妓女那样,脑袋烧坏变成白痴。
而伊妮莎无比优秀的身体承受下来了。
但她此时却恨不得晕厥、死掉。
快感过度,和酷刑无异。
“啊啊啊啊啊啊!”
像是被刺破的水球,耳朵之外,她每一个孔洞都在飚出液体。
补水,补充养分后,身体恢复了,开始壮观的潮喷,堵塞的精浆也喷涌出来,一瞬间泼洒满了桌子!
“咕咿咿啊啊啊啊……”
和下午的妓女一样,她发出母猪般的声音,身体如抽动的青蛙。
外面的女仆听得手脚发软,想象着她们的主人又学会了什么样的坏招数。
这个她们可承受不了,就是一次,都足以让她们快乐得昏过去。
“不要了……不要再来了……”
“叫我一声主人,我就稍微慢一些。”
伊维斯如此威胁着。
“噫诶……”
修女的舌头像是触电,信仰和矜持让她想要拒绝,但刚刚才几秒钟,就漫长得犹如几年,她屈服了,口齿不清地呐喊。
“主淫……主淫……我的主人啊!清停……停下来啊!啾啾你……求求……求你了!”
伊维斯的左眼,秒针移动,将她身体内的体感时间拉长到60秒。
“咔哒……”
快感稀释到1/60后,大概约等于正常做的快乐。
但伊妮莎是全身都被侵犯,还是伊维斯的技术和器具,依旧是远比普通做快乐几倍。
她快要崩断的理智终于缓了一点。
“伊维斯……”
伊维斯口中配音:“咔哒——”
“主人!”
伊妮莎痛恨自己的软弱,哭泣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伊妮莎,我想要你成为我的东西——刚刚已经说过了,来,给我答复吧。”
伊维斯也硬得不行了,解开裤裆,〇棒抵在穴口。
“不要!不要再来了!主人!”
伊妮莎惶恐地挣扎着,又因为痉挛的肌肉跌坐回去,自己坐了上去。
“唔呃!”
脖颈绷直如同天鹅哀鸣。
伊维斯感受此时因为疼痛和快乐,无比紧致的甬道,比下午还要紧!
“现在动的话,伊妮莎会变成白痴吧?从今以后被我锁在地下室,像是小狗一样,欲望上来就尽情使用……也很有诱惑力啊。”
“不要!不要那样……主人……”
伊妮莎哭泣着。
“我愿意、我愿意!”
“你现在觉得不情愿对吧?很痛苦对吧?那么——”
1/120。
再将那一小时稀释。
这样大概只有普通人的程度了。
真是可怕的身体,能承受普通人120倍的快感。
伊妮莎终于能够感到正常的快乐,比她自慰扣穴要快乐太多了……
但——
“为什么?为什么我……”
她感到空虚了。
“这是你过去造成的恶果啊,伊妮莎,你不断自渎,对快乐的渴求日益叠加,只要尝过一次,就会像中毒一样,再也不能够被普通的满足了。”
伊维斯不着急,抽出了器具,把伊妮莎推到桌上,俯瞰着这淫荡的修女。
然后,那一小时的感受被他暂停了,修女的身体恢复了正常的感受。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伊妮莎睁大了眼睛。
首先,是轻松,那种烧断神经的快乐远去了,与之相比,此时身体被粗暴使用后的疼痛,简直是幸福。
然后……
她无意识地伸手进去,和过去一样自慰。
“为什么……为什么……好舒服……一点都不舒服!呜呜呜……”
动作逐渐激烈,甚至把几根手指都伸进去了,拼命搅动。
舒服,但是没有那么舒服。
空虚,难过得哭了出来。
她失去了那些快感,凭自己再也得不到了。
“给我……主人……给我吧!”
她迅速爬起来,上身趴在伊维斯腿上,注视面前的硕大之物。
没有一丝犹豫。
拼命地吮吸、吞咽,呛得干呕、流泪,但是感受到了满足。
“你明白了吧,你的身体已经败了,屈服于我了。”
伊维斯摸着她的头发,向下狠狠按去,深喉,达到更深的深度,甚至还像是用飞机杯,双手掐着她的脖子,增加压力。
喉咙谄媚地勾引牵扯,按摩挤压。
“给你!”
“咕嘟……咕嘟……咕咿!”
吞咽不及的精浆从她的鼻子里冒出来,滑稽,又淫荡。
“噗嗤——”
她雪白纤细的双腿绷直,又去了一次,潮吹的液体溅射到远处。
伊维斯及时抽了出来,以免这家伙窒息晕倒。
“感觉到了吧,伊妮莎,今后这样的快乐会取代自慰,成为你的必需品。
“只要成为我的东西,任何时候都能够感受到,什么都不用想,不必以虚假的信仰支撑自己,这种感觉会让你忘了一切!”
伊妮莎又一次哭了起来,但这一次的泪水不再是因为恐惧或屈辱。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滴在满是自己潮吹液和精液的桌面上,与那些粘腻的液体混在一起。她的哭泣是因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填满的空虚得到填补的激动,是一种终于找到归属的安心,哪怕这归属是如此的扭曲和淫靡。
是的,她找到了。找到了一个不再需要害怕的地方,一个可以用最真实的、最赤裸的、最堕落的姿态去依偎的地方。所有的信仰、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坚持都在那一个小时内被彻底烧毁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具肉体对极致快感的病态渴求,以及对那个能赐予她这份快感的主人的绝对依赖。
“是……”
她哑着嗓子,声音破碎而温顺,带着口交后喉咙的沙哑和精液灌入后的粘腻感。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阵阵余韵颤抖,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但她强迫自己动起来。
她慢慢地、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从那张被各种体液浸染得湿滑不堪的桌面上滑下来。脚掌踩在地板上时,柔软的脚心感受到冰凉的触感,与她体内依旧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她双膝一软,就这样赤裸着、满身狼藉地跪在了伊维斯面前坚硬的地面上,膝盖与冰冷地板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噗”声。
然后,伊妮莎开始了她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服侍”。她向前膝行,动作起初有些笨拙,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地面,膝盖也因为之前的剧烈痉挛而隐隐作痛。但她没有停下,像一只终于被驯服、认清了主人的小母狗,用最卑微的姿态爬向她的主宰者。她雪白的臀瓣在爬行时微微摇动,上面还沾着之前被按在桌上时留下的红痕和粘液,显得淫靡不堪。当她爬到伊维斯脚边时,她甚至低下头,用前额轻轻碰了碰伊维斯光裸的脚背——那是一个臣服的标记。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才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坚定的碧绿眼眸,此刻迷蒙如雾,盛满了水光、欲望和彻底的驯服。她的视线落在了伊维斯依旧昂然挺立的阴茎上。那根粗壮的肉棒因为刚刚的口交和她的吞咽而显得更加狰狞,暗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与之前灌入她喉咙、又从她口鼻溢出的浓稠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粗大的棒身上青筋虬结,沾满了她口腔里的唾液和她自己高潮时喷溅的汁液。
她贴近了那根翘起的阴茎。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雄性特有的麝香混合着精液的腥甜气味,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厌恶,反而让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刚刚才高潮过的阴道口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丝丝蜜液,顺着她还在微微张开的大腿根部滴落。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象征着主人权威和绝对掌控的气味烙印在灵魂深处。
然后,她撅起了红润的、还有些红肿的嘴唇。那嘴唇刚刚才经历了深喉的扩张和精液的洗礼,此刻微微张开,呼出灼热而潮湿的气息。她没有丝毫犹豫,像是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尽管这仪式的内容是如此亵渎。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然后将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完整地覆盖在了伊维斯那硕大龟头的顶端。
“啾。”
一声清晰而柔软的亲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她的唇完美地包裹住了龟头的伞冠,温热湿润的口腔粘膜与敏感的龟头发生了最直接的接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那坚硬又带着弹性的质感,感受到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那微咸的、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感受到那粗大血管在她唇下的搏动。这个吻短暂而虔诚,如同婚礼上,新人们在神坛前的誓约之吻——一个象征着结合、奉献与永恒的吻。
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淫荡狂乱、背德而扭曲的“婚礼”?新娘赤裸着布满精液和潮吹液的身体,跪在冰冷的地上,满心虔诚亲吻的并非爱人的嘴唇,而是对方刚刚侵犯过她口腔、象征着绝对支配权的生殖器。神父与宾客缺席,取而代之的是门外偷听的手足发软的女仆,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性爱气味。誓言并非“无论贫穷富贵”,而是“无论清醒或痴傻,无论被如何对待,都将永远渴求主人的恩赐”。
亲吻过后,伊妮莎并没有离开。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沾满她唾液和精液混合物的狰狞肉棒。一种发自内心的、想要“清洁”和“侍奉”的冲动支配了她。她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先是小心翼翼地、如同小猫饮水般,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舔去了那里新渗出的透明液体,品尝着那微咸的味道,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扩大范围。她像是最细心体贴的妻子清理丈夫的身体一样,用灵活的舌尖沿着龟头冠状沟的缝隙,一点点地、仔细地舔舐过去,将沟壑中残留的、混合着她自己口水和之前灌入精液的粘稠液体全部卷走。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碧绿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那张曾经圣洁的修女面孔,此刻却呈现出一种混合着虔诚与淫欲的奇异美感。粉嫩的舌尖时而轻轻扫过敏感的系带部位,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明确的目的——让主人的身体恢复“洁净”。
舔干净龟头和冠状沟后,她的目标转向了粗大的棒身。她微微偏过头,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舌头滑过那些凸起的、搏动着的青筋,感受到其下蕴含的惊人力量和热度。她的唾液不断分泌,在暗红色的棒身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她舔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一项极其重要的清洁工作,又像是在用自己的唾液为这根肉棒涂抹上一层属于她的标记。偶尔,她的鼻尖会蹭到棒身,深深吸气,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吸入肺腑,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色。
清理完棒身,她再次回到龟头的位置。这一次,她微微张开嘴,将湿润红肿的嘴唇重新贴在马眼上,然后用力一吸——
“嘬……”
一声清晰的吮吸声响起。她像是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吸吮着龟头顶端,试图将里面可能残留的、或是新分泌出的液体全部吸出来。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吸了几口之后,她稍稍松开嘴唇,果然看到又有几滴浓稠的先走液从马眼中溢出,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流下。她立刻又凑上去,用舌尖灵巧地接住,然后卷入口中,仔细品味后咽下。
做完这一切,她还觉得不够。她抬起头,用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看了伊维斯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我做得还可以吗”的询问。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加淫荡的动作——她主动张开了嘴,将伊维斯的整根龟头和部分棒身含入口中。但这次不是深喉,而是一种展示和清洁。她用口腔的内壁包裹着肉棒,小巧的舌头在口中灵活地搅动,像是一块温热湿滑的软肉在对其进行全方位的按摩和“冲洗”。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口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
片刻后,她缓缓将肉棒吐出。粗大的阴茎从她红唇中退出时,带出了一缕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马眼。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然后将口中混合了主人先走液和她自己唾液的液体——那象征着服侍与接纳的液体——当着伊维斯的面,“咕嘟”一声,满足而响亮地咽了下去。喉咙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最后,她张大了嘴,对着她的主人,展示自己鲜红湿润的口腔内部。小巧的舌头平展着,粉红色的口腔粘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喉咙深处微微收缩。这是一个完全敞开、毫无保留的展示,仿佛在说:“看,主人的东西,我已经全部接受、清理、并吞下去了。这里面,现在只留有主人的味道和痕迹。”
做完这一整套淫靡而虔诚的“清洁仪式”后,她才仰起头,用那沙哑却无比清晰的、带着彻底奉献意味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主人。”
这四个字,不再是屈从于快感威胁的无奈呼喊,而是发自灵魂的归属宣言。从此刻起,执光者伊妮莎已经死去,活下来的,是只属于伊维斯一个人的、渴求着主人恩赐的淫荡修女。她的人生,她的信仰,她的身体,她的快乐,全部都被重新定义,牢牢地系在了眼前这个男人和他那根能带来极致快乐的肉棒之上。
就这样,“修女”伊妮莎的人生,结束了。
74章不用扮演
“哈嗯~主人……我的主人……”
昔日圣洁的修女跪在地上,过去的信仰像是她此时身上的修女服,残破不堪,沾满精夜。
日夜宣读女神圣言的红唇,热烈地包裹主人的长枪,诵念神恩的巧舌舔舐头部,不时俯首轻巧地嘬吸下方的褶皱,舔得闪闪发光,留下湿润粘稠的水痕。
伊妮莎从未接触过这些,过去最淫荡的梦里,关于这里也十分含糊,自慰过那么多次的修女,实际上并没有了解过相关的知识,大多时候是单纯抒发欲望。
谈论知识的话,她还不如哈妮娅懂得多。
可能是觉得了解多了,连思想也会堕落,再也不能虔诚地侍奉女神。
那是一种扮演,一种融入所处环境和生活的扮演。
为了获得安心,获得别人的认可。
就像是大人为了升职加薪而工作,孩子为了被老师家长表扬而努力学习。
不过是为了生活,让心灵安定,进行的一种扮演。
面具戴久了,她时常也觉得自己是那样的人。
但她不是,现在面具被粗暴揭了下来,面前的男人——她的主人,把基巴捅进她的喉咙,粗暴按着她的头,一边冲刺一边告诉她:
“伊妮莎,你没有老师和朋友,没有家人,没有人教导你,没有人指正你……你走错路了!剥下虚伪的信仰,你只有这具比妓女还淫荡的身体!你亲手把自己开发,变成没有金金就活不下去的下贱婊子!
“如果没有我,哪天堕落的你,说不定会成为魔物的基巴套子、孕袋,或者哪天淫欲蒙心,被流浪汉绑在公厕轮姧!成为公众禸便器!”
“咕嗯!”
想说的话都被〇棒顶了回去。
“你这发情淫荡的身体,要是被信徒捡到,都要让他们背弃信仰,把你锁在教堂,每天祈祷完就把你按在女神像下狠狠侵犯……
“所以不如现在成为我的东西,我的专属修女娼妓!每天都被我狠狠塞满,下面,口穴和菊穴全都被我灌满精夜!”
那些话语如同钟鸣在耳边炸响,让她头脑发晕,又有种清醒感,还有气管堵塞的窒息感,令伊妮莎感到灵魂在上升。
“噗嗤……”
她泄了。
【是啊……我已经淫荡成这样子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比起被其他人使用,成为伊维斯主人的专属母狗……好棒……】
伊妮莎过去觉得,作为信徒是幸福的,就比谁都拼命,过去的生活里没有任何能够支撑未来的存在,所以只好自己去寻觅和创造。
但女神或许已经远去,从来没有回应她,教会里也没有人理解她,本性像是被层层叠叠的丝线缠绕。
但人是不会破茧的,只会被捂死。
现在她终于不用患得患失了,她新的信仰,永远不会抛弃她。
既然一定要找个依靠,那为什么不可以是面前这个会回应她,给她带来快乐的呢?
于是修女觉醒了,陷入皈依者狂热的状态,现在不抗拒任何下贱、放荡的行为,在伊维斯的指导下,摸索着技巧,做出连高级妓女都觉得羞耻的表演。
过去的战斗让她习惯忍耐,并且,只要经历刚刚烧坏神经的感受,就完全不觉得把长枪全部含进喉咙,戳到连脖子上都能看见起伏,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太轻松了。
伊妮莎比璐克丝和佩拉适应得更快,那两人有过不情愿和被动,而这位修女一上来就充满主动热情,甚至可以说拥有M的倾向。
气管被堵塞的胀痛,喘不过气的窒息感,腥臭的味道……伊妮莎全都甘之如饴。
她的神明在回应她,使用她,即便是痛苦。
“唔嗯……咕嗯……啾~”
伊妮莎含到极深的地方,喉咙的软肉在动,舌头也在拼命舔舐根部,红唇拼命收缩,榨取这具雌性身体的一切去为主人提供快感。
然后她也因此快乐。
“咕叽——”
伊维斯在这魔性的口穴里射出了第三发。
那是一股狂暴的喷射,粗硕肉棒的根部猛地抽搐,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喉咙深处,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波接一波猛烈地灌入伊妮莎被撑到极限的食道。
伊维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精壮腰胯持续挺动,每一股射精都伴随着身体的本能冲撞。他的龟头在修女湿润滚烫的喉咙软肉上摩擦、碾磨,将滚烫的种子更深地灌进去。精液太浓了,甚至能听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却又因为量实在太大,沿着肉棒和嘴角的缝隙倒溢出来,混合着口涎,拉出粘稠淫靡的银丝。
伊妮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被滚烫精液冲刷喉咙的刹那,一股强烈的生理性痉挛从食道蔓延到胃部,又顺着脊椎直冲大脑。鼻腔涌上浓郁的雄性腥膻味,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和先前射入的残精气味,形成一种奇异的、令她灵魂战栗的麝香。窒息感和吞咽感同时袭来,喉咙深处被龟头顶着无法闭合,那些滚烫浓稠的白浆一部分被迫吞咽下去,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沉入胃袋;更多的则倒灌回口腔,充满了她整个口腔的空间。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翻白,身体瘫软下去,却因为主人的手还按着她的后脑,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最后的、持续的灌注。她能清晰感觉到阴茎在她口腔和喉咙里最后的几下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稍弱的精流,像是不甘心地榨干最后一点残余。马眼紧贴着她的喉咙软肉,那些细微的褶皱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填满。
终于,喷射结束了。
伊维斯慢慢地将湿漉漉的、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那一瞬间,被强力扩张的喉咙和口腔传来一种奇异的空虚感,随即被涌上来的更多精液和唾液填满。龟头划过她的舌尖、上颚,最后滑出红唇,带出更多的粘稠白浆,滴落在她胸前、脸上。
修女太拼命了。
现在已经没力气继续,躺在地上,被粗暴扯开的修女服蹦出一只柰子,颤了颤。
她仰面瘫倒,四肢如同散架一般,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修女服原本严密的领口被彻底撕裂,布料撕裂的边缘挂在肩头,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是漂亮的淡粉色,因为之前的兴奋和缺氧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上面还沾着几滴溅射过来的白浊精液。随着她急促的、带着血腥味的喘息,那只乳房微微颤动着,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伊妮莎努力张开嘴接着后续的白精,但她的下巴似乎脱臼般难以闭合,只能无力地张着红唇。嘴角和下巴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自己的唾液,更多的白浊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流过脖颈,最终在她锁骨的小窝里汇聚成一小滩。她胸脯和衣服都被涂抹了一层黏糊的白浆。精液顺着乳房的曲线流淌,滑过雪白的乳肉,最终在乳晕周围汇聚,将淡粉色的乳尖浸泡在粘稠的液体中。破损的修女服布料吸饱了精液,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另一只被掩盖的乳房轮廓上,隐约可见同样挺立的凸点。
“很好,做的不错,伊妮莎。”
伊维斯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浑身狼藉的修女,看着她那双失神的、还残留着翻白迹象的蓝色眼眸逐渐重新聚焦,凝聚在自己身上。她的眼神里没有屈辱,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被彻底填满的依赖和喜悦。
“系……谢谢主人……”
她声音嘶哑得几乎难以辨认,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被砂纸打磨过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她下午就被粗暴使用过的嗓子,又接着被粗长的阴茎深入喉咙折腾了几次,未经锻炼的娇嫩粘膜和喉部肌肉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强度,现在每一次呼吸,喉咙深处都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吸入的空气里都带着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却感到开心。
那血腥味,那刺痛,都是她奉献忠诚、取悦主人的证明。是主人留下的印记。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混合着血液腥甜和精液浓腥的液体,露出一个有些扭曲却异常满足的笑容。
主人摸了摸她的头,像是抚摸宠物。温暖宽厚的手掌覆在她柔软的金发上,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揉弄。这简单的触碰让她浑身一颤,一股暖流从头顶蔓延到四肢百骸。随即,那只手缓缓滑下,抚摸她的脖子。
她的脖颈很细,线条优美,皮肤因为刚才的窒息和兴奋泛着淡淡的粉色。细致的颈部和其下的喉咙,是刚才承受了粗暴冲击的部位,此刻还能看到吞咽和喉结(虽然女性不突出)活动时留下的细微起伏,皮肤下隐约透出被过度使用后的淡红。这是最容易引起人施暴欲的部位,纤细、脆弱,掌控着呼吸和生命。
伊维斯的手指仔细抚摸着她的颈侧,感受着皮肤下动脉急促的搏动,然后滑到喉结的位置,轻轻按压。伊妮莎顺从地仰起头,将更脆弱的咽喉暴露给他,喉咙里发出类似猫咪被抚摸时的、细微的咕噜声,尽管这让她喉咙的刺痛加剧。
圣城周围的女性,基本都趋向肉感,丰乳肥臀,腰肢柔软,以承受欲望蓬勃的男性的冲撞,而伊妮莎显得很瘦。她是战士,长期的训练让她体态矫健,肌肉线条流畅,虽然乳房尺寸不小,但腰肢纤细,臀形紧俏,是另一种带着力量感和脆弱性并存的、矛盾的形体美。此刻这具身体沾满精液,瘫软无力,更凸显出一种被摧毁、被占有的极致美感。
现在暂时冷静,伊维斯细细欣赏着,一处处抚摸过去。
他的手从脖颈滑到肩膀,感受着薄薄皮肤下锁骨的形状,然后是手臂,握住她纤细的手腕——那里有长期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他分开她的五指,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十指交扣,然后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细腻的皮肤,那里脉搏跳动得更快了。
接着,他的手顺着她身体侧面的曲线下滑,掠过肋骨的轮廓,滑过紧致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刚才的激烈口交和窒息高潮,肌肉还在微微痉挛。他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下,滑到了大腿根部。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破损修女服下摆的边缘,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寸许。伊妮莎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下去,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因为脱力只是轻微摩擦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传来的、熟悉的空虚和瘙痒,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爱液甚至渗透了破损的布料,让大腿内侧的皮肤也变得湿滑。
伊维斯没有进一步侵犯,而是收回了手,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最后,他将那只沾满了她口水和些许残余精液的手掌,贴在了她潮红发烫的脸上。
“舔干净。”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伊妮莎喜悦地做着。她甚至挣扎着抬起了一点脖子,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认真舔舐主人宽大的手掌。舌尖先是扫过指缝,那里积存着粘稠的混合液体,有精液的腥咸,也有她自己唾液的味道。她舔得很仔细,像是品尝圣餐,将每一根手指都含入口中,用舌头缠绕、吮吸,将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卷走。然后是掌心,那里纹路清晰,她用小舌沿着生命线、事业线一点点描摹过去,温热的呼吸喷吐在皮肤上。她的动作虔诚而专注,蓝色的眼眸向上望着主人,里面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依赖。她能尝到主人手掌上淡淡的汗味、自己唾液的味道,以及那挥之不去的、属于主人的浓烈雄性气息。这味道让她心跳加速,身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舔舐的过程中,她的脸颊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主人手掌上粗糙的茧,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被主人皮肤摩挲的快感,让她喉咙里再次溢出满足的叹息。当最后一点湿痕都被她舔干净后,她甚至依依不舍地用嘴唇轻轻含住主人的拇指,用舌尖挑逗着指甲的边缘,像一个渴望得到更多夸奖的孩子。
“真漂亮,”伊维斯任由她含着自己的拇指,另一只手继续抚摸着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皮肤下温热的生命脉动,“明天我去给你准备一份礼物吧,你喜欢项圈吗?”
他的拇指从她湿润的口腔里慢慢抽出来,带出一丝银线。
伊妮莎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光芒甚至驱散了她脸上疲惫的潮红。“喜欢……喜欢!”她嘶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又痛苦地咳嗽了两声,但语气里的狂热没有丝毫减弱,“我希望刻上主人的名字!”
项圈。那是宠物的标识,是所有权最直观的宣示。一想到自己的脖颈将被刻有主人名字的束缚物环绕,每天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向所有人昭示她的归属,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极致兴奋的电流就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甚至能想象出冰冷的皮革或者金属贴着脖子皮肤的触感,想象着当主人牵动锁链时,项圈勒紧皮肤的窒息感和被掌控的安心感。
“嗯,当然会的,我会仔细挑选的。”
伊维斯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这样纤细优美的脖颈,就应该佩戴上进一步衬托线条、同时也宣告绝对所有权的东西。它应该紧紧地贴合她的皮肤,既不会太松让她忘记,也不会太紧影响呼吸和战斗(如果需要的话),但必须足够显眼,足够漂亮,足够……象征意义明确。
宠物的项圈通常太过粗糙,设计简陋,只有实用性。配不上伊妮莎的身份——他的专属修女娼妓,他的第一个狂信徒。伊维斯思考着是准备柔软但束缚感明显的缎带,还是冰冷坚硬能映出她肌肤颜色的金属环,或者是装饰着精致蕾丝、看起来优雅实则暗含禁锢意味的皮质颈环。或许应该定制一个,内侧用柔软的皮革,避免磨伤她细腻的皮肤,外面镶嵌上带有他家族纹章或者名字缩写的金属牌。在需要的时候,可以配上细细的银链,让他牵在手中。
来到这边前,他最后喜欢的一个角色叫若叶睦,伊维斯喜欢那样纤瘦、精致、脆弱,如同人偶般的孩子。她们的美带着易碎感,激发着最强的占有欲和保护(或者摧毁)欲。香草般纯净的外表下,可以被染上任何他想要的颜色。
伊妮莎有相似的特质。圣洁的外壳下,是汹涌澎湃的欲望和被压抑到极致的狂信徒本质。打破她,重塑她,给她打上独一无二的标记,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乐趣。
香草。
欲望是没有尽头的。
看着伊妮莎因为“礼物”的承诺而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她伸出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嘴角残余的精液,那副彻底臣服、渴望被标记的模样,伊维斯感到下体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又开始慢慢苏醒、抬头。射精后的短暂冷却期似乎被缩短了,一种新的、更深的渴望在滋生。仅仅是口交和射精还不够,他还想看她更多姿态,想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孔穴都留下印记,想听着她嘶哑的喉咙发出更多破碎的赞美和呻吟。
他一边用指腹继续搅动伊妮莎温顺舔舐他手指的口腔——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包裹着他的手指,模仿着刚才吞吐他肉棒的动作,一边思考着别的事。
这种有着明显M倾向、渴望被彻底支配和使用的女人,什么乳环、阴蒂环都该穿上才对,那些冰冷的金属穿过娇嫩的乳尖和敏感的阴蒂,每一次行动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和坠痛,无时无刻不提醒她身体的归属和主人的存在。那画面一定美极了。
可伊维斯是个在意完整度的人,肉体上出现非自然的穿孔,哪怕再小,也是一种“残缺”。他更喜欢天然去雕饰的、完整的躯体,然后用自己的方式去玷污、去占有、去留下无形的印记。穿孔虽然刺激,但某种意义上破坏了那种原初的、等待被征服的“纯洁”感。
不过,在这个有魔法存在的奇幻世界,或许也能找到一些有趣的折中方案。比如某些炼金术士制作的、不需要穿孔就能牢牢固定在乳尖或阴蒂上的魔法环?或者施加了粘连咒文的装饰品?又或者,用更隐晦的方式——在她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用魔法药水或者特殊的纹身方法,纹上他的纹章?那会隐藏在羽毛之下,只有最亲密的时候才能看见。
回头要找时间研究一下,或者去一些“特殊”的商店打听打听。伊维斯漫不经心地想着,手指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搅动得更深,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动作,感受着她喉咙条件反射的收缩和吞咽。
身下的伊妮莎完全沉浸在被主人使用和“奖赏”的喜悦中,她的眼神迷离,舌头追随着主人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呜咽。主人思考时略显疏离的眼神让她有些不安,她努力地用口腔侍奉,试图重新完全吸引主人的注意力。她并不知道主人在规划着如何进一步装饰和标记她的身体,如果知道,她只会感到更加兴奋和期待。
这种有M倾向的女人,什么乳环蒂环都该穿上才对,可伊维斯是个在意完整度的人,肉体残缺一点他都不喜欢。
不过在有魔法存在的世界,或许也能找到不需要穿孔就能戴上的,回头找一找。
“我的时停是有限度的,暂时隔绝的感官会回到你身上,爽过头就跟受刑没什么区别,我不喜欢太粗暴的使用女人。
“现在我把快感稀释十倍,撑过今晚就好,我要去草别人了。”
“主人……”
伊妮莎一脸急切,现在她一刻也不想离开伊维斯,可作为武者也清楚身体的极限在哪里。
继续下去,她会爽的失去意识。
身体的损伤她能接受,但不能清醒承受,看着主人,她无法接受。
“请让我旁观吧!伊妮莎可以用嘴巴帮您清理、助兴,当作肉沙发也没关系的!”
“也好,那你就在旁边学习吧。”
这样懂事的要求,伊维斯自然是不会拒绝。
75章职场霸凌
虽然经常冲,但伊维斯的记忆力还不错,至少昨天的事还是记得的。
苏珊娜。
既然都吩咐下去,那么今天她该来了,该去照顾一下这位小动物一样怯生生的新人了。
她跟伊妮莎的心理有点像。
伊维斯记得,伊妮莎的故乡在故事里已经成为弃土,不被神明的恩泽笼罩——意思是教会的势力全部撤出。
现在大概已经成为魔物的乐土,就像前两日练兵的废村,大概只有少数地方能够组织起来人手。
苏珊娜的故乡也是被魔物袭击,同样的内心不安定。
明明是职场胁迫、强X,每次之后她们反倒是感激涕零的样子。
坦白说,还是很爽的,伊维斯不会装模作样,不管怎么做,他都算是拯救了别人的人生嘛。
真是狗草的时代,坏人的标准膨胀得太快,他都成好人了。
伊维斯记得,他小时候觉得世界上最坏的人是容嬷嬷,啧。
贤者时间感慨了几句。
伊维斯等伊妮莎从又一次快感中清醒,抱起来她,走动时,托着她屁股的手,感到整个陷进了肉里,又让鸡儿敬礼了。
恶魔的欲望,是无限的。
这个动作给了修女安全感,紧紧贴在他胸口。
“作为狗狗还要主人来抱,真是失职啊。”
“非常抱歉!”
“等到我的礼物买回来,就牵着你在这里展示下吧,白天……白天不行。”
伊维斯想起白天卡朵莲和阿拉蒂亚会在家里。
“唉,那两个孩子住进来后,我这边也要稍微收敛一点了。”
之前伊维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大清早不穿衣服出门遛鸟,兴致上来抱着女人边走边做。
偶尔女仆瘾犯了,就让那些年轻的女孩们,全部只穿着胸衣,或只穿吊带袜/连裤袜/过膝袜,在门口排成两排撅起屁股。
果然还是要想办法,先搞个类似学校的地方。
这年头有类似功能的地方就是修道院了,那里限制太多,还比较封闭,不太行。
或者聘请几位家庭教师,跟教堂的那些孩子放在一起教育,让她们锻炼之余,用知识武装头脑。
看了眼怀里的修女。
价值观的教育要趁早,别长成这个歪样。
伊妮莎不知道主人在想什么,只是幸福地感受着持续不断的快感,一路流下黏答答的液体。
找女仆来给伊妮莎清洗。
修女起先不适应被伺候,后面放松下来。
一位女仆跪在主人面前,用唇舌清理了关键部位,后面再用毛巾擦拭干净。
第一次,稍微认真一点。
…………
“那边……好像结束了。”
苏珊娜从房间窗户探出头,风里没再传来高昂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言浪语。
然后迅速关上窗户,哪怕知道周围不可能有女仆以外的人。
她现在的装束,其实不太能去批评其他人淫荡。
这位性格弱气的辅佐官,一身纯白的薄薄织物,尽情展现着线条,垂下头发试图遮挡胸口的两颗樱桃,双腿并在一起,害羞地藏匿神秘的三角,反而更加激发了人的好奇心。
阿格尼丝知道伊维斯喜欢小的,特意给修道院时期的挚友,准备最适合揉捏把玩的着装——连体丝袜。
她本人则是一身黑色,自称已经成熟了,该穿大人的黑色。
塞拉的评价是:心性还差得远,不过身体的确是丰熟了。
这段时间来营养到位,又日夜开发,天天被社保灌满,每一次都产生自己要怀孕的预感——如果不是修女洗礼后都有的不孕加护,她早该当妈妈了。
即使如此,接连不断的灌溉,和魔性的体液,也让身体二次发育。
曾经卡在伊维斯审美边上的匀称胸部,终于跨越了界限,沉甸甸的,吃饭的时候也能(放)上桌了。
让苏珊娜有一点在意。
修道院她们两个一起洗澡的时候,明明差不多的。
【太大了会不方便吧?】
但是……想象阿格尼丝被伊维斯大人抱在怀里冲撞,它们因为冲击而轻颤,或者,在窗台边后入,小阿格尼丝只能扶着窗台,两团奶球如水滴,不断做着钟摆运动……
那时候的美景,让她这个正常女孩子都有些心痒痒。
并非正常。
某个不知出处的调查表明,大部分女性是隐藏的同性恋。
修道院压抑的生活,也让很多女孩间习惯互相排遣,她们觉得这是正常的。
而同一时期,类似修道院环境的军队,里面也有很多男同。
压抑中变态是常事。
苏珊娜跟阿格尼丝在修道院时,就见过许多前辈扣来扣去,还好她们两个因为那时候看起来瘦瘦小小,躲过一劫。
怀念了下过去的生活,苏珊娜忽然想起来:“这边还有小孩子吧?”
“安心,她们的房间已经铭刻了隔音的符文,还有感应开门的功能,伊维斯大人对孩子的教育还是很看重的。”
“真好啊……”
青涩的辅佐官觉得,现在跟朋友的关系足够近了,准备说起来一些往事,同时也是缓解一些紧张。
“那个……我在入选辅佐官前,待的那个修道院,修女们都不避着人的。”
“是呢,阿格尼丝现在想想,小时候也经常看到嬷嬷跟院长在空房间。”
“我小时候修道院招园丁,因为教义限制,最后找来一个哑巴,然后年长的修女们每天把他拉到花园……一周后哑巴说他受不了了,就翻墙跑了。”
“噗哈哈哈……”
两个小辅佐官说笑着,房门响了两声。
伊维斯站在门口。
人多起来后,他每晚会随便挑个房间,然后想做的女孩子们自己过来——责任心过头的辅佐官们基本都会过来。
要是没满足的话,他就去夜袭剩下的。
佩拉和温蒂塔就半撒娇半抱怨过几次。
然后被他扯着手狠狠顶回去。
一切以服务他优先,宠物和情人不要说话,继续吃。
小女仆们作为普通人体质太差了,依旧是只吃几口不填肚子的定位,不算在内。
等到人再多一点,她们才能想放松放松吧。
“——门没关,伊维斯大人。”
阿格尼丝甜甜地说。
伊维斯单手抱着修女,推门进内。阿格尼丝毫不在意,她刚想到了个好点子。她跪坐在床上,黑色连体袜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双被充分开发后愈显丰满的大腿肉感十足,大腿根部的袜边勒进肉里,挤出柔软的弧线。黑色织物在她胸口开了一道恰到好处的开口,沉甸甸的乳球几乎要溢出来,粉褐色的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尖早已硬挺,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伊维斯大人,我刚想起来过去在修道院的生活,”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黏,带着某种刻意模仿的成熟修女腔调,“我跟苏珊娜表演一下吧?那时候前辈们都会互相安慰,有的坏心眼来欺负新人,趁那些孩子懵懂的时候开玩笑,后面就扣了进去……”
说这话时,阿格尼丝的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滑动,黑色丝袜在她指尖下微微起皱。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明显起来,那对奶球随着每次呼吸颤动,乳尖在薄纱上摩擦,让她发出细小的哼声。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探向双腿之间,隔着黑色丝袜轻轻按压已经湿润的敏感部位——连体袜的设计让她无法直接触碰,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反而更让她难耐。
伊维斯单手抱着伊妮莎,另一只手正在修女的大腿根部画圈,感受着修女因持续不断的微弱高潮而轻微痉挛的肌肉。他闻言挑了挑眉,阴茎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伊妮莎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小穴里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染开深色的湿痕。
“真坏啊。”伊维斯兴致勃勃地附和,声音低沉而充满玩味。他故意放慢了抚摸伊妮莎的动作,让修女发出不满的呜咽,然后才加重力道,两根手指隔着修女服探进她湿透的臀缝,在菊穴边缘打转,引得修女浑身一颤。
阿格尼丝得到主人的许可,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转过头,看向缩在床角的苏珊娜——这位新任辅佐官正双手抱膝坐着,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并得紧紧的,试图遮掩双腿间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但薄如蝉翼的白色织物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那片阴影更加诱人。她的胸脯虽不如阿格尼丝那般丰硕,但胜在形状优美,两颗粉嫩的樱桃在白色丝袜下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现在我来扮演前辈,”阿格尼丝用那种刻意拖长的、带着戏谑的语调说,一边撑着床垫向苏珊娜爬去。她的动作很慢,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丰满的臀部随着爬行而左右摇摆,臀肉在紧绷的黑色织物下荡出诱人的波浪。每爬一步,她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球就会重重晃动一次,乳尖在薄纱上摩擦,让她忍不住轻咬下唇。“苏珊娜,你躺下。”
“诶——!?不要吧?”苏珊娜的脸瞬间涨红,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不敢直视阿格尼丝灼热的视线,更不敢去看伊维斯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白色丝袜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但阿格尼丝根本不给好友拒绝的机会。“前辈最喜欢这样弱弱的孩子了!”她甜笑着宣布,声音里满是恶作剧般的兴奋,“嘿咻!”
话音未落,阿格尼丝已经扑了上去。她柔软的、带着温热体温和淡淡体香的身体整个压在了苏珊娜身上,丰满的乳房瞬间挤压在苏珊娜相对平坦的胸口。黑色丝袜与白色丝袜的接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两种不同质感的织物彼此摩擦,带来奇异的触感。
被压住的瞬间,苏珊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阿格尼丝的重量完全覆盖了她,那种压迫感让她呼吸困难。最让她羞耻的是,阿格尼丝那对沉甸甸的奶球正紧紧贴在她的胸口,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丝袜和一层黑色薄纱,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乳头的硬度——那两颗小小的凸起正抵在她的乳尖上,随着阿格尼丝的呼吸而轻轻磨蹭。
“阿、阿格尼丝……”苏珊娜试图挣扎,但阿格尼丝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强硬地挤进苏珊娜并拢的大腿之间,迫使那双纤细的白色丝袜美腿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让苏珊娜双腿间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白色丝袜在她的小穴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两片粉嫩肉唇在薄纱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润的缝隙。
“嘘,”阿格尼丝把一根手指按在苏珊娜唇上,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在好友身上游走。她的指尖沿着苏珊娜的脖颈下滑,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上。“在修道院的时候,前辈们都是这样教新人的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掌心包裹住苏珊娜左侧的乳房。虽然隔着丝袜,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形状,乳尖在她掌心里硬硬地挺立着,像一颗等待采摘的樱桃。阿格尼丝故意用拇指的指腹在那颗凸起上画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苏珊娜感受到刺激却又不至于疼痛。
“嗯……”苏珊娜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但细微的哼声还是漏了出来。她的身体在阿格尼丝的抚摸下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小穴里已经开始分泌爱液,湿热的液体润湿了内裤,又渗透丝袜,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阿格尼丝注意到那片湿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苏珊娜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那敏感的耳廓。“你看,身体明明很诚实呢。”她在苏珊娜耳边低语,声音又轻又媚,带着湿热的气流钻进耳道,“前辈最喜欢看新人的这里……”
她的手顺着苏珊娜的腰线滑下,指尖探进白色丝袜的腰边,贴着肌肤滑向双腿之间。苏珊娜的身体猛地一僵,想并拢双腿,但阿格尼丝的膝盖还牢牢卡在那里。她只能无助地感受着好友的手指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丝袜,按上她最敏感的部位。
“不要……别碰那里……”苏珊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阿格尼丝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挺起,把敏感的小穴更紧地送向阿格尼丝的手指。
“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呢。”阿格尼丝故意用惊讶的语气说,手上动作却不停。她的手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丝袜下那片区域的柔软和温热。爱液已经将白色丝袜彻底浸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让每一道沟壑的形状都清晰可见。阿格尼丝甚至能感觉到苏珊娜小穴入口处那圈嫩肉正在微微收缩,像是邀请着什么。
她抬起头,看向坐在床边的伊维斯。主人正饶有兴致地观看这场表演,一只手还在伊妮莎的小穴里搅弄,修女已经瘫软在他怀里,双眼迷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阿格尼丝对上伊维斯的视线,故意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然后低下头,张开嘴,隔着丝袜含住了苏珊娜左侧的乳尖。
“啊——!”
苏珊娜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温热的、湿滑的触感包裹了她的乳尖,阿格尼丝的舌头正隔着薄薄的丝袜舔舐那颗敏感的凸起,时而用舌尖顶弄,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丝袜被唾液浸湿后几乎失去了阻隔作用,苏珊娜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舔舐带来的刺激,那种被湿热口腔包裹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阿格尼丝在她小穴上的手指也开始加大力度。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撑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摩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苏珊娜的后腰,指尖沿着臀缝下滑,隔着丝袜按压那个紧致的小小洞穴。
三重夹击下,苏珊娜的理智迅速崩溃。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紧绷,白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脚趾蜷缩又舒展。小穴里传来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不断涌出的声音。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试图逃离这过度的刺激,又好像渴望更多。
“不行……要去了……阿格尼丝……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阿格尼丝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前辈可以没让你停哦,”阿格尼丝松开乳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她的眼神迷离而兴奋,自己的小穴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黑色丝袜的裆部深了一片。“新人都要这样被前辈好好调教才行——要记住怎么用身体取悦,怎么高潮,怎么把一切献给伊维斯大人……”
说罢,她俯身再次吻上苏珊娜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掠夺性的、带着情欲味道的深吻。阿格尼丝的舌头强硬地撬开苏珊娜的牙关,闯入她的口腔,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苏珊娜压抑不住的呜咽。
就在唇舌交缠的同时,阿格尼丝的手指终于突破了丝袜的阻挡。她用力扯开苏珊娜小穴处已经湿透的布料——丝袜撕裂的声音清脆而色情——然后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那片温热湿滑的秘境。
“唔——!!!”
苏珊娜的尖叫被阿格尼丝的吻堵在喉咙里。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僵硬,但很快,那两根灵活的手指就开始在她体内抽插搅动。阿格尼丝很清楚女人的敏感点,她的指尖精准地刮搔着阴道壁上的每一个褶皱,时而按压那处让女人疯狂的G点。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苏珊娜的爱液多得惊人,顺着阿格尼丝的手腕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看,你明明这么喜欢,”阿格尼丝结束这个深吻,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角,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自己也被情欲淹没了,黑色丝袜下的阴蒂肿胀发硬,急需抚慰。“连伊维斯大人都在看着你呢,苏珊娜。你要让主人看看,你是怎么被前辈的手指玩到高潮的……”
听到这话,苏珊娜下意识地看向伊维斯。主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们交合的部位,盯着阿格尼丝在她小穴里进出抽插的手指,盯着那些不断溢出的透明爱液。那种被赤裸裸注视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却从身体深处爆发。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床单,腰肢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小穴开始剧烈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阿格尼丝的手指,像是不想让它们离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阿格尼丝的手指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
高潮了。
在伊维斯的注视下,在被好友侵犯的情况下,苏珊娜到达了人生中最强烈、也最羞耻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十几秒,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白色丝袜已经被爱液和汗水彻底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轮廓。
阿格尼丝这才慢慢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她将那两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然后当着苏珊娜的面,伸出舌头,缓缓地、色情地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哦,”她笑着说,然后转过头看向伊维斯,眼神妩媚而驯服,“伊维斯大人,新人的初次调教完成了。不过……我的表演还没结束呢。”
她说着,解开了自己黑色连体袜裆部的扣子。布料向两侧散开,露出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阴唇完全肿胀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般挺立在顶端,亟待抚慰。
“前辈也有欲望呢,”阿格尼丝喘息着说,手已经抚上了自己的小穴,“所以新人要学着……怎么用嘴巴……伺候前辈……”
她抓着苏珊娜的头发,把好友的脸按向自己的双腿之间。苏珊娜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蒙,几乎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自己的脸埋进那片湿热温润的隐秘花园。
丰腴的黑丝修女压在白丝小辅佐官身上,大小两对胸脯紧紧挤压着彼此,都因汗水和体液而泛着诱人的水光。黑色与白色交织,成熟与青涩碰撞,构成一幅淫靡而美丽的画面。阿格尼丝骑在苏珊娜脸上,腰肢开始前后摆动,让自己的小穴在好友的唇舌间摩擦。而苏珊娜,在最初的僵硬后,竟然真的伸出舌头,开始生涩地舔舐起那片曾经属于修道院挚友、现在却散发着浓郁情欲味道的私密部位。
伊维斯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小块。但他不急着加入,而是继续抚摸着怀里的伊妮莎,看着两位辅佐官在床上的表演——阿格尼丝越来越快的摆动频率,苏珊娜渐渐熟练的舔舐动作,两人交合处发出的黏腻水声,还有混合在一起的、甜腻而急促的喘息。
这是一场完美的百合表演,也是给新人的绝佳开苞序幕。等她们俩都到极限的时候,他才会真正品尝今晚的主菜。而苏珊娜,这位羞怯的新任辅佐官,在经历过这样的“职场霸凌”后,应该会对之后真正的交合……更加顺从,更加渴望了吧。
76章能干的人太少了
苏珊娜被压在柔软的床铺上,瘦削的脊背陷入羽绒枕头的凹陷。因为紧张,她的脊背神经质地弓起,双腿夹紧,试图从阿格尼丝身下挪出来——但只是徒劳。丝袜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不是平滑的滑音,而是带着细微阻力的、连绵不绝的悉悉索索,像是无数根纤细的尼龙线在互相拉扯、刮擦。她那件连体白丝袜上,膝盖后方和臀缝的线头已经有些起毛,而阿格尼丝穿着的是深黑色,两种颜色在昏黄烛光下交织出暧昧的阴影。
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是真实而温热的。阿格尼丝虽然身材娇小,但此刻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来,特别是胸口那对沉甸甸的、未被束缚的绵软雪乳——它们完全推压在苏珊娜的脖颈到锁骨一带,柔软的脂肪在压力下变形,向两侧自然摊开。乳头挺立的硬点,即使隔着两层薄薄的丝袜和修女服,依然清晰可感地抵在苏珊娜颈侧的动脉旁,随着阿格尼丝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太近了。近到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近到苏珊娜能清晰看见阿格尼丝睫毛投下的小片阴影,近到她能数清对方唇上细微的纹路。呼吸交织在一起——阿格尼丝的吐息带着一种甜腻的、混杂着草莓和奶油的水果香味,这让她想起修道院厨房里用来制作祭典糕点的糖浆。苏珊娜知道这种味道的来源:这些女孩子每晚前都会用花露和薄荷叶仔细清洁口腔,开始前还会含一块水果硬糖或是舔舐蜜饯,让唾液本身就带着甜美的味道。但现在这味道成为了一种入侵——随着每一次呼吸,带着阿格尼丝体温的、湿润而甜腻的空气被强制性地灌进她的肺里。
【好近……】她的思维停滞在这里。不只是距离近,而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她能感觉到阿格尼丝搭在她腰侧的手,指尖正无意识地在她丝袜覆盖的髋骨上来回摩挲;能感觉到对方压在她腿间的那条大腿,正用膝盖暧昧地顶着她的会阴——虽然隔着布料,但那压力是持续而明确的。她的整个身体都被困在这具温热的、同样穿着丝袜的女性躯体之下,像是被一张甜美的网捕获。修女服的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白丝袜的顶端勒出柔软的肉痕,黑色三角区若隐若现。
“苏珊娜的初吻还在吗?”阿格尼丝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热气喷进她的耳廓。那里面有种不加掩饰的、孩子气的侵略性。
伊维斯坐在床边,一只手仍然放在另一位修女的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闻言侧过头来。“第一次见面就热情地送过来了。”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但手上动作不停,修女服领口被扯得更开,雪白的乳肉从布料边缘挤出来,乳尖已经被揉得发红发硬。
“好大胆啊,以前真看不出来……”阿格尼丝感叹,眼睛却一直盯着苏珊娜的脸。她的视线从苏珊娜的眼睛,慢慢滑到嘴唇,再往下,停在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苏珊娜想侧过头去,但阿格尼丝腾出另一只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保持这个直面自己的姿势。指甲刮过下颌骨的触感,让苏珊娜猛地一颤。
“还是个好学的好孩子呢,阿格尼丝要小心被超过哦。”伊维斯继续说着,像是在鼓励一场即将开始的游戏。
话音落下的瞬间,阿格尼丝的表情变了。那种戏谑的笑意突然染上了真实的、孩子气的嫉妒。“可恶——我吃醋了!”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睛瞪圆,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伊维斯大人的初吻是阿格尼丝的!见面礼也是阿格尼丝第一个给的!苏珊娜你……你这个后来者!”
然后,在苏珊娜瞪大的、还来不及反应的眼睛里,阿格尼丝的脸骤然放大——并非缓慢接近,而是带着某种宣告主权的、不容拒绝的气势,直接吻了下来。
嘴唇接触的瞬间,苏珊娜的脑海一片空白。那触感比她想象中柔软得多,带着阿格尼丝唾液的湿润和水果糖的甜腻。但这并不是一个温柔的吻。阿格尼丝几乎是撞上来的,牙齿都磕到了苏珊娜的下唇,带来细微的刺痛。然后,不等苏珊娜做出任何反应,她的舌头已经强硬地撬开了苏珊娜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缝。
同样是潜藏着百合倾向的阿格尼丝,过去在床上没少旁观璐克丝和佩拉两位修女之间的亲昵表演——看她们如何在伊维斯身下互相慰藉,用嘴唇和舌头取悦彼此,看她们如何在呻吟中交换唾液,甚至在伊维斯射精后争抢着舔食流出的精液。她学了很多,此刻全都用上了。
她的舌头滚烫、灵活,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侵略性,在进入苏珊娜口腔的瞬间,就精准地找到了对方因害羞而躲闪的小舌。那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直接、粗暴的缠绕。苏珊娜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舌头本能地向后瑟缩,却被阿格尼丝毫不留情地追上、勾住、强行拖出来,暴露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接下来的事情,对苏珊娜而言几乎是一场感官的风暴。
她能清晰感觉到两条舌头在外纠缠的触感——湿润、滑腻,带着微妙纹理的摩擦。阿格尼丝的舌头更主动,不断在她舌面扫过,舔舐她上颚的敏感带,甚至尝试往她喉咙深处探。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交换,发出细微的、濡湿的啧啧声。水果糖的甜味在两人舌间融化,混合着苏珊娜口腔里更清淡的薄荷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味觉体验。
视觉被剥夺了——太近,只能看见阿格尼丝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半阖的眼睑,以及她脸上那种混合着专注、兴奋和一丝炫耀的表情。但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阿格尼丝的鼻息更重了,热气不断喷在她的脸颊上;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变得更加具体,特别是胸口的绵软,随着阿格尼丝亲吻的动作,那两团乳肉在她颈部和锁骨上挤压、滑动,带来一种温热的、压迫性的触感;丝袜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密集,因为阿格尼丝在她唇上辗转厮磨时,身体也在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两人的大腿内侧、膝盖、甚至隔着丝袜的私处,都在不断地互相蹭弄。
苏珊娜的手僵硬地放在身体两侧,指尖深深掐进身下的床单。她满脸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胸口,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羞耻和某种初开的、懵懂的刺激感。她的舌头笨拙地、被动地回应着,被阿格尼丝带动着一起搅动,偶尔会不小心碰到自己的牙齿或上颚,带来细微的麻痹感。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沿着她的下颌滑落,在脖颈皮肤上留下一道凉凉的湿痕。
而阿格尼丝则是兴致勃勃。她的表情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眼睛亮晶晶的,舌尖进攻得更卖力。她用牙齿轻轻啃咬苏珊娜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印;她吸吮苏珊娜的舌尖,发出明显的吮吸声;她甚至在亲吻间隙,会故意用鼻尖蹭蹭苏珊娜的脸颊,发出满足的、含糊的哼哼声。她的手也没闲着——原本钳着苏珊娜下巴的手,此时滑到了她的颈侧,拇指一下下摩挲着她跳动的颈动脉;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侧,悄然上移,隔着修女服布料,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隔着两层布料,阿格尼丝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那团并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肉。她能感觉到苏珊娜胸口陡然加速的心跳,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手指开始揉捏,力道不重,但带着明确的玩弄意味,掌心恶意地按压已经悄然硬挺的乳尖。丝袜的粗糙感和布料下乳肉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阿格尼丝甚至用指尖找到那颗小小的、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拨弄、打圈。
“唔……嗯……”苏珊娜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被亲吻的口腔黏膜在反复摩擦下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舌头扫过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胸口的揉捏更是让她陌生又慌乱——那是她从未允许他人触碰的私密领域,此刻却在另一名少女的手掌下被肆意把玩。她想扭动身体摆脱,但被压制得太死,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两人丝袜覆盖的身体摩擦得更紧密,发出更响亮的、引人遐想的悉索声。
阿格尼丝显然从她的反应中获得了极大的乐趣。她的亲吻变得更加深入,几乎是强迫性地将苏珊娜的舌头更深地吸进自己口中。唾液交换的量越来越大,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揉捏乳房的手也开始加大力度,指腹恶意地碾过乳尖,感受它在布料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
就在苏珊娜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刺激而开始眩晕的时候,阿格尼丝突然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丝银亮的唾液还在两人唇间相连,被拉得很长,最后才断开,落在苏珊娜的嘴角。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过的左乳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感。阿格尼丝也微微喘息,红润的唇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脸上带着一种完成恶作剧般的得意笑容。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自己嘴角残留的、混合了两人唾液的湿痕,这个动作充满挑逗意味。
但显然,这样初级的“教学”并不能让这个已经等了好一会儿的孩子满足。她的视线在苏珊娜湿润红肿的嘴唇、迷离的眼睛和被自己揉皱的修女服领口来回逡巡,眼神里的热度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灼灼。
嘴唇贴回苏珊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带着急促的喘息,她说:“学得真慢,苏珊娜……接下来才是重点哦。看着前辈是怎么做的。”
然后,在苏珊娜还没有完全从那个深吻中缓过来,瞳孔依然因震惊和情动而微微放大的时候,阿格尼丝已经直接快进到了所谓的“魏文帝”——她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交缠,而是将湿热的吻一路向下,像小狗标记领地一样,在苏珊娜的皮肤上留下一连串濡湿的痕迹:下巴、颈侧、锁骨。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苏珊娜敏感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阿格尼丝柔软蓬松的头发蹭着她的脸颊,能闻到对方发丝间残留的花露清香,混合着激烈亲吻后更浓郁的、带着情欲气息的香甜体味。而当阿格尼丝的舌尖舔上她锁骨凹陷处时,那种湿滑、温热又带着细微倒刺的触感,让苏珊娜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整个脊背都弓了起来。
“阿格尼丝……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听起来虚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为什么不要?”阿格尼丝含糊地反问,舌尖已经绕过苏珊娜颈侧,轻轻舔舐她的耳垂,然后将整个湿热的耳垂含入口中,模仿性交的动作,用唇舌缓慢地吮吸、舔弄,“明明这里已经硬了,心跳也这么快……你看,胸口都已经变成粉色了。”她的手指趁机扯开苏珊娜领口的系带,将修女服向两侧拉开更大的缝隙。白皙的胸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点小巧的乳尖因为之前的揉捏和此刻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呈现出浅浅的粉红色,微微颤抖着。
不等苏珊娜回应,阿格尼丝已经低下头,将左边的乳尖含入口中。
那瞬间,苏珊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丝袜包裹的双腿骤然夹紧,脚趾蜷缩。阿格尼丝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敏感的乳首,用舌尖一下下刮擦乳尖顶端最敏感的小孔,牙齿则轻轻啃咬着周围的乳晕。唾液很快濡湿了那一小片皮肤,带来凉意,随即又被阿格尼丝温热的呼吸重新焐热。吮吸声清晰可闻,啧啧作响,伴随着苏珊娜破碎的、压抑不住的低吟。
右边也没有被放过。阿格尼丝的手指代替了唇舌,用指腹重重地捻弄、拉扯着另一侧的乳尖,感受它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红肿。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细密的电流,从乳头一路窜向小腹深处,在苏珊娜尚未完全开发的子宫附近积聚起一种陌生而汹涌的空虚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一点点湿润——那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无关意志。
而此时,阿格尼丝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舌头像是描绘地图一样,在她肚脐周围打转,然后在肚脐眼短暂停留,将舌尖探入那个小小的凹陷,轻轻旋转。苏珊娜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阿格尼丝轻笑,气息喷在她湿润的小腹皮肤上。“别这么紧张,苏珊娜……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直接覆上苏珊娜双腿之间的那片黑色区域。隔着已经湿了一小片的丝袜和内裤,她的手掌正好覆盖住那微微隆起的、柔软的部位。掌心施加压力,缓慢但坚定地揉按起来。
“这里……已经有点湿了呢。”阿格尼丝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找准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用指腹打圈按压,“果然是个诚实的身体啊,苏珊娜。嘴上说不要,这里却很欢迎呢。”
苏珊娜无法回答。她已经完全被这轮番的侵袭击溃了。意识模糊,视野里只有阿格尼丝在她两腿之间那颗深黑色的脑袋,以及那不断传来的、令人崩溃的、直接作用于最私密器官的刺激。丝袜被揉弄发出的沙沙声,和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混合在一起,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属于少女动情后的微甜腥膻气味。
阿格尼丝显然非常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施虐欲和兴奋的红晕,舌头舔了舔自己依然湿润的唇角。“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吧,伊维斯大人?”她转头,看向床边一直旁观的男人,眼睛亮得惊人。
然后,不等伊维斯回应,她已经重新低下头,这次——直接用牙齿,轻轻咬住苏珊娜大腿根部连体丝袜的边缘,然后,双手配合,缓慢地、带着一种仪式感地、将那层薄薄的白丝,从苏珊娜的左腿根部,开始向下撕裂。
嘶啦——
尼龙纤维断裂的清脆声音,在充满呼吸和呻吟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苏珊娜的身体像是被这声音唤醒,剧烈地一抖。丝袜被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她白皙的肌肤从裂缝中暴露出来,在烛光下泛着瓷质的微光。阿格尼丝的手指,直接触摸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向上滑去。
目的地,明确无比。
含着苏珊娜的口水,阿格尼丝口齿不清地说:“第一次会有点痛哦,所以要做好润滑,阿格尼丝第一次,是用伊莎贝拉姐姐的乳汁……”
“啊?那个不是要当妈妈……”
“哼哼,见系少了,塞拉姐姐还有温蒂塔、克蕾娅小姐,都能够做到,好像只要做得多了就好,总之阿格尼丝以后也能做到的!”
她分开苏珊娜的双腿,这个动作让新人感到羞涩与抗拒,阿格尼丝挠着苏珊娜的大腿内侧,逗得她笑得脱力。
不过这样一来酝酿的欲望气氛就消失了些,毕竟还是孩子心性,想到一出是一出。
伊维斯倒是不讨厌,比起千篇一律的母畜,多一些互动也是好的。
阿格尼丝伏在苏珊娜的腿间,隔着丝袜舔舐那里,修女的下面也是十分洁净。
“味道比伊维斯大人清淡很多……但是现在阿格尼丝上瘾了啦,更喜欢那种粘稠腥臭的口感……放松,苏珊娜,伊维斯大人的很大,这样紧绷着会很疼的。”
“可是,好痒啊~”
连自慰都没有过的少女语调颤抖,像是要哭出来,感受着最软嫩的地方被侵入,丝袜的粗糙感摩擦着软肉,让她难以抑制地夹紧双腿。
“怎么感觉还是没有湿啊?明明阿格尼丝这边被捏几下就湿漉漉的了,可恶,我舔……”
“好了,小笨蛋阿格尼丝,不是这样来的。”
她们两个互动时,丝袜包裹勒紧的线条十分迷人,阿格尼丝在舔,稍微恢复的伊妮莎也在舔,只是没有之前那么激烈,算是“临阵磨枪”。
伊维斯摸了摸新宠物的头,修女了然地松口,恋恋不舍地亲了一口。
挺着昂扬的金棒走来,审判长拍了拍阿格尼丝的屁股,把她翻过去,让苏珊娜压在上面,进行爱抚。
阿格尼丝比他的技巧差了有20个伊妮莎,对于新人,异物感已经很令人紧张了,丝袜的刺激就过头了。
撕开轻薄的白丝,狭长娇嫩的穴口单独暴露出来,让人想到蛋糕上的草莓,清香甜美。
伊维斯伸手到阿格尼丝嘴里,与她调皮的舌头玩闹了会儿,然后带着粘液伸进新的审判官体内。
“呜……”
被紧张地夹住了。
伊维斯温柔地动作着,顺带指挥调皮的孩子去舔脖子、锁骨和胸口那一带。
很快,苏珊娜出水了,因为这孩子昨天见面时就已经开始做准备,她的小姐妹刚刚的表演却起了负效果,反而让她更紧张了。
“那么——来了哦。”
伊维斯慢慢地推了进去。
“伊维斯大人……请抱着我好吗?我有点害怕……”
“阿格尼丝第一次也是这样,哈哈。”
将这瘦削的孩子抱在怀里,轻盈的重量对伊维斯来说轻若无物,有一种完全掌控的支配感,想怎么对待怎么对待。
苏珊娜也感到了,被男人坚硬的身体拥抱,抬起,完全逃不掉……
【要被使用了……】
这种感觉令她无比安心。
武器拨开娇嫩柔软的粉蚌,深入了多汁的内里。
苏珊娜深呼吸,感到火热的东西深入进来。
在幸福中,些微的疼痛不值得在意。
“滋……”
伊妮莎爬了过来,进行微弱的参与。
之后房间慢慢热闹起来。
辅佐官,净化修女,魔女,宠物,都来了。
宽阔的客房也显得狭窄起来,入目都是雪白的皮肉,乳香、体香、大量分泌液体的私处气味,在这时候也被嗅觉识别为香气……
苏珊娜再一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的小姐妹,像之前她所幻想的那样,被抓着双手激烈冲撞,嘴里还在含糊说着话。
“好舒服~阿格尼丝……脑袋坏掉了呜呜呜!大金金好厉害!”
“呜~”
“呀哈哈~那些前辈们好可怜,吃不到这个,只能用手指……”
又一阵痉挛后,一泼灼热的液体泼洒在她的后背,落在黑丝上分外明显,阿格尼丝终于耗尽了力气,扭腰的频率慢下来。
伊维斯主动上手,这次换另一个洞穴。
辅佐官们清醒的时候是很抗拒的,但昏睡后就任由长官为所欲为了。
托着臀部,胸脯大个子小的阿格尼丝,又颤动起来。
白皙粉嫩的奈子剧烈晃动,皮肤沁出的汗水顺着乳沟淌下,或是从挺立的樱桃乳尖甩飞。
落到了脸上。
苏珊娜下意识舔了舔,咸的,但心理上有一种甜美的乳香。
其实也并非是幻觉,因为阿格尼丝现在正扶着另一位蓝白发色的女性,嘬着乳汁,运动中喝水难免呛出来,有一些就从嘴角流出来了。
是伊莎贝拉前辈。
那丰腴饱满的身材,让人想到孕妇——没有那么臃肿,只是下意识觉得,这具白嫩肥滑的身体,就应该被狠狠灌满,挺着大肚子才对。
苏珊娜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长成那样了,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天赋。
没一会儿,刚才以前辈身份自居的辅佐官,就翻着白眼趴下了,肚子鼓鼓的。
因为非常现实的理由——要上班,伊维斯后面把火力集中在了两位宠物身上。
仔细想想,他的女人还挺忙的,白天要工作,晚上还要剧烈运动,让伊维斯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能干的人还是太少了,各种程度上。
…………
PS:《永生之物》真不赖,玩了一下午,去steam买了份支持,感谢推荐。
这两天发现哈妮娅的音声发售了,天知遥的声音软软的,没什么听头,算是补全了一点故事背景,回头我整理一下文本发出来,还有几张表情差分,大概下月初,也欢迎大家分享。
这几天有点忙,月底可能还要出去一趟,或许会请一天假,不好意思。
77章安排
升任审判长后,伊维斯好像再没有通宵草过逼,能者多劳啊。
这也没什么遗憾的,切实为这个世界带来改变,这带来的反馈也足够愉快。
水声、娇吟声逐渐平息,脚步轻盈的女仆们大致收拾一番,带走昏迷的幸运同事,也跟着离开了。
一个房间睡不下所有人,伊维斯把几个睡相糟糕的单独拎出去,放到别的房间,就躺在了伊妮莎和苏珊娜之间。
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凌乱的床单上切出细长的光条。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麝香味、精液腥甜的余韵、以及女性体液特有的微弱酸香。伊维斯躺下时动作很轻,但身旁两具温热的肉体依然像磁石般立即回应了他的存在。
首先是触感——左边是伊妮莎。这位修女即使在深度疲惫的昏睡中,身体也本能地寻找着他的热度。她侧着身,后背紧贴着他的左臂,饱满浑圆的臀肉温驯地压在他的侧腰上。伊维斯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勾勒出那道腰臀间惊人的凹陷弧度。再往下,修长紧实的大腿微微屈起,膝盖窝刚好抵在他的大腿外侧。她的呼吸很沉,每一下都带动胸腔起伏,那对惊人的巨乳便随之蹭过他的手臂外侧——隔着丝绸,能感受到乳头坚硬的轮廓、乳肉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布料被溢出的些许乳汁润出的微湿。
伊维斯挪动左臂,手掌自然覆上伊妮莎的侧臀。那里的肌肉因长时间跪姿接受抽插而仍处于轻微颤抖的状态,臀肉饱满得如同熟透的蜜桃,指缝间能陷进去,触感温热、弹性惊人。他试探性地捏了捏,沉睡的修女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下意识将臀部往他掌心里又送了送。这无意识的讨好让伊维斯嘴角勾起,他顺着臀缝往下滑,指尖撩开睡裙下摆,轻易就触到了那个被过度使用的私密处。
即便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那里依旧温热濡湿。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缝隙里还在缓慢渗出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黏稠液体。伊维斯用中指指背轻轻摩挲那道缝隙,立刻感受到内里嫩肉条件反射的收缩——即便在深度睡眠里,这具身体也记得被阴茎填满的触感,记得每一次冲撞时子宫口被顶开的酸胀感。他探入一个指节,里面湿热得惊人,甬道内壁软烂如熟透的果肉,但仍能感受到那些褶皱死死裹缠的力道。他抽出时带出一缕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主人……”伊妮莎在梦里含糊地呢喃,身体蜷得更紧,“再深一点……求您……”
伊维斯笑了笑,抽回手,在床单上擦了擦指尖的湿滑。他转而将手掌覆上她的侧腰,沿着脊柱的凹陷缓慢上滑,感受她背部肌肉因为常年苦修而紧实流畅的线条。最终他的手停留在肩胛之间,那里昨晚被他咬出了好几个牙印——惩罚她在高潮时试图夹紧双腿的僭越行为。现在隔着布料,能摸到微微凸起的肿胀。
然后是右边——苏珊娜。
这位魔女与伊妮莎全然不同。她背对着伊维斯,整个身体蜷缩成小小的茧,试图制造出“没有占据太多空间”的假象。但那张大床总共就这么宽,她的后背不可避免地与他的右侧身体相贴。隔着棉质睡衣,能感受到她单薄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高潮后的余韵、以及某种初经人事后的不安与羞耻混合在一起的本能反应。
伊维斯伸出右臂,越过她的身体上方,最终手掌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这个触碰让苏珊娜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倒抽冷气的细微声音。但她没有躲开——或者说,身体僵住了,不敢躲开。伊维斯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紧绷,昨晚这里被他的阴茎顶得微微隆起,每次深插都能看见肚皮上浮现出阴茎的轮廓。现在,那里面大概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正缓慢地从松弛的子宫口回流,浸润着被撑开到极致的宫颈。
他的手向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裤,覆盖在少女的耻骨之上。那里柔软微隆,毛发稀疏,指尖能触到阴阜饱满的弧度。他轻轻按压,睡裤的布料立刻被渗出的少许体液润出一小片深色——即便已经昏睡过去,她的身体在无意识间依旧分泌着润滑。“真是个敏感的身体。”伊维斯低声自语,食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小小的阴蒂上。
“呜……”苏珊娜从鼻腔里发出小动物般的悲鸣,双腿猛地并拢,膝盖蜷缩到胸口——这是一个典型的防御姿势。但伊维斯的手掌纹丝不动,甚至加大了按压的力道,缓慢地画圈研磨。
视觉在黑暗中反而更加敏锐。借着月光,伊维斯能看见苏珊娜颈后的细碎金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睡衣领口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吻痕,紫红色的淤痕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眼。她的睡裤是那种粗糙的亚麻材质,裤腰松垮,伊维斯的手指轻易就能探进去。
他这么做了。
指尖首先触到的是一片温热的、汗湿的肌肤。然后往下,是柔软稀疏的阴毛。再往下,便是那两片微微肿胀、紧紧闭合的嫩唇。它们比伊妮莎的要小巧精致得多,此刻因为紧张而死死抿在一起,像害羞的蚌。伊维斯用中指指腹缓缓分开那两瓣软肉,立刻触到了内里温热的蜜口——那里依旧红肿,入口处甚至有些许撕裂的细小伤痕,但依旧柔软湿润。他的指尖只是搭在那里,甬道内壁就开始轻微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试探性地吮吸。
“不……不要了……”苏珊娜在昏睡中含糊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将私处更贴近他的手指。
伊维斯没有插入。他只是用指尖在外围打转,感受着那些细小的褶皱、渗出的黏滑爱液、以及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逐渐变硬凸起的过程。他耐心十足,像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用最轻柔的力道描摹着这具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当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豆轻轻捻动时,苏珊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地前后摆动——那是身体在追寻快感的本能。
他停住了。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抽回了手。
几乎在手掌离开的瞬间,少女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蜷缩得更紧,仿佛在挽留那只给予痛苦又带来愉悦的手。
现在伊维斯躺平,双臂张开,两边温热的身体便像被磁石吸引般更加贴近。左边,伊妮莎将脸埋进他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一条腿也不安分地抬起,搭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几乎要趴到他身上。右边,苏珊娜在犹豫了十几秒后,终于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上臂,一只手试探性地搭在了他的小腹上——这是个极其依赖的姿势。
然后伊维斯才真正开始“细细感受两边触感不同的雪丘”。
他先转向伊妮莎。左手从她的臀侧滑到腰际,撩开睡裙的下摆,直接探入敞开的衣襟。没有内衣的阻隔,他整个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住了那团惊人的柔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沉甸甸的如同灌满温水的皮囊。乳晕很大,深褐色,布满细小的颗粒,此刻乳头硬挺如小石子,他一捏,立刻有温热的乳汁从顶端的小孔渗出,濡湿了他的掌心。伊维斯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乳头,缓慢旋转拉扯,力道逐渐加重。沉睡中的伊妮莎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腰部不自觉地拱起,将胸部更用力地送入他手中。她的另一只手也在梦中摸索着,最终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按住,让他的手更用力地揉捏。
“主人……捏烂它……贱奴的奶子……就是给您玩的……”她在梦中喃喃着淫语,神智不清,却吐露着最肮脏的渴望。
伊维斯低头,含住另一侧的乳头。舌尖舔舐着粗糙的乳晕,然后用力吮吸。甘甜的乳汁立刻涌进口腔,带着女性荷尔蒙特有的微腥和醇厚。他吸得很用力,几乎要把整个乳团都吸进嘴里,伊妮莎的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双腿绞紧,大腿根部又开始渗出大量的爱液。
玩弄了足足十分钟,直到伊妮莎胸前的两团软肉被揉捏得布满指痕、乳头红肿发亮、乳汁沾满了两人胸前的皮肤,伊维斯才松开嘴,转向另一侧。
苏珊娜的胸部是另一种风情。她侧躺的姿势让那对雪丘更加聚拢,在睡衣下形成诱人的沟壑。伊维斯的右手探入她的衣襟——触碰的瞬间,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但没有躲。他的手覆盖上去,能感受到那对乳房的尺寸要小巧许多,但形状却更加挺拔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头小巧,是可爱的粉红色,此刻因为紧张而硬挺着,乳晕周围细小的颗粒都立了起来。
他揉捏的手法完全不同——更轻,更慢,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掌心包裹住整团软肉,缓慢地画圈,指腹时不时擦过敏感的乳头。苏珊娜的呼吸变得很轻、很乱,身体紧绷,但搭在他小腹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抓住了他的皮肤。
“别怕,”伊维斯在她耳边呢喃,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只是摸摸。”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滑进了她的睡裤,再次覆上那处湿滑的私密。这一次他不再只是在外围逗弄,中指缓慢但坚定地挤开了紧紧闭合的穴口。里面湿热紧致,即便已经被破身数次,甬道依旧窄小得惊人,内壁死死绞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嫩肉在轻微抽搐,记忆着被阴茎撑满的形状。
“啊……”苏珊娜发出细细的抽泣,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腕。
伊维斯的手指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一根,然后加入第二根。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寸推进都给她充分的适应时间,指腹仔细地刮蹭着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当他弯曲指节,寻找那个微微凸起的G点时,苏珊娜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了腰——
“不……那里……唔!”
但她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因为伊维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是一个很深的吻,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搅弄着她柔软的舌尖,吞噬了她所有的呜咽和抗拒。在这个吻中,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那个敏感点,指节在湿热的甬道里弯曲、旋转、刮蹭。
苏珊娜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双腿从紧紧夹住变成了无力地张开,腰部开始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小幅度地摆动,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她的手从小腹滑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拉开,而是按得更紧,仿佛在祈求更深的进入。
伊维斯松开嘴唇,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她的睫毛上沾着泪珠,唇瓣红肿,睡衣被扯得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那对小巧的乳房在他的掌中战栗。“舒服吗?”他低声问。
苏珊娜说不出话,只是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眼角又滑下一滴泪——不知是出于羞耻,还是快感。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那狭窄湿热的空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沾湿了两人的大腿。他用拇指按住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力揉按。
“啊!啊……慢、慢一点……要……要去了……”
就在她濒临高潮的前一刻,伊维斯猛地抽出了手指。
“呜啊啊——”瞬间的空虚让苏珊娜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悲鸣,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腰部悬空,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踢,像一条脱水的鱼。快感被生生截断,比持续的痛苦更加折磨人。
“这是惩罚,”伊维斯在她耳边轻声说,“惩罚你刚才想躲开。”
他重新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覆上她汗湿的后背,像安抚婴儿般缓慢拍打。苏珊娜在他怀里颤抖着抽泣,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痉挛,下体不受控制地渗出大量爱液,将两人大腿间的床单彻底浸湿。
“睡吧。”他说。
这一次,少女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在极度的空虚和未满足的欲望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伊维斯重新躺平,满足地感受着左右两边截然不同的体温、触感、气息。伊妮莎像一团熊熊燃烧的野火,灼热、主动、渴求烧毁一切;苏珊娜则像初融的春雪,冰冷羞怯的表面下,是逐渐沸腾的暗流。他的阴茎在睡裤里重新硬挺起来,抵着苏珊娜的臀缝,但今晚已经足够了。
他闭上眼睛,在浓郁的情欲气息、女性体香和微弱的精液腥味中,舒爽地睡去。
…………
接近凌晨,半梦半醒的修女伊妮莎,身体终于从高潮后的余韵中完全平息。她短暂地醒来了一瞬,感受到身体被主人紧紧搂在怀中,一只手依旧霸道地抓着她一侧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插在苏珊娜的睡裤里,覆在少女湿滑的私处上。而主人沉睡的阴茎,就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大腿根部。
这一切都真实得让她想哭。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让自己更紧地贴上去,额头抵着他的下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是汗水、精液、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独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无声地张开嘴,用舌尖舔了舔他锁骨的凹陷,那里还有她昨晚咬出的牙印。
然后她伸出自己的手,缓慢地、颤抖地探入主人的睡裤。指尖很快触到了那根粗长的阴茎,硬得像铁棍,滚烫,表皮下的血管在跳动。她小心翼翼地握住,缓慢上下套弄,感受着它的尺寸、重量、温度。顶端的小孔渗出少许透明的黏液,她用手指沾了,送进嘴里——那是圣水的味道,是她存在的意义。
睡梦中的伊维斯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腰部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阴茎更深地陷入她温热的掌心。
伊妮莎满足地笑了。她在一种幸福过度的疲惫充实感中,重新闭上眼睛,手指依然握着那根阴茎,像握着自己全部的信仰与生命线,终于得以安稳睡去。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
…………
早上。
精神不太好,但身体却精力满满的两位魔女起床了。
因为汲取了太多魔力,她们有一种虚假的饱胀感,睡不下去了
温蒂塔对着镜子,笨拙地使用着类似遮瑕膏的化妆品,掩饰领口的吻痕,更深的地方,美妙绵软的雪球上,还有好几个牙印,因为这些痕迹,她一直都没好意思跟小孩一块洗澡。
“那个吃奶的小鬼!”
伊维斯不在的时候,不老魔女偶尔还是会老气横秋说话的。
“有奶吃还不够吗?都亲到这里了!”
“这也是伊维斯大人宠爱的表现嘛,哈哈哈,快到夏天了嘛,就说是蚊子咬的。”
克蕾娅挑选了一件黑色的胸罩,“好了,温蒂塔大人,现在生活不也挺愉快的,每天做的事意外的很有意义……这个该怎么穿?”
“那个……好像是后面的带子,扣在一起就好了。”
这个类似西方中世纪的时代,几乎没有内衣的概念,古典的内衣是宽松的直筒丝绸长裙,穿在紧身的正装里面,而不富裕的底层人民,也会选用相对顺滑的布料做小衣套在里面。
直到脑子里充满欲望的人激发了创造力,设计出了一系列情趣内衣去装饰胸部和阴部,达到穿了比不穿漂亮的境界。
之后,人们才模糊意识到,好像那么穿着挺舒服的。
所以这里的传统内衣是情趣用品,穿内衣实际是一种放荡的表现,近些年这种风气才稍微好些。
两位魔女是古典派和贫苦派。
温蒂塔不必说,魔女之村那穷地方生活的克蕾娅,连小衣都没有,通常使用绷带。
虽然这边的女性体质也出色,能够负担胸前沉甸甸的一对,伊维斯还是坚持要求所有人都穿上内衣。
“这个还蛮舒服的。”
“感觉真不习惯。”
…………
一般来说,如果是好孩子的话,第一晚的时候,伊维斯会陪着她们多睡一会儿。
今天日上三竿才起床,其他辅佐官已经去上班了。
伊维斯睁开眼睛的时候,苏珊娜正在小心翼翼挪开他放在胸口的手。
捏。
“噫——”
她抽了一口气,吓了一跳的样子。
伊维斯又看看另一边的,用双乳夹着他的手不让走的修女。
这个醒的还要早一些,他在梦中都能感受到被注视着,炽热又眷恋的目光。
经过一晚后,伊妮莎的狂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浓厚,意识到现在一切都是真实的,心中充满喜悦。
她的内心真是空荡太久了,被填满后再容不下别的东西。
“醒了就起来吧,今天你们想做什么?”
伊维斯赤着身体站起来,晃荡的大鸟刚好抽在苏珊娜脸上,她迟疑之后,小心翼翼地含在嘴里,实践昨天学习的知识。
苏珊娜想要去审判所。
都发生了这样的关系,她也不掩饰自己害怕战斗的心情,希望做后勤官。
这女孩的性格放到现代,就是那种热心考公务员的,追求安稳的生活。
这个小小的要求伊维斯没有拒绝,反正不差这一个战斗力。
伊妮莎也坐了起来,看着小丫头的技术,觉得连她都不如,伊妮莎等苏珊娜换气的时候,一口气含到深处,给小姑娘一个小小的震撼。
“主人……啾……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身体没问题吗?”
“嗯,我的恢复力,从小就很强,已经休息好了,现在已经可以继续使用……”
她吐出湿漉漉的长枪,退后两步,掰开粉嫩花瓣,里面充满黏滑的晨露。
“那就边做边说吧。”
苏珊娜感受着下体的痛觉,害怕地说:“抱歉不能让伊维斯大人尽兴,我这里还有些……”
“别在意,阿格尼丝应该跟你说过,她第一次之后可是赖床了三天,连上厕所都是女仆背着她去的。”
大力抽送,舒爽地进行着晨间锻炼,紧致度十足的骚穴榨着长枪,因为还有正事,伊维斯顺势发射。
不论何时,他的储备都是满的,魔性体液涌出,灌满了伊妮莎的腔内。
她蹲坐起来进行清理,一手伸到下面掬着流出的部分,准备稍后服用。
“主人,您的……圣水……”修女痴迷地用舌尖刺激马眼,“也可以灌到贱奴的口穴……”
“我不喜欢对身边的女孩子做这种事,之前那么说是为了刺激,”伊维斯摸着她的头发,认真说,“因为用了之后就是真正的便器了,就算清理干净我也会觉得膈应,不会再亲上去了。”
只有偶尔抓到一些无恶不作的魔女,作为一次性用品的时候,才会在最后往她们头上、身上撒尿,作为羞辱。
“是~”
伊妮莎居然很感动,舔得更加细致,让一旁的苏珊娜觉得尴尬,她干坐没事干。
新人打多人排位不熟悉配合是正常的,经常约着多排就有默契了。
伊维斯拍了拍妖艳修女的脸。
“好了,再这样下去没完了。”
他的欲望无尽,伊妮莎的恢复力恐怖,只要有能量供应,他们两个估计能不停做下去。
“除了床上,我还希望你发挥更多的作用。”
“是,主人。”
“在外面还是稍微掩饰下,像昨天那样称呼就好。”
“明白了,伊维斯大人,我的力量,请尽管使用!”
北方教会的核心战力,就被伊维斯拾走了。
…………
与两个小萝卜头告别,捏了捏她们的脸。
“你们还没有好好逛过圣城吧?等这段时间我忙完,就带着你们出去玩,奖励你们一下,最近很努力,要注意休息。”
“真的吗?老师,太好了!”
“哥哥……”
阿拉蒂娅直接亲在了伊维斯的脸上。
卡朵莲惊讶得小脸都呆住了。
不能厚此薄彼,伊维斯笑着也亲了亲卡朵莲的眼角。
“要注意休息和补水,再过一阵子,说不定我会带你们去清理简单的魔物。”
“好欸!”
“我会努力休息的。”
“不,这个不用努力啦,放松,放松。”
心情轻快地开始了新的工作。
78章会议和遥控
最近圣城很明显的热闹起来了,因为即将召开的圣座会议。
像净化修女这样地方教会设立的特殊编制,信息不灵通是正常的,稍大一点的教区还是相对可靠的,前后准备,将精度控制在了一周,这段时间开始陆陆续续抵达。
——通常为了保证稳妥是控制好提前半个月,教会的行动让一些教区的原定计划发生改变,做出了更有诚意的选择,所以稍显仓促。
这两日教宗即将对圣城宣布这件事,虽然大家早就知道。
伴随着众多教区负责人的到来,圣城明显的喧闹起来。
毕竟总不能都和莉莉娅她们一样,三个人就来了,正经的教区牧首至少要一队随行的队伍,欠缺伊妮莎这样高端战力护卫,就用人数堆上去。
教会骑士、地方士兵,连商团与雇佣兵都多了起来,特别是外地来的商贩,在这时代是相当受欢迎的,他们展览的新奇商品周围,总是挤满了人,街道跟着拥堵。
最后圣城本地人,也都会抓住时机做点小生意。
在外来者的刺激下,圣城呈现前所未有繁华热闹,圣座会议将天南地北的人聚在一处,碰撞出特别的火花。
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但人们总会对第一次印象深刻,各种程度上,走在街上到处都有人讨论。
比房顶还高的怪兽,味道奇异的香料,像是被鬼诅咒那么黑的奴隶,技术和羞耻心都十分一般的外地妓女——不夜街成功让外地人对圣城的印象变得奇怪。
汇聚最虔诚修道士的地方,居然成为了性与爱之都,令人感慨。
然后,没能及时调整的秩序,是混乱滋生的乐土。
今早,一位女性治安官在执勤的时候,被骚扰了,事情稍微闹得有点大,骚扰的人被鞭打30下,扔进了监狱,随行的商团发起抗议,现在全部被拘捕。
目前引发了广泛的讨论。
“——竟敢骚扰治安官,真是个嚣张的家伙,他可能不知道圣城有我们英勇的信徒守护着,乡巴佬。”
“话是这么说的,但已经彰显过武力,这方面……只要没闹出违反教义的乱子,还是尽量温和些吧,抓捕的人缴纳够罚金就放了吧。”
“在圣城都要软弱吗?!”
今日是例行会议,红衣主教们有半数到场,作为大审判长的伊维斯必须出席。
正好补充了下最近的信息。
以雷霆之势扫荡了魔女之村和纯白异端,教会的声势让蠢蠢欲动的分部按捺下来,最近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大多是随行的人做出来的。
鬼知道“雇佣兵”在没活的时候,是不是有个盗贼强盗的兼职;这年头的商团想要走南闯北,往往也要跟个地方有些不见光的副业。
指望他们遵纪守法的话……
“——伊维斯。”
教宗看向收敛存在感的大审判长。
会议桌静了一瞬后,刚刚最激进的那位嘴唇翕动,无言片刻,“其实倒也不必如此激进。”
伊维斯起身。
教宗温和地交代说:“这段时间又要辛苦你了,修女骑士都是女性欠缺威慑力,镇魂骑士很少与人交流,就借调部分审判官,率领卫兵进行巡逻吧。”
“了解。”
要威慑恶棍的话,往往需要更大的恶棍。
不露两手,外地来的乡巴佬真当圣城没有黑恶势力了。
伊维斯之前清洗的一批,是含人量0%的,但这不意味着剩下的就很高。
在不当人方面,过去的审判官都可以骄傲地挺起胸膛。
之后是圣座会议上的议题讨论,翻来覆去地讨论各种细节。
总得来说,这次的主题是集合力量,清扫魔堕。
核心目的是给地方的肥猪们放放血,太过分的就宰了过年,清理魔物相关是顺带的,清理人,才是重点。
以及——各地的贫困与骚乱越来越严重了,需要“消耗”一些。
大家心知肚明,嘴上还是说着各种“女神像下都是兄弟”“天下教区亲如一家”“一个教区有难,就是全教区有难”……
用人命去换魔物,同时进行竭泽而渔式的搜刮,动乱的“根源”消失了,可利用的土地也回来了,可以说是双赢——老爷们赢两次。
反正人这种东西,再过十年就会又长出一茬,对这些主教来说,教区的人就是一种极富价值,还会自我增值的矿产。
伊维斯安静地听着。
他能够轻易杀光这些猪,但是从来没有因此而自大得意。
因为每次听到这些猪说话,都有感到一种无力,他还没有强到把这些人都解决掉,还能继续维持秩序的力量,每当想做什么,思考后续需要的人手、时间和精力,就觉得头痛。
创造和维持,比毁灭困难太多了。
因此他总是谦逊。
不过,在这种所有人都被欲望支配的世界观里,改变似乎没有那么困难。
伊维斯一手托着脸,捂着的一只眼睛化作竖瞳,拨弄着某道指向他的淫欲。
教堂外,为修女设置的等候室里,伊妮莎猛地绷紧身体。
【这是……伊维斯大人的力量!】
欲望被拨动,这个状态下,人的敏感度会提升许多,仅是如此尚能够忍耐,重要的是……
被教会的人邀请来的时候,伊妮莎觉得外边等着很无聊,央求伊维斯,两人去了一趟盥洗室。
被延长时间的快感,又受到此时的敏感度刺激……
“伊妮莎修女,你没事吧?”
“没、没事。”
【没事才怪啊!】
周围一些追随修女长的女孩,非常熟悉这种状态,只是不清楚是怎么做到的,没有魔法的痕迹,也没有听到振动的声音。
【也就是说这样玩就不会被发现……】
修女们的欲望也是很强烈的。
一时间,等候室内缭绕着奇异的气氛。
伊妮莎极力夹着的东西,在一次小小的潮涌后,流淌出来了一点,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她惋惜地用手指沾上一些——被旁边的小修女看到了。
伊妮莎回以问候性质的,妖艳的笑容,接着舔舐干净指尖。
完全纯洁的少女,此时也莫名觉得身体某处发痒,绷着双腿。
后面的修女没忍住开始讨论。
“这也太下流,太不知羞耻了吧?简直是……”
“跟伊维斯大人一起来的。”
“——太令人羡慕了。”
79章修女长
远程遥控了一会儿,伊维斯就觉得没趣了。
他现在欠缺一个远程观察的能力,看不到表演没什么趣味性。
还是先忙正事。
会议结束后,伊维斯不着痕迹,与修道骑士的总指挥修女长先后离开,在偏厅的空房见面。
在公开场合,不带任何前缀的修女长,只指向这一位。
这是他的……算是长辈一样的存在。
名字是索菲娅,是一位有着金色长发,温柔美丽,身材丰腴饱满的成熟女性,即便现在戴着颜值封印的头巾,只露出额头和脸,也显得温和亲切。
若是摘下,则有着人妻般水润的气质。
年龄开头的数字是3,具体不明,可能在后半,因为修行刻苦,看上去依旧像是20岁的小姑娘。
教会的真实记载中,有到60岁还维持18岁模样的圣女——这也是那么多女性对教会趋之若鹜的理由。
大家都相信修女长索菲娅也是那样圣洁、纯贞的存在,注定会将名字与形象铭刻在教会的玫瑰窗上。
索菲娅不插手教化以外的事情,跟大多数人没有利益冲突,又培养出了众多修女,桃李满天下,是同一代威望最高的人。
若是在和平的年代,她或许有机会成为女教皇,但现在不行,老人要把荆冠,交给一个能带领教会开辟道路的人。
修女长也并不在意,她总是温和,沉静,像是每晚升起的月亮。
实际上并非如此。
那副被整个教会传颂的、宛若月光般清冷圣洁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具正在缓慢燃烧的肉身。自十八岁那年立下贞洁誓言,发誓将全部身心奉献给神明以来,索菲娅的身体就再也没有体会过凡俗的欢愉——至少在物理意义上如此。三十多年的漫长时光,一千多个寂寞的夜晚,对于一个身体机能正值巅峰、肌肤每一寸都渴望着被抚摸被占有的成熟女性而言,不啻为一种持续不断的低烈度酷刑。
起初只是些朦胧的幻想,在独自祈祷时偶尔浮现,很快就会被羞愧的忏悔压制下去。后来,幻想变得具体:温热的手掌隔着修女服的厚重布料贴上腰侧,呼吸喷在颈后的细软绒毛上,滚烫的男性躯体从背后将她完全包裹……这些画面开始在她带领修女们唱诵圣歌时,在她主持晚祷时,甚至在她为初入修道院的少女们讲解《禁欲守则》时,不合时宜地闯入脑海。
欲望如藤蔓般沿着脊椎滋长,缠绕她的内脏,勒紧她的呼吸。
二十五岁那年,她第一次在午夜惊醒,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衣之下,指尖已经抚上了小腹下方那片温暖湿润的褶皱。巨大的罪恶感让她立刻抽回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整夜祷告,祈求神明的宽恕。但身体的记忆一旦被唤醒,便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再也无法合上。
她开始尝试更严厉的苦修:长时间禁食,在浸满冰水的石板地上赤身跪伏,用荆棘枝条抽打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痛楚能暂时压制欲望,但伤口愈合后,那股隐秘的、几乎带有生命力的渴望反而变本加厉地反弹。
于是,在某个被自身潮湿粘腻的梦境折磨得濒临崩溃的凌晨,索菲娅第一次拿起了那条特制的锁链。
那并非普通的金属锁链,而是由教廷炼金工坊专门为“守贞誓言动摇者”打造的惩戒用具。银白色的链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每一节环扣内侧都铭刻着微型的闭锁魔法符文——当锁链紧贴皮肤时,符文会生效,大幅钝化触觉神经的敏感度,同时封锁身体深处的热流涌动。简单来说,它让身体变得“麻木”,让欲望的潮汐退化为平静的死水。
第一次缠上锁链的场景,索菲娅至今记忆犹新。
她褪去所有衣物,赤裸地站在卧房的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有着连神明都会赞叹的完美躯体:饱满圆润的乳房像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点淡粉色的乳晕因为寒意和紧张而微微收缩挺立;腰肢纤细柔韧,向下连接着丰腴饱满、弧度惊人的臀股曲线;双腿笔直修长,并拢时大腿根部严丝合缝,只隐约透出下方一道神秘的凹陷阴影。平坦的小腹下方,金色的柔软毛发被打理得整齐服帖,遮掩着那道此刻正因为内心挣扎而微微翕张、渗出些许晶莹湿痕的隐秘缝隙。
多么罪恶。多么……诱人。
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内侧,强迫视线从镜中那具充满雌性诱惑力的身体上移开,拿起冰凉的锁链。
首先是从背后绕过脖颈,让沉重的链身压住锁骨中央的凹陷。接着,链子分作两股,分别从腋下穿过,贴着肋骨外侧的皮肤向下延伸,在腰际交汇,缠绕数圈后紧紧勒住最细的那段腰身。然后,其中一股继续向下,从胯下穿过,在会阴处施加恰到好处的压迫力——这个位置恰好抵住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上缘,锁链的冰冷和勒紧感能有效遏制那处不由自主的湿润和悸动——再绕回背后,与另一股在臀缝上方交汇扣死。多余的链身垂落下来,像一条银色的尾巴垂在浑圆臀瓣之间。
当最后的搭扣“咔哒”一声锁紧时,一股强烈的束缚感瞬间席卷全身。
锁链勒进皮肉,但并不疼痛,铭刻的闭锁符文开始运转,一种奇异的麻木感沿着锁链与皮肤接触的位置向全身扩散。原本清晰可辨的身体边界变得模糊,乳房沉甸甸的重量感减轻了,臀股摩擦时的微妙触感消失了,最要命的是双腿之间——那种时刻存在的、湿热的、仿佛有细小电流时不时窜过的空虚瘙痒感,如同退潮般迅速远去。
她试着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乳头。触感还在,但刺激感被削弱了七成,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布。她又试探着向更下方滑去,指尖掠过小腹,拂过阴毛,最终轻轻按在阴唇闭合的缝隙上……只有微弱的、隔靴搔痒般的触觉反馈回来,原本应该立刻涌出的湿润和悸动反应迟缓而微弱。
安全了。
索菲娅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终于感觉一直绷紧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镜子里的女人身上缠绕着冰冷的银色枷锁,圣洁与禁欲的表象下,是更加扭曲的、依靠外物强行维持的“纯洁”。但至少,她能正常地主持弥撒,正常地教导修女,正常地完成一天所有需要保持理性、不容许半分情欲泄露的神职工作了。
从此,这条锁链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白天隐匿在厚重的修女服之下,夜晚则与她的肌肤亲密无间。只有极少数极度疲惫或需要彻底放松清洗的夜晚,她才会短暂地解下它。但解开锁链后的几个小时内,被压抑的感官会疯狂反扑,身体会比缠绕前更加敏感湿润,必须依靠坚强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渎或更糟的冲动。因此,她尽可能减少解开的次数,让锁链成为某种意义上的“第二层皮肤”。
然而,闭锁魔法能封锁感官,却无法熄灭灵魂深处燃烧的火种。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比如看到年轻修士们训练后汗湿的胸膛,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甚至只是读到经典中某些隐晦描写的段落——那被锁链压抑的火焰依然会在骨髓深处阴燃,让她口干舌燥,小腹发紧,双腿之间即便隔着锁链和厚重布料,也可能渗出一点点温热的湿痕。
这种长期的、矛盾的状态,渐渐扭曲了她的欲望形态。
直接的、赤裸的性刺激对她而言过于可怕,因为那可能瞬间冲破锁链的封锁,让她彻底崩溃。反而是一些更加……边缘的、带有强烈心理暗示的接触,更能撩拨她敏感的心弦。她开始迷恋“拘束”本身——不仅是自己身上的锁链,还包括看到他人被束缚的状态。那种受制于外力的无助感,将身体和意志都交付出去的顺从姿态,在她眼中混合着强烈的禁忌美感和隐秘的吸引力。
而另一个更难以启齿的嗜好,则与“年幼的男孩子”有关。
这并非通常意义上的恋童癖。索菲娅对真正意义上的孩童没有性趣。她迷恋的是那种“临界”状态——介于孩童与少年之间,身体已经开始抽条,显露出青涩的男性轮廓,但面容尚且保留着天真柔软,眼神清澈,对即将到来的情欲世界懵懂无知,对年长女性怀有本能的依赖和信任。这种介于“纯洁”与“可玷污”之间的微妙状态,这种可以亲手“引导”和“塑造”的权力感,这种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背德刺激,比成熟男性的直接进攻更能点燃她灵魂深处被压抑的火焰。
一个完美的、活生生的模板,恰恰出现在了十二年前。
至于为什么知道后面这个喜好……
在距今12年前,尚且年幼的伊维斯,进入审判官的预备役,因为品行端正得以寄宿在修道院。那时的伊维斯,正处于索菲娅最无法抗拒的“临界”年龄。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身量已经比同龄人高挑一些,肩膀开始变宽,四肢有了少年人特有的修长线条,但脸庞依旧带着孩童的圆润轮廓,金色的短发柔软服帖,蓝色的眼睛像雨后的晴空,清澈透亮,看人时总带着一丝早熟的沉静,偶尔又会流露出属于这个年龄的、毫无防备的信赖。他已经褪去了孩童的稚气,却又尚未被成年男性的侵略性占据,如同一枚青涩的、刚好挂在枝头等待被采撷的果实。
众所周知,修道院里清一色的女性,突然出现这么一位俊秀乖巧的小小美少年,简直就是羊入狼群——即便这群“狼”都是侍奉神明的修女。年轻的修女们也是血肉之躯,常年禁欲的生活让她们对任何异性气息都异常敏感。伊维斯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或者说死寂)的湖面,激起了难以言说的涟漪。
那个时候伊维斯没少被修女们玩弄。倒不是什么过分的欺凌,更多是带着玩笑和隐秘情愫的捉弄:故意在给他送换洗衣物时“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训练后“好心”帮他擦拭额头的汗水,手指却留恋地拂过他的脸颊和脖颈;集体诵经时,总有人借着黑暗悄悄将座椅挪得离他更近,修女服下摆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膝盖;甚至有人会在教他辨认草药时,拉着他的手贴在“恰好”需要按压触诊的自己胸口或小腹……这些带着调笑意味的、游走在暧昧边缘的小动作,对于青春期的男孩而言,既是困扰,又夹杂着某种模糊的、令人口干舌燥的刺激。伊维斯往往窘迫得面红耳赤,却又不知该如何严厉拒绝这些名义上“照顾”他的姐姐们。
而当时已经是修道院长的索菲娅,就时常呵斥那些调皮的修女,将伊维斯从尴尬的包围中解救出来。她会用温柔但不容置疑的语气遣散众人,然后牵着伊维斯的手,将他带到安静的回廊或自己的书房。她会用那双被无数人称赞为“盛满月光”的蓝灰色眼眸,怜爱地注视着他,轻声安抚:“别怕,她们只是太喜欢你,不知道分寸。伊维斯是好孩子,对吧?”
她会在伊维斯因为严苛的训练受伤时,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用药膏仔细涂抹那些青紫淤痕。她的手指总是冰凉而稳定,动作轻柔,带着草木精油的淡雅香气。她会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柔声鼓励:“审判官的道路充满荆棘,但伊维斯一定可以走下去。你很坚强,比看上去坚强得多。”偶尔,她的指尖会不经意地滑过他胸口或腰腹稚嫩的皮肤,停留的时间比处理伤口需要的略长那么一瞬。那时的伊维斯只会觉得那是修女长独有的、母性般的关怀,甚至感激她在众多修女的骚扰中为自己提供了唯一的避风港。
审判官的训练十分刻苦凶险,体力透支、精神紧绷、身上添上新伤是家常便饭。时至今日伊维斯依旧能清晰回忆,每当濒临极限,感到疲惫和迷茫时,修女长总会适时出现。她的温和鼓励如同暖流注入心田;她“安慰性”的拥抱,将他尚显单薄的少年身躯完全纳入怀中,让他脸颊贴着她胸前那两团异常饱满柔软、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惊人弹性和温度的隆起;修女服厚重亚麻布料下透出的、混合着熏香、药草和她自身独特体香的复杂气息,总能让他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放松下来;她金色的长发偶尔垂下几缕,扫过他的耳廓和脖颈,带来麻痒的触感。这一切——柔软的触感、温暖的体温、安抚的气息——都一并铭刻在了他少年时期的记忆中,构筑起一个温柔、安全、充满慈爱的避风港形象。
那时在他看来,索菲娅简直是母亲般的存在。圣洁、温柔、强大、无私,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伸出援手,用她丰腴的胸怀和温柔的话语为他隔绝外界的风雨。他全心全意地信赖她,甚至隐隐生出依恋。
然后,滤镜就在那个风狂雨骤的下午,被彻底、残忍地打碎了。
那是深秋时节,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袭击了教廷所在的山区。训练被临时取消,寄宿在修道院的伊维斯因为淋了点雨,被好心的修女带到索菲娅院长的私人休息室,让她照顾这个“有点着凉的小可怜”。
房间很暖和,壁炉里燃着木柴,噼啪作响。索菲娅让他脱下湿掉的外衣,用干爽的大毛巾裹住他,让他坐在壁炉前的软垫上。她自己则坐在他身后,用另一条毛巾帮他擦拭头发。雨水敲打彩色玻璃窗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房间内却温暖宁静,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细碎声响和木柴燃烧的轻响。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温馨。
直到索菲娅擦拭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她的手从毛巾边缘滑出,轻轻按在了伊维斯还带着湿气的肩膀上。那触感不同于平日的轻柔,带着一丝异样的重量和热度。伊维斯刚想开口询问,就感觉到修女长的上半身从背后缓缓贴了上来。
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异常柔软、硕大、充满弹性的肉团,紧紧压在了他的肩胛骨和后背上,并且随着她的呼吸,传来轻微但不容忽视的起伏和挤压。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渗透过来,比壁炉的火更灼人。
“修女长……?”伊维斯有些困惑地轻声唤道。
回应他的,是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满足般的轻叹。索菲娅的脸颊贴上了他湿漉漉的鬓角,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潮湿的气息。“伊维斯……”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沙哑,仿佛浸透了雨水,“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这已经超出了“安慰”的范畴。伊维斯身体变得僵硬,少年本能的警惕心让他想要挣脱。但索菲娅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他的胸口,将他紧紧箍在自己怀里。她的力道很大,大得不像那个温柔的修女长。隔着衣物,伊维斯甚至能感觉到她手臂的皮肤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您……怎么了?”
索菲娅没有回答。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廓,先是轻轻碰了碰,然后,在伊维斯惊愕得几乎忘记呼吸的瞬间,她伸出舌尖,湿热、柔软、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舔上了他耳廓的轮廓。湿滑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伊维斯猛地一颤。
“修女长!请别——”
“嘘……”她的嘴唇移到了他耳边,气息灼热,“雨声很大……外面听不见……今天……锁链解开了……”
锁链?伊维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身体先于意识感知到了危险。他试图起身,但索菲娅猛地收紧手臂,将他整个人向后带倒,两人一起跌在了柔软厚实的地毯上。伊维斯仰面倒下,索菲娅则顺势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位置。
直到这时,伊维斯才第一次看清索菲娅此刻的样子。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亚麻质地的素色长内裙,因为刚才的动作,领口散开了一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而她的脸……完全不再是平日那种圣洁温柔的月亮般的光辉。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蓝灰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那是一种混合着饥渴、迷乱、疯狂和某种不顾一切决绝的神情,是伊维斯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属于“女人”而非“圣职者”的表情。
“伊维斯……我的小伊维斯……”她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滚烫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每天都在忍耐……看着你一点点长大……从可爱的孩子……变成现在这样……”她的手颤抖着向下滑去,拂过他的脖颈、胸口,隔着湿透的衬衫,按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尚显单薄的胸膛上,“我忍不下去了……今天……就今天……”
说着,她开始急切地拉扯伊维斯的衬衫纽扣。少年的反抗在她此刻爆发的、积压了数十年的力量面前显得有些徒劳。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混入雨声,几颗纽扣崩飞。索菲娅冰凉而急切的手掌直接贴上了他裸露的胸膛和腹部皮肤,贪婪地抚摸着那些刚刚开始显现肌肉线条的年轻躯体。
伊维斯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冲击和认知失调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做出有效反应。这是他视为母亲般尊敬和信赖的人,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一样,用充满情欲的目光凌迟着他,用滚烫的手掌在他身上点燃陌生的火焰。羞耻、恐惧、愤怒、还有一丝被撩拨起的、属于青春期的生理性冲动,在他体内混乱地冲撞。
索菲娅显然没有给他理清思绪的时间。她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小腹,犹豫了片刻——或许残存的理智在作最后的挣扎——但还是坚定地覆上了他两腿之间、因为一系列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变化的部位。
隔着一层湿透的裤子布料,她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半勃起、彰显着少年青涩活力的阴茎。她的手掌包裹住它,感受着那惊人的、远超同龄人的尺寸和硬度,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饱含赞叹和渴望的呻吟。“天啊……果然……那时候抱着你……就隐隐感觉到了……伊维斯……你真是……天赋异禀……”
她开始上下滑动掌心,隔着布料摩擦那根逐渐完全挺立的肉棒。粗糙湿润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种夹杂着疼痛的、极其强烈的陌生刺激。伊维斯控制不住地倒抽一口冷气,腰腹肌肉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
“喜欢吗……伊维斯……这里……很舒服吧……”索菲娅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吮吸着那里跳动的脉搏,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进自己敞开的内裙领口,握住一边沉甸甸的雪乳,用力揉捏着,手指捻弄着已然挺立的乳头,发出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修女长……这里……也一直想着伊维斯呢……每次抱着你……都想象着被这样……被这样……”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混合着情欲的呻吟和雨声,在伊维斯耳边炸开。羞耻感和被侵犯的愤怒终于压倒了最初的震惊和生理反应。伊维斯猛地积蓄力量,趁索菲娅沉浸在爱抚他身体的动作中时,屈起膝盖,狠狠顶向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大腿根部!
“呃!”索菲娅痛哼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了。伊维斯抓住机会,用尽全身力气翻身,瞬间扭转了上下位置,将猝不及防的修女长死死压在了身下!
两人的位置完全调换。现在,是伊维斯跨坐在索菲娅柔软丰腴的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衣衫不整、长发凌乱、眼神迷离中带着惊愕的金发丽人。愤怒让少年的蓝色眼睛亮得吓人,被欺骗和侵犯的屈辱感灼烧着他的理智。
“修女长……索菲娅!”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索菲娅仰望着他,最初的惊愕过后,眼中居然浮现出一丝近似于……解脱和渴望的神色。她没有挣扎,反而伸出手,颤抖着抚上伊维斯因为愤怒和用力而绷紧的年轻脸庞,指尖描绘着他紧抿的唇线。“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在玷污一个孩子……我在背叛我的誓言……我在犯罪……”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滑落鬓角,“可我停不下来……伊维斯……看看我……我是个怪物……一个被锁链锁了几十年……一解开就想吞掉你的怪物啊!”
她的另一只手,再次大胆地探向伊维斯依旧挺立、此刻因为姿势而紧贴着她小腹的阴茎。这次,她直接拉开了他裤子的系带,将已经完全勃起、粗长骇人、青筋隐现的年轻肉棒释放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马眼的分泌液浸润下闪着水光,尺寸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四岁少年该有的器物。
索菲娅的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渴望。“来……惩罚我吧……伊维斯……用这个……惩罚这个不知廉耻、袭击小孩子的怪物修女……”她主动分开自己的双腿,撩起单薄的内裙下摆,露出完全赤裸的下体。金色的毛发被打理得很整洁,下方是已经完全湿润、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绽放,露出内部嫩红的媚肉和微微翕张、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阴道口。那处秘地,因为长期禁欲和此刻极度的渴望,正剧烈地收缩蠕动着,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体味和情动气息的浓郁麝香。
伊维斯的呼吸停滞了。
眼前的景象冲击力太强。尊敬的长辈露出如此淫靡放荡的姿态,主动分开双腿邀请他进入。愤怒、困惑、生理性的巨大冲动、一种想要“报复”和“征服”的黑暗欲望……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腾。滤镜早已碎得彻彻底底,那个圣洁温柔的“母亲”形象被眼前这个渴望着被侵犯的“女人”完全取代。而他的身体,诚实地回应了这份邀请——粗长的阴茎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叫嚣着想要进入那片温暖的潮湿。
外面的暴雨越发猛烈,雷声滚滚,仿佛在为接下来的背德狂欢擂鼓助威。
伊维斯最后一丝犹豫,在索菲娅主动抬高腰臀,用湿润的阴唇顶端摩擦他龟头下缘敏感带的动作中,彻底消散。他低吼一声——一半是愤怒,一半是再也无法压抑的欲望——双手抓住索菲娅丰腴的大腿根部,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粗长坚硬的阴茎,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瞬间贯穿了那道紧致湿滑、热情蠕动的甬道,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索菲娅发出一声拔高到近乎嘶哑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尖吟,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抠进了伊维斯的手臂皮肤。
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这是伊维斯脑海中唯一的感受。女人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挤压、吮吸、绞缠着他入侵的肉棒,温热的爱液如泉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被长期禁欲锁链封锁的甬道,一旦被强行打开,爆发出的吸力和热情简直骇人听闻。
伊维斯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少年初次体验性事的生涩被汹涌的本能取代。他开始毫无章法地、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用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捣弄着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肥沃秘地,撞击着娇嫩颤抖的子宫口。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索菲娅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哭喊、以及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狂乱的交响。
索菲娅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和理智,沉浸在迟来了数十年的、被彻底贯穿和占有的极致快感中。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伊维斯的腰,丰腴的臀瓣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摆动迎合,双手在他汗湿的背上胡乱抓挠。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啊……好深……顶到了……要坏了……伊维斯……好孩子……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就是那里……撞到了……呜……要死了……要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伊维斯感觉到小腹深处积累的热流达到了顶峰。他死死抵住索菲娅身体的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全身肌肉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身下女人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索菲娅几乎在同一时刻抵达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着喷射中的肉棒,爱液如潮涌般喷洒而出,混合着灌入体内的精液,从小穴口溢流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地毯。她张大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抽气,身体剧烈颤抖着,陷入了短暂失神般的绝顶余韵。
风雨不知何时渐渐转小,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尾声。
精疲力尽的两人在满是体液狼藉的地毯上喘息了许久。伊维斯的阴茎缓缓从索菲娅依然微微抽搐的小穴中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索菲娅最先恢复了些许神智。她侧过身,看着身边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的少年,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汗湿的脸颊。伊维斯身体一僵,但没有躲开。
“……对不起。”索菲娅的声音嘶哑而疲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和满足,“我是个……不可救药的坏女人。”
伊维斯睁开眼,蓝色的眼眸里情绪复杂难辨。最初的愤怒已经随着那场激烈的性事宣泄了大半,剩下的更多是荒谬、混乱,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对刚刚经历过那种极致结合的肉体记忆的留恋。他看着索菲娅,这个刚刚被他“狠狠草翻”的女人,此刻脸上情欲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头发粘在汗湿的额角,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眼神却恢复了平日那种温柔——只是这份温柔里,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歉疚、悲伤、释然,还有一丝……依恋?
“雨停了。”伊维斯最终只是干巴巴地说了这么一句。
雨停后,房间内淫靡的气息混合着壁炉的余温,久久不散。索菲娅的身体也像是沐浴了一场从内而外的、滚烫浓稠的白色雨水,积压了几十年的欲望和空虚,都在刚才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性爱中,被这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躯体暂时填满、暂时平息。
但袭击小孩子这个性质是不会改变的。无论事后有多少借口,多少年的压抑,多少复杂的感情,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情欲失控中,一个成年女性,利用信任和力量优势,强行与一名尚未成年的少年发生了性关系。这是无可辩驳的侵犯,是道德的彻底崩坏,是任何理由都无法洗白的错误。
那是伊维斯人生中遭遇的最大、也最诡异的一次危机。它不仅是对身体的侵犯,更是对整个世界观和信任体系的摧毁。他需要调动全部的意志力来消化这场剧变带来的冲击,需要少年坚韧的体力来承受那场激烈性爱带来的消耗,更需要某种“天赋异禀”的生理条件——如果不是他那远超同龄人的性器尺寸和持久力,而是在首次性交中就因过于刺激而过早缴械,或者根本无法满足索菲娅那积压数十年的疯狂渴望,那么场面可能会更加难堪和失控。意志、体力、天赋,缺一不可,才让他没有在那种情况下彻底崩溃或留下不可逆的心理创伤。换成普通的小孩,在那样的初次体验强度和心理冲击下,大概率会落下永久性的生理或心理残疾,至少也会是伴随一生的、极其残酷的性心理阴影。
后面就因为这份沉重的愧疚,意识到自己犯下大错的索菲娅,开始用她自己的方式“补偿”伊维斯。她无法让时间倒流,也无法真正抹去那件事的影响,于是她转向了一个微妙的方向:她开始利用自己修道院长的身份和人脉,主动为伊维斯物色年轻、可爱、性格温顺的修女,将她们“引导”向伊维斯,为他解决随着年龄增长而愈发强烈的生理需求,同时也试图用这种“正常”的、符合世俗规则的性关系,来冲淡那次事件留下的扭曲印记。她像一个过度补偿的母亲,又像一个试图弥补过失的共犯。久而久之,伊维斯再去她负责的修道院时,确实比回到自己那个氛围复杂的家还要放松——那里不仅有温柔可爱的修女姐姐们嘘寒问暖、投怀送抱,还有一个对他心怀愧疚、予取予求、永远会为他敞开怀抱(无论是字面意义还是引申义)的修女长。那个地方,某种意义上,成了他专属的、安全的、充斥着温柔情欲的避风港。
某种程度上,索菲娅也的确算是他“从小草到大的女人”了。从那场暴雨中的初次侵犯与反杀开始,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里,随着伊维斯成长为青年,力量对比逐渐逆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而持续的演变。愧疚与补偿,依赖与控制,长辈的关怀与情人的渴求,圣职者的外壳与欲望的实质……种种矛盾的元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外人难以理解、但对他们二人而言却“正好”的特殊羁绊。索菲娅既是伊维斯性意识的启蒙者(尽管方式极其糟糕),也是他此后混乱情史中一个恒定的、特殊的存在。她看着他成长,也参与了他的成长,用自己的身体和情感,在他的人生轨迹上刻下了难以磨灭的、混合着疼痛与欢愉的印记。
“吱呀~”
房门关紧还顺手施加了封印。
“小伊维斯……”
关上门,修女长摘下头巾,不再掩饰过于明艳的面容,芳香的身躯纠缠上来,被时光眷恋的青涩脸颊满是怜爱。
索菲娅压抑太久了,加上认识伊维斯的时间太早,相处时的关系显得有些混乱。
伊维斯回忆一个多月前,他们上床时,索菲娅的叫床声,就有“老公”“弟弟”“主人”“宝宝”……
也就是说这女人的自我认知有妻子、姐姐、奴隶和妈妈。
和桥街区教堂的嬷嬷一样,是伊维斯在这世界特别的人。
“叮铃铃……”
她就要把伊维斯的头按在怀里,像小时候一样,伊维斯连忙伸手抵住——有锁链的声音,说明她现在是拘束的状态。
这是不开玩笑的,真的会硌着脸的。
“这里没有啦,一直不跟我见面,虽然我说了想要忍耐一段时间再享受,这也太过分了哦?我的大审判长~”
“找你也没空吧,索菲娅这段时间应该比我还要忙。”
“唉……是呢,修道院又招了一批孩子,因为你吓到了不少人,好多贵族也把女儿送了过来,一部分是想跟我亲近下,另一部分嘛……”
她青葱的面容蹭着伊维斯的脸。
“是想要‘包装’一下送给你呢,都想要蜜莉恩家的优待。”
“那他们倒是学一下那家的老实。”
被调侃几句后,伊维斯扶着索菲亚的肩膀,决定先把正事说一下。
“我最近打算找一些可靠的老师,类似贵族的家庭教师,不过要一下子教很多孩子,大概十几个的样子,从基础的识字开始。”
索菲亚也认真了些,“你小时候说过的叫做‘学校’的地方啊……当时我们都觉得不好做,没想到现在讨论起来这么轻松。”
一个让很多小孩学习的地方,这个时代是存在的,正是修道院,女孩送到修女院,男孩送到修士院,一边干杂活一边开始学习。
不送?教会有那么多闲钱培养外人吗?
而类似学校的地方其实也存在,但通常只服务贵族,以及富商资助的人,跟平民无缘。
单独设立的话,教会的质疑肯定是有的,能给的支持会很少,建筑,人手,教学内容,孩子家庭的支持度……
做起来的阻碍因素有很多,但修女长和大审判长联合起来,做不了的事很少。
教皇他们都能做掉。
“孩子那边……我想家庭因素不用考虑了,和很多修女一样,。”
“这样啊……真可怜,教师这边交给我吧,也算是帮了我的忙,不愿意离开修道院的那些孩子,就让她们过去好了,知道你在那她们一定会去的。”
“那些也……”
孩子,指伊维斯借宿时期的那些修女,现在都快过期了吧?
伊维斯望着面前金发丽人笑眯眯的表情,把“大龄剩女”几个字咽下。
大概提一句有个印象,后面会安排其他人跟进,现在的话,压抑一个月的修女长要开荤了。
80章从小喝到大
索菲娅有一种特别的包容力,她不是修女骑士,主要修行魔法和文章,雪白柔嫩的美脂玉肉,比起周围的修女、辅佐官都要绵软,只有懒散的候补圣女璐克丝与之相近。
本就柔软的部分,软绵绵的像是要流动起来,将脸埋上去都感到要沁入鼻腔,满是芳香和乳香。
男人托起她的胸部,一只手完全无法掌控,沉甸甸的,唤起他作为婴儿时的喜悦——不开心的时候吸这个就会开心了。
“这里,每天都要挤出来,很辛苦吧?”
从小玩到大,索菲娅的胸部早就被伊维斯把玩的丰润淫熟,无比敏感,情动的时候,用这对奈子就能让她去几次。
审判长小时候缺的哺乳,14岁的时候又补上了,那个时候他认识到这世界人体的神奇。
索菲娅在最初的紧张羞涩后,反而喜欢上了哺乳行为,每日早上都要让伊维斯“补充营养”。
稍微赖床晚起一会儿,怜惜弟弟的索菲娅,就会亲自挤到杯子里。
或许是意识到作为修女,一辈子不能光明正大有孩子,所以十分珍惜那样的体验,做得非常认真。
拿着杯子,托着过于丰满的奈子揉捏前端挤出来,不熟悉的时候,总是把乳汁挤得到处都是,所以后面不得不把杯子放在桌上,一手托乳一手来挤。
那是伊维斯年轻时最喜欢的景色,每次喝了一杯后还要再压着这奶牛再嘬上几分钟,喝得饱饱的。
索菲娅喜欢说教,有时候伊维斯被说教烦了,就在这时候报复回来。
用牙齿轻轻嘬咬就是不吸,让修女长的乳首又涨又痒又痛,明明吸出去就会很舒服,却硬是抑制着。
一直持续到索菲娅崩溃着说对不起,哪怕是没错的事情——没有说得好听不让我厌烦就是索菲娅的错!
之后一边吸乳一边撩开修女服狂暴突入,小小的身体把丰满迷人的大修女托起来,以把尿的羞耻姿势顶得索菲娅屁股和奈子都颤巍巍晃荡,淫液和乳汁都飙出,打湿屋子里。
在这些事情上,一向认真的索菲娅,娇惯起弟弟来可谓毫无底线。
仿佛又回到那时候,只是现在,少年再抱起来她就一点都不违和了。
“——那里……好棒!帮我啦~最近给你那送了好几个好孩子,奖励我嘛~”
大姐姐的撒娇,与“女人”、宠物和小孩子都不同,有一种被包容、被娇惯的满足与得意。
伊维斯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深深顶入,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阴道深处敏感的褶皱,龟头顶端已经触碰到了那个紧闭的、微微凹陷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那处软肉都会被顶得向内凹陷,像是要被生生撬开一条缝隙。索菲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虬结的血管脉络,每一道凸起都会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刮擦而过,带来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快感。
而与此同时,少年的嘴唇正包裹着她右侧那枚已经完全勃起、色泽艳红如熟透浆果的乳首。他的舌头灵巧得像是有生命般,先是用舌尖在乳晕边缘画着圈,那圈粉嫩的乳晕因为长期哺乳和抚摸而微微扩散,颜色比周围雪白的肌肤深上几分。舌尖每一次划过,索菲娅都会忍不住浑身轻颤,乳头更是硬得像是要破皮而出的小石子。
“嗯……轻、轻一点舔……那里太敏感了……”
伊维斯却故意加重了力道,他张开嘴,将大半颗乳晕都含进口中,然后用舌尖抵住乳头的顶端,开始高速地旋转舔舐。那枚敏感的肉粒被他含得湿漉漉的,唾液混合着从乳孔里渗出的点点初乳,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刮过乳头的侧面——不是咬,只是用牙齿最边缘的钝面刮擦,那种微痛混合着极致酥麻的感觉让索菲娅的阴道猛地收缩,阴茎被紧紧箍住的感觉让伊维斯闷哼一声,动作越发狂野。
左手也没有闲着,他握住索菲娅左边那团同样丰满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得像是要化开的脂肪里。手掌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他能感受到乳肉在掌心里变形,软绵绵地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和食指捏住左侧的乳头,开始耐心地揉捻——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用指腹最柔软的肉垫,捻着那颗小肉粒缓缓转动,像是要把它拧出水来。乳孔果然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液体,一滴,两滴,渐渐连成了细线,顺着他手指的动作涂抹在乳晕上,把那片肌肤染得亮晶晶的。
“喜欢~伊维斯,好喜欢……”索菲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双手紧紧抱住少年的头,把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口。修女袍的领口被扯得大开,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下激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波荡漾出淫靡的弧度。乳头在冰冷的空气和湿热的口腔交替刺激下,已经红肿挺立到了极限,每一次被吸吮都会传来清晰的、像是要连通子宫的酥麻电流。
做的时候她也不会刻意说什么淫语,只是用最平常的语气诉说着最私密的心情,仿佛这样能减轻一些背德的羞耻感——尽管她知道正是这份羞耻,让她每次高潮都来得格外剧烈。
“哈啊~最近你跟女孩子做得很多,要注意补充营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阴茎深深顶入都会带走她的呼吸,“我、我能闻出来……你身上有不止一个女孩的味道……嗯啊!轻、轻一点顶……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伊维斯闻言反而更用力地向上一顶,龟头狠狠地凿在那处软肉上,发出“噗嗤”一声粘腻的水声。索菲娅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像是要把他整根阴茎都吞进去。
“审判所那边人手不够的话,再调一些孩子过去也可以哦……”她喘息着继续说,试图用谈话分散一些过于强烈的快感,“她们整天憋在修道院里……嗯哼~好些互相间开玩笑都没有分寸了……”
少年的舌头从乳头上移开,顺着乳沟向上舔舐,最后含住了她滚动的喉结。湿热的触感让索菲娅浑身一僵,那是最脆弱的部位被掌控的感觉。伊维斯的牙齿轻轻衔住那处凸起,舌尖在颈动脉的位置打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在皮肤下奔腾的搏动。
“它们上次骗新人在宿舍不穿衣服……”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说是表达心灵与身体一样纯洁……哈啊……结果、结果那个孩子真的光着身子在走廊里走了一圈……呜……别咬那里……”
伊维斯松开了牙齿,但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肉。那两团柔软的脂肪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乳波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乳尖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被指尖轻轻刮过,就会引来一阵剧烈的颤抖。
“修道院最近又修缮过了……”索菲娅努力找回说话的节奏,尽管她的思维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你的房间我重新整理了下……换、换了更厚的窗帘……床垫也加了鹅毛层……夏天去住一段时间吧,那边凉快……”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忽然迷离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羞耻的场景。身体不自觉地扭动,阴道更加用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淫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打湿了伊维斯的小腹和她的腿根。
伊维斯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只抽出到龟头还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再整根没入,在进入的过程中不断变换角度,让龟头刮擦着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让索菲娅几乎要发疯,她下意识地抬起臀部想要迎合,却被少年按住了胯骨。
“世道越来越乱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上任修女长大人与巡礼者一起行动……近些年带回的兄弟姐妹越来越多了……很多孩子……都是在废墟里找到的……饿得皮包骨头……”
说到这里,她的乳房忽然传来一阵胀痛——那是乳汁开始充盈的征兆。长期哺乳的身体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情欲高涨时乳腺会自动分泌,准备哺喂婴儿。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乳白色的液体,先是点点滴滴,然后变成了细细的涓流。左侧乳头因为没有被吸吮,乳汁顺着乳房的弧度流淌下来,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亮晶晶的轨迹。
“唔嗯……哈……哈啊,好舒服……”索菲娅的眼神彻底迷乱了,她低头看着自己不断渗出乳汁的乳房,那种混合着母性、情欲和背德感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那里平时要用魔法封闭起来……每次都等到涨涨的我才会挤出来自己喝掉……嗯啊……你顶到最里面了……”
伊维斯的阴茎果然又一次深深顶入,这一次龟头几乎要嵌进子宫口的凹陷里。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甚至有些钝痛的感觉让索菲娅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搏动,阴茎上凸起的血管脉络刮擦着阴道壁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倒掉?好浪费的……”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鼓胀的乳房,指尖按压乳晕,更多的乳汁涌了出来,“新来的小女孩有好多瘦得厉害……有时候我想偷偷喂给她们……用杯子装好……说是特制的营养剂……呀!”
最后一声惊叫是因为伊维斯忽然用力咬住了她的乳头。不是之前那种挑逗性的轻咬,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略显粗暴的啃咬。牙齿陷入柔软的乳肉里,虽然没有咬破皮肤,但那鲜明的痛感混合着快感,让索菲娅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差点就这样高潮了。
少年松开口,看着乳头上清晰的牙印和渗出的点点乳汁混合唾液的水光,闷闷地说:“这里是我专属的,那些孩子想喝去找别的奶牛吧!”
伊维斯用力咬了一下,闷闷地说:“这里是我专属的,那些孩子想喝去找别的奶牛吧!”
“吃醋了?真可爱……哈啊!?又来这招,每次说你都要这样子……好了我错了!对不起,索菲娅永远是伊维斯的专属奶牛,回去后我就在这里烙上‘伊维斯弟弟专用’……”
“笨蛋!那样皮肤舔起来就不顺滑了,非要写的话,就用露比安果实做的墨水去写吧。”
那个温和无害而且几乎不会掉色,类似现代的不褪色墨水。
伊维斯是比起纹身更喜欢纹身贴的人,不喜欢损害身体,而且花样多一些。
“嗯~我知道了,那回头伊维斯来帮我写吧,其他地方也写一些。”
“你这变态修女,不怕被人看到了?”
“现在就……”
索菲娅甩动袖子,里面叮铃铃的锁链声。
修道院说那是修女长抑制力量的道具,也有说是模仿女神受难,主动感受痛苦。
实际上是抑制她日常高涨的淫欲,还有封印胸部,避免走路就流出乳汁,最后是捆缚的感觉令她着迷。
一边做一边说笑。
这就是他们间奇怪的关系,像是家人一样,但做着这种事……看得出来是索菲娅有意引导,她沉浸在这样罪恶的扮演之中。
伊维斯也乐于配合。
在感受到甬道缩进的时候,索菲娅猛地把伊维斯按在怀里,轻咬住他的耳朵,迷离地用昵称呼唤弟弟:“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小伊维,吸那里,像小宝宝一样……啊哈~”
长袍下的锁链泠泠作响,这样热烈的拥抱时,双方都能感受到硌到的痛感,但也愈发刺激欲望,让他们的动作更加粗暴。
“好的,”伊维斯嘬吸那依旧如少女粉嫩的乳首,坏心眼地用了奇怪的称呼:“妈妈~”
“啊……小伊维……我去了啊啊啊!”
修女长形象尽失的,盛大的高潮了。
…………
“——都怪伊维斯说那些怪话,我的衣服,回去又要清理了。”
“那就让我再做一些来赔罪吧。”
“等等!那里才刚刚……很敏感的——嗯?怎么没有感觉?”
“我最近新到手的技术,这些感觉,哼哼,会在晚上一下子爆发哦,可要做好准备了。”
“嘶——”
拘束也算是受虐的一种,因此同样是M的索菲娅修女长,紧张地期待着夜晚到来。
…………
PS:想起来构思的修女长形象像谁了,萝拉·史都华,魔禁小说的姓氏翻译好像是斯图尔特,我看的动画。
今天永生之物打出了结局,还不算通关,等缓一缓再开新周目,以为后面还有怪,刷得头都大了,上下都是,结果我那会儿就差一个boss了。
继续打可能就需要起飞冷却一下,影响写书。
买了组合包,契约纹和苍蓝星,继续冲!
让我想想怎么糅进世界观。
81章琐事
回过神来已经是下午了。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索菲娅和伊维斯很少在公开场合表现太亲近,别说一起吃饭,他们并肩走一段路,就有人要忧心忡忡。
夏季快到了,索菲娅所在的修女院古朴凉爽,适合去避暑,到时候正好带上卡朵莲和阿拉蒂娅,让她们体验下修道院的气氛。
或许会跟刻板印象里的有些偏差,毕竟,伊维斯在那边的熟人有点多,到时候别带坏孩子了。
也就体验下气氛。
…………
白发红瞳的星奴修女在教堂外徘徊。
伊妮莎,在修女等候室高潮了一上午,终于被“请”了出来。
毕竟,到后面她字面意思的爱如潮水,混着粘稠的精浆流淌下来,纯洁的白色被打湿大半,一直流淌到圆头皮鞋。
即使是在淫才辈出的圣城,大家白天也是会收敛一点的,而且还是个修女,搞成这样太夸张了。
很多女孩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懵懂的那些很快也要跟着懂了。
对青少年的坏影响不可估量,所以被一位大修女客气地请了出去。
现在风评变得有些微妙。
认识伊维斯的修女是羡慕,不认识的觉得这女人不检点——尽管她们的身体也在挥发的魔性液体影响下有了感觉,刚入职的小修女觉得这个姐姐妖艳美丽,行动间让她们心痒痒。
蔑视鄙夷的眼神里,带着羡慕。
伊妮莎才不管这些,昨夜之后,她已经将信仰和人生全部交出,哪怕全圣城都知道她是伊维斯的禸便器,她也不在意,甚至觉得骄傲。
刚刚也是故意的,就像有主人的家犬,向流浪狗炫耀自己的项圈,在这些大多贞洁空虚的修女面前,展示自己的快乐。
至于北方教会、受光者阁下、主教他们怎么办……
只当是伊妮莎从来没有过这些。
迈着有些酸软的双腿,伊妮莎见到伊维斯后,迫不及待迎了上去。
看她的样子,伊维斯就知道之前的遥控根本没起到羞耻Play的作用,完全是奖励了。
“你啊,还是收敛一下吧,至少这段时间别让话题流传开,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回去后我会以大审判长的身份跟北部教区交涉,我记得你们——他们,在神弃之地那边有动向对吧?”
“是的,我会注意。”
伊妮莎稍微端庄了些,为主人的话语感到高兴。
“受光者阁下……”
那位聆听神谕的人,值得尊敬,即便是现在的伊妮莎。
受光者传达的神谕提到,伊妮莎那失去神明庇佑的故乡,涅格海姆,可能会有一场可怕的,未知原因引发的瘟疫扩散,危害世间。
“瘟疫”在这个时代,通常并不只是指病症,往往与邪恶的力量挂钩,比如恶魔、邪神。
修女看着主人的脸色,“我们……”
伊维斯点点头,“后续会派遣人手调查的,伊妮莎你的力量很强大,但并不适应那种地方,教会的巡礼者会接手这部分工作,如果连他们都应付不了,才会轮到我们亲自前去。”
“我明白了,主人。”
“又来了,骚茓又痒了是吧?故意犯错来让我惩罚你?”
伊维斯的手指捏住伊妮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泛着高潮余韵的脸。修女的白色头巾有些歪斜,露出几缕凌乱的白发,红瞳里水光潋滟,瞳孔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求。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在那身被精液打湿的修女裙下起伏得厉害,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两粒乳尖已经硬挺地凸起着。
“对不起,伊维斯大人……现在确实有一些……”
伊妮莎的声音黏腻而颤抖,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白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夹紧双腿,那件湿透的白色内裤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一个诱人的三角轮廓。粘稠的爱液混着上午残留的精浆,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晶亮而淫靡的痕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分泌物甜腥气息,混杂着男人精液特有的麝香。
“有一些什么?”伊维斯故意追问,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感受着那纤细颈动脉的激烈搏动,“说清楚点,我的修女。”
“……里面很空。”伊妮莎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随即又像是豁出去般抬起红瞳,直勾勾地盯着主人,“阴道里很痒,子宫口在收缩……想要主人的东西填满。从上午在等候室高潮之后……就一直想。现在小穴的入口一直在抽动,里面的肉褶都张开了……湿透了。”
她说着,竟然主动拉起伊维斯的手,隔着裙子按在自己腿间。
布料下的触感滚烫而湿润,那处软肉已经彻底濡湿,手指按压下去能轻易陷入饱满的肉唇缝隙。伊维斯能感觉到她阴蒂的硬挺,以及阴道入口处规律的、饥饿的收缩蠕动——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隔着布料吮吸他的掌心。
“真是……没救了的骚货。”伊维斯低笑,手指直接探入裙摆。
粗糙的布料被撩起,露出那双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袜口勒进大腿的软肉,形成一圈浅浅的凹陷。而更深处,那件早已湿透的纯白内裤已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阴唇的形状、缝隙的轮廓、甚至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都清晰可见。内裤的裆部颜色深了一大片,那是被爱液和精液反复浸透的痕迹。
伊维斯没有脱掉内裤,而是直接用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压上去。
“啊……!”伊妮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直。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隔着浸透的布料开始画圈按压。粗糙的棉布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肉粒,带来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刺激。伊妮莎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手抓住伊维斯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主、主人……不要隔着……直接……直接碰……”
“急什么?”伊维斯慢条斯理地继续动作,另一只手则从她背后环过去,探入修女裙的上衣。指尖轻易解开那排繁琐的扣子,抓住一只饱满的乳房。
伊妮莎的乳房尺寸相当可观,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伊维斯用手指夹住那颗乳尖,用力捻动。
“唔嗯……!”修女咬住下唇,但还是漏出一声闷哼。
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只能靠在伊维斯怀里。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试图用臀缝去摩擦主人胯下的隆起——那里已经硬得发烫,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
“想要这个?”伊维斯贴着伊妮莎的耳朵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就这么站在走廊上?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哦。”
“呜……想……”伊妮莎几乎要哭出来,那是被欲望折磨到极致的哽咽,“哪里都可以……请主人……用肉棒……插进来……”
她的手指颤抖着去解伊维斯的裤链,动作笨拙而急切。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里面没有穿内裤。
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青筋盘绕的柱身散发着灼人的温度,尺寸惊人——伊妮莎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随即是更深的渴望。她吞了口口水,喉咙滚动。
“舔。”伊维斯命令道。
伊妮莎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白色修女裙的裙摆摊开在地板上,她仰起头,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此刻只有臣服与渴望。红瞳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她伸出舌头,先小心翼翼地舔掉马眼处的那滴液体——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然后她张开嘴,努力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唔嗯……”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满足地眯起眼睛。舌头殷勤地舔舐着冠状沟,吮吸着渗出液体的马眼。她的技巧并不熟练,但那种全心全意的侍奉姿态反而更刺激。伊维斯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口腔。
粗硬的阴茎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伊妮莎本能地产生呕吐反应,眼泪被逼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试图吞得更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白色的修女服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
“深喉都学会了?”伊维斯有些意外,动作加重了几分。
整根阴茎几乎全部没入那张小嘴,龟头顶到了食道入口。伊妮莎发出被呛到的呜咽声,鼻息粗重,脸颊涨红,但双手依然紧紧抓着主人的大腿,红瞳向上望着,里面是满满的讨好与顺从。
走廊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伊维斯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伊妮莎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眼睛却亮得骇人——有人要来了。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公共场所继续,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阴道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爱液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
“去女厕。”伊维斯简短地下令,拉上裤链。
伊妮莎几乎是爬起来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跟着伊维斯冲进了最近的女厕隔间。门落锁的瞬间,两人都听到了外面走廊有人走过的交谈声。
“刚才好像有声音?”
“听错了吧,快走,院长找我们呢。”
隔间里空间狭小。伊维斯背靠着门,一把将伊妮莎拽到身前,让她背对自己。修女裙被粗暴地撩到腰际,湿透的白色内裤被扯到膝盖——那布料已经粘在皮肤上,撕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伊妮莎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饱满的臀肉又白又翘,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里,露出粉嫩的后穴和下面那张水光淋漓的小穴。阴道口已经彻底张开,粉红色的肉褶外翻,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
伊维斯的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没入湿热紧致的肉穴,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立刻紧紧吸附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物。伊维斯曲起手指,在阴道壁的敏感点上按压刮挠。
“啊!那里……哈啊……就是那里……主人……”伊妮莎双手撑在隔间墙壁上,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翘起,方便手指更深入。她的头向后仰,白色头巾彻底掉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好舒服……手指……再深一点……碰到子宫口了……啊!”
伊维斯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在那张紧致的小穴里扩张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顺着手指流到掌心,再滴落到地砖上。伊妮莎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痉挛——她又要高潮了,仅仅是指奸。
“不准去。”伊维斯突然抽出手指。
“欸?!呜……不要……”高潮被打断的痛苦让伊妮莎哭了出来,她回过头,红瞳里溢满泪水,“求您……让禸便器去……里面好难受……”
“想要的话,自己坐上来。”伊维斯解开裤链,粗硬的肉棒再次弹出来。他坐在马桶盖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自己动,我不说停就不准停。”
伊妮莎几乎是以扑的姿势转过身,跨坐到伊维斯腿上。她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然后咬着牙,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阴唇,挤入狭窄的入口。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发出长长的呻吟。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粗大的柱身慢慢吞没进湿热紧致的肉穴,直到臀瓣完全贴合在主人的大腿上——整根阴茎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
“哈啊……!全、全部进来了……好满……”伊妮莎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开始上下起伏身体。
狭窄的隔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稠的水声、以及女人压抑不住的淫叫。每一次抬起再坐下,粗硬的肉棒都会重重刮过阴道壁的每一处敏感点,龟头持续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伊妮莎很快就掌握节奏,摆动腰肢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主人……好棒!干我……再用力一些!小穴里的肉褶都撑开了……啊!”她忘情地叫喊着,完全不顾及这里是什么地方,“您的阴茎……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撞开了……要、要被顶穿了……”
伊维斯的手抓住她胸前乱晃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捻动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臀缝,指尖按压上那个紧缩的菊蕾。
后穴被触碰的瞬间,伊妮莎的阴道猛地收紧,强烈的快感让她近乎癫狂:“去了~又去了!您的禸便器修女又去了!”
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她浑身痉挛,阴道里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但伊维斯并没有射精,而是按着她的腰,继续重重向上顶胯。
又一波高潮接踵而至。
就在伊妮莎被连续高潮弄得神志不清时,伊维斯突然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摆出后入的姿势。修女的上半身趴在马桶水箱上,屁股高高翘起,那个还在抽搐吐水的穴口正对着他。
“等等……主人……这个姿势太……”
话音未落,粗硬的肉棒已经再次插入——但不是前面的小穴。
龟头抵住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后庭。
“怎么是后面——”伊妮莎惊叫出声,但声音很快转为破碎的呻吟,“也好有感觉……哈啊~”
伊维斯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用力一挺,整根阴茎强行挤入那处紧窄的通道。肛肠的粘膜紧紧包裹着肉棒,那种极致紧致的压迫感与阴道完全不同。伊妮莎疼得绷紧身体,但很快,随着抽插的继续,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更深刻的饱胀感取代。
“后面……好紧……好热……”她喃喃道,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和前面一起……都在被主人使用……”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伊维斯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三重刺激下,伊妮莎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完全失去了理智:
“要死了……小穴和后面一起……啊啊啊!子宫被顶到了!后面也好满……要去了!又要去了!主人……射进来……求您……把精液都灌满您的禸便器……”
伊维斯最后的冲刺又重又深,龟头死死抵在肠道深处,然后猛地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直肠深处,冲击着脆弱的肠壁。伊妮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奔涌、积聚,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后穴被灌满的同时,她的阴道也迎来了今天最猛烈的一次高潮,爱液像失禁般喷射出来,打湿了马桶和地板。
“哈啊……哈啊……这下全都灌满了……”她瘫软在伊维斯怀里,声音沙哑而满足。
精液从后穴的缝隙缓缓溢出,混着肠液和前穴的爱液,沿着她大腿内侧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而就在这时,隔间外响起了厕所门被推开的声音,以及几个修女清脆的交谈。
“刚才那声音……是不是从这边传来的?”
“好像是啊,叫得好淫荡……”
“伊妮莎修女是不是在里面?我听到有人喊主人的声音……”
隔间内,伊维斯捂住伊妮莎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她高潮时那毫不掩饰的淫荡叫喊,早就被外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伊妮莎不仅没害怕,反而在主人手掌下勾起唇角,红瞳里满是得意——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是伊维斯的专属所有物。
这样淫荡的叫喊声,让进来的修女惊得都不敢动,有一些比较着急的,听着声音就原地尿出来了。
“好棒!主人!干我……再用力一些!小茓里的肉褶都撑开了……啊!”
“去了~又去了!您的禸便器修女又去了!”
“怎么是后面——也好有感觉……哈啊~这下全都灌满了……”
这样淫荡的叫喊声,让进来的修女惊得都不敢动,有一些比较着急的,听着声音就原地尿出来了。
伊妮莎的声音很有辨识度,风评进一步变差,从看起来高冷的修女,变为表面清纯的骚货。
后面几日走在街上,甚至有些别的教区的人上来骚扰。
之后再没有人见过那些骚扰者。
…………
忙起来的时候总是不知时间。
圣座会议期间的秩序维持,涉及一些身份特殊的人时,总需要伊维斯亲自过问。
新人的锻炼那边倒是能够放出去了,由战斗经验最丰富的伊莎贝拉和丽贝卡带队,温蒂塔与克蕾娅协同,并时常跟随莉莉娅与拉碧安其中的一位。
一般的恶魔都会被她们砍瓜切菜。
再之后是学院的事情,地点就设立在桥街区的教堂,挂靠教会的名字,名义上是“宣传教义”,让它有了正当性。
谁敢说修女长和大审判长的布道不正当?站出来。
伊维斯参考现代的经验,给了索菲娅一些提议,让她视情况采纳。
学生方面,目前主要是魔女之村的小女孩们,卡朵莲和阿拉蒂娅,和商人、普通家庭的孩子。
即便是终生的修道院,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典型如非婚生子,是不符合教义的,但这个时代……不提也罢。
很多教义会适应性修改,而这条没改,深层原因是非婚生子意味着不稳定,甚至不如孤儿。
伊维斯顺手招收了周围的,抱着一只鸭子是赶,一群鸭子也是赶的心情。
这时代是支持不了大规模脱产教育的,修道院里都要种菜、酿酒、纺织。
后面有什么情况再说。
如果是正常世界,伊维斯的行为可能会有一些麻烦,甚至戏剧化的和某些大人物起冲突也说不定。
但在这世界……
“大审判长招了一批小孩?玩得不赖。”
“学习?学习好啊!我也要学习,去给我找一个胸大臀翘叫得骚的‘老师’来!”
“杀了那么多人想要积德行善了?呸!死了要下火狱的东西!”
这些脑浆射出去的人大多没有意识,他们连现在和发生很久的事情都理解不了,能指望他们什么?
今天卡朵莲和阿拉蒂亚就上学去了,伊维斯早就恶趣味地找人订做了两个日式的红色牛皮书包,让她们背着。
她们很喜欢。
目前是上午两节课,下午两节课,教授拼写和算术,等他们认字再学圣言。
不知道会有多少变化,总之,肯定比烂在泥里,“继承家业”坑蒙拐骗、卖淫、做苦工要好一点。
然后回到现在,最后的事情。
招收文官。
伊维斯忧愁地一手托着脸颊。
这世界有文化的人有多稀缺呢?
举个例子就有概念了:
伊维斯把高中肄业在家,中学日常挂科的佩拉,丢去当算数老师了。
82章烦恼和秘书
今日的审判长,又被文书工作绊住了脚步。
伊维斯做不到像一些区主教那样,遥领教区撒手不管,每年拿一笔钱完事。
纵容就会堕落,正常世界的人都不能完全信任,更不要说这里了。
但是要管吧……也只能说是十分艰难了。
这世界的风俗背景和科技水平,介于12到16世纪之间,与欧洲颇为相似。
现在这边造纸印刷的水平已经不错,但因为战乱和贫困,教育普及依旧艰难。
即使是圣城,市民识字率也够呛有10%,这10%里,还有相当一部分只会拼写自己的名字和简单的单词,大概餐馆写个菜单的水平。
而修道院的教育里,七艺的学习,通常也只着重培养文科三艺——逻辑、文法、修辞。
剩余理性的四艺,算术、几何、音乐、天文中,也就音乐会教一教,唱诗、乐器、合奏,就差不多了。
这可是个真有神迹存在的世界,所以礼赞女神就行了,别的奇技淫巧一概不需要。
很多小修女计算三位数以上的加减法,就会开始挠头——点名拉碧安,那是个笨蛋美人。
看起来可靠成熟的莉莉娅,也只模糊知道怎么算,自己都弄不清楚,教人就别提了。
周围学识最出众的,除了索菲娅和温蒂塔,再往下数就是哈妮娅。
说到算数,一些语言中,数字的表达和运算,并不都像伊维斯的故乡那样简便,典例如法兰西,数字表达就要先运算一下。
1到16是不同的单词,百以内十位整数是不同单词,计数表达从17之后变成10+几、20+几,如此类推直到69,然后70就变成了60+10,80的表达又是4*20,90为4*20+10……
觉得理解不了为什么要这么表达?理解不了就对了,生活那么久的人都觉得痛苦折磨,即便用阿拉伯数字书写,他们也还是需要以母语的数字认知去思考。
相同的教学内容,也会凭空多一些学习成本。
好在这世界的语言没有那么困难,只要不抗拒学,成年人补充一些基础的知识也不算困难。
异端审判官接受的培训里就有这一项,毕竟有魔法相关,那就得识字。
也只是识字,不能指望这些刽子手定位的人去研究科学。
综上,在被传送仪式灌输对应的认知后,佩拉的水平,就已经超越了这时代90%的人——周围人文化水平下降十倍而我不变属于是。
能听懂和理解指令,知道自己不懂会问,在这时代就已经是稀有物种。
这样一想改变世界真是困难啊。
“真是的,要是哪里从天而降一堆能用的人才就好了,我要求不多的,高中生就够了……”
现代一堆人想着给丞相送大学生,他也想要,要求不高,高中生就行……等等好像要求也挺高。
然而异世界召唤的魔法,一百年才能发动一次。
“一百年就出这么个东西……”
门口有轻微的脚步声,之后房门被敲响。
“进。”
伊维斯喜欢的,含蓄小巧的孩子来了,苏珊娜走近递过来一小叠报告。
“伊维斯大人,本周的出勤报告汇总,这些是需要您过目的。”
这位新人谨慎仔细,文书工作交给她再合适不过了,是稀有的人才。
伊维斯接过来,大概翻了翻,询问:“除了这些今天没有其他事情了吧?”
“还有一份请柬,家里的女仆早上疏忽了,刚刚送来,请过目。”
“先放一边吧,这些通常都不是什么急事。”
“其余都是些琐事,玛莉亚小姐帮忙分摊了一些,我们上午就能解决。”
玛莉亚是不夜街娼馆的那孩子,与父母出行时遭了魔物,全家死完,被“好心”的姑妈收留,顺便代为保管父母的遗产。
那么问题来了,开娼馆是不是好心人?
伊维斯让她隔天去,她当晚就卷着行李报告了,虽然也跟某人把人家房间射得一塌糊涂脱不了关系,但显然也是为了远离切实存在的威胁。
之前伊维斯感觉她是哈利·波特,现在看来还不如人家,至少哈利不需要卖屁股。
现在同样担任文书工作,她家里以前算是地方的小贵族,玛莉亚从小有接受一定的教育。
“那上午处理完,你也休息半天吧,连着加班一周了,我待会儿就离开。”
今天是约好的,陪卡朵莲和阿拉蒂娅的日子。
伊维斯看完报告,没问题后,放到一边,打了个响指拉上窗帘。
“现在来帮我发泄一下压力吧,这也是秘书的工作。”
“是,伊维斯大人~”
苏珊娜有些羞涩,但并不抗拒。她轻咬下唇,蓝白色的发丝在耳畔晃动,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盈着温顺而期待的水光。她迈着被黑色高跟鞋包裹的纤细足踝走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却又刻意撩人的姿态,侧身坐上了伊维斯的大腿。
柔软的制服裙摆因为他双腿的分开而被迫向两侧敞开,露出更多包裹在白丝中的大腿肌肤。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西裤下坚实的大腿肌肉,以及那个已经开始苏醒、逐渐硬挺起来的凸起,正隔着两层布料,恰好抵在她臀缝下方最柔软的私密部位。温热而富有侵略性的触感让她细瘦的身子轻轻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嘤咛。
“伊维斯大人……”她低声唤着,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颈,仰起那张精致却稍显稚嫩的脸。
伊维斯低头看着她,手指已经抬起她的下巴。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瓣,那唇瓣泛着健康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湿润。他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睫毛轻颤,看着她喉间小小地吞咽了一下,然后,才缓慢而专制地吻了下去。
第一下只是唇与唇的贴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苏珊娜顺从地张开嘴,允许他的舌头轻易地探入。那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上司对下属、主人对私有物的强烈标记意味。他的舌头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住她小巧柔软的舌尖,用力吸吮、舔舐。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带着黏腻的水声。茉莉花的淡香混合着男性口中更醇厚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苏珊娜的身体在他怀里软化,被白丝包裹的膝盖下意识地并拢又微微打开,像是在迎合那腿间越来越明显的硬物形状。她的手从环着他的脖子,滑到他宽阔的后背,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其下肌肉的紧绷。伊维斯的手并没有闲着,他一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覆上了她穿着白丝的大腿。
丝袜的触感细腻顺滑,带着微微的凉意,但很快就被手掌的温度熨热。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曲线,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抚摸,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每一次移动都激起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栗。她能感觉到那手指的目标明确——裙摆深处,双腿交合之处,那片已经因为亲吻和体位而开始微微发热、渗出湿意的私密地带。
吻变得更加深入和贪婪。伊维斯时而重重舔过她口腔的上颚,让她全身发麻;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柔软的下唇,留下浅浅的印痕;更多的时刻,是他的舌头缠绕着她的,近乎掠夺般地汲取她的气息和津液。苏珊娜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胸膛起伏,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都能看到那对小巧乳房的轮廓在轻轻颤抖。她的鼻音越来越重,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被吻得有些窒息的甜腻呻吟。
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隔着薄薄的、已经被湿气浸得有些透明的白色内裤布料,他的中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里早已敏感地凸起、充血。
“嗯……!”
苏珊娜猛地一颤,口腔里的呜咽被他的吻堵得更深。伊维斯的手指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指腹感受着那粒小肉豆在布料下颤动的频率,感受着温热的湿意是如何迅速浸透内裤,让指尖下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他稍稍退开一点,唇舌分离时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同样灼热,目光却带着审视和玩味,看着她迷蒙的蓝色眼睛,嫣红的脸颊,和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
“自己说说,这里是不是已经湿透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性事前的磁性,同时,隔着内裤布料按压阴蒂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力道地画着小圈。
酥麻到近乎刺痛般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苏珊娜的脊椎,她几乎是瞬间就软在了他怀里,全靠他揽着腰的手臂支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是、是的……伊维斯大人……因为……因为您……”
“因为我什么?”他故意追问,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发出极其轻微的、只有贴近才能听到的窸窣声。
“因为您在碰我……在吻我……”苏珊娜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瓣更加紧密地压向他腿间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轮廓。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下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裤子顶着她。“……它在顶着我……”她红着脸补充,声音细若蚊蚋。
伊维斯低笑一声,很满意她的诚实和敏感。“秘书的工作,这就开始了。”他说着,终于放开了在她阴蒂上作乱的手指,转而开始解她西装外套的纽扣。
苏珊娜配合地抬起手,让他顺利地将剪裁合身的女士西装外套脱下,随意扔在了旁边的地板上。接着是衬衫。他一颗一颗解开她白衬衫的纽扣,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拆开专属礼物的仪式感。随着纽扣解开,少女平坦白皙的胸腹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她里面穿着一件浅米色的文胸,同样是简洁的款式,刚好能托住她小巧如初绽花苞般的乳房。
伊维斯的手从敞开的衬衫边缘伸进去,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细腻的皮肤。苏珊娜又是一颤,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他的手掌慢慢向上移动,拂过肋骨,直到整个覆上那只被文胸包裹的乳房。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掌握那小巧的弧度。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顶端紧紧顶着文胸的罩杯内侧。
他捏住那粒硬挺,用指尖捻动、揉搓。
“啊……伊维、斯大人……”苏珊娜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脯不自觉地向前挺送,想要更多碰触。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肩膀处的衬衫布料,指尖都微微泛白。
“喜欢这里被这样玩?”他一边揉捏着一边问,另一只手滑到她背后,轻易地解开了文胸的搭扣。束缚解除,那对小巧白皙的乳房瞬间跳脱出来,顶端是两粒粉嫩小巧、此刻却硬挺如红宝石般的乳尖。因为身材纤细,她的乳房并不丰腴,但形状完美,像两座精致的小山丘,乳晕颜色很浅,与粉嫩的乳尖相映,有种纯洁又淫靡的反差感。
伊维斯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蓓蕾。
“唔——!”
滚烫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最敏感的尖端。另一边,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继续蹂躏着另一颗可怜的乳尖,时而捏住向外拉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双重刺激下,苏珊娜感觉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像过电一样,酥麻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大脑,让她几乎坐不稳。她的腰肢本能地在伊维斯腿上研磨,臀缝间那湿透的内裤布料,更加紧密地摩擦着男人勃起的阴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臀下又胀大了一圈,热度惊人。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和此刻情动的甜腻,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她的手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按压着他的后脑,让自己的乳尖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伊维斯吮吸了足够长的时间,直到那粒乳尖被他弄得红肿发亮,沾满了晶亮的唾液,才换到另一边,给予同样的待遇。同时,那只原本在她腿间按揉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撩起她的制服裙摆,将那片已经湿透黏在肌肤上的白色内裤边缘向下扯开一些,然后,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插入了她早已泥泞湿滑的穴口。
“啊啊——!进、进来了……!”
苏珊娜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伊维斯牢牢按住。她的阴道内部温暖、紧致,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动情而不断收缩蠕动着,热情地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滑腻的爱液瞬间浸湿了他的手指,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
“自己看看,湿成这样。”伊维斯咬着她的乳尖,含糊地命令,同时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指节弯曲,摸索着内壁的褶皱,寻找那个能让怀里少女更加失控的点。“秘书的小穴,就这么欢迎我的手指?嗯?”
苏珊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哼吟。“欢……欢迎……伊维斯大人……的手指……嗯啊……请、请更多……”她的身体诚实地下沉,试图吞入更多。她的臀部开始跟随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小幅度地上下晃动,这个动作让她臀缝间男人的阴茎受到了更猛烈的挤压和摩擦。
伊维斯感受到腿间传来的刺激,低哼一声,抽插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在了阴蒂上,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揉搓。
“要……要去了……伊维斯大人……我……啊……!”苏珊娜的呼吸骤然急促到顶点,全身绷紧,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一股温热潮湿的爱液猛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和他的手掌边缘流淌下来,甚至沾湿了一小片座椅和他的裤子。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蓝白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边。
伊维斯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浅浅地在她仍在痉挛的穴道里进出,享受着她高潮后敏感身体的抽搐和包裹。等到她颤抖渐渐平息,只剩急促的喘息时,他才慢慢将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然后,当着她的面,将自己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入口中,仔细地舔舐干净。
苏珊娜看着他这个动作,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下体却又因为这幅画面而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眼神暗沉。“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稍微抬起一点,另一只手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子纽扣,拉下拉链。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长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昂然挺立,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腺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苏珊娜的眼睛都看直了,每次见到,她依然会被这尺寸和气势所震撼,同时内心深处涌起一种被彻底填满占有的渴望和恐惧。
伊维斯抓着她湿漉漉的内裤边缘,直接将它扯到一边,让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蜜液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柔软湿滑的入口。
龟头的边缘挤开微肿的阴唇,陷入温热紧致的软肉中。
“啊……”苏珊娜发出长长的叹息,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低下头,看着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视觉的冲击让她浑身发烫。
“自己坐下。”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用你的小穴,好好服侍你的上司。”
苏珊娜咬着唇,点了点头。她膝盖微微用力,腰肢下沉,试图将那粗大的龟头纳入体内。但她的紧张和尺寸的悬殊让她动作有些笨拙。龟头一次次滑开,蹭着她湿滑的阴唇和大腿内侧,带来更多羞耻的水光和更强烈的渴望。
“笨。”伊维斯低骂一声,不再等待,双手猛地掐住她的细腰,向下一按,同时自己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噗嗤——!”
伴随着黏腻响亮的水声和少女尖利短促的惨叫,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瞬间突破了紧致湿滑的入口,齐根没入了她娇小身体的最深处!
瞬间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胀痛和酸麻感让苏珊娜眼前发白,她张大嘴,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暂时失声。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紧缩,像是想将这过于庞大的入侵者排挤出去,又像是想将它更深地吸吮进来。子宫口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重重撞击着,传来一阵让她魂飞魄散的酥麻。
伊维斯也爽得深吸一口气。她里面又热又紧,包裹得严丝合缝,高潮后的内壁依旧敏感地抽搐吮吸,简直要人命。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同时也享受这极致紧致的包裹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内壁的蠕动渐渐从抗拒变成了迎合的吮吸。
“全……全部……进来了……”苏珊娜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带着泣音和不可思议。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里面被撑满的形状。“好满……伊维斯大人……好深……”
“这就觉得深了?”伊维斯哑声笑道,双手开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引导她上下起伏。“秘书的工作,这才刚刚开始。自己动,让我看看你的学习能力。”
苏珊娜忍着下身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开始尝试摆动腰肢。起初动作生涩而缓慢,每一次抬起,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完全抽离,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带出翻卷的嫩肉和更多黏腻的爱液;每一次坐下,那根硬物又凶狠地贯穿到底,重重撞击在她最柔软脆弱的深处。
“嗯……啊……哈啊……”
她渐渐找到了节奏,也越来越能从中体会到快感。粗大火热的肉棒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尤其是当龟头棱角刮过某一点时,强烈的酥麻感会让她失控地尖叫,内壁疯狂收缩。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裸露的乳房,拉扯着红肿的乳尖,试图分散那过于集中、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快感。
伊维斯看着她沉迷又痛苦的表情,看着她胸前晃动的小巧乳波,以及两人交合处不断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欲火更炽。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从下往上凶狠地顶弄!
“啊!太、太快了……伊维斯大人……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唔啊!”
抽插骤然变得猛烈而深入。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她娇小的身体,龟头重重地捣进最深处的柔软,挤开试图闭合的子宫口,带来一种要被顶穿内脏的错觉。苏珊娜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哭喊,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蓝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狂乱飞舞。汗水沿着她纤细的脖颈、锁骨流淌,滑过胸前挺立的乳尖,滴落下来。她衬衫褪到腰际,西装裙堆在腰间,下身湿透的白丝和内裤被扯到一边,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淫靡、完全敞开的姿势骑坐在上司腿上,被那根粗壮的阴茎凶猛地贯穿、占有。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激烈的交媾彻底淹没。办公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少女甜腻哀婉的呻吟哭喊、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浓郁得化不开的雌雄交合的气味。
伊维斯的手再次滑到两人结合的部位,他的拇指找到她肿胀不堪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
三重刺激下,苏珊娜的防线彻底崩溃。
“不行了……要死了……伊维斯大人……饶了我……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成一张弓,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压,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男人正在她体内凶狠抽送的肉棒上。她达到了更猛烈的高潮,眼前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只能软绵绵地向后倒去,全靠伊维斯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
但伊维斯并没有停下。他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阴茎上,下身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更凶狠的力道向上顶撞,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不断痉挛收缩的阴道里疯狂冲刺,享受着那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和吸吮。
“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液全都吸出来吗?嗯?”他贴着她汗湿的耳朵,一边用力操干一边说着下流的话。“秘书的小穴……真是贪吃啊……”
苏珊娜已经无力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深入顶撞而颤抖。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新一轮更猛烈的快感又席卷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快要被他彻底操坏。
终于,伊维斯低吼一声,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肉棒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抵着那柔嫩的子宫口,猛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啊……烫……好烫……射进来了……”苏珊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有力的喷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痉挛的宫颈口,灌满她最深处,甚至带来微微的鼓胀感。她被内射了,被上司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用最传统的骑乘位,灌满了精液。这个认知让她空虚的内心涌起一种怪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伊维斯紧紧抱着她,感受着阴茎在她温暖紧致的包裹下最后的跳动,将剩余的精液也尽数注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立刻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深色的座椅和他的裤子上,留下淫靡的水迹。
苏珊娜浑身脱力地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息,全身都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蓝白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胸前的狼藉——乳尖红肿,布满吻痕和牙印;小腹上似乎还残留着被顶弄的错觉;下身更是一片泥泞,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混合着两人的体液。
伊维斯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依旧留恋地揉捏着她小巧的臀瓣。“清理一下,待会儿还要见人。”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带着事后的慵懒。
马上要用升职器了。
作为秘书,自然要是经典的女士西装,制服裙,吊带白丝加黑色高跟鞋。
理论上正经点该是肉丝,但是不正经,所以一切以上司的喜好为准。
她的身材纤细瘦削,白丝穿得很好看,胫骨和小腿肚圆圆的,伊维斯上手揉捏着,感受顺滑的丝袜,和其下的肉感。
另一只手从衬衫下伸进去,抚摸平滑的小肚子,最后触碰到微微隆起的下乳,是他喜爱的精致蓓蕾。
贫乳就像是茶,要细细品味为佳。
一会儿后,苏珊娜的西装外套与内衣落到地上,白色衬衫褪到小腹,相较其他瘦削的部位显得丰满的屁股,骑在了伊维斯腿上。
主动扭腰的同时,挺胸让主人更好地品味胸部,湿润的水迹顺着白丝下滑。
女孩子其实很少有特别在意胸部的,但在这个世界,大家都那么大,苏珊娜其实一直有些隐隐的自卑,现在感到了骄傲和开心。
“伊维斯大人~真的很喜欢那里啊……”
“嗯,像苏珊娜这样的,可是稀有资源哦,我可要努力开垦,早点尝一尝这里的果汁,今后每天都要过来做好秘书的工作。”
“是~”
因为要陪孩子所以没做太久,苏珊娜的体力也有限,干晕过去的话,工作就全堆新人头上,有职场霸凌的嫌疑。
虽然现在职场潜规则,坐升职器,就已经十分黑暗了。
“谢谢您的体谅,我之后会加强锻炼,努力让您尽兴。”
苏珊娜认真地说着,接着伏在办公桌下开始清理。
“笃笃——”
“伊维斯大人,您有看到苏珊娜小姐吗?”
门外是玛莉亚。
伊维斯抚摸着忙碌中秘书的蓝白发,带着笑意回答:“在忙哦,你要不要分担一点?”
“不、不用了!非常抱歉!”
新人吓跑了。
83章一位魔女的来访
办公桌里有更换的丝袜,伊维斯恶趣味地让苏珊娜换了一条黑色的离开,而沾满淫液和精叶的白丝,夹在了下面,封堵穴口以免继续流出。
而这让苏珊娜行走时,敏感的部位都要遭到摩擦,却依旧敬业,走得稳稳当当,踩着高跟鞋的小腿绷得笔直——在门口滑了一下,可能是因为鞋里落进了液体吧。
“咔哒。”
关上门,苏珊娜有些脸红起来。
作为正经的修女,在伊维斯面前她很放得开,但是出来之后……
周围从修道骑士借来的文官们,还有之前同宿舍的修女,都用惊奇诧异的眼神看着她。
苏珊娜低着头走过,但还是在走廊遇到了比较熟悉的同事,两位修女骑士。
感官敏锐的修女,嗅到了熟悉的腥味,开口揶揄,“苏珊娜……你的袜子?哦吼~我还以为小苏珊娜真的是非常认真的那种人呢。”
而另一位则宽厚温柔地安慰说:“伊维斯大人经常任性乱来,这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享受就好,还有,在修道院的时候,这孩子叫得可是相当夸张的。”
“讨厌!”
苏珊娜羞红了脸,点头后快步离开,这也让穴间的摩擦愈发激烈,令她几乎又去了一次。
修女在背后提醒:“别着急,踩着那东西很滑的。”
回到了充满墨水和书页气息的办公室,秘书小姐想起还要应对玛莉亚。
深呼一口气后,她推门进去。
黑发黑瞳的玛莉亚在看书学习,非常珍惜现在的工作,在找到安定之处的心情上,她与苏珊娜深有共鸣。
虽然,这份工作可能也需要一些“牺牲”。
但是她觉得可以接受。
工作了好一会儿,苏珊娜多次小心翼翼地移动,终于将影响她工作的白丝取出,团起来扔进抽屉。
但这个过程难免会导致味道逸散。
嗅到印象深刻的气味,玛莉亚冷不丁问一句:“那种事……伊维斯大人和很多人都做过吗?”
苏珊娜的手顿了一下,用手帕擦了擦,“嗯,我想这也是我们的工作,早做准备比较好。”
“我会的。”
…………
伊维斯看着日历。
圣座会议还有半月召开,维持治安的忙碌日子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然后,他有给认识的魔女发信,温蒂塔的老相识,哈妮娅的同期小修女,大概也会在圣座会议前后抵达,让能用的力量进一步扩大。
伊维斯整理着东西,桌面被秘书收拾得相当整洁,只需要把必要的文件,放在用魔法与纹章机关保护的保险柜里。
这时候他看到了那封请柬。
相当隆重的烫金字体,火漆纹路也很正式,是蜜莉恩家的家徽。
家主在一次魔堕事件中被伊维斯救了一命,之后都维持着良好的关系,现在的庄园就是蜜莉恩家的产业。
在升任大审判长后,那边并没有过于谄媚,也没有打着他的名号做过分的事情。
在这世界可谓非常少见了。
小道消息说,是因为现任家主身体不好,天生欠缺了什么,所以不会被冲昏头脑,格外清醒。
伊维斯打开了信,寄信人是现任家主阿尔克·蜜莉恩,一封生日宴会的邀请函,阿尔克希望他能够参加女儿的六岁生日宴,并在宴会上为女儿受洗,成为她的教父。
基督教的受洗是在不足一岁时,这边则是在12岁前,挑选一位可靠、博学的男性,作为孩子的教父,作为引路人。
“亚娜斯塔·蜜莉恩……”
伊维斯念着那孩子的姓名,最终决定去一趟。
别的不说,宅邸那些位小女仆很合他心意,给个面子。
他跟蜜莉恩家也算是早就绑在了一起,连索菲娅都有听闻。
这些对伊维斯来说,都没什么所谓,即使现在亲近,对方做了过分的事情,他也不会手软。
希望不会有亲手处理蜜莉恩家的那天。
从柜子里找出正式的信封和高档信纸,伊维斯写了封回信,伸手去拿印章。
一只白净细嫩,骨骼优美的手将印递了过来。
“谢谢。”
伊维斯按着她的手砸在桌上,另一只手掐向对方的脖子。
“咚!”
抓向脖子的手却被一支脆弱的烟管挡下,中间隔着魔法的屏障,水平不低。
“很疼啊,审判长阁下~”
对方的声音带着千回百转的妩媚,与丝丝缕缕撒娇般的埋怨,正常男人听一声骨头都要酥了。
伊维斯放下了手,认出来这位。
“你是……魔女。”
《棘罪修女》里,疑似从伊妮莎小时候就关注着她的那个魔女。
披着白袍遮挡了夸张的身材,一头浅蓝的长发,面容妩媚,涂着妖艳的红色眼影,眼瞳则是奇幻的紫色。
同样是魔女,这位和伊维斯随便就能抓获的可不一样。
实际上,现今人们所熟悉的魔女,觉醒的能力较百年前已经弱了许多,大概是强大的太容易表现出来,被杀完了,微弱的能力才能够隐藏和留存下去。
时至今日,不说荆棘魔女那样正面对抗恶魔大军的,能完整使用特殊能力的都越来越少。
真正的魔女,有着对标恶魔的特殊能力。
而眼前这位设定中有十分夸张的不死性,表现出的能力还有空间相关。
不管如何,这样闯过来,可不是很礼貌。
伊维斯捏着时停,“有何贵干啊。”
“是妾身失礼了,寿命太过漫长,又总是经历无聊的事情,所以见到新鲜事物就忍不住立刻接触。”
她的用语也和温蒂塔一样十分古典。
表面的礼节到位了,伊维斯松开了手。
对他们两个来说,需要攻击对方,近不近身都没差别。
“之前关注的有趣的女孩,这段时间忽然消失了,妾身吓了一跳,急匆匆赶来,没想到遇见了您这样惊喜!”
她的语气十分深情喜悦。
“完全看不见您的未来!这种未知的感觉,您能够理解吗?”
“有一些,那么阁下是想做什么呢?”
“只是希望能够在您身边默默注视,观赏未知命运的变化,这样就足够了,这边作为回报,也会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妾身觉得这是很合理的交易。”
“合理,但我不喜欢脱离掌控的事物,以及……用过很多次的女人。”
“呀,您或许是误会了,虽然妾身有这样吸引雄性的肉体,近期也的确想要尝试体验快乐,但目前还没有实践——”
魔女解开外袍,展示傲人的细致硕果,夸张的雪丘上有一颗诱惑的黑痣,让人很想舔舔看。
“阁下,要来‘验货’吗?”
“嗯。”
伊维斯张开恶魔的视野,注视对方。
魔女下意识缩回来手,身形虚幻了一瞬。
【竟然……】
看来她的能力并没有高于恶魔太多,只是和伊维斯一样,作为人类使用得更加巧妙。
捏着时停的牌,伊维斯的心稍微安定。
他不希望脱离掌控的事物。
现在开始验货,欲望恶魔可不会看错二手货。
如她所言,是处女,欲望的气息很纯净,没有别的明确指向她的气息。
乱交后的欲望气息会很污浊。
所以,这是对方还没对世俗厌倦,以极端方式追求快乐的时间点前。
伊维斯的目光当即就变了。
【想要。】
还没成公车,那就锁上成他私人专用吧。
“很棒的眼神,还有这股气息……坦白说妾身有些害怕了,您能够真正消灭一位魔女……这种感觉却又让妾身兴奋?”
她抖动着巨乳,浑圆的双腿也交缠摩擦。
这种女人仅是呼吸,就给人发骚的感觉,更不要说这幅姿态。
骚想干。
想归想,伊维斯不会对刚见面的人,尤其是这样谜语人托付信任。
对方显然也明白这点。
“我希望阁下能展现诚意。”
“好的,您的未来和您相关的未来,都看不清楚,所以只能以占卜的形式进行预测……请告诉妾身您的所欲所想,命运会指向最有可能实现的所在。”
魔女一手托起星光般魔力。
伊维斯想了想,“我需要一些——很多个能做事的人,最好是漂亮的女孩子,处女。”
魔女痴痴看着伊维斯,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欲望的姿态,真棒。”
魔女闭目,星光般的魔力流动,最后映照出一片森林的景象。
“此城以北20里,臃肿痴肥魔物之所在,今日雾气弥漫时,命运会将礼物送来。”
…………
PS:图片在电脑上,回头补上。
84章大哥真送啊?
当一个人为了乐子而给你提供帮助,那么有一天她也会为了乐子给你制造麻烦。
尤其是把“可疑”写在脸上的谜语人。
伊维斯也喜欢说谜语,这并不妨碍他讨厌谜语人。
魔女从新鲜的狂热中清醒,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并不像凡夫俗子那样,能被她轻易摆弄和支配。
不论是刚刚的气息,还是直觉反馈的危险,都让魔女感到不安。
需要很长的时间建立信任,甚至这个过程中,她可能会被套上项圈,这个人有能力做到。
但——
经历漫长岁月,走过无数土地,这片土地上属于人类的故事已经让她觉得厌倦,新鲜的故事……完全无法抗拒。
她的精神早已干枯如同荒漠,那种饥渴与追求,不会逊色于沙漠中迷失的旅人,贫民窟将要饿死的流浪汉。
再这样下去,大概就要尝试过去厌恶和抗拒的事情,来获取一点新奇,乱交、自虐、改造……
就像黄色看多了,人的口味就会一点点变重,从纯爱渐渐变得能够接受NTR,过去不喜欢的XP也会渐渐的从“狗都不看”到“再看几眼”“好像还不赖”“挺好冲的”“社保”。
只要经历得多了。
“占卜是注视、观察和预测,但有些时候,也能够将其锚定,甚至提前降临,妾身稍微努力了一下,让这份礼物尽善尽美,就将这视作妾身的诚意吧~
“在黄昏之前抵达即可,时间充裕,那么,在合适的时间,妾身再登门拜访。”
魔女的身影逐渐虚幻。
【咔哒——】
背后的时钟停止了摆动。
伊维斯发动了双重时停,现实与意志同步进入了凝固。
仅是一个测试。
妖艳美丽的魔女陷入了凝滞,眼神的光彩犹如新鲜死去的鱼那样凝固。
“魔力的损耗……是控制伊妮莎时的十倍。”
这能理解,两者的魔力都不在一个量级,能够感受到对方没有抗拒,否则只能维持几秒钟的样子。
伊维斯拔出一支钢笔,抵近魔女的眉心,然后向下,慢慢靠近眼球,就这样,挨在她的眼球上,只差一根发丝的距离。
魔女一动不动。
伊维斯的手停滞了10秒钟,收了回来,把钢笔扣上放好,周围恢复原样。
【咔哒、咔哒——】
时间恢复流动后,魔女微笑着化作湛蓝的泡沫消失。
…………
意料之外的情况。
伊维斯在乘坐马车回府邸的路上,思考着魔女是否可信任。
得到的结论是可以,至少目前是可以的。
然后就是警醒和反思。
这段时间,他专注于开发欲望恶魔的能力,同时也是顺应惰性和欲望地收集与玩弄着女人。
可是,欲望带来的常规素质提升,对这类超然存在的作用非常小,如果没有时间停止的能力,哪怕一击能将山峰劈开,也碰不到这个使役空间力量的魔女。
【恶魔,唯有恶魔。】
或者神明也好,需要吃下那些高高在上的东西,来攀爬到更高的领域,一直到没有东西能够脱离掌控。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这种被逼迫的被动感觉,实在令伊维斯感到不爽。
自己主动收拾屋子,和被叫着去打扫,完全是两种心情。
“这段时间真是过家家玩上瘾了。”
但他就喜欢这样的过家家游戏,来异世界就是要为所欲为,等到变得更强后,再肆意揉捏这个世界吧。
回到之前在意的地方。
魔女赠送的礼物……听起来很可疑,但有时候也可能很有诚意。
伊维斯记得自己许愿的是,让自己这边的战力从俗务中解放出去,能够帮忙做事的,可爱的原封的女孩子。
以他当时的心情来说,恨不得有个百八十个,哪怕都是佩拉那样只会小学算数的,只要稍加训练,也能够胜任一些简单的岗位,解决诸多麻烦,不知道魔女是否能够理解。
对方的回复是,她将某个观测的未来提前锚定,在此世,此时,带来一份尽善尽美的礼物。
会在那片森林黄昏前的迷雾中出现。
果然谜语人真是令人讨厌。
不管如何,先过去看看吧,就算只有一个人,只要是可爱的处女就不算亏。
并没有抱太大希望的伊维斯,胡思乱想着许愿。
想要时崎狂三,那位大小姐能够抽出无数个分身,只要用一段时间培训语言,一下子就能满足基础的文职需求,至于行动所需要的时间,是时候让罪囚发挥下余热了。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每个人都该有幻想的时间。
看到宅邸的大门,伊维斯恢复正常,思考着出行的人选。
今天约定跟卡朵莲还有阿拉蒂娅出门,正好,变成出游。
因为之前提到一次,她们两个一直想要去野外看看,亲手对付危害世界的魔物。
简直是传统RPG主角一样善良正直勇敢的孩子……可惜是这种世界观。
“我记得那片森林里有一片魔物的族群,是猪头人,正好用于练手……等等。”
猪头人?
还有迷雾之时出现。
很难不让伊维斯想到一部有些古早的作品——《JK与兽人兵团~被恶猪鬼凌虐的圣女学园》
制作公司是Blue Gale,因《爱莉有个好爸爸》这部作品,而在海对岸有了名气,稍微受到关注。
可能受到逐渐流行的异世界元素影响,在开发一系列短平快JK(女子高中生)元素的拔作后,有了这部整座学校的JK穿越到异界的作品。
听起来元素还挺新颖,但是在异世界元素的开发上约等于无,或者说根本没想到开发,纯粹的噱头,唯一的元素就是莫名出现的猪头人和更莫名出现的精灵。
游戏内也是一段段cg和结局,信息量约等于无,可以说是整了部ppt端上来。
后续依旧由《爱莉》的动画知名流水线工厂PoRO制作为动画,同样不温不火。
坦白说观感十分一般。
但如果你要是说,一个女校的学生送来。
伊维斯顿时坐直了。
111,大哥真送啊?
…………
PS:虽然现在看腻了PoRO脸,但10多年前作为启蒙还是很不错的,那时候觉得肉肉的很可爱。
没想到这byd,十几年如一日继续产出换脸换色动画,我用圣骑士莉卡捏的脸都比它有特色。
动画做得一坨,优点是能动,有声音。
85章到来的异界访客
或许也只是单纯的巧合。
抱着有备无患的念头,伊维斯把佩拉带上了,因为他本人能听懂的日语非常有限。
若是真有一整个女校从天而降,伊维斯觉得也该考虑学学外语了,这样说不定以后还会有被丢过来。
想想其他异世界题材……好吧不太能想起来。
还是等遇到再说吧。
今日的马车非常正经。
伊维斯以“接到疑似恶魔的目击情报,需要调查”为由,带上了伊妮莎,莉莉娅、拉碧安,吟唱后能一击把外神送上天的哈妮娅,魔女,辅佐官,修女骑士,还有一些女仆。
基本算是常规任务的配置,一个是如果真有大量JK可以安全接收,另一个就是以防万一,魔女耍什么阴招,他们这些人也能够应对。
数辆马车路过,最近都在清理魔物,圣城的人已经习惯车队经过,看到了后还交口称赞着“伊维斯大人真是勤勉”。
两个孩子得知是出行后,就完全接受了这么多人一起,因为要对付魔物,会有一定危险嘛。
卡朵莲趴在窗户上,为那些夸奖老师的言语感到喜悦。
即使生在这里,她也没有去过圣城的太多地方,此刻看哪里都十分新奇。
阿拉蒂娅则有些畏惧,被哥哥抱在怀里,轻抚后背,马车的颤动总让她想到离开的那日。
“记得我说的哦,我说可以上的时候再上,不要冲太快。”
伊维斯交代着两人。
白发团子认真坐好,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回答说:“是的,老师。”
阿拉蒂娅则是像宠物一样,蹭了蹭伊维斯的脖子,“我明白,哥哥。”
“先从简单的史莱姆和稻草人开始,其他的对你们说还太早了,到时候遇到魔物的话,捂住眼睛就好,老师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伊维斯两手捏着她们嫩滑的脸蛋,微笑着说。
太早接触血肉模糊的东西,对小孩子来说不是好事,伊维斯是这么坚持的。
…………
魔女所说的“里”接近英里,换算下来有个30多公里左右,走了半个下午,脱离主路后,中世纪的路况,就像乡下妓女的卫生那样糟糕。
因为名义上是搜寻恶魔,所以随行的人没有说什么。
抵达了目的地附近,一片幽深的森林,在接近夏天的温度下,依旧十分阴翳,树叶蒸发的水汽带着些凉意。
安置好马匹马车和物资,作战人员开始基础的侦察。
一位干练的女仆走来询问:“老爷,今晚要露宿在野外吗?返程恐怕有些赶了。”
“先不急着准备,恶魔的痕迹很好确认,若是黄昏前没有找到再安置吧。”
“是,老爷。”
有魔法在,清理出营地还是很简单的,不必着急。
魔女说在黄昏之前会到来,看看是不是他所想的那个,如果是的话,那座学院的建筑还挺完整,可以直接住到里面。
伊维斯隐隐有着“就是那个”的预感,出神地思考起来一座学院会给这个异世界带来什么。
净化修女与魔女们凑近,低声询问:“这么偏僻的地方也有人来吗?”
“谁知道呢,那些佣兵,还有做杂活的‘冒险者’,就经常乱跑。”
“也是呢,这段时间绝对不能容忍恶魔出现,即使只有魔物,也该清理一下了。”
拉碧安活动了下手脚,将厚重的黑袍摘了下来。
在场只有伊维斯一个男性,所以她丝毫没有顾虑,换上了最适应,最方便行动的打扮:
黑色长手套,无袖的修女服元素紧身短裙,露出精致优美的肩膀与锁骨,纤细的脖颈佩戴假领,垂下一条十字架项链,几乎落进丰盈的北半球间。
下身是漆黑的过膝长靴,与黑色裙摆形成的绝对领域令人向往。
伊维斯把她拉到旁边过了过手瘾,修女脸红心跳,非但没抗拒,反而主动挺胸抬腿。
显然,一直只用后面,她的欲望也累积得很深,这大胆的表现显然是一种请求。
伊维斯继续下去,便是答应了。
他也没那么坏心眼,该吃就吃。
“倒是好久没见你这么正经了。”
“讨厌,还不是您整天做奇怪的事情……我也有些手痒了,让我和莉莉娅去周围先清理下魔物吧,据说有些恶魔会让魔物变得凶暴,遇到了可不好。”
“去吧,另外带上修女骑士与辅佐官。”
拉碧安自信地抚胸说:“我们两个就够了。”
莉莉娅则有些脸红地咳嗽一声,“还是带上吧,这边的魔物,我们可能不熟悉。”
“哦~确实呢,在恶魔的气体里面祷告,哈哈哈哈……”
“拉碧安前辈!”
…………
沉闷的森林间,不时传来巨大的声响,看来拉碧安和莉莉娅手感火热。
伊维斯让人抓来了史莱姆,给卡朵莲和阿拉蒂娅练剑。
第一次作战,她们的表现也可圈可点,就是不知道面对人形生物时是怎样。
“——伊维斯大人!有大批的猪头在靠拢过来!”
负责侦查的丽贝卡从森林的高处回返,表情并没有多紧张。
只不过是猪头人而已。
伊维斯在帮卡朵莲擦脸,轻声说:“解决掉。”
“是!”
她们开始行动。
“阿嚏!”
阿拉蒂娅忽然打了个喷嚏。
伊维斯掏出新的毛巾给她擦拭着汗水,“森林里有点冷,小心着凉。”
“谢谢哥哥,确实有一点冷。”
摸到她微凉的手,伊维斯顿了下,眺望四周。
不知何时,轻薄的雾气出现,让林间的寒意进一步扩散。
“警惕。”
伊维斯脱下审判官长袍,披在阿拉蒂娅身上,别上骑士剑。
辅佐官协力搬来长条形的盒子,打开,里面是闪烁着鲜红光辉的长枪。
欲望恶魔的核心拿去重锻后,再次回到伊维斯手中。
“轰隆——”
强烈的震感从脚下传来,只让人吓了一跳,很快停歇。
地震。
这一点也对上了。
“哗啦啦……”
“咕咕!咕咕!”
无数的飞鸟振翅腾起,喧嚣的鸣叫声嘈杂凄切。
伊维斯轻盈攀爬到树上,在高处眺望。
远处的森林消失了一片,久违了的现代风格的建筑,出现在视野中。
【果然啊……】
拉碧安她们很快回返,询问状况,伊维斯提剑指着远处,下达指令:
“不能放任这样的状况不管!所有人提高警惕!放下马车辎重,非战斗人员居中,保护好自己,出发!”
86章这世界癫了呀
女仆们携带了少量食物和水,以防万一。
伊妮莎提着伞走近询问:“是恶魔的力量吗?”
伊维斯点头,“不排除那个可能。”
思考着怎样的力量能够将一所学院送到这里,能做到类似事情的,上一个是女神的圣骑士,将盘旋起来有山那么大的恶龙放逐到异界并封印。
【嗯呵呵……妾身的礼物已经送到了。】
魔女的声音出现在耳边,伊维斯感到了轻微的魔力波动,是某种特别的魔法,需要的控制精度很高。
【又失礼了,冒昧打扰,只是实在想要在您面前炫耀一下,能让您喜爱,对妾身产生些微信任~】
【这是一座类似修女院的建筑,里面的孩子都有基础的学识,和您身边那位金发的孩子,有着相同的气息。】
【学习语言之后,便可胜任简单的工作,或是放进您的宅邸赏玩。妾身短暂的观察了几瞬,大致了解到,里面的孩子似乎都是些出身高贵的小姐,难免娇贵任性,希望您能享受慢慢调教的过程~】
【另外,请容妾身解释,此非人力所能做到的,而是存在于遥远不可知之地的境界,与此世交汇所产生,犹如日月盈昃般的自然现象。】
【您或许已经从金发的孩子那里了解所谓异界之事,无数的世界各有其轨迹,但也如日升月落,有其规律,偶尔擦肩而过,便会产生种种难以知晓的神奇现象。】
【到了世界的尺度,肉眼不可见的微尘,也会相当庞大,难以撬动,这座建筑便是如此,落到此界。】
【恐怕,只有女神那样的存在,才能直接干涉,妾身只是稍加引导,通过观测的微弱指引,让它落到了这里……见到您实在令妾身欢喜,啰嗦了些——那么,就不打扰您好好享受了。】
魔力的波动消失。
其他人注意到长官短暂的停留,认为是在感受气息。
继续行进到能看清那栋建筑的距离,所有人止步,按照战斗
“佩拉。”
伊维斯招了招手。
混在女仆队伍里,果然没有作战人员自知的金毛一脸诧异。
“我?”
她对今日活动的认知,是主人心血来潮,牵着她这条金毛出门遛弯郊游。
“过来。”
伊维斯指了指远处,“记得你来的地方吗?”
“异端教区?”
“是更早的地方,”伊维斯眯起眼睛,揉搓她的脸颊,“前面我感受到了相同的气息,你来看一下。”
“那个是……学校,等等,日本的学校?”
佩拉只有惊,没有喜。
此间乐,不思蜀了已经。
在纯白教会想回去,是因为人家把她当容器看,有圣女的名号没圣女的待遇,那肥猪神官还给她贞操上的危机,享受没享受,还要干活,不如回现代有个基础保障。
现在不一样啊,她一人之下——虽然也时常被堆屁股塔压下面,但是在宅邸里,周围几十号女仆温声细语,每日锦衣华服还不用上班,各种魔法保障的生活,可不比以前差。
就是娱乐欠缺了点……
好像也不缺,爽过头了。
所以当得知可能有一堆现代人过来……
【布豪!我的属性要泛滥了!】
她产生了一种争宠的心情,并开始盘算如果由她来当翻译官,有没有机会把那些小碧池处理掉。
“不要想不该想的事,狗狗。”
伊维斯开口指出她的定位,话语里的警告让佩拉吓得身体颤抖。
主人这才伸手抚摸两下她的下巴,接着食指和中指伸进她嘴巴,刮蹭口腔,拨弄舌头。
被这样支配玩弄,佩拉很快感到了熟悉的湿润感,夹紧双腿。
伊维斯这才态度温和下来,进行PUA,“养宠物的话,不管后面再养多少,人们也总是对第一只印象更深,你说对吧?”
“系、系的!我会做好的!”
“舔干净,好好,乖~好好做的话,那些孩子就由你负责了。”
佩拉立刻热情谄媚地用舌头卷住手指,粉嫩的红唇抿干粘液,“我会的,主人……不过我可以吗?”
“语言的教学肯定需要你来,后续的话,其他事情有专人教导,你只需要教导她们‘家里’的规矩就行。”
“是!我会好好干的!”
觉得自己也算是混出了头,能够欺负新人了,佩拉干劲满满。
…………
圣百合华女子学院,始于明治年间,受到彼时“文明开化”风潮的影响,校园整体使用了西式风格,是与鹿鸣馆同时期的古典建筑,因为处在深山,得以保留到现代。
入读的几乎都是达官显贵、富商巨贾的子女,只偶尔放入一些品行端正出身清白的平民女。
直白来说,它是培养优雅、体面的贵妇人的场所。
此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到处都是恐慌的尖叫声,学生像是无头苍蝇在学院里乱跑。
她们鲜花一样美丽平和的校园生活,被粗暴的野兽破坏了。
一头绿色丑陋的、幻想般的怪物闯入学院,校园的安保人员上前,一个照面就被扯掉了头颅。
出身和平时代的女孩,第一次知道,原来鲜血能够喷涌那么高。
“呀啊啊啊!”
“有人被杀了!!”
“怪物!怪物!”
在那些怪物开始争夺与啃食尸体时,女学员们开始慌乱逃窜,寻找着一切能够隐藏的地方。
仓库、厕所、天台……
“开什么玩笑?现在还没到万圣节吧?!”
一位浅粉色长发的大小姐,从教学楼二楼眺望。
“啊啊啊啊!!救命!神明啊……啊!”
就在她眼前,今天开车送来物资的货车司机,被几头绿色的怪物围攻,活着的死后扯断四肢,之后更多的怪物扑咬上来,司机如同厨师刀下的竹荚鱼。
皮、肉、内脏……
“呜呕!”
旁边的同学直接吐了出来。
黑色短发,刘海遮蔽右眼的女孩喃喃自语:“这世界……疯了吗?”
…………
PS:
关于前面的讨论,睡醒之后觉得实在很消磨热情。
仔细想想我也是在试图说服其他人接受自己的爱好,也是在说教。
后面还是维持这个节奏。
互动过多的章节,我会在标题或者页首评论标注,大家选择性订阅,算是打tag了。
友好交流,谢谢大家,喷我我就难受,尤其是说不过的时候。
另,依旧欢迎推荐符合世界观的黄油。
87章阶下囚
短发少女自语着:“这难道是……异世界?”
她的名字是本间雪乃,喜欢独处,阅读和看电影,想象力丰富,所以第一时间想到了流行元素。
除此之外的可能,就只有安布雷拉公司在日本投放病毒了。
“那些东西很危险!”刚刚的粉发大小姐一脸担忧的表情,“雪乃同学,还有大家,我们快找地方躲起来吧!”
“丽香同学……”
雪乃稍微有些感动,没想到平时和她不对付的夏目丽香,会在这个时候关心她。
如果分成小团体,不受欢迎的她绝对是落在后面的那个。
但有些人的智慧只在危机中展现,雪乃深呼吸后,让脑袋清醒,“集体的话目标太大了,我不想泼冷水,这个时候大家三两分散是最好的。”
“怎么会?雪乃同学,大家一起的话,这么多人,一定能够……”
旁边一般姿色的女同学如此说着,追随群体也是人类的本能。
“打败那些怪物?我上,还是你上?我们只是普通的女孩子,而那些怪物能够零距离发力,直接扯断人的颈椎,在它们眼里我们恐怕是水果之类的存在……不,水果都比我们有杀伤力。
“不要把它们当作人类看,那是怪物。”
雪乃快速说着她的推断。
但没有用。
历史上无数次奇袭获得的胜利,已经证明了,在仓促的危机前,能够及时应对和组织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夏目丽香握住本间雪乃的手,“不要说了,雪乃,我们一起!”
【你们都是我的肉盾,两三个怎么够?】
她冷静得也很快。
“那我们从旁边的走廊行动,去……去仓库!”雪乃想到那个司机,“仓库是铁门。”
最后往窗外看了一眼,确认怪物的位置。
她们看到的是一地沾着血丝的骨架,抢不到血肉的弱小怪物正在舔舐肉渣。
那么剩余的那些呢?
“哇!”
窗户上突然垂下一张狭长丑陋的脸!
“啊啊啊啊!”
两个不熟的女同学尖叫着,其中一人的尿液流淌出来。
“我们该走了!”
夏目丽香放弃了那两个人,抓住雪乃。
虽然很遗憾,但只能带一个了,她姑且有一些常识,认为很多野兽都靠着嗅觉行动,尿液的味道太重了。
“咔嚓!”
普通的玻璃被一击打碎,怪物流着涎水扑了进来。
“唰!”
一束苍蓝的流光将它击中、钉死在了窗框上。
白发的净化修女莉莉娅踩着砖缝攀爬上来,过程中又有数只丑陋怪物扑来。
【剑魔法】
手中的杖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辉,将它们切成碎段。
“没事了。”
她试着安慰面前衣着稍显奇怪的女孩。
在圣城待久了,莉莉娅对异界校服的看法是风格比较新奇,除此无他。
两个女孩呆愣许久后,抱在一起开始哭泣。
赶来的战斗人员,开始清理周边,为她们长官的花园驱逐害虫与恶兽。
…………
即使是大人,在这种时候也不一定比孩子好到哪去,甚至有时候还要更糟糕一点,毕竟很多人被称作大人,仅是因为长大了。
圣百合华学院待遇优渥,秉持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及自家人知自家事的理念,很多老师其实就是这里毕业,读大学后再回来任职。
女教师这个身份作为婚约对象,,有相夫教子的好寓意,在日本约等于封建社会的上层人眼里,也算是体面。
所以,这些不过是长大的学生,同样的娇花,完全无法应对这样的危机。
相当一部分已经开始逃跑,只有少数责任心强的不肯抛弃,而这里面能拿主意的就更是少数了。
“老师、风间老师!有怪物!”
“别惊慌,现在听我安排!”
气质严肃的蓝发女教师,比平时更加严厉一些,她知道这个时候只有这样才能镇住学生。
虽然她也很慌乱,但要让她放弃学生是不可能的。
“凛音,其他老师……”
气质柔和,胸脯巨大的女性也有些慌乱。
“不用怪她们,毕竟有一些几年前还是我的学生,美洁她们……”
风间凛音叹了口气,看着班里信任她的人。
“我们去校长室,至少那里的门比普通的教室可靠,为了保存一些资料,墙壁强度也更高……”
在她们行动的时候,一个身着教师装的爆乳女人,也在小心翼翼前往那里。
她的名字是松浦杏树。
接连见到鲜血的时候脑袋空白,让她下意识逃走了,逃跑的时候,声响较大的高跟鞋都被她踢掉了,现在像是狗一样躲躲闪闪。
路过长廊的时候都是贴着墙壁膝行,以免被看到,黑色的丝袜都破破烂烂了。
但这些都没什么用。
一只怪物打碎了玻璃。
“吓!”
“啊啊啊!”
松浦杏树下意识后退。
“颂扬之剑。”
未曾听闻的语言在后面响起。
伊维斯漫步过来,脸上带着丰收的喜悦。
本来以为只是一些学生,没想到老师也有,还有很多熟人,这样就更方便教育学生,传授知识。
而且,女教师也是这时代所欠缺的属性,伊维斯非常满意。
这些都是他生产资源的矿。
只是,需要一点点前期的开采投入罢了。
望着地上穿着白色职业装的女人,此时她深邃的沟壑袒露,丰腴炮架裹着的黑色吊带袜寸寸绽裂,白嫩的腿肉勒出,黑白对比强烈。
伊维斯是忠于欲望的人,上手揉捏她的胸脯。
很符合这世界观的硕大,在现代教师装的点缀下,有一种侵犯神圣的亵渎感。
“噫……”
松浦杏树完全不敢动,任由她作为女性的骄傲、尊严被轻薄,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点到为止,伊维斯继续行动。
到后面他有些厌烦了,坦白说有一种圈养的猪跑出去的感觉,很多女学生听不懂话也看不懂他的善意。
只好用巡礼者的蛊惑魔法控制住。
那些学生眼神空洞地跟随在后面,让人想到哈默尔恩吹笛人的经典故事。
这诡异恐怖的手段,让很多年轻的女教师和学生吓得哭泣,终于老实下来。
…………
这类学院都会有礼仪性质的建筑,圣百合华学院初期的职能类似修道院,礼堂曾经就是祷告厅。
后来的领导者觉得这些都是底蕴,是值得炫耀的,刻意保留下来。
于是,伊维斯他们就在这里看到了异世界的宗教元素。
印着宗教故事的玫瑰窗、壁画,甚至礼堂讲台后还有一尊钉着耶稣的十字架。
伊维斯看了一眼穹顶的壁画,上面绘画了天火下的蛾摩拉、十灾、摩西分海等宗教典故,不需要理解文字,就能看出大概。
教会虔诚的审判长抚摸面部,没有忍住,笑了出来,他正思考着有没有合适的手段包装他的行为。
因为需要照顾一些好孩子的心情,直接把人抓去当黑奴用,有那么些粗暴。
现在理由来了。
下令:
“全部处理掉。”
想了想还是补充了句:“这些异端的建筑,人先别动,可能是异端仪式牵扯到的普通人。”
这里除了以前的伊妮莎,应该也不至于还有那样的宗教疯子。
“遵命!”
教会的人一起行动。
“砰砰!”
“轰!”
“咔滋……”
当着这些学生的面,她们过去熟悉的,为之骄傲的礼堂,短时间内就变得残破不堪,所有的宗教元素都被砸烂,毁掉,穹顶和墙壁也都用圣光烧成漆黑。
学生们害怕的蜷缩在一起,老师们或软弱地低头,或坚定的站在学生面前。
“主——伊维斯大人!”
佩拉开心地跑过来。
“统计完了!这座学校在读人数一共720人,教师83人,教职员19人。”
伊维斯压低声音,“有男的吗?”
佩拉小声回答:“负责安保的,都死了。”
“很好,接下来,翻译我的话,伊莎贝拉,为我施加诵言的魔法。”
简单来说就是大喇叭,布道时用。
“是。”
“这个……好的。”
佩拉本来觉得在大庭广众下发言有点羞耻,对面还都是些大小姐。
但一想,这些都是俘虏欸,阶下囚神气什么?
“告诉她们,”伊维斯说,“在能证明与这座异端建筑无关前,她们所有人都将被视作异端的协助者,接受我,教会异端审判所大审判长的管理,任何反抗与不配合,依照教义,格杀勿论。”
“那个……”
佩拉声音干涩地开口,这时候后悔没好好学习语言,想要准确的翻译都做不到。
“你们所有人,都是我们的囚犯了!我们怀疑你们信仰异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我身旁这位是伟大的教会中,负责审判罪人的最高长官,你们所有人都是他的奴隶,接下来需要满足他的一切需求!如果有违抗的,都要接受惩罚,甚至直接杀掉!”
她还是没忍住动了小心思,把阶下囚含糊概括成X奴隶的意味。
虽然或许真的没什么区别。
希望有一些能跳出来,被狠狠责罚。
…………
PS:早在那个时候,就存在碧蓝航线玩家了,雪乃那个胸算贫乳,一半以上的女人等于没有了。
学院肯定得有老师,所以增加一些教师角色,来一点现代人增加新鲜度,后面想到谁加谁,戏份不会太多,仅作为调节。
过去很多里番都是游戏改,包括现在也是,目前涉及《牝教师》《支配の教壇》《厳格クールな先生》《屈辱》《巨乳女教师催眠》。
88章处置
“日语?那个人在说日语吧?虽然用词像是国中生……”
“能够沟通吗?太好了!拜托了请不要伤害我们!”
“这是真人秀吧?!快放我回去,我要起诉你们!我爸爸是议员!”
某位菌类在《魔法使之夜》里写道:让人觉得恐怖的因素有三个,其一为不可交流。
当听到熟悉的语言后,人类就会本能感到安心,继而就开始产生一些侥幸心理了,哪怕之前见到了那么多不合理,她们还是只会抓住此刻的“合理”,只认可自己觉得合理的事。
像是溺水时抓着稻草。
遭遇骤然的落差,不相信现实,是人之常情。
一时间,学生们和一些尚不清楚情况的老师,都开始激动起来。
而对“人”这一生物有所认知的几位老师、校医,则是沉默不语,或制止着周围的学生。
日本的真人秀尺度很大,但应该没有大到把人放到耗材的选项里,更不要说这里都是上层人的女儿,哪怕是作为联姻对象和工具培养,也是非常珍贵的“货物”。
一个女人吵闹起来等于500只鸭子,而这里有着822人。
伊维斯抚摸着剑柄,他忠实的仆人伊妮莎提起伞,鲜红的眼眸注视着那边。
在修女以切开喉咙阻断声带振动的物理方式,让这些人安静前,佩拉以狗腿子的态度开口:“主人!我这就让她们安静!”
“不必,我自己来会比较直观一些。”
他的左眼化作明黄的表盘。
【体感时间支配】发动,目标是每一个张开嘴的。
刻意将捕捉的速度放慢,正在怒斥、尖叫、哭喊的学生,看着周围的人如同按了静止,定在了原地,恐惧再次涌来,恐慌得无以复加,甚至有几个晕了过去。
世界瞬间清净了。
操纵普通人类并不费劲,一点魔力都没有的存在,凝固她们的意识像是往掌心放一滴水。
几百滴水汇聚托在手里也就那样吧,他可以一直维持到明天。
这就是位阶的差距。
伊维斯磕了磕剑柄,继续进行着说明:“告诉她们,如果之后再吵闹的话,我让她们闭嘴的方式不会这么温和。
“然后,我在这栋建筑里见到了很多个房间,是和修女那样,分批由不同的嬷嬷管理?等我交代完后,按照那个划分,之后再让负责人来见我。”
“明白!”
伊维斯解除了时停,人群缓慢恢复,还有几个反应慢在吵闹的,被身旁的人捂住了嘴。
佩拉大声复述了伊维斯的话。
伊:“遵照至高无上的女神的旨意,以《圣言》的名义,身为审判长的我,将对你们全体进行彻底的审判与裁决。”
佩:“按照这边的规矩,我们要对你们进行调查,全身上下都要。”
伊:“在调查结束前,你们会被限制在这里,任何未经允许与外界的交流都不允许,配合我们的一切问询。”
佩:“这里归我们管了,都给我待在这不准离开,想做什么你们都要配合。”
伊:“根据教义,我们会提供基础的物资保障,其中并不包括违规者。”
佩:“做得好就赏给你们吃的,做的不好就等着饿肚子吧。”
看着学生们的表情,伊维斯满意地点头,“看来你有很好地传达我的意思。”
佩拉背对着他,显而易见地心虚说着:“呃……是的,伊维斯大人!”
下面的教师和学生们屈辱地闭上了眼睛,身躯颤抖,不知道将要迎来怎样绝望的未来,有些更是压低声音啜泣起来。
不用懂,伊维斯知道他狗狗的心思,不过也不在意她多说什么,毕竟,先养的宠物总是更得喜爱。
…………
校长室。
每个年级选出了一名最被学生信任,或是十分有威望的老师,一年级藤堂美雪,二年级鹿岛理沙子,三年级风间凛音。
还有一位自己跑过来的,伊维斯在楼道遇到的那个紫发女教师。
现在她把破损的丝袜脱了下来,白皙柔滑的大腿上,有几道青色的痕迹,别人或许会认为是逃跑时受的伤,实际上是伊维斯揉捏出来的。
如果她解开胸衣,那几乎要涨破衬衫的饱满雪乳上,也有几根指印状的青紫。
因为之前丢下了学生,刚刚短暂交流时,理所当然感到了冷漠和隔阂。
以日本人崇尚的“氛围感”的判定,她已经是社会性死亡了,在这样的时候脱离集体,不敢想象是什么样的惨状。
所以自告奋勇过来,希望让大家改观,再不济……
先倒戈有优待吗?
实际上很多学生、老师,都跟她有相同的心思,只是不确定状况,不敢做而已,松浦杏树觉得她有一些机会。
都是女孩子的学校,可不是那么美好的啊,没有舔狗垫脚,就只有踩着其他同性才能彰显出自身的优越。
稍等一会儿后,最后进来的是学院的校长,大门奈绪子,以及校医槙山理保子,后者在学生时代就获得过医学领域的多个奖项,是优秀的医生,待在学院算是屈才了。
她们身材不错,其中几个仅是站着,呼吸,就有“颤巍巍”的动态效果。
校长办公桌后,过去校长女士端坐的位置,现在有了新的主人。
这或许也象征着她们的归宿。
那是一个看上去与新人教师差不多年纪,帅气俊秀的男性,有着亲切的黑发,和让人联想到猫的绿色眼睛。
是在现代遇到,值得一起喝杯咖啡的池面帅哥。
气势却非常吓人,难以形容。
是处决了无数同类异类的气息,这些女人认识的男性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伊维斯杀的多。
她们不敢看下去,视线移动到旁边。
那个作为翻译的金发女孩。
作为大人她们或许不够合格,但是作为老师,她们相当了解学生,之前讲话时,这个女孩隐藏起来的心虚非常显眼,所以翻译的信息可能存在问题。
反正,让学校沦为霪窟,所有人充当X奴隶的事情,可信度不高。
这并不妨碍她们担忧。
有一些节目里,把一个人丢到异国,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就会产生恐慌,遑论现在是异世界的状况。
…………
PS:
非常感谢老板,还有大家的支持打赏投票,祝大家新的一年积极向上发大财。
今天事情忙完了,加更一章。
另外,一些游戏人物有些奇怪的设定,是登场有的,还有些可能是剧情里藏着,我大致浏览没发现,不管如何,我这边默认没有。
这是为了避免后面有玩过游戏的问:“这个人剧情里怎样怎样,作者你处理了吗?”
处理了处理了,绝对都处理了。
这应该算是默认的。
89章学生换装
她们不敢看,伊维斯随便看,反反复复欣赏着几人的身材。
有的老师没察觉到,有的下意识躲闪,有的压抑着屈辱一动不动。
只有之前遇到的那个,非常懂事地交错双腿,用手托起高耸的胸部,让衣服下摆拉起,露出性感的紫色蕾丝内裤。
伊维斯满意地继续欣赏下去。
松浦杏树为自己的下贱行为感到悲哀,然后逐渐发现,这种屈辱让她的身体兴奋起来了,浅紫色的布料很快氤氲湿痕迹。
【被看着……仅是被看着就……我是那样糟糕的女人吗?】
“咔哒。”
房门打开,戴着面纱的辅佐官搬进来椅子,放在办公桌前,因为是学校所以找起来还挺方便。
进门的空气让情绪稍微冷静。
伊维斯收回视线。
理论上接收俘虏的第一件事该是打乱重编,目的是为了防止组织反抗。
他没有做,也不需要,这些人加起来能不能打过最弱的阿格尼丝都是个问题,就让她们保持着脆弱的安全感,继续学习吧,这也正是学生的天职嘛。
教师和教职工不谈,750个学生听起来很多,可就目前的观察来看,简单培养就能用的,十个里面挑一个都算多,所以在此之前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培训。
要尽快把本地语言学了,然后开始给他打工,白天干工作,晚上加班,效率越高越好,有这些人后,他就可以解放出来,每天战斗爽了。
最后一张椅子放下。
伊维斯做了个请的手势,这种简单的肢体语言是通用的。
“谢谢您,还有这位小姐也是。”
即便对方听不懂,几位美人教师也是下意识道谢,只有校长,只对伊维斯低头,对着辅佐官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种融入骨髓的蔑视的态度,同样是不需要语言就能感受到的。
审判长指过去,“让她站着,椅子拿走。”
辅佐官轻笑起来,单手把椅子提走了,长官这样任性的样子她很喜欢。
佩拉双手叉腰,狗仗人势的模样跟璐克丝学了十成十,“喂!那边的大妈,谢谢都不说,你很拽啊!站着听吧。”
大门奈绪子成熟美艳的面容一阵扭曲,佩拉年轻的面容直接激起了她身为校长的傲慢,“欧巴桑?!我?你这小鬼——”
“校长!请冷静!”
风间凛音抓住校长的衣袖。
世上有很多校长,但尽职尽责的总是少数,很多人在学生时代会觉得校长是傻哔,而当他们当上老师后,就会明白——当初确实没感觉错。
圣百合华女子学院只对学生家长负责,家长和学生都不能得罪,夹在中间的老师就很难受了,特别是平民出身的风间凛音。
有时候她要忙碌几天,替那些只有脸和毕业院校好看的新人做工作,最后让她们拿出去炫耀。
因为薪水足够高,所以她也不算特别在意。
可祖宗欸,现在是要命的时候,你还在那耍脾气呢?!
身为女性的风间凛音,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完全不懂女人。
其他人里,同样处在被压榨阶层,松浦杏树露出担忧的样子,实际是附和气氛。
校医漠不关心,一直在悄悄打量伊维斯。
最后的两位老师是年轻人,有些慌乱不知所措。
【议员都不敢这么对我!】
想要质疑伊维斯的时候,大门奈绪子看到了那双眼睛,心里的火焰瞬息熄灭。
“对不起,我失礼了。”
“站着吧。”
这意思显而易见,但佩拉还是小心眼地翻译了。
像是电影《黑金》坐马自达塞车的那位,校长女士此时只能僵硬地站着,环顾四周,两位新人下意识想要让出位置,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
“好了,说正事吧——这句不用翻译。”
佩拉点头。
伊维斯看着周围现代化的装饰,看着面前闷骚的清纯的几个老师,忽然来了兴致,“佩拉,想在这里做吗?”
“欸?!现在,这里?”
作为宠物她自然是不能违抗主人的。
【好兴奋啊……】
在学校,在老师们面前,她这个坏学生,要做出更坏的事情来。
想象着,身体开始发痒了。
佩拉解开领口,准备脱衣服的时候,伊维斯觉得有哪里不对。
“嗯……就像修道院和修女服一样,佩拉,试试新衣服?”
他的话可从来不是征求意见。
询问了这些老师存在校服的地方,让门口的丽贝卡去拿了衣服回来,春秋两季都有,尺码也大差不差。
放下衣服后,辅佐官站立一旁欣赏,她不会参与,只是积累欲望,这样,工作结束后,长官狠狠奖励她的时候就会更有感觉。“这是……要做什么?”
蓝发的鹿岛理沙子声音发颤,她紧紧抓住身边粉发同伴藤堂美雪的袖子。藤堂美雪同样面色苍白,那双总是洋溢着温柔笑意的眼眸此刻满是恐慌。她下意识地看向校长——那位骄傲的女性此刻僵硬地站着,嘴唇紧抿,却同样不敢出声。
“大概是要做吧。”
校医槙山理保子平静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响起。这位戴着眼镜的女医生推了推镜框,镜片后的目光异常冷静,甚至带着某种解剖般的观察欲。作为医务工作者,她对人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种反应都了如指掌,而此刻的场景,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生理研究罢了——她曾偷偷在深夜的医务室里用冷冰冰的医疗器具探索过自己的肉体,手指模仿着阴茎的尺寸和形状,按压宫颈口时想象着被真正插入的痛楚与充实。但她从未在他人面前展露过,那些练习只属于黑暗和孤独。
槙山理保子的目光落在佩拉颤抖的手指上。那个女孩——不,现在应该说是性奴——正面对着她们站立,背对着那位名为伊维斯的审判长。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此刻正摸索着洋装侧腰的搭扣。
搭扣弹开的轻微“咔哒”声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佩拉的手指来到领口,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又像是故意延长这种暴露的过程。每解开一颗纽扣,那片浅黄色的布料就向两侧敞开少许,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第二颗纽扣解开时,锁骨以下那片光滑的胸脯开始显露,隐约能看到白色胸衣的边缘。第三颗——柔软的乳沟出现了,被蕾丝胸衣托起的双乳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鹿岛理沙子紧紧闭上眼睛,但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缝。藤堂美雪则完全僵住了,她看到佩拉的指尖抚过解开的衣襟边缘,将那布料轻轻向两侧拉开。
洋装从肩头滑落。
先是右肩,再是左肩。浅黄色的布料顺着光滑的手臂肌肤向下坠,在肘部停留片刻,然后彻底滑落至腰间,被佩拉微微颤抖的手接住。她的上半身此刻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白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饱满的乳房,那尺寸对少女来说过于丰盈了,乳肉从杯罩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胸衣的扣子在背后,但佩拉没有去解,而是让那件浅黄色的裙子继续挂在腰间。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伊维斯,背对着教师们。
这个角度让教师们能看到她赤裸的后背——脊椎的线条优美,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而伊维斯则能看到她的正面。佩拉缓缓跪下,不是跪在地上,而是双膝分开跪在伊维斯张开的双腿之间。她用牙齿咬住伊维斯的皮带扣,轻轻一拉,金属扣弹开的脆响让办公室里的空气更加粘稠。
“哈啊……”
佩拉发出一声轻吟,这声音里混杂着羞耻、兴奋和某种病态的渴望。她用双手拉开伊维斯的裤链,那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黑色的西裤向两侧敞开,露出底下深色的内裤布料——以及布料下那个已经勃起的巨大轮廓。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看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笔直、充满侵略性。
槙山理保子屏住呼吸。作为医生,她见过各种尺寸的男性生殖器标本,但那都是死物。眼前的这个是活的,是会动的,而且正在充血、膨胀,撑起内裤的布料形成帐篷状的凸起。她甚至能看到顶端龟头的形状,那马眼的位置布料颜色略深,显然已经渗出了些许前列腺液。
佩拉用脸颊贴上那个凸起,轻轻摩挲。她的睫毛垂下来,表情近乎虔诚,如同信徒在膜拜神祇的圣物。然后她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
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冠状沟清晰深刻,茎身上青筋盘绕如同活蛇,随着心脏跳动而微微搏动。整根阴茎长度惊人,至少有二十公分,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垂在空气中。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在办公室里扩散开来——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纯粹的性荷尔蒙的气味。
风间凛音猛地别开脸,但那股气味已经钻入鼻腔。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这让她羞耻得全身发烫,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痉挛,阴唇肿胀发热,渴望某种填充。
【不……不可以……我是老师……】
而佩拉已经张开嘴,伸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品尝那咸腥的前列腺液。她的舌尖灵巧地在龟头上打转,然后顺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舐,将那些渗出的黏液全部卷入口中。做完这些前戏,她才张大嘴巴,缓缓将龟头含了进去。
“咕呃……”
她的喉咙发出被撑开的吞咽声。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即使只是龟头部分,也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佩拉努力放松喉部肌肉,一点一点往下吞。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无法闭合,唾液混着伊维斯的体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校服的白色衬衫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握住露在外面的茎身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裙底——在教师们震惊的目光中,佩拉掀起挂在腰间的浅黄色裙子,露出底下完全真空的下体。没有内裤,什么都没有。光洁无毛的阴阜完全暴露,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缝隙里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已经打湿了会阴和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直接按上阴蒂。
“嗯……唔……”
喉咙被塞满的同时自慰,佩拉发出含混的呻吟。她的手指动作熟练而急切,食指和中指快速揉搓着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豆豆,无名指则探入阴唇之间,在穴口边缘打转,将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涂抹开。她的胯部开始前后摆动,像是在模拟性交的动作,腰部弓起又落下,每一次起伏都让喉咙里的龟头插得更深。
藤堂美雪看到佩拉的指尖突然刺入穴口。
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因为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佩拉发出满足的呜咽,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淫靡至极,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如同雷鸣般响亮。每一次抽插,都有更多的爱液被带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过膝袜的顶端形成深色的湿痕。
而她的嘴还在努力吞咽。现在已经吞到了肉棒的中段,喉咙被撑出明显的凸起形状,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佩拉的眼睛翻白,泪水因为窒息感和极致的快感而不断涌出,她几乎要窒息了,却还在往下吞。
伊维斯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地抚摸着佩拉的金发,另一只手解开她胸衣背后的扣子。
“啪嗒。”
胸衣弹开,那双饱满的乳房彻底解放,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顶端的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如小石子。伊维斯捏住一只乳房的根部,用力揉搓,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拇指按住乳头,狠狠碾过,佩拉痛得身体一颤,但喉咙里的呻吟却更加愉悦。
“深一点。”伊维斯用佩拉能听懂的语言命令道。
佩拉呜咽着,双手抓住伊维斯的膝盖作为支撑,鼓起勇气再次下压。这一次,肉棒突破了某个临界点——整根阴茎滑过喉咙口,龟头顶到了食道深处。她的鼻子完全埋进了伊维斯的阴毛丛中,浓烈的雄性气味灌满鼻腔。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食道里搏动,每一次心跳都传递到她的体内最深之处。
完全深喉。
她开始用喉咙肌肉挤压,模仿阴道紧缩的动作。每一次吞咽,食道的肌肉都会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给予最强的压迫感。同时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得更快,另一只手甚至探向后方,指尖抵住紧闭的菊穴,在那里画圈按压。
三重刺激——口交、自慰、以及后庭的试探。
槙山理保子的呼吸急促起来。作为医生,她知道这种程度的刺激意味着什么:喉咙、阴道、肛门,三个最敏感的孔窍同时被开发,多巴胺和内啡肽会像洪水一样淹没大脑。佩拉此刻一定处于极致的快感和濒临窒息的痛苦之间的临界点,那种矛盾正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校医感到自己的内裤也湿透了。她的膝盖微微发抖,不得不悄悄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挤压了阴部,让快感更加清晰。她偷眼看向其他教师:风间凛音紧咬着下唇,额头渗出细汗;鹿岛理沙子已经完全闭上眼睛,但泛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藤堂美雪则呆滞地看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模仿着呼吸。
而校长大门奈绪子——那位骄傲的女性此刻面色铁青,但槙山理保子注意到她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着。
佩拉开始上下摆动头部。
每一次抬起,粗壮的肉棒都会从喉咙里抽出一半,带出大量唾液和黏膜液,拉出银丝;每一次落下,肉棒又会深深插进食道,龟头顶到胃部入口。她的节奏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那是唾液和前列腺液在喉管里被搅动的声音,混合着她自己阴道里手指抽插的“噗嗤”声,以及压抑不住的、从鼻腔里溢出的呻吟。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伊维斯捏住了另一侧的乳头,用力拉扯,将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拉长到近乎疼痛的程度,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去。佩拉痛得浑身发抖,但喉咙的吮吸却更加用力。
然后伊维斯抓住了她的头发。
猛地向后一拉——
“啵!”
肉棒从湿漉漉的口腔里拔出,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佩拉剧烈咳嗽,大口喘气,脸颊和嘴唇都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红发肿,嘴角还挂着黏液。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涣散,显然已经处于缺氧和高潮的边缘。
“换衣服。”伊维斯用佩拉能听懂的语言命令道,然后指了指丽贝卡拿来的那叠学生制服。
佩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的双膝发软,几乎站不稳,大腿内侧的爱液还在不断往下流,在光洁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她跌跌撞撞地走向那叠衣服,途中甚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办公桌的边缘。
然后她开始脱掉身上仅剩的衣物。
浅黄色的裙子从腰间滑落,落在脚边。她弯腰去捡的时候,屁股完全翘起,那个湿漉漉的、还在收缩的穴口和后庭的皱褶完全暴露在教师们眼前。光洁无毛的阴唇因为刚才的自慰而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滴,落在地板上。
然后是胸衣。她解开背后的搭扣,那件白色的蕾丝胸衣滑落,彻底解放了那双饱满的乳房。乳尖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而更加硬挺,乳晕周围还有伊维斯的指痕——紫红色的淤痕印在白皙的肌肤上,像是某种烙印。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佩拉颤抖着拿起那套学生制服。首先是白色衬衫,她慢慢穿上,纽扣一颗一颗扣上——但没有扣最上面的三颗,让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边乳房的弧线。然后是深蓝色的百褶裙,她抬起腿,慢慢套上,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将将遮住屁股。
但伊维斯开口了:
“内裤不用穿。”
佩拉的手停住了,那件白色的学生内裤从指间滑落。她咬了咬下唇,然后顺从地放下。接下来是黑色的过膝袜——她坐在办公桌边缘,抬起一条腿,将袜子慢慢卷上小腿、膝盖、大腿。袜口有蕾丝边,勒在大腿中部,与裙子下摆之间留出一段“绝对领域”的肌肤。
这个过程缓慢而色情。
每当佩拉抬起腿,裙子就会向上滑,露出底下完全赤裸的私处。藤堂美雪看到她在穿另一只袜子时,阴唇的缝隙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那微微张开的小孔里溢出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而当袜子被拉到腿根,弹性布料紧紧包裹住大腿肌肤时,佩拉会发出轻微的吸气声——显然,这种束缚感让她更加兴奋。
最后是乐福鞋。她弯腰穿上,这个动作再次让裙底风光完全暴露。然后她站起来,转过身,面向教师们。
此刻的佩拉完全是一副圣百合华女子学院学生的打扮——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黑色过膝袜、乐福鞋。但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乳沟;裙摆下没有内裤,光洁的阴部若隐若现;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神迷离。
她像是一个穿着校服等待嫖客的妓女,又像是偷偷在教室里自慰被抓包的问题学生。
“好了,说正事吧——这句不用翻译。”
佩拉点头,她还在微微喘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时抽搐,显然刚才的口交和自慰已经让她濒临高潮,只是被强行中断了。
伊维斯看着周围现代化的装饰,看着面前闷骚的清纯的几个老师,忽然来了兴致,“佩拉,想在这里做吗?”
“欸?!现在,这里?”
作为宠物她自然是不能违抗主人的。
【好兴奋啊……】
在学校,在老师们面前,她这个坏学生,要做出更坏的事情来。
想象着,身体开始发痒了。
佩拉解开刚扣好的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准备继续往下解的时候,伊维斯觉得有哪里不对。
“嗯……就像修道院和修女服一样,佩拉,试试新衣服?”
他的话可从来不是征求意见。
询问了这些老师存在校服的地方,让门口的丽贝卡去拿了衣服回来,春秋两季都有,尺码也大差不差。
放下衣服后,辅佐官站立一旁欣赏,她不会参与,只是积累欲望,这样,工作结束后,长官狠狠奖励她的时候就会更有感觉。
正如校医槙山理保子所想,佩拉面对着她们,手指颤抖解开了身上穿着的洋装,浅黄色的裙子落地。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展示才刚刚拉开序幕。
“你要对这孩子做什么?!”
富有责任感的风间凛音怒不可遏站了起来。
很令人感动,但此时只起到情趣的作用,让佩拉感到更加剧烈的羞耻。
然后因此更加兴奋。
“这位老师,这是我跟主人的……情趣哦,人家呢,之前或许是跟你们一个世界的人,现在回到学校,在这里,在老师们面前做……好兴奋哦~”
“主人……天呐……”
现代的教师们只觉得眼前发晕,她们的国家这种事很多,但在大小姐学院,明面上是不会有的。
风间凛音想要站起来,起身的瞬间,被辅佐官召唤的冰棱交错卡在胸口。
“谢谢你,老师,真的……”
佩拉很感动,纯洁的师生情出现在这个时候,沦为作为配菜的亵渎感——
【我要去了!】
【必须要马上塞进来……要受不了了!】
粗略套上了校服,上面的扣子没有扣,下面更是真空,裹上配套的黑色过膝袜后,被包裹的腿部更加敏感。
像穿着学生服来卖的。
伊维斯饶有兴致地欣赏,抚掌称赞,“很棒,然后,坐到办公桌上,对着她们分开,然后翻译我接下来的话——”
“哈咿……”
佩拉觉得全身都如火烧一样,内里空虚瘙痒,亟待什么充实的东西顶进去,前所未有的兴奋。
踩上大小姐学院学生制服的乐福鞋,在众人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注视下,佩拉缓缓爬上桌,像不会自己上厕所的小孩子,双手卡着大腿,掰开,露出没有毛发的,光洁粉嫩,缓缓流淌清泉的狭缝。
翻译着主人的话:
“老师们,好好欣赏吧,以后一定也能用到。”
90章老师面前
办公桌的高度还是有一点高,于是伊维斯时停后把它挪到了一边,把在桌上岔开腿,已经不自觉动情抚慰的少女抱在怀里。
这张椅子的高度正合适,也足够宽敞。
按照大久保公园的标准,高中辍学的佩拉也还算是JK少女,是个令人兴奋的属性。
同样出自大久保公园的一份XP调查显示,出来卖的,和扮演游戏里,JK的受欢迎程度排在第二——第一是JC(国中生)。
真是畜生。
【我也是,只不过我更加‘富有’和博爱,所有的我都想要,都想草!】
欣赏了学生在老师眼前的放荡表演,伊维斯已经挺起来了。
在教师的面前侵犯学生,和在妈妈面前羞辱女儿,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说学生不是正经学生,可对面足足几个老师,连校长都在,算是公开的场合。
若是在现代,这么做之后,佩拉一定会成为“名人”,能在校内传颂几年的那种,就像《黑暗圣经》里那个绿毛。
【应该再叫几个学生来的……】
伊维斯稍觉遗憾,但现在都这样了,再加菜就很墨迹,先吃吧。
上了。
时停解除——
老师们只觉得眼前一闪,重新落在眼里的风景,是白花花的屁股,然后,贪吃的粉蛤含着深褐色的金金。
“噗叽~”
伊维斯松开了手,让M字开腿的佩拉,“V”的最低点吞没了他的大棒。
膨胀凶恶的头部“咕叽”开路,早已进入过无数遍的花径欢迎着主人的再次到访,热情地纠缠上来,比过去每一次都水润、粘稠。
一杆到底,全部没入甬道!
视觉和生理上的刺激都无比强烈。
“又这么突然~要美死了啊,主人……”
“啪!”
伊维斯拍打她的臀部,“用你们的语言来喊!让这些老师都听听你有多高兴多舒服!”
“哈咿~狗修金,sensei,大家,看着佩拉,看~欧芒果、欧芒果好高兴!”
用故乡语言淫叫,还是第一次,佩拉搜肠刮肚找着她上网看到的词汇,无比的下流淫贱。
这些就不用翻译了,伊维斯听得懂,现实里的女人根本不会这么叫,这一刻真切意识到,黄油女主在他怀里,被他随意地爆草,像是使用自慰杯那样随意!
收集的愉悦和征服感不停涌现。
“真有服务精神啊,佩拉,开心吗?”
“哈咿!超开心!又被狗修金宠爱了!”
“那要好好跟老师分享开心的心情啊。”
“嗯嗯!吼啦吼啦~sensei,大家,看嘛,看着这里,坏孩子佩拉的欧芒果,正在叽溜叽溜地吃着,好饱、好满足!好羡慕~上面的嘴也想要吃,菊穴也想要,怎么这么痒啊……不要看……看着我!看着佩拉……一库!”
早在换衣服前,佩拉就已经要去了,现在可谓一触即溃,软软向前倒去,被伊维斯一手托住,揉着柰子,挤捏粉色的乳尖。
淫语钻进耳朵,老师们恨不得去洗一洗,眼睛也要洗……但是没办法移开视线。
这些大小姐和上层女人只有纸面的知识,看着这在片里都十足夸张的战斗,就像是拿着猎枪的猎人站在拉蒂兹面前。
即使是已经结婚了的校长大门奈绪子,也从来没近距离接触过。
她和丈夫是纯粹的商业婚姻,出身的家族为了进一步发展,把她献给了大门家。
结婚当天丈夫醉得起不来,不久,又犯错失去了继承权,一蹶不振乱搞染了一身病,她更不可能给丈夫了。
再之后,丈夫被大门家放逐到国外,彻底失去希望后,一口气灌了一包粉末,死在了女人肚皮上。
也就是说,奈绪子是个处女寡妇。
从那以后她的眼里只有权势,下等人不值得浪费时间。
工作中挤压了诸多压力,也只能用按摩棒缓解,传统的观念让她觉得进去就是不贞,而接触男性……做那种事辱没大门家的门楣,她会和丈夫一样被处理掉,娘家也会视而不见吧。
【好夸张,道具也不会这么大……】
此时此刻,大门奈绪子的身体觉醒了,空虚的洞穴寂寞地催促着她,去呼吸,去嗅那海鲜般的浅淡腥味。
那边重重插下去,溅射过来落在脸上的淫液,也被她无意识卷入口中。
【这就是男人的……我在做什么啊?!】
想吐,可已经咽了下去。
身体背叛了她,或者说她还在假惺惺地欺骗身体。
旁边,几位纯洁的老师第一次知道,那娇嫩狭窄的缝隙,可以张开到那个弧度,可以那么多汁,每一次冲击和挤压,都溅出一小泼微腥的汁水。
“不、不要……那种事情……”
藤堂美雪像是要哭出来,害怕地要捂住眼睛。
丽贝卡继续恶趣味地封锁住她的手。
鹿岛理沙子抿着嘴唇,“没事的没事的……这个孩子,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怎么可能,那种事情那么可怕,那么大的东西……”
大门奈绪子强自冷静,暗地里呸了一声。
【简直是下贱的妓女,这种下等人被玩腻就会丢掉,只有我这样……】 校医冷静地分析:【这个世界的男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好大,一般的女孩子会直接被涨开吧?】
她的视线像是解剖刀般精准地落在伊维斯和佩拉的连接处。那个深褐色的、脉络贲张的巨物,正以令人心惊的频率在小穴深处进出。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少女平坦的小腹都会微微凸起一个骇人的形状——那是龟头彻底撑开子宫口的证明。槙山真由的脑海里闪过医学教科书上的盆腔剖面图,正常女性的阴道长度约7-10厘米,可扩张宽度……眼前的景象显然已经超越了所有生理指标的极限。
【还有,我的身体燥热起来了,到现在没碰过任何东西,是挥发的药物,或者说……他们的体液?】
下腹部深处传来空荡荡的酸痒。那不是疼痛,而是更深层的、源自卵巢和子宫的悸动。常年与生理盐水、消毒液为伴的鼻腔,此刻却异常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飘散的复杂气味——少女阴部分泌物的微腥甜腻、精液特有的淡淡石楠花气息、还有汗水蒸腾出的荷尔蒙麝香。这些气味分子像是活物般钻入她的呼吸道黏膜,顺着血液流向全身。
她感觉到双腿内侧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那种湿意不是汗水,而是更加粘稠、滑腻的液体,正从自己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穴口汩汩渗出。内裤的棉质面料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每一次摩擦都让肿胀的阴唇更加敏感。乳头也在白大褂和衬衫的双重包裹下硬挺起来,乳尖摩擦着布料,带起一阵阵让她想要弓起背脊的酥麻。
校医十分自然的,提起了裙子咬着裙边——这个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仿佛只是要调整一下坐姿。深蓝色的教师制服裙被她用牙齿咬住下摆,布料在唇齿间留下化纤的微苦味道。另一只手则伸向裙内,抓住了纯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
然后,扯下。
内裤顺着匀称的大腿滑落,在脚踝处堆叠成一圈纯白的束缚。她甚至没有弯腰,只是用脚尖轻轻一勾,就将这最后的遮挡踢到一边。修剪整齐的蓝色阴毛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如同倒置漏斗般的精致造型,边缘修得干净利落,中心部位则是整齐的三角形。与她给人的冷静理智印象截然不同,那处的阴唇竟是异常饱满肥嫩的馒头型,两片粉樱色的唇肉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中间那条湿漉漉的、正在轻轻翕动的细缝。
像是在咖啡店和熟人拼桌一样自然。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更分开一些,好让所有视线都能毫无阻碍地落在自己的私密处。这个过程中,她的表情没有一丝羞耻或慌乱,就像在实验室里展示一个标准的解剖标本。
老师们都惊叫起来了。
“槙山老师?!”“您在做什么啊?!”“快、快把衣服穿好……”
藤堂美雪的声音带着哭腔,鹿岛理沙子死死捂住嘴,松浦杏树瞪大了眼睛。就连一直强装镇定的大门奈绪子,此刻也露出了错愕的神情——她怎么敢?在这个地方,当着所有人的面,如此堂而皇之地……
校医说着话,声音平稳得像在朗读病例报告。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用最标准的医学检查姿势,轻轻拨开了自己的阴唇。
这个动作让所有细节暴露无遗:浅粉色的内壁粘膜已经泛着水光,最上方那颗小豆粒般的阴蒂完全勃起,鲜红欲滴,大小堪比一颗饱满的红豆。下方的尿道口微微收缩,而最下方的阴道口——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孔洞,此刻正像婴儿的小嘴般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指缝流到大腿上。
“唔……”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指尖触碰到的敏感度超出了预期。常年靠理智压抑的身体,一旦决堤就再也无法控制。
自慰套佩拉又开始承担翻译机的职能,虽然她自己也在伊维斯的猛烈抽插下语不成调:
“哈啊~现在……还很敏感……狗修金慢一点嘛……她说——”
佩拉被迫分心翻译,这让她小穴内的收缩变得更加紊乱。伊维斯感受到了这份变化,故意加重了顶撞的力度,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凿进子宫口。少女的翻译因此断断续续,混杂着高昂的呻吟:
“她说——对着这样……唔嗯……刺激的场景自慰……会很舒服哦……是回去回想比不了的……”
槙山真由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在右手分开阴唇展示的同时,左手食指已经精准地按在了勃起的阴蒂上。不是抚摸,而是带着某种实验性质的、规律性的按压——先是以指腹顺时针画圈,感受那颗小肉粒在压力下变得更加坚硬;然后改用指甲轻轻搔刮侧面,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然后呢……”佩拉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也能让您更高兴……您满足的话……学校里的孩子……会更安全……哈啊!要、要去了——”
校医自顾自开始了更深层次的自慰。她不再满足于只刺激阴蒂,右手的中指缓缓抵住了阴道口。那个紧窄的入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收缩着,指尖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她试探性地施加压力,指关节微微弯曲,第一指节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嗯……”
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情欲的色彩。处女膜的阻隔比想象中更坚韧,但那层薄膜在充足的爱液润滑下,正在被手指缓缓撑开。撕裂的刺痛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袭来,她闭上眼睛,睫毛在剧烈颤抖。
手指完全没入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本能地、贪婪地绞紧这根入侵的异物。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饥渴地吮吸着指节。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粘稠的爱液顺着指缝不断溢出。
“我还是处女。”她用日语平静地陈述,然后看向佩拉,示意她翻译完整,“您这边应该也有类似的概念,没有人用过的更好对吧。”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的左手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快速搓揉,右手则在狭窄的甬道内缓缓抽插。手指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深入都会碾过内壁上那些敏感的突起。她的呼吸开始乱了节奏,白大褂下的胸部剧烈起伏,没被束缚的乳尖已经将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甚至转过头,看向其他老师,用那种在医务室讲解生理知识的口吻补充:
“阴道初次插入时的收缩力度是最强的,粘膜的敏感度也最高。根据研究,处女在破处时的疼痛会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中枢刺激,这是因为……”
“够了!槙山老师,别再说了!”鹿岛理沙子捂住耳朵尖叫。
但校医没有停下。她的手指抽插速度在加快,从最初试探性的、带着研究性质的动作,变成了彻底沉溺其中的、追求快感的肏干。左手捏着阴蒂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指甲几乎要嵌进那粒脆弱的肉珠里。
“哈……哈啊……”
她开始用嘴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又深又急。理智的外壳正在崩解,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动物性本能。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大腿肌肉绷紧到颤抖的地步;脚趾在皮鞋里用力蜷缩。
“而且……”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但还是强迫自己说下去,像是在做最后的实验记录,“而且现在这个环境……有视觉刺激,有听觉刺激……还有……”
她的视线落在伊维斯和佩拉交合的部位。那个深褐色的巨物每次抽出时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少女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型,粉色的嫩肉翻出,随着抽插的频率颤抖。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清晰的“啪啪”声和粘稠的“咕叽”水声。
“还有……同类的性行为作为参照……这会……这会显著提升自慰时的……高潮强度……”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椅背,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向上挺起。右手指猛地捅到最深处——她感觉到那层薄膜终于彻底破裂,轻微的“啵”的一声,伴随着更强烈的撕裂痛楚。但紧随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饱满感。
“啊……啊啊啊……!”
压抑不住的尖叫声终于冲破喉咙。处女的血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浅色的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淡红。她的左手发疯般揉捏着阴蒂,右手指在刚刚破处的狭窄甬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
子宫在痉挛,卵巢在抽搐,整个下腹部像是被电流贯穿。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洪流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她的眼睛无神地大睁着,瞳孔涣散,视线没有焦点。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滴在白大褂的领口上。
“要……要去了……第一次……自慰高潮……数据记录……”
即使在彻底沦陷的边缘,她依然试图用残存的理性记录这个过程。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骨盆开始剧烈地、高频率地耸动,腰肢像是装了马达般疯狂地向上顶送,贪婪地追逐着手指带来的刺激。
“呀啊——!!!”
一声拔高的、几乎不像是她能发出的尖利呻吟后,她的身体僵直了足足五秒。然后像是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椅子上,只有大腿还在一下下抽搐。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淡淡的血丝,从仍然插着手指的穴口涌出,将椅面打湿了一片。
她喘着粗气,手指缓缓从湿漉漉的小穴里抽出。指尖和指缝间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甚至抬起手,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是处女血特有的铁锈味、爱液的微腥甜味、还有她自己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数据采集完毕。”她用颤抖的声音喃喃自语,然后看向伊维斯,用英语断断续续地说,“您……满意吗?这个示范……可以让您更了解……我们的生理构造……”
说话时,她的另一只手又不由自主地滑向仍然在轻微抽搐的小穴。指尖刚触碰到肿胀的阴唇,身体就又是一阵颤抖——高潮后的敏感期,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剧烈的反应。
“如果……如果您需要更详细的……我可以继续……”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越来越炽热,像是在看一件最完美的实验样本,“或者……您亲自来验证数据……会更准确……”
这句话伊维斯听懂了前面,听了后面的翻译,满意地点头。
本以为紫发教师已经很识时务了,没想到还有俊杰。
“太奇怪了……大家……都疯了吗?还是我疯了?今天一定是在做梦……”
“藤堂老师,你也已经湿漉漉的了,一起来吧。”
松浦杏树忧心自己的位置被抢,跟着开始自摸。
“不要……不要……”
像是要为这气氛添一把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后,辅佐官塞拉扛着两个人入内。
门内的风景她见怪不怪,行了一礼。
“伊维斯大人,这两个刚才在煽动反抗,请您处置。”
一个是粉发的大小姐,一个是刘海遮蔽一只眼睛的清冷学生妹。
…………
PS:
开始推马蹄街修女,发现这一作有娇喘了,上班的时候不敢推了,不开声音又觉得怪怪的,决定放到下班推了。
91章伊先生
伊维斯的体液挥发,室内浓度已经堪比六手恶魔的气体,待十几秒就会浑身发热。
几分钟后,就像面前这些人一样,变成失去理智的雌畜,脑子里除了用东西填满空虚的穴道,再思考不了别的。
“滋……滋……”
佩拉仰着头,跟主人进行着湿漉漉的接吻,舌头努力地搅动。
其他人搅动的细微声响也混合在一起,让淫欲彻底吞没了此处。
到来的辅佐官塞拉也有腹黑的一面,知晓长官早就发现了她,想要吓其他人一跳。
效果斐然。
听到学生的声音时,沉浸在欲望中的人们,几乎不约而同去了,让校长室弥漫着雌臭味。
塞拉一手托着一个反抗的学生,夹在腰间,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地欣赏。
“啊啊啊——”
奈绪子是站着自慰而没处落座的唯一的人。
过去盛气凌人的嗓音,此时惊慌地尖叫着。
清亮的水迹顺着肉色丝袜流下,之后,是泛着骚味的浅黄色尿液。
她高潮了,并且,失禁了。
在过去的下属,在要教育的学生面前。
奈绪子意识到这件事时,发出一声“哦齁”的母猪叫声,已经没有理智维持人类的身份。
过去的一切身份,教育者、贵族的女友、大门家的媳妇……自诩上层人的一切认知,都流了一地。
瘫软在水迹里的,只是个欲求不满的淫熟处女寡妇。
她蜷缩在一起,晕厥过去。
“校长……不要!呜呜……不要看老师,假的……我一定是在做梦……”
两名纯洁的老师捂住了脸哭泣,而她们的大腿还在扭动,刚刚理解了快乐的身躯有着自己的意识,尝试增大一点点摩擦来变得更加快乐。
唯一的一点心理安慰是,她们是背对着大门的。
松浦杏树一手遮胸一手遮荫,快速整理着衣服。
只有槇山理保子,这位不紧不慢,手指还在慢慢搅动,享受着收尾的余韵,媚眼如丝地凝望过来,一手解开领口,拨开胸章,托起来汝房颠动摇晃,粉嫩的乳尖已经挺立。
想必时间宽裕的话,她都要发起多排申请了。 伊维斯满意校医的表现,从紧缩着挽留他的佩拉的腔道拔出来。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湿漉的“啵”声,混合着润滑液和先前注入的浓精,带出一小股黏腻的白色浆液,顺着佩拉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缓缓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槇山理保子瞪大眼睛,瞳孔深处是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她几乎是弹射般地身体前倾,上半身离开了座位,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微微抬起,如饥似渴地张着嘴。那姿态不像是在索求精液,倒像是在圣像前虔诚等待圣餐的修女——前提是圣餐是男人刚射出来的、滚烫腥臊的精水。她的左手五指并拢,手心向上,优雅地托在下巴下方,像接住珍贵露水的花瓣。这个动作本身充满了一种病态的仪式感,与她身上半敞的白大褂、若隐若现的丝绸衬衫领口形成了淫靡的对比。
“噗——”
并非是预想中短促有力的喷射。伊维斯阴茎的马眼还在余韵中微微翕张,深红的龟头颤动着,第一股白浊的激流猛地冲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精准地浇在理保子仰起的脸上。那并非水枪般清爽的感觉,而是粘稠、温热、带着强烈雄性麝香气息的流体。精液击打在她光滑的额头、紧闭的眼睑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然后顺着她挺直的鼻梁快速滑落。一部分流进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一部分则汇集到她的下巴尖,滴滴答答地落入她早已准备好的掌心。
她甚至没有闭眼。
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伊维斯的射精持续而有力,远超普通男性的量。那已经不是“喷射”,而更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粘稠的白浆源源不断地涌出,浇灌在理保子的脸上、头发上。她的黑色长发很快就被打湿,一缕缕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更多的精液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她托着的手心里积起黏糊糊的一小滩。她的脸颊被完全覆盖,从额头到下巴,没有一寸肌肤能幸免。粘液顺着皮肤纹理流淌,有些甚至滑进了她的耳朵边缘——她只是轻轻抖了抖头,没有躲闪,反而将脸抬得更高,让更多的精液能直接落入她微张的嘴里。
伊维斯能清楚地看到,当一股精液正好射入她口中时,她小巧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下去。然后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舔去唇边溢出的部分。她的脸颊、眼皮上糊满了白浆,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她原本清冷知性的容貌,只有一个被精液涂满、表情却异常平静的雌性轮廓。
仅仅几秒钟,她整个人就“糊满”了。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落下,一泼又一泼,黏稠的流体在她脸上堆积、流淌、拉丝,最终在下巴汇成黏腻的小股,淅淅沥沥地滴入她手中。那画面确实像孩童用水枪嬉戏——只是嬉戏的液体绝非清水。伊维斯的阴茎仍在微微脉动着,龟头前端偶尔挤出最后几滴浓稠的精华,挂在马眼上,欲滴未滴。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男女性荷尔蒙、汗液和淫液的复杂腥膻味,其中那股雄性独有的、略带咸腥的麝香气味最为突出。
理保子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混乱。她之前因为自慰和高潮而泛红的脸颊,此刻被精液覆盖,看不真切,但脖颈和耳朵的皮肤却透出更深的红晕。她托着精液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恶心或恐惧,而是兴奋导致的肌肉痉挛。她甚至微微张开嘴,让口腔也尽可能地盛接那些流淌下来的浆液,然后喉头又是一阵艰难却坚定的吞咽。
那画面是如此的堕落,却又奇异地透着一股“认真”。她仿佛不是在承受精液的洗礼,而是在进行某种严谨的实验,亲身感受着“另一个世界雄性体液”的物理特性——温度、粘度、气味、味道、射程和流量。
“好多……好热……”她的声音从精液的黏腻包裹中模糊地溢出,带着水汽和吞咽后的喘息,“这个世界的男人的……好棒!”
这句话的音调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惊喜,而非谄媚或淫荡。刚才自慰后的余韵本已逐渐消退,身体处于一种高潮后慵懒的敏感状态。但此刻,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瞬间,那热量仿佛直接穿透皮肤,灼烧着她的神经末梢。粘稠的触感摩擦着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强烈的雄性气息灌满她的鼻腔,甚至渗透到口腔和喉咙深处。这种多重感官的粗暴入侵,再次点燃了她体内勉强平息下去的欲望火种。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抽搐,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子宫口也跟着微微悸动,一股新的、湿润的爱液从仍处于敏感状态的阴蒂下方汩汩涌出,瞬间浸湿了她臀下的裙子和座椅皮质表面。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细密的颤抖,像过电一样从脊椎骨末端窜到后脑勺。刚刚攀上过一次高峰的身体,被这极致羞辱又极致刺激的“赠礼”强行拖拽,又一次颤抖着、痉挛着冲过了欲望的边界。
【又……又去了……】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时,带着奇异的抽离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私处汁水横流,甚至能听到自己压抑不住的、从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哼声。高潮的快感混合着脸颊上精液的黏腻触感和浓烈气味,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而强烈的官能冲击。
伊维斯低头看着这一幕,他粗大的肉棒在射精后并未立刻疲软,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凶悍尺寸,深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沾满了佩拉阴道里带出的润滑液和他自己刚射出的、正在慢慢流下的精液余沥。他经常在“清扫表演”时,被那些勾人的雌性各种迎合、表演、或者故作羞耻的抵抗所鼓动,往往会粗暴地按着她们的头,将依然硬挺的阴茎再次塞进她们嘴里或者小穴里,进行第二轮、第三轮的“爆插”,直到她们彻底瘫软失神,只会无意识地吞咽和抽搐。
但眼前这个校医不一样。她没有表演,或者说,她的“表演”内核是一种纯粹的好奇和享乐。她的平静不是伪装,而是源自某种……伊维斯暂时无法完全理解的、异世界知识分子的奇怪思维。这反而激起了他更浓厚的兴趣和施虐欲。
男人这次射精持续了足有十几秒,量也大得惊人。理保子那只并拢的手心早已接不住了,粘稠的白浆从她指缝间溢出,流到她手腕、小臂,再滴落到她自己的大腿和地面。其实她一开始就没打算“接住”多少,这个一手托腮、仰脸承接的动作,本身就充满了象征性和表演性。在另一个世界的生理常识告诉她,普通健康成年男性单次射精量平均只有2-6毫升,射程通常小于一米,呈胶冻状,气味腥膻。落在皮肤上,用温水即可轻易洗净。
但此刻的事实是:她感觉自己像被一大桶温热的、加了过量增稠剂的酸奶从头淋到脚,脸上糊的厚度足以让她呼吸困难,吞咽下去的量也远超“一口”。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到近乎呛人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皮肤被黏腻的浆液完全覆盖,甚至开始有微微发紧的感觉。体温让部分精液开始变得稀薄、流淌,但更多的部分依然顽固地粘附在她头发和脸颊上。
她真的做到了。像一个最低贱的性奴隶,或者色情影片里专门拍摄精液颜射场景的AV女优一样,毫无尊严地、贪婪地承接了另一个雄性巨量的、滚烫的赐予。非但没有预想中的恶心、反胃或者屈辱感,她此刻的内心被一种滚烫的新奇感和满足感填满。身体在高潮余韵和精液刺激下微微发抖,小腹和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着被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填满。但理智(或者说她那种异于常人的理性)又让她沉浸在分析和体验中。
【好开心……】这个念头如此清晰,甚至带着孩童般的雀跃。【温度比预想的高,粘度惊人,证明蛋白质含量和精子活性可能都远超基准值……气味层次丰富,除了常规的腥甜,还有种……类似麝香和草木灰混合的独特气息,是这个世界男性特有的信息素吗?射程和流量更是彻底颠覆了常识……这个世界,比那里新鲜多了……有趣,太有趣了!】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默默记录数据,同时感受着脸颊上精液慢慢冷却、变干带来的细微紧绷感。然后,她动了。
槇山理保子将那只沾满精液的手从下巴下移开。手心里积存的、以及从指缝间拉起的粘稠白丝,被她轻轻地、均匀地“拍”在了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下、裸露出的胸口肌肤上。那动作甚至可以说得上轻柔,带着一种涂抹护肤品的优雅。白浊的浆液立刻在她白皙的胸脯上晕开,粘在她精致的锁骨和起伏的乳肉边缘。
几乎是同时,第一次过于激烈、紧接着又被强制催生出第二次的高潮,似乎牵扯到了某些平时缺乏锻炼的深层肌肉——或许是盆底肌群,或许是腰腹核心。一阵突如其来的酸软从大腿根部、臀部深处爆发,瞬间抽走了她膝盖支撑的力量。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顺势向前,从坐姿滑落,以标准的“士下座”姿态,双膝并拢跪伏在伊维斯面前的地板上。膝盖撞击木质地板发出闷响,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甚至就着跪伏的姿势,用膝盖和手肘支撑,像某种温顺的大型犬类一样,朝着伊维斯膝行过去。黑色丝袜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粘在上面的精液和灰尘混在一起,在她膝盖处留下暧昧的水痕。她一直膝行到伊维斯的脚边,几乎要贴上男人只穿着室内拖鞋的脚背才停下。然后她抬起头——那张依然糊满干涸和半干精液、头发凌乱黏在脸上的面孔,近距离仰视着伊维斯。她微微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舌尖是粉红色的,上面沾着一些她刚才吞咽时残留的、半透明的粘液丝。她缓慢地、仔细地舔过自己的上唇,将唇缝周围已经有些凝固的精液块刮下来,卷入口中。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夸张的动作——她将两根沾满精液的手指(食指和中指)一起探入口中,模仿着口交的姿势,深深地含到指根,脸颊因为手指的深入而微微凹陷。她闭上眼,喉头剧烈地滚动,发出清晰可闻的吞咽声“咕咚……”。
几秒后,她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带出几缕银丝。她再次张开嘴,将舌头完全伸出来,平展着。舌尖和舌面上,赫然积存着一小汪乳白色的、混合了她唾液而变得稍微稀薄的精液。她用舌尖轻轻搅动着那汪白浆,让它在舌面上荡漾,偶尔卷起,让粘液拉丝,然后再次摊平。她的眼睛一直睁着,从下往上,透过被精液糊住的睫毛缝隙,观察着伊维斯的表情。那眼神里没有媚态,只有一种近乎实验观察者的专注,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评价的期待。
“哈啊~满满一口呢……”她含糊地说着,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声音带着黏腻的水音。她没有立刻吞下,而是保持这个姿势,微微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点距离,以确保伊维斯能够毫无阻碍地、清楚地欣赏到她口腔里“搅动白浆”的完整景象——被精液弄脏的舌头,如同盛着白色酸奶的肉色容器,随着她轻微的搅动,浆液荡漾,偶尔从嘴角溢出一点,又被她灵活的舌尖迅速卷回去。
真有趣。伊维斯心想。这个女人的大脑回路绝对有问题,但正是这种“问题”,在此情此景下,散发出一种致命的、扭曲的吸引力。她不是在讨好,而是在“展示成果”。
理保子终于将嘴里所有的精液吞了下去,喉咙又滚动了一次。她舔了舔嘴角,视线转向旁边已经完全呆滞、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松浦杏树。她歪了歪头,似乎思索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头发上干涸的精液碎屑飘落了几片。
“我记得是……松下老师,你要吗?”她的语气平常得就像在问“要尝尝我新做的点心吗”。
松浦杏树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瞪大的眼睛里涌出来,混合着她脸上之前沾到的汗水和口水,冲花了她精致的妆容。她的身体里,欲望的火焰还在燃烧,伊维斯体液营造的催情氛围让她阴道痉挛、乳头硬得发疼。但残存的、属于“松浦杏树老师”的羞耻心和自尊,正在被眼前这荒淫无度、打破一切常识的画面反复践踏、碾碎。她看着那个平日里冷静专业、此刻却满脸精液跪在地上的校医,看着她那坦然伸出的、沾满白浊的手指。那手指刚才还在她自己嘴里,模仿着口交。
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感攥住了她的心脏。那不是面临死亡的绝望,而是认知被彻底颠覆、自我被彻底否定的绝望。她过去的二十多年人生积累的一切——优渥的家境、良好的教育、漂亮的学历、受人尊敬的教师职业、对爱情和婚姻的纯洁幻想——在这一刻,在校长室里弥漫的催情气体中,在满地狼藉的精液和尿液水痕里,在那个恶魔般微笑的男人面前,在那个主动吞咽精液、还邀请她分享的同事面前,变得比一张废纸还要轻薄可笑。
她知道,如果拒绝,可能会面临更可怕的对待,或者被排斥在这个扭曲的“圈子”之外——而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却因为呼吸了太多气体,已经无法忍受“被排除在外”的空虚感。那是一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成瘾,正在快速腐蚀她最后的防线。
“我……我是松浦,”她几乎是呜咽着说出自己的姓氏,仿佛这是她最后能抓住的一点点自我标识。她颤巍巍地伸出右手,手心向上,五指蜷缩又张开,动作充满了挣扎和犹豫。最终,她还是将手掌摊平,递了过去,眼睛却死死闭着,不敢去看自己伸手的动作,也不敢去看理保子那张脸。“请、请……给我一些吧。”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崩溃的哭腔和难以抑制的羞耻颤音。
“好啊~”
槇山理保子轻快地应了一声,仿佛只是分享一颗糖果。她将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再次伸进自己嘴里,仔细地舔舐、吮吸了一番,将上面残留的、以及口腔内壁可能粘附的最后一点精液都收集起来。然后,她探身向前,用这两根湿漉漉、带着唾液光泽的手指,轻轻地、点水般地在松浦杏树摊开的掌心中央,涂抹了一下。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精液残留,更多的是混合了两人唾液的水光,以及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乳白色痕迹。但这动作本身的意义,远大于实际给予的“量”。
松浦杏树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抖,但没有缩回去。她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自己掌心那一点点湿痕。那股熟悉的、浓烈的雄性麝香气味,混合着理保子唾液的味道,近距离冲进她的鼻腔。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新的爱液涌出,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温热湿意。喉咙干得冒火,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从胃部深处翻涌上来。
她颤抖着,将那只手掌凑到自己嘴边。她先是伸出舌尖,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掌心的湿痕。咸的、腥的、带着微妙的甜腻和浓厚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那味道绝对称不上好,甚至有些恶心。但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柱,让她头皮发麻,乳头硬得更厉害了,乳尖摩擦着胸罩内侧,带来尖锐的刺痛和快感。
她再也无法忍耐,或者说,她的理性已经被欲望和从众的安心感彻底碾碎。她像一只终于放弃抵抗、向本能屈服的小动物,俯下头,将整张脸埋进自己的掌心,贪婪地、急切地吮吸舔舐起来。舌头在掌心的纹路上反复刮擦,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那里真的盛满了琼浆玉液。她闭着眼,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她舔舐的唾液和那一点点精液残迹,将她自己的手心弄得一片狼藉。
吞下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分享”后,她猛地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似乎都被刚才那个动作抽走了。维持着跪坐姿势的身体晃了晃,然后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软软地向后瘫倒,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只剩下空洞的躯壳和无法平息的生理反应。
而完成了“分享”的槇山理保子,则很有礼貌地微微弯腰,朝着伊维斯的方向——尽管伊维斯站着她跪着,这个鞠躬的姿势显得有点怪异。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冷静温和的语调,甚至用上了敬语: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阿里嘎多狗砸伊马斯)。”
道谢的对象,显然是赐予她如此“丰盛体验”的伊维斯。一边说着,她一边毫不停歇地“处理”着身上其他的精液资源,真正做到了一丝不苟、物尽其用。之前拍在胸口的那一团,因为胸部的起伏和重力,已经开始缓缓向下流淌,在她深深的乳沟里积聚,并顺着光滑的肌肤蔓延到平坦的小腹,甚至渗入她衬衫下摆和裙腰的缝隙。
她低下头,开始“工作”。双手捧起自己丰满的乳房,将被精液沾湿的乳肉向中间挤压,让积聚在乳沟里的白浆能更均匀地分布。然后,她放开手,用指尖从锁骨开始,轻柔地向下涂抹。那动作娴熟而仔细,仿佛一位顶级美容师在为客户涂抹昂贵的精华乳液。她的手指划过胸口的肌肤,将半干的白浊推开,抹匀,让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乳肉都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黏湿的油光。
重点照顾对象是她那两颗已经挺立发硬、呈现出诱人粉嫩色泽的乳头。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一颗乳尖,轻轻捻动、揉搓,将指尖残留的精液仔细地涂抹在敏感的乳晕和乳头皱褶上,动作慢条斯理,甚至带着研究性质。乳头在她的玩弄下变得更加肿大、硬挺,颜色也愈发鲜红欲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沾着白色的“糖霜”。她对待另一颗乳头也是如此,不偏不倚。
接着,她的双手下移,开始涂抹小腹。平坦紧实的小腹微微起伏,随着她的呼吸收缩。她用手掌将流到那里的精液抹开,画着圈按摩,甚至轻轻按压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那个位置非常敏感,每次按压,都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但她脸上依然是那副平静的、略带好奇和享受的表情,仿佛真的在验证“异世界雄性体液对皮肤有无滋养保湿效果”这种荒谬的课题。
很快,她的胸口、小腹、甚至一部分腰侧,都均匀地覆盖上了一层散发着浓烈精臭的“护肤霜”。被涂抹开的精液在空气中慢慢氧化、变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有紧绷感的膜,亮晶晶的,反射着室内灯光。她全身都笼罩在那股强烈的、专属于雄性的腥膻气味中,而她本人却像刚刚沐浴了香氛,微微闭着眼,轻轻呼吸着,鼻翼翕动,仿佛在仔细品味这气味的每一个细节层次。
并且,在做着这妓女一样下贱的、将自己的身体当作精液承载和展示容器的举动时,她没有什么大的情绪变化。没有妓女的职业性媚笑,也没有良家被迫羞辱时的崩溃哭泣。她的平静是真实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将色情行为“学术化”、“体验化”的平静。这种平静对于掌控欲和征服欲极强的雄性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最高级别的挑衅——仿佛在说:“你对我做的这一切,很有趣,让我研究一下。但想靠这个就让我失态、求饶、或者像她们一样崩溃?还差得远呢。”
伊维斯看着跪在脚边、全身涂满自己精液、却用那双沾着白浊的、清澈而冷静的眼睛回望自己的女医生,一股更加强烈的冲动从下腹涌起。他想要立刻把这个女人按倒,用自己依然硬挺的粗大肉棒再次狠狠捅进她那张平静的小嘴深处,在她喉咙里疯狂抽插,看她还能不能继续用鼻子平稳呼吸;想要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撕开她的裙子和内裤,将滚烫的阴茎整根没入她刚才还在高潮后抽搐的紧致小穴里,用最粗暴的力度操干她,撞击她的子宫口,把她灌满,让她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他要打碎她那份该死的“余裕”,要让她脸上露出被快感彻底击垮的、痴迷的、失控的表情,要听到她尖叫、哭喊、求饶,要看到她的冷静被欲望的洪水彻底淹没。
那股施暴欲是如此强烈,让伊维斯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
身为欲望的化身,伊维斯此时没有那么做,当然不是顾忌刚来的两个小猫。
而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有点臭啊。
那边尿了的大妈,很影响心情。
衣衫半褪的佩拉从高潮中回过神,熟练地返身跪坐在地上,进行清理,想要深侯时,伊维斯抵住她的头。
“就先到这里吧,有点败兴致了,佩拉,你同乡有点脏了。”
第一次“见面”,佩拉可是也被搞得一塌糊涂,但她接受女神圣力的身体可要洁净多了。
伊维斯不得不考虑,如果他本人玩得尽兴,习惯性开辟后路的时候,遇到恶臭的情况。
大概会影响一天的心情。
在异界生活久了,差点没有正常常识。
“嗯……是这样呢。”
佩拉一阵窃喜,没想到自己赢在这种地方。
伊维斯抚摸她的头发,“而且佩拉最近也要稍微忙一点,用得太过也不好,回头教导她们圣言,每个学生都要向女神祈祷,辛苦你了。”
小金毛要是有尾巴此时已经在摇了,“是,主人,佩拉会做好的,汪汪!”
在这个世界,祈祷是基础的冥想手段,能够牵引部分魔力进入体内。
再制作一些净化的药物,配合饮食,大概一两个月就能让她们的身体达到小修女程度的洁净。
大人的话,可以用一些稍微粗暴的手段,成人的身体受得了。
就像鱼吊水和贝类吐沙蛮有趣的。
“好了,然后让我们来看看,这几只小猫咪想要跑到哪里去呢?”
…………
PS:发现截图翻译少了个字,校医的姓是槇山。
92章I want to play a game
被塞拉一手一个的小猫,当然不是真的乖小猫。
她们之前哈气、普攻过,抓破了塞拉的丝袜,辅佐官温和地把她们的手脚冻了起来,才让她们乖下来。
进屋之后更是直接封住了嘴,以免扰了长官的兴致。
就这样欣赏了佩拉被插到高潮,激烈扭动献吻、理保子医生的吞精表演和最后的清洁。
两个女孩子的世界观陷入了另一种冲击。
结束了,塞拉解除冰冻。
两个女孩落到地上,下意识后退,靠近了墙壁才有了安全感。
穿着她们校服的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用内裤和内衣擦拭身体,丢到一旁,被金色的火焰烧成灰,然后整理好校服,看上去还是有那么些学生的样子。
“佩拉,去跟你的‘同学’交流下吧,听听她们怎么想的,告诉我。”
伊维斯拍打小宠物的屁股,顿时理解了上了年纪老男人的喜好,年轻而富有朝气的小姑娘,可以随意涂抹,有时候确实觉得挺新鲜的,接触年轻的肉体时,自己仿佛也青春起来。
但仔细一想,还不是老东西不行了,伊维斯可不会那样子,他什么时候都可以。
佩拉趾高气扬走过去,“你们想要逃跑?”
“我们跟你这样下贱的女人可不一样,像狗一样向男人献媚,简直是……不知廉耻跌丝袜!”
粉发大小姐夏目丽香破口大骂……骂人像撒娇。
“哟,大小姐啊。”
从各类作品里可以了解到,“跌丝袜(desuwa)”是刻板印象里的大小姐口癖,现实里几乎看不到,也就这样的深山女校还留存着。
佩拉用手指抵在她的脑门上。
“别碰我!脏!”
“哦,不碰啊……”
“啪!”
佩拉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有收着力,因为主人不喜欢玩具被弄伤。
“你!放肆!我可是议员的女儿!连我爸爸都没打过我……呀啊!”
抓着大小姐的头发,佩拉的力气比普通的成年人更大,直接扯着提起了上半身。
大小姐痛呼:“啊啊啊!!”
“夏目同学!”
塞拉伸手凝结冰牢控制住另一人,“安静。”
“——这幅没吃过苦的样子,真让人火大啊,贱人。”
佩拉总算是找到人抒发内心积累的黑暗情绪了,璐克丝是个脑袋空空的蠢猫,骂她都听不懂,说她婊子妓女,她还引以为傲地宣称她就是伊维斯专属的便器。
仿佛能听到骂的声音,在璐克丝空荡的脑子里回响。
而其他人……哪怕是小女仆,佩拉也不敢骂。
现在终于脱离底边地位了,可以光明正大用日语发泄自己的不满。
不过她也隐约意识到,她的主人可能听得懂一部分,都能预测到这座学院的降临,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
她对伊维斯也没什么不满。
看着面前娇生惯养的脸,在这个年纪,每一寸皮肤都在用着比黄金更珍贵的东西保养,高档护肤品和香氛的气味,让佩拉嫉妒。
如果说对方是高档手工定制货,那么以前的她自己,就是百元店的瑕疵工业品。
实际上,差距没那么小。
夏目丽香在这座大小姐满地走的学院里,也是地位最高的一批。
父亲是有望当选首相的议员,家族盘根错节,战前乃是“华族”,甚至是给华族制定规则的那一批人,战败后也靠着舔爸爸国保留了大部分特权。
用显赫来形容都有些寒酸了。
他们不需要像刚跻身上层的下等人、地位摇摇欲坠的破落户那样,急着把女儿包装成优质的商品,卖出去换取家族荣誉,所以夏目丽香比起正常的大小姐,修养差了太多。
若是年纪再小些,就是标准的雌小鬼了。
所以在欺负这样的家伙时,舒爽的感觉难以言说。
佩拉托着她的下巴,让她站起来。
“我啊,以前就过得很不好,是笨蛋,高中辍学,继父是人渣,想非礼我没成功,就让那个女人把我赶出来了,每天便利店打工混饭吃。
“现在想想,以前是昏了头,居然被骗去当地下偶像,明明连盒饭都快吃不起,还要贴钱培训,之后就要跟油腻的偶像宅握手,再之后被忽悠着卖身也不奇怪。”
佩拉的口水喷在夏目丽香脸上,后者一脸呆愣的表情,理解不了下等人的生活,下意识地说:“便当不好吃的话,去吃法式大餐不就好了?”
周围的老师都震惊了。
玛丽皇后说的那句是假的,眼前这可是活生生的何不食肉糜啊。
伊维斯那边听不太懂,但得益于现代日语里众多的舶来词,和融入生活的外语词汇,结合表情,大概还是理解的。
他把一手撑在手托上,对松浦杏树招了招手。
其他老师们已经竭力不去关注这边两个异类了。
这个女人迟疑后,走了过来。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试探沼泽的深度,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但虚弱的回响。紫色的长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滑落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因紧张而微微汗湿的脖颈上。在距离伊维斯还有两步的地方,她停了下来,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裙角——那套原本端庄的教师制服短裙此刻皱巴巴的。
伊维斯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金色的、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完好程度和可能的用途。松浦杏树在那目光下感到一阵冰冷的羞耻,但更深层的,是一种被彻底剥去所有社会身份和道德外衣的、赤裸裸的“存在”感。她曾经是这所名校备受尊敬的精英教师,是学生们仰望的对象,是家族里引以为傲的典范。可现在,在这些无法理解的怪物面前,在刚刚目睹了佩拉和槇山理保子那毫无尊严的淫乱表演后,她明白自己赖以维持“人”的坐标系已经彻底崩溃。
于是,她做出了选择。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避免沦为教室另一边那两个女孩那样、被当作恐吓和游戏道具的恐惧,压倒了残余的矜持。她迈出了最后两步,然后——没有询问,没有请求允许——她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伊维斯的腿上。
这是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伊维斯坐在那张明显是高背王座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姿态闲适。松浦杏树则挺直着背,臀部只敢挨着椅子边缘和他大腿外侧很小的一块区域,双腿并拢斜向一侧,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但很快,伊维斯的手就搭上了她的腰。那只手温暖、干燥,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将她往后一拉。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死死咽回喉咙。她整个人被迫完全陷进伊维斯的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臀部也彻底坐在了他的大腿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制服裤料和裙底的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男人躯体的硬朗轮廓,甚至……某个部位正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在她臀缝下方悄然苏醒、变硬、灼热地抵着她。她的身体瞬间僵直。
伊维斯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僵硬,或者说,毫不在意。他的左手依然揽着她的腰,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描摹着女性腰线的弧度。右手则抬起来,伸向她的领口。松浦杏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没有粗暴地撕扯,反而是以一种近乎程序化的、平和的动作,从上到下,用指尖逐一解开了她衬衫最上方的三颗纽扣。金属纽扣滑出扣眼的细微“咔哒”声,在她听来如同惊雷。每解开一颗,她胸前的束缚就松懈一分,衬衫的v领便敞开得更深。第三颗纽扣解开时,领口已经足以窥见里面紫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以及那道被紧紧包裹、挤出的深邃乳沟。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更加凝滞了。远处的佩拉还在用尖锐的嗓音恐吓着两个女学生,槇山理保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塞拉则面无表情地维持着冰牢。但松浦杏树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刻意回避的视线里,依然有零星的余光扫过这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恐惧、好奇、怜悯,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己也即将被拖入泥沼的兔死狐悲。
“自己来。”伊维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无波,用的是命令句。
松浦杏树的手指颤抖着,伸向剩下的纽扣。一颗,两颗……直到将衬衫完全从裙腰里拉出,敞开。紫色蕾丝包裹的丰满乳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审视的目光下。文胸的款式相当精致,半罩杯的设计托起浑圆,蕾丝花纹下透出若隐若现的乳晕色泽。因为紧张和羞耻,乳尖早已硬挺,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伊维斯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封的礼物。然后,他的右手终于动了。他没有去扯开文胸的搭扣,而是直接覆了上去。手掌宽厚,完全能握住一边的饱满。他先是整只手覆盖上去,感受着那份绵软丰盈的触感,以及蕾丝布料带来的细微摩擦感。
“尺寸不错。”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松浦杏树咬住了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被侵犯的耻辱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心口,但与此同时,被如此直接地触碰敏感部位,生理上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反应。乳头在那只大手的包裹下变得更加坚硬、敏感,甚至传来一阵细密的、令人羞愧的酥麻感。她拼命压抑着呼吸,试图让胸腔的起伏不那么明显。
伊维斯开始揉捏。他的手法并不粗暴,但十分熟稔且有章法。拇指和食指隔着蕾丝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然后合拢、捻动。
“呃嗯……”
一声压抑的鼻音终于从松浦杏树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乳尖上传来的刺激比想象中更强烈。捻弄的动作时轻时重,力道恰到好处地踩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界线上。蕾丝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娇嫩的乳尖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的奇异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晕在迅速充血、发胀,连带着整个乳房都更加饱胀、沉重。
伊维斯的左手也没闲着。原本揽在腰侧的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上移,从敞开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紧绷的腰腹肌肤。温热的掌心与她微凉的皮肤相触,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那只手如同滑腻的蛇,精准地绕过侧腰,来到她的后背。
咔哒。
一声轻响。文胸后面的搭扣被轻而易举地解开了。
松浦杏树只觉得胸前一松,紧接着便是束缚完全消失的自由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赤裸的暴露感。紫色蕾丝文胸的前扣失去了背后的支撑,瞬间松脱。伊维斯右手向上一掀,那层可怜的布料便被彻底拨开,弹到了一边。
一对饱满坚挺的雪白乳房彻底跳脱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肉白皙细腻,形状完美如同成熟的水蜜桃,顶端是两粒已经硬挺发胀、呈现出深樱色的乳头,乳晕也比寻常女性要大一圈,颜色是漂亮的淡褐色,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突起,上面还分布着细小的颗粒。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停滞了一瞬。远处传来夏目丽香被佩拉扯住头发的痛呼,但在松浦杏树此刻高度敏感的听觉里,那声音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及身后男人平缓沉稳的呼吸,还有……他右手动作时,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揉捏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摩擦声。
伊维斯终于抛开了那层碍事的蕾丝。他两只手都覆了上来,一手握住一边,掌心直接贴上了滑腻滚烫的乳肉。那触感好得惊人,丰盈、柔软,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弹性,沉甸甸地压在掌心,随着他揉捏的力道变换着形状。
他开始了更深入的“把玩”。拇指的指腹一次次碾过硬挺的乳头,感受着那颗小颗粒在压力下变得更加坚硬,甚至能感觉到它内部细微的搏动。其余四指则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时而聚拢,将双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更深更诱人的乳沟;时而向外侧扒开,让乳房的轮廓在掌心展平,再看着它们像水波一样回弹。
力道渐渐加大。不再是之前温和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明确的、掌控性的揉捏。乳肉在他的指间变形、溢出,白皙的皮肤上开始留下淡红色的指痕。松浦杏树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双手死死抓住自己大腿上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试图将意识从这具正被肆意玩弄的身体上抽离。
但身体的感觉是如此鲜明而无法逃避。乳尖被反复捻弄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和胀痛感,正沿着胸部向小腹深处汇聚,甚至让她感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湿润的悸动。这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恐惧——自己怎么会对这样的侵犯产生生理反应?
“看来保养得确实不错。”伊维斯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动作却变得更加恶劣。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比起那边未经世事的大小姐,还是你这样成熟的肉体更有玩的价值。至少……反应更真实。”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松浦杏树从混乱的感官中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瞳孔因为屈辱和某种被看穿的恐慌而缩紧。他知道……他甚至享受这种看穿她生理反应的掌控感!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想法,伊维斯的右手离开了她的左乳,转而托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转过头,与他近在咫尺地对视。金色的瞳孔深邃无垠,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衣衫不整、双乳赤裸、满面潮红的样子。
“看着我。”他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玩你的。”
然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中,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早已饱受蹂躏的乳尖。
“唔啊——!”
滚烫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松浦杏树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与手指的揉捏不同,舌头的触感更柔软、更灵活,也更……色情。粗糙的舌苔刷过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尖锐的、直冲脑髓的电流。紧接着是吮吸,力道适中但持续,将那颗硬挺的乳尖深深嘬入口中,用舌尖不断顶弄、拨动。
水声。细微的、淫靡的啧啧水声在极近的距离响起,混合着她无法抑制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对方口腔里被反复品尝、亵玩,变得越发肿胀、敏感。而伊维斯的左手,依然在揉捏把玩着她的左乳,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寂寞的乳头,模仿着另一边口腔的动作,拧动、拉扯。
这是一种双重的、同步的侵犯。视觉、触觉、听觉,全方位地被征服。她的意识在这种密集的感官轰炸下开始模糊,羞耻心如同被敲碎的玻璃,一片片剥落。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暖流更加强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开始变得黏腻,内裤的中心恐怕已经湿了一小块。
不知过了多久,伊维斯终于放开了她被吮吸得通红发亮、甚至有些肿大的右乳尖。一丝细微的银线连接着他的嘴唇和她的乳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涣散的眼神和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唇。
“转过去。”他又下了一个新的指令。
松浦杏树的脑子一片混沌,身体却先于意识执行了命令。她有些笨拙地、在他怀里转过身体,变成了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敞开的衬衫完全向两侧滑落,赤裸的双乳毫无遮挡地抵在了他穿着黑色上衣的胸膛上。柔软温热的乳肉挤压着坚硬的肌肉,带来另一种暧昧的触感。而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撩得更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包裹着臀部的黑色紧身裙和其下的丝袜勒痕都清晰可见。更致命的是,她坐下时,臀缝下方那股坚硬灼热的触感,此刻正无比清晰地、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抵在了她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
伊维斯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重新握住了那对裸露的乳房,从下往上托起、揉捏。这个角度能让他更好地观察乳肉的形状和在他手中变形的过程。“闲着也是闲着,”他重复了之前心里的想法,语气平淡,“你这里,手感确实比看起来还好。”
他的指尖再次找到乳尖,开始新一轮的、更有技巧的挑逗。拇指的指腹快速地、小幅度地搓动乳头顶端,同时食指和中指夹住乳晕轻轻拉扯、旋转。这种集中而持续的刺激,让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松浦杏树的神经。她的喘息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在他腿上轻轻扭动。每一次扭动,下身那处柔软都会更加紧密地摩擦到抵着她的硬物,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又羞耻的摩擦快感。
“哈啊……嗯……”
细碎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她试图咬住嘴唇阻止,但失败了。身体的热度在升高,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乳房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酥麻。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腿心的湿润感也变得无法忽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伊维斯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揉捏她乳房的力道和节奏开始变化,更加富有侵略性和挑逗性。同时,他微微向前顶了顶胯,让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更重地碾过她腿心最柔软的那一点。
“呜!”松浦杏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呜咽。那一瞬间的巨大刺激,差点让她直接高潮。
就在她意识几乎要溃散的时候,伊维斯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将她敞开的衬衫拢了拢,随意地搭在她肩上,遮住了大半春光,只留下深深乳沟和若隐若现的樱色顶端。
仿佛之前的淫靡把玩从未发生过。
松浦杏树茫然地喘息着,身体还停留在被玩弄的高敏感状态,突如其来的停止让她感到一阵失重般的空虚和失落。她双眼迷蒙地看着伊维斯,不明白他为什么停下。
伊维斯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刚才那个将她乳尖吮吸得红肿、将她挑逗到濒临高潮的男人不是他。他的目光扫过她潮红未退的脸、湿润失焦的眼睛、微微颤抖的身体,然后越过她的肩膀,看向教室另一边——佩拉正在恐吓两个女学生的方向。
“里面可能不洁,”他淡淡地说,仿佛在解释,“但上身总体是差不多的,现代卫生条件不差。”
这句话将松浦杏树猛地拉回了现实。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彻底的寒意从脊椎爬升上来。他停下,不是因为怜悯,不是因为满足,甚至不是因为她的反应。仅仅是因为……“可能不洁”?因为不确定她下身的清洁状况?所以只选择了相对“干净”的上半身来玩弄?
她在他眼中,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可供泄欲的“女人”,而只是一件可以分区评估、选择性使用的“物品”。胸部干净,手感好,所以可以玩。下身状态未知,所以暂时搁置。这种极端冷静、近乎冷酷的“物品化”对待,比粗暴的强奸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接下来的话,更印证了她的猜想。
“闲着也是闲着,玩一会儿他最喜欢的奈子。”
“奈子”……这个粗俗的、物化的词汇,像一把钝刀,割开了她最后的自尊。她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没有愤怒,没有挣扎,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顺从,以及被彻底剥夺了“人”的属性后,那具成熟女体仍在忠实反馈着的、令人绝望的生理余韵。乳房还在发胀发烫,乳尖坚硬挺立,腿心一片湿滑黏腻。而操纵这一切的男人,已经将注意力完全转向了别处,开始构思新的“游戏”。
她就这样衣衫不整、双乳半露、神情恍惚地坐在他腿上,像一件被使用过片刻后随手放置的人体玩偶,等待着主人下一次的兴趣,或者……被分配给其他用途。窗外的天色似乎更暗了,教室里的空气混合着情欲、恐惧和绝望的气味,缓慢地流动着。而这一切,对伊维斯而言,似乎真的只是“闲着也是闲着”的调剂。
槇山理保子一脸惋惜,没想到刚刚自己的表演错失了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只好去听那边佩拉的话,了解这个未知的世界。
窗户边,佩拉笑了起来,“噗哈哈哈!我有点喜欢你了,简直像是看着过去的我,不过我可没有你这么好命啊……
“过去也是,来到这边也是,要去解决魔物,被肥猪骚扰,到圣城前每天睡觉都要抱着剑,被母猫冷嘲热讽……”
“而你们这些家伙啊!之前享受着特权,来这里之后立刻就遇到了我伟大的主人,什么都不做就能过得好好的,可恶!
“早知道我就在路上拖着主人,你们不是想逃吗?快点给我逃出去啊!你知道附近是什么吗?是猪头人哦,不认识?就是站起来的、两米高的猪哦。
“听说它们的升职器也和猪那么长,并且更粗,大概有……”
佩拉掐着夏目丽香的手臂。
“这么长吧,很有趣不是吗?从你们下面进去,用力一点搅碎内脏,能从嘴里出来哦!不过它们一般只对丑女这么做,你这副皮相,是值得拖回巢穴、作为禸便器长期使用的哦。
“在这个世界,它们跟人类没有那什么隔离,你这对大奶和屁股,一定很受欢迎,会不断被使用,产下一窝又一窝的小猪崽……”
“不、不要!”
大小姐吓得身躯颤抖,一旁的本间雪乃也感到恶心和反胃。
【开什么玩笑,那种东西符合生物常识……啊,常识已经没了啊。】
佩拉转身,切换语言,甜腻地说:“主人,我可以带她们出去看看吗?之前大家回来,猪头人的巢穴还没有清理吧?”
“嗯,想看就看吧,正好我也想玩个游戏。”
伊维斯挤着紫发女教师的乳尖,不时轻轻拍打,用手聚成不同的形状,像是捏橡皮泥。
“她们两个是带头撺掇学生跑的对吧?把她们带过去,吓唬说要选一个丢进猪窝,不知道是什么反应,我觉得这个大小姐会毫不犹豫出卖另一个呢。”
“欸,佩拉觉得这个家伙可能有点良心嘛。”
——才怪。
佩拉一眼就认出,这是个黑了心的母猪,跟以前霸凌她的丑女人一样,只是皮囊好看。
但主人想玩她就配合嘛。
“如果两个都没选,就简单体罚后放回去,谁先选,就在老师们……嗯,有点没新意啊,那就在全校面前开苞,很有趣对吧?”
小偶像甜甜地回答:“嗯嗯!想一想佩拉就又想要了。”
伊维斯吩咐下去,让辅佐官们准备清理的魔药,配合魔法,简单使用一下吧。
93章外面
清扫和统计也没有用多少时间,天还亮着,把丢人的校长留在原地,她还有个侄女在这边,松浦杏树表示她会去通知,收拾的事情交给这里的人了。
这位紫发教师完全不想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她讨厌可怕的东西,之前被袭击的时候,差点吓尿出来,那种经历再也不要有了,哪怕是当家犬,也比担惊受怕要好。
于是,伊维斯带着责任心或好奇心重的大人们,跟两只不听话的小猫,去到了学院外。
早在进来之前就确认了建筑情况,似乎是包含地基在内的整体,全部转移到了这边,伊维斯可不放心他的重要资产在危房里。
而原本存在此处的森林、泥土,全部被转移走了。
世界的运行那么深奥,就不用细究原理了。
离开了学院后,植被就和另一个世界截然不同的,这点只有校医注意到,其他人则被更有冲击力的事情吸引——尸体。
猪人的尸体。
拉碧安她们的清理速度很高效,在学院降临前,猪人就杀了大半,尸体散落周围。
“呕!”
大小姐已经开吐了。
蓝发和红发的两个年轻教师也捂着嘴巴,能保持镇静的只有雪乃和校医。
后者说了句话。
佩拉同步翻译:“她问可不可以接触。”
“等一下。”
伊维斯也不能保证,“本地人适应的本土的细菌病毒,却对外界人有特攻”这样的情况不存在,猪人对他们来说除了脏没有别的毒素。
不过想要验证也很简单,女神的神术,能够从概念上确认一件事物对人体有没有危害。
并且是普通神官都能够使用的法术,拯救了难以计数的人,教会也不是全靠魔女狩猎维持威信的。
伊维斯释放了女神魔法,圣洁的光辉笼罩着校医和猪人,片刻后变成淡淡的白色。
“这个反应,只是单纯的污秽,没有直接的杀伤,看来异界人和这里的人一样,告诉她,血肉没问题,小心被牙齿弄伤,还有肠胃的地方,很脏。”
佩拉翻译了结果。
理保子便从沾着津液,有些板结的白大褂里掏出了……手术刀。
“她问可不可以……拆开看看。”
伊维斯猜那个词叫“解剖”。
“别浪费太多时间就行,另外,佩拉,回去之后开始学习读书。”
“啊?读书?人家不要啦~那个,人家很忙的,每天都要陪主人玩得尽兴。”
“难道会比我更忙吗?你现在有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去学,这不是商量。”
“呜……”
理保子这边,谨慎地进行着解剖,其他人不敢看,但大概理解这是为了了解异世界,对校医有所改观。
实际上人家只是单纯满足个人兴趣。
【只有一处伤口,这些人形的野兽,几乎没能反抗就死去了,要么是它们太弱了,是最下层的存在,要么是……这些人太强了,这种伤口是什么武器?还是那种……魔法?】
“皮肤,比人类强韧很多,也比正常的猪类结实……骨骼的构造,难以理解,但好像确实行得通……血管粗大,脑组织占比很小,内脏……”
不需要爱惜素材,理保子的手法就从手术降到了屠宰,很快看完研究了好几具,事后伊维斯用圣光给她的手清理干净。
可以确定这些东西不是地球上的了。
如果是在现代,这些东西足以修改进化论,震惊生物圈,但在这里……不过是路边一条,被随便屠杀。
校医和同伴们分享了这个事实,大家在接连的冲击后,已经不觉得这多么难以置信了。
唯有夏目丽香,可能是心智没发育,像是小孩子一样理解不了,也可能是阴谋论入脑,觉得所有人都在骗她,又开始挣扎。
“放开我!这是要去哪里?!你们要做什么?我会让爸爸叫警察、叫自卫队!叫大兵过来!”
冷静下来的另一位女孩觉得很无奈,“冷静,丽香同学,现在反抗也是浪费力气。”
她同样不知道要去做什么,玩什么“游戏”,但清楚反抗没有意义,单纯浪费体力是行不通的。
伊维斯没在意她们的交流,“只是玩一个游戏而已,到地方你会知道的。”
…………
黑黝黝的洞口前。
辅佐官递上了注入魔力发光的矿石,魔物习性复杂,有些怪物的洞穴里堆满粪便,发酵之后的气体遇火就炸。
从爆炸后的屎里找出尸体,是所有新人审判官的噩梦。
“这就是猪人的巢穴了。”
伊维斯平静地开始介绍,让佩拉逐句翻译。
猪人四季发情,唯独冬季很少有新生儿……因为在找不到食物的酷寒冬日,它们会吃掉用于生育的母体,连同弱小的同类一起。
是一种以人类视角观察,令人作呕的低贱存在,只比底层的稻草人、史莱姆、小鬼高一级。
它们有时占据人类的村庄,而在野外通常是穴居,凭借着还算灵敏的双手和坚韧的獠牙,它们在泥土间打洞,还会划分出排泄的区域。
但进食、生活和交配都在一起,肮脏程度可想而知。
即便是这个世界观下的女人,也很难适应,受伤就会死去,生育宣判死刑,幼崽出生的第一顿饭,通常不是母乳,而是母体的血肉糊糊。
比印度人都过分。
讲完后,所有现代人的脸色都变了。
“和这种东西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真是令人不爽啊。”
伊维斯佩戴上审判官的面具,代理审判长后,他就很少遮掩了,只是现在的味道实在太恐怖了。
辅佐官们在门口,一共携带了三张备用的面纱,分别给了富有责任心的风间凛音,校医和佩拉。
虽然听不懂,但是风间凛音表现出的责任心,是能够看懂的,她们回以一定的尊敬。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到这里就差不多死心吧。”
没有人在意大小姐的反抗。
走进去后,校医拿起,放下,稍微呼吸多了一点,就咳嗽起来。
【好臭……不止是粪便,还有人类腐烂的味道……】
是人类本能标记的可怕恶臭,每个接触过腐尸的人都会对其印象深刻。
一张面纱就隔绝了,真是奇妙的技术。
94章喜闻乐见
红蓝两位老师也留在了门口,伊维斯并不讨厌稚嫩天真、有责任心的人,就不让她们受罪了。
灯光照亮黑暗。
走了几步后,空气流通减缓,气味飘散过来。
“这是什么啊……咳咳咳!呕!”
纯粹的生理刺激让她们把胃都要吐出来了,让厕所里都有香薰的大小姐们,实在难以接受。
大小姐快要呕出胆汁来,看到血肉模糊没有反应的雪乃,也难以抑制,有些失礼地提起领口遮在鼻子前,稍微缓和了一点。
这样狼狈的表现,让佩拉哈哈大笑,“这就是外面,喜欢吗?大小姐,为了陪你们出来,回去我就得换衣服了,讨厌。”
有些人淋雨后会给别人撑伞,有些人则是要把别人的伞抢走,还要对她们泼水。
佩拉就是这样,经典的女狗腿、反派形象。
伊维斯很喜欢,狗狗这样忠诚的东西,他再喜欢不过了,前提是听话。
“你……呕!”大小姐说不出话。
风间凛音迟疑后要摘下面纱。
理保子抓住她的手,理性地分析:“我建议最好不要,风间老师很有责任心,关爱学生没有错,但她们犯下的过错也需要惩罚,这一次只是害了她自己和那个孩子,下一次呢?
“这个人看起来……比较怜惜女孩子,我觉得最差也只是失去贞洁而已。”
“槇山老师,你知道对孩子来说那意味什么吗?”
“生理上,只是一层无功能性必需作用的膜状组织,之后可能伴随肌肉拉伤和出血,风间老师,接着闹下去,会死的,精神打击可以治愈,死了重生我却没听说过。”
佩拉支支吾吾翻译不出,不过前面是英文,伊维斯能听懂。
风间凛音觉得深深的疲惫和无力,她讨厌校长那样胡闹的人,也讨厌身旁这样过于理性的家伙。
她自己也只是个普通人类,这时候除了旁观,还能做什么呢?
想了想后,她解开外套,撕下扯衫的袖子,围在了夏目丽香和本间雪乃脸上,浑不在意过程中露出的胸罩和乳沟。
稍微缓和后,人类的适应力很快让她们能够行动。
“佩拉,前面的画面可能对你来说也有些过激了,转过去吧,负责翻译就好。”
“是!”
这支猪人部落只有不到二十头,显而易见,它们欠缺繁衍的母体,毕竟周围是圣城,守卫道路的巡礼者和镇魂骑士不是吃干饭的,最近出城“练级”的审判官更是在不断清扫魔物。
放着不管它们很快也会迁徙。
但,也有小概率继续繁衍下去。
猪人的能力很可怕,可能是魔力的作用,某些少数时刻,它们能和其他哺乳动物诞生后代,跨越生殖隔离,后代和骡子一样无法自然繁育。
在幻想的世界,例子并不少,比如被蛇爬过的公鸡蛋,由蛤蟆孵化,就会诞生能用目光杀人的可怕怪物——鸡蛇。
那么眼前的景象就不算特别离谱了。
只是和鹿、熊、狼之类的东西生小猪崽罢了。
这些东西如果没被大猪人吃掉,长大后就会给人类带来一点小麻烦,因为往往会具有母体的一些能力,并且这种诞生是魔力的作用,它们可能还掌握粗糙的法术。
伊维斯双手触碰空气,点亮圣光,照亮这罪恶生命的诞生地。
蠕动的粉色,咀嚼一半的胎盘,被饿极了的猪人当作食物的母体,有些露出了骨架,还在喘息,夏季高温之下,一朵朵“白花”在蠕动。
新诞生的小猪人便开始从脐带啃噬母体,将那些跳动的迪斯科米一起卷入口中。
最疯狂的邪教徒也无法刻画这样的画面。
至于周围掉落缝隙里的人骨、头发、人类衣服碎片和装饰……与这一幕相比,已经无关紧要了。
《嫌疑人X的献身》里有一句被人所熟知的比喻:像是呕出了灵魂。
通常用于形容痛苦和绝望,在爱的悬崖失足。
而这里是纯粹的绝望,没有一点值得期待的东西。
夏目丽香稍微理解了那一点,但她没有呕吐,因为已经傻掉了,再怎么固执,看到那些可怕的“婴儿”,也该清醒了。
“这是……什么啊?”
“哇!哇!”
新诞生的猪人已经对气味十分敏感,它们有四五岁孩子的身高,眼睛却没睁开,被雌性吸引,四肢着地,如猪那样冲了过来。
伊维斯将一只踩在脚下,让背对这边的佩拉翻译,“猪人的幼崽刚出生就能够发情,只是不能射出那个,大概过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外界,猪人是最温和的种族了,至少长得也还算有人样,它们会给母体喂食和疗伤,食物足够的话,甚至能够活好几年,每几个月就生出一窝这样‘可爱’的小猪崽。
“你也看到了,周围全都是森林,里面,与它们类似的魔物还有史莱姆和哥布林、小鬼,你喜欢哪一个?”
“不要……不要!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夏目丽香跪下来拉着伊维斯的衣角。
“很遗憾,人们意识到错误的时候,往往已经不是弥补错误的最好时间,不过你很幸运,还有机会取悦我。”
伊维斯打了个响指,魔力将本间雪乃牵扯过来,让两人跪在一起。
“现在我要跟你们玩一个游戏,叫做‘小猪人找妈妈’,我不在意谁是主犯谁是从犯,因为通常需要我出动的工作,是把所有人都处死。
“不过我对可爱的女孩子总是宽容,所以你们两个只要留下一个就好,在这个……”
伊维斯用魔法制造了一个简单的漏洞,用魔力模拟沙子。
“漏光之前,我先听到谁的名字,就把谁留下,如果漏光了都没有人说话……”
“——本间雪乃!”
没有丝毫迟疑,甚至没等伊维斯说完话,夏目丽香就报了上去。
让还在听规则的少女僵在了原地。
“骗人……丽香,我们不是朋友吗?”
夏目丽香的眼睛瞪大,嘴角扯开,“朋友?好好掂量下自己的分量好吧?!你这种既阴沉又不受欢迎,出身也下等的贫乳,怎么可能有资格成为我的朋友?刚刚都是骗你的!
“遇到绿怪物的时候我就想要把你们当肉盾了!好!快一点,把这个女人丢进猪窝里吧!我迫不及待想要看她跟猪崽生更多小猪崽了!”
夏目丽香扯着伊维斯的衣角,急切地说着,像是生怕雪乃报复她,还躲到了一旁。
本间雪乃只呆呆地看着地面,理智认识到这时候挣扎只是无能狂怒,她连那个下属的皮都擦不破,继续挣扎也太难看了。
“我真是个……笨蛋。”
“夏目丽香!”
一旁的老师在难以置信后,怒不可遏,直呼过去高贵的政治家女儿的名字,“你这个畜生!”
“哈啊?小人物就是小人物,能换我的安稳,你们这些下等人就是死一百个也不足惜!”
不需要听懂,伊维斯看着她们的表情就能看个大概。
明白了为什么有人喜欢看短剧。
拍烂了的经典也还是经典。
“哈哈哈哈……所以说真是有趣啊……”
伊维斯笑了起来,像是某个ciao怪。
佩拉也满怀愉悦地翻译:
“……不过呢,要听制定规则的人——我,好好说话哦,之前我想说如果漏光之前没人开口就放过你们,现在我改主意了。”
“开什么玩笑?!你说话不算话?!要把我也丢进去吗?!”
大小姐扑过来撕扯他的裤腿。
伊维斯踢飞脚下的猪崽,然后一脚踢在她肚子上。
对这种渣滓,就要狠狠地腹击!
“错误的,只有你。”
审判官心情愉悦,剧本还没制定,对方就抢完了戏,那就直接快进到盒饭吧。
提起一旁的雪乃,抚摸她露出的另一只眼睛,像猫(要乐奈)一样的异瞳,左蓝右金。
“真可爱,当我的猫吧,然后另一个,作为惩罚,我刚刚的想法是,在全校面前夺走你的处女,先做好心理准备吧。”
“全、全校?!你在开玩笑吧?!公众强X那种事情做了是会死刑的!绝对……”
“如果做不好本职工作,那你们对我来说,算是稍微奢侈一点的消耗品吧,全部都一样。”
伊维斯封堵了她的嘴,捆住手脚丢给一旁的校医。
“稍后给你一些药,给她清理干净。”
“是。”
…………
返程回去,气氛变了。
伊维斯抱着雪乃,抚摸她的眼睛,和没穿胸罩的贫乳——另一个世界的常识也有点问题,这在这边才勉强算是小,挨着他审美的边。
雪乃没有任何反抗,也不配合,像是被抱起来的猫,保持着一点点脾气也好。
一边撸猫一边说着计划。
“之后的安排是,收集完这里有价值的东西,整理这里的房间,让她们能住下,明天开始派人运送食物和生活用品。
“佩拉,你优先教导老师和这孩子,肯学的话,日常交流的简单单词,一周就够了。”
“是。”
佩拉幽怨地看了眼本间雪乃。
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家伙,还有点特殊。
…………
之后,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恶有恶报环节。
配合圣光、魔法和药物,夏目丽香的表层污秽被清理干净了。
换上一身新的校服,送到了礼堂。
所有的学生按班级坐好,保证所有人都能“欣赏”到台上。
要像聆听杰出校友讲话那样认真。
知晓此事的老师们沉默不语,冲击太大,说不出话来,只安慰着周围的人。
“我们是‘安全’的。”
…………
PS:回来晚了,今天5k,本来还能多写点,想想下一段一次性更完比较好,休息去了。
感谢支持投票的大家!
95章成年礼
今天稍微有点对不起卡朵莲和阿拉蒂娅,伊维斯表达歉意,并表示下次单独带她们在圣城里逛逛,就获得了原谅。
之后让稳妥可靠的伊莎贝拉,带着这两个孩子去学院别的地方玩。
总之别靠近礼堂就是了。
辅佐官微笑着照办。
两个孩子正是好奇心最旺盛的年纪,在新奇的建筑里跑跳就非常开心了。
大小姐学院设施非常完善,现代化的改造做得也很好,失去电气后,基本的功能也还完好。
诸多社团,泳池、竹剑、网球、各种乐器,应有尽有。
学院泳装、网球服、剑道服、篮球衣……JK能赋予的属性,这里基本齐全了。
两个小孩子玩得很开心。
伊维斯这边也要准备玩了。
天色已经昏沉下来,坐在漏风的礼堂,学生们的心中满是不安。
唯一有亮光的地方是舞台上。
布道时的光线也是很重要的,教会早早意识到了这一点,有着原始的打光补光技巧,除了声音放大的术式外,还有让形象更加显眼的魔法。
保证每个人都能看清台上。
夏目丽香被捆在十字架上。
这边十字架的寓意是镇压邪恶,所以很合适。
八百多双眼睛凝望着舞台。
普通人畏惧着视线,更不要说去做台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
伊维斯浑不在意。
身处低处,他却像是俯瞰着周围。
这次这么多女性,正是欲望恶魔的权能发挥的最好时候。
人会因为利益、疼痛、恐惧而行动,也会为了追求快乐而活动。
为了得到本能的快乐,人类能发挥出的行动力,可能他们自己都会惊讶。
伊维斯用欲望之眼看过了,这些现代的小羊羔们,居然还有很多根本没接触过成人知识,灵魂白净得像是一张纸,其他少部分,看起来也就是自慰的程度。
而他,会用欲望去催化她们,让这些小羊羔们在今晚知晓快乐,理解快乐,最后,为了快乐而追随他。
当然,浓度不会太过分,伊维斯喜欢清醒的恶堕,只会哦齁的母猪,偶尔来一点就算了。
只有一个人,不能得到原谅。
“啪。”
伊维斯拍了拍旁边奶大臀大的大小姐。
这边没有口球,就用干净的布料塞住了她的嘴巴,现在她全身颤抖,眼里充满乞求和绝望。
面对这样的视线,伊维斯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
“大家都在看着你呢,丽香。”
有些讨人厌的性格,比如雌小鬼,因为草起来很爽,所以伊维斯不会去纠正,甚至会娇惯她们变本加厉。
伊维斯能够宽恕和容忍的品行里,并不包括出卖同伴——用她的话来说,一开始就没当作平等的人。
那么也没有必要把她视作人了。
在最近的距离“观赏”的,还有伊维斯预定的新猫,本间雪乃。
可能大小姐们的教育和普通人不同,她完全没有各种作品里,为人诟病的圣母病,什么“虽然她伤害了我但是我现在没事所以就原谅她吧”这样的念头,雪乃一点都没有。
她可是差一点就要去生小猪崽了好吧?
现在也只是对自己的未来感到忧愁和绝望,还有起起落落的情绪带来的疲惫。
“雪乃同学要说话吗?”
佩拉走过去前,询问了一句。
雪乃摇了摇头,“算了,我想要为……主人,为主人拉拢学校里的大家,所以这个时候就不做多余的事了,就算解释刚刚的事情,大家恐怕也不会相信。”
“真能干啊……”
佩拉并不高兴的样子,雪乃明白这一点,反而有种争宠成功的窃喜。
“哼,你就好好观赏吧。”
佩拉走上前,翻译伊维斯的话。
“此前,我已经强调过你们的义务,和能够享受的自由的边界,很可惜,不久之后,就有人触碰了。
“我能够理解追求自由的精神,哪怕这无比鲁莽和不智,但我说过的惩罚也不会变,今天,就让大家熟悉的,亲爱的丽香小姐,为大家展示下场吧。”
所有视线集中过来,台下的窃窃私语叠成声浪,好几位老师站了起来,又被魔法封锁回去。
今天她们只能是看客,发表评论可以,行动就算了。
“难道会像电视里、电视里那样,用皮鞭抽吗?”
“太可怕了!”
“残忍落后的时代……丽香同学好可怜……”
刚刚的几位老师听着这样的评论,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些言语,让学生们的存在感更加突出,也让夏目丽香没办法闭上眼睛视而不见。
这脆弱的神情,让伊维斯忽然想到圣城流行过的一种玩法。
一些老东西,会花大价钱从小培养女孩子,像是真正的大小姐那样,高标准严要求,唯独一点,就是纵容她们的脾气,为所欲为,养成她们高人一等高高在上的气质。
然后在成年的时候,尽情享受。
在撕碎那些女孩的衣服,压到她们身上时,她们可能还会凄惨绝望地喊着“爸爸”。
但是没有用,她们过去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将那些扯碎,就有东方古代的妖妃,把珍贵的绢帛一缕缕撕碎的破坏珍品的奢侈感。
剥离全部的光环,剩下的就只有那青春娇嫩的肉体,作为女性,作为女人,作为孕育后代的工具,仅此而已。
仅是想象那样的画面,那些变态就激动兴奋到浑身颤抖,眼泪鼻涕都要流淌出来了。
——后来一个女孩子当场魔堕,死了不少大人物,这种“游戏”才被封杀。
伊维斯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和资源在女人身上,但此时,站在这位大小姐面前,他稍微感受到了那种奢侈。
在没有奇迹存在的现代,这位大小姐的成长教育,衣食出行,可能花费了等重、数倍、数十倍的黄金去维持。
在用魔法清理后,这可能是世上最珍贵的“消耗品”了。
伊维斯伸手,解开了她的领扣。
才解开两颗纽扣,丽香那对过去为之骄傲自豪的爆乳,就迫不及待挤了出来,丰腴软滑,将伊维斯的手指淹没。
无比的绵软顺滑,仅从细腻度上,只有索菲娅那样虔诚强大的修女,能更胜一筹。
“很棒的奈子,丽香,辛苦你把它们培养得这么白、这么大了。”
台下一片哗然。
“你的‘成年礼’,到了。”
96章观赏
“那个男人在对夏目同学做什么?”
“犯罪……这是犯罪啊!”
“我们大家一起上,把夏目同学救——”
冰冷的寒气扩散开来。
层层叠叠冰的栅栏将她们封锁,控制在座位上。
“我还是第一次对付这么多人……而且还只能在下面看着伊维斯大人,好惨啊。”
“好了,伊维斯大人说了,这些孩子都是普通人,身体没有清理,所以后半夜就该我们上了。”
“好耶!”
辅佐官们闲聊起来,浑然不在意某个人,某些人人生的变化。
反正她们的人生只需要有伊维斯长官就够了。
而台上的伊维斯,面对那些杂音的方法是——解开了丽香嘴里的布。
她身上也施加了布道的扩音魔法。
“饶了我……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对我做那种事……不要……至少不要在这里,求你了,我的尊严,我的人生,会碎掉的啊!”
她绝望凄惨的嚎叫着,佩拉几乎听不清她的声音,摇着头表示没法翻译。
扩大后的声响,吓到了很多人。
台下的学生害怕地蜷缩起来。
伊维斯不需要听懂就知道她在说什么。
“这张嘴待会儿也是取悦我的洞穴,趁现在,多用一用吧。”
伊维斯继续慢条斯理解着衣服,拆礼物保留完整的包装,是他的习惯。
在魔法的作用下,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手指挑开一个个纽扣。
胸口的凉意让女孩挣扎愈发剧烈,“不要……不要!救救我!老师!大家!”
惨烈得像是濒死的猪。
但人们并不会嫌猪吵,因为它马上就死了,而且之后还要奉献上一切让人享用,应该去怜惜才对。
上身解开,丰满的美乳被内衣约束着,保持着骄傲的弧度,再接着解开胸罩。
“啪”的轻响后,绵软的仿佛奶浆浇砌的雪山再无约束扩散开,肌肤细腻瓷白,能够看清青紫的血管,前端的樱桃因为冷意和紧张,稍显坚硬。
学生们已经不太能说话了。
她们感觉那里无比遥远,声音像是传递不过去,完全无法干扰,只能看着。
【身体……好奇怪……】
欲望扩散开了,不需要物理介质,聚集起来的情绪就是最好的媒介。
“有点凉了啊,森林里面还是有些冷,我马上帮你暖和起来。”
审判官手口并用,以学生们从未见过的手法,抚慰着那里。
双手把那奶白的滑腻肉团聚拢,一口咬下,嘬吸两只樱桃,舌尖轻巧地舔舐着,若即若离,给予刺激,却不深入,就像在痒的地方轻挠一下。
“恶心!好恶心!男人的口水!连爸爸都没碰到的地方……大家……不要看我啊!不要看我!呜呜呜!”
伊维斯用她的内衣擦掉垂下的鼻涕眼泪,以免影响自己品尝。
“真是一对好奈子啊,一般的女孩哪里有这样下流的东西!你们有听过这里碰撞的声音吗?我给你们听一听吧!”
男人抓住硕大美肉的乳根,将魔法集中在胸部,让所有人能够听到,接着用力揉搓、挤压,晃荡着,让它们拍打在一起。
没有人想听,但台上的男人像是暴君,支配了气氛,一些在唾骂的人都下意识住口了,去听那银糜放荡的乳浪翻涌:
“——噗叽、啪嗒……Pia!”
“好痛!好痛啊!不要了,不要听,不要看……我想死……我想死在这里……呜呜呜……爸爸……爸爸!”
到底要多么绝望,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下面的学生有些哭了起来。
后面的雪乃低下了头,佩拉好奇地问:“这家伙有什么恶心的怪癖?一直在喊爸爸。”
异瞳女孩回答:“她的父亲是有名的政客,可能她对男性的唯一认知只有爸爸……今天之后就不会了。”
伊维斯哈哈大笑起来。
“这么急着死,是害怕大家发现你有感觉了吗?”
“可恶!我没有!你这个肮脏下流无耻的男人……不管你怎么羞辱……”
伊维斯的手伸下去,掀起她的裙子,扯下来洁白的内裤,展示中央深色的湿痕。
“这是什么?”
夏目丽香连哭声都僵住了,甚至忘了尖叫。
身体,热了起来,一股瘙痒自下而上,让她夹着双腿扭动,莫大的惶恐在心里炸开。
“不是、不是这样的……假的,都是假的……是生理反应……”
他的能力在渐渐发挥作用,其实不需要能力,以他的技巧,只要是神经正常的女人,都会被抚慰动情。
“不管是什么,夏目同学,马上就会发出好听的声音了。”
伊维斯差不多也听腻了她的惨叫,挥了挥手,绳索被切断。
还是要放下来,正常的姿势才能更好欣赏这丰乳肥臀,要多上等的营养,才能够养出来这头香香软软的雌畜啊?
落下来后,观察大小姐的手臂,会发现她其实没怎么挣扎,因为怕疼。
注意到这点的伊维斯又笑了起来,但并不准备在这里继续磨叽了。
让一个JK崩溃,还需要很大的功夫不成?
女仆小姐们登场,将学院校舍的床推上来,并做一张大小合适的床铺。伊维斯将夏目丽香面朝下摔在那张临时铺设的床铺上。床单是学院标准的白底色,此刻却成了衬托她雪白肌肤与凌乱羞耻的最佳背景板。她丰满的臀肉在重力作用下摊开,形成两瓣令人目眩的浑圆弧度,中间那道诱人的臀缝若隐若现,末端连接着少女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内裤早已被扯下扔在一旁,此刻那里毫无遮掩,粉嫩的小穴口在紧张中微微收缩,周围湿润的深色水痕在白色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羞耻的印记。
“啪!”
第一记巴掌狠狠落下,不是那种点到为止的轻拍,而是成年男性饱含力量与掌控欲的结实掌掴。伊维斯的手掌宽大厚实,掌心的茧子摩擦着少女娇嫩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那声音通过魔法清晰地传遍礼堂每个角落,像是某种宣告仪式开始的钟声。夏目丽香洁白的臀肉被打得猛地一颤,随即泛起鲜艳的红色掌印,边缘处甚至微微肿起,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啊……!不要……”
她的惨叫中夹杂着奇怪的颤音,那是疼痛与某种更深层刺激混合的声音。伊维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他俯下身,左手依旧按在她的腰背上,将她死死固定在床上,右手却改为用指腹轻轻抚摸刚才被打的部位。
“你看,夏目同学。”他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温柔,“你的身体在发抖,但不仅仅是疼痛——这里,”他的指尖沿着臀缝缓缓下滑,停在那片湿润的边缘,“已经在流水了。被当众打屁股,会有感觉吗?”
“没有!才没有……!那是、那是……”丽香徒劳地否认,但下面小穴传来的空虚瘙痒感却真实得让她恐惧。她能感觉到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浸湿她的大腿内侧。更可怕的是,当伊维斯的手掌再次落下时——
“啪!啪!啪!”
连续三记更重的掌掴,左右臀瓣各挨了一下,最后一记狠狠打在臀缝中央,指尖甚至擦过了她敏感的后庭菊穴。
“啊——!呜呜……痛……不、不要打了……”
这一次她的哭喊完全变了调。疼痛像烧红的烙铁烙印在肌肤上,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波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那电流从被打的部位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又顺着神经末梢扩散到全身,最后汇聚在下腹,让她的小穴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在床单上留下更大一片湿痕。
台下的学生全都屏住了呼吸。有些女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颊涨得通红。她们能看到夏目丽香臀肉上那些重叠的红色掌印,能看到她身体在每一次掌掴后的剧烈颤抖,更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些闪闪发亮的湿润反光——那是少女动情的证据,赤裸裸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不要看……求求你们……别看我……”夏目丽香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那份绝望却穿透了布料,“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放荡的女孩……”
“但你下面不是这么说的。”伊维斯慢条斯理地说,右手食指沾了一点她大腿内侧的粘液,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缓舔过。那动作充满色情与侮辱意味,台下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声。
“甜的。”他评价道,“像蜜一样。夏目同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抓住丽香的下颌,迫使她转过脸来。少女满脸泪痕,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红肿的眼眶里蓄满屈辱的泪水。这副凄惨的容貌反而激发起男人更深层的施虐欲。
伊维斯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
他一手捏着她的下颌,一手按住她的后脑,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一场侵略。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像入侵者一样闯入口腔,精准地捕捉到她试图躲闪的小舌。粗糙的舌面刮擦着她的上颚,带来一阵奇异的痒意,接着用力缠住她柔软滑嫩的舌头,开始疯狂地搅拌、吮吸、纠缠。
“啾……呜……咕嗯……”
唾液交换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法放大,湿粘、黏腻、不间断。那是舌头与舌头交缠摩擦的声响,是男人粗重喘息与少女细微呜咽混合的淫靡乐章。伊维斯的吻技高超得可怕,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挑逗她舌下的敏感带,时而深深探入喉口边缘带来轻微的窒息刺激,时而又退回轻轻啃咬她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
丽香最初还在拼命挣扎。她的双手被按在身侧,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但臀肉每一次摩擦床单,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刚才被打的部位现在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穿过。更糟糕的是,伊维斯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让她最私密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瑟缩,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暴露羞耻感。
“唔……嗯……哈啊……不……”
她的抗拒声渐渐变调。口腔被全面侵占的感觉陌生而恐怖,但同时,那种被强行填满的充实的满足感,以及舌头上传来的密集刺激,让她的大脑开始缺氧。窒息感混合着快感,形成一种危险的眩晕。她能闻到伊维斯身上的气息——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那味道强势地灌入她的鼻腔,侵蚀她的理智。
而伊维斯的手并没有闲着。
他的左手依旧按在她的臀上,此刻改为用掌心缓慢地、带着压迫感地揉捏那些红痕累累的软肉。每一次揉捏都用力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痛得失去快感,又能让肿胀的神经持续发出刺激信号。他的拇指邪恶地探入臀缝,在粉嫩的菊穴口边缘打转,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蹭,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紧绷的怪异颤栗。
更过分的是,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下,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摸索,最后精准地停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潮湿地带。
“嗯……!”
丽香的身体猛地弓起。
伊维斯的中指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腹轻轻按压在阴蒂上方——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豆豆隐藏在柔嫩的包皮之下,此刻因为主人的羞耻与快感而微微颤抖。他的指腹绕着阴蒂画圈,缓慢、耐心,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电击感。
“看来这里最喜欢被打屁股。”伊维斯在她唇边低语,两人的嘴唇依然贴合,他的声音直接震动她的口腔,“才几下而已,就湿成这样了。”
“不……不是……”她试图反驳,但话语被他的舌头堵了回去,变成含糊的呜咽。
伊维斯加深了这个吻。这一次他完全掌控了她的呼吸节奏,在她吸气时深深侵入,在她呼气时退开少许给予喘息,然后又在她试图调整呼吸时再次堵住她的嘴。这种对呼吸的绝对控制带来了强烈的支配感,丽香的大脑开始晕眩,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却越来越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伊维斯的手指动作:中指继续按压阴蒂,食指则沿着湿滑的穴口边缘打转,感受那片嫩肉每一次饥渴的收缩。大量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发出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咕啾”水声。那声音和两人唇舌交缠的湿吻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曲完整的、淫靡的交响。
更可怕的是,伊维斯开始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小穴口。
“呜……!不……那里……脏……”
丽香惊恐地扭动,但身体早已背叛了她。小穴口顺应着手指的撑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嫩的褶壁,那些嫩肉在空气中颤抖,渗出更多晶莹的蜜液。她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的异物感,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空虚——那里在渴望被填满,被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狠狠贯穿。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脏?”伊维斯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一条银丝连接着两人分开的唇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粘液的手指,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将两根手指送入口中,像品尝珍馐一样仔细吮吸干净。
“很美味。”他说,声音低沉沙哑,“夏目同学的身体,每一处都很美味。”
丽香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出诱人的乳浪。她的嘴唇红肿湿润,眼神涣散,脸上混杂着泪水和口水,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口腔里全是伊维斯的味道——雄性、强势、不容拒绝。舌头被吻得发麻,上颚还在隐隐发痒,而下面……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更让她绝望的是,台下的寂静。
没有人在救她。没有人在骂她。所有人都在看。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的、惊恐的、厌恶的、还有……兴奋的。她能听到一些压抑的喘息声,一些衣物摩擦的细响,甚至能想象出那些女孩们此刻的状态:双腿紧夹,脸颊潮红,手悄悄伸进裙底,模仿着伊维斯的动作,抚摸着自己同样湿润的部位。
她们在看她的丑态,在通过她体验禁忌的快感。
而她……她竟然也在那些目光中,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
“不要……不要看……”她虚弱地重复着,但声音已经失去力量,更像是下意识的呓语。
伊维斯笑了。他重新俯身,这次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嘴角,一个近乎温柔的触碰,与刚才的暴烈形成残忍的对比。
“她们都在看,夏目同学。”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让她敏感地瑟缩,“她们在看你是怎么被舔湿的,看你的小穴是怎么流水的,看你的屁股是怎么被打红的——她们在看一个优等生大小姐,是怎么变成一条发情的小母狗的。”
“我不是……我不是……”
“你是。”伊维斯的右手再次探向她的腿间,这一次,中指没有犹豫,直接抵在了湿淋淋的穴口,“证据就在这里。”
缓慢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开始入侵。
小穴内部的嫩肉立刻热情地裹了上来,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渴求。褶壁层层叠叠地收缩、吮吸,紧紧包裹着异物,挤出更多蜜液作为润滑。伊维斯能感觉到里面惊人的紧致和炙热——这显然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之穴,但身体早已成熟,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交配。
“唔……啊……!”
丽香发出尖锐的抽气声。异物入侵的饱胀感陌生而真实,但奇怪的是,并不痛。大量的爱液提供了充分的润滑,而他进入的速度足够缓慢,让她有足够的适应时间。更可怕的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竟然该死的舒服。
空虚感被短暂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的、肉体的满足。小穴内部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欢欣鼓舞地迎接入侵者,贪婪地吸吮着,挤压着,试图获取更多。
“比想象中还要贪吃。”伊维斯评价道,中指完全没入,指根抵着湿滑的穴口,感受着内部紧致的包裹。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明明刚才还在喊不要,但里面吸得这么紧——你是希望我用更粗的东西填满你,对吗?”
“不是……我没有……啊……慢、慢一点……”
她的反驳毫无说服力,因为她的身体正在给出诚实的反应:腰肢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不由自主地摆动,像是试图追逐快感的节奏;小穴的收缩越来越激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颤抖;而她的脸上——虽然满是泪痕,但双颊已经泛起情欲的潮红,嘴唇微张,呼出滚烫的气息。
台下的寂静被打破了。
一些压抑不住的低喘,一些慌乱的挪动声,还有一些……更明显的、布料摩擦的细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发情的甜腥气味,那是从夏目丽香身上散发出来的,也是从台下许多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伊维斯的能力在无声扩散,通过情绪共鸣,通过视觉刺激,通过这赤裸裸的、公开展示的性羞辱。
他抽出了手指。
带出的粘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丽香的小穴口失去填充后不满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挽留,那粉嫩的穴口此刻已经完全张开,边缘湿润红肿,内部嫩肉若隐若现。
“看。”伊维斯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眼前,“这是你高潮前的证明。但我不想让你这么简单就高潮——毕竟,接下来还有更多节目。”
“不要……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她崩溃地哭泣,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双腿无意识张开,暴露出那个渴望被填满的洞口。
伊维斯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重新捏住她的下颌,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侵略,更加……色情。他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口腔里快速抽插,刮擦着敏感带,搅动着唾液,制造出响亮而湿润的声响。
而他的右手,再次探向她的腿间。
这次不是一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穴口边缘沾满粘液作为润滑,然后毫不犹豫地,同时插了进去。
“啊——!”
尖锐的叫声被他的吻堵住一半,变成了闷闷的呜咽。两指进入带来了更强烈的饱胀感,穴口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绷紧成漂亮的粉红色。嫩肉疯狂地挤压着异物,试图适应这种新的尺寸,爱液大量涌出,将他的手掌完全浸湿。
伊维斯的手指开始快速抽插,拇指同时按压在阴蒂上,施加持续而强烈的刺激。
“唔!嗯……咕……呜呜……”
丽香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口腔被占领,下体被侵犯,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她能感觉到小穴内部那些敏感点被手指一次又一次地刮擦、按压、刺激——那是她以前自慰时从未触及的深度,从未体验过的强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液,在空气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两人唇舌交缠的湿吻声,构成一幅完整的、公开的、极致羞辱的性爱图景。
更可怕的是,她能通过伊维斯的吻,通过他手臂的震动,通过空气的共鸣——清晰地感觉到台下所有的目光。
那些眼睛在看着她的丑态。
那些耳朵在听着她的淫声。
那些鼻子在闻着她的体味。
而她……她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感觉到快感的顶峰正在逼近。
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下腹深处升起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疯狂地向某个临界点汇聚;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对快感的原始渴求。
“不……不要……我要……我要去了……”她终于在吻的间隙挤出破碎的求饶,但听起来更像是高潮前的预告。
伊维斯却在这时松开了她的嘴唇。
四唇分离,银丝断裂。他低头看着身下濒临崩溃的少女,看着她涣散的眼神、红肿的嘴唇、起伏的胸脯、还有那双大张的、流着水等待填充的腿。
他停止了手指的抽插。
快感的顶峰戛然而止。
“想高潮吗?”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想……我想要……求求你……”丽香下意识地回答,理智早已被欲望焚烧殆尽。
“说点好听的。”伊维斯的手指依然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用静止维持着那种令人发狂的搔痒感,“说你想要什么。说清楚。”
她剧烈地喘息着,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被卡在高潮边缘的痛苦。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释放,但那个掌控她快感的男人却冷酷地停在了最后一步。
“我……我想要……”她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烧灼着她的尊严,“想要……手指……继续动……”
“手指?”伊维斯挑眉,“只是手指吗?”
“不……不是……”她咬着下唇,鲜血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更粗的……”
“更粗的什么?”他追问,拇指在阴蒂上加重力度按压。
快感的电流让她几乎尖叫,但高潮依然被死死卡住。
“啊啊……!想要……鸡巴……想要大人的鸡巴插进来……”她终于喊出了那个词,那个她从小到大只在肮脏漫画里看过的词,那个此刻却成了她唯一救赎的词,“求你了……插进来……让我高潮……”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副会长,那个永远优雅矜持的夏目丽香,在公开场合,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赤裸着身体,流着水,哭着求一个男人用鸡巴插她。
伊维斯笑了。
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俯身,第三次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绵长而深入,像是某种仪式完成后的奖赏。他的手指也重新开始动作——依旧两根手指,但抽插的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G点。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从她的臀上移开,探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摇晃的丰乳,用力揉捏、抓握,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指尖狠狠掐捏着硬挺的乳尖。
三重刺激:唇舌的侵占,胸部的揉捏,下体的抽插。
丽香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高潮来了。
不是温柔的涟漪,而是海啸般的爆炸。
小穴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甚至溅到了伊维斯的手腕上。大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整具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尊严,什么观众,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性的、灭顶的快感。
“唔……!啊……啊啊啊——!”
尖锐的、高亢的、完全失去控制的叫床声穿透礼堂。
那是雌性达到极乐时的本能呐喊,原始、赤裸、毫无修饰。
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通过扩音魔法传遍每个角落,钻进每个女孩的耳朵里,刺激着她们的神经,唤醒她们身体深处同样的欲望。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丝痉挛消退,丽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流出更多粘稠的蜜液。她的意识慢慢回笼,然后——
屈辱感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反扑回来。
她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高潮了。
被一个男人用手指插到高潮了。
还哭着求对方用鸡巴插她。
“杀了我……”她啜泣着,声音破碎不堪,“杀了我吧……我不活了……”
伊维斯抽出了手指。带出的爱液多得惊人,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将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再次送入口中吮吸干净。
“这只是开始,夏目同学。”他轻声说,声音里有恶魔般的温柔,“接下来,才是正餐。”
他站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礼堂里异常响亮。
台下,有些女孩已经哭了出来。有些捂住了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有些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颤抖。而校医理保子——她已经完全湿透了,手指悄悄探入裙底,隔着内裤按压着自己同样湿润的部位,嘴唇微张,呼出滚烫的气息,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生怕错过接下来的任何一秒。
伊维斯拉开裤链。
黑色的内裤轮廓下,一个粗壮的隆起物清晰可见,尺寸惊人,前端已经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他抓住内裤边缘,缓缓下拉。
一根粗长、狰狞、青筋盘结的肉棒弹了出来。
龟头硕大,呈深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柱身粗壮,血管凸起,彰显着恐怖的侵略性。整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长度和粗度都远超正常水准,此刻直挺挺地对着瘫在床上的夏目丽香,像是在宣示接下来的征服。
台下的抽气声连成一片。
那是……那是要插进去的……那个地方吗?
那么粗……那么长……会死人的吧?
丽香也看到了。她的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濒死动物般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但已经无处可逃。
“不……不要……真的不要……会坏的……那里会坏的……”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又涌了出来。
伊维斯抓住她的脚踝,轻易地将她拖回床中央,让她双腿大张,暴露出那个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小穴。穴口湿淋淋的,边缘红肿,像一个邀请。
“坏?”他轻笑,“不会坏的。女人的身体就是为了容纳这个而生的——尤其是你这种,营养充足,骨盆宽大,天生就该被大鸡巴填满的优质雌畜。”
他俯身,肉棒的前端抵在了湿滑的穴口。
滚烫的温度让丽香浑身一颤。
“看看下面,夏目同学。”伊维斯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台下,“所有人都在看。看看她们的眼神——有害怕的,有厌恶的,但更多是兴奋的。她们在等。等着看你的处女膜是怎么被捅破的,等着听你被破处时的惨叫,等着看你被插到翻白眼的样子。”
“不要……求求你……至少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不要?”他反问,龟头又向前压了一点,撑开了一点点穴口边缘,“刚才你不是还求我用鸡巴插你吗?这么快就忘了?”
“那是……那是……”
“那是你真实的欲望。”伊维斯替她说完了,“你的身体比你诚实。而现在——”
他腰部用力。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湿滑的嫩肉,开始入侵。
“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占有你。”
下面的声音更小了,已经有些女孩子说不出话,生怕一开口,就和丽香一样,发出“雌性”的声音。
她们仿佛也能感觉到,一根火热粗厚的舌头,舔着她们娇嫩的小舌与口腔。
校医理保子抚慰着身体,“哈啊,又是这种感觉……这么大的空间,还不是密闭的,怎么才能做到?”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已经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了,全心全意期待着接下来的演出,甚至因为过于激动,小小地溅射出来了。
97章死因自杀
吻到对方喘不过来气,伊维斯将她丢到床上,披散着衬衫、只穿短裙的女孩居然还有意识,狼狈地在床铺上爬行,想要逃跑。
床这个富有特殊含义的家具,彻底引燃了她的恐惧慌乱,粉色的头发披散,此时一点仪态都没有。
“饶了我吧!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雪乃同学、之前的大家……对不起!拜托放过我吧……那种事情不要啊!”
“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这个姿势,正适合侧入。
伊维斯单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提,刚好将腿分开,接着上了床,把她的腿扛在肩上。
大小姐似乎练习过舞蹈或是别的,柔韧性出众,腿轻松就被抬了起来。
在同龄人因为发育,或受无谓的“减肥”思想影响,维持着瘦竹竿的体态时,丽香的双腿却是圆圆的,伊维斯按照兴趣套上了白色的丝袜,呈现出某部日常番小肥龙那样肥肥的质感。
看上去稍显臃肿,但在“实用度”上,可谓是典范了,夹在腰间时的软化已经可以想象,比瘦竹竿好太多了。
“没想到居然这么热情,主动张开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先来一次吧。”
轻拍着腿肉,伊维斯注视下面,仿佛清晨的花瓣,已经沾满晨露,稍微贴近就湿润了前端。
淫欲的气息传染开,每个学生都像是进入了梦境。
“爸爸……爸爸……”
这似乎是在称呼伊维斯。
“对不起!今后我都会做个好孩子的!我再也不会害人了,我会好好听话……我什么都会学……至少不要在这里……被大家看着的话,我的人生……我的人生……”
“那种东西,早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就不属于你了。”
伊维斯毫无怜悯地挺身。
花芯绽放,吐出鲜红的花丝。
“呃啊!好痛!好痛啊!”
她惨叫出声。
所有人都清晰看到了。
“哈啊……”
她们感到身体一紧,仿佛也被穿刺那样,哀鸣起来。
在一定条件下,人们会产生“感同身受”的虚幻之感,特别是这些还处在情绪最丰富年纪的女孩。
在电视上看到尴尬的桥段会捂着耳朵闭眼不听不看,在密闭昏暗的环境看恐怖片会吓到哭泣……
“夏目同学!”
“呜呜!好可怕……太过分了……”
“那就是男人的……”
这里过去都是清纯优雅的大小姐,对男女之事的唯一了解,可能只有图书馆里那些暧昧的恋爱小说,都是眼睛一闭一睁一晚就过去了,亲吻和摸胸都是过激描写,下面更是跟太监一样没有。
【原来,下面那张嘴也要用啊。】
毕竟大小姐们未来可都是上层人的妻子,那些人要玩得花自有别处,为了上等人的颜面和气氛,妻子最好是纯洁、传统、保守的,任何抛头露面的工作都是不体面的。
现在,这些女孩,本该在成为“贵妇”之后,才该了解的知识,伊维斯慷慨地现场直播了!
不,可能结婚了也不知道,像大门奈绪子那样守活寡的,不在少数。
多可惜啊,这些娇媚的花朵,往往没有绽放就在深宅里枯萎了。
她们应该感谢伊维斯,感谢来到了这个世界,让她们未来都能享受到身为女人的快乐,什么大小姐、贵妇,全都在这里变成他的宠物!
伊维斯彻底放开来,像是炫耀般,展露着结合的部位。他刻意放缓了动作,腰胯向后撤离一寸,让那被强行撑开的、粉嫩湿润的蜜穴口完整暴露在八百多双眼睛下。少女最珍贵的薄薄瓣膜已经撕裂,艳红的处女血正沿着被阴茎撑到极致的穴口边缘缓缓溢出,在白色的丝袜裆部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看清楚了吗?”伊维斯的声音在寂静的礼堂里回荡,清晰得令人发指。他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开丽香已经被体液浸湿的阴唇,露出那仍在微微抽搐的入口。被过度扩张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呈现出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圆洞,边缘的嫩肉红肿翻出,还在随着少女急促的喘息而蠕动。“这就是处女的证明。很漂亮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故意用紫红色的龟头在裂口边缘蹭了蹭,涂抹上更多鲜血和爱液的混合物。阴茎的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与处女血混合成一种妖异的粉红色。然后,他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插了回去——这一次速度极慢,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粗大的柱身是如何重新撑开那个窄小的入口,如何碾过敏感的褶皱,如何将鲜血和体液挤得从交合处“噗嗤”溢出。
肉与肉摩擦的水声在空旷的礼堂里被放大。台下传来压抑的抽泣和倒吸冷气的声音,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沉重的安静。许多女生捂住了嘴,但手指缝间漏出的却是粗重的呼吸。她们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盯着那个被男人骑在身下、双腿大开、私处暴露无遗的同学。
“呜……咕……”丽香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头歪向一侧,粉色长发黏在满是泪痕的脸上。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剧烈颤抖,但被扛在伊维斯肩上的双腿却因为柔韧性太好而无法并拢,只能维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丝袜包裹的腿肉在男人的肩膀上挤压变形,白色的织物已经被汗水、体液和鲜血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软肉。
伊维斯停下插入的动作,让阴茎停留在阴道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丽香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住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障碍,那是从未被侵犯过的领域。他恶意地用龟头在那个点上研磨、顶撞,感受着身下少女整个下腹都在痉挛抽搐。
“这里,”他用空着的左手按在丽香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按压的位置正好对应着体内子宫的位置,“就是子宫口。男人的东西会从这里灌进去,让女人怀孕。”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上生理课,但动作却粗暴得令人发指。“丽香同学,感觉如何?被顶到最深处了吗?”
“不……不要……那里……不行……”丽香语无伦次地哭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伊维斯能感觉到包裹着阴茎的肉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那张小嘴在违背主人的意志,贪婪地吞咽着入侵者。
他笑了,缓缓抽出一半,然后再次狠狠撞入。这一次的撞击更加用力,肉棒与肉穴交合处发出清脆的“啪”声,丽香肥软的臀肉被撞击得荡漾起一波肉浪。鲜血和爱液的混合物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在两人的结合处拉出黏稠的银丝,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啊啊啊——!”丽香的惨叫拔高了一个八度。
但伊维斯没有停下。他开始规律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力撞入,直抵花心。粗硬的阴毛摩擦着少女娇嫩的外阴和阴蒂,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受到刺激。丽香的呻吟开始变调,疼痛的哀鸣中混入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腻尾音。
“看,她开始有感觉了。”伊维斯对台下说,同时用拇指按压上丽香的阴蒂,在抽插的间隙快速揉捻。身下的少女发出一声类似悲鸣又类似欢愉的喘息,阴道猛然收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阴茎的每一寸。“处女的身体总是很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会诚实地高潮。”
他加快了拇指的动作,同时腰部的撞击更加凶猛。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混合液体。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白色的丝袜裆部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户上,勾勒出阴茎进出的形状。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那层薄薄的织物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丽香的眼神开始涣散。最初的剧烈疼痛在持续的抽插和阴蒂刺激下逐渐转化成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个粗硬灼热的东西在不断碾磨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让她的子宫一阵收缩。羞耻感和生理反应激烈对冲,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她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以惊人的力度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潮吹了。清澈的爱液混着残余的处女血,从两人交合处激射而出,甚至溅到了伊维斯的小腹和床单上。
台下一片哗然。许多女生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脸颊通红。她们看到夏目丽香——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大小姐——在全校师生面前,被男人插到潮吹失禁。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流下透明的唾液。
伊维斯没有停下。他趁着丽香高潮后阴道极度敏感收缩的时机,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击声、水声、肉体拍打声在礼堂里回荡,混合着丽香已经变调的呜咽。
他俯下身,在丽香耳边低语,声音却足以让前排的学生听到:“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大小姐高潮时的叫声。”
然后他恶意地用手指捏住丽香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拧转。
“呀啊——!!!”丽香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这一次的高潮更加漫长,阴道像是要绞断入侵者一样疯狂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大片丝袜和床单。
伊维斯感受到阴茎被湿滑滚烫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快感不断累积。他不再忍耐,腰部动作加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的疯狂频率,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道里横冲直撞。十几下全力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顶开微微松动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激射而出,直接灌注进少女纯洁的子宫。
“呜……烫……好烫……里面……”丽香无意识地呢喃,小腹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积累、喷发。伊维斯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抵着子宫口,让每一滴精液都灌进去,感受着阴道因为内射而做出的本能收缩。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粗大的阴茎从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处女血的白色粘稠液体。失去堵塞后,那些液体立刻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伊维斯站起身,让丽香大开的双腿仍保持分开的姿势,将那个被使用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完整暴露给观众。穴口红肿外翻,边缘还挂着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正缓缓张合,仿佛还在留恋刚才的侵犯。一丝白浊正从深处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就是处女丧失的时刻,”他平静地宣布,像是完成了一场完美的演示,“从今天起,夏目丽香就不再是处女了。她的身体记住了男人的形状,子宫里装满了精液。很棒的初次体验,对吧?”
台下死一般寂静。但许多女生的呼吸却粗重得可怕,她们的眼睛无法从那具被彻底使用过的身体上移开。有些人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有些人已经将手悄悄伸进了裙底。恐惧、恶心、羞耻……但还有一种更加黑暗的、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感,如同藤蔓般在心底滋生蔓延。
伊维斯微笑着看着这一切。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这些娇贵的大小姐们,很快就会明白自己真正的价值在哪里——不是在社交场,不是在琴房,而是在男人的床上,像现在丽香一样,张开双腿,露出最私密的部位,成为被使用、被填满、被弄脏的容器。
他伸手,捏了捏丽香失神的脸颊:“做得很好,我的乖女儿。这才只是开始。”
“呜!!!”
夏目丽香抓挠着头发,依靠这仅有的遮蔽,试图遮住脸和胸部。
她为之骄傲的丰硕,在这一刻也慷慨地展现给所有同学欣赏,如同水滴,垂在那里摇晃出柔软的形变,全身都在颤动,呈现水波般荡漾的质感。
可谓眼花缭乱,一时间不知道把注意力放在哪里。
伊维斯如同小孩子揉捏橡皮泥,在白皙上留下绯红痕迹,完全视作取悦自己的玩具。
所有师生都能够感受到夏目丽香的痛苦,但是什么都做不到……又隐隐有一些她们自己发现不了,或者说发现了也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欲望在传播,让她们害怕又渴望。
想要,更过火一点。
【夏目同学……被弄得破破烂烂吧,像是玩具一样……】
这样如同小孩子弄坏玩具的,本能的破坏欲,难以遏制。
那些声音太小了,台上听不到,但丽香就是产生了幻听,幻视,过去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像是路过平民的商店,调侃那些做工粗糙的商品。
【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下贱的东西……我是议员的女儿,我是夏目家的大小姐,我是前0.0001%的上等人,日本最高贵的大小姐……】
“作为普通人……真舒服啊,丽香,里面缩得这么紧,好湿好热,第一次就那么热情,你做这个真是太合适了!”
【那是什么?那个肮脏的词难道是?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不是那样的!我的未来不该是在这里,被下等人在这种地方……】
“不是……啊~”
她绝望的呐喊,却在出口的一瞬,变成了绵软的轻哼。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下贱的人,在全校师生注视下产生感觉的变态,别说大小姐,作为人的一切都破碎了。
夏目丽香,垂下了头,因为羞耻而晕了过去,但马上又被伊维斯用魔法唤醒。
【不要……不要继续了……】
“啪嗒啪嗒……”
身后的冲击仿佛撕裂身体,像是要撞碎她的灵魂。
“噗噗……”
湿润的皮肤接触声。
一个姿势持续久了,就换一个,保证丽香每个舒服的点都受到妥帖的“照顾”。
台下,已经没有人说话了,腾不出手,哭的人都是一边哭,一边做着手工。
她们捂着嘴巴,生怕和丽香一样出声。
稍微成熟一点的老师,和学生的区别也只在于她们抚慰的时候有没有脱下内裤和裙子——也可能反过来,毕竟成年人总是更大胆些。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这世界疯掉了……】
不久之前,她们中的一些,连怎么抚慰自己都不知道,
数次昏死又醒来后,每次醒来都是不同的羞耻姿势。
丽香终于承受不住打击了,死了一样,任由伊维斯动作。
一个巨婴能有多强的心智?在众人面前遭受这种事,还叫出了声,她已经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彻底放弃后,怎么都好。
“咕叽……”
不知道多少次碰撞后,小腹内被注入了东西……
【那是什么?男人的……宝宝金水?会怀孕吧?算了,无所谓了,反正结束后我就去死。】
她的眼神空洞。
伊维斯很擅长治这种病。
小鸟依人。
感触提升,时间延长启动,敏感度瞬息提升了一倍,并且感受的时间还延长了。
“噗嗤……”
大小姐成了喷泉。
像是老式的打水工具,按压几次就会带出水来。
她的全身渐渐被覆盖。
如同对待伊妮莎那次,将每一处都当作金金的容器。
大小姐无神地含着喝下。
怠惰地用腋窝夹着,侧边的雪丘一起施加压力,温热的液体洒到后背。
任由男人握紧她的双足,用足弓组成的甬道冲刺,玉足、小腿和大腿都被金水覆盖。
就连被翻过来,在众人面前,纯洁的花蕾遭遇危机,也不为所动。
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灌满了,涂遍了,用过了。
见她进入了爽过的状态,伊维斯便开始暂停她的体感了,一段空虚期后,释放一波,一个小高潮要到来,丽香抽搐起来。
【这种感觉,从来没有经历过,再舒服一点也没关系吧?】
【为什么还不来?那种感觉怎么又消失了?啊哈,来了……不,还不够舒服。】
伊维斯发现,自己停止的时候,丽香主动开始向后主动套弄了,扭动腰肢,摇晃肥臀和肥腿的脂肉,甚至回过头,像是小孩子撒娇。
眼睛无神的面容,笑容却十分甜美,大概是在长辈面前的乖巧姿态。
“想要……好想要……”
没有一点反抗,身体已经调好了。
“想要更舒服一点吗?”
丽香无意识地点头:“嗯?嗯嗯!”
佩拉趴在床边,两手都忙着自我安慰,娇喘着翻译:“哈……那就说一点好听点的,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这个佩拉会哦,我来教!来,跟我学~”
“哈咿……”
“芒果。”
“芒果?”
“对,哦芒果,想要,〇〇。”
“想要……”
“夏目丽香是处女碧池。”
“处女碧池……”
“连起来读。”
大小姐眼神涣散,“夏目丽香是处女碧琪,丽香的,芒果,想要……想要〇〇……”
残留的矜持被彻底碾碎,失去道德约束,迸发的罪恶愉悦,让她无外力刺激的高潮了一次。
“噫!不要啊!”
台下旁观的学生们也集体去到了高峰。
那话语也传到了她们耳朵里,她们也在心里跟着念了,感受到了自己剥去尊严的羞耻和快乐,哭泣着去了,手指停不下来。
此时已经不需要冰牢,她们手软脚软的已经无法行动,继续冻下去可能着凉。
“哈哈哈哈哈!做得好,佩拉!”
“人家还会继续教的!”
她兴致勃勃继续传授着。
不一会儿,此前连小便都用“摘花”代替,纯洁芳香的文雅大小姐,成为了全身精臭、满嘴淫语的荡妇。
“Papa……您是丽香的……papa!请把papa的,进到丽香里面,为什么一点感觉也没有,为什么……好难过啊~”
“我的乖孩子,”伊维斯也是第一次被这样称呼,稍微有些意外的喜悦,“真棒,既然这么想要的话……就把之前的高潮全部给你,好不好啊?”
他微笑着说出了残酷的话。
已经差不多玩腻了,她仅有的学生属性都抛弃了,没什么玩头。
小乌鸦那一次的女人,只承受了几次十几次的高潮,就变成了白痴,而丽香已经有接近20次了。
伊维斯温和地告知她,“不过舒服之后呢,丽香就会变成笨蛋了,真的像是小孩子一样,有可能治好,有可能一辈子只能当papa我的宠物……那样也可以吗?”
如果她能拒绝的话……没有那种可能。
逃避,软弱,放弃了现实的大小姐,嘿嘿傻笑着。
“好~太好了……丽香要当,papa,丽香爱你着papa,快来嘛,把丽香填满……”
眼泪流下来了,似乎身体的某些地方,还残留着“我是大小姐,不是小母狗”的认知。
不过无所谓了。
她亲自扣下了扳机,将自己“杀死”。
伊维斯的眼睛浮现金色。
“咔哒——”
时停解除。
“好开心~来了来了来了!什么东西,过来了……唔诶~”
理智如同小舟,卷入海面的巨浪,被顷刻掀翻。
曾是大小姐的存在昏死过去,又再次清醒,如此反复多次。
全身每一处神经都被汹涌的信号挤占,每一处都很有感觉,不断重复着一个过程。
“啊~人家也想要啦,伊维斯大人真是……不过马上我也会被奖励吧?”
远处维持着纪律的伊妮莎面露渴望,开始怀念,她的受虐癖发作,想要再体验一次,她的体质能够恢复,并且主人也会更怜惜她,不会玩坏。
而舞台上,近距离被气氛感染,跟着抠着下体的雪乃,一下子清醒了。
【我也会……】
伊维斯捏了捏她的小丘,还得是这个大小最合适。
“你不会的,只要乖乖的。”
佩拉翻译着。
最后的指令是,“收拾一下,如果彻底没救了,就埋掉,身体还有反应就放到校长办公室当肉家具,有一点意识,就在学院里当狗狗散养。”
伊维斯披上衣服,走出礼堂的时候,里面800多名师生已经有一大半在亢奋中体力耗尽晕过去。
“有点过火了……还得照顾啊,善后还真麻烦。”
这些大小姐的身体,在这里吹凉风,一半以上都得感冒。伊维斯不得不紧急停止,叫醒一些还能站起来的。
忙碌到深夜,才把八百人塞回校舍,还好房间够大。
这一次,所有人都很礼貌。
98章白天
圣百合华女子学院。
一早,伊维斯就把门口的牌匾丢到猪人的巢穴,跟那些尸体一起烧掉了。
虽然是用中文写的,书法甚至算是不错,但看着还是觉得晦气。
今后这里也不是学院,而是他的别院,新的据点。
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忙着处理这些,感觉越工作工作越多,令人头疼。
但是,可以预料未来的回报,清晰看到势力的发展壮大,这种充实的感觉是老板的画饼无法带来的。
魔女的礼物分量十足,尽管心里告诫要小心对方,伊维斯还是难以控制,对她的印象好了些。
一座学院不只是单纯的建筑那么简单,当然就算是这么大个建筑,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圣百合华经历了多次返修,表面的古朴多是做旧,内里是现代的建筑材料,强度合格,后续找人改造、铭刻警戒的纹章,性能将不逊色于伊维斯的宅邸。
正好后续的学校、小魔女们也有地方安置了。
校内有手机、电脑之类的电子设备,找擅长研究雷系法术的魔法师研究下充能,或许有一些能利用的地方。
仓库内有一些蔬菜水果,一些可以保存下来,找教会的技术人员尝试培育。
人都能复制了,作物应该问题不大。
其余物资也在清点中。
里面居然还有卡车、叉车,警卫也配备了手枪,但现在没办法量产,威力也不如附加了魔法的教会火铳。
现代的最大优势是工业化,如果只有零散一点的话,没多大意义。
毕竟只是学校,不能有更多指望了。
统计完成后,这座学院里,最有价值的东西除了学生,令人意外的,是藏书馆里,那些诸多无人问津的书籍。
一些文学作品,找找符合时代背景的,往里面掺私货宣扬理念,顺带发出去赚点钱,在这个娱乐贫瘠的时代,不能小看好故事的影响力,要站稳宣传的高地。
这点对伊维斯来说不困难。
重要的还是正经的科学知识。
任何理论都有适用的范围,在这里,因为魔力、神明这些奇幻的存在,可能不尽相同。
而且这边也没有人能有效利用,当老师要的学问和研究者可不一样,大部分书放在这里都是充样子的。
学生里面也没有古早设定里,跟哆啦A梦一样随手拿出神奇妙妙道具的理科天才,可能因为这里不是正经校园番剧吧。
但是,贴合世界背景的“天才”,就出现了。
伊维斯今日要认识下有特殊才能的人。
学生们在校园里手忙脚乱,遵照辅佐官和女仆们的指挥,打扫着昨日袭击后的狼藉。
用仓库里的材料,和临时砍伐的木板,修复破损的宿舍,至少保证住的地方没问题。
夏季蚊虫多,有些连魔药都不能驱赶,再加上生平第一次了解身体,这些学生的精神都不太好。
看到伊维斯后,大部分人害怕地低下头,甚至不敢走动,只有少数鞠躬问好。
伊维斯像是对待女仆那样,随意拉住路旁的棕发女孩,掀起她的裙子看了看,对白色的内裤给出评价。
捏了捏大腿后,轻拍她的脸颊表示赞赏,欣赏这孩子颤抖的害怕表情。
走的时候,这孩子还要鞠躬道谢。
“真是不错的表情,对吧?”
“您真有品味。”
佩拉跟在伊维斯身后,翻译着槇山理保子的话。
这位校医显然也是乐子人,喜欢看别人困扰的表情,特别是往日端庄的大小姐们。
现在她已经转换了思维,全心全意为伊维斯服务。
在哪打工不是打工呢?在这边还能满足好奇心。
“为了保障宝贵的学生们的安全,学院的医疗储备也是过度的,有多位校医。
“这位水城叶月老师,也是行业小有名气的存在,因为违法实验药物本该判刑,但是因为研究的项目很‘有趣’,所以被人捞了出来,在这里当校医。”
水城叶月和那位很有责任心,看着严厉的风间老师,出自同一部作品,制造了金枪不倒,且涂冰附魔的神奇道具。
脑袋一拍的设定,落实到现实中,就赋予了那位老师同样出众的药学知识。
“这个世界大部分男性不需要那种药,我对你们的期望是,学习和了解魔法,解析魔药的配方,提升效果或是改进生产工艺。”
“这有些专业不对口啊。”
“进行尝试而已,不行再说吧。”
“好吧,看来要从非常基础的地方开始了,其他几位校医作为助手也足够了,或许有些冒昧,佩拉小姐,你应该也有所了解,这边对人体实验是什么态度?”
理保子斟酌着言语,尽管昨晚之后,她对眼前男人的底线有了新的认知,但还是要确认下,说不定就有奇怪的禁忌呢?就像现代某些地区12岁就能结婚,却不允许观看成人碟片。
与异世界人的交流,说不定就在细节间触怒了对方,要小心。
“啊,这个无所谓。”
佩拉回答后正常翻译。
伊维斯表示他随时可以拉出来,能塞满这个学院的罪囚,随便用。
“哈啊,这可真是天堂呀,对我这样的坏女人来说……最后,这位小姑娘借我用——我?”
佩拉翻译到一半,指着自己。
理保子点头,“嗯,大概两三天吧,我会从你那里,把我想要的知识‘撬’出来的,我对自己的头脑有一些自信。
“之后再由我教授别的老师,然后是学生……佩拉小姐,你也不想伊维斯先生因为效率太低而责罚你吧?”
“唔……”
…………
这边安排完,有伊莎贝拉在,会妥帖地处理好。
为了避免出现危险的魔物袭击,净化修女三人也留在了这里,伊维斯带着孩子们回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卡朵莲和阿拉蒂娅在跟什么玩耍。
“居然已经能动了啊。”
伊维斯走过去,那个人就贴了过来。
“Pa……papa!”
夏目丽香,现在是一副小孩子般的幼稚表情。
脑袋彻底烧坏了,理保子说,和切除额叶一样,是不可逆的损伤,记忆逻辑、思维、神经反射都出了问题,彻底损坏,不可能恢复了。
表现上,像是一个小学生,有基础的常识,知道规避危险,偶尔还能表现出大小姐的礼节,内里已经支离破碎。
目前唯一能“认”出来的,就是伊维斯,会用“papa”来称呼他,其他所有人,连一秒都无法记忆。
“比以前可爱多了。”
伊维斯捏了捏她的脸,她就谄媚地蹲下,叉开腿,这反射似乎不太对劲。
“算了,先放在学院里吧,散养的狗狗也挺有趣,再见了,丽香。”
“Papa……”
曾是夏目丽香的女孩面露不舍,伊维斯亲了她一下,才喜笑颜开,挥着手,转头又跑开了。
…………
PS:
前面不太满意,上一章扩充了两千字的内容,如果订过了应该是不用再订。
早上写了一会儿,刚刚听到之前的工作出问题了,下午要出门,没时间摸鱼了,晚上可能补一章。
99章博尔吉亚
有几天要看不到佩拉了,总的来说,是好事,苦一苦佩拉,好处伊维斯来拿。
等老师们掌握了基础的语法,能够自学之后,本地化进程就会大大提升了。
伊维斯带着孩子跟女仆们回到圣城,思考着善后。
涉及800多人,需要给教宗一个面子,写一封报告。
就说是邪教徒邪恶的魔法实验,导致空间错位好了,剩余的都是被裹挟的普通人,反正那些学生没一个有魔力的,查不出东西来。
存在魔法的世界,人们对“意外”的接受度也很高。
可以明显感觉到老教皇精力不济,简单看了看后就没再过问,只简单派遣了人去调查。
甚至派遣的人还是修女骑士,完全展现出了“只要能让教会再次伟大,你们随便搞”的态度。
埃洛罗暗地里让伊维斯跟他透个底,伊维斯也是这么说的。
左右只是一些女人,埃洛罗纵然很多时候也小头控制大头,可他对权力的渴求还是能胜过欲望的,天下女人很多。
担心看了控制不住想要,所以他不看。
可惜这样的人终究是少数。
圣座会议前,圣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
圣城,枢机主教博尔吉亚府邸。
“就是这里了。”
夜晚,伊维斯象征性地带了个面纱,连衣服都没换。
旁边是活了漫长时间,还维持着娇小体态,像是少女的白发不老魔女温蒂塔,以及阿拉蒂娅的姐姐克蕾娅。
此外还有两位来助拳的魔女,其一为温蒂塔的朋友,名字是艾姆塞丝特,出身善使雷属性魔法的魔女一族,隐居在遥远的森林中,收到温蒂塔的书信后,就赶来了。
有着深紫的短发和褐色的皮肤,据说是雷属性的魔力影响,很显眼,所以在白天会佩戴兜帽。
看起来是假小子系的风格。
在今天刚好抵达圣城,温蒂塔坚持她可以信任。
看起来也的确可信,因为她还带着徒弟,是个双马尾紫毛,名字是薇尔莱塔。
“老家的生活不好过啊~”
目前是准备找些工作,挣钱回馈家乡。
顺带一提,她还不认识伊维斯。
另一位则是位沉默寡言,戴着黑色兜帽的女性。
能看到蓝色的短发,在确认温蒂塔的魔女身份后,才摘下兜帽展示面容。
【嚯,稀有物种。】
她有着尖尖的耳朵和精致的面容,气质忧郁深沉,仿佛总在为什么东西担忧,整体给人一种出尘的非人感。
似乎是精灵,或是混血的精灵,一种天生貌美的生物,似乎来自别的大陆,百年前有零星的记载。
为什么近年没有了呢?哈哈哈,好难猜啊。
“我的容貌在这片土地太过危险了,但是……听到了灵魂的哀鸣,我便赶来了。”
似乎有什么禁忌,她没有透露姓名,而是使用了代号。
“叫我‘渡鸦’就好,很多时候,我和它们做着类似的事情。”
特长是剑术,身体素质格外出色。
今日这里的四人,有三个是魔女,第四个会用魔女的法术,在红衣主教门口碰面,显然不是准备进去喝茶。
伊维斯掏出来调查的信息,“博尔吉亚枢机主教……算了你们自己看吧,念出来怪费劲的。”
这个死老头子的兴趣爱好是小男孩,在他的教区,每个男孩生下来,屁股只有两个作用,一个是拉屎,一个是给他用。
此外,他坚信服用女童的血能够缓解衰老,每个孩子从6岁开始,每半年要给他奉献一杯鲜血,用于饮用和沐浴。
在这营养匮乏的时代,他领地的女孩夭折率出奇的高。
可能近年开窍了,觉得小女孩的活力不够,把视线集中在了12岁到14岁的少女身上。
最近谁那里的少女最多呢?
伊维斯那里。
虽说,高中生一般都15岁以上了,但亚洲人的外貌看着整体偏小,并且大小姐们不需要劳作,显得更娇嫩,最后是……胸部平均尺寸的问题。
例行会议上,博尔吉亚斥责伊维斯违反教义,那些少女是他胁迫来的(这点算是实话),要求严惩,并把女孩们移到他那里妥善安置。
这就是伊维斯今晚来的主要原因。
但仅是因为斥责就杀人全家,有点不礼貌。
直接推动力是,早上,埃洛罗把这份调查许久后总结的文件,交给了他。
教会中,博尔吉亚是与埃洛罗不对付的另一派的掌舵人。
于是晚上,审判长就到这了。
先杀后审。
几位魔女看完了资料,脾气火爆的艾姆塞丝特周身都在放电。
“难怪老师说圣城里都是畜生披上人皮,这家伙……啊,没有说你们的意思。”
“某种程度上也没错。”
伊维斯有些自觉,他也能归类到里面,只是程度轻一些。
“开始吧,夜长梦多,让这样的人做一会儿好梦,我就觉得难受。”
豪爽的雷魔女掌心闪烁电光,“你说话真好听,我也这么想!”
温蒂塔、克蕾娅和渡鸦或拔剑或准备法术。
“记住,”伊维斯一手抵在下唇,“不要说圣城话。”
“我不会呀。”
“是跟我们说的。”
“轰!”
轰鸣的雷光炸开宅邸。
…………
这次照顾教宗和教会的颜面,没把人吊起来。
直接把人烧成灰,扬了。
艾姆塞丝特大力拍打伊维斯的肩膀,“你好强啊,那几个审判官都是上级的吧?那沾血的衣裳真吓人,要是我单独上,肯定就挂了。”
渡鸦点头:“我也,有些勉强。”
审判长谦虚地对魔女说:“我比较熟悉他们吧。”
半小时后,克蕾娅带着众人,在圣城的警戒纹章发动前,连续使用空间移动的魔女术,回到了宅邸。
“唉妈呀你们住这里啊?就在圣城那帮蠢猪贵族眼皮底下,这谁想得到?”
雷魔女带着学生薇尔莱塔大呼小叫。
渡鸦依旧沉默,但看得出来也有些惊讶。
大多魔女都是躲贫民窟的,她这次也做好了生活艰苦的准备。
“——我要抓魔女就去贫民窟,她们总喜欢待在那里,长得漂亮还往人多眼杂的地方钻,一抓一个准。”
不知为何,精灵魔女有些僵硬,伊维斯没注意,推开了门。
“请进,欢迎来到我家,这里还蛮大的,欢迎你们加入。”
“欢迎——”
夜晚也依旧敬业的女仆们夹道欢迎。
…………
PS:
开发趣事,要救这个紫毛,需要打败大鬼拿到钥匙,《魔女复仇之夜》隔了好长时间才更新大鬼,所以她就在那挂了很久。
蓝毛出自《终焉圣女》,与之前贴过的洛琳是一个游戏。
目前只更新了几张地图,主角的名字好像都没有说,按照有意模仿的魂类风格,说不定没有名字,叫不死人或者灰烬什么的。
该游戏早期有抄袭修女和ai绘图的负面传闻,目前似乎已经替换完了素材。
我比较喜欢这个建模所以加入了。
100章新员工
“好排场啊……”
雷之魔女艾姆塞丝特一路都在惊呼着,毫不掩饰惊奇,这种坦诚的表现给人的感觉还不错。
“说起来之前忙着解决那人渣神官,还没有请教,这位帅哥看起来是温蒂塔你现在的雇主?”
艾姆塞丝特随口问着,她并不太了解情况,而且温蒂塔也不会在书信里,把“审判官缺人所以招魔女”这件事说太清楚。
这就说不清楚,就像蛇窝招小白鼠一样。
她只含糊地说,需要朋友帮忙,工作绝对可靠,并且薪水不错。
“这个……”
温蒂塔正要解释,伊维斯打断了对话。
“今天辛苦了,工作的事情就留到明天再说吧,先吃饭如何?”
伊维斯想要看两位魔女跑到审判所后的表情,可不能让人戳破了,而且现在时间也不早,解释和说服人家也需要时间,不如早睡。
世界上戏剧性的巧合很多,但有时候也是要自己创造的,这个就叫找乐子。
“确实呢,我都要饿得受不了了!这个味道好香啊,是土豆吗?带着黄油的味道~薇尔莱塔,待会儿要多吃一点,你太瘦了。”
“老师……有点不礼貌。”
来到新环境后,紫发的弟子显得有些瑟缩。
伊维斯直爽地笑着,“都是朋友,这种地方讲礼貌太客气,是叫薇尔莱塔吗?我家里有两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以后你们可以多交流。”
“好……”
小孩子总是紧张的,但有着那样的老师,以后也是会变得直爽。
只是胆大还需心细,不然哪天又是被吊起来生史莱姆。
薇尔莱塔觉得,大城市的人,好帅啊,说话很舒服,一定是个好人吧?
小女仆走过来,在伊维斯耳边轻声说话。
两个穿着睡衣的孩子在餐厅打瞌睡。
今天他开了一天会,晚上还要去清理蛀虫,忙碌一天,没跟她们说说话。
两个孩子只是想见见他而已。
“这是——这是你的女儿啊?真可爱?妈妈呢?”
雷之魔女常识在线,压低声音。
温蒂塔摇头,克蕾娅回答说,“是伊维斯先生的学生。”
“这样啊,果然是好人啊。”
伊维斯上前唤醒她们,“我回来了。”
亲了亲她们的脸颊,让女仆带了回去。
进到餐厅后,桌上摆满的美食,让日子节俭清贫的魔女们瞪大眼睛。
“这是不是……太破费了?这一顿不得把普通人吃破产了?”
摘下兜帽的蓝发魔女渡鸦,也紧张得耳朵抖了抖。
“危险的工作当然要有与之相衬的待遇,”伊维斯拉开座椅,“别的不提,今晚解决了博尔吉亚那样的蛀虫,这样的犒劳是应当的,请坐。”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咦?这叉子拿着都沉。”
晚饭之后,吃得肚子滚圆的魔女们,被安排到了远离“战场”的房间。
开了一天会,戒色day1的伊维斯开始放纵。
…………
死了个红衣主教,在教会的例行质询到来前,伊维斯带着两位新人来到了审判所前。
现在还不流行挂招牌,远远看去,这边只是一栋整齐、古典的三层洋楼,洁白的大理石泛着雨水冲刷的褐色,街道也整洁漂亮。
——周围的居民深信,那些是被血染红的。
艾姆塞丝特猜测是商会之类的地方,她对温蒂塔有了解,不违反原则的行业不多,走南闯北的商会是刚需武力的。
总不能都是像昨天那样,上门杀人吧?
想到这里,魔女有些忧心:“那个啊,咱们昨天烧成烤鸭的那个,是主教对吧?还是啥红衣,得是大人物吧?我感觉得来个全城搜捕。”
渡鸦在长袍下,也有些紧张地抚摸着剑,她不太了解这片土地,但是有常识。
“理论上,红衣主教是教宗——也就是教会首脑下,地位最高的人了,掌控着辽阔的教区土地,不涉及信仰问题的时候,教宗在地方的话可能没有他们管用。”
“嗯,是这样,但问题不大,会有人接手他的位置,凶手的话,会对外宣称是混进来的魔女做的,摊开来说,今后两位的工作不需要考虑那么多,这些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伊维斯如此回答。
她们还是有些担忧,“要是找起来,长得漂亮的女性,都得被骚扰一道吧?我以前经过的村子,那些畜生都是这么干的。”
“圣城不一样,而且无论如何都不会找到这里。”
说话间来到门口,伊维斯推开门。
两个魔女下意识躲到一旁。
“喂!小哥,那个衣服……虽然没沾血,但也是审判官的吧?昨天那几个一模一样啊!”
接着,她们就看到,那几位上级审判官恭敬地行礼。
“大审判长阁下!”
“早上好,工作辛苦了。”
伊维斯简单回应,强忍笑意,对两个呆滞的女人说:“总而言之,欢迎来到审判所,艾姆塞丝特小姐,渡鸦小姐。”
“啊?”
…………
女士更衣间。
“你说我怎么就成审判官了呢?这不是耗子来到猫窝嘛?欸,渡鸦,你怎么想的?”
紫发褐肤大雷的魔女情绪复杂。
旁边同样大雷的蓝毛精灵正盯着内衣发呆,“我和这片土地上的教会并没有太多过节,尽管过去有一些朋友……现在这里的审判官,气息不一样了。”
“确实好像是清洗过后……唉,温蒂塔啊,给我出了个难题,算了,总之先做着吧,他是说我们目前的工作,只有清理魔物和教导学生对吧?”
“嗯。”
“那就做吧,坦白说钱还蛮多的,这些钱就是让我陪睡……咳嗯,这个还是要考虑的,至少先拿个一年半载的工资……”
这个时代,哪有那么多能考虑的,艾姆塞丝特感觉不到什么“命运的气息”,她只知道自己适合这份工作,而且钱多,老板人还挺好。
“慎重考虑”,浮萍一样的人生,再慎重也就这样子了。
渡鸦沉默下去,也接受了这个工作。
她倒是预感,能带来一些改变,那就是好的。
“Oi!那边的小姑娘,教一下我这个怎么穿?”
“有劳。”
路过的苏珊娜,看着两个和克蕾娅前辈身材仿佛的女人,那能把她脸装进去的胸罩,感觉一早的好心情蒙上了阴影。
…………
101章姐妹
“圣座会议马上就要召开,圣城居然出现此事!即使不考虑之前的种种疑问,和大审判长一贯的作风问题,哪怕真的没有直接关系,这也是严重的失职!
“我认为应当重新衡量伊维斯先生,是否有足够的能力维护教会的尊严,不如增设一名副审判长,处理各项事宜。”
“针对之前各位的无端质询,我的回答还是,请拿出证据,若是没有,就请保持作为人基础的理智和克制。
“圣座会议前,圣城的防卫如此严格,魔女是从哪里混进来,准确来说,是从不夜街下层、贫民窟、桥街区旧街道……从这些地方的哪一个混进来的,我们可以仔细讨论。”
伊维斯懒散地坐在椅子上,揭这些人的老底。
提到的那些地方,都是在座的主教们苦心经营,绝对安全的财路和退路,通过那些地方,他们倒卖违禁物资,收受贿赂,处理尸体……
是绝对不能放到明面讲的东西。
这个话题一提出来,场面当即僵硬了。
之前提到过很多次,这些人几乎把脑浆都射出来,实际上也没有那么夸张,只是一天24小时有23小时不好用而已。
大部分时候,不具备领导者和上位者的素质,遇到危机的表现,比短剧还要脸谱化。
通常,只有贤者时间,或是老到不会被女人、小男孩甚至男人影响,他们才能解放大脑思考,目前教廷内这样的人只有两个半,一个是教宗,半个是埃洛罗。
伊维斯总是提不起劲,是因为在这些巨婴面前,实在很难生出作为大人的成就感,时常会让他觉得是在过家家。
比如现在,他们带着明显的慌乱,中断了讨论,开始眼神交流,比在皇宫前喊“国贼”还要明显。
不过这事的暴露真不怪他们,伊维斯也不会读心,也不是专业的,查起来很麻烦。
但是他开了。
准确来说,是伯伊丝开了,付出了亲妈的代价开了预知,把那些都记录下来了。
埃洛罗把能接手的地方接手了,能通气的通气了,现在跳的这些……
伊维斯看向长桌尽头的老人,他似乎在打瞌睡,显出明显的老态。
“袭击博尔吉亚主教的魔女团伙,很大概率是从那些地方进入圣城的,教宗阁下,请允许我调查和处理。”
“笃——”
教宗的手杖滑了一下,戳在地上,他像是刚醒,抬起头,“大审判长……要做好工作,伊维斯。”
伊维斯颔首,“是我的失误。”
“那么就到这里吧,博尔吉亚被魔女‘袭击’了,没什么大事,也提醒其他教区的人注意下。”
教宗起身,埃洛罗上前搀扶,离开了会议室。
伊维斯冲着那边几个主教点点头。
“回见,几位。”
他们还呆呆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审判所终于正经运行了几日,榨出来圣城一年的税收。
这些都不用伊维斯亲自出手,之前“幸存”的几个上级审判官,终于做回老本行,那叫一个热情洋溢,很快就拷问出需要的东西。
伊维斯觉得遗憾,不能把人吊起来,烧掉就是没有堆砌京观的美感。
不过也就这两天了,圣座会议在后天召开,老教宗把荆冠和杖交出去后,埃洛罗即将继任。
伊维斯跟他狼狈为奸……呃,珠联璧合,一定会让教会再次伟大。
很多事情难以一蹴而就,几日来也没什么变化。
流水账写下来,大概是陪阿拉蒂娅和卡朵莲在圣城闲逛,转了转,看到了很多外地的新奇玩意儿,这大概是圣城几十年来最热闹的时候。
之后,两位新员工又解放了一部分战力。
特别是精灵血脉的魔女渡鸦,她擅长剑术而非纯粹的魔女术,是审判所这边少有的,对人和对魔物剑术都精通的专家,这样伊维斯的教导时间又能节省一部分。
至于职场骚扰的问题,总得先安定下来,这几日伊维斯开封的处女,还是宅邸里的小女仆。
来到圣座会议即将召开的现在,圣百合华的队伍回返,按照规矩,那里现在改为修女院,日后会从教职工中选出一人作为院长。
这次来,还带了一些优秀的学生和老师,圣座会议前,会有个面向公众的典礼,让这些人观礼。
让她们明白自己的处境,支配她们的伊维斯的地位,女性天生容易服从强者,有一个理由后,她们就会更容易地臣服于欲望,顺从伊维斯的摆弄。
一位因为伊维斯的恶趣味,冲动得不到消解,像是陈酿红酒那样,散发着馥郁欲望香气的处女,也终于回来。
“主人~”
金毛大狗一见面就扑过来,在伊维斯身上蹭来蹭去。
还有另一条更加纯粹的。
“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伊维斯抚摸着丽香的头发,这个行为退化到小学生的大小姐,一脸欣喜和喜悦,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虽然变傻了,但是人缘反而好了很多,受到其他学生的怜悯,被照顾得很好。
“这家伙,一直在学院里喊着‘papa’,还在那哭,烦死了,只能带过来了。”
“好吧,多一只宠物而已。”
“伊维斯……主人。”
少见的天生异瞳的孩子,本间雪乃上前,发音不太标准,态度足够了。
伊维斯吹开她的刘海,亲了下金色的那只眼睛,“这么漂亮的东西就不要一直藏着了。”
“漂亮……没有……”
少女脸红起来,对自己莫名其妙沦为宠物的抗拒,又少了几分。
之后,哈妮娅与莉莉娅这对修女姐妹下车,后面是害怕中带着对新环境好奇的师生们,总计有十余人。
学生还穿着学校的制服,只是按照教义,制式统一为盖到脚面的长裙。
得益于圣城发达的服装业,也并不显眼。
老师们则穿着修女服。
这些人接触魔力的时间还不长,没有洁净到可以使用的程度,所以伊维斯没有多看,粗略几眼间,相中一位发色酷似初音未来,气质娇贵的教师。
也是熟人,名字是高峰沙耶,高峰不是高城,不是某默示录里的傲娇粉毛双马尾。
与槇山理保子出自同一部作品,《牝教师》。
另外,在4代作品里,她还有一个叫做美结的妹妹。
设定上都是出身高贵,要求严格的老师,但比夏目丽香要聪明很多,所以调教起来,想必会给他带来更多乐趣。
不过那是之后,现在——
伊维斯注视那边看上去内向文静的小修女哈妮娅。
她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102章哈妮娅的献身
今日光线明亮,晴朗无风,穿着正经女仆装的女仆小姐们,端着要清洗的东西,轻声说笑从庭院走过,说到害羞的话题,就用肩膀和胸部互相攻击。
黑白的裙摆摇摇晃晃,露出袜子包裹的纤细小腿,散发着小鹿一样活泼可爱的活力。
马上要入夏,初春天气的衣服被褥都需要洗晒收起来了。
其中床上用品清洗的工作量是最大的,伊维斯看见女仆们都开始请教温蒂塔她们,怎么用魔法搓洗。
脑袋挺灵光的。
这些年轻热闹的女孩子,因为新开的花而驻足,接着又聊起入住宅邸的新客人们。
“看起来都是大小姐……不过圣城话说得很怪,一些礼节也不像这边的,不过好好看,希望我也能成为那样的大小姐。”
“大小姐没戏了,但是贵妇人还有希望哦。”
“讨厌!”
“我说,她们是‘那个’吧?和莉莉娅小姐她们那样子。”
“不是吧,现在感觉是佩拉和璐克丝小姐,很怕伊维斯大人的样子…”
“都捡回家了,跑不了的,我用布丁从佩拉小姐那边打听到,那边有一座修道院那么多!”
“担心自己排不上队?”
“这个当然不担心,我们这些,就像小点心一样,老爷一口就能吃好几个~”
她们从这几天没人住的客房路过,发现窗户开着。
伊维斯倚着窗台欣赏风景,“早上好啊,大家。”
“老爷~”
“老爷……”
“老爷早!”
热情、羞涩、活泼、娇媚的问候声里,伊维斯探出上身趴在窗台上,表情轻佻地将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自己丰满的下唇上。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也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宣示——他的嘴唇,他的身体,是这些女仆们可以短暂拥有的恩赐。
已经熟悉起老爷性格的小女仆们,心照不宣地排成了松散的小队,端着盛满待洗衣物的藤编篮子,或抱着待晒的蓬松被褥,一个接一个,步伐轻快却又带着不同心态的小小紧张,走近那扇打开的窗户。阳光从伊维斯身后洒落,为他勾勒出一圈明亮的光晕,却让他的面容在逆光中显得更加深邃,充满了令人腿软的、雄性侵略性的魅力。
最先走上前的是个脸颊带着淡淡雀斑、头发梳成乖巧双辫的年轻女孩。她脸皮最薄,目光闪躲着不敢直视伊维斯含笑的眼,只是匆匆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那张令她夜半时分想入非非的、线条优美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啾”的一声轻响,柔软冰凉的唇瓣一触即分,留下一点点淡淡的、她自己都闻不出来的润唇膏的甜香。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耳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缩回脖子,抱着篮子就要逃。
“等等。”伊维斯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挽留了她。在女孩惊慌又期待的目光中,他用刚刚按过自己嘴唇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只亲脸颊,是想敷衍老爷吗?”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小巧的下颌骨,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轻微颤抖。“把篮子放下。”
女孩依言将沉重的篮子放在窗台下,双手不知所措地绞在一起。伊维斯弯下腰,将上半身探出更多,阴影完全笼罩了她。他准确地捕获了她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伊维斯的舌尖顶开了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强势地侵入那温热潮湿的口腔。女孩“唔”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品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淡淡腥甜气息——那是刚刚在窗台下侍奉他的哈妮娅留下的痕迹。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像投入水中的石子,在她小腹深处激荡起一圈圈酥麻的涟漪。伊维斯的舌头灵活地扫过她的上颚,那敏感的部位被舔舐,让她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他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勺,轻轻扣住,不让她有丝毫退却的余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精准地隔着那层浆洗得挺括的棉质女仆装上衣,握住了她一侧虽不算特别丰满、却也形状姣好的柔软乳房。
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顶端那已经迅速挺立起来的小小凸起。女孩的身体彻底软了,全靠伊维斯按着她后脑的手和撑在窗台上的手臂支撑。她的舌头从最初的僵硬,到笨拙地尝试回应,被伊维斯带着节奏搅动、吮吸。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拉出一道闪亮的银丝。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隐秘地带,已经因为这一个激烈深入的吻而迅速湿润,内裤的棉质布料紧贴着变得敏感泥泞的缝隙,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摩擦感。
直到她真的开始觉得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伊维斯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舌。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更多的唾液丝线粘连着,在日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哈啊……哈啊……”女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平整的上衣胸前已经被揉捏得满是褶皱,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点更是清晰可见。她双眼迷蒙,脸颊酡红,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着,还保持着接吻时的姿态。
“好了,去吧。”伊维斯拍了拍她的脸颊,指尖沾上她嘴角的湿润,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手指放入自己口中,慢条斯理地舔干净。“味道不错。”
女孩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地上的篮子都忘了拿,还是后面的女伴吃吃笑着帮她捡起。
有了第一个“榜样”,后面胆子大的女孩们更是放开了。一个有着栗色卷发、身材高挑丰满的女仆直接放下手中的东西,双手主动攀上伊维斯的脖颈,热情如火地吻了上去。她甚至主动伸出香舌,探入伊维斯口中挑逗,两人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伊维斯的手也毫不客气,从她裙摆的下方探入,隔着薄薄的白色丝袜和内裤,直接覆盖上她早已湿热的私密花园。手指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用力按压、画圈揉搓。
“嗯……老爷……”女仆从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用自己的阴部去追逐、磨蹭那作恶的手指。她甚至大胆地将一条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美腿抬起,踩在窗台下方的石沿上,让那个隐秘的部位更加充分地暴露在伊维斯的指尖下。这个姿势让她短裙下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纯白的内裤中央,已经浸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
伊维斯一边与她深吻,一边加快了手指摩擦的速度和力度。布料摩擦着敏感娇嫩的阴蒂和阴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两人唇舌交缠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臀部肌肉绷紧。
“要……要去了……老爷……给我……”她在接吻的间隙破碎地哀求。
伊维斯用拇指隔着内裤,狠狠按住了那颗肿胀的肉珠,用力揉压。
“哈啊——!”女仆发出一声短促高昂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和丝袜浸染得更湿。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伊维斯的手臂揽着她的腰支撑。高潮的余韵让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痴的笑,红肿的唇瓣微微开合喘息。
伊维斯抽回潮湿的手指,当着她的面,将指尖沾上的、混合了她爱液和丝袜纤维气息的液体舔舐干净。“很热情。”他评价道,拍了拍她挺翘的、还在轻微颤动的臀,“去休息一下,换下一条。”
她软绵绵地退开,被同伴嬉笑着扶住,脸上是满足又羞耻的红晕。
后面的女仆们目睹了如此激烈的场景,一个个更是眼眸含水,春情荡漾。队伍开始有些小小的骚动。一个性格更泼辣些的,等不及前面那个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女伴完全离开,就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嘴里嗔怪着:“太慢了啦!老爷,轮到我了!”
她甚至等不及伊维斯低头,就主动踮脚,双手捧住伊维斯的脸,热情地吻了上去。同时,她感受到身后等不及的同伴,用膝盖轻轻顶了顶她包裹在女仆裙下、浑圆挺翘的臀部,催促她快点。
“不要脸!这么急!”她抽空回头笑骂了一句,换来对方一个鬼脸。
“到我了欸……快点儿嘛!”后面的女孩扭着身子撒娇。
“老爷啊~您看看她们~”正在接吻的女仆含糊地抱怨,却把伊维斯搂得更紧,舌头深入得更加卖力,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所有等待的焦躁都宣泄出来。她的身体紧紧贴在窗台上,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觉到伊维斯紧实的小腹和胯下那已经明显隆起、坚硬灼热的巨大轮廓。那硬物正好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湿热。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去磨蹭那可怕的硬挺。
这一场公开的、流水的亲吻盛宴持续了不短的时间。每个女仆都得到了属于自己“等级”和“胆量”的吻。胆小的,或许只是一个深入的舌吻加上胸前的揉捏,便能晕乎乎地退开;大胆的,则可能像那个栗色卷发的女仆一样,被老爷用手指隔着衣裤送上一次高潮,然后浑身酥软地被同伴搀走。空气中弥漫着少女们清新的体香、淡淡的汗味、口水交换的湿濡气息,以及隐隐约约的、女性动情后分泌爱液的甜腥味。阳光明媚,庭院里偶尔还有其他仆人或客人走过,但似乎都对这扇窗户边发生的、略微超出主仆常伦的香艳场景习以为常,或只是投来匆匆一瞥,便含笑离去。这种“公开”环境下的隐秘情事,反而更加刺激着每一个参与者的神经。
老爷就这样明目张胆又理所当然地,耽误着小女仆们的上班时间。直到最后一个心满意足、唇瓣红肿的女孩子,一步三回头地抱着她的东西离开,庭院走廊才暂时恢复了宁静,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旎氛围。
女仆们个个脸颊绯红,眼眸含春地离去。有些双腿还在微微发软,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那是高潮后的生理反应,或是腿心的湿滑泥泞带来的不适。她们三五成群,低声嬉笑着,回味着刚才那个吻的细节,或是比较着老爷今天对谁更“热情”一些。
然而,和伊维斯最为熟悉、经历过更深入“品味”的那几位,比如最先被吻的那个雀斑女孩,以及那个栗色卷发的高挑女仆,在脸红心跳之余,却隐隐觉得有点点奇怪。她们下意识地低头,目光扫过自己因为刚才激烈爱抚而依旧挺立、将上衣前端顶出明显凸起的丰满胸脯。那里仿佛还在残留着老爷手掌揉捏的力度和热度,乳尖摩擦粗糙布料的细微刺痒感也尚未完全消退。
疑惑悄然滋生:按照以往的经验,老爷在如此香艳的“晨间问候”中,绝不会仅仅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揉捏。他通常会……会更进一步。或许是解开她们上衣的几颗扣子,将手直接探进去,握住那团温软的凝脂,用指尖亵玩已经硬立的乳头,甚至会用嘴唇衔住,吮吸品尝。又或者,会像对待那个栗色卷发女仆一样,将手伸进裙子深处,不仅仅是隔着内裤爱抚,而是扯开那层湿透的屏障,将手指直接插入那紧窄湿滑的甬道,感受内里媚肉的绞紧和爱液的汹涌。
但今天,老爷似乎格外“矜持”?虽然吻得深入,爱抚得也足够撩人,但始终隔着一层布料,没有真正触及最核心的肌肤。是厌倦了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她们交换了几个困惑的眼神,但谁也没说出口。走几步,没想通,也就不想了。毕竟,毕竟是老爷啊,他做事总有他的道理,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换了玩法,又或许……
几个女孩的目光不约而同地、似有若无地瞟向那扇依旧敞开的窗户下方,那里被窗台和墙壁挡住,形成了一个视觉死角。她们想起刚才隐约听到的、被压抑的咳嗽和呜咽,还有空气中那极其淡薄、却对经历过某些事的她们来说异常熟悉的、雄性体液特有的腥膻气息。
脸颊更红了几分,心中那点小小的疑惑瞬间被另一种了然和轻微的嫉妒取代。怪不得老爷今天“手下留情”,原来是……早就“腾不出手”了,或者说,早就有了“专属的早餐”。说不定此刻,就在那窗户底下,老爷那双惯于在她们身上作恶的手,正在对另一位可怜又“幸运”的女孩,做着更坏、更深入、更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呢……
这个念头让她们腿心又是一阵酥麻,刚刚平息些许的欲火似乎有复燃的趋势。她们赶紧加快脚步,逃离这个充满诱惑和暗示的地方,心里却已经把“老爷又在做坏坏的事了”这个结论,当成了今天早上这个小小异样的最终答案。
走几步没想通就不想了,毕竟毕竟是老爷,说不定又在做坏坏的事了……
的确如此,现在腾不出手。
“噗噜……呜呜!”
窗台下传出被浓厚液体呛到的咳嗽声。
接着伊维斯感到自己的大腿被软绵绵的小手抓挠,他眯着眼睛,不为所动,甚至双手更用力下按,享受完在嫩滑紧窄的腔道内尽情注射喷涌的感觉,才慢慢抽了出来。
“噗咚。”
清纯可爱的小修女跪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分开,以鸭子坐的姿势,伊维斯后退坐下,就能看到好风景。
洁白丝袜被浸透后透明度上升,能看到绣着一朵小蓝花的内裤,娇嫩的起伏处,呈现着湿润的颜色,也正是这里汩汩流淌着泉水。
她激烈地喘息:“哈啊,咳咳咳!差一点,要死掉了。”
“安心,这种程度是不会死的,我有经验。”
修女哑着嗓子,小声说着:“谁想讨论这个啊?!我才不想知道……又是从什么奇怪地方得到的知识?”
“从几个魔女那里实践的——很耻辱的死法对吧?对一些渣滓,怎么剥夺尊严都不为过。”
那就不奇怪了。
哈妮娅安下心来,抚摸胸口感受着那种刺激的余韵。
伊维斯很喜欢哈妮娅现在的脸。
呛出来的液体从她的鼻孔里流出,半张小脸都是浊色,可爱又可怜。
她正用手抹下来,皱着眉头,吐出丁香小舌舔舐干净,平时认真正经的修女,其实和小孩子一样怕苦,唯独对这个,像是上瘾一样,每次都是一边嫌弃,一边把黏糊糊的东西咽下。
“刚刚太用力了啦,我感觉嗓子都疼了。”
这样抱怨着,但是看她满是红晕的粉面,享受的表情和迷离的眼神,明显是乐在其中。
害怕疼,又喜欢激烈的玩法,伊维斯洞察了这种心理,所以会做得有些粗暴——对比跟佩拉、璐克丝和丽香她们的程度,这又称得上温柔了。
“这不是很享受嘛,听到声音的时候,明明努力点我就要出来了,却特意吐出来一点,是想要多享受一会儿吗?这个就是惩罚。”
“鬼畜……差劲……”
小修女的舌头从手心离开,清理干净后,瘫坐在地上,批评的话语带着酥麻的尾韵,更像是撒娇。
她的体力不行,伊维斯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隔着丝袜和布料抚摸拨弄着带来欢乐的地方,为接下来做准备。
几天不见,在那群被欲望气息影响的女孩子间,她真是憋得急了。
每晚哈妮娅都能听到师生们刻意压制,却欲盖弥彰的喘息和娇吟。
这几天来,那里几乎每个学生晚上都要自摸,校舍房间紧张,但哪怕和朋友们挤一张床,也要背对着对方,悄悄抚慰。
自以为做得小心,实际呼吸和床铺的轻颤晃动,再明显不过。
礼貌青涩的大小姐们,只能红着脸当没看到。
之后,就像是传染,让朋友同学也回忆起那天在礼堂的放纵。
一次之后,人们的底线往往会降低,安慰自己再来一次、最后一次、最最后一次……
驻扎的神职人员要面子,不愿意在学生面前乱来,就忍耐得很辛苦,而哈妮娅最辛苦了。
为什么其他人能忍,她忍不了?
因为她是一个上面后面用过好多次,全身上下都被坏心眼的主人玩弄过,唯独保留着纯洁的,满脑子H的处女。
实际上有两种人最想要,一种是体验之后喜欢的,一种是根本没有过经历的。
特别是使用过洁净的花蕾,后面的肌肉被牵动,前面也有感觉的,却如同隔靴挠痒,想要狠狠被塞满。
【好痒……好想要……一直都不给我,坏蛋伊维斯……】
忍耐到现在,这位娇弱的小修女,感到远远不够。
103章激烈应酬
坐在关系奇怪,至今也难以界定是长官、雇主、恋人还是主人的人腿上,瘦削小修女肉肉的屁股,感觉到股沟后鼓囊囊的东西,那种炽热的温度。
欲望又一次升腾。
“啊……伊维斯大人~长官,主人,老爷,哥哥,papa……”
她学着见过的每个女人,迷乱时的称呼。
“今天,可以嘛?人家的同学快到了,虽然还要几天,但是现在不是有学校那些孩子嘛?比如那个异瞳的孩子,是您喜欢的类型吧?
“所以……按照之前说的,给人家嘛,现在要让我再忍耐下去,简直是受刑那样过分,呜呜……”
哈妮娅因为情动又得不到满足,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渴望的同时,又有些委屈,之前作为周围人里唯一的处女,她因为这种特殊对待而有些悄悄的喜悦。
现在就要消失了吧。
伊维斯注意到这细微的情绪,抚摸起她的胸部。
“小哈妮娅现在真可爱,可爱到我也忍不住了,现在已经熟透了,真棒。”
“唔……”
听起来完全是贪图她身体的渣男发言,哈妮娅却觉得心里无比甜蜜。
她这几个加起来都不如莉莉娅的贫瘠身体,被喜欢了……
感觉全身发热得厉害,窗外的风吹进来,在这光线明亮的上午,大白天做这种事——
这样的刺激,怎么能拒绝嘛!
伊维斯抚摸她瓷白的皮肤,“不是只喜欢哈妮娅的身体哦,而是喜欢哈妮娅的人。”
听起来更像渣男了。
确实是先看脸和身材,完全贪图人家的身体,但,这些有名有姓的角色,伊维斯也是会去了解和开发,享受她们性格的美好。
如果只玩弄身体的话,黄油里有出场画面的基本都有可玩之处,差不到哪去。
不一样的。
“今天之后,哈妮娅想要继续玩这样禁欲游戏,我也可以陪你玩哦。”
“才不要……真是糟糕的男人,明明完全是个坏家伙,哈妮娅居然喜欢上你了。”
小修女完全没有抵抗的沦陷了。
现在她觉得很安心。
这个时代并没有多少选择,即便是净化修女,未来也是一眼能看到头的。
哈妮娅已经见证了很多前辈的结局,几乎都是在美好的年纪就夭折了,她努力学习,谨慎而小心,辅助着天生拥有非凡才能的莉莉娅,即使如此也有许多次面临危机。
她总是担忧,在这样动荡的时代,或许哪天就会遇到难以理解,超出认知的怪物,步入前辈们的后尘。
莉莉娅其实是个不怎么思考的清冷笨蛋,无法理解她的心情,和人交流的事情全堆在哈妮娅这里,因为帮上忙而高兴的同时,又有种无法沟通和诉说的苦闷。
直到,来了这里。
白毛笨蛋轻轻松松就被攻陷了,连着拉碧安姐姐也赔进去,她这个只有辅助能力的小修女,能有什么办法嘛?
不也只能跟着陪床了?
同样还在继续拯救世人,现在只是找个能庇护她们的地方,拯救拯救自己,这样就很好了。
安心,满足,喜悦。
心中充满喜悦的波动,哈妮娅现在有点后悔刚刚过于饥渴,跪下去做的祈祷以外的行为。
把嘴巴弄脏了,就没办法亲伊维斯。
她决定回去后更深入开发清洁的魔法。
现在的话,只能后仰着身子,让在意的人低头亲吻她娇小可爱的蓓蕾。
开发后,那里也变得十分敏感,此时被各种对待,痒的像是传到了心里,再从齿缝间挤出美妙粘腻的音声。
就让人感觉这小修女一下子长大了。
“之后,才不会玩这样变态的游戏了,要每天都、呼呼,喂饱哈妮娅,我的身体小小的,里面小宝宝的房间,一定也小小的,和莉莉娅不一样,吃几口就饱了……”
伊维斯pia的拍了下娇嫩的布丁臀肉,那力道不重,却带着清晰的占有力道,让包裹在薄薄修女服下的臀肉微微颤动。指尖传来的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即便哈妮娅身形纤瘦,这处被精心揉捏过的地方却已积累了让人爱不释手的软肉。“我才不信,哈妮娅现在的两张嘴都那么贪吃了,这张能忍得住吗?”他边说,那只原本放在她背上的手已经滑了下去,精准地隔着粗糙的布料按在了她的臀缝之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更娇嫩的部位,哈妮娅浑身一颤,清楚地感觉到他一根手指的指腹正抵在那个微微凹陷、此刻已经湿透的位置,隔着内裤和丝袜,若有若无地施加压力。
“才不贪吃……”装可怜失败的小修女,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她抱紧伊维斯的头,让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贫瘠却挺翘的胸脯间。仰着雪白的脖颈,她闭上眼睛享受那湿热的呼吸喷在敏感乳尖上的感觉。伊维斯的鼻尖蹭过已经硬挺的蓓蕾,舌尖随后便跟了上来,绕着小巧的乳晕打转,最后含住了那颗嫣红的果实,轻轻吮吸。“而且反正那么多,她们都浪费了,我吃下去怎么了?”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委屈,仿佛在为自己的贪欲寻找正当理由。说话间,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主动让那隔着布料按压的手指能更深入地陷入臀缝。湿意透过层层织物,将他的指尖染得温热。
伊维斯松开她的乳尖,转而用牙齿轻轻叼住,含糊地笑道:“吃吧吃吧,就是胃口再好十倍,我也能喂饱小哈妮娅。”他说话时,那根抵在臀缝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不再是按压,而是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哈妮娅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紧紧贴在了她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让那两片柔软肿胀的唇瓣更加贴合,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溢出的爱液正缓缓浸透丝袜。
伊维斯一直很有自信,也很有实力。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纤细的腰侧滑入,掀开修道服的下摆,指尖直接触碰到她腰间的皮肤。那皮肤细腻微凉,在他的抚触下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手指沿着侧腰的曲线缓缓向下,绕过髋骨,最终也抵达了被白丝袜包裹的腿根。他没有急着探入更私密的地方,而是在那饱满的大腿根部反复揉捏,感受着丝袜滑腻的触感下,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绷紧。
“十倍啊……好吓人,”哈妮娅的声音变得细若蚊蚋,喘息却越来越急促,“我的肚子,会像是怀了小宝宝那样吧?”她想象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被灌满到微微隆起的样子,一股混合着羞耻和强烈渴望的热流猛地冲向下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直到那想象中“怀了小宝宝”般的饱胀感成为现实。
伊维斯抬起头,看着怀中修女迷离的浅色眼眸,那里面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他挺了挺腰,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正被她坐在身下、已经硬挺得发烫的肉棒。它隔着两人的衣物,牢牢地顶在她的臀沟深处,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些许滑腻的前液,将她的裙摆和丝袜濡湿了一小片。“要试一试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诱人堕落的魔力。同时,那两只手开始了更同步的进攻——臀后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同丝袜一起,缓缓向下拉扯。而腿侧的手则更直接地覆上了她双腿间那早已湿透的温热隆起,隔着最后一层湿淋淋的布料,用掌心整个压住那片柔软,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揉按。
哈妮娅吞咽着口水,喉间发出咕咚一声轻响。口中似乎还残留着之前为他口交时,那股混合着男性麝香、淡淡咸腥以及自身唾液的味道。那味道十分糟糕,却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地发热、发烫。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对方掌心的按压下迅速充血肿胀,变成一颗硬硬的小豆,每一次画圈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直达脊椎的电流。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又立刻被他用手肘撑开。“带着一种害怕和期待,身体微微颤抖。”她的颤抖越来越明显,不仅仅是身体,连声音都在抖:“怎么办呢?这种事情……那就,试一试嘛?”她说完,几乎要为自己的大胆和直白害羞地把脸埋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了顶,让他的手指能更顺利地剥下她的最后屏障。
之前说过了,她贪吃又怕疼,所以先开口答应,后面就算说不要,伊维斯也会控制在她能接受的极限,狠狠地注入。此刻,这个认知让她既安心又更加兴奋。安心是因为知道界限在哪里,兴奋是因为知道即将到来的冲击会多么猛烈。随着内裤和丝袜被褪到大腿中段,凉风轻轻拂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漉漉的私处,让她猛地一缩。但下一秒,更温热、更真实、更不容抗拒的触感取代了凉风——伊维斯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完全敞开的阴唇。
他的指尖先是顺着那道滑腻的缝隙,从后方的菊蕾边缘,一直缓慢地划到前方饱满隆起的阴阜,最后停在那颗已经完全挺立、鲜艳欲滴的阴蒂上。只是轻轻的触碰,哈妮娅就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啊!”
“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伊维斯低笑,指尖沾满了她晶莹黏腻的爱液,将它们涂抹开,让整个花瓣都闪烁着水光。然后,他并拢两根手指,沿着湿滑的穴口边缘缓缓探入。紧致、火热、湿漉漉的软肉立刻殷勤地吸附上来,包裹住他的指节。处女甬道的紧致超乎想象,即便只是两根手指,进入得也颇为艰难。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象征贞洁的屏障的存在,以及甬道内壁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产生的剧烈痉挛。
“呜……慢、慢一点……”哈妮娅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里。异物侵入的感觉是如此鲜明,伴随着轻微的刺痛和强烈的饱胀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令人战栗的满足。她低头,能看到自己修女服凌乱地敞开着,露出白皙的胸脯和嫣红的乳尖,下半身裙摆被撩起,白丝袜褪到腿弯,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他的手指缓缓开拓。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可体内的渴求却变本加厉。
伊维斯没有急着突破那层膜,而是耐心地在入口处浅浅抽插,用指尖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同时拇指始终没有离开那颗肿胀的阴蒂,时而按压,时而轻揉。多重刺激下,哈妮娅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一次小小的高潮。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娇小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猛地收紧,一股温热黏滑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更湿。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眼神失焦。伊维斯趁着她放松的间隙,手指又深入了一些,这一次,指腹清晰地碰到了那层富有弹性的阻碍。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体内温热紧致的包裹,然后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她双腿间白丝袜透明的地方就更多了。”事实上,不止是丝袜,他抽出的手指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明亮的光线下反射着暖昧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两人之间,让哈妮娅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动情的证据。然后,他将那湿漉漉的手指,按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尝尝看,你自己有多贪吃。”
哈妮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伸出小巧的舌尖,怯生生地舔了一下他指尖上属于自己的液体。味道很奇特,带着淡淡的腥甜,以及她自己都无法形容的、情动的气息。这个动作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但伴随着羞耻而来的,却是更汹涌澎湃的快感和臣服感。她含住了他的手指,模仿着之前口交的动作吮吸起来,用舌尖缠绕着他的指节,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又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提前适应他身体的一部分。
伊维斯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抽回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水痕,声音愈发沙哑:“看来,不仅是下面的小嘴,上面的小嘴也学会贪吃了。”
哈妮娅没有回答,只是将滚烫的脸颊重新埋进他的颈窝,双手更紧地环抱住他。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正顶着她的臀肉,蓄势待发。那种被强大力量所笼罩、所支配,自己只需敞开一切去承受、去接纳的感觉,冲散了她最后一丝犹豫和恐惧。
那种无法抗拒的感觉,又让哈妮娅感到非常安心。在这个动荡不安的世界里,这种清晰而强大的“被占有”,反而成了最安稳的锚点。她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会远超她贫乏想象的极限,会让她彻底告别过去的自己,会疼痛,也会带来无与伦比的快乐。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这场预谋已久的、甜蜜的“刑罚”。她的身体自发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抬起了臀部,让那滚烫坚硬的顶端,能更准确地对准自己湿滑柔软、亟待被进入的入口。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无人知晓这间明亮房间内,一位修女的贞洁正在被缓慢而坚定地剥离。而她,在最初的颤抖之后,心中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
“在那之前,我想要先尝试下别的。”
贪吃又贪玩的小修女,扶着伊维斯,颤巍巍站了起来,现在已经有些腿软了。
之后肯定是一场大战,昏天黑地,再睁眼得是明天,所以在正餐外,她想来一点花样,像是前菜,会让人更加期待后面的大餐。
重要是她的体力真的很差,动起来一会儿,就会像洋娃娃一样,单方面被伊维斯使用。
双排看起来一动不动,其实消耗很大,器官都处在运动状态,同时,耗能大户的大脑,要处理更多的神经信号。
伊维斯的能力又会被动地提升女性的快乐,让她们更加沉浸,消耗就更大了。
躺着艾草也没有那么轻松啊。
哈妮娅的体力,就像是某些有精力条设计的SLG游戏,游戏早期,几个大的事件就要清空,所以要爱惜使用。
伊维斯也乐于见她发挥更多花样。
小修女搬来椅子坐在了对面,脱下短靴,轻微的皮革气味里,她抬起裹着白丝的双足,并齐,展示在主人面前。
伊维斯挑了挑眉毛,他很少特意使用足,通常只有在女孩子去了太多次,需要缓和的时候,才顺带使用。
但偶尔来一次也是有新鲜感的。
此时以欣赏的眼光来看,哈妮娅的脚很可爱,瘦瘦小小的,小腿到大腿,也比其他女孩瘦上很多,大部分情况下,只讨论好看的话,腿都是要瘦的。
在这世界单纯的瘦,就和贫乳一样不受追捧,除了特殊癖好,受欢迎的都是丰乳肥臀肉大腿。
哈妮娅穿上白丝就显得更加娇小甜美,像是奶油蛋糕,令人产生一些破坏可爱的冲动。
她活动着脚趾,前脚掌贴合伊维斯翘起抖动的地方。
有些微凉。
她注意到欠缺润滑,脸红红地捧起手,积蓄一点口水吐出来,最后倾倒在丝袜上。
伊维斯心头一动,“对这里吐一口。”
“欸?这些够了吧?而且感觉,好不礼貌……”
“就是想看哈妮娅对我吐口水的样子。”
“差劲!那是什么变态兴趣啊?女神在上……”
还是满足了他。
“呸——”
吐了几口,湿润的唾液才命中小头,轻微的冲击力后,感受到了温热。
看到哈妮娅羞耻中带着嫌弃,又有一点点愧疚的表情,真是太棒了。
“真是变态,虽然我也是……”
以前对床上之事的了解,只有进出,现在的知识丰富了十倍不止,再也恢复不到纯洁了。
这种沉沦的罪恶感,十分上瘾,哈妮娅心头火热,坐回去,抬腿。
灵巧地运用足弓贴合,前脚掌和足趾勾磨着头部,但是受限于体力,往往动两下就要休息了。
她尽力分开拇趾和第二趾,用中间的缝隙和丝织物的粗糙,来提升摩擦的效率,即使如此直接刺激依旧不足,但看着小修女生涩的动作与表情,伊维斯还是涌起了冲动。
有些不上不下。
享受一会儿,再久就有些乏味了。
伊维斯发表感想:“因为已经出来一次,第二次的阈值提升了,下次作为开胃小菜比较合适。”
“才不要,我还要喝的,用脚踩了再舔……脏。”
很有卫生意识的小修女,意识到自己的技巧不足以弥补,干脆地放弃了,解开了修道服,捧起聚在一起才勉强有沟的胸部。
“我来给你……是叫乳胶吗?”
伊维斯想到锉刀的梗,努力没笑出来。
实际上欧派小,也不代表体验差,只要能覆盖到最敏感的头部,小小的也很好用。
只是很难界定那是乳胶。
哈妮娅白了他一眼,开始尝试。
她的学习水平不差,见过其他女人做这个,汲取自己能用的经验。
适合把玩的,绵软精致的软肉,变换着角度贴过来,时不时,已经硬硬的尖尖,轻柔地刮蹭头部,甚至贴在渗出液体的眼部,稍稍拨弄。
有些好奇地挑起那粘黏的银丝,放在嘴里。
伊维斯看得心头火热,“好吃吗?”
修女忙碌中小声回答:“难吃,黏黏的,又咸又苦还有点臭,但是……也很喜欢。”
“嘶……”
“主人……亲爱的,感觉怎么样?”
她换了个称呼,似乎没有人这样称呼过,伊维斯感到更加兴奋,称赞说:“很有创造力,哈妮娅,真棒。”
“在这种地方被夸,也高兴不起来~”
小修女很高兴地继续手口并用,不时使用腋下,最后撅了起来,甜美地叫喊着:“筋在跳了,要出来了吗?亲爱的,给我吧!说好的,十倍、十倍地进来……亲爱的!”
“真是贪吃啊!”
被这呼喊刺激,伊维斯挺起来长驱直入,满足哈妮娅的愿望。
“咕叽!”
湿粘的腔内,空气被直接挤开,娇嫩的肉壁扩张,青涩而热情地欢迎着他的到来。
“好紧!”
刺激积蓄久了,甚至没有仔细感知获取处女的瞬间,就直接灌注进去了。
“呜呃——来了!这个就是哈妮娅想要的……”
哈妮娅翻着白眼,聪慧的表情彻底崩溃,说不出话,娇小的身体不停颤抖。
幻想许久的快感到来,不需要任何铺垫,她也跟着抵达了终点。
…………
PS:
看了下音声的文本,还挺长,估计发不出来,回头看看还是建个群好了,放在群里。
104章玩偶大小姐
逐渐压制不住的声音,一直到午饭才结束。
哈妮娅在中途就晕过去又醒来,睁眼后,白丝破破烂烂的双腿就缠在伊维斯腰上,让他继续。
值得纪念的第一次,要做到昏天黑地,回忆起来就双腿发软的程度!
之前的压抑让她已经失去了该有的节制。
伊维斯估算着小修女的精神强度,在她又一次昏厥过去后,使用了时停。
一次,两次……整整五次。
“怎么……停下来了?我还可以……”
哈妮娅又一次睁开眼睛,在爱慕的人怀里扭动着纤瘦的娇躯。
“做好准备哦,哈妮娅,接下来会很刺激。”
“是那个……”
哈妮娅知道伊维斯那些奇怪的能力,紧张地绷直小腿,深呼吸,害怕又期待地说:“来吧,我准备好了。”
“再放松一点。”
伊维斯保持着在她体内的姿势,抚摸她的后背,亲吻嘴唇,按摩她的大腿小腿,太激动的时候,肌肉痉挛和撕裂都有可能。
最后将她搂在怀里,用这些动作放松她的身体,缓解紧张。
亲密接触中的爱抚,很触动女性的心灵,哈妮娅感动着,水润的蓝色眼睛凝望着伊维斯,用力亲吻他的脖子。
“咬住我的衣服,要来了哦。”
“嗯!”
时钟转动。
“嗤——”
解放的一瞬间,就已经无法控制身体了。
哈妮娅全身僵硬,上身扬起,像是要挣断肋骨那样,拼命抗拒着,又猛地往伊维斯的怀里钻。
“呜!”
喉咙间发出夜枭般嘶哑的呜咽,小孔如同喷泉,在晶莹的液体之后,淅淅沥沥的圣水跟着流淌。
这样的抽搐持续了数分钟,每一秒都伴随着密集到疼痛的快感,每一处肌肉都像是抽筋过,疲软下来。
经历酷刑一样的快感后,哈妮娅像小孩子那样,埋首在伊维斯胸口,大声哭了起来。
“好可怕!亲爱的……好吓人啊……呜呜呜!”
“让你贪吃,下次还要吗?”
“下次……”
她继续哭,不说话。
好像上瘾了。
周围的女孩子,是不是都有点问题?
哭了一会儿,精疲力竭的小修女在旁边睡了过去。
伊维斯走过去打开门,对门外几个满面春意,浑身燥热散发雌性气味的女人说,“进来吧。”
“啊……好~”
痴迷的女人们滴落着水迹,走了进去。
…………
莉莉娅、拉碧安还有驻守的几位辅佐官,都在中途加入进来了。
小小收割了一波欲望。
中途,白发红瞳的伊妮莎,也难以按捺渴望,要求她的主人像第一次那样。
伊维斯满足了她的愿望,这次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她一次次计数,最后像哈妮娅一样,昏死过去。
而按照小修女的要求,期间的种汁,十倍的量,灌入了她的体内,用时停凝固了洞口。
“她们几个大概是不用吃午饭了,收拾一下吧。”
“好的,老爷。”
小女仆们习以为常地开始打理清扫,视线总忍不住落到那边的白色水泊里的女人们。
不是第一次看,但每次都觉得震惊。
简直像是临产的孕妇。
这普通人做不到的亵渎画面,伊维斯看着都觉得刺激,只能感慨不愧是这种世界。
…………
大小姐们勉强接受了现实。
为了保障学院周围的安稳,附近的森林都被清理了一遍,豺狼人、哥布林、史莱姆、小鬼……这些东西的尸体有几卡车,还挖出了一些怪物们无法消化的头发、装饰、人骨等等。
接触那些后,现代的认知已经被冲撞得摇摇欲坠了。
抱团在一起,让她们产生了安全感,慢慢熟悉着这个世界的生活。
学习新的语言,礼仪。
当然,还有少数人怀着“说不定哪天就回去了”的期待,待在学院里不愿出门,那些就无所谓了,她们只要存在,活着,就会为伊维斯带来好处。
午饭的时候,大小姐们乖巧地坐在桌边,难耐好奇地小心观察周围。
比她们想象的好很多,屋子宽敞精致,魔力供能的灯具照亮每一个昏暗的角落,没有奇怪的气味,也没有老鼠和粪便。
食物也不是真正的中世纪那样,焗烤炖后撒香料的黑暗水平,相反,十分讲究,只在丰富度上不如现代。
宴会的长桌快要坐满,宅邸里很少这样热闹。
洗漱过后的伊维斯入席,午饭正式开始。
“不用特别在意礼节,这里跟你们那边不同,我的意思是不用紧张,错了也不会有人责怪你。”
接下来,伊维斯用行动证明这一点,直接让女仆口对口喂他水果。
尚未开发,还很传统的大小姐们纷纷害羞地别开视线。
有第一天的印象在,伊维斯的印象分早就跌穿地心,他现在做什么,女孩子们的评价都会蹭蹭往上涨,只是不需要那么做。
在他的视角里,这些学生算是稍微高级一点的人才,和女仆相差无几。
不过其中一些有名有姓的孩子,倒也值得花费一些心思。
“Papa!”
见到他跟女仆亲吻,不来亲近自己,现在智力约等于小学生的丽香非常不满,咬着一颗水果,直接坐在他怀里,喂了过来。
没有人会跟小孩子计较,所以伊维斯在桌布下捏了捏丽香的屁股。
“乖,吃完饭再来找papa‘玩’,好吗?”
他的指尖感到一阵湿润。
丽香开心地离开了。
令人感慨,正常状态下,长歪的大小姐是不可能露出那样纯洁可爱的笑容。
夏目丽香端正地坐着,腰脊挺直,姿态优雅,另一个世界的礼仪刻在了骨子里,失去思维能力也不曾遗忘。
现在可谓是最好的状况了,除去唯一不完美的性格,夏目丽香作为大小姐的其他都是顶配。
虽说,有时候给人一种玩偶般的死寂精致,但是呢,大了的男人喜欢玩偶,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对吧?
午饭后又把丽香带回房间,做了个爽。
推开卧室门后,伊维斯反手锁上了门锁。丽香像黏人的小动物一样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颊隔着布料蹭着他的后背。
“Papa……丽香想Papa……”她含糊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撒娇,与她此刻身体已经做出的反应形成诡异的反差——伊维斯转过身时,看到少女雪白的丝袜已经在大腿根部晕开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他将丽香抱起来,走到那张宽敞的四柱床边。少女很轻,骨架纤细,但该饱满的地方却发育得恰到好处——这是贵族从小精心调养的结果。伊维斯将她放到深色床单上时,丽香主动分开双腿,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半透明的布料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看到那两片软肉的缝隙间渗出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先不急。”伊维斯按住她想要自己扒掉内裤的手,转头看向安静站在门边的雪乃,“过来,看着。”
黑发少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她低着头走过来,在距离床铺三步远的位置站定。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视线死死盯着地毯上的花纹,但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紧张——以及某种被压抑的、她自己都无法承认的悸动。
“抬起头,看着我怎么做。”伊维斯的命令简短而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雪乃的睫毛颤抖着,慢慢抬起眼帘。她看到伊维斯已经俯身压在丽香身上,单手撑在少女头侧,另一只手则顺着少女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瓷器,指尖在丝袜与肌肤交接处那圈蕾丝边沿反复摩挲,每一次触碰都让丽香发出娇软的嘤咛。
“呜……Papa……好痒……”丽香的呼吸已经乱了,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顶,试图让那只手触碰到更私密的位置。
但伊维斯偏偏不让她如愿。他的手指停在她内裤边缘,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用指腹轻轻按压少女饱满的阴阜。布料被他的手指按得陷进去,隐约能感觉到下方柔软肉唇的形状。丽香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伊维斯用膝盖顶开。
“放松。”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教教你姐姐,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表现。”
丽香茫然地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她的理智只有小学生的水平,但身体的本能却远比意识诚实——她的腰胯开始小幅度地磨蹭床单,潮湿的内裤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空气中渐渐弥漫开少女体液的甜腥味,混合着房间里香薰蜡烛燃烧的淡淡花香,形成一种奇异的、挑动神经的气味。
伊维斯终于肯给她更多。他用两根手指勾住蕾丝内裤边缘,缓慢地将那层遮蔽剥下来。随着布料被一寸寸拉下,丽香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粉色,两片肉瓣饱满微张,中间的缝隙像熟透的果实绽开的裂口,正不停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而隐藏在肉瓣顶端的那粒小小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颗粉珍珠般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啊……”丽香发出长长的叹息,仿佛卸下什么负担。她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单上,将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伊维斯面前——以及一旁观看的雪乃眼中。
雪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脸颊烧得发烫,甚至能感觉到耳朵在嗡嗡作响。她想移开视线,但某种病态的吸引力让她死死盯着妹妹此刻最私密的部位——那不停收缩翕动的穴口,那流淌的液体,以及伊维斯正慢慢靠近的手指。
伊维斯没有立刻插入。他用拇指的指腹按上那颗挺立的阴蒂,轻轻画圈揉压。动作极有技巧——先轻后重,时而按压时而拨弄,每次触碰都精准地擦过阴蒂最敏感的边缘。丽香的呻吟瞬间拔高,变成破碎的哭叫:
“啊!Papa……那里……好奇怪……呜……”
她的腰胯开始失控地痉挛,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丝袜包裹的小腿胡乱蹬踹,脚趾蜷缩。那穴口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黏液,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叽”声。伊维斯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解开丽香的衣襟,将她饱满的双乳解放出来——少女的乳房不算硕大,但形状完美,乳尖是嫩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如小石子。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一边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同时拇指继续伺候着下面的阴蒂。
双重刺激之下,丽香的身体很快抵达第一次边缘。她的背脊弓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瞳孔失焦,整个私处剧烈收缩——但那高潮被伊维斯适时掐断了。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那一刻,他的拇指离开了阴蒂。
“呜……?为、为什么……”丽香茫然地看着他,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脸上写满不解和委屈,“Papa……丽香明明……快要……”
“还没教你姐姐最重要的部分。”伊维斯说着,终于开始脱掉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饱满的龟头泛着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那尺寸让雪乃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比她在那些禁忌影像里见过的都要夸张得多。
丽香看到肉棒,却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她主动伸出手握住柱身,小手只能勉强圈住三分之二,然后用生涩的动作上下套弄:“Papa的……好大……好热……”
“不是现在。”伊维斯拿开她的手,转而按住她的肩膀,“躺好。”
他跪在丽香双腿之间,龟头抵上那已经湿透的穴口。那里还在不停地收缩翕动,仿佛有生命般吞吐着空气,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将他的龟头前端涂抹得湿漉漉的。伊维斯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入口附近反复摩擦,用那圆润的头部分开两片肉唇,刮蹭着敏感的黏膜和挺立的阴蒂。
“嗯嗯……嗯啊……”丽香的呻吟变得细碎而急促,她的手指抓紧床单,骨节发白,腰肢本能地向上顶,试图让那粗大的异物进入自己的身体。但每一次顶弄都只能让龟头浅浅地戳入一点,随即又被伊维斯抽离。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她几近崩溃,爱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看清楚了。”伊维斯终于侧过头,对雪乃说,“第一次进入时,要先确认她足够湿。”
他用两根手指探入穴口——毫不费力就滑了进去,里面湿热紧致的肉壁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弯曲指节,在甬道内壁轻轻抠弄,按压那些褶皱的敏感点。丽香发出一声尖锐的啜泣,整个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颤:
“那里……不要……啊!会……会坏的……”
“不会坏的。”伊维斯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做解剖教学,“这是G点,用力按压这里,她会很快高潮。”
他演示般地加重力度,手指在内壁某处反复按压揉弄。丽香的哭叫立刻变调,变成高亢的尖叫,她的腰肢疯狂摆动,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丝袜的脚尖绷直,穴口剧烈收缩,大量透明液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喷溅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一次伊维斯没有阻止她抵达高潮。他任由少女的身体在痉挛中抽搐了十几秒钟,直到她瘫软下来,才将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举到雪乃面前——指尖还挂着黏稠的拉丝液体。
“确认湿润度足够,就可以进入了。”他重新将龟头抵上穴口,这一次不再戏弄,而是缓缓施加压力,“记住,第一次要慢,否则会撕裂处女膜,让她受伤。”
龟头慢慢撑开那紧致的入口。即便有大量润滑,丽香的身体依然紧绷起来,她的小腹抽动着,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呜……好涨……Papa……好满……”
雪乃看到那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消失在妹妹的身体里,将两片粉嫩的肉唇撑开到近乎透明,黏膜被迫紧贴着柱身,随着进入的深度增加,甚至能看到穴口周围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环。丽香的呼吸完全乱了,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小口小口地抽气,手指死死抓住伊维斯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深呼吸。”伊维斯说,同时继续推进。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丽香的处女膜。他停顿了一秒,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
丽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出。但伊维斯没有停止,他继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体内,耻骨紧密地贴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穴口处渗出少许鲜红的血丝,混在大量透明的爱液里,变成淡粉色。
“破处会有少量出血,很正常。”伊维斯对雪乃解释,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天气,“疼痛很快就会过去,接下来是快感。”
他开始缓慢抽插。最初的几次很浅,只抽出三分之一左右再推入,让丽香的身体逐渐适应异物的侵入。血肉与血肉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咕啾……咕啾……”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黏液,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狼藉。丽香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痛苦的啜泣,变成夹杂着快感的呜咽:
“嗯……嗯啊……Papa……里面……好奇怪……”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每一次入侵都让她的腰肢向上挺,试图吞得更深。伊维斯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有力而深入,每一次都直顶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那柔软的凸起。
“啊!那里……撞到了……”丽香尖叫着,双腿本能地缠上伊维斯的腰,湿漉漉的丝袜在他背上摩擦。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雪乃已经完全看呆了。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双腿之间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内裤已经被自己的爱液浸湿。她看着妹妹被顶弄得几乎散架的身体,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看着那些黏稠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溅出……某种禁忌的、不该有的热流在她小腹深处涌动。
“过来。”伊维斯忽然停住动作,对雪乃说。
少女的身体僵住。
“过来帮忙,扶着你妹妹的腰。”
雪乃咬住下唇,一步一步挪到床边。她伸出手,颤抖的手指触碰到丽香汗湿的腰侧——那皮肤烫得惊人,随着伊维斯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震颤。她能看到妹妹的穴口被撑开的样子,能看到肉棒抽离时带出的粉嫩黏膜,甚至能看到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入口正在被龟头反复顶撞……
“再近一点。”伊维斯命令,“看着我是怎么操她的。”
雪乃不得不弯腰,她的脸距离两人交合处只有不到三十厘米。那股混合着血腥、体液和情欲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钻入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看到伊维斯的肉棒又一次完全抽出——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着血丝的半透明黏液,龟头亮晶晶的;然后又猛地插回去,发出“噗嗤”一声闷响,将丽香的穴口撑到极限。
“呜啊——!Papa!慢一点……要、要坏掉了……”
丽香的哭喊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的穴肉疯狂地蠕动收缩,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液体。伊维斯忽然抓住雪乃的手腕,拉着她的手按在两人交合处。
“感受一下她里面的温度。”
雪乃的手指被迫触碰到那湿滑滚烫的入口边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的进出,每一次都从她指缝间擦过,带出的温热液体沾染了她的指尖。更可怕的是,当伊维斯深深插入时,她能感觉到妹妹体内肉壁蠕动的力道,以及龟头撞击到最深处的震动……
“啊……”她发出自己也未察觉的呻吟。
“你也湿了,对吧?”伊维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了然的嘲弄,“想不想试试?”
雪乃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两步,脸红得能滴血。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双腿之间的湿意在蔓延,内裤紧贴着阴唇,甚至能感觉到那粒阴蒂在布料摩擦下挺立发硬。
伊维斯没有强迫她。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丽香身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啪啪啪”的节奏密集得像暴雨。丽香已经被操得失神,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喉咙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整个人像坏掉的木偶一样随着撞击晃动。
终于,伊维斯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那柔软的子宫口,直接将浓稠的精液灌了进去。滚烫的白浊冲击着最娇嫩的部位,丽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喷涌的爱液与注入的精液混合,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
伊维斯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停止。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泡沫,以及少许血丝。丽香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微微张着嘴,那些浓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流出,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积成一滩。
他转向雪乃,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上还挂着黏稠的液体:“看清楚了吗?完整的流程。”
雪乃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她的视线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它刚刚在妹妹体内肆虐,灌入滚烫的种子,而现在,正对着她……
“下次,就轮到你了。”伊维斯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好好记住今天看到的一切。”
他随手抓起一块布擦掉肉棒上的污物,然后走向浴室。留下雪乃站在原地,看着床上已经昏睡过去、双腿大张、私处狼藉的妹妹,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情欲气味,双腿颤抖,久久无法动弹。
这次让雪乃在一旁开始学习。
…………
PS:
死灵法师艾米莉逃亡通关了,后面跟蜘蛛赛跑让我感觉在玩奥日,有点折磨,CG确实不错。
105章道具赛
宅邸热闹了两天。
既然来了,伊维斯顺带询问了蜜莉恩家,联系到几位家庭教师,教导一下这边的礼仪。
让那些被蜜莉恩家大小姐亚娜斯塔折磨的老师,感受到了好学生带来的省心。
语言方面,基础的沟通已经不成问题,来的都是优秀的学生。
女仆们又多了一项工作,就是教导大小姐们语言。
她们惊奇于这些大小姐的不谙世事,也乐于跟她们聊天,双方都因为对方讲述的,各自世界的故事而感到惊奇。
即便是魔法存在的时代,绝大多数人一辈子也不会离开居住的地方,不说另一个世界,其他教区的故事就足够新奇。
前段时间,伊维斯刚跟她们讲过博尔吉亚教区的荒唐事,女仆们现学现卖,讲出去后,收获了大小姐们的惊奇。
她们都觉得对方的生活像是奇幻故事。
伊维斯在这两天里,单独带着校医槇山理保子,到审判所为她准备了一些药品用于研究。
然后让随行的教师们,开始了解这个时代的文职工作,没有立刻入职,而是先接触。
这次来的都是相对可靠的成年人,她们更能清楚认知现在的处境:如果不工作,那么就会只剩下“使用”价值。
她们隐隐意识到,工作了大概也逃不掉,可“做”和“只能做”是两个概念,她们作为现代人的自尊不能接受。
就算作为教师的所学,大部分没有了用处,基本素质还是要比这边很多人强的,特别是沟通和理解能力,这是教师的基础素质。
除了——这一位。
“又跟人吵起来了啊,沙耶老师,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三次了,前两次是跟学生和其他教师,这一次是我的下属,下一次的话,是准备指点指点我吗?”
办公室,伊维斯站在蓝发的女教师身后,双手按在她肩膀上,轻抚馨香的长发。
这位上学时跳级两次,比伊维斯还要小几岁的才女,瘦削的身体轻轻颤抖。
“对不起……”
高峰沙耶带着哭腔道歉,在第一时间选择服软。
“我很抱歉!我真的知道错了!请原谅我……”
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丽香,在全校面前屈辱地失去处女,还变得跟小孩子一样,她相信如果夏目丽香是清醒的,会毫不犹豫选择去死。
“伊维斯大人,我觉得沙耶小姐也是好意,我没有在意的,这两天也教了我很多。”
刚刚差点被批评哭的玛莉亚反倒出声辩解,觉得对方有些可怜。
“是这样吗?是出于好心的教导,还是欺负我可爱的下属,彰显自己过去作为教师的尊严呢?沙耶老师。”
“呜……”
高峰沙耶哭了出来。
玛莉亚不知所措。
这位新人还是不了解她上司,不了解审判所。
绝大多数人来到这里,坐在大审判长面前,被这样的语气说话,都会哭的。
伊维斯走到前面,欣赏着沙耶的哭脸。
“嗯,哭得很可爱,所以我能够原谅你最后一次,收敛一下,沙耶老师。”
“哈咿!”
…………
明日就是圣座会议了。
出于对教会的尊重,伊维斯决定节制。
今晚就浅浅品尝两个女教师,素人不算破戒。
槇山理保子,松浦杏树。
用了几日时间温和清洁,身体的洁净度大概到了小女仆的程度。
而高峰沙耶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坐得乖巧端正,在最好的视角见证同僚们的沦陷。
这就是对她的惩罚。
沙耶觉得无比的羞耻,回忆起“公开表演”的那晚,她和妹妹美结,都着魔一样,进行了人生第一次身体探索。
【那是不道德、可耻的行为……】
这样想着,她的视线却一直盯着三人。
床上还躺着异瞳的小猫,伊维斯采用对待哈妮娅的态度,暂时不急着品味她。
两位教师衣衫凌乱,但还大体完整着,白大褂和教师西服都穿在身上。
伊维斯是更喜欢穿衣做的类型。
理保子身材相对匀称,适合先慢慢品尝,而松浦杏树,看她罪恶的奶袋和肥硕的屁股,就知道适合大力冲撞,放在后面较好。
在杏树还不知所措的时候,理保子已经扯开白大褂的扣子,露出里面只穿着性感内衣的丰盈娇躯,蹲在伊维斯面前,用牙齿解开拉链。
“嗤——”
中午清洁后,气味依旧浓郁的硕大器具露出,尚未完全苏醒。
吃过见过,就不会因为看到就欲望升腾,伊维斯考验着两位女教师的技术。
“哈啊,真吓人啊,这样的尺寸,对我们来说还好……雪乃同学,你就要辛苦了,或者说幸福?毕竟,在原来的世界,家族给你找的丈夫,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家伙。”
理保子选择先用言语刺激。
雪乃在床上把头埋进被子,装作听不到。
松浦杏树反应过来,跟着蹲在前面。
“松浦老师不太了解这些吧?让我先来教你。”
理保子开始了。
她的知识来源于书本上的人体结构,不相信任何有创作与表演成分的作品。
所以此时,哪怕第一次做,她却能通过伊维斯细微的反应,寻找最敏感的部位,上去施加刺激。
没有局限于一次,种子库的敏感度稍低,但也不能放着不管,向下继续舔舐,确认了位置后,她便指挥着杏树去分担工作。
“喔——理论结合实践,真是非同凡响。”
伊维斯坦然承认棋差一招,发射礼炮。
脸上铺满白花的校医吸取上次的教训,没有再涂抹到身上,而是和杏树老师互相舔舐清理完,和上次一样礼貌道谢。
“阿里嘎多,我没有感觉到忍耐的反应,有感觉就释放,伊维斯先生的射击习惯非常好,自信又帅气呢。
“普通的女性,大概一发都勉强吧?我想要挑战一下,如果得到了五发以上,不知道您能答应我一些不过分的条件呢?”
伊维斯觉得新鲜,“我觉得理保子很有天分,肯定能做到,不必局限于数字,就挑战下体力耗尽前的总数字吧,要求说来听听。”
“想要一些鲜活的实验材料。”
“没问题。”
“我真的要爱上您了。”
理保子从白大褂里掏出来几个小瓶子。
“这是我在那些怪物的巢穴附近,采集的药物,有一些提升敏感度的效果,从您的辅佐官那里得到了验证,您不介意我使用道具吧?”
上一次遇到这样直白而热烈的挑战,还是幼时和修女长。
伊维斯久违地感到新鲜有趣。
“来吧。”
“那就,失礼了。”
她将凉爽的液体,浇在了长枪上。
…………
“嘶——这样不是完全没有节制吗?不过,我也好久没有这样纯粹的爽过了。
“理保子老师,我大概一个月内都不会忘记你了吧。”
清理了下身体,伊维斯感慨着,从盥洗室走出。
里面双人尺寸的浴桶,此时盛满了白色的“牛奶”,蓝发和紫发的教师浸泡在里面,浑身湿漉漉的,已经晕厥过去。
或许以前也有过相近的总量,这次单独汇聚在一起,显得格外夸张。
校医的理论和实践结合得很好,道具更是起到了倍攻的作用,这世界观里,这方面的药物不容小觑,不愧是各路主角,是个女的都抗拒不了的东西,伊维斯不刻意抵抗药效,都感觉他像是水龙头。
这下,清理的女仆又要头疼了。
打开门,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两名女教师体液的味道扑面而来,几乎形成可视化的粉红色气流。房间里那种高浓度的荷尔蒙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温润,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直接吞下春药。
雪乃和沙耶果然没能幸免。
高峰沙耶瘫软在椅子上,原本端庄坐姿早已荡然无存。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教师裙被撩起到大腿根部,深色丝袜的裆部有一片明显的水痕,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她的右手——那只曾经在黑板上写出漂亮板书的手,此刻正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布料,压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而她的左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指甲深深陷入皮质表层,手背上青筋起伏,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却又彻底失败。
她没有像床上那两位一样赤裸或半裸,但正是这种衣衫整齐却情乱神迷的状态,反而更加撩人。脸颊绯红如血,蓝紫色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脖颈和额头上,那双总是带着批判和审视的眼睛此刻瞳孔涣散,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却不是因为悲伤——那是纯粹的生理泪水,是身体在高潮边缘挣扎时不受控制的分泌。她的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白色衬衫的第二个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更令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明明大脑在尖叫“停下”,明明知道房间里还有其他人,明明嗅到那么浓烈的雄性气息时,心底涌起的是对丽香那种遭遇的恐惧……可是不行。那股混合着精液、女体淫液和雄性麝香的气味,简直像是专门为摧毁她这种处女最后防线而调配的毒药。随着每一次呼吸,小腹深处就涌起一阵滚烫的热流,子宫微微抽搐,阴道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把内裤和丝袜彻底浸湿。
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口那层薄膜在随着心跳悸动,能清晰感知到阴唇充血肿胀后分开的微妙角度——这都是从“公开表演”那晚之后才发现的,自己的身体忽然变得如此敏感、如此诚实,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能被精准捕捉。那种被开发后的空虚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痒得她快要发疯。
“呜……不能……不可以……”
沙耶咬着嘴唇发出破碎的呻吟,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是手指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隔着布料按压阴蒂的力度也在增加。她甚至能感觉到指尖那块小小的肉核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令人晕眩的快感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
而床上,猫又雪乃的状态更糟。
她已经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整个人侧卧蜷缩着,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探进了睡裙的下摆。那条单薄的睡裙被提到了腰间,露出完全赤裸的下半身——白皙的大腿、粉嫩的阴部、以及那只正在忙碌的手。异色瞳孔此时完全失焦,左边金色的那只像是熔化的黄金,右边蓝色的那只则像暴风雨前的海洋,都蒙上了厚厚一层情欲的水雾。
她的动作比沙耶直接得多,也熟练得多——毕竟在原来的世界,作为家族的大小姐,她接受过专门的“婚前教育”。虽然那是为了将来侍奉丈夫而准备的知识,但此刻却成了自慰的本能。纤细的手指在完全裸露的阴唇间快速滑动,中指深深插进湿漉漉的阴道口,只进入两个指节就再也无法深入——那层处女膜卡在那里,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轻微的刺痛,但刺痛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覆盖。
“哈啊……哈啊……”
雪乃的喘息声大到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是停不下来。伊维斯的那玩意儿就在刚才,近距离地喷射了那么多次,那些精液的味道、那些女教师吞咽舔舐时的水声、还有她们高潮时崩溃的哭喊……所有的一切都在她脑海里回放。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在想象——如果现在骑在伊维斯身上的是她,如果那根粗大的阴茎插入的是她的身体,会是怎样的感觉?
这种幻想让她浑身发烫。阴蒂肿胀到了疼痛的地步,每一次用手指摩擦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指缝流到大腿上,把床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完全充血外翻,露出里面同样粉嫩的褶皱,穴口那张小嘴饥渴地开合着,每一次手指抽出来时都会发出“噗呲”的水声。子宫深处一阵阵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涌出来,却又被那层薄膜死死拦住。
“想要……好想……要……”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左侧的乳房。那里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而挺拔,乳尖在睡裙下硬硬地挺立着,隔着布料都能看到凸起。她用力揉捏着,像是要从那里挤出更多的快感。睡裙的领口被扯开,露出了半边白皙的乳肉和粉色的乳晕,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就在两人都陷入情欲漩涡无法自拔时,伊维斯推门进来了。
那一刻,沙耶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她的动作瞬间僵住,手指还按在湿透的私处,整个人像是被冻结在椅子上。羞耻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被看到了,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被正主看到了!她想要立刻收回手,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掩……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反倒是伊维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的阴道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新的热流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雪乃的状况稍好一些,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至少还来得及把手从睡裙里抽出来,可是那个动作太急了,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了更多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丝,然后“啪”地一声断掉,滴落在床单上。她慌慌张张地把睡裙往下扯,想要遮住赤裸的下半身,可是那条湿透的内裤早就在刚才的自慰中被脱掉扔在一边,此刻裙子一放下,反而勾勒出完全没有遮蔽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区轮廓。
伊维斯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笑着欣赏着这一幕。他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宽松的浴袍半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非但没有因为清洗而减弱,反而在药效的加持下更加浓烈——那是从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的、最原始的生殖信息素,如同无形的钩子,精准地勾住了房间里两个少女最敏感的神经。
“看来两位老师没有白辛苦。”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药效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强一些。”
沙耶的眼泪终于决堤。她不是想哭,是完全控制不住。巨大的羞耻、恐惧、还有身体里那股磨人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呜咽都咽回喉咙里,可是身体却在诚实地颤抖——尤其是大腿,抖得像是暴风雨中的叶子。
雪乃的表现更直接一些。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近乎崩溃的啜泣:“走开……求求你……走开……”
“那可不行。”伊维斯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蜷缩的背影,“你们现在这副状态,如果放着不管,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呢。你看,沙耶老师的手指如果再用力一点,那层可怜的薄膜可能就保不住了哦。”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沙耶最后的防线。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依然放在阴部的手——确实,刚才在情迷意乱中,她的手指已经隔着布料抵在了穴口,只要再用力一点,再往里探一点……那个她守护了二十五年的东西,就可能以这种方式消失。
“呜哇——!”
这一次,她真的哭出了声。是崩溃的、绝望的、完全失去理智的嚎哭。她终于松开了扶手,双手捂住脸,身体在椅子上蜷成一团,哭得肩膀一抽一抽。但即便如此,她的双腿依然微微分开着,那个湿透的部位依然暴露在空气中——这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控制的生理本能。
伊维斯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先是走到沙耶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抚摸一只可怜的小动物。然后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别哭了,沙耶老师。你越是哭,身体就越是兴奋哦。我能闻到呢——你下面流出来的水,都快把椅子滴湿了。”
“不……不要说……求求您……”沙耶的声音破碎不堪。
“好,不说。”伊维斯直起身,然后做了一件让沙耶浑身僵住的事——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沾起一滴泪水,然后将那滴咸涩的液体抹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但是你要答应我,今晚要乖乖的。可以吗?”
沙耶颤抖着点头,连脖子都红了。那个动作太亲密了,也太羞辱了,简直像是在标记所有物。她能尝到自己眼泪的味道,而随着那个味道在舌尖化开,身体居然……又涌起一阵热流。
处理完沙耶,伊维斯转向床上的雪乃。他直接坐到了床边,伸手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身体捞了过来。雪乃惊叫一声想要挣扎,可是伊维斯的力气太大了,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把她整个人抱到了腿上。
“放开——!”
“嘘。”伊维斯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看着我,雪乃。”
那双异色瞳孔对上了他的眼睛。金色和蓝色都在剧烈颤抖,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在那双眼睛里交织翻涌。她的呼吸很急,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敞开,露出了大半边乳房——那颗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告诉我,”伊维斯的声音很轻,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刚才在做什么?”
“没……没有……”
“说谎。”伊维斯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直接探进了睡裙的下摆,摸到了她赤裸的大腿,“这里,湿得一塌糊涂呢。”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的肌肤细腻敏感,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了那个完全湿润、完全打开的私处。
“啊——!”
雪乃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伊维斯的手指并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停留在阴唇外侧,用指腹轻轻拨弄着那片柔软湿润的软肉。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在她粉嫩的阴唇之间,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得像个石子,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浑身一阵颤抖。
“明明刚才自己玩得很开心,连内裤都脱掉了。”伊维斯继续说着,手指开始画圈,“这么饿吗?才闻了一点味道,就忍不住要自慰?”
“不……不是的……”雪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随着伊维斯的逗弄,更多的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把那只手指彻底打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那张小嘴饥渴地吸吮着空气,渴望着更硬、更粗的东西填满它。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明明心里在抗拒,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是恶魔,可是身体却像是被驯服的宠物,对着他的触碰疯狂摇尾乞怜。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抽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准备。
伊维斯似乎玩够了。他把手指抽出来,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然后——当着雪乃的面,缓缓舔掉了那根手指。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看向椅子上已经彻底呆滞的沙耶,“沙耶老师呢?要不要也试试看?”
沙耶用力摇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可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伊维斯湿漉漉的手指,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伊维斯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当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的恐惧时,就是彻底沦陷的开始。他放下雪乃,走到沙耶面前,然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中,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张嘴。”
那是个命令,不容置疑。沙耶的嘴唇颤抖着,却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然后伊维斯把自己刚舔过的手指伸了进去,压在了她的舌头上。
“尝一尝,”他轻声说,“这是你同僚的味道,也是……你未来的味道。”
那一刻,沙耶的身体剧烈地震了一下。她的舌尖尝到了一丝微咸的、带着独特腥甜的气息——那是女性的爱液,混合着男性手指的味道。本该是恶心的,本该让她立刻吐出来,可是……没有。反而有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了出来,她的阴道又抽搐了一下,新的液体涌出,把本已湿透的丝袜裆部浸得更深。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尖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轻轻舔了舔那根手指。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伊维斯的眼睛。他笑了,笑得像是捕获了猎物的猎人。他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拍了拍沙耶的脸颊:
“好了,该睡觉了。”
接下来的事情,对两人来说既混乱又羞耻。
伊维斯把沙耶从椅子上抱起来——她浑身软得像滩泥,完全使不上力气。然后他抱着她走到床边,把雪乃往里推了推,然后把沙耶放在了中间。那是一张大床,足够三个人并排躺下,可是当两个浑身发烫、情欲未消的少女躺在他两侧时,空间还是显得局促起来。
他脱下浴袍,只穿着一条内裤上了床。强壮的身体一躺下来,两侧的少女都下意识地绷紧了。雪乃把身体蜷缩得更紧,背对着他;沙耶则僵硬地平躺着,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但是黑夜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当伊维斯的手臂揽过雪乃的腰时,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只手并没有立刻做过分的事,只是搭在她的小腹上,手掌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发抖。她的后背贴在伊维斯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那个即便隔着内裤依然能感觉到形状的、半硬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间。
另一边,沙耶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伊维斯的另一只手从她脖颈下方伸过去,让她枕在他的手臂上。那个姿势太亲密了,就像情侣或者夫妻一样。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依然存在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药草味——那是刚才理保子使用的药物,虽然已经清洗过,但那种渗透进皮肤的药效还在持续挥发。每一次呼吸,那股味道就顺着鼻腔钻进大脑,然后再化作一股热流涌向下腹。
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能僵硬地躺着。可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衣下硬得发疼,阴部那个地方越来越湿,内裤已经完全粘在了皮肤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战栗。更可怕的是,随着时间推移,那股被撩拨起来却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强到让她想要不顾一切地扭动身体,想要用大腿摩擦来缓解那股痒意。
寂静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就在雪乃以为今晚就这么过去的时候,伊维斯动了。
搭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缓缓上移,穿过睡裙的下摆边缘,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皮肤上。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掌心带着长期握剑留下的薄茧,摩擦着她细腻小腹的皮肤时,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刺激感。
“嗯……”雪乃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那只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上,终于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当粗糙的手掌握住那团柔软时,雪乃浑身一颤,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伊维斯的手指开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但每一根手指都在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拇指按着乳尖画圈,食指和中指钳住乳肉向中间挤压,无名指和小指则在乳房的底部轻轻刮擦。
“呃……不要……”雪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她的乳尖在伊维斯手里变得更硬,像是要顶破皮肤冒出来一样。而且随着揉捏,她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乳房直接窜到小腹,然后又从子宫深处反射回四肢百骸。那股空虚感更强了,阴道里一阵发紧,竟然又分泌出一股新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水声——那种粘稠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来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可是身体却像被开启了某个开关,完全失控了。
另一边的沙耶听着那边的动静,整个人都僵得像块石头。她能听到细微的喘息声,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还能听到……雪乃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的呻吟。那些声音像是带着魔力,钻进她的耳朵里,然后在她身体里点燃同样的火焰。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在做什么。因为就在刚才,就在那场漫长的“表演”中,她已经无数次看到那只手抚弄那两个女教师的乳房,看着她们在揉捏下意乱神迷、瘫软求饶的样子。而现在,同样的手法用在了雪乃身上。
光是想象,就让她的腿根又是一阵抽搐。
“沙耶老师。”
伊维斯忽然开口,声音近在咫尺,“你在发抖。”
沙耶不敢说话,只能咬紧嘴唇。
可是伊维斯并没有停下。他一边继续揉捏着雪乃的乳房,一边转过头,嘴唇贴在了沙耶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朵里,让她的耳根瞬间红透。
“你很紧张,”他轻声说,“身体绷得这么紧,不会难受吗?”
说着,那只从她颈下穿过的手开始缓缓移动——先是抚摸她的肩头,然后顺着胳膊滑下去,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缠,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沙耶想要抽回手,可是伊维斯握得很紧,拇指还在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轻轻摩挲。
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也是极其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拨动琴弦,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战栗。
然后,那只手牵引着她的手,缓缓下移——穿过她的腹部,越过小腹,最终,停在了她湿漉漉的私处。
“不——!”沙耶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可是没用。伊维斯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强迫她隔着裙子和丝袜,按在了自己完全敞开、完全湿润的阴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能感觉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在指尖下跳动,还能感觉到……从穴口源源不断涌出的热液,已经把整只手都染湿了。
“你看,”伊维斯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教导学生,“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它很诚实,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不要……求您……不要这样……”沙耶哭了起来,是真的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乖乖的……求您放过我……”
“我没有在惩罚你,”伊维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是在帮你。你看,药效还没退,你就这么忍着,对身体不好的。”
说着,他握着她的手,开始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蒂。
那一下按压,让沙耶浑身剧烈地抽动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直冲大脑,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倒抽冷气。太刺激了,真的太刺激了——被别人的手强迫着自慰,而那个人还就在自己耳边,一边看着自己的反应,一边继续玩弄另一个女孩。这种双重刺激几乎要让她疯掉。
可是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随着伊维斯规律性地按压,她的身体开始彻底背叛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配合着他的动作开始磨蹭,大腿也下意识地微微分开,让那只手更容易深入。她能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粘稠的水声,能感觉到每次按压都会有更多的液体涌出来,把本就湿透的丝袜浸得更加饱和。
“对,就是这样,”伊维斯鼓励道,“想叫就叫出来,没关系的。”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沙耶终于忍不住了,一声破碎的、充满了羞耻和快感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了出来:“呜……啊……停……停下来……”
“真的想停吗?”伊维斯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快速画圈,“可是这里,跳得好厉害呢。”
沙耶的回答是一声更响亮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发紧,子宫在疯狂地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一阵阵地痉挛,穴口那张小嘴不受控制地开合着,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的插入。
而就在沙耶濒临崩溃的边缘时,伊维斯忽然松开了她的手。
快感戛然而止。
那种从云端跌落的落差感,几乎让沙耶哭出声来。她的身体悬在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那份想要释放却无法释放的空虚感,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她甚至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腰,本能地想要继续那个动作。
可是伊维斯没有继续。他反而转向了雪乃。
那只一直在玩弄她乳房的手,此刻终于放开了。雪乃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只手就探进了她的腿间,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完全赤裸、完全湿润的花园。
当粗粝的指尖触碰到她软肉的那一刻,雪乃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伊维斯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她湿润的阴唇间滑动,感受着那里充沛的汁液和滚烫的温度。他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完全充血外翻,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而穴口那张小嘴则饥渴地开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透明粘稠的爱液。
他的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轻轻按压。
雪乃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钓出水面的鱼。
“这么敏感,”伊维斯低笑,“刚才自慰的时候,也是摸的这里吗?”
“呜……别……别说……”
伊维斯没有再说。他开始用两只手同时玩弄两个少女——一只手伸进沙耶的裙摆,这次直接隔着内裤按压她的穴口,感受着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些发烫的布料;另一只手则继续在雪乃赤裸的下体上操作,指尖在阴唇间滑动,然后……缓缓探入了那个已经完全张开的小洞。
只是进入了一个指尖,雪乃就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喊。
“疼……疼……”
但是那不是疼,是极致的敏感和刺激。伊维斯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形状——紧窄、滚烫、湿滑得一塌糊涂。那些粘稠的爱液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出更多液体。而且她的阴道内壁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吸吮他的手指,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他没有试图插入更深——那层处女膜还在,没必要现在就破坏。他只是在那层薄膜的边缘轻轻按压、旋转,感受着薄膜的弹性和厚度,然后继续用手指按摩她阴道口周围的敏感带。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旋转都会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而另一边的沙耶,在伊维斯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压穴口时,整个人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愿,甚至不自觉地抬高了腰,让那只手能更深入地探进她腿间。内裤的布料被推到了一边,粗粝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润的阴唇,然后……缓缓挤进了那道缝隙里。
和雪乃不同,沙耶的内裤还穿在身上,所以伊维斯只能通过那道狭窄的缝隙探入一根手指。但是即便如此,那个触感已经足够让她崩溃了——当指尖触碰到她肿胀的阴蒂时,沙耶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抽泣,是彻底的、崩溃的嚎哭,混合着完全失控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小腹一阵阵发紧,然后——她高潮了。
那是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量透明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把那条深色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还沿着大腿流了下来,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一阵阵痉挛从子宫深处传来,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多到甚至连内裤都兜不住。
而当高潮的余韵还未退去时,伊维斯的手指开始继续按压。
这一次,沙耶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和爱液浸湿。那种被反复刺激到超过承受极限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雪乃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她能听到沙耶那边传来的粘稠水声,能闻到空气中忽然浓烈起来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那种味道混合着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形成一股极其淫靡的气息,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燥热。
而就在她分神的瞬间,伊维斯按在她阴蒂上的拇指忽然加重了力道,快速摩擦了几下。
“啊——!”
雪乃也跟着高潮了。
那是个更汹涌的高潮。因为没有内裤的遮挡,大量的爱液直接喷涌而出,打湿了伊维斯的手指和下面的床单。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座桥,异色瞳孔完全翻白,喉咙里发出像是小动物濒死般的呜咽。阴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那些透明的、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顺着伊维斯的手指,一股股地涌出来,把整个下半身都弄得一塌糊涂。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剧烈地收缩,那股快感从子宫深处涌向四肢百骸,然后又在脊椎处汇聚,最后冲击大脑。有那么几秒钟,她甚至失去了意识,眼前的画面一片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声。
两个少女双双高潮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细微的啜泣声,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和女性爱液的腥甜气息。
伊维斯满意地收回了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那上面沾满了两个少女的体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同时伸到了两个少女的嘴边。
“舔干净。”
那是个命令,不容置疑。
雪乃和沙耶都僵住了。她们看着那根沾满了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再次淹没了她们。刚刚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淌,理智还没有完全回笼,可是这个要求……
最后,是雪乃先动了。她像是认命了一样,闭上眼睛,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伊维斯的手指。咸涩的、带着独特腥甜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化开,那分明是她自己的味道,却让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沙耶见状,也颤抖着张开了嘴。她的动作更生涩一些,舌头只是碰了一下指尖就缩了回去,可是那个动作本身已经足够让她羞耻到想要立刻死去。她甚至能尝到——在属于她自己的味道下面,还混合着雪乃的味道,以及……伊维斯手指上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很好,”伊维斯满意地说,“睡觉吧。”
他收回手,重新躺好,两只手臂把两个少女搂进怀里,就像抱着两个软绵绵的等身抱枕。雪乃和沙耶都浑身僵硬,可是身体深处那份被暂时满足的空虚感、还有高潮后的疲惫,让她们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伊维斯闭着眼睛,但并没有真的睡着。他的恶趣味得到了充分的满足——看着两个纯洁的处女在欲望和理智之间挣扎,看着她们一点点沦陷,看着她们在自己手里达到从未有过的高潮……这种玩弄人心的快感,甚至比单纯的肉体交合更加有趣。
而且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等到明天,等到药效彻底消退,等到她们从这场混乱的夜晚中清醒过来时……她们才会真正意识到,今晚发生了什么。她们会回忆起自己是如何在他的玩弄下高潮的,会记得自己舔舐他手指时的样子,会记得那种明明羞耻绝望却依然被快感淹没的感觉。
那种记忆上的折磨,会比肉体上的侵犯持续得更久,也更深入骨髓。
想到这里,伊维斯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收紧手臂,把两个少女搂得更紧了一些。她们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那种温顺、无力、完全臣服的状态,让他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至于沙耶和雪乃这一晚经历了怎样的煎熬和折磨——那种在高潮后依然无法平静的羞耻感,那种明明身体被玩弄到崩溃却依然诚实地迎合的绝望感,那种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听着彼此呼吸、却不敢说一句话的漫长时光……
伊维斯抱着相当的恶趣味,袖手旁观了整个过程。并且,他非常享受。
106章教宗的退位
今日会很忙碌。
在正常的年月,教会每年只有两个重要的节日,一个类似圣诞,是女神降生的节日,伊维斯也直接将其称作圣诞,会举办盛大的庆典,时间在夏季。
另一个则是百年前,结束恶魔战争的日子,称为和平日。
圣座会议是教会内部的会议,不能和节庆相提并论,但这次稍显特殊:
其一,这是百年内,教会第一次正式发起并举办的圣座会议;其二,教宗尤利乌斯会在此次会议上宣布退位,而教宗的更替可谓是头等程度的大事。
整个圣城都在关注着这件事。
新任教宗的人选暂时没有放出消息,大家都推测会在会议后,可实际已经决定。
尤利乌斯会当着其他教区代表的面,把冠冕和权杖交给埃洛罗,快刀斩乱麻,此事已经通知过伊维斯、索菲娅和镇魂骑士的大骑士长,三人没有反对。
在这样重要的时刻,即便是伊维斯,也要展现出足够的重视。
即便他一直认为信仰就是女神的纱衣,只起到增进情趣的作用。
一早,小女仆们敲门后鱼贯而入。
床上的景象她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伊维斯大人,时间快到了。”
“嗯。”
伊维斯睁开眼,下床。
这次去观礼的女人也都在这个时间被唤醒,进食一些洁净的食物后,开始沐浴更衣。
“好久没吃过这个了……嗯,该腾出时间去教堂看看了。”
伊维斯看着眼前的白饼,感慨由奢入俭难。
在教堂的时候,每周末都会分食白饼和葡萄酒,现在他好久没吃了。
仪式出自《圣言》,女神感慨恶魔肆虐的土地充满毒素和荒芜,便割开手掌走过荒原,鲜血流淌的地方,土地重新肥沃,生长出葡萄和小麦。
因此面饼和葡萄酒也算是另类的圣餐。
简单垫了几口。
数个年轻女孩围绕着他,擦干他的头发,用象牙梳一再细致地梳理,彻底干燥后,涂抹玫瑰油来增加光泽和定型。
其他观礼的人就没有那么多讲究,洗澡后换上修女的黑袍,戴上头巾即可。
而这边尚未结束,辅佐官们手持托盘走来,上放置礼仪服装和饰品。
大审判长的穿着相对简单,由人辅助穿戴是为了防止出现褶皱。
主体一共三件。
在贴身的衣物外,需要穿着一件纯白的束腰长袍,垂到脚踝,表示自上而下洁白无瑕,腰带的系法和结有特别的讲究,伊维斯没了解过。
其外是一条紫红两色的圣带,形似长围巾,绕脖一周后在身前垂下,落至膝盖处,据说是致敬女神缠绕锁链走过荒原的圣迹。
第三件是叫做祭披的东西,很有宗教气氛。
外形的话,就像是在家披着白色床单。
双手抬起时方方正正的,两侧的袖子非常宽大,手臂垂下时,能够落到脚踝。
再之后是装饰,右手无名指佩戴镶嵌宝石的银戒,意味向女神宣誓;胸口同样是银质的十字架。
重头戏是冠冕,它也确实会让脑袋变得很重。
大审判长的冠是历代传承的,真正有着女神的力量,之前一直在老审判长那里保存,昨日才送到伊维斯这里。
寄宿的圣力,大概有佩拉身上那一份的两三倍,但只是消耗品,必要时候会为另一件配套的礼器——女神之剑,附着圣光之力,击溃恶魔。
剑之前同样在前任那里,现在是在教宗手上,稍后正式宣布伊维斯为大审判长时,会在众人的注视下授予剑,完成仪式。
人靠衣装,服饰自古以来就是彰显威严和地位的最好媒介,打扮之后,伊维斯身上的气质显得愈发肃穆威严,让人忽视他过于年轻的外貌。
来自现代的女孩们在那边脸红起来,互相对视后都沉默不语,害怕惊扰了神圣。
装饰着教会元素的马车行到门前,伊莎贝拉和塞拉跟在伊维斯身后,在他上马车的时候托举衣物,保证洁净。
其他观礼者登上后面的马车,朝着纯白教堂行进。
…………
人们总是容易对人数失去概念。
当被人群包围,视野里都是人的时候,数千、数万和十万,就都失去了意义。
女教师和学生们此时便有那样的感觉。
圣城纯白大教堂外的广场,及远处几条街的地方,都挤满了人和马车,那些都是提前来占位置的。
唯有一条路畅通无阻,身着崭新服饰的镇魂骑士、修女骑士和巡礼者沿路维持秩序,各教区负责人与红衣主教们陆续入场,每一个的到来都会掀起巨大的欢呼。
因为过于喧闹,从那里走出时,会有一种“世界再无杂音”另类清净,因为什么都听不清。
刚刚这些师生便经历过一次,作为大审判长的随行人员,穿过人流,抵达教堂,周围是各修道院,主教、各教区负责人的随行人员。
比起隔了一条街的普通人,这里更能看清广场中央的祭台,那里便是典礼即将举办的地方。
在现代她们通过各种媒介,见到过各式各样的大型活动,但是她们的身份不允许她们过多抛头露面,从未在这样的距离接触过。
还是这个贫瘠得只剩下信仰的时代,每个人都在为它呐喊欢呼,它高高在上,又一文不值。
很快,典礼的时刻到来,仪式相对简短,老教宗尤利乌斯登上了祭台。
年幼的小修女和小修士,在祭台背后集体吟唱布道的魔法,让发言者的声音能够传遍几条街道,他们的吟唱声像是唱诗一样优美。
尤利乌斯开始了他简短的发言:
“我自感受女神的光辉,领受恩典,已有五十年,为女神放牧亦有十五年,女神注视着众生,昨日,今日,明日……
“三代以来,恶魔入侵的疮痍尚未消去,残留的孽毒依旧危害着人间,我意识到,它们还在觊觎着女神富饶的土地,而我作为牧人已经年高老迈。
“直到死去的那一刻,我们依旧会和恶魔继续战斗!但我也了解,我不能再作为牧首,以免我的脚步将教会引导向错误,所以在近日,我决定……
“将这份崇高伟大而辛苦的责任,交予另一人之手!”
107章大规模魔堕
尤利乌斯教宗在此前,从未公开过有继承者的意思,因此红衣主教们还抱着之后开始重新选举的念头。
此时他们无比震惊。
站在教皇背后,伊维斯和修女长索菲娅,各自用手段凝固了这些主教的表情,才没让他们显得失礼。
这是事前交流过的。
伊维斯保持站立不动,扫视着周围。
民众在布道魔法的影响下,情绪起伏较大,在哭喊挽留,呼唤着尤利乌斯的名字,有些甚至晕厥过去。
尤利乌斯的演讲继续:
“——埃洛罗,他勤勉,聪慧,正直,我相信他会带领教会跨越诸多考验,将女神的福音传递到更远的地方,这是一个无比郑重的决定,女神启示着我,这绝非错误。
“今后我依旧与身处这里的你们同在,与所有信民同在,我们会继续走在向善、光明的大道上,有埃洛罗阁下的指引,将会更加稳健平坦。”
之后,在这高台上,教宗尤利乌斯摘下了白金荆冠。
由专人托举,放置在前的权杖递到面前,新教宗埃洛罗双手托举,口中高喊:“女神在上,指引着我等!”
之后尤利乌斯举起荆冠,埃洛罗俯身佩戴上。
在场的所有民众,在这一刻陷入狂热的情绪中,高呼:
“尤利乌斯阁下!埃洛罗阁下!”
“女神在注视我们!”
“把所有恶魔和魔堕者驱逐出去!”
埃洛罗感到他的人生抵达了最顶峰。
激动得几乎要持不住50斤的黑铁镀金镶钻权杖。
【终于……终于……】
之后,就该他说几句了。
而在这狂热之中,伊维斯稍微睁大了眼睛,望向圣城的远处。
【这个时候?】
倒也不奇怪,盛大的庆典中,正常人都该高兴,而少数人则会像猴子一样上窜下跳,看不得别人的幸福。
——是魔堕现象。
大规模的魔堕,肉眼可见,远处出现了一片漆黑的漩涡,无比邪恶可怖。
埃洛罗,呆住了。
这什么事?难道女神真的存在,要惩罚他亵渎的行为,在他即位的这一天进行神罚吗?
【我明明是为了教会……】
伊维斯上前一步,用魔力隔绝布道魔法,小声言语。
埃洛罗的眼睛瞪大,努力绷着脸,不露出狂喜的表情,整理表情,进行了一段吉姆哈克式的表演。
前教宗尤利乌斯以眼神问询,伊维斯示意他看远处。
现在那地方的黑气已经升腾到肉眼可见了,再继续下去,信徒也不是瞎子,要是出什么乱子……这里有多少人?几千?一万?
尤利乌斯也变换了几瞬的表情,最后回归平静,他觉得旁边两人刚刚的互动,显然已经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解决不了也没办法,反正不是他即位,大不了换一个。
埃洛罗将权杖重新递给侍从,走到尤利乌斯身旁。
“信民们,此时沐浴在荣光之中,我更感责任重大,但此刻有更加危急的事情发生了——正如尤利乌斯阁下所言,恶魔觊觎着人间……”
正常这里该说“恶魔出现了”,但是说出来人就该跑了,所以要迂回。
“在神圣的时代,恶魔与魔物危害人间,女神降世了,用锁链将它们捆缚、绞死在十字架上;一百年前,恶魔又一次入侵,教会与信民付出巨大的牺牲,将它们击溃……
“现在,它们仍没有远去,甚至要卷土重来!在女神的注视下,我们会战斗、继续战斗,直到将它们全部消灭!绞死!烧成灰烬!”
埃洛罗多少是有些演讲的天赋,一再用力地挥手。
“过去、现在,和明天一样!它们来了,它们又来了!像是过去一样,但无论多少次,我们都会击溃它们!
“秉持女神授予的权力,伊维斯,女神虔诚的信徒,福音诠释者、无瑕者、正义之人,我将女神之剑授予你,从今以后,你将担任大审判长,为教会肃清一切邪恶!”
众人的注意力又一次被吸引,有一些注意到远处的邪恶气息,也没有丝毫慌张,而是高呼着教宗和大审判长的名字。
“无瑕者!无瑕者伊维斯!大审判长!大审判长伊维斯!”
老教宗注视着这一幕,满意地低头,向女神祈祷着。
后面的人还在疑惑怎么没按照仪式走,伊莎贝拉和塞拉直接从托盘里取走女神之剑。
此时它也在散发着光辉,显然是感应到了邪恶的气息。
埃洛罗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双手接过剑来,再授予伊维斯。
“此乃女神之剑!”
众人注视和惊呼中,大审判长持剑从高台上跃下。
女神之剑散发的辉光,是一种特别的魔力,会在空气中残留片刻,于是移动间,便拉出一条长长的、飞机尾迹般的金色光带。
正好,这是一次表演性质的作战。
伊维斯的速度本就极快,稍微动用时间加速后,人们只能看见白色的影子穿过,留下一道光辉的路径。
衣服有点碍事,否则还能再快点。
抵达了魔堕发生地。
是监狱。
此时周围街道的居民已经在惊慌奔跑,现场还有个熟人。
【怎么又是你们?】
牛头恶魔杀死的那家人的小女儿,和她的奶奶,老人已经在原地等死,推搡着孙女,让她快走。
那是个黑发的小姑娘,伊维斯隐约记得她的名字似乎是某种花。
好像是叫……雏菊?
“吼呜!”
一个囚犯锤烂墙壁,他生长出了牛的手臂,显然马上就要彻底堕落为恶魔。
“哈哈哈!力量!这种力量!还有谁能抵挡了!?我要杀死那个家伙,然后去草那个大雷小女孩,在她的爸爸面前把她草死!”
伊维斯端详他的面容。
哟,又是熟人啊。
是那个诱拐“这特么八岁”的小女孩的家伙。
“是你!是你!”
伊维斯没有跟喽啰交流的雅兴。
持剑走过,扯下厚重的祭披,顺手搭在小姑娘身上。
“别怕,女神庇佑着你。”
厚重的衣服散发着熏香的香味,此时带着令人安心的质量。
老人看清了伊维斯的眼睛,翠绿的眼睛很少见。
她抱着哭泣的孙女,“没事了,小雏菊,我们没事了,感谢您,无瑕者大人……”
伊维斯挥了挥剑。
这柄剑附着女神的神力,能够以不可思议的转化率,将魔力转化为“颂扬之剑”那样的术式,并且神圣气息更加浓郁。
得到承认的人,哪怕是小孩子,只要有魔力,都能使用出对恶魔特攻的圣洁法术颂扬之剑。
男人不可能拒绝光剑。
“要花哨一些啊。”
伊维斯说着,提剑,砍向一直被无视,愤怒冲来的罪犯。
“女神在上!”
冠冕积蓄的圣力消耗一空,如河流奔涌,将整座监狱,整条街道笼罩。
白天昏暗了一瞬,因为比日光更耀眼的圣光绽放了。
金色的光辉拔地而起直刺天空,在数百米高时,居中分裂开,绽放成圣洁的十字。
整座圣城都能够看到。
光辉对纯洁的人类无害,而有罪者和魔堕者、恶魔,大概会像铁锅中的冰块蒸发,只留下白色水痕吧。
108章风波和后续
各教区代表,在进入议事厅前,基本都询问了他们的护卫。
“刚刚的攻击你们能够做到吗?”
护卫乐观地表示,全力之下大概能保存下全尸。
性癖接近《魔女的侵袭》玩家的北方教区主教,这段时间“布道”过多显得有些憔悴,精神头还很好,问了伊妮莎同样的问题。
伊妮莎回答:“希望不会有敌对的时候,另外,这段时间我和伊维斯大人讨论过神弃之地的事情,或许能够得到帮助。”
“他们只是想把手伸到北方吧?不过也无所谓,涅尔海姆是一块不断扩大的毒瘤,能够切除比让它继续蔓延要好,即使损失一些也能接受。”
北方主教整理了下服装,跟着进入了议事厅。
…………
之后数日,新任大审判长伊维斯的讨论热度居高不下,超过了新教宗埃洛罗。
“无瑕者”原本就声名在外,以清廉、正直和恪守教义闻名圣城。
虽然伊维斯本人并不这么觉得,但还是那句话,要对比的。
近些年他对《圣言》的诠释,也在死水一样的教会引发过讨论,让一些僵硬的教条被淘汰,得到了年轻圣职者的支持。
这次出任大审判长,人们唯一能质疑的,只有他太过年轻这件事,不喜欢伊维斯的人,也只能酸溜溜地编一些符合时代背景的瞎话,比如“疑似卖沟”来进行诋毁。
而通常不出一个下午,辅佐官、魔女、修道骑士和镇魂骑士,就要敲他们的门了。
这个时候他们才会想起,异端审判所外,曾经悬挂过什么样的挂件。
整体来说,氛围还是非常积极的。
男人们讨论伊维斯的武艺和手腕,女人们讨论大审判长的地位、相貌,和市井传闻间,连续鏖战也不疲软的勇猛……
在圣座会议期间,圣城居民的热情超越了过去任何时刻,他们坚信,在大审判长的——还有新教宗,在他们的带领下,一定会迎来最好的时代!
吟游诗人连夜写了新的诗歌,想法设法填充了各种细节,把伊维斯连汗都没出的恶魔清扫,描绘成一场精彩绝伦的史诗大战。
而在那些歌飘向远方的时候,圣座会议甚至尚未结束。
…………
圣座会议预计要持续七天,期间吃住全部在纯白大教堂。
而等各教区再进行沟通,全部事项交流完毕,大概需要一个月,毕竟大老远过来一趟,不比现代。
圣座会议的第四日。
与会人员面临的最大问题是……性压抑。
这七日不允许特殊职业的女性进入,准确来说,没有紧急情况,除了与会者和教会内部的人,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主教们在听闻这个规矩后,都临时找了年轻的女孩或男孩作为书记官,白天用笔晚上也用笔。
而欠缺情报的那些位,就显得有些煎熬了。
恶心!几天都忍不了吗?
伊维斯唾弃那种行为。
然后把伊妮莎悬挂在半空,大力冲刺。
“好棒!主人……贯穿我吧!”
修女发出欢欣喜悦的呼喊,之后便是不夜街娼馆里都少见的淫言浪语。
他还小,长身体呢,需要大量的欲望来补一补,那能一样吗?
纯白大教堂的圣职者宿舍,“哗啦啦”的铁链响动不绝于耳。
除了白发红瞳的伊妮莎,还有一具雪白丰腴的娇躯吊在空中,金黄的长发像是黄金的匹练,正是统御所有修道骑士,所有修女院的负责人,修女长索菲娅。
此时她也佩戴木枷和口球,四肢下垂,躯体被坚实的铁链缠绕,牛乳浇砌般的雪白皮肉,被锁链勒出紫红的痕迹,这疼痛却让她享受到眼白上翻。
伊维斯用了一段时间学习绳艺,他在这方面颇有天赋,受限于锁链的材质,不能太过复杂,即使如此也堪称兼具涩涩与艺术,铁灰将雪白分成规整的几何图案,灵魂的勒痕纤毫毕现。
晃动悬挂的锁链,这具美肉摇动摆荡,滑腻雪肌都跟着颤动,特别是莹润肥腴的胸脯、屁股、大腿,该突出的地方格外突出,水滴形的两处柔软得不可思议。
“呜呜……吼难受……”
索菲娅口齿不清地呜咽着。
此时,弟弟的双手从她神秘的三角地带抚过,冰凉的、滑溜溜的液体覆盖皮肤。
是理保子提取的药物。
修女长熟媚的身体亮晶晶,每一寸线条的立体感都被凸显出来,如同在蛋糕上浇了一层蜜糖,无比诱人。
“Pia!”
伊维斯五指拍打上去,雪色的肌肤转瞬浮现漂亮的粉红。
“呜呜~”
两个雌性连连娇吟。
在这个敏感度下,轻微的疼痛都会转化为快感,她们晃荡着渴求更多,塞入口球的红唇流淌下银亮的丝线,下面的樱粉唇瓣,也跟着淌下渴望的水滴,以及之前久战的白浆。
现在已经不知是第几个回合了,屋子里缭绕着浓郁的气味。
但是没问题,这期间打扫这边的,是索菲娅手下的修女,所以可以尽情乱来。
周围还躺着几个成熟的修女,伊维斯小时候她们都是大姐姐,现在放在外面是熟妇的年纪,每年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等着伊维斯去抚慰。
现在她们满是红晕的脸颊,荡漾着满足的喜悦,熟透了的美肉浸润白色的营养液。
“差不多也到收尾的时候了。”
伊维斯用手指探入桃源,搅动着汁液丰盈的狭窄缝隙,感受其内的紧致挤压和肌肉蠕动。
在欲望蓬勃的时候,一些感觉仿佛互通了,手指的感觉反馈到大脑,丰富的联想力似乎已经体验到了那些肉芽的包裹与揉搓。
像是小孩子探索着未知的世界,伊维斯兴致冲冲地玩耍着。
“谁坚持得久,我就先给谁,加油哦,索菲娅妈妈,伊涅莎。”
“呜呜!”
刺激的称呼让修女长险些出来,伊维斯的手指都感受到了水润,但是她强行绷着肌肉,一瞬间收缩的感觉将双指裹得紧紧的。
伊妮莎也拼命忍耐着。
她不介意等待一会儿,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主人更高兴一点。
伊维斯还不时抽出手,抚摸两人的肌肤。
执光者伊妮莎稍瘦一些,身体线条明显,富有弹性;修女长则因为常年的文职工作和养尊处优,每一处都柔软得不可思议。
“你们两个都好厉害啊,那就算我输了。”
伊维斯降低锁链的高度。
“那就轮流来吧!”
坚硬无比的长枪戳入等待良久的腔穴,没有任何技巧,没有规律章法,单纯的横冲直撞,随心所欲支配着两个雌性。
来到了最后,在伊妮莎的体内爆发。
生命的琼浆一瞬间填满生命诞生之所,满溢而出。
剩余的就注入到修女长体内。
之后将两人放下,伊维斯解开她们身上的锁链束缚,木枷和口球也逐一取下。伊妮莎的嘴角还残留着口球压出的凹陷,她伸出猩红舌尖舔舐嘴唇,银亮的涎水丝线被卷入口中。索菲娅大口喘息着,胸前肥腴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锁链勒出的紫红痕迹在雪肤上格外显眼,像是一幅被暴力蹂躏后的画作。
伊维斯用床单擦拭她们身上混合的体液——自己的白浊、她们的蜜液、还有理保子提取的药物留下的滑腻感。修女长索菲娅瘫软在地,双腿无法并拢,粉红的小穴微微张开,正缓缓溢出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大腿内侧留下粘稠的痕迹。她眼神迷离地望过来,轻声呢喃:“伊维斯……今晚……能抱着我睡吗……”
“当然,索菲娅妈妈。”伊维斯俯身将她抱起,那丰腴的胴体贴在胸前,能够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伊妮莎自己支撑着起身,虽然双腿也有些发软,但还是踉跄着走向床铺。周围躺在地上的修女大姐姐们,也都被一一搀扶起来——她们都是索菲娅精心挑选的心腹,从伊维斯年幼时就经常照看他,如今都成为了这座纯白大教堂里最可靠的“后勤”。
宿舍的大床足够宽敞,原本就是为多人聚会设计。伊维斯将索菲娅放在床中央,然后示意其他人也躺过来。很快,雪白的大床上便横陈了六具成熟丰腴的女体——伊妮莎和索菲娅在最中央,分别占据伊维斯的左右两侧,其余四名修女则围绕在外侧。
烛光被调暗,只留下一盏微弱的照明,整个房间笼罩在昏暗暧昧的光线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体液腥甜与女性体香的混合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淫靡的味道。床单上沾满了各种液体,湿漉漉的触感贴在皮肤上,带来异样的刺激。
伊维斯躺在中央,左右手分别搂住伊妮莎和索菲娅的腰肢。两人的身体温度都很高,特别是索菲娅,她浑身滚烫得像个小火炉,乳肉挤压在伊维斯的手臂上,柔软得不可思议。伊妮莎稍瘦一些,但身体的弹性更好,脊柱的曲线贴合着伊维斯的身体。
“好温暖……”索菲娅轻声感慨,她侧过身子,将脸埋在伊维斯的颈窝,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的一条大腿也顺势抬起来,架在伊维斯的腰上,这个动作使得两人下身的接触更加紧密——她的小穴还微微张开,偶尔会因为肌肉的抽搐而挤出些许混合液体。
伊维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粘腻,还有那个微张的小穴正贴着自己的侧腹。虽然刚刚射过好几次,但这样紧密的肉贴肉接触,还是让他的阴茎又有了反应。索菲娅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在黑暗中低笑了一声,手悄悄下探,握住了那根半硬的东西。
“哎呀……还想要吗?我的小伊维斯……”她凑到耳边,吐着热气轻声说,舌头还在耳廓上舔了一下。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伊妮莎也靠得更近了些。她不像索菲娅那样主动,只是轻轻将手搭在伊维斯的胸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乳首。但在床的另一侧,伊维斯能感觉到她的右腿也抬起来,脚踝架在他的腿上,那个同样湿漉漉的小穴也贴了过来。
“主人……睡不着的话……我们可以继续。”伊妮莎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
周围的修女大姐姐们也都靠拢过来,虽然她们没有直接说话,但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了意图——一只柔软的手从后方伸过来,抚摸伊维斯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搭在他的大腿上;还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肩膀上;有人把脸贴在了他的后颈上。
六具成熟丰腴的女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将伊维斯团团包围。她们的体温、呼吸、体香、以及身上混合的体液气味,构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感官世界。每一寸肌肤都与其他肌肤紧贴着,几乎分不清谁是谁的肢体,只能感受到无尽的柔软、滑腻和温暖。
索菲娅的手已经开始了动作,她的技巧娴熟,五指握住勃起的阴茎,用掌心摩擦着龟头,拇指在马眼处打着圈。那里还有残留的精液,在摩擦中发出滑腻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下方的阴囊,指尖轻轻按压,感受那两个球体在掌心滚动。
“索菲娅妈妈……”伊维斯深吸一口气。
“嘘……别说话……”索菲娅吻了吻他的脸颊,“就这样……放松……妈妈会让你舒服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姿势。虽然两人都侧躺着,但她巧妙地让伊维斯略微前倾,这样她就能从后方抵住他的身体。她的双乳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那对硕大柔软的乳肉变形挤压着,乳头硬挺,摩擦着皮肤。她的腿也重新架上来,这次是直接架在伊维斯的大腿上,让两人下身的接触更加紧密。
然后她开始慢慢挺动腰部。因为姿势的缘故,她无法完全插入,但那柔软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的肉,却完美地包裹着伊维斯的阴茎。她利用下半身的每一次晃动,让那个湿润温暖的小穴在龟头上摩擦、挤压、包裹。那紧致的入口偶尔会张开一点,让龟头浅浅地嵌进去,然后又被肌肉推出,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比直接插入还要刺激。
床铺因为这持续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混合的体液在两人的下身涂开,发出“咕唧咕唧”的粘稠水声。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索菲娅雪白的臀肉在晃动,每次挺动,那里的软肉都会泛起波浪般的涟漪。
伊妮莎也没有闲着。她凑过来,开始亲吻伊维斯的锁骨和胸口,舌尖挑逗着乳首,让那两颗豆子很快硬挺起来。她的手也向下探去,但不是去触碰阴茎——那已经被索菲娅占据了——而是抚摸着伊维斯的小腹、大腿,以及最重要的,那因为侧卧姿势而暴露出来的臀部。
她的手指划过会阴,在后方的菊花周围打转。那里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而有些湿润,她的指尖轻易就滑了进去一个指节。
“这里……主人也想要吗?”伊妮莎轻声问,同时加重了按压。
伊维斯倒吸一口凉气。索菲娅在前面用湿润的小穴摩擦他的阴茎,伊妮莎在后面用手指玩弄他的后庭,这种前后夹击的感觉让快感直线上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绷紧,阴茎在索菲娅的摩擦下越来越硬,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腺液,混合着她小穴流出的爱液,让整个接触区域变得更加泥泞。
周围的修女大姐姐们也加入了。有人从后方抱住伊维斯,她的双乳也贴了上来,那是另一对柔软饱满的乳肉,比索菲娅稍小,但形状更挺翘。还有人手从下方伸过来,按摩伊维斯的睾丸,技巧性地挤压揉捏;另一只手则在抚摸他的大腿内侧,那里是神经密集的区域,每一次触碰都让快感加剧。
整个床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肉欲漩涡,六具女体以伊维斯为中心缠绕、摩擦、挤压。烛光摇曳,在墙壁上投射出大片纠缠的人影。空气里的麝香味更加浓郁了,那是女人们动情时的体味,混合着精液的腥甜,形成一种令人沉沦的气味。
索菲娅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臀部高速挺动着,那湿润的小穴在阴茎上快速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前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伊维斯后背上摩擦。她凑到伊维斯耳边,用气声说:
“要射了吗?射给妈妈看……射在妈妈这里……”
与此同时,伊妮莎的手指已经插入了后庭两个指节,并在那紧窄的肠道里旋转、抽插。她的技巧精准,每次都按压在前列腺的位置,带来的快感几乎要淹没理智。
床铺嘎吱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女人们压抑的喘息、呻吟,还有身体摩擦的水声、肉体的碰撞声。在这样多重刺激下,伊维斯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肌肉绷紧得像石头。索菲娅感觉到了,她更加疯狂地摩擦着,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挤压阴囊,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榨出来。
“射吧……射给妈妈……”她喘息着说。
高潮来得凶猛而突然。伊维斯的阴茎剧烈搏动着,一股股浓稠的白精从马眼喷射而出。因为姿势的缘故,精液没有直接射入索菲娅体内,而是喷溅在她的小穴上方、阴毛上、大腿内侧,还有一部分落在了床单上。
索菲娅在小腹和下身感受到滚烫的液体覆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继续用那个满溢混合液体的小穴摩擦着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让她自己的爱液和新鲜的精液充分混合,涂满整个接触区域。
伊妮莎也在高潮的时刻加重了对后庭的刺激,手指更深地插入,按压着前列腺,延展着射精的快感。她的嘴唇贴在伊维斯耳边,轻声说:
“主人……都射出来了吗……”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伊维斯全身瘫软下来,被六具女体包裹着,几乎无法动弹。索菲娅终于停下了动作,她松开握着阴茎的手,那根东西现在半软着,但沾满了各种混合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她低头看向自己和伊维斯的下身——那里已经惨不忍睹。她的整个小腹、大腿内侧、阴部都涂满了白色的精液,其中还混杂着透明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液体。小穴因为连续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正缓缓往外流淌混合的浊液。
“啧……”索菲娅用指尖沾了一点,送到唇边舔了舔,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我的小伊维斯……产量真不错……”
她说着,整个人又贴了上来,这次是面对面地抱住伊维斯,两人胸膛紧贴,能够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她的腿也重新架上来,让两人的下身又一次紧贴在一起,那涂满混合液体的区域传来了湿漉漉的、温热的触感。
伊妮莎也收回了手指,她从后方抱住伊维斯,形成了一个三明治般的夹层姿势。她的脸贴在伊维斯的后颈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里的皮肤上。
另外四名修女也调整姿势,有人抱着伊维斯的胳膊,有人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有人搂着他的腰。六具女体以各种姿态缠绕着他,床单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了一大片,但没有人介意这个。
空气里的气味更加浓郁了,那是性爱后的咸腥味,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和精液的味道,在密闭的房间里弥漫。烛光摇曳,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索菲娅最先开口,她的声音慵懒而满足:
“小时候……我也经常这样抱着你睡……”她轻声说,手指在伊维斯的胸口画着圈,“那时候你可小只了……抱在怀里像个小娃娃……”
伊维斯没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现在长大了……”索菲娅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笑意,“都能把妈妈干得腿软了……”
“索菲娅大人……”旁边的修女小声提醒,“慎言……”
“怕什么,这里又没外人。”索菲娅不在乎地说,她的手又往下探去,握住了那根正在逐渐恢复硬度的阴茎,“而且……我的小伊维斯……好像还没完全满足呢……”
确实,在这样被六具成熟女体包围的环境中,伊维斯的欲望很快又燃了起来。那根半软的东西在索菲娅手中迅速膨胀、变硬,很快就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甚至更硬。
“真是精力旺盛……”索菲娅感慨着,但语气里满是得意洋洋,“那……这次想要谁呢?还是说……全部都要?”
她说着,调整姿势,让伊维斯能够面对其中一名修女。那是名叫莉娜的修女,约三十五岁,面容温婉,身材丰腴,胸部饱满,腰肢柔软,是典型的熟女体型。莉娜的脸已经红透了,在昏暗光线下依然能看到那抹鲜艳的红色。
“来……莉娜……轮到你了。”索菲娅像个指挥家一样安排着,“侧躺着……对……这样伊维斯就能从后面抱着你……很轻松的……”
莉娜按照指示侧躺,背对伊维斯。索菲娅则将伊维斯推到她身后,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那个姿势很适合后入,伊维斯的阴茎刚好抵在莉娜的臀部,那圆润饱满的臀肉传来温软的触感。
“自己来……”索菲娅拍拍伊维斯的屁股,“这次妈妈不帮你了……自己动……”
伊维斯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莉娜因为侧躺而略微张开的阴唇。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显然她之前已经非常渴望。他挺动腰部,龟头轻易地滑入了湿润温暖的入口。
莉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主动向后迎合,让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体内。那紧致湿润的阴道瞬间包裹上来,内壁的褶皱和肉芽摩擦着棒身,带来强烈无比的快感。
索菲娅没有闲着,她从背后抱住伊维斯,胸前的乳肉贴着他的后背,手则往下探去,握住了正在抽插的阴茎根部——不是要阻止,而是为了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她的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莉娜的胸部,揉捏那对饱满的乳肉,让它们在掌心变形。
伊妮莎也加入了,她躺在莉娜面前,面对面地亲吻莉娜的嘴唇,舌头深入口腔搅动。她的腿也抬起来,架在伊维斯的腰上,这样她就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姿势——莉娜在中间,伊维斯从后面抱着莉娜,伊妮莎在前面抱着莉娜。
其他三名修女也各司其职。一人从侧面亲吻伊维斯的肩膀,同时用手抚摸他的侧腹;另一人则用手刺激莉娜的阴蒂,让已经承受着插入快感的她更加敏感;最后一人则躺在床尾,将莉娜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亲吻她的小腿和脚踝。
整个床铺再次活络起来。伊维斯的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挺动,阴茎在莉娜湿润的阴道里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莉娜的呻吟被伊妮莎的吻吞没,只能从鼻腔发出闷哼,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
索菲娅贴在伊维斯耳边,声音沙哑地指导:
“对……就这样……深一点……再深一点……顶到子宫口了吗?感觉到了吗?那个小口……”
伊维斯确实感觉到了。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撞击到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开口——那是莉娜的子宫口。每次撞击,莉娜都会浑身一颤,阴道剧烈收缩,仿佛要把整根阴茎吸进去。
“呜!那里……不行……太……”莉娜终于挣脱伊妮莎的吻,喘息着说,“太深了……伊维斯大人……”
“深才好啊。”索菲娅笑着说,她的手指按压莉娜的阴蒂,让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在指腹下变硬,“莉娜不是一直念叨着想给伊维斯大人生孩子吗?那就要让他顶到最里面……把种子都播进去……”
“可是……现在是……圣座会议期间……”莉娜喘着气说,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涌出来,让抽插更加顺滑。
“那又怎样?偷偷怀孕不就好了?”索菲娅毫不在意地说,“反正这里都是自己人……伊维斯需要后代……我们也需要……”
谈话间,伊维斯的动作越来越快。床铺的嘎吱声、肉体的碰撞声、湿润的抽插声、女人们的喘息和呻吟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烛光将这些人影投射在墙上,那些扭曲纠缠的轮廓看起来像是某种邪教仪式。
莉娜很快就被推上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的哭喊声被伊妮莎的吻再次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从眼角滑落。
伊维斯没有停下,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直到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欲望再次涌起。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然后在那紧握的包裹中喷射出第二股精液。
“射了……在里面……”索菲娅贴在耳边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好孩子……都射给莉娜……”
阴茎在子宫口处搏动着,将一股股浓稠的白精注入莉娜的身体最深处。那种被滚烫液体直接浇在子宫口的感觉让莉娜再度颤抖,她的指甲陷入床单,双腿死死夹住伊维斯的腰。
射精结束后,伊维斯没有马上抽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阴茎在温暖湿润的阴道里慢慢软化。莉娜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剧烈喘息着,混合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流出,在床单上形成了新的一滩水迹。
索菲娅松开手,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她拍拍伊维斯的后背:
“好了……换下一个……”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伊维斯轮流与床上的每一位女性做了第二次。顺序是索菲娅安排的——莉娜之后是另一名修女玛利亚,然后是第三位安娜,接着是第四位露西。等轮完一圈,又回到了伊妮莎。
每一次交换都伴随着短暂的休息和新的姿势调整。有时是传统的传教士位,伊维斯跪在对方双腿间,看着对方的脸在自己身下潮红;有时是背后位,女人们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方插入;有时是女上位,让她们自己控制节奏和深度;还有一次是侧卧后入,就像一开始和莉娜那样。
每一次射精,伊维斯都选择了内射,将精液注入每个人的体内深处。床单上的水迹不断扩散,房间里弥漫的气味越来越浓。女人们的声音也从最初的清晰逐渐变得含糊、断续,到最后只剩下疲惫的喘息。
当轮完一圈后,时间已经是深夜了。烛火已经燃尽了一根,索菲娅换了第二根,但光线依然昏暗。所有人都累了,包括伊维斯——连续射精六次,即使是他也感觉有些虚脱。
这一次,索菲娅没有再指挥。她只是简单地调整了姿势,让伊维斯躺在床中央,然后六具女体再度包围上来,以各种姿态贴着他。这次的动作缓慢而慵懒,没有了之前的激情和欲望,只剩下纯粹的依偎和温暖。
伊妮莎侧躺在左边,一条胳膊搭在伊维斯胸口,脸贴着他的肩膀。她的呼吸很平稳,红瞳在昏暗中半闭着,睫毛投下细小的影子。索菲娅在右边,整个人蜷缩起来,像只猫一样窝在伊维斯身侧,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腿也架了上来。其他四名修女则以各种姿势分布在周围——有人抱着伊维斯的腿,有人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有人只是把手搭在他的小腹上。
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混合液体在布料上形成了大片深色的水迹,摸上去冰凉滑腻。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气味——精液的腥甜、女性爱液的咸涩、汗水的酸味、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肉欲过后的浑浊味道。但在这个环境中,这种气味非但不刺鼻,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睡吧……”索菲娅含糊地说,她的声音已经满是困意,“明天……还要继续参加会议……你可得早点起来……”
“我知道。”伊维斯轻声回答。
“索菲娅大人……”莉娜的声音从床尾传来,有些担忧,“要是……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那就生下来啊。”索菲娅理所当然地说,“教会的医疗水平足够处理好这些事情……而且你不觉得吗?让伊维斯的孩子在圣城里长大……那画面多美好……”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其他人也都陆续睡着了,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平息,只剩下绵长的呼吸和偶尔的梦呓。
伊维斯睁着眼躺了一会儿,感受着周围六具女体的温度和重量。她们的肌肤紧贴着他,带来了实实在在的触感——柔软、温暖、湿润。他能感觉到索菲娅胸前乳肉挤压在手臂上的柔软,能感觉到伊妮莎大腿贴着他腿部的弹性,能感觉到背后修女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的温热,能感觉到腿上搭着另一条腿的重量。
每个人的身体状态都不同。索菲娅的全身都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融化的奶油;伊妮莎则有锻炼过的肌肉线条,虽然柔软但有弹性;莉娜身上有淡淡的草药味,那是她长期处理药剂留下的;玛利亚的胸部最大,压在背后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存在感;安娜的腿最长,架在腰上的时候几乎能碰到腹部;露西的肌肤最滑,像是最上等的丝绸。
她们的身体也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呈现出不同的状态。有些人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时不时挤出一些混合液体;有些人的胸部还留着被揉捏的红痕;有些人的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液痕迹;有些人的嘴唇因为持续的亲吻而微微红肿。
伊维斯的手搭在索菲娅的腰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细腻肌肤的纹理。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偶尔会摩擦到他的手臂。她的体温很高,像个暖炉一样散发着热量。
在黑暗中,伊维斯闭上了眼睛。各种感官信息却依然在涌入——肌肤的触感、呼吸的声音、温度的变化、气味的缭绕。这些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感知网络,将他和六具女体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睡意终于涌了上来。在完全陷入睡眠前,伊维斯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早上,这张床会是什么样子?这六个人又该如何解释身上的痕迹?
但很快,连这个念头也被疲惫淹没。他沉入了深层睡眠,被六具温暖的女体包围着,如同回到了最安全的子宫。
窗外,圣城的夜晚依然宁静。纯白大教堂的尖顶在月色中泛着冷光,与房间内的淫靡温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远处的钟楼传来午夜钟声,浑厚的声音回荡在城市上空,却传不进这个被欲望和体液包裹的房间。
而在床铺上,六具女体依然紧紧缠绕着中心的少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微笑,进入了各自的梦境。她们的肢体相互交叠,几乎分不清谁是谁,只能看到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丰满的曲线、散乱的长发,以及床单上大片的深色水迹。
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那根新换上的蜡烛,火苗摇曳着,将这一切都笼罩在温暖而暧昧的昏黄光线中。空气里的气味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沉淀,但依然浓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肉欲的味道。
今晚的圣职者宿舍,没有任何人能来打扰。
黏糊糊地睡过去。
109章结束与夏季到来
任何会议的主题,都应该在开始前就已经确认,在会议的讨论中提出问题,深入到细节。
圣座会议的主题就是加强圣城对地方的控制,然后投入更多力量驱逐魔物。
地方教会往往会跟地区贵族勾结,搞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税,盗匪丛生,魔堕事件接连不断,这些又成为地方教会加重税收的理由。
更不要说各大教区了,他们干脆当土皇帝好了。
但凡他们往圣城交三层,这件事都不会提上议程。
普通的暴力是解决不了这层层叠叠犹如罗网、草根般纠缠的,利益编织的大网的——需要超凡的暴力。
比如大审判长伊维斯。
各大教区在绝对的武力前,以割肉的觉悟,划分出“牺牲”的区域。
具体细节,有可靠的修女长姐姐,会在白天认真分析和提炼会议要点,晚上给他“补课”。
总体来说,没有特别值得关心的事情。
尤利乌斯、埃洛罗和同派系的主教,每日吵得脸红脖子粗。
第六日的时候,终于完成了初步的讨论。
然后第七日,像是要让这天有点事情做,沿海的教区负责人,提起了百年前的方案:研究船只,出海扩散福音。
他们那里还保存着古老的地图,已经探明了几片新大陆,和大大小小的岛屿数十。
现阶段,这和现代某国家,谈论建立月球基地一样搞笑。
不说过时一百年的资料,海边能说上来的城市,一只手都能数尽,未开发区域恶劣湿闷的环境、蚊虫、湖泊河网间的魔物……
每一项都需要用庞大的人手去堆。
出海更是九死一生。
现代常说海洋是蓝色荒漠,生态丰富度其实不如陆地,但是它大啊。
通过魔法、占卜和星相学计算,这个世界的海水面积,也和地球仿佛,在庞大到对空间失去认知的广袤中,残酷的竞争诞生了众多可怕的大洋魔物。
这可不是编造,而是切实存在的,百年前,教会的第一次出海探索,就因遭遇了鲨鱼雨而结束——那些会飞的鲨鱼像是雨点一样落到船只上。
最后是能够吞没船只的巨大鲨鱼。
那次后的幸存者留下了终身的PTSD,看不了一点大一点的水域和鱼。
之后的几次探索中,发现了岛屿般庞大的鲸鱼、正在捕食鲸鱼的巨大乌贼、掀起漩涡的水龙、集群歌唱的水妖塞壬、被神明封印的可怕恶魔……
此外也有令人心动的事物,巨大的贝类在满月的夜晚开壳,比人头还要大的珍珠光辉照彻夜晚,古代皇帝的沉船财宝,各种神奇魔法材料……
实在没有事情做,大家就发挥想象力,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海外的事情。
如此,圣座会议结束了。
此时,它跟世界上99%的人无关,对这场会议的讨论还不如大审判长的花边新闻。
而在今后漫长的时间里,人们会认识到它所带来的影响。
…………
夏季到来了。
圣城的夏季漫长多雨。
在上上任教宗出行踩到粪便滑到,当场摔死在街头的惨烈事件后,教会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进行了排水系统的整修,至少不会出现半条街被各种脏污浸泡的恶心场景。
但这个湿润的季节,依旧令人烦闷。
可能是大部分的怨憎都指向了天气,夏季的魔堕事件出现率反而降低了。
不过就算出现,现在一般情况的魔堕,已经不需要伊维斯出手了。
他带着家眷和亲密的下属,来到了修女长的修道院消暑。
这栋古老的修道院宽敞凉爽,在索菲娅担任院长前,每年都会有许多贵族的女眷在这里下榻。
差不多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后来因为魔堕事件的频繁发生,出行也变得少了。
但今年,似乎又热闹起来。
…………
“淅淅沥沥……”
今日又是大雨倾盆。
古老的修道院整体为石质建筑,天长日久,有一些老旧的气息,独自居住会觉得过于幽静凄怆,所以都是集群,热闹起来反倒觉得这样的清净刚刚好。
孩子们聚在一起,伊维斯为了让她们有事情做,抄了很多小游戏,效果不错。
卡朵莲、阿拉蒂亚,雷之魔女的弟子薇尔莱塔,和一张新面孔——桥街区的孤女,有着东洋血统的小雏菊,四个孩子玩着五子棋。
又遇到一次后,伊维斯想起来雏菊是何许人也。
是《魔女复仇之夜》里,文本描述量仅次于主角和卡朵莲的角色,可怜人中的可怜人。
那还说什么,带回来呗,又不缺这口饭。
而小雏菊的奶奶,则在桥街区的教堂,作为嬷嬷的帮工,两个老人也能坐下来说些话,聊聊过去的时光。
“诶,我没看到……可以悔棋吗?”
薇尔莱塔甩着紫色双马尾,超级在意的样子。
见她的眼神,好孩子雏菊点了点头。
然后从另一个位置连成五子。
“啊啊啊啊!再来一次!”
阿拉蒂亚和卡朵莲这边就安静很多了,并且在玩了一会儿后,她们自觉地掏出来书本,开始练习拼写,学习算术。
“你们又来了啊,现在不是那个什么……暑假吗?”
紫毛双马尾感受到了被卷的压力。
“不用在意我们的,你们玩吧。”
“我们只是想要更快能帮到哥哥。”
“就算你们这么说,艾姆老师要是进来看到我在玩,又要被说了,算了算了,我……诶,小雏菊,你还不认字吧?”
黑发的小女孩比当初的阿拉蒂亚还要内向,小心翼翼地点头。
卡朵莲看向她说:“你不要害怕,这里的修女姐姐,还有伊维斯老师,都是很好的人。”
阿拉蒂亚跟着说:“嗯嗯,慢慢就习惯了。”
“谢谢你们,”黑发女孩轻声细语,“真的很谢谢……”
“那先来写字吧,我教你!”
克蕾娅路过门口,满意地微笑离开。
现在的生活她无比满意。
…………
大人们也在进行着游戏。
“哼嗯……”
许多修女的房间,提前迎来了潮湿多雨。
这些曾经调侃、戏弄还是小男孩的伊维斯的修女们,地位已经翻转,谄媚热情,又带着些距离感,祈求大审判长的恩宠。
她们自小在修道院,尊卑深入内心,无法不在意,因此行为拘束了很多。
这种距离感,配合她们熟透了的身体,反而让伊维斯更加起劲,有一种真正在侵犯良家妇女的爽感。
修女们无法拒绝,也不会拒绝,在这个雨季沉沦在快乐之中。
110章高中生就业指导
圣座会议之后。
原大小姐学校,现在更名为迷雾之森修女院,使用地名是常见的命名方式,这一片森林原本统称为圣城北部荒原,因为初次来时的迷雾,更名为迷雾之森。
不过若是以民间冒险者的命名方式,也可以叫做猪人之森,那个听起来太难听了。
老师们掌握基础的语言后,学会圣城语言的学生也变多了,在纯外语环境中,习得简单交流用语,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
如果有意向的话,她们就能够申请去到圣城,进一步学习和体验工作。
但因为是伊维斯的私人财产,所以这些孩子能选择的只有审判所文官,宅邸女仆,或是到修道院当修女。
最后一个需要一些特别的才能,就像佩拉能够适应圣光,学生里也有一些体质特别,能够更快掌握魔力。
今日进行着文官的选拔面试。
“笔试环节结束,你的成绩非常出色,是目前第一高的,我看看……仁藤友惠?我还是读不来你们的发音,就叫你友惠好了。”
“好、好的。”
幼小活泼的辅佐官阿格尼丝,听说有热闹可以凑后,就来充当审判所文官招聘的面试官了。
目前正在竭力表现出可靠的一面。
眼前坐着的是一位绿色头发,紫色眼睛,有着巨大宝箱的女学生,名字是仁藤友惠。
“我们差不多大,所以不用紧张。”
阿格尼丝翻了翻资料,即使是她,也知道识字的人是比较宝贵的,这座学院基本上全天候都在她们的监督下,女仆、辅佐官、修女们的视线无处不在。
保护好伊维斯大人的财产,同时避免一些人传播不好的言论,让大家都不开心。
上面记录,这个孩子是比较安静、内向的那种,精神和肉体都很纯洁,除了刚来的晚上,后续的自慰频率是每周一次,非常节制。
平时的爱好是照顾盆栽,阅读。
除了内向过头,跟同伴们也欠缺交流这点令人担心,其他都是家长眼里的好孩子模板,令人放心。
小辅佐官满意地放下资料,“首先是第一点,为什么想要担任文官呢?不要说华而不实的东西,一个简单的理由即可,重要的是真诚,说谎的话就刷掉你。”
“好的,我,来到这边一直很担心未来的生活,”友惠用本地语磕磕绊绊地说着:“在学校里生活,大家也都很担心,所以我想要有一份工作。”
“哦,为了安心生活,嗯,不错。”
阿格尼丝不知道说什么了,悄悄在扫了眼桌下的小抄,继续问:“我听说这边有很多人觉得,学院有一天会再回去,所以不愿意离开,你怎么看?”
“我……我感觉不会回去了。”
友惠低着头,不管愿不愿意接受,现实就是这样残酷。
伊维斯的饭也不是白吃的,对于一些明显摆烂的人,进入特殊名单后,日常领取的食物,就是普通的水平。
倒也不至于虐待,上进的学生吃面包、蔬菜和肉,每周两次补充包含巧克力糖果、坚果、炼乳和咖啡的零食包,不配合就只有面包和肉汤。
毕竟营养不足,学生们掉肉,影响最大的就是伊维斯本人。
只是对大小姐们来说,这一落千丈的待遇,已经算是虐待了。
直到辅佐官带着那些人去圣城转了转。
大小姐们只是见识少,不是傻子,知道普通人的生活后,就明白自己享受特别待遇。
作为草食民族,她们也挺好驯化的,这一点老米可以证明。
只有极个别实在不能接受现实的,还整日做着回返的美梦。
友惠逼迫自己接受了现实。
“我觉得不会回去了,而且,伊维斯大人帮了我们很多,善良慷慨地养着我们这些闲人,不去回报的话,太恬不知耻了。”
阿格尼丝非常满意,“嗯嗯,你过关。”
“谢谢!”
对方立刻站起来深鞠躬,融入骨子的习惯一时难以更改。
而这个动作让巨大的宝箱上下波动,阿格尼丝也不小,可她面前的是伊莎贝拉姐姐级别的大物。
“呃……先回去收拾东西吧,跟同学告别吧,规矩知道吗?”
绿毛大雷女不安地鞠躬,“对不起,我没有了解过。”
“哦对,你之前的人都直接去上班了,实习结束回来得下一周了,坐下坐下,我跟你说一遍,这也是我的工作。
“接下来你需要去圣城,伊维斯大人的宅邸,生活一周以上,进一步学习日常对话和书写,之后再进入审判所实习,时间不定,通过考核后就是正式入职,哪里有问题就会延长时间。
“期间的食宿由审判所提供,实习期的薪资是……最后的注意事项——”
阿格尼丝端正坐姿,表情严肃起来,周身逸散寒冰魔力的森寒,在炎炎夏日令人感到身体发紧。
“禁止一切危害审判所,危害伊维斯大人的行为,违反了这个,我会亲手把你冻成冰块,然后敲碎。”
她也是学生的年纪,可手上杀过的人已经上了两位数。
和平时代的花朵,在这样凌厉的威势前,开始瑟瑟发抖。
“哈咿!我绝对不会的!”
“很好,然后是不允许逃跑,我想应该也没有人这么蠢,逃跑的下场——丽香,要吃零食吗?”
“呜嗯~”
夏目丽香,每次面试的时候,都会被带回来,为的就是现在用到。
她眼神清澈地跑过来,叼住零食后又离开了,十分自由。
而对学生们来说,再没有比这更生动的活例了。
稍微聪明一点都知道跑不了的,已经有很多学生亲眼看了这个世界,她们这些异乡人,能去到哪里呢?
仁藤友惠回想起那个夜晚,比起恐惧,此时心中居然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期待。
【不知道我会不会……被使用呢?】
那一晚之后,应该不会有学生,认为伊维斯是什么正经人。
而这些大小姐们,早早就在家族的影响下,接受了联姻的概念,在现代依旧拥有着相对封建的思想,所以她们很快接受了现实。
感谢那些财阀华族们,培养出这么好的女儿,伊维斯了解过后,发自内心感谢他们,并对天起誓,一定会好好使用的。
仁藤友惠拿着面试通过的文书,离开了这里。
刚出门,就被后面排队的大小姐们注视。
过去因为内向和专注学习,友惠跟同学们的关系并不算特别熟悉,现在她们却显得非常热情。
“友惠,怎么样?”
“面试官,很友善。”
“那个……有没有能透露的注意事项?”
“尊敬伊维斯大人,然后,不要说谎。”
“呐呐,工作后的待遇怎么样?能够看到伊维斯先生吗?”
“好像,去审判所的话,伊维斯大人经常会过去。”
一位大胆的女学生拉低领口,“那这个需不需要?”
友惠脸红着逃走了。
周围的监督者们视而不见,这个环节也是默许的,有些话并不需要伊维斯和伊维斯的下属去说,让学生去开口,会更加容易让她们接受。
“——下一个,高崎爱歌。”
…………
身材娇小,梳着双马尾的黄发女孩入内。
照例的翻资料和寒暄。
这位表面是甜美可爱的妹妹形象,但在独处的时候,经常用辛辣刻薄的语言吐槽周围的人,算是隐藏的雌小鬼。
“申请的理由是?要实话。”
“啊那个……我觉得,我很优秀,比周围很多人都优秀,如果能够入职的话,会显得很了不起。
“还有那个,一直吃白食的话,会让我觉得像寄生虫,很恶心。”
娇小可爱但毒舌的高崎爱歌,此时乖巧得像是小奶猫。
“嗯,虚荣心不是值得羞耻的事情,希望你有与之相衬的能力,过关,下一个。”
“万分感谢!”
“出去后叫一下仓沢绫奈,我有点嗓子疼了。”
“好的!”
“……”
之后是一位红发的少女,看着十分阳光开朗。
“不管是这里的大家,还是城市里面的,有那么多可怜的人,我想要帮助她们!”
“嗯……这样吧,你去测一下魔力适应性……通过了?那去当修女好了,学习治愈的魔法。”
阿格尼丝想起了长官的叮嘱:
【这些人想要珠宝金银,锦衣玉食,都不算什么,唯独有一点,千万别想着帮助这个帮助那个,这个最害人了。】
特别是拥有权力后,对这个时代没有清晰的认知,去做判断,往往会导致糟糕的后果,这点伊维斯已经见过太多。
阿格尼丝也见过,有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往贫民窟撒钱,那一天贫民窟死了五分之一的人,所有人都在争抢,差点酿出魔堕事件。
事后那位大小姐还觉得她做得没错,是贫民窟的人太坏了。
当时解决魔堕事件的伊维斯,把那位小姐的头摘下来扔进了贫民窟厕所。
所以说,不如去当修女,学习治愈、净化一类的魔法,这样比较实在。
“下一个,东城真寻……”
…………
圣城郊外,荒村。
圣座会议前,就有一伙神神秘秘的研究者入驻了这里,调查研究土壤,之后划了一片区域出来。
圣城调遣了两百死囚当作消耗品用,开垦了几片田地。
然后……
“处理干净了吗?”
“全部都解决了。”
“可惜伊维斯大人不让用血肉沤肥……算了,魔物也差不多了,反正人工触手不挑。”
…………
第一批“毕业生”,包含四名学生和一名老师,正是之前面试的几个,来到了这里实习。
陪同她们的,是辅佐官苏珊娜。
苏珊娜只是害怕魔物和战斗,但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命,她从来没有停止过技艺的锤炼,哪怕在做文职工作,水平比阿格尼丝强很多。
“这次的工作,是观察记录一种新型‘作物’培育和生长,吸收不同‘肥料’的成长度……”
“这个,是‘作物’?”
女孩们注视着田地中,如同蚯蚓般抽搐扭动的活物,感到一阵反胃。
“是的,项目名是‘肉用玫瑰触手’。”
苏珊娜扶了扶面纱,“不要用你们那边的知识,来看待这个世界的生物,它的原型确实非常不妙,但在教会藏书库那些人的改造下,大幅提升了生长力。
“你们可以把它视作地上长出来的肉,藏书库的技术真是不可思议,尽管长期食用会导致欲望提升……但我想这并不是问题。
“而且即便量产了,价格也不会特别低,大量进食也是比较奢侈的。
“好了,我们的工作就是照看好它们,算是比较简单的了。”
111章因地制宜
《肉用人工触手繁育注意事项》《史莱姆纯净凝胶提炼与医学用途》《猪人的产后护理》《猪人脑前额叶切除术和畜用价值》《埃涅努特分泌液的涨乳原理及应用》……
一些光看名字就非常邪恶亵渎的报告书,一份又一份杂乱地丢在桌上,每一份都足够让提出者被做成北京烤人。
现在这些邪恶研究,正在被人认真地评判和思考应用前景。
正经的修士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悲呼:女神啊,难道你闭上眼睛了吗?!
一定是那样吧,否则她早该对这个污秽的世界降下神罚了。
“嗯……还可以。”
此时阅览过这些的伊维斯,稍加思考,在其中几项上叩下印章,通过了在这时代惊世骇俗的方案。
在即位后,埃洛罗十分有魄力,从其他教区放血,同时内部精简部门,处理掉大批尸位素餐的家伙,做到把钱花在刀刃上,比如升级主要部队的装备。
审判所这边也得到了大笔的预算,加上这个机构的特殊性,异端审判过程间,不小心造成什么财物“损失”……
那也没办法对吧?
尽管专业并非经济,伊维斯也清楚,流通起来才有价值。
花不出去的钱就是废铁,甚至可能便宜别人,想想看他审判的那些贵族,一个个埋在各种奇怪地方的金银,最后到谁手上了?
于是大把的钱投出去,换一些有用的技术。
这时代出了圣城,糟糕得一塌糊涂,有资源有能力的情况下,多少做点事吧。
于是,民间的匠人,行商,经常在外巡视而见多识广的巡礼者,整日泡在教会禁忌书库的司书,甚至连魔女的工匠,都被请来,研究出了这些看起来邪门,但实际有用的东西。
上面问起来,就是“对抗异端的必须投入”。
来这边骗经费的也有,只是很快会出现在门口的街道上,比行人稍微高一点的位置。
作为大审判长,伊维斯不可能事必躬亲,现在这里都是经由层层审核的,最有希望的技术。
接下来是外出的安排,快到时间,伊维斯将通过的放到一旁,他有着随手整理桌面的好习惯。
抖了抖报告,发现里面夹了一只白色吊带袜,再在周围翻了翻,还有一条袜带。
往后看了眼,一件轻薄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裤挂在椅背上。
难怪刚刚进来送报告的苏珊娜表情那么奇怪。
“怎么飞到这里了,真是不小心啊,那么心急吗?”
他双腿勾了一下,男人挺立的地方,更加深入柔软的腔穴,顶到深处。
“唔咳!”
桌洞下传来一声甜腻的闷哼,紧接着便是高黏度液体注射的响动。
“咕嘟咕嘟。”
紧致火热的喉咙肉挤动,继续压迫着,将浓稠的浆液饮下。
现在女人已经十分了解主人的喜好,算着时间,在最关键、快感最强烈的十几秒后,仰头后退,灵巧的舌头卷动,放缓刺激,来一个温和的收尾。
最后,丁香小舌的舌尖勾动冯眼,指甲贴着龙筋温和地滑动,榨出最后一缕精丝,卷入口腔,吞咽下,发出“嗯呐”的满足饮水声。
“主人~今天还是那么火热美味,好好吃……”
白发红瞳的修女伊妮莎,在圣座会议后,向北方教区报告,留了下来。
名义上是关注教会的动向,实际上……也不能说不关注,她可是整日在教会重要人物身边,负距离接触啊。
这段时间,几乎成了伊维斯身上固定的挂件,总有一个洞容纳着小伊维斯,每日在生理需求外,只有锻炼、工作和含着这几件事。
是个时时刻刻生产高质量淫欲的优质女性,各种程度上的好用。
伊维斯拍打修女的脸颊,态度随意,“因为你是个淫贱的修女,才会觉得这种东西好吃。”
修女将其视作鼓励和奖赏,满脸红晕,脸颊凑近半软下去的硕大之物,鼻孔都要贴上了,嗅着腥臭的气味,琼鼻不断翕动,鼻孔下流地扩大了些,痴态毕露。
“是~伊妮莎是最喜欢金金和精精的,您的专属娼妇修女哦~小学、嘴巴和菊蕾,您都可以免费使用,只要灌满就好了,哈啊,主人的味道,好棒……”
在她欣喜的眼神里,贴在脸上的事物又一次雄起,坚硬地戳着她的脸颊。
“哈哈哈,伊妮莎真让我喜欢,无论是工作还是作为女人,都好用极了,来穿好衣服,再来一次,我们得出门了。”
“好的~”
伊妮莎亲了一口昂扬的龙首,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唇,钻出来找衣服
修女服、束腰、袜子和内衣都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最后还差一件袜子找不到了。
只穿一只袜子,是比不穿袜子还暧昧的事情,百分百会引发人们的桃色畅想。
伊妮莎装模作样寻找着,其实心里早已被主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情欲烧得滚烫。她在房间里转着圈,修女服的裙摆因为她大幅度动作而飞扬起来,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口交时流下的黏腻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她刻意将动作放缓,每一个弯腰检查桌底的动作都做得极其煽情:纤细的腰肢弯曲成诱人的弧度,紧致的臀肉向上撅起,那刚刚被主人灌过精液、此刻还微微开合的粉色菊蕾在烛光下一闪而过;每一次踮脚查看书架高处,都会让修女服前襟的布料绷紧,勾勒出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尖形状。
“到底在哪儿呢?”她喘息着自言自语,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难道是挂在了这里?”
这句话简直是个赤裸裸的邀请。伊维斯靠在椅背上,双腿敞开,下身的巨物已经从半软状态再次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在裆部,将黑色审判官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欣赏猎物表演的目光,看着这具已经被自己彻底调教熟透的身体。
伊妮莎爬上那张宽大的橡木办公桌——上面还散落着那些亵渎的研究报告。她先是跪趴在桌上,佯装检查桌角的缝隙,那动作把她整个下身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修女服的下摆被她故意卷到腰间,露出浑圆饱满的臀瓣,两瓣臀肉间的缝隙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深粉色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挤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透明丝线,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淌。她扭动腰肢,做出“探头寻找”的姿态,实则是在用臀沟蹭过桌面上那些羊皮纸文件,纸张表面立刻被浸湿出几块深色的水渍。
“主人……您看到了吗?真的找不到呢……”她回过头,绯红的脸上挂着无辜又急切的表情,但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溢着渴望被填满的淫荡光芒。
这时,她“恰好”将整个雪白的臀肉正对着伊维斯的脸。那不是简单的展示,而是带着技巧的诱惑:她收紧核心肌肉,让臀瓣上的肉浪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轻轻颤动,如同最上等的布丁;接着,她缓慢地将臀肉左右分开,让那刚刚才被舌头和手指玩弄过的褶皱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穴口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个熟透的果实,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透明粘液,能清晰地看见里面被撑开过的艳红色媚肉在收缩;而在更下方的菊穴,那个不久前才被主人的龟头浅浅顶弄过的位置,此刻正羞涩地紧缩成一个小小的星形褶皱,周围的皮肤因为之前的扩张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伊维斯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他站起身,走到桌边。伊妮莎感觉到身后的阴影笼罩下来,兴奋得浑身发抖,却又强忍着不回头,只是把臀部撅得更高,主动将那两处可供侵犯的入口送到男人眼前。
“在这里啊,你这个舔金金舔傻了的骚货!”
伊维斯带着低沉的笑意开口,声音里满是掌控者的愉悦。他的左手猛地按在伊妮莎的左臀瓣上,五指深深嵌入白嫩的臀肉,指尖几乎要陷进肉里。那触感热得烫手,皮肤表面因为兴奋而渗出细密的汗珠,揉搓时发出淫靡的“滋滋”声,像在揉捏一块浸透了油脂的上等面团。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密林——粗糙的审判官手套直接抵住了那条还在淌水的小缝。
“啊……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伊妮莎尖叫起来,但那尖叫里掺杂着的是狂喜与渴求。
伊维斯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戴着手套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用力刺入那早已湿透的穴口。穴肉立刻像活过来一样疯狂地绞紧、吮吸着入侵物,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湿度。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构造:入口处紧绷的环状肌肉,往里大约两指深处那处略微凸起的G点区域,更深处那个柔软如天鹅绒的子宫颈口——此刻正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有温热的液体正从里面缓慢涌出。
“呜……主人……手指……好粗……要、要被捅穿了……”伊妮莎将脸埋在桌面的文件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湿了那张《肉用人工触手繁育注意事项》的标题。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全靠伊维斯按在臀上的手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伊维斯的手在湿热的内腔里搅动、摸索,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故意用关节去顶撞那敏感的G点,每顶一下,伊妮莎的整个下身就会痉挛般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挤压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很快,他的手指碰到了什么异物的顶端——是丝织物被体液浸泡后特有的柔滑触感。
“原来你把它藏在这里了。”伊维斯低笑着,手指勾住了那只白色吊带袜的袜口,“难怪刚才吃我精液的时候那么浪,原来小穴里还塞着玩具呢。”
“不、不是玩具……”伊妮莎扭动着腰肢,试图让主人的手指更深入一些,“是、是主人之前射进去的……太多了……流出来会弄脏裙子……所以用袜子堵住……呜啊!”
她的话被一声突然拔高的呻吟打断。伊维斯的手指猛地向外一扯——那只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的白色长筒袜被他从湿热的小穴里拽了出来。袜子表面被染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袜口处还粘连着数条细长的银丝,那是爱液和残余精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袜子本身被拉得很长,当它终于完全脱离穴口时,发出了“噗”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混合液体涌出的咕嘟声——那些被袜子堵住许久的粘稠液体现在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伊妮莎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呀啊——!”
伊妮莎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弓起,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这个刺激实在太强烈了:丝织物粗糙的表面在抽出时摩擦过穴内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尤其是G点和子宫口的位置;长期被堵塞的液体突然释放带来的空虚感和解放感;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主人正在看着这一切——看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如何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失禁般流出那些混合着他精液的淫水。
她趴在桌上剧烈地喘息着,修女服的背部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蝴蝶骨优美的形状。双腿无力地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粉色的穴口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粗暴的抽出而无法立刻闭合,像朵被过分蹂躏过的花,里面艳红的媚肉若隐若现,不断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新的透明液体。
“主、主人……”她侧过脸,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桌面上,“伊妮莎……伊妮莎要不行了……小穴……小穴好空……好想要……”
伊维斯拿起那只湿透的袜子,放在鼻尖嗅了嗅。浓郁的麝香混合着精液的腥甜味、还有女性体液特有的微酸气息扑面而来,这是最原始也最淫靡的催情剂。他满意地看着伊妮莎瘫软的模样,伸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个还在淌水的穴口。
“想要什么?说清楚。”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伊妮莎艰难地转过头,红瞳里噙着生理性的泪水,“想要主人用大鸡巴……插进伊妮莎最淫荡的小穴里……狠狠地操我……把里面灌满……插到子宫里……呜……”
她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但伊维斯听得很满意。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周围缓慢地画圈、按压,让那敏感的阴蒂在龟头的摩擦下不断充血肿胀,从包皮下完全探出头来,变成一颗熟透的红豆。每一次按压,伊妮莎都会发出短促的呜咽,腰部会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试图让那根滚烫的巨物进入得更深一些。
“自己来。”伊维斯松开手,退后一步,“自己坐上来。不是那么喜欢我的肉棒吗?那就自己把它吃进去。”
这个命令让伊妮莎的呼吸更加急促。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跪坐在桌上,转过身面对主人。修女服的领口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敞开大半,一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她爬向伊维斯,然后缓慢地、以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分开双腿,跨坐在主人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了节奏——或者说,是主人给了她掌控节奏的假象。她跪立在男人的大腿上,双手颤抖着扶住伊维斯结实的肩膀,然后低下头,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腿间。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柱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灼人的热度;下面的卵囊饱满地垂坠着,里面装满了刚才口交时没有完全射出的精液。
“主人……伊妮莎要开始侍奉了……”她呢喃着,腰部缓缓下沉。
首先是龟头顶住了那个早已湿滑的入口。被撑开的瞬间,穴口周围的嫩肉像花瓣一样向四周绽开,紧紧包裹住入侵物的顶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正在一点点侵入自己最柔软的内部。她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向下一坐——
“噗呲!”
伴随着湿滑的水声,粗壮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伊妮莎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个姿势让进入的深度达到惊人的程度,她能感觉到龟头正在顶撞那个柔软的小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想要失禁般的快感。穴肉疯狂地绞紧,试图夹住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但它的尺寸实在太大,内壁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包裹着柱身,连上面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形状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动起来。”伊维斯命令道,双手握住她的腰,但并没有帮忙,只是用拇指在她敏感的腰侧轻轻摩挲。
伊妮莎开始上下摆动腰肢。她先是缓慢地抬起臀部,让肉棒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感受着内壁的褶皱被带着翻出来的奇异快感;然后重重地坐下去,让那根硬物再次狠狠撞进宫口。这个过程中,大量混合液体被带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浸湿了伊维斯的审判官长裤,也把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搞得一片狼藉。
“哈啊……主人……好深……顶、顶到子宫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累积到无法承受边缘的表现,“您的大肉棒……把伊妮莎的小穴……彻底撑开了……里面……里面好热……要融化了……”
“再说一遍。”伊维斯喘息着,他的额头也渗出了汗珠,这个角度能看到伊妮莎敞开的领口里晃动的乳肉,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若隐若现的湿润痕迹。
“大审判长的……大鸡巴……正在操烂……伊妮莎这个……淫荡修女的小穴……”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个词都被撞击带来的快感撕碎,“要把我……操得……只会流口水……只会夹着主人的肉棒……发情……”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腰部的摆动从刚开始的生涩试探变成了疯狂的起伏。每一次下落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那是她臀肉拍打在男人大腿上的声音,混合着穴内水声咕啾咕啾的伴奏。她的修女服已经完全敞开,一对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甩动,在身体表面画出诱人的圆弧。
伊维斯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那处秘境有多么湿热紧致,每一次抬升都像是穴肉在拼命挽留,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把整根吞入更深的地方。尤其当龟头撞到子宫口的瞬间,那柔软的触感带来的极乐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
他突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任由伊妮莎主导,而是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狠狠顶弄。这个姿势下,他能用上全部的腰力,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把整副身体都刺穿。
“不行……太、太深了……主人……会坏掉的……啊啊!”伊妮莎尖叫起来,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伊维斯的肩膀,在他黑色的审判官制服上留下数道抓痕。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像一只濒死的天鹅。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混合着汗水、口水和阴部渗出的液体,把她那张美丽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这是彻底的、不容反抗的侵犯。伊维斯每一次的撞击都刻意瞄准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的棱缘刮过G区,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最深处的撞击则直接顶入宫颈口,让她产生一种被“突破”的幻觉——尽管那柔软的小口只是被挤压得变形,并没有真的被贯穿。但这已经足够了。
“要……要去了……主人……伊妮莎要高潮了……”她哭喊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许。”伊维斯冷酷地命令,同时放慢了速度,“我没说可以,你就忍着。”
“呜……求您……让我去吧……”她哀求着,身体已经因为高潮被强行截断而剧烈地颤抖起来。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试图通过夹紧那根入侵物来引发最后的爆发,但她越是这样,伊维斯就越发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只抽出到一半,然后以折磨人的速度重新插入。
这个过程持续了不知多久。伊妮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次次涌到高峰,又被无情地拍下去。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喘息。直到伊维斯终于觉得满意了——
“去吧。”他低沉地说,然后腰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刺入她的最深处。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伊妮莎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像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弯折到几乎不可思议的角度,然后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内壁的肌肉疯狂地收缩、颤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大量的爱液从宫口汹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温度高得几乎烫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接着一股的透明液体从自己身体深处涌出,像失禁般怎么也止不住。
而与此同时,伊维斯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在感受到穴内那阵痉挛挤压的瞬间,他低吼一声,下体用力向前顶,将整根肉棒完全埋入那个湿热的肉壶深处,然后——精关彻底失守。
浓稠滚烫的精液爆发般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地灌入伊妮莎的子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每一次喷射时的脉动,像子弹一样击打在她最柔软的内壁上。精液太多了,多到子宫在几秒内就被灌满,多余的开始从结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桌面上、地面上,把那些异端报告书都浸湿了一片。
等到伊维斯的射精终于停止,伊妮莎已经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他身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修女服大敞着,身上布满了汗水、唾液、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双腿间一片狼藉。而伊维斯的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穴肉在余韵中轻微的抽动和挤压。
“嗒嗒嗒……”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由远及近,正在向审判长办公室走来。
“嗒嗒嗒……”
隐约有脚步声靠近。
根据审判所的——伊维斯上任后审判所的规定,女性审判官和辅佐官工作穿长靴,文职人员穿高跟鞋,现在听起来是后者。
112章青春不老药
桌上抽搐的伊妮莎有所反应,伊维斯轻抚她的软肉示意别在意,手指拂过洞穴,让后续出来的他的子孙静止。
办公桌弄太脏可不好,虽然,事后他的辅佐官,这里的文员,会用灵舌一点点舔干净,但总归还是不好看。
“咚咚——”
或许是被刚刚的喊叫吓了一跳,五六秒后,才传来试探的敲门声。
“进来吧,门没锁。”
这边只有女性职员,伊维斯坦坦荡荡。
偶尔外人来访,他的感知力也足够捕捉到,并且周围的辅佐官也会去阻拦。
这里所有女人都知道他在干,却都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去装不知道。
房门打开。
紫发巨乳的教师踩着高跟鞋进来。
松浦杏树。
距离刚见面的时候,过去了大概三个月了,她的变化也不小,整个人洋溢着少妇的熟媚气质。
如果说以前是刻意卖弄风骚,现在光是站着,柔光致致的皮肤,妩媚多情的眼睛,就让人心里痒痒。
此外,气质干练了些。
松浦杏树本来以为担任文官后,就是做一些类似秘书的工作,和以前教师的工作差不多,教教学生,做做书面报告什么的。
结果跟想象的差别有点大。
她带领着四个学生去饲养触手,分工观察不同时间段的成长状况。
作为老师,有着大人的自尊,她与辅佐官苏珊娜选了夜间,让四个学生白天观察,如此昼夜颠倒了半个月,前两天刚调整过来。
本来都做好皮肤变差的准备,结果反而更好了些,同行的辅佐官说,富含魔力的天然液体,外敷能够延缓衰老,如果服用过的话,一段时间内这样子很正常。
那是什么呢?
智力在线的老师很快想到了。
青春不老的诱惑让松浦杏树更有干劲,缓过来劲,就赶来报告情况。
至于是想干嘛……
肯定是想的。
【不知道里面是谁,就装没看见……应该不难吧?】
答案是很难。
一进门,她就看到那个白发红瞳的修女,被以小孩撒尿的姿势,抱在怀里。
伊维斯站在办公桌前,强壮的手臂托着伊妮莎的双腿腿弯,将整个修女的身体悬空抱起,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中,背对着门口。伊妮莎的白色修女服裙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黑色的长筒袜褪到膝盖处,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那里此刻正被一只手掌控着。
伊维斯右手扣紧伊妮莎的左腿腿弯,左手则从她身后环过,手掌完全覆盖着她的小腹,手指按压下腹的位置,这个姿势让伊妮莎的骨盆被迫前倾,肛门和后庭区域彻底暴露出来,呈现出一种献祭般的姿态。修女的双手无力地搂着伊维斯的脖子,头向后仰着,白发披散下来,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她的修女头巾歪斜着,露出一半红瞳,那平日里威严审视的眼睛此刻涣散失焦,瞳孔放大,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旋涡中。
两人站在办公桌前,正对着外面。
松浦杏树能清楚看到伊妮莎背对着自己的臀部曲线——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中间深色的皱褶处,一枚暗红色的肛塞正插在其中,随着伊妮莎身体的细微颤动而轻轻晃动。肛塞的末端是一个圆球设计,大小适中,不会完全进入,留在外面的部分像个诡异的装饰品,昭示着后庭已被打开过的事实。而在那下方,修女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颜色是熟透了的深红色,正不断渗出粘稠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最刺眼的是,伊妮莎的阴道口正塞着一团揉皱的白色织物——那是她的长筒袜,被卷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了小穴深处,只留下一小截袜边露在外面。袜子已经被彻底浸湿,半透明的白色布料紧贴肉壁,能隐约看到里面深色的穴口轮廓。这个画面让松浦杏树瞬间理解了“前面刚刚容纳过袜子”是什么意思——一种混合着羞辱与掌控的性玩法,让高高在上的修女连自己的袜子都成了取悦主人的道具。
过去让学生们觉得可怕的修女,此时的表情却有些可笑,完全失去了掌控,是属于纯粹的、被原始冲动支配的雌性的表情。
伊妮莎的脸完全暴露在松浦杏树的视线中。那张平日紧抿着、吐露审判与戒律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伸出粉红色的舌尖抵在下唇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银色的丝线,滴落在胸前被汗水浸湿的修女服上。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潮,鼻翼快速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最让松浦杏树心惊的是那双红瞳——不再有智慧的光芒,不再有审视的锐利,只剩下空洞的渴望,像野兽求食般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虚无的一点,完全被下半身传来的快感所支配。
“主、主人……后面……后面也……”伊妮莎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沙哑而黏腻,“求您……用后面……杏树老师在看……让她看……”
她甚至主动提及了旁观者的存在,将羞耻转化成更强烈的兴奋剂。松浦杏树感觉到自己裙下的内裤瞬间湿了一片。
因为前面刚刚容纳过袜子,加上也灌满了,所以伊维斯使用的是后面,当着松浦杏树的面,将金金推入。
伊维斯左手依旧按在伊妮莎的小腹上,右手则移动到她的臀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枚暗红色肛塞的末端,轻轻旋转了一下。
“呜嗯——!”伊妮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肛塞被缓缓拔出。松浦杏树能看到那枚玩具完整的形状——约有两指粗,表面布满细密的螺纹,此刻沾满了半透明的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随着肛塞一寸寸离开那紧致的肉穴,伊妮莎的肛门被迫扩张成一个圆形的孔洞,粉红色的直肠粘膜被带出一点点,在肛塞完全抽离后,那个小洞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肉花,内里深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还在轻微抽搐着。从洞口能隐约看到深处蠕动的肠壁,空气进入时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伊维斯随手将沾满体液的肛塞丢在办公桌上,那东西滚了几圈,停在文件夹旁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伊妮莎的臀部再下沉一些,然后——松浦杏树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器官。
伊维斯早已勃起的阴茎粗壮得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黏丝。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那尺寸让松浦杏树本能地吞咽口水——她知道那东西进入自己后面时是什么感觉,知道肠道被完全撑开、肠壁每一寸皱褶都被碾平的极致压迫感。
“自己扒开。”伊维斯命令道,声音平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伊妮莎颤抖着腾出一只手,向后探去,食指和中指分开自己臀瓣,拇指按在一侧臀肉上,用力将那个还在轻微收缩的肛门洞口扒得更开。她的手指陷入臀肉中,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个粉红色的肉洞被强行扩张成椭圆形,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深红色肠壁。
“请……请主人使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渴求。
伊维斯将龟头顶在那个洞口,硕大的头部几乎完全覆盖了那个小小的入口。他腰部微微前挺——
“嗯啊——!!”
龟头挤入的瞬间,伊妮莎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扒开肛门的手指因为冲击而松开,但洞口已经被撑开,粗大的龟头卡在入口处,将那个圆形的肉洞扩张到极限。松浦杏树能看到伊妮莎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在疯狂抽搐,粉色的嫩肉被紫红色的龟头顶得向外翻出,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头部。肠液被挤出,顺着茎身流淌,滴在地毯上。
伊维斯没有急着全部插入,而是停在那里,让伊妮莎适应这最初的扩张。他的左手依旧按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肠道被顶到的蠕动。右手则重新托住她的腿弯,调整了一下角度。
“全进去?”他低沉地问,像是在征询,但语气里全是掌握一切的从容。
“要……全部……”伊妮莎哭喊着,“要被主人……全部占满后面……”
“那如你所愿。”
伊维斯腰部猛地发力——
粗壮的阴茎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向那个紧窄的肉洞里推进。松浦杏树屏住呼吸,目睹着那惊人的入侵过程:紫红色的茎身一寸寸没入粉色的肛门,将那个小洞扩张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伊妮莎的肛门被迫向外翻出,嫩肉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推进而不断调整形状。肠道被强行撑开,肠壁的褶皱被一根根碾平,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
“呜……呜啊啊……顶、顶到了……”伊妮莎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从猩红的眼眶中滑落,“肚子……肚子里面……”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伊妮莎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伊维斯的下腹紧贴着她的臀瓣,阴毛摩擦着臀缝,两颗睾丸悬垂着,因为撞击而轻轻摇晃。全部进入后,他停了几秒,让肠道完全适应这个尺寸。伊妮莎的肛门此刻已经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在阴茎根部,嫩肉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泛白。
“哈啊……”
伊妮莎发出急不可耐,渴求愉悦的焦灼声音。
“动了……要主人动……”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寻求摩擦,但被伊维斯牢牢固定着姿势,只能被动等待施舍。
伊维斯开始缓慢抽插。最初的几下很慢,像是要让旁观者看清每一个细节。拔出时,粗大的龟头勾带着肠壁嫩肉向外翻出,马眼处带出透明的肠液和少量之前残留的白色精液——那是之前灌入后庭的精液,现在被重新搅动混合。插入时,龟头重新撑开肛门,将外翻的嫩肉重新顶回体内,整根茎身消失在臀缝间,直到根部撞击到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声。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伊妮莎高亢的呻吟和肠道被摩擦的湿黏水声。她的阴道因为后庭被使用而不断收缩,塞在里面的袜子被挤出一股股淫液,顺着大腿流下。伊维斯左手按着她的小腹,能清晰感觉到里面阴茎的形状和运动轨迹,有时他会故意按压某个位置,让肠道内的阴茎顶到更深的地方。
“那里……呜……那里不行……”伊妮莎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里面了……”
伊维斯却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专门朝着那个角度顶弄。龟头反复撞击着直肠深处的某个敏感点,每一下都让伊妮莎像触电般颤抖,阴道剧烈收缩,袜子被完全挤了出来,“啪嗒”掉在地上——露出了那个完全湿润、不断开合的小穴口。
松浦杏树双腿发软,下意识地夹紧了膝盖。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汗水的咸味、女性分泌物的甜腥味、还有肠道特有的、混合着精液的麝香气味。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性暗示。她的下面已经完全湿透,内裤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空虚瘙痒。
伊维斯加快了速度。抽插从缓慢的展示变成了狂暴的征服。他托着伊妮莎双腿的手臂肌肉绷紧,每一次腰部挺动都带着全身的力量。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肠道被反复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肠液和精液被搅动混合的声音。伊妮莎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喊,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下高高低低的单音节:“啊……哈……呜……嗯……”
她的修女服前襟完全被汗水浸湿,紧贴在乳房上,能看出两粒乳头硬挺地顶起布料。伊维斯偶尔会低头咬住那凸起,隔着布料吮吸,引来伊妮莎更剧烈的颤抖。她的白发在晃动中散乱,头巾终于完全滑落,露出完整的红瞳——此刻那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愉悦,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到虹膜,完全被快感吞噬。
松浦杏树靠在门框上,手指紧紧抓着门把手,指节泛白。她的视线无法从那个连接处移开——那个被撑到极限的肛门紧紧箍着粗壮的茎身,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点点粉色的肠粘膜,插入时又完全吞没。她甚至能看到伊维斯睾丸的晃动,看到伊妮莎小腹因为被顶到深处而起伏的弧度。这个画面太过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乳房发胀,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胸衣摩擦着衬衫布料。
伊维斯突然停下动作,将整根阴茎深深埋在伊妮莎的肠道最深处,龟头顶在最深处那个敏感点上,然后开始小幅度的、快速的研磨。
“要……要去了……”伊妮莎尖叫起来,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后面……后面要去了……呜啊——!!”
她的肛门剧烈收缩,肠道痉挛般绞紧,阴道也同时喷出一股淫液,溅在伊维斯的小腹和裤子上。她的高潮来得猛烈,整个身体都在抽搐,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大量流出,滴在伊维斯的手臂上。
伊维斯却还没射。他等到伊妮莎高潮的痉挛稍微平息,又开始缓慢抽插起来,只是这次节奏更加沉稳,像是在为最后的爆发蓄力。他看向门口的松浦杏树,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杏树老师,看清楚了。”他说,“你的后面,之后也要这样用。”
这句话像电流般击中松浦杏树。她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全靠抓着门把才勉强站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液全部涌向下半身,那里热得发烫,空虚得发疼。
伊维斯重新加快了速度。这一次的抽插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他要射了。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肠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伊妮莎刚从高潮中稍微恢复,又被拖入新一轮的漩涡,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撞击晃动。
“接好了。”伊维斯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伊妮莎的臀瓣,整根阴茎深深埋入——
松浦杏树能看到他大腿肌肉瞬间绷紧,睾丸向上收紧,茎身在肠道深处膨胀跳动。伊妮莎的小腹明显鼓胀起来,那是大量精液被注入肠道深处的迹象。伊维斯射了很久,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填满了直肠的每一个褶皱,甚至逆流而上进入更深的肠道。
射精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深埋的状态,等待最后一波痉挛过去。伊妮莎已经完全失神,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口水,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她的肛门依旧紧紧箍着阴茎根部,但那里此刻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结合处的缝隙溢出,顺着会阴流淌,混合着阴道流出的淫液,形成一片狼藉。
伊维斯慢慢抽出阴茎。随着粗壮茎身的退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被撑开的肛门洞口涌出,顺着臀缝和大腿流淌,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湿迹。那个粉色的肉洞被灌满后无法立刻闭合,维持着一个圆形的开口,边缘还挂着粘稠的精液丝。伊妮莎的小腹明显鼓起,像是吃撑了般微微隆起。
这就是松浦杏树看到的画面:高高在上的修女被当着她这个教师的面,用最羞辱的姿势走后庭,灌满精液,像个性玩偶一样失去意识。而她,作为旁观者,不但没有感到厌恶,反而湿得内裤都能拧出水来,甚至开始期待自己成为下一个。
超凡者的屁股不会松,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在开拓后,紧致的花蕾适应了伊维斯的尺寸,稍稍绽放,不至于太挤,又保持着相当收缩力,伊妮莎刻意控制的时候,每一寸括约肌仿佛都有意识般,牵扯包裹着。
“嘶——真是个草不烂的好穴啊!”
“感谢主人夸奖~嗯哼……”
伊维斯抽空安排了松浦杏树一句,“稍微坐一下吧,刚准备去你那的。”
“好的……”
松浦杏树不知道说什么,正常人都不会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只能脑袋空白,视线被吸引,看着那硕大的器具被修女吞没。
半月未尝肉味的身体,也开始骚动了。
伊维斯从不刻意延长时间,伊妮莎也用尽浑身解数,让快感全程集中。
突进是要碾平肠壁的愉悦冲击,拔出时,硕大的首部又会勾动牵扯软肉,带来另一种刺激。
又一次突破狭窄肉壁,伊维斯感到了高峰的到来。
“啊啊啊!去了!”
修女也同时高声呼喊着。
“噗嗤噗嗤!”
抱紧硕大肥美的蜜桃,审判长狠狠地注入种汁!
松浦杏树双腿绞在一起,咽下口水,代入自身。
她的后面还没有使用,因为上一次并不算完全干净。
现在,可以了。
望着伊妮莎失神迷乱的脸,想象她承受的快乐,女教师发现下面已经湿了。
“叽咕。”
伊维斯把修女放在桌上,塞子拔出,空气进入,在填充物流出来前,时停能力停滞了最前端的液体。
为了满足伊妮莎的喜好,他在灌注时,都是把魔性体液发挥到极致,大量注射。
魔力辅助合成的浆液,让她的肚子鼓了起来,如同怀胎六月。
此时伊妮莎满足得像是在天国。
“她好像要恢复一会儿,真是失职,你来吧,杏树。”
伊维斯甩了甩半软的器具。
松浦杏树甚至没来得及应答,就已经贪婪渴求地跪在地毯上,三两步膝行上前,双手如同捧起珍宝,张嘴含了进去。
【这个味道……好臭,好难吃,但是……】
松浦杏树无法拒绝也不会拒绝。
伊维斯眯起眼睛,享受女教师的口才,在对方准备含得更深前,抬手按住。
“清理下就好,还有正事,这么想要的话,晚上跟你的学生一起来吧。”
松浦杏树慢慢吐出来,贴在沾着她口水,洁净了的器具上,媚眼如丝,“好的,您相中了哪个?”
“看待会儿的表现了,还有你,一点师德都没有吗?”
松浦杏树一边把小伊维斯放回去,一边柔声说:
“唔,正是为了她们好,越早跟您一起好处越大嘛,而且人家也是骚货啦,只是当了老师的骚货,您要是喜欢正经的,风间老师那边……”
她跪在地上给伊维斯的裤子整理好,手指灵巧地系好腰带,才站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一块,霓虹那些封建玩意儿,还是权威啊,百依百顺的大和抚子。
只不过是要处于绝对的支配地位。
伊维斯相信他能永远支配、使用好这些日本女人的。
…………
午饭在一家口味不错的餐厅,体验下别的饮食风格。
辅佐官和其他四个学生都来了。
伊维斯左右手边是苏珊娜和女教师,一边揉搓她们的大腿,一边温和地说话。
“别紧张,你们应该也了解我了,对待有才能的人,我都是很珍惜的,这次你们做得都很好,说说种植的细节吧。”
…………
PS:
《马蹄街的小圣女》打通关了,可能是先玩了永生之物,感觉这款刺激性降低了,CG质量和特效提升较大,就是掷骰子真是折磨,跑图多按一下就得再转回去,很消磨热情。
这一部设定很多,但因为太多了,所以只能放到异大陆探索篇。
明天就去玩苍蓝星。
不知道我的身体能不能顶住.jpg
113章可食用魔物
马车在郊外停下。
远远望去,这里只有一片片贴地生长的藤蔓和翠绿叶片,远远看去像是红薯。
但——
有着蓝色长发,叫做东城真寻的女孩,拖来一袋饲料,成分是猪人碎混杂泥土和少量尿液。
改造后的触手,似乎依旧残留了原型的本能,它们原本是一种从各个地方钻进去,汲取人类和其他动物体液的怪物,人类的气味有助于提升它们的食欲。
原是学院演剧部部长的少女,不嫌脏污舀起一勺,抛入看似普通的田地。
下一刻,视野里变得鲜红。
纠缠的触手扑击出去,贪婪的吸食和汲取着养分。
外观上,整体鲜红,生长着吸盘,有着接近章鱼触手的丑陋。
“它们能适应高温,不喜欢阳光之色,所以本体通常躲在地下,需要在周围用纹章术式封禁,否则它们会打洞跑到别的地方去。”
苏珊娜拿着记录的笔记。
“每一株通常有5到8条触手,平均长1.2到1.5米,有些个体接近2米以上,横切直径在3到5公分。
“繁殖上,触手雌雄同体,自体繁殖,每一窝产1到5株小触手,成长到繁殖期也只需要一个月,
“目前饲养过程中发现的最大问题是,大触手营养不足时,会停止繁衍,并捕食小的触手,这是争抢不过其他触手导致的,所以场地上,需要一些分隔开的设计。
“这半个月来,计算继续生长下去的食料消耗与维护成本,司书的建议一月屠宰一次最好,处理方式为喷洒圣水,它们接触就会陷入萎靡状态,具体的产量……需要这次收割后计算。”
伊维斯一边听一边点头,涉及到计算和统计,正是这些学生们的优势。
喂食时间、频率,食料消耗,大致成本……
一遍就统计完了,换成审判所原先的普通职员,两三个月够呛有成果。
“做得很好,明天我会安排人来处理。”
“还有,食用方式和那个……营养价值,”苏珊娜看了眼本子,念出新学的词汇,“理保子女士说,她的助手水城叶月老师正在进一步研究。”
“好,我会去了解的,作为实习,辛苦了,你们的表现很好,之后就加入审判所,正式开始工作吧。”
伊维斯和师生们一一握手,进行了一些鼓励,期待她们今后也继续为他贡献智慧,哦,还有身体。
喜欢种植的绿发优等生拘谨地发问道:“这边,不用继续管了吗?”
“嗯,你们统计的数据证明这个项目可以继续投入,之后的大规模生产,需要相当的人力,但坦白说——”
一条粗壮的触手悄无声息从田地射来,长度超过了两米,在女孩们尖叫之前,被伊维斯抽剑斩断。
踢了踢蛇一样扭动的残躯,伊维斯继续说道;“和魔物打交道有危险,生产规模扩大后,这种事情难免发生,你们在这里受伤,太可惜了。
“如果喜欢培育的感觉,可以申请去研究部门。”
“谢谢您……”
在刚刚的袭击后,长官的善意令她们感到格外的温暖。
…………
后续的食用价值评估:
肉用人工触手,口感类似十分干与柴的野生鸡肉,与蛇肉之间。
受饲料影响很大,纯粹的植物饲料培育的触手,体型只有正常的50%,肉质接近于河鱼和兔子,欠缺脂肪。
以猪人、史莱姆、小鬼之类魔物血肉培育的触手,营养价值会更高,低于常规的牲畜,长期使用会导致欲望提升,魔堕概率微幅提升。
因外形太过丑恶,及人们对形似蛇虫的长条形生物本能抗拒,目前处理方式为搅碎加盐灌成香肠。
后相关产业交由蜜莉恩家打理。
…………
杏树她们这一批,算是异界最早完成“转正”的了,再早就得是校医了,那算是Boss直聘,不在讨论中。
下午没有特别的事情,伊维斯抽出了半日时间,陪她们走了一遍流程。
苏珊娜在旁记录下来,这些后续都会送到大小姐修女院作为宣传。
另外还有跑过来玩的几个小孩子,“来审判所玩”听起来有点小众,能这么做的小孩就那几个。
白色的卡朵莲,黑色的阿拉蒂娅和雏菊,和紫色双马尾的薇尔莱塔。
看着大人们工作,她们发出小孩子特有的羡慕声音:“我也想快点长大上班。”
“嗯嗯,还有零食吃,好厉害!”
大家的表情都很奇怪。
“来这边,这几位大姐姐正式入职,你们可以跟着看看,待会儿不要乱摸哦。”
“好的!”
小孩子们安静下来,跟着走动。
首先是档案的迁移,无论什么时代,身份档案的管理都是需要重视的一项。
负责管理,是索菲亚的修道院调来的修女骑士,这些擅长书写的小姐姐,以秀美的字迹整理誊抄几人的资料,一圈金色的纹章隐没在字迹间,是防止伪造的手段。
之后收进信封,盖上印戳,放置在了纹章保护的书架内。
每人拿到了一张简化后的羊皮卷轴,这个拿回去放在家里就好。
最重要的一步完成。
下一步是审判所内部的职位登记,具体的工作会在后面分配。
得到印着审判冠冕与剑的证件,成为圣城最大黑恶势力的一份子,一同发放的是制服。
上衣是女士西装外套,白衬衫,下身有两种搭配,一是工作时要穿的包臀裙,长度到膝盖上半个手掌,蹲下就会走光的那种,搭配丝袜和5cm厚底高跟鞋。
外出和通勤穿着,是到小腿的长裙与短靴。
不考虑战斗场合,所以没有相应的打扮。
除鞋子外,包含丝袜,全部衣服都有黑白两个颜色替换。
“这些孩子好像很想看,可以满足她们的心愿吗?”
抱着小卡朵莲,伊维斯看着孩子们的眼睛,如此说道。
上司这么说,自然是不能不服从了。
教师和学生们进了更衣室。
伊维斯捏了捏阿拉蒂亚的脸,要不是这些小家伙在,他也可以跟进去,亲眼欣赏换衣过程了。
114章魔女的正式到访
更衣室内。
“窸窸窣窣……”
布料摩擦的响动里,高崎爱歌低头不语,前后左右都是高耸的绝景,唯有她一座小山丘,心理作用下,她似乎能够听到那些奶牛“噗哟噗哟”的声音。
当然是错觉,现实里胸部没办法发出那样橡胶般的声响。
在之前半个月的相处中,她也已经脱敏了。
而且现在也有比那些更值得在意的事情。
脱下外衣后,娇小的女孩穿上衬衫和外套,学院的校服也是类似的设计,穿搭方式是一样的。
望着镜子里,穿着黑色西装外套搭配白色衬衫的自己,多了些大人的商务气息。
之后坐在凳子上,爱歌从过膝袜、吊带袜和包臀袜里,选择了比较清纯的过膝袜,团成一团后,袜口从指甲圆润的玉足足尖套过去。
女孩望着趾甲有些出神。
过去连这里都是精心护理的,来到这边后,也只能简单修整搓平。
袜子一路往上,经过膝盖的时候稍微用力提一下,绷直,覆盖到小腿,富有弹性的织物收缩,贴合纤细娇嫩的大腿皮肤。
其他人也都安静地穿着。
袜子的弹性不如现代,杏树老师这样丰腴的身材,选的是吊带袜,通过袜带固定在腰上,才不需要走动一阵子就提一下袜边,而且勒入腿肉的袜带,也是非常性感的装饰。
女孩们很快遇到了一个问题:她们几乎都没有穿过高跟鞋。
现代某些地方底线还是有所进步的,比如社交成年至少默认是18岁,她们还没到踩着高跟鞋在舞会上搔首弄姿的年纪。
因此有些陌生。
“有点——”
爱歌小心地穿着高跟鞋,站起来时,觉得小腿绷得笔直,视角也整个高了不少,十分不适应。
她忽然觉得眼眶温热。
“有点可怕……”
“怎么了,高崎同学?”
热心的紫红发同学仓沢绫奈关切地询问,扶着墙壁慢慢走来,外表幼小的爱歌经常被大家视作妹妹看待。
“我……”小姑娘有些哽咽地说:“我们,已经是大人了吗?”
换上了大人的制服,自己赚钱生活,没有人给她们兜底了。
其他女孩一时也陷入沉默。
唯一的大人松浦杏树也恍惚了一会儿,现在这里也只有她能够回答。
“还不是哦,小爱歌。”
“那是跟他做过之后……”
“——也不是那个时候。”
松浦杏树心里升起几分怜悯,抱着学生安抚她。
“大人不是换一身衣服就行的,老师现在习惯了穿制服和高跟鞋,但还时常觉得毕业就在昨天,现在像这样安慰你的时候,我才感到自己是个大人。
“所以,小爱歌,你准备好面对生活的时候,才是一个大人,现在的话……老师,还有学校里的朋友们,还能够帮到你,甚至去撒娇的话,伊维斯大人也会怜惜你。
“没有那么着急,别害怕,慢慢来吧了,还有很多人能依靠呢。”
“老师……”
其他女孩子也都有所触动,对松浦杏树有所改观,以前都觉得她是个轻浮放荡的女人。
“鞋子适应之后再穿,平时穿短靴也没关系,老师会帮忙求情的。”
松浦杏树觉得,伊维斯大人应该不会计较。
最多是晚上辛苦一点,让他高兴起来。
“现在出去给大家看一下,老师来教你们,扶着我,慢慢走出去,中心稍微偏后一点点,走的时候……”
人都是复杂的,这位最早“投敌”的老师,内心里也还是有一些对学生的怜爱。
这样,“嗒嗒嗒”的鞋跟碰撞地面声里,紫发女教师扶着学生走出来。
“哦~”
小孩子们轻呼。
刚刚的姐姐,一下子高了很多,身上的衣服整齐笔挺。
小女孩们不懂制服、正装什么的,只觉得这位姐姐,看上去一下子像是“大人”了。
高崎爱歌骨子里是个要强的孩子,走出来后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绷着小腿肚。
因为过于紧张,完全忘了老师刚刚的嘱托,脚下一歪,就要失去平衡。
伊维斯上前抱着她,“不习惯穿这个吗?”
“我可以的。”
“不适应的话,明天穿靴子上班。”
“我……”
不能跟长官啵嘴,高崎爱歌低头“嗯”了一声,鞠了一躬——然后又跌了回来。
小巧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手感不错。
妹妹系角色害羞地扶墙走回去。
松浦杏树走来,贴在伊维斯耳边,小声说:“这些孩子还小,主人,晚上的事情……”
伊维斯挥挥手,“这还是个小孩子啊,哭着的脸很美味,杏树跟她们的师生情谊也很有趣,我就先期待一下吧。”
为了让果实更加美味,稍加等待也是值得的。
而且——
他感受到了熟悉的魔力,这一次终于懂了些礼貌,主动打了招呼。
欣赏了其他几个学生穿正装的姿态。
与高崎爱歌不同,这些女孩摇摇晃晃的样子,就有一种青涩的诱惑感。
其中,仁藤友惠因为胸部太大,重心难以控制,同样扑到了伊维斯的怀里,她的冲击力是小妹妹没法比的。
在小孩子们的视野盲区,伊维斯两指探进深壑,轻轻拨弄软肉和樱桃。
“咿哟……”
女孩轻轻哼了一声,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只用湿漉漉的祈求眼神看着伊维斯,想必要是左右无人,她就委屈巴巴地认了。
是那种被非礼时,会蒙着脑袋撅起屁股的笨蛋角色。
“去休息吧。”
之后是蓝毛东城真寻和红毛仓沢绫奈。
前者是演剧部的部长,身体的协调力和柔软度没得说,适应了几步,就走得很好看了。
后面这个是学生里的阳角,开朗阳光,绷着小腿走起来羞涩的表情很有韵味。
欣赏完后,伊维斯望着宅邸的方向。
“今天有位客人到访,辛苦大家了,好好休息,苏珊娜,薪水提前支取一些,陪她们逛逛吧。”
“是,长官。”
…………
一位有着苍青发色的成熟女性,迈步走在宅邸前的街道。
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马车的响动自身后的街道传来。
115章无常之人
来自和平世界的学生,在这个时代寻觅着生存的方式,渐渐扎根。
伊维斯登上马车前回头望了一眼,看到那些孩子重新笑了起来,带着期待和紧张,围绕着苏珊娜和松浦杏树,询问街道周围的情况,讨论着美食、盆栽和宿舍打扮。
正式入职后,她们相对自由了许多,就像刚进入社会的学生,发现世界有那么多事情可以做,为此感到开心喜悦。
时常觉得她们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像是一朵小白花落在泥泞里,散发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馨香。
但若是对比腐臭与血腥的风景,伊维斯还是愿意在这样的花丛中睡一觉。
…………
黄昏的街道让人昏昏欲睡。
在事情多了之后,伊维斯身边的女人,基本也都去做相应的工作了。
毕竟人类是要生活的,喜欢的事,自身价值的实现等等,这有助于保持她们性格的独特。
伊维斯过去喜欢收集不同花纹的雨花石,女孩子便像是不同的石头,如果都是同一个形状,同一个花纹,那就没什么可玩的了。
现在陪在旁边的是白发修女伊妮莎。
这个修女的过往构成了一个彷徨的灵魂,现在被他拴在身边,才会感到发自内心的安定。
马车行驶间,伊维斯躺下来枕在她的腿上,面对修女的小腹,偶尔颠簸,他的脸就会贴到那爱神阿弗洛狄忒雕塑般,曲线优美的小腹上。
修女温柔地用手托在主人的后脑,减小震动的影响。
可能一个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时候,像这样不被打扰的小憩一会儿。
马车抵达宅邸之前,伊维斯睁开了眼睛。
接近克蕾娅空间移动的魔女术发动的魔力波动。
魔女与马车同时抵达。
…………
刻板印象里,魔女这个群体总是一身黑袍。
实力带来超然的心态,普通人的欲望会让她们觉得厌恶,就像很多人不喜欢泰迪在鞋子旁乱蹭。
所以在外行走会披上衣服,省心一点。
这样的心态,现今也存在于一些魔女中,性格极端的那些,会杀光敢于注视她们的凡人。
但那么做,往往会迎来白袍洁净无瑕的审判官。
这次正式拜访时,面前特别的魔女脱下了平时隐藏身材的黑袍,换上正式的服装,之前手中东洋风格的烟管也收了起来。
发丝倾泻,是非现实的偏蓝浅绿色调,周身缭绕着一种虚幻朦胧的气质,眼神给人戏谑旁观的冷漠,像是翻阅过每个人的人生那样从容。
唯独落到伊维斯身上时,浮现小孩子一样的新奇和狂热。
今日她戴着一顶宽大过分的,符合刻板印象的魔女宽边帽,装饰珠宝和羽毛,显出雍容华贵的气质。
纤细高挑的身体裹着白色紧窄长裙,束腰的设计,将胸腹的软肉勒起聚集到高处。
维多利亚时代的贵妇喜欢鲸骨裙搭配束胸,以损害健康的代价勒出细腰来,这位魔女轻易就做到了。
身材欠佳的女性需要紧身胸衣,来让胸前体面一些,而在魔女身上,宏伟之处便更加宏伟,配合低胸的设计,一对白柚呼之欲出。
明显可以看出,她不穿内衣。
伊维斯十分怀疑,那只能盖过乳首的纤薄布料,绝对是施加了什么魔法,才不会掉下来。
“近日去处理了一些琐事,这次回来后,又看到了有趣的东西,伊维斯阁下。”
魔女的礼物很有诚意,伊维斯的态度也随之更改,这是人之常情。
给予了足够的尊重,寒暄几句后,魔女的视线移动到伊妮莎身上,带着魔性气息的暗紫眼瞳涌现怀念。
“好久不见了,女孩。”
伊妮莎不确信地询问:“我?我们见过吗?我不记得见过你。”
“是的,看来你忘记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干涉,虽然你的命运已经改变,但再去到那里的话,说不定会再想起来呢。”
修女显然不满这样云里雾里的对话,“这是……”
顾忌主人在旁,她安静下来,没有多说什么。
伊维斯投以探究的眼神,魔女轻轻敲了敲帽子,诚恳地说:
“您能理解吗?有时候一些谜语说出来,是期待着它应验,说得太清楚就会发生改变;还有一些则是妾身也看不清,只能窥见轮廓,说出来装模作样。
“无论哪一种,都值得期待,这是妾身在漫长岁月里小小的乐趣,希望您不要介意。”
审判长大致能够理解。
但对方最后还是没有提及,这次是哪一种情况,看来亦有她的坚持。
进门后,女仆走上前来询问需求,伊维斯想到,欠缺一位管家的角色,有时候迎接这样特别的客人,也需要在意一些形式上的东西。
——此外就是管家属性也不赖,值得品尝。
只可惜这时代女性当管家,通常也都是情趣上的扮演,这个职业的要求并不低,连蜜莉恩家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这并不着急。
古老的魔女,和现在这些被赶到偏僻地方的小资历完全不同,从容优雅,举止有度。
人世间一切正常的享受,她都已厌倦。
来到会客室坐下,这一次,他们间的讨论可以更加深入一些。
…………
“这一点妾身绝对没有欺骗您,您的命运像是笼罩着迷雾,看不真切。
“妾身的视线能够看透时间和历史,人的未来就像星的轨迹,总是有迹可循,越是伟大光辉的人物,就越是明显,比如妾身那位使役荆棘的老友。
“您这样的情况,妾身猜测,是存在的可能性太多了,不按照任何轨迹行走,并且,您的作为可能也会导致别的星星发生变化……这对妾身而言,真是……”
魔女扭动着双腿,脸颊涌现红晕,已经湿了。
这代表着她看过的那些故事,发生了变化。
伊维斯的行动越多,改变的就越多。
普通能够观测未来的人最害怕这个,一些占卜者要是知道了,大概会倾尽一切来杀掉伊维斯,以保证信息的绝对优先。
而这位如风一样无常不定的魔女,只有纯粹的喜悦。
让那些废物害怕吧,她掌握的力量足够在任何时代生存。
116章听不懂,跟我的……
“咔哒。”
女仆放下东方的瓷器,温润的红茶香气飘扬,她鞠躬后离去,书房仅剩下两人。
之前伊维斯提到,沟通的前提是开诚布公,于是魔女开始诉说她的故事。
她的表情失去了沉稳,显得有些狂热,像是伊妮莎觉悟,找到安心之所时的表情。
伊维斯聆听着一位长生者的过去。
在现代,特别是网络,用语往往呈现夸张化的趋势。
喜爱一部电影、一款游戏、一本小说等等作品的人,在看完之后怅然若失,夸张的表达是:恨不得让人把自己砸失忆,再看一遍。
这位无常的魔女,是真的做过。
封锁记忆,继续去观察人间。
可是她作为魔女的能力太过强大,强大到她自己无法限制,任何封锁都会随着观测破灭。
兴致勃勃地读着一个故事,然后恍然想起自己看过,结尾都已经厌倦……
这个尝试让她的新鲜感消磨得更快。
一部电影里说,当你看过一千部电影,就觉得世界上没有新鲜的事。
是的,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因此魔女不断找寻着特别的人,即便看透了未来,那些特殊的人,做出选择时的心情与感受,他们的思想与眼界……还是会让魔女有所触动。
伊妮莎便是其中一个,魔女注视了她很久,在故事快要发生的时候,施施然赶到了那片神弃之地,做着布置。
然后发现……
人不见了。
她所注视的未来也随之朦胧了一角,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过,魔女可能也要怀疑,本就是那样。
过去她找一个人非常简单,只要看他未来所在的地方,去等待即可。
现在却是从头开始寻找,一点点调查。
还好,伊妮莎名声在外,动向很好调查。
这一切都给她带来了新鲜感,同时又有一种对新鲜感流失的惋惜。
因为这可能只是巧合,一个普通人一辈子也遇不到的巧合。
之前与伊维斯解释时,她提到世界的运行无比深奥,人类无法理解,魔女也只是比其他人知道得更多,却不是全知,因此这样的巧合发生是正常的。
或许,伊妮莎的命运会再回到固定的轨道。
就像魔女自己。
看过太多未来的下场,就是不断磨灭着身为人类,天性的求知欲,这个过程中,其他感官也在不断磨损。
最后,她或许会沦为追求新鲜感的工具,或是干脆沉湎于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的快乐中,因为那种时候,冲昏头脑的快乐让她不会思考任何事情。
一具空白的人偶,便是魔女无需看见,便能够明了的,属于她自己的未来。
直到……看见了这个人。
在那一刻,属于魔女的命运也改变了。
即使伊维斯什么都没有做,他其实已经拯救了这个魔女的人生。
魔女无比惊喜,感激涕零难以言表。
“哈啊……妾身失礼了,妾身的过往便是如此。”
讲述着以百年计算的漫长过去,而实际上,轻轻舒了口气,魔女端起茶水,手指颤抖,指甲轻轻碰撞杯壁。
她并不掩饰,也不去抑制,欢迎一切新鲜的事物,并想要反复去品尝,如同饥饿的人连碗底的油花都要舔舐干净。
“现在的诉求是,希望能够留在您身边,欣赏更多的故事,而作为回报,您可以尽情使用妾身,不管是魔女术、力量、知识……还是这具或许能入您眼的放荡身体。
“实在有些丢脸,在遇到您之前,妾身没有体验的便只有男女之事,遇到您之后,为了了解您的喜好,便去学些了一番……有些沉溺了,来到这里之前,每个夜晚都要想着您辗转反侧……”
伴随着一股热气,女性的体香和雌性气味扩散。
当着伊维斯的面,魔女双腿分开,一只手伸进了裙子里,拨弄一番后,举起了手。
白皙纤细的手掌佩戴着红色丝质手套,此时呈现出浸湿的深色,淡淡的香味飘扬,无比精深的魔力,让她的体液都带着某种花香。
“看嘛~”
她搓动手套,湿润的手指间,便拉扯出银色的丝线。
此时她的表现,简直和教会宣传的一模一样:魔女是无比淫贱放荡之人,会诱惑男性,榨干他们的骨髓。
伊维斯无法判断真假了。
如果这是假的,那么这位魔女将是“演技”这个词的具现,任何人都不能够再自称有演技。
作为人的阅历来说,伊维斯有所欠缺,他过去分辨真话与谎言,靠的是超绝的感官。
从表面的表情,微表情,眼神,呼吸的变化,到深层次的,血液的流动,心跳加速与否……
某些能够蒙蔽感官,让受术者产生错误认知的魔法,也无法逃过他的魔力感知。
现在他则习惯观察欲望,靠着权能催动欲望,正常人是无法思考正常事情的,更不要提编织有逻辑性的谎言。
即便是意志坚定的拉碧安、索菲娅这样的人,也只能选择不说话来对抗。
现在,魔女的欲望就无比纯粹。
但……这个魔女,是目前他接触到的,最强的对手,掌握着浩如烟海的知识与技法。
【我实在不喜欢思考啊,要是有什么超级聪明的策士在就好了。】
伊维斯喝了口红茶,长舒一口气。
“从话语的逻辑性上,这些话没有什么问题,但我无法相信一个我无法掌控的人……目前我只有一个测试的办法。”
“是什么……啊,妾身大概明白了。”
因为伊维斯的气息忽然变得浓厚起来,在书房扩散。
认真起来的伊维斯走到房门旁,交代女仆:“稍后不要让人靠近这边,特别是孩子们,告诉伊莎贝拉她们,最高警戒。”
“啊?好的,老爷!”
女仆们行迹匆匆离去。
而魔女还在室内端坐着,怀着一种激动的期待,渴求地望着伊维斯。
吞噬欲望恶魔之人,第一次全力施展这个权能。
“我不会相信一个我无法掌控的人,这便是我的能力,当整个灵魂都被欲望侵染后,人类是没办法说谎的。
“我要草你,草到神志不清,事后你一定有恢复的能力吧?但这个过程中,做好变成白痴的准备吧。”
“哈啊……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真是……太棒了。”
魔女喜悦地流下眼泪。
117章魔女的滋味
黄油就是要有符合黄油背景的设定。
欲望恶魔的能力可不管你这的那的,浓度提升后,灵魂都给你熏成粉色。
即便存在“附身”“交换灵魂”“寄生”等等形式的灵魂层面的魔法,欲望也会将她们链接。
审判长现在便使用着最古老的鉴别方式,在百年前,审判所判断一个人是不是魔女,方法是把她吊起来烧死。
如果没烧死,那就是魔女,如果烧死了……那就是死witch,被女神正义地审判掉了。
这也符合魔女的期待,伊维斯对她来说很重要,她愿意放下底线——因为那些底线也被时间磨损得差不多了。
但也没有到H世界特有的、有着能掀翻一切的力量却去当奴隶接受折磨的程度。
如果是使用特殊的手段,签订诸如主仆契约那样的东西,魔女是不愿意的。
“彻底放纵于欲望之中吗?那真是妾身尚未尝试的事情……”
倘若她真的拿出来什么契约,伊维斯反倒要怀疑了。
来自异界的审判官,对此世的一切都抱着质疑的心情。
任何约束都有终结和破解的一天,唯有相同的利益,和纯粹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
室内的气息,已经浓郁到超越六手恶魔,哪怕是经受锻炼的修女、辅佐官进来,短时间内就会变成只追求快感的母兽,以螃蟹蹲的姿势在地上拼命扣弄。
这气息已经超越了药物,比一切违禁品还要可怕,依托身体而存在的意志力,在这权能下脆弱如纸。
魔女动情地摇晃腰肢,银糜的美肉随之摇荡,摩擦大腿,用腿肉挤压着穴口,试图抑制里面的痒感。
体温升高后,她的身体散发着浓郁厚重的清幽香气,这些本该让人联想到花的美好气味,此时却只会引起人的施暴欲,让人想要一起突破、撕碎!
“啊……真让人受不了,好热好痒好热!哪里都是,完全忍耐不下去了,求求您!伊维斯大人,那个东西!请给妾身,快点来插进来,妾身……欧金金!”
没有任何抵抗的,魔女已经沉沦在欲望里了。
这颠三倒四的言语,会是今晚最有逻辑的一句。
现在开始,就不需要任何交流了,魔女的嘴巴,接下来能发出的,只有让男人血脉偾张的浪叫!
如同现代打了兽药催情的母马,魔女衣衫半褪,躁动地抚摸全身,把高耸的雪丘按下,挤压成水滴,像是娼馆中脱衣舞的前戏,皮肤沁出香汗,晶莹润泽。
可怜那被鼓胀胸部上最后还坚持的布料,它被坚硬起来的樱桃挂着,伊维斯上前一把就撕扯下来,最喜欢的东西,要么最后,要么最前吃,尽情享受。
软弹的球体彻底解放,开心地弹跃,再被男人一口含住两樱桃,贪心粗暴地往嘴里塞,大力、暴力地按压,像是要渴死的人喝水那样大口喝奶!
舌头都忙不过来了,尽情品味芬芳果肉。
魔女一直保持的底线就是身体的贞洁,现在她也解放了,一面按压伊维斯的脑袋,让痛苦和瘙痒快感更加强烈,一面抓起男人的手往三角区移动。
“那里也要,哪里都要!”
这可是几百年份的淫熟媚肉,除了传说生物,伊维斯能够草到的女人,不会再有比她更顶级的了!
几根手指伸进桃源高速搅动,“咕呲”的夸张水声清晰说明了这是何等多汁的果肉。
“啊啊啊~”
魔女享受着从未有过的快乐,声调的颤音像是在唱歌剧。
如果是青涩的小男孩,在这样的氛围、这样的包裹、这样的勾引下,可能什么都没做就卸货了。
太浪了,溺水般沁入鼻腔头脑的花香,哼哼唧唧的媚嗓,不停扭动的身体,紧紧夹着手的大腿,皮肉晃动布料摩擦水声搅动……
这些信息汇聚如同潮水,性的信号一瞬间就会让普通男人过载喷射!
“吵死了!闭嘴!”
伊维斯不喜欢被催促,任何时候都是,应当是女人来取悦他,而不是被这些发骚的木构命令!
他直接粗暴地吻住了那张不停发出淫叫、渴求交媾的嘴巴——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用整个身体的力量压了上去,像是要把她的头颅钉进桌面里。伊维斯的左手猛地揪住魔女后脑勺的银发,将那精心打理的头发拽成一团乱麻,迫使她不得不仰起脸来迎合这个侵略性的吻。右手则掐住了她的下颌骨,拇指和食指几乎要陷入皮肉,强迫她张开檀口。
“唔——!”
魔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嘴唇就被彻底封死。伊维斯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舌头如同攻城锤般撬开了她微张的齿关,蛮横地闯入那片湿热的口腔。那不是吻,是占据,是掠夺,是审判官对罪犯的标记。他的舌尖粗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上颚、牙龈、舌根,最后重重地卷起了她柔软的香舌,拖进自己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滑腻的软肉,再吮吸、拉扯。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咕啾……咕唧……”淫靡的水声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呼吸,魔女被迫吞咽着从伊维斯口中渡过来的、带着雄性荷尔蒙气味的涎液。她的舌头起初还试图抵抗,但很快就在欲望的浪潮和蛮力的压制下放弃了,转而开始笨拙而热情地迎合。不是技巧性的纠缠,而是更像溺水者抓住浮木——用整个舌面去舔舐、摩擦对方粗粝的舌苔,用舌尖去探询他口腔深处的形状。
伊维斯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再狠狠摔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魔女的脊背撞击硬木,发出一声闷响,但她没有痛呼,反而发出更亢奋的呻吟。散落的银发在深色桌面上铺开,如同被揉碎的月光。她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而剧烈颤抖,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又松开,膝盖无意识地抬起,蹭到了伊维斯的腰侧。
雪白修长的双腿在失去平衡时本能地扫过桌面,“哗啦”一声,将桌面边缘的装饰物全部扫落在地。精致的花瓶碎裂,干花散落。那杯早已凉透的红茶被打翻,深褐色的茶汤连同墨水瓶里溅出的黑色墨水,一起在光滑的桌面上肆意流淌,迅速蔓延成一片浑浊的、散发着茶叶清香与腥甜铁锈气味的“湖泊”。魔女的后背、腰臀、大腿后侧,立刻浸染上了冰冷的湿意和颜色——红茶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褐色的斑驳痕迹,浓稠的墨水则像是最淫秽的纹身,顺着她腰窝的凹陷流淌,浸入股缝,将臀瓣染上污秽的黑色。冰冷的液体刺激得她浑身一颤,但紧随而至的,是因这污秽而产生的、更强烈的堕落快感。
伊维斯弯下腰,双手撑在她头颅两侧,将这个吻持续加深。他的身体几乎完全覆盖了她,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衣物,重重地抵在她的小腹上,甚至因为用力而将她的皮肤压出凹陷。魔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它像烧红的烙铁,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烫得她小腹抽搐,子宫深处传来饥饿的挛缩。她下意识地抬起臀部,隔着裙子去磨蹭那根凶器,用自己最柔软的耻丘去感受它的形状。
魔女躺倒在污秽的桌面上,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压制、任人宰割的姿态,却依旧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从伊维斯俯视的角度看去,她银发散乱,脸颊酡红,嘴唇因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呼出带着花香和情欲的热气。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魔性的紫罗兰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迷茫而渴求地仰望着他。她的裙摆早已在之前的纠缠中掀到了大腿根,此刻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无力地分开,膝盖弯曲,脚踝搭在桌沿,露出了被淫水完全浸透、紧紧贴着饱满阴户的白色蕾丝内裤。透明的粘液甚至将内裤的布料染成了半透明,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漉漉的凹陷缝隙。黑色的墨迹和茶渍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滑落,与从双腿间渗出的、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加淫乱的画面。
审判长像是要用这个吻对她进行最终判决。他的亲吻没有丝毫怜惜,完全是暴戾的占有。嘴唇碾压着她的唇瓣,力道之大,几乎要让那柔软的唇肉嵌进牙齿里。他不断嘬吸着她的下唇,用牙齿噬咬,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痕,然后再用舌尖去舔舐那些微痛的印记。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探索、扫荡、搅拌,将她试图吞咽的呻吟和口水全部堵回去,强迫她发出“呜呜”的鼻音。他将她的舌头吸到自己嘴里,用力吮吸,像是要吸出她灵魂的蜜汁,魔女甚至能尝到一丝血腥味——不知是谁的嘴唇或口腔内壁被咬破了。
芳香甘甜的唾液不断从魔女嘴角被嘬吸出来,又被伊维斯的舌头卷走、吞咽。更多的来不及吞咽的银丝,顺着两人紧密结合又偶尔分开的唇缝流淌出来,拉成长长的、晶莹的细线,滴落在她的下巴、脖颈,甚至是裸露的锁骨上。伊维斯在换气的间隙,会稍微松开她的嘴唇,但下一秒,就会用更重的方式重新覆上,或是转而攻击她的脖颈。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修长的颈侧,用嘴唇贴合她急速跳动的颈动脉,感受那生命与情欲奔流的热度,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泛红的吻痕和齿印。他的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碎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耳洞里,引起她一阵阵敏感的颤抖。
“咕啾……唔……哈啊……”魔女在短暂的、嘴唇被放开的空隙里,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但溢出的仍然是破碎的、渴求的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伊维斯后背的衣料,指尖用力到发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她的腰肢不安地扭动着,臀部抬起,更加用力地去顶蹭那根硬物,甚至隔着裤子,试图用湿润的阴户去找到那龟头的形状,“伊维斯……大人……嘴巴……好舒服……但下面……下面更饿……求求您……用那个……插进来……填满妾身……”
话语再次被堵回。伊维斯用一记深喉般的吻作为回应——他将她的头再次微微后仰,舌头长驱直入,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魔女发出被呛到的呜咽,但身体却兴奋地弓起,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新的、更加汹涌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与桌面的污渍混合。
短暂的换气空挡里,更多混合了两人唾液、带着腥甜和花香气息的粘稠液体,顺着魔女无法闭合的嘴角流淌而出,在她修长雪白的脖颈上涂抹出淫乱的轨迹。亮晶晶的银丝滑过弧线优美的下巴,滴落在精致的锁骨窝里,汇聚成一小滩温热的水迹。伊维斯俯视着这一幕,伸出拇指,将那滩水迹抹开,指腹用力揉搓着她锁骨的肌肤,留下红痕。接着,他的拇指顺着她颈部的曲线下滑,按在了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紧贴在皮肤上的轻薄白裙布料,精准地按住了她左边乳尖的位置——那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小樱桃。
“啊……!”魔女猛地睁大眼睛,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挤出。伊维斯没有停下,他的拇指开始画着圈,重重地碾压那颗敏感的乳尖,隔着湿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指下变硬、胀大,甚至能感觉到乳晕收缩的细微褶皱。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她的脑后移开,顺着肩膀滑下,抓住了她裙子的领口。“嗤啦——”坚韧的丝绸在他手中如同薄纸般被撕裂。从领口到胸口,一道巨大的裂口豁然绽开,魔女那对一直被束缚着的、饱胀挺翘的雪乳终于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视线中。
乳尖是熟透樱桃般深邃的紫红色,乳晕不大,但色泽诱人,此刻正因为刺激和寒冷而紧紧收缩,乳尖更是硬挺地翘立着,微微颤抖。伊维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低下头,将右边那颗颤巍巍的樱桃连同大半乳肉,粗暴地含进口中。不是舔舐,而是近乎啃咬的吮吸。他用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的乳尖,用舌头重重拍打、卷弄,像婴儿吮奶般大力嘬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魔女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快感电流,从乳尖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抽搐,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
“呼——!”
魔女因为这多重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喘息,眼神瞬间失焦,翻起了诱人的眼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被蹂躏、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几百年维持的、名为“贞洁”的脆弱外壳,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露出里面早已熟透、渴求被彻底享用的淫乱内核。她不再思考,只剩下本能——扭腰迎合,挺胸将更多的乳肉送入男人口中,双腿无意识地勾住了伊维斯的腰,用脚后跟摩挲着他的后背,试图将他拉得更近,让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能直接抵上自己泥泞不堪的入口。
而此时,伊维斯的忍耐也抵达了极限。亲吻、触摸、视觉和嗅觉的多重刺激,以及身下这具顶级媚肉毫无保留的献祭和渴求,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冲刷着他理智的堤坝。胯下的肉棒已经胀痛到极点,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将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紧贴着铃口,传来黏腻的触感。他清晰地感觉到,魔女那湿透的、薄薄的内裤布料,正紧贴着自己裤子隆起的部位磨蹭,每一次移动,都能隔着两层布,感受到她阴唇的饱满形状和滚烫温度。
忍耐结束了。前戏到此为止。现在是享用主菜的时候。
他猛地松开了对魔女乳房的肆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从她乳尖带出的晶莹唾液。紫罗兰色的眼眸此刻被情欲烧得深邃,里面翻滚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占有和破坏欲。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摩擦,也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口舌和手指的玩弄。他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这具叫嚣了数百年的媚肉彻底填满、夯穿、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审判的时刻,现在才真正开始。
伊维斯直起身,双手粗暴地抓住魔女身上那件已经破碎不堪的华贵白裙,从领口的裂缝猛地向两边撕扯——
“嗤啦——!嗤啦——!”
坚韧的丝绸布料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应声而裂。裙身被从中间彻底撕开,变成了几片破烂的布条,挂在魔女的臂弯和腰际。紧接着,她上身仅存的、那件早已被爱液和汁水浸透的白色蕾丝胸衣,也被伊维斯用手指勾住系带,轻轻一扯——系带断裂,那两片可怜的单薄布料飘然落下,彻底解放了那双晃动着惊人乳波的丰硕雪乳。
魔女的上半身此刻完全赤裸,沾满了口水、汗液、茶渍和墨迹,皮肤因为情欲和高热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两粒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上面还残留着男人啃咬吮吸留下的湿痕和齿印。但她下身的遮蔽还未完全褪去。伊维斯的视线下移,落在那条同样湿透的、白色半透明的蕾丝内裤上。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变成了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透过湿润的布料,隐约看到中间那道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粉嫩缝隙。
他伸出手,没有去脱,而是直接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就在大腿根部,最脆弱的弹力带位置——然后,猛地向旁边一扯!
“啪!”
一声轻微的弹性纤维断裂声,内裤的侧面被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伊维斯毫不停留,双手抓住裂口,向两边用力。单薄的蕾丝布料如同蛛网般碎裂,从她挺翘的臀部和湿滑的大腿根部滑落。至此,魔女身上最后一丝遮蔽也被彻底剥夺。
完全赤裸的胴体,沾满污秽与情欲的痕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红木书桌、流淌的茶汤墨水、以及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她的双腿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膝盖弯曲着打开,将最私密的花园彻底暴露。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银色的耻毛被爱液浸湿,一缕缕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如同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外翻,中间那道湿滑泥泞的穴口正不断开合,翕张着,吐出更多透明黏滑的爱液,顺着臀缝滴落在污秽的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粉嫩的小阴唇如同蝴蝶的翅膀,紧紧保护着顶端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如红豆般大小的鲜红阴蒂,此刻那粒小肉珠在空气中敏感地颤抖着,仿佛在渴求触碰。再往深处,是幽暗、湿润、不断收缩的蜜穴甬道入口,以及更深处的、未经人事的子宫颈口,此刻都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张开,等待着重物的闯入和填满。
空气中弥漫的淫靡花香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浓度达到了顶峰,足以让任何理智正常的男性瞬间发狂。伊维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气味如同最剧烈的催情剂,让他下腹的火焰彻底炸开。他不再等待,双手抓住魔女的大腿根部,将她向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拖!魔女赤裸的臀部和背脊在湿滑的桌面上摩擦,发出“哧溜”的声音,更多的茶汤墨水被搅动。这个动作让她双腿分得更开,阴户几乎怼到了桌沿,正对着伊维斯挺立的胯下。
伊维斯快速解开自己的裤扣和拉链,早已迫不及待的粗长肉棒“啵”的一声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深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惊人,尺寸远超常人,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它只是微微跳动,就让近在咫尺的魔女浑身剧烈一颤,视线无法从那狰狞的凶器上移开,喉咙里发出饥渴的呜咽,穴口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一股清亮的爱液。
“终于……”伊维斯的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欲望,“轮到你了,魔女。让我看看,你这几百年陈酿的蜜穴,到底有多紧,多能吸。”
他一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湿漉漉、散发着腥气的龟头,抵上了魔女同样湿漉漉、不断开合的阴户入口。滚烫与滚烫相触的瞬间,两人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龟头的边缘刚刚挤开那两片肥美湿滑的阴唇,就被里面滚烫紧致的肉壁热情地吮吸、包裹。
“啊……进来了……一点点……”魔女仰起头,银发在污浊的桌面散开,紫眸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双手胡乱地抓住了桌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硕、滚烫、坚硬的异物,正在蛮横地撑开她紧闭了数百年的身体入口。不是缓慢的进入,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开始向前推进。
伊维斯腰身缓缓下沉,开始了他漫长而彻底的征服。
白袍落地,之后是“嗤嗤”的撕扯声,华贵的白裙变成碎片落地。
品味够了魔女的涎水,只会因为欲望而接吻的男人,毫不怜惜的,扯着女人的头发,让她的美首离开桌上,以后仰的姿势垂下桌面。
此时高度还有些欠缺,伊维斯便双手握住那奶白的雪子,像是把手,用力一扯,发力时指甲在丰乳上留下青紫,女人猛地移位。
这下子就够了。
“哼!”
“咕呜!”
含糊的吞咽声里,硕大的龟首先挤开了魔女的红唇,进入檀口,立即受到了热情欢迎。
“嗯~”
她瞪大眼睛,像是品尝到了美味,发出惬意满足的哼声,不需要任何催促,舌头开始活跃。
挑、钻、卷、舔、嘬……
将黏滑发臭的先走汁全部舔食吞咽。
伊维斯注意到她涂抹着口红,刚刚接吻的时候已经吃掉了一些,但嘴角仍有残留。
嘴巴完全弯成“O”型,亲密地含着柱状物,便在中段留下了模糊的鲜艳红色唇印。
魔女全心全意地感受着首部的每一处,火热的触感,恶臭但让她发热的气味,连环形的沟壑都舔舐干净,接着便试图抬起头来,往上想要吞咽下更多的东西。
短时间内,多重刺激混合的信号,对精神发起不间断的冲击,不知不觉间,已经将伊维斯的发射阈值,下降到一触即溃的程度。
腰间忽然一麻,精门大开汹涌奔流,快感如电流蹿过后背。
【什么……】
在魔女的口才下,刚刚进入,便一泻如柱。
这平时连点心都算不上的小菜,就让伊维斯来到顶峰。
118章今夜无人入睡
“……”
伊维斯从不刻意控制,比起忍耐时获取的那一点点快感,不如连续爆射,只偶尔在品尝美味时,他才会稍稍压制。
这也是他生涯里最短的一次了,几乎可以和青春期被索菲娅袭击的第一次相提并论。
事已至此,先享受吧。
伊维斯握住妖艳魔女的脖子,一下子狠狠深入——
“噗叽!”
魔女的脸贴着他的小腹,大爆射。
后仰的位置下,魔女吞咽下第一口后,就没办法继续下咽了,气管呛进种汁从鼻孔喷出,之后还有更多粗暴地灌入,不管食管气管统统塞满!
“呜呜!吼……呜呃……”
魔女双足涂抹着蓝色指甲油的脚趾屈起,又再度绷直,如此反复,发出濒死般的哀鸣。
这些还不足够,真正特殊的,是被使用的兴奋。
被一个男人使用了,像是那种叫小鬼的魔物,在抓不到女人的时候,使用史莱姆来发泄欲望。
她的脑袋便被那样对待。
所有尊严和矜持,魔女的骄傲,在这一刻如同瓷器破裂,此前她已经有所准备,而真正到来的一刻,那种灵魂都要堕落的感觉,令魔女兴奋到忘记呼吸。
“呜呃……”
晕死过去的瞬间,女人的身体绷直,挺起的腰肢与小腹,如同跳出水面的白鱼。
“哗啦!”
一些液体泼洒到了地面的纸上。
桌上流淌起冒着热气的晶莹液体,晕开红茶和墨水。
几秒后,魔女苏醒。
初次体验这可怖的快乐,几百年的处女刚刚松一口气,过热的大脑放松下来,准备细细回放刚才的快感。
但……
“咕呜!呜呜呜!”
伊维斯才不管你这的那的,刚才的感觉是很爽,但没有爽够。
这种久违的感觉,就像精力旺盛的高中生,住校半月后回家,锁上了门,忍耐着寻找到一部极佳的施法素材,准备大战一场,结果剧情第一个精彩处刚过几十秒,就出来了。
那种怅然若失,每个人少年人或许都有体会。
于是再度出发!
毫不留情地继续冲刺起来。
像是以前对待“魔女”这一种族里的败类,用种汁将她们溺毙!
这次更加深入,双手也能触碰到喜爱的雪球,从乳根到乳尖揉搓得泛起粉色,平滑的小腹和紧致的腰肢,也有相当不俗的手感。
不时也抚摸锁骨和脖颈,这些精致的线条在平时赏心悦目,此时看着它们跟随变形的呼吸,和巨物的捅入而产生形变,也是一种享受。
特别是隔着喉咙一层紧绷的皮肉,感到自己的粗度,那种把女人当玩具用的征服感无法用言语形容。
伊维斯一次又一次冲刺,种子袋“啪嗒啪嗒嗒”打在魔女的脸上,她也反应过来,用双手抚摸伊维斯的大腿,增进快感。
“嗯嗯嗯啊……咕叽咕叽……咕嘟……”
她还含着刚刚爆射的满口液体,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嘴巴发出“哧溜溜”的水声。
在这样杀人般的粗暴对待下,魔女兴奋的潮水淹没了整张桌面。
每当伊维斯抽出来,她都不舍得跟着,努力撅起嘴唇,脸颊拉长成可爱的章鱼脸,又蠢又浪!
二战日德很凶。
这位魔女的素质,在魔女这一族群里已经是顶级了,即使如此,单纯口舌的刺激也还是有极限的。
如果清醒的话,魔女还能用一些小花招,比如微弱的魔力刺激、把喉咙的肉壁活化加深刺激。
但她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有本能的回应。
其实她提前“预习功课”了,用一些普通的魔法手段,从伊维斯的女人那里得到了床上经验,融入身体。
“哧溜……”
伊维斯抽出一段距离,魔女还想要凑近去舔。
现在已经是丽香那样的傻子了。
接下来,可能会是他生涯中最大的挑战。
魔女之穴。
魔女是有着特别天赋的人类,她们的共性是强大的魔力适应性,和容纳魔女后,身体也会随之改变的特性。
几百年的魔女……
大审判长今便要发起冲锋!
举起魔女雪白修长的双腿,一只红底的高跟鞋落下,打在伊维斯肩膀上,啪嗒落地。
如同发令枪。没有任何迟疑,面对这世间难得的恩物,应该将所有时间全部都用在耕耘爆炒!连产生“慢慢享受”这个想法,都是奢侈的浪费。此刻唯一合理的行为,是将其作为纯粹的泄欲容器,榨取并验证其全部性能。
伊维斯将女人从桌边拖至桌面的中央。桌面宽阔,是打磨光滑的黑曜石材质,冰凉的触感与女人燥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分开她那双还挂着被精液浸染、一只已脱落高跟鞋的雪白玉足,将她双腿大大拉开,形成近乎一百八十度的钝角。这个姿势让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头顶魔法灯的光晕下,也暴露在他的审视下。
“让我看看。”他低声,声音里没有欲望的嘶哑,只有评估般的冷静。
桌面上早已一片狼藉,是之前口舌侍奉的痕迹。茶渍、墨水、和半干涸的浑浊精液混合,在女人臀部下方的光滑石面上形成深色的湿痕。此刻,新的液体正从更隐秘的源头渗出。
那条“挂满晨露”的小径,其泥泞程度远超先前言语描述。伊维斯俯身,视线以一种近乎苛刻的专业角度,投注在那片被强行分开、毫无遮蔽的腴白三角洲。
女人的阴户饱满,如同成熟多汁的蜜桃从中线被轻轻剥开一道缝隙。大阴唇丰腴,色泽是浅淡的樱粉,此刻因充血和情动微微肿胀,表面覆着一层晶莹黏滑的爱液,在光线折射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两片唇肉的顶端,那粒小巧的阴蒂已经从粉色的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硬如一颗微缩的珍珠,呈现深一度的绯红色,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汁液。
伊维斯伸出手指,不是爱抚,而是像工匠检查零件接缝一样,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分别按住两侧的大阴唇边缘,然后向两旁缓缓、坚定地拉开。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更多黏稠的透明汁液被挤压溢出,将耻毛根部打湿成深色。被分开的入口彻底暴露出来。内里的景色更是靡丽:小阴唇是更嫩的浅粉色,薄如蝉翼,此刻敏感地微微翕动着,缝隙深处是湿润的、暗红色的甬道入口,正如同呼吸般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淌出一股清亮的滑液,沿着臀缝向下流淌,与桌面上之前的污渍混合。那入口的边缘,依稀可见一层极薄、近乎透明的膜状物边缘——处女膜的痕迹。
他的视线被那浅绿的花丛吸引。这里的“花丛”并非虚指。女人稀疏柔软的耻毛被精心修剪过,并非完全剃光,而是保留了恰到好处的一小丛,形状被修剪成完美对称的心形,正好覆盖在耻骨上方,而下方通往秘境的道路则光洁如新剥的鸡蛋,只有几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浅绿的发色似乎也体现在这片毛发上,在灯光下泛着极其微弱的、不同于寻常黑色的光泽,为这片欲望之地增添了异样的妖艳感。
许多作品里都喜欢描绘无毛的“白虎”,既省事又符合某种流行审美,但此刻伊维斯承认,这种刻意修剪、带有明显人工精心打理痕迹的“心形”耻毛,配合下方光洁的甬道入口,反而更能激起一种原始的、亵渎的占有欲。这是一种宣告,一种精心准备的、等待被使用的信号,一种将神圣私密处装扮成礼物的行为艺术。淫欲的激发,有时正需要这种“刻意”与“原始”的矛盾结合。
秘境(阴蒂)上方,那心形耻毛的下缘,距离下方那张翕合吐露汁液的“花蒂”(阴户入口),确实只有几根手指并拢的宽度。这种距离感,让视线可以毫无阻碍地从上方的装饰(耻毛),扫过微微隆起充血的阴阜,落在那片丰腴湿润的唇肉,再到深处吮吸的暗红入口。每一寸都暴露无遗,纤毫毕现。
确实是刻意准备。从之前她口中说出“预习功课”便可得知,这位喜爱洁净、活了数百年的魔女,或许一直保持着光溜溜的状态,但为了今日,为了迎接“被使用”,她近期才特意用魔力或什么其他手段,“催生”出这片形状完美的浅绿色耻毛。这是一种仪式感,也是一种屈服的象征——连身体最私密的毛发形态,都为了取悦(或刺激)即将占有她的男人而调整。
这些精心准备,如同她此刻迷乱的、完全被本能和欲望冲刷的意识一样,构成了一种强烈的堕落美感。伊维斯看着那片心形毛发下不断渗出滑液的穴口,眼神平静无波,只有指尖传来的湿滑温热触感,和视觉上接收到的、关于这具肉体“可用性”的详细信息。
他放开手,那被拉开的阴唇因弹性而微微弹回,但分开的程度已经比刚才更大,入口处湿漉漉地敞开着。他抬起一只手,将自己早已怒涨到发紫、青筋盘虬的粗壮肉棒抵了上去。龟头硕大,如同熟透的紫李,马眼处已经渗出前液,与女人穴口泛滥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哧溜”的细微水声。他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用龟头最前端,沿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缝隙,从上(阴蒂)到下(入口),再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来回摩擦了几下,像是在给即将进入的器官涂抹润滑,也像是在进行最后的、触感上的确认。粗糙的冠状沟刮蹭过娇嫩的阴蒂和敏感的唇肉,引得女人平坦的小腹一阵剧烈痉挛,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因为被大手牢牢固定住脚踝而无法合拢,只能无助地颤抖。
“呜……嗯……”魔女发出含糊的鼻音,身体像过电般绷紧,更多的爱液从甬道深处涌出,几乎呈线状流淌下来。她的瞳孔涣散,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繁复的纹路,但腰部却下意识地向上拱起,迎合着那粗硬滚烫的龟头。这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如此强烈的刺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却都在呐喊着渴望被填满。
伊维斯感受着龟头被温热滑腻的液体包裹,感受着那入口处软肉饥饿般的吮吸企图。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龟头前端对准了那湿润的、暗红色的甬道入口。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障碍物——处女膜的存在,环形,有一定的韧性。他低头,冷静地观察着龟头与入口接触挤压的变形,看着自己的器物如何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门户。
然后,他收紧核心,腰腹发力——
不是迅猛的冲刺,而是一种稳定、持续、不容抗拒的推进力。巨大的蘑菇头挤开了柔软湿滑的阴唇,抵住了那层薄膜的中心。他停顿了一瞬,施加压力。
能感觉到,浅绿魔女的处女膜形状,确实是致密的环形。龟头尖端传来清晰而明确的勒束感,那层薄薄的组织在坚韧地抵抗着入侵,将龟头前端的形状勒得更加突出。这阻力并不大,对于他那饱经锻炼的腰力和尺寸而言,简直微不足道,但这“突破”的瞬间,伴随着视觉上看到自己的器物一寸寸没入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秘境,伴随着触感上那层薄膜被撑到极限、最终发出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噗”的破裂声——
之后……无法形容的感觉如海啸般席卷了他的神经。
并非仅仅是紧致。那是一种活过来的、仿佛有千百张小嘴同时从四面八方吸吮上来的包裹感。龟头刚刚突破那层障碍,整根肉棒就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吸力猛地拽了进去!肉壁并非仅仅是紧贴,而是层层叠叠、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般细腻温软,却又带着无数细微的、仿佛有生命的凸起和褶皱,在他进入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缠绕上来,蠕动、按摩、挤压,每一个褶皱仿佛都在精准地刮蹭着他肉棒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尤其是冠状沟和系带处。更可怕的是,那肉壁深处仿佛有一股温热的、脉动着的吸力,如同活物在吞咽,紧紧包裹住他粗长的茎身,向着更深处牵引。
这不仅仅是名器,这简直是……为了吞噬男性精元而进化出的完美陷阱。温暖、湿滑、紧致、蠕动、吮吸、全方位的包裹与刺激,几乎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叠加爆发。
“咕唧……”伴随着肉棒全根没入时挤出的更多蜜液和一丝极淡的、几乎被大量爱液掩盖的血丝,伊维斯的脊梁窜过一阵剧烈的、直达天灵盖的酥麻快感。这种快感如此凶猛、如此集中、如此不容分说,甚至让他那饱经考验的意志和身体都产生了瞬间的失守。
“呃!”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酸,精关竟在此刻失守!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膨胀到极限的睾丸中泵出,顺着输精管汹涌而上,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魔女那仿佛无底洞般的子宫深处。射精的快感被那疯狂蠕动的肉壁放大了十倍、百倍!每一波精液的喷射,都仿佛被那贪婪的肉襞更用力地吮吸、榨取,将快感推向更高的巅峰。
“我居然……”伊维斯喘息着,感受着下身仍在持续数秒的、被那温暖蜜穴疯狂挤压榨取的抽搐射精,“……是刚刚在嘴里磨(肉棒)太久了。”
平时的他绝不会在意这些事,只要爽了,时间长短无所谓,他不需要讨好任何女人。但此刻,在这具堪称“魔王级”的肉体面前,在这种近乎被瞬间“缴械”的体验下,一股强烈的、属于雄性本能的挑战欲和征服欲,如同燎原之火般升腾起来。
他抽出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初精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女人被大大分开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魔女的穴口依然湿漉漉地张开着,微微蠕动,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渴求下一轮的填满。那层刚刚被突破的薄膜残迹,几乎在瞬间就被充沛的润滑和后续的扩张所掩盖,看不出丝毫异样。
伊维斯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过于激烈的心跳和仍残留在脊椎的酥麻余韵。他双手重新握住了女人纤细却有力的脚踝,将那双腿压得更开,几乎要贴到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女人的阴户门户大开,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深处幽暗的入口不断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再来。”他低声自语,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刚才的爆发太突然,他只知道“好”,现在,他需要知道“好在哪里”,需要像攻克难关一样,解析、适应、然后征服这具超凡的肉体。
他再次挺身,这一次,缓慢而坚定地向着那仍然湿滑泥泞的入口刺入。龟头艰难地挤开紧紧闭合、却又湿滑无比的穴口软肉,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这一次,他有意识地感受着。
每一寸肉壁都仿佛有着独立的生命和意识。它们不仅仅是紧,而是在他进入的路径上,形成层层叠叠、螺旋向前的套弄感。前方的肉褶仿佛在主动退让、引导,而后方的肉褶则立刻缠绕上来,紧紧裹住已经进入的部分,进行着挤压和刮蹭。当他推到深处,顶到那柔软而有弹性的子宫口时,那小小的肉环竟然如同活物般吸附上来,含住龟头的前端轻轻吮吸。而当他要抽出时,所有的肉壁仿佛瞬间变成了无数细小的吸盘,依依不舍地挽留,从根部到顶端进行反向的刮吸,仿佛要把他的精髓都从马眼里吸出来。
这简直是……魔王级的榨精机器。普通的女性,哪怕是天赋异禀、阴道内多褶的“名器”,也需要通过学习和控制肌肉来达到类似效果。而修炼有成的魔女,据说能后天达到这种境界。但身下这位,显然已经超越了“境界”,达到了“本能”甚至“天赋构造”的程度。她的每一寸腔体都有着精妙绝伦的设计,全角度、全方位地为榨取男性的快感和精液而存在。现代工业或许能模拟出紧致的器具,甚至能模拟出蠕动的频率,但绝对无法复制这种仿佛有生命、有智慧、能根据侵入物的形状和动作进行即时反馈和交互的包裹感。
伊维斯开始大力抽送。粗长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层层吸吮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混合着囊袋拍打在女人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的“啪啪”脆响。他试着调整角度,从不同的方向冲击那柔软的子宫口,撞击那敏感无比的G点区域。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肉壁深处更强烈的痉挛和吸吮;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被牢牢包裹刮吸的极致快感。
他全神贯注,将全部意志投入到这场感官的战争和对肉体性能的测试中。然而,这具魔女之躯的反馈过于强烈和高效。不过数十次猛烈凿击——连他平时十分之一的时间都不到——那股熟悉的、难以抑制的酸麻感再次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呃啊!”他低吼一声,试图收紧肌肉抵抗,但下身那贪婪吮吸的肉壁仿佛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瞬间收缩得更加紧密,蠕动的频率骤然加快,如同千百只小舌头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处疯狂舔舐。
防线再次崩溃。又一波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注入那仿佛永远填不满的深处。射精的快感再一次被那活物般的腔体放大,让他眼前几乎发白。
他喘着粗气,趴在女人汗湿的娇躯上,肉棒还深深插在那温暖紧窄的巢穴里,感受着射精后余韵中,那肉壁仍在不知餍足地、一阵阵收缩榨取最后一点精元的贪婪。魔女的子宫口如同婴儿的小嘴,紧紧含住他尚未完全软化的龟头,轻轻吮吸。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已经完全失神,瞳孔涣散无光,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混合着之前口交时残留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液痕迹。她的身体随着他灌注入精液的脉冲而不自觉地轻微痉挛,平坦的小腹似乎比之前更鼓胀了一些,但与她窈窕的身材相比并不明显。那蜜穴仿佛有某种魔力,将他两次爆射的浓稠种汁全部容纳在内,几乎没有一滴从紧密闭合的入口溢出——那些贪婪的软肉不仅吸走了精液,似乎还将它们牢牢锁在了深处,用于后续的吸收。
大审判长伊维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脸上没有丝毫挫败,反而被一种更为炽烈的、混合着征服欲和研究欲的光芒所取代。
那种快感确实太过恐怖,效率高到令人窒息。普通人若尝试多次,恐怕会在短暂极乐后,因不断被瞬间推上巅峰又瞬间榨干而产生心理阴影,甚至对性事本身产生恐惧。这是一种能摧毁男性自信的险境。
但他是谁?他是拥有无限欲望和无限耐力的伊维斯。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什么人能真正“征服”这样的魔女,能抵御这种近乎魔性的榨取,并反过来将其作为享受的玩具,那必须是他。
唯有无限的尝试,用次数去堆叠经验,用身体去熟悉这套反馈机制,用更强的意志去对抗那瞬间爆发的快感洪流,才能渐渐适应,进而克服,最终……掌控。
这期间需要“牺牲”的射精次数,或许会是普通人一个月、甚至一年的总量。但对他来说,这不过是又一次有趣的挑战,一场酣畅淋漓的、针对极品性器的耐久性测试。
欲望蓬勃,斗志昂扬。他撑起身体,拔出再次半软的肉棒,带出咕啾的水声和丝丝缕缕的浊白黏液。他伸手,抚上女人被自己撞得微微发红的雪白臀瓣,指尖划过那道深陷的臀缝,落在后方另一处紧紧闭合、如同蔷薇花蕾般的褐色皱褶上。
魔女的肛门,不知又是怎样的一番“险胜”。按照“平然/无觉”的测试逻辑,这另一处未曾开发的秘境,自然也在需要检验的列表之内。无论是润滑的难度,括约肌的紧致程度,内部肠道的温度与褶皱,以及在进行肛交时,前方阴道是否会因此产生连锁反应、变得更加紧致或蠕动……这些都是需要收集的数据。
他望了一眼窗外,宅邸已经陆续亮起更多温暖的明灯,夜色渐浓。
今夜,注定会是个漫长的不眠测试之夜。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呜呜……”
伊维斯刚欣赏一会儿,魔女就发出孩子般难耐的渴求声。
他也不再犹豫,以最标准的传教体味——
突!破!
能感觉到,浅绿色魔女的处女膜形状,是环形,龟首感到了一瞬的勒感,之后……无法形容。
伊维斯浑身颤栗。
“咕唧、咕……”
又可耻地被缴械了。
“吼呃~好……嘻嘻嘻,好……”
魔女的空虚被填满了,幸福地流下泪水,肥腴白嫩的大腿缠着伊维斯不肯放松。
“我居然……是刚刚在嘴里磨鸡太久了。”
平时伊维斯不会在意这些事,只要他爽了,时间长短无所谓,他又不需要讨好女人。
此时他升起了挑战欲。
全神贯注,再次发起了冲锋。
刚才只知道好,现在才知道好在哪里,每一处肉壁仿佛都有着意识,渴求着魔力体液,自发地纠缠起来,层叠按摩、套弄。
这哪里是魔女啊,简直是……魔王。
伊维斯大力凿动数十次,不到平时十分之一的时间,又出来了。
正常女性只靠着紧来挤压,控制肌肉的技术就需要苦学。
而特殊一点的女人天生内部多褶,会自发牵引嘬吸,让男人缴械。
再之上是一个泛滥到让人一时想不到原意的词:“名器”
必须是特别特别的特殊,构造异于常女。
大多修炼出色的魔女,就会后天达到这个境界。
这些,用现代的工业技艺,都能够模拟制造出相似的器具。
而身下的魔女……
她的每一寸都有精妙之处,全角度、全方位地
伊维斯感到全部都被包裹,里面是有去无回的安乐乡,要将所有的全部都容纳在内,连两次的种汁,一点都没有流淌出,那些贪婪的软肉在含着,留待后续吸收。
大审判长深呼一口气。
那种快感太过恐怖,如果多次尝试,在爽过之后,会觉得脑袋空白,被吸引,又不断被秒杀,直至产生心理阴影。
对普通人来说,是这样子。
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什么人能征服魔女,那必须是他了。
唯有无限的欲望,无限的尝试,才能渐渐去熟悉,去克服!
这期间要牺牲的次数,或许会是普通人一个月、一年的量。
唯有如此,才能征服这超凡的险境!
欲望蓬勃,斗志昂扬,伊维斯不断发起了挑战。
“咕齁啊啊啊!呜呃呜呜!”
魔女也并非没有感觉,她也昏死了好几次。
因为如此精巧,反馈的快感也是格外强烈,魔女的大脑应付不过来了!
进化到这个程度的蜜雪,每一处软肉仿佛都有了本能,开始了独立行动,主人晕过去它们也会继续渴求和寻觅快感。
伊维斯很少产生“做不到”和“无法完成”的心情。
而此时,又一次又一次,魔女的肚子鼓成了怀胎十月,他感到秘境还有余裕。
并且……还有一处新的秘境不曾开发。
魔女的屁穴,不知又是怎样的险胜。
望了眼窗外,宅邸已经亮起明灯。
今夜会是个不眠之夜。
119章无尽的欲望
作为魔女,不,作为人类的素质,再没有比这位魔女更强的了。
作为人类已经到顶了,像是一位天下无敌的战士,想要全方位超越,只能掏出火器,也就是只能讨论与人类不同构造的异种族、特殊器官、辅助魔法等等状况。
在今晚的较量中,秉持着“弱者才需要锻炼”的伊维斯,都改变了观念。
像郭海皇放弃了纯粹追求肉体,修炼技术一样,他开始锤炼忍耐的能力。
因为魔女之穴带来的美妙刺激,已经超越了蛇精时身体反馈的快感。
在普通女人身上,几乎一切都是为了发射服务,而这个魔女,在她体内进出的每分每秒,快感都超越了蛇精。
伊维斯到后面甚至觉得,他蛇精的十几秒太过漫长。
就像糖水会因为更高浓度的糖而显得寡淡,快感也在更高的快感前显得乏味。
伊维斯的欲望无穷无尽,但也是在反复进行着蛇精-—短暂不应期——享受片刻——蛇精的循环。
之后他开始主动延缓自己的体感,降低刺激度,帮助更快地适应,然后一点点提升。
在天亮时,他终于能在不使用外力的情况下,凭着自身的忍耐,坚持到了正常的时间。
同时他感到了一种踏上一座山峰后,看到另一座高山的疲惫与感慨。
还没有体验魔女的菊蕾。
最近要安排女学员,工作有点忙,不能连着几日操劳了。
——所以简单体验一下就好了。
有一件很多人不会去思考的事,那就是女性的X器官并不是为快感服务的,不会出现越进化越爽的情况——除非是这边的物种,魅魔之类的。
一些女人连杯子都不如。
而本不是为了繁衍而存在的后室,有时则会因为特别的肌肉结构,给人惊喜。
现代世界不提,在这个世界,使用它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只有修女们会觉得羞耻。
伊维斯看了眼肚子胀成孕妇的魔女,深吸一口气,向后方发起了挑战。
然后被秒了。
至于魔女……
她不时抽搐一下,一股又一股蜜汁间歇喷涌,脑袋早就在持续整晚的冲击下坏掉了。
而残破的言语中,她确实只是作为看客到来,是真话,伊维斯暂时放下戒心。
别的不说,这一晚过后,她再无法从别的人类甚至魔物那里收获到这样的快乐了。
伊维斯主动勾动欲望的情况下,她可以说时时刻刻处在顶峰,这是其他任何东西都做不到的。
数百年的欲望如洪水一样开闸泻出,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体验过这样的快乐,不能再享受,简直是一种刑罚。
这也算是一种共同利益了。
…………
宅邸今日有一些异常,每一个女仆见面,脸都红扑扑,成熟的那些,也感到羞耻和尴尬。
几位小姑娘不在,昨晚伊维斯吩咐找理由送到了修女院,小孩子太早了解这些,坏影响不可估量。
知道自己的能力,伊维斯就不会让她们留下,平时培养好感从小养成就算了,这种“催熟”的行为,实在不美。
他喜欢身材小的,不喜欢年龄小的,学生里的本间雪乃、高崎爱歌等等,都是幼态身材,足够用了,年龄个位数的绝对不行。
人总需要一些底线,或许很无聊,但可以有效防止堕落成非人的存在。
留在这里宅邸的所有人,昨天都被溢出的欲望影响到了。
大概了解上司能力的净化修女和辅佐官们,疑惑着是怎样的对手,让伊维斯大人陷入这样的“苦战”。
要知道在修女院的时候,伊妮莎和索菲亚,还有几位魔女叠起来,也没能催生出这样浓度的欲望。
伊妮莎知道是昨天那位谜语人魔女,叫住一个女仆。
“主人今早休息吗?”
“没有,老爷正在清理书房,让我们远离了那里……”
一回忆,女仆就身体躁动,下意识扭动双腿。
她们本来是想帮忙的,结果几个过去的孩子,没走几步,就瘫软在原地,开始自慰,无比激烈,表情狂放,吓到她们了。
几个受害者送到了哈妮娅小姐那边,净化后今日休息。
希望过几天那些孩子的羞耻心能够缓过来。
伊妮莎大致心里有数了。
觉得一点点的寂寞。
因为在那个魔女到来前,她才是承受时间最长的一个……这时候看到了桌角因为吃到好吃的东西,就眉开眼笑的蓝毛璐克丝,修女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连这种笨蛋都没有玩腻丢掉,她的主人是那么博爱而仁慈。
…………
伊维斯这边在思考。
浸泡在热水里,他清点着收获。
几百年性压抑老处女的欲望,真不是盖的。
产出欲望首先得是个有智慧的生命,是一种复杂的灵魂的波动,爽过头晕厥过去,那就是一坨肉。
因此普通女性在高潮几次后,提供的欲望就相对微弱了,因为意识不清醒。
而魔女,外表看上去昏死过去,实际上却在一直反馈高质量的欲望。
接连不断,每一次冲击,仿佛头上都能弹出“欲望+99”的数值,有一种开采富矿的喜悦。
这一晚等于圣座会议以来全部的提升了。
这下魔女真是红酒了,越老越香醇。
在浴池里游了一圈,适应了下提升些微的力量,之后继续思考。
回忆刚刚的快感,只能用“惊心动魄”来形容,需要更长时间去接受和适应。
这时候很容易产生一个疑惑,那就是:玩过这么爽的魔女后,对普通女人是不是失去了兴趣。
答案是并没有。
以前品尝过普通魔女后,那一个个也都是名器,伊维斯就开始担忧,会不会对普通人无感。
事后证明没有,现在也是,尽管穴的舒服程度几乎是两个物种,伊维斯也不会放弃的。
一个是出于提供欲望的考虑,谁会嫌自家的资源点少?
另一个则是恶魔的微弱影响,他无穷无尽的欲望,除了纯粹的X欲,其他方面也在提升,本能地想要支配更多女性。
最后是“入手难度”的问题。
普通人只有一个配偶,因为他们的物质,以及体力,只能满足一个人。
而伊维斯这里,找女人比玩游戏抽卡还简单,那但凡有几分姿色,能拿下的自然是要拿下。
舒服归舒服,但再好吃也不能整天吃,精神上会麻木,换着来才是王道,而且人多也有人多的互动性,提高可玩性。
总结,伊维斯有太多选择,而且具有做选择的能力,那为什么不做呢? “哗啦——”
旁边的水声打断了伊维斯的思考。
他睁开微闭的双眼,从热水带来的惬意沉思中抽离,视线转向声音的源头。浴池另一端的水面漾开波纹,一双白皙纤细的脚踝率先探入水中,随后是小腿、膝盖——是璐克丝。这个蓝头发的笨蛋女仆不知何时溜了进来,此刻正小心翼翼地顺着浴池边缘滑入水中,动作带着她特有的那种孩子气的笨拙。
热水漫过她平坦的小腹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整个人完全浸入水中,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位。被打湿的蓝色短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沿着她纤细的颈线往下滑,流过初具雏形的锁骨,最后消失在微微隆起的胸脯曲线边缘。她眨着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睛看向伊维斯,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快乐表情——就像桌角那个因为吃到好吃东西就眉开眼笑的蓝毛笨蛋一样纯粹。
“主人也在泡澡呀。”璐克丝开口,声音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显得软糯,“水温刚刚好呢。”
伊维斯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观察着她。这个被他从路边捡回来的丫头,在宅邸待了不过数月,已经从最初的瘦骨嶙峋养出了些许肉感。虽然胸脯尺寸依然是可怜的对a,臀部也谈不上丰腴,但那种属于少女的青涩线条,在热水浸泡下泛出的淡淡粉色,却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此刻,热水让她的皮肤透出健康的红润,乳头在浅淡的乳晕中央微微凸起,隔着荡漾的水面若隐若现。
璐克丝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正被审视,或者说她习惯了这种审视。她蹬了蹬腿,身体在水里小幅度地漂浮,像一条慵懒的人鱼。水波推动着她靠近伊维斯的方向,直到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她歪了歪头,蓝色短发滴下几颗水珠:“主人昨晚很辛苦吗?女仆长说不能打扰主人休息,可是我看主人没有睡觉呀。”
“在想事情。”伊维斯简略地回答,视线落在她浸在水中的身体上。
水是极佳的导体——不仅是温度,还有欲望。昨夜与魔女交合时溢出的那些浓郁欲念,虽然大部分被宅邸的防护结界吸收转化,但仍有一些残留在空气中、墙壁上,乃至每个人的皮肤里。此刻璐克丝浸入同一池热水,那些微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欲望粒子便顺着水流扩散,悄无声息地渗入她的毛孔。
伊维斯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个过程。就像墨水滴入清水,无形的涟漪以璐克丝为中心荡漾开来——不是强烈的刺激,而是温柔的、缓慢的浸润。他看见璐克丝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呼吸的节奏悄然改变了。她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水下轻轻摩擦。
“主人……”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了,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黏腻,“水温……是不是变热了?”
不是水温变了,是你身体的温度在升高。伊维斯在心里回答,但没有说出口。他反而朝璐克丝招了招手:“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璐克丝眨了眨眼,顺从地游了过来。她的动作比刚才笨拙了一些,因为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陌生的热流让她四肢有些发软。水波随着她的移动一圈圈荡开,拍打在伊维斯的胸膛上。
当她停在伊维斯触手可及的距离时,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水。伊维斯能看到水面下她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小腹下方那片模糊的、被浅蓝色阴毛覆盖的三角洲。那些毛发被水泡得柔软服帖,像一片水底的海苔。
“转过去。”伊维斯说。
璐克丝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背部暴露在伊维斯眼前——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两侧肩胛骨像一对幼蝶的翅膀,腰部收束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向下延伸,连接着两个小巧却挺翘的臀瓣。热水的浸泡让那里的皮肤呈现出诱人的粉色,臀缝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像一道邀请人探秘的幽谷。
伊维斯伸出手,手掌贴上她的后背。
“啊……”璐克丝轻呼一声,身体轻微一颤。
手掌的温度比热水更高,而那种触摸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不是按摩,不是安抚,是纯粹的、对肉体的审视与占有。伊维斯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指关节划过每一个骨节,感受着少女背部单薄却紧实的肌肉。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皮肤的纹理、每一次肌肉的微颤都清晰可辨。
当手掌来到她的腰际时,伊维斯停住了。他的拇指按在脊椎末端的那处凹陷,食指和中指则分列两侧,正好卡在她臀瓣上缘的弧线上。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动弹,像是被钉在原地的蝴蝶标本。
“主、主人?”璐克丝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期待还是紧张。
伊维斯没有回答,而是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握住她的腰——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皮肤下的肌肉却有着少女特有的韧性。他的拇指开始在她的腰侧画圈,轻柔地、持续地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璐克丝的呼吸急促一分。
水波随着她的颤抖荡漾。伊维斯能看到她的背部肌肉在收缩,肩胛骨不安地耸动。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璐克丝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伊维斯的舌尖探出,沿着她颈后那道优美的弧线缓慢舔舐。咸涩的汗水混合着香皂和少女体香,在舌尖绽放出复杂的味道。他舔得很仔细,从发际线到颈椎凸起,再从颈椎凸起到锁骨上缘,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品。
与此同时,他握着她腰的手开始下移。
手掌贴着她湿滑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滑向她的臀部。当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左边的臀瓣时,伊维斯轻轻捏了捏——柔软,充满弹性,像一团发得刚好的面团。拇指顺势陷入臀缝,隔着薄薄的水层,能感觉到那条缝隙的温度比周围更高,更湿润。
“呜……”璐克丝终于忍不住了,她扭动腰肢想要逃离,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臀瓣在伊维斯掌心里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低下头,蓝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从发梢滴落,掉进浴池里发出轻微的“嘀嗒”声。
伊维斯放开了她的臀,双手重新回到她的腰际,然后猛地将她向后一拉。
璐克丝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伊维斯腿上。她的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臀部直接压在了他早已勃起的阴茎上。隔着两层被水浸透的皮肤,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粗长,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抵在她的臀缝间。
“感觉到了吗?”伊维斯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璐克丝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从臀缝处蔓延开来的、陌生的酥麻感。昨晚宅邸里弥漫的那些欲望残留,此刻被如此近距离的性刺激彻底激活,像火星落入干柴,在她体内燃起熊熊烈火。
伊维斯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手掌向上,精准地握住她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
真的很小,他一只手掌就能完全覆盖,但形状意外地好看——像两颗刚成熟的蜜桃,顶端点缀着淡粉色的乳头。此刻在情欲刺激下,那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伊维斯掌心摩擦时带来微小却清晰的颗粒感。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先是轻轻揉搓,然后逐渐加大力道,像在捻着一颗珍贵的珍珠。
“啊……主人……那里……”璐克丝终于发出了完整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和她平时傻乎乎的语气判若两人。她的头向后仰,靠在了伊维斯的肩膀上,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水汽凝结的水珠。
伊维斯低头,看见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湿。他侧过脸,吻住了她。
不是温柔的浅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璐克丝笨拙地回应着,舌头被他勾出来吮吸,唾液混合着热水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她能感觉到伊维斯的一只手依然在玩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
当手指触碰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阴毛时,璐克丝的身体剧烈地绷紧了。
伊维斯的手指没有急于探入,而是在那片三角洲周围游走。他用指腹描摹她阴阜的轮廓,感受那些被水泡软的阴毛在手下的触感。水是温热的,她的皮肤更热,手指所到之处,都能感觉到皮下血管的搏动——那是欲望涌动的声音。
终于,中指找到了目标——那道紧闭的、微微隆起的肉缝。
手指沿着缝隙轻轻划了一下,璐克丝就尖叫起来,腰部猛地向前弹起,然后又无力地落回伊维斯腿上。只是这短暂的一弹,伊维斯就感觉到她臀缝间的那道裂隙变得无比湿润,不仅仅是水,还有属于少女的爱液,黏稠、温热,比浴池的水更加浓稠。
“湿得这么快。”伊维斯在她耳边轻笑,呼出的气吹进她耳道,让她又抖了一下,“昨晚宅邸里的东西,你都吸收进去了?”
“我……我不知道……”璐克丝语无伦次地回答,她的意识已经被下半身传来的快感搅得一团糟,“就是……很热……下面……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让我看看流了多少。”
伊维斯说完,将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缓缓向下滑。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大阴唇的饱满,以及隐藏在中间的、已经微微张开的小阴唇。当他滑到最下端时,指尖触到了一个温热、濡湿、正在微微收缩的小孔——那是她的阴道口。
像是受到某种召唤,那个小孔在他触碰的瞬间又分泌出一股爱液,黏糊糊地沾在他的指尖上。
“这么想要?”伊维斯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力。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璐克丝眼前,“看,这是你的东西。”
璐克丝睁大眼睛,看着那两根在浴室灯光下闪着淫靡水光的手指。透明的、略带黏稠的液体正顺着指节往下流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甜腥味。她羞耻得想闭上眼睛,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兴奋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那是她身体的分泌物,是她欲望的证明。
“舔干净。”伊维斯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璐克丝犹豫了一秒,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像只小猫一样舔上了伊维斯的手指。她的舌头又软又热,舌尖灵活地扫过指缝,将那些爱液一点点卷进口中。味道很奇怪——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还有她自己无法形容的、来自身体深处的味道。她一边舔,一边感觉到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等她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伊维斯才收回手,重新将其按回她的阴部。这次他没有再在外面徘徊,而是直接用两根手指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
“放松。”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璐克丝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伊维斯的手指正在一点点挤开她紧窄的入口——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既陌生又可怕,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奇异的满足感。身体内部最隐秘的褶皱被手指撑开,每一寸黏膜都在摩擦中传来尖锐的快感。
“啊……啊……好涨……”璐克丝仰起头,脖子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伊维斯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伊维斯的手指完全埋入了她的体内。少女的阴道紧致得令人窒息,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润、紧紧包裹。他慢慢屈伸手指,在内壁里探索——能触到上方一处粗糙的褶皱区域,那是她的G点;更深的地方则是一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宫颈口,那是连他自己都无法触及的禁区。
随着手指的抽插,水声混合着肉体的摩擦声在浴室里回荡起来。“咕啾、咕啾”——那是手指在她湿润的阴道里进出时带出的水声。“啪啪”——那是她的臀部撞击他大腿的声音。还有她自己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啜泣和呜咽,像是在承受着某种甜蜜的酷刑。
伊维斯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两根手指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她阴道上壁的G点区域,每一下都让璐克丝浑身痉挛。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爱液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涌出,将两人的大腿根部浸得一片湿滑。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某种东西在积累,在攀升,像一根越绷越紧的弦——
“要……要去了……主人……我要……”
话没说完,高潮就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璐克丝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背部离开伊维斯的胸膛,只有臀部和头部还和他相连。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挤压着伊维斯的手指,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也混进了浴池的水里。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等璐克丝瘫软下来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伊维斯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阴道口随着每一次抽搐吐出一小股爱液,像是在做最后的余韵释放。
伊维斯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浓郁的少女体香混合着精液般的气味,那是处女性高潮后特有的味道。然后他将手指伸到璐克丝嘴边,她本能地张开嘴,将那些混合着爱液和体液的手指含了进去,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贪婪地舔舐。
“还想要更多吗?”伊维斯问。
璐克丝含着手指点头,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和情欲。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陌生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伊维斯笑了。他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提起来一点,让她从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变成了跪姿。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早就硬得发痛的阴茎从两人身体之间挤出来,粗长的肉棒在水中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着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璐克丝低头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她见过男性生殖器——在贫民窟里,那些醉汉会当街撒尿,她也曾被试图侵犯——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如此清晰地看见过如此雄伟的性器官。仅仅是看着,她就感觉刚高潮过的阴道又开始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自己放进去。”伊维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的手依然握着她的腰,“用你的小穴,吞下它。”
璐克丝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坚硬如铁,表面布满虬结的青筋,在她掌心搏动。她能感觉到这根东西蕴含的可怕力量——它刚刚就是用它,把那个魔女操得整晚喷水,操得神志不清。而现在,它即将进入她的身体。
她另一只手探到身下,分开自己湿润的阴唇,让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孔暴露出来。然后她调整姿势,让龟头的顶端抵住了自己的入口。
只是抵住,她就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太大了,那个小孔怎么可能吞下这么粗的东西?但她没有停下,而是咬紧牙关,腰部缓缓下沉。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道口。被手指开拓过的甬道依然紧窄得可怕,当那粗大的龟头挤进去时,璐克丝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了。她停下了动作,大口喘气,冷汗混着热水从额头滑落。
“继续。”伊维斯在她身后命令,同时双手按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
“啊————!!!”
凄厉的惨叫在浴室里回荡。粗大的肉棒强行挤进了她紧窄的处女阴道,一路冲破那层薄薄的膜,直抵最深处。剧烈的疼痛让璐克丝瞬间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它撑开了她所有的褶皱,填满了每一处空隙,龟头顶端甚至抵住了她子宫口的柔软凹陷。
伊维斯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包裹着阴茎的阴道正在剧烈痉挛,湿热的内壁死死绞住他,像是要把他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处女血混合着爱液和浴池的水,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下,在水面晕开淡淡的粉红色。
“好痛……好痛主人……”璐克丝哭喊着,双手紧紧抓住浴池边缘,指节泛白,“太大了……要坏掉了……”
“这是你应得的。”伊维斯低声说,声音里没有怜悯,只有纯粹的支配欲,“你是我的女仆,你的身体,你的小穴,都是我的所有物。现在,我要使用它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地向上顶了一下。
肉棒在她体内重重地捣入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口。璐克丝的哭喊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被撞碎了的呻吟。疼痛依然存在,但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已经悄然滋生——被如此彻底地填满,被如此粗暴地占有,这种被支配的感觉竟然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兴奋。
伊维斯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从体内抽离、再整根没入的全过程。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交织出淫靡的交响:当肉棒抽出时,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爱液的牵丝;当肉棒撞入时,是她臀肉撞击他小腹的“啪啪”声,还有她控制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哭吟。
渐渐地,伊维斯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润紧窄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擦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璐克丝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夹杂着快感的呜咽,最后变成了纯粹的、失控的浪叫。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摇晃,蓝色的短发在空中甩出水珠,胸前那对小乳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啊啊……主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初经人事的身体在强烈的性刺激下迅速适应,疼痛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每一次摩擦带来的酥麻感,从子宫口一直蔓延到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阴道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伊维斯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胸前,握住那对晃动的小乳房,拇指揉搓着硬挺的乳头。同时他低下头,咬住了她的后颈——不是亲吻,是真正的撕咬,犬齿嵌入皮肉,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
这个带着痛楚的刺激让璐克丝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像痉挛般死死绞住伊维斯的阴茎,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短暂失神,眼前发白,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但伊维斯没有停下。他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猛,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着她的臀部。肉棒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里肆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混合着初夜的血液和浴池的水,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璐克丝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任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里浮沉,身体完全交给了身后的男人支配。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混着她的爱液,让交合处变得一片湿滑。
伊维斯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他最后一次将璐克丝的身体重重按向自己,让肉棒整根没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的柔软凹陷,然后——
射了。
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进她稚嫩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宫颈,让她再次痉挛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积累、泛滥,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等伊维斯终于停下时,她的小腹已经胀得像喝饱了水的皮囊。
伊维斯缓缓抽出阴茎。粗大的肉棒离开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和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浴池的水又染上了一层乳白色。璐克丝无力地瘫倒在浴池边缘,下半身一片狼藉,阴道口微微张开,正汩汩地往外吐着精液。
“清洗干净。”伊维斯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合从未发生。他从浴池里站起来,走到喷头下开始冲洗身体。
璐克丝趴在浴池边缘喘了很久,才终于积蓄了一点力气。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鼓着,里面装满了主人的精液。她伸手按了按,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东西在子宫里晃动。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被填满,被标记,被占有。
她艰难地爬出浴池,拿起香皂和海绵,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残留着刚才的记忆:后颈的齿痕,胸前的指印,腰间的红痕,还有腿根那一片黏腻的狼藉。她清洗得很仔细,但当手指触碰到阴道口时,她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那里又肿又痛,但只是轻轻一碰,就有更多精液混着血丝流出来。
等她把身体大致洗干净时,伊维斯已经冲洗完毕,用浴巾擦干了身体。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能站起来吗?”
“能……能的。”璐克丝扶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但勉强能站住。
伊维斯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和哭泣而红肿。这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竟然有种令人心动的脆弱美感。
“今晚好好休息。”伊维斯说,“明天开始,你每天晚上来我房间。”
不是询问,是命令。
璐克丝用力点头,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那种纯粹的、傻乎乎的笑容又回来了,只是此刻染上了一层情欲的媚色。她被主人需要了,被主人使用了,这种认知让她从心底感到快乐。
伊维斯松开手,转身离开了浴室。
璐克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以及腿间那片狼藉的痕迹。她慢慢地、慢慢地滑坐回浴池边缘,手指不自觉地探到腿间,轻轻触碰那个刚被彻底开发过的小穴。
又痛,又麻,还有一种充盈的满足感。
她想起刚才主人射精时,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感觉——像被打上了某个无法磨灭的烙印。从今天起,这个身体,这个小穴,就真正属于主人了。
莫名的,她又一次湿了。
120章魔女的能力
能不惊动伊维斯,靠近到这个距离的,自然是魔女了。
男人揉了揉太阳穴,“我们算是达成了共识,那么,麻烦请你下次礼貌一些前来。”
“好的,伊维斯先生,非常抱歉,因为您二十分钟前,还在妾身的后室注入了满满的精华,之前又辛苦了一夜,妾身行走都困难,才不得已使用能力,还请谅解哦~”
充满妖娆魅惑的话语里,维持着怀孕般体态的魔女,缓缓扶着石质阶梯走进浴池。
之前伊维斯让女仆给她带走,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清洁过,早上被粘稠物糊满的长发,现在也恢复了顺滑。
这显然不是普通程度的清洁所能做到的,她似乎有着回溯的特别能力。
是伊维斯所不具备的,时间倒退。
或是通过某些魔法达到了表象,不然不会这么轻松。
这是一种善意的信号,看来在达成一致后,她开始展现自己的能力。
雪白莹润的女人来到身旁,昨日被腥臭覆盖的,浓烈的花香,又一次袭来。
水波里,她孕肚般雪白膨胀的小腹轻轻摇晃,这样的场面,让伊维斯缓缓闭上眼睛,“说一些正经的吧,今天白天有事情,晚上不管多久我都奉陪。”
“哈啊~妾身并无此意,甚至最近都不敢了,您的能力……简直比妾身见过的恶魔还要夸张,超乎想象。”
出乎预料,魔女的声音有一些慌乱。
她说着这话时,热水浸过了她雪白圆润的孕肚,水波在她的小腹上荡漾着细微的涟漪。她下意识地用掌心覆在那膨胀的、因怀满了昨夜精液而显得沉甸甸的腹部,指尖沿着被撑得光滑发亮的皮肤轻轻按压。那些温热的液体似乎还在她最深处流动,子宫口被撑开后残留的酸胀感,以及后庭被开拓后产生的、伴随着轻微撕裂感的奇异空荡与瘙痒,此刻在水流的包围下,变得更加清晰而恼人。
她的乳房同样浸泡在水中,浮力让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微微上浮,乳尖早已挺立充血,在温热的水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昨夜被粗暴啃咬玩弄的痕迹还在,乳晕周围还残留着浅浅的牙印,深吻时留下的吻痕则像雪地上绽放的红梅。水流抚过这些敏感之处时,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小穴口在热水的浸泡下,昨夜被反复撑开、摩擦到红肿的嫩肉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而深处更是空虚地翕动着,渴求着什么坚硬的事物重新填满。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身体深处翻涌起的、对昨夜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捣碎的交媾的扭曲眷恋。那不仅仅是身体的记忆,更是时间能力也无法完全抹除的感官烙印。她甚至能“回想”起伊维斯那粗长可怖的阴茎是如何一寸寸顶开她紧窄的雏菊,龟头是如何突破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环状肌肉,挤入滚烫紧窄的直肠深处,然后在里面凶猛地抽插、冲撞,最后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后庭,甚至有一部分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
【不行……不能再去回味了。份额……份额真的不多了。】
她勉强维持着矜持的语调,主动开口解释,试图用正事转移自己愈发失控的注意力:
“既然与您达成了合作,那么妾身便坦诚了,妾身的魔女术,原理是操作支配己身的时间。”
说话间,她为了让自己坐得更稳,也为了掩饰大腿根无意识的夹紧摩擦,她轻轻挪动臀部,找到了水下一个光滑的石凳坐下。这个动作却让温热的池水更加深入地冲刷着她敏感的花径入口和后庭的褶皱。昨夜射入后庭、此刻仍有一些残留在深处的精液,被水流一激,仿佛又活了过来,带来一种微凉的、黏腻的触感,与热水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更是让她浑身一颤,喉间险些溢出一声轻吟。
她咬住下唇,双手没入水中,十指不自觉地扣紧了石凳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靠着这个能力,妾身不断将已经过去的时间,再迁移回过去,维持着这具30岁左右的身躯。”
她说着,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对面伊维斯浸泡在浴池中的身体上。清澈的温水无法完全遮掩,她能隐约看到水面下男人结实宽阔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即使处于疲软状态,尺寸依然令人心惊的暗影轮廓,沉甸甸地垂在双腿之间。仅仅是这么一瞥,她的小腹深处就猛地一紧,空虚感和渴求感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花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甚至分泌出几缕滑腻温热的爱液,迅速溶解在池水中,只在她的腿心留下一片更加灼热的湿意。
“在生命无虞后,妾身喜欢将自身的时间,插入到历史之中,去注视观看不同的故事,过去和未来,通过不断的计算和拆分寿命,看到了很多东西。”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为了缓解身体的焦躁,她悄悄将一只手没入水下,指尖装作不经意地滑过自己的大腿内侧,然后轻轻触碰到了那已经湿润肿胀、微微外翻的阴唇花瓣。只是这样一碰,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指尖窜遍全身,让她几乎瘫软。她的指尖颤抖着,在那湿滑滚烫的缝隙边缘轻轻摩挲,感受着花瓣的柔软和花蒂的坚硬凸起。
“只是,一些东西仅是注视就有危险,‘祂’们所处的时代,‘祂’们的余晖还笼罩着的时代,妾身不敢直视。”
她的指尖终于忍不住,悄悄探入了那条湿热的甬道入口。刚刚进入一个指节,那紧致湿滑、温度高得惊人的内壁嫩肉就热情地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她的手指。昨夜被巨物反复蹂躏过的内壁,此刻敏感得超乎寻常,仅仅是自己的手指,就让她浑身发软,脊柱窜过一阵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宫口的位置传来隐隐的、被顶撞过的酸胀感,那是昨夜伊维斯每一次深入时,龟头重重撞击子宫颈留下的深刻记忆。
她的呼吸更急促了,另一只手也悄悄下滑,隔着水面,轻轻按在了自己那依旧饱胀、微微隆起的孕肚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似乎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浓稠精液的存在。一种奇异的、近乎于受孕般的错觉让她心尖发颤,伴随着手指在穴内轻柔的抽动,快感开始迅速堆积。
“到现在……嗯……不过看了前后百年的故事。”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在话语的末尾,泄出了一丝甜腻的鼻音。水下的手指加快了动作,两根手指并拢,模仿着阴茎抽插的节奏,在那湿滑紧窄的蜜径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混合着昨夜残留、尚未被完全清洁干净的精液,在温水中化开。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乳房沉甸甸地压在水面上,乳尖因为快感而变得更加硬挺,摩擦着温热的水流。
她知道伊维斯就在对面看着,这种在对方眼皮底下偷偷自慰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让她本就敏感的神经几乎要崩断。她的脸颊染上了情动的绯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水润,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另一只按在小腹上的手,开始用力按压揉捏那饱胀的腹部,仿佛在隔着肚皮爱抚里面那些属于伊维斯的精液。
【要去了……只是这样……就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起来扣紧了浴池底部。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前一刻,她猛地停了下来,手指抽离,带出一缕银丝般的黏液,迅速消失在水中。
不能在这里失控。份额……还有正事要说。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尖叫和达到顶峰的快感,身体因为剧烈的忍耐而微微痉挛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痉挛的抽痛。她重新抬起头,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尽管脸颊的潮红和眼中的水光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她矜持地说出这句话,仿佛刚才在水下那番隐秘而激烈的自渎从未发生过。只有她自己知道,花径内依然在剧烈收缩,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臀下的石凳。而那股被强行中止、无处发泄的快感,正化作更加磨人的空虚和渴望,在她的身体里熊熊燃烧。
前知一百年,后知一百年,含金量无需多言。
她矜持地说出这句话。
前知一百年,后知一百年,含金量无需多言。
伊维斯也配合地鼓掌。
“了不起。”
作为现代人,伊维斯能够理解这对当今时代的人,如同天方夜谭的话语。
她将自己的一段时间,比如一天或者一月一年,抽出来,剪切后,插入覆盖到过去和未来,就能得到那段时间的记忆。
只不过,她能看,却几乎不能更改,否则影响到她,那一部分可支配的时间也会被削去。
这是损失了20年寿命后的经验。
魔女惬意地坐在水中的石凳上。
“需要向您说明,妾身的能力并不是全知,只能一遍遍去看,去调查,才能得知那些历史,而为了规避那些强大存在,能看到的片段也是零碎的。
“妾身像是小贼,走在历史里,被谁发现,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因此能提供的情报,也只涉及一些普通人——比如那些可爱的女孩子。
“现在她们的未来也看不清了,这种感觉真是愉快~”
伊维斯点头表示知道了。
意料之中,之前觉得魔女深不可测,现在……也还可以,至少比“剧情角色入队后变成白板”的经典rpg队友设定好太多了。
她继续着说明。
“而在此身存在的‘现在’,能力限制很大。
“代价最小的应用,就是恢复自身的状态,只消耗魔力,任何伤势、痛苦,妾身能够将它们‘存储’起来,然后通过时间干涉,将其集分散、延缓、集中。
“划破脸颊需要三天恢复,刺破肚子需要一个月,血管切断,内脏破裂,拆分出伤势,配合药物和魔法,需要一个月,而能操作的上限,是妾身原本应该存活的时间——11700天。”
伊维斯有些错愕,“大概32年?”
“您算的真快,是的,正是。”
她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伊维斯也没在意。
“任何伤势,分散到一万多天,也足够慢慢恢复了,不过——您可能已经意识到了,如果接连不断地遭受伤势,就完蛋了。
“一些致命的部位需要单独的时间修复,大脑最为精密,贯穿头颅每一次都要分出一年,切断脖颈和需要半年,修复心脏五个月,五脏和肠子每三分之一需要两个月……32年,真是太短暂了。”
可惜吗?才怪,这是在凡尔赛。
很难想象,一个有空间能力的魔女,怎么才能控住她连杀那么多次。
“然后,精神所承受的痛楚也同理,并且因为灵魂的复杂和脆弱性,要考虑预留更多的分配份额。
“现在……”
她抚摸着小腹,带着怀念和后怕说着:
“妾身到了上限,您要是不管不顾,使用后室再做个一天,妾身可能真的就保持着刚刚那副肉人偶的状态,再变不回来了。
“真可怕啊,伊维斯先生~”
前面的话是真的,可能能力她没介绍全,但说出来都是真的,大体如此。
最后一句,伊维斯感到明显的虚假。
也能理解,如果是他,肯定也会想方设法学习或设计一个术式,在承受伤害抵达危险值的时候,传送跑路。
想想魔女的空间能力,估计快被草死的时候,就自动传送,或者原地刷新精神肉体,恢复理智手动传送。
可后怕也不是假的。
正如伊维斯的猜想,魔女设置的安全阀就是精神到极限之前,用最后的“份额”修复身体,恢复精神,之后靠着空间能力的无赖,逃跑绝对没问题。
可是……
魔女搅动着双腿,感受着此时花径和花房的满足和肿胀,与之相比,菊园那里,只浅浅品味一次,里面只灌了半满,对比之下,瘙痒空虚得她恨不得再坐伊维斯身上。
所以,那个时候,哪怕清醒过来,被伊维斯草着菊园,她绝对会忍不住扭屁股主动配合一会儿,在那个催情气息浓烈的房间,这一会儿的时间就足以让她彻底沉沦。
这是她几百年来,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这种感觉……不行……不能再想了!】
魔女又发骚了。
份额真的不多了,只有一次彻底修复的余裕,再做下去,脑袋真的要烧坏了。
121章契约
“哧溜……马上……马上就好……”
感官密集的某处在火热狭窄的甬道里进出,带着湿滑的水声。
嘴上说着“脑袋要坏掉”的魔女,像是个有性瘾的婊子,在伊维斯站起来,看到那挺立的旗帜后,抱过来就开始深喉套弄。
在他的大腿上,肥硕的奈子搓动着,像是在按摩。
“咕呜——!”
魔女满意地跌坐在地上,这是她精神清醒时品味的第一发,连咬时过于激烈,落到胸口的也都用手指捻起来,红舌卷入口中。
伊维斯深呼吸,用权能抑制下自己的情绪,不然做起来就又是一天了,揉着魔女湿润的头发,他想起来一件事。
“你有名字吗?不能一直叫你‘魔女’吧?”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
清理完身上的,她亲吻了一口龟首,吸出最后一缕精丝下咽。
“啊~已经想象不到离开您的未来了……名字的话,暂时就叫‘彼岸花’吧,妾身很喜欢那种花,还有一件事,妾身刚刚想起来,似乎有一些技术能够帮到您。”
彼岸花站起身,抚摸小指,一股蓝色的烟气笼罩身体,恢复了正常的穿戴,接着从胸口抽出来一卷泛黄的羊皮纸。
“异世的孩子,并不是每个都那么可靠,或许有些会给您带来麻烦,而有了这个的话会简单很多。
“契约权柄已经在历史中消失,但仍有一些魔法和咒术能够抵达那个领域,此为‘契约纹’之术,另一片大陆的‘疯王’所研究的,将契约的规则与咒术融合,连普通人都能使用。
“妾身跨越了不存于此界之门,抵达了世外之地拉斯提姆,得到了它。”
伊维斯觉得有点耳熟,展开羊皮卷。
理所当然,看不懂。
彼岸花欣笑着翻译。
学习起来并不困难,只是这项技术因为战乱和恶魔入侵,消散在历史中,只有一些世外之地还保留着。
这是一种契约的法术,最接近的概念,是凯尔特神话里的“Geis”,《Fate》系列里有数位登场角色与之相关,《全职猎人》里“誓约与制约”的设定或许也与之相关。
简单来说,就像是在寺庙许愿:佛祖保佑我发大财,发财之后一定给您塑金身,否则下十八层地狱。
“许愿——签订契约——获得许愿相关的物品或能力”,便是这样的流程,而一旦违背就会受到严重的惩戒。
或者再直白理解成从银行借钱。
“我能用这个变强吗?”
满脑子瑟瑟与强度的伊维斯扬了扬羊皮纸。
魔女摇头,“普通的契约无所谓,变强的话……很遗憾,以您的能力,妾身认识的存在,没有能给予您明显提升的对象,想要签订契约获取力量,恐怕只能尝试唤醒女神了。”
许愿是有对象的,凯尔特神话里的Geis,赐予勇士力量的大概是神明、自然界,而这个世界,以魔女的说法,那些存在都死去或沉睡、沉寂。
伊维斯的力量太强了,就像是大企业家,他向上发展需要的资金,已经是民间的借贷所提供不了的了。
【还是继续去杀恶魔吧。】
去抢它们的“钱”。
伊维斯可以作为契约者,和那些师生签订契约,他这边提供食宿和工作,保证水平线以上的生活,甚至能做到必要的时候,把一部分力量传递过去保证安全。
而师生要遵守契约,为伊维斯工作,不允许泄露情报,逃跑,做不利于他的事情。
嗯,卖身契。
而违背的代价……就看伊维斯喜欢什么了。
她们能用的“抵押物”,也只有她们的身体了。
契约之术的优越在于,它直接作用于灵魂,禁止的事情是绝对无法做的,在决定去做的一刻,就会立即失去身体的控制力。
伊维斯思考片刻。
这东西确实好用。
学校有800多个师生职工,后续还会有别的地方的女人,他的势力会愈发扩大。
伊维斯不可能每个人都了解,如果一些背叛的话,抓回来也比较费劲。
他的确说过,更信任共同的利益,可一些人往往意识不到,什么是共同的利益,特别是年轻人。
有一个兜底的保险,也不错。
回头就在入职申请书上留下契约纹,除了之前提到的那些,还要禁止她们恋爱,保证纯洁之身……
话说这不是偶像吗?
总而言之,那些女孩子可都是他的东西,宝贵的财产,作为主人要好好保管。
等到熟悉之后,再谈作为人类的个体自由,那时候再解除也不迟。
伊维斯毫无心理压力地收下了。
“那么,第一个契约,就刻印在妾身身上吧~”
魔女语气诱惑,撩起紧身的长裙,展露雪白的小腹望向伊维斯。
“对你有意义吗?”
“这要看约束的程度了,如果是‘不得做出、谋划一切对您及您的利益不利的事情’,这种中立的程度,妾身也是不会违背的,契约纹作用于灵魂,妾身也需要一些代价抹去,非常危险。”
“……”
伊维斯思考后,摇了摇头。
“如果开始就在思考违背的后果,那契约就没有意义了,算了。”
“别嘛!”
彼岸花抱住伊维斯。
“试一试好吗!这个能力在生活上有很多情趣的应用,比如‘含着您的种汁一天不允许说话否则立即高潮’、‘身体无法达到顶点除非您允许’、‘必须称呼您主人’……”
这魔女,欠调教了。
“来嘛来嘛~”
她摇晃着屁股,跳着某种抖臀舞,胸口也跟着晃荡,像是揽客的娼妇。
伊维斯的忍耐终于抵达了极限。当彼岸花扭着腰臀,乳房在紧身长裙里晃荡出淫靡波浪时,他的下腹那股压抑已久的热流猛地炸开。什么契约纹,什么女神,什么变强,在这一刻统统被最原始的欲望碾碎,只剩下想要彻底占有、征服、蹂躏眼前这具媚肉的冲动。
“看来光用嘴巴说还不够。”伊维斯的声音低沉沙哑,蕴含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得让你这发情的身体好好记住,谁才是主人。”
话音未落,他已如同捕食的猛兽般扑了上去。彼岸花还没反应过来,纤细的脚踝就被攥住,整个人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巨力拖倒在地。后背着地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转化成兴奋颤抖的喘息。伊维斯单膝压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抓住那件勾勒出完美曲线的黑色紧身长裙领口——滋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伴随着魔女亢奋拔高的呻吟。黑色的碎片像蝴蝶般纷飞,雪白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两颗硬挺如小石子般的深粉色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颤巍巍挺立,顶端早已渗出晶莹的蜜露。
“啊哈……主人……撕得好……再多撕一点……”彼岸花眼神迷离,双手急切地抚摸自己暴露在外的胸脯,指尖捏住乳尖狠狠搓揉。她的长裙从胸口被彻底撕开,一直裂到腰际,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隐约可见的耻毛。伊维斯没有停顿,抓住残余的裙摆再次发力,整条长裙连同里面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衬裙一并被扯成碎布。魔女彻底赤裸了——除了腿上那双勾勒出诱人曲线的黑色过膝袜。
冰冷的石板地面硌着她的背,但身体内部涌出的滚烫热流让那点不适瞬间被淹没。伊维斯俯身,没有亲吻,没有爱抚,直接张开嘴含住了右侧乳房的顶端。“嗯呜——!”魔女弓起腰,将胸部更用力地送进他嘴里。伊维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硬挺的乳尖,舌头则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啧啧的水声混合着彼岸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空旷的房间回荡。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揉捏着另一侧丰乳,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又被毫不怜惜地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的掌心和指尖反复碾压下变得愈发红肿鼓胀,像是熟透等待采撷的果实。
“下面……主人……下面也要……”彼岸花双腿乱蹬,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勒进大腿丰腴的软肉,形成一道性感得让人发狂的凹陷。她的私处早已泛滥成灾,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不断吐出透明的爱液,顺着股缝流到地面上,积出一小片湿痕。稀疏的耻毛被粘稠的液体打湿,贴在皮肤上,更显淫靡。伊维斯的视线下移,看到那不断收缩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的小穴入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黑色肉棒弹跳而出,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亮的光泽。尺寸惊人,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彼岸花倒抽一口凉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狂热的渴望。“给我……快给我……用那个……填满我……”她主动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甚至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让那嫣红湿润的穴口更加清晰可见,里面粉嫩的媚肉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蠕动。
伊维斯没有急于进入。他跪在魔女张开的双腿间,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啊啊啊——!”彼岸花发出尖锐的惨叫般的欢愉声,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好紧,好热,好湿。哪怕只是手指,甬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就迫不及待地缠绕上来,拼命吮吸,仿佛要把手指吞进去更深。伊维斯粗暴地用手指在内部抠挖扩张,能清晰感觉到指节刮过敏感凸起的G点,每一次刮擦都引来身下女人失控的痉挛和大量的爱液喷涌。水声咕啾咕啾响个不停,她的整个下体都湿透了,爱液甚至溅到了伊维斯的小腹上。
“这么饥渴?刚才深喉的时候不是已经吃过一次了吗?”伊维斯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残忍,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同时按上那粒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的小豆——阴蒂。“呀啊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要……要去了!”彼岸花尖叫起来,双腿下意识想合拢,却被伊维斯的膝盖死死顶住。拇指在阴蒂上快速打圈按压,配合着阴道内手指的迅猛抽插,双重刺激如同海啸瞬间冲垮了她的防线。
小穴内部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大量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伊维斯的手腕上。彼岸花浑身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呐喊,十指在地面上抓挠出刺耳的声音。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她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瘫软下去,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但伊维斯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手指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些微白浊的黏丝。他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抵住那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淌出蜜液的穴口,腰部猛地发力——噗嗤!整根粗长的阴茎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瞬间齐根没入!
“咕啊啊啊啊——!!!”完全不同于手指的恐怖尺寸和硬度,将刚刚经历过高潮、格外敏感柔软的甬道撑开到极限。彼岸花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随即又被伊维斯按住肩膀狠狠压回地面。太满了……感觉肚子都要被顶穿了……意识模糊中,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深深楔入体内的每一个细节:冠状沟刮过敏感内壁的摩擦感,龟头顶到子宫口的钝痛与酸麻,柱身青筋搏动时碾过G点的强烈快感……所有感觉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撞碎。
“等、等一下!我好像要……又要……”才刚结束高潮的身体,在如此凶猛的插入下,居然立刻又攀上了新的巅峰边缘。然而伊维斯根本不听。他掐住魔女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了原始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小半截,让龟头卡在穴口边缘,然后以更猛烈的力道撞回去,胯骨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叽声,混合着黏稠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构成最淫荡的交响。
“里面……好烫……主人的肉棒……把我都捅穿了……呜……”彼岸花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搭在伊维斯肌肉贲张的手臂上。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上下晃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色乳浪。伊维斯俯身,再次含住她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下身撞击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不是喜欢勾引吗?不是喜欢抖屁股吗?”伊维斯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现在爽了?说,这是谁的骚穴?谁准它流这么多水的?”
“是主人的……啊!是主人专属的……骚穴!呜……里面……子宫口……要被顶开了!不行……太快了……真的要……要坏了!”彼岸花哭喊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原本精致美艳的脸庞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支配的淫乱。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疯狂蠕动挤压,试图将那根侵犯自己的凶器绞得更紧,吸得更深,却只是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子宫口一次又一次被沉重的龟头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电流窜过脊椎般的酸麻,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不同于爱液、更加灼热的洪流开始在体内聚集。
伊维斯也快到极限了。魔女紧窄火热的甬道,内里嫩肉那贪婪的吮吸和缠绕,以及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崩溃表情,都像是最强烈的春药。他不再保留,双手捧起她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雪白肥腻的软肉中,将其掰得更开,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冲刺的速度达到了疯狂的程度,肉体的碰撞声密集如雨点。
“一起……”彼岸花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主动抬起双腿缠住伊维斯的腰,脚上还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尖绷得笔直。“主人……射进来……全都射到最里面……把妾身的子宫……灌满……”
这句淫语成了最后一根稻草。伊维斯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到极致,龟头狠狠抵住那柔软湿润的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去!一波,又一波,炽热的白浊猛烈冲刷着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入口被激射的精流冲击得微微张开。
“噫呀呀呀——!!!!”几乎在同一瞬间,彼岸花迎来了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内的嫩肉疯狂抽搐绞紧,仿佛要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挤出来吸进去。大量爱液混合着部分刚射入的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压溢出,滴滴答答流到地上。她的意识彻底空白,瞳孔涣散,嘴角流下涎水,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那最后的喷射。
伊维斯喘着粗气,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股白浊的混合物,顺着魔女微微张开的穴口和红肿的阴唇汩汩流出,在她双腿间和身下的石板地面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液体。她的整个下体一片狼藉,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闪闪发亮。小腹微微隆起,显然里面被灌入了太多。
然而,仅仅几分钟后,当伊维斯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复,他胯下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竟然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挺立、恢复成之前那副怒张的狰狞模样。而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似乎已经昏迷过去的彼岸花,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磨蹭,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被过度使用的小穴入口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更多的混合物。
伊维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幅被彻底玩坏的模样。目光扫过她遍布吻痕和指痕的雪白肌肤,红肿的乳头,隆起的小腹,以及那不断淌出自己精液的私处。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还不够。仅仅一次正面性交,还不足以浇灭这魔女刻意挑起的全部火焰,也不足以平息他自己体内那股邪火。
彼岸花似乎恢复了些许意识,睫毛颤动,迷蒙的视线聚焦在伊维斯再次挺立的肉棒上。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恐惧——那是身体本能对过度索取的预警——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自毁的狂热期待。她尝试挪动身体,但高潮后的脱力让她只能勉强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撅起了臀部,那两团被捏出红痕的肥白臀肉因为趴伏的姿势显得更加丰满高耸,臀缝深处,那朵从未被采摘过的粉嫩雏菊微微收缩着,在周围一片湿漉漉的狼藉中,显得格外醒目和……诱人。
“第二次的时候,彼岸花慌乱地在地上爬行。”她并不是真的想逃。那缓慢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爬行动作,更像是一种引诱,一种将最脆弱部位暴露给捕食者的仪式。每一次向前挪动,那撅起的肥白臀部就摇晃一下,臀肉波浪般荡漾,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缝隙若隐若现,沾着精液和爱液的媚肉在臀缝间闪烁水光。她的身体在无声地呐喊:来啊,从后面,用更粗暴的方式,彻底占有我,弄坏我。
伊维斯读懂了这种邀请。他走上前,脚步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甚至没有使用任何空间权能来缩短距离,而是像欣赏猎物最后挣扎一样,一步一步逼近。这种缓慢的接近,带来的心理压迫感远比瞬间出现更甚。彼岸花能听到身后逼近的脚步声,能感觉到那道灼热视线死死钉在自己毫无防备的后庭上。她的爬行更加“慌乱”了,臀部的摇晃幅度却更大了,像是在故意展示那即将被入侵的禁地。
终于,伊维斯停在了她身后。他能清晰看到,因为爬行和之前的性交,她的后穴入口比平时更加放松,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周围的褶皱呈现出羞涩的粉红色,与前方还在流淌混合液体的小穴形成鲜明对比。他伸手,用拇指沾了一点从前面小穴流到她股间的、混合着自己精液的黏滑爱液,然后毫不迟疑地按上了那紧致小巧的洞口,缓缓揉按、涂抹。
“嗯……!”彼岸花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后面传来的陌生触感让她肌肉瞬间绷紧,但涂抹上来的润滑液带着主人的气息和体温,又奇异地让她放松了一些。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正抵在自己从无外人造访的入口处,滚烫坚硬,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这里……也要变成主人的形状吗?”她回过头,眼神水润,脸上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妾身……没有试过后面……请主人……温柔一……”
“晚了。”伊维斯打断了她虚伪的祈求,冰冷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纯粹的情欲和征服欲。他腰部猛然前挺——笔直地,凶狠地,顶了进去!这次是后面!
“呃啊——!!!”一声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拔高到几乎变调的惨叫从彼岸花喉咙里迸发出来!没有经过充分扩张的后庭,即使有润滑,在如此粗大硬物的强行闯入下,依然感受到了近乎撕裂的剧痛。紧致狭窄的甬道被暴力撑开,每一个褶皱都被迫舒展以适应入侵者的尺寸。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每一个棱角,是如何一寸一寸蛮横地挤开她体内最私密、最脆弱的肌肉,向着深处挺进。痛!尖锐的刺痛让她眼前发黑,手指死死抠进石板缝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这种剧痛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战栗的充实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堕落快感。尤其是当龟头碾过某处特别敏感的凸起时(那是直肠内的前列腺刺激点,对男女都有强烈的快感效应),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疼痛的酥麻电流猛地窜遍全身,让她失控地浑身颤抖。
“那里……清醒地感觉到了……好热好胀!呃啊啊!”她哭泣着,声音断断续续。确实,因为疼痛和紧张,她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能够清晰分辨出体内每一寸被侵犯的感觉。粗大火热的肉棒填满了后面狭窄的通道,将肠道撑得满满当当,前端甚至能感觉到顶到了更深处的弯折。而前面刚刚被过度使用的小穴,似乎也因为后面的插入,感受到了间接的压力和刺激,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新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前后同时被填满(后面被肉棒,前面被精液)的饱胀感,以及那种被彻底打开、毫无秘密可言的羞耻和淫靡,将她推向了一种比单纯性交更高层次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高潮边缘。
伊维斯开始缓缓抽动。初始的干涩和紧致让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巨大的摩擦力和彼岸花压抑的痛呼。但很快,润滑液在摩擦中变得更加均匀,她的身体也在痛苦和快感的交织中逐渐适应、甚至开始迎合。肠壁的肌肉不再只是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尝试性地、生涩地缠绕吮吸那根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肠肉贪婪地包裹上来,每一次退出,又依依不舍地挽留。
“后面……也好舒服……怎么会……”彼岸花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无法自拔的沉沦。她从未想过这个只用来排泄的部位,竟能带来如此复杂强烈的感受。疼痛依旧存在,但已经转化成了快感的催化剂。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灵魂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晕眩。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撅起臀部,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伊维斯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变成跪趴的姿势,然后开始了更加迅猛的后入冲刺。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能刺激到敏感点。啪!啪!啪!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这次是臀肉被结实腹肌撞击的声音。他的阴囊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魔女的乳房随着撞击在空中前后甩动,黑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她的脸侧贴着冰冷的地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眼神迷乱,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求饶——虽然她的身体语言分明是在索求更多。
“不行了……后面也要……要去了……和前面一起……啊啊啊!主人!主人!”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两股对冲的洪流,在她的身体核心猛烈碰撞、爆炸。后庭被填满侵犯的屈辱感和强烈快感,前方小穴的酸胀和残留精液的灼热感,乳尖在地上摩擦的刺痛感,还有被彻底支配、作为纯粹性器使用的堕落感……所有感受混合成一股摧毁一切理智的狂潮。她的肠壁和阴道同时开始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与后面肠道不受控制的紧缩交织在一起。这是全方位、无死角的高潮,将她整个存在都淹没在纯白的感官爆炸中。
与此同时,伊维斯也再次抵达极限。紧致火热的肛交体验带来的刺激丝毫不亚于正面,甚至因为其禁忌性和更紧致的包裹感而更胜一筹。他能感觉到魔女的肠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他的龟头,尤其是前端那个凸起的敏感点。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马眼紧紧抵住直肠内壁的软肉,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激射而出,尽情浇灌在这片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地深处。
“咿呀呀呀——!!!!射进来了……后面……肚子里面……好烫!要被主人的味道……灌满了!!!”彼岸花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最愉悦的尖叫。滚烫精液注入后庭带来的奇异灼烧感和充实感,与体内同时爆发的多重高潮叠加,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丝神智。她的秀首猛地垂下,额头抵着地面,双眼翻白,口水、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四肢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失控地乱颤、抽搐,脚尖绷得笔直,连黑色过膝袜的袜尖都在微微抖动。整个身体如同一滩烂泥般软了下去,只有微微痉挛的臀部,和前后两个不断溢出白浊混合液体的洞口,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何等激烈的性事。
伊维斯缓缓退出。啵的一声,比之前更响,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混杂着肠液、爱液和新鲜精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她后庭那个被蹂躏得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小洞里涌出,顺着大腿根与前面流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地面汇成更大的一滩。魔女浑身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皮肤泛着情事后的淡粉色,尤其是胸口、腰臀和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以及被粗糙地面摩擦出的红痕。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呼吸微弱而急促,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或者说,意识被过量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然而,就在这时,伊维斯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魔力,开始在她瘫软的体内流动。那魔力并不狂暴,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秩序感,像是在自动修复着身体的某些损伤,或者……触发某种预设的术式。
这时伊维斯清晰感到,她体内的魔力在流动。
彼岸花意乱情迷的表情忽然消失,原地化作蓝色的烟,下一刻,穿戴整齐站在了原地。
122章到来者
“妾身这次,真是被您草死了呢~接下来妾身要恢复一段时间了,您多保重。”
彼岸花这次老实了,仰起那张妖冶精致的脸庞,将鲜润饱满的红唇凑近伊维斯。这不是简单的触碰——她的嘴唇刚贴上,便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张开,滚烫湿软的舌尖立即顶开伊维斯微合的唇缝,直接探入口腔深处。
魔女的吻技糟糕得惊人,缺乏技巧,却因那份毫不掩饰的原始渴望而格外煽情。她像是要将伊维斯整个人吞下一般用力吮吸,舌尖笨拙地搅动,掠过上颚的敏感处时引得男人呼吸一沉。她的手攀上伊维斯的肩膀,光裸滑腻的小臂紧贴着他衣料下的肌肉,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床单上微微摩擦——那里还残留着湿润黏腻的交合痕迹,半透明的微凉体液混合着刚才体内释放的白浊,正顺着腿内侧的曲线缓缓下滑,在大腿后侧凝聚成几道淫靡的水痕,最终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暗色的湿点。
这是个漫长到让人窒息的热吻。彼岸花在换气的间隙也不愿分开,只是短暂退开半寸,让几缕银丝在唇间牵拉成线,又被她急切地再度含住吮吸。她的鼻息滚烫急促,喷洒在伊维斯脸颊上带着魔女特有的、混合了体液腥甜与体香的麝香气味。伊维斯能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那是他自己的,从她喉咙深处反涌上来的,带着体温的咸腥,被魔女湿滑的舌头搅拌着送到他舌根。
终于分开时,魔女的嘴唇已经被蹂躏得更加鲜艳欲滴,唇瓣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金色眼瞳此刻氤氲着水汽,望向伊维斯的目光里有毫不掩饰的痴迷,以及一丝完成任务般的天真满足。
“那么,就带着这个作为礼物吧。”
伊维斯伸手按在魔女的小腹。这里依旧鼓胀饱满,隔着温热的皮肤能清晰地触摸到子宫的形状——那是被刚才几轮激烈内射灌满的缘故,大量白浊的种子还堵在深处没有流出。子宫口因过度插入和射精冲击而微微张着,此刻正轻微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会从花心深处挤出几缕黏稠的液体,沿着阴道内壁缓慢下滑。
伊维斯的手指顺着那鼓胀的形状轻轻按压,魔女立即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本就泛红的眼角沁出更多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小腹皮肤光滑紧实,但现在摸起来异常敏感,只是指尖的按压就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穴口更是条件反射般缩紧,试图挽留更多留在体内的精液。
“契约纹似乎需要一些特别的魔药配合?”伊维斯问,手掌完全覆盖住那片温热鼓胀的区域,感受着下面柔软器官的每一次细微颤动。
“妾身改造了,现在用有魔力的体液即可……”魔女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里被操得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完全外翻着,边缘沾满半透明的爱液和白浊的混合液体,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每次收缩都会溢出更多湿滑,“不过您可能嫌弃这里……”
她说着,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膝盖弯曲,让还垂挂在花穴口的白浆顺着大腿皮肤滑下,形成一道清晰可见的湿痕。那液体粘稠浓厚,拉出几缕银丝后才断开,落在大腿中段时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接着她抓住伊维斯按压在自己小腹上的右手,低下头,将男人三根修长的手指一并含入口中。
魔女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缠裹上来,细致地舔舐着指缝间残留的所有液体——有她自己的爱液,也有之前交合时沾染的体液,还有男人指尖的汗液。她的吮吸认真得近乎虔诚,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金色眼瞳自下而上地望着伊维斯,眼神里褪去了平日的戏谑,只剩下一种专注的驯服。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她光洁的下颌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水光。
舔舐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她终于松开嘴时,伊维斯的手指已经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每一处皮肤纹理都被唾液充分浸润。魔女还特意在指尖处停留片刻,舌尖绕着指甲边缘打转,像是要把最后一点残留也清理干净。
“这样……就可以了吧?”她喘息着问,红唇被唾液浸润得晶莹发亮。
伊维斯将那只湿滑的手重新按回她的小腹。术式发动时,魔力通过湿润的手指媒介传导,在魔女温热的皮肤下游走。彼岸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感觉到那股魔力并不只是停留在表面,而是顺着她刚才还因高潮过度而敏感的子宫颈口逆流而上,直接渗入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深处。
“啊……唔……”她抓住床单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魔力的侵入让还在痉挛的子宫壁受到二次刺激,本就敏感的内壁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力量在自己体内勾勒、编织,与残留在子宫内的精液产生共鸣——精液本身就富含魔力,此刻被术式引导,开始自发地排列组合。
一个图案复杂的纹路逐渐在魔女小腹表面浮现。那纹路由内而外生成,像是从子宫深处生长出来,穿透层层组织抵达皮肤。整个过程让彼岸花体验到了奇异而强烈的快感:每一次纹路的构成都伴随着内部的一次轻微痉挛,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魔力触须正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器官内壁上书写。
最终呈现的图案大体是一朵缠绕盛开的彼岸花,妖娆的藤蔓与花瓣栩栩如生。但该是花蕊的地方,图案却是空的——那里是一片光滑的皮肤区域,正好对应着魔女子宫口的位置。纹路散发着微弱的幽光,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每当魔女呼吸时,花枝就会随着小腹起伏而微微摇曳,如同真正的活物。
伊维斯的手指在纹路上缓缓描摹,从花茎一直滑到空白的蕊心。“这个的作用,是计算你这段时间高潮了多少次,”他低声说,指尖在空白处轻轻按压,“在这里记录,每次高潮都会留下一片花瓣。这样的功能也能实现吗?真是奇妙的技术。”
彼岸花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伊维斯的按压直接传导到子宫口,让那个刚被粗大肉茎反复撞击撑开的脆弱通道条件反射地缩紧。她咬着嘴唇,努力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您……您喜欢新的礼物就好……它对魔力的利用是非常高效的……”
浅绿发色的魔女颤抖着抬起手,抚摸上自己小腹浮现的纹路。指尖触碰到魔力回路时传来微微的酥麻,像是在抚摸一个活生生的、与自己肉体紧密结合的烙印。“真让妾身害羞啊……”她的声音变得黏腻柔软,带着情欲浸泡后的慵懒,“这种被魔力标记的感觉……就好像……啊啊……子宫里也刻着您的东西……”
她说着,抓住伊维斯的手,引导着那只手重新按在纹路的空白花蕊处。指尖陷入柔软的腹部,更深地按压子宫的位置。魔女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金色眼瞳泛起水光,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通过那个纹路——伊维斯的魔力正在她体内深处游走,像是在检查自己刚刚内射的成果,又像是在标记所有权的二次确认。
“等妾身恢复好了……要来找您把这个填满哦……”她喘息着说,花穴不自觉又涌出一股热液,冲刷着还留在体内的精液,“用妾身高潮的次数……把花蕊……都填上花瓣……”
这次魔女是真的离开了,而伊维斯的早饭,也快到了午饭时间。
——魔女回到她的居所。
这里是涅尔海姆附近,一处隐世的庭院,并不特别豪华,只是带着庭院的一栋洋楼。
似乎是在森林里,环顾四周看不到人类的建筑,周围生满繁茂的花草,树木参天,却不曾侵犯到这里。
洋楼有些老旧,但因为特别的力量维持,刚好卡在这个有历史沉淀感的时期,走近来,每一处都十分精致美丽。
——这些都是彼岸花亲手做的。
注定在32岁死去的魔女,却永远不会抵达,有着挥霍不完的时间,学习什么都不奇怪。
现在她要学习一门过去不曾接触的知识。
“让妾身想想……圣城看不到了,先从地方的小贵族开始,再到皇室吧。”
在“疗伤”期间,她需要找一些消遣。
这年头的“资源”并不好找,普通人看到书,看懂书,期间要付出的努力,远远超过掏钱去嫖。
也就是说实践派居多。
度过美妙一夜的魔女,并不想看那些乏味、单调、过家家般的无聊性爱。
于是准备从贵族家找起,在这片大陆,“上等人”们玩得无比花哨,但在明面上,大家还是要面子的,贵族家的女儿,哪怕上面跟后面塞了无数根,前面也要留好了。
而要在处女的情况下提升技术,就需要特别的“教材”了。
她的身体性能很强,但是技术太差了,需要锻炼。
魔女找来那些教材后,像是放了假的男子高中生,回到充满熏香的昏暗房间,躺到华丽蓬松的大床上,褪去外衣丢下床,单手翻开书。
然后,开始解放储存的“经历”。
“咕呜——”
一瞬间,肚子上的花纹产生了变化。
魔女认识这种符号,是那些女孩那边的数字符号,现在是三。
“这下妾身可能……真的要爽死了。”
…………
“主人——”
一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娇小女孩进来,偏分的刘海遮住金色的右眼。
名字是本间雪乃,在刚降临这个世界时,被夏目丽香忽悠着跑路,后面被无情出卖,有着异瞳的清冷文学系女子。
身材整体娇小,但是比例非常优秀,穿着正装衬得十分笔挺,若是再戴上礼帽,便有手游《重返未来:1999》主角维尔汀的优雅。
此外,在学校被嘲笑贫乳的雪乃,其实也有接近C的程度。
伊维斯认知的现代世界,一个粗略的统计现实,亚洲女性罩杯A约占比14%,B罩杯56%,也就是说她已经超越了70%的女性。
但在这里的话,嗯,确实是贫乳了。
差不多高中一年级年纪的阿格尼丝,凭E近人,她的同窗,营养跟不上的苏珊娜也有C,小地方的哈妮娅也接近D……
不过太大了穿正装会有种煽情的感觉,这个大小正是兼具气质和曲线,在周围的女孩子里显得比较新奇。
“今日您有前往蜜莉恩家的行程,此外,修女长索菲娅女士叮嘱您去修道院休息几日,现在这样子……再洗一遍太麻烦了,还好,只有这里是脏的。”
本间雪乃现在的职务,是伊维斯的秘书,比较正经的那种,平时负责传递文书,记录情况,以及行程的安排,如果再学习管理宅邸和财务,那就是管家了。
对小女孩来说有些难,所以先从秘书做起。
同时她还有一定的魔力适应性,在工作之余学习着一些简单的魔法。
“这样下一次被抛下的时候,我可以选择有尊严的死。”
少女是这么说的。
“我喜欢的器具通常用到老旧,也会好好收起来,不会有那么一天到来的。”
如果当时伊维斯的桌下的苏珊娜,没有因为呛到而咳嗽出来,本间雪乃会感动很久吧。
少女的视线下移,注意到了半软时依旧硕大的某处,魔女用裙子蹭了蹭,并没有太干净。
她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不满,和一点点隐藏的渴望。
这里是更衣室前,地面仍有些湿滑,穿着燕尾服的雪乃不方便跪坐或蹲下,那样也不雅。
她便俯身下来,娇俏的小脸对着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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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她还没有真正被“使用”过,伊维斯对哈妮娅的恶趣味击鼓传花来到她身上。
“好臭,好腥……”
雪乃伸手,摘下白色的手套放到一旁,嫩滑的小手微颤,将残留的汁液刮走,之后再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伸出舌头,像是一只小猫,慢慢舔了起来。
并没有什么刺激,只是很有趣。
伊维斯摸着她的头发,欣赏少女一脸嫌弃,又带着迷恋的表情。
不顺从的小猫,也很可爱,只要不哈气。
“走吧,先去用餐,雪乃你统计一下现在学院有意向出来工作的师生,把名单和培训进度给我。”
“了解。”
…………
此时的圣城城门。
两位披着黑袍的女士下车,一高一矮,其中一个的兜帽滑落,露出粉色的头发。
“小心哦,对美丽的女人来说,如果没有自保能力,这座城市可是很危险的,即便你没有到女人的年纪。”
旁边的人帮她拉上了帽子。
粉发女孩双手抱拢道谢,“感谢您,薇拉女士。”
“不客气,都是来圣城工作的嘛。”
“我的同学说,有人在改变这里,需要我的力量。”
“听起来很厉害,我就是单纯来混饭吃的,一个老朋友给我发了信,那么,回头有空再见。”
“再见。”
两人在城门道别,在不同的位置问路。
十分钟后,再次碰面。
告别之后的再见,总是有一点点尴尬。
“哈哈哈,蛮巧的嘛。”
叫做薇拉的女士十分豁达,又挥手打过招呼。
之后的一个小时里,她们接连碰见了四次。
第三次后两人都不再打招呼。
最后,她们抵达了相同的目的地。
123章行程中
在女仆们唤起哈妮娅,招待她远道而来的同窗与新客人时——
圣城大道,马车上。
下午的行程是去学院——迷雾之森修女院。
换了一个新的名字,来让那些学生接受现实。
有几个新的研究项目在那里,方便运送材料,要么放在城内有一定的危险性,要么被发现有些小麻烦。
从教义上来说,那稍微有一点点亵渎,如果伊维斯在别人家里看到类似的东西,他会选择把周围所有人全都逮捕审讯,最后吊起来。
而他自己做嘛……那能一样吗?
理保子老师最近在研究医用的史莱姆凝胶。
在洁净的人工环境中,培育干净卫生的史莱姆,用于伤口处的清理,就像蛆虫疗法。
野生史莱姆可以本能控制体液只腐蚀女性的衣服、饰品和武器,不伤及分毫皮肤,连最柔嫩的内部都不会有丝毫损伤,那么控制清理伤口,理论上也有一定可行性。
叫做水城叶月的那位校医,则在研究医用触手,培育微型个体进行患处的抽吸。
此外,迷雾之森深处,出现了地穴魔物,这东西,伊维斯比较熟悉的名字是“感官遮断落穴”。
它们能够注射一种特别的毒素,中断人的神经感知,陷入的人只会感觉半身发麻,以为是被什么东西扯住。
天然的麻醉剂。
第一只被驻守那里的修女骑士处决了,并没能够回收到多少毒素。
这其实是一种很危险和残忍的魔物。
如果是女性掉进去,就会被注入它们的体液,有着催情、提升敏感度的作用,烧坏女性的脑子,然后吞到穴内,作为繁育后代的工具。
男性落下去,就会被啃噬掉下半身,渐渐觉得身体越来越轻,吃完下半身,触须就会深入内脏中。
伊维斯还记得,在圣城哄小孩睡觉的恐怖睡前故事里,有这东西的影子,索菲娅给他念过。
第一时间没被救出来的话,它们会很快吃掉下半身,那时人已经因为失血而乏力,朋友找过来,轻轻一扯,将只剩一半的友人扯出——
大概是毕生的阴影。
还不如五条悟完整呢。
而要是来得再晚一些,连上半身也只会被吃成空壳,魔物的触手隐匿在壳中,等救援者靠近,就再将他们也扯进去……
伊维斯绘声绘色地讲述着,看起来冷淡的雪乃,在他怀里小幅颤抖着。
一部分是吓的,一部分可能是他的手在帮忙按摩发育。
接近C的大小还是稍大了些,一手按压下去,指缝间溢出了一些。
大小姐的皮肤足够娇嫩,贴在衣领深呼吸,体香氤氲蒸腾,带着一点点汗水的味道,毕竟现在是炎炎夏日,穿着正装不热才怪。
人体不同的部位有不同的气味,伊维斯最喜欢胸部,执着地用指甲轻掐乳首,恰到好处进行着刺激。
自从忙碌起来后,现在他连安静品尝一杯奶的时间都没有了。
雪乃和另一位有名的雪乃一样,并没有奶,不过一个是奶汁,一个是奈子。
异界人似乎需要一些时间适应,这就需要伊维斯的帮助了。
闲来无事,把小管家的正装解开,拨开口子,埋首含住一颗鲜嫩的樱桃,没有味道,但是在心理作用下,感受到了一点点女孩子的甜味。
这个哺乳的动作,让女孩羞耻,欣赏那样的表情,伊维斯就觉得嘴巴里更加香甜了。
娇羞和羞耻,对自己的胸部被喜欢的喜悦,对上司公然骚扰,这么大还喝奶的行为感到嫌弃……这些混合成美味的嫌弃颜。
当然也有故意的成分。
雪乃小心翼翼摸索着相处的分寸,刚刚的害怕消失。
伊维斯喜欢懂事的女孩,含糊地继续话题。
“那种魔物呢,应付起来也不困难,它们吞噬的时候是最脆弱的,只能应付一下普通人——圣城周边的品种是这样的,像你这样有魔力的人,只要释放魔力刺激,它们就会逃走。
“而有威胁的特殊品种,它们出没的地方,我可不会让你一个人过去,小雪乃也不会乱跑对吧?说起来,昨天又有孩子出逃了,唉,把周围清理太干净,就会导致这样的情况。”
就像被骗的人恐惧于承认自己被骗了,这些三观已经被残酷现实咀嚼一遍又吐出来的女孩,还有一些竭力想要拼凑回去。
有时候也不是不能理解,因为她们还有亲人朋友,要是当从来没有过那些……伊维斯还真不太敢用。
雪乃身体一紧,“对不起,主人,请您高抬贵手……”
“因为同学的情谊吗?”
“大家过去,都有照顾我。”
伊维斯用舌头卷着柔嫩蓓蕾,大度地说:“安心,现在你们已经稳定下来了,不需要像丽香那次。”
要是逃一次就过去草一次,伊维斯很怀疑那些欲望被唤醒的小处女,会像《便利店少女Z》里那样故意逃跑来让他惩罚。
这种事情上不能开玩笑,处理方式必须严肃。
第一次是饿一天,然后单独关押,学习这里的知识,及格后才会放出。
第二次会被征召为校医的助手,去亲自上手处理魔物,不配合也绑在一边看处理。
事不过三,再来那就是真的是铁了心想逃的,以往考虑是送去和丽香做伴了,现在的话,能够用契约纹控制起来。
剥夺意识对身体的支配,成为只会执行伊维斯命令的人偶,期间会保存意识。
这个和丽香的遭遇哪个好,恐怕要等到有人体验过才会知道。
目前还没有,大部分大小姐们还是挺懂事的。
女人总是习惯顺从规则,而不是反对不合理的规则,她们接受的教育,也让她们习惯屈膝于强者,或许是她们的祖父、曾祖父那一辈就习惯的事。
…………
走出圣城,道路并未突然坎坷,崭新的石板路通向远方。
伊维斯征召了石匠,还有掌握泥土控制能力的魔女,通往迷雾修女院的道路,比第一次走的时候宽敞了太多,修女骑士、审判官和辅佐官定期在道路巡逻,排除魔物。
现在去到目的地只需要半个小时。
行走不久后,有着“私人领地”的牌子,示意误入者止步。
马车继续前进。
伊维斯换了边奈子吸,顺便换了个话题。
在与魔女的交流中,他得到了异大陆确实存在的情报,并且有些大陆魔法文明的发展要超过这片土地。
只是,神明都已沉寂,在魔女看来,作用于普通人的一切,都不过是金字塔上的浮沙,并没有什么所谓,没有高低之分。
而伊维斯对此很感兴趣。
以他的能力,现在已经可以去世界的任何地方,约束他的,是过去的教育带来的,根植于血脉的,对土地、对亲人朋友的责任感。
这些责任,让他产生了行动的动力。
可此时脚下都还未征服统领,他需要一片安心的土地。
弹丸之地还勾心斗角,听起来真是太狭隘了,这样大的地方,一个声音就够了。
有了魔女的助力后,进度要加速了。
异大陆的风景,让伊维斯有些心潮澎湃,他最关注的果然还是女人。
这片土地因为恶魔入侵和猎巫运动,后续魔堕气息的扩散等等因素,这片大陆非常的“干净”。
有记录的精灵、暗精灵早早跑路,只有少数没跑掉小心翼翼隐世生活;那种巴掌大的林中妖精,也追寻纯净的魔力离去;亚人、兽化特征者、中立的魔物娘等等,更是被迫害到绝迹……
伊维斯翻看着教会的记录,就觉得无比痛心,他来晚了,这些都操不到了,现在唯一和人外搭边的就是魔女。
“哼嗯……异大陆吗?我觉得异世界已经足够稀奇了。”
雪乃忍耐着脸红和瘙痒,配合回答。
“或许你现在是这么觉得的,就像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会觉得变化都是正常的,而当你生活久了,才会发现更深的不同之处,建筑,出行,风俗……”
伊维斯满足了,把雪乃的衣服穿好,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现在吸的人要换个了,这孩子看起来也很想要的样子,先从嘴巴开始调教。
雪乃温顺地俯身趴下。
伊维斯撑着脸望向窗外变换的风景,思考那些似乎很割裂的事物。
经历过交通和信息传递便利的现代,人们往往对距离失去了认知。
在交通和文明阻断的大陆,遥远到一定程度,就像是异世界一样魔幻了,更不要说有着超凡要素影响的此世。
在另一个世界,1863年的伦敦,地铁已经通车,而太平天国尚未结束;任天堂成立同年,光绪帝亲政;古老土地遭受苦难的第二年,澳大利亚人在与鸸鹋的战争中惨败……
《百年孤独》里,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发现世界是圆的,看到吉普赛人带来的新奇玩意儿,了解外界在发生着难以想象的变化,而他被困在小小的一隅,为此感到期待和焦灼。
而在那些启迪他的变化到来前,他们依旧过着普通的日子。
在真正接触,甚至接触之后,人们也很难相信,世界的另一处,有人生活在截然不同的环境里,过着难以想象的生活。
更多的时候,一些宏大、辉煌的史诗发生时,遥远土地上,人们可能正在温暖的阳光下打盹,感叹今天与昨天并无区别。
124章学院检视
迷雾之森修女院。
北郊这一片区域,现在都划分为伊维斯的领地,周边森林的清理和危险排查如火如荼进行中,新任审判官的锻炼也都在附近进行,不必返回圣城,可以在外休整,十分方便省力。
伊维斯准备这样渐渐地,圣城内只驻守一小部分应对日常魔堕的力量,外面的慢慢编成主力部队。
嗯,这个过程可能不会很顺利,因为一般来说,就是傻子也不会让人把军队布置在家门口,但在这里不太好说。
沿途与几支巡逻的队伍碰面,抵达了学院。
身体有些酸软的本间雪乃从马车下来,坚持以执事的礼仪,搀扶主人下车。
这让伊维斯有种使用童工的负罪感。
扫视周围,这片森林与几月前对比,有了巨大的变化,曾经典雅精致的建筑——现在也还是一样,不过周围热闹了很多,让大小姐学院那种静谧和谐的氛围消失。
围墙拆除,因为要进行扩建,伊维斯对这里的未来规划是,储备人才培训学院,特殊项目研究所,魔法研究基地……简单来说就是要把这所高中扩建成大学。
以要塞的标准配备防御工事。
为了保证安全、隐秘和可靠,这里的工人是索菲娅那边的修女和修女骑士,在漫长的修道生活里,索菲娅对她们的要求不算严格,不少人有一些小爱好,木匠铁匠石匠都有。
圣城周边一些修道院的翻新都是她们负责的,土木灵根出众,建筑时配合着魔法,效率也相当出众。
有需要提及的地方,穿越者必备的水泥配方,伊维斯是完全记不得,而且也不需要,因为这世界有更加好用的各种硬化魔药,虽然非常、非常、非常贵,但后续可以配合刻印纹章,搞成魔法要塞。
现代的混凝土配方,以及较早一些的版本,这里的图书馆倒是记载了,伊维斯丢给了教会的司书们负责研究怎么本土化。
踏入土木行业,难免又土又木,灰头土脸,伊维斯过去打一圈招呼,身上就被蹭得灰扑扑。
一位路过的美熟修女掏出手帕,为他擦拭灰尘,严厉地瞪了那些小修女一眼,小声说:“伊维斯大人,这样和那些孩子交流,会让她们滋生轻慢的。”
这是以前修女院里,陪他乱搞的大姐姐,过去十几年,被熏陶成了矜持幽怨的妇人姿态,产生隔阂,哪怕是亲密时,也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亲密乱来。
而年轻的修女们还没被尊卑熏陶入脑,怯生生地在那里看着大审判长,被前辈们批评后,显得有些局促与慌乱。
这种身份和地位带来的距离感,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伊维斯摆摆手,“无妨,由她们去吧,我觉得高兴就好。”
“您和索菲娅大人都太过宽厚了。”
“我想要你们怎样对待我,你们就应该怎样行动,遵照我的规矩,理解这一点就好。”
这位修女或许回忆起了少女时的心情,笑了起来,“我会尽力去做,伊维斯大人。”
“很好。”
伊维斯左右看了看,他的小助理在后面的角落,被以前的同学围住了,叽叽喳喳问着外面的事情。
雪乃是内向仔,但不妨碍她是班上的团宠,除了跟夏目丽香不对付,和其他人关系都挺好,不然早就在卫生间吃马桶水泡饭了。
就像高松灯和后藤一里。
“小雪乃这一身好可爱啊~”
“在外面生活怎么样?”
“我不想考试了啊……小雪乃你有没有办法?”
大小姐们说话还是有分寸的,以分享日常和小小的抱怨为主,没有给雪乃上什么压力,甚至还隐晦地安慰着她。
毕竟,让她们相信伊维斯对跟在身边的女孩子不做什么,这很难你知道吧?
嘴巴里现在还有点苦的雪乃,勉力配合着话题,“我这边还好,主要是文书和记录工作,入职的话,建议是去审判所,或者当修女,虽然会辛苦一点的,相对的……”
她左右看了看,低声说:
“被骚扰的概率也会降低,因为伊维斯大人经常在外面,在别人面前也会顾忌一下……咿呀!主人!”
一只手伸进了她衣领里,大庭广众下揉来捏去。
“错误的,我做什么只取决于想不想,而不是能不能。”
调戏过后,伊维斯扫过面前几个学生,温和地微笑,“还有,就算不入职,骚扰也是逃不掉的。”
他走向呆滞的女孩们,一个个亲了过去。
她们娇躯颤抖,害怕中带着期待,只有一点点的抗拒,而那抗拒也是因为重视的初吻失去的太轻易。
要是换个一对一的场合,她们说不定还会更主动些。
《只有神知道的世界》里说,恶感和好感在某些条件达成后,是能够逆转的。
第一天就把印象拉爆的伊维斯,他只要不是撕扯人衣服就地正法,大小姐们都能接受。
排着队,少女们眼波荡漾,在今日献出了初吻。
几个月过去,这些本就养尊处优,娇嫩的大小姐,身体都已经清洁过,口水带着淡淡的甜意,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香味。
伊维斯只是亲亲抱抱,以后再慢慢细品。
…………
学院,纹章术封锁和保护的实验区。
蓝发的女校医仰着脖子,欢畅地大声叫喊,发泄着心情。
“哼嗯!就是那里……奖励我吧伊维斯大人!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哈啊——”
一旁的椅子上,叫做水城叶月的棕发女性,有些羞耻地磨蹭着大腿。
槇山理保子纤细的美腿绷直,然后无力垂落。
缓了缓享受余韵,她望向旁观者,声调慵懒酥麻地说:“水城老师,我有些没力气了,清洁的工作,能麻烦您吗?”
“咕——”
被欲望侵染的老师,迈开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蹲在伊维斯面前,清理要流淌到地面的种汁。
作为成年人,她知道在这里生存的必要代价。
理保子拨弄长发,起身后拉上内裤和裤袜,开始汇报近期的工作,能够感受到,粘稠的湿热在渐渐浸湿布料,一些在黑丝上缓慢流淌,热量退却后,带来一些凉意。
这风景也是刻意展现给伊维斯的。
一旁的本间雪乃努力当自己是摆设,感到身体愈发火热。
下流的水声中,新的校医也展现了她的口舌功夫。
控制着速度,在槇山理保子汇报完工作的时候,伊维斯才完成注射药物,从魔女身上锻炼的技艺,还是很好用的。
“……我明白了,这段时间辛苦了,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开口,不过,一些事情的分寸,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把握住。”
伊维斯警告了下这位乐子人校医。
“明白,伊维斯大人,我想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隔阂与矛盾,我对于研究的兴趣,远没有对人的浓厚,并且坦白说我的能力,也只是正常人的水平。”
理保子鞠了一躬,诚恳地表述心意,她可不是什么疯狂科学家的角色,学识虽然出众,但也在能够理解的范围内。
伊维斯很满意的她的诚恳,“嗯,我也这么认为,那手上的事做完后,就来我那边休息下,到那时,第一期的孩子们,差不多也‘成熟’了。”
“那可真令人期待,不过我更喜欢您刚来那一天的行动,那样强力、粗暴的样子……”
“那可不行哦,大家都是我重要的财产——还有水城老师,这段时间也辛苦了,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提的。”
“咕嘟——”
这位校医刚喝完一捧液体,满足地舔舐着手指,妩媚地回应:“我和理保子老师很有共同话题,一般的乐趣就足够了,这一次的话……能让我也一起吗?那些孩子,可能我也认识,我喜欢看到熟人不同的表情。”
“哈哈哈,当然。”
…………
曾是校长办公室的地方,现在改为了院长办公室。
这样做也是为了让学生们能够接受,是一种和平过渡的手段,实质上职权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现在是一切为伊维斯服务,就像以前为校董服务那样。
本间雪乃这次学聪明了,站在门口。
伊维斯与现任校长在内交谈。
上一任校长大门奈绪子,在第一日的耻辱后,自愿辞职了,目前在和之女一起申请入职审判所,这样看来她还是有一些智慧的。
现任的院长叫做成濑小夜子,是在校内情况稳定后,被老师们推举,伊维斯这边调查和交谈后,决定让其上任的。
过去并非教师,而是董事会的代表之一,负责监督工作,对校长的职务并不陌生,到现在也做得很好。
“——近期的状况就是这样,孩子们学习的热情很高,但仍有一些……嗯,过去就不擅长应付学习的苦手,逼迫的话可能会产生抗拒心理。
“我的建议是,如果您那边有适龄或者更小些的孩子,正在进行语言的学习,可以来到我们这边,就像交换生……呃——”
说话的是一位有着灰色长发,看起来温和理性的女士,她疑惑着怎么解释“交换生”这个词。
比起咄咄逼人的大门奈绪子,成濑小夜子显得十分平易近人。
伊维斯翘着腿,“不用在意细节,我能理解,在小孩子的时候,人们总觉得大人的话刺耳,信任同学和朋友,我会安排的。”
这里能很快上岗的人才很多,但也不能完全依赖她们,否则决策的人一拍脑门,可能就会出现在日本行得通,在圣城行不通的点子。
依旧需要很多本土的人来制衡,他会选拔一些女孩入读这里。
此外,女性审判官的预备役,也会放在这里进行培养。
思想的碰撞,也会让本地人的思维稍微进步那么一些。
交谈过程中,面前的院长不动声色地展现着魅力。
比前任更聪明的成濑小夜子,试图进行更深层次的利益捆绑。
125章我要进步
成濑小夜子的年纪接近40岁了,保养得非常出色,看上去只有不到30岁,有着一种岁月沉淀的优雅迷人,外貌上比索菲娅还要成熟一些。
在迷雾之森,她们通常会穿着现代的衣服。
她是一身妖艳的紫色束胸长裙,胸口挤出的大片雪白,被细腻的黑色印花网纱包裹着,一件白色西装样式坎肩遮住肩膀,让她多了一层似有若无的端庄,让人想要揭破那层轻纱。
像是一颗熟透了、甜香已经有些发苦的苹果,因此也比那些稚嫩和刚成熟的果子,更加的芳香。
谁能拒绝在最后品尝一下呢?
从事教师相关的职业,这个职业给人的刻板印象,要么是严厉的老妖婆,要么笑脸待人的软美人,校长女士是后者。
看她在旁边温言细语,不时走来走去传递着报告和学生资料,热情又不显得过分谄媚,兼具知性和干练,让人知晓她在为服务自己而忙碌。
这些小夜子不断看书学习和模仿的动作,很容易让人产生飘飘然的感觉,感到自己的地位之超然。
伊维斯想了一会儿后,愿意用“商务”来形容,这个时代很少有这样的女性,让他感到了一些新奇。
“新一批的学生资料在这里,请您过目,我觉得都是一些好孩子,有些特殊的才能,您觉得偶像如何?这孩子叫宫前彩叶,之前是炙手可热的偶像组合‘Three Price’的核心……”
伊维斯稍微提起兴趣,看着资料里的照片,是位粉色小偶像,有穿着水手服的,有穿着演出服的,容颜青涩而甜美,笑容活泼闪耀,刻板又独特地诠释着“偶像”。
怎么说呢,看一眼就明白真正的偶像该是什么样的,佩拉还是显得太风尘气。
偶像有时候就是要不现实一点,要虚幻到“偶像的排泄物都会化作彩虹”那个程度才好。
这样压在身下鞭笞的时候,才有反差的快乐。
宫前彩叶,也是他喜欢的纤细身材,不错。
伊维斯敲打着桌面,“我听佩拉说过,这一行可能有一些不符合教义的活动,我可是很挑剔的哦。”
“请放心,这类学生我们学校都是很关注的,毕竟关乎学院的名望,彩叶那孩子是刚被发掘的原石,目前还在琢磨的阶段,我能够保证她还是干净的女孩子……也算是我的个人经验。”
她刻意但恰到好处地提了下自己是处女。
女校长附身过来,长发落下一缕,在伊维斯的腮边拨弄,痒痒的,他顺手就抓了起来,轻嗅着发香。
小夜子轻笑着靠得更近,伸手翻页,“我失礼了,这样能让您看得更清楚一些吧?”
“嗯,确实很‘清楚’呢。”
像是被硕果压弯,纤细的腰肢俯下,隔着一层轻纱,深邃的乳沟在黑纱下显得更加幽深,吸引着人的视线,奈子蹭着伊维斯的脸颊,似是邀请他品尝。
伊维斯大为满意,正该如此,面对学院的掌控者,这份温顺才是理所当然的,他伸手勾起黑纱,有着丝织物的质感,掀起后凑近轻嗅,有着不同于小女孩的,较为厚重的典雅奶香,是成熟女人的味道。
舌头隔着织物舔舐胸口,发出沙沙声响,勾起的部位缝隙变宽,舔过去感受着一格一格勒出的雪腻果肉,触感和视觉上,都觉得十分新鲜。
小夜子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了,被勒出去的地方又痒又爽,男人的舔舐,和她主动献身的背德感,激活了潜藏多年的欲望。
【忍耐……会有时候的,现在要展现身体以外的能力。】
介绍的语调开始颤抖,女校长却还在坚持着,她清楚如果仅看作为女性的价值,她可能还不如整天在校内游荡的夏目丽香。
丽香会有成长到这个年纪的时候,而她却不可能——至少很困难——变成丽香那样。
要展现更多的能力。
伊维斯愉快地享受了一会儿,他的审美相对健全,这接近他审美的上限了,若是连胸部都开始萎缩下垂,面部出现化妆都遮不住的褶皱,这样的果子他是不会吃的。
又不是士兵男孩、祖国人什么的。
“然后是……秋山、秋山华音,她是彩叶之前出道的偶像,可能因为对书本知识的理解力较差,您没有听到她的名字,我听闻佩拉小姐还在继续偶像的‘工作’,不知道是否有时间指导一二?”
私人偶像也是偶像,佩拉最近快没活了,这样下去得写出《炎孕偶像》里的快来中出之歌了,还是让正经偶像来指点一下她吧。
女孩子一点点进步,就有种宝可梦升级点新技能的愉快。
伊维斯满意地轻拍小夜子,她便酸软地倒在了沙发上,过于柔软的躯体靠在身上。
“做得很好,小夜子校长,能为我挑出这些特别的‘人才’,这样关爱学生,真是费心了。”
“哪里,能让您满意就太好了,那些孩子也能发挥长处,作为校长我也感到高兴和欣慰。”
有些人天生就是要往上爬的,不管在什么地方。
女人在这方面格外明显,她们总是习惯攀附,如同藤蔓缠绕大树,被托举到高处,就觉得心满意足,然后继续寻求更上层的位置,哪怕她们自己都不知道在追求什么。
成濑小夜子是个清醒的人,她对现在的位置感到不安。
在另一个世界,这座学院校长的位置很容易接触到上等人,大门奈绪子就经营出了良好的上层人际网络,为她个人与家族带来了许多有形和无形的利益。
那些让她站得更高,也因此蒙蔽了她的眼睛,没能第一时间理解和认知那些东西消失了这个事实。
直到不久前,转交职务时,奈绪子情绪复杂地告诉她,这座面向上等人的,有着众多附加价值的机构,大部分的标签都被剥离,剩下的只有作为女人,和作为人才,这些最基本的东西。
没有权贵的支持和人际网络的支撑,这个位置就显得很虚浮,价值大打折扣,现今就连对校内的决策,都要通过多重的审查。
成濑小夜子想要一些更加不可代替的东西,为此在接手校长的位置后,她勤勉学习了很久,与偶尔回来的“毕业生”详谈,靠着亲和力获取了很多信息,不断地调整着对世界的认知。
126章药水
女人的需求是什么呢?钱财,美貌,地位,受到尊重……
抛去本质,这个世界和上个世界并无不同,而且还有一个硬性的需求:安全。
叫做“魔堕”的现象。
了解那个后,成濑小夜子就彻底断了脱离此处发展的念头,转而意识到,这世界里强大的武力,是和金钱权力同样重要,甚至更加重要的东西。
——而面前的男人就是这座城市最强的人。
然后,因为魔法的存在,上等人的待遇并不比现代差多少,还有青春常驻,甚至延长寿命的手段……
这些年轻女孩可能还没有感觉,而她们这些30岁以上的老师,感知就很明显,在开始向女神祈祷后,就好像年轻了几岁那样,体力和精力都比以前好。
还有其他明证。
松浦杏树,那个风骚的浪女人,小夜子亲自面试招聘的,是一位出身相对普通的教师,因此身体的保养和打理并不精致。
两周前她回来了,那光彩照人,细嫩美好的肌肤,比小夜子职业生涯所见的学生、少妇、熟妇都要出色,足以让任何一个拥有美貌的女性嫉妒,是现代科技都做不到的东西。
一些肤浅的老师,唾弃那家伙早早出卖肉体,实际每次听到伊维斯要来,藏起来的化妆品、骚浪的打扮都往身上装。
靠着运气成功的人,往往会嫉恨另一个幸运儿。
而小夜子是个聪明人,会去分析为什么。
在谨慎思考后,她得到了“我也行”的结论。
这是真的行,现在学院里只有不到5%的人被任用,其他人可能潜意识里还抱着幻想,不愿投入时间和精力的成本。
小夜子已经开始朝着未来努力了。
这就是一种优势,所有人来到新的赛道,比别人先站上起跑线,就意味着领先。
现在不拼,难道等到大家都接受现实,她一个奔四的欧巴桑要怎么在这些年轻的成熟的青春的妖娆的纯洁的放荡的……800多人里脱颖而出?
最多是被玩玩就放在一旁落灰了。
人们往往在错过后才会知道什么是机会,小夜子坚信,现在就是机会。
在这座学院新的主人到来时,她努力表现着。
聪明人并不止她一个。聪明的人不一定招人喜欢,但有分寸的一定会,对自我和他人的清晰认知,也是一种特别的才能。
在坐下后,她让伊维斯平躺在自己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柔软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隔着薄薄的西装裙布料,也能感受到男人后脑勺的温度。小夜子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投资,那双原本只用来批改文件、握持教鞭的手,此刻开始以专业的姿态落在伊维斯的太阳穴上。
她的指尖带着些许凉意,却很快被体温焐热。从太阳穴开始,沿着额头向中央聚拢,用指腹以画圈的方式轻柔按压。伊维斯闭上眼睛,鼻腔里嗅到女人身上混合的气息——办公用的淡雅香水,午间红茶残留的微涩,还有从她颈间透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像熟透的水蜜桃表皮那种朦胧的甜腻。
“您的额头很紧呢。”小夜子用敬语轻声说道,声音刻意放得柔软,“平时思考太多事情了吧?”
她的拇指按压着眉心,其余四指则托住他的颧骨。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不得不前倾,西装外套的扣子因此绷紧,勾勒出衬衫下丰满胸脯的轮廓。伊维斯的视线稍稍下移,就能透过敞开的领口,瞥见那道被蕾丝边胸罩挤出的深邃乳沟。
“嗯。”伊维斯含糊应了一声,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脸上游走。
小夜子的按摩确实有章法。从额头转向眼周,指腹沿着眉骨下缘轻轻刮过,再滑向颧骨上方。接着是脸颊,她用掌心贴着他的下颌线,缓慢向上推按,直到耳垂。在那里,她的指尖停留了片刻,轻轻揉捏着耳垂的软肉。这个动作带着某种隐晦的挑逗意味,伊维斯的呼吸稍微沉重了一些。
然后她要求伊维斯翻过身。
他面朝上躺在她的腿上,这个角度更加直接。小夜子的脸就在上方,她能清晰看见男人闭目享受的表情,也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小腹的衣料上。她的手重新落在他的额头,但这次按摩路线开始向下延伸。
拇指沿着鼻梁两侧下滑,划过人中,停在嘴唇上方。接着是下颌,她用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按压着下巴与脖颈连接处的肌肉。伊维斯的喉结在她指下滚动了一下。
“脖颈也很僵硬呢。”小夜子说着,手指已经滑向他的喉结,轻轻环绕着按压。男人的颈动脉在她指尖有力地搏动,传递出旺盛的生命力。她的指尖继续向下,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手掌贴着他的锁骨向两侧推开。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几乎要贴到伊维斯的脸上。男人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被白色衬衫包裹的丰腴,以及因为躬身而几乎要挣脱束缚的乳肉。他能嗅到更浓郁的体香从那个部位散发出来,混合着轻微的汗味和护肤品残留的花香。
小夜子当然注意到他的视线,脸上泛起红晕,却并没有退开。相反,她的手指继续向下,隔着衬衫按压他的胸肌。手掌覆盖上去时,能感受到肌肉的厚实和温度。她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衣料用画圈的方式轻轻摩擦。
伊维斯哼了一声。
这鼓励了小夜子。她的手向下滑到腹部,衬衫下摆被从裤腰里拉出来。她的手掌直接贴上他的皮肤,感受到腹肌的轮廓。这里不像年轻人那样棱角分明,却有着中年男性特有的紧实厚度。她用手掌按压,用指关节沿着肌肉纹理推刮,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暧昧。
不知不觉间,伊维斯已经在她的腿上转了一圈,脸朝向了她的小腹。
西装裙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被拉紧,贴在她柔软的腹部轮廓上。与年轻女孩那种平坦或略有马甲线的紧致不同,这里确实是软绵绵的——不是肥胖的松垮,而是成熟女性因为新陈代谢放缓、长期久坐而积累的柔软脂肪层。隔着裙子的薄羊毛料,能感受到那温热的、微微下陷的触感。
小夜子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能感觉到男人的鼻息正喷在自己的小腹上,热流透过衣料渗入皮肤。羞耻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收腹,却知道那只是徒劳。年龄带来的痕迹无法靠临时收紧肌肉掩饰。
“让您见笑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真实的难为情,“见到这幅姿态,和年轻的孩子没办法比。我……我这些年工作太忙,锻炼的时间很少……”
伊维斯却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盈着浓郁的女性气息。那不仅仅是香水或体香,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她小腹散发出的温热味道——像是被体温蒸腾出的,混合着她此刻因紧张而微微渗出的薄汗、裙子里衬的棉麻气息,还有从更下方隐约飘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私处那种独特的、略带酸涩的麝香味。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具有强烈的催情效果,像熟透的果实散发出邀请被品尝的信号。
他能嗅到小夜子升腾的欲望。尽管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身体不会说谎。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大腿肌肉因紧张而绷紧,盆腔区域的温度明显上升——所有这些生理反应都在空气中蒸腾出无形的费洛蒙,被伊维斯敏锐地捕捉到。
“嗯嗯……这也不错。”伊维斯一边深呼吸,一边含糊地说着,声音因为脸贴着她的腹部而有些闷。
他是真心的。这时代想找这个年纪还纯洁的女人,只能往修女院去。但那些禁欲多年的修女往往都扭曲了——长期压抑性欲让她们要么变得刻板冷漠,像行走的教条;要么在私下里发展出各种变态的癖好,靠折磨自己或他人来缓解压抑。索菲娅就因为她们太过古板变态,把那些老修女都分配到了偏远的救济院。
伊维斯不喜欢那种性格。被压抑太久的女人,要么干涩得像沙漠,要么在释放时疯狂得不正常。但现代的女人就不一样了。她们懂得自己的身体,有过自慰的经验,知道快感是什么,却又保持着某种克制的矜持。这种矛盾感——想要却又不敢明说,享受却又感到羞耻——才是最诱人的。
他的右手原本垂在身边,此刻缓慢抬起,划过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探向裙摆下方。
手指先触碰到的是西装裙的内衬,光滑的绸缎面料。然后继续深入,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丝袜在此处变得更薄,几乎是透明的,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皮肤的体温和细腻纹理。小夜子的身体剧烈一颤,呼吸瞬间屏住了。
伊维斯的手没有停留,继续朝中央移动。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他的指尖终于触到了内裤的边缘——是保守的全棉款式,但此刻已经能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湿热感。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压在阴户的位置。
“唔……”小夜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手指按下的地方软绵绵的,却能感受到饱满的轮廓。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得微潮,指尖传来的温度和湿度都明显高于周围皮肤。伊维斯开始用指腹画圈,缓慢地摩擦那个敏感的部位。他能通过布料感受到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摸到正中那道缝隙的凹陷。
随着摩擦,湿意更加明显了。指尖传来的触感从微潮变成湿润,内裤布料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私处完全濡湿的轮廓。伊维斯甚至能感受到阴蒂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硬粒,在指腹下微微凸起,随着按压而轻轻颤动。
“伊维斯大人,那里……”小夜子的声音在发抖,混杂着羞耻和兴奋,“至少……至少请允许我清理下。我、我没想到会这样……今天没有特别准备……”
她的话语被伊维斯打断了。男人用脸颊蹭着她柔软的小腹,鼻子几乎埋进她的裙腰,深深嗅着那股从下方蒸腾上来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气息。他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从画圈改为上下滑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隔着浸湿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她的阴户。
“不用,”伊维斯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今天下午有事情,不能做到底。但正因为如此……你这样特别的女人,要好好品味,不能草率。”
他抬起头,看向小夜子通红的脸。这位平日里威严的女校长,此刻双眼湿润,嘴唇微张,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她的双手僵硬地按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发白,身体却诚实地朝着他的手的方向微微抬腰,像是在迎合那隔着布料的摩擦。
“我……我会准备……”小夜子喘息着说,目光躲闪,“下次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伊维斯笑了。他的手指继续着那种缓慢而磨人的摩擦节奏,每一次向上滑动,指尖都会刻意加重力道压过阴蒂的位置;每一次向下,则用指腹深深陷入那道缝隙的凹陷。内裤的棉布被淫液完全浸透,紧紧贴在外阴上,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他能感受到那个部位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布料下的肉瓣似乎因充血而微微肿胀,柔软而富有弹性。指尖按压时,能清晰感受到阴唇被分开、又合拢的触感。偶尔加重力道,会听到小夜子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你现在就已经让我很满意了,”伊维斯说,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这只手从她的大腿外侧滑入裙底,捧住她丰满的臀瓣。隔着丝袜和內裤,他能感受到那浑圆的轮廓,柔软而有分量。手指陷入臀肉,轻轻揉捏着,“看,身体这么诚实……已经湿透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阴户的位置用力按压下去。一声清晰的、黏腻的“噗嗤”声响起,那是大量淫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几乎失去了隔阂的作用,指尖能直接感受到那股湿热和滑腻。
小夜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剧烈颤抖。她的双手终于不再抓着扶手,而是慌乱地按住了伊维斯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抓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
“哈啊……不、不行了……这样隔着……太……太敏感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眼角渗出泪花,但腰部却本能地向上挺动,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按压。
伊维斯没有停。他的手指开始加快节奏,快速地在那个湿透的部位上下摩擦。布料已经被淫液浸得半透明,紧贴着外阴,勾勒出阴唇完全绽放的轮廓。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液体,水声越来越明显,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小夜子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从最初的压抑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到无法控制的高亢喘息。她的身体在伊维斯的腿上扭动,丝袜摩擦发出沙沙声,西装裙被蹭得皱成一团。一只手仍然抓着伊维斯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胸脯,隔着衬衫和胸罩揉捏着。
“要……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喊道,这是性经验匮乏的成年女性典型的反应——对高潮的来临感到恐惧和不知所措,“伊维斯大人……求您……停下……我忍不住……呀啊——”
最后的尖叫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但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伊维斯的手指感受到了剧烈的收缩——布料的阴户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颤动,湿热感瞬间加剧,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透了最后一层布料,甚至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和掌缘。
小夜子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高潮后的茫然和羞赧的潮红。西装裙的下摆完全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浅灰色的羊毛料上格外明显。
伊维斯缓缓抽回手。他的指尖到掌缘都沾满了湿滑的液体,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只手举到小夜子面前,让她看清自己造成的证据。
“看,”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都这样了……还说不需要准备?”
小夜子看着那只沾满自己爱液的手,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与此同时,一种异样的兴奋感也在体内升腾——被如此直接地侵犯、被看到自己最不堪的反应、被用事实揭穿伪装……这种彻底的暴露感,居然带来了比刚才隔着布料的高潮更强烈的刺激。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伊维斯沾湿的手,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然后,在伊维斯讶异的目光中,她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那些沾在手指上的粘稠液体。
舌尖先是滑过指缝,将那些半透明的、带着独特腥甜气味的爱液卷入口中。然后逐根舔过手指,从指根到指尖,不放过任何一滴。她的动作缓慢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吞咽时喉咙滚动,脸上交织着极度的羞耻和某种堕落的快感。
“这才是我喜欢的诚实。”伊维斯满意地说,用那只刚被舔干净的手抚摸她的脸颊,“小夜子,你学得很快。”
女校长抬起头,嘴唇因为沾了液体而泛着水光,眼神迷离而顺从。“因为是您……教导的。”
男人的另一只手仍然在她裙底,此刻从臀瓣滑回前方,再次按在那个湿透的部位。小夜子身体一颤,却没有躲闪。
“刚才的谈话我很愉快,”伊维斯低声说,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着还在微微痉挛的阴户,“所以……也让小夜子愉快一下吧。怎么样,很有感觉是吗?”
手指稍稍用力,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小夜子的声音酥麻得几乎化掉:“我、我说不出口……”
“看来是的呢。”伊维斯的手开始缓慢地揉弄那个部位,像是要把每一滴残留的液体都挤出来,“那我换个问题……小夜子是‘手指派’还是‘工具派’呢?一个人这么多年……总得有点办法吧?”
听到这样直白的问题,这位妇人年纪的大龄处女用手捂住了脸,从指缝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回答:“太羞耻了……这种话题,我没有……没有啦……”
“那难道是用桌角吗?”伊维斯故意曲解,手指突然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湿滑的肉瓣。小夜子尖叫一声,腰部弹起,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压了回去,“都是成年人了,诚实一点。这也不是羞耻的事情……在我这里,身体的诚实是最美的。”
他的指尖终于完全探入内裤内部,直接触碰到那两片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阴唇。温度高得惊人,滑腻的液体沾满了整根手指。他用指腹沿着缝隙滑动,感受那柔软的肉褶和深藏其间的湿热孔穴。
“是……手指……”小夜子终于投降了,声音里满是屈辱的屈服,“哼嗯……我……我经常使用手指……一个人……晚上……”
“是这样用的吗?”伊维斯问着,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湿热的缝隙缓缓插入。
虽然只是指尖没入了一个指节,但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小夜子发出高亢的呻吟。她的阴道紧得惊人——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长期未被插入过的原始紧致。内壁的嫩肉瞬间包裹上来,温热、湿润,带着强烈的吸吮感。
伊维斯缓缓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这是他在修女院的生活里练习出的技巧——那些年轻的小修女还不像老修女们那么饥渴变态,又比较害羞,无法直接进行插入,就需要先从基础开始解锁。用指交让她们习惯被侵入,用口舌让她们学会侍奉,循序渐进地调教。
“哈啊!您的指尖……咕呜!”小夜子彻底失态了,自己用手指自慰和别人用手指插入,完全是两回事。男人的手指更粗、更长,指节分明,加上长期练剑的手掌较为粗糙,带给她的刺激远超自己能做到的程度。
伊维斯的指尖灵巧地在阴道内壁上刮擦,寻找着那些敏感点。很快,他就找到了——在入口向内大约两指的位置,有一处略显粗糙的突起。当他的指腹刻意按压上去时,小夜子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阴道瞬间收紧,大量淫液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淹没。
“这里……是这里对吗?”伊维斯坏心地继续按压那个点,并用中指加入,两根手指在紧致的阴道内缓慢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小夜子的G点……很容易就找到了呢。”
“不……不要……碰那里……会……会疯掉的……”小夜子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扯着沙发面料,腰部完全失控地上下挺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大大分开,西装裙被蹭到腰际,露出湿透的内裤和沾满爱液的大腿根部。
伊维斯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洞穴里快速进出,每次深入都会刻意弯曲,用指关节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皮肉撞击的细微“啪啪”声和女人高亢的呻吟。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性交气味——女性爱液的腥甜,汗水的咸涩,还有从她完全敞开的裙底散发出的、生殖器完全兴奋时特有的麝香味。
小夜子已经无法思考。她准备了一下午的说辞,精心设计的表情管理,想要展现的成熟女性的游刃有余……此刻全都没用了。身体被最原始的快感支配,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最本能的反应。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什么时候已经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阴道内剧烈收缩后的大量潮吹,第二次是持续抽插带来的绵长震颤。
终于,伊维斯抽回了手指。
带出的淫液在空中拉出几道透明的丝线,落在小夜子裸露的大腿上。他的两根手指完全湿透,沾满了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小夜子瘫在沙发上,双眼失神,胸口剧烈起伏,西装裙皱巴巴地卷在腰间,内裤被拉到一旁,完全暴露出仍在微微抽搐、不断涌出爱液的阴户。那个部位已经完全充血肿胀,阴唇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
伊维斯坐起来,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故意让那些液体滴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哎呀,都湿成这样了,”他用戏谑的语气说,“这让我怎么枕下去?沙发都湿了一片呢。”
小夜子茫然地看着那两根手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她慌忙并拢双腿,想要遮掩,却只是把更多的爱液蹭在大腿上。
“对不起……我马上清理!”她用颤抖的声音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发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伊维斯看着她踉跄的姿态,笑了。这位温润成熟的女校长,此刻满脸潮红,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腿间一片湿滑,却还要强撑着想要维持体面。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比任何直接的性交都更让他兴奋。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不用急。”
小夜子被迫重新跪坐下来,岔开的双腿间,湿润的热气蒸腾着。那股气味有着不同于年轻女孩的浓烈——更醇厚,更复杂,像是陈年的酒,需要细细品味。偶尔遇上这样的成熟女性,确实也是新奇有趣的体验。
她看着伊维斯沾满自己爱液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主动捧起那只手,低下头,开始细致小心地舔舐干净每一根手指。舌尖滑过指缝,卷走所有粘稠的液体,吞咽时喉结滚动,脸上交织着羞耻和服从。
接着,她的视线下落。
刚刚被校长女士用手指和柔软大腿按摩后脑的时候,下面的小头也悄悄起立了。此刻,伊维斯的裤裆处已经撑起明显的帐篷,布料绷紧,勾勒出粗长肉棒的轮廓。是时候用口腔来按摩那里了。
小夜子在惊慌之余,感到了喜悦,“到时我一定认真清理!”
“嗯,刚刚的谈话我很愉快,就让小夜子也愉快一下吧,很有感觉是吗?”
女人语气酥麻,“我、我说不出口。”
“看来是的呢,那小夜子是‘手指派’还是‘工具派’呢?”
妇人年纪的大龄处女捂着脸,“太羞耻了,这种话题,我没有……没有啦……”
伊维斯笑了出来,“那难道是用桌角吗?都是成年人,诚实一点,这也不是羞耻的事情,在我这里不是。”
“是……手指,哼嗯……我经常使用手指~”
“是这样用的吗?”
伊维斯展现了下他的手指灵活度。
这是修女院的生活里练习的,因为小修女还不像前辈们那么饥渴,又比较害羞,就需要先从基础cg开始解锁。
“哈啊!您的指尖……咕呜!”
自己抠和别人抠是两回事,男人经常练剑的手较为粗糙,指尖灵巧地擦着前端敏感的地方,小夜子甚至连思考好的话语都说不出,准备展现的演技完全没用到,完全真情表演。
那一晚所有人都知道伊维斯很厉害,却第一次知道这么厉害。
伊维斯抽回手指,坐起来展示给她看亮晶晶的地方,“哎呀,都湿了,这让我怎么枕下去?”
“对不起,我马上清理!”
温润成熟的女校长起身,蹲踞在伊维斯面前,岔开的双腿里,湿润的热气蒸腾着,有着不同于年轻女孩的浓烈,偶尔品味几个,也是新奇有趣。
她捧着伊维斯的手,细致小心地舔舐干净指尖,接着视线下落。
刚刚被校长女士用手指和奈子按摩大头的时候,小头也悄悄起立,现在便需要用口腔来按摩了。
解开,器具挺立的时候,仿佛有一阵微风。
之前被雪乃小猫舔舐干净的长枪,此时因为分泌了液体,又散发出气味来。
小夜子咽了口口水,第一次……不,第二次在现实看到,这时候她才理解,夏目丽香那个时候承受的是什么。
“你很幸运,小夜子,”伊维斯拍打她的脸蛋,“理保子老师观察到,你们那边的人,似乎是因为原来的世界没有魔力,在这里汲取后,会变得年轻起来。
“在这里,女人可不会老得那么快,像是一些飞禽,成年后的时间容貌的成长不会超过20岁……
“对你们来说的话,修行得当,年轻10岁、15岁应该不是问题,而除了祷告和学习魔法,服用一些外来的魔力也能够做到,一些温和,天然,无害的魔力……”
伊维斯也是前段时间才发现的,理保子观察到她自己的皮肤变好了,一开始以为是激素调节,后来发现并非如此,便戏称这是返老还童药。
现在,抵在了成濑小夜子面前。
伊维斯俯瞰着她。
“舔吧。”
“哈咿。”
美熟女校长无比仔细、认真、感恩地含了下去。
127章支配者
伊维斯在路上已经享用过了更年轻紧窄的嘴巴,成濑小夜子在关注着他的表情跟反应后,明白了刺激不足。
“我会……让您满意的。”
解开了背后的拉链,将裙子脱到腰间,再解开胸罩,这样就只剩一件接近黑丝材质的纱衣,女人习惯性一手遮在胸口,半遮半掩,然后放下,双手托举着肥美的果实。
“接近40岁的乳穴和口穴,请您品鉴。”
软肉在双掌间如水一样颤动,樱桃早已悄然挺立,呈现相较少女更深一些的紫红色。
岁月让这对奈子熟透了,散发着迷人香味的同时,也更加柔软。
对伊维斯来说,是能接受的最后阶段,值得一品。
成濑小夜子跪坐在待客区的地毯上,仰头妩媚又期待地望了一眼伊维斯。
之后,女校长完全化作了雌性,解放了潜藏多年的欲望。
肥熟乳脂包裹住硬挺的金金,不需要刻意地挤压,就完全陷在了里面,大小也非常可观,包裹之后,露出一小截头部,被她用舌尖刺激着。
可惜纱衣的网眼宽松,不能做到隔着丝袜舔金金那样的感觉。
不时,小夜子将鼻子凑近,鼻孔贴在冯眼上呼吸。
并不是猎奇到要用鼻孔容纳,而是要在最近的距离嗅着那气味。
作为教育相关者,她习惯了不断说话。
“伊维斯大人的气味……好棒啊~”
“以正常人的感官来说,是臭的吧?在来的路上,小雪乃刚清理干净,进来后看着小夜子的打扮,就又脏了。”
“哈咿,是有一些味道,小夜子会负起责任清理干净的,啊~以前从未接触过……但是好喜欢,好想喝~”
她又嗅又亲。
人总是容易产生一个错觉,那就是付出会有回报。
决定了要做某件事后,一切付出的代价都会被视作投入,期间遭受的辛苦会被视作努力,越是辛苦就越觉得自己更进了一步。
小夜子此时便是如此,越是背离正常的人格,变得淫荡、下贱,就越说明了她投入大,表现好,伊维斯就会越青睐她。
在除了健身以外,别的领域上,这样的心理很容易导致偏差,最后除了感动自己,一无是处。
但“投入”到伊维斯身上,是真的有用,只要知晓分寸,伊维斯不介意满足他的女人一些愿望。
小夜子表现得非常饥渴,含到深处遗憾没有气味,就时不时贴近闻一闻,可嗅的时候又觉得喉咙干渴,嘴巴里空得慌,想要再去闻一闻那臭味。
整张脸变得潮红,嘴巴鼻子沾着湿粘的液体,最敬业的妓女也不会喜欢金金到这个程度,只有渴精的性瘾患者,才会这样子吧?难耐的模样十分有趣。
大龄处女的欲望被彻底解放,可是非常可怕的。
“好好七……再多一些……”
此时,裙子的某处已经难耐地蠕动起来,小夜子心知肚明那里被“激活”了,在嘴巴含过这样的大东西后,那张嘴也迫切想要吞吃、套弄又臭又大又热的金金。
【下一次……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这样的渴望一度压过了上进心。
但此时,她深知一切以伊维斯的快感为优先,所以后面忍耐着自己的渴望,不断含到最深的地方。
肥美的奈子摇动,搓着根部,力求多增加哪怕一点快乐,因为实在过于柔软,一只手从胸口绕过,搂着奈子,把伊维斯的金金挤在里面,腾出来了一只手,按摩微凉的种袋。
女校长的细致服务,带来了比狂暴打桩运动更多的精神上的愉快,偶尔鼻孔吸气,产生一种让人发笑的瘙痒,很有趣。
伊维斯感到一种闲适的惬意,别人急不可耐想要抱起来草,恨不得把蛋塞进去的女人,他能够悠闲地品味。
精神上的反馈十足到位,这女人营造氛围和捧人的能力真有一手……这些可不是理保子那种,看书和用香蕉就能学会的技巧啊。
“从哪里学到这些的?”
“咕呜……”
小夜子心中一紧,知晓男人有精神洁癖,这个问题可以说关乎未来的地位,她吐出阳根,全力去展现自己的坦诚:
“不瞒您说,我之前所在的部门,有很多人是校董安插的人,她们很多是校董们的……”
伊维斯了然,“情妇,或者说,星奴对吧?”
“是,她们几乎不工作,经常聚在一起讨论这些,我经常听到,然后……我出身的家族没落了,我的妈妈和出嫁的姐姐,她们是比较功利的人,经常教导我这些,希望我能‘卖’个好价钱。
“请您相信我!这些全部都是真的,现在遇到了伊维斯大人,我才知道过去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准备的!”
普通人的谎言,伊维斯很容易识别,他满意地捏了捏小夜子的脸颊。
“嗯,我相信你,不是因为小夜子的话让我相信,而是我知道从今以后,你们都会被我支配,只能被我支配,无法逃离,连思想都会慢慢被改造。”
一种强烈的自信从伊维斯的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那不是狂妄,而是历经无数次征服后沉淀下来的、如同物理定律般的笃定。他的指腹还沾着小夜子唾液和乳沟里渗出的粘腻,此刻却精准地按住了她微微颤抖的下唇,用那根刚刚在她口中进出过的阴茎前端,在她鼻尖上轻轻敲了敲——这是一个带有强烈标记和侮辱意味的动作。
“就像这座学校里,很多孩子都有婚约对吧?可能谁从出生开始,就注定要成为哪个人的妻子,但我并不在意这些。”
伊维斯的手从小夜子的脸颊滑下,食指和中指像剪刀一样张开,夹住了她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尖。那深紫色的乳晕在他指间被捻捏、拉扯,传来一阵掺杂着刺痛和酥麻的电流。小夜子的呼吸骤然急促,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闷哼,却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胸,让那对熟透的果实更深地陷入男人的掌控。
“因为她们会自己忘掉过去的约定和誓言,”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直直刺入她的耳膜深处,“三个洞的处女都献给了我——小穴、嘴巴,还有后面那个更紧、更热的屁眼。我会一个一个地,用手指、舌头,用这根肉棒,撬开她们紧守了十几年的身体防线。”
伊维斯的另一只手探入了女校长依旧半挂腰间的裙摆。丝滑的内裤早就被涌出的爱液浸得湿透,他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压在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缓慢地、带着碾磨力量地画圈。小夜子浑身一颤,膝盖发软,全靠双手死死撑着男人的大腿才没有瘫软下去。裙子里,被手指按压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那快感带着羞耻,混合着男人话语中的淫邪画面,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开。
“被我用几千几万次——”他的手指猛地向内一抠,隔着内裤,指尖陷入了已经湿润泥泞的穴口缝隙,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前后摩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戳进她们还在发育的子宫口,在里面灌满我的精液。那些小骚货刚开始会哭,会挣扎,会喊着未婚夫的名字求饶……但很快,只要听到我的脚步声,她们的子宫就会自己抽动,像现在你的小穴一样,还没碰就开始流黏水,一张一合地等着被操烂。”
随着描述,伊维斯的手指动作越发粗野。他扯开了那碍事的内裤边缘——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捅进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小夜子惊喘出声,穴肉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死死箍住了入侵者的指节。里面早已泛滥成灾,湿滑的暖流顺着他的手指根部溢出,打湿了他的手心和她的裙摆内侧。
“彻底成为我的形状,”他继续说着,手指在湿热的内壁里抠挖、旋转,寻找着那块更柔软、更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按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连她们自己照镜子,抚摸自己身体的时候,摸到的都是被我玩熟、撑大、改造过的样子——乳房被我嘬咬得比别人更挺,乳晕更黑;小穴被我操得松一点,但高潮时收缩的力气更大;屁眼被我开发后,稍微碰一下就会自动张开……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气味,我的印记。”
小夜子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她的脸埋在男人大腿根部,鼻腔里充斥着腥膻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耳边是男人冷酷又淫靡的宣言,下体被手指粗暴地侵犯着,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冲击。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拆开检修的精密仪器,每一个零件、每一处功能,都被这个男人洞察、把玩、重新定义。羞耻感和一种诡异的归属感交织缠绕,几乎让她崩溃。裙下,淫水如开闸般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而那些男人,可能只有哪天,我想要玩一些NTR玩法时,才会被想起来。”伊维斯终于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透明丝线。他没有擦拭,而是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尝尝你自己有多骚。”
小夜子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开嘴,将那两根手指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脸上的潮红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口腔里弥漫开一种咸腥微甜的味道,这味道让她穴道深处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
伊维斯满意地看着她温驯的模样,在她舔舐的动作中,继续编织那张摧毁她最后矜持的欲网:“他们的——本该成为他们的女友、妻子、孩子的母亲的女孩,穿着圣洁的白色婚纱,里面却连内裤都没穿,小穴和屁眼都提前用我的精液灌满润滑,就那样走上礼堂的红毯。”
他揪住小夜子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冰冷的、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然后,在交换戒指的时候,我会站在暗处,用遥控跳蛋塞满她们的小穴。当神父问‘你是否愿意’时,我就把震动开到最大——她们会当众夹紧双腿,扭动腰肢,脸上却还要挤出幸福的笑容,对着那个蠢货未婚夫,装模作样喊几声‘亲爱的’……”
伊维斯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耳语:“最精彩的是,当新郎吻新娘的时候,他们会尝到我留在她们嘴里的味道——她们上台前,刚刚给我深喉过,喉咙里、舌头上,每一颗牙齿缝里,都沾着我的精液和尿味。而我,只需要坐在下面,看着他们接吻,看着那些新娘在众目睽睽下被我遥控着达到高潮,尿湿婚纱,为我助助兴罢了。”
这最后一段细致入微的、近乎凌迟的精神羞辱,终于彻底击穿了成濑小夜子的心防。她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猛烈涌出,伴随着全身剧烈的痉挛——她竟然就这样,仅仅是被手指插了几下,听着这些下流到极致的描述,就达到了强烈的高潮。
失控的潮吹喷溅而出,打湿了伊维斯的裤腿和昂贵的地毯。她瘫软下去,大口喘息,眼神涣散,下体仍在间歇性地抽搐,涌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液体。脑海里,那些画面挥之不去:洁白的婚纱,神圣的誓言,颤抖的新娘,暗处操控一切的男人……还有自己,穿着这身沾满精液的纱衣,站在礼堂角落,或许也正用同样渴望的目光,看着那些年轻女孩步向被安排好的、更彻底的堕落。
伊维斯俯视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膝盖再次蹭上她红艳挺立的乳尖,感受着那粒硬豆在柔软乳肉上摩擦的触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从精神到肉体,都渴望着被占有、被使用、被烙上他的印记。这,正是他想要的。
成濑小夜子身心震动,伊维斯毫不掩饰欲望的粗暴话语冲击着她的内心,仿佛种种背德的画面被塞进了大脑,稍一联想就心里痒痒,下面愈发湿润。
伊维斯抬脚,用膝盖蹭着女校长的乳首,感受柔软。
“既然入了我的眼,以后就继续学下去吧,我会找人给你安排一些教材的,毕竟……小夜子的身体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青春,这期间实在不能跟年轻女孩相比,就用技巧补足吧。”
小夜子听出了这是一种接纳,她配合着展现个人特色,顺从地接着工作,媚眼如丝地吞吐,展现成熟女人的魅力。
“哈咿!小夜子上了年纪的身体,能为您带来几分趣味,就太荣幸了!”
…………
伊维斯欣赏着熟女校长事后收拾的风景。
手口并用,含润舔舐,最后系好腰带。
校长起身,感到胸口一片凉意,浑浊的种汁从乳沟,流淌到了熟女稍显松弛的小腹,她连忙用手捧起,重新喝下,哪怕现在已经喝得肚皮鼓起。
这可是珍贵的药啊。
“不用勉强,比起喝,我更想看小夜子穿好衣服。”
伊维斯一如既往任性地要求着。
女校长自然听从,成熟女人懂得展现风情,语气诱惑地问:“这些是抹在胸腹,还是擦在内衣上?”
“抹在纱衣上吧,下班之前不要换哦。”
“遵命~”
在纱衣上干涸后,会出现非常明显的白色斑块。
学生们,还有老师,一定会看到她浑身金液,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样子。
年轻的孩子会红着脸,笨拙地关心她;老师们可能会装没发现,然后背地里嫉地说她是个在办公室含屌吞精的婊子……
这是和大门奈绪子一样的,校长失格啊。
恐怕很快又要换一个校长了。
…………
点亮了新的属性图鉴,心情愉快地走出办公室,就看到雪乃板着的小脸。
在被他要求露出嫌弃颜以外的时间,雪乃这个表情最为常见,是个正经的孩子。
“久等了,雪乃,要喝点水休息下吗?然后,蜜莉恩家的晚宴是什么时候?”
“水已经喝过了,别的东西不想喝,”雪乃已经有经验,强调了一遍,然后精准回答:“时间是下午六点钟开始,如果从这里出发的话,四点钟比较合适。”
“也就是还有一个小时啊……我想想,就在周围转转吧,我在这边还有什么事情吗?雪乃。”
有了助理后,伊维斯愈发不想在这些小事上动脑。
“艾姆塞丝特和渡鸦女士带队在周围执勤,已经有一周没有回返,您应该问候下;辅佐官伊莎贝拉小姐,她们在训练新的审判官;您来之前提到的,新的一批准备入职的学生,您还没看。
“最后,之前提到的,结合现代知识编写的教科书,初版已经整理好,两日前就拍板决定,卡朵莲小姐她们问了三次,昨天还背着书包问。”
作为宅邸里少数的正常人,雪乃小姐跟很多人打好了关系。
“呃——”
这么一看,事情还是挺多的嘛。
伊维斯揉了揉脸颊。
“好吧,一个个去解决,有了小雪乃后,感觉真是方便了很多。”
本间雪乃感觉自己被cpu了,但还是诚实地感到高兴。
伊维斯衣袖带风,视察着她的领地。
…………
PS:
保底了。
今天走路上摔了一跤,大拇指指甲掀了三分之一,不能用大拇指有点麻烦。
128章生机勃勃
迷雾之森。
茂密昏暗的森林,大片大片被砍伐清理,过去完全无法根治的魔物灾害,在这样的清理行动中,被一窝一窝地处理掉,血肉送去喂触手。
平整的土地飘扬尘土,但比以前赏心悦目多了,有土木技能的修女骑士,和掌握相关知识的学生老师讨论着,进行建筑和耕地的规划。
伊维斯曾经也是《星露谷》玩家,经营建设养成。
他喜欢看着一块地、一栋房子,慢慢变好,或许是骨子里对土地的热爱。
人就像是种子,拥有一片扎根的土地,是幸福的事。
不过后来在连续多日627,几个经典的mod也玩完后,他的鼠标移动向了R18整合包。
对不住了大家伙,同甘共苦后,把大家甘苦了。
期待着这片土地未来的模样。
继续往前,视野里出现了几座帐篷,有些是临时休息用,有些是紧急医疗用。
开辟的地区围绕着简单的篱笆,防御力不重要,上面附着警戒术式。
清剿魔物的部队从这里出发,已经有几支小队回返,恭敬地打招呼。
伊维斯刚刚和培训审判官的伊莎贝拉交流过,这次是来看艾姆塞丝特的。
入职之后,那位魔女的表现非常活跃——这并不是说其他人不够勤奋,而是相对来说。
她所掌握的雷电的魔女术,用于清剿魔物非常方便,因为通常这些家伙都缩在洞穴里,而不讨论爆炸的情况,火焰的术式在扩散和穿透上并不如雷电。
许多有着“经验值”设定的游戏中,会有需要高练度角色带低等级角色过图来获取经验的练级方式,这位魔女就是最高效的一批,往往一个魔女术下去,就清空了一个巢穴。
目前比她快的只有伊维斯和伊妮莎,并且后者还是靠着身体素质的高机动性完成的。
这样高效的卡,放在游戏里值得穿最好的装备。
在这世界,类似经验值的东西叫做“执念”,魔物,恶魔,人类,死亡都会爆出“执念”,普通人无法看到但能够吸收。
之后某天想起来这个的伊维斯,从魔女那里得到它的原理:是一部分灵魂碎片。
肉体与灵魂互相滋养孕育,所以摄入这些碎片,壮大灵魂的同时,会带来微弱的肉体素质提升。
新人们会将这意外的提升,视作审判所特别训练方式带来的进步。
伊维斯看不上这些微弱的经验,但对低等级的审判官预备役来说却还算可观,只需要一周,身体素质就会有明显提升,之后就能够结成小队,在一位辅佐官或中级审判官带队下,开始独立清扫低级魔物。
圣座会议后到现在,选拔的审判官,教会送来的有辅佐官资质的预备役,还有伊维斯负责的地下教会的修女,都有下级审判官的水平了。
周围的魔物带来的提升越来越弱。
“……”
“雪乃,记下来,需要选拔新的审判官,战力单位越多越好,我们现在还养得起……你觉得这边有合适的人吗?”
伊维斯又随口交代。
雪乃从胸前口袋掏出小本认真记下,接着回忆过去。
“怎么想也不可能吧?那些大小姐们。”
“试一试吧,反正没什么成本,选拔标准首先是身体素质合格,其次是有战斗意愿,如果有魔力适应性就更好了。”
几百人呢,说不定就有古早女主毒岛冴子那样喜欢战斗的。
“我明白了。”
伊维斯没有什么家园建设系统,但在这个魔法的世界,有些时候能够明显感觉到,新加入的人大幅提升了部门效率,或是有种种特别的功能性。
仿佛挂着“基建速度20%up”“后勤产出+30%”“士兵培训速度50%up”等等光环。
有一种玩抽卡游戏的感觉。
特别是在现在手上没什么特殊人才的时候,就像游戏开局,任何一点提升都非常明显。
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伊维斯拥有力量的基础上,否则玩的就不是家园经营了,得先跟教会的白痴们扯皮,没办法整合力量,这些女人也很难投入十足的信任,发挥全部能力。
现在巡视领地,只能说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就在眼前,一切蒸蒸日上啊。
“啊!伊维斯老爷!”
开朗的女性声音。
现在能这样跟伊维斯说话的人不多,这是个尊卑分明的时代,而来自现代的女孩们,在第一天后,敢这么说话,也是这个(^^)b。
所以无需转身就知道是谁了。
他特意来探望的,出身避世魔女族群的雷之魔女,是个不拘小节的女性,有着深色的皮肤和大雷。
按照她的描述,据传族里有一点点暗精灵的血脉,才具有魔力亲和,刚出生时皮肤浅一些,看来是有出生地光照强烈的自然因素影响。
在炽热的夏天,清理魔物工作结束,黑皮美人的身上湿漉漉的,汗水的酸味与魔女体香混杂,上级审判官的白色长袍被她脱下来披在肩膀上,这衣服有一定的防护力,所以战斗时要穿着,伊维斯强调后她就照做。
“艾姆,辛苦了。”
“有钱拿就好啦,在老家也是干这一行的。”
艾姆塞丝特里面是一件白色长袖衬衫,她掀起下摆抖着风,露出一截腰肢和肚脐,胸部的乳香也跟着散发,她走近舔了舔嘴唇,看着伊维斯旁边。
“老爷,那边的水可以给我吗?”
学生们会做力所能及的事,每天煮一些茶送到这边,帮助作战人员补充水分,伊维斯没有拿旁边的水杯,因为太小了。
辅佐官们冰的术式他也会用,捏了个扎啤杯大小的冰杯,温热的水进去就凉爽下来,普通人运动后不适合喝冰水,魔女的体质就没什么所谓了。
“哇哦~真厉害,不过我的手刚捏死一只小鬼,有点脏,老爷您端一下。”
说着她凑近杯子,伊维斯把手抬高让她喝得顺利,魔女用干净的手腕托着杯子大口补水,然后嘎吱嚼着冰块。
“我们那边……”她含糊说着:“冬天都看不到雪的,也没人学冰魔法,每年夏天都有人热晕过去,也就是各种石头(矿物)多一点,该死的教会——咳咳咳!”
余光扫到了身上的白衣,想起来现在她也是“教会走狗”的一员,而且对面还是教会的老大之一,艾姆呛了起来,剩下不多的水全部落在了胸部。
“女神说,要节俭。”
伊维斯松开冰杯,双手托住魔女的胸口,巧克力色的软丘间就有那么一口了。
现在轮到他喝了。
129章亚娜斯塔
棕褐皮肤的魔女抱着胸口离去。
看到这类平时大大咧咧的女性露出娇羞的姿态,也别有一种风情。
伊维斯站在原地,舌尖抵着上颚回味片刻,最后得出确实是汗味的结论。
就算是这样的世界,也要讲基本法则,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巧克力味啊。
本间雪乃在旁见怪不怪,冷淡地提醒:“时间快到了,主人。”
“好,我们出发吧。”
伊维斯思考着巧克力色的女人,决定回头询问魔女暗精灵的事情,这边深色皮肤的人太少见了,他需要扩充。
…………
蜜莉恩家的大小姐,亚娜斯塔·蜜莉恩,今天是她的六岁生日宴,同时也是受洗的日子。
这边的规矩和现代不同,只要在10岁之前受洗就行,只有穷困偏僻的区域,才会在出生的时候受洗,有着期望女神垂怜注视的意味,因为不被保佑的话,在那些地方活不下去。
相关的礼节和仪式,伊维斯在马车上告诉了雪乃。
“也就是说,那位小姐要成为您的教女了?”
“不出意外——比如那孩子当场变成恶魔,这一次邀请是鸿门宴想要除掉我,那孩子突然去到异世界等等,这种情况的意外,她会成为我的教女。”
“感觉有一些大人间的利益关系。”
“嗯,这非常明显,”伊维斯把雪乃抱在怀里,“不过安心,这个世界的政治水平,可能就和你们平时看的轻小说差不多,只要不被欲望冲昏头脑,看清这一切很简单——好了,我要睡一觉。”
“主人……”
背后的呼吸很快变得平静。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雪乃知道那不是装模作样,身后的男人入睡和清醒都很快,速度令人咋舌,与其说是睡觉,更像是机器的关机,进入一种快速恢复的状态。
雪乃也调整了下姿势,依偎在对方怀里,一个勉强能合眼的姿势,也不用担心吵醒对方,有一定的“防误触”设置。
她轻声说:“请您平稳一些,有劳。”
“好的,两位。”
驾车的女仆语气轻快应了一声。
…………
阳的光辉被大地吞没。
伊维斯在下马车的时候,对着太阳伸手握了一下,像是要抓住它。
“重启系统”后不太清醒,普通人在刚睡醒的时候,也容易想一些有的没的,刚刚他在想,万物都有运转之理,连那样庞大光辉的大火球,也按照几乎固定的轨迹日复一日。
总有一天,他会超越这一切。
不过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就有些孩子气和莫名其妙。
雪乃不明所以,但早已习惯主人的任性妄为,正常以助理的姿态搀扶他下车。
但在一旁,一个小女孩“扑哧”笑了一声,带着孩子特有的稚嫩,与一种雌小鬼的傲慢得意。
“妈妈,这个人要抓住太阳耶,没睡醒吗……”
“安娜。”
“小女冒犯了,实在抱歉!伊维斯阁下。”
蜜莉恩家主与其妻子,制止女儿后,两人深深鞠躬。
“一段时间没来打扰了,两位,要再这样子,我也要鞠躬了。”
“不敢。”
夫妇两个站了起来。
“小孩子活泼一点是正常的,谈不上冒犯,我刚刚不也很活泼吗?“
蜜莉恩先生暗里松了口气,“您的行为一定有深意,我和内人疏于管教,您见笑了。”
在他们家族收集的信息里,大审判长确实没有因为单纯的冒犯而做什么,可没有代价并不意味着可以随意冒犯。
“哪有什么深意,我们认识的时间也很长了,就不要这样客套和吹捧了,做这种事的人太多了。”
他们过去打过很多次交道了,可以随意些。
蜜莉恩夫人适时开口,身为女人,就是用来软化气氛的,带着笑意说:“每次见到伊维斯先生,都觉得见到了教士的典范,欢迎您来,安娜,问好了吗?”
小女孩带着颤音呼喊,“伊维斯……papa……”
教父也是父亲,口语化的表达就是爸爸,但通常只在相对正式的场合用,比如聚会、祈祷,平时用普通的称呼即可。
伊维斯蹲下来,十分放松,“嗯,‘安娜’是吗?很可爱的名字,是亚娜斯塔的小名?”
“是的……”
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小姑娘,她有着与母亲相似的金发和玫红色眼瞳,佩戴一朵红玫瑰作为发饰,因为刚刚父母的表现而身体颤抖。
“以前没有见过我吗?”
小女孩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与刚才的得意形成反差,很美味的表情。
“见过……papa的画像。”
“画像和真人总是有差距嘛,不过,就算是不认识的人,也要礼貌一些哦,以后我会教你的。”
现在清晰记录影像的魔法十分罕见,并且通常发动的代价昂贵,远没到普及的时刻,画像……美化的成分太多了。
圣座会议的画像中,伊维斯是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肌肉像是要胀破衣服,相比之下,夫人小姐们闺房的画像反倒更逼真一些,而那些,小女孩肯定是看不到的。
伊维斯抚摸亚娜斯塔的刘海,然后是脸颊,“第一次见面没有带礼物,我疏忽了,现在的话,就先留个印记好了,画一朵花,小安娜希望在哪个位置呢?手背怎么样?”
小女孩的身体瞬间绷直了。
在这个时代,睡前故事的作用很多时候不是哄睡小孩子,而是吓小孩子让她别闹腾。
详见格林童话与安徒生童话的原型考据。
看了好多本童话的小安娜,提到在身体上画花,只能想到一些刑罚。
她的眼眶积蓄泪水,语调颤抖起来,“不要……不要啦……”
这聪明的孩子又想到今天一早,爸爸妈妈就起床准备,无比严肃的交代她,还有刚刚亲自迎接的景象……
这样重要的事情,她差一点弄砸了……
有些孩子从小就知道什么是代价,不会赖皮。
亚娜斯塔拉开一点衣领,“不要被看到……肩膀上,好吗?”
伊维斯大概知道她想了什么,蜜莉恩夫妇尴尬着想要解释,他抬手制止,看着小女孩哭唧唧的表情。
大人的恶趣味。
“那就在肩膀上了哦。”
小孩子的肩膀没什么看的,伊维斯把手指探进去,指尖勾勒玫瑰的形状。
小安娜做好了迎接疼痛,却发现一点都不疼,还有点温暖,烙下后暖暖的。
“是我新学的东西,”伊维斯结束了契约纹的绘画,“我把一道‘光’留在里面了,遇到危险的时候就会自动出来。”
“真是劳您费心了!”
“小安娜,快说谢谢!”
“嗯嗯,不过呢,有个代价。”
伊维斯戳着小女孩的脸,笑着说,“代价就是以后每天十点就要睡觉。”
现在跟蜜莉恩家的往来,朋友的味道越来越淡,不过这孩子,还是蛮有趣的。
130章血脉的故事
“——愿女神的恩典与汝等同在。”
在众人的注视下,伊维斯蘸着清澈圣水的手指,按在亚娜斯塔·蜜莉恩的额头,这个仪式同样是出自《圣言》的典故。
女神行至恶魔盘踞的黑暗土地,天空是赤红色,大地遍布瘴气,河流淌出腐浊的毒浆,妇人用布缠绕婴儿的口鼻,欲要度过那可怕的疆域,行走时,凶恶的风让母亲摔倒,幼子落地,只啼哭一声,就失去了气息。
听见人母的啼哭,女神将手伸进河流中,水便澄清了,吹拂水汽的风也洁净了,再以蘸着水的双指点在幼子头上,她便重新苏醒。
这就是受洗,接受洗礼,成为女神的信徒。
在教会的律法中,亚娜斯塔从此开始,算是正式降生。
此外,水是魔法里重要的“象征”,通常有着连接与洁净的意象,教会里有一些古老的启蒙魔法,能够做到特别的效果。
特殊配方的圣水会让幼童尚未稳固的灵魂上浮,用纯洁的魔力拂过孩童的额头,之后,天性的愚昧就会被拂去一部分,有天资的孩子就会“清醒”,头脑灵敏起来,开始作为人的思考。
许多传说里,英雄都是受洗后展露天赋,大概有这一步的功劳。
没有也无所谓,只是“清醒”的晚一点,伊维斯自己就不需要。
这个时候,他忽然有了个思考。
【话说,现在这世界搞成这样子,是不是也有洗礼的问题?】
一百年来,魔力发生了改变,魔堕气息混杂。
很多时候,一些事情遇不到就不会去想,伊维斯在旧教堂最多就听听忏悔,组织弥撒,虽然24岁当爸爸绰绰有余,努努力,再过几年当爷爷都有可能,也有人请伊维斯做洗礼,但他拒绝了,因为走在路上被人喊爸爸很奇怪。
现在想想洗礼的事,完全有可能啊,他的魔力是什么属性,那些肥猪神官的魔力是什么样的?
伊维斯这边的洗礼,是用清水洗去尘埃,他们的洗礼,简直是往大脑里灌注粪水啊。
好消息是,因为真正的圣水调配起来麻烦,所以普通人没资格用。
普通人就蘸点白水,随便按一下,要是捐了钱,教士就用魔力摸一下,这样最多也就让思考能力下降——孩子们,充钱没有用。
而正经的圣水,需要在一座有信仰的教堂打井,七位以上正职教士围绕水井念诵圣言,从太阳升起到月亮升起,才能让井水拥有圣性,并且只能持续一周,用特殊容器存储,也不过一月。
也有简单的方法,你要是女神,你摸一下就好,你要是圣人,尸体跑进去也行。
伊维斯当审判长后,按照惯例,也去制造圣水为圣城的人施洗,从早上念到了正午才成,这就让大家高呼女神保佑。
一个上午……
反正他是不愿意每隔一周念一天经。
其他教士也不愿意,所以大量用圣水都是临时制作。
那么什么人有资格“享受”圣水升灵,粪水灌顶呢?
答案是贵族。
这下一切都破案了,越往上越蠢。
伊维斯下意识开口要喊雪乃记下,随即意识到还在仪式。
他专注下来,手指发出淡色的金光,拂过教女的额头。
亚娜斯塔在这个时候感到了一阵凉意,闭着的眼睛被温润的湿意包围,耳朵也忽然灵敏了一些。
幼小的孩子很难去形容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蜜莉恩大小姐非常努力地回忆着过去,终于才找到类似的场景——那是小时候,妈妈非要给她洗澡,让水灌进了耳朵里。
那几分钟里,她又哭又闹,直到把耳朵里的水甩出来。
她惊喜地睁开眼睛,张口,“教父?”
这一刻她清晰听到自己的唇舌张合、蘸黏的轻微声响,舌尖与牙齿、上颚摩擦的声音,感到自己的声音像是百灵鸟那样悦耳动听。
视野也变得更加清晰,她看到礼厅角落一位女士胸口滴落的汗珠,它浸润了化妆品,显出一点浅淡的色差,最后汇聚进深深的丘壑间,旁边的男士也目睹那一幕,吞咽下口水。
“一点小小的礼物,我的安娜,”伊维斯微笑起来,“不过我也很惊讶,看起来你很有天赋,现在的话,就让仪式继续吧。”
他感受到这孩子的天赋不错。
如何区别有没有天赋呢?能看到他所看到世界的一角,就是有天赋了。
能做到这种程度,伊维斯都有些意外了,蜜莉恩家的基因有那么好吗?
蜜莉恩先生的体质平平无奇,祖上几代都没什么出彩的人物,那应该是太太的功劳了,出身商贾世家的蜜莉恩夫人,祖上还是商人的时候,对妻子挑选肯定是能力大于出身,要是运气好,遇到落魄的出身好的也不是不可能。
说不定就有什么特别的人物。
不过天赋归天赋,伊维斯同期的审判官就有很多天赋好的,后面追求财富、女人、权力,好些个死在了他手里。
整理心神,伊维斯的态度亲切了些,继续仪式。
亚娜斯塔也维持着良好的仪态,一边感受世界焕然一新的感觉,一边轻轻点头,“好的。”
最后一步,由孩子的亲人上前,亲吻孩子教父的脖颈,像是《圣言》中那位妇女亲吻女神,通常要求是同性,神父来洗礼就是父亲亲吻,修女来洗礼就是母亲,特殊情况例外。
就算是朋友,伊维斯也不想被男的靠近,所以自然是另一位。
蜜莉恩女士轻提着裙摆走上台,大方地对周围人说:“亚娜斯塔是我们的宝物,所以我们希望能给她最好的祝福,外子近日身体有恙,感恩的回礼便由我这个母亲来进行。”
伊维斯主动鼓掌,周围接着响起轻柔的掌声,人们配合着场景,交口称赞说蜜莉恩太太和先生真是疼爱孩子。
气氛到位后,这位夫人搂抱着伊维斯的腰,亲在他的脖子上,亲吻结束后拥抱持续了一会儿,这样仪式就正式结束。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心里嘀咕,大审判长阁下太年轻了,若是换个中年人或者老人,倒是十分正常。
但谁也不说话,讨论都不敢讨论,都在鼓掌和祝福。
只可惜大审判长阁下不喜欢人妻,圣城人尽皆知,否则要是能搭上关系,就是让他们把老婆献上去,当着他们的面乱搞,他们也愿意呀。
…………
“安娜有一些特别的天赋,耳聪目明,身体素质……居然也不错,剑术、纹章术和魔法都能入门。”
“‘纹章’‘魔法’,就是那种‘咻咻’的东西,和papa那样子吗?”
小女孩比划着剑痕和十字,是在说圣座会议那天的事。
“那需要的天分和努力就更多一些了……”
伊维斯双手搭在安娜的肩上,两人同时迈步,一步步走路,像是两只企鹅。
感觉有些奇妙,上一个喊他“papa”的是夏目丽香,那个大小姐是宠物。
而面前这个小家伙就让他觉得十分亲切,就当是抱着一种过家家的玩闹心情,这世界正常人不多,也只有和小孩子相处才能这么开心了。
蜜莉恩先生和太太见到这一幕,说着“不合礼数”,却欣喜地没去阻止。
“我觉得女孩子也是要学一些东西比较好,我在城外的动作,你们也有一些消息吧?”
蜜莉恩先生迟疑后,点头承认,“是的,不过我这里也只是听说您是在清理魔物,过往的商人很感谢您。”
“也算是吧,我在那里建了一所修女院,和教会的修女院不同,传授的知识多一些,文学艺术,或是算术这类,同龄的孩子也有一些,我的弟子和义妹都在里面。”
蜜莉恩太太对此更敏感一些,贵族间贸然搭上关系显得失礼且老土,因此太太们便会举办茶话会和沙龙,孩子们也会在某些并不巧合的巧合下,安排到一起玩耍。
她轻抚女儿的脸庞,“小安娜,要去伊维斯papa那里玩吗?”
亚娜斯塔早就按捺不住了,只是因为礼貌一直没有主动开口,当即答应:“要!可是爸爸妈妈……”
“我们也经常不在家,之后也会再忙碌起来,小安娜一个人太寂寞了。”
“好吧……”
三言两语敲定了亚娜斯塔的去留。
作为家长,他们疼爱女儿,但小亚娜斯塔会慢慢长大,以后会成为女人,女人是交换家族利益的筹码。
这次成为伊维斯的教女,已经是一种利益的捆绑,那么更深一些也无妨。
疼爱她,和以后要使用她,这并不矛盾,蜜莉恩夫妇以后也会尽力为她挑选一个优秀的、能为家族带来利益的丈夫。
合格的贵族,都会欣然接受那样的未来,并感谢父母的安排。
这是一种非常正常的认知。
蜜莉恩太太用余光注视伊维斯,计算着年纪。
【12岁订婚,那时伊维斯阁下也才30岁,14岁结婚……最好的年纪,伊维斯大人那时候一定会更帅气,按照那些女仆说的……那样的精力,能够每天满足你,和你的爸爸完全不一样……我的安娜好幸运,幸运到妈妈都要嫉妒了。】
若是抛开母亲的身份,作为女人,面对那样幸福的女人,蜜莉恩太太简直觉得喘不上气,此时穿着束胸的礼裙,都有些呼吸困难。
多好啊,家世也好,作为女性的欲望也好,全都能被抚慰。
不像她这个母亲,两边都要自己“动手”。
她与丈夫,是共同经营家族的合伙人,这是很多贵族婚姻的常态,只是他们更特殊一些。
丈夫哪里都好,什么事情都能顺她的心意,好到蜜莉恩太太希望他有些坚持,那样才像是男人。
但那标准太高了,毕竟……唉。
望着女儿在前面欢笑的样子,蜜莉恩太太一阵恍惚,仿佛回到了自己还小的时候……
…………
黑着脸,一根接着一根抽烟的贵族,做出了把女儿奈薇儿许配给蜜莉恩家的决定。
那时候,已经是注定的事情了,该了解的事情都已经了解,疼爱女儿的父亲,只是开不了口,才忧愁了那么久。
后来女儿嫁到了蜜莉恩家,出乎意料,丈夫和家人都非常和气,不像是贵族。
结婚仪式之后,老家主带着儿子儿媳来到了家族的藏书室。
“你是个优秀的孩子,奈薇儿,蜜莉恩家欢迎你的‘加入’,欢迎你的‘到来’。”
那时候尚且稚嫩的女孩,觉得“加入”这个词有些怪,像是生意的合伙人。
老家主打开书房后的暗间,带着奈薇儿进入密室,“接下来一些事你可能无法接受,但是你无法离开,奈薇儿,做好准备听一段故事吧。
“‘蜜莉恩’这个姓氏被诅咒了,在古老的时代……”
百年前,一个水手,从海里捞上来一个重伤垂死的暗精灵,她说着陌生的语言。
但在那环境不难理解,她想要得到治疗,活下来。
水手搜刮了她的身体,得到了一枚花纹奇妙的金币,然后把人带回岸上,卖给了奴隶贩子,又得到了一枚银币。
如果是鲜活的暗精灵,会是几百倍的价格,但那个时代无法保证治愈,就随便给了一点。
暗精灵被拖走前说的陌生的话语,水手自然是听不到了。
靠着一金一银的启动资金,水手通过一些生意积攒身家,非常顺遂的成为了一方富商。
但是,在成名后,他惊恐的发现,自己对女性的欲望一点点降低,那个器官在萎缩,最后形如孩童。
【没有关系。】
曾是水手的富商安慰自己。
【我的一生没有遗憾,我的孩子继承我的身家,继续努力的话,我的家族会成为贵族,我的姓氏‘蜜莉恩’会传承到百年之后。】
但是他没有孩子。
寻求了当时的巫医帮忙,得到了结论——他被诅咒了。
【蜜莉恩家的男人一生都会形如稚子,他的妻子永远无法怀上属于他的孩子。】
诅咒来源于那枚金币。
而通过魔法得知,暗精灵最后的言语并不是诅咒,而是祝福:汝的家系将绵延不绝。
“——经历多年无望的求助后,只得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先祖晚年放弃了,收养了一个男孩,放弃了传承自己的血脉。
“但没有想到,那个孩子继承姓氏后,也渐渐萎缩了,重复了先祖的一生后,二代家族也收养了一个孩子……如此延续,那个祝福成了更可怕的诅咒。
“一直有人加入了蜜莉恩家,因为那个祝福存在,蜜莉恩家的人就不会死绝,为了生存,为了庇佑家人,放弃男性的欲望又如何?因此,蜜莉恩家的延续开始不靠血脉,而是像合伙人一样。
“我们谨慎挑选优秀、合适的人作为继承者,即便中途有数次销声匿迹,在那个祝福下,我们又再次回来。”
老家主从墙上取下装裱框,里面是一枚金币和一枚银币,他的儿子露出了悲哀又坚定的神情。
“这诅咒不会断绝,托庇在蜜莉恩的名字下,我们得以保全性命,却要经历屈辱的一生……没有人会愿意自己的努力无法传承,自己的子孙经历那样的耻辱,为了报答,为了报复,先祖的仇恨,也成了我们的仇恨。
“前几代家族,从一位名讳为‘诺伊’的神明那里,得到了一种技术,一种积蓄血脉力量的技术,通过生育的方式,延续父亲的基因,成为家族的武力保障,同时……”
老家主的声音激昂起来:“积蓄着力量,为了向金币的主人,向那个——‘漆黑的女王’,发起复仇!完成蜜莉恩几百年的悲愿!终结这血脉的罪恶!”
奈薇儿询问:“那我的作用是?”
老家主微微气喘,冷静下来。
“你很好,奈薇儿,理智又冷静,你的性格会弥补丈夫的不足,让我告诉你吧——成为家主,享受最大特权的人,他的妻子,也将为家族诞下优秀的子嗣,这是义务,也是荣耀。
“并且,奈薇儿·布罗恩,你的祖母艾莉,她死于难产的母亲,名叫叶法莉·蜜莉恩!是血脉积蓄技术的第三代,家族毁灭后,她依旧铭记使命,选择了你的曾祖父,但很可惜英年早逝。
“而到了你,稀释了三代后,根据秘法探测,你的血脉依旧超越了家族的所有人!你的名字本该是奈薇儿·蜜莉恩,此次不是加入,而是回归!
“此外,你的丈夫,按照血系族谱,实际是你的弟弟,这或许会让你们相处得更融洽一点,毕竟无法发生任何关系,就当是亲人相处。”
接着,老家主在书架上取下一个试管,里面的东西在闪光。
“诺伊神赐予了我族提取种子的技术,这是我收集到的所有种子里,最强的那个……强到它出现的时候,我觉得前几十年都在白忙。
“将它植入你的腹中,你一定会诞生这个血脉的孩子,之后什么都不用管,尽情享乐就好,只要不玩得太过火让家族蒙羞,这是补偿。
“或者,你愿意经营的话,也可以和你的弟弟一起努力,他实在欠缺决断……”
很可惜,老家主在三天后,跟小女孩玩鞭打游戏的时候,不小心过于激动,脑溢血死亡。
之后家族风雨飘摇,靠着曾经救过老家主的伊维斯阁下,才撑到了今天。
奈薇儿·蜜莉恩结束了回忆,望着那年轻的男性,悄悄吞咽口水。
【我现在……可以享受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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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章亵渎之念和新的剧情
以伊维斯现在的身份地位,已经不需要再向谁靠拢,只有别人向他靠拢。
这次来蜜莉恩家,基本上只是为了教女的事情,他正常人的朋友不多,也没有拒绝。
原定洗礼结束离开,可小安娜十分粘人,瞪着与母亲一样的玫红色眼睛,奶声奶气说自己一个人在晚宴上会害怕,她的教父就留下了。
忙碌,也没有那么忙碌,努力到现在,不说为所欲为,至少,拒绝做一些事情的自由,伊维斯是有的。
宴会上,亚娜斯塔怀着表现的心情,忍耐着没有坐在教父腿上,而是像个小淑女,被蜜莉恩夫妇带着转了一圈后,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和伊维斯聊着天。
没有人能指责一个6岁的孩子不参与宴会。
…………
“感谢您的到来,不敢耽搁您的事务,请让我和小安娜送您到门前。”
蜜莉恩夫人,奈薇儿·蜜莉恩柔声说着,牵着有些瞌睡的女儿,走在伊维斯身侧,送别他们一家重要的朋友。
一路都没有冷场,各种话题都接得上,也算是贵妇的基础修养,优雅大方的成熟女性说笑间带着芬芳的香气,若有若无,伊维斯不禁想起来之前回礼的时候,被这位夫人拥抱,像是陷在了玫瑰花丛中。
想必那雪白细嫩的肌肤,每夜都有用玫瑰和牛奶滋润吧。
之前的社交场合,蜜莉恩夫人和宾客保持着得体的距离,现在送别时,和女儿教父的距离就拉近到了并肩的程度——因为女儿要贴在两人之间,香气愈发浓郁。
静悄悄跟在后面的本间雪乃,望着贵妇谈笑的模样,不禁升起一种羡慕、憧憬和怀念,这样的场合让她想到现代的那些宴会,而蜜莉恩夫人的外貌和气质,都是她见过最顶尖的一批。
她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像这样优雅得体。
除了这些感受,雪乃还有一种“主人终于消停”的放松,总是看着主人跟各种女人乱搞,她的压力也很大,以前不知道自慰是什么的女孩,最近的频率上升到了每晚两次到三次。
【还好,伊维斯大人还是有底线的。】
谈笑间,来到了庭院的马车前,夫人主动拉开车门,抚胸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月光下,礼服内两座山丘如同夜雪般银白,深邃的黑暗让人向往。
这个动作她做出来没有一点谄媚奉承的意思,显出一种青春的俏皮感。
“我小时候经常学着家里的执事,为爸爸拉开车门,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大人了……说了些奇怪的话,因为今天小安娜有了您这样的教父,我就感觉安心下来,真的,非常感谢。”
奈薇儿·蜜莉恩揉了揉女儿的头发,“来,安娜,跟教父说再见。”
“Papa再见~下次我也要给papa打开门。”
伊维斯轻揉教女的脸颊,“还不行哦,你现在还没有车门高。
“那么再见了,奈薇儿,下一次……也不长对吧?北郊那边,我会交代的,可以带着小安娜去看看,等你们忙起来送去也好。”
贵妇抚着脸颊微笑,“这样以后见面的时候就多了呢。”
马车奔驰进黑夜。
蜜莉恩夫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带着女儿回去。
小安娜看着妈妈在踩着月下树梢的影子,跟着玩闹起来。
“妈妈,今天很开心。”
“嗯,小安娜,因为你有‘爸爸’了嘛。”
“安娜也很开心!”
“以后在教父那里学习,要认真勤快哦。”
“会的!”
“妈妈舍不得小安娜,所以会经常过去看你的,你的‘爸爸’很了不起哦,帮了家里很多忙,那些头疼的事情……”
晚宴之前的交谈,他们在聊小安娜,聊着培养孩子和魔物横行的世道,然后几句话的功夫,态度随意地让那个叫做雪乃的助理,递过来过来一个本子。
丈夫打开看了几眼,就呼吸急促。
那些是一些新的技术,像是之前那个“香肠(肉用触手打碎灌装)”,这些技术的投入、成本、批量生产的技术和一些注意事项……
奈薇儿看了后,当即理解了老爷子的心情:有时候辛苦半辈子,就会遇到让人觉得前半辈子都白忙活了的机遇,让人感慨万千。
但没有之前的铺垫,也把握不住不是吗?
经营久了,偶尔也会遇到一些“送钱”的生意,像是打井那样,下了力气,钱就和水一样涌上来。
而伊维斯提供的那些技术……像是瓢盆大雨,只要拿出盆接就好。
只要家里不犯蠢。
而“蜜莉恩”是不会犯蠢的,几百年来,持有这一姓名的他们,并非靠着血脉,而是能力,无能的人就会被剔除家系,作为普通的富家翁生活下去。
奈薇儿感慨着,“有了你教父的帮忙,之后家里要忙起来了。”
小女孩露出可怜的眼神,“又要很久看不到妈妈了吗?”
妈妈吊足了胃口,笑起来,轻松地说:“这个嘛,说不定,妈妈要经常去‘沟通技术’,就是小安娜要学习的地方。”
“还有……安娜想要一个妹妹吗?”
说起老爷子和家族,就总想到那个诉说秘辛的夜晚。
使用那个秘术,传承血脉,是家族的责任,但是小安娜未来注定要嫁给那个人,就刚刚的观察来看,伊维斯大人可不会让女儿继续掺和复仇啊、黑之女王之类危险的事情。
所以她这里最好再有一个孩子,来让稀释三代的血脉再一次传承。
即便小安娜的血脉积蓄比她这个母亲更高级,但不去做就没有意义了。
【大审判长的伊维斯大人,他的种子,一定……】
一个亵渎、可怕的念想闪过。
对于生长在这样的家族,宗族观念非常淡薄的奈薇儿来说,那也是有些可怕的一个念头。
在这一刻,蜜莉恩夫人感觉到,曾经孕育了女儿的宫内产生了一种渴望,通往那里的腔道开始濡湿翕动,那紧密的肉壁开始蜷缩,带来称不上快感的细微瘙痒,一种颤栗的电流从脊背传递到大脑。
是当初孕育了亚娜斯塔的秘术对身体造成的影响,那位神明大概也不是什么正经神,使用秘术后的那段时间,她的身体总是渴望再容纳强大者的种子,并对周围的男人都失去了兴趣。
直到在老家主的葬礼上,在一片身穿黑色正装的宾客里,看见那个一身白袍洁净无瑕的年轻人。
【好想要……】
其实她知晓,是自己想要了,女人的本能,久旷的身体在渴望着,有了感觉之后,之后的一切都是在找借口,都是在说服自己。
——现在已经说服了。
这位贵妇人却并没有急着行动。
持有蜜莉恩的血,她比这个时代的女性冷静太多,就像此刻的北郊,那位正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女校长,奈薇儿也希望自己的价值不仅限于肉体。
同类的商品太多就卖不上价,是基础的商业常识。
要好好经营自己,表现出特别的点,赋予自己更多的“特性”。
“头脑聪明的女人”“蜜莉恩家的夫人”“饥渴的贵妇”“熟透了的处女”……甚至,“未来妻子的妈妈”。
“呜哼~”
奈薇儿轻哼出声。
“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哦,喷泉水溅到衣服上了,有点凉。”
月光下,白色的丝袜上一片湿粘的水迹,闪闪发亮,贵妇取出手帕擦去。
…………
做的事情越多,越觉得人手不足。
因为目标是现代的生活水平,现代人用了几十上百年的技术积累,几代的血汗,仍有大片贫困的地区,在这个世界想要一蹴而就,即便有着魔法,多少也显得傲慢了。
因此伊维斯并不着急,只要有变化,就是好的。
让别人过得好的优先级,在让他自己过得爽之下。
倒是学校里的学生,一个个都很有热情的样子,像是开在污秽中的莲花,可能她们每天都能接触到,因为她们的工作,而生活变得美好的人。
伊维斯能理解她们的心情,他在当审判官的时候,也经常因为自己救了人,改变了别人人生而感到喜悦。
现在,他已经脱离了那个位置,端居现在的高位,培养出更多那样的人,改善风气,建立秩序,那才是他需要去做的。
具体的话,慢慢来就好,以这个时代的现状为对比,他的容错率高的难以想象,就是东一棍子西一榔头,也比那些烂人做得好。
…………
又过了一段时间,夏意褪去,来到了清爽的秋季。
秋意浓厚,圣城街道上,为了纪念新的教宗即位而建立的钟楼,已经投入使用,钟楼顶部是埃洛罗重信熔铸的荆冠形象。
而一些民间的捐款,又在桥街区建了一栋纪念审判长大人的钟楼,塔尖是女神之剑。
这样一来,在圣城的任何地方,早上八点,中午十二点和下午六点,都能听到钟声。
“咚——”
钟声厚重悠长,一连响了八下。
伊维斯看望过教堂的嬷嬷,问候,主持弥撒。
下一个整点前,走出教堂。
稍微发呆一下,一片红叶落到了肩上,被身后斜刘海的女孩摘下,雪乃日益干练,侍奉着老爷登上马车,驾车的女仆驱策骏马出城。
近日,审判长近期久违地要出一趟差了。
目的地是沦为废都的凯撒利亚,以及地方教区整个失联的阿尔塞宗地区。
也就是拉碧安和莉莉娅两个修女的游戏登场背景。
在圣座会议后,各教区交流频繁起来的现在,两地的交流,并不意味着只有一条直线的繁荣,而是区域性,辐射状的,朝着中心汇聚。
凯撒利亚和阿尔塞宗,那两个地方不再是可以无视的穷乡僻壤,一些教区的部队和来往的商人,去到那里都消失无踪,于是这件事上报了圣城总部。
知道那里是什么东西的伊维斯,决定亲自出手。
凯撒利亚已经沦为废都,魔物丛生,一路突突过去就行。
那片区域不适合作为“练级区”,魔物丛生,而且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人形,对于心智不坚的新人来说,坏影响不可估量。
伊维斯不需要她们身经百战,只要能应付普通的情况即可,因此常规的训练就足够了,就像谁也不会要求街头警察有美国队长的水平。
此外,决定性的理由是,魔女彼岸花附上谏言:
“从世外降临的神明,即便目视,也会招致邪恶的气息,意志不坚者沾染便会开始腐化——以您的话来说,那里比这片土地的魔堕气息还要浓郁个三倍。”
用游戏的词汇形容:Boss有光环,等级低靠近都会被影响。
新人是带不了了。
之后是阿尔塞宗区域。
那里的教区失去联络,不能不管。
实际上那些崽种召唤了世界外的外神,那一片区域都被影响,所有孕育的孩子会变成名为“不祥之子”的怪物。
那边还有一些活人,考虑救援的需求,伊维斯此行的队伍会带上净化修女们,一些辅佐官和魔女。
以莉莉娅为主角的二代游戏,机动性和攻击实在不能称之为出色。
现在伊维斯就要提着剑过去,为曾经在游戏内,蓝条一空就开始漫长折磨的痛苦复仇。
此行往返大概要一个月,莉莉娅她们仨单程走一个多月,是因为她们没钱,搭不起马车。
随行人手大概15人,全部为战力单位,快去快回,路上会简单调查,他的势力也需要延伸出去,有蜜莉恩家的帮助,会简单很多。
现在他手头能用的武力也宽裕了,别的不提,伊妮莎坐镇迷雾之森,靠着纹章和结界,镇魂骑士长过来都得在门口站着。
更不要说还有一位修女长作为内应。
话说为什么每次出门,都要以被教会围剿作为假想呢?
可能因为他们实在不值得信任吧。
最近几日,伊维斯要安排下这边的工作,和他可爱的弟子、义妹、教女,还有众多的女人道别。
“忽然又觉得战力不够用了,魔女,有什么新的谏言吗?”
马车上,伊维斯抚摸魔女的蓝发。
彼岸花结束舌头的工作,吞咽下金液回答说:“妾身在为您寻觅,但是未来摇曳不定,妾身也只能从过去为您找寻痕迹。”
“辛苦了。”
“嗯呵呵,妾身与您的利益是一致的,能够改变无趣的历史,妾身这边才是深表感激。”
132章灵魂余温
无论阿尔塞宗还是凯撒利亚,那里的外神都跟当地的教区脱不了关系,不说这些,各种作品中,教会在背后搞事,这种设定都用烂了。
重要的是,孩子们,他们真的干了。
关于魔女的研究没有中止,不久前,埃洛罗才要求他清理了圣城以西的一片区域,在群山环抱之间,未曾开发,同样魔物横行,而在山脉和森林之间,有一片清净的湖泊,大概就是魔女复仇游戏剧情里的无名湖。
教会科技震撼人心,目前他们的研究方向,是制造出天生拥有强大魔女术的个体,理想目标是比辅佐官更强,造价也更低,构成军队,把所有反对者淹没在魔女术的海洋里。
在这方面,埃洛罗和伊维斯的利益是相同的。
大部分时候他们的利益都是相同的,只是并不会永远相同,埃洛罗是激进的,想要将教会的荣光覆盖到这片大陆的每一处。
而伊维斯相对保守,他觉得埃洛罗过于保守。
所有一切都要归于教会,归于女神,归于——他。
双方心知肚明会有分道扬镳的一天,但并不妨碍此时他们乘坐同一辆战车,将一些阻碍碾过去。
“——这段时间‘家里’就拜托你了,伊妮莎。”
“是。”
白发红瞳的修女因为被托此重任而感到另一种喜悦,精神上的认同,“家”的说法,也让对故乡记忆已经模糊的修女心生温馨和喜悦。
唯一的问题是——
伊妮莎抓住主人的手,按在肚子孕育的花房上,红瞳流淌水光:“但是一个月的话……”
当一件事成为习惯,中断后就会产生不适,失去快乐并不会回到平常,而是因为失去而觉得不快乐。
恨不得一天24小时挂在主人身上当套子,伊维斯专属的娼妇修女,表示实在难以接受那漫长的空缺。
彼岸花在旁吸了口烟管,吹出蓝色的雾气,“女孩,你不在的时候,妾身会照顾好的。”
“你——”
“好了。”
主人伸手进去,按在修女的胸脯,精密的魔力在雪白肌肤上留下缠绕的花纹,鲜红纹路的花朵缠绕。
契约纹的魔法,一些时候,作为情趣的装饰,也非常好用,像是某种刺青。
“配合我的魔法,能够做到储存快感,大概30次吧,晚上我来好好灌满它。”
伊维斯满意地抚摸“花朵”,指甲轻蹭柔软的乳首,它便被刺激地挺立,他抽回手嗅了嗅乳香,形成习惯了,上手就要揉捏几下,等会儿还有正事呢。
伊妮莎荡漾地“嗯~”了一声,摇晃着肥硕的奈子和臀肉,披上黑袍出门,继续进行她的工作。
魔女趁机把伊维斯的手夹在更加宏伟的奶球里,骚媚地晃动着,“妾身这里可以随便用哦~”
“你的‘容量’又空出来了?”
“啊哈哈哈,就是因为还没有,才只能在这些地方撩拨您了,上一次又差点填满妾身,这样下去要是遇见什么危机,妾身可能真的会死去……这种感觉也十分有趣啊。”
“别把自己玩死了,毕竟我还要玩的,好了,你忙去吧。”
伊维斯抽手,双手从硕大的胸脯两边拍过去,欣赏软肉震颤的风景,离开了房间。
魔女享受着痛苦和欢愉,轻笑着化作烟雾,继续去追溯过去,寻找着能帮到伊维斯,同时也为她带来乐趣的事物。
…………
转了一圈后,伊维斯开始思考学院里有没有足够大的房间了,晚上开趴要用。
临战之前必有补给,他这边是临战之前还有大战。
一般的对手,战斗强度和消耗,可能还没他晚上迎战的强度大。
不过伊维斯一向是没什么所谓的,他现在便是欲望的化身,甚至思考着要不要推迟个几天出发,好好品个够,一个晚上的话还是太少了。
而从这些快乐中激发的欲望,又会对他进行强化,算是一种临阵磨枪吧。
决定晚上做不正经事后,接下来就是正经的安排。
礼堂。
重建之后换成了圣教的风格,看起来顺眼多了,每天也有不少人来这里祈祷。
皮肤和精神变好,这些看得见的变化发生在身上,师生们非常务实地选择了信仰。
伊维斯站在祭台前,望着下面几十位女教师,神情放松地漫步着,像是他第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
这次没有蹩脚的大佐级别翻译,来自和平世界的人们,更能感受到了此地支配者的威严。
“接下来一个月里,修女院会严格很多,这个世界并不和平,在圣教之外的地方到处都是战争和饥荒,我在的时候一切都好说,我不在的时候,希望大家不要做出愚蠢的事情来——不,不是请求,这是命令。”
下方一些细微的声响,没有人开口说什么。
伊维斯满意地望着老师们,即便是最正经、严厉和负责的教师,来到这里几个月后,也开始接受和理解现实,为了实现价值和保护学生,她们表现得非常出色。
当然,也有一些刚毕业不久,和学生一样的青涩存在。
他的视线扫过去,高峰家的蓝毛两姐妹缩到了一起,姐姐沙耶搂抱着妹妹美结,努力维持坚强的姿态,纤细身躯颤抖的样子真令人喜爱。
“我喜欢简短直接的说明,在座都是成年人了,我想大家都了解,这里并没有要求大家别做什么事情,只是做了之后,要学会怎么去承担责任。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只是一趟普通的出行,为了担心大家一个月见不到,才特意召集你们说明,这次之后就不会这样大张旗鼓了,那么,请大家继续努力,这段时间辛苦了。”
…………
净化修女的三人都要带上。
她们那边的地方教区,对教义的解读偏向于付出,圣职者为了拯救世人而负伤、牺牲,是女神那样崇高的品格,甚至被推崇着。
拉碧安她们没有被狂热的思想洗脑,但在她们负责的教区,这件事自然是绕不过去。
伊维斯前去寻找她们,同时遇到了这段忙碌的时间,没来得及去了解的两个新人。
一位是姿容飒爽,有着游侠气质的女性,带着类似海盗的三角帽,佩戴单手剑和圆盾,名字是薇拉。
另一个则是符合伊维斯品味的粉毛贫乳神官,名字是洛琳,是哈妮娅的同期修女,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一身特别的祭司礼服,整体是黑色色调,是地方教区女性祭司的服饰。
也就是说至少主持一座教堂的礼仪活动,是主祭,就像之前伊维斯还是审判官的时候,负责教堂的工作,神职人员等级上,那时两人是平级。
相比之下哈妮娅就……
但,这件事后来他们不提了,因为洛琳的故乡在魔物掀起的疫病中毁灭了,她没有任职的地方了。
现在负责迷雾之森修女院的小教堂,换上了一身普通的修女服,衬得身材格外娇小。
值得一提,粉发主祭也有着尖尖的耳朵,比常人长一些,又没到记载中精灵的长度,是个混血,与之前那个代号渡鸦的蓝发魔女相差仿佛。
薇拉是隐藏的魔女,洛琳是有魔女血脉的神官,按照广义的“拥有魔法力量的女性”进行定义,在信仰极端的地方,抓起来烧死也不奇怪。
两人对这一点都有认知。
伊维斯走过去打招呼,“圣城的秋天如何?还习惯吗?”
“嗯,比我之前打工的海边好多了,周围也都是可爱的小姑娘,以前听着那些水手船夫说黄色笑话觉得无聊,现在给她们讲,那感觉真是……”
伊维斯附和地点头后,微笑着说:“不要骚扰我的孩子哦。”
“呃,我知道了,审判长大人。”
薇拉脱帽行了一礼。
“这边可比海上舒服多了,我很珍惜这份工作。”
在别的地方遮遮掩掩的,脸露出来都有麻烦,在这里跟那些孩子说“我是魔女”,她们会瞪着小鹿一样的眼睛,问“魔女是什么,听起来很帅”,路过的审判官会用剑鞘抽她,告诉她别嚷嚷,谁还不是呢。
跟回家了一样亲切。
小神官显得礼貌许多,双手合十做了祈祷礼。
“愿女神庇佑您,大审判长阁下,是来找姐妹们的吗?”
“嗯,有一些情况发生在她们的教区。”
洛琳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请求说:“有我能够帮上忙的地方吗?与哈妮娅一起学习的净化和辅助的术式,我没有懈怠过练习,另外,我族传承着送葬的术式,如果能带来迷惘的灵魂,我会引导它们,释放最后的余温。”
伊维斯沉思片刻,直言道:“我的姐妹,你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一些。”
“抱歉!”青涩的主祭脸红起来,“这是故乡的嬷嬷教导我的经验,说是用一些奇怪的措辞,能让人觉得我更成熟一些……
“术式的效果是,如果有一些存在执念不愿往生的灵魂,我可以燃烧他们,送他们往生的同时,将一部分灵魂之力用于强化持有者的身体。”
【防火女?】
伊维斯歪头,“只限定人类吗?”
“是的,因为只是故乡山野间的术式,原本只是送亡者往生,后来发现有强化的效果,但是对您来说恐怕效果不佳。”
洛琳看了看伊维斯,垂下眼眸,“在我的眼里您像是太阳,不需要那些萤火般的微弱灵魂。”
“明白了,灵魂可以转移到别人身上吗?”
“这个……或许一些特别的容器能够做到,教会里有些记载,请容我查询典籍,但无论如何,请您带上我吧,我的使命在催促我去往那里。”
“好,容器的事我也会找人询问,明天之前会给你答复,”接着,伊维斯点头承认她的预感,“我会带上你的,那里需要你的力量。”
阿尔塞宗还好,凯撒利亚……伊维斯记得那里,堕落的神官们在那里进行人体实验,实验室里是炼狱般的景色,尸骨字面意思堆积成山。
若是残存着灵魂,数目绝对不会小。
…………
PS:回来晚了,只有这些了。
133章筹备
学院间开始了小小的骚动。
大审判长到来的时间是上午,有一些赶了,但是在拉上辅佐官们和部分审判官帮忙,夜间活动的筹划速度大大提升。
这座学院的女性们,要给她们的主人一个难忘的道别。
清冷的修女莉莉娅啧舌:“真夸张,上一次伊维斯先生离开的时候……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吗?”
“感觉昨天才出发,圣座会议都过去快半年了?”
“原本只是没钱住旅馆,现在……”
三位净化修女面面相觑,然后悄然脸红,小声沟通。
“绝对和莉莉娅第一晚那样,我们要参加吗?”
伊维斯刚拿到恶魔的能力,回到宅邸后,就狠狠开了淫趴,当晚,受到能力和气氛的影响,这两位修女也贡献了纯洁的嘴巴和后室。
回忆起来,像是喝醉酒一样,晕乎乎的时间,鼻腔里仿佛又浮现那时候,混杂着男女体液行为的湿润水汽。
不管是教义还是常识,都告诉她们那是不道德、不健全的,可……越是如此,越觉得心里痒痒,想要再次参与,缓解那种烦闷。
可实在觉得害羞,三位修女都是正经人,和相熟的人就算了,在迷雾之森这边,她们还是尽力维持着清纯、正直的圣职者形象。
三人沉默下来。
这个时候,旁边有年轻女学生的声音。
“我们也要去吗?”
“对。”
“好羞耻啊……第一次就跟大家一起……”
“想要美好的初次体验的话,也可以等伊维斯大人回来嘛。”
“那就太久了!”
“要我说都没有区别,你们还记得夏目同学那次吗?只是一小会儿就失神了……”
几个女学生回想一下,都忍不住吞咽口水,感到腿软和一阵酥麻。
“总之,我从苏珊娜姐姐,还有杏树老师那里打听过了,她作为辅佐官,第一次也只清醒了不到半个小时,老师只坚持十分钟就晕乎乎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伊维斯大人会很温柔的,气氛什么的……就适应下嘛。”
“呜……”
这个时候修女们也听出来了,这是第一批开始工作的学生。
即便是她们,都听出了这些孩子的意动。
感觉心里痒痒的,三人没再讨论,在学院里游荡起来。
…………
“这这这……这是不是太快了?佩拉桑!”
“我还以为你们是做好了被潜规则的准备,才当偶像的呢。”
“谁会啊,我可是歌唱比赛第一名,被业内的top直接邀约……其实我也才表演过几次,刚刚出道,机会、潜规则什么的,完全不懂,我们‘ThreePrices’可是实力派……”
“潜规则是什么?陪睡吗?感觉很舒服,第一次会疼吗?会疼的话我不要。”
这里是偶像组。
虽然自己在现代是个还没出道的预备役底层地偶,唱跳rap一个不会,但她资历老啊,佩拉发挥故乡的传统艺能,狠狠霸凌着两位有着“业界新星”名号的后辈。
外形和演出风格华丽的宫前彩叶眼神荡漾,其实并没有几分抗拒的意思,只是想要找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脑子不好,也清楚这点的秋山华音是完全不抗拒,现在她连圣城话都说不太好,只能勉强听懂,自己也明白学习的必要性,但完全不想学习。
所以干脆直接通过潜规则衣食无忧好了,这也是一种蠢人的智慧。
而两个阶段都经历过的佩拉,直接上手拍打宫前彩叶的屁股,嫉恨地说:“你们两个小碧池,知道这样的机会有多难得吗?我可是……”
“呀啊!前辈!”
“您跟璐克丝的事迹已经品鉴太多回了……”
“所以快给我上!马上去改演出服,然后把那个排练的歌用上。”
“真的要唱那种东西吗?”
“要心怀感激的,对着伊维斯大人展现你这贫瘠的身材,碧池!不然我就把你们吊在地下室!
“别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宫前小婊子,你藏起来的书本我可都看了,早就期待被摆弄了吧?”
宫前彩叶扭动着臀部,心虚地说:“喂,至少,不要叫得那么难听啊,就算是……那个……婊子,人家也是要属于那个男人的。”
“很好,保持这个架势,伊维斯大人的专属婊子。”
粉毛偶像叹气,“唉,一点也好,人家想要至少一点点的恋爱展开嘛。”
“回头跟伊维斯大人说,他有兴致就会陪你玩一玩。”
佩拉训完一个,看向另一个。
笨蛋黄毛高举双手,一副“忠!诚!”的姿态。
“华音是伊维斯大人可以随便潜规则的、专属性处理用偶像!随时随地,哪个洞都可以用!”
前冒牌圣女想到那个蓝毛,满意地点头,“不错,还是笨蛋好调教啊。”
之后,积极性极高的佩拉,推着两人行动起来。
…………
成年人这里,沟通起来就顺利多了。
院长办公室。
“明白了,我做……”
绿发女教师按着酒红色的裙子。
“但美结她还太小了,我一个人去吧。”
“男人总是对姐妹感兴趣,这是迟早的事,尤其是美结那样的孩子,就连我有时候也想要欺负她。”
成濑小夜子坐在办公室,与面前纤细优雅的女教师交谈着。
高峰沙耶,之前是数学老师,跳级完成了大学的学业,是才貌兼备的名人,此外跳级这点上,她的妹妹美结也是一样,都是学习力非常出色的孩子。
沙耶有着体操的爱好,自小就练习过,纤细的身体非常柔软,线条也优美动人,了解了主人的喜好,小夜子认为这孩子很适合收藏把玩。
女校长温和地说:“放轻松,沙耶,你很快会知道,这并不是‘牺牲’,而是生存下去的必要方式,就像女性结婚的普遍社会现象一样——当自己无法独自生存的时候,就需要依赖男人的力量。
“沙耶,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相信只要愿意去思考,你会比其他人都更适应这个世界。”
“我……会去理解的。”
高峰沙耶隐隐意识到那是必然。
之前,在刚工作的时候,教导同事玛莉亚算术知识,她习惯性训斥对方,说得太过火了,晚上就被伊维斯绑在椅子上,欣赏到了校医理保子和松浦杏树的狂乱。
她还记得后半夜被松绑,着急去卫生间摘花,看到一整缸金液里浸泡的那两个人时的震撼。
受到强烈的冲击,以及松绑后的手脚无力,她跌坐在地上,金黄的尿液在身下扩散。
那种脑袋空白的舒畅,和身心堕落的羞耻……
【我说不定在期待着吧。】
高峰沙耶释然地起身,仔细一想也没什么,这确实是生活的必需。
幸福是对比出来的,她工作的时候接触了圣都的居民,也跟随出勤看到过魔堕者和魔堕者肆虐后的惨状。
过去是以现代的眼光看待这个时代,钻牛角尖,以及对之前那不当惩罚的怄气。
说不定,她的骄傲,和闹别扭的样子,也被伊维斯喜爱着。
那是个糟糕的人,但在这个时代,又是圣人般的存在。
沙耶轻轻舒了口气,询问道:“学院里有体操服吗?”
小夜子抚摸脸颊,微笑着说:“有是有,但是我不建议你穿。”
“这样说是因为?”
“因为沙耶老师确实很有魅力,可第一次就被主人太过疼爱,会很辛苦的,下一次吧。”
小夜子体贴地建议说:“等到单独相处的时候,再带着你的秘密武器,试着向主人撒娇,努力表现,一些不过分的条件,他会慷慨满足的。”
“受教,谢谢您。”
沙耶起身鞠躬后离去。
走出门去,她在门口看到了熟悉的人。
前校长大门奈绪子。
…………
大门奈绪子走进来。
小夜子也没说什么,站起来和对方握手,“晚上要一起努力了,奈绪子校长。”
“嗯……希望我这徐娘半老的身体,还能被看上。”
“现在您也是个大美人啊,不过,的确也是要把握好机会,像我现在感觉是不是年轻了几岁?我们两个一起,要榨出更多的‘不~老~药’啊。”
小夜子风情摇曳地期待着。
“说起来,奈绪子校长还有个外甥女对吧?”
“嗯,名字是唯,那孩子也才毕业……我觉得认为现在不是时候。”
“好吧。”
很多看似寻常的东西,组合起来带来的冲击就会指数提升,就像伊维斯喜欢的女仆提裙摆,一个女仆,和一排女仆,带来的冲击力完全不同。
这两位女人里稀有的,熟透的熟妇,贴在一起时,想必也会得到更多宠爱。
…………
伊维斯最信任的辅佐官,伊莎贝拉,及时汇报了学院里的小动静。
听完他自然是满意地笑了出来。
这就对嘛,行动力都拿出来,去竞争,去表现。
这些人到来后,身边的女人积极性都提升了不少,很有危机感。
想想也是,800多人,不积极一点,以后一年掰开都论不过来。
伊维斯也在考虑更高效的欲望获取方式了,他虽然每天都在爽,但做正事,和闲暇的时间也是需要的,并不想要当一个无情的盖章机器。
而那些女人不用,不产出欲望气息,实在是一种浪费。
这次去凯撒利亚和阿尔塞宗,那里的“外神”,似乎有着跨越虚实,制造特殊空间的能力。
希望能够掠夺到。
思维闪过,伊维斯看向陪伴他最久,丰腴艳丽的辅佐官,“伊莎贝拉有想法吗?”
“当然,能为您带来乐趣的话,我准备去担任‘主持’,我会为您了解最‘精彩’的地方,为您介绍和讲解,人数多之后,总该有些计划,或者,您喜欢随意一点呢?”
“你来办吧,那我就等着咯。”
伊维斯虽然喜欢玩,但是大部分心思不会都放在玩出花样上,很多时候是随性为之,满足他自己就行。
而伊莎贝拉,之前所有的辅佐官,都是这位打预防针,和一手摆弄包装成她的主人喜欢的模样。
丰乳肥臀的辅佐官躬身领命。
“哦对了,小雪乃~”
伊维斯的声音,让身后装冷静的助理浑身震颤。
“怎、怎么了?”
“你最近,也很辛苦吧?要来参加吗?”
“您怎么会知道?!”
伊维斯微笑起来,“气味,很明显哦,不管是早上来上班,还是上班途中突然去卫生间后。”
“您、您为什么不提醒我?!”
恶趣味的主人振振有词:“因为就是要看你现在的表情啊。”
雪乃羞愤欲绝。
如伊维斯所说,她最近的自慰频率,是每晚三次,白天有时候也会找时间进卫生间,用手指自我释放。
因为她的主人,只玩弄了她的嘴巴,前后两处都没有,导致她不像哈妮娅那样,大致知道肉味,还能抑制住。
可,每次陪在伊维斯身边,看他玩弄女人,这些刺激就足够强烈了,让这原本有些性冷淡的孩子,现在变成了个足够淫乱的小处女。
“我……”
本间雪乃垂下头。
“这次行动我不能陪在您身边,就用我的……我的……处女,为您送行吧。”
“一直想看小雪乃这副表情啊,所有的冷静都失去的表情~晚上让我再多看一点吧,现在的话,你就跟着伊莎贝拉行动,需要搭建舞台,或是补充什么的,正好你来沟通,大家也熟悉你的脸了。”
“坏心眼的主人大人~”
这是要让她自己包装好自己,送到床上。
雪乃瞬间干劲满满。
已经有些湿漉漉了,她竭力忍耐,要等到晚上,去享受最棒的欢愉。
辅佐官抚胸行礼,正要离去,伊维斯叫住她们,每人深吻了一分钟。
伊莎贝拉反应过来,热情地回应,还抓着伊维斯的手揉捏奶球;雪乃就腼腆许多,过去几个月没少被骚扰,每次还要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因为伊维斯喜欢她的表情。
现在解放性格,居然也有些放不开,被伊维斯支配着节奏。
“咕唧……”
用舌头努力搜刮着主人的唾液,小助理要靠着这些挨到晚上。
…………
之后真的是正经事了。
伊维斯看望了……按照年龄和学习内容来划分的话——魔女学前班。
来看望了这里的孩子们。
卡朵莲,阿拉蒂娅,亚娜斯塔,这几个不必介绍。
还有顺带招收的,黑皮大雷魔女的弟子,紫色双马尾的薇尔莱塔,魔女复仇剧情里的角色;单人剧情文本仅次于主角的小雏菊,她有一点魔法天赋,在草药学上很有灵性。
还有一些魔女之村的遗孤。
伊维斯进教室打了声招呼,准备晚点再跟亲近的人道别。
他对孩子没有什么想法,正常培养就好,最好把她们培养成原作里那样有性格的存在。
太早当成女人培养,就没有意义了。
毕竟,伊维斯不缺女人,什么样的都能找到。
134章夜间庆典
“贮存灵魂的物品吗?这不难,在路上妾身便能找到材料。”
“真可靠。”
这关乎他的经验值获取,伊维斯去找小修女洛琳说了这件事。
之后便是满怀期待,等待夜晚降临了。
…………
学生中知道他要离去的人不多,气氛和往日一样,晚饭之后就各自回了宿舍,她们隐隐感觉到一种骚动的气氛。
而相关者,越是接近夜晚,越觉得心跳加速。
陪孩子玩耍,晚饭,散步……
“……”
黑发和白发的孩子在床上睡熟了,睡颜带着些懂事的忧愁,这时代要早早学会离别,只是一个月而已。
伊维斯本来准备讲完睡前故事就走的,心软地陪到了熟睡。
另一边也没关系,时间长一些,她们会准备得更充分。
审判长披上睡衣起身,门外,是好大一只兔子——身着黑色逆兔女郎服装的辅佐官。
所谓逆兔女郎就是把兔女郎服装覆盖的地方露出,露出的地方覆盖,因此她全身的布料只有手套、袜子、白色蕾丝喇叭袖和系着红丝带的假领。
哦,还有兔女郎少不了的兔耳,尾骨的地方还有一个圆圆的黑色兔尾。
躯干暴露在夜风中,礼物需要包装,因此乳首和花园贴着黑色的贴纸,也只有如此了,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走动间雪白的软肉都自由地晃荡着,紧闭臀缝深处的黑暗,吸引着男人。
覆盖黑亮马油袜的美腿踩着黑色红底高跟鞋,本就高挑的身材几乎与她的主人平齐,让人产生征服的欲望。
按照主人的喜好,刻意选择了不合身的,让丝袜被肥腴的腿肉撑开,呈现即将绽线的紧绷,形成有别于渔网袜的战损风情。
全身只有简约的黑白红三色,色彩交织动人心魄,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即便是在除了主人外全员女性的修女院,穿着这样的衣服走出来,也需要莫大的勇气。
她轻轻躬身,贴着“X”形乳贴的丰硕果实摇晃摆动,妩媚的声音沉稳中带着等待许久的焦渴:
“主人,夜晚到了,最喜欢您还有您的大胡萝卜、常年发情待孕的母兔伊莎贝拉为您服务,今晚不管是我,还是其他的兔子,都请您尽情地播种和灌溉吧~”
…………
日本校园经常举办名为“学园祭”的活动,在各类作品中都有说明,不做赘述。
今夜,只为一人举办的庆典要开始了。
行动力极高的辅佐官、审判官,在有组织活动经验的教师指导下,迅速制作着标语、立牌。
要知道白天很多学生还在上课,学习着这个世界的知识,教学楼依旧是神圣的教学场合。
而在那些教课、提问和回答的声音里,饥渴的女人们用不知廉耻的绘画和标语,玷污着学院的神圣。
曾经的贵族学校,圣百合华女子学院,教室足够宽敞雅致,一整层楼成为了今晚的舞台,倒也不算小家子气。
肃穆的教学楼入口处,放着两个立牌,左边是双指分开嘴唇,吐出舌头,眼神撩人的本子画风女人,右边则是双手捧着什么,一脸满足的模样,配字“欢迎来射”和“乐意效劳”。
伊维斯轻笑着点头,仰头看向楼上。
墙壁上悬挂发着各色彩光的魔法矿石,像是圣诞树装饰的彩灯,一整层楼都笼罩在朦胧的光亮里。红、蓝、紫、粉的光斑在墙壁和地板上缓慢旋转,形成一种慵懒而迷幻的光晕——这光晕恰好能让一切细节清晰可见,却又给所有轮廓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滤镜。那些矿石并非随意悬挂,而是精准地布置在楼梯转角、门框边缘、教室窗沿等关键位置,每一处光线都在引诱视线聚焦在它们照耀的区域。光线的强度经过精心调节,既不会刺眼到破坏氛围,又足以让布料下乳头的凸起、丝袜勒入腿肉的凹陷、甚至是股缝间湿润的反光都无所遁形。
这样端庄的建筑,形不成夜店的媚俗感,这些彩光只让它如同节日时那样活泼又明快,仿佛真的只是校园内纯洁又充满朝气的活动——如果没有那些刻意布置的细节的话。比如楼梯扶手上每隔五阶就挂着一个铃铛形状的魔法饰品,随着夜风轻轻摇晃时,发出的却是女人压抑的娇吟录音,频率经过调整,刚好处于听得清却又飘渺撩人的边界。再比如走廊墙壁上原本张贴“勤学笃行”校训的地方,现在覆盖着大幅的素描写生——内容却是女体局部的特写:一只手指正将粉嫩的阴唇向两侧分开,露出深处湿润的嫩肉;另一幅则描绘着饱满乳肉被手指掐陷的凹陷,乳晕上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画的技法很专业,光影处理得如同照片般真实,却用素描的“艺术形式”作为遮掩。
很可惜,只要往旁边看看,这一切氛围就毁掉了——或者说,才真正展现了本质。
几个窗户亮着明亮的暖光,那些地方并没有特别遮光的遮挡,因为根本就不需要遮。那不是疏忽,而是精心的展示设计。窗帘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比通常的教室窗帘要轻薄得多,从外部能清晰地看到内部人影的轮廓,却又保留了最后一层朦胧的遮掩——这种若隐若现比全裸更撩拨人心。
第一个窗户里,一个身材高挑的剪影正背对着窗户站立。她的双臂高举过头,像是在舒展身体,但这个姿势让腰线深深凹陷,臀部的曲线因后仰而极度饱满地突出。接着她开始缓缓扭动腰肢,像是跳舞,但那节奏慢得近乎色情。每一次左右摆动臀瓣,都能看到两团圆润的软肉在薄纱后颤动,中央那道臀缝的阴影随着动作时隐时现。忽然她弯下腰,双手撑在窗台——这个姿势让臀部翘得更高,臀缝彻底拉伸开来,薄纱紧贴皮肉,甚至能看到臀沟深处那一点隐秘凹陷的轮廓。她保持这个姿势左右摇晃了十几秒,然后一只手伸到背后,指尖沿着脊椎一路下滑,经过腰窝,划过臀峰,最后消失在股缝之间——窗帘上的影子清晰地显示出手指在那里停留、打圈、按压的动作。伊维斯甚至能想象出那根手指是如何隔着薄纱内裤(如果有的话)抵在穴口研磨,或者可能根本就没有内裤,指尖直接陷进了湿热的肉缝。
第二个窗户的画面更直接。两个剪影紧贴在一起,明显是一高一矮两个女人。高的那个从背后环抱着矮的,双手覆在对方胸前——手掌揉捏乳房的形状在窗帘上映得分明,五指深深陷进软肉,时而用掌心碾压,时而用指节夹着乳头拉扯。矮的那个女人仰着头靠在对方肩上,一只手向后探去,摸索着身后人的腿根。她们开始接吻,侧脸的剪影重叠,舌尖交缠的轮廓在光下一清二楚。接着高的那个女人蹲下了身,矮的那个则分开了双腿——窗帘上映出跪着的影子将脸埋入对方双腿之间的画面。头部的轮廓在那块三角区域前后摆动,频率由慢到快,偶尔会停下来,变成小幅度的舌尖舔舐动作(从下巴抬起的弧度可以推断)。矮的女人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腰肢剧烈地颤抖,然后突然整个身体向后弓起,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显然是一次猛烈的阴蒂高潮。跪着的女人这才重新站起,两人又拥吻在一起,这次能看见高的那个女人将沾满唾液和爱液的手指塞进对方嘴里。
第三个窗户的表演最为精心。那是一个独舞,但舞者几乎全裸——至少窗帘上的剪影显示她身上只有几根细带。她侧身对着窗户,缓慢地抬起一条腿,架在窗边的椅子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张,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光与纱幕之后。虽然细节模糊,但那片三角阴影的形状、饱满的阴阜轮廓、甚至隐约可见的阴唇微张的缝隙,都足够刺激。她开始用手抚摸自己:先是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停在腿根处打转;接着整只手掌覆上阴部,掌心用力按压着阴阜画圈;然后两根手指探入股缝,开始有节奏地进出——进出时手指弯曲的弧度、抽送的速度、以及另一只手同时揉捏乳房的辅助动作,在窗帘上形成一套完整的、无声的手淫演示。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摇晃,头向后仰,一只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拉扯。持续了约两分钟后,她忽然加快了速度,腰肢开始失控地挺动,双腿夹紧,整个人剧烈颤抖了十几秒才瘫软下来。高潮后她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喘息了半晌,然后才慢慢收回腿,转向窗户正面,对着窗外——也就是对着楼下观看的伊维斯——深深鞠了一躬。鞠躬时胸前的双乳自然垂落晃动,她甚至还伸手托了托它们,像是在展示战利品。
这些影子投在窗帘上,像是沙画的线条,刻意地凸显着每一个性暗示的细节。但这不是粗糙的色情展示,而是经过编排的“节目”——从姿势的选择、节奏的控制、高潮的演绎,都透露出排练的痕迹。每一个窗户都是一个独立的小剧场,上演着不同风格的情欲表演:有的偏向挑逗,有的直接展示口交,有的则是自慰示范。她们知道有人在看,不仅知道,而且就是演给那个人看的。那些扭动的腰肢、张开的双腿、揉捏乳房的手指、探入股缝的动作,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楼下的那个男人。她们用身体在纱幕上作画,每一道弧线都在诉说着渴望被使用、被进入、被填满的焦渴。夜风吹过,偶尔掀起窗帘一角,会短暂地露出更多细节——比如某个女人乳尖上夹着的闪亮乳夹,或者大腿根部绑着的蕾丝吊带袜扣,又或者臀缝间某种反光的、似乎是润滑液的湿痕。这些惊鸿一瞥的瞬间更添真实感,提醒观者这一切不是幻影,而是真实存在的、等待着被享用的肉体。
伊维斯站在原地看了足有五分钟。他的目光冷静地扫过每一个窗户,评估着每一具身体的曲线、每一个动作的撩人程度、每一次高潮表演的真实性(有些明显是演的,有些则是真的到了)。他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既没有被这些露骨表演刺激得呼吸急促,也没有露出厌恶,更像是一位鉴赏家在审视展出作品。偶尔他的视线会在某个特别饱满的臀型上多停留几秒,或者某个女人将手指深深插入自己小穴时喉结微微滑动一下——这些细微的反应暴露了他并非全无感觉,只是控制得很好。
这时,他注意到第四个之前一直暗着的窗户突然亮起了灯。窗帘被一只手拉开——不是半透明的纱帘,而是完全拉开了,窗户大敞着。一个棕发女人出现在窗口,她上半身穿着修女的白衬衫,但扣子全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脯。她的双乳不大但形状姣好,乳头是深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地立着。她看着楼下的伊维斯,舔了舔嘴唇,然后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向中间挤压,让乳沟更深,乳头几乎碰在一起。接着她空出一只手,沿着自己的小腹下滑,解开了裙子的纽扣——裙子落地,里面空空如也。她转过身,双手扶着窗框,弯下腰,将雪白的臀部完全撅起朝向窗外。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彻底暴露:深棕色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一小撮,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内侧湿润的黏膜,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她甚至用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臀瓣,让后庭的褶皱也清晰可见。然后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开始前后摆动腰肢,像是正在被后入侵犯一样,嘴里无声地说着什么——从口型来看,是“请用我”。
这是最大胆的展示。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含蓄,直接将自己的性器作为贡品呈现在主人眼前。她甚至在摆动了几十秒后,将两根手指插入了自己的小穴,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响亮的“咕啾”水声——魔法矿石似乎有扩音效果,那声音竟然隐约传到了楼下。她的脸侧过来,眼神迷离地看着伊维斯,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阴蒂,很快呼吸就变得粗重,腰肢的摆动变得杂乱,然后她尖叫了一声(这次是真的有声音传来),手指更用力地插入,整个人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溅出来,落在窗台和地板上——她潮吹了。高潮后她软软地趴在窗台,胸口剧烈起伏,却还不忘回头对伊维斯露出一个虚弱的、满足又饥渴的微笑。
这些表演——或者说这些准备——确实很到位。伊维斯想起了伊莎贝拉说的“专业”和“用心”。这些女人不仅愿意献出身体,还愿意花心思去设计如何更好地献出。她们研究什么样的姿势最撩人,什么样的节奏最能勾起欲望,什么样的表演最能展示身体的优势。她们在神圣的教学楼里排练淫秽的剧目,在曾经书声琅琅的教室窗口展览自己的性器,在庄严的学院建筑上挂满色情暗示的装饰。这一切的荒唐、悖德、淫靡,却又透出一种惊人的认真和投入。
伊维斯深深吸了一口气。夜风中混杂着多种气味:远处花坛的植物清香、矿石散发的微弱魔力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气息。那是从那些敞开的窗户飘出来的,是爱液蒸发后的味道,是情欲在空气中弥漫的证据。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微微抬头,但还不至于硬到发痛——更多的是一种被精心伺候的满足感,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这些女人已经将自己摆上了祭坛,现在只需要他走过去,随意挑选,随意享用。
他收回视线,看向身边的伊莎贝拉。辅佐官的脸颊微红,呼吸也有些不稳——显然她也一直在看那些表演,并且深受影响。她腿间的水线在楼梯上拖得更长了,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在彩光照射下泛起淫靡的光泽。伊维斯甚至能看到她阴户上那片黑色贴纸的边缘已经微微翘起,被爱液浸湿后失去粘性,随时可能脱落。那贴纸下的花园,恐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吧。
“专业和用心,这些到位了,就是不一样。”伊维斯轻声重复了之前的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抬起手,不是去碰伊莎贝拉,而是对着那些亮着灯的窗户,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这个简单的动作引发了连锁反应。第一个窗户里的女人看到了,立刻兴奋地跳起来,双手贴在玻璃上,乳房被挤压成扁平的圆形。第二个窗户里的两个女人拥吻得更激烈了,其中一个人甚至开始解对方的衣服。第三个窗户里的女人又鞠了一躬,然后开始解开腿上绑着的吊袜带。第四个窗户那个刚潮吹过的棕发女人则是直接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又用手指插进自己还在抽搐的小穴,像是要用实际行动表示感激。
整个楼层的气氛,因为这一个认可的手势,瞬间沸腾了。
伊维斯回头望了一眼,“这里……宿舍那边能看到吧?”
伊莎贝拉轻笑说:“这里是您的领地,您来疼爱这些小兔子,怎么会需要遮掩呢?像第一晚那样豪迈地去征服就好——当然,年幼的孩子们那边我们有安排人照看。”
靠在主人身后,这只雌熟的母兔用乳球磨蹭推压,按摩的同时稍微缓解难耐的饥渴,作为“主持人”,今晚她大概会是最后得吃的,漫长的忍耐后一定会很幸福……但此时也确实很煎熬,特别是看过那些女人刻意排练的“节目”,代入一下就想要了。
乡下土财主看中村姑就拉到床上,心想天王老子也就这样了,而国王的宫殿里,舞女妃嫔玉体横陈媚眼如丝,恨不得把每一寸美的都放到主人的眼里。
“专业”和“用心”,这些到位了,就是不一样。
“说得好啊,伊莎贝拉。”
伊维斯伸手拍打辅佐官的肥臀,娇吟声中皮肉震颤,夜风吹得微凉,摸起来手感一流。
他单手掰开一瓣,面积太大难以掌控,揪起一点就很快滑落,食指探进去,竟然触碰不到这肥大屁股的深处,用中指才能勉强抠弄到冰雪魔法洁净过的后室。
辅佐官的呼吸骤然急促,“那里、碰那里的话……”
“会怎么样啊?”
“我会忍耐不到后面的,求您了,主人~请让伊莎贝做好主持的职责,请您先享受庆典,最后再使用您的雌兔嘛~今夜……嗯~其实还是稍微仓促了些……不会太久的……”
话虽这样说着,她发热起来的身体,
却是自己夹紧了臀部,像是催促伊维斯继续逗弄。
庆典确实很有新鲜感,伊维斯放过了菊弱的伊莎贝拉,不过还是撕掉了她前面的贴纸,搂紧了辅佐官,手指伸进去随意地玩弄着,闲着没事又揉腻欧派的时候,伊维斯就会用手指玩弄女孩的嘴巴和花径。
不管是上面的舌头还是下面的软肉,又湿又热还会自动蜷缩挤压,很有趣。
“噫!主人~您不是答应了?”
“过过手瘾嘛。”
“好吧,不过不会让您寂寞的,进去后就会为您安排‘玩具’。”
优秀的辅佐官,在这样的骚扰下依旧能维持平稳的步伐上楼,彩灯照射下,五颜六色湿粘的水线蔓延一路。
楼梯间是一个个荧光的立牌,图案是各种激烈的画面,图画旁有一些名字,还有些歪歪扭扭,像是……花?
…………
PS:
今日5k,感觉有风险的章节我选择分章,省得一起被拿下。
135章彩头
“这里是在投票选择最喜欢的姿势呢,因为颜料准备起来稍嫌麻烦,因此在板子上涂抹了特殊的魔药,接触到唾液和下面的粘液,就会发光呢,这些画,还有‘签名’,都是用的那·种·颜·料~”
她顿挫的声音里,充满魅惑和引诱的意味。
这时候,那些“花朵”是用什么签上的,也明朗了。
而比起签名,怎么画的更让人浮想联翩。
画师们,应该是不时含着画笔蘸取唾液,而那些需要粘稠些“颜料”的笔触,她们只能脸红着搅动舌头,试图让口水更粘稠拉丝,或者……把画笔探进已经瘙痒空虚的某处,蘸取颜料的同时稍微解痒。
而画画的人,并不是每个都有经验,都放得开,几个羞涩的孩子,只能用别人的“颜料”,颤颤巍巍地把画笔浸入,润湿。
伊维斯的二弟一跳,还没有入场,竟然已经立直了。
这些小妖精……
“主人,我还没有投票,请您先放开我的腰吧,我签个名。”
伊维斯松开手,指腹从辅佐官腰侧滑离时,刻意用指甲在她紧致腹肌的下缘轻轻一刮。伊莎贝拉喉间立刻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小腹肌肉敏感地抽搐了一下,腿心深处那早已湿淋淋的嫩肉也跟着缩紧,挤出更多黏滑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淌。她回头嗔怪地瞥了主人一眼,眼眸里水光潋滟,但那嗔意转瞬便被更浓的媚色吞没。
她款款走到旁边那块展示着各种性爱姿势的立牌旁,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转身,正面朝向伊维斯,将自己此刻的姿态完全展露。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站立,高跟鞋的细跟钉在地板上,让整个身体的曲线愈发惊心动魄。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食指,微微弯曲着,用带着诱惑的缓慢速度,递到饱满欲滴的唇边。
没有立刻含入。她先是让指腹轻轻擦过下唇瓣,那瓣柔软丰润的肉微微凹陷,又被手指推开,留下一道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痕迹。然后,她的舌尖从微张的唇缝间探出一点点,粉嫩如初绽花瓣的舌尖,抵在指尖上,没有直接舔舐,而是绕着指腹边缘,缓慢地画着圈。一圈,两圈……唾液在舌尖与皮肤接触的地方积聚,拉出细若游丝的晶莹丝线。她注视着伊维斯的眼睛,瞳孔深处燃着赤裸裸的邀请,一边进行着这淫靡的前戏,一边鼻腔里哼出若有若无的、带着鼻音的喘息。终于,她将整根食指缓慢地纳入口中。
不是简单的含入。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指节,脸颊因口腔的吮吸动作而微微凹陷,发出清晰的、濡湿的“啧啧”声。她能感觉到主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的唇上,甚至能想象那灼热的视线是如何流连在她唇瓣的每一丝纹路上。于是她更加卖力,舌尖缠绕着手指,模仿着深喉侍奉时的节奏,在指根与指节间来回舔舐、刮擦,模拟着口腔内壁软肉紧裹阳具的压迫感。唾液迅速分泌,沿着嘴角溢出一点,她没有擦拭,任由那银丝沿着下颌滑落,滴在胸前高耸的乳球上,在黑色的乳贴边缘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足足吮吸了十几秒,直到指尖都因为津液的浸泡而微微发皱,她才缓缓将手指抽离。离开唇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黏连的唾液丝线在指尖与嘴唇之间拉长、断开。她的嘴唇此刻被唾液彻底润泽,水光潋滟,色泽比平时更加鲜红欲滴,微微肿胀,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深吻。
她没有直接涂抹,而是将沾满晶莹唾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对着光线看了看,指尖的液体折射着彩灯迷离的光,然后,她冲着伊维斯露出一个混合着天真与放荡的笑容,将手指沿着自己的唇线,从唇角开始,缓慢而细致地涂抹。先上唇,从右到左,指腹用力按压着唇珠,让唾液均匀渗透每一寸唇瓣肌肤;再下唇,同样缓慢,在涂抹到中央最丰润处时,她还刻意用指尖点了点,模拟着亲吻时被用力吸吮那一点的感觉。涂抹完毕,她的双唇覆盖着一层透明发亮的唾液薄膜,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如同沾满晨露的玫瑰花瓣,诱惑着人去采撷、啃咬、彻底碾碎。
接下来是蹲下的动作。但她没有直接蹲下,反而先做了一个极其撩人的过渡。她双手扶住一侧的楼梯扶手——金属的栏杆冰凉,与她掌心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然后,她慢慢地将一条腿向后伸出,脚尖点地,用高跟鞋的细跟支撑着部分体重,另一条腿膝盖弯曲,身体的重心随着这个动作逐渐下移。这个姿态让她本就挺翘圆润的臀部完全向后撅起,紧绷的黑色皮裤布料被撑得光滑发亮,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甚至因为布料被极度拉伸,能隐约看到下方臀肉的形状和微微颤动的幅度。
因为蹲姿和高跟鞋的缘故,她不得不将腰肢更深地塌陷下去,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以几乎垂直于地面的角度完全悬空。那对沉甸甸的、包裹在黑色蕾丝乳贴和皮制束胸中的巨乳,此刻挣脱了地心引力的些许束缚,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垂坠感。乳房的形状被清晰地描绘出来:丰满如成熟多汁的蜜瓜,上缘圆润饱满,下缘则因悬垂而拉出优美的弧线,尖端那两粒小巧的、被黑色乳贴紧紧覆盖的凸起,指向斜下方,随着她因为保持平衡而产生的轻微晃动,整个乳球也跟着在空中划出柔腻的轨迹,乳肉深处似乎能听到细微的、脂肪流动般的“波”声,视觉上如同两颗盛满浓稠蜜液、即将滴落的水滴,在半空中危险而淫靡地晃荡。束胸边缘勒进乳肉,挤出一圈更加丰腴的肉浪,乳贴中心的凸起处,两点深色的痕迹正在缓慢润开——那是乳尖兴奋挺立、顶端渗出点点湿痕的证据。
她稳定住身体,一只手依然扶着栏杆,另一只手则伸向立牌空白处。没有立刻印上去。她先是凑近,温热潮湿的、带着她特有体香和唾液甜腥气息的呼吸,吹拂在冰冷的板面上,让那一小片区域似乎都升了温。然后,她微微侧头,选择了自认为最完美的角度,将涂抹了厚厚唾液、湿润发亮的下唇,轻轻印了上去。
不是简单的触碰。她施加了压力,让唇瓣的软肉充分贴合在板面上,将唾液和唇上可能沾染的、来自下方早已湿透的私处的微妙粘液,一起印了上去。停留了数秒,她甚至用唇珠的位置,轻轻研磨了一下,仿佛那不是冰冷的板子,而是主人身体某个炽热坚硬的部分。当她抬起头离开时,立牌上留下了一个完美、清晰、边缘带着细微唾液扩散痕迹的深红色唇印。唇印饱满,唇纹细腻可辨,中央因为唇珠用力而颜色最深,像一枚刚刚被采撷、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欲望印章。
此刻,立牌上展示的正好是那张“脑袋顶着枕头,扯着双手后方突刺”的激烈性爱姿势图。画面中的女性被从后方牢牢掌控,双手被扯向背后,头颅被迫抵在枕头上,整个背部弯成弓形,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飞扬的发丝和剧烈晃荡、几乎要从画面中跃出的爆乳,将那种被迫承受、失重般的激烈快感渲染得淋漓尽致。
伊莎贝拉的目光落在这张图上,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转过头,看向伊维斯,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和深沉的渴望。“我喜欢这个姿势,”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带着情动时特有的粘稠质感,“有种失重的感觉……整个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只能完全交给身后的人掌控,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灵魂顶出身体,又像是要坠入无底的情欲深渊……您怎么看呢?”
她没有等待伊维斯的回答,或者说,她用行动给出了更直接的答案。她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模仿着图片中女性的姿态。双手慢慢地、带着一种仪式感地向后抬起,手腕在背后虚虚交叠,做出被束缚拉扯的模样。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塌陷的腰肢凹陷得更深,胸脯因为手臂后抬而更加向前挺出、悬垂晃动,而那个撅起的、包裹在黑色皮裤里的丰臀,则抬到了一个近乎挑衅的高度。
然后,她的臀部开始轻轻摇晃起来。不是大幅度的摆动,而是极其细微、却充满暗示性的画圈和轻颤。臀肉的颤动通过紧绷的皮裤布料传递出诱惑的波纹,那道臀缝也在一紧一松间,若隐若现地强调着自己的存在。她的腰肢配合着臀部的动作,做出小幅度的、蛇一般的扭动,整个下半身形成一道起伏的、充满原始召唤意味的曲线。她的脸颊贴着栏杆,侧过头,眼神斜斜地瞥向身后的伊维斯,眼尾嫣红,吐出的气息在冰凉的金属上凝出薄薄的白雾。“主人……想象一下……”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低语,“如果是您……从后面……这样抓住我的手腕……用您那根……已经这么硬、这么烫的胡萝卜……顶开我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痒得发疯的小穴口……然后……不顾一切地……插进来……”
她的话语如同最烈性的春药,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在伊维斯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随着她的描述,她的臀肉竟真的开始模拟被撞击时的节奏,向后轻轻一顶、一收,再一顶、一收,每一次“顶”的动作,都伴随着臀缝深处、被皮裤紧紧包裹的私密部位一阵明显的、收缩般的悸动,仿佛那里正有一根无形的巨物在进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不仅仅是表演,这模拟的幻想和对主人反应的期待,也让她自己的身体陷入了更炽热的情潮。腿心处涌出的爱液更多了,已经浸透了最内层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在皮裤内侧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温热的湿痕。
“这个姿势……后面进得好深……”她继续呢喃,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每一次都好像……要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得那里又酸又麻……整个人都被填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您……感觉到您在我身体里……那么烫……那么硬……一下一下……把我弄坏掉……”
她停下了臀部的模拟动作,但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极致诱惑的姿势,扭过头,用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伊维斯,重复着最初的问题,但这次每个字都裹着蜜糖和火焰:“您……怎么看呢?想不想……现在就……试试看?”
她的双唇因为方才的述说和情动而更加红艳欲滴,微微张合着,喘息声清晰可闻。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沁出汗珠的皮肤上。整个画面——那悬垂晃荡的巨乳,那塌陷的纤腰,那高撅扭动的丰臀,那抵在栏杆上微微发红的额头,那迷离渴求的眼神——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无声而激烈的邀请。她在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线条、每一丝颤抖,向她的主人描绘着那张图片所能带来的、最极致的官能享受,并渴望着被立刻拖入那失重般的、只由纯粹肉欲主宰的漩涡深处。
“我都喜欢。”
伊维斯以莫大的毅力,抑制住了当即爆炒这母兔子的冲动。
这让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辅佐官感到了遗憾。
“接下来就是‘庆典’区域了,我们组织了欢迎仪式,今日的服装和称呼都相对统一,这些带来的整齐的感觉,我认为会很新奇。”
沿着古典风格的楼梯来到二楼。
周围用纹章和魔法结界,隔绝了风,室温温暖舒适,感官敏锐的伊维斯嗅到了女人的香气。
毕竟有许多普通学生,秋季的夜晚穿着单薄,有着凉的风险,老话也说,饱暖思淫欲。
吹着凉风偶尔玩玩是情趣,一直在外面玩……那绝对是怪癖。
温暖的时候,兔子才会发情啊。
走廊同样只有彩灯,放眼望去,微光中分两排跪坐着今晚参加“庆典”的女性,整整齐齐,全都是逆兔女郎的打扮,左边是黑色的,右边是白色,区别只在兔耳发箍、领带、袖扣和乳贴装饰这些小细节上。
师生被这个世界的文化影响,她们带来的东西也影响着这里,让周围人理解了现代学校的概念。
试想,在神圣的校园里,原本严肃的教学楼变成乱来的淫窟,纯净的师生关系成为情趣,传道授业的教师即将被穿道授液,纯洁的学生也要含着他的教鞭汲取知识……
今夜的学院,将是伊维斯的专属娼馆。
他大方地欣赏着。
成熟的女人充满诱惑,突出着每一处的饱满丰腴;年轻的女孩则各有各的纤细精巧,丝袜绷起的小腿肚、匀称纤细的腰肢十分养眼。
随着伊维斯的走近,那些女人和女孩,以紧张、期待和憧憬的眼神望着这里,按照年龄划分称呼,盈盈拜倒,欢迎道:“欢迎伊维斯老师/同学参加庆典!”
看来今天是要将学校的属性贯彻到底了。
其中,日本女性跪姿格外整齐好看,受到自小的教育和环境影响,习惯跪在脚踝上的坐姿,现在身体前倾,双手与额头触地,也显出大小姐们的典雅来。
跪姿很好。
通常,这种姿势只在一些礼仪场合使用,而在大小姐的教育中,这还是她们婚后迎逢丈夫的必要礼节,在丈夫出门和回来时,跪坐在玄关说“工作顺意”和“您辛苦了”。
封建的糟粕在这封建的时代,那最好不过了。
伊维斯此时并没能够感受到那些,只觉得视觉效果很好,很有趣。
逆兔女郎的打扮下,这个姿势,女人们的胸脯基本都悬空,大小和形状一目了然,大的能够触地,小的那些就盈盈地在空中,呈现水滴、纺锤的模样。
“来到这里,就请您尽情地征服和播种吧,您的金金……”
伊莎贝拉也跪伏下来,一路没停下发情的湿热黏滑洞口,在地板上氤氲开水汽。
她膝行向前,用嘴巴拉下伊维斯的裤子,渗出的先走汁在行走时摩擦变得粘稠,显然已经迫不及待。
“好开心……还没有开始,我的引导就让您那么高兴了啊~这样子捂在里面,太可怜了,像这样威风地指着大家……好棒!让我先清理下,哧溜~”
母兔的舌头迫不及待卷了起来,骚媚地上翻眼睛,口水润滑龟首,连粘在内裤上的一点都不放过,鼻孔贴着冯眼用力呼吸,毫无保留地展示着痴态媚态。
“咳嗯。”
表面严肃内在闷骚的辅佐官塞拉,这只白兔子在旁轻咳提醒。
“我知道了啦,我要等到最后,现在让我尝一下嘛。”
塞拉想了想,确实很可怜。
不过最可靠的辅佐官,总是以主人的感受为先,清理结束,她回首望去,“稍后大家都要这样‘打招呼’哦,不知道您能不能撑下来~另外,我自作主张许了些奖励,让大家更有积极性一些。”
伊莎贝拉一边解释,一边手脚轻盈解着伊维斯的衣服,脱下来放在一旁,塞拉在旁递上一件宽松的浴袍披上,从背后拥抱过来,在前端系上腰带。
“伊维斯大人总是宽厚慷慨,所以我想让这些孩子们也开心一下,所以呢,接下来的‘庆典’中,她们通过表演和身体刺激,得到您的认可,让您射出种汁的,就得到一个实现不过分愿望的机会。”
伊莎贝拉摘下来尾巴,从里面掏出一个印章,看形状是胡萝卜的图案,很可爱有趣。
“用这个,就由我来记录,或者您亲手盖在喜欢的地方,目前的可选项目有‘和伊维斯大人闲暇的时一起喝下午茶’‘一周的薪水’‘图书馆深处的权限’‘特别的魔法道具’等等,或者自主提出不过分的要求。”
心情愉快的伊维斯不介意满足这些,奖励玩法也让他看到了女孩们的热情,“嗯,没问题,伊莎贝拉总是能想到有趣的点子。”
“感谢您的厚爱,那么——”
伊莎贝拉望向兔子大队。
“来‘问候’吧,规矩是除了正戏以外,只使用身体来侍奉——主人,请上前。”
伊维斯笑了起来,挺着胡萝卜缓步走过去,看这些热情的兔子有序扑上来。
每只兔子最多五秒钟,毕竟是问候,正戏要到后面。
当然,伊维斯要是喜欢也可以尽情延长。
队伍是精心安排的,最前面是他的熟人们,辅佐官、魔女、修女都在这边,一个是学生青涩欠缺经验,怕扫兴,另一个是她们不可能榨出来,只能给后面做铺垫。
伊莎贝拉总是让人满意。
“对妾身来说也很新奇,有趣。”
魔女笑吟吟的,她不屑于这样微小的刺激,涂抹妖艳蓝色唇彩的嘴唇张开,轻松吞咽到最深处,在根部留下圆润的唇印后,亲吻一下首部,就起身到教室里,准备接下来的花样。
伊妮莎眼神痴迷,她同样不满足现在的场合,但珍惜每一秒,用手按摩种袋,在主人的腿根留下一枚红色的唇印,热烈得像是火。
阿格尼丝和苏珊娜这对年轻的修女,羞涩又欢快地同时迎上来,舔舐嘬吸,热心地帮后面积蓄“快感值”。
就身体的刺激上,伊维斯感觉并不是那么好,但精神上的新奇足够弥补了。
塞拉和丽贝卡选择了用胸部,两对白桃吞没金金,揉搓五秒后,热情的克蕾娅和羞涩到要晕厥的温蒂塔同样是挺起胸膛。
阿拉蒂娅的姐姐,这位金发的魔女嘴里发出“咻”的可爱声音,却没贴近,只是挤着乳首,两道白线溅射出来。
不老魔女一手捂脸,一手进行同样的动作,一只柰子挤出汁来。
三道温热的水线冲刷着敏感的冯眼,伊维斯当即就觉得血管一跳。
可惜刺激还是不足。
“有点渴了。”
“请用!”
“这太荒谬了……”
两个魔女站起来挺胸,伊维斯将两人的果实贴在一起,一口就含住了两只,按压式出水,大口畅饮。
这时他注意到一些人不在这里,她们不可能不参加……所以是后面的节目吗?
补充水分后,他继续向前,兔女郎们“问候”过后,就匆匆离去,回到她们的位置,以及去清理口腔和身体,之后她们的主人可能还要品尝。
“可恶!那是我的主意!伊维斯主人~”
“这里是战场啊,你在想什么呢?”
蓝发的笨蛋圣女,抱怨被金毛圣女打断。她们两个抓紧时间,胸贴在一起,嘴巴也一起用上,互相挤压对方的胸部,温暖的乳汁整体浸润,只可惜第二个就失去了新意,否则以这两个被使用的频率,和对伊维斯的了解,说不定就直接榨出来了。
伊维斯抚摸他可爱的宠物,赞赏道:“好好好,你们也很棒了。”
之后就轮到老师、女仆、偶像、小修女和学生们了。
136章剪彩
率先做出选择的学生,已经到了品味的时刻。
在后面的学生们,有些捂着脸,指缝大开看着那边,有些则努力压低身体,不敢看,也怕被远处看到,还有些认真看着前面学习。
高崎爱歌看着面前滴落乳汁的雄物,咽了口口水,然后努力张大嘴巴吞咽,含糊地发表感想:
“吼、好满……”
甜美的乳汁缓解了入口的不适,之后的气味也变得能够接受,爱歌展现着偷偷练习的成果,这时候发现用胡萝卜还是小了些,在嘴巴里浓郁男性气味,那跳动的粗筋,还有炽热的温度……
让她全身发软。
旁边是松浦杏树,帮忙亲吻挑逗种袋,期望让她疼爱的学生拔得头筹。
很可惜学生的技巧还是有些欠缺,伊维斯还是感觉刺激不足,她们遗憾起身。
再往后……
“到后面去吧,你们两个怎么还跟学生抢呢?”
伊维斯笑着推搡理保子和水城叶月,这两个校医可不简单——她们早已是身经百战的成年女性,此刻站在队伍里,穿着教师制服的白大褂下是特意收紧的衬衫,纽扣紧绷得几乎要崩开,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胸型,黑色的蕾丝内衣边若隐若现。
她们抛着媚眼,理保子率先贴上来,温热的掌心隔着裤子直接按住伊维斯裤裆里半硬的肉棒,熟练地揉捏了两下,“因为口渴了嘛,等不及想要喝您的——伊维斯同学的种汁呢~”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红唇凑到伊维斯耳边,吐出的热气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消毒水与香水的气息,“你看,学生们都还在排队,我们校医室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需要提前补充营养哟~”
水城叶月也不甘示弱,从另一侧靠过来,纤细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伊维斯运动裤的松紧带,两根手指探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因为前几个学生的侍奉而渗出清液的阴茎。她的指腹摩挲着敏感的冠状沟,感受着那跳动的脉搏,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上唇,“今天的主题是校园和师生,称呼也跟着改换……但伊维斯同学,您这根教鞭,可比任何纪律委员的棍子都要凶呢,都这样挺着了,不给渴坏了的老师先润润喉咙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沙哑的蛊惑,手指开始上下撸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从根部推到龟头,拇指时不时按压马眼,让那透明的先走液渗出更多,将她的手指染得湿亮。伊维斯能感觉到她的掌心温热,动作娴熟而充满技巧——这绝不是第一次了。
伊维斯低头看着这两个熟女校医,理保子的白大褂衣领敞开,能看到里面深紫色的蕾丝胸罩,两团丰腴的乳肉被挤得几乎要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水城叶月则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脯裸露出来,黑色的乳沟深邃诱人。她们的眼神里没有学生们那种青涩的羞怯,只有赤裸裸的渴望和熟练的勾引。
“吐出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伊维斯故意哼了一声,臀部却微微前顶,让肉棒更深地陷入水城叶月的手心。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熟练的撸动下迅速充血,变得更加硬挺粗壮,青筋虬结,顶端膨大的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不断泌出黏滑的液体。
“嗯哼……”理保子嗤笑一声,竟直接蹲下身,不顾周围还有排队等待的学生们投来的视线,将脸凑到了伊维斯的胯下。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感受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然后伸出舌头,像品尝美味一样,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舌尖划过粗壮的血管,最后停在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处,来回拨弄。
“那是因为它太浓了,上次射得人家喉咙都肿了,好几天说话都哑着。”理保子一边用舌尖挑逗,一边含糊地说道,她的眼睛向上看着伊维斯,瞳孔里映出他居高临下的脸,“但越是那样……越想再喝一次呢。伊维斯同学的精液,有种特别的味道,又腥又浓,灌进胃里热乎乎的……”
说着,她的嘴唇张开,含住了硕大的龟头。没有像学生们那样犹豫或试探,她直接用了深喉的技巧——下巴放松,喉咙打开,将那根硬物一点点吞进去。伊维斯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她柔软的口腔,挤过狭窄的咽喉,最后抵在了食道的入口。温暖、湿润、紧致,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咕……唔……”理保子的喉咙发出吞咽困难的闷响,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捧住了伊维斯的屁股,帮助他更深入。她的鼻尖已经贴到了伊维斯的阴毛,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嘴里,只有根部还露在外面。她能清晰地尝到先走液的咸腥味,还有阴茎特有的、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这味道让她下面也湿了,内裤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排队的学生们发出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有人捂住了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有人脸红到了耳根,双腿不自觉地磨蹭着;还有人看得目不转睛,喉咙吞咽着口水。这不再是之前那种青涩的“问候”,而是成年女性赤裸裸的、充满技巧和欲望的口交侍奉。
水城叶月看着理保子卖力的样子,轻笑一声,也跪了下来。她没有去抢那根已经被占据的肉棒,而是将脸凑到了伊维斯的睾丸处——那两个沉甸甸的种袋在刚才的刺激下已经收紧,悬垂在双腿之间。她伸出舌头,像小猫舔水一样,细细地舔舐着敏感的囊袋表面,舌尖扫过那些细密的褶皱,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轻微刺痛却又舒爽的快感。
“理保子老师太狡猾了,把最美味的部分都抢走了。”水城叶月的声音因为侧着脸而有些模糊,她的手指攀上伊维斯的大腿内侧,轻轻搔刮着,“那人家只好负责照顾这里了……看看这两个蛋蛋,装了好多好多的浓精吧?刚才被学生们舔了半天,都还是鼓鼓的呢。”
她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开始重点攻击会阴部——那个最敏感的区域。舌尖在那里打转,按压,能感觉到伊维斯的身体明显绷紧,肉棒在理保子嘴里跳动得更厉害了。理保子感觉到了,喉咙收紧,开始有节奏地抽吸,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伊维斯的阴毛往下滴,混合着先走液,将两人的私处都弄得一片湿滑。
伊维斯伸手按住了理保子的后脑,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挺动,让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最深处,理保子的食道肌肉会反射性地强烈收缩,带来近乎窒息的紧箍感;每一次退出,又会被她灵活的舌头追着舔舐冠状沟和系带。双重刺激下,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窜上大脑。
“啊……两个骚货……在学校走廊就敢这样……”伊维斯喘息着骂道,但声音里满是享受。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那股熟悉的、积蓄已久的射精冲动正在汇聚。
水城叶月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抬起头,红唇已经被口水润得晶亮。她看向伊维斯,眼神迷离:“要射了吗?理保子老师一个人喝不完吧?分给人家一点好不好?”
说着,她竟伸手推了推理保子的肩膀,示意她让开一些。理保子不情愿地从深喉状态退出,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带出大量拉丝的唾液。龟头依然胀大,颜色深红,马眼里已经能看到浓白的精液在探头。
水城叶月立刻凑上去,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头在顶端打着转。与此同时,理保子也没有闲着,她转而用双手握住肉棒根部,开始快速上下撸动,配合着水城叶月的吮吸。两个熟女校医就这样一上一下地配合着,像在共同享用一根美味的大肉肠。
水城叶月的口技同样精湛,她不像理保子那样擅长深喉,但舌头的灵活度更高。她时而用舌尖钻刺马眼,时而用嘴唇裹住龟头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声响。她能尝到那股越来越浓的精液味道,知道伊维斯马上就要射了。
“射出来吧,伊维斯同学……”水城叶月含糊地催促,“射到人家嘴里,人家想喝热的……”
“理保子也要……分一半给人家……”理保子也喘息着请求,她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摩擦着肉棒,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伊维斯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要来了!”
龟头猛烈跳动了一下,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水城叶月的喉咙深处。她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但还是努力吞咽着,喉结快速滚动。那股精液的味道比预想的还要浓烈,又腥又咸,黏稠得像是奶油浓汤,烫得她舌头发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伊维斯的射精量惊人,水城叶月吞了几口就感觉嘴里满了,不得不让开一些。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理保子立刻凑上来,用嘴接住了继续喷射的白浊柱体,贪婪地吞咽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两人就这样交替着,分享着这波猛烈的射精。大量精液来不及吞咽,洒在了她们的脸上、头发上、白大褂的衣领上。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在走廊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淫水、唾液和汗液的气息,构成了最原始的交配气味。
射精持续了近十秒才逐渐平息。伊维斯喘息着,肉棒依然硬挺,但喷射过后,顶端缓缓流出最后几滴残精。水城叶月和理保子跪在他脚边,舔舐着嘴角和手上的精液,眼神满足而迷离。她们的脸颊、鼻尖、嘴唇都沾满了白浊,头发也黏在一起,样子狼狈又淫靡。
“哈啊……果然还是伊维斯同学的最棒了……”理保子舔着嘴唇,意犹未尽地又含住那根半软的阴茎,把它清理干净。
水城叶月则开始整理自己被弄脏的白大褂,但那些精液已经渗进布料里,留下大片湿痕和斑驳的白色。“真是的,又要换衣服了……不过很值得呢。”她仰头看着伊维斯,眼神里还有未褪的情欲,“接下来轮到学生们了哦,伊维斯同学要好好教导她们呢~”
周围的空气终于重新流动起来。学生们看着这一幕,有的已经羞得不敢抬头,有的则眼神闪烁,似乎在努力学习着刚才的技巧。这是她们从未见过的、属于成年人的、充满技巧和欲望的性爱示范。理保子和水城叶月虽然嘴上说着“先走”,但实际上用这样一场公开、激烈、充满统治意味的口交侍奉,在所有学生面前,牢牢确立了她们作为“老师的女人”的成熟地位。她们用身体告诉这些少女:这才是真正侍奉男人的方式。
伊维斯看着两个校医狼狈又满足的样子,笑了。他知道这俩骚货是故意的——故意在学生们面前展示,故意制造这种冲击,故意用这样淫靡的方式巩固她们在他后宫里的位置。但他不讨厌,甚至很享受这种被成熟女性用技巧取悦的感觉。
毕竟,今晚的“庆典”才刚刚开始。
往后,学生们以青涩的唇舌侍奉,大多是蜻蜓点水的碰触一下就脸红着离去,少数大胆的,尝试以丰润的胸部,或是柔嫩的腋窝以及缠绕头发来增加刺激。
水平不一的服务,体验上并不是很好,但有种“盖章”的成就感。
毕竟伊莎贝拉也说了,这是问候,正戏开始前,已经铺垫足够了。
因此,产生了轻慢和疏忽,在这时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对手。
“小雪乃?还有丽香。”
雪乃小姐用胡萝卜图案发卡别起了标志的斜刘海,伊维斯俯视的角度一时都没认出,金蓝的异瞳散发着别样的魅力。
“主人~第一发就就给我吧……”
只被开发了嘴巴的小助理,对主人的理解不必多言。
而夏目丽香,这只有幼童心理年龄的孩子,跪坐这么久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歪倒在地上,双手分开大腿,扯掉了贴纸,开始了激烈的自慰。
“Papa~”
雪乃趁热打铁,猫一样的舌头灵巧勾动着,过去她做过了几十上百次,在一些不方便的时候为主人迅速平息性欲,清楚最快让伊维斯发射的弱点。
“哦哦!今天格外热情啊雪乃!”
“咕啾咕啾……哈啊,给人家啦,人家想喝这个——老师(sensei)~”
其实已经超时了,但雪乃完全不在意奖励,伊维斯也纵容地按着她的头。
“咕叽——”
大片的白色泼洒到冰凉的地板上,热气与气味一同升腾。
“咕咚,咕咚。”
雪乃闭上了美目,整张脸糊满,一旁的丽香也停下抠弄,扑过来帮她清理,比过去关系最好的时候还要好,但雪乃可不把她当朋友。
“走开!不要抢我的东西!”
“唔嗯……”
见丽香要哭出来,伊维斯把还有残留的金棒塞进她的嘴里,喂小孩吃糖。
伊莎贝拉蹲下,为了庆典特意清洁干净的地板并没有到食用级,但些许灰尘她也不在意,用手蘸着滴落的那些,贪婪地舔舐后,拔下了尾巴,“虽然超时了,但是您很满意的样子,要盖章吗?”
“嗯,因为小雪乃很棒嘛。”
伊维斯拿起印章,见上面没有印泥,便知道“颜料”是什么了。
他的下面还被丽香激烈地嘬吸,残留的都挤出去了,因此只好让身后的骚兔子撅起来,在她腿间蘸了颜料,“啪”地扣在雪乃的小腹上。
“谢谢……主人。”
吞饮过多,被欲望气息冲得有点呆愣,雪乃才反应过来,拖着丽香赶赴下个活动。
进行问候的队伍排序很用心,在刺客般的雪乃完成首发榨取后,后面都是放得开的学生,并且都有过练习,主动紧凑地靠过来,作为事后安抚还是合格的。
宫前彩叶眨着眼瞳,十足妩媚:“人家唱歌的偶像小嘴儿,要怜惜哦,伊维斯老师~”
秋山华音十分有天赋,“老师的……比话筒还大,好吓人,味道也……”
文静的仁藤友惠用双乳搓揉,嘴巴舔舐,“我为您努力练习了,是不是还不够好?伊维斯……老师?”
……
来到教室门前,伊维斯又战意昂扬,首次后阈值提升,学生们遗憾转场。
“真是不乖的兔子!”
他见到两个校医久等不到,已经在自己动手满足了,袖子和衣领都歪歪扭扭,成熟女性的气息散发过来,让刚过完学生瘾的伊维斯,对老师起了想法。
走过去,甩动金棒就在她们的脸上啪啪打了几下。
“就剩我们两个了嘛,为了让前面的同学有时间整理,伊维斯同学,学院为您准备了特别的开幕仪式哦。”
理保子一边撸动,一边指向走廊深处。
两位穿着主题外衣服的丰满女性走了出来。
成濑小夜子和大门奈绪子,两位校长穿着整齐的西装和丝袜,严肃得像是要开校董会。
接着,两人拿出一条看起来很脆弱的,镂空纸质彩带,贴在了身后教室门前,像是什么经营场所开业前的剪彩环节。
“欢迎伊维斯同学莅临。”
“有些简陋,但希望您能够享受本次庆典。”
“我们身为校长,就先为同学们做出表率了。”
两个身着西装,散发着十足精英气质的女人,跪倒在伊维斯面前,与其他学生一样行了跪礼,之后,摇起了屁股。
贴身的正装勾勒出肥臀爆乳,穿着这样严严实实的正经衣服,里面却是被欲望和冲动浸透了的,几十年每日每夜都希望有大〇巴填满的熟女雌肉!
小夜子匍匐来,用奈子按摩伊维斯的脚背,“这座学院的学生,以后都是您的女人,那么今晚就视作只为您开放的私人娼馆开业,请您亲自来‘剪彩’吧。”
每一寸媚肉都熟透的大门奈绪子,鲜艳的红唇亲在伊维斯的龟首上,“希望我们两个的欧巴桑腔道,没有扫您的兴致呢。”
“哈哈哈,好!我就先尝尝你们这两个老鸨怎么样吧!”
137章进入
两个熟妇的身体,足够承接伊维斯短暂的欲望了。
两位校医留到最后,除了助兴,还有分担压力的安排,否则校长们就要遭罪了,晚一点她们还有别的安排,至少要能动起来。
“咕噫哦哦!伊维斯同学的大〇巴进来了!”
龟首狠狠深入丧偶处女校长的体内,硕大的头部挤开软肉,为这同样熟透的果实带来新生。
被细嫩手指欺骗多年的甬道,为了欢迎大金金,像是要把所有的雌汁都拧了出来,一次冲刺就是一泼溅射。
坚实的胯部拍着——或者说“撞”着在奈绪子的肥臀上,每一次都让白软的肉浪荡漾,撞成肉饼,过熟媚肉像是落到地上的蛋糕,变得扁平。
伊维斯扯着领带,不管这样会让奈绪子呼吸不畅,让她荡起来后,双手一撑,西装的扣子全部飞出,肥软的八字乃“淌”了出来。
来头不小。
可能是常年自慰和自己开发,乳首比学生大一圈,像是樱桃和葡萄的差别,颜色是紫红色,或许也会流出葡萄那样甜美的汁液?
伊维斯用力揉搓着,指缝夹着乳首随意晃动,大就是好,不用感受把握,随便一抓就是,如同大口喝水,畅快!
“你知道吗?这里的女人从小奈子和屁股就大……就是为了这样使用!”
“哈咿!奈绪子也是!也是为了您使用才发育这么肥的!”
“臀压不错,但是里面有点松啊,欧巴桑。”
“对不起!太刺激我失神了,我马上夹紧!还有……咕噫~我的处女膜因为自慰太激烈……破掉了……对不起!”
“算了,毕竟是寡妇,守贞辛苦也是能理解的,给我夹紧!”
“非常感谢!丈夫没有用过的地方,请您随意享用!虽然是40岁的……跟年轻孩子们没有办法比,但是润滑柔软的程度——咿咿!”
小夜子连忙钻到奈绪子身下,作为肉垫让她软下来,只用发力箍住金棒就好。
她双手托着前校长的腰,熟女自然没有年轻女孩的盈盈一握,腰肉都要溢出指缝了,小腹也柔软得很,但即使是完全发育成熟,渴望多年为了孕育最健康宝宝的丰满熟妇,此时的小腹也显得局促了。
小夜子的手掌感受到了,一根硕大突起的形状在冲刺抽出,鼓起来时仿佛能隔着皮肉感到它的跳动,感到心都在跟着震颤。
再看着微光中,大门奈绪子可以用失礼来形容的痴态,本就湿润的小径,更是直接淌出潺潺溪水。
【我那个时候也是被这样使用的吗?】
在被滋润,身体变得年轻后,仿佛连带着快感也铭刻在了骨子里,无时不刻不在想着期待着这根东西的下一次到来,要不是头脑变得灵光,大概工作都要落下了。
此时无需忍耐,小夜子一边抚摸奈绪子的小腹,一边双指分开鲜红的通道口。
“奈绪子校长,撑不住的话,我来分担吧?我这边这个伊维斯大人专用的成熟腔穴~”
奈绪子努力收缩绵软的腔道,沉浸着完全不想让出,短促地回答:“没有那个必要!让我!”
此时,旁边的两位校医,一个从乳沟,一个从下面,掏出了小药瓶,在手上涂抹药物,“这可不行,太贪心的话,剪彩太慢可不好。”
“那就让奈绪子先爽个够吧。”
她们坏笑着伸手抚摸奈绪子的身体。
小夜子瞳孔一缩,下意识就要躲避奈绪子沾染那些后流淌下的媚液。
但是晚了,这些本土取材,用于提高身体敏感度的药物,提纯后有着呼吸就会摄入的可怕吸收效率,碰触肉体后更是……
伊维斯不刻意抵抗都会失去身体控制,何况普通人了。
两个校医也碰了,但她们是爽死都无所谓的混沌性格,嬉笑着加入进去。
“噫噫噫!!要死了!要死了啊!”
奈绪子的声音估计宿舍都能听到,但会被当作夜枭之类的鸟吧,因为实在高亢。
又一次,失禁了。
好消息是,这次其他人也跟她一样。
十几分钟,四个人就抽搐着躺在一起。
伊维斯满意地系上腰带,走到一旁瘫倒在地的伊莎贝拉面前,“还能忍吗?印章给我。”
“嗯……这药物太过分了,我用魔法刺激才冷静下来。”
伊莎贝拉爬过来,用印章蘸过金液作为颜料后,就迫不及待吞咽解渴。
“这个几天会消失?”
“哆概……呀周。”
“嗯哼~”
伊维斯提起印章,啪啪啪啪,盖在四个女人的脸上,准备往前走时,看到了门上的纸带。
“哦,剪彩,忘记了。”
“我也疏忽提醒了,为了弥补……”
伊莎贝拉从一旁捡起药瓶,舔了一口,方便自己稍后清空欲望,也为了让主人更快出来。
然后展现技巧和热情,深深含了下去,像是品尝无上美味。
感度提升后,上面的嘴巴像是下面那样一样,能够感受到快感,上颚和喉咙都不断反馈着快乐,窒息都是一种愉悦。
在辅佐官缺氧而翻白眼的时候,伊维斯猛地抽出。
“噗!噗噗!”
白线爆射,一下就将纸带打得晃荡,后续两三下就撞破了,让它落到地上。
伊莎贝拉倒在地上,压着一只手臂,没有力气抽出,因此只好用另一只手拍打屁股,发出鼓掌的“啪啪啪”声。
剪彩结束。
…………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某位少女摘花的时候,往窗外看了一眼,发现远处教学楼还亮着光。
她们的视力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一些光亮地方的剪影,跳动的兔儿发箍、各种角度重叠的轮廓、晃动冲撞的形体……
青春期的学生,是能够反复品味一部电影里,几秒乃至几帧的情色画面,并不会厌烦的存在,更不要说此时精彩的表演了。
之前在礼堂“直播”的时候她们闭着眼睛不看,这次反倒一个个都很感兴趣。
前校长奈绪子视若己出的外甥女,神乐坂唯是这里的管理员之一,刚毕业的青涩和尽职尽责,让她跟学生们的关系良好。
在听到骚动后赶来,敲门后温柔地说:“大家,晚上要安静一点哦,控制一下声音。”
“好的,唯姐姐。”
等人走后,学生们继续趴在窗户边看,看着看着,手指有点忙了。
神乐坂唯也在看。
她的姨母与她交流过了,那一天无法避免,所以只能让她先学习和解说。
青涩的教师害怕又期待地望着。
【那些影子里,有姨母吗?】
138章礼盒
欢迎和剪彩结束。
伊维斯来到了普通人大概永远走不进的教室。
“大家有一些节目,表演的时候,不方便被打扰,但也不能让伊维斯同学的胡萝卜寂寞,所以——”
下身满是水迹的伊莎贝拉拍手,小兔子们带来了一个红白包装的巨大礼盒,大概能塞下一个人那种,高度及腰。
转过来后,三个白嫩精致、大小不一的屁股并排,正对着伊维斯,固定得很稳固。
也就是所谓的“壁尻”。
这种欠缺反馈但有趣的玩法,伊维斯一直没有等到合适的机会,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哼哼,这里面呢,是几位害羞逃跑的女孩,拉不下面子来参加,我就亲自去‘请’来了。”
普通人这样搞容易出问题,但在这里没事,算是一种“怯战”的惩罚。
听着外面的动静,白净的屁股微微扭动,粉色狭长的蝴蝶、一线和小小馒头,渗出晶莹的露水。
伊维斯记忆力很好,见到这形状就知道是净化修女的三人了,以往每次开趴,她们也都是躲在角落被动的类型。
其中最主动的居然是哈妮娅这个最小的。
“当然,作为逃跑的代价,今天是不能让她们太愉快的,刚刚提到,有些节目不方便中途打扰,您的大金金闲着就太可惜了,所以先来挑选观赏时帮您套弄的金金套子。
“请尽情使用这几个孩子,然后,像刚刚的‘剪彩’那样,用您的圣液投票吧。”
伊莎贝拉说完,丽贝卡和塞拉推着披着红布的架子进来。
这一次更加夸张,足足十个屁股,分成两排固定在上面,像是玩具枪射击游戏固定的靶子。
伊莎贝拉咬着手指,羡慕嫉妒地说:“那么,选择您的〇巴套子、移动飞机杯吧,靠着心的指引~这些都是处女哦,我相信最喜欢欧派的您,没怎么仔细看过,不上手的情况下难以认出。”
在这边进行选择的时候,助兴节目开场。
布道的魔法放大音量,类似留声机的魔法道具播放背景音乐,在小空间内足够响亮了,魔力填充发光的矿石,营造镭射聚光灯的效果。
“大家~晚上好!”
“今晚~被内设了吗?”
“瘙痒的地方呢~要被好好填满哦!”
佩拉、宫前彩叶、秋山华音,三位偶像登场。
作为开场的问候足够让人社会死亡,但在今晚十分合宜。
她们面朝着伊维斯这边,白皙细腻的皮肤涂抹闪彩的粉末,拼凑伊维斯的名字,和“仲出”“内设”“主人免费使用”等五颜六色的字体,如果看不懂,会觉得很有偶像魅力。
“那么,歌曲要开始了哦!希望老师能够马上兽性大发,来侵犯我们,这样就不用忍耐了呢~”
抛了个媚眼,她们在舞台上开始了公开自慰,爱抚胸部和花径,展示逐渐湿粘的手指,湿滑的水声也跟着被放大。
如此,一边娇吟一边唱起了日语歌。
“一定要进到紫宫里来~对着星星如此许愿!白灼的炽热思念,让春心萌发~”
“硬硬地挺起~闪闪发光的大棒子在用舌尖舔舐~爱抚欧派的舞台之上,尽情去舔就会湿成一片~”
“插入课程已经开课!没有抵到深处就射出来的话~绝对不会甘心哦!”
(歌曲为《炎孕偶像星学院Z》里的。)
淫荡荒谬得不可思议,听着的学生脚趾都扭了起来,又被那娇媚的喘息和水声感染,如歌词描写一样润湿。
固定在眼前的十个屁股,也都有了细微的动作,但不约而同的,各不相同的粉嫩花瓣,开始了蠕动,有些天赋异禀的,温热的汁水都从屁股淌了下去,落到下面的人身上。
听歌赏景,伊维斯又开始骚动,毫不犹豫,开始使用面前的礼盒。
抵着露水的名器们,早就准备就绪了。
“咕叽!”
可怜兮兮被固定里面,期待已久的莉莉娅、哈妮娅和拉碧安,接连感到粗暴地突刺,此起彼伏开始叫了起来。
因为是惩罚,所以伊维斯轮替着来,细细感受着三个修女的不同之处,不让任何一个人高潮,也不让她们闲着,用手指扣弄穴道,或是揉捏拍打白嫩的屁股。
一会儿就听到她们哭了起来。
“呜呜呜……好难过!对不起!主人!”
“快进来嘛~哈妮娅的小〇和屁〇!”
“我道歉……下次我会认真参加的!伊维斯大人!”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射给她们。
伊维斯将她们送去高潮后,抽出来开始发射。
“!”
感受到炽热温度的屁股,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收紧肌肉,显出漂亮的线条,一看就是不曾懈怠锻炼的自律女孩。
“Biubiu~第一发为准哦!”
伊莎贝拉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吞精的机会,在第一波射击后,就连忙含住龟首,咕咚咕咚……可是之前一次小腹已经喝得有些突起。
见状,阿格尼丝拉着苏珊娜过来,帮姐姐分忧。
辅佐官让出位置,走去带来了伊维斯在射击比赛的“奖品”——高峰沙耶。
这位年轻的数学老师低垂着头,脸颊绯红。
“因为你们还是处女,第一次不能太激烈,就作为欣赏节目的余兴消遣,没被选中的人也不要灰心哦,很快会有下次~”
说完话,伊莎贝拉在沙耶的惊呼中将她抱起,来到伊维斯身前。
“同学,来,抱好您的○、巴、套、子~”
高峰沙耶听到这样直白、粗俗的淫语,心头躁动,居然已经湿了。
聪明的女教师主动伸出腿,勾着伊维斯的腰肢,然后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像是跳钢管舞的舞女,展现非凡的柔韧性,贴紧他的胸膛。
“请您……怜惜,高峰家的女儿,今后的人生,都托付……呜!”
“早就是我的东西了,沙耶,放松,很快会舒服起来的。”
伊维斯缓慢挺身,如同鸡蛋的龟首挤开连手指都没进去几次甬道,一点点前进。
剧烈运动可能导致处女膜破损,但也并非绝对,至少沙耶就很好地保护下来了。
来到这个世界,奉献给他。
伊维斯的嘴唇精准地捕捉到了沙耶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她的嘴唇很薄,带着天然的红润,此刻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却在接触到他温热唇舌的瞬间,触电般轻轻一颤。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四片嘴唇贴合的那个刹那,伊维斯的舌头已经强势地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那贝齿的防线脆弱得可怜,几乎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瞬,就被长驱直入。
“唔……嗯……”
沙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似的呜咽,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里映出伊维斯近在咫尺的深色眼眸。唇齿间被完全侵占了,陌生的、滚烫的、带着雄性侵略气息的舌头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深入、如此蛮横的亲吻。他舔舐过她的上颚,那粗糙的舌苔刮擦过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让她脊背发麻的奇异触感;他的舌尖缠绕住她僵硬退缩的小舌,不依不饶地吮吸、拉扯,逼着它笨拙地回应。
唾液在交缠中迅速分泌、交换。伊维斯的味道并不难闻,带着一种干净的、属于男性身体的微微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令人心悸的魔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口腔里残留的、因紧张而发干的涩味。他能清晰地尝到沙耶口中淡淡的清茶香气,还有一丝青涩的、处女的甜美。
他的吻不仅仅是嘴唇和舌头的动作。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让两人赤裸的胸膛挤压得更紧密。她能感觉到他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透过相贴的皮肉传递过来,与她狂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另一只手则托着她的后脑,指节陷入她柔顺的发丝间,掌控着她的角度和退路,让她无法逃离这唇舌的牢笼。
吻在深入,也在变化。最初的蛮横掠夺渐渐融入技巧性的挑逗。伊维斯的舌头时而如蛇般灵巧地探入她喉咙深处,引出她一阵压抑的吞咽和反射性的紧缩;时而又温柔地舔舐她敏感的口腔壁和牙根,带来细密的、痒入骨髓的酥麻。他吮吸她下唇的动作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不会弄疼她,却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索取、被标记。
沙耶的抵抗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最初僵硬的身体开始发软,紧绷的后背线条渐渐松弛,贴合在他怀里。那抵在他胸膛想要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修剪整齐的指甲无意间陷入他的皮肉,留下浅浅的月牙痕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湿热,全部被他的唇舌吞没,化作鼻腔里溢出的、细微甜腻的哼鸣。
更羞耻的变化发生在下半身。随着唇舌交缠的深入,那原本就因为姿势和即将被插入的恐惧而微微湿润的阴道,此刻像被点燃了引信般,骤然涌出大量的爱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羞人的部位正在迅速变得泥泞、滑腻,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甚至有一些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这丢人的泄露,却只是让肿胀的阴唇相互摩擦,带来更剧烈的、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电流。
伊维斯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甚至能隔着空气闻到那股属于处女初次动情的、青涩而浓郁的甜腥味,混杂着女性荷尔蒙的芬芳。这味道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脉动得更加激烈。他吻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从这个唇齿相接的通道吸出来。
沙耶的意识开始模糊。缺氧、快感、羞耻、以及那种被完全征服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从小建立起的矜持和高傲的壁垒。严厉又爱哭,高洁又笨拙——这些矛盾的特质在此刻暴露无遗。泪水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沿着绯红的脸颊滚下,一部分被她自己的睫毛沾染,一部分则被他炙热的吻舔舐、吞没,咸涩的味道融入了唾液的交换中。
这不是温柔的安慰,而是侵略性的安抚。他的舌头舔去她的眼泪,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仿佛在品尝她的脆弱,并将这脆弱化为催情剂。他稍微退开一些,给了她一丝呼吸的空隙,两人唇间拉开一道银亮的唾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淫靡的光泽。沙嫣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胸膛上蹭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刮擦着他的皮肤。
“呜……呜嗯……伊、伊维斯……大人……”她的呼唤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情欲的哑。
他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口腔,唇舌沿着她泪湿的脸颊下滑,一路吻过她精致小巧的下颌,来到她白皙纤长的脖颈。他张口含住她突突跳动的颈动脉,用牙齿轻轻啃噬那脆弱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舌头则舔舐着颈窝敏感的肌肤。
“啊……那里……不要……”沙耶浑身一颤,仰起脖子,将更脆弱的部位暴露给他。这是一种本能的、被驯化的反应。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带着迷茫的依恋。
伊维斯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的呼吸喷在她袒露的胸口,让她胸前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一只手终于从她的后脑滑下,覆上了她一侧浑圆的乳峰。她的乳房形状完美,饱满挺翘,手感绵软而富有弹性,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中央的乳尖小巧而嫣红,此刻硬硬地立着,仿佛在渴求触碰。
他精准地捏住了那颗颤巍巍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捻动、揉搓。
“呀啊——!”
沙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从未被异性如此直接玩弄过的敏感点遭到了突然袭击,剧烈的、混合着刺痛与极乐的电流从乳尖炸开,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大脑和下体。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
这反应取悦了伊维斯。他低笑一声,气息喷在她的胸口。“很敏感嘛,沙耶老师。”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低沉沙哑,“上课时那么严厉,这里却这么诚实。”
言语的羞辱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厉害。他变本加厉地玩弄着她的乳尖,时而揉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最敏感的顶端,时而又俯下身,直接用滚烫的唇舌含住,用力吮吸、啃咬。
“不……不要说了……啊啊……别咬……那里……要坏了……”沙耶语无伦次地哀求,扭动着身体,却只是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背,留下道道红痕。快感汹涌如潮,几乎要将她淹没。严厉的数学老师、高洁的世家小姐形象正在这片欲海中分崩离析,露出深处那个渴望被粗暴占有、被彻底弄乱的、卑贱的雌性内核。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覆上了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他用力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手指甚至试探性地划过臀缝,触碰到了后方那个从未被开发的、紧致羞涩的菊蕾。
沙耶全身僵住,瞳孔紧缩。“后、后面……不行……那里绝对……”
“别紧张。”伊维斯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的抗议堵了回去。他的手指只是在菊蕾周围打着转,施加压力,却没有真正侵入。“今天不会用那里……除非你以后表现不好。”
这带着威胁和暗示的话语,反而让她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为这“以后”的可能性而感到更深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期待?她为自己的念头感到恐慌。
漫长的、几乎掠夺了所有氧气的深吻和爱抚,让沙耶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她浑身滚烫,皮肤泛着情动的粉色,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快要燃烧。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贯穿,渴望被这个正在全方位侵犯她的男人彻底征服。
严厉又爱哭,高洁又笨拙的高峰家大小姐,那些坚硬的外壳和矜持的礼仪,在这番疾风骤雨般的唇舌侵犯和身体挑逗下,终于彻底崩碎、消融。她从一块拒绝融化的坚冰,化成了一滩滚烫的、粘稠的、任人揉捏的春水。她的眼神涣散,蒙着水雾,只剩下纯粹的雌性臣服和情欲迷离。她主动挺起胸脯,将受伤的乳尖送入他掌心磨蹭;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用湿透的阴户隔着空气和他蓄势待发的巨物摩擦;她甚至生涩地开始回应他的吻,小舌头怯生生地探出,舔舐他的唇瓣,试图模仿他刚才的动作。
冰彻底化了。现在,是接纳和献祭的时刻。
魔性体液生效,沙耶感受到欢愉,主动开始了抬臀扭腰,展现柔韧度的同时,为伊维斯带来紧致的快感。
完整感受下来,练习体操的腔道,确实不一样,盆底肌收缩挤压,带来一种抽动的快乐,腔壁也更加坚韧紧致。
在沙耶主动的压榨下,伊维斯很快在她的处女腔室里灌满金液。
大小姐已经无力盘旋双腿,整个人挂在伊维斯身上,幸福又委屈地流下眼泪。
伊维斯揉弄她细嫩的腰肢和胸脯,愈发喜爱,准备留在身边。
具体安排就等回来再做。
之后,因为彻底解放了欲望,伊维斯暂时没有心情去欣赏那些精巧的节目了。
今晚的活动改为躲猫猫。
被抓到就艾草。
惊呼声、放浪的淫叫声、哭泣和嬉笑此起彼伏。
当伊维斯抓出最后一只小兔子爱歌,边走边草,来到窗边,天边已经出现亮光了。
将爱歌按在玻璃上,娇小的乳球挤成白饼,狠狠地冲出后,最后一个处女也被灌成了泡芙。
让还有精力的人把女人们送回去,这次虎头蛇尾的庆典就暂时告一段落。
但,那些没表演的节目,下一次一定会再上演的。
审判长大人心满意足地离去。
至于,他们都遗忘的装饰,和这里满地白浆一片狼藉的景象……
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了学生们话题的核心。
…………
PS:
有的玩法也想写的更详细些,但发现再写就长了,主线还是要一点的。
139章水妖之喉
伊维斯按照原定计划出发,在马车上昏昏欲睡的时候,学院内的学生开始了上午的课程。
发现了那些尚未收起的标语、立牌,循着那些,在老师们到来前,去到了楼上,见到那些泼洒着大量白灼,她们稚嫩的脑瓜难以想象的,淫荡的东西,还有昨晚她们窥视的那些狂乱的影子……
很多学生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下课后就往厕所跑,听到里面传来的奇妙哼哼唧唧,也没有人去询问。
对青少年的坏影响,不可估量。
等到在半睡半醒的梦中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十分遥远的距离。
希望她们好运。
…………
到道路从轻微的颠簸变成晃荡的时候,便知道已经远离了圣城。
伊维斯睁开眼睛。
外面听到交谈的声音,身后是一片简易的栅栏,一座木棚和石屋,几个身着王国官员服饰的人向伊莎贝拉鞠躬。
这是征收路桥费的官员,但是高贵的教会不需要收费,甚至还有教会的圣职者来征税,因为一切都是女神缔造和给予的,他们代为管理,也是需要些财物的。
伊维斯从彼岸花魔女被枕出红印的腿上起来,窗外是一片空旷荒芜的景象,看来是到圣城的边界了,继续往外,就是别的区域。
辅佐官登上马车,被魔力滋养的身体,已经从后半夜的精疲力竭中恢复。
“有什么情况吗?”
“嗯,他们说最近感觉魔物活跃了,有些担心,询问我们有没有什么圣别的器具。”
伊维斯感知了下周围的魔力,较过往确实要浑浊了些。
圣城主道周边魔物都会被定期处理,被镇魂骑士与巡礼者杀出了一条无形的界限,它们隐藏在密林和荒村中,与道路保持着安全的距离,觊觎往来的血食。
而在魔堕气息浓度提升,它们就会亢奋到失去神智。
回忆这段时间的卷宗,虽然不太明显,但对比往年,袭击事件的频率确实在上升。
根据之前的推测,恶魔入侵带来的魔堕气息,将在未来的十年内,进行一次潮涌的爆发,如果能够清理干净,直到下一次恶魔的介入,世界会洁净很多。
但要是像《魔女复仇之夜》剧情里那样意识不到,甚至放任,导致连锁的堕落,气息会像疾疫一样传播,恶魔将会直接诞生在这片土地。
到那个时候……
些微污染的伤口清理后就能愈合,而彻底腐烂的烂肉,只能刮去了,像剧情结局那样杀光,说不定真是个办法。
现在已经能感觉到一些苗头了。
伊维斯望向马车外面,两个官员正做着祈祷的动作。
“既然是信徒的话……今天心情好。”
他提起审判之剑,这段时间没用,又积蓄了部分力量。
没有出鞘,在空中划了一下,便隔空在石屋上留下一道刻痕。
“告诉他们,不要离开屋子太远。”
“是,我仁慈的主人。”
…………
近段时间都是晴天,道路干硬多尘,前车的车辙印在路上,断断续续,跟随行走时也摇摇晃晃,灰尘飞扬。
伊维斯都久违地戴上面具,辅佐官们也戴上了面纱。
虽然如此,也比雨天要好,湿漉漉的泥土和飞溅的泥水实在噩梦。
即便是魔法存在的中世纪,受限于体质、才能和教育,魔法的普及基本遥遥无期,更不要提应用了,因此大部分地区的风貌和正常世界并无多大区别,城镇村庄的分布也非常稀疏。
只有教堂、道路、公共管道等设施的建造技术高一些。
如此行走了一个上午,都没有遇到人烟,下午时才来到新的人类活动区域,路上看到了牛马的粪便与新鲜的车辙。
在平原上,稀落的树林遮蔽间,远处的村落只能看到些微轮廓。
若是来自现代的学生们坐在这里,说不定会觉得很新奇有趣,喜欢上这未开发的森林景象,而颠簸一上午,好久没出远门的几位已经开始痛苦面具,伊维斯过去更是看到吐出来。
行进速度还算不错,与上一次处理纯白异端的大部队出行不同,这次他们是轻装出行。
如果计算伊维斯的实力提升,和新加入的战力,武力值说不定并没有下降多少。
但野外的盗匪和魔物,可没有那么精准的感知力,因此要保持基础的警戒。
…………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黄昏的时候,来到了一片湖泊边上。
伊维斯眯眼眺望远处波光粼粼的金色湖面,一些绝非常规水族的影子,不时擦出湖面,鳞片反射光亮。
吩咐下达后,辅佐官们娴熟地搭建帐篷,体质并不好的哈妮娅一副得救的表情,自称体质不好的莉莉娅也松了口气。
昨晚玩嗨后,她们三个可没人管,伊维斯兴致上来,给她们每个都灌大了肚子,后面为了好玩,甚至往箱子里发射。
最后满满一箱淹没到口鼻,差点呛死,临时赶制的木箱炸开才得救。
休息几个小时就出发,只有体质优秀的拉碧安还能维持精神。
伊维斯走过一一安抚。
四位辅佐官,三位净化修女,魔女则有彼岸花、渡鸦、薇拉,最后是曾身为主祭的洛琳。
“还好吗?”
粉毛精灵耳神官行了一礼,“感谢关心,与哈妮娅不同,我并没有停下太久,所以还能适应旅行的风尘。”
“那就好,还有呢,尽量多和哈妮娅沟通下吧,现在的用词还是有点怪。”
“我会谨记……”
小神官面颊泛粉,低头看着脚尖。
这时伊维斯惊奇地发现她穿着连体白丝,因为她黑袍之下是那身主祭的祭服,相当宽松,抬手间能看到腋下一片光洁。
这孩子没有那么大胆,所以伊维斯猜测又是什么有着特殊功效的装备。
黄油嘛,比基尼铠甲比全身甲防御高乃是常识。
洛琳脱下了外袍,可能是觉得上面沾了灰尘,或是即将休息,想要放松,里面确实如伊维斯所见。
带着温度的视线令她恍然惊觉,这里已经不是修女院了。
她像是惊慌的小鹿,看向这里唯一的男人,身上已经适应的紧缩感,忽然变得有些灼热和羞耻了。
小神官语气软糯地解释说:“这个……这个是仪式祝福过的服装,不是我的喜好……”
“我理解,莉莉娅和拉碧安的作战服也很大胆。”
“不是大胆,是为了轻便与方便携带……”
“理解。”
主祭小姐羞涩到要哭出来的时候,哈妮娅走了过来,瞪大眼睛,“好厉害的衣服啊!”
“呜!”
粉毛精灵混血原地蹲了下去,捂着胸口和衣着下摆,哈妮娅还火上添油,跟着蹲下去看,甚至贴在她后颈背部嗅来嗅去。
“香香的,一点味道都没有欸,确实是被赐福的圣衣,和莉莉娅那个一样。”
“哈妮娅!不要闻了!”
“恩呵呵~”
魔女感受到小小的欢愉,欣赏完乐子才走过来。
“阁下,之前提到收集灵魂的器具,需要的材料之一就在那片水域。”
“哦?是什么?”
“水妖的喉管。”
彼岸花端起烟管,吹出蓝色的烟雾,并非烟草的气味,带着一种清爽的药香。
“这些魔物的歌声带着魔法,能够迷惑人的灵魂,让那些可怜人自愿走入水中……处理后的制作的器具能够牵引灵魂,之后只要想办法贮存就好了。”
“明白了,也就是说不能砍断脖子了,还有别的要求吗?”
伊维斯把审判剑放在一边,拔出上级审判官的直剑,这个切割人形生物更好用。
“请别着急,阁下,这一头是夜间活动的品种,虽然将湖泊蒸发对您并不困难,但气味恐怕会影响食欲。”
“啧。”
伊维斯按回剑。
…………
水妖。
诞生万物,滋养万物的水。
冲刷建筑,卷走人畜的残酷的水。
如果有水的女神,那一定是位千面千相的存在。
畏惧着水的人们,流传了一系列水中怪物的可怕传说。
但在这个世界……都是真的。
旅行的旅人、商人,不会野外的湖边露营,即便需要靠近饮水,也要保持一段距离,因为这些野湖里,大概率会刷新出一些怪物来。
连大型猛兽都很少靠近这些地方。
水里的怪物通常不会上岸太远,因此保持距离就好,而如果是雨天就另说了,有经验的旅人就会直接放弃在这里露营,哪怕走夜路也比在湖边上待着强。
伊维斯没有开发野外资源的预案,感受到远处湖泊里邪恶的气息,颠簸一天后也暂时懒得动手,储备的饮水还足够,准备等休息一晚,明早取水时再顺手送它们上路。
现在要夜里加班了。
美人鱼是水妖的经典形象之一,可能是以海洋中某些生物为原型诞生的存在,有着月下歌唱的刻板印象。
正如此刻。
“呜~”
一阵轻盈的波动扩散,每个听到的人,都会觉得那是美妙的歌声,接着被迷惑,走向那栖于水中的存在。
神话中的英雄为了对抗那魔力,都需要用蜡封堵住耳朵。
伊维斯面带烦躁地提剑走向湖边。
那股魔力无法影响他,对他来说就是单纯的噪声,像是刀子插进易拉罐反复拔插般的尖锐。
…………
PS:
感冒了,今日保底。
感冒头晕,摸一天
躺了一天还没好,被流感战胜。
140章怪物类型
有一个开玩笑的说法是,在黑咕隆咚没有光的地方,比如深海和极深的洞穴,看不见彼此的生物会随便长长,因此很多奇形怪状。
对稍微高等一些,常常是有着族群观的生物来讲,外貌确实是有用的,因为这也是一种竞争力。
水妖这种生物就有两个极端,占据大江大河的那些,因为同行众多,时常遇到你开腔我也开腔的情况,可怜的人有时就不够分了。
她们的魔性诱惑,对普通人来说,威力往往也都是溢出的,这时候互相攻击彼此,又会导致魔法失效,猎物逃走传播她们的消息,就有可能引来民间猎魔人和教会。
那么决定最终得到猎物的因素,是什么呢?
答案是美色。
长相丑陋可怖的怪物,不强大就活不下去,而长得柔弱诱人的人,则可能降低人们的警惕,这也是现在魔物的一种进化趋势。
然而想了那么多,伊维斯在来到湖边,看到水中央的水妖时,有一些期待的心情彻底破碎,只觉得受到了欺骗。
正如之前所想,在荒凉无人的地方,魔物真的是随便长长的。
那既不是经典的美人鱼,也不是人首鸟身善歌的塞壬,姑且算是有个女人的样子,但长得无比臃肿恶心,特别是黑黢黢。
“……”
伴随蓝烟出现,魔女在旁轻笑,“咦嘻嘻~毕竟是这样荒凉的地方,您对魔物也有兴趣吗?很失望的样子。”
“只要是富有美感的,与人类相似,以及干净的,我大部分都能接受,精灵、暗精灵,有着兽耳的亚人、美人鱼……”
“您还真是博爱啊,那么之后妾身会为您留意的。”
“没有必要,只是女人而已,迟早会到手的,做你的事就好,”伊维斯拔出了直剑,望着月下丑陋的怪物,“长成这样子也好,动手的时候就不会觉得可惜了。”
彼岸花对他吹出一口蓝色的烟气,“作为材料还是值得赞赏的,因为人迹罕至,它只能靠着魔力诱惑野兽,会比普通的材料更好。”
审判官没再说话,径直冲向了目标。
水妖原本以为是猴子之类的东西,定眼一看大喜过望,“咦咦!淫类!”
大致发音还是标准的,于是它加大魔力的投入,继续歌唱……歌唱……
这种喜悦的心情,在来人生生踏着水跑来的时候,变成了惊恐。
它认识的人类不是这样的!
“噫——”
镜子般的湖面被踏碎,溅起昏暗的浪花,月光摇曳不定,森林与水汽的腥臊中,多了更厚重的锈味。
“嗤!”
人类挥剑切下水妖的上半身,扯着水藻般湿滑的头发,踩着尚未下沉的水妖尸体转向返回,“彭”的溅起巨大水花。
哗啦啦的水滴落下时,已经回到岸边。
伊维斯随手抛下还没死透的尸体,在水边洗手。
“比平时省力不少,是刚刚的烟吗?做得好。”
平时跑起来要更费劲一点。
这家伙的经验值不低,有牛头恶魔的程度,魔力的水平也很不错,一般的辅佐官都需要全神贯注才能不被催眠。
打起来简单,也是对他来说,若是出现在普通的城镇附近,民间冒险者、驱魔人,甚至地方的教区恐怕都处理不了。
但问题不大,他们会贴个警告,之后装作没看到。
圣城之外果然“和平”啊。
“嗯,一点小小的技巧,若是湖泊江海的灵性没有沉睡,妾身或许能从她们那里为您求来避水的加护。”
魔女走来,没见手上有动作,水妖的喉咙就被微光笼罩。
一截软骨就在光线里飘了上来,是包含声带在内的喉部结构,这时代没有那详细的命名,刚刚还在微弱吐气的怪物便再无声响。
“之后需在月光下晾晒七日干燥,再铭刻咒文即可,不可见日光,交给妾身便可。”
“有劳,辛苦了。”
“嗯~”魔女妩媚地凝视过来,“那要在这里奖励一下妾身吗?”
她扭动着丰满的身躯,昨日刚被时停灌满大肚皮,爆发的刺激一下子让她的时间储量岌岌可危,性欲也没有止境。
伊维斯平时也是如此,但卫生意识较强的他,不太能接受在这样的野外作战,即便有一些新鲜感,一阵风吹过,水妖吃喝拉撒的死水湖泊气味飘过来,那就太糟糕了。
“腥味太重。”
“遗憾……”
…………
今晚守夜的是昨晚没参加淫趴的渡鸦和薇拉。
篝火旁的灰烬煨着一罐水,把手伸到壶口,湿润的飘扬,烤火后的干燥就变得舒服了一点。
薇拉是一位娴熟的佣兵,基本的守夜工作她从不会失误,若不是身为魔女,经不起查,做了一些了不起的事也要遮掩起来,她不至于到今日还寂寂无名。
现在她正尝试跟蓝发尖耳朵的渡鸦打好关系,但这位精灵混血总是以沉默应对,只有嗯,点头,摇头。
佣兵小姐也习惯了这样的交流,过得好的魔女,她都没见过几个,基本每个都有惨痛的过去,不喜欢说话是正常的。
周围除了……甚至包括新生代在内,都没有脱离这个定律。
而她本人,也有点毛病,这种时候还能自顾自说下去。
“那边我感觉到了邪恶的气息,一定是头古老的怪物,那种古老的气息……让我想起帮一个富豪寻找他走丢的女儿,结果那是以哄骗、折磨生人为乐的幽魂,我逃出去就悄悄往教会里投了封信,结果你猜怎么着?”
渡鸦的耳朵动了动,玫红的眼睛轻微往那边偏了一点,显然也是感兴趣的。
薇拉笑了起来,“——我上次从那路过,从那栋废弃的教堂里摸出来这个。”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泛黄的纸,上面不太美观的字以优美的文法传达诉求:“XX地区有幽魂,快去清理,你们这些只会喝酒和X小男孩屁股的神父!”
连刻板印象里精灵般的渡鸦,嘴角都因此轻轻翘起,眼梢挑起。
篝火摇曳,森林间传来走动的声音。
“守夜辛苦了,虽然水妖的血气会让猛兽远离,但也难免有些不长眼的东西。”
伊维斯回来,慰问她们几句后,看到了那张纸,走过去的时候随口说:
“幽魂的标记物,晚上看这个可不怎么吉利,不过气息在很遥远的地方,倒也不用担心找过来。”
“嗯?”
没什么文化的佣兵薇拉快速眨了几次眼,理解刚刚的话语,“请问……那是什么意思?”
审判长停下脚步,疑惑地打量着薇拉,“薇拉女士也经常接触魔物和不死者,不了解幽魂吗?”
她尴尬地抚摸脸颊,“啊哈哈,我的经验是跟同行学的,以及自己总结,幽魂这种东西我不太擅长应付,所以了解得不多。”
两位魔女都带着好奇。
这些民间泛滥的怪物,在百年前本来是她们工作的一部分,甚至被她们使役、用作试验材料,现在居然需要请教教会的人。
这些知识伊维斯记得很清。
在同行忙着的时候,他除了锻炼就是看书,即便是现在,体质会自己增长,只需要定期熟悉力量,才解放出更多时间。
要用知识去开发天赋,会打有个屁用,不读书一辈子都是审判官。
伊维斯去教会藏书库的频率,高到能和那些除了知识别无关心的司书熟悉起来。
与人的交流就是这样子,总能在不经意间感到新奇,伊维斯也不介意帮她们补一补课。
“幽魂是死者的灵魂被魔堕气息影响后,堕落的纯粹恶念的结晶,就像是变质的食物,绝大多数对人类来说都是有害的,它们会依据残存的恶念行动。
“有时会把自己的一部分分割下来,封存到某个物件上,接触那些物件的人,往往会潜移默化被影响,去到本体所在。
“如果只有一个人,那么他大概率得到一笔‘远房亲戚’的馈赠,带回古老的财宝、金币,而后带着更多人回到那里,这一次他们会‘遇到意外’,只有几个人离开,同样有所收获……周而复始。”
伊维斯从她手上接过泛黄的纸,轻轻一捻,细细的黄色碎屑落下。
“这是便宜纸,即便放在室内,稍微受潮就会慢慢开始腐烂。”
那些碎屑落下后,一个黑色的指印烙在上面。
“好极了。”伊维斯已经很久没见到这样的东西了。
“幽魂印记最大的问题是,它们会清楚指向本体所在的位置,这是无法停止的,尤利乌斯教宗曾经派遣巡礼者和镇魂骑士,清理掉了几百几千件,所以现在成了稀罕物。
“这个一定是什么老古董,由我这个教会的人来说有些奇怪,但那可能真的是一大笔财富,就像坟墓一样,古老的地方往往藏着宝物和一些稀奇的东西,如果哪天你要去,就叫上我吧。”
薇拉沉默着点点头。
在伊维斯走后,她舀了一勺水泡起茶来。
“可能……”
不怎么擅长观察细节的佣兵,回忆那栋教堂的模样,它与村庄一起荒废,里面有一些黑漆漆的污渍。
“他们是合格、优秀的神官,虽然我更希望他们真的只是卷钱跑路了。”
但可能性不大,若是没有发生什么,这张书写在便宜纸上的举报信,又怎么会留下印记,并在那样荒凉的地方,几年如一日,保存到她回去呢?
141章旅途中
早上,一身黑色调祭衣的粉发女孩洛琳,在湖边祈祷。
审判长注意到那边,一些浅浅的灰色气息笼罩着她,与“执念”相似,只是多了一些人类灵性的感觉,两者对比就像一行刻字与一句叹息。
这么多年下来,这里的人对灵魂有一些认知也是正常的。
伊维斯走过去,开口问道:“这就是灵魂的回响吗?”
“是的,都是些连存在本身都遗忘的,执着的灵魂,”修女放下手转过身来,“他们向您传达了谢意。”
“嗯。”
魔物可不是天生就会说话的,即便是善于学习的品种,毕竟,鹦鹉学舌都需要教呢,那只水妖昨晚确实有逻辑地组织出了语言,可见这里曾经生活过不少人。
若是在周围找找,说不定还能见到一些村落的残骸。
“我只能短暂贮存这些,就先使用了吧,审判长大人,您要体验一下吗?”
她伸出了双手,像是要拥抱过来。那双手臂纤细而白皙,指尖微微颤抖着,既像是虔诚的邀请,又带着少女面对未知时的胆怯。黑色祭披的宽袖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小臂柔和的线条。
本来没什么兴趣的伊维斯,顿时提起兴致。他的目光落在洛琳那身特殊的装束上——没有穿外层的修女服,只有一件堪堪遮到大腿中部的黑色祭披。祭披的系带在胸前松散地打了个结,稍稍用力就会滑开。而透过轻薄的黑纱边缘,能隐约看到底下包裹着全身的连体白丝,那是一种近乎半透明的材质,在晨光照射下勾勒出少女青涩却玲珑的曲线。
“那么,请您抱住我,感受灵魂的余温……”
娇小主祭还没套上修女服,身上只有一件与圣教地方风格的黑色祭披,其下就是包裹内衣和全身的连体白丝。那白丝极其紧身,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被那微透的丝织物严密覆盖。透过丝袜能看见底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衣——那是修女标准的内衬,但此刻在紧身白丝的包裹下,胸前的柔软轮廓被勒得格外清晰,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微微隆起也一览无余。
伊维斯上前一步,没有犹豫地接住了那个拥抱。他的双手从洛琳腋下穿过,一手稳稳按在她薄薄的肩胛骨上,另一只手则顺理成章地滑到腰后,将她整个身体往自己怀里压。两人的身体瞬间紧贴在一起。
在这死者燃烧余温的肃穆时刻,触感却鲜活而具体。伊维斯只觉得小主祭的身体柔软又光滑——隔着那层白丝,少女肌肤的温热与弹性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让她贴得更紧。仔细抚摸,又带着丝织物的细密粗糙感。他的手指在她背脊上缓慢游移,从肩胛骨一路滑到尾椎骨上方,每寸丝袜下的肌肤都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栗。
而更明显的,是两人下体位置的贴近。伊维斯胯部正好抵在洛琳的小腹下方,隔着几层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东西在迅速充血、变硬、昂扬挺立。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和她的祭披、白丝、内裤,准确无误地顶在了少女最柔软私密的三角区域。那里的白丝因为紧身设计而微微凹陷,勾勒出阴阜的轮廓。
【太近了!】
纯洁的洛琳感受到了贴来的坚实肌肉,是属于男性的感觉。那股压迫感太过强烈——宽阔的胸膛将她完全笼罩,灼热的体温透过衣物烫着她的皮肤。她的乳房被挤压在他胸肌上,那两只一掌可握的、尚未完全发育饱满的小蓓蕾,此刻被压扁、变形,在胸肌上挤压摊平成雪白的肉饼形状。乳尖本是柔软的,但在紧身白丝和被挤压的双重刺激下,竟不自觉地硬挺起来,隔着层层布料磨蹭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陌生又羞耻的酥麻感。
更要命的是下方。她能清楚感觉到一根坚硬、灼热、粗长的物体正顶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即便隔着衣物,那形状、那温度、那硬度都如此鲜明——它准确地抵在她两腿之间的缝隙处,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的圆润轮廓,以及那根东西微微跳动的脉搏。少女最私密的阴阜被这样侵犯着,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动作反而让股间的软肉更紧密地包裹、摩擦着那根肉棒。
对方还下意识搂住了她的腰,手臂的力量大得惊人,仿佛能够轻松把她抱在怀里,像是对待小孩子那样随意掂上掂下。伊维斯确实这样做了——他托着她的臀部下方,微微用力就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双脚稍稍离地。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肉棒的顶端甚至顺势往上滑,顶到了她更上方的位置,几乎要压到小腹。
洛琳的呼吸瞬间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发热、发湿——这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不受理智控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浸湿了一小块,湿热的汁水将内裤面料和外面的白丝都弄得黏腻一片,紧贴着她的阴唇。而此刻那根肉棒正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下研磨着她最敏感的小豆豆。
“唔……”一声细微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伊维斯听到了,但他没有松手,反而将嘴唇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怎么了?不是你说要拥抱,感受灵魂的余温吗?”
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的震动,直接钻进洛琳的耳道。她的耳尖瞬间通红,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我、我是说……通过拥抱传递灵魂的力量……”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是这样……这样紧的……”
“这样紧才能更清晰地感受啊。”伊维斯理所当然地说着,一只手缓缓从她腰后滑下,按在了那挺翘的臀部上。隔着一层祭披和紧身白丝,他能清楚掌心里那两瓣臀肉的饱满弧度——确实如刻板印象所言,贫乳的少女往往有着丰腴的臀部。他的手完全覆盖住一侧臀瓣,五指收拢,用力抓握。弹性惊人的软肉在他指间溢出,白丝被撑得更加透明,底下的肌肤都透出粉色。
“啊!”洛琳惊叫一声,下意识想扭动身体逃离,但那挣扎在伊维斯怀抱中完全无效,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蹭动。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摩擦,臀缝深处那处隐秘的入口——肛门的褶皱,以及更前方的、已经湿透的阴户,都因为这扭动而更加明显地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胯部。
伊维斯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将洛琳的身体往上托了托,调整角度,让龟头正正顶在她两片阴唇的凹陷处。即便隔着衣物,他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他故意用龟头在那个位置画圈研磨,感受着少女阴阜的柔软,以及蜜液渗出后布料变得更加滑腻的触感。
“审判长大人……请、请不要这样……”洛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彻底湿透,连外层的白丝都浸出了深色的水痕。她的双腿发软,只能靠伊维斯的手臂支撑着全身重量。
“我在认真感受啊。”伊维斯说着,另一只手从她肩胛骨滑下,绕到胸前。他的手指找到祭披系带的位置,轻轻一扯——那个本就松垮的结瞬间散开。黑色祭披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底下被白丝紧紧包裹的上半身。
晨光下,少女的胴体宛如一件精致的艺术品。纯白色的连体白丝从锁骨一直包裹到脚踝,透明的材质让底下白色内衣的轮廓、肌肤的色泽、甚至是胸前两点淡淡的粉晕都隐约可见。她的乳房确实不大,但形状姣好,在白丝的束缚下形成两座小巧的丘峦,乳尖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挺立着,在丝袜表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伊维斯的手直接覆盖了上去。掌心完全包裹住一只乳丘,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丝袜的包裹下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他的拇指准确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白丝和内衬,用力按压、研磨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
“嗯啊……!”洛琳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乳尖传来陌生又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想捂住胸口,但双手被伊维斯禁锢在身侧,只能无助地任由他玩弄。
“这里也很敏感呢。”伊维斯低笑,手指的动作更加恶劣。他捏住那颗凸起,轻轻拉扯,感受着白丝下的乳肉被扯起又弹回。另一只手则在她臀上继续揉捏,指尖甚至故意往臀缝深处探去,隔着薄薄的白丝和内裤,在肛门和阴唇之间的会阴处按压。
洛琳的脑子一片空白。羞耻、恐惧、迷茫,还有一丝丝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蜜液一股股涌出,湿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而胸前和下身两处敏感点被同时侵犯,让她几乎站不稳。
“那个……也不至于这样亲密……审判长大人?伊维斯大人?”她用尽全力挤出这句话,声音却已经软得像春水。
伊维斯终于稍微松开了对她乳房的揉捏,但手依旧停留在那里,掌心贴着乳肉,感受着她的心跳。“嗯?我知道了,开始的时候和我说一声。”
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任何退开的意思。胯下的肉棒反而更加用力地顶着她,隔着湿透的布料,龟头甚至找到了一道凹陷的缝隙——那是她两片阴唇之间的沟壑。他前后轻轻滑动,让龟头在那道湿滑的沟壑里摩擦,布料上浸透的蜜液成了最好的润滑。
洛琳咬住嘴唇,拼命想忽略下身那羞耻的快感。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开始施法:“好的,开始了——愿魂灵的残骸为您庇遮伤害。”修女低垂眼眸,祈祷般的话语落下。
然而在念诵祷词的过程中,伊维斯的侵犯根本没有停止。他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游移,时不时按压一下那娇嫩的菊穴,或是顺着湿透的布料滑到她阴唇外侧,用指腹隔着白丝和内裤,在她的小豆豆上打圈。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洛琳的祷词颤抖一下,呼吸紊乱。
更过分的是,他低头凑到她耳边,用气声低语:“专心点,修女。灵魂的回响可不会因为你下面湿透了就停止传递。”
“呜……”洛琳的眼眶红了,眼泪在打转。她强迫自己继续施法,将那些贮存的灵魂余温通过身体接触传递给伊维斯。
伊维斯清晰感觉到,温水一样的热量度了过来,只有一点点,约莫有昨晚那头水妖的二十分之一左右。那股暖流从洛琳的身体渗透进他的胸膛,带着少女体温特有的柔软感。但与此同时,他也能感觉到怀中这具身体的更多反应——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她的肌肤温度在升高,她的呼吸急促而湿热,她的乳头在他掌心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小穴正涌出更多的蜜液,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时细微的“咕唧”水声。
他安静等待修女结束施法,但双手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一只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前面,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最终覆盖在她湿透的阴部。掌心完全贴上去,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处凹陷的柔软,以及布料下明显凸起的小豆豆。他用手掌整个覆住那个部位,用力按压、揉搓。
“呀啊……!”洛琳的施法差点中断,她夹紧双腿,但反而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这让她更加羞耻——像是主动把他的手按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样。
伊维斯感受到掌心里那片湿热又温软的区域因为她的夹紧而更加紧凑,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着她的阴唇形状。他忍不住用手指隔着布料,找到那道缝隙,然后模仿性交的动作,上下滑动摩擦。
“滋……滋……”细微的水声从那里传来,那是蜜液被布料吸收又挤出的声音。
洛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在施法的最后阶段几乎要软倒。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冲,让她眼前发白。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来,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痉挛。
施法终于结束了。
伊维斯却没有立刻松手,而是保持着这个极其侵犯的姿势,进行详细的问询:“虽然有些功利,请问这些相当于正常状态下,几人份的灵魂?”
他的手还在她阴部揉搓着,指尖偶尔滑到后方,隔着布料按压她紧致的菊穴。
洛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喘息:“我、我使用的次数不多,平均下来……大概只有10个普通人的分量,埋葬此处的不幸者远不止这些,只是时代久远,等待太久,有些已经放弃了执念吧,后续我会再确认向您汇报。”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因为快感和羞耻而不停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和白丝都湿透了,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感觉到了湿润的流淌。她可能……快要高潮了。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愧欲死。
伊维斯顺手抚摸她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摸到腰窝,再滑到臀瓣。“好,我大概有数了。”
他的抚摸温柔中带着侵略性,每一下都像是在丈量她的身体。当他的手再次滑到臀瓣时,他甚至撩起了祭披的下摆,露出了她被白丝完全包裹的臀部和大腿。那层薄薄的白丝因为紧身而完全勾勒出臀肉的弧线,臀缝深陷,两瓣饱满的软肉在他掌下颤动。
洛琳终于忍不住了,用尽最后的力气恳求:“您——仪式已经结束,可以的话……”修女小声说,声音里满是羞耻和颤抖:“请放开我。”
“这可真是,失礼了。”
伊维斯毫无诚意地松手,像是手滑,不小心拍了下她的屁股。
不知是何时开始的刻板印象,贫乳角色往往会标配一个挺翘的安产小肥臀。
这是好文明。
“咿呀!”
修女如同被路人投喂的面包砸中的鸽子,小心地退开几步,“我、我我我……我跟哈妮娅不一样!我要保持纯洁的……”
“原谅我,因为洛琳你的能力一定能够帮到很多人,我因此有些激动了。”
伊维斯如此说着。
旅行漫长,他享受着一点点骚扰和攻略小修女的感觉。
上一次这样,还是拉碧安她们三人呢。
还得是正经的女孩子,逗弄起来才有兴趣,要是伊妮莎、彼岸花和璐克丝那些人在这,他拍一下屁股,这些人都要自己掰开了。
…………
“真是的……咕唧咕唧……您就不能……嘟噜、哧溜……放过那些清纯的姐妹吗?一直对修女出手,女神也会生气的……咕!”
“要么说要么吃。”
伊维斯按着拉碧安的头,教育着这位净化修女关于用餐的礼仪。
因为说话,她的牙齿稍微磕到了敏感的龟首,作为惩罚,伊维斯托着她的后脑,狠狠地贯入!
“噜!”
高挑的爆乳修女,一下子被呛得翻白眼。
但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伊维斯之前就感慨过,身边的女人几乎都是抖m,没想到拉碧安也是,不过稍有区别,别的女人是从强迫中感受到了被支配的安心,享受屈辱,或是连疼痛都能转化为快乐。
拉碧安是单纯喜欢“被强迫”这件事。
她们所在的教区,有着鼓励牺牲的教义,天生拥有才能的人,为了保卫教区和民众死去,是一种荣耀。
尽管在伊维斯,甚至她们自己,现在重新审视看来,都有些怀疑上面的人是在拿她们当炮灰,这种教育塑造的理念也根深蒂固了。
净化的魔物越多,在这过程中遇到的关于人的恶面就越多,到后来,她都有些迷惘,不知道奉献是否有意义。
直到再次遇到伊维斯,被他的理念和行为所引导。
【为了伊维斯阁下而奉献,我的所有一切,一定,会发挥最大的价值吧?】
这位温柔的修女,会满足伊维斯的一切需求,向他奉献着一切。
高挑温柔又能打的修女大姐姐,真好啊……
拉碧安指责伊维斯见到可爱小修女就出手,除了想要保卫姐妹的纯洁,还有吃醋的意味,难得这趟旅行就她们几个人,一个新加入的孩子,绝对会夺走大部分时间。
虽然她们完全承受不下来。
就像每一个饥饿的人,吃饭前都想着点一大堆菜,结果就是上菜后一个都吃不完。
就像现在——
深到喉咙里面的大〇巴狠狠注射。
纤细的颈子能清晰看到被撑起来,紧窄湿滑的整个食道被射出时的冲击力拉扯,产生一种深层的痒感。
之后,在这吞咽困难的痛苦里,不断灌注的灼热反到了嘴里,在温度与粘稠的口感后,舌尖才感受到了已经让她上瘾的腥苦。
伊维斯满意地抽了出来。
“咳咳咳……”
修女的鼻孔呛出来白浆,她将那些用手指刮去,舔舐吞咽。
“呜!咕咚……”
被这样粗暴对待,拉碧安反而有种被使用的喜悦,温柔地抱怨说:“您这样子,对别的姐妹太辛苦了,而且好浪费。”
“没有浪费哦,你看,莉莉娅不是接得很好?倒是拉碧安你,这样落在姐妹脸上,很失礼哦。”
拉碧安低头一看,雪白的秀发沾满粘嗒嗒东西的莉莉娅,眼神涣散,正在无意识地舔舐刚刚落下的精汁。
在旁边,哈妮娅勉强撑起身体,用意志跟诱惑搏斗。
那晚前半夜的瘙痒刻入骨髓,跟姐妹两个轮着来,给孩子馋的不轻,后面虽说灌满了,前面的坏印象也还是留下来了,需要更多次的“冲刷”才能忘记。
可是,洛琳是她的同学,是个正经纯洁的孩子,让哈妮娅现在有点放不开了。
“真是的,您对我跟拉碧安姐姐那么粗暴,怎么对那孩子就这么温柔了?到现在连嘴巴都没有用……早点把我们叠在一起嘛,大家都羞耻,就不羞耻了。”
小修女撒娇抱怨着。
伊维斯靠着马车说:“真下手快了,多一个人分你又不高兴。”
“呜……”
哈妮娅一听,危机感上来了,之后的路上万一真的多一个人分怎么办?
所以要现在吃饱嘛。
靠着年纪最小和很甜的嘴巴,小修女成功说服拉碧安让开位置。
伊维斯扶着她的腰,看这娇小的孩子勉力站着,纤细的双腿颤抖,之后,自己分开了下面的两瓣嘴唇。
之前注射的白浆流淌下来,与少女的蜜液搅拌混合,重信浇到了龟首上。
感觉……有些奇妙。
从他的角度来看,纯洁懵懂,小鹿般的修女,做出这样淫猥的举动……
成就感大满足。
“我……来了哦!”
哈妮娅猛地坐下,享受那像是要把她撕裂的巨大异物感,小腹猛地一突,仿佛是什么非人的存在。
“嘶哈……”
这种可怕的感觉,又令她兴奋起来,狭窄的甬道迅速分泌蜜液,让这胃口大肚子小的修女,更快地吞咽下大肉茎。
“哈啊~”
欢愉的吐息充斥马车。
…………
另一辆马车上,洛琳正在为上午发生的事感到心潮澎湃。
作为一位纯净的修女……尽管后来发现自己有魔女的血脉,她也没有放弃信仰。
但是被男性触碰后,因此产生了杂念,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愧。
想要找哈妮娅分享下现在的心情,却想起不久前,她说着“有事情”,去了后面的马车?
【怎么感觉……那里在摇晃?】
可能是路太颠簸了吧。
修女平复着呼吸。
掌握骑马,身体素质出色的薇拉和渡鸦在前,听着马蹄的声响。
佣兵回头望了一眼,转过头继续吹口哨。
那个动静,稍微有点经验的都知道了。
伊维斯这样毫不遮掩地做,并且姐妹们也不反感,那就是两厢情愿嘛,没有被陈腐的教条束缚,她反倒是欣赏的。
她看得比较开,做这一行哪天没了都不奇怪,同行里的关系乱的不行,当然她本人还是处女。
一是提不起兴致,佣兵们卫生很糟糕,贵族之类的东西看了就想吐。
二是……
每个魔女身体上都有天然的“纹章”,象征着她们的魔女术,她的纹章就在胸口。
说来可笑,连死都不害怕,却害怕被看到这个。
只能说每个人都有在意的事情,即便是看似豁达的人。
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了。
【到地方要不要约一次呢?】
飒爽的佣兵抛着一枚钱币,在落下前就有了想法。
而旁边尖耳朵的魔女,在努力绷直双腿,不能夹紧马腹,那会让马理解为要减速。
所以只能让花朵独自承受着瘙痒,连挤压安慰都做不到。
一会儿功夫,流淌的清泉就浸湿了内衣。
【这到底是……】
…………
PS:
年前了,要忙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尽量保证三千,后半个月再补上,不好意思了兄弟们。
142章人与人的战争
几日过去。
圣职者们在一处村落进行了基础的补给。
马匹的草料和食盐、豆子一类人的食物,十分简陋,但是出门在外,没有人在意这些。
村长和几个村民,一直热情把他们送到村外。
“女神保佑啊!”
“那些怪物死了,我们入冬前又能进城了!”
“我早就是女神最虔诚的信徒了!”
村长上前,诚恳地询问道:“几位真的不需要那些吗?”
“不必了,”伊维斯翻身上马,“反正也是从附近劫掠的,你们看着处理。”
来的路上顺便清理了拦路哥布林、巨魔,村长问的是它们巢穴的一些东西,有集群习性的魔物,自然也会储备食物,它们还有收集装饰物的习性。
以及一些残破兵器和农具,两个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的女人。
伊维斯嫌脏都懒得碰,但对一个贫苦的村子,凭空收获这些无异于发横财了。
而拿了这些后续会有什么问题,那是村民要思考的事情。
继续前行。
离开圣城很远了,之后的路上相似的村庄他们遇到了两三个,还有一个完全被魔物攻陷的小镇。
在圣城和平许久的修女和魔女们,才回忆起那熟悉的被血浸透的泥巴味,魔物肆虐,村舍焚毁,排泄物和尸骨的恶臭。
伊维斯安静地看着她们亲自动手清理,哈妮娅和洛琳进行着祈祷,后者同时收集着灵魂。
最近都用来强化哈妮娅了,让她的体质好一些。
还有莉莉娅,她的净化之力对魔物效果明显,实际上不太能对付人类,这些都需要补足。
慈悲又纯洁的洛琳一再为逝者悲伤,而伊维斯的共情力要差一些,比起哀叹,他更喜欢去解决更多魔物来平复情绪。
死者的灵魂也不能浪费,他不用,人家不就白死了?
…………
行程过半。
南部平坦的风景,渐渐多了些隆起的线条,晴朗的天气里,远处群山的轮廓也明显起来。
“桥之后,就是王国以外了。”
薇拉驱马上前,与审判长并列,抬手遥指远处。
视野中是一条平缓的小溪,枯水期水流温和,岸边的鹅卵石堆里遍布枯草,或许能想象翠绿时的风景,只能容一辆马车通过的,稍显破旧的石桥横跨其上,武器、火枪的痕迹遍布其上,厚重古朴。
国与国的边界划分,现在还依赖于山川河流等地理标识,这条小溪便是王国西南部的边界。
王国是中部最大的国家,周边几个小国加起来的面积也才与它相当。
圣职者的目的地是西南教区,期间会跨过接近十个小国——在伊维斯的认知里,有几个可能还没有故乡的镇子大。
在佣兵这段时间收集的情报中,其中几个正在交战中,可能会有一些麻烦。
“继续往南部行进的话,是名为卡尔尼亚与雷本的小国,过去的年月里有过争斗,近些年气氛开始紧张,似乎又要开始打仗了。”
“人与人的……战争?为什么?”
一直以来只讨伐魔物的修女们,不能够理解,为什么在这样的世道中,人们还要互相争斗。
“因为对世俗的国家来说,魔物不是‘敌人’,而是‘天灾’。”
伊维斯经历的破事很多,战争的场景也见过不少,他表达着自己的见解:“像是洪水、山火和雪灾,有时候对抗它们付出的人力物力,比让它们杀戮劫掠的代价更大。
“正是因为遭受了天灾,才要发动战争,去为另一片区域带来灾难,来获取资源,让自己能生存下去,没有比这个更正确、根本的理由了。
“在混乱但相对富庶的南部大陆,这种情况会更加常见,一些小国会聘请黑巫师、堕落的魔法师,甚至与有智慧的魔物达成合作,给予供奉……哼。”
无论是他本人的理念,还是作为审判长所需要践行的教义,都不能够容忍那样的事情。
至于其间有怎样的酸辛,伊维斯从不考虑那些,他只平等地消灭每个异端。
渡鸦戴上了遮掩面容的兜帽,询问:“我们还要继续向前吗?”
“当然,世上没有教会……没有我无法通行的路。”
正如之前所说,到处都魔物泛滥,这种情况,很难说没有教会的纵容,过去可能是养寇自重,现在就不好说了。
持有最高效、最普及克制魔物手段的教会,是至高无上的,除了某些供养魔物的国家,教会的信使走到哪里都会得到礼遇。
遑论大审判长的出行了。
伊维斯出行从来是只画直线,这次也是,按照正常商贾的行进,避开魔物和交战区的话,这一趟的时间要翻倍。
他的时间可以随便浪费,但并不希望是在这种时候。
薇拉回头望了一眼他们的马车和稀疏马匹,吹了声口哨。
“以我的经验,可能会有些麻烦,以您的身份,这样的出行太过寒酸了,像是在酒馆喝酒的人吹嘘自己是国王一样。”
伊维斯浑不在意,驱马上前,“把我视作普通的圣职者也无妨,只要是一名通过考验,习得治愈和魔物驱逐术式的教士,都应因他所拯救的人、所驱逐的魔物、所践行的信仰而得到尊重。”
“大部分时候教会还是很受欢迎的,但也说不定……”
…………
薇拉的预感在两日后应验了。
那时,他们在路上遇到了流浪的商队。
其实只是零散的商人结队出行,或是挂靠在有文件执照的商人名下,获得税务的减免。
这一趟是返程,这意味着货物基本销售完毕,获得了购买者各种稀奇的交换物,也有商人发挥眼力购买的俏奇物件。
伊维斯看到了生有两首的活乌龟,画着唬人图案的假魔法书,做工粗糙但在这时代算是精致的瓷器,有浓郁山地民族风格的陶器等等。
数量不是很多,毕竟只是捎带,正经的货物是腌制鱼干、铁矿石和木材。
商人们看着伊维斯马车上挂着的教会十字,有些担心这些东西会不会“被捐献”,他们彼此用眼神互相问询,但这些忧虑在见马车上大多是女眷后放松下来。
教会和贵族关系紧密,有时候也会安排骑士保护贵族出行,在他们看来这支队伍便是如此。
在伊维斯和魔女打量一块可以制作道具的矿石时,远处他们早就感知到的马蹄声愈发清晰。
商人们闻之色变。
“是军队?”
“最近这里的边境好像……快跑!”
“你们也快点走吧!他们在打仗,这个时候杀了你们,嫁祸给流寇、佣兵就行,太危险了!”
商人们迅速收拾东西,有些咬咬牙,把沉重的矿石踢了下来,被抓到可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该贪心的时候贪心,贪心过头的商人早就连命都没了!
他们甚至没有过问伊维斯手上那块矿石,仓促往回跑。
审判官轻抛着石头,“感谢提醒,不过,想靠马车跑过军马,或许有些困难了吧。”
如果没有他们的话。
那些商人跑这么快,也有让他们吸引火力的意思,是一种融入习惯的狡猾算计。
每个人都想活下去,为了生存做出的挣扎再丑陋也能够理解。
如果伊维斯也是这样的普通人,刚刚他会选择冲过去给商人们的马来几下子,然后迅速跑路。
有能力的人总是习惯面对各种不利。
片刻后,一队身穿皮甲,有些寒酸气,但自我感觉良好的“骑兵”包围了他们。
伊维斯不想说的太失礼,只能说,一具镇魂骑士的全身甲,就够这些人的全部身家,包含性命。
“教会的人?是护送哪位贵人吗?”
来人骑在马上,视线扫过女人们,最后停留在他们的马身上,眼神溢出炽烈的贪婪。
这个特别的世界,女人哪里都是,漂亮的女人也不是找不到,但是好马……那是真的好,是骑士的魂和命啊。
从镇魂骑士那边借用的马匹,每一匹都洁白无暇,连蹄子都是白的。
一匹两匹三匹……
数到三,来人的视线迅速冷却下来,甚至没敢继续看后面的白马,就翻身下来,深鞠躬行礼。
暗里打手势让手下们收队,连连赔罪。
“冲撞了贵人们实在该死!万分抱歉!几位是要继续往南吗?卡尔尼亚王都是往前最大的城镇了,为表歉意,请允许我等护送几位!”
骑兵领队的汗都要下来了,一匹可以是搜罗来的,两匹三匹费点劲,而这里有十余匹。
往往是庞大财力维持着的大规模养马场,权势地位一个不能少。
他们卡尔尼亚披甲之士数千,凑不出这样一队没有杂毛的白马。
伊维斯本来都准备吩咐伊莎贝拉让他们下马了,见对方如此识趣,稍微提起兴致。
“好。”
“可否请教尊讳?”
“伊维斯。”
报出审判长的名号,这里大概也没有几个知道的,最近的地方教区要走两日,主教区更是一周以上,哪里爆发魔堕,教会只能过来收尸,这样的地方,要求他们有信仰,就有些困难了。
“那么伊维斯阁下,诸位,请随我们前行,我国与邻国雷本的冲突逐渐激化,恐怕有些潜入的宵小……”
骑兵队长望着教会的旗帜,想起听闻教会有种种神奇的治愈技术,不知道,他们沉睡的王能不能……
…………
PS:
之后是一部老番,前阵子找资料看到了,《Darcrows》,原作游戏基调比较黑暗,给我搞郁闷了,干脆融进来,还有一个《奴隶市场》,顺便也都加上。
今天跟人讨论“打补丁”这个行为,我觉得就算很生硬也还是要打,反正大部分黄油原作一坨屎,随便打。
妈的日本人是从访妻制开始就戒不掉绿了吧。
143章掮客
卡尔尼亚王都。
从远处眺望,是一座城墙环卫的普通城市,建筑风格较为古老,几乎没有什么魔法参与的地方。
根据和骑兵队长的交流,魔法在这周边区域非常少见,只有商贾、贵族之类消息灵通的人才能确认存在,对普通人来说十分稀罕。
魔物倒是泛滥,但也都是些没什么特别能力的尸鬼、史莱姆、哥布林之类的,几百年来,人们已经将之纳入认知的范围,视作野猪之类的猛兽。
伊维斯他们来到这里,只用了七天,而那些盘踞着妖魔的地带,普通人一辈子都走不过去,地理的阻绝带来认知的差异,这并不奇怪。
1914年第一条商用航线开启,50年之后,丛林里的食人族还将飞机视作“神鸟”崇拜,甚至100年后,还有很多很多人未曾乘坐和了解过。
工业时代尚且如此,本就隐世的魔法,在外界,人们对它的认知可能只有教会。
交谈后,伊维斯得知,这位骑兵队长,是现任王后埃蕾努家族中的一员——王城的巡卫工作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因此他比普通人更忧愁着这个国家的未来。
这让伊维斯对他的印象好了一些。
本来以为这种小地方没有什么熟人,结果意料之外的,进城后不久,就被认了出来。
骑兵队长亲自为伊维斯牵马,“那么就由我来为您安排住处……”
“伊维斯大人?伊维斯大人!真的是您呀!”
一个商人打扮的年轻人走上前来,恭敬地摘帽行了一礼。
“我记得你,芬利·蜜莉恩。”
伊维斯扫视对方的面容,作为审判官,最常见的工作是抓捕异端,记下别人的脸是职业习惯,眼前这人是蜜莉恩家的一员,他在庄园里见过对方。
不知为何,那个家族给予了一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蜜莉恩”的姓氏,让人感觉,比起家族更像是什么商业集团,也因此吸纳了很多的人才,发展壮大。
没想到商业的触须已经延伸到这种小地方。
“深感荣幸!”芬利满脸热忱,又看向骑兵队长,“向您问候,杰斯帕队长,大审判长阁下与蜜莉恩家有恩,就请让我来招待吧。”
“这……我今天冲撞了贵人,那改日再给我表达歉意的机会。”
骑兵队长没有追问,鞠躬后离开。
芬利走上前来牵马,伊维斯没有拒绝,这也是一种增进关系的方式,像是有些地方国王要踩着臣子的肩膀上马车,谁被踩反而是被信任的表现。
总之一般程度的交情,遵循这些礼节就好,太亲切反而会让人心里犯嘀咕。
其他女眷上车,伊维斯与芬利交流起周边的情况。
“我来到这边有一个月了,目前负责‘香肠’的销售,这些圣城不受欢迎,但在这周围却很畅销,或许是土地的差异,这里的贵族……咳嗯,很需要‘香肠’附加的那些效果,反而卖出了高价。”
他所说的“香肠”,是选育改造后的肉用触手,有提升欲望的负面效果,圣城贵族人均种畜级精力,不需要这些,所以只能作为基础的肉食贱卖,只有吃不起肉的居民购买。
没想到换了地方身价倍涨,这也是行商的有趣之处。
“这个国家的气候很好,适合生产葡萄酒,自然资源也足够丰富,附近有一条河流方便水运,这些都是很好的条件。
“在圣座会议决定加强地方教区联系后,家族考察后觉得这里很适合作为中转站,不过近期它在和邻国雷本发生摩擦,所以我准备上报家族,重新进行考察——不知道您有什么意见吗?”
伊维斯疑惑道:“我?蜜莉恩家的商业规划与我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这个……”芬利委婉含蓄地说:“伊维斯大人的怜悯心圣城有名,经常帮助可怜的少女,这个国家的王后、大公主和二公主,即便以在下的眼光来看,也都是可人,可谓是卡尔尼亚的三颗明珠。
“如果您有怜悯之意,蜜莉恩家便将这份礼物为您奉上。”
伊维斯摆手道:“我像是走到哪里都盯着女人看的人吗?而且,小国的王后也就那样子吧,就算是王国的那个,二手货我也不感兴趣。”
芬利有心与面前的大人物交好,努力表现着:
“早些年在下被奴隶商人抓去当仆从,略懂一些识别的技巧,那三位,我用头担保,都是处女。
“大公主是已经过世的前任王后所生,二公主是现任王后弟弟的女儿,即侄女,那位早年为国捐躯,王后将其视作亲女抚养,国王也给予其公主的名号。”
像是小阿格里皮娜嫁给克劳狄一世的时候,还带着尼禄,这时代只要地位足够,带个孩子也不是不能接受,女儿也比儿子好听,何况侄女。
“最后……”
芬利压低声音。
“卡尔尼亚国王早年上战场伤了身体,与王后的婚姻乃是稳定贵族,据说至今没有踏入过王后的寝殿,这个国家正是需要您帮助的时候啊。”
伊维斯稍微提起了兴趣。
“细说。”
商人露出坦诚的市侩笑意,“或许您觉得有些粗鄙,可我们做商人的,总是习惯估量一切的价值,资源是不会长腿跑路的,在听闻战争后,我准备撤离家族的资本,等待战争平息再介入。
“除了这些外,这个国家我认为最有价值的,便是那三人了,像是品相极高的原石,稍加打磨和包装,便价值连城,我本就准备找机会入手,再献给您,没想到……”
“那就安排吧,”伊维斯满意点头,“麻烦,或是费时较长就算了,女人而已。”
“三日,只需三日,请您稍候。”
蜜莉恩家的商人便有着十足的信心。
“相比您慷慨的馈赠,这样的安排甚至不能称之为回礼,”芬利抚胸,热情地说:“女人收集美丽的珍宝,男人收集美丽的女人,天经地义,算是我个人对伊维斯大人恩情的小小回报。
“不需动用家族的力量,些微支出,不必在意,挣钱和花钱都是开心的事——请问伊维斯大人此行的安排是?”
“如你所说,三日后出发,大概,半个月后回返。”
“好,届时我便会为您送去卡尔尼亚的三颗明珠。”
“看看吧。”
伊维斯从不掩饰欲望,如芬利所说,男人收集美丽的女人是本能。
只是很多时候,这些路边的野花,都不如他花圃里那些来得美丽,偶尔摘一朵轻嗅,图个新鲜就好,谁会特意跑出来欣赏呢?
若是什么稀有品种,那就不同了。
卡尔尼亚,他似乎有了些印象。
一些剧情比较逆天和无趣的作品,再怎么闲伊维斯也不会去看,等见到王妃和两个王女,或许他会有印象。
之后被安排在一栋宽敞气派的房子。
临别时,伊维斯也不客气,吩咐了下寻找制造招魂道具的剩余材料,都是些稀有的矿石,在周边也有产出,这样耽搁几日也是能够接受的。
凯塞利亚的实验室,那数千数万的的尸骨,值得伊维斯等待。
至少能让一两百个普通人,一跃拥有精锐士兵的身体素质,再配合清剿魔物收割经验和训练技巧,一支新的部队就有雏形了。
心情愉快的伊维斯,当即拉着舟车劳顿的女人们,去宽敞的浴池洗澡。
薇拉、渡鸦和洛琳三个不被邀请淫趴的人,怀着喜悦和期待,在不知情况的女仆指路下来到这里,听到里面放荡高昂的声音,表情一个比一个尴尬。
“伊维斯大人真是……就算是我,也不想要这时候进去啊。”
本来想找个机会体验下的佣兵,也在里面的叫喊声中退却了。
实际上这是最好的机会了,若是单独去,反倒会很辛苦。
有精灵血脉的两个魔女,尖尖的耳朵红润起来,默不作声往回走。
一路上经受了大大小小的骚扰,她们的身体,已经慢慢脱离了意志的掌控,这让她们感到害怕的同时,又带来了羞耻的愉悦。
这些自小生活就不安定的女人,被伊维斯挤进了她们毫无规划的人生中,等到一段时间适应后,就会融入生活之中。
…………
芬利入宫见王后。
粗略计算的话,芬利掌握着蜜莉恩家在外资源的10%左右,还有触手肉这样在外面能结交贵族的好东西。
在圣座会议以来,各大教区联系加强的大势中,他有望争取更多资源,来开发西南的商路。
这片连魔法都欠缺的地方,大片大片的魔法矿物、动植物材料等待着开发和贸易,自然资源也非常优越。
芬利说是要退出卡尔尼亚,实际上只是商人习惯性的吝啬,想要等待这片地区安定再做生意,在他看来两国的战争不会持续太久,雷本的优势是压倒性的,卡尔尼亚维持现状,一仗就会结束。
到时候和雷本谈也是一样的。
不计成本投入的话,他本人的积蓄就足够雇佣数百附魔全身甲的骑兵,和十个以上会吟唱大火球术的魔法师,卡尔尼亚和雷本两国的军队加起来都会被碾过去。
在“中转站”上投入,未免太过奢侈。
但若是新的分部,乃至西南教区的商贸核心,那就不同了。
而能决定这点的,并非他,甚至单单蜜莉恩一家也不行,吃得下走不动,生意很少有能独吞的,他们也需要和其他贵族合作。
想要达成统一的意见,就需要借势。
大审判长就有那样的分量。
芬利借伊维斯的势,送上礼物是应该的。
伊维斯也理解这一点,只是目前蜜莉恩家与他休戚与共,对方既然看中了这里,有利可图,那么互惠共赢就好。
至于卡尔尼亚和雷本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他们没塞一个使者进来自杀,然后审判官和镇魂骑士大军炸开城墙,把国王老小突突一遍,就是仁慈了。
若是这里的统治者听话一些,那么作为这片区域法理上的王,在蜜莉恩商会的开发蓝图中,他们在以后能够得到十倍、百倍于此时的利益——括号其中不包含主权。
“——王后殿下是我所见的,掌事的女人中,最聪明的一个,现在国王昏迷,卡尔尼亚的利益系于您一人之身,若是您犹豫起来,决策的权力就会随之摇摆,最后被其他旗帜鲜明的贵族攫取。
“那些人有一百个脑袋,一千张嘴,一万条舌头,所有国民都会相信,即便他们割让城市,拆散军队,把居民的儿子贩作奴隶,女儿卖与娼馆,也都是‘为了卡尔尼亚’,但具体是不是这样,至少现在,您是知道的。”
芬利讲述完后,坐下喝水——这地方连好一点的茶都没有,他做生意的时候又不喜欢饮酒。
王后艾蕾努是一位美人。
听过对方之前开门见山的条件,此时面露忧郁和哀愁,勉力维持着仪态。
按照她接受过的教育,观察芬利,试图判断对方的真实意图。
如对方所说,她“现在”还清楚王国的状况,但接下来,委派任何人,有任何动作后,这些都与她这个妇人无关了。
大臣贵族们保持着缄默,就是等待她做出第一个选择,然后他们再去争夺,在那个选择上做文章,转化为他们的利益。
也就是说,只有一次抉择的机会。
艾蕾努轻声询问:“芬利先生,您为何低头不看着我?”
“因为之后您会属于那位高贵的存在,打量别人的女眷,是很失礼的行为。”
“你——你真的觉得卡尔尼亚没有任何选择了吗?!”
王后不得不怒,却知道这愤怒也是争取利益的一种态度,心中苦闷难言,话语都颤抖了。
“真要如你所说,我,我的侄女,先王后的女儿,都去陪那个审判长,卡尔尼亚王的脸面在哪里?!”
“嘘,只要您不说出来,任何人都看不见,听不到,”芬利垂首继续道:“他们会盛赞您与审判长,与蜜莉恩家交好,王国的危机解除,国家富庶,贵族财富增长,居民也都富足……这些都系于您的一念之间。
“这是不是谎言,您应该有判断了,夏季之前,雷本尚无异动的时候,我们商会便已经带来诚意。
“若是您实在不愿,我也钦佩您高贵的品格,在雷本的军队攻入时,我会付出300王国金币——大概是贵国一年的领地税收,来购买三位的贞洁与身体,若是您以死明志,我也会出50金币埋葬三位。”
王后终于不能支持,跌坐在地上,掩面哀泣,抽噎着说道:
“我……答应,我愿意成为那位大审判长的情人甚至性奴隶,但我有两个请求……我的女儿——我的侄女,王国的二公主尤莉夏,能够有一个名分……
“先王后的女儿,大公主蒂娅莉丝,她太可怜了,我没能够照顾好那孩子,恳请您,芬利先生,从我的家族中,挑选另一位淑女代替她……我对她有太多亏欠……”
“不必了!”
窗外传来凛然的女声,金发的王女起身,撕开长裙,翻窗进来,湛蓝的眼瞳凝望过来。
“我才是父王的女儿,要牺牲的话,我绝不会畏惧,我要见那个审判长,要征服我的人,连脸都不敢露的话,你们蜜莉恩家也不会与之合作吧?”
…………
PS:
重新开始推苍蓝星,然后在怀孕后选择了看结局,发现只能重开周目,有一个小时的档没有保存……我死了。
144章你去解决审判长
当天,芬利就表示完成了沟通,只是需要两日,准备宴席,正式与教会的审判长进行对等的交谈,毕竟再怎么说也是王后。
伊维斯也尊重对方的脸面,毕竟,玩贵族女人,对方要真热情谄媚和妓女一样——虽然这时代大多贵族确实如此,那有什么趣味可言?
“——除此之外,第一王女蒂娅莉丝希望与您见一面。”
“什么时候?”
芬利俯身回道:“她希望是……今晚,实际上,她就在外面。”
“啊?这么果断的吗?”
这就让伊维斯提起兴致了。
“那就让她进来吧。”
“是。”
蜜莉恩家的商人自觉进入了管家的身份。
几分钟后,披着斗篷的女人走进来,摘下外衣,露出一头美丽的金发,湛蓝的眼睛像是清晨朝阳升起前的海峡。
卡尔尼亚王国的第一王女,蒂娅莉丝。
蒂娅莉丝一进来,首先被明亮的魔法灯所吸引。
习惯了光亮的人,经常会忽略这些细微的东西,公主惊讶于这白昼一样柔和明亮的光线,之后,视线就被沙发旁黑发的男人吸引。
有些特质是无法掩盖的,感官敏锐的人,会本能地对危险有反应,证明他们远古传承的基因没有问题。
王女感觉自己在面对狮子和熊,再怎么自傲勇气的人,面对尖爪与利齿的时候,也会感到身体如瓷器般脆弱。
对方的视线投过来的时候,就像是猛兽打量食物,思考着从哪里下口。
“贵安,大审判长伊维斯阁下,这是次失礼的到访。”
稍愣了片刻后,蒂娅莉丝便提裙行了一礼。
“嗯……贵安。”
伊维斯也站起来问候,对于值得尊重的人,他也会回以相应的尊重。
“请坐,夜晚喝茶不好,所以只有白水。”
“谢谢,这样就好了。”
蒂娅莉丝迟疑之后,回想起来此行的来意,带着那样凛然的心情,坦荡地坐了下来。
带人进来后,芬利识趣地离开。
公主开口说道:“您与我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我原以为是位脑满肠肥的贵族,进来时可能还在和女仆调情,您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战士或者将军。”
伊维斯失笑,“这里对教会的了解太少了,殿下觉得审判官是做什么的?”
“我觉得是……法官?”
“不是。”
伊维斯抽出审判官时的直剑递给她看,不断地战斗,剑刃不断破损后再修复,细小的缝隙间满是细微的褐色与黑色,像是洗不净的血迹。
“审判官是要杀人的,上一任有些政治上的关系,我的话,单纯就是因为我杀的人很多,未来还会杀更多的人,不管殿下接下来想聊什么,建立在这个认识上会比较好。”
蒂娅莉丝拿起剑,将其重新归鞘,之后,从怀里掏出一把嵌着宝石的匕首,放在旁边。
“来时我充满勇气,以为位高权重的‘大审判长’是个为所欲为的恶徒,我带着贵族的正直与拯救国家的正义来,像是小说里的骑士,一席话让对方的低劣显现,羞愧地顺从大义。
“或是用我的身体来让对方放松,再用这把匕首威胁他……若对方只是想要淫辱王室的女人,没有一点诚意,我就杀死他,宣称是雷本的刺客,至少能够为敌国带来损失……
“在您看来这是非常可笑的事情吧?作为‘商品’来威胁买家,看到您之后,我明白我的勇气就是这样的东西。”
在粗粝的直剑旁,光洁华丽的匕首,是只适合藏在贵女的乳肌间的玩具。
蒂娅莉丝单膝跪地,垂首,展现着胸口奢侈曼妙的肌肤,“若大审判长是一名恶徒,我尚能挺起勇气反抗,但若是您的话……蒂娅莉丝在此,厚颜无耻地恳求您,请……拯救卡尔尼亚吧!
“我愿意成为您的女人、奴仆,这具身体由您尽情使用,只希望您能够对这个国家伸出援手。”
“芬利应该有提到过援助的事情,作为换取你们的‘报酬’,”伊维斯撑着脸,欣赏着贵族女性的骄傲与坚持,“还是说他隐瞒了什么?”
王女摇头,柔弱的面容带着凛然的决意。
“没有,芬利先生是合格的商人,但是我信不过‘商人’,我请求您开口应允,您一定是不屑于对我,对您将要到手的女人撒谎,所以只要您说出‘是’的回答,卡尔尼亚的第一王女,将会成为您的东西。”
她轻抚着胸口,宫廷风格的裙装下,是洁净崭新的内衣,这里花样不如圣城,王女的风情却弥补了这一点,让伊维斯又起了赏玩的心情。
“王后艾蕾努,第二王女尤莉夏……我也会尽力说服她们,王室的女人就是为此存在。”
“好。”
伊维斯干脆地给出了答案。
“你起来吧。”
王女站立一旁,没有坐下。
“芬利是个商人,总是做着成本购入,高价贩卖的事情,不得不说,他的眼光很好,衡量价格的眼光也很毒辣,若是我没有来,你们大概会更‘廉价’一些。
“现在,凭你带来的武器和这身衣服,我就不希望你们受到那样的侮辱,卡尔尼亚值得更多的投资,说实话,我的势力需要扩张,在圣城,王国境内,还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伊维斯起身,用白水在茶几上画着简单的地图轮廓,这次出行,就有寻找适合扩散势力的区域的目的。
“这里不是最好的地方,但也足够好了,只要收拾一下周围,短期内……够用了。”
等到这片土地无法承载他的势力,就是彻底变革的时候了。
“我需要一些熟悉周边的人才,这能让前置工作方便很多,然后,最好身份高贵,这样能够让混乱局限于‘贵族争斗’之中,避开教会的视线……”
这些要求让王女感到呼吸急促。
“你带着要求来找我,蒂娅莉丝,现在轮到来要求你了。”
伊维斯的视线扫过去,他觉得有这样决心的女人,有培养的价值。
反正这片区域的统治者未来大部分时候都是吉祥物,那为什么不换个自己喜欢的?
最后,从公主草到女王,有一种养成与支配的快感,在王座上玩弄一国的女王,听起来也很有趣不是吗?
伊维斯开口,像是吟游诗人口中的恶魔,给予人可怕的选择:
“你愿意从‘王女’变成‘女王’吗?卡尔尼亚会在你的统治下发展壮大,居民的生活会变好,但会走上和以前截然不同道路,几乎所有传统的观念都会被打碎……可以预见,所有人都会骂你。
“那样的王,你要去做吗?”
蒂娅莉丝毕竟年幼,放到学校也是高中生的年纪,有着幼稚的地方,下意识问道:“那父王……”
她柔弱的眼神注视未来主人的眼睛,被那翠绿眼眸里的冷漠吓到。
“我需要一个可控的王,蒂娅莉丝,你的父亲,我在来时打听过了,很有野心,很有能力,但那是不需要的。
“我是个怕麻烦的人,这次正好遇到你,所以临时起意,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会把你们三个带走,然后尝试救醒国王,这个国家会延续现在的危机,这片土地的人民,也会继续现在的日子,选吧。”
是要父王,还是和平繁荣的未来。
第一王女用力抿着嘴唇,脸颊失去血色,她在来时做了巨大的决意,但其中绝对不包括这些。
怎么会有人,这样轻飘飘的就将国王的位置抛过来?卡尔尼亚,难道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没有,我知道的……】
蒂娅莉丝知道这个国家的现状,王室现在能拿出来的,最珍贵的东西……真的就只有她们三个女人了。
贵族?
国家和贵族无关。
【那个女人,艾蕾努,她绝对不行,缺少主见,只适合作为辅佐,尤莉夏是个年幼的孩子……父王……已经昏迷了太久了,我,现在只有我。】
蒂娅莉丝流下泪来,她来到这里,原本就是为了逃避,不希望过去她一直单方面讨厌着的后妈艾蕾努,为她做出什么牺牲,那会让她觉得恶心,所以她选择先牺牲。
可是,谁都要牺牲什么,才能拯救这个国家。
【就让父王,永远……沉睡下去吧。】
王女做了这个艰难的抉择。
“我答应您,我会成您的情人,奴隶,也会成为这个国家的王!只要卡尔尼亚能够变好,什么我都会配合您!”
“非常漂亮,我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伊维斯大力鼓掌,表情满意而喜悦。
“现在比起你作为女人的价值,我更期望看到你的选择,和选择时的心情,回去吧,两天后和你的‘母后’一起过来。”
审判长呼唤芬利,让他准备一些教会、王国相关的书籍,教区势力的分布等等大陆层面的书籍,送给这乡下小国的王女,让她开开眼界。
“我对你的期待不止于此,如果未来你能做到什么,就去做吧。”
走的时候,伊维斯还把直剑送给了第一王女。
坦白说那把剑用太久了,几乎没有修复的价值,之后也只能摆着看。
伊维斯以前幻想过它诞生器灵什么的,草一草剑女人,结果它只渴求杀戮和鲜血,只好毁灭里面的意志,现在作为防身的武器也还行,挥舞的时候,普通人看到它就会感到恐慌。
正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该换一把更好的副武器了。
…………
在这个国家实质性被交易出去的时候,以为自己拥有这个国家的某人,正在忧虑和思考。
“王后密会蜜莉恩家族,达成了合作?大审判长?教会?他们要插手这里?不行……不行!”
卡尔尼亚的大臣挥手,命人将只剩一口气的血淋淋的人抬下去。
几小时前,这个人在为伊维斯牵马。
“那个有能力的将军被放逐了,王也在我的毒药下昏迷,这个国家马上就该是我的了!我的!我的!
“也好,趁着这些外来者的到来,把一切都收拾了吧。”
大臣气急败坏地怒吼完后,恢复冷静,唤来下属,逐条下达命令。
“那个审判长似乎长得很俊俏?你去放出消息,就说他勾引王后与之媾和,王后被迷惑,出卖卡尔尼亚给王国与蜜莉恩家族。”
“你去……让王体面一点,这个国家要成为我的东西,王女和王后自然也是如此,若王还活着,有一丝清醒的神志在,看到那样的场面,该多么伤心啊?送王一程吧,是我们臣子的本分。”
“多带一些人,控制住王后王女,她们可是国家的珍宝。”
“最后,你,集结我们的人手,去控制住审判长,丢到雷本那边,让雷本人杀了他,做得隐蔽一些,我们承受不起教会的怒火。”
各种行动的细节,需要注意的事情,大臣事无巨细地交代着。
他是国王的心腹,所动用的人,也都是国王的人,出什么漏洞,也都是王——先王的失职,即将上位的他会深表遗憾。
或许会付出很多东西,但那都是他成为王以后的事情了。
“到头来还是这样仓促,事前的准备永远都不嫌多……今晚之后,一切都会改变。”
…………
PS:
发现这游戏99年的,没想到这么老。
145章混乱
夜长梦多,兵贵神速。
大臣的行动速度可圈可点。
商人被夜间马匹的响动惊醒,一脚踹醒助手,“快起来!”
“芬利大人?”
“有人发疯了!”
芬利随意裹着被单,保证自己跑路时不被冻死,把一些敏感的文件裹起来,代表身份的家族凭证则直接塞进内裤,骂了一句,“大半夜找死!我们走,去伊维斯大人那里。”
助手的动作也很麻利,一边疑惑地问:“这声音我感觉有几十人了,只有我们两个,能保护好审判长大人吗?”
焦急的芬利,也被这话逗笑了,“保护?噗哈哈哈,快走快走,马上你就能看到了!”
两人仓促翻墙离开,此时已经有贪婪的士兵撞开院门,开始搜刮。
…………
伊维斯刚在床上躺下,哼着歌搂着魔女,埋首在对方广阔的胸怀中,品尝牛奶和樱桃。
在她的调笑中,讨论着王室三明治的事。
一些异样的动静让他睁开眼睛,表情冷漠下来。
魔女却是笑了起来,“这便是不可预测的命运所带来的欢愉吗?果然比一遍又一遍欣赏排练好的戏剧来得有趣,有些蠢人总是能逗大家一笑。”
“我倒更喜欢戏剧一点,因为他们会换上正装敲门进来,鞠躬询问是否要欣赏一段滑稽表演——最好是在下午茶之后。”
伊维斯从枕下提起审判之剑,睡衣外披上一件外套就起身了。
来到走廊的时候,伊莎贝拉与丽贝卡持着断罪长枪,冰霜的魔力逸散。
丽贝卡俯身道:“大概50人,交给我和伊莎贝拉即可。”
“再远一些还有个几百人,”伊维斯扬了扬下巴,“之前辛苦你们了,收拾屋子我不在行,收拾这些的话,我比较快。”
“遵循您的意志。”
她们亲吻上司的脸颊。
伊莎贝拉温柔地说:“我为您准备热水。”
“休息去吧,我的藏品还在王宫,可能要过去一趟。”
“明白了,今晚不回来?”
“孤女寡母,惊慌之后,没有男人安抚怎么行。”
“正是,您总是那么温柔,希望您别太过操劳。”
伊维斯提剑走出去,两位辅佐官在背后鞠躬。
在宅邸外的街道上,大臣的心腹大声呼喊:“把这里全部围起来!一个人,不对!一条狗都不准放走!女人什么的玩完都给我杀掉!那什么审判长不能死在这里,打断手脚抓起来!”
芬利和助手翻墙进来后,正在大门内墙的阴影里,在这个时候也没有贸然打扰。
目前他面临的最大困难是不笑出声。
伊维斯走过庭院,刚刚的喊叫已经让他理解了现状,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新鲜事,政变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套。
而过来做事的人,也都该有觉悟了。
审判长按着女神的圣剑,在没有冠冕配合的时候,需要他本人来供能。
他喜欢这把剑,因为攻击范围很广,而且不用担心误伤“无辜”——剑的辉光不会伤到虔诚的信徒与一般人,有罪者在光下会觉有如沸水覆面,十恶不赦者当场化作尘埃,如同冰块掷入熔炉。
伊维斯望向角落,“芬利——”
“我在!”
芬利直接跳了出来。
“后面的交涉由你来,别打扰里面。”
“是!”
“然后,闭上眼睛。”
“明白,但请容我留一只瞻仰圣迹!”
情绪价值——俗称马屁,给的很好,伊维斯的心情好了些。
“嗤拉——”
他抽出了剑。
“允了。”
商人捂住一只眼,身体颤抖,注视着黑暗中亮起的光源,那像是光的荆棘,缠绕在剑上,只有百年前的一位圣女能让剑如此回应。
魔力,和某些不可视的信仰注入,伊维斯感受到了遥远的注视,温暖,但是机械,只是一道程序。
用现代话来说,算是过了一次“检视”。
信徒、善良、意志坚定者、对抗邪恶之战。
全部通过。
挥剑,“咻”的轻响。
一道——或者说一面光,横扫过去了,覆盖宅邸和周围的街道。
“那是什么……啊啊啊!!烫!烫啊!”
“快跟我上……”
“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这真的是王的命令吗?怎么不说话……啊?”
一些话语中断,询问者没有得到回答。
有人觉得温暖,有人惨叫着喊烫,而更多的,则是化作惨白的尘埃,只留阳光暴晒过的气味。
领队者在最前方,刚好处在挥剑时扇形的最边缘,他在最后一刻想要跳马。
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
上半身落在地上,鲜血狂涌,他无法理解,不能认知,呆呆地言语着最后的执念:“我要……我要成为将军的……”
伊维斯仰头走过,没有看他一眼。
街上到处掉落着盔甲、武器和衣服,里面的人如同夏季雨后的泥水蒸发。
又好像吸血鬼开派对狂欢到天亮,嗨翻的某个鬼拉开了窗帘。
那些有罪但罪不至死的人还在惨叫,若是没有那样的声响,此时会荒诞得像一个梦。
很多人没有清醒,站在原地,所有的马儿在本能中垂下头,连响鼻的声音都没有。
伊维斯随便挑了一匹驮着空盔甲的马,翻身上去,举起剑。
“谋害女神的信徒乃是最大的罪恶,罪民们,跪下!”
“哗啦……哗啦……”
呆滞和疼痛结束,在恐惧之中,剩余的一百余人跪在地上,战栗不已,口呼女神,他们像是应激的小动物不敢乱动,生怕再见一次那光。
要等到在风波平息后,才有人来关注他们吧。
伊维斯纵马朝着王宫的方向奔去。
…………
蒂娅莉丝觉得,这是她人生中最特别的一个夜晚。
回来后,王女谁也没见,只有一个她救回养在身边的女仆。
浅褐色皮肤的女仆伊雪儿安静地端来水盆和毛巾,为王女擦拭灰尘。
蒂娅莉丝望着窗外的月亮,和放在床首的直剑,心中如笼罩天空的云彩一样变换。
任何人在下定决心后,都会有不安徘徊的时间,这个成年不久的女孩自然也是如此。
但一些事是不得不去做的,她想到了现在,在不引入外力的情况下,找不到任何一条拯救卡尔尼亚的道路。
过去她觉得蜜莉恩商会与贵族不过是一丘之貉,而今日在见了那个人后……
【他年轻、尊贵、强大,而且……还很英俊。】
在妹妹尤莉夏的年纪时,在理解自身的职责前,蒂娅莉丝想象过爱情,那些对于爱人朦胧的想象,此时有了实体。
在今天前,她从未想过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产生爱意。
女仆偷偷打量王女变换的表情,好奇今晚发生了什么事,让她的主人如此魂不守舍。
“伊雪儿……”
蒂娅莉丝询问不可能背叛她的女仆,“以后,我可能要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你不会离开的对吧?”
“当然,殿下,在您救出我的时候,我就是您的仆从和物品。”
“那就和我一起,成为那个人的东西……好了,我要去找王后——”
城堡外骤然的惨叫,为王女此时的心情蒙上阴影。
今夜月光明亮,她打开窗户,黑漆漆的人们从城堡正门挤入,直奔主堡。
“这是……”
有过颠沛过去的女仆,比王女更先冷静下来,语气急促,“这是……叛乱!殿下,我们快走!佣人那里有小门出入。”
“我要去找王后,还有尤莉夏……不对!”
蒂娅莉丝冷静下来,“刚刚没有声音,门是从里面打开的!有内应,我们去父王的寝殿!那里有暗格,躲起来,蜜莉恩商会,还有那个人,不会放弃我们的。”
“好的,殿下。”
女仆鞠了一躬,表情平和,显然已经准备好迎接死亡,“请给我您的衣服,我为您拖延时间。”
“别傻了,你能做什么?”
“女人能用的武器……”
“没有用的,我刚学到这一点,快走!”
王女抓起直剑,她去见贵客时换了一身裙子,现在又得重新裁开方便行走。
谁能想到,短暂的一个夜晚,她要连续做出两个重大的抉择。
不安和恐惧如同火焰在心底燃烧,让人惶惶不安,被王女冰一样的意志压下去。
“拿着这个,伊雪儿,”她把匕首抛给女仆,“必要的时候来帮我……保存清白。”
女仆叹息,“殿下,他们可能不会放过尸体。”
“那么恶心……嘘,有声音。”
经过一个拐角,她听到粗鲁的响动,似是在拖着什么重物。
“这些画也值点钱吧?还有这个花瓶。”
是入侵者。
蒂娅莉丝深呼吸,与女仆守在拐角。
直剑的剑尖轻轻颤抖。
在来人路过的瞬间,王女感觉,她的手被剑拽起,往高处发力。
“嗤——”
剑刃笔直地从来者的脖颈处划过。
像是餐刀下的菲力牛排。
普通人在受伤的时候,是没有反应的,会感到一瞬的空白,连惨叫的声音都发不出。
而切开脖子这样的伤势,等不到回神的时候。
鲜血高高飙出,落在了裙摆上。
蒂娅莉丝屏住呼吸,女仆紧咬嘴唇,一声没出,聆听着昏暗里的响动。
“噗咚——”
尸体倒下,鲜血渗透地毯。
没有人。
主仆继续前进,来到国王的寝殿。
一个脸男人走出来,月光下的脸沾着血迹,见到第一王女,他露出欣喜的表情,“真是好运,居然……”
这时他觉得光有些晃眼。
为什么,月光那么亮?
146章公主教育
“看来我没有迟到。”
在袭击者划为飞灰的同时,伊维斯从窗外翻了进来,为了保护他的藏品,使用了加速叠加时停,快得像是普通人去打最高难度还调速的音游。
“伊维斯……大人。”
蒂娅莉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您来得好快。”
女仆望着月光下的男人,心慌的情绪也渐渐平息,转为特别的悸动。
【他是殿下认识的人吗?】
“因为很在意你所以来了,先不要太放松,情绪起伏太大不好。”
伊维斯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望向前面那个装饰豪华,与周围对比明显的宫室,“如果那里面有你重要的人的话。”
“那里是——”王女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父王……”
刚刚袭击者身上的血迹,让她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蒂娅莉丝眼含祈求望过来,恳请说,“能够拜托您,陪我一起进去吗?”
一个人的话,有些难以面对。
“嗯,入侵者们已经处理完了,女仆小姐,去把王后和二王女找来吧,我在下面留了个活口,之后审问一下。”
“遵命。”
被用了敬称,褐肤的女仆受宠若惊地离去。
…………
三个女人在床边,两个女孩在哭泣。
王后面露无力和愁苦。
尽管只有夫妻之名,毕竟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哪怕只是租房几年的邻居,听闻对方去世,多少也会有些感慨。
合格的贵族,他们的婚姻是利益的结合,艾蕾努王后悲伤之后,知道已经是必须要去改变的时刻了。
“这个国家……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到底是谁?”
“马上就有答案了,艾蕾努殿下,我留个活口,拷问的过程可能有些可怕,您要看吗?”
这位年纪轻轻,刚刚丧偶的寡妇,身上未亡人的愁苦感非常吸引人,她掩面,有些哽咽地说:“我想得到答案,还有,感谢伊维斯阁下出手相助,否则我们母女……”
伊维斯没有立即回应。他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在昏暗烛光中,缓缓扫过王后掩面的姿态——纤细的指节微微颤抖,从指缝间透出湿润睫毛的阴影,脖颈线条脆弱而优美,锁骨在领口下若隐若现。她穿着象征王室守丧的黑色长裙,腰身被束得极细,布料在胸前绷出柔软饱满的弧度,随着压抑的抽泣微微起伏。
房间内弥漫着死亡与血腥的混合气味,但伊维斯更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股气息——来自这位年轻寡妇身上,混杂着恐惧、绝望,以及一丝被命运催发的雌性荷尔蒙。
他迈步上前,靴底踩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停在王后面前不足一尺的距离。这个距离已经侵犯了王室礼仪的界限,艾蕾努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双腿却像灌铅般沉重。两个年幼的王女还在床畔低泣,床上的尸体尚未完全冰冷——在这种场合下,任何亲密的举动都是亵渎。
但伊维斯的手指已经探了过来。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缓慢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触碰。他的食指首先触碰到王后垂在身侧的右手手腕内侧——那里是贵族女性血管最浅、皮肤最薄的位置,脉搏在指尖下急促跳动,像受惊的幼鸟。艾蕾努触电般颤动了一下,却不敢抽回手。
“这也是交易的一环,对吧?”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性。
伊维斯的拇指开始沿着她手背细腻的肌肤向上滑动,每一寸移动都留下灼热的轨迹。从手背到指节,再到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他的指腹反复摩挲着她中指戴着的王室戒指——那是象征婚姻的束缚,如今却成了献给新主人的标记。
艾蕾努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混杂着羞耻和某种诡异的安心。她想呵斥,想抽回手,甚至想给他一记耳光——这个男人怎么敢在国王的尸体前,在她两个女儿的注视下,做出这种下流的触摸?礼仪、尊严、作为王后的矜持,所有的一切都在尖叫着要她反抗。
但“交易”那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深埋在恐惧下的闸门。
**是的,交易。**
这是她用身体和尊严交换国家存续的契约。当她说出“感谢”的时候,当她把女儿们带到对方面前的那一刻,交易的条款就已经默认了。没有退路,没有选择,甚至没有犹豫的时间。国家需要力量,她们需要庇护,而这位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大审判长——需要女人。
艾蕾努闭紧双眼,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她能感觉到伊维斯的手指正在深化这次触摸——不再是象征性的接触,而是充满占有欲的探索。他的拇指撬开了她攥紧的手指,强硬地插入她的指缝间,强迫她展开手掌。
十指交缠。
他的手掌比她大了整整一圈,指节粗粝有力,掌心温热得吓人,几乎要灼伤她细腻的肌肤。艾蕾努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这样握过手,甚至连她那位名义上的丈夫,也从未如此仔细地抚摸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伊维斯开始进行更细致的“检查”。
他的食指沿着她掌心的生命线缓慢滑动,像在阅读某种隐秘的纹路。然后是中指,沿着她手心最敏感的中央区域按压,找到那些因长期握笔而略显粗糙的小茧,指腹温柔地揉搓着那块小小的硬皮。艾蕾努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湿滑的汗液让两人的肌肤贴合得更加紧密,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暧昧的细微声响。
“放松。”伊维斯的声音低沉得像耳语,但在这寂静的死亡房间里清晰可闻,“你的手在发抖。”
这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他另一只手抬了起来,覆盖在王后交握的双手之上。现在艾蕾努的手被完全包裹在他的掌中,形成了一个双重束缚的姿态。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正透过皮肤渗透进来,那股热量顺着血管向上蔓延,烧灼她的手腕、手肘、肩膀……一直蔓延到胸口。
心跳更快了。
伊维斯微微俯身,鼻尖靠近王后被握住的手。他深深嗅了一口气——不是为了闻到什么,而是为了让她听见那声清晰的吸气声。艾蕾努的脸颊瞬间涨红,她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像野兽在确认猎物,像主人在品尝所有物。
“熏香是百合与琥珀的混合,但下面……”伊维斯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她能听见,“有汗水的咸味,有恐惧的酸味,还有……”
他顿了顿,舌尖轻轻擦过她手腕内侧的脉搏点。
那一瞬间,艾蕾努差点惊叫出声。湿润、温热、粗糙的质感,在她最敏感的脉搏处一闪而过,留下触电般的战栗。那是纯粹的情欲标记,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地宣告归属。
“……还有处女的甜味。”伊维斯完成了这个句子,抬起头,目光锁定她惊惶的眼睛,“尽管嫁过人,艾蕾努殿下,您这里……”
他的拇指狠狠按压她手掌中央最柔软的凹陷处。
“……还是处女的手。”
这句羞辱又精准的判断,让艾蕾努浑身僵硬。是的,她的丈夫从未真正触碰过她——那个体弱多病的国王需要的只是政治联姻的象征,一个摆在王座旁的花瓶。十八岁出嫁,直至今日近十年,她的身体从未被男人侵入过。皮肤保持着少女的光滑,私密处保持着原始的闭合,就连这双手,也从未被丈夫的手指如此细致地亵玩过。
而现在,在丈夫尸骨未寒的床前,在女儿们低泣的背景音中,她的手正被另一个男人当作物件般把玩、鉴赏、标记。
伊维斯开始进行更深入的“教育”。
他分开她的手指,让她的掌心完全展开,然后让自己的五指缓慢地插进去——不是简单的交握,而是模拟某种交合的节奏。他的手指一根根插入她的指缝,每一根都刻意刮擦过她指根敏感的皮肤,插入到最深处,指腹紧压她的手背,然后缓慢抽出,再重新插入。
进。出。进。出。
规律性的摩擦动作,带着湿滑的汗液作为润滑,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黏腻的细微声响。艾蕾努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她能感觉到这个动作的暗示——太下流了,太露骨了,这只手的交缠简直像是……像是……
“看,”伊维斯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的手已经学会怎么服侍了。”
他的另一只手悄然移动,从上方覆盖下来,拇指找到了王后腕关节内侧那个小小的凹陷——在中医里这叫“内关穴”,在西方的魔药学里,这是魔力节点之一,而在伊维斯此刻的认知中,这是女人身上最脆弱的性感带之一。
按压。
“唔……”艾蕾努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一股酸麻感从手腕瞬间窜上手臂,蔓延到肩膀,然后像闪电般击中她的胸口。乳房内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乳尖在黑色丧服的布料下挺立起来,硬硬地摩擦着内衣,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乳头的膨胀,甚至能想象出那两点深色在黑色布料下凸起的轮廓——这个男人一定也看见了。
伊维斯确实看见了。他的目光在王后胸前停留了整整三秒,欣赏着那两点因他触碰而挺立的痕迹。然后他继续按压那个穴位,加重的力道让王后浑身颤抖,双腿下意识夹紧。
“这里很敏感,”他评价道,像在记录实验数据,“以后我会经常刺激这里。”
“不……请不要……”艾蕾努终于发出了微弱的抗议,声音里带着哭泣的尾音。
“这是在教你认识自己的身体,”伊维斯的声音依旧平静,手上的动作却越发下流,“你连自己的敏感点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有资格服侍我?”
他的五指突然收紧,将王后的手完全攥在手心,然后举起,凑到唇边。
吻落了下来。
不是落在手背象征性的礼节之吻——那是对贵族的侮辱。伊维斯的唇直接印在了她的掌心中央,舌尖探出,沿着她掌心最深的纹路缓缓舔过。湿热、粗糙、带着明确情欲信号的舔舐,让艾蕾努倒抽一口冷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舌面粗糙的颗粒感,感觉到唾液在掌心堆积的湿滑,感觉到那根灵活的舌头是怎样描绘她手掌的每一道曲线。从掌心到指根,从生命线到感情线,伊维斯用唾液标记了她手掌的每一寸。
然后他含住了一根手指。
是食指。他张开嘴,将王后的食指缓缓吞入口腔,直至指根抵住嘴唇。温热的包裹感瞬间袭来,口腔内壁柔软的肌肉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舌头缠绕上来,在指节和指甲周围打转,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指尖最敏感的皮肤。
“这……请您停下……”艾蕾努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泣的腔调,但她不敢用力抽回——这个姿势太脆弱了,她的手指还在对方嘴里,稍一用力就可能造成伤害。
更糟糕的是身体的反应。她能清晰感觉到小腹深处翻涌的热流,腿间已经开始湿润,内裤紧贴着阴唇,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被男人含住手指,像婴儿吮吸乳汁般吮吸她的指尖,口腔的湿热和吮吸的力道,直白地模拟着另一种更私密的交合。
伊维斯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开始缓慢地吞吐那根手指,模仿口交的节奏。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啵”的细微声响,唾液在指尖拉出晶莹的丝线。他的眼睛始终锁着王后的脸,欣赏她脸上每一丝羞耻、惊恐、以及无法压抑的快感。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伊维斯松开覆盖在王后手上的另一只手,向下移动,精准地找到了她腰侧肋骨下方的曲线。隔着厚重的黑色丧服,他的手掌贴合着她的腰身缓慢滑动,从侧腰到后背,再从脊柱沟向下,落到了尾椎骨上方的凹陷处。
那里是裙腰的开端。
他的手指探进布料与皮肤的缝隙,指腹按压在那个柔软的凹陷里。艾蕾努浑身一颤——那里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甚至连她自己都很少注意这个位置。但现在,一根温热的手指正紧贴着她的尾骨,隔着薄薄的衬裙布料,能感觉到那股精准施加的压力。
更下流的是,伊维斯开始用那根手指画圈。
缓慢的、施加压力的旋转,指腹紧压着她的尾骨末端,每一次旋转都带动整个骨盆区域的肌肉产生微妙的收缩。艾蕾努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肌肉在收紧,股沟深处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那是离阴道和肛门都非常近的位置,这种间接的刺激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看,”伊维斯终于吐出了她的手指,唾液在指尖闪着晶亮的光,“你已经湿了。”
不是疑问句。他抬起刚才探入她后腰的那根手指,举到两人之间——指腹上确实沾着一层透明的湿痕,在烛光下反射着微光。那是她从腿间渗出的爱液,透过层层布料,竟然已经湿润到了能被外部触摸感知的程度。
艾蕾努的大脑“嗡”的一声,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她想解释,想说那是因为紧张、因为恐惧、因为任何什么——但事实就是,她的身体在这个男人亵渎性的触摸下,诚实地分泌出了情动的液体。
“交易的第一课,”伊维斯收回手指,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缓缓舔舐干净,“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所有物。它会对我产生反应,会服从我的触碰,会在我需要的时候湿润。”
他松开王后的手,但艾蕾努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手指保持着被他吸吮过的弯曲姿态,掌心残留着唾液湿滑的触感。
伊维斯后退半步,重新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这位年轻的寡妇。她穿着象征死亡的黑色,但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潮,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剧烈,黑色布料下乳尖依然凸起。她的手在发抖,腿在发抖,整个人都笼罩在羞耻与快感的矛盾张力中。
完美的处女寡妇——有着成熟女性的身体曲线,却保持着少女的敏感和青涩;有着王后的尊严地位,却轻易被触碰就产生反应;有着丧偶的悲伤表情,却掩盖不住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现在,”伊维斯重新伸出手,这次不是要握她的手,而是直接揽住了她的腰,将娇小的王后拉进自己怀里,“让我们离开这个房间。死人不需要观众。”
艾蕾努撞进他坚硬的胸膛,鼻尖抵在他锁骨的凹陷处,属于男性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汗味、血腥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像雄性动物在标记领地时散发的荷尔蒙气味。她的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但伊维斯的胳膊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
胯部紧密相贴。
艾蕾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物——尽管隔着两人的衣物,但那根阴茎半勃起的形状和热度,正毫不留情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它甚至随着伊维斯的动作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提醒她,这是即将进入她身体、改变她命运的东西。
“走。”伊维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揽着她腰的手下滑,托住了她的臀部。
这个姿势太过下流,简直像在抱小孩。但艾蕾努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被刚才长达数分钟的“手部调教”抽空了反抗的力气。她能做的只是顺从地被他揽着,向门外走去。
在踏出房间的前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
两个年幼的女儿还在床边低泣,她们太过沉浸在悲伤中,甚至没有注意到母亲正被一个陌生男人以羞耻的姿势抱着离开。床上的尸体沉默地躺着,那张从未亲吻过她的嘴唇永远合上了,那双从未抚摸过她的手永远冰冷了。
那一刻,艾蕾努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为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而是为自己的命运,为自己的身体即将迎来的改变。但当眼泪滑过脸颊时,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依然在涌动,腿间的湿润丝毫没有减少——羞耻在哭泣,但欲望却诚实得可怕。
伊维斯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没有安慰,没有停顿,只是收紧胳膊,让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里。那只托着她臀部的手开始移动,五根手指张开,隔着厚重的裙摆布料,完整地包裹住她一侧臀瓣。
揉捏。
缓慢而有力的揉捏,像在评估肉体的弹性和丰腴程度。布料在手掌下皱起,臀部的软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每一次按压都发出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臀型不错,”伊维斯评价道,呼吸喷在她的头顶,“适合后入。”
一句粗俗直白到极点的评价,让艾蕾努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的抽气,和不受控制收紧的臀肌——那只正在亵玩她臀部的手,感觉到了肌肉收缩时更紧实的反馈。
“反应也不错,”伊维斯继续道,手掌滑动到两瓣臀肉的接缝处,指腹按压在股沟的起始点,“这里以后也要好好开发。”
他的指尖陷进柔软臀缝,隔着层层布料,按压到了那个隐秘的后庭入口。艾蕾努浑身僵硬,她甚至不知道那个地方也能被这样触摸——那里是排泄的通道,肮脏、污秽、不应该被触碰的地方。
然而伊维斯的动作没有停止。他的指尖沿着股沟缓慢向下滑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布料与臀缝的摩擦,那种间接刺激让王后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她能感觉到后庭那个小孔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要抗拒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走廊漫长而寂静。
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伊维斯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从王后的腰侧移动到了胸前,手掌覆盖在她左侧乳房的下缘,隔着厚厚的丧服和内衣,托起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唔……”
艾蕾努发出了进入走廊后的第一声呻吟。那是压抑的、羞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乳房从未被这样托举过,男人的手掌宽大有力,完整地包裹住乳肉的底部,向上托起的力度让乳头更加挺立,摩擦着内衣蕾丝的边缘,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伊维斯低头,看着怀里王后紧闭双眼颤抖的样子。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黑色睫毛膏晕开一点,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嘴唇被咬得发白,但下唇内侧能看到被牙齿碾过的粉红色——那是忍耐快感的痕迹。
“记住这种感觉,”他低声说,手掌缓慢揉捏她的乳房,从乳肉底部挤压到乳尖,感受那粒硬挺的小点在掌心跳动,“你的乳房已经在认主了。”
揉捏的节奏开始加快。
不再是试探性的触摸,而是充满支配欲的把玩。五根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又松开,再次陷入更深处。每一次挤压都让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次释放都让乳肉弹回原状。艾蕾努能清晰感觉到乳房内部的乳腺组织在掌压下变形,乳晕周围的敏感神经被反复刺激,快感像电流般从胸部直冲下腹。
腿间更湿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中央区域,甚至渗透了衬裙的薄布料,让大腿内侧的皮肤都黏腻起来。随着行走时的摩擦,湿滑的内裤布料持续刺激着阴唇和阴蒂,每一次迈步都是一次隐秘的自慰。
伊维斯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鼻尖靠近王后的颈侧,深深嗅了一口气。
“腥甜的味道,”他评价道,“处女开始发情的味道。”
“不……不是……”艾蕾努的抗议虚弱无力。
“是,”伊维斯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它知道即将被插入,知道即将被灌满,知道即将成为我的容器,所以它在准备——分泌润滑,扩张通道,让第一次进入不那么疼痛。”
他停顿了一下,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
“它在欢迎我,艾蕾努。你的子宫都在饥渴地收缩,等着一根粗大的阴茎插进去,把精液灌进最深处。”
下流到极致的描述,却精准地击中了王后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的,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器官在收缩,一阵阵的空虚感从子宫口传来,那是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灌满的生理本能。
走廊尽头是一扇侧门,通往王宫较少使用的偏殿。伊维斯推开门,将王后带了进去。这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室,平日里用于接待不重要的访客,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壁炉里还残留着微弱的余烬。
房门在身后合拢。
伊维斯终于放开了王后,但并非完全放开——他单手抵在门板上,将艾蕾努困在自己的身体和门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也让她无处可逃。
艾蕾努颤抖着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伊维斯近距离审视的目光。他的瞳孔深处跳动着某种原始的火焰——那是狩猎者审视猎物的眼神,是征服者打量领土的眼神,是雄性确认雌性是否合格的眼神。
“现在,”伊维斯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落在王后胸前的衣襟上,“让我们看看交易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样的品质。”
他的手指找到了黑色丧服领口的第一个扣子。那是一颗镶嵌着小颗珍珠的黑色纽扣,象征着王室守丧期的严谨。伊维斯没有解扣子的意思——他的手指用力,直接扯断了缝线。
啪。
轻微的断裂声,珍珠纽扣落在地毯上,滚落到阴影里。
衣襟向两侧敞开一寸,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艾蕾努倒抽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想要合拢衣襟,但伊维斯更快——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单手就轻易地将它们固定在头顶上方的门板上。
“不……请不要……”
“交易条款之一,”伊维斯的声音冰冷,“你的身体完全对我开放。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我想要的方式。”
他继续扯开第二颗、第三颗扣子。断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每一颗纽扣的崩落都在宣告王后尊严的逐步瓦解。黑色丧服的领口彻底敞开,露出里面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衣——那是件设计精巧的胸衣,半透明的蕾丝下能看到乳晕的轮廓,和两颗已经硬挺的深粉色乳头。
伊维斯的视线在那两点停顿了几秒,然后向下移动。他的手探入敞开的衣襟,掌心直接贴上了王后裸露的腰腹肌肤——没有隔着任何布料,赤裸裸的肌肤相贴。
艾蕾涅浑身剧颤。
那双男人的手掌,粗糙、温热、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硬茧的触感,此刻正毫无阻隔地贴合在她最娇嫩的腰侧肌肤上。她能感觉到每一个茧的位置,感觉到掌纹的纹路,感觉到那股几乎要灼伤皮肤的热量。
伊维斯的手开始移动。
沿着腰侧缓慢向上滑动,指尖刮擦过肋骨的曲线,感受着每一根肋骨的凸起,和肋骨之间凹陷的柔软。每一次刮擦都让艾蕾努的呼吸急促一分,她的肌肉在手掌下颤抖、收缩、试图躲避这种过于直接的侵犯。
但无处可躲。
终于,那只手滑到了胸衣的下缘。伊维斯的指尖探进蕾丝与皮肤的缝隙,沿着胸衣边缘缓缓探索,找到了那个精巧的金属挂钩。
他没有解开它。
而是直接掀起。
双手抓住胸衣的两片布料,向外用力一扯——蕾丝的纤维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金属挂钩扭曲变形,整件胸衣被暴力地扯开,从中间撕裂成两半。黑色的蕾丝碎片滑落,露出底下完全赤裸的乳房。
那是从未被男人看过的胸部。
形状优美,大小适中,乳晕是深沉的玫瑰色,像初开的花朵般娇嫩,乳头此刻硬挺地站立,呈现出深粉色的光泽,尖端微微湿润——那是情动时分泌的微量体液,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伊维斯沉默地看着,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松开了固定王后手腕的手。
艾蕾努的手臂落下,本能地想要遮挡胸部,但伊维斯的命令更快:“手放下。让主人看清楚他的所有物。”
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艾蕾努的手臂僵在半空中,最终缓缓垂下,紧绷地贴着身体两侧。她闭紧双眼,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承受这种羞耻的暴露——在丈夫尸骨未寒的夜晚,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敞开自己从未示人的乳房。
泪水再次滑落。
但伊维斯没有在乎她的哭泣。他的双手同时抬了起来,两只手掌完整地包裹住了那对赤裸的乳房。
揉捏。
不同于隔着布料的触摸,这一次的揉捏是直接的、深入的、毫不留情的。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肉,挤压着内部的腺体组织,感受着乳房的弹性和温度。他用拇指摩擦挺立的乳头,用指腹按压敏感的乳晕,用手掌托起乳房的重量掂量尺寸,像在评估水果的成熟度。
“大小合适,”他评价道,拇指按压在左侧乳头的尖端,感受到那粒小硬豆在指腹下跳动的频率,“乳头很敏感,轻微刺激就会挺立。”
艾蕾努能做的只有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双男人的手是如何亵玩她的胸部,感觉到每一次挤压带来的微妙快感,感觉到乳头被反复摩擦时产生的电流般的刺激,直冲子宫深处。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确实在产生反应——乳房在手掌的揉捏下变得更加丰满,乳头更加挺立,乳晕颜色也渐渐加深。那两粒深粉色的乳头甚至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那是情动时分泌的微量润滑液,暴露了她身体的诚实渴望。
“看,”伊维斯的声音响起,他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左侧乳头的尖端,将它夹在指间,轻轻向外拉扯,“它已经湿了,在期待更粗暴的对待。”
艾蕾努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乳头被夹在男人手指间,拉扯出一个羞耻的长度,尖端还沾着透明的湿润液体。这个景象太过下流,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不是的……”
“是的,”伊维斯松开了被拉扯的乳头,看着它弹回原状,然后双手重新覆盖住双乳,开始用掌心摩擦乳头,“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清楚这笔交易。它知道乳房即将被吸吮,被舔舐,被牙齿轻咬,被精液标记,所以它在提前准备。”
摩擦的力道加重了。
两只手掌紧贴着乳房快速上下移动,掌心的硬茧反复刮擦着最敏感的乳头和乳晕区域。粗糙与细腻的摩擦,痛感与快感的交织,让艾蕾努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是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分明有快感的尾音。
她的双腿在发软,站立已经变得困难。壁炉的余烬忽明忽暗,在她赤裸的乳房上投下跳动的光影,让那对雪白的乳肉在明暗中颤动,像是某种淫亵的舞蹈。
伊维斯注视了一会儿,然后俯身。
不是亲吻,而是直接张嘴,含住了右侧乳房的乳肉。他的嘴唇包裹住大半边乳房,舌头探出,沿着乳房的曲线舔舐,从下缘到乳峰,最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温热湿润的包裹让艾蕾努倒抽一口气。
她能清晰感觉到舌头粗糙的表面刮擦着乳头的尖端,感觉到牙齿在乳房的软肉上留下轻微的咬痕,感觉到吸吮的力道让整个乳房的血液都向乳尖汇集,带来一阵阵胀痛般的快感。
另一边也没有被忽视。伊维斯的左手继续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手指夹住左乳头,模仿着嘴唇吸吮的节奏,轻轻拉扯,旋转,按压。
双重刺激让王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能感觉到从双乳传来的快感汇成洪流,冲击着小腹深处的某个开关。子宫在收缩,阴道在抽搐,腿间的湿润已经泛滥成灾,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啊……不……不要了……”她开始求饶,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混乱的快感。
但伊维斯没有停下。他的吸吮变得更加用力,舌头开始围绕乳头画圈,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左手的手指也开始加快揉捏的频率。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色情触摸,而是系统性的性感带开发。他用行动告诉这位处女寡妇——你的乳房是我的所有物,我会让它们记住我的舌头、我的牙齿、我的手掌,会让它们每一次被触碰都想起今天的驯化。
艾蕾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像烟花般沿着脊椎向上蔓延,又在乳尖汇合。那两粒敏感的乳头在嘴里和手指间同时达到了高潮的边缘,每一个细胞的感受器都在尖叫,传递着过载的快感信号。
她想收缩,想逃跑,想推开这个男人——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将胸口更深地送进他的嘴里,让乳房更紧地贴在他的手掌中。这是一种背叛,一种身体对意志的彻底背叛。
就在这时,伊维斯松开了嘴。
被吸吮过的右侧乳房布满唾液的光泽,乳头被吸得更加红艳肿胀,乳晕周围还有几道浅浅的齿痕。他看了看,满意地评价道:“第一个印记。”
然后他转向左侧,用嘴接替了手指的位置,开始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只乳房。吸吮,舔舐,牙齿轻咬,舌头缠绕,留下一模一样的痕迹。
艾蕾努的呼吸已经破碎成了急促的喘息。她看着天花板,眼泪不停地涌出,但身体却在欢愉地颤抖。理智在尖叫这是耻辱,是背叛,是道德的彻底沦丧——但肉体却在庆祝,庆祝这迟来的、粗暴的、充满支配欲的触摸。
终于,伊维斯完成了对左乳的标记,松开了嘴。他后退一步,重新审视这位王后现在的情态——衣衫半解,胸襟大开,双乳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布满吻痕和吸吮的红印。乳头挺立如两颗成熟的果实,乳晕肿胀加深,乳房上还残留着唾液在空气中渐渐凉去的湿润感。
她的脸埋在阴影里,哭得发抖,但胯部却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出,像是主动将私处献给对方的视线。这是一种极端的矛盾——灵魂在哭泣,肉体在发情。
“很好,”伊维斯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这次只是前戏。等拷问结束,我会好好享用你的全部。”
他用手帕擦拭王后乳房上的唾液,动作不温柔,但也算不上粗暴,更像是在清洁自己的所有物。擦拭过后,他没有帮她整理衣服,而是让那些破碎的布料继续敞开着,让被标记过的乳房继续暴露在外。
“记住这种感觉,”他最后说,手指抬起王后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这是交易的第一阶段。你的乳房已经被标记,接下来是嘴巴,是阴道,是子宫,是肛门,是你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将会被打上我的印记。”
艾蕾努的瞳孔在颤抖。她能听出这不是玩笑,不是夸张,而是这个男人即将执行的事实。她将成为他的性奴,他的容器,他的所有物,从乳房开始,到一个一个器官的彻底占有。
“现在,”伊维斯松开她的下巴,重新揽住她的腰,但这次不再是色情的触摸,而是更像主人带领宠物,“跟我去拷问室。你需要亲眼看看,那些想要伤害你的人,会付出什么代价。”
他推开门,带着衣衫不整的王后重新走进走廊。这一次,艾蕾努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哭泣——过量的快感和羞耻已经麻木了她的神经。她能做的只是跟随,让被撕开的衣襟继续敞开着,让被标记过的乳房在冷空气中挺立,让这个男人温热的手掌继续揽着她的腰,宣布着所有权。
走廊的阴影吞噬了他们的身影,只留下壁炉里最后一粒火星彻底熄灭,黑暗笼罩了那个小会客室,像一具棺材的合拢。
这是交易的开始,是处女寡妇成为性奴的起点。从一双手的触摸,到一对乳房的占有,接下来,将是更深处、更私密、更彻底的征服。
…………
芬利联系了上了忠于王室的将军,王城进入了戒严状态。
此时,尚未得到消息的大臣,已经准备收拾东西暂避。
在一间储物室,伊维斯拖着头目进来。
片刻后,开窗通风,让血腥气和尘埃飘散出去。
普通人的神智,在酷刑、药物和魔法的作用下,像是任人摆弄的玩具,这与意志没有关系。
“从八年前陷害将军开始,到近年让国王陷入昏迷,这些都是大臣的手笔,挺厉害的。”
王后没有言语,温顺地拿手帕给伊维斯擦手。
审判官看着她,“没有感想吗?”
“我觉得很可怕,但在决定仰仗您的力量后,这些都不再是阻碍了。”
“你也不错,艾蕾努。”
伊维斯喜欢漂亮的女人,因为她们能草,而在这个“实用价值”的基础上,稍微有一点点智慧,就足够让他生出好感。
“世界上的聪明人很多,能够隐忍八年,那个大臣也不是简单人物,但很可惜,更多时候,他们都被困在狭隘的地方了。”
伊维斯将手帕丢在地上,牵着王后走出去。
“我会带你们去看更广阔的世界,这片大陆,其他的土地……这并不是请求。”
“我明白了。”
…………
骚动持续了两日,两日后,卡尔尼亚如拨云见日,雨过天晴,显出一派清新朝气。
大臣当日被抓捕,期间供出了很多有趣的东西,比如一些国王的腌臜事,那些确有其事,高洁的王女殿下在看到那些后,在父亲的葬礼上一滴眼泪也没有流。
之后,大臣要求见大审判长,在见到前绝不开口。
他觉得自己有能力,掌握着秘密,是卡尔尼亚最佳的合作人选,他也可以信教,他成功了也可以把王女王后献出去。
然后他带着那些秘密被吊在了绞刑架上。
这些都对伊维斯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吊死后,能拿来刷一刷王族女人们的好感了,作为一个一次性的好感度提升道具。
跑一趟地牢的时间,够他多灌一个泡芙的。
王后的族人,那日的骑兵队长,及时被发现,靠着教会的治愈魔法恢复过来,升职临时接管王城的守卫。
至于贵族们的反应……见到街道上数百具空荡的盔甲,每个想要骚动的贵族,摆着手指数了数自家的私兵,和能联系的军队。
会数数的,当天就选择了投诚。
小国卡尔尼亚在一周内,完成了权力的转移,局势恢复平静,现今只是依靠外来者们的力量维持,但它会渐渐稳固下去。
第一王女蒂娅莉丝即将登基为女王,只是仪式相对繁琐,再怎么加紧筹备,也需要半月左右筹备——这是方便伊维斯返程在登基前玩弄王女,恶趣味地让蒂娅莉丝夹着白灼进行典礼。
并且省了最麻烦的一件事:教区内任何王国的新王上位,都需要区主教的见证。
主教来一趟,快则两个月,慢则半年一年。
大审判长在这里,这些都可以省略掉了。
本地的教区或许会有意见,不过等伊维斯的修女骑士与审判官部队过来,他们就会闭嘴了。
这些世俗的东西,伊维斯并不关注,就像魔女不关注别的大陆的文明那样,任何权势都构筑在力量的地基上,他们的轻微动作,就足够翻覆根基不稳的大厦。
蒂娅莉丝暂时无法理解那个境界,她和王后这段时间很忙碌,与各个贵族交流,安定境内。
在教会和蜜莉恩家的支持下,底气前所未有地充足,意气风发,丝毫不觉得疲惫,满心都是希望和喜悦。
伊维斯和他的女人也都住到了王宫来,蒂娅莉丝搬入国王的寝殿,换了一张新床,新王新气象,只是连着几天忙碌到在书房趴着睡。
伊维斯夜宿龙床,不时和宫女们玩耍,以及照顾王宫中被冷落的二王女尤莉夏。
年轻的孩子总是会被气氛影响,宫殿实际上更换主人这件事,从侍卫到女仆都知晓,自然是拿出新的面孔来热情欢迎,过去那些彰显威严的地毯、盔甲、画作,也都清了出去,换上更加富有朝气的艺术。
二王女的姐姐和视作妈妈的姨母,也都因为国家前途一片光明,哪怕忙碌都带着喜悦,和一种有别于过去的朝气,王宫内的气氛像是秋雨后转晴,萧瑟之意一扫而空。
最后,因为不是亲生的,先王又经常以看待商品的视线看待二王女,尤莉夏只觉得那个人可怕。
环境,人际关系都发生了变化,因此,尤莉夏一周就走出了悲伤,与伊维斯和他活泼的女人一起玩耍,抹去了阴霾,展露出如乌云后蓝天般的,少女的天真和可爱。
今早,伊维斯抱着小尤莉夏荡秋千。
褐肤的女仆面带笑意,轻轻推着他们。
“好奇怪啊……姐夫大人……”
小姨子的这个称呼,伊维斯很喜欢。
尤莉夏软糯地说道:“后面那个大大的硬硬的东西……在蹭着我。”
蓝发的少女感受着股沟间的火热,懵懂的身体仿佛也被传染了热量。
她已经来过初潮,器官发育完毕,稚嫩,却能收获快感,一周的调教下来,开始本能地追寻起愉快。
在荡秋千的时候,总会小心翼翼地抬起娇小的屁股,抵在姐夫的小腹,那里三角状的突出格外硕大,荡过去后,从三角的头部到坚硬的杆部,会从她的臀后摩擦过去,让她身体酸软,几次后就缩在姐夫的怀里。
嗅着属于男性的,温暖的气味,觉得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
她觉得很开心,因为只有妈妈陪她这样玩耍过,产生了一种孺慕和憧憬,安心又快乐。
审判官按着她的腰肢,调整角度,“我教过你几次了,要好好说出来,那里叫什么呀?”
“好的,姐夫大人,那里是……〇棒,您的,大〇棒。”
这里与圣城不同,少女没有什么渠道获取知识,所以在伊维斯的教导下,她毫无滞涩地接受了。
洁净的白纸上,书写着绯色故事。
身后的女仆听着这样的淫语,夹紧了双腿,她一言不发,注视着纯洁的公主被染色,并期待自己也被这样对待,感到兴奋。
“很棒,尤莉夏,那记得你自己的下面叫什么吗?”
“是的,尤莉夏下面是……蜜雪,小雪。”
几乎任何语言中,这些器官都有书面和口语的说法,一些词仅是说出口,就觉得淫猥下流。
“学得真不错,尤莉夏,用你的〇穴摩擦我的〇棒,这就是大人的‘滑滑梯’哦,舒服吗?”
伊维斯享受着少女的青涩,将鼻尖埋在尤莉夏的蓝发中,嗅着清新的香味。
“舒服……可是,”尤莉夏有些害怕地说:“每次这样,尤莉夏里面都会很痒,是不是生病了啊?”
“不是哦,这是正常的现象,哥哥现在下面也在痒,需要更进一步才能止痒。”
“那要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就等到晚上,让你的姐姐和王后,来亲自为你演示吧,现在……伊雪儿。”
女仆声音发软,回了一声,“在。”
“先演示下怎么用嘴巴来‘止痒’,你有学过的吧?”
“是、是的,我这两日向伊莎贝拉女士请教过,但是……要在这里吗?”
女仆扫视周围,这里是花园,没有人能窥视这里,可毕竟也是户外,还是白天。
伊维斯轻轻拨开尤莉夏的裙子,“在我身边,这都是要习惯的,做吧,我也来为小公主止痒了。”
他的手指拨开裙子,感受着流淌汁液的泉眼,王女脸红起来,她至少知道,那里是属于丈夫的。
但姐姐的丈夫,也是她重要的人,用一用也没关系吧?
伊维斯指尖轻触,柔滑,狭窄,难以通行。
女仆稍加迟疑后,就跪在了秋季依然翠绿的草坪上,用牙齿解开纽扣。
小公主玩滑滑梯的地方,因为摩擦刺激,渗出了湿黏的液体,热气中带着臭味。
伊维斯用手调整位置,正好在两瓣粉唇之间滑了过去。
“啊~”
尤莉夏因为那刹那的酥麻呻吟出来。
“姐夫大人……刚刚是……”
“是不是不那么痒了?接下来要更深入一些了哦。”
伊维斯并起双指,开始了探索。
“咿呀!”
小王女纤细的双腿蹬直,与王后相似的红瞳蒙上一层水雾,惹人怜爱。
伊维斯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一边揉搓一边有意挺腰摩擦。
“那么,我失礼了。”
女仆嗅着男女混合的气味,视线里只有那手指的动作,她看了几眼记在心头,轻启红唇,温柔地包裹住暴露在冷风里的茎部,舌尖灵巧地环绕沟壑,来回横扫系带。
“像模像样啊。”
“感谢……呲溜……您的夸奖。”
女仆的热情和服务精神,弥补了初期的生涩,很快适应了这个要在今后终生使用她的大小,尝试着高难度的吞咽动作。
“咕呃、咕吼!呜呜呜……”
在润滑的肉壁间进出,这样不像话的声响不时传出。
“啊、咿呀啊……”
敏感的小王女,已经不行了,象牙筷般洁白笔直的双腿绷直,娇声呼喊:
“姐夫!姐夫大人啊!尤莉夏那里好涨!有什么要来了!好羞人……要尿了……啊!”
王女晶亮的汁液,洒了女仆一脸。
这几天用魔药和魔法调理过,比异界的女学生好很多,不脏。
为了防止女仆心生不满,伊维斯也不再压抑,用白色帮她清理。
“噗滋……呜!”
女仆干呕着,喝不完的呛了出来,随着咳嗽落到王女的身上。
“对不起!请您责罚我吧!”
“不,我很满意,”伊维斯甩动长枪,将剩余的泼在她脸上,“现在,喂小尤莉夏一点吧,让她也尝一尝。”
“我……是的。”
富有献身精神的女仆,含住半软的〇棒,温柔地舔舐嘬吸,含着小半口,起身。
尤莉夏失神而懵懂地望着女仆。
伊维斯用双手掰着她的小脸,手指伸进嘴巴,指腹滑过光洁的贝齿,如同抚摸琴键,最后揪着滑嫩的香舌挑逗,品尝她清甜的香津后,命令道:
“尝一尝吧,尤莉夏,以后你经常要喝的。”
王女还没有回神,呆呆地回答:“好……姐夫大人。”
女仆便俯身吻过去,将气味浓郁的粘液渡进她的嘴巴里。
王女下意识咀嚼、搅动、吞咽。
“好热……好奇怪,但是……还想吃。”
“那这次,尤莉夏也来试试吧。”
伊维斯对王女的教育,还在持续。
…………
PS:
女仆没几张cg,也放不出,还挺惨,动画里截了下。
动画的作画其实也不错。
147章一家人的狂乱
卡尔尼亚王宫。
计划外地多待了一周,对伊维斯来说,有值得期待的女人,就没什么所谓。
而其他人也都以他的意见为准。
至于他们此行的目的,凯撒利亚已经整片沦陷,阿尔塞宗之前零散的通讯中,负责当地的净化修女也提到会避开危险,等待支援。
最后,他们走直线能省下来接近半月的时间。
也不是除了陪女人玩,什么都不做的。
“叮铃——”
如果是在鲨鱼社的游戏里,这里会弹出一条【在神秘的力量下,感到一阵恍惚,不过豁免了控制】的提示。
伊维斯手上是一件湛蓝的风铃状物品,摇晃间,透明的蓝色长条水晶与最中间的,处理完后呈现透明蓝紫色的水妖之喉碰撞,发出悦耳空灵的声音。
“好舒服~”
尤莉夏试着伸手触碰,被伊维斯阻止。
“觉得身体很轻对吗?那可不是舒服,是你的灵魂想跑出来了。”
“诶?好可怕!”
伊维斯总结着经验:“所以说,要远离这些奇怪的东西哦。”
蓝发的小公主崇敬地说:“好的,姐夫大人。”
这便是用于寄宿魂灵的道具,周围每一条水晶柱,都铭刻着牵引和寄宿灵魂的魔法符咒。
沿途能用的材料太少,一些魔法生物灭绝得太早,不然魔女能给他编一面旗帜出来。
他把铃铛交给了洛琳,在王都转了一圈,带来了数十灵魂。
只可惜女神之剑的圣光荡过去,有罪者的灵魂直接接受审判,化为最基础的物质,回归天地,奉献了最后的价值,不然会更多一点。
完成了这个后,就没什么要做的了。
圣职者们即将启程。
…………
夜晚,宫殿。
王宫内补充了一批女人,多为贵族家的女儿,和真正做事的平民家的女儿。
小贵族给大贵族家里当扈从,是很常见的事情,女仆当然有些过分了,但这才显得有诚意,现在正是投资的时刻,不傻的贵族们都知道怎么做。
只是他们的女儿们,没有圣城的女仆来得专业,反倒是需要被照顾的一方。
伊维斯这几日就没少以她们打碎了花瓶、弄脏了地毯、打扫不好卫生为理由,在各个角落进行女仆教育,主要是提起裙子露出内裤,打屁股,和夜晚叠在一起进行体罚。
在对外面的世界有了认知后,这些大小姐们很快坦然沉浸在欲望之中。
伊维斯有意将王后和蒂娅莉丝留在了最后品尝。
如尤莉夏这样一无所知的少女,随意涂抹颜色最为有趣;而有着坚持的成熟女性,她们的娇羞最是值得品味,而每次接触都会令她们适应。
男人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喜欢调好的。
王宫内。
艾蕾努王后换上了最艳丽的衣服,还有象征高贵身份,同时也是唯一有情趣的白色束胸和白色吊带袜,有些局促地来到曾经的寝殿。
谁都知道王宫真正的主人是谁。
“按照约定,我和蒂亚莉丝,还有尤莉夏的贞洁,就交付于您了。”
她眉眼间的郁气消散了不少,残留的一些恰好维持着寡妇的忧郁感,非常美妙。
国王所做的那些事,令她没有一丝同情和留恋了,国家也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她甚至因此产生了一种卑微的心态。
“为了我这样上了年纪的女人……伊维斯大人,太慷慨了。”
“哪里,您的身体正是美好的年纪啊,新酿酒的青涩和陈酿的厚重,我都想要品味。”
伊维斯只披着一件衬衫,王后不敢看那充满年轻男性活力的肌肉,视线下移,却是和更加有男性气息的地方打了招呼。
“您……是因为我在兴奋吗?不,果然还是蒂娅莉丝她们……”
“不,主要是您啊,您的‘女儿’们,现在还只适合把玩品味。”
伊维斯上前,揽住王后的腰,这未亡人身躯一颤,对陌生男性的接触格外敏感。
“请不要调笑我这样的女人了……啊,请您,叫我的名字就好。”
“好,艾蕾努,只有你熟透的身体,才能够最好地抚慰我的欲望啊。”
王后心中一颤,感到心动和骄傲,主动挺起胸脯,蹭着男人的臂膀。
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水性杨花的举动了,而伊维斯视作招呼。
他听到外面小鹿一样活泼的脚步,和有些迟缓却坚定的步伐,微笑起来。
“用了魔法,这里足够暖和了,食物和酒水也都准备妥当,来吧,王后,今晚试着尽情绽放,也是为尤莉夏和蒂娅莉丝做表率。”
“好的……”
王后回忆着十几年前,母亲的教导,解开了衣服。
一具优美的女体暴露在空气中,腰肢纤细,果实丰满,有一撮与发色相同的棕色毛发,稀疏地点缀在洞穴上,好好修剪成了三角形。
年轻女孩光洁一些很可爱,而丛生的杂草,总让人联想到熟妇那些狂乱的欲望。
伊维斯深深吻住王后,他的嘴唇霸道地覆盖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艾蕾努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张开,男人的舌头便顺势侵入,舔舐着她口腔中每一寸柔软的黏膜。那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亲密——她的丈夫从未这样吻过她,王室的礼仪中亲吻只是唇与唇的短暂接触。可伊维斯的吻是掠夺式的,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头,用力地吸吮,发出“啾噗、啾噗”的黏腻水声。
王后像是一颗积蓄了太多甜分的熟透果实,此刻被粗暴地剥开,汁液四溢。她一周来每天都仔细清洁身体,口腔里甚至带着些微的乳香——这是她刻意维持的体面,可心底深处,这几日每天每天每天,她都能透过寝殿门缝、走廊转角、甚至花园的阴影里,看到这个男人是如何与那些年轻女仆“乱搞”的。那些画面在午夜梦回时反复闪现:女仆们被掀起裙摆露出光裸的臀部,男人的手掌重重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或是几个女人叠在一起,最下面的那个被粗壮的阴茎贯穿,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哭喊。而现在,轮到她了吗?
“唔……嗯……”艾蕾努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的双手本能地想推开男人的胸膛,可指尖触碰到那灼热的、布满年轻男性肌肉纹理的身体时,力道却软了下去。伊维斯的吻愈发深入,他的舌头在她口腔深处搅动着,舔过上颚敏感处时,王后浑身一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与男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被她自己咽下,又被男人重新卷走。这交换体液的举动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白色束胸下的乳房却诚实地挺立起来,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男人只披一件衬衫的胸膛。
伊维斯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唇舌,一边将宽大的手掌从她纤细的腰肢滑下。白色吊带袜的边缘勒在大腿中部,再往上便是光裸的肌肤。他的手指没有停留,直接探入两腿之间——那里早已湿透了。王后的内裤是丝质的,此刻中央部分已经浸透成深色,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男人的拇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开始缓慢地画圈揉弄。
“哈啊……!”艾蕾努的呻吟从交缠的唇间漏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穿。那处隐秘的、连她自己洗澡时都只敢快速冲洗的地方,此刻正被陌生男性的手指亵玩。更可怕的是,那里传来的快感如此汹涌,几乎是瞬间就冲垮了她作为王后、作为未亡人的矜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收缩,粘稠的爱液一股股涌出,把内裤和男人的手指都弄得湿滑不堪。
伊维斯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低头看着王后潮红的脸,又看了看自己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湿意的指尖,勾起嘴角:“已经这么多汁液了,真棒。王后殿下的身体,比那些年轻女孩还要诚实呢。”
“不要……不要那么说……”艾蕾努别过脸去,声音颤抖得厉害,“好害羞啊……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男人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在烛光下反射着湿亮的光。“就是要说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看看,这都是艾蕾努身体里的蜜。今天,我不会给你藏起来的机会。你要记住自己是如何湿透的,记住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说着,他将那根手指塞进了王后微张的嘴唇里。“尝尝自己。”
“唔……!”艾蕾努瞪大眼睛,舌尖抗拒地推拒着,可咸涩中带着微腥的液体味道已经在口腔中弥漫开——是她自己的体液。这种被迫品尝自己羞耻的行为让她浑身发烫,可与此同时,小腹深处的热流却涌得更凶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又一股爱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啊~”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身体软了下去。
王后感到自己在被彻底征服,从嘴唇、到身体、再到尊严,层层剥落。这感觉竟让她想起年轻时偷偷看过的骑士小说——那些故事里,总有高贵矜持的贵妇人被粗野的骑士按在墙上强吻,最后在半推半就中沉沦。那时的她一边脸红心跳地快速翻页,一边在心底斥责那些女人不守妇道。可现在……现在她自己就是那个贵妇人,而伊维斯……他比任何骑士小说里的男主角都要强势、都要懂得如何玩弄女人的身体。
而伊维斯要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会笑出来。
这才刚开始啊。
他没有收回手指,而是继续让它留在王后口中,搅弄着她柔软的舌头。同时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胸前,指尖灵巧地解开束胸前端的搭扣——那件象征高贵身份的白色束胸应声松开,一对饱满丰润的乳房弹跳出来。烛光下,那对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圆润饱满如熟透的蜜桃,乳晕是浅淡的褐色,中央挺立着两颗小巧的、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头。因为长年包裹在束胸里,皮肤异常白皙细嫩,此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敏感地战栗着。
伊维斯满意地赞叹:“正常成熟女性的大小,令人欣慰。这才是母性角色该有的尺寸。那些小女孩的胸脯,玩起来可没这种分量感。”
他俯身,炙热的呼吸喷在乳肉上。王后紧张地闭上眼,等待着羞耻的触碰——然而男人没有直接亲吻乳房,而是先用鼻尖蹭了蹭乳沟,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乳香,还有一点点汗味……艾蕾努今天很紧张对不对?紧张到出汗了。”
“啊……请、请不要闻……”王后羞耻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男人轻易按住了手腕。
“为什么?这是成熟女人最自然的味道。”他张开嘴,终于含住了一侧乳尖。不是轻柔的舔舐,而是带着些许力道的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蓓蕾。
“啊~那里、那里!”艾蕾努的腰肢猛地弹起,像离水的鱼。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她的乳房——即使是她的丈夫,也只是在履行义务时机械地抚摸几下。可现在,那带来困扰的敏感点正被男人的口腔包裹、舔弄、吸吮,快感化作细密的电流,从乳尖直窜上脑髓,又倒灌回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剧烈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涌出,把身下的丝质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王后的乳尖确实格外敏感,她在洗澡的时候甚至不敢过多触碰,只是快速擦过。然而现在,那带来困扰的地方,却带来了排山倒海的快感。她咬着下唇想压抑呻吟,可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嗯嗯”的甜腻声音。更让她恐慌的是,身体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空虚感——那被爱液浸透的甬道,正饥渴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像是在渴求着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它。
但伊维斯似乎并不急着满足那里。他慢条斯理地品尝完一侧乳房,又转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亵玩。嘴唇离开时,两颗乳尖都已经被吸吮得红肿发亮,沾满了晶亮的口水。王后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而男人的手,终于重新回到了她腿间。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将手指探进丝质内裤的边缘,勾着边缘往下拉。艾蕾努配合地抬起臀部——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或者说,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更深入的触碰。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卡在吊带袜的边缘处。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烛光和男人的视线下。
稀疏的棕色阴毛被精心修剪成精致的三角形,点缀在饱满的阴唇上方。此刻,那两片浅褐色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更鲜嫩的粉红色粘膜。顶端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又红又肿,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而那幽深的、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女洞口,正缓缓翕动着,不断有透明的、粘稠的爱液从中溢出,顺着会阴滑下,在菊蕾处积成一汪小水洼,然后继续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染得更深。
伊维斯伸出手指,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指腹轻轻拨开阴唇,让那粉嫩的入口完全暴露。然后他将两根手指并拢,从阴道口的上方开始,顺着爱液流淌的轨迹,一路向下,滑过紧致的会阴,最后按在那圈羞涩收缩的菊蕾上,在那里打着圈按压。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王后慌乱地想并拢腿,可男人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间。
“这里很干净,我检查过了。”伊维斯的声音带着笑意,“而且艾蕾努这里……很敏感呢。看,又流出好多水。”
他的手指重新回到阴道口,这一次,指尖抵住了那个紧窄的、处女膜庇护下的入口。“这里,”他轻声说,指尖试探性地往里按压了一点点——仅仅是入口处的肌肉环就紧紧箍住了他的指节,“就是今晚要破开的地方。”
王后浑身一颤,恐惧和期待交织着涌上来。她感到那根手指又往里探了半分,指尖刮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阴道内壁。陌生而异样的感觉让她绷紧了身体,可更多的爱液却因此涌出,包裹住男人的手指,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
伊维斯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不是粗暴的插入,而是一种探索性的、研磨式的动作:指腹按压着阴道内壁的皱褶,寻找着敏感点。当他的指节蹭过某处粗糙的、微微凸起的区域时,王后猛地尖叫出声:“不行——那里!那里很奇怪——啊!”
“是这里吗?”男人的手指精准地停在那一点上,开始用指腹反复按压、打圈。
“啊!啊啊……停、停下……嗯啊~”艾蕾努的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织物里。那一点传来的快感太过可怕——像是身体深处有个开关被打开了,电流瞬间冲刷过四肢百骸。她的子宫都跟着收缩,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阴道壁疯狂地吮吸着那根手指,想要更多、更粗、更深的东西。
伊维斯看着王后失神的模样,手指加快了按压的速度。“啾啾啾~”湿润的搅动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伴随着他玩味的问话:“好敏感啊,这里就是女人的快乐开关……殿下难道从没碰过下面吗?连自慰都没有过?”
“没……没有……”艾蕾努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因为快感太过猛烈,还是因为羞耻,“我是……王后……怎么能……啊啊!”
男人的手指突然弯曲,指关节重重地顶上她的G点。
“呜哇——!”王后的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小腹剧烈抽搐起来。一股清澈的、不同于爱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而出——她失禁了。液体溅在伊维斯的手腕和床单上,散发出淡淡的麝香味。
“潮吹了呢。”男人毫不在意地抽回手指,举到她面前。那根手指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透明的爱液、微浊的潮吹液,还有一丝因为过度刺激而从子宫口渗出的、带着淡淡乳白色的分泌物。“看,艾蕾努的身体在说它很快乐。”
王后崩溃地捂住脸,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太……太丢人了……我怎么会……”
“这有什么丢人的?”伊维斯俯身,舔掉手指上的液体,“女人的身体本来就该享受快乐。不过……”他将自己的阴茎释放出来——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巨物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艾蕾努的下面太紧了,手指都能让你高潮。待会儿用这个破开你的时候,你可要好好忍一忍。”
那骇人的尺寸让王后倒抽一口凉气。她本能地并拢双腿,可那根阴茎已经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上。龟头蹭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
“我要进去了。”男人宣布道,腰腹微微下沉。硕大的龟头撑开紧闭的阴道口,挤开紧窄的处女膜环。
艾蕾努死死咬住嘴唇,等待撕裂的疼痛——然而伊维斯却没有继续深入。他只是用龟头在那里研磨着,挤压着,让敏感的粘膜适应他的形状和热度。粘稠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那要记清楚了,”男人一边用龟头浅浅地抽插着入口,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在我下次回来,带走您之前,要学会用手啊。每天晚上,都像刚才那样,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小穴,想着我的阴茎是怎么插进去的——能做到吗?”
王后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龟头每一次顶入都刮擦着敏感的G点区域,浅尝辄止的抽插反而比彻底的插入更磨人。她的阴道饥渴地收缩着,拼命想把那根粗硬的巨物吞得更深。
“嗯~”她发出一声又酸又软的嘤咛,不知是欢迎还是拒绝。或许两者都有——她作为王后的尊严在拒绝,可作为女人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着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地占据。
而这个矛盾的瞬间,正是伊维斯最喜欢的。他看着这个成熟美艳的未亡人,看着她强忍羞耻却控制不住身体反应的模样,看着她那双残留着寡妇忧郁感的眼睛里,渐渐被情欲的雾气覆盖。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眼角。
“艾蕾努,”他呼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柔,动作却截然相反——腰部猛地一沉,粗壮的阴茎瞬间突破了处女膜的最后防线,整根没入到最深处,“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和极度饱胀的快感同时炸开,王后的尖叫划破了寝殿的寂静。她的手指深深抓进男人的后背,留下鲜红的抓痕。而那根阴茎,正牢牢插在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子宫口前,龟头顶着宫颈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入口,传递着一种仿佛要被贯穿到内脏深处的可怕感。
她没有看到,寝殿厚重的门外,两双眼睛正透过门缝往里窥视——一双纯真而兴奋,一双复杂而恐惧。她们看着母后(王后)被男人的阴茎彻底贯穿,听着那混合了痛苦与欢愉的哭喊,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同样涌起的、陌生而羞耻的湿意。
而这,真的只是刚刚开始。
伊维斯望向门外,“进来吧,外面冷。”
“好的,姐夫大人!”
“别那么叫……”
金发与蓝发的王女走进来。
伊维斯玩弄着她们名义上的母后,完全没有停手,并且坦荡说着之后的计划。
“我今天要夺取王后和尤莉夏的处女,蒂娅莉丝,你的会放在登基前,今天学习一下用嘴巴和后面,伊莎贝拉她们教了吧?”
王女羞涩地说:“是的……”
“我还听说你和王后不和。”
“没、没有!”
这是艾蕾努说的。
伊维斯笑起来,“一家人就是要相亲相爱嘛,来,就用王后的身体,来教导你女人的快乐吧。”
王后鲜红的眼睛要落下泪来,“不……伊维斯大人、这太羞耻了,蒂娅莉丝,也是我的孩子啊!”
“那更要作为母亲,好好教导她了!艾蕾努你的羞耻,就是最好的回礼。”
伊维斯将王后推倒在床榻上,挺起迫不及待的阳物,悬在王后脸上。
“姐夫的大〇巴,”尤莉夏说出让母姐心神巨震的词汇,她一脸纯洁,“在母后的脸上,是要使用嘴巴穴吗?之后,也会像使用尤莉夏的芒果那样,爱抚妈妈吗?”
“尤莉夏!”
“我的孩子……你怎么会……”
“尤莉夏才是优等生啊,”伊维斯满意地招手,示意她和母亲趴在一起,“你先教一教王后怎么用嘴巴,蒂娅莉丝,你过来。”
男人亲吻未来女王的嘴唇,享受她还是公主的时刻。
双手扒着绵软的雪丘,惊异道:“这里很诚实啊,已经立了起来,记住我的动作,待会儿和母后好好交流。”
“不行不行!我……我会做的啊~”
她本能拒绝,又羞耻着答应,知道这里没有商量。
尤莉夏贴着王后的脸,亲昵地蹭了蹭,像是小时候那样,只是接下来的动作,就让亲子的温情消失了。
她一口含住龟首,开心地舔着,已经知晓了快乐,甚至觉得它美味起来。
伊维斯分神指导,“不要自己一个人吃,教一教艾蕾努嘛。”
“系的……姐夫……”
她吐出来,然后拉着妈妈一起贴近。
王后的脑袋一片空白,视作女儿的侄女掰开她的嘴巴,手指揪着舌头,演示舌尖的动作。
“妈妈~要这么做哦,姐夫的金金会很高兴的,然后吐出来小宝宝的汁液……到时候我们一起喝吧?虽然有一些难闻,但是但是呢,尤莉夏有些上瘾了……”
艾蕾努恍惚着,只觉得女儿比她这个母亲还要成熟,还要……淫荡。
咕啾咕啾,母女一起的双重口角开始。
蒂娅莉丝注视王后和妹妹,亵渎的罪恶令她全身发紧,然后被伊维斯一点点撬开。
这些一点点激发羞耻的感觉,正是品尝纯洁女孩的乐趣。
许久后,王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娇声。
被开发多日的尤莉夏终于满足,喊得格外热情:
“在妈妈面前!尤莉夏……尤莉夏好舒服啊!有一点痛,但是现在好麻好舒服!原本该给姐姐用的大〇棒!好棒!
“咿呀!啊啊啊!姐姐、姐姐今晚用不到,好可怜哦,不过屁股……也很舒服哦!妈妈,今晚我们一起变得快乐吧!姐夫会把我们的嘴穴、芒果和屁屁,都灌满……呜哇!来了、来了呀,满满的……小宝宝的汁液~”
…………
PS:
最后决定买了老游戏,有点古典过头了,从界面到画风,总之放着吃灰。
游戏进去就是女仆立绘,脸太尖了。
今日屈辱保底,亲戚结婚要帮忙。
148章姐友妹恭
伊维斯最近和魔女学了些小戏法。
虽然迄今为止,连辅佐官在内,别人对他的印象几乎全是提着剑就冲前去砍,但是他在魔法上的天赋其实能称得上卓越。
不管是常规魔法、仪式魔法、魔女术还是教会魔法,他看几眼就能学会。
只是他通常会采用dps最高的打法,懒得搞花里胡哨的。
另外,他也趁机给彼岸花套上了西装和套裙的教师套装,一边学习一边冲刺。
从“魔法飞弹”这个用魔力凝结的小法术上,伊维斯领悟到用魔力凝结某些东西的技巧。
火球、水球以及其他有实体的东西,都能被搓成球,并且能一直持续到魔力消失。
那么这个技巧会应用在什么地方呢?
“——八个,九个,十个……姐姐好厉害!”
“肚子、肚子要破了!不要再塞了,尤莉夏!”
小公主她手里捏着白色的小球,为了方便取出,用线穿过去连接在一起,每一个介于鹌鹑蛋到乒乓球的大小,像是一个柔韧的水球,用手指掐进去后,里面是粘稠的液体。
这使它具有很强的弹性和延展性,危险性较低。
尽管气味糟糕,少女却非常喜欢甚至上了瘾,每一个穿线前,她都要舔舐两下,稍一恍惚,就下意识含在嘴里,咬碎吞咽了。
也没关系,原料充足,那边她的姐夫正在和她妈妈生产制造中。
尤莉夏开心地玩闹着,兴致高昂,自先王死后,这是她们一家人第一次整晚呆在一起,她认为是热情火热的“家庭聚会”,表现得格外积极活泼。
姐姐蒂娅莉丝被固定起来,高高撅着屁股,她的表情惊恐,脸颊有些发白,流淌着汗珠,这是因为要极力抑制后室的蠕动感,还有塞得太满了,感觉很可怕。
绕到后面,在尤莉夏的视角,她姐姐粉嫩紧闭的小洞,现在扩张到了金币的大小,括约肌极力收缩,将异物包裹在内,那个孔还在缩小。
“嗯,十一、十二!嗯呐……好吃,唔,最后两颗也进去了,姐姐好厉害!”
小公主往嘴里丢了一颗后,把手中剩下的全部塞了进去,蒂娅莉丝扬起天鹅般的雪白颈脖,哀鸣出声:“呃啊!”
同时她感到松了口气,这就是最后了。
伊维斯考虑到她的承受力,没有给小姑娘太多。
没等王女松口气、慢慢适应,就听妹妹呼喊道:“姐夫,快来看!姐姐的后面,好漂亮!”
“等等……不要看!不要看啊!”
在今晚之前,她对床事的理解,只有两个人躺在床上抱在一起进出这种程度,在光线下坦露身体就已经十分羞耻了,现在还要被观看里面,这幅姿态……
【尤莉夏……这孩子被恶魔附体了吗?里面、里面被看到也太过了,我会羞耻得晕过去的!】
她极力收缩着,想要让负荷过重的后穴将那些有温度、带着后妈蜜液和妹妹口水的珠子吞进去。
但是做不到。
伊维斯欣然来到,一边维持着在王后艾蕾努体内的抽插节奏,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小姨子蒂娅莉丝的羞耻姿态。“好啊~让爸爸好好看看,我们家的大女儿有多努力。”
此时的蒂娅莉丝被妹妹尤莉夏强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少女纤细的腰肢深陷下去,而饱满圆润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像一只被献祭的羔羊。她的双手被一根丝带象征性地捆在身后——那本来是王后晨衣的腰带,现在却成了束缚女儿的玩具。少女粉嫩的菊穴已经被彻底撑开扩张到了金币大小,那颗小小的、紧闭的后庭如今成了一个被迫张开的粉色肉穴,鲜艳的红色黏膜被迫向外翻出,如同绽放的花瓣,却承载着令人羞耻的重量。
而在那被强行撑开的洞口内,黏腻的白色魔力珠链正一颗颗地堆积在里面,像一串诡异的珍珠项链被强行塞进了肠道的深处。最外层的三颗珠子半卡在括约肌的褶皱中,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尤莉夏的口水和王后蜜液的混合物。鲜嫩的粉红肉壁被撑得近乎透明,薄薄的黏膜包裹着那些冰凉柔软的异物,与乳白色的浆液形成强烈的对比,确实是一幅堕落的“美景”。
最让蒂娅莉丝羞耻万分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直肠被迫容纳异物所带来的强烈压迫感,竟然穿透了肠道与阴道之间那层薄薄的膈膜,直接刺激到了她最私密的花园深处。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一股又一股的蜜液从子宫口渗出,沿着肉壁缓缓流淌,最终汇聚在穴口,形成一条晶莹剔透的细丝,挂在了她粉嫩闭合的小阴唇之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那条清亮的、细细的粘液越拉越长,最终在她又一次因羞耻而夹紧双腿时断裂,滴落在她身下铺着的天鹅绒垫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清甜中带着淡淡麝香的体液气息。
“唔……不要看……求你了……”蒂娅莉丝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后穴的括约肌正在因为外界的视线而剧烈地痉挛收缩,但那些珠子太大了,她的努力不仅无法将它们排出,反而让珠子在肠道内摩擦挤压,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和……些许诡异的快感。她的身体正在适应这种入侵,肠道柔软的黏膜紧紧包裹着那些异物,体温逐渐将它们温热。更糟糕的是,每一次收缩都会刺激到阴道,让更多的蜜液分泌出来,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如此羞耻的境地下……湿透了。
“姐姐的后面,好漂亮!”尤莉夏跪在蒂娅莉丝身后,双手托着姐姐的臀瓣,用手指轻轻掰开那已经被撑得有些发红的洞口,让内部的景象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你看,粉粉的,软软的,把我的珠子都吞进去了哦……姐姐的肠子,很会吸呢。”
“不要……不要说那种话……”蒂娅莉丝呻吟着,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但颤抖却让珠子在肠道内轻微移位,摩擦过肠壁上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她的小腹因为塞入了十数颗珠子而微微鼓起,虽然还不至于夸张,但原本平坦紧实的腹部现在确实有了一个柔软的弧度,当她试图收腹时,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异物在体内的存在感更加鲜明。
就在这时,男人抱着王后走了过来。
“啪嗒啪嗒……噗呲噗呲……”
每一步都能听到两种清晰的、湿黏的水声交织在一起。一种是艾蕾努王后股间不断滴落的蜜液和男人精液混合物的滴落声,另一种则是两人性器紧密交合处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黏腻声响。同时还有急促的肉体拍打声——“啪!啪!啪!”——那是伊维斯结实的小腹撞击在王后丰腴臀肉上的声音,但因为王后臀部的脂肪层足够丰腴柔软,这撞击声并不清脆,反而显得格外绵软厚实,彰显着那对雪白肉垫的缓冲性能多么卓越。
随着伊维斯的走动,他怀中的王后就像一个人肉挂件般悬空挂在他的肉棒上,全靠那根粗硬的阴茎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每一次迈步带来的颠簸,都让艾蕾努体内的肉棒更深入一分,龟头狠狠刮擦过宫颈口的软肉。王后消瘦精致的肩膀无力地靠在男人胸口,随着走动带动着那对弹性绝佳的雪丘疯狂地上下跳动,白得炫目,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甩出细微的乳白色汁液。一只丰满的乳房上还挂着之前被挤出的乳汁,乳白色的痕迹从乳晕一直蜿蜒流淌到小腹,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散发出一种甜腻的、混合着奶香和雌性荷尔蒙的气息。
艾蕾努满脸迷乱,金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她的嘴巴微张,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出来,滴落在自己的胸脯上,又顺着乳沟向下滑落。“动起来了~咿呀……也好舒服……伊维斯大人的……进到更里面的地方了……呜……顶到了……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涣散,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漩涡中。她的手无力地环着伊维斯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脚背绷直,脚尖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微微抽搐。
尽管已经沉迷在欲望中,在来到女儿蒂娅莉丝面前时,伊维斯依旧感受到了王后体内更加用力的抽吸感——那是母性本能在女儿面前的羞耻与背德感转化成的生理反应。紧致湿滑的肉壁层层叠叠地绞紧了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伊维斯满意地“嗯”了一声,空着的那只手狠狠拍打了一下艾蕾努雪白的臀肉,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来,看看我们的女儿有多么努力吧。”伊维斯抱着王后,在王女身后停下脚步。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蒂娅莉丝被迫张开的粉嫩后穴,看到那些白色的珠子半嵌在鲜红的黏膜中,看到少女蜜穴口不断渗出的透明爱液,甚至能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粉色的、小巧的尿道口。这幅景象让他本就高涨的性欲更加沸腾,胯下的肉棒在艾蕾努体内又涨大了一圈,顶得王后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们的……女儿……”艾蕾努迷蒙的视线落在蒂娅莉丝身上,看着大女儿那羞耻的姿态,看着她后穴里塞着的、沾着自己体液和尤莉夏口水的珠子,一股更加汹涌的背德快感冲刷了她的理智。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像一张小嘴般试图吮吸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龟头。“是……是我们的女儿……我和伊维斯大人的……”
伊维斯一边用空闲的手抓住艾蕾努的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像挤牛奶般娴熟地一挤一放,乳白色的汁液便“噗嗤”一声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蒂娅莉丝光洁的背上,又顺着脊椎的沟壑向下流淌,与少女自己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他一边享受着挤奶的手感,一边说着更加撩拨、更加助兴的话:“我正在艹她们的妈妈,用我的精液灌满她们的妈妈的子宫,让她们的妈妈怀上我的孩子……难道我不就是她们的爸爸吗?”
这些话赤裸裸地撕开了家庭伦理的遮羞布,将这场淫乱的聚会定性为彻底的、背德的乱伦。蒂娅莉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反驳,想要尖叫,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压抑的呜咽。而尤莉夏却因为这番话而眼前一亮。
“姐夫……也是papa……”尤莉夏喃喃道,父亲角色常年缺位的少女,内心对父爱的渴望被这句话轻易点燃。她欣喜地跑过来,不顾姐姐羞耻的姿态,从侧面抱住了伊维斯的腿,仰起小脸,眼中闪烁着病态的依赖和喜悦。“我们又是一家人了!真正的,完整的,一家人!”
“嗯,尤莉夏,我们永远会是一家人哦~”伊维斯低头看着小公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亲昵温柔,完全无视了此刻他正将肉棒插在她们母亲的体内高速抽插,而她们的母亲正发出放荡的呻吟。“你是我的小女儿,蒂娅是我的大女儿,艾蕾是你们的妈妈,也是我最爱的妻子。”
“太好了,papa!”尤莉夏的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快乐,她甚至踮起脚尖,想要亲吻伊维斯的脸颊,但因为身高不够而只能亲到他的胸口。紧接着,少女的脸颊浮现出诱人的红晕,她有些扭捏地夹紧了双腿,声音变得甜腻黏人:“尤莉夏下面,又痒起来了……喊着papa就觉得……好有感觉!小穴……湿湿的,想要papa……”
她说着,竟然主动拉起自己裙摆,将手探入内裤,在伊维斯面前开始隔着布料揉弄自己已经濡湿的阴部。薄薄的布料很快就被浸透,勾勒出少女阴阜饱满的形状。她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快速按压揉搓,口中发出小猫般的呻吟:“嗯……papa……看……尤莉夏的小穴……因为papa……流水了……”
“多喊几声,我也很有感觉。”伊维斯感受着艾蕾努因为小女儿的放荡言行而剧烈收缩的肉壁,满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粗硬的肉棒在王后早已熟透的蜜穴中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状的混合物——有艾蕾努的蜜液,也有之前射入的精液。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在宫颈口,发出“噗叽”一声闷响,伴随着王后高亢的浪叫。
“啊啊!亲爱的……伊维斯……papa……用力……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要坏掉了……”艾蕾努彻底放弃了最后的矜持,双手紧紧抓着伊维斯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的冲刺,让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深入。她的蜜穴像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榨取着男人的精液,子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试图将龟头吞进更深的地方。成熟女人的身体完全为性爱而生,熟稔地侍奉着侵占她的男人。
伊维斯抱着王后,就在大女儿蒂娅莉丝的身后,对着王后柔软湿润的蜜穴发起一轮又一轮的冲刺,享受着背德的一家人氛围。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和王后的奶香,形成一种淫靡而甜腻的气息。肉体碰撞声、水声、呻吟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只有蒂娅莉丝还在抗拒着,目前还保留着正常人的认知。她听着母亲和妹妹放荡的言行,感受着身后近在咫尺的性交声响和肉体碰撞的震动,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一边徒劳地扭动臀部,试图将后穴中的异物排出,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娇羞地抗拒:“唔嗯~不行……不能这样的……就算父王是个烂人……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但我们……我们也不能……呃啊!”
她的话被一声突如其来的惊叫打断——因为尤莉夏正蹲在她身后,用手指戳弄着她被迫张开的菊穴口,将那串珠子更深地往肠道里推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姐姐,不要说那些扫兴的话嘛~”尤莉夏嘟着嘴,手指却不留情面地又往里推进了一节。“我们现在多幸福啊,有papa,有妈妈,有姐姐和我……一家人永远在一起,永远快快乐乐的,做快乐的事情……不好吗?”
其实艾蕾努王后大抵在内心深处也有些抗拒,尤莉夏那句“我们又是一家人了”说出口后,她能感觉到王后放松的肉壁连着几个波次地剧烈收缩,像痉挛般紧紧箍住了伊维斯的肉棒,为双方同时带来强烈的、如同过电般的快感。这种收缩不仅仅是生理反应,更是心理上羞耻与背德感的具现化。
在又一次被顶到子宫深处,溅出大量清亮的、近乎失禁般的爱液后,艾蕾努王后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她转过头,用迷离而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伊维斯,喜悦地、充满占有欲地呼唤:“亲爱的……亲爱的伊维斯……老公~我的丈夫……我的王……我的……一切……”
这声“老公”彻底击碎了蒂娅莉丝心中对家庭最后的认知。她感到难以置信,艰难地扭过头,看着母亲那张沉浸在欲望中、写满幸福和臣服的脸,声音颤抖地呼唤她的名字,试图唤回那个曾经温柔端庄的王后:“艾蕾努王后!您……您清醒一点!这个男人……他是在玩弄我们!是在羞辱我们整个王室!”
伊维斯闻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继续在王后体内冲刺着,享受着王后肉壁殷勤的侍奉,同时笑着指正道:“错了,我亲爱的蒂娅。要叫‘妈妈’!我的女儿,就算艾蕾没有生育之恩,难道对你没有多年的养育之恩吗?她照顾你起居,教导你礼仪,在你生病时彻夜守候……这些恩情,难道不值得你真心实意地叫她一声‘妈妈’吗?”
伊维斯的话巧妙地将“母女乱伦”的背德感,偷换概念成了“孝道”与“感恩”,这让性格正直、重视伦理的王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之中。她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涨红,身体因为后穴的异物感和前方近在咫尺的性交场面而微微发抖,但她的理智却在与身体的欲望、与伊维斯的话语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很快,她咬了咬下唇,用尚存的一丝清醒和坚定说:“我……我会尊敬和奉养艾蕾努王后,用我的行动、我的忠诚、我的一生来报答她的养育之恩。但是……但是这和……和现在这种……淫乱的关系……是两回事!”
“真固执啊,我的大女儿。”伊维斯叹了口气,但语气里没有丝毫失望,反而充满了玩味。他一边加速在王后体内的冲刺,肉棒像打桩机般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一边说:“算了。”
蒂娅莉丝闻言,心中一松,以为伊维斯是说“逼她叫妈妈这事算了”。
但她错了。
伊维斯只是不想在动用下半身的时候,还要浪费精力去说服她那固执的脑筋。所以,他采用了更快捷、更有效、也更能摧毁她抵抗意志的办法——用快感来淹没理智,用羞耻来重塑认知。
他一边将濒临高潮的王后紧紧搂在怀里,用几乎要贯穿她身体的力道进行最后的冲刺,一边对旁边正在自慰的小公主下令:“尤莉夏,来,教教你姐姐什么是真正的‘孝道’。告诉她,一个孝顺的女儿,应该如何侍奉给予她生命和幸福的父母。”
“好~”尤莉夏欢快地应道,立刻停下了自慰的动作。她站起身,走到蒂娅莉丝面前,蹲下身,与姐姐那双盈满屈辱和抗拒的紫色眼眸对视着。尤莉夏的脸上依然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凉:“姐姐,孝道呢,就是要让爸爸妈妈开心。爸爸妈妈开心了,我们做女儿的才会幸福。你看,妈妈现在多开心啊~”
她指了指身后正在被伊维斯疯狂冲刺、发出高亢浪叫、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的王后。“爸爸也很开心。”她又指了指伊维斯那满是汗水、却带着愉悦笑意的脸。“所以,作为孝顺的女儿,姐姐也应该让爸爸妈妈开心才对。姐姐现在这样抗拒,会让爸爸妈妈伤心的。”
“等等!”蒂娅莉丝听出了尤莉夏话语中的危险,看着妹妹从旁边又拿起几颗新制作的魔力珠子——那些湿润的、带着母亲体液和妹妹口水的白色小球让她感到恐惧。“里面真的不能再塞了!到极限了已经……我感觉肚子都要塞满了啊!你看……”
她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甚至强忍着羞耻,努力弓起腰,让原本跪趴的姿势变成塌腰翘臀,将她那已经微微鼓起的小腹展示出来。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此时因为肠道内塞满了异物而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柔软的、诱人的弧度。当她轻轻摇晃身体时,小腹甚至能随之轻轻晃荡起来,里面的珠子互相碰撞摩擦,发出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咕噜声。这种身体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以及腹部曲线的变化,都给了她巨大的心理冲击。
“你看这里,真的不行了……”蒂娅莉丝的声音带着恳求,她希望自己的示弱能让妹妹和那个男人放过她。然而,她的示弱在对方眼中,只是增加了凌辱的快感。
“嗯……这是个问题呢。”伊维斯停下了在王后体内的冲刺,粗硬的肉棒深深埋在艾蕾努体内,感受着王后高潮后肉壁痉挛收缩的快感。他想要捏着下巴做思考状,但现在他正抱着全身瘫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王后,所以就用捏住王后另一只乳房、挤奶的动作代替了思考。他用力一捏,大量的乳汁便像小喷泉般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乳白色的弧线,“噗嗤”一声精准地落在了蒂娅莉丝光洁的背上,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脊椎沟壑向下流淌,有些甚至流到了她被强行撑开的菊穴边缘,与那里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
乳汁的气味——一种甜腻的、带着母亲体香的奶腥味——混合着蒂娅莉丝自己的汗味、体液味,形成了更加复杂淫靡的气息。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哺乳”羞耻得浑身发抖,背上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伊维斯一边继续把玩着王后柔软的乳房,享受着挤奶的手感,一边用轻松的语气说:“那么,我聪明的尤莉夏,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姐姐既能尽孝道,又不会‘撑坏肚子’呢?”
他的话语仿佛在讨论一个有趣的游戏,而不是在决定一个少女即将承受的、更加过分的凌辱。蒂娅莉丝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看着妹妹歪着头,露出“认真思考”的表情,然后脸上浮现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甜美而残忍的笑容。
她知道,更糟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啪嗒啪嗒……”
每一步都能听到湿黏的水声,和急促拍打声,但碰撞的响动却格外绵软,彰显着肉垫的缓冲性能多么卓越,随着走动,成熟女人消瘦精致的肩膀,带动弹性绝佳的雪丘上下跳动,白得炫目。
“动起来了~咿呀,也好舒服,进到更里面的地方了……”
王后满脸迷乱,口水流淌到胸脯上,一只柰子上还挂着乳汁。
尽管已经沉迷在欲望中,在来到女儿面前时,伊维斯依旧感受到了更加用力的抽吸感,满意地拍打艾蕾努的屁股。
“来,看看我们的女儿有多么努力吧。”
“我们的……女儿……”
伊维斯一边挤奶,一边说着撩拨助兴的话,“我正在草她们的妈妈,难道不是她们的爸爸吗?”
“姐夫……也是papa……”
尤莉夏眼前一亮,父亲角色常年缺位的少女,欣喜地跑过来,“我们又是一家人了!”
“嗯,尤莉夏,我们永远会是一家人哦~”
“太好了,papa!尤莉夏下面,又痒起来了,喊着papa就觉得……好有感觉!”
“多喊几声,我也很有感觉。”
伊维斯奋力在王后的哔哩冲刺,享受背德的一家人氛围。
只有蒂娅莉丝还在抗拒着,目前还保留着正常人的认知,一边扭动臀部,试图排出异物,一边娇羞抗拒:“唔嗯~不行,不能这样的,就算父王是个烂人……”
其实艾蕾努大抵也有些抗拒,尤莉夏的话说出来后,她放松的肉壁连着几个波次地收缩,为双方同时带来快感。
在又一次溅出清水后,她的理智崩断,沉浸在快乐中,喜悦地呼唤:“亲爱的……亲爱的伊维斯……老公~”
蒂娅莉丝感到难以置信,呼唤她的名字:“艾蕾努王后!”
伊维斯笑着指正道:“要叫妈妈!我的女儿,就算没有生育之恩,难道艾蕾对你没有养育之恩吗?”
性格正直的王女陷入纠结之中,很快,她清醒坚定地说:“我会尊敬和奉养艾蕾努,用行动来报答她。”
“真固执,算了。”
蒂娅莉丝以为伊维斯是说这事算了。
但他只是不想思考了,在用小头的时候,懒得动用大头,所以采用更快捷的办法。
“尤莉夏,来教教你姐姐什么是孝道。”
“好~”
“等等!里面真的不能再塞了!到极限了已经……我感觉肚子都要塞满了啊!你看这里,真的不行了……”
第一王女忍耐疼痛,摇摆小腹。她俯身时,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时竟能轻轻晃荡起来。
“嗯……这是个问题呢。”
伊维斯想要捏着下巴做思考状,但现在他抱着艾蕾努,所以就用捏柰子代替了,还挤出了一股奶汁落到蒂娅莉丝背上。
“那么我聪明的尤莉夏,有什么办法吗?”
149章母慈女孝
“有的!papa!”
小王女走过来,像是经常看《爱冒险的朵拉》的好孩子,捻起垂在下面摇晃的线。
“只要用这个,先扯出来就好了!”
“真棒!”
“嘻嘻~”
得到表扬,表现欲猛升的尤莉夏轻轻往外提。
“尤莉夏?!咿啊~”
姐姐发出了酥软的声音,身体剧烈颤抖,脸颊涌起红色,艰难地挤出字句。
“塞这么满的时候,不要啊——咿啊!”
或许有些粗俗,但绝大多数人生活中,只有一个时候会用到后面,描述的时候自然也脱离不了那种感受。
王女现在便感到无法忍耐,一种挤压和瘙痒,要将后面全部排泄出来。
这几日已经清洁过了,但就像在某些手术后,戴尿不湿的病人,总是需要克服心理压力。
王女下意识认为那是不雅、粗俗、丢脸的事情。
【如果在这里脱出的话……人生就结束了吧?】
可她连用很大声掩饰的力气都没有。
尤莉夏直接拽出来一颗,用指间把玩着,在洞口磨蹭进出。
那一刻,王女的意志受到了残酷的考验。
“我……我……”
然后第二颗。
“要、要忍不住了,不要拉了,妈妈!艾蕾努妈妈——”
王后欣慰地流出了眼泪,在这一刻,感觉她的人生圆满了,国和家都没有了遗憾,尽情沉沦在了女人的快乐中,支离破碎地说着各种话语,幸福得无法思考。
幸福喜悦的液滴,也都大量溅射出去,泼洒满了蒂娅莉丝的后背,让缺爱的大王女,感受到了童年缺失的温度。
伊维斯也来到了顶峰,享受了最愉快的几秒中后,抽出,剩余的液体泵出,与之前王后的液体混合。
“嘶……”
陌生的热量让蒂娅莉丝颤栗,不安地扭腰。
“Papa,我想要玩球!在姐姐开心的时候,尤莉夏要等好久,虽然很痒,但人家会等着的!”
尤莉夏的声音里混杂着孩童的天真与某种扭曲的成熟,她光裸的下身此刻还残留着方才被玩弄的湿润,细嫩的阴唇微微分开,透着粉嫩水光。那双小手捂在私处,不安分地摩擦着大腿内侧,显然那所谓的“痒”并非空穴来风——那是被训练过的身体在渴望着某种更深入的慰藉。
“真懂事,我的好孩子。”
伊维斯赞许地拍了拍她的头,那眼神如同在审视一件精心制作的玩具。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下滑,最终停留在那微微翘起的臀瓣间。那里已经习惯了异物的入侵,此刻正空虚地翕张着,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他收回手指,指尖沾着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烁。“等着,是为了更好的奖赏,对吗?”
尤莉夏用力点头,脸颊泛起红晕。她当然明白那种等着的滋味——前些日子里,伊维斯会把各种大小的珠子一颗颗塞进她的后面,让她夹着它们走动、吃饭甚至睡觉。最初她会因为异物感而慌乱地扭动,但渐渐地,身体学会了接纳,甚至开始渴求那些珠子摩擦肠壁时带来的微妙的充实感。有时候伊维斯会故意把珠子串成线,一端留在外面,在她快要习惯时猛地全部抽出,那种瞬间的空虚总会让她失控地弓起身子,连带着前面的小穴也痉挛着喷出稀薄的液体。
而现在,她要亲眼看着姐姐体验那种被抽空的感觉了。
伊维斯的手掌平摊开,魔力在掌心凝聚。从艾蕾努王后体内流出的白浊混合物——那是混杂了精液、淫水和子宫颈粘液的温热液体——正沿着蒂娅莉丝被压垮的背脊缓缓流淌,形成一道道蜿蜒的淫靡痕迹。而蒂娅莉丝肛门内还嵌着剩余的珠子,随着她无意识的肌肉收缩,那些珠子细微地晃动着,把洞口撑得浑圆,边缘的褶皱都被熨平了。
伊维斯用魔力牵引着那些液体。它们先是悬浮而起,在空中汇集成一团粘稠的球状物,表面泛着乳白与半透明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接着,他指尖微动,那团液体开始旋转、压缩、凝固,逐渐成形。
一颗。
两颗。
三颗。
最终凝结成的是六颗大小均等的球体,每一颗都有鹌鹑蛋那么大,表面光滑但带着粘性,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是拥有生命。
小王女撒娇说:“再大一点嘛,和papa的前面那么大~”
她踮起脚尖,眼睛闪闪发亮地盯着那些球。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伊维斯的下身——那根勃起的阴茎此刻正半硬着垂在腿间,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沿着柱身滑下。尺寸确实惊人,长度几乎抵到大腿中部,粗度更是堪比她的手腕。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回忆起了含住那东西时的窒息感,以及被填满到喉咙深处的压迫感。
“好好。”
伊维斯像是宠溺孩子般笑了笑,但眼底没有温度。他动了动手指,那六颗球体开始膨胀——直径从鹌鹑蛋大小变成鸡蛋大小,再变成更大的尺寸。最终停在了约莫乒乓球大小,表面依然光滑,但体积的增大让它们显得更加沉重,在魔力牵引下缓慢地旋转着。
他随手抛起一颗。
那球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向尤莉夏的方向。
这可爱的孩子,像是小狗那样“汪”了一声,想要张嘴接住第一个。
她仰起头,张开嘴,舌头微微伸出,等待着球体落下。但她的动作太急了,脚下一滑——
此时,伊维斯注意到,她脚下是各种液体混合物。
那是先前从蒂娅莉丝下身喷溅出的淫水、从肛门漏出的肠液、还有艾蕾努高潮时溅射的液体,混合着伊维斯射在王后体内的精液——所有这些液体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表面泛着油腻的光泽,散发出复杂的气味:女性私处的微酸、精液的腥膻、还有肠液特有的微臭,混合成一种令人鼻腔发痒的浓郁麝香。
激动的孩子前扑,之后便脚下一滑。
尤莉夏的赤脚踩进了那摊粘液中,脚底打滑的瞬间,她本能地想要保持平衡,身体向前倾倒,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
“呀!”
尖锐的童音响起。
伊维斯用魔力扶住了她,无形的力量托住了她的腰肢和手臂,避免了摔倒。但有些东西,他也没没办法嘛——
尤莉夏胡乱挥舞的手,非常巧合地抓住了某样东西。
那是伊维斯用魔力挑起的、串着蒂娅莉丝肛门内剩余珠子的细线。
那根线原本就悬在半空,另一端连接着蒂娅莉丝体内还未被拉出的剩余三颗珠子。线很细,但坚韧,此刻正被魔力轻轻牵引着,绷得笔直。
而尤莉夏的右手,就那么不偏不倚地握住了那根线。
接着,她因为惊恐而本能地抓紧——然后猛地一扯。
力量不大,但足够了。
乒乓球大小的精球,她一下子就扯出了三个!
先是第一颗。
那颗最大的、最深的珠子,被丝线拉扯着,猛地从蒂娅莉丝被彻底扩张的肛门中滑脱出来。
“噗嗤——”
那是粘液被挤压、空气被排出的湿滑声响。珠子脱离肛门的瞬间,洞口因为突然失去堵塞物而剧烈收缩,但那收缩只持续了一瞬——因为紧接着第二颗珠子就在丝线的牵引下,紧随其后地滑了出来。
然后是第三颗。
最后一颗珠子是最小的,但它的脱出带来了最强烈的连锁反应——
三颗珠子接连被扯出,这个过程发生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每一颗珠子脱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肠液,那些液体原本就蓄积在肠道深处,此刻随着珠子的抽离而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地板上、尤莉夏的小腿上、甚至溅到了伊维斯的脚背。
而蒂娅莉丝的身体,则在那一瞬间——
绷紧了。
那是全身肌肉的彻底僵直。她的后背弓起,脊柱呈现出痛苦又愉悦的弧度。被压垮的臀部猛地抬起,两瓣臀肉剧烈地颤抖着,中间的肛门洞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疯狂地开合收缩,褶皱一层层堆叠又展开,像是在拼命呼吸。洞口边缘还挂着粘稠的丝线,随着肌肉的痉挛而抖动。
她的腿猛地蹬直,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地凸起。原本就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阴唇此刻更是剧烈地开合,露出了里面湿透的、不断收缩的阴道壁,以及那颗充血肿胀到几乎有小指尖大小的阴蒂。
“咕呃!”
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近乎窒息的声音。
蒂娅莉丝在这猝不及防下,一瞬间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只本能地、高昂地尖叫起来——
那声尖叫撕裂了空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里没有理智,只有纯粹的生理反应。她的头猛地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扩散成一片空洞的漆黑。眼泪、口水、鼻涕在这一瞬间同时失控地涌出,混合在一起沿着脸颊流淌,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那一瞬间毫无疑问是快乐的。
那是一种彻底释放的、炸裂般的快感。
当异物长时间填塞在肛门内时,肠道会逐渐适应那种压迫感,神经会麻木,但快感的阈值也在悄然提高。而一旦那些堵塞物被突然全部抽离——
瞬间的空虚会转化成一种极致的、贯穿脊髓的刺激。
肠道会疯狂地蠕动,试图重新闭合,但那种过度收缩反而刺激了更深处的神经。盆腔内的所有肌肉都参与到这场痉挛中——肛门括约肌、会阴肌、甚至子宫颈都在抽搐。那种抽搐传导到前面,会引发阴道的同步收缩,挤压刺激着敏感的G点,带来连锁的高潮。
蒂娅莉丝现在就在经历这一切。
她的肛门正在经历一场“高潮余震”——洞口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混杂着肠液、先前的润滑剂、以及可能存在的微量粪渣,形成一股股细流,沿着臀缝流淌到大腿根部。洞口周围的皮肤因为过度扩张和剧烈收缩而泛着潮红,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红点。
而她的前面——
阴户彻底失控了。
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不是涓涓细流,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潮吹”。那些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射在地板上、她自己的腹部、甚至喷到了半米外。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像是触电般弹跳。阴蒂肿胀得亮晶晶的,不断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发出短促的抽泣声。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了地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在地板上留下深深的划痕。腰部疯狂地扭动,像是试图逃离什么,又像是在追逐更多快感。她的脸完全扭曲了,嘴张到最大,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尖抵着下唇,口水沿着嘴角滴落。
但快乐总是有着时限。
像是学生在课堂上憋尿到极限,终于冲进厕所时的释然——那一刻确实是快乐的,但那之后呢?
像是梦里的厕所——在梦里终于找到地方解放,醒来却发现床单湿透的羞耻与空虚。
解放出来的瞬间确实是快乐的,但那快乐褪去后,留下的是身体被彻底掏空的无力感,是对刚才失控表现的羞耻,以及一种……更深的渴求。
身体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刺激,它会想要再一次体验。
而这,正是尤莉夏接下来要给予的——
她站稳了身体,手里还攥着那根丝线。丝线的另一端,三颗沾满粘液的珠子正悬挂在半空,滴落着液体。
她低头看了看珠子。
又抬头看了看还在痉挛、肛门仍在不断开合收缩的姐姐。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噗噜噗噜!”
尤莉夏干脆把剩下的都拉出来,给姐姐补上最后一击。
她双手抓住丝线,用尽全力向后一扯——
丝线上还串着最后两颗较小的珠子。它们原本就嵌在比较浅的位置,此刻被猛地拉出,滑过肛门的瞬间——
蒂娅莉丝的肛门洞口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敏感脆弱,这两颗珠子的脱出带来的刺激甚至比刚才更强烈。洞口猛地收缩,紧紧咬住珠子,但丝线的拉力更强,珠子最终还是滑脱了。
脱出的瞬间,肛门内积攒的最后一股液体喷涌而出——那是几乎无色透明的肠液,量大得惊人,形成了短暂的小喷泉。
而蒂娅莉丝的身体,在这一击下——
彻底崩溃了。
“呵呃————”
那声抽气漫长而绝望,像是肺里最后一点空气被挤了出去。
她的眼神瞬间涣散,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身体的痉挛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瘫软——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所有的肌肉力量都在一瞬间被抽空。她的头重重地垂落,额头抵在地板上,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但身体的其他部分已经一动不动。
像是断电的电器。
像是被拔掉插头的玩偶。
蒂娅莉丝昏死过去。
沾满液体的珠子“噗哒噗哒”滑了出来,落到了地上。
那五颗珠子——三颗大的,两颗小的——全部滚落在地板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每一颗都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它们滚动的轨迹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温热感。
仿佛能够看到迷蒙的水汽蒸腾——那其实是体液蒸发形成的微小水雾,混杂着汗味、精液味、女性私处的气味、还有肠液特有的微腥,形成了一种浓稠得几乎可以用皮肤感觉到的空气。
蒂娅莉丝的肛门洞口还在一开一合地缓慢蠕动,像是缺氧的鱼的嘴。每一次开合都会挤出一点剩余的液体,沿着臀缝流淌。洞口周围的肌肉因为长期扩张而暂时失去了弹性,呈现出一种松弛的状态,边缘的褶皱还没有完全恢复,能看到一些细微的撕裂痕迹——那是过度扩张造成的轻微损伤,但以这个世界的治愈能力,那很快就会愈合,甚至不会留下疤痕。
肌肉被快感麻痹了,半晌才开始慢慢蠕动。
那是一种迟来的、无意识的收缩。她的肛门缓慢地收紧,试图恢复原来的大小,但过程很艰难,每一次收紧都会引发一阵细微的颤抖。阴道也在同步收缩,像是在模仿肛门的节奏,但那种收缩更加微弱,更像是高潮后的余波。
蒂娅莉丝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放荡失神。
最优秀的技术工作者也无法表演出这种表情——因为这不是表演,这是生理失控的真实写照。
她的眼睛半睁着,但眼珠上翻,几乎只能看到眼白。瞳孔扩散得很大,黑漆漆的没有焦点。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泪痕从眼角延伸到太阳穴。鼻涕也干了,在鼻孔下方形成了浅浅的结痂。而口水还在流——她的嘴没有完全闭合,舌头半伸在外面,舌尖抵着下唇,透明的唾液沿着舌头滴落,在地板上聚集成一小滩。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咬合而微微肿胀,有些地方能看到细小的齿痕。脸颊上是病态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耳朵也红得像是要滴血。额头和鼻尖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有些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滴进脖子里。
呼吸很浅,但很快,胸口起伏的频率高得不正常,像是刚跑完长跑。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有些位移,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更深,乳头硬挺地立着,还在微微颤抖。
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彻底被玩坏的状态——但仔细看,会发现那些无意识的肌肉颤抖、那些细微的收缩、那些缓慢的蠕动……都表明她的身体依然活着,依然在感受,依然在渴求更多刺激。
小公主有些害怕,躲到了伊维斯身后。
尤莉夏的小手紧紧揪住了伊维斯的衣角,从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瘫倒在地的姐姐。她看到了那些失控的液体,看到了姐姐扭曲的表情,看到了那还在开合的、流出粘液的洞口。她并不是害怕姐姐的样子——她是在恐惧自己未来也可能变成那样,但同时……内心深处,又有一丝扭曲的期待。
伊维斯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和地安慰道:“马上她就没有精力关注你了。”
他的手掌很温暖,动作很轻柔,但说的话却让尤莉夏脊背发凉。
“嗯……嗯!”
尤莉夏用力点头,回忆着那让脑袋空白的快感——那是她前些日子被灌肠到极限、然后被允许排泄时的感觉。那种瞬间释放带来的眩晕,那种身体彻底失控的羞耻,那种之后连续几个小时都感觉肠道空荡荡的奇异感觉……她当然记得。
害羞地点头时,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私处又开始湿了。
“去帮妈妈清理一下吧,继续玩塞球游戏。”
伊维斯指了指旁边还在昏迷中的艾蕾努王后。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大腿内侧布满了干涸的精液痕迹,阴户红肿不堪,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阴道口。她的肛门也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还残留着一些精液的白色痕迹。
而她的乳房——
因为之前的吸吮和挤压,乳晕周围布满了齿痕和指痕,乳头肿得很大,尖端还在渗出稀薄的初乳状液体,一滴一滴地沿着乳房侧面滑落。
“好的papa!”
尤莉夏欢快地应了一声,小跑着过去。她跪在王后腿间,先是好奇地用手指沾了一点乳房渗出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微甜的奶香混杂着汗味和精液味。然后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味道很复杂。
她喜欢。
伊维斯不怎么喜欢道具,但是自己的材料那就没问题了。
他看着地上那些沾满液体的珠子,又看了看蒂娅莉丝还在缓慢蠕动的肛门。
这样就能开发出很多玩法了。
精液凝固成的珠子,可以随意调整大小、硬度、甚至表面纹理。可以做成光滑的,也可以做成带颗粒的。可以串成串,也可以单个使用。可以塞进去,再拉出来,反复练习肠道的适应能力。如果混入一些特殊的魔力,甚至可以让珠子在一定时间后融化,让精液直接渗透进肠道深处……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现在,是时候验收蒂娅莉丝的后室了。
他蹲下身,用两根手指分开了蒂娅莉丝的臀瓣。
肛门洞口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开合。洞口周围的皮肤因为过度扩张而有些发亮,边缘能看到细微的紫红色瘀痕——那是肌肉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洞口内部是深粉红色的肠壁,湿漉漉地反射着灯光,能看到一些粘稠的液体还在缓慢地向外渗出。
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洞口,向内看去。
肠道内壁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鲜艳的红色。内壁上有一些细微的、规律的褶皱,但已经被撑平了不少。再往深处看,能看到通道的尽头消失在黑暗中——那是直肠的深处,连接着乙状结肠的地方。
他抽出手指,洞口因为失去支撑而猛地收缩,但很快就又松弛下来,维持在半开的状态。
“弹性还不错。”他评价道,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但耐受性还需要训练。”
他站起身,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一大包。
挺起硬长的武器,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公分,粗度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是要炸开,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沿着柱身滑下。青筋在柱身上清晰地凸起,随着脉搏而轻微搏动。
他用一只手扶住阴茎,用龟头的尖端抵住了蒂娅莉丝的肛门洞口。
洞口因为接触而本能地收缩,但那收缩微弱无力,根本无法抵抗即将到来的入侵。
用枪尖感受着自然的收缩,非常奇妙——龟头刚抵上去,洞口就开始痉挛般地开合,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龟头,带来一种温热的、湿滑的触感。而那些粘稠的液体,此刻正沿着龟头滑落,起到天然的润滑作用。
那个地方在回卷的时候,也拉扯着他的东西往里进。
这是真的——当肛门收缩时,褶皱会一层层包裹住龟头,产生一种微弱的吸力,像是在主动吞咽。而当他稍微施加一点压力,龟头就会顺势滑进去一点,然后被更紧地包裹住。
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细节。
首先是最尖端。
龟头的冠状沟卡在洞口边缘,被褶皱紧紧咬住。他稍微用力,冠状沟挤开了入口,滑了进去——
“噗嗤。”
轻微的湿滑声响。
然后是龟头的主体。
那是最粗的部分,进入时洞口被撑得浑圆,边缘的皮肤被拉伸到极限,能看到一些细微的白色纹路——那是真皮层被过度拉伸的表现。肛门肌肉在疯狂地收缩抵抗,但那种抵抗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紧致感。
他能感觉到肠壁的纹理——那是无数细小的环形褶皱,此刻正紧紧地包裹住龟头,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带来一波挤压。肠壁是湿热的,温度比阴道略高,大概在三十七度左右,像是活体暖炉的内壁。粘稠的液体充斥在缝隙中,起到了润滑作用,但也带来了阻力——那种粘稠的、粘腻的感觉,像是在浓稠的蜂蜜中穿行。
接着是阴茎的根部。
柱身逐渐深入,每进入一公分,都能感觉到肠道的反馈——先是剧烈的收缩抵抗,然后是短暂的松弛,接着是更深处的肌肉的连锁反应。当柱身完全进入一半时,他能感觉到龟头抵到了某个拐弯处——那是直肠与乙状结肠的连接处,一个自然的弯曲。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稍微向上顶。
龟头滑过了拐弯处,进入了更深的区域。
那一刻,蒂娅莉丝的身体有了反应——
即使处于昏迷中,她的腰部还是猛地弓起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她的肛门也剧烈地收缩,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但那种收缩只持续了几秒,就又松弛下来,变成了一种无力的、缓慢的蠕动。
他能感觉到更深处的肠道空间更大,但肌肉也更敏感。龟头顶到了肠壁的某个点——那可能是前列腺的对应位置,或者只是某个神经密集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会引发蒂娅莉丝身体的颤抖。
终于,他完全进入了。
整根阴茎都埋进了那湿热的肠道中,根部紧紧地抵着臀缝,睾丸贴在她的会阴处。
肠壁包裹得很紧,但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抵抗,变成了一种顺从的、湿滑的包裹。他能感觉到肠壁在缓慢地蠕动,像是在试图适应异物的存在。那些蠕动的波纹沿着柱身传递,带来一种奇异的、按摩般的快感。
而粘液——大量的粘液从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沿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
“那我就不客气了,突——!”
他开始抽动。
先是很慢。
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在洞口内,然后缓慢地推回到底。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阴茎上沾满了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每一次推入都能听到湿滑的“咕啾”声,以及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速度逐渐加快。
从缓慢变成匀速,再变成快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他的小腹碰撞着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身体晃动,乳房也跟着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轨迹。
肠壁从一开始的顺从,逐渐变得主动——它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随着抽插的频率,像是在配合。那可能是蒂娅莉丝身体的潜意识反应,也可能是肠道的本能。但无论如何,那种收缩带来了更强的紧致感,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柱身。
而液体——越来越多。
肠液、先前的润滑剂、还有可能存在的、被精液融化后渗出的液体,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丰富的润滑。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泡沫状粘液,堆积在两人交合处,沿着她的大腿流淌。
气味也越来越浓。
那是肛门被彻底开发后特有的气味——微腥,但混合着精液的麝香和女性体液的微酸,形成一种令人沉迷的复杂气息。
“呃……”
蒂娅莉丝恍惚中轻轻吟叫出来,那是无意识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她的眼皮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身体开始有了一些反应——腰部随着抽插的节奏轻微地扭动,像是在试图配合,又像是在试图逃离。
配合差了点,但没问题。
伊维斯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急促而密集。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贯穿到底,睾丸撞击着她的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在空中划出弧线,再狠狠地插回到底。
肠壁被摩擦得发烫,内壁的褶皱被彻底熨平,变成了一条光滑而紧致的通道。液体被搅动成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响,混杂着肉体撞击声,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蒂娅莉丝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地板,指甲抠进了木板的缝隙。腿开始蹬动,脚趾蜷缩又展开。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像是在跑马拉松。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更多的声音——短促的“啊”、“嗯”、“呃”——不成句,但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被粗暴对待的痛苦和快感。
她的脸也开始有了表情——眉头紧皱,嘴唇咬得死紧,脸颊的潮红加深,汗珠从额头滚落。
她是会被操醒的。
伊维斯感觉到了——肠道的收缩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有节奏。那不再是本能的蠕动,而是有意识的、试图取悦的收缩。她的臀部甚至开始微微向后顶,像是在迎合每一次插入。
她的身体在苏醒。
但意识呢?
也许还沉在深海里,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这种身体领先于意识的反应,才是最棒的——那证明训练开始见效了。身体记住了快感的模式,记住了如何取悦,记住了如何从这种粗暴的对待中获得快乐。
即使大脑还羞耻地拒绝,身体已经诚实地敞开,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刺激。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前面也开始湿了。
那些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和肛门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的阴蒂又硬挺了起来,在空气中颤抖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它轻微地跳动。
前后同时被刺激——虽然后面是实实在在的侵入,前面只是被间接震动,但那种连锁反应已经足够让她的身体进入新一轮的高潮边缘。
伊维斯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你的肠子在吸我,吸得很用力。”
“这么喜欢被这样对待吗?高贵的王女殿下?”
“后面被插得这么爽,前面也流水了……真是个淫荡的身体。”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刀子,插进她可能残存的羞耻心里。
蒂娅莉丝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焦距,只有一片空洞的、被快感冲垮的迷茫。她的瞳孔扩散得很大,眼眶里涌出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落。
她的嘴张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停……停不下……啊啊啊!!!”
停不下什么?
停不下身体的反应?停不下快感的洪流?停不下这种被彻底侵犯的羞耻与愉悦?
伊维斯没有停。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度。
阴茎在肠道内疯狂地抽插,搅动着里面的液体,发出响亮的水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深处的肠壁上,那一下下的冲击让蒂娅莉丝全身都跟着颤抖。她的腿无力地蹬动着,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最终抓住了伊维斯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肤里。
但她不是在推开他——她是在抓紧他,像是在暴风雨中抓住唯一的浮木。
“要……要……呜呜……”
她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要什么?”伊维斯在她耳边问,动作没有丝毫放缓。
“要……要去……啊啊啊!!”
她没有说完,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高潮了。
肠壁猛地收紧,像是无数条绳索同时勒紧,紧紧地箍住了阴茎。那种紧致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几乎让他无法抽动。肠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像是地震般从内部撼动他的柱身。
而她的前面——
阴道猛烈地收缩,喷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不再是之前的喷射,而是更大量的、几乎是涌出的潮吹。那些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气味浓烈得刺鼻。
她的全身都在痉挛,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颤抖。她的头向后仰,脖子呈现出痛苦的弧度,嘴张到最大,发出了无声的尖叫。眼泪、口水、鼻涕全部混合在一起,沿着脸颊流淌。
她彻底崩溃了。
精神上,生理上,都彻底崩坏了。
伊维斯感觉到了——他的阴茎被那种极致的收缩刺激着,也达到了临界点。
他最后一次深深地插入到底,龟头顶到了肠道的最深处,抵着肠壁,然后——
射了。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注射进肠道的深处。第一波射精是最强的,能感觉到精液冲击肠壁的力度,甚至能感觉到肠壁被烫得轻微收缩。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连续的精液注入,把肠道深处填满。
量很大。
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肠道内堆积,肠道被撑得微微鼓起,腹部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隆起。而那些无处可去的精液开始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反流出来,混合着肠液,形成一股股白浊的混合物,沿着她的臀缝滴落。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阴茎在肠道内缓缓脉动,挤出最后几滴精液。每一次脉动都会引发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良久,他缓缓抽出。
“啵——”
一声湿滑的声响,阴茎完全脱出。
脱出的瞬间,肠道的入口猛地收缩,但已经无法闭合了——洞口维持在半开的状态,边缘还挂着粘稠的精液混合物。洞口内部是深粉色的肠壁,此刻正缓缓蠕动着,试图把深处的精液排出来,但那些精液太多太粘稠,排出的过程很缓慢。
能看到一些白浊的液体正从洞口缓慢地涌出,像是一口小小的泉眼。
蒂娅莉丝已经再次昏过去了。
她的眼睛半睁着,但没有神采。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身体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像是高潮的余波还在持续。
她的肛门洞口还在缓慢地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挤出一点精液。洞口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摩擦而泛着深红色,有些地方能看到细微的破损。臀缝和大腿内侧沾满了各种体液,形成了混乱的图案。
而她的前面——阴户还在无意识地收缩,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红色内壁。阴蒂肿胀得厉害,顶端亮晶晶的,还在微微搏动。一股股稀薄的淫水从阴道口渗出,和肛门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伊维斯站起身,看了看自己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随手拿过一块布擦了擦,然后提上裤子。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
同时,表现欲爆棚的“小女儿”,开始照顾王后。
尤莉夏正趴跪在艾蕾努王后的两腿间,小脸埋在那个成熟女性的私处,认真地舔舐着。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阴唇间滑动,舔过肿胀的阴蒂,然后探进阴道口,吮吸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像是奶牛一样,好多啊,奶……”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那是混合的体液。“我可以喝吗?papa?”
她指的是艾蕾努的乳房——那对丰满的乳房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肿胀挺立,尖端渗出稀薄的、乳白色的液体。
那是初乳。
虽然不是真正的哺乳期,但持续而强烈的乳房刺激,加上某些魔力的作用,确实可以让成年女性产生少量的乳汁状分泌物。
“当然,小孩子就是要多喝。”伊维斯走过去,手指捏住艾蕾努的一边乳头,轻轻一挤——更多的乳白色液体渗出,沿着乳房的弧度流淌。“尤莉夏还太瘦了,以后每天都要喝哦。”
“唔……好害羞。”
尤莉夏脸颊泛红,但眼睛亮晶晶的。她爬上去,双手捧住那只乳房,像婴儿般凑过去,含住了乳头。
小心而虔诚地吮吸。
尤莉夏开始了,小心翼翼吮吸童时之物。她用舌头包裹住乳头,轻轻吸吮,那动作生涩但又充满了渴望。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口腔中变得更加坚硬,然后——微甜的液体流入口中。
量不多,但很浓稠,带着一种奇异的、类似杏仁的香味。
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嘟”声。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感受着那柔软而沉甸甸的触感。
没想到成为大人后,还能再拾起儿时的感觉。
但她小时候从未喝过母亲的奶——艾蕾努生她时身体不好,她是被奶妈喂养大的。所以这种感觉,对她来说是全新而又充满禁忌的。
她吮吸得更用力了,像是要把缺失的那些年都补回来。
艾蕾努很快醒了过来。
她先是感觉到了胸口的温热和吸吮,意识模糊中以为是伊维斯在玩弄她的乳房,于是害羞地喃喃:“亲爱的,像小孩子一样……”
接着便听到甜美的回应:“麻麻,是我啦。”
那声音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直。
“尤莉夏?!”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趴在自己胸口的小女儿。尤莉夏正含着她的乳头,小脸埋在她的乳沟里,那双大眼睛正无辜地望着她。
王后感受到了刚刚大王女的心情——那种羞耻、那种禁忌被打破的恐慌、那种……内心深处悄然涌现的、扭曲的满足感。
但是她毕竟是成年人了,调整得更快。在羞耻之余,她回忆起了刚刚的满足和喜悦——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带到云端的极乐。那种感觉冲淡了羞耻,甚至让羞耻变成了快感的调味料。
她的手颤抖着抬起,轻抚着小王女的头发。动作很轻柔,充满了母性的温柔——然后,她把尤莉夏的脸埋得更近一点,让她的嘴更深地含住乳头。
“喝吧,尤莉夏。”艾蕾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但很坚定。“这是你第一次喝我的奶,也是我第一次给你哺乳,我感觉到了作为女人……好开心。”
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女儿的吸吮带来的细微刺痛和酥麻。那种感觉不同于性刺激,但同样让她身体发热。她能感觉到乳汁在分泌,虽然不多,但确实在流出来,流入女儿的喉咙。
那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
“要谢谢伊维斯先生,让我们一家人能够这样幸福。”她睁开眼睛,看向伊维斯,眼神复杂——有感激,有臣服,有爱恋,也有一种深藏的、被开发出来的奴性。
“嗯!”尤莉夏松开口,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液体。“尤莉夏会用嘴巴、芒果和后面,好好报答papa的!”
“这样的话不要说……”艾蕾努羞耻地捂住脸,但很快又放下手,叹息道。“算了,算了,以后也教教我吧。”
她指的是那些“技巧”——如何用嘴更好地取悦男人,如何用后面接纳,如何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和服从。
王后羞耻地叹息后,注视起那边,她的另一个孩子。
蒂娅莉丝还瘫倒在地板上,背对着她们,臀部高高翘起,肛门洞口还在缓慢地流出精液。她的身体偶尔会抽搐一下,发出细微的呻吟。
艾蕾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那是一种近乎欣慰的情绪。她的女儿也在经历她经历过的快乐,也在被改造成更完美的、能取悦主人的样子。
“伊维斯大人……”她轻声呼唤,同时感觉到尤莉夏又开始吸另一只乳房。“唔嗯,是不是太用力了?我听说那里使用多了会有问题……”
她说的是蒂娅莉丝的肛门——已经红肿不堪,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撕裂。
伊维斯走过来,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蒂娅莉丝的状况。他伸出手指,探入那个还在流精液的洞口,在里面轻轻搅动,感受着肠壁的温度和状况。
“别担心,圣城在这方面的技术,可是世界第一啊!”他抽出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随手在蒂娅莉丝的臀瓣上擦了擦。“有治愈魔法,有药膏,有训练方案。一个月后,这里就能同时塞进两颗拳头大小的东西,而且不会受伤。”
王后相信他,带着些熟妇的羞耻,思考自己的那里被使用时……
她的肛门也开始发痒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收缩,像是回忆起了被侵入的感觉。那些精液还留在里面,此刻正缓慢地流出来,沾湿了身下的床单。那种湿滑的、被填满后又空虚的感觉,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想象着自己的肛门被那样粗暴地进入,被撑开到极限,被注射进滚烫的精液……那种想象让她的身体又一次发热。
“呜!”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一低头,就看到尤莉夏满怀孝心的开始为她进行打扫清理。
小女儿的脸埋进了她的腿间,舌头正认真地舔舐着阴户,从肿胀的阴唇,到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再到后方——那个还在流出精液的肛门。
“不可以!那里脏!”艾蕾努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尤莉夏的小手按住了她的大腿,不让她合拢。
“是麻麻的话……不脏哦。”尤莉夏抬起头,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她的舌头灵活地舔掉嘴角的液体,然后露出天真的笑容。“还有papa的味道……好棒!”
她又一次低下头,这次直接对准了肛门。舌头舔过洞口边缘,舔掉那些溢出的精液,然后试探性地探入——
“嗯……!”艾蕾努咬住了嘴唇。
温热的舌头探进了那个敏感的、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的洞口。舌头很柔软,但那种触感很奇特——不同于手指或阴茎的侵入,舌头的舔舐更加细致,更能刺激到每一处褶皱。尤莉夏的小舌灵活地在洞口内搅动,舔舐着肠壁上残留的精液,把那些粘稠的液体一点点卷出来,吞咽下去。
她能感觉到女儿吞咽的“咕嘟”声,能感觉到那细小的舌头在肠道内的每一次滑动。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快感更汹涌。
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了。
温和美好的互动,持续到了三人疲惫地睡着。
伊维斯把蒂娅莉丝抱到床上,让她趴在艾蕾努身边。王后侧躺着,把女儿搂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拍她的背。尤莉夏则蜷缩在另一边,抱着艾蕾努的一只手臂,小脸埋在母亲的臂弯里。
三个女人,三个都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此刻安静地睡在一起。她们的呼吸逐渐平缓,身体因为疲惫而彻底放松。但即使在睡梦中,她们的身体依然在分泌——蒂娅莉丝的肛门还在缓慢地流出最后一滴精液,艾蕾努的乳房还在渗出稀薄的乳汁,尤莉夏的腿间也湿润着。
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性爱气息,但此刻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宁的氛围。
伊维斯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房间。
后半夜,已经在走道内练习柔道很久的女人们鱼贯而入。
她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毕竟,对她们的主人来说,刚才的一切只是品味了一道精致的前菜,大概这种程度罢了。
而现在,正餐时间到了。
女人们脱下衣服,露出或年轻或成熟的身体,爬上床,围绕在那三个睡着的女人身边。手指开始抚摸,嘴唇开始亲吻,舌头开始舔舐。她们知道如何唤醒这些疲惫的身体,如何让她们在睡梦中再次陷入情欲的漩涡。
房间里的呻吟声很快又响了起来,混杂着湿滑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声音。
但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咕呃!”
蒂娅莉丝在这猝不及防下,一瞬间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只本能地、高昂地尖叫起来。
那一瞬间毫无疑问是快乐的。
但快乐总是有着时限,像是学生在课堂上,像是在梦里的厕所,解放出来时确实是快乐的。
“噗噜噗噜!”
尤莉夏干脆把剩下的都拉出来,给姐姐补上最后一击。
“呵呃——”像是断触的电器,蒂娅莉丝昏死过去。
沾满液体的珠子“噗哒噗哒”滑了出来,落到了地上。
仿佛能够看到迷蒙的水汽蒸腾,肌肉被快感麻痹,半晌才开始慢慢蠕动。
蒂娅莉丝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放荡失神,最优秀的技术工作者也无法表演。
眼神上翻,眼泪鼻涕和口水都流淌出来,刺激到舌头狠狠抵着嘴唇,伸了出来。
小公主有些害怕,躲到了伊维斯身后。
伊维斯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和地安慰道:“马上她就没有精力关注你了。”
“嗯……嗯!”
尤莉夏回忆着那让脑袋空白的快感,害羞地点头。
“去帮妈妈清理一下吧,继续玩塞球游戏。”
“好的papa!”
伊维斯不怎么喜欢道具,但是自己的材料那就没问题了,这样就能开发出很多玩法了。
现在,是时候验收蒂娅莉丝的后室了。
他挺起硬长的武器,用枪尖感受着自然的收缩,非常奇妙,那个地方在回卷的时候,也拉扯着他的东西往里进。
“那我就不客气了,突——!”
“呃……”
蒂娅莉丝恍惚中轻轻吟叫出来,配合差了点,但没问题,她会被草醒的。
同时,表现欲爆棚的“小女儿”,开始照顾王后。
“像是奶牛一样,好多啊,奶……我可以喝吗?papa?”
“当然,小孩子就是要多喝,尤莉夏还太瘦了,以后每天都要喝哦。”
“唔……好害羞。”
尤莉夏开始了,小心翼翼吮吸童时之物,没想到成为大人后,还能再拾起儿时的感觉。
艾蕾努很快醒了过来,睁眼之前,害羞地说:“亲爱的,像小孩子一样……”
接着便听到甜美的回应:“麻麻,是我啦。”
“尤莉夏?!”
王后感受到了刚刚大王女的心情,但是她毕竟是成年人了,在羞耻之余,回忆起刚刚的满足和喜悦,轻抚着小王女的头发,把她的脸埋得更近一点。
“喝吧,尤莉夏,这是你第一次喝我的奶,也是我第一次给你哺乳,我感觉到了作为女人……好开心,要谢谢伊维斯先生,让我们一家人能够这样幸福。”
“嗯!尤莉夏会用嘴巴、芒果和后面,好好报答papa的!”
“这样的话不要说……算了,算了,以后也教教我吧。”
王后羞耻地叹息后,注视起那边,她的另一个孩子。
“伊维斯大人……唔嗯,是不是太用力了?我听说那里使用多了会有问题……”
“别担心,圣城在这方面的技术,可是世界第一啊!”
王后相信他,带着些熟妇的羞耻,思考自己的那里被使用时……
“呜!”
她一低头,就看到尤莉夏满怀孝心的开始为她进行打扫清理。
“不可以!那里脏!”
“是麻麻的话……不脏哦,还有papa的味道……好棒!”
温和美好的互动,持续到了三人疲惫地睡着。
后半夜,已经在走道内练习柔道很久的女人们鱼贯而入,之后就是她们的舞台了,毕竟,对他们的主人来说,只是品味了一道精致的前菜,大概这种程度罢了。
150章教区抵达
补给充足后继续出发。
小腹微微突出的王室女人们,将这个国家实质的主人送出宫殿外,她们行动不便,并且,下面现在还塞着满满的白色精球,蒂娅莉丝的处女要留在登基前,她的母亲和妹妹,前后都被堵满了。
行走间,白色的吊带袜都被浸透了,沉甸甸地显出圆润线条。
跟母亲和妹妹走在一起,截至昨天还正经的王女,就感到了羞耻与火热。
【要等到他们回来……】
知道那种快乐后,就觉得那时间太长了。
“如果怀了就生下来吧。”
伊维斯在上马车前,在王后耳边低声交代着。
在魔力的维持下,他的未注册子孙本就强大的活性,会维持更久,给女人们维持着灌满的状态。
修女们有着不孕的加护,而女仆们和异界的学生,要么有定期服用药物,要么身体太弱无法着床,目前来说,王后是最有可能的。
愈发强大后,伊维斯已经不在意这些了,朝着非人的领域一路狂飙,无尽的欲望中,只有不断征服女人和改造世界,来满足自己的精神。
他会活得无比漫长,正常人该有的,在世上留下痕迹的念头,伊维斯完全没有。
若是现在去到正常的中世纪,他能活到同时代人的子孙变成lgbt、家族绝后的时代。
所以后代有或者没有,都无所谓。
不过,诞生的话,即使只遗传他的身体素质,也能成为不错的战力,这点倒是不错。
王后羞涩地两段式拒绝和答应,“我都这个年纪了……嗯……”
想想这个时代也蛮有趣的,29岁的女人,有些已经当上奶奶了,而在现代,有些还隔着门跟燃气公司说“家里没大人,你们下次来吧”。
成熟和幼稚交织的感觉,非常惹人怜爱。
左右无人,伊维斯又给艾蕾努一个热情的舌吻,小王女也不甘落后,最后是这个国家法理上的主人,也是伊维斯在这片土地的“正妻”,面带羞意,在众人之前送上离别的香吻。
上了马车。
“给您这个——”
魔女递来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看着是黑绳缠绕的石头,“这是佩戴后,后代只会诞生女性的道具,不管是用什么方式、什么手段诞生的后代,都会如此。”
伊维斯感受了下,确实有一种奇妙的波动,他惊奇着,“还有这种东西?”
“在古老的年代到处都是,一些荒淫的神明、强大的魔物,还有在后代身上实验的术士,都掌握着类似的手段,算是一种诅咒吧。
“我这里是某个女神的遗留,比其他同类的好一些,有着祝福诞生的女孩身体强健、头脑灵敏的效果,这个时代遗留的道具,没有比它更强的。”
“真可靠啊。”
伊维斯戴在了手腕上。
他虽然算个神父,但并不喜欢小男孩。
……
枯燥的旅行继续。
每天遇到魔物的时候,反而成为不错的消遣时间。
抵达了西南教区,阿尔塞宗和凯撒利亚,分别在教区的东北角和西南部,此行的顺序是,先解决问题较小的阿尔塞宗,有稳固的后方后,再清扫凯撒利亚。
魔力的气息也愈发浑浊阴沉,对魔物来说,像是肥料一样,促进它们的生长。
走出不远就会遇到一批。
“哇吓……”
最后一匹哥布林被拉碧安的箭洞穿了脑门,而另一支箭矢则稍慢一些刺入眼眶,侏儒般的魔物尸体飞了出去,被两股不同的力在空中分尸。
普通人很难区分那迅雷般的射击,哪个先哪个后,而这场休闲比赛的裁判伊维斯,自然不会错判。
“拉碧安胜。”
话语很少的莉莉娅抿着嘴唇,有些委屈的样子。
因为伊维斯的手从她的腿间抽了出来。
“唔……”
骤然的空虚让她想哭,特别是听到旁边拉碧安那里,搅动的水声激烈。
“啊!”
下一刻,她感到手指又塞了回去,花蒂和收缩的地方被刺激着,失而复得的幸福,和光天化日被指尖的背德,让她身体紧缩。
“唔噫……”
水迹浸润了黑丝,显出明显的颜色来,此时莉莉娅已经没有力气掩饰,站着就很困难了。
拉碧安也后继抵达顶峰,她靠着主人,红瞳满是媚意,带着期待,作为胜者的奖励,今晚她被灌满后,其他姐妹才可以上。
辅佐官们用身体稍微掩饰着这边。
虽然,早在“比赛”开始之前,大家就都看见了,也只有在马车里念诵《圣言》,平息近日反复涌现欲望的洛琳不知晓。
伊维斯抚摸两人的身体,给予安全感,恍惚中感觉像是在摸着两只大狗。
犬系的女孩,也不错。
…………
战后打扫的时间。
因为这次的袭击数量不少,所以推测周围有较大的聚落,遵循教义,和正常人对邪恶魔物的仇视,伊维斯允许修女们去搜寻。
很快找到一处较大的窝点。
里面有一些人类的残肢和骨头,其中属于女人的部分,受害的痕迹还比较“新鲜”。
那些尸体被脱出来埋葬。
洞穴,魔物尸体,和还鲜活的幼崽,全部用一场火净化。
“叮铃——”
风吹不动的招魂风铃尽情摇曳着,收取死者的灵魂。
死者们的灵魂徘徊此地,还有一些纠缠在魔物身上,尚未磨灭。
击杀怪物获取的执念强化,和收取灵魂转换的经验,通常来说,还是刷怪的经验高一些,而要是把人当作小兵来补,那情况又不一样了。
伊维斯不会做那样的事,人这种可持续开采的矿藏,直接收割就太愚蠢了,利用率太低。
一路走过来,接近50人份的力量,成功让哈妮娅脱离了纯后勤人员的定位,肌肉力量与体力不逊色于辛勤苦练的士兵。
其实还是有些区别的,因为这样的灌注,是直接提升基础的体质,哈妮娅在保持着纤细柔弱体格的同时,骨骼、肌肉分布、密度……这些大部分该是天生注定的东西,都发生了变化,伊维斯亲手确认过。
和执念的强化方式相同,又是一些灵魂层面的妙用。
“灵魂滋养肉体,肉体保护灵魂,”小修女洛琳垂首注视地面,“彻底燃烧这些余烬,就有这样的提升,继续往后,就到了真正的天赋的领域。”
伊维斯抱着哈妮娅,不避着人了,把玩娇小的美乳和平滑的小腹,嗅着清淡的女人香,询问道:“不能继续提升了吗?”
“非常困难,教会的建筑学问中提到,最高的教堂也是从地基开始建立,如果您是圣城的纯白圣殿,那她便是我故乡的乡野教堂。
“继续往后,消耗茫茫多的灵魂,也只能让拱顶好看一些,严谨来说,这里不是她的极限,但继续往上增高塔尖,欠缺美感,也缺少实用意义。”
“理解了。”
到后面就不划算了,像是众多养成游戏中常见的,一些辅助角色的技能,只要点个几级就足够用了,继续投入资源带来的提升十分微弱,是时候换下个人了。
哈妮娅感到同学的话语带着些酸溜溜的意味,她并不在意,比起身体,她更重要的是教会魔法的才能。
当然身体好一些也是有好处的,不至于在伊维斯腰上扭到一半就脱力,被莉莉娅打着关心的幌子抱到一边,然后清冷的修女自己上去扭。
可恶的家伙。
“好了,那么哈妮娅就强化到这里为止,我看看……”
伊维斯扫视后面。
四个辅佐官,能轻松挥舞断罪长枪的修女们,体质相对背负金属十字架的修女骑士是差了些,但也足够强大,毕竟是寒冰魔法特化型。
魔女们也是以杰出的魔力适应性和魔法出名,如克蕾娅、温蒂塔的体质就不算强,但是这边的薇拉和渡鸦,两人都是近战的好手,身体强度足够。
“——你需要强化吗?”
伊维斯望向一旁观察风景的彼岸花。
“感谢关心,老爷,”她笑着按了按帽子,“等到灵魂充裕之后吧,现在给予妾身强化,也只能和小修女一样,让您床笫间更尽兴些。”
哈妮娅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起来,虽然她现在奈子还在伊维斯手上,早该觉得羞耻了,此时听闻这样直白的言语,冲击力还是很强的。
粉发的小修女洛琳,也在心里默默鄙夷那种行为。
伊维斯点头,“那就先强化你自己吧,洛琳,后面的路并不安全,魔物的数量可能会超乎想象,我不能够时刻陪伴你们,至少要有逃跑的体力。”
“您的心意令我感到欢喜,但这份力量并不能够应用于我族,是术式传承之初便存在的规则,是为了避免我族走上魔道。”
“原来如此,通过誓约传递术式和力量,是些很了不起的人。”
“感谢您的夸奖。”
尽管是一个会随便非礼修女的不正经审判长,这样说话还是令人感动,洛琳清楚记得,故乡教堂曾经的神官,听闻不能对自己使用灵魂强化时,那遗憾和鄙弃的表情。
【若是伊维斯大人能够遵守戒律,远离——至少在女色上保持克制,就是圣人了吧?不,如果一点缺点都没有,那绝非人类。】
小主祭垂首沉思。
【这样的伊维斯大人,就算之后再抚摸我的手、胸脯和……臀部,我也暂且忍耐一下吧……】
“那先积攒下吧,这些对其他人来说,强化的幅度不值一提。”
伊维斯一手揽着哈妮娅,说完后从粉发主祭身旁路过,顺手一巴掌拍在连体白丝包裹的挺翘臀部上,感受果冻一样的柔弹。
奇怪的是,这次洛琳只是轻吟一声,好像还……撅了下屁股?
【不要脸!】
哈妮娅心中警铃大作。
已经忘记,人是她邀请来的了。
塑料同学情。
151章阿尔塞宗
马车行驶在泥泞的道路上,有时候,需要辅佐官们使用冰霜的魔法填平沟壑,才得以通行。
天空呈现深灰色,仿佛要下雨,可是却永远不会。
自高空落下的水,象征循环和圣洁,而这片土地缠绕着浓厚的妖氛,即使有雨,恐怕也是邪恶魔力的作用下,浑浊的水体蒸腾落下,成为瘴气扩散的一部分罢了。
进入这边后,那样特别的气氛,所有人都能察觉到,乘马的魔女和辅佐官,也拱卫在马车周围,能听到长官说话的位置。
伊维斯坐在马车里,把玩彼岸花肥软硕大的胸部,是无聊中消遣,手掌摩擦娇嫩的皮肤,奶肉晃荡,仿佛有轻微的“噗钮”声响,让一旁的洛琳呼吸加速,默诵圣言都中断了。
经过某个“界限”时,他们两个同时睁开了眼。
“已经有一部分降临了吗?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比我预想得要弱一点。”
彼岸花掏出了烟管,吹出一口蓝紫色的烟雾,扩散开来包裹了一行人,那一瞬间像是扫去了一层阴霾,她有些情动的沙哑嗓音娓娓言道:
“在妾身能观测的历史中,它们过去也有降临几次,规模很小,几个村镇,一个城市,甚至会凭依一间屋子、一件器具,似乎是单纯中意于让智慧生物疯狂和绝望,有些人被它们终身纠缠,似是比起数量,更在意特定的质量。
“它们的根源无法追溯,或许真的有神明般的伟力……但也显而易见,以疯狂与绝望而食的它们,并不具备人类理解中的‘神智’。
“它们的理智破碎,所以再强也没有意义,因为无法支配身体,一团只会本能蠕动的肉块,哪怕再庞大,最终也会被野兽虫豸吞食吧……不过毕竟位格在那里,普通人还是无法违抗的。
“这些降临的部分,不过是它们的‘呼吸’与‘心跳’,或是摄食本能之类的存在,以老爷的实力,除非直面它们的化身不做任何抵抗,否则不会有危险。”
这些他们之前已经讨论过。
颇有游侠气质的薇拉感慨道:“这种怪物,在冒险故事里,也只能出现在结尾,由征服了无数怪诞和恐怖的主人公去面对,留下一个惹人遐想的开放结尾……
“Boss,现在我能调头回去,先解决幽魂吗?”
伊维斯跟着开玩笑,手指拨弄魔女的樱桃,令她发出美妙的轻吟,开口说:“临阵脱逃是死罪,到时候先把你挂在旗帜上。”
“那可太糟糕了。”
“直面外神的工作交给我就好,你们配合哈妮娅和洛琳,她们有着维持心智的术式,解决下面的触须就行。”
伊维斯手指接着发力,在魔女半是呼痛半是诱惑的哼声里,揉捏挤压果蒂,湿热的水流从指缝流出,浸湿了她胸口的衣裙,审判官满意地掬了一捧乳汁,浇在她的乳沟里,再用这个容器慢慢品味。
之后,还是吩咐了各种需要小心注意的事项,和一些伊维斯结合所学与见闻,了解的魔物、特殊生物信息。
期间再次鞭尸了莉莉娅修女在六手恶魔尸体上祈祷,导致陷入发情状态的行为。
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提到这个,银发修女害羞得抱膝蹲起,将红透了的脸陷入腿肉中,躲避大家善意的嬉笑。
调整心态,准备迎战后,马车继续行进。
…………
道路变得平缓许多。
西南教区有着古老辉煌的过去,曾是对抗恶魔的第一线,一些地方还能看到留存的古老石板路。
或许也因为魔气的残留,天长日久,成为魔物横行的地界,因此贫瘠、荒芜,宗教的势力也渐渐远离……
最后,本地的一些圣职者,或许研究出了什么东西,接触了“外神”的力量,这片区域便彻底扭曲。
那些抛弃了信仰,不知是被蛊惑,还是发自内心,想要让“外神”降诞,来改造世界的本地神官,伊维斯绝不认可他们是圣教的一份子。
目前也还有几位正常的圣职者,比如阿尔塞宗驻守的嬷嬷,和一些递交了举报信,怀疑神官们背弃信仰的修女,这些都是未来可以重用的人。
这片教区注定要被净化,蕴藏着魔物、魔法材料和丰富资源的森林,也会得到开发,重新与这个世界连接,这片受到外神与大量魔物魔力影响、呈现铅灰色的天空,也要恢复正常的湛蓝。
因为他伊维斯到来了。
《SiNiSistar》的制作者钟情于黑暗绝望的世界观,在制作访谈中多次提到外神只能暂时击退,栖息于外世的它们有着无穷无尽的时间,和无数次降临的机会,无论是拉碧安还是莉莉娅,都无法一直胜利下去。
不过制作者在讨论中,也对玩家参与设定的讨论抱有支持和肯定的态度,一些空白的地方都可以发挥。
而这游戏成为世界的一部分时,便脱离了钉死的轨道。
以阿尔塞宗和凯撒利亚展开故事的小舞台,融入了更大的世界。
至少在教会这边的分类里,不管叫什么名字,这种世外的存在,视作恶魔即可。
审判官的工作就是祛除恶魔。
…………
出行第17日,抵达了阿尔塞宗镇。
如果没有在卡尔尼亚耽搁一周,时间的计算是刚刚好的。
此时,一位大概30岁左右的修女,在村镇门口区域,一座老旧的修道院前,焦急和期待地徘徊着。
她是净化修女的一员,年长后本就微弱的净化之力,衰退到只能辅助祈祷,帮助人们平静心绪的程度,因此来到这个村子,不出意外会在这里颐养天年。
但……这几年,西南教区的环境每况愈下。
最近,阿尔塞宗圣堂已经失去了联系,那些神官带走了怀孕的女性,说是要研究解除“不祥之子”诅咒的办法,不仅没有任何收获,最近,净化修女所承袭的检测魔法,还感受到了巨大的邪恶降临。
周围的魔物、亚人也都开始骚动起来,对村子的骚扰加剧,她还有一些同样普通的神官、修女,难以维持。
只能期待教会的援手了。
当她以为等待的人,今日也不会到来了的时候,听到了马蹄和车轮的响动。
挂着教会旗帜的马车骨碌碌来到近前。
那些白马和在本地显得华丽的车驾,让修女感到了紧张。
该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但现在,比起擅长念经的高级僧侣,她更希望是那些久负盛名——或者恶名——的巡礼者、镇魂骑士、审判官。
看到那些白衣持枪的辅佐官,和佩剑的魔女,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些,至少这也是战力。
之后,马车上下来的人,让她瞪大眼睛,忘记了问候,失礼地惊呼:“哈妮娅、莉莉娅?!”
“凯瑟琳娜嬷嬷。”
两位修女上前问候,从态度上看,是认识的人,但也不是特别熟悉。
伊维斯与整理好衣服的魔女跟着下来,看她们叙旧,同时询问旁边的拉碧安,“熟人?”
“看起来似乎是她们那一期的嬷嬷,我来自另一个教堂,此前不算熟悉。”拉碧安观察周围,“另外这里的气氛,好差啊。”
阿尔塞宗镇,以木头框架和石头为主体的建筑显出枯朽灰败的颜色,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非常萧瑟,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偶尔有一两个村民路过,都对这边投以警惕的视线。
那边叙旧完了之后,得知教会派来怎样战力的凯瑟琳娜嬷嬷,抑制着激动,以教会礼向伊维斯问候。
“我感到了邪恶的气息,虚礼就免了,”审判长摆手,“先清理一下教堂,安置下来,村庄和周围的信息稍后再了解。”
凯瑟琳娜显然呆愣了一下,发出疑惑:“‘清理教堂’是指?”
“魔物哦。”
比起只有一点特异的嬷嬷,在场的其他人都高出不止一个等级,望向村口里面的建筑,曾经辉煌的修道院已经老旧,却依旧显出厚重的肃穆,而此时,里面散发着魔物的气息。
“怎么会?我这几天都……”
哈妮娅进入了专业环节,分析说:“此地有着不祥之子的诅咒,诞生的怪物有种种怪异,穿过物理的阻隔降临,并不困难,它会影响周围的环境,再晚几天的话,对您来说就危险了。”
说话的时候,伊维斯已经和辅佐官们进入修道院。
这座废弃过一段时间的修道院,依旧坚固可靠,在凯瑟琳娜嬷嬷到来前,村民们会将一些杂物储放在这里,现在清扫过了。
进门就是一座女神的雕塑,形象是怀抱幼子的妇人,是洗礼仪式典故中的形象,为了彰显慈爱和威仪,女神的容貌刻画得年长了些。
之后是简单的供奉十字的神龛,往里是堆砌的杂物,一些属于村民,目前无人认领,不知是去外地还是失踪了。
而在大概是地下室的门前,一团黑色的肉块正在生长着,在昏暗的环境中,像是霉斑,并不显眼。
这是名为“利沃尔的肉壁”的东西,简单理解成被恶性魔力催生的肉块即可,它生长的地方,往往有着邪恶的存在……而在阿尔塞宗附近,变得常见了。
带来邪恶气息的魔物,就在里面。
152章断罪
“不祥之子的诅咒”,阿尔塞宗的僧侣们这样称呼着笼罩这片区域的诅咒。
最开始,只是一些婴儿发生了异变,非常稀有。
到现在,这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周边区域的人都不敢孕育孩子了。
这其中也有本地教会的原因,他们带走了孕妇,声称用于研究,但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回来,也有人去到位于东北方的圣教堂发起问询,可也没有什么答案,而一些偷偷潜入的,则和那些孕妇一样,杳无音讯。
宗教、可怕的现象、魔物……这些是笼罩在人们心中的阴霾。
伊维斯清楚那是“外神”降临的影响,不需要特意的做什么,只是接触这个世界,气息扩散,就有这样的情况。
在凯撒利亚,也存在了类似的状况,一代的游戏设定中称之为“上位影响”,实质都是一种东西,只是降临的外神有些不同罢了。
击溃利沃尔肉壁,往昏暗的修道院内走去。
一匹受到魔力影响复苏的行尸,一只形似紫色大章鱼,能够汲取人的魔力、精力让人死亡的、叫做“埃涅努特”的怪物,都被伊维斯轻松解决掉,连审判之剑都没有拔。
这些怪物可能早就存在,凯瑟琳娜修女感知不到这些微弱的气息,它们最近才被气息影响而活跃。
最深处,就是外神的一部分——不祥之子。
“呜啊!!!”
“真丑啊。”
伊维斯端详着那个东西,用“丑”来形容,都有点侮辱丑了,这种东西是一种扭曲的,正常人无法欣赏的存在,或许对外神和他们的崇拜者来说,非常可爱呢?
整体来说,大概是一个面颊生出触须的婴儿,浑身的皮肤呈现腐烂的灰紫色,非常吵闹地叫着。
虽然身体很弱小,但审判官能够感觉到,这东西的位格不低,已经超越了牛头恶魔之流。
以“对世界造成的影响”这一项来评判,它已经是欲望恶魔的水平了。
“呜哇!”
浑身缠绕着扭曲和亵渎气息的怪物飞扑过来,让人发自内心感到作呕。
但真的很弱小,恐怕莉莉娅几箭就能解决。
审判官在空中抓住了它的脖子,这行为让辅佐官们捏了把汗。
“我有想要确认的东西……”
伊维斯艺高人胆大,这是因为他相信女神的魔法和净化之力,世界上有那么多邪恶亵渎的恶魔,而女神凭借一己之力,将它们镇压封锁在世外,靠得就是这圣洁的特性。
它克制着扭曲与邪恶,这是世界底层的规则,同等质量下,数倍的邪恶气息才能湮灭一缕圣光。
不知道为什么,但伊维斯的圣属性魔法也是数一数二的,不然他也不会在还是上级审判官的时候,就被尤利乌斯教宗高看一眼。
在不祥之子挣扎、反击的时候,难以想象的繁殖、扩散、亵渎……等等邪念渗透过来。
比起那些邪念的攻击,这种生物在手上蠕动时,带来的恶心感才更加让伊维斯难以接受。
这些全都被温暖的光辉驱散了。
“咕呃!”
如同在蚂蝗身上撒盐,它迅速虚弱致死,尸体化作黑泥一样污秽的东西。
在这座到处都充斥着不爽快阴暗感的修道院,伊维斯深吸了口气,最大频率放出了圣光。
外面的人眯起了眼睛,只觉得温暖明亮,像是黑暗中看到亮堂堂的屋子,一下子觉得身体温暖起来了,心里也随之安定。
这座本该渐渐消亡的小镇,街道上彷徨的居民也看到那光,莫名流下了眼泪,跪下来念诵女神的圣言。
…………
被圣光净化后的教堂,在镇子里显得有些奇怪,好像笼罩着一层光,细看又没有。
有灵性的生命都有着直觉,这种洁净、温暖的感觉,便是直接反馈到直觉的,不需要眼睛去看。
圣城的到来者们开始整理东西,接下来他们要在这里居住几日,解决阿尔塞宗周边事件,再之后启程前往凯撒利亚,一路杀过去。
配备了补充体能、魔力和疗愈的魔力,靠着这些解决主谋即可,剩余的亚人、沼泽森林的怪物等等,那些可都是伊维斯的经验包!
这里正好是一张进阶的地图,在史莱姆、小鬼、稻草人这些新人之友后,进行进一步的锻炼。
西南教区已经没落,是时候让它重新伟大了,而在这个期间,伊维斯的势力会深入这里。
在安定休整和构思筹划的时候,镇上的人来祈祷了。
凯瑟琳娜嬷嬷感到羞愧,她来到这里多日,居民们都没有想过要重拾信仰,充满了冷漠和敌意,还有些恶棍用凶狠的眼神看她。
“这并不是您的信仰不够虔诚,这里的居民被种种可怕的事情困扰,他们希望有力量来解决问题,毕竟,就连女神大人也被人误解过,连杀五日,清理一十二城的恶魔后,才被人尊敬……”
伊维斯对待美丽善良的女性一向温和友好,出声安慰这成熟的修女。
“等到这里平定后,才是正式传播信仰的时候,教会需要我这样持剑的人,也需要凯瑟琳娜修女这样携带书本的人。”
“女神在上……”
作为净化修女,一直以来不是解决魔物,就是教导新人,凯瑟琳娜修女接触的男性,基本都是些村民信徒,第一次被优秀的男性这样安慰。
她感到守贞的原则都被动摇了,眼神摇曳闪动,为自己产生了欲念而感到羞愧和刺激。
“感谢您的宽慰和开导!我、我想起来后面有些事情,我去帮她们整理下!”
成熟的修女落荒而逃。
有个性的女人总是少数,大部分修女都是春心萌动的状态,30岁和18岁没什么区别……哦,还是有的,年纪愈大,欲望越浓厚,攻略难度反倒降低了。
伊维斯轻笑两声,走到了信徒那里,询问他们的来意。
神父的工作,他偶尔还是会继续做。
“女神在上……”
村民们生涩的祈祷过后,非常现实地询问,能否帮忙解决周边的魔物、找回遗失的货物、帮忙寻找走丢的人等等。
涉及人的委托最优先,伊维斯做了统计后,在辅佐官们忙碌的时候,提剑出门。
虽说这里未来要成为他的教区,但是伊维斯也并没有热衷传教到亲自做事的程度,只是单纯不喜欢居住在这样的气氛中,就像看到房间脏了一点,去打扫一下。
对伊维斯来说,就是那样简单的事情。
但要是事办完了,还不识好歹给他们脸色看,伊维斯就要告诉他们审判长的尊贵了。
村民们见他连马都没有骑,以为是进行调查,有一些小小的失望。
在天黑前,伊维斯带着几个陷在野外的人回来了,有的跟在他后面,有的被他提在麻袋里,还有的只剩几条破布料。
感谢声和哭喊声在街头响起,而即便是失去孩子的那些,他们也没有责怪什么。
…………
穷山恶水出刁民。
之前去教堂的,自然是还信任教堂的人。
伊莎贝拉和塞拉出门购买一些生活用品,有几个地方见到她们直接关上了门,对教会的不待见毫不掩饰。
这些,伊莎贝拉并不介意,在侍奉伊维斯之余,她是个温柔慈爱的好修女。
文学气质浓郁的塞拉,不太擅长交流,有些为难的样子。
“没事,下一家,即便没有买到,伊维斯大人也不会介意环境简陋一点。”
“好。”
任何人都有表达不喜欢的权利。
但……当面的侮辱又是另一回事了。
一胖一瘦两个打扮邋遢的人,在街边说着污言秽语,见到修女们路过,还刻意抬高了声调,浑浊的眼睛死命盯着修女的黑袍。
当人性压抑到一个程度时,哪怕是露出一只手、脖颈的皮肤,哪怕只看着衣服的线条,他们就能脑补出一堆下流的东西,并觉得自己看到了、想到了那些东西,而凭空觉得占了便宜。
是一种恶心人的好办法。
“真是辛苦那个小白脸了,每天在这些奶大臀大的‘修女’身上使劲,刚刚看到他出镇了,有力气对付魔物吗?”
“嘿!看那个腿和奈子,是我我也使出吃奶的劲儿啊!就是不知道,那小白脸死了,这些又要便宜那个神官。”
“唉呀,要是那些神官老爷能让我们也——”
冰雪凝结的长枪抵在了他的嘴巴上,急速凝聚的低温,让嘴唇的水分冻结在冰上。
接着,伊莎贝拉一扭冰枪。
“啊啊啊!!”
半片嘴唇粘在了枪上,鲜红的血液泼洒在地。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流氓惊叫,另一个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发起了质问。
伊莎贝拉只服务于她的主人伊维斯,没有回答任何问题的义务,塞拉慢了一拍后,如法炮制,削去了另一人的嘴唇。
修女冷漠地注视枪上的血滴凝固,“僭越者当受削肉之刑,现在,跪下,忏悔。”
“贱婊子!哈啊!”
一人选择了反击。
真令人愉快。
伊莎贝拉很满意这样纯度十足的刁民,抬枪。
冰霜的魔法发动,数十根冰棱拔地而起,贴着流氓的身体,擦过去,就是一片血肉,俨然是凌迟的刑罚。
冰棱压迫着他跪地,膝盖下生出细小的冰刺,进一步放血,没有立刻死亡,他会在低温和血液凝固的恐惧中,继续忏悔。
当然,要记得冻上嘴巴。
另一人跪在地上磕头忏悔,惊愕地发觉地上冰霜开始凝聚。
“唔呜!我忏悔!我有罪!”
“嗯,”修女微笑着点头,“这就是惩罚。”
两座冰霜的囚笼在背后形成。
伊莎贝拉宽厚、仁慈、善良。
但在涉及到主人的事情上,她会化作无情的兵器。
153章大战前环节
阿尔塞宗一派平静。
在两座冰雕之后,当天晚上,一个喝醉的肥胖酒鬼,对巡视的阿格尼丝与渡鸦出言不逊,斩首后挂在了镇门口。
伊维斯认为,这也是增进沟通的一种方式,恩威并济,才能让刁民明白谁是老大。
到来一天后,绝对的暴力带来了服从和安定,变化的气氛,让村民们意识到一些新的东西到来。
繁琐却高效的信息汇总后,伊维斯确认了,大部分线索与游戏内容对上,他决定明日带队,直接开始对亵渎女神的异端分子的清理作战。
所以大战之前必有福利,对普通人来说,做重要的事前,如果不是特别紧张难以入睡,还是不太推荐剧烈运动,休息不好会影响第二天的状态。
所以伊维斯这边就简单灌了几个泡芙。
一行人在修道院最里侧的房间胡来,不准参加音趴的洛琳、渡鸦、薇拉在外面,凯瑟琳娜修女遵照地区的传统,在女神像下祈祷,打地铺休息。
彼岸花呼出的雾气笼罩房间,让欲望混合的声音传递不到女神面前。
室内弥漫着银靡的气味,富有粘性的液体四溅。
“嗯嗯……嗯嗯!”
哈妮娅跟随着撞击的节奏,短促地娇吟着,刚刚她还跟阿格尼丝面对面,对方挺翘的小乳瓜提供着支撑,现在只有她一个了,竭力提臀扭腰。
伊维斯适时掐着她的腰,辅助发力。
棕色发丝湿润地贴在额头上,能一手按住的秀美乳鸽,不能像其他人那样翻飞,但也摇得足够好看,乳尖色调鲜艳稚嫩,像是空中飞舞的红梅。
亮晶晶的汗珠从头上、脸上和脖颈间流淌,混合着失神时滴落的口水,一路划过小有起伏的胸口,在秀气可爱的肚脐间蓄起一窝,又随着挺腰的动作,将那些全部泼洒在光洁无毛的区域下。
伊维斯不时感觉到,微凉的液滴落在长根上,成为润滑的一部分。
哈妮娅娇小的身体,像是大号飞机杯,出汗带来的滑溜,让细嫩腰肢的手感更加美妙,男人享受着双手抓住就能抬举的纤细感,稍微往中间按一下,就能感到自己的东西进入的隆起。
“咕噫!”
小修女就会这样翻着白眼叫出来,太过激烈,已经连叫床都忘记了。
这次是彻底到了极限了,呼喊的声音格外沙哑痴迷。
“咿呀啊——!全部……进来了!哈妮娅小宝宝的房间,全部塞满了啊!加护、加护要坏掉了!要变成大着肚子的失格修女了!”
不孕的加护自然也是有上限的,就像套子一样,是会坏的。
这段时间来,小修女的嫩雪被不断使用,加护早就开始了磨损,她又不像莉莉娅和拉碧安那样有着净化的魔力维持,破损是早晚的事情。
这段时间她感到了摇摇欲坠,但担心和害怕,几乎没有,相反,全都是一种可怕的期待,幻想着自己大着肚子、生下小宝宝的未来。
每一次都当做是最后一次去做,那种游走在教义边缘的亵渎,让她的快感积蓄非常快。
在一声激烈的呻吟后,哈妮娅裹着白丝双腿高高翘起,小腿因为这段时间的安逸生活,积蓄了些脂肪,圆润的腿肚微微晃荡,而脚趾因为刺激,分开到丝袜透光的程度,不时颤抖两下,难以控制的。
稍后,软绵绵的白丝萝莉储精罐瘫软下来,最后的力气都用在双腿间,紧窄甬道夹着伊维斯的法棍,在榨出最后一丝津液前绝不放松。
一泼又一泼液体注满花房,哈妮娅疲惫中带着一丝圣性,将她的爱人抱紧,胸脯贴在对方的嘴巴上,散发着汗水酸味和奶香的绵软布丁乳,在这时候格外吸引人。
在这时刻,荷尔蒙让女人的一切都那么迷人。
伊维斯舔舐着微咸的湿润,舌尖滑过牛乳般细腻的皮肤,带来的瘙痒让小修女又抽搐了几次。
“不要啦……那里现在好敏感的!”
她说话的时候,伊维斯感到嘴巴里一股有别于正常人乳的甜味。
终于开始渗出了乳汁。
“唔……”她害羞地捂着脸,软绵绵地说道:“要是有了孩子……一定要教导成虔诚圣洁的好孩子才行……对吧,孩子爸爸?”
伊维斯不语,只是喝奶,萝莉妈妈的奶就是甘甜。
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从不答应——指不保证能教好,并无他意。
“哈妮娅终于也……”
莉莉娅披散着银发,像是温顺的大型犬,贴了过来,趁机抢占位置。
嗅了嗅气味,她一手托着自己柚子大小的巨乳,艳红的乳首同样有着乳白的汁水流淌。
“有了这个以后,会很麻烦的,”她抱怨地说道,“这里会变大变沉,行动的时候不固定好,刺激一下就会打湿衣服,两天不吸出来就会又痒又痛……”
说着说着,她把伊维斯怀里的哈妮娅挤到一边,在小妹妹不满的声音里,含住了疲倦期极短的硬物,像是吞咽一样,轻易含到了极深的地方。
乐于奉献的莉莉娅,能够抵达的深度,在周围的女人中也是数得上的。
哈妮娅虽说经历了强化,但也知道自己的体能到了极限,继续下去会影响明天的作战,只能遗憾地请求伊维斯帮她堵起来,然后到一旁用魔法和清水擦拭身体,躺在床铺上,不去听那边的靡靡之声。
前戏足够后,莉莉娅分开穿戴黑色包臀袜的、浑圆挺直的长腿,双手拉扯着裆部的缝合线,青涩而热情地展示给伊维斯看,若是把手放在上面,怕是能感到热气缭绕。
里面已经在忍耐中,纠缠涌动,分泌的液体和欲望一样粘稠,迫不及待让主人的大家伙一杆到底,在这个分开的动作下,黑丝上很快扩散开了深色的水迹。
伊维斯舔了舔嘴唇,含住莉莉娅大了好几号的大奶球,畅饮的同时,手指下探,自己亲手扯开了丝袜,那一声“嗤”的响动,多少次都不会腻啊!
在激烈的运动中,他也会不时在丝袜上勾出一两个破洞,手指探进去感受细腻的皮肤。
“哈啊~”
“咕叽!”
贴着破损的丝袜进入,那种勒紧的感觉,仿佛又一次突破处女膜,液体被挤压出,溅射在哑光的织物上。
莉莉娅幸福地眯着眼睛。
此时的外面。
薇拉一如既往听墙角,还拿了个本子记录重要情报,现在上面写着“能够顶到最深处”“单次摄金量两扎啤杯以上”“喜欢处女和胸部”,再后面是一些学习到的淫语,她不时念诵,每一次都觉得脚趾绷紧。
不知道那些女人是怎么坦荡地说出来的。
但在这种时候,她忽然理解了,隔着门都能感觉到浓厚的欲望缭绕,被那样的气氛影响,脑袋一定会热得要坏掉吧?
“薇拉女士,该休息了。”
粉毛白丝连体袜修女已经躺下,因为这里不安全,所以睡梦中还穿着她的法衣,因为薇拉过于明显的偷听行为,她们没有办法再装作没听到。
现在,洛琳便觉得那种痒感愈发严重。
欲望的气息飘扬出来,时刻影响着她们。
无口的精灵魔女渡鸦,已经翻来覆去了几次,搅动着双腿,试图缓解欲望。
薇拉不敢再听下去了,生怕自己加入其中,回来躺了下来。
这种事,就算是佣兵女士也不好意思讨论,囫囵盖上了杯子。
可是,一安定下来,不说话和动作,里面的声音就更加明显。
现在她们都听见了,轮到那个高挑的修女拉碧安,她高亢的声音穿透了墙壁来到这里:
“前面……先前面嘛!后面也好喜欢!不管了哪个都好啦!请主人快点疼爱您的母狗修女——咕噫!”
“胸部……乳汁挤出来了好多,又痒又舒服……噫!主人!主人!”
“乳汁的球……后面……拉出来好舒服……要舒服死了……”
她们没有经历过,但自己也有那些器官,想象着被疼爱、插入和塞入球体的感觉……
“簌簌……”
不知是谁,不知是不是,有人撑起了被子,开始抚慰自己,也可能只是单纯翻来覆去,被认为是在自我安慰了,于是她们都找到了理由,都没有经验的几人,生涩地探索起身体。
佣兵健美紧致,魔女闷骚多汁,修女纯洁娇嫩……
呼吸都乱了,她们竭力压制,试图维持着平缓,又在陌生的快乐中忘记,开始屏息,直到脑袋发晕才大喘气。
这样的呼吸持续了许久。
魔女在暗中轻笑,吹出助眠的烟气,否则这些稚嫩的新人,明日一个个都要精神萎靡。
…………
准备就绪。
在《SiNiSistar2》中,需要解决各种小事件,包括沼泽和亚人的两个不祥之子,东北之村的神官,外神降临时最先异化变成血肉的地下水脉,委托木匠修复桥梁等等,才能去阿尔塞宗圣堂解决邪神。
现在圣职者们要去直接挑战关底boss,此地的外神消失后,依附它的力量诞生的不祥之子,力量也会失去,沦为普通的魔物,后续清理起来会更加简单。
至于破损的桥梁、堵路的肉球之类的……莉莉娅表示,人是不会飞的,所以当然要拜托人帮忙才行。
伊维斯当然不需要,甚至辅佐官们,合力都能造出冰的桥梁来。
为了以防万一,此行需要带上哈妮娅,她掌握的大净化术,是最强的修正扭曲的术式,外界的存在会被直接驱散。
携带好药剂和补给,一行人开始出发。
154章东北之村
“笃笃笃笃……”
马蹄与车轮碾过遍生青苔的石板路,塌陷的地方蓄着浑浊的黄水,墨绿色的杂草生长。
这里是位于阿尔塞宗东北部的村子,和众多村庄一样,没有名字,提到它的时候,本村人用“我们村”来指代,其他地方则用“隔壁村”“那边那个”“东北边的村子”来描述。
根据《SiNiSistar2》中的描述,阿尔塞宗以前的神官,或者简称为外神神官,在此地进行着“根据外神的形象制造容器”的禁忌实验,有一只不祥之子在这里,生产着名为“仿生的堕落之子”的怪物。
而一般的村民,则被视作实验体,植入不祥之子产出的,一种外貌酷似触手的寄生物,最后的结果是意识和肉体都被改造,作为徘徊在街上的守卫力量。
名字和设定都不用在意,伊维斯来这里,是因为堕落之子体内有着外神的碎片,或许能够从碎片中一窥外神本体的水平。
对实力自信与谨慎行事,这两点从不冲突,谨慎能够规避陷阱,更高效地完成目的,特别是这样的世界观内,“无敌”是非常危险的flag。
“我感觉到了……亡灵彷徨的叹息。”
洛琳的秀眉紧蹙,凝视远处的村庄。
伊维斯只关注一件事:“是指灵魂吗?数量很多?”
“是的,已经超过了村庄的规则,一定是源源不断掳掠着过往的人,才有这样的规模,太可怕了,”粉发主祭在胸口勾画着十字,“请您,赐予他们宁静的安息吧。”
哈妮娅不甘示弱表现着:“我感知到了一些活人的气息!”
“表现不错。”
审判长下达命令,“三人一组,进攻,遇到异端的神官,立即撤退,不要逞强,这是命令。”
“遵命!”
圣职者们下马行进。
此时的村庄静悄悄。
里面确实还有一些人活着,进行着原本没有任何转机的,绝望的对抗。
叫做奥斯顿的男人,抱着晕厥过去的小孩,听到声响后躲到了床下。
这两日,他的邻居、朋友,这个村子里的绝大多数熟人,都变成了陌生的样子,他们的身体某处开着血洞,里面蛇一样的东西蠕动着。
奥斯顿想起幼时觉得可怕的一幕:
某个夏天,他在溪水边,见到了一只比他巴掌还要大的,威武的螳螂,那只虫子有着能称之为臃肿的、黑漆漆的肚子。
小小的他开心地跑过去,在水里一把攥住了,然后,稚嫩的他疑惑着,为何这大虫子的屁股后面,有一节黑色的东西?
轻轻碰触,那东西在水中扭动起来,然后——钻了出来。
一条比那时的他胳膊还要长的,扭动的“黑线”,钻了出来,顺着他的胳膊往衣服上钻去。
螳螂的肚子干瘪下去,在手掌中挣扎了几下,没有了生息。
那时他大哭了一场,到现在也害怕着虫子。
如今,街道上走着的,都是那样的“虫人”。
男人了解,现在的状况,完全是幕后主使者的恶趣味,那些被寄生的村民每日都在街上游荡,用各种话语诱惑着他与另外一些闭门不出的村民。
【来吧,来我们这里吧,美食、美酒……一切应有尽有啊……】
【我现在好开心、好快乐啊……大家一起,变得幸福起来啊~】
【很饿对吧?渴不渴呀,只要走出门来,就不用受苦了……】
已经有好几个人,或是承受不住饥渴的折磨,或是精神失控冲了出去,后者往往在逃出村子前,被各个路口守着的,持着匕首和镰刀的虫人扑倒,之后鲜血飞溅……
邻居安迪,鞋店的玛丽珍,花店的弗洛斯……
昨日,他住在街角的叔叔格莱特,挥舞着伐木的斧子冲了出去,砍翻了两个游荡者,从这里看,那些虫人仿佛也是普通人,但……
奥斯顿看到,尸体里蹦出粉色的“长虫”,缠绕在了叔叔脖子上,一头扎进了叔叔的嘴巴里。
之后——
“砰!”
“你还没累吗?快出来,出来……”
撞门的巨响后,曾名为格莱特的村民,在屋子里走动,转了一圈后又离开了这里。
【叔叔……】
奥斯顿抱紧儿子。
他感到这些人越来越暴躁了,可能,操纵他们的人渐渐失去了这类游戏的新鲜感。
或者,是这些虫人,也快到了“孵化”的时候。
“噗!”
远处街道上,一个女人的头颅“绽放”了,但没有花的柔美,头颅整个碎开,头骨的碎片如同蛋壳纷飞,一条条粉色的肉虫探出触手,仿佛拥抱这个世界。
其他游荡者视若无睹,继续着徘徊、呼唤。
【女神啊,如果您真的在注视人间,求求您!派遣您的神使来净扫这些妖魔吧!至少,让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早就被泪水腌得开裂的眼角,又一次感到了刺痛。
今日,依旧没有希望。
“光啊——”
一个陌生的、清醒的声音出现了。
“涤荡这些邪恶!”
这几日日夜祈祷,奥斯顿立刻记起,这是《圣言》中,女神净化恶魔前的呼喊,之后她持着光凝结的锁链,将恶魔捆缚在光的十字架上烧成骸骨,一路钉了777个!
此处没有锁链和十字架,只有风声吹拂过。
“咕啊——!”
奥斯顿从窗户中看到,那个触手炸开脑袋的女人扑了上去,在他听到的风声里,化作了灰尘。
“神迹……降临了。”
男人抱着孩子,呆傻地说着。
……
审判之剑,好用爱用。
不用担心误伤友军,伊维斯随意挥砍着,空气中,仿佛水波上泛开的涟漪,光的纹路扩散到哪里,哪里就清净下来。
剑也不知多少年没有被这样使用过,一次次被填满、释放,让她觉醒了,领悟了:原来我是要被这样使用的!
不是使用一次,充能几个月几年,可以像正常的武器那样肆意挥砍!
伊维斯感到手感火热,再次泼洒着光的墨水。
等到他稍稍气喘时,整个村落的气氛,从刚刚的压抑转化为了祥和。
洛琳呆愣在原地,对圣城的第一战力有了新的认识。
周围洁净了,感觉无法阻挡来人的污秽逃离,在远处被辅佐官拦截。
“啾唔!”
炸开了求援的烟花。
…………
东北之村里的神官,背弃了信仰,寻求外神的力量,失去了人类的形体。
是伊维斯所处决的,异变形态的村民的上位,可控的寄生体被神官的意志支配——很难说他是否还具有独立的个人意识——从脸颊生长出时,也不会破坏形体,化作手臂的形态。
伊莎贝拉对这种形态的评价是:莫名其妙。
臂展是近战中避不开的因素,而生长在脸上的手,除了带来一些精神攻击,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实际作用。
“撤退。”
像孩童般玩耍的阿格尼丝,挥舞断罪切断了对方一只手,听到sister的命令,强行抑制下战斗的欲望,后撤,观望着神官的动作。
刚被改造没多久的神官,并不清楚这些人为何后撤,但他残留的人类意识与求生本能,催促着他朝着一个地方逃去。
…………
“没有做任何隐藏?”
“嗯,毕竟都那个样子了。”
魔女换了把折扇,轻轻扇风,确实感到这风清凉一些。
稍加动脑就明白,脑袋里都长满触手的东西,还能用什么思考?和大脑相近的大肠吗?
其实是外神的力量改造了形体,让他们的智慧能够栖息在肉体之上,但……
彼岸花轻笑道:“那些更是一团混沌,无数个体组成的、有着本能的痴肥臃肿肉团罢了,期冀它们降下智慧?”
“它们或许真的存在智慧,但不是人类能够理解的。”
伊维斯倾向于,那些外神能够在这样的活动中,获得快乐,或是人类无法理解的某些精神满足。
得到和失去是人类才会想的事情,况且人类中,还有从精神和肉体的痛苦中汲取快乐的变态,谁又知道恶魔是什么样子的呢?
只需要清扫即可。
而神官奔去的方向,有着庞大到无法掩饰的邪恶气息。
…………
一株血肉编织的“树”扎根此地,曾是教堂的地方,树上挂着一具具灰色的人形,那些都是模仿外神的失败品。
树在不断孕育鲜红的触手,注入人形体内,给予它们活动的力量。
又一条条触手落下,钻进了村落神官的身体。
“呵呃……呃啊!”
触手不断纠缠凝结,填补身体上的窟窿,顷刻,一根根粗壮的血筋构成了一只手臂。
“感恩……伟大无上之存在,您的智慧,您的仁慈,您的馈赠……会回应吾等哭求的伟大神明啊,终有一日,吾等会让沉睡的光之女神,也成为孕育您的母体!”
神官大声念诵着圣言改编的亵渎文字,将背弃的救主贬为沉睡的人偶、尸体、即将孕育触手的孕袋,极尽亵渎之言。
然而,外神的视线一扫而过,对这些人类会感到背德愉悦的言语漠不关心。
它只是麻木地,跨越世界的维度,赐予力量,以人类无法理解的形式。
“咚——!”
“轰!”
“哇哦,boss您的黑火药用得比我还熟练啊。”
女佣兵戴上了面罩,及时为上司的魔女术送上赞美。
实际上也确实比她要好。
至于男人使用魔女术这点……伊维斯开玩笑说是草的魔女多了,这也确实是主因,跟魔女不断交换体液,他的魔力就记录了那些特性,能够转化过去。
现在伊维斯没空回应,命令她们包围周边,这些自外神碎片上孕育的东西,在外神死去后哪怕失去意志,残留的本能也足够可怕,寄生、繁殖这些不需要意志操纵。
如果不是神官想要看村民绝望,这里早就没活人了。
扩散出去的话,伊维斯可能要成为最早的《生化危机·村庄》玩家(并不)。
之后,审判长身先士卒,冲进了教堂之中。
魔女化作蓝色的烟气紧随其后,而剩余的人则开始用魔法封锁周边。
曾经圣洁之所,现在是魔窟般的场面。
“竟敢惊扰伟大的存在!盲目之人!伪神的信徒,跪下!现在接受无上存在的馈赠……”
伊维斯向来是选择skip的,一发十米长的颂扬之剑,将神官切成了两半。
“没有用的!现在的我已经接受了第二次恩惠!我的身体早就化作……”
神官飞到了空中,蠕动的寄生体向他奔赴,修复着身体。
臃肿邪恶的魔力闪烁着红光,那一株呈现圆球的树上,挂满了被制造的亵渎之物,以及被转化的尸体,也就是说,其中大部分曾经是人类。
像是蒲公英的种子。
“真浪费啊……”
人类的可能性太多了,而这个时代能用的人又太少了。
像这样粗暴的使用方式,伊维斯不能赞同。
“叮铃铃……”
魔女托举的铃铛摇晃着,发出轻盈的声响,说明那些灵魂的执念还没有消散,哪怕在外神的力量下失去了形体,灵魂也固执地回响着,证明他们曾是人类。
“是啊,你们也不想变成这样子。”
伊维斯相对于平时,迟迟没有挥剑的理由,就是这些灵魂的声音,他听不到,但是一些行为不需要言语发声。
被改造成这般模样,他们的执念会是什么呢?
大概是,希望以人的身份终结吧,即使生前不是什么伟大人物,可能也有很多恶棍,也没什么一定要实现的心愿……唯独,不愿意这样子存在下去,但这最后的诉求,教会大审判长伊维斯,认可了。
“外宇宙之神是世界上……”
“聒噪!”
女神的代行者威严地呵斥,让不断诉说着外神伟大、改造后强大的神官闭上了嘴。
“变成这种丑东西,就不要再跟我谈信仰、人格了!下贱的东西!不过是恶魔吃下去,排泄出来,残留那么点肉块的屎而已,现在,滚回你的粪坑吧!”
其实隐隐意识到了那一点,就像是接盘侠隐隐意识到自己头上的绿帽数量,但此时,被点出来后,神官陷入了暴怒:“住口!住口!外神才是伟大的!女神不过是个婊子!”
正常人类是理解不了他们的,也不用想着去说服。
伊维斯积蓄魔力,挥剑——
那些污秽的灰、黑、红,这一刻变成了纯洁的白。
…………
破旧但祥和的村落里,修女和魔女们帮助着虚弱的村民们,他们携带的魔药稀释后,进行初期的养分补给。
不管如何,至少活了下来,但是村子已经没办法居住了,因为死去的人太多,剩余的这些不能维持,所以准备搬到阿尔塞宗镇上。
“叮铃——”
蓝紫色的风铃摇荡,数百具灵魂的残响在歌唱。
这声音中,伊维斯浑身散发着恶魔的气息,不祥的力量化作锁链,拘束着一块不可视的透明碎片。
他一只手书写着掠夺的术式,展示给旁边的魔女。
“有改进的空间吗?”
155章魔女契约
伊维斯始终记得自己的根本是什么,至少,不是这个掠夺魔法。
虽然确实这个魔法帮了他很多,但也没有穿越者的金手指那种保密程度。
一个别人开发创造,几乎只为创造者本人服务的魔法,被外人用起来,绝对不可能没有问题,他在到手的时候就粗浅调整了一部分,随着“捕获”对象等级的提升,多少有点效率低下了。
现在就像一些游戏里捕捉宠物的初始道具,捕获后就能得到一个忠诚宠物,这样的效果绝对可以称之为夸张,但,也还是要去追寻更高级的道具了。
和魔女有了一段时间的交情,现在对方的身上,就有四条他亲手刻下的契约纹,位置和效果分别是:
大腿内侧,皮肤摩擦敏感度提升;足弓,提高双足敏感度,可通过跤及行走抵达高潮;舌头,口腔内敏感度提升,可通过咬抵达高潮;乳尖,胸部敏感度提升,乳液分泌提升且恒定为草莓味,可通过乳胶抵达高潮。
倒不是在炫耀跟魔女的夜生活多么丰富,而是这些可以证明,彼岸花是一个追逐快感,连理性都能舍弃部分的雌性,那些契约纹刻下来,足够任何一个普通女性原地化作母猪,而她享受着那样的快感。
并且,能够允许伊维斯在这些敏感的地方施加咒纹,也是信任的体现。
所以伊维斯也愿意付出一些信任。
不过他也从不会把生死交付别人的手上,凭他的魔法修养,至少是能看懂一些改造的。
彼岸花扫视几眼写在纸上的魔法,提起了兴致,“这可真是精密,有着一种非人的卓越和残忍,恐怕只有完全绝弃人智的家伙,才能研究出这样的魔法吧?让妾身想想……是异大陆巫妖的风格吧?”
“嗯,如果传说没有错,大概是几百年前,被女神的骑士击败和封印的巫妖王,用于掠夺神圣之力的研究结果,我认为这部分是初稿,后续一定是根据巫妖的特点,完全异化的结构。”
“让妾身一观,这是否有问题,您是在哪里得到这个的?”
伊维斯报上地点。
魔女的眼神黯淡了一瞬,思维去到遥远的过去。
这同样是完全不设防的状态。
一个弹指,她的眼睛恢复神采,笑语盈盈道:“和您相关的事情,看着真是费劲呢,不过有了地方就好调查多了,此法确实是几百年前传来的,不过当时就是巫妖的结构,但是呢,呵呵~”
一些有趣的巧合,总会令跨越历史的魔女感到有趣,她挥着扇子,没有卖关子,直白告知:
“那些蠢肥的家伙被恶魔诓骗,使用了从彼界召唤恶魔的魔法,哈哈哈,但是学艺不精,绘画的图案出了问题,指向了您的小狗所在的世界。
“之后又直接用这个魔法掠夺女神的力量,沉睡女神的本能卷动神罚,将施术者劈死,但彼时正值恶魔入侵,人间危急,女神意识到那些,通过各种方式降下力量,这里便是一份。
“知晓这些魔法传承来路的人全部暴毙,教会的其他人,便在后续慢慢研究和拓印,整理了这两个魔法,召唤是机缘巧合,且限制极大;掠夺则是在女神的改造下,成为了一种授予,这两个魔法都没有问题。”
“那可真……无巧不成书。”
伊维斯还能说什么呢?难怪感觉掠夺魔法行使起来如此流畅,原来是女神改造过。
可惜,到现在时,他的力量恐怕已经将受术的圣女远远的超越了,掠夺的对象也越来越强大。
比如现在,他按在手下的外神碎片,刚刚就有一种用皮筋绳拖汽车的紧绷感,他都不敢用力。
现在的改造,也是出于无奈。
“那么有办法进行提升吗?”
“这个嘛,给您的结论是,可以的,不过……”
彼岸花魔女露出喜悦和无奈的表情,这样被信任的感觉,她过去从未感受过,但又有一种幕僚看着主公乱来的无奈,又好像她闲暇时在异界人学院消磨时间,看的那个蓝色圆胖子,看待那个戴眼镜的小孩。
当然她情趣上的主人,实质上的合作者,比那要可靠很多,却也在很多时候,对她有着过多的期望。
“哎,感觉,妾身总有背负不起您期待的时候。”
“如果到那个时候,那么只作为女性来使用你,你的柰子和屁股,也很有价值,对你这样糟糕的家伙来说,不值得高兴吗?”
伊维斯感到有些不自在,跟女人相处,五分钟内他的手没摸到柰子,那大概率就是在摸其他地方,可现在两只手都占住了,真是无奈。
彼岸花闻言,便觉得花房一颤,作为“女人”……多么直白的话啊。
现在,或者说很久以前,她就隐隐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征服了,成为了服从于男人的雌性,现在不过是确认了这件事。
这就让她的雌汁大量分泌,花房无意识降下,准备行使女人最基础的机能——孕育,胸部的布料也立即被乳汁沁透,渴求着哺育什么。
这些复杂的反应发生在一瞬间,魔女意识到身体的沉沦,精神也随之高潮。
伊维斯当然不能理解母猪的思维,但大概能猜到,估计是又想到什么新玩法,他挑了挑眉毛,“把你作为女人来用,不管是什么要求,都可以开口。”
“呼……呵呵呵……”
她的面颊绯红,深紫的眼神水波摇曳,艳光四射。
“妾身……真是被看透了,这具身体已经无法再离开您了~这次,妾身也会帮您的。
“但不是作为交易,因为现在妾身已经无法再与您居于同样的位置,这就像是交欢时的淫语,不过是讨好您的方式,能让您开心一点,来更加地疼爱妾身~
“希望这次您得胜归来后,能彻底征服妾身的每处,尤其是……这里……”
她抚摸着小腹,媚眼如丝,空气里仿佛都能听到那里空虚蠕动的“咕啾”水声。
“真正的、填满它,孕育您的高贵血脉,为您繁育子孙,结成家族,在今后一起孝顺您呐……哈啊~”
魔女紧闭的双腿间流淌下清亮的水迹,白丝勒出的肉痕都被浸透,显出更加美妙的肉色。
进行了一些遥远的想象,想象整个家族跪伏在男人身下,争相邀宠的画面,她高潮了,还在尽职地诱惑着:
“而且……您还没有体验过吧,大着肚子的……妾身有种种秘法,无论怎么激烈都不会玩坏,好吗?给妾身那样的奖励~”
伊维斯缓缓地直立了,展示腰带下隆起的巨龙,无言间,以这样的动作来回答。
“哈哈哈哈~好开心,您能这样喜爱妾身……那么就,一言为定,这份契约会随着您前往无比遥远的未来。”
契约的力量流淌,一个她自愿签订的,永世服从于伊维斯本人的契约达成了,这个契约纹出现在了小腹处,浮现在花房正上方,完整勾勒出宫颈、宫房和两侧输卵管的图案,像是一朵美丽的花朵。
伊维斯有些意外,不过在这样的世界,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之后,她用牙齿轻巧地解下腰带,在昂首的怒龙上吻了一口。
“向您献上忠诚和爱意,那么,妾身便去历史之中为您获取这份知识,在这期间,也请尽情使用妾身的身体,不能回应稍显无趣,但偶尔为之,也别有情趣吧。”
得到伊维斯的允许后,她的双眼又一次失去了神采,保持着跪立撅唇含住龟首的动作,意识游荡在过去和未来。
伊维斯销毁掉写出的魔法,用魔法将外神的碎片捆缚,丢到一边,腾出双手后,抱住了魔女的脑袋。
他的手指深深插入魔女那紫色波浪长发中,感受着发丝在指间滑过的细腻触感。魔女跪立的姿态本就撅着臀,此刻那颗高贵的头颅正微微仰着,丰润的唇瓣微张,温顺地含住他怒张龟首的前半截。她双眼失神,瞳孔涣散,目光穿透眼前的一切望向遥远的时空——这正是意识完全抽离、身体只留最原始本能的完美人偶态。
没有反抗,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主动迎合的意识。这具肉体会因为刺激而产生反应,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伊维斯左手固定住魔女的后脑,拇指抵在她的耳后,能清晰感受到颈动脉平稳的跳动。右手则缓缓下滑,抚过她光滑的脸颊,指尖在那丰润的下唇边轻按,感受着唇肉包裹他阴茎根部的柔软触感。他的龟首早已顶到了她喉咙口,马眼不断渗出前液,顺着她的食道缓缓流下,发出细微的“咕噜”水声。
“唔……”
魔女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那一瞬间,伊维斯感受到龟冠被紧致的喉肉死死箍住,温热的挤压感从根部一路蔓延到脊髓。她的舌头——那条刻有敏感契约纹的肉舌——也在口腔里无意识地蠕动,舌尖时而扫过他阴茎的系带,时而抵在龟首下方敏感的沟壑处打转。
契约纹在生效。即使意识不在,身体也记住了快感的程式。
伊维斯深吸一口气,腰胯开始缓缓向前挺送。这不是粗暴的插入,而是极具仪式感的、一寸一寸的侵占。他看着自己的阴茎缓缓消失在魔女那张总是说着优雅又淫荡话语的嘴中,龟首顶开软腭,挤进喉咙更深的地方。魔女的喉咙被迫扩张,能清晰看到脖颈处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缓慢滑动。
“咕……咕啾……”
更多的吞咽声从她喉咙深处传来,那是食道在无意识地试图吞下这异物的本能反应。唾液混合着他阴茎分泌的前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淌下,拉出数道晶莹的丝线,滴落在束胸长裙的前襟,将那块紫色布料染得更深。
突——!!
当整根阴茎终于完全没入那温热的咽喉时,伊维斯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圆满。龟首抵在了食道上段,再往前就是胃部入口了。他的小腹紧贴着魔女的鼻尖,她能闻到他下体浓郁的雄性气息,却不会有任何反应——这具身体现在只是一件器物。
这个满身神秘气息,穿着束胸长裙,又骚又浪的经典魔女形象,就是要狠狠地口爆、打桩、种付!
他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而有节奏的,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喉咙最深处,然后缓缓拔出,让空气短暂进入她的肺叶,再重新捅入。每一次插入,魔女的脖颈都会明显鼓起一截;每一次拔出,都能听到“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龟冠脱离喉肉禁锢的声音,伴随着大量唾液被带出,顺着她下巴流淌。
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刻在大腿内侧的契约纹——皮肤摩擦敏感度提升——此刻正在生效。伊维斯的膝盖无意间顶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抽送带来的身体晃动,都会让那块敏感的肌肤摩擦到他的衣物。魔女的腿肉开始轻微抽搐,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能看见肌肉一阵阵收紧又放松。
足弓的契约纹也在发烫。她脚趾在白色丝袜中无意识地蜷缩,足弓绷紧,像是要抓住什么。透过薄薄的白丝,能看见足底泛起诱人的粉红色——那是兴奋和快感累积的证明。
魔女所言极是,偶尔使用这样没有意识的人偶,确实十分有新意。
伊维斯加快了速度。
“噗哧、噗哧、噗哧——”
规律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房间内回响。他的胯骨一次次撞在她脸颊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魔女的脸颊被撞得微微泛红,但那表情依旧是茫然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没有聚焦,任由涎水从嘴角不断流淌。
他开始尝试更深的角度。
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同时腰胯用力上顶,让阴茎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刺入她的喉咙。这个姿势让她的食道被拉伸到了极限,脖颈处的隆起更加明显,甚至能看见喉结的位置在被动地上下滑动。她的呼吸完全被阻断,胸口开始剧烈起伏,本能地想要获取氧气。
在她的冲撞下,魔女的本能和刻入骨髓的技巧,终于开始全面苏醒——不是意识的苏醒,而是肉体记忆的复苏。
她的喉咙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蠕动,像是在主动吮吸。那是她无数次为伊维斯口交时训练出的肌肉记忆,此刻在缺氧的刺激下本能地启动,试图通过吞咽动作来缓解窒息感,却不知这反而加剧了对入侵物的包裹和刺激。她的舌苔表面开始分泌更多唾液,那唾液带着契约纹赋予的独特甜腥味——草莓混合着情欲的气息,裹挟着阴茎来回抽送。
乳房也开始反应。
伊维斯空出的右手摸索到她的胸前,隔着束胸长裙和里面的胸衣,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他用力一捏——
“嗯啊……”
一声模糊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传来,即使意识不在,声带还是诚实地振动了。乳房的契约纹被激活,乳尖变得更加敏感,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很快,深紫色的布料上沁出两团更深的湿痕,浓郁的草莓香气弥散开来。伊维斯能感觉到手指捏住的乳头在布料下迅速膨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加大力度揉捏,从乳根用力向乳尖捋动,像是要挤出最后一滴乳汁。每一次按压,魔女的身体都会剧烈一颤,喉咙的收缩也会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身体在契约纹的支配下,正在经历一场没有意识参与的、纯粹生理性的快感风暴。
之后很快因为缺氧而双眼翻白,喉咙拼命往里吞咽,试图汲取一点氧气。
伊维斯看到她的眼球开始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彻底涣散,失去了最后一点神采。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喉咙的吞咽动作变得疯狂而混乱,不再是规律的吮吸,而是濒死挣扎般的、无序的抽搐蠕动。
每一次吞咽,她的食道都会死死箍住阴茎,那种紧致感几乎让伊维斯当场射出来。她的喉肉像是有了生命,从四面八方挤压、按摩着入侵的肉棒,试图通过吞咽将它推出去,却因为角度问题成了更深度的刺激。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脸上的身体,却因为没有意识指挥而只是在空中乱抓,最后本能地抓住了伊维斯的大腿,指甲隔着布料深深掐进去。
丰软肥腴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绷紧。
伊维斯能感觉到她的腰肢在用力挺起,小腹绷得硬邦邦的,臀肉紧紧收缩,双腿想要夹紧却因为姿势而只能徒劳地蹬踏地面。白丝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痉挛般不断抽搐——那是足部的高潮前兆。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痉挛,白丝被绷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和血管。束胸长裙的裙摆因为她身体的扭动而向上掀起,露出白色吊带袜的边缘和更上方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肉。那肉感十足、肥腴饱满的腿肉此刻正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更多蜜汁的分泌。
然后,双腿间流淌出清泉,在窒息下失禁了。
伊维斯的视线下移,看见她双腿间深紫色的内裤布料迅速被浸透,呈现出更深的颜色。一股透明的水液从内裤边缘溢出,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那不是尿液——至少不全是——而是混合了爱液、汗液和少量失禁液体的复杂分泌物,散发着浓郁的雌性甜腥气。
她的花房在剧烈收缩。即使有衣物的阻隔,伊维斯也能想象出此刻那处秘所的景象:阴唇因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紫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阴蒂早已硬挺突出,在内裤的摩擦下不断搏动;阴道内壁在疯狂痉挛,宫口一张一合,像是渴求着什么。小腹处那个新刻的契约纹——勾勒出完整子宫图案的美丽花纹——此刻正隐隐发烫,散发出淡紫色的微光。
那个神秘、优雅,仿佛永远都有底牌的高傲魔女,无论看多少次这样失态的雌豚形象,都不会腻啊。
伊维斯俯视着这张绝美的脸。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神秘、几分居高临下笑容的脸,此刻却双眼翻白,涎水横流,脸颊被他的胯骨撞得泛红,鼻尖沁汗,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包裹着他的阴茎不断吞吐。她的高贵、神秘、永远游刃有余的魔女形象,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暴露出底下最原始、最本能、最容易被征服的雌性本质。
征服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伊维斯的欲望顿时更加旺盛。
他抽出阴茎,让她短暂喘息了一秒——仅仅一秒——然后再次狠狠捅入。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侵占,而是暴虐的蹂躏。他开始用尽全力冲刺,每一次都让龟首重重撞击在她的喉深处,发出沉闷的“咕咚”声。她的后脑被他死死按住,完全没有躲闪的空间,只能被动承受这野蛮的侵犯。
“咳咳……咕……咳咳咳……”
喉咙被过度侵入引发了剧烈的咳嗽反射,但咳嗽声被阴茎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含糊的、濒死的呜咽。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疯狂颤抖,乳房在每一次冲撞中都剧烈晃动,乳汁透过布料飞溅出细小的白点。大腿间的爱液如泉涌般不断流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渗透到外面的裙摆。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
那种被紧致喉肉包裹、被无意识吞咽按摩、被濒死痉挛刺激的快感,叠加着视觉上魔女彻底沦陷的冲击,让他的精囊剧烈收缩,前列腺液如泉涌般从马眼喷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不过,他也担心真的给魔女的次数玩完,让人家修复不了导致灵魂崩溃,到时候要真只剩下这具肉偶,那就不好玩了。
因此在真的让她窒息死掉前,伊维斯拔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的水声,沾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阴茎从她口中滑出,在半空中颤抖着,龟首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开合,滴落着混合的粘稠液体。魔女的身体像断线木偶般向前倾倒,额头抵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干呕,大量唾液和胃液从口中涌出,混杂着刚刚被灌入的前列腺液,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她还没恢复意识。咳嗽是纯粹的生理反射,她的双眼依然无神,身体瘫软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伊维斯看着她这副模样,欲望没有丝毫减退。他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她的腹部柔软而富有弹性,因为刚才的窒息和高潮而微微起伏。坐上去时,能清晰感觉到腹部肌肉的轮廓和脂肪层的柔软,以及更深处子宫的位置——那里现在有一个契约纹正在隐隐发烫。
他俯身,双手抓住她束胸长裙的领口,用力向两侧撕开。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悦耳。昂贵的魔法丝绸在他手中如同纸张般脆弱,露出里面同样被撕开的胸衣,以及那对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因为姿势的关系,这对乳房向两侧摊开,乳肉从撕裂的布料中溢出,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乳晕是深紫色的,和她瞳孔的颜色一致,此刻因充血而胀大,乳尖硬挺直立,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
乳头上还残留着乳汁,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少许乳白色,正从乳尖的小孔中缓缓渗出,在乳晕上积成小小的水珠,散发着浓郁的草莓甜香。
伊维斯双手大力揉搓,从乳根捋到乳尖。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一侧乳房,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柔软。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温热、滑腻、充满生命力。他用力挤压,像是要把里面的乳汁全部榨干。
“嗯……啊啊……”
魔女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本能地向上挺起,将乳房更完整地送入他手中。她的乳头变得更加坚硬,乳晕颜色更深了。
伊维斯的手指捏住一颗乳头,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旋转、轻扯。每一次拉扯,乳肉都会跟着被提起,然后弹回,荡起诱人的乳波。乳汁分泌的速度加快了,从最初的一滴滴渗出,变成了细小的喷流。
他低下头,含住了另一颗乳头。
“咻……啾……”
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用舌头裹住乳尖,用力吸吮,将汩汩涌出的乳汁全部吞下。温热的、带着草莓甜香的乳汁滑过喉咙,有种奇异的满足感。魔女的身体剧烈颤抖,另一侧乳房也自动泌出了更多乳汁,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地板。
挤出一泼泼乳汁作为润滑。
伊维斯抬起沾满乳汁的双手,将粘稠的液体均匀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乳白色的浆液包裹着紫红色的肉棒,让整根阴茎都闪闪发亮,散发出草莓与雄性气息混合的奇异味道。乳汁的润滑效果极佳,比任何精油都要顺滑,还带着魔女体温的温热。
他将魔女的双乳向中间挤压,让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紧紧贴合,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被压扁的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顶端因为挤压而更加突出,还在不断分泌乳汁,将乳沟染得一片湿滑。
然后,他将涂抹了充足乳汁润滑的阴茎,缓缓插入了这道“乳道”之中。
温软、滑腻、充满弹性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整根阴茎。两团硕大的乳肉从两侧挤压上来,将他完全夹在中间,只露出龟首的前端。乳肉因为富含脂肪而极其柔软,却又因为肌肉层而富有弹性,形成了绝妙的包裹感和摩擦力。乳头时不时刮擦过阴茎的侧面和系带,带来了额外的刺激。
在“乳道”内继续冲刺。
伊维斯开始挺动腰胯。
“啪、啪、啪……”
不再是喉交时的沉闷撞击声,而是乳肉拍打时清脆的声响。他的龟首一次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沾满乳汁的紫红色头部在深紫色的乳肉间时隐时现,像是某种淫猥的生物在巢穴中进出。每一次抽送,都会有更多乳汁被挤压出来,飞溅到他的小腹、她的下巴、胸口,甚至飞溅到空中,在魔法灯的光线下形成细小的乳白光弧。
魔女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下持续高潮。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白丝大腿内侧早已湿透,爱液混合着之前的失禁液体,将丝袜浸得半透明,紧贴肌肤,露出底下皮肤的肉色。她的小腹在每一次撞击下微微凹陷,子宫处的契约纹光芒更盛,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她的双手终于开始有了些许意识恢复的迹象——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撕裂的裙摆,指甲深深抠进布料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她的脸上。
那双失神的紫眸开始聚拢焦点,瞳孔从涣散慢慢收缩,虽然依旧迷茫,却已经能倒映出天花板的影子。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啊、啊”声。涎水还在从嘴角流淌,混合着乳汁和泪水——她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泪水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清亮的痕迹。
她的意识正在从历史的长河中缓缓回归,但身体依旧处于被彻底玩弄的状态。
伊维斯发现了这一点,却没有停止。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同时俯身,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醒了吗?很好……那就感受清楚,你的乳房是怎么被我使用的。”
“啊……主、主人……”
魔女终于能发出清晰的音节,虽然依旧破碎,却标志着意识的完全回归。她的眼睛找到了焦距,看清了眼前的一切:自己衣衫破碎、乳房被挤压成肉套供男人抽插、乳汁飞溅、下体湿透、双腿大张……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几乎要烧毁理智的快感。
“继续。”伊维斯命令道,腰胯的动作更加凶猛,“用你的乳汁,好好润滑你主人的肉棒。”
“是……是的……主人……”
魔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顺从。她甚至主动收缩胸前肌肉,让乳肉更紧地包裹住阴茎,同时控制着乳头的开口,让更多的乳汁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抽插不停的肉棒上。她的眼神从最初的迷茫,到羞耻,再到逐渐染上狂热的臣服。
她能清晰感受到乳房被挤压变形的触感,乳汁被榨干时乳房的酸胀感,乳头被摩擦到近乎疼痛的快感,以及更深的——身为雌性被使用、被征服、被物化的终极愉悦。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回归,身体却依旧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这种意识清醒却无法反抗的状态,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被侵犯的屈辱快感。
“要……要去了……主人的肉棒……在妾身的胸部里……好烫……”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淫语,眼神迷离,泪水不断涌出。
伊维斯感受到她的乳肉开始剧烈痉挛,知道她即将迎来胸部的高潮。他最后一次用力挺入,龟首完全埋入乳沟深处,然后——
“射了。”
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浇灌在她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上。乳白色的精液与同样乳白的乳汁混合在一起,顺着乳沟的弧度往下流淌,填满了每一寸缝隙,最后滴落在她的小腹、胸口、甚至飞溅到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魔女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的乳房剧烈痉挛,乳汁如泉涌般喷出,与精液混合在一起;花房疯狂收缩,爱液如决堤般涌出,将早已湿透的内裤彻底浸透;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然后像断弦般瘫软下去;喉咙里发出高亢而又破碎的尖叫,最后化为无声的抽泣。
她的意识完全被高潮淹没,双眼再次失焦,但这次不是因为灵魂离体,而是因为纯粹的、过载的快感。
伊维斯缓缓拔出阴茎,看着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在她胸前摇晃。他低头,看着魔女瘫软如泥、浑身狼藉的模样——嘴角和脖子上残留着口交时的唾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胸前、下巴、脖子上全是乳汁与精液的混合物,双眼失神,泪水未干,裙摆被撕裂,大腿湿透,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混杂了草莓甜香、精液腥味和雌性爱液气味的复杂气息。
这才是真正的人偶——意识清醒却只能被动承受的人偶。
他伸手,抹了一把从她胸前流淌下的混合液体,将粘稠的浆液涂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舔干净。”
魔女无意识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唇上的液体。她的舌头扫过自己的嘴唇、下巴、甚至脖子,将那些混杂着主人精液和自己乳汁的液体一点点吞下。动作机械而顺从,眼神空洞而臣服。
伊维斯站起身,俯视着这具完全被征服的肉体。魔女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腿部微微痉挛,花房依旧在缓慢收缩,挤出最后的爱液。
他在她身边蹲下,手指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一层早已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惊人的高热和湿润。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扯——
这种为所欲为,对方却毫无所察的感觉,仿佛在迷奸、睡奸,对现在的伊维斯来说,那样的玩法,正常情况下是接触不到的,被他开发敏感的女人们,他上手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不够自然。
因此,现在显得格外稀奇可贵,他玩得非常尽兴。
在濒死的快感中,魔女慢慢醒来。
156章新的术式
魔女意识接管身体的瞬间,那些以她的精神也无法处理的积蓄跌宕的快感,瞬间将理智蒸发,如同被虎鲸撞飞的海豹。
而伊维斯也在这瞬间感到她有意地缩紧,比平时还要激烈亢奋,就好像饿死的人往嘴里塞面包。
审判长感到了初次体验魔女时,那种考验般的愉快,不过……这种“法棍面包”,他这里可是多的是啊!
法棍残忍地分开了那些纠缠的媚肉,然后再狠狠塞满!
魔女清醒的眼神一秒钟不到就开始翻白。
“妾身回——咕呜呜呜!!!一回来就!这根好久不见的……好厉害、好爽的来了来!”
但也不愧是魔女,在这样激烈的交换中,她还有着口吐淫语的余裕,这是一种原始的条件反射,像是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铛会流涎水。
眼前这肥腴的雌性,在唇口、G点、褶皱深处、宫口这些不同的位置被触碰时,就有相应的触发词,这是在伊维斯身下久经欢爱才能领悟和铭刻的技巧。
让她们的主人,不会因为玩一团失去意识的媚肉,而降低兴趣,能够施舍她们更多的快感。
但是话说回来,都这个状态了还渴求快感,患有性瘾的婊子也不过如此了。
因为目前是被抱着腰,手脚浮空的姿态,洞口大力搅拌后的白沫沾湿了薄荷绿的草丛,顺着白丝流淌,上面的嘴巴也跟着,之前灌入胃部的奶油逆流,魔女在气道堵塞下,发出了“齁哦齁齁!”的经典母猪叫声。
“好棒!一回来……一回来……被干得要烧坏了!屁股……屁股也塞满了哦呃呃呃!!”
旁边还有块外神碎片待拾取,于是伊维斯抑制下逐渐升腾的兴致,将灌入魔女体内的金液化作凝固的球体,一个个堵塞起来,看上去就像已经实现魔女的心愿,让她成为大肚子的孕妇。
之后松手,让她自由落体“噗叽”落地,花径里的精球像是爆珠般炸开,“噗”地像是喷泉一样喷涌出来,那一瞬间由内向外的拉扯力,比被冠状沟回刮肠肉还要刺激、激烈!
为魔女带来了多年不曾体验,已经遗忘的排泄快感,那可能也是普通人唯一使用直肠获取快感的方式。
在地上抽搐了好一会儿,魔女的理智才回归,半是撒娇半是抱怨地说:“亲爱的,差点又被您杀掉了。”
“谁让你这个笨蛋女人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是夹紧骚逼呢?花道也缠得那么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少年没吃过金棒的荡妇呢。”
“您真是了解妾身呢……不过真是万分抱歉,妾身没让您尽兴还要您费心照顾。”
魔女媚眼如丝,扶着地面跪坐起来,肥硕的屁股在小腿上挤压出凹陷的肉痕,膝行上前,用嘴巴清理着挺直的怒龙,发出“呲溜”的水声,“让妾身再品味一下……”
时间储备又岌岌可危的魔女,再被干一次,又该直接被传送回去了,她恋恋不舍地喊着龟首吮吸许久,用柔嫩的胸部夹住,用薄荷绿的发丝缠绕搔弄。
直到口中积蓄的口水和柰子都都染上臭味,她才愉快地咽下去金液、自己的银液与先走汁的混合液体,见伊维斯的表情变得危险,她连忙进行正事的说明。
“亲爱的,已经为您寻来改进过后的技术!”
“怎么做到的?”
“妾身回到了过去,从尚未堕落的巫妖王的国度,搜集了资料研究开发,用了大概十年的时间,好辛苦呢~”
原来真的是多年没有吃肉了。
用了一年的时间搜索,无果,对这片及周边大陆有些认识的魔女知道,想要得到现成的知识,无异于大海捞针了,所以她选择自己来。
那双紫色的媚眼上翻,带着一种委屈辛苦和邀宠的可怜兮兮,即使是伊维斯,也心软下来,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干得不错。”
十年……也就是魔女这样时间观淡薄,能够不吃不喝的超然存在,能够这样轻飘飘的付出了,只作为一个满足情趣需求的讨好理由。
这十年里她不是开发魔法就是自慰,在到达极限后,就使用状态转移的魔女术重置,一直到开发和验证成功。
她将这个术式教给了伊维斯,接收了无数次合作者的魔力,适配性无需多言。
伊维斯上手后,感觉比上次还要顺畅,因为——
“嗤!”
魔法一发动,两条锁链浮现在空气中,不同于原版调动不死者、恶魔力量的特性,这一次是圣洁的光辉锁链,纠缠的锁环上,铭刻着象征神圣的图案:荆棘缠绕着十字。
伊维斯动手,发现那仿佛具有实体一样,发出辚辚的响动,稍一用力挥舞,“砰”的一声,直接在旁边的石板上抽出了裂痕。
“这是……”
“妾身发现您对圣光的适应性非常出色,在这个时代比您善良的人或许存在,但论及践行的善事,拯救的世人,和改变世界的程度……即便是女神降临,也会亲吻您的额头降下赐福吧。
“因此妾身以圣光的术式为基础进行了重构,冒昧去到了女神光辉还未消散的百年前,获得了一些‘崇高’的知识,可能那位也确实在注视着您,技术的开发非常顺利,感谢女神大人。”
伊维斯先解除术式,进行了祈祷,向女神表达了感激。
他一直是虔诚的女神信徒啊,自从确认这个世界的神真的存在时,他就是信徒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伊维斯本人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对女神进行过污蔑与诋毁,致力于打击一切亵渎女神的异端与恶魔。
这个就叫务实。
要是龙王有雨真的下,那他肯定香火旺盛啊。
“也谢谢你,”伊维斯也没有忘记魔女在这过程中的贡献,“你不用吗?就算这个用不了,原来的那个调整下,至少比现在强一些吧?”
虽然收获了技术,但下面还硬着,魔女的血条很危险,无力再战了,让他觉得不太尽兴。
闻言,彼岸花露出习惯的笑意,神秘、优雅。
伊维斯只觉得欠干,这种雾蒙蒙的角色形象,就是要干得翻白眼冒白沫!
“这个术式不适合妾身,掠夺了力量后,妾身魔女术消耗的时间就会提升,越强,消耗就越大,以现在的体质,稍一成长就会翻倍,太不明智了……
“最多,使用那个小主祭的术式,强化一下身体,希望之后能多承受些您的宠爱。”
以自保和欣赏风景为主的彼岸花魔女,完全没有亲自参与战斗的打算。
157章外神权柄(说明内容较多)
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不仅是凡人层面,连带那些神明赖以栖身的规则,都在破碎之中。
这或许是一种宇宙、世界运转的自然现象,一种人类无法理解的规则,正如天有四时,繁盛的季节过去,便会进入萧瑟。
女神是最后一个有着明确记录的,新诞生的神明,并且疑似一举囊括诸多权柄,教会的魔法因此相当全面。
在魔女看来,或许不如那些与世界一起诞生的原初神明,但若那些是太阳,女神也至少是月亮,而恶魔们便是零碎的星星。
——这是以这颗星球人类的眼光来判断的,并非真实的天体体积。
而即使如此,女神也陷入了沉睡。
混乱乃是晋升之梯,在诸神沉睡的时代,或许又会诞生新的英杰。
只是奇迹也在渐渐远去,对普通人来说,这真是个糟糕的时代。
伊维斯已经考虑过很多次未来,所以这份力量来得快一点慢一点,都在预案之内,他欣然接受了疑似女神的馈赠,然后开始剥夺外神碎片的力量。
“~~……!!”
不愧是在外界窥视人间的强大恶魔,甫一接触,伊维斯就感受到一种混乱扭曲袭来。
这并非失序的混乱,而是要将一切搅成漩涡,为一切颠倒而高歌的,对秩序的痛恨。
仿佛有一万张嘴巴在耳边说话,那些是被外神力量污染、失去后被它们卷走的人类的残响,普通人无法听得这么清晰,些微气息的影响,就足够让他们陷入疯狂。
脑海里痒痒的。
伊维斯看到了一条蛞蝓在匍匐而来。
这同样是外神的一部分,只出现在此世和外界交互之时,外神感知到了这一部分在被掠夺,它无相无识,可身体的本能却开始排除外敌,就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但只有这种程度的话,无异于是在加菜。
审判官正觉得不够吃呢。
在这片不可名状的朦胧世界,伊维斯的手攥住了锁链,一把将臃肿肥硕的蛞蝓抽爆!再释放一些细小的锁链缠绕其上,跟旁边的外神碎片一样,开始抽取!
之前皮筋绳拉车的感觉消失了,锁链用起来顺手多了,觉得不够的时候,还能继续编织缠绕。
外神的力量在不断地抽取过来,而对方还在源源不断派着蛞蝓,这种时候不笑的可以确诊郁郁症了。
“啪嚓——”
一根锁链沾染了灰色的气息,断掉了,它过滤了诸多外神力量的杂质,起到了一个绘梨衣的作用。
锁链接连断裂,又有新的接入,继续抽取,庞大精纯的力量源源不断流进体内,让人无比舒畅。
伊维斯能感到外神的庞大和宏伟,但对方没有意识,对正常人来说,再出色的凝血功能,也不能在被捅一刀的时候还能修复伤口,不去做措施包扎止血就等死吧。
可惜的是,随着最主要的碎片被吸收,这片区域的“标记”慢慢消失了。
同时,此处空间的权柄,也被伊维斯篡夺。
权限不足的东西被踢出去了。
“呼……”
审判长长长呼了口气,翠绿的眼睛微微发亮,无论是气味还是光彩,都带着特别的气息,能够让雌性轻易发情。
将一切没有意识的血肉转化为自身的一部分,其根源为无尽的交媾和繁衍,便是这具外神的能力,使人发情不过是为了抵达繁衍的必要手段,在这方面并不如欲望恶魔。
但欲望恶魔没有机会吸收外神那样庞大的力量,若是相同的体量……恐怕整个西南教区都会陷入无尽淫欲的炼狱。
“亲爱的,收获如何?”
魔女像一位合格的夫人,整理齐整后到来,挽着伊维斯的手,感受愈发令她心折的魅力。
伊维斯闭目消化许久,才满意地笑了出来,“不错,非常不错,是我想要的东西……不过现在还太弱了。”
这会是一个不逊色于时停的能力,对于已经宣誓效忠他的魔女,伊维斯愿意讲解说明。
“辚辚……”
锁链晃动的声响。
魔女感觉世界灰暗了一瞬,再清晰“睁开眼睛”的时候,视野里一片昏暗。
“要好看一点。”
伊维斯开口。
辚辚——
这边化作熟悉的庭院的风景,他介绍着新的能力:“外神是一种特殊的存在,无形无质,为了入驻此世,第一步需要将‘存在’降临,把自己包裹在一个小世界内,靠着信徒的仪式,混淆世界,融入其中。
“这里便是小世界,我从外神剥夺的碎片,开创了这里,因为我是‘本地人’,所以不会被排斥。
“为了区分的话,就叫这里‘彼界’好了,在这里,诸多规则可以被颠倒。”
锁链的声响,是伊维斯标记的信号,用于区分现实和此处。
在这个轻巧的世界里,他们漂浮在天空,行走在水下,在六分之一的重力中轻盈蹦跳……
“此地一切都没有实质的‘重量’,时间空间的规则也不存在,万物都可以随意捏造……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我。”
伊维斯抱住魔女,揉捏她的柰子,直到出现一枚红色的手印。
他们回到了现实。
魔女低头看去,胸口白净细腻,只有之前欢好的青紫。
伊维斯说:“接下来,我要将彼界降临。”
“好。”
此时她又听到锁链的响动。
彼界和现实,融合了。
再低头时,胸口就多了一枚手印。
“是你的话很好理解吧,就像你常做的,把伤痛疲惫丢到另一个时间,而我则将它们封锁在我的世界里,选择让它们降临,或是取消,实质上的改变,都需要花费力量。”
魔女点了点头。
普通人或许会疑惑,她刚刚到底是在现实,还是在彼界?答案是都在。
就像她的魔女术那样,让她游走在时间之中,此时她既在现在,又在过去和未来,以正常人无法理解的姿态存在,无法区分,也不必区分。
只需要知道,在彼界被草,也会怀孕就行了。
不过会有一些有趣的操作,比如伊维斯草过之后,花费力量让彼界的魔女生长孕育,在临盆之时再融合到现实——
魔女就会一瞬间化作产妇。
但那样做,花费的力量会很夸张就是了,甚至以后都很难做到。
“可以说,被这个空间捕捉的话,就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没有违抗我的力量,就会被随意修改。还好司掌这样力量的外神,没有思维和意识,或者说也正是因为舍弃了那些,才能膨胀到那样的体量。”
生命有着极限,成长到了就会停止,而外神舍弃了形体和思维,就能够近乎无限地膨胀。
伊维斯则因为诞生于这个世界,彼界的展开不会大于这个世界,并且作为人类,神智有着极限,无法同时支配太多事物。
即使如此,也足够了,今后,很多事情不再是他的阻碍。
158章女佣兵和主祭体验
拿到新能力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呢?
如果是正常的世界观,会是战斗、锻炼。
这里其实也一样,不过锻炼的方式要稍微特别一些。
“Boss,这边吃的不够了,我准备带哪个姐妹去周围采集一些食材……boss?”
飒爽的女佣兵走过来,就看到身着皇帝新衣的伊维斯,和衣衫不整浑身潮湿,瘫软在地上,肥奶上还有大大手印的彼岸花。
“……”
这一刻,薇拉感觉自己要过一个检验了,这是关乎贞操、情商和勇气的考验。
她按了按三角帽,面不改色地回头离去。
“看来不在这边,还是我自己问问看……”
辚辚——
“哈啊啊啊啊!!男女的事……好舒服!被干得好爽……虽然忍耐不了了,但是boss……咕……”
女佣兵破碎的言语诉说着不满,但插入后立即缠绕然后高潮的表现,实在不具有支撑她说话的底气。
走南闯北的接受力,让她清楚意识到处女潦草丧失这个事实,现在能做的就只能好好表现了,今后就彻底成为一条船上的人了。
像是每一个游荡海上的人,都期待着靠岸的时候,即使之后也不一定永远安定,但有个稳固的后方,对佣兵来说真的很重要。
说真的,谁愿意永远当个佣兵呢?
想到这里,薇拉矫健有力的双腿交缠,锁紧了伊维斯的腰部,配合着撞击的节奏,再根据总结的经验,发出高亢的声音:
“Boss的进到好深的里面了!我还是第一次就、上来就扯掉了裤子……这样狂野的冲击……嗯!和风暴一样,突然地灌满我吧!”
对待身体出色的矫健佣兵,伊维斯也采用了粗暴的打桩方式,端着那紧实饱满的翘臀,不需要任何依靠,就开始了上下颠簸的冲刺,让薇拉感觉身处漩涡潮涌的海面上。
“咕呃!”
她被冲刷得浑身紧绷,伸直了脚,身心紧张之下,本就因为锻炼而富有弹性的腔室进一步紧缩,修长健美的双腿上下摆动,把靴子都甩出去了。
佣兵不善装饰,双脚上是白色棉袜,干燥,贴身,便于行走,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用于过滤生水。
作为魔女,薇拉身体洁净,袜子散发着洗涤物和皮革的气味,为这场交媾增添了些野性气息。
“咕呃……”
伊维斯稍微发泄了些火气。
魔女悄无声息地溜了,担心加入进去后,把最后一点时间储备用掉。
她发动魔女术的时候,能够逃离彼界的捕捉,前提是伊维斯不锁定她。
出于怜惜,伊维斯也没阻拦。
其实他也差不多了,刚刚用魔女就爽得差不多了,之后被挑逗的火气也在薇拉身上发泄。
可跟这位女佣兵做的时候,仿佛能够嗅到海风、泥巴和汗水的味道,听到启程的哨声和风帆抖动。
像是来到港口城市的水手,灌下朗姆酒喝醉了,搂着个妓女在破板床上吱吱呀呀干到天亮。
就有有一种那样特别的急促感。
这和伊维斯喜欢的彻底放纵欲望、舒服享受的风格不同,所以感觉作为收尾差了一点。
又好比航班紧急的机长,用了不是很喜欢的素材起飞了,现在想要再找个好东西再巡航。
而在这时候,伊维斯感知到,现实中一位小修女寻找着她的朋友,来到这边。
叮铃铃——
洛琳眉头一皱,身上的连体白丝在这一刻散发着圣洁金光,抵御着异界气息的侵袭。
但……
包裹她的是更加浓郁的圣光。
“啊?”
眼前是瘫软在地上,裹着棉袜的脚丫绷紧、收缩,坦诚享受余韵的薇拉。
伊维斯站在边上,捋着又挺立起来的器具,将残精挤出,此时仍有普通人射击的力道,泼洒到薇拉的头发、胸脯,她用手抓了抓,舔舐手掌。
“像是放臭的奶酪……哟,洛琳妹妹(sister),你也来了,你这小身板,会很受罪吧。”
“等等等等!这里……我……”
小主祭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问,下意识后退的时候,被一颗突兀出现的石头绊倒,跌坐在地上,身后还出现了堵墙。
伊维斯靠近,主动解释起来,“这是我刚从……嗯,在女神的帮助下,获得的力量。”
他诉说了外神降临的方式。
洛琳理解外神的威胁,但现在更大的威胁抵在她的鼻前,雄厚的男性证明,和浓郁不化的气息缭绕在鼻尖,那种气味刺激着清纯的小处女,昨日刚学习自慰的罪恶涌上来。
随着轻轻的甩动,几滴爱液金叶的混合液体,慢慢从根上垂下,落到了小修女的白丝小腿上。
“咕……”
她发出了含糊畏惧的声音。
因为经常像不识字的人布道,伊维斯的讲解让不太擅长学习的薇拉都听懂了,她惊奇道:“等下,Boss,也就是说我难道还是处女?”
“也可以不是,不过我希望你是,现实中,再找一个气氛好点的时候,重新品尝你一下吧,刚刚也是被那个糟糕的魔女刺激了,现在的话……”
伊维斯俯瞰着面前粉发的善良修女,视线越过黑袍,看到了里面白丝包裹的丁香小乳。
“我还差一点,洛琳修女,帮帮我吧。”
“这种事情……我是、我是修女啊,不能跟哈妮娅那样做……”
“女神会体谅特别情况下的特别行为,而且,”伊维斯抽打她的脸颊,“也不会夺去你的处女,就当是练习吧。”
“我不想要练习这个啊……不过……不过……”
一路上被伊维斯各种性骚扰,时常听到看到现场,小修女的欲望也被激活了,好奇着那种事情是怎样的,才能让过去最优秀的同窗哈妮娅沉迷。
她害怕的蹲起来,连体衣在手上固定在中指,露出五指,而掌心是白丝材质,像是握手一样,先是五指捏住龟首,然后整个攥在手里。
【好大……这真的是塞进下面的东西吗?】
“要多用一些部位哦。”
修女要哭出来了,“我、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
伊维斯预感刺激不够,将理保子开发的药物滴下,这也让洛琳接触部位的皮肤跟着敏感起来。
再是一瓶润滑液,浇在洛琳身上,细致地抹了抹,丝袜看着顺滑,但要是不不小心在前首挂一下……那种滑稽的事情就不要出现了。
凉意让修女轻吟出声,接着又感到发热。
一张床出现,伊维斯抱起来洛琳四处揉捏,锁骨、乳首、小腹,全身都是丝织物的细密摩擦感。
然后将她放下。
伊维斯像是第一次接触大娃娃的男孩,肆意玩闹着。
让洛琳掀开脖颈处的丝衣洞口,把长枪伸进去,萝莉少女细腻的皮肤真让人受不了,平坦的乳部有着特别的弹滑。
里面是乳贴,女孩子的乳首十分敏感,不说丝袜了,不穿内衣,普通的外衣材料就有可能磨出血来。
揭下芳香的软贴,伊维斯放在鼻尖轻嗅,只觉芬芳怡人,下身也不闲着,冯眼抵着乳尖戳了戳,因为润滑液的存在,好几次都滑过去。
每一次戳弄都让洛琳娇吟出声。
“嗝噫!呜呜……好糟糕!坏蛋伊维斯大人……”
感觉全身都被弄脏的修女,羞耻地抽泣起来,展现了小孩子的一面,身体却是诚实地泛着红润,被玩弄的地方酥麻发痒。
之后就来到腋窝,让洛琳夹紧。
很多人的腋窝都敏感,分布着痒痒肉。
伊维斯让她夹紧,进出的时候,带来痒感,又因为高速摩擦而解痒,敏感度提升的效果,让这处粉嫩的肉窝,仿佛真的变成了制造快感的器官。
“哈啊~”
少女的吐息逐渐甜腻,感到身体全都不对劲了。
伊维斯感觉玩不够,在决定使用哪里前,要先都体验一部分。
腿窝和腋窝相似,好处是夹住长枪时,能够欣赏女孩抬起大腿小腿的美妙姿态,大腿丰腴,小腿瘦削,视觉效果很好。
动起来不方便,而且洛琳太瘦了,好看不好用,感觉骨头都要嗝到了,腿交还是要肉一点才好。
下一处是细嫩白净的双足。
连体袜固定在足弓上,是踩脚袜的设计。
这双小脚实在优美,伊维斯细细把完了,但他有一些心理洁癖,至少要清洗一下才行。
放到现实中,要在清洗后,再用牛奶和玫瑰浸泡,那时候,再舔舐品尝这仿佛牛奶浇筑的玉足吧。
他体验了下双足拼成的足穴,和单独的,踩脚袜固定金棒和足弓,前者柔软,后者轻巧,刺激度各有千秋。
“连脚都……”
修女已经捂着脸,没有脸见人了。
最后,他决定来到了洁净无毛,粉嫩诱人的蜜道。
这里有一个开裆的设计,修女的体质能净化废物,后室用得少,但喝水还是要排出的,这里加厚边的开口叠在一起,显然是觉得镂空一块太瑟琴了。
“这样子,上厕所的话,要一手撑开丝袜吧?说不定还要用另一只手挡着周围?”
“唔~”
“好湿啊,洛琳的水一定很多。”
“不要说!不要告诉我了!女神啊,呜呜呜呜……”
在她委屈的哭哭里,伊维斯体验了一把素股,美美缴械,最后还要修女双手捧在三角地带前,接住了全部,倒在那里,刚好汇聚了一捧。
“好、好热……手,大腿都……”
修女迷离空虚地望着伊维斯。
感觉缺了点什么,他想起来了,低头,看向身下已经浑身瘫软的洛琳。修女正仰面躺着,双手捧在双腿之间,掌心还残留着刚刚接住的、从她大腿内侧流淌下去的温热液体。她粉色的长发散乱铺开,小脸绯红一片,双眼迷离地望着上方,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唇瓣上还沾着几滴刚才因为哭泣而渗出的泪水。
伊维斯俯下身,他的阴影笼罩了小修女。洛琳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喉头滚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翠绿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深处的,是被挑逗到极限后近乎自暴自弃的渴望。伊维斯的手掌撑在她脑袋两侧的床面上,缓缓压低身体。
距离逐渐缩短。
洛琳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先前薇拉身上的汗味、她自己分泌出的清甜爱液的腥甜,还有伊维斯阴茎上残留的润滑液和药物那股微妙的刺激性气味。这气味像是有形之物,钻入她的鼻腔,搅动着她的理智。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开头,却被一只大手轻轻托住了后脑。
“别躲。”伊维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
他的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角,将那滴泪水和少许残留的唾液抹开,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柔软。洛琳的身体轻微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实际上,她的身体正从内而外地发热——而是因为一种即将被彻底侵入、最后一片净土也要沦陷的恐惧与……隐隐的期待。
“伊、伊维斯大人……”她试图说些什么,或许是祈求,或许是抗议,但声音细小如蚊呐,更像是幼兽般的呜咽。
伊维斯没有给她更多组织语言的机会。他的头低了下来。
最先接触的,是额头。他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鼻尖几乎相碰。洛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那气息同样带着情欲的灼热。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脯起伏,被白丝包裹的、平坦但已有微妙弧度的乳房蹭着他的胸膛。丝织物的细密摩擦感,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仿佛每一根纤维都在传递着电流。
“放松。”伊维斯低语,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眉骨,沿着她的鼻梁缓缓向下。
这不是直接的亲吻,而是一种更磨人、更充满占有欲的标记。他的唇所过之处,洛琳的皮肤就像被点燃了一般,泛起更深的红晕。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双手无助地抓握着身下并不存在的支撑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他的唇触碰到了她的。
起初只是轻轻地贴合,仿佛蝴蝶停驻花瓣。洛琳的嘴唇柔软、微凉,带着一丝泪水的咸涩和少女特有的清甜。伊维斯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唇瓣反复摩挲着她的,感受着那细腻的纹路和轻微的颤抖。他伸出舌尖,舔舐她唇缝间紧张抿起而产生的细微褶皱,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前菜。
“呜……”洛琳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僵得更直了。她被这种缓慢而持续的侵入弄得不知所措。亲吻,这在她有限的知识里,应该是更神圣、更纯洁的东西,哪怕是在恋人之间。可现在,这个吻发生在如此淫靡的场合之后,发生在她的身体刚刚被那样全面玩弄、甚至用手接住了对方精液之后。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诡异的、被认可的归属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心灵。
伊维斯的耐心是有限的。在充分感受了她唇瓣的柔软和颤抖后,他微微用力,顶开了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
湿热的气息瞬间交换。他的舌头探了进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胆怯躲闪的小舌。洛琳“嗯”了一声,身体猛地一抖,仿佛被电流击中。她的舌头是那样小巧、滑嫩,带着少女口腔独有的清甜香气——那是她日常祈祷后咀嚼的薄荷叶和虔诚信仰带来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洁净感。但这洁净正在迅速被玷污。
伊维斯的舌蛮横地缠绕上去,吮吸、挑逗、舔舐着她的上颚敏感处。洛琳的口腔内部温热、湿润,被他彻底探索。他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那甜美的汁水混合着他残留的味道和药物的微妙刺激,形成一种令人沉迷的鸡尾酒。他吻得越来越深,几乎要将她的整个魂魄都吸吮出来。
“唔……唔嗯……”洛琳被迫承受着这个深吻,呼吸不畅,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鸣。起初的僵硬和抗拒,在对方高超的吻技和不容置疑的掌控下,开始一点点软化。她生涩地尝试回应,小舌怯生生地碰了碰他的,立刻引来更激烈的纠缠。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先是抵在他的胸膛,似乎想推开,但那股灼热的体温和强健肌肉的触感让她更加慌乱,手指蜷缩起来,最终只是松松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料——尽管那所谓的“皇帝新衣”几乎不存在任何实质布料。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淫靡。洛琳能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能感觉到对方的舌头如何灵活地探索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甚至模拟着性交般的抽插节奏,顶弄着她的喉咙深处。这种联想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脚背上薄薄的丝袜因此绷紧,勾勒出优美的足弓。
伊维斯一边深吻着,一边空出一只手,滑到她纤细的腰肢,隔着丝袜轻轻摩挲。他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肤的细腻和腰窝的凹陷。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被厚厚的、汇聚了精华液体的丝袜覆盖的三角区边缘。他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核心,只是用手指的侧面,隔着湿漉漉的丝袜,轻轻按压她微微鼓起、因为刚才的素股摩擦而红肿发热的阴唇轮廓。
“嗯——!”洛琳的身体猛地弓起,从深吻的间隙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亲吻带来的窒息感,和下体被间接刺激的快感,双重夹击着她。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那些圣典的教诲、女神的训诫,都像被水浸泡的字迹一样,渐渐淡去、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尖叫。
伊维斯的吻终于稍微松开了一些,让洛琳得以喘息。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开,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角。她翠绿的眼眸此刻水雾弥漫,失神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伊维斯,里面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迷茫和一丝残余的羞耻。
但这还不是结束。伊维斯沿着她被吻得发红的唇角,一路向下亲吻,留下湿热的痕迹。他含住她小巧的下巴,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浅淡的印记。舌尖舔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喉管的吞咽和脉搏的急速跳动。他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让洛琳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洛琳,”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修女的嘴唇,尝起来也很棒。”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洛琳的理智防线。她“呜”地一声再次哭了出来,但这次不再是纯粹的委屈和抗拒,而是混杂了太多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羞耻、快感、被占有的确认、信仰崩塌的恐惧,以及一种沉沦的、近乎解脱的无力感。她哭着,却主动仰起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给他,仿佛在邀请他继续,将她彻底标记为他的所有物。
伊维斯满足地低笑一声,继续他的亲吻征伐。他吻过她精致的锁骨,留下一连串红痕。他的嘴唇隔着薄薄的白丝,含住了她一侧小巧的乳尖。那里早已因为之前的玩弄而挺立,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那粒小豆的硬度。他用舌头画着圈,反复舔舐、吮吸,温热的口水浸湿了那一小片丝袜,让它们紧紧贴附在乳尖上,近乎透明。洛琳的身体像虾子一样蜷缩又伸展,双手不自觉地插进了伊维斯的头发,既像推拒,又像拥抱。
“不要……那里……呜呜……好奇怪……要变得好奇怪了……”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向他的唇舌。
这个吻,或者说这场从唇舌开始,蔓延至脖颈、锁骨、胸脯的亲昵酷刑,持续了很长时间。伊维斯像个贪得无厌的收藏家,仔细品尝着这具青涩、纯洁又刚刚被玷污出奇异美感的少女躯体。他喜欢看她因为自己而崩溃、哭泣、却又无法抑制地沉溺其中的矛盾模样。这比单纯的插入式性交,更能带给他某种精神上的征服快感和掌控欲的满足。
最后,他的唇再次回到了她的嘴唇上。这一次的吻,不再像最初那样带着试探和强迫,而是多了几分事后的慵懒和占有性的温柔。他轻柔地吮吸着她下唇的柔软,用舌尖安抚性地舔过她口腔内壁。洛琳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回吻,小舌怯生生地探出,与他的交缠。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哭泣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当这个漫长的亲吻终于结束时,洛琳几乎要因为缺氧和过度的感官刺激而晕厥过去。她眼神涣散,嘴唇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湿亮的水光。嘴角和下唇甚至因为激烈的吮吸而留下了一点细微的破损痕迹,混合着唾液和泪水的湿润。她瘫软在床上,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只有胸脯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伊维斯撑起身,俯瞰着她此刻的模样——衣衫(如果那连体白丝还能算衣衫的话)凌乱不堪,被蹂躏得皱巴巴,上面沾满了各种可疑的液体,自己的精液、她的爱液、润滑液、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堕落而淫靡的气息。她的身体遍布红痕和吻痕,从嘴唇到脖颈,再到锁骨和胸口。那双曾试图接住他赐予之物的手掌,此刻无力地摊开在身侧,掌心也残留着斑驳的湿痕。
他伸出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再度涌出的泪水,又抹了抹她红肿唇瓣上混着血丝的唾液。
“是个清甜的小姑娘。”他低声评价道,语气里带着餍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这句话不仅仅是评价她嘴唇的味道,更像是在给这场针对纯洁修女的、从身体到心灵的全面侵占和改造,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句号。洛琳听到了,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只是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流过滚烫的脸颊,滴落在同样混乱不堪的床单上。她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被这个吻,被之前发生的一切,彻底地、永久地改变了。属于修女洛琳的某个部分,在今天,在这一连串的“练习”和这个深不见底的吻中,死去了。而某种陌生的、黏腻的、依赖性的东西,正在她灵魂的废墟上,悄然滋生。
159章对决外神之前
辚辚的锁链声里,几人回到现实。
粉发修女下一刻就要瘫软在地,全身被亵玩的羞耻感觉浮上心头,她下意识摸了摸衣服里面。
湿的。
往前迈一步,鞋子里也充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刚刚已经进行了一节印象深刻的生理教育,小修女知道,那是小宝宝的汁液。
她下意识舒张脚趾,那些粘稠的液体便顺势将最后的趾缝也淹没,让这纯洁的孩子手脚无措。
“伊、伊维斯大人?”
洛琳带着哭腔,眼红红地看过来。
【呜呜……好过分,简直像是要让我的脚怀孕……】
伊维斯摊手,“因为小洛琳欺负起来太可爱了,没有忍住。”
“这么说,我也——”
在这方面上,男人的心思很好猜,女佣兵坦荡地伸手摸索下面。
没有任何感觉的狭窄蜜缝间,有丝丝外来的热意扩散,手指沾到那比偶尔自慰的蜜液更粘稠的东西,薇拉舔了舔手指,朴实地发表感想:“和她们说的完全不一样啊,不好吃。”
“说明你现在还是正常的,没跟那些人一样。”
伊维斯抱着小修女安抚,洛琳委委屈屈的,意识到自己跑不了了,迟早也是要不纯洁的,产生了一种这时代普通人中普遍存在的“认命”感。
擦了擦眼泪,小声说:“伊维斯大人,我收集了这里的灵魂。”
“做得好,以后叫我的名字就好,私下的场合随便点无所谓。”
审判长感受着顺滑的粉色发丝,决策中心从下议院来到上议院,强度重新占据思考。
东北之村剩余的活人只有19人……现在是11人了。
稀释的治疗和营养魔药,对普通人的效果非常显著,让他们很快恢复过来,这显然并不是一件好事。
脱离了奄奄一息的状态,就有两个刁民,指责教会来得太晚,才会让村里的大家这么惨,要修女们用身体来赎罪,大概是从长期压抑中解救出来,急需一些发泄情绪,还有6人跟着围了过来。
他们的尸体堆在一块,伊莎贝拉侦查发现,教会门口的蓄水池底下,有一头庞大的怪物,大概是什么水生魔物,这种危险等级的魔物起不到锻炼效果,正好用这个把它钓上来处理掉。
安置难民,收敛财物,焚化尸体……这些不是伊维斯要考虑的工作。
全部整理完后,又到了下午。
这里的阳光很糟糕,有一种雨前的凝郁感。
辅佐官们询问今晚的行程。
“先把人带到阿尔塞宗吧,这边的血腥味会吸引魔物。”
清理魔物不是现在的工作。
伊维斯看向幸存的村民,他们也一直看着这边,出于对教会的不信任,和对他们这些拯救者的病态依赖,十分警惕。
一双双苦难的眼瞳注视圣职者。
现在要是宣布离开,或是让他们自己过去,大概得疯一两个。
审判长在胸口画着十字。
神爱世人,所以他也会在力所能及的时候,拯救能救到的人,加上这里也是他的教区,每一个人都是珍贵的财产。
“折回去一趟吧,药水也用了一部分,回去补给。”
“遵命,长官!”
阿格尼丝欢快地跑回去,刚刚有个小女孩缠住了她,一直也自然是小孩子的阿格尼丝,在别人的期许下,也觉得自己是大人了。
更熟悉长官的辅佐官们,并不意外这样的决策,带着笑意收拾东西。
入伙不久的薇拉、渡鸦和洛琳,也因为这些事有所改观。
修女感受着身上的黏腻感,难受了半天,又有要哭的冲动。
【这个人要是不这么变态就好了。】
…………
此时,阿尔塞宗的东部,曾经辉煌的教区主教堂。
如今是魔窟般的风景,到处都是溅射的血肉、骨渣。
牢狱中,饿得脱形的“实验耗材”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孕妇躺在地上,双腿间爬出枣色的怪物胎儿,它咬断脐带后,在肮脏的地上挪动,碰到一具干尸,干尸怀抱着一具小干尸,于是怪物愉快地大快朵颐。
稍后,披着黑袍,形体扭曲的神官将怪物带走,用于新的研究。
至于牢中的状况,那无关紧要。
不管是或者还是死去,腐烂还是鲜活,爆发病疫也没有关系,都可以用做实验。
按照计划,他们会在死掉前被消耗完。
“又需要新的耗材了……”
未知的语言喃喃道。
此时,在这座教堂的顶部,一个巨大的彼界在和此界融合。
苍白扭曲的外神无形无质,遵照本能回应此界的呼唤。
散播的知识也好,血肉也好,都是为了来到这个世界,将所有化作无序扭动的肉团,然后寻找下一片能降临的土地。
并非恩典,并非宠爱,只是人类自作主张拥抱了外神的力量,自以为会带来幸福和力量……然后被彻底异化了思维,成为了外神体外的、有着思想的细胞,为了降临做一切事情。
在下午时分,苍白的怪物往西部转头,看了一眼。
之后继续沉寂。
获得多少,失去多少,对这无想无识的怪物来说,都不是值得在意的事情。
只需要扩散、扩散,扭曲,扭曲。
…………
阿尔塞宗镇恢复了一些人气。
东北之村的幸存者们收拢了最后的财物,和一些被魔法检查后,确认没有问题的粮食。
来到新的地方,他们试着用这些来交换一些东西,好建设新的家园。
镇上的人们配合得很积极,心里嗤笑这些傻瓜,从一个破地方来到另一个破地方。
好些人准备有一些积蓄,就离开西南教区,去一个正常的地方生活。
而村子里的人全心全意相信着圣职者们会带来改变。
因为如果不相信的话,他们的精神世界中,维持稳定的“安全感”支柱就会崩塌,之后的岁月都会疑神疑鬼,不得安宁。
不管怎么说,此时,看着这些交互,伊维斯觉得心情好了起来。
凡事都是对比的,从现代来到圣城,很长一段时间他在想“这是什么破地方”。
现在,从圣城来到这种荒凉的小镇,伊维斯又念起圣城的好了。
好,但是也不那么好。
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像是地基一样深入,想要改变,和推倒重建没什么区别。
之后他势力的核心会朝着这里转移。
万事总是开头难,中间难,收尾难。
对愈发强大的伊维斯来说,这样困难的建设游戏,正是他所需要的挑战。
任何人都会改变的,以往,伊维斯觉得在这个世界做改变是很麻烦的事情,可现在,也不过是稍显困难的游戏而已。
就让他好好享受这改变的过程。
天边灰蒙蒙的太阳升起。
伊维斯抚摸缠绕荆棘的剑鞘,身后马匹声传来。
“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去接触真正有趣的东西了。”
“遵命,伊维斯大人/主人/长官!”
…………
阿尔塞宗圣堂前。
时至今日,这条道路依旧大体完整,铺着大量的石砖和石板,道路的尽头,是一座精致古朴的大桥,桥下是深暗的谷底,空旷的风吹拂着。
隐约听到一些流水的声音,仔细分辨的话,又感觉像是夜深人静时,自身的心跳和血流的响声。
桥梁中断了,来到断桥边,伊维斯看了看断面,不是炸药、魔法之类的人为坏损,更像是某种地动。
“下方有可怕的气息……”
哈妮娅擦了擦额头的汗。
“形体非常庞大,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可能是地下的水脉,妾身对周边有些了解,这里的人们认为,肉体诞生于土壤和水源,所以,恐怕在外神降临时,地下水脉就被‘孕育’——扭曲了,如活物一样……
“这里的破损,也是它蠕动、隆起导致的吧,若是具有神智,不知是多么棘手的怪物。”
魔女在石制栅栏上敲了敲烟管,如此介绍着。
“真可怕啊,如果是普通人来到这里,想要调查的话,恐怕只能从下面走,到时候岂不是要穿过血肉的洞窟?有种把自己送进怪物胃里的感觉,它一定很高兴。”
薇拉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不必管它。”
伊维斯一直在眺望着圣殿顶部的至圣所。
“只要解决了那个,依附于外神力量而诞生的不祥之子,就会失去混沌的本能,化作彻底的肉块,到时候,这些工作就交给新人们来处理吧。”
“诶?感觉会很恶心啊,不过新人嘛,锤炼一下也是应该的。”
拉碧安全无紧张之意,背负箭矢,手持长剑,跟着眯起眼睛。
“话说,那也是个大家伙啊。”
除了魔女附和一声,其他人都表示看不见,仔细感知也没有任何收获。
“你们在说什么?”
“那栋建筑的最顶部,外神就匍匐在那里,看不到是正常的,你们的‘灵’还不足够,日后锻炼一下就好。
“或者,使用这个,根据教会留存的‘幻视圣女’书写的《斯基维亚斯之书》,调配出的‘斯基维亚斯的粉末’,这个能让你们看到世外之物。”
伊维斯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道具,递给辅佐官们。
“我本来想让你们躲起来,但想一想,外神会压迫精神,或许能让你们有些成长,就一起上吧。
“不必担心受到伤害,跟着我,信任我,交给我,这样就好。”
伊维斯挥手,数道光辉的锁链连接桥对面,钉在这里的石柱上。
如此就足以通行。
“出发吧。”
“是!”
…………
PS:
重新看剧情,发现哈妮娅是现学的法术,现打补丁为在圣城接触了相关资料。
160章外神的终结
越是靠近外神,来自彼界的压迫就愈发浓厚,此时的太阳都被污秽的魔力遮蔽,一切呈现雾中的灰暗感。
在这样的氛围中,圣职者们靠近那栋古老雅致的建筑,古朴的建筑在细节中彰显着华丽,又因为岁月沉淀,多了历史的气息。
魔法、兵刃造成的破损,和黏着在周围的血迹,让人心中叹惋,在渎神者们入驻后,此地荆棘与十字纹路中寄宿的圣洁魔力也荡然无存。
“像是纯白大教堂,我还以为是乡下地方。”
气氛并不算特别严肃,因为她们的长官在前闲庭信步,阿格尼丝忍不住开口说话。
辅佐官里看书最多的塞拉小声诉说这里过去的历史。
西南教区一百年前是对抗恶魔入侵的第一线,这里,还有凯撒利亚,都是以圣座驾临的标准进行扩建加固的,在时局紧张的时候,这里就是教会的核心。
后来随着有信仰的教众接连战死,剩下的就一路往内地退去,倒也确实靠着地势和未开发的魔法资源,获得了一些胜利,一直到荆棘魔女横空出世,掀起盛大的反攻。
因此也不能说教会是躺赢狗,那几任教宗也勉强混了些名声。
曾经的辉煌在此地回响,若是继续向西南行进,还能找到以前荒废的港口废墟,教会最辉煌的时候,那些征服大海、把福音散播到异大陆的宏大愿想,也和港口下的沉船一样,沉寂多年。
它们不会消失,也不会结束,人们总会奔向大海,跨越风浪和海中的恐怖,抵达新大陆。
或许就在不久之后。
听着她们的言语,伊维斯感知到敌人接近,开口说道:“之后再了解吧,警惕。”
“是。”
审判长总是能精准地把握战斗的节奏,此时开口正足够她们做好心理准备,不仓促,也不会因为等待的紧张而让身体紧绷。
可能是到来的时间早一些,此地的异端们尚未完全堕落,还有着设伏和主动发起进攻的战术思维。
“咕哈!”
第一波攻势,是形似紫色的水母或章鱼,叫做埃涅努特的飞行怪物,它们被投掷过来,腥臭的风扑面而来。
在外神的影响下,它们除了汲取体液的本能,身体污秽的魔力还能够影响魔力流动,可谓是针对术士的麻醉弹。
——能击中的话。
辅佐官们挥舞断罪长枪,一枚枚冰棱溅射出去,在半空就将埃涅努特戳爆,提前做过功课后,她们多注入了一些魔力,落地的紫色章鱼放出“咚咚”的硬邦邦响声,污秽的体液无法溅射。
但还没有结束,一片昏暗的“云朵”飘来,那是巨大的埃涅努特之母,不断生产着小埃涅努特。
刚出生的幼崽不会飞行,却有着格外优秀的弹跳力,像是真正的章鱼在水中那样,“咕唧”“啪嗒”地涌来,还有一些经历了改造,以稍慢的速度,直接孕育能够飞行的个体。
短时间内,数量就增值到了三位数,腥臭的味道像是退潮后的荒滩。
很少直面战场的洛琳脸颊发白,而跟随莉莉娅走南闯北的哈妮娅,还能够应对这样的小场面。
让她安心的是身边的人们。
“反应还挺快的……还是说这些魔物是应对其他人的呢?”
伊维斯的手按着剑柄,只保护着周围,没有出手,最好不要在这里浪费魔力,最后外神的攻势会比这里更加疯狂和可怕。
他的剑里,已经积蓄了可怕的魔力量。
这是为了外神准备的。
辅佐官们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最稚嫩的阿格尼丝也没有漏过任何一只飞行的怪物,佣兵薇拉和精灵魔女渡鸦,她们挥舞剑气,撕裂弹跳幼崽尚且脆弱的皮肤,炸开一泼泼的黑水。
“咕吓!”
大概是惨叫的声音不绝于耳。
拉碧安早在看到埃涅努特之母时就搭弓瞄准了。
即使变成了整天想着金棒的淫乱修女,她守卫世人的决心也不曾动摇,因此女神的净化之力依旧眷顾着她。
“噗——!”
被魔力环绕的箭矢,一箭就将灰蒙蒙的魔力云撕裂,听到洞穿破絮般的响动传回,有一种“音画不同步”的违和感,因为那箭矢比声音还快。
教堂之前是一片草坪和花园,圣职者们便以漫步在花园的惬意,不急不缓朝着主教堂行进。
…………
对于异端们来说,这实在是非常突兀的进攻。
教会过去的行动里不是这样的啊!你们应该先派遣调查人员过来,被我们精妙的伪装,和伟大存在的伟力蒙蔽,放下警惕进入教堂之中,被植入寄生体,之后带着虚假的消息回归,反馈这边一切如常。
再在暗中,为伟大的存在搜罗新的材料,进一步引导伟大者降世,最后,因距离伟大存在过远而渐渐虚弱死掉,美妙地奉献一生,这个过程会持续几年。
你为啥一上来就开打啊?!
在感知到圣职者的气息时,他们甚至还在往触手扭动的脸上贴着人皮,进行伪装。
但不管他们怎样的震惊和不能接受,情况就是这样,现实就是现实。
他们精心繁育,赋予外神力量的魔物,被接连清扫掉,比吃掉牛排还要轻松。
外神的“恩赐”不过是其本能的感染,真正加强的只有对繁衍和扩散的欲望,体质和魔力的强化不过是顺带,说到底,不过是稍微有力些的肉块。
“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强?!该死的伪神教会,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到底是没落了,没见识。
尚未出手的伊维斯不提,西南教区过去隐约意识到这片土地的异常,针对性培养的净化修女,就是他们最严厉的母亲。
而在对寄存外神之力较少的存在,每一个辅佐官,都有着比莉莉娅更加卓越的清扫能力,不过是欠缺净化的特攻,打扫起来麻烦一点。
毕竟,是连即将继任教宗的埃洛罗,都觉得“过于浪费”,从那样的方案中诞生的上级战力,四位冰雪修女的造价,都够过去西南教区一年的税收了。
魔女也没什么说的,这年头哪有魔女啊?每一个觉醒还没被吊死的,都有些手段,半精灵的渡鸦和佣兵薇拉都敢抛头露面,同样是好手。
用最方便理解的游戏设定,伊维斯一个百级号,带着一队60级打底的输出,还有最顶级的奶妈和辅助,过来打一个只有血条长的75级boss。
而周围的小怪最多是50级。
伊维斯只需要挥剑,就能将它们化作尘埃。
修女们的速度也不慢。
绝大多数精妙的机制,都会在数值的碾压下显得苍白无力,更不要说异端神官们仓促的设计,根本称不上精致了。
他们的挣扎接连宣布失败。
他们无能狂怒,气急败坏,最后,陷入了一种麻木的平静中,异端们决定相信已经降临的上位存在,伟大之神,此时,神官们已经不因可能带来的死亡而恐慌。
“一切都将献给至高无上的存在,外宇宙之父!只可惜此时,尚有缺憾,不能让伟大存在以人的形态降临……”
即使战至最后一刻,他们也没有半分恐惧,这并非信仰带来的盲目,只是单纯被扭曲了。
…………
“噗!”
又一片血迹泼洒在地面上。
修女们开路,伊维斯的靴子踩过血迹,来到了宽阔殿堂之中。
祝福的魔法已经失效,但是维持机关的功能魔法还在正常使用,那些结构复杂的升降机检查后还能使用。
通过中间那一台,便能够直接通往顶部的至圣所,修女汇报了这一情况。
伊维斯纠正了“至圣所”的说法,换成顶部即可,在宗教建筑里,只有女神有资格在至圣所歇息,而现在那里是邪神。
其他人警惕着周边。
“这里是……《幻视之书斯基维亚斯》!的确,圣城记载幻视圣女到来过这里,保存的文献就是从这里拓印的吧,神圣的气息保护着它,难道是预见了今天?”
哈妮娅在中央看到了一座古老的石碑,有一些被破坏的痕迹,上面甚至涂抹血迹和污秽,这些都没能够让里面的灵消散。
“还有,大净化术,果然也是这里了,难怪我觉得对普通的魔物效果不佳,原来是用于放逐外神的!先委屈一下,我们解决外神后就来清理您……”
小修女对着石碑鞠了一躬,对这座古代圣人留下的遗迹表达敬意。
尽管上面记录的东西她在圣城已经学习过。
“那边几个房间……外神的气息比较浓郁,就不要过去了。”
伊维斯瞥了一眼里面,下达命令。
“补给。”
拉碧安询问道:“那些异端们恐怕在建筑内部,我们?”
“不必去管,恐怕这里也都是连脑袋都没有的怪物了,外神死后,他们用什么思考呢?之后当做魔物清理即可。
“之后的作战计划是,无视这里的其他魔物,直接进入最顶部,消灭外神,之前已经交锋过了,它只有本能,不过,即使我们攻击,消灭的也不过是伸入此界的触须,所以——”
伊维斯看向哈妮娅,“哈妮娅吟唱大净化术,把外神放逐到彼界,那个时候,我们才能真正剿灭它的本体。”
小修女也明白外神会带来怎样的危害,小小的脸蛋绷紧,“我会抱着去死的觉悟。”
“也不用那么严肃,如果你们会死的话,那一定是在我之后。”
伊维斯扫视左右。
“尽情依赖我就好,这正是你们的主人该做的。”
女人们笑了起来,严肃地回应:“遵命。”
精灵魔女欲言又止。
开始整备。
所有人服下补充体力和恢复魔力的药物,她们的消耗不到30%,这些药物的药效会持续一段时间,在战斗中也持续恢复。
辅佐官在统一制式的洁白枪刃上涂抹圣油,薇拉和渡鸦借了一些过去。
净化修女提前凝结魔力箭矢,不让现在恢复的魔力溢出。
魔女也少见的认真了些,她总是躲避危险,这还是第一次直面,即便她清楚对方是一团无序混沌的肉团。
她叼着烟管,接连吹拂蓝色的雾气,为众人附加恢复、净化、清醒、敏锐、幻觉破除……等等效果。
在游戏中,状态栏大概都要拉满了。
作为辅助真是无比优秀。
洛琳也要跟上去,她一路采集着灵魂,招魂铃的一小部分,已经过渡成了紫色,又有近千的数量,其中大部分是小孩子。
刚诞生就扭曲了形体,灵魂也无从依托,化作徘徊的灵。
这座教堂直接间接造成的死者,尸体能够铺平大殿。
这些暂时无法使用,因为没有质的提升,一点体质的上升可能会让身体的熟悉度下降。
放在其他时候,可以在没有时间和空间概念的彼界,不断锻炼,只需要用一瞬就能熟悉。
但此时,在外神降临的强大彼界压力前,伊维斯来展开会很危险,说不定就接引下了更多外神的部分。
要在哈妮娅完整放逐对方后,再乘胜追击时使用。
最后闭目休息了五分钟。
战斗素养出色的众人,全部调整好了。
“做好准备吧,”伊维斯睁眼,拔剑,“那会是超乎想象的恶魔,这样的东西可不多见。”
他像是说着一件稀奇的玩赏物。
“请到这里,从这里注入魔力,就能够驱动了。”
所有人站到升降梯上,哈妮娅注入了魔力。
“吭噔——”
人类,向着宏大之物降临的未知世界进发。
…………
顶部,抵达了。
这里一片空旷,穹顶大开,却看不到天空,只有一片暗沉的黑云,明明,他们进入时还是白天。
薇拉咽了口口水,“它、它在哪?我想到那次在海里,水下有一头比船还大的鱼,和现在的感觉一样。”
而拉碧安、魔女和伊维斯,已经举起了武器。
“就在这里!”
哈妮娅抓起斯基维亚斯的粉末泼洒在空中。
圣人遗骸的尘土,只在月光下绽放、永不凋零的常世之花,教会特制的圣化盐,三者打通了介于彼界和此界之间的虚幻通道。
一阵空旷的腥风吹过,苍白、猩红、臃肿、赘余……
狰狞可怖的怪物从虚无之处探出大概是脑袋的部位,那里像是东北之村被寄生的村民,竖着裂开了一道口子,无数的触须在内部蠕动。
“深呼吸,吸入粉末!”伊维斯提醒,“否则被凝视就会化作肉块!”
其他人连忙呼吸。
哈妮娅按照计划,开始了净化术的吟唱,期间,她周身也张开了净化的结界,虚弱的时候可以躲进来,它能承受多次攻击。
而洛琳则帮助维持,和使用魔法净化气息。
终于,迟钝的感受到了通道被打通,外神畅快地鸣叫一声——
“呜——!!!”
像是腐烂沉到深海的鲸落复活,发出了腐尸的丑恶声响。
两只苍白狰狞的巨手,探出,扒住顶部的石廊,一击就将一侧拍碎!
“轰!”
——另一只手却没有落下,因为伊维斯出现在了那里,在手臂上砍出血淋淋的口子,它退缩了。
他们这些人,可没办法像游戏里的两人,在一片区域行动。
怕痛和恐惧同样是本能,它不再行动,开始释放更多的本能——繁衍!扩散!
无数被用于召唤它,承载它的婴儿尸体,连不祥之子都无法成为就夭折的生命,被一个个泡沫包裹,飘飞出来,落地,那些布满亵渎魔力的小怪物就开始了行走和飞扑。
还有飞溅的异形蛞蝓、触手般的寄生体。
修女们迅速分散到便捷行动和照应的区域,接连的冰霜冻结了怪物。
魔女和净化修女不断清扫小怪物。
但是太多了,外神一人能制造的数量,是埃涅努特之母的十倍!并且更加强大。
每一个生物都不能碰触到。
“能撑住吗?”伊维斯在往剑里注入魔力。
这项工作他进行了一周,在感知到外神隐约的轮廓,就开始了。
女神之剑过去百年都未如此奢侈过,恐怕只在传说中,被女神制造时才这样充盈过。
此时也快接近了上限,她甚至利用魔力装饰自己了,荆棘的纹路显现,金色的十字铭刻在剑柄上,明亮的剑刃上仿佛有着星辰,闪耀闪耀非凡。
今日,她的对手有也够格,足够让她欢畅地发挥出全部实力!
外神。
它的形体太大了,现实的身躯像是小楼,而在彼界,它会是一座大厦、一座山岳,更不要提还有着可怕的魔力积蓄。
伊维斯问自己,能够砍断一座山吗?
答案是可以,绝对可以。
一天的魔力就足够切开了,后续是为了分割更大的躯体——为了掠夺、进食!让自己成长到更强大的地步。
在紧张的战斗中,伊莎贝拉回答说:“没问题!坚持到哈妮娅小姐释放成功,绝对没问题!请相信我们!”
她们也有信心。
“好。”
于是伊维斯直接坐在了哈妮娅和洛琳之间,看着小修女高速念诵着繁复的咒言,同时要在最后,将圣剑注满。
此时她已经像是伊维斯一夜之后的女人,魔力像是肚子里的白浆那样,在往外溢出来了。
但是溢出的很慢,还有塞的空间。
女神之剑不得不将自己诞生以来就没用到的,那些细微的地方填充起来。
此时,她不再是一把朴实的直剑,而是如同艺术品一样,精致美丽到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她的数值也会很美丽,如果伊维斯在卡尔尼亚国都挥的是这时候的剑,那个地方会被称作圣城。
因为世界上最圣洁、伟大的力量降临了,已经超越了俗世的理解,人们会当做女神降临。
而另外的理由是,那一剑后,全国的坏人都会化作尘埃,使卡尔尼亚成为只有好人的淳朴之国。
伊维斯还在为了那0.1%的输出而注入魔力。
那些夭折之子,蛞蝓和寄生体不断地入侵着,没有一个能够接近。
审判长分析着,这里每一个都有等同于莉莉娅的实力,现在的外神也不是最终降临的形态,战况紧张,却没有特别大的压力。
“嗤——”
“到这边来!”
外神的眼瞳闪烁,空气中浮现鲜红的光线,阿格尼丝稍慢半拍,飘飞的衣摆就被化作了灰尘,伊维斯抛出了剑鞘——这同样是一件不凡的圣物,挡住了一瞬的光,丽贝卡和渡鸦也在那瞬息将她扯开。
不扯开的话,阿格尼丝的长发就要被烧断半截,就是这样。
这孩子已经足够可靠了,只是一点点失误。
“啊啊啊!”
她泄愤着连续发射冰棱,砸在外神的独眼上,但是不痛不痒。
修女和魔女们互相照应着躲闪和攻击,像是百年之前,在这里所做的那样,共同抗击魔物。
吟唱终于到了尾声。
伊维斯呼喊:“所有人,集合!”
在最后时刻,外神的为了播撒本能,会最大程度的抗拒,对威胁进行攻击。
那对苍白的骨手张开了。
“唔哇哇哇!”
女人们兵荒马乱跑过来,丽贝卡掩护薇拉,自己却要被夭折之子扑倒,彼岸花的身影化作蓝烟出现,一把将两人搂住,推到光辉之中。
伊维斯放弃了蓄力,将最后的0.1%化作颂扬之剑,钉死了魔女身后的夭折之子。
他知道魔女能够自保,一只小怪也造不成太大伤害。
但什么都不做,他觉得不舒服。
有一些事情就是这样,不做就会觉得亏欠。
“我爱上您了!主人。”
彼岸花进到里面,亲了伊维斯一口。
“警惕。”
伊维斯无动于衷。
外神的巨手合拢了。
整个大净化术的结界被攥在里面,它粗暴地想要突破,结果只有它自己的手不断发出“咯吱”的声响。
“咯吱——”
“呜呜!!”
又是腐烂鲸鱼般的长吟。
这一次,那声音逐渐远去。
世界化作纯白——
下一刻又被重新渲染。
“想走?!”
伊维斯可不是来驱逐的,他是来逮捕、宰杀和分割的!
积蓄许久,现在的他比刚得到欲望恶魔的力量时,还要更加焦灼和饥渴!
“过来吧——!”
彼界,展开!
他的世界现在小小的,但是外神降临的世界已经破损,此世的压力像是水压挤着一个鸡蛋,此时伊维斯的世界是唯一的空腔。
它必定会落入这里。
周围的修女就疑惑了,这里太小了,塞不下啊,该怎么办?
有人知道当锅里就剩下一点菜,一盘装满的时候,该做什么吗?
答案是吃几口。
“辚辚!”
锁链编织成了光的天幕,刺入了外神之中,开始抽取。
它们一瞬就化作灰色的尘土,但也确实汲取到了力量。
伊维斯不断吸收着,等待着,直到外神的头颅入内。
他高举宝剑。
后面的女孩们闭上眼睛,这次伊维斯却说:“不用,这一剑不会很亮。”
这会无限接近于女神当初挥的一剑。
圣言中记载,女神行过三十三城,皆是蚊虫蛇蝎,魔物恶魔,无有生物,在第三十三城中见到了义人的骨,她带领着人们躲避灾厄的圣女,用生机包裹人民,最终耗尽圣力而死。
于是女神用义人的骨铸剑,挥向那荒芜的三十三城。
伊维斯静静诵念圣言:“哪,看哪,日子快到了,所定的灾已经发出,杖已经开花,骄傲已经发芽。”
【他们必知道,天是蓝的,水是绿的,因为这一切都是我所造,所让你们取用的,这三十三城,与之后。】
在外神狰狞的脸进来后,剑落下了。
已经和剑没有关系了,什么都感受不到。
也没有耀眼的光,像是一个普通的春天,和平的地带,一个人走在路上,看了一眼天空。
蓝天白云,旁边的小溪也清澈。
“咔嚓——”
这样的响动中,一个彼界破碎了。
然后,又一个新的迅速扩张。
整个阿尔塞宗的人,忽然觉得天光明亮了一些,他们探出头看天。
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刺目的阳光让他们落泪。
161章暂时的句号
阿尔塞宗的天空恢复清澈,过去了几天。
外神降临的影响是逐步显现的,居住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受到了轻微的精神污染,在看到蓝天的时候,他们才回想起来,曾经的天空是这样子的。
伊维斯回到阿尔塞宗这座老旧村庄,从晒干了水迹的石板路走过,看到了上次来时没见到的小孩子,大概那时村民还畏惧着带走孕妇的教会人士。
这些孩子也没有多大,都是在不祥之子的诅咒彻底恶化前诞生的,为了躲避教会,和一些失去孩子后精神不正常的人,他们往往不见天日,像是蔫了的青菜。
此时在太阳下奔跑的样子,倒是稍微有了些活力。
人们都以为一棵树枯死的时候,它长出了新芽,就是值得喜悦的。
孩子们从小被告诫要躲着人,但是最近又似乎好了起来,所以看到伊维斯后,站在原地有些犹豫和局促。
后面,一个村妇搀扶老人晒太阳,她连忙连忙开口教孩子说:“那是伊维斯老爷,是拯救了阿尔塞宗的大好人!”
乡野之民,指望他们感知是不可能的了,是圣堂那里的幸存者,带回了伊维斯他们的创举。
那些人被抢救回来,现在还不能下床,还有一些受到严重的精神创伤,但毕竟是活了下来。
这几日教堂都很热闹,全是感谢的人。
身着朴素黑袍的伊维斯,看上去像是小教堂的实习神官,对阿尔塞宗的人们来说,却比教宗还要令人尊敬。
伊维斯抬手,“不必多礼,我也算是个神父,普通称呼就好,愿女神保佑你,孩子看上去有些瘦,来吃点东西吧。”
说着,他从宽松的黑袍里掏出干饼和肉干,虽然是旅行中的吃食,在封困许久的阿尔塞宗,食物依旧是珍贵的。
村妇连忙拉着孩子,“谢谢您了!快,也说谢谢!”
“谢、谢谢……”
小孩子带着渴望接过,互相分了。
很多时候,伊维斯还是很像正牌神父的。
这个过去围绕着阿尔塞宗修道院建立的普通小镇,下午没什么异常,令人昏昏欲睡,可在经历了那些事情后,这份平静就显得弥足珍贵。
…………
来到修道院,凯瑟琳娜嬷嬷在为新的信徒洗礼和祷告。
在宗教的世界,入教就是出生,即使是教宗在这里,也要保持端庄和严肃。
她并不具备真正洗礼仪式的能力,这些人也没有进行那样仪式的才能,只是宗教上的仪式,令人安心就足够了。
“……愿女神庇佑你们。”
结束仪式,这些人就正式入教了。
一旁,从事过类似工作的小主祭在统计和录入资料,之后会正式录入教籍,是一件严谨繁琐事情,步骤繁多。
地方圣职者的一个重要升迁考核指标,就是新增信徒的数量,西南教区荒废多年,等到问题解决后,会有很多在圣城及各大教区得不到重用的教士,来到这片土地传教。
名义上,现在这里的一切事宜都是伊维斯负责,但等到发展起来了,一定会正式委派一位身份足够的人,正式继任主教。
而这段时间就足够了。
等到洗礼结束,伊维斯才走进里面。
在空房间里,他提笔在纸上写着琐碎的计划。
阿尔塞宗解决了,但是还有凯撒利亚。
那里外神的数量还要多一些,同样是遵循本能的怪物,有过这次的作战经验,伊维斯有着迅速结束战斗的自信。
那边的小怪太多了,在进入彼界感受那边的气息后,伊维斯都觉得直接清扫有些可惜了。
于是行动计划更改,他要调动更多的人手来清理,同时,将建设教区的计划传递回去,一些苦差事就交给外人来干了,并在这个过程中,选拔一些能用的人才。
所以严格来讲,西南教区的事情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后续赶来的人手,会在凯撒利亚周边布下结界和标识,不过大部队赶到的时间,秋季也要过去,西南教区的风雪比中部要大很多,几乎不会有人通行,这里的人们会在冬季安歇。
四季轮转,除了常夏或者常冬的地区,以冬季为一年的终结,是很普遍的现象,在春季的和平日与夏季的女神庆典之外,很多地方都有冬季的地方节日。
伊维斯也是想到了老家的习俗,临时产生了归意,回去准备准备过年了,年后再带人来,现在的话,就让想进步的人先来干活。
通知人的方式也很简单。
将外神的力量消化后,他能够以自身为中心,撑开笼罩二分之一个教区的庞大彼界,在这里展开,都能够覆盖到卡尔尼亚。
芬利·蜜莉恩被他拉了进来。
不愧是蜜莉恩家挑选的优秀人才,接受力出色,他问询了伊维斯之前在王宫的行动,比如某日做了某事,看了什么书这样的问题,之后与艾蕾努王后验证,确认了真实性。
之后,便立刻派遣可靠的人手向圣城传信。
距离越远,能造成的影响就越微弱,若是再近一些,伊维斯能直接在他桌上放一封信。
不过现在,真正能够为所欲为的范围,也超过了整个阿尔塞宗镇。
这两日他不断尝试着,给本就忙碌的副手们,增加工作量。
经常,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就被拉了进去,然后上前后都被灌满。
被拉进彼界的时候,她们还是有思维和配合的,与时停玩法有不同的风味。
一个是懵然无知,另一个是知晓了会出丑,在主人的挑逗下还是难以按捺,最后迎来预想的糟糕样子。
可惜人带少了,现在还要清理出圣堂,作为下一次来的驻地,太过打扰也不好。
只有等到回程,到卡尔尼亚,和后续部队汇合,才能畅快地玩起来吧。
……
“——所以说这样子绝对不行啊,这里还是修道院,就算女神大人不介意冒犯,也不能够整日沉浸于欲望,要节制……你们也太娇惯伊维斯大人了!”
有着精灵混血的洛琳,也像是刻板印象中的,有着较长的寿命,外貌比实际年龄幼小一些,只是在人类的世界学会了像大人一样说话和工作,私下里有一些孩子气。
和同窗在一起的时候,忍不住抱怨起来。
现在教堂里只有她、哈妮娅和拉碧安,那么形影不离的莉莉娅在哪呢?
这就是洛琳要批判的。
而她没有注意到,眼前的两个人,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哈妮娅像是小孩子一样,坐在空无一人的凳子上,摇晃着身体。
拉碧安则靠着她,闭目,不时也晃动着。
162章隐匿
洛琳回想早上的时候。
莉莉娅还说跟她一起去圣堂那里,清扫已经失去意识的魔物,顺带搜集灵魂。
而等她洗漱完,莉莉娅还没出门,她就返回来查看,便看到刚刚穿好了衣服的银发修女,衣衫半褪在床上扭动,显然是已经结束了。
“哈啊~”
莉莉娅发出魅惑喘息,双腿残留着几分力气,仿佛还缠在她的主人身上,绵软地绞在一起。
仔细一看,她头发黏答答的,娇媚的脸颊上更是涂着一层精霜面膜。
丰满大腿上,十字架花纹的提花丝袜满是破洞,裸露处的白皙皮肤遍布手印和粘液,顺在腿弯一路从脚踝滴下,落到已经被灌满的、歪斜的小皮鞋上。
简直像是玩黄油时电脑卡顿,加载好后,已经是战败后的CG了。
之前只是耳闻,洛琳第一次在这样近的地方,见到女人被“蹂躏”后的样子。
用蹂躏来形容,是因为超过了她对正常男女之事的认知,与之相比,上次在彼界中见到的薇拉,都算是玩闹的程度了。
“哈啊~舒服过头了……”
外在清冷,内里不太擅长动脑的莉莉娅,比同伴们坦诚许多,喜欢和伊维斯欢好。
从彼界回归,她忘记了身旁还有人这件事,在恢复力气的时候,贪心不足地觉得太短了,就颤巍巍地伸手,接住从蜜道中溢出的津液,另一只手轻轻地撑开洞口……
“唔嗯~”
连续去了多次,原本粉润的肉壁都摩擦发红,带来痛感,而这痛也被上瘾的大脑解读为快乐,让她又小小的溅出一片汁液。
倒也省得继续抠了。
最后,她胡乱抓了一把粘在床上的,递到嘴边,一口口吃了下去。
吃完才注意到呆愣的小主祭。
莉莉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那个……下次一起?”
给人拉布拉多那种大型犬印象的修女,发出了在她本人看来非常有诚意的邀请。
但那画面让洛琳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脸上火烧一样。
“咕啾咕啾~”
仿佛都能联想到拔插时的响动……等等?
小粉毛左顾右盼。
“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响?”
“什、什么声音?”
今天的哈妮娅懒懒的,没有平时那样的认真投入的精气神,像是在分心干什么。
“就是那个……‘啾啾’……”
洛琳不太好意思形容。
“具体是……什么样的呢?”
拉碧安捧着胸脯,像是在调整内衣,追问道。
清纯的孩子怎么能说出口呢?她仔细听了听,确实没有,便当是自己的幻觉。
【都怪那个下流的大人!我才会想这样的事……】
娇嫩的胸脯下面,心脏噗噗跳。
羞耻又罪恶的是,她稚嫩粉润的精灵小道,因为那种事而开始了发痒。
粉发修女看不到的深处,她发育成熟的器官,渴求着与男人的结合,延续精灵的混血。
典籍记载,精灵是很难发情的生物,所以族群数量稀少,而一旦发情却十分激烈,这又导致男性精灵格外短命,加上精灵的守贞文化,族群数量就更少了。
看来要有人担当振兴精灵族的重任了。 此时,尚没有承载种族未来觉悟的小修女,还在尝试给面前两个性瘾修女,灌输她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的苍白教条。她绞尽脑汁回忆圣堂教诲,那些关于贞洁、节制的教导,却发现自己稚嫩的声音在这间弥漫着麝香气味的房间里,显得苍白无力。她甚至无法直视哈妮娅和拉碧安的眼睛——前者眼神迷离,后者嘴角微翘,像是早就看穿了她的虚张声势。洛琳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膝盖微微摩擦着,粉润的精灵肉缝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那瘙痒像是有实体的小虫,沿着阴道内壁向上蠕动,爬过敏感的子宫口,让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她努力压下那股羞耻的渴望,继续念叨着:“……所以我们应该时刻谨记,肉体欢愉只是短暂的虚幻,只有信仰才是永恒的……”
“唉……呼……”
哈妮娅忽然叹了口气,带着可疑的喘息声——那声音里掺杂了压抑的鼻音,尾音微微上翘,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后勉强吐出的气。她的手指藏在椅子背后,洛琳看不见的角度里,正握着一根粗大的、温热的肉棒,那根属于伊维斯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深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茎身流到她白皙的手心里。哈妮娅的坐姿之所以反着,是因为此时她正跨坐在伊维斯腿上,只是宽大的黑袍遮掩了一切。她的小穴早已湿透,粘稠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又透过布料沾湿了男人的裤子。她微微抬臀,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穴口,隔着几层布料摩擦,每一次臀部下压,都会让龟头隔着薄薄丝质内裤,陷入两片粉嫩阴唇的缝隙里。“呜嗯……”她咬着下唇,控制自己不发出太大声的呻吟。
洛琳这时候联想起在修道院的第一夜,那时还纯洁的她和薇拉、渡鸦,大家偷偷安慰自己,彼此都知道对方在做什么,呼吸抖得不像话,隔一段时间还要假正经地深呼吸一次,装作若无其事。记忆如此清晰——黑暗中,她稚嫩的手指第一次探入自己的小穴,生涩地模仿着听来的知识,摸索着那颗微微凸起的豆豆。隔壁床铺传来薇薇压抑的呜咽和手指抽插时的“咕啾”水声,更远处渡鸦的喘息带着哭腔。那时她心跳如雷,羞得全身发烫,却也无法停止手上动作。而现在,那种熟悉的、夹杂着罪恶感的快感,竟然在目睹别人淫靡画面后,再次从身体深处涌出。她感到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入口,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濡湿了底裤。
她仔细看着哈妮娅。
对方反着坐在椅子上,下巴压在椅靠上,白丝小腿晃荡着。但洛琳注意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哈妮娅的脸颊比平时更红,像是被热气蒸过;她的呼吸虽然努力保持平稳,但每隔几秒就会有一个小小的停顿,紧接着是更深的吸气;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晃荡的幅度并不自然,时而快,时而慢,仿佛是被某种节奏牵引着。最可疑的是,哈妮娅坐着的椅子——不,那不是椅子。洛琳盯着椅背下方,黑袍的阴影里,隐约能看到一双男人的大腿,裤子的布料紧绷着,勾勒出肌肉的线条。还有那双放在“椅子”两侧扶手位置的手,指节分明,此刻正紧紧握住哈妮娅的腰胯,大拇指深陷进柔软的肉里。每当哈妮娅的臀部下压时,那双手的力道就会加重,将她的身体更牢固地固定在原位。
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做那种事吧?洛琳在脑海里拼命否定自己的猜测,但身体深处传来的悸动却在背叛她的理智。她能想象出那画面:哈妮娅褪下内裤,让那根粗大的阴茎刺入她娇小的穴道,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直顶到最深处。她能想象出那根肉棒抽出时带出的粘稠汁液,想象出哈妮娅被顶撞得前后摇晃,发出甜腻呻吟的样子。这些想象如此鲜活,以至于她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流。“不、不行……我怎么可以想这些……”她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驱散脑海里的画面,但根本无济于事。
拉碧安耳朵抖了抖,她和这孩子也算熟悉了,配合起来。她故意走到洛琳身边,用身体挡住了部分视线,让洛琳无法看清哈妮娅身下更露骨的细节。同时,拉碧安的手悄悄探到背后,伸进自己的衣袍,指尖准确找到勃起的乳尖,用力掐了一下,让那股刺痛和快感交织的电流直达大脑深处。她轻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怎么叹气啊?”这句话看似在问哈妮娅,实则是对伊维斯说的——她早已知道,哈妮娅那声“叹息”是因为肉棒在她小穴口磨蹭太久,却迟迟没有插入,让她焦躁难耐。
藏在黑袍下的真实情况是:伊维斯此时正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粘液,像是涂了一层油光。哈妮娅的白丝内裤已经被拨到一侧,勉强挂在腿弯。那根粗长的阴茎正抵在她粉嫩的穴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像小嘴般微微张开,含住龟头的尖端。每一次哈妮娅臀部下压,龟头就会撑开穴口一点,陷入一个肉环,然后在她抬起时滑出,发出细微的“噗呲”声。伊维斯的手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黑袍下摆伸进去,已经探到她的腿间,两根手指插入湿透的小穴,在里面快速抠挖着。他能感觉到紧致的穴肉贪婪地吸吮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手腕流下。哈妮娅的子宫口早已软化成一个小孔,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那里,换来她全身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呜咽。
“哈啊……因为……”哈妮娅的声音在发抖,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正常,但身体里肆虐的快感让每个字都带着颤音,“因为洛琳讲得……太认真了嘛……听得我都有点……”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伊维斯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并拢插进她的小穴,粗鲁地扩张着那处稚嫩的腔道。穴肉被强行撑开,媚肉被摩擦得发红发烫,带来一阵刺痛,但那刺痛瞬间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呜嗯!”她猛地仰头,下巴从椅背上滑落,整个人向后倒在男人怀里。她的臀部本能地抬起,然后又重重坐下——这次,那根等待已久的肉棒终于找准了位置,硕大的龟头“噗嗤”一声,顶开了紧致的穴口,挤进了湿热的窄道。
“唔啊啊!”哈妮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随即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白丝小腿猛地蹬直,脚尖绷紧。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细节:龟头上凸起的冠状沟刮过内壁敏感点,粗壮的茎身撑满了她整个穴道,甚至让小腹微微凸起。最让她疯狂的是,龟头顶端已经抵住了子宫口,那个柔软的、渴望受孕的部位正急切地张开小口,想要将精液源头吞进去。她开始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臀部,让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抽出时,粉嫩的穴肉都被带出来一点,又随着插入被顶回去。粘稠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浸湿了伊维斯的裤子,又滴落在地板上。
拉碧安看着哈妮娅努力压抑却又掩饰不住快感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恶意的愉悦。她故意又靠近洛琳一步,几乎贴在她身上,能让洛琳清晰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混合了奶香和汗液的雌性气息。“哈妮娅总是这样,听教条就犯困。”拉碧安说着,一只手看似自然地搭在洛琳肩上,实则食指悄悄滑进她衣领的边缘,摩挲着她锁骨的肌肤。“你看她,都困得坐不稳了。”
洛琳确实看到了——哈妮娅的身体在轻微地、有节奏地前后晃动。那个幅度很小,在宽大黑袍的遮掩下几乎看不出来,但洛琳盯着她肩部线条时,能发现它每隔几秒就会向后移动一点,然后又前倾。更明显的是哈妮娅的呼吸:它变得短促而杂乱,时而深深吸气,时而在吐气时发出“咝咝”的漏音。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有几缕银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瞳孔涣散,焦距不定,显然神智已经沉沦在肉欲中。
“她……她真的在……”洛琳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感到一阵眩晕,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桌子。扶住桌子的瞬间,指尖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潮湿——那是之前莉莉娅滴落的粘液,还没有完全干涸。那触感让她像触电般缩回手,但指尖残留的粘腻感却挥之不去。她下意识地将手指举到眼前,看到指尖上沾着半透明的、拉丝的液体,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
而此时,哈妮娅体内的抽插已经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伊维斯不再满足于让她自己动作,他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胯,开始用力向上顶撞。每一次顶撞都又快又深,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小穴里丰沛的爱液被肉棒搅动、又被活塞运动挤压发出的声音。哈妮娅再也压抑不住呻吟,虽然她仍用手捂着嘴,但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哼声清晰可闻,“嗯、嗯嗯……哈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身体像风中的树叶般颤抖,白丝小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丝袜脚趾蜷缩着。伊维斯每次抽出时,她粉嫩的穴口都会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如果能掀开黑袍,就会看到那处嫣红的肉洞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边缘的媚肉外翻,随着肉棒的离开,粘稠的汁液像小瀑布般涌出。而插入时,粗大的龟头会重新撑开那个小洞,将流出的汁液又顶回去,一部分被挤入子宫口,一部分顺着茎身流下。
拉碧安看着洛琳呆滞的表情,知道她已经察觉到了真相。她决定再加一把火,让这个清纯的小修女彻底坠落。她俯身在洛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听到了吗?那‘咕啾咕啾’的声音……是哈妮娅的小穴正在被主人享用呢。里面已经一塌糊涂了,主人的大肉棒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她的小肚子都被顶得鼓起来了……”说着,拉碧安的手指沿着洛琳的脊椎缓缓下滑,一直摸到尾骨的位置。“你想不想知道,被那样的大东西插进去是什么感觉?精灵的小穴……应该比人类更紧致吧?插进去的时候,穴肉会死死咬着肉棒不放,子宫口会像小嘴一样吸住龟头,直到被精液灌满为止……”
洛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到下体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底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穴的湿润和空虚,那种渴望被填满、被贯穿的原始欲望,冲垮了她所有理智的防线。她的目光无法从哈妮娅身上移开,脑海里全是拉碧安描述的画面:粗大的阴茎、被撑开的穴口、撞击子宫的力道、喷射而出的滚烫精液……
“呜……”她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双腿紧紧并拢,膝盖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瘙痒,但越是摩擦,快感就越是强烈。她甚至不自觉地模仿起哈妮娅的动作——虽然只是站立着,但她的腰胯开始轻微地前挺,仿佛正迎接着一根看不见的肉棒的插入。
拉碧安满意地看着洛琳的反应,知道火候已经到了。她转头看向哈妮娅,用眼神示意: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哈妮娅此刻已经接近高潮,她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子宫口痉挛般收缩着,死死吸住龟头。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大,青筋搏动,显然主人也快要射精了。“要、要去了……主人,让我去……我要和主人一起……”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伊维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深深陷入子宫口柔软的肉环中。哈妮娅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前冲,如果不是被他双手牢牢固定住,恐怕早就飞出去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着,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穴肉,挤压出更多爱液。“咕噜咕噜”的水声越来越响,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终于,在一次最深最重的顶撞后,伊维斯低吼一声,龟头猛地胀大,滚烫粘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强劲地打在哈妮娅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哈妮娅终于松开捂着嘴的手,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哭吟。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挤压着还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般嘬住龟头,让精液直接灌入最深处。大量白浊的粘稠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积起一小滩。她的神智彻底飘散,整个人瘫软在男人怀里,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这一切,洛琳都“听”到了——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那淫靡的声音、哈妮娅失控的尖叫、还有空气中突然浓烈起来的腥甜气味,都清晰地描绘出了正在发生的事。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粉润的嘴唇微张,翠绿的眼眸里满是迷茫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她的身体滚烫,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爱液已经透过底裤和修女袍,让大腿内侧的布料变得粘腻。
拉碧安耳朵抖了抖,她和这孩子也算熟悉了,配合起来,“怎么叹气啊?”她明知故问,声音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我听说,圣城有能够记录影响的魔法道具了。”
“那怎么了?”
哈妮娅嘴里啧啧,摇着头说:“没能用它记录下来洛琳现在的样子,真遗憾啊,这样等到以后,就能放出来逗她玩了。”
“哈妮娅!”
洛琳稳重的样子消失,像是被踩到脚的小猫,声音发尖,这一点也像是小孩子。
“我!才不会跟你们一样!不知羞耻!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呢!”
辚辚——
洛琳忽然听到这样的声音,立即回忆起这段时间让她紧张、害怕又在梦里期待的事,下意识绷紧身体,却发现面前的世界没有变化。
因为一开始就是这样子了,只有一些笼罩的、雾气般的东西从这里消失。
两个修女的黑袍,像是被铅笔擦去了,里面让清纯少女震惊的穿着暴露出来。
圣城情趣服饰天下第一!
拉碧安上身是黑色蕾丝的乳罩,衬得丰乳愈发雪白,而在最中心的位置,可爱的樱桃袒露着,早已坚硬起来。
一个男人背对着洛琳,抱着哈妮娅
“唔嗯~我快要忍不住了,达令,快一点、快一点,让我更激烈一点地去吧!”
哈妮娅的脑袋抵在伊维斯怀里,刚刚她坐的“椅子”便是伊维斯,整个人被顶的起伏不已,这就是晃动的真相。
她穿一条白色蕾丝吊带袜,上身一件粉色半透明丝质抹胸,妓女般格外媚俗的打扮与她的稚嫩样貌、气质形成反差。
一开始,隐奸的玩法让哈妮娅心动不已,在同窗面前这样做,她的水流得超多。
现在快要到顶点了,她反倒觉得这样吞吐起来太慢了。
【要是就这样高潮的话……太不痛快了!】
于是哀求似的主动缠紧了双腿,扭腰,撅起来颇具肉感的小屁股主动下压。
“咕唧咕唧!”
洛琳听到的水声清晰了、明显了。
她整个人也呆在了那里,直到伊维斯抱着哈妮娅来到她面前,拉碧安也跟着走过来,像一条边牧似的眼巴巴等待着奖励,她挤出奶水含在嘴里,一会儿给主人渡一口补充水分。
“给我……给我啦,她不想要!”
清楚爱人性格的小修女,自然是知道伊维斯要对另一个小修女做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一定会玩弄洛琳的每一处,就是放着处女不动,直到她也自暴自弃。
就是这样一个以别人羞耻为乐的坏人。
而她已经和这个坏家伙同流合污,要欺负小主祭了。
“我还没有喝够嘛~”
“放心,灌满了你也有多的。”
“唔……要来了……去了!”
清澈的圣水泼洒在洛琳脸上。
此时,洛琳好像能听到,输精管输送金叶的声音,“咕咚咕咚”豪迈地灌进了小小的花房。
在哈妮娅撒娇的声音里,伊维斯滑了出来。
“噗噗……”
接连几泵,泼在了洛琳脸上。
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呜、呜啊啊啊啊!”
粉毛修女,大声哭了出来。
163章蛇
网上流传的某个言论称,世界上有两种适合被强奸的对象,一种是自大、暴躁、性格特别过分的女孩子;另一种是很容易哭唧唧,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女孩子。
很遗憾伊维斯遇不到两者的结合体丰川祥子,现在就先品味小主祭好了。
“讨厌……不要在我面前……”
伊维斯控制着制造一张大床,将所有人都放了上去。
哈妮娅有些脱力地倒下,失神地品味着在清纯同学面前,骚浪地抵达高潮的羞耻快感。
拉碧安立即接手了后续工作。
她有着在这时代少见的高挑身材,在很多饭都吃不饱的地方,可能找不出几个比她高的男人。
有些人讨厌特别高的,但是伊维斯无所谓,不管是大是小,他都一视同仁地喜爱。
跪伏在地上时,拉碧安的丰乳和长腿尽收眼底,她用舌头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将男女剧烈搅动“打发”的泡沫舔舐干净,等到金棒沾着口水微微发亮,她满意地开始了进一步表演。
富有奉献精神的修女,明白在一次激情后,缺少精神上的刺激,直接的快感也会随之削弱,所以先用温柔的技巧进行侍奉,将龟首含在嘴里,舌尖轻柔地挑拨着,围绕冠状沟旋转,不时轻轻勾动一下冯眼。
像是指甲在手心间歇的挠痒,不轻不重,瘙痒和舒爽兼具。
要不断练习,并且对他有着深刻了解,才能保持住这样的节奏。
分身置于舒服的温热和绵柔之间,让伊维斯惬意地眯起了眼睛,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分开了洛琳裹着连体白丝的小腿,让她跨坐在腰上,一手托着屁股,以免打扰拉碧安的侍奉。
“不、不要啦~”
洛琳不得不承认,她在这样的气氛里,心里痒痒起来,连抵抗都像是调情,软绵无力的四肢扭动挣扎着,力度比洁白温顺的小羊羔还要轻柔。
伊维斯配合着她的挣扎,这种贴在身上蹭来蹭去的感觉,像是小动物一样,让人怜惜,身心都被治愈。
这才是能够品味的身材,有的时候大和小就是不一样,换成伊妮莎、莉莉娅,或者隔壁大陆海岛的粉毛修女,那肥奶丰臀,在身上蹭几下,伊维斯的火就要下头了。
“唔咿~不要乱碰,至少……至少先抱着我嘛,像是小说里那样……”
少女的眼睛蒙上水雾,随着她的挣扎,男人的手摸过了胸部、腰窝、腋下、大腿内侧等敏感部位,每一处都给她带来麻痒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是条笨鱼,往鱼网里钻,现在出不来了。
——那也是因为哈妮娅!
想着,她愤愤地用脚尖踩着旁边躺着的小修女的脸。
伊维斯笑了出来,女人也不只是用来发泄的,这样像宠物般的打闹也很有趣嘛。
他将鼻子抵在洛琳的锁骨,吸气呼气,湿热的气息又让小姑娘浑身颤动。
“舒服嘛,小洛琳~”
“痒死了……才不舒服!我才不会想要做那种事情……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绝对很奇怪啊!我可是修女啊,就算是宽容的女神大人,也不能够接受她的仆人被这样那样吧?教义上也……】
“教义上是允许的哦。”
并非读心,而是这女孩的表情太好理解了,过去在索菲娅的修道院里,伊维斯也没少和这样的小修女交朋友,她们最大的心理障碍,就是教义。
而伊维斯早有一套歪理了。
“女神只是鼓励节制欲望,甚至没有明确的禁止男女之事哦,《圣言》里还有‘你要让妻子们和睦,多多诞下子嗣’的教诲,只要合情合理,女神大人是很宽容的呢,小洛琳,觉得不舒服,不想做吗?”
“我、我……”
洛琳的身体在伊维斯的怀里微微颤抖着,这种颤抖并非完全是抗拒,而是一种在熟悉与陌生、安全与危险之间摇摆的生理反应。精灵与人类的混血赋予了她对感官刺激格外敏感的体质,而十五岁少女身体里那些躁动的荷尔蒙,此刻正如被搅拌的蜜糖般粘稠地流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轻薄修女服传来的体温——伊维斯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温热透过布料渗透进来,像是一层无形的膜将她包裹。他的手从她腰间滑过,修长的手指此刻正停在她小腹的位置,指尖似有若无地按压着那片柔软的腹肌下方。另一只手则从侧肋缓缓上移,拇指已经抵在了她胸罩下缘的弧线上,隔着两层布料(修女服和内衣)轻轻摩挲着乳根处的嫩肉。
“怎么会不想要呢?”伊维斯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让她整个耳朵都泛起绯红,“小洛琳的身体明明很诚实啊。”
他说着,那只按在小腹的手开始缓缓下移。洛琳穿着修女裙,裙摆长及膝盖,但此刻她跨坐在伊维斯腰间的姿势让裙摆被撩到了大腿中部。伊维斯的手掌轻易地滑入了裙摆内侧,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时,洛琳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那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区域。
连体白丝的触感很特别——丝袜本身是光滑的,但因为是连体款式,从大腿根部到脚尖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在隐私部位有加厚的三角区。伊维斯的指尖就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向上滑动,那若有若无的摩擦让洛琳的腿根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吓人,血液在耳膜里咚咚作响,而另一股更隐秘的暖流正从下腹深处涌出。
“等、等一下……”她试图抓住那只作恶的手,但手腕软绵绵的,指尖只是虚虚地搭在伊维斯的手背上,“这、这样不对……我还在侍奉期间……”
“侍奉谁?”伊维斯低声问,同时那只手已经抵达了目的地——她的双腿根部交汇之处。隔着连体白丝的加厚三角区,他的掌心完整地覆盖住了那片柔软的隆起。“女神大人现在不在现场,但我在。小洛琳,你的身体在向我祈祷呢。”
洛琳的脸颊滚烫,她能感觉到伊维斯的掌心温度透过丝袜传来,那片区域本就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变得温热潮湿,此刻被完整地包裹住,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最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在主动迎合——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坐了坐,让那片私密处更紧密地贴向伊维斯的掌心。
“你看,”伊维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它自己就贴上来了。”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的覆盖,手指开始寻找入口。连体白丝在关键部位的设计是双层加厚,但中央仍有一条细缝用于如厕。伊维斯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条缝隙,轻轻一挑,就将外层丝袜拨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咿!”洛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伊维斯早已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腿弯,让她维持着张开双腿跨坐的姿势。这种无能为力的暴露感让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悸动。
伊维斯的指尖隔着内裤的棉布,按在了正中央。那里已经明显湿润了,薄薄的内裤布料被爱液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水痕。他用指腹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软肉的形状和温度。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小洛琳,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汁水。这就是精灵血统的敏感体质吗?”
“不、不是……那是因为……”洛琳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想找借口,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让所有辩驳都显得苍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而伊维斯的手指每一次画圈,都会摩擦到那粒隐藏在布料下的小小凸起——阴蒂。
每一次摩擦,都有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椎。
伊维斯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精准和有针对性。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按压在那粒已经开始硬挺的小肉豆上,然后开始小幅度的、快速的揉弄。
“啊……!”洛琳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后脑勺抵在了伊维斯的肩膀上。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伊维斯环在她腰间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不、不要碰那里……好奇怪……”
“奇怪吗?”伊维斯一边继续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修女服背后的部分系带。布料松脱,他的手轻易地探入衣襟内侧,绕过胸罩的侧边,直接握住了那只发育良好的乳房。
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十五岁少女的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掌心覆上去时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但又不失青春的紧致。乳尖的樱桃已经硬挺,在他的指缝间凸起着,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不时擦过掌心。
上下同时被袭击,洛琳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伊维斯掌心的乳肉产生美妙的形变。下体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隔着内裤的揉弄虽然不如直接接触刺激,但这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反而产生了一种别样的羞耻感——她能清楚地听到布料与湿润皮肉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啧唧”声,也能感觉到爱液正不断从阴道口渗出,将内裤浸染得越来越湿。
“告诉我,”伊维斯咬着她的耳垂,舌头轻轻舔舐着耳廓的轮廓,“小洛琳以前自慰过吗?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把手伸进修女裙里,摸着这里……”他的手指加重了按压力度,“揉着这颗小豆豆,幻想着什么?”
“没、没有……我从来没有……”洛琳拼命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当伊维斯提到“自慰”这个词时,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波爱液涌出,甚至有几滴透过内裤布料渗出来,沾湿了伊维斯的指尖。
“撒谎。”伊维斯轻笑,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阂。他用指甲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一侧拉扯,湿润的棉布陷进阴唇的缝隙里,然后又被他用手指拨开。这一次,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毫无遮掩的湿润肉瓣。
洛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她第一次被别人的手指直接触碰最私密的部位。伊维斯的指尖带着略高于她体温的热度,轻轻点在了阴蒂的顶端。那里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表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只是轻轻一碰,洛琳就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这么敏感。”伊维斯赞叹道,手指开始正式侍弄那颗小肉豆。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阴蒂的根部,然后以稳定的节奏上下捋动,像是拨弄一颗珍贵的珍珠。另一根手指则顺着湿润的缝隙下滑,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着爱液的小穴入口。
洛琳的阴道口很紧,因为紧张和从未被侵入过,周围的肌肉绷得很紧。但爱液已经足够润滑,伊维斯的中指试探性地在入口处打转,用指腹感受着那圈柔软肉环的颤栗。他能感觉到每次他触碰时,那圈肉环都会本能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尖。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催眠般的蛊惑,“小洛琳,让我的手指进去……只是手指而已,不会弄破贞洁的……让我看看里面有多热……”
洛琳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伊维斯揉捏乳房的手技巧娴熟,每一次按压和搓揉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乳尖和乳晕的敏感点。而下体,那颗从未被人如此细致玩弄过的阴蒂正在接受前所未有的刺激,每一次捋动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一阵阵地收缩,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身体本能地渴望被填满。
当伊维斯的中指终于抵住穴口,缓缓刺入一小节指节时,洛琳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呜……进、进来了……”
好紧。这是伊维斯的第一个感觉。洛琳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嫩肉像是活物般蠕动着挤压他。而且里面热得惊人,湿润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进入被带出一些,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他缓缓推进,指节一节节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洛琳的身体在他怀里绷成了弓形,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烈颤抖,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哈啊……啊……”洛琳的呻吟已经不受控制,那是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甜腻、绵软,带着情欲的颤抖。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摇晃,迎合着手指插入的节奏,每一次伊维斯的手指推到最深处,她的子宫口都会轻微地收缩一下,像是想要含住指尖。
“真贪吃。”伊维斯低声调笑,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插。起初是缓慢的,让洛琳适应异物入侵的感觉。但随着抽插的进行,她的身体越来越放松,内壁的蠕动越来越有韵律,爱液也分泌得越来越多。
每一次抽出,手指都会带出透明的粘丝;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伊维斯调整了角度,让指尖在抽插过程中不时刮蹭过阴道内壁上前端的某个凸起——那是洛琳的G点。
“咿呀——!”当指尖第一次擦过那个点时,洛琳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几乎要夹断伊维斯的手指,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背上。
高潮了。
只是手指的刺激,就让未经人事的少女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洛琳瘫软在伊维斯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余韵中不时颤抖。她的意识一片模糊,只能感觉到下体传来阵阵酥麻的收缩感,以及体内那根手指仍在缓缓抽插,搅动着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嫩肉。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伊维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小洛琳,你果然是天生就该被疼爱的身体。”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少量透明粘稠分泌物的液体。指尖在洛琳眼前晃了晃,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看,这都是你流出来的。”
洛琳羞耻地别开脸,但伊维斯强迫她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他把手指递到了她的唇边。
“尝尝自己的味道。”
“不……”洛琳摇头,但伊维斯已经把指尖抵在了她的唇瓣上。那混合着她体液的黏液沾湿了她的嘴唇,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腥的麝香味钻进鼻腔。
在一种半强迫半蛊惑的气氛中,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伊维斯将手指探入她的口腔,指腹擦过她的舌头。
咸的,带着一丝甜味,还有属于她自己身体的独特气息。
“唔……”洛琳的眼睛蒙上更浓的水雾,她被动地吮吸着那根手指,像是在清理,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服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可身体深处,另一股暖流又开始积聚。
连体白袜的双腿之间,那片三角区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大量爱液浸湿了内裤,又渗透了丝袜的加厚层,让白色的丝袜呈现出湿润的肉色,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阴唇形状。丝袜表面甚至凝结了几滴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她像是请教般,全身瘫软地靠在伊维斯怀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迷茫,小声嗫嚅着:“我、我的贞洁……我要侍奉女神的啊……”
但此刻,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被手指填满的快感,阴道仍在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更多。而胸部,伊维斯的手仍在揉捏着那只饱受蹂躏的乳房,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指缝间摩擦时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的道德防线,在这样精准而残忍的感官轰炸下,正一寸寸瓦解。
“教士们守贞,是为了表示把身心都献给女神,那样的人固然值得尊敬,但是只有信仰就够了吗?能够改变世界吗?这个时代,享受着教会供养,如果只做到这个程度,我认为是不够的。”
伊维斯一边说,一边揉弄洛琳挺翘的小屁股。
从这个屁股就可以看出来,这女孩长大后,身材一定不输这边的另一个精灵混血,那个看起来冷清的渡鸦魔女。
看来这世界的精灵是丰乳肥臀风格,或者是见的精灵太少,样本量不足,说不定也存在着贫乳的精致精灵。
伊维斯一只手揉捏屁股,一只手向上,把玩乳鸽揉捏轻摘樱桃。
少女的身体已经成熟了,比起周围的品种,这一款的樱色更加明显,最近品味过的乳球里,只有卡尔尼亚的小公主有这样的颜色。
身边的女孩子其实也都有过,但被他使用多了,就变成了稍深一些的紫红,一些开始分泌果汁的,更是呈现紫红的熟透色彩。
“咿咿~”
少女发出轻柔的叹息,这一次的爱抚比上次要温柔许多,刺激的地方也更多,同时,她本人在这期间也自慰了好些次,对快乐更加渴求。
“伊维斯大人~啾,真喜欢这孩子呢……在我里面,又大了好多,哈啊,戳到喉咙的感觉,真棒~”
拉碧安迎合着气氛,嘴巴里混合着湿黏的水声,说出让洛琳害羞的话,同为女性,在这时候,她的立场要显得更近一些。
而实质上,已经从身体到信仰,全都交给了伊维斯,恐怕就算女神降临,这修女也要盘算怎么把女神送到主人身下。
女神大人无疑是伟大的,赐予她们力量。
但只有那样是不行的,怎么去做,该做什么……拉碧安更信任她此时口舌侍奉的主人。
比起只有信仰的洛琳,她们这些跟魔物作战的净化修女,要更加务实。
164章精灵的保质期(包含品玉)
拉碧安玫红色的艳丽眼眸上抬,一边用脸颊蹭着无比兴奋的金棒,感受着抖动的粗管,下面早已湿漉漉一片。
“小洛琳,一起,为伊维斯大人带来快乐,一起享受愉快的事情吧?”
她的表情让洛琳有些抗拒。
“我不要……变成这样啊。”
“拉碧安平时也很可靠对吧?只是在这个时候稍微坦率了些,”伊维斯亲吻起洛琳的小脸,来到了嘴唇边上,“说那种话也是为了让我,还有她自己开心,我不会逼迫你学习的。”
“是的,拉碧安姐姐平时很认真……”
就像拉碧安晚上也会躲在被窝里偷偷抚慰,想一些羞耻的东西……所以说每个人都有需要的时候,稚嫩的女孩渐渐接受了那种割裂,将那些都视作拉碧安的一部分。
“我不会……我不会变成那样子的……”
洛琳渐渐放松了心神,伊维斯伸出舌头舔着她的嘴唇,她也迷乱地吐舌配合。
“咕啾~”
亲吻是结合的预演。
【好舒服,好开心。】
洛琳感受着嘴巴里充实的感觉,男性的体液进入口中,她咕咚咕咚咽下,却觉得越喝越干渴,伴随着搅动,黏膜分泌的液体愈发粘稠,最后达到拉丝的程度。
不会换气的小处女轻拍伊维斯的后背,“呼呼……不行了……”
她的担忧和害怕稍微缓解,被进入似乎并不是特别可怕的事情。
这时候,她又偷眼看了看哈妮娅。
“是在意这个吗?”
伊维斯用力量将哈妮娅拖过来,屁股朝着这边,在洛琳面前,把那正在流淌白浆的蜜道分开。
洛琳害羞地掩面,“呀!”
“不用害怕,我的体液会帮助你的身体进入状态,更好地感受快乐,只会疼一会儿,适应之后就好了。”
伊维斯抬手搅动哈妮娅的里面,手指分开软肉,粉嫩的肉壁过度摩擦显得格外红润,那颜色让悄悄睁眼的洛琳感到一种淫荡涩情的意味。
只是看一看,就清楚那经过怎样的冲撞和摩擦,一定是承受了过度的快乐。
“不过,拉碧安在前面哦,这次,就稍微例外一下——”
伊维斯将小修女推到床上,趴在了她的小腹处。
伊维斯先是跨在拉碧安身上,这修女迫不及待地岔开大腿,仰躺的姿势下能看到清泉已经期待到浸润整条股沟。
“咿呀!”
她心满意足地被灌满了。
高挑修女主动缠绕过来,展示着内里发力的技巧。
伊维斯满意地大力冲刺,之后,上身俯下。
隐约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洛琳因为羞耻绷紧了小腿,的声音又尖了一些,“不不不不会吧?那种事情,那个地方?”
“小洛琳这么虔诚,身上是不会脏的,而且,这里是彼界,我可以不在意。”
伊维斯很少品玉,今日难得有兴致,加上在彼界我不在意,他可以随意设定一些东西,比如把洛琳的体液变成草莓味。
“不是你在不在意……我不要!我不能接受!”
小修女挣扎起来,双腿扭动得有力了些,却还是无法挣脱。
“试一试嘛~”
“我不想试啊!求你了……就算直接进来我也能接受,我给你舔也可以的……不要啊~”
洛琳是传统的好孩子,她对传教士以外的姿势都抱有抗拒,那里被金棒以外的的东西接触,在她看来都是羞耻的,为了避免,她甚至能克服羞耻,给伊维斯咬。
但怎么玩,不是她说了算,要好好开发才行。
伊维斯舔了舔可爱的肚脐下方,这里有一层柔软细密的绒毛,泛着浅浅的粉色。
看来,洛琳是会长出毛发的类型,在周围的女孩子里,这也是稀少的情况,唯一一个有毛发的魔女,也是靠魔法做到的。
天生光洁无毛当然更具观赏,但在欲望蓬勃的时候,这里的毛发也会让他觉得很性感。
不过以精灵的发育速度,想要欣赏芳草萋萋的景象,估计还有一些年。
伊维斯常听说,欲望旺盛会让这里长得快,不知道多用一用,能不能加速。
“让我尝一尝吧~”
将那些可爱的绒毛打湿后,伊维斯开始了新奇的尝试。
他先是伸出双手,用力分开了洛琳紧紧并拢的大腿——那里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腿根处柔软的肌肤被他手掌的温度烫得微微发抖。小修女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闭合的缝隙周围,那些浅粉色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几滴之前渗出的蜜液挂在绒毛尖端,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珠。
“不要!不要!”
洛琳羞耻得捂住了脸,又开始掉小珍珠。她拼命想把双腿重新合拢,可伊维斯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膝弯,让她只能无助地敞开着最私密的地方。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痕。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泛起了大片的红晕,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的肌肤像是被晚霞染过。
伊维斯俯下身去,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片粉色的皱褶。他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混合着少女的体香、淡淡的汗味,以及被权限设定后飘散出的、若有若无的草莓甜香。这味道让他下身的金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滴落在洛琳的小腹上,带来一阵滚烫的触感。
“呜呜……求你了……别看那里……”洛琳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把眼睛捂得更紧了,“那里……那里很脏的……”
“怎么会脏呢?”伊维斯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他的呼吸直接喷吐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让洛琳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我的小洛琳这么虔诚,每天都会认真清洗身体吧?而且我已经确认过了,这里干净得像刚洗过的草莓。”
说完,他伸出了舌头。
第一下只是试探性的轻舔——舌尖从那片闭合的缝隙最上端开始,沿着中央那条细线缓缓向下滑动。洛琳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呀啊——!”她发出了短促的尖叫,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伊维斯的舌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结构:最上方是那颗害羞地藏在包皮里的小豆豆,此刻因为刺激而微微探出头来,呈现出鲜艳的粉红色;中间是紧闭的入口,嫩肉紧紧包裹着,缝隙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带着草莓味的清甜;再往下是会阴处柔嫩的肌肤,一直延伸到后面那个更禁忌的孔洞。
伊维斯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用舌头在那片区域画着圈。他开始用稍微粗糙的舌面大面积地摩擦,让唾液混合着洛琳自己渗出的蜜液,将整个阴部涂抹得湿亮亮的。每一次舔舐都会带来“吧唧”的轻微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洛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捂着脸的手指缝隙里透出的皮肤已经红得发烫。
“停……停下……嗯啊……”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甜腻,“那里……那里好奇怪……”
“奇怪吗?”伊维斯抬起头,唇边还挂着银亮的丝线,那是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液体,“可是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他说着,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了那片紧闭的唇肉——这个动作让洛琳又发出一声呜咽。粉红色的内里完全暴露出来,嫩肉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更深的玫红色,入口处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随着呼吸一缩一缩地翕动着,更多的草莓味液体从里面渗出,顺着会阴缓缓流淌。那颗小豆豆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像是一颗熟透的草莓籽,尖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伊维斯这次对准了目标。他先是含住了整颗阴蒂,用嘴唇温柔地包裹、吮吸,像是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舌尖则对准那颗小豆豆最敏感的尖端,开始快速而细微地拨弄——上下左右,画着小小的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又用舌尖的侧面去摩擦。“咿呀——!”洛琳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伊维斯的头,却又被他强行分开。强烈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那个小小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舔那里……会、会变得奇怪……”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已经从脸上滑落,无力地抓着床单,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泪还在流,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草莓味的汁水一股股地从花穴深处涌出,沾湿了伊维斯的鼻尖和下巴。
伊维斯并不满足于此。他的舌头开始向下移动,舌尖探入了那条湿滑的缝隙。先是浅尝辄止地在入口处打转,感受那里柔嫩肉壁的褶皱——它们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却又因为兴奋而分泌出大量的润滑液。然后,他用舌尖稍稍用力,刺入了那个小小的孔洞。
“啊啊——进、进去了……”洛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惊恐和难以置信。她从未想过那个地方会被舌头进入,这种陌生而羞耻的触感让她的大脑快要停止运转。伊维斯的舌头不算粗,但足够灵活,它在狭窄的通道里探索着,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嫩肉的温度、湿度和柔软的弹性。舌尖先是浅浅地插入了大约一指节深度,在那里搅动着,让更多的蜜液被带出来;然后慢慢深入,直到舌根都抵住了入口。
“咕啾……咕啾……”
明显的水声响起,那是舌头在湿润的腔道里抽插时发出的声音。伊维斯甚至能尝到更深处的味道——那里草莓味更浓郁,还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的腥甜。他的鼻尖抵在洛琳的阴阜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大量她下体散发出的气息,这让他的阴茎又硬又痛,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体液。
他开始加快舌头的动作,从缓慢的探索变成了有节奏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会深入到底,舌尖顶着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嫩肉;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大量的液体,沿着他的下巴滴落。同时,他的嘴唇也没有闲着,不时地吮吸着外部的唇肉,或是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了洛琳后庭那个紧闭的小穴口上,隔着薄薄的肉壁,能清晰地感觉到前面舌头抽插的动作。
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洛琳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处一阵阵收紧。“不行了……要、要去了……呜啊啊啊——”她发出了高亢的、几乎是哭喊的呻吟,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了伊维斯的舌头上。那是她人生第一次被口交到高潮,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落下,脚趾死死地蜷缩着,脚背绷得笔直。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花穴还在一下下地抽搐,那些嫩肉紧紧地吸吮着伊维斯的舌头,像是舍不得它离开。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草莓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伊维斯这才缓缓抬起头,他的下巴到胸口都沾满了银亮的液体,唇边还挂着几缕拉丝的蜜液。他满足地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美味。“嗯……果然很甜。”他低声说道,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那些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液体尽数吞下。
巨大的羞耻中,伊维斯品尝到了草莓味的液体。那不只是洛琳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更混合着他自己唾液的味道,以及少女最私密处天然的、腥甜的气息。这复杂的味道让他下身的欲望更加炽烈,金棒已经涨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虬结,顶端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马眼不断开合,滴落着黏稠的前列腺液。
洛琳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双腿仍然大大地敞开着,那片被蹂躏过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唇肉因为刚才激烈的舔舐而微微红肿,湿润地泛着水光;那颗小豆豆挺立在最上方,像是熟透的果实;入口处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开,一股股透明的、带着草莓味的液体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沿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整个三角地带的浅粉色绒毛都被打湿了,一缕缕地贴在肌肤上。
伊维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还在颤抖的阴蒂。洛琳的身体立刻又敏感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了小猫般的呜咽。“别……别碰了……太、太敏感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羞耻。她想要合拢双腿,可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伊维斯继续把玩她最羞耻的地方。
“刚才去了几次?”伊维斯低声问道,手指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往那个湿润的入口探去。指尖轻易地就插入了半个指节,能感觉到里面湿热紧致的肉壁正一下下地收缩着,吸吮着他的手指。
“不知道……一、一次……还是两次……”洛琳的声音细如蚊呐,她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不敢看伊维斯正在对她做的事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探索,抠挖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偶尔还会按压到某个点,引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明明刚刚高潮过,却因为这种侵犯而再次开始分泌爱液,那些液体“咕啾咕啾”地包裹着伊维斯的手指,每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水声。
就在这时,旁边的拉碧安发出了甜腻的呻吟。“主人……您只顾着品尝洛琳妹妹……人家这里也要……”她正跨坐在哈妮娅身上,双手撑着自己肥白的臀肉,将那已经湿透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渴望而不断张合着,粉色的肉壁清晰可见,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甚至故意用两根手指撑开了自己的穴口,让伊维斯能看到里面嫣红湿润的深处。
伊维斯笑了笑,终于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从洛琳体内抽出。那些银亮的液体在指尖拉出了长长的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随手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了洛琳的小腹上,然后转向拉碧安。“急什么,一个一个来。”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洛琳身上。因为刚才的口交,他现在满嘴都是草莓味,虽然不讨厌,但确实不太符合他的卫生习惯。更重要的是,这种直接接触排泄器官的行为,在精神上还是让他有些在意——即使是在彼界可以随意设定,也改变不了这种行为的本质。
于是他站起身来,用权限清理了口腔。一瞬间,嘴里所有的味道、触感都消失了,像是用最纯净的水漱过口。但那种精神上的不适感还在,他皱了皱眉,决定换一种玩法。
“过来。”他对洛琳伸出手。
小修女颤抖着撑起身体,双腿还在发软,差点又跌坐回去。她用手臂遮掩着胸部和大腿根,可那种欲盖弥彰的姿态反而更加诱人。伊维斯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肚子上——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他,光滑的背脊整个贴在他的胸口,而她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柔软的乳房则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别、别这样……”洛琳羞耻地想要蜷缩起来,可伊维斯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背后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抵着自己的尾椎,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浑身发颤。
拉碧安很配合地让开了位置。她恋恋不舍地从哈妮娅身上起身,肥白的屁股在空中画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蜜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滴着水。她转过头,对着伊维斯抛了个媚眼,然后跪坐在床边,双手撑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用甜腻到发嗲的声音说:“主人……人家等不及了……请……”
伊维斯没有理会她的邀请,而是抱着洛琳翻了个身,让小修女趴在他颈部,而他则仰躺着。拉碧安立刻会意,她翘起那对丰腴的屁股,双手用力掰开臀肉,将那个已经完全熟透、湿润到发亮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她回过头,对着洛琳wink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妩媚又带着几分炫耀的笑容,缓缓对着伊维斯的下身坐了下去。
“唔嗯……”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那根粗大的金棒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肉穴,直到完全没根而入。肥白的臀肉压在伊维斯的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时,都能看到那根沾满她爱液的肉棒从穴口抽出一截,龟头还带着她体内的温度;每一次坐下时,又会将整根吞没,臀肉撞击在伊维斯的身体上,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这个姿势很方便三人的行动——拉碧安在前面承受着伊维斯的抽插,而洛琳则趴在伊维斯胸口,两人的脸只隔着一寸的距离。
伊维斯抬头,再次亲上了洛琳的嘴巴。
“呜呜!”
小修女用力挣扎着,这次她紧紧地闭着牙齿,不让伊维斯的舌头进入。她能想象刚才那张嘴对她做了什么,那种羞耻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可伊维斯只是捏住了她的鼻子,逼迫她换气。
几秒钟后,洛琳因为窒息而不得不张开了嘴。伊维斯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狠狠地侵犯着她的口腔。这次他吻得格外凶猛,像是要把刚才没能在她身上发泄的欲望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舌头在她嘴里疯狂地搅动,吸吮着她的唾液,舔舐着她的牙龈和上颚,纠缠着她那条小巧的、试图躲避的舌头。
唇舌交缠的声音混合着拉碧安那边传来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她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在房间里交织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洛琳能清晰地闻到伊维斯嘴里残留的、淡淡的草莓味——那是她自己的身体的味道。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也带来了一种诡异的、背德的刺激。
她的手无力地推搡着伊维斯的胸口,可那坚实的肌肉纹丝不动。她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发软,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小,最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伊维斯的舌头已经探索完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现在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嘴里一下下地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会抵到她的喉咙口,引来一阵干呕的冲动。
“讨厌!不要这样啦……”当伊维斯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洛琳立刻气喘吁吁地抗议,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眼神湿润而迷离。
“清理过了哦。”伊维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洛琳唾液的甜味,“而且我之前让你的里面变成了水果的味道。你知道我用了你哪个世界都不存在的草莓吗?那是我的故乡才有的品种,比这个世界任何一种水果都要香甜。”
他熟悉的现代草莓,并不在这片大陆。那是经过数百年培育改良的品种,果实大而饱满,色泽艳红,咬下去会迸发出浓郁的汁水和甜蜜的香气。他用权限复刻了那种味道,将它赋予了这个纯洁的少女最私密的地方。
“就算是那样……”洛琳的挣扎缓了缓,努力用这里不是现实来说服自己。是的,这是彼界,一切都是虚假的,就算被做了那么羞耻的事情,也只是在梦里……她这样告诉自己,可身体的反应却那么真实——下体还在隐隐发热,刚才被舌头舔舐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那种湿滑酥麻的触感,而此刻趴在她背后的拉碧安姐姐,正在用她丰满的胸部挤压她的背脊,每一次上下起伏都会带来柔软的摩擦。
她甚至能听到更清晰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拉碧安发出了甜腻的呻吟。“主人……再深一点……嗯啊……顶到了……要、要到了……”然后是一阵更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的节奏快得让人心跳加速。洛琳知道那是怎样的情况:那根粗大的金棒正在拉碧安姐姐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每次都会完全抽出再狠狠插入,龟头会撞击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她能想象那个画面,因为刚才伊维斯分开哈妮娅的腿时,她已经看得清清楚楚——粉嫩的肉壁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穴口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
“下次不要了,好嘛?”她小声地恳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伊维斯伸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冒出的细汗。“嗯,我还是习惯其他玩法。”他低声说道,脑海里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事情——以后往她的小穴里塞精球,让她一整天都带着他的精液;开发她的后庭,那个更紧致更羞耻的地方;让她学会乳交、足交、口交……还有更多她无法想象的玩法。
不过看着这个还在掉眼泪的小修女,他暂时压下了那些念头。果然还是先玩一阵子,让她成熟些吧。等她的身体完全适应了性爱,等她的羞耻心被一点点磨平,等她的本能彻底压倒理智……那时候再开发那些更过分的玩法也不迟。
就在这时,洛琳忽然抬起头,用那双玫红色的、还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怎么了?”伊维斯问道,手指还在她背脊上轻轻滑动。
洛琳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有,那个……”
“嗯?”
“我做那种事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鼓起巨大的勇气,“可以把那个……种、种汁变成牛奶味吗?”
这可爱的孩子觉得,在大人的事情上提这种要求有些孩子气。但她记得刚才伊维斯清理嘴巴时的表情——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她捕捉到了那细微的、精神上的不适。她想,如果他的精液是牛奶味的话,也许他就不那么介意用嘴巴……那样下次他可能就不会再舔她那里了……而且牛奶听起来很温柔,不像精液那种腥咸的味道让人害怕……
这是她第一次希望能温柔一些,所以羞涩地撒着娇。她的脸颊红透了,眼神飘忽不敢看伊维斯,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这个请求暴露了她内心深处对温柔性爱的渴望,即使是在这样屈辱和羞耻的场合,她还是本能地想要一点安慰。
伊维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收紧手臂,把洛琳更紧地搂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好啊。”他答应得很爽快,“下次射进你里面的时候,我会让它变成牛奶味。”
对待温顺的、可爱的孩子,伊维斯不介意满足这样的要求。而且他确实也很期待——当他把散发着牛奶香味的精液灌满这个小修女的子宫时,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会在高潮的颤抖中,像个小婴儿一样渴望那股温暖吗?
就在这纯爱气氛刚刚升起的时刻,旁边的拉碧安却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哈、哈、唔嗯!好爽~又到了~”
“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变得更加激烈。拉碧安正在用力地抬腰、扭腰,她的动作幅度很大,每一次抬起时几乎要让整根肉棒完全脱出,然后狠狠砸下,让臀肉撞击在伊维斯的胯骨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她双手撑在伊维斯的胸口,头向后仰起,雪白的脖颈上青筋微微暴起,胸前的巨乳随着激烈的动作疯狂地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活塞的频率其实并不算特别快,但她凭借着自己特别的控制技巧,正在给伊维斯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她能主动收紧阴道,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处不同的肉褶都紧紧地箍住大金棒,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当她夹紧时,伊维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像是要把他整根阴茎都吸进去;当她放松时,又会带来一阵酥麻的、被吮吸的感觉。这种主动的、富有技巧性的服务,为她本人也带来了强烈的快乐,她很快坚持不住了。
“主人!请给我吧,想要、想要一起去——咕哈啊!”她喊着,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洛琳的背上。她肥白的臀肉最后一次狠狠砸下,然后死死地抵在伊维斯的胯部,开始剧烈地颤抖——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马上给你!”
伊维斯当然不会吝啬。他腰部用力向上顶了几下,每次都狠狠地撞击到拉碧安的子宫口,然后在她到达高潮的那一刻,将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要多少有多少,他的精囊里似乎有射不完的量,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拉碧安敏感的花心,让她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几乎是哭喊般的呻吟。
“去了——!去了啊啊啊——!”
拉碧安全身剧烈地痉挛着,趴在了洛琳身上。小修女能清楚地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动静——隔着自己薄薄的肚皮,她能感觉到那根硕大之物正在拉碧安体内跳动着,每一次脉搏般的搏动都在注射着精液。那些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而她就在这两具交合的肉体中间,被紧紧地夹着,无处可逃。
更让她吃惊的是,之后拉碧安展现出的控制力——在高潮的余韵中,这位高挑的修女竟然努力收缩着阴道,把刚刚注射进去的精液全部锁在了体内,一滴都没有漏出来。然后她才恋恋不舍地翻身落下,那根沾满了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翻身后,拉碧安躺在了洛琳旁边,脸上带着满足而慵懒的笑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的、粘稠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动。她转头看向洛琳,用还带着喘息的、沙哑的声音说道:“后面,就交给你了,洛琳妹妹。”
小修女发出了小狗般的呜咽。
她知道,轮到她了。
在拉碧安和伊维斯的注视下,洛琳颤抖着坐了起来,然后慢慢地、羞耻地站了起来。她将身上那件特殊材料的连体白丝法衣脱下——这个过程很慢,因为她的手脚都在发抖。先是解开胸前的系带,让那对小巧柔软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然后一点点地将丝织物往下褪,露出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那片长着浅粉色绒毛的三角地带;最后整个脱掉,丝袜从腿上滑落时,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当丝衣完全落地时,洛琳赤裸地站立在床边。烛光照在她娇嫩的身体上,比被包裹时还要洁白细腻,肌肤像是上好的瓷器,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身体线条还很青涩,胸部刚刚开始发育,腰肢细得一手就能握住,臀部小巧而圆润,大腿纤细笔直。而就是在这样一具纯洁的身体上,那片有着细细绒毛的三角地带,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靠近那根沾满了其他女人体液、却没有一丝疲意的硕大之物。
她站在旁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然后伸出手指,颤抖着比了比——从龟头到根部,那根肉棒几乎要横跨她整个小腹的长度。她的小手甚至握不住那粗壮的柱身,只是比划一下,她就感到了一种混合着恐惧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是的,渴望。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痒痒的感觉,刚才被舌头舔舐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热,而那些从拉碧安体内溢出的、带着腥膻味的液体气息,正不断地钻进她的鼻孔。精灵的本能正在复苏——那个种族天生对性爱有着远超其他种族的渴求,只是被教会的教条压抑了太久。而现在,在彼界,在伊维斯的引导下,那些本能正在一点点地觉醒。
她感到自己的下面又湿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酥麻的痒意。她夹紧双腿想要阻止,却只是让那些蜜液更多地分泌出来。她能感觉到入口处的那两片唇肉正在微微张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等不及了。继续等下去的话,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会消散。洛琳知道,如果现在不做,等会儿她一定会羞耻得跑掉。
于是她咬着嘴唇,比哈妮娅还要娇小的身体,颤巍巍地站立在了伊维斯的胯间——那里还沾着拉碧安的爱液和精液,一片狼藉。她慢慢屈膝蹲下,这一幕很有冲击力:一个赤裸的、纯洁的少女,正跨坐在一根粗壮的、沾满其他女人体液的肉棒上方,准备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这根东西。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紧绷,大腿肌肉在颤抖,那双玫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却又有一种决绝的光。
可就在她的穴口即将触碰到龟头时,伊维斯却突然坐了起来。“这样比较危险。”他说道,双手扶住了洛琳的腰,“疼的时候肌肉会绷紧,你的体重会让你控制不住坐下去,会疼得受不了的。让我来吧。”
洛琳不是调教许久才吃下的哈妮娅——那个白发修女有着受虐的癖好,即使第一次被粗暴地插入,也能在疼痛中获得快感。但洛琳不同,她没有那种癖好,第一次还是正常一点比较好。伊维斯虽然喜欢玩弄她的羞耻心,但还不至于在破处的时候折磨她——那是留给以后慢慢开发的事情。
“好、好的,谢谢……”洛琳小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感激。
真是个有礼貌的孩子。即使是这种时候,她依然保持着教养。
伊维斯双手掐着她的腰——那里细得他两只手几乎就能环握。他让洛琳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下她的身体。
湿润的地方被挤开了。
当龟头抵上那片紧闭的入口时,洛琳的身体猛地僵硬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正抵着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向内施压。那里刚才被舌头进入过,但舌头的尺寸和这根肉棒完全不是一个量级——那根东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顶端硕大的龟头正在撑开她的入口,将她娇嫩的唇肉向两侧推开。
“放松。”伊维斯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然后腰部微微用力向上顶。
“啊——”
伴随轻声痛呼,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突破了。撕裂的疼痛让洛琳眼前一黑,她死死地抓住伊维斯的肩膀,指甲都陷入了他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进入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摩擦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肉壁。疼痛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像是身体里某个空缺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小主祭洛琳,在这一刻,真正成为了女人。
“嗯……果然还是喜欢用手一点。”
伊维斯的卫生习惯,也不是很能接受,于是用权限清理了嘴巴,仍有些精神上的在意,就抱起洛琳的上身。
拉碧安配合着,恋恋不舍起身,让伊维斯翻过来,小修女坐在他肚子上,趴在他颈部,拉碧安翘起肥臀,分开展示熟媚的大人蜜道,回头 wink一下后,对着这边坐下,方便三人的行动。
“呜呜!”
伊维斯又亲上了洛琳的嘴巴。
小修女用力挣扎着,闭着牙齿,伊维斯捏住她的鼻子,逼迫她换气。
“讨厌!不要这样啦……”
“清理过了哦,而且我之前让你的里面变成了水果的味道。”
伊维斯熟悉的现代草莓,并不在这片大陆。
“就算是那样……”
洛琳的挣扎缓了缓,努力用这里不是现实来说服自己。
“下次不要了,好嘛?”
“嗯,我还是习惯其他玩法。”
以后往里面塞精球,还有开发后室的时候,希望这孩子别哭出来。
果然还是先玩一阵子,让她成熟些吧。
“还有,那个……”
洛琳低头小声地说:“我做那种事的时候,可以把那个……种、种汁变成牛奶味吗?”
这可爱的孩子觉得,在大人的事情上提这种要求有些孩子气,但这是她第一次希望能温柔一些,所以羞涩地撒着娇。
对待温顺的,可爱的孩子,伊维斯不介意满足这样的要求。
“啪!”
“啪!”
“哈、哈、唔嗯!好爽~又到了~”
这边纯爱的气氛里,那边拉碧安在用力抬腰、扭腰。
活塞的频率不高,但凭借她特别的控制技巧,她夹紧了甬道,从里到外,每一处不同的肉褶都紧紧地箍住大金棒,带来更多快感,坚持不住时,肥白的屁股才砸下。
“啪——”
丰乳肥臀的脂肉都跟着颤动,一滴从锁骨流淌的汗水从乳尖上甩飞。
非常的主动,富有热情。
另一个白色的笨蛋修女就做得很生涩,那种笨拙反倒让人觉得是天然的撩拨,每次都被伊维斯狠狠打桩。
拉碧安就省心多了。
她也是看出了主人要破位新的姐妹,拿出了浑身解数,这种主动的收紧,也为她本人带来强烈的快乐,很快坚持不住。
“主人!请给我吧,想要、想要一起去——咕哈啊!”
“马上给你!”
要多少有多少。
拉碧安脱力地趴在了洛琳身上,小修女能感觉到背后,隔着小腹,那硕大之物的形状,以及注射时的抽动。
之后,拉碧安又展现了别样的控制力,努力把注射进去的液体都锁在了体内,翻身落下。
“后面,就交给你了,洛琳妹妹。”
小修女发出了小狗般的呜咽。
她站了起来,将特殊材料的连体白丝法衣脱下,娇嫩的身体,比被包裹时还要洁白细腻。
有着细细绒毛的三角地带,靠近那根没有疲意的硕大之物。
她站在旁边,用手指比了比,那东西几乎要横跨她的小腹。
她感到了一种恐惧,和对被这根东西贯穿的渴望。
精灵的本能复苏了。
等不及了,继续等下去勇气也会消散,洛琳比哈妮娅还要娇小的身体,站立在立柱上,慢慢屈膝蹲下,这一幕很有冲击力。
伊维斯坐了起来,“这样比较危险,疼的时候肌肉会绷紧,体重让你控制不住坐下去,会疼的不行,让我来吧。”
洛琳不是调教许久才吃下的哈妮娅,也没有受虐的癖好,第一次正常一点比较好。
“好、好的,谢谢……”
有礼貌的孩子。
伊维斯双手掐着她的腰,慢慢地放下,已经湿润的地方被挤开。
“啊——”
伴随轻声痛呼,小主祭洛琳,成为了女人。
165章研究进度
哈妮娅渐渐清醒,耳边是熟悉的拍打声,只是娇吟的人稍显陌生。
“啊啊啊啊……还要再、再往里面一点!咯啊~”
因为在彼界不会被玩坏,所以她前两天要求的玩法有点过分,身体有些承受不住,直到今早,又在洛琳面前玩隐奸那套,精神也跟着到达了极限。
【洛琳……洛琳?!】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起伏飘荡的,正是她的同窗,但无论谁来,都很难将这个正在青涩扭腰的女孩,和刚刚说“我才不会变成你们那样”的孩子联系到一起。
“哈、哈妮娅~等等……停一下啦!”
小主祭终于从逐渐沉迷的事情中清醒,满是红晕的脸颊多了几分慌乱。
“不是这样——我是、我……不要!不要这个时候顶啊!”
每次声音像小孩子一样变尖,就说明她去了。
在同窗的注视下,被灌得满满的了。
等过去一段时间,哈妮娅肯定会放肆嘲笑,但是第一次不会,谁都有第一次嘛,受到伊维斯的影响,大家对处女都很宽容。
“嘘,不要着急,慢慢‘吃’,我来帮你。”
哈妮娅撑起还带着情欲余韵的身体,她丰满的双乳因为姿势的改变微微晃动,乳尖还保持着诱人的硬挺状态。她像一只慵懒而优雅的猫,缓缓爬到两人的结合处——那里,洛琳青涩扭动的腰肢下方,少女最私密的花园正毫无保留地展现着。
眼前的景象让哈妮娅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洛琳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粉嫩的穴口被撑开到极致,边缘的嫩肉因为先前的疯狂而微微泛红,此刻正像一张娇喘的小嘴,缓缓吐出一缕缕混合着处子血丝的浓白精液。那些液体顺着少女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麝香味,夹杂着少女独有的、略带甜腥的体液气息。
哈妮娅俯下身,她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开洛琳那两片已经有些肿胀的花瓣。少女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般挺立着,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爱液。哈妮娅伸出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那颗小豆豆上轻轻一舔。
“呜嗯……!”洛琳瞬间弓起了腰,未经人事的身体对这种刺激格外敏感。
“别紧张,”哈妮娅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放松,我帮你清理得更舒服些。”
她说完,便将整张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领域。舌尖先是沿着穴口外围缓缓打转,感受着那些因为高潮而不断抽搐的肌肉。少女的小穴又紧又热,每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汁水。哈妮娅贪婪地吮吸着,将那些流淌而出的液体一一截获在口中。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深入。柔软而灵活的舌尖探入那个刚刚被破开的稚嫩洞穴,一点点搜寻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她能感觉到洛琳甬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正随着她舌头的动作而本能地收缩、裹紧。穴肉湿热滑腻,像是最高级的天鹅绒裹住了她的舌头。每一次深入的舔舐,都会引来洛琳抑制不住的轻颤和短促的呜咽。
哈妮娅的手也没有闲着。她用一只手扶住洛琳颤抖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探到上方,两指撑开那两片已经微微外翻的阴唇,让粉色的穴肉更充分地暴露出来。借着这个动作,她可以更清晰地看到穴口深处——那枚刚刚被破开的处女膜残片还沾着血丝,像是被暴力蹂躏过的花朵残瓣。而在更深处,似乎还能隐约看到微微开合的子宫口。
“唔……哈妮娅……不要……那里不行……”洛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但哈妮娅充耳不闻。她将舌尖探得更深,几乎要抵到最深处的宫颈。那个小小的肉环在接触到异物后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又缓缓放松。哈妮娅用舌尖抵住那个开口,轻轻按压、旋转,模拟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同时,她的唇瓣含住了整个穴口,用力吮吸,发出“啾噗……啾啵……”的水声,像婴儿吮吸乳汁般贪婪。
大量的汁水被她吸入口中,咸腥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微甜。混合着精液的浓稠液体滑过她的喉咙,哈妮娅满足地吞咽着,喉结滚动。这些女人们在长期的欢好中早已养成了饮精癖——对那些为她们带来极致快乐的液体有着病态般的喜爱。那不仅是欲望的证明,更像一种仪式,一种将对方的快感完全接纳、融入自己身体的占有方式。
“啊……啊啊……停……停一下……我受不了了……”洛琳的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推开哈妮娅,却又使不上力气。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持续的舔舐刺激下,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哈妮娅的整张脸。
哈妮娅抬起沾满液体的脸庞,嘴角还挂着银丝。她眯起眼睛看着洛琳通红的、泪水涟涟的小脸,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然后她突然低头,将嘴完全覆盖上去,用嘴唇紧紧封住那不断开合的小穴,然后用尽全力——
“——噗噜噜噜噜!”
她将那些含在口中的、混合了两人体液和精液的汁水,一股脑地喷灌进了洛琳的阴道深处。温热黏稠的液体以猛烈的势头灌入那紧窄的甬道,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洛琳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放大,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咕啊啊啊啊啊——!!!”
那是比刚才破处时更尖锐、更失控的尖叫。少女的身体完全失控了,腰肢疯狂地向上顶起,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脚尖都因为痉挛而绷直。小穴猛地收缩到前所未有的紧致程度,剧烈地痉挛了十几秒,然后——
噗嗤——!!
一道透明的水柱从穴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哈妮娅的脸上和胸口。那是从未体验过的、强制性的潮吹。洛琳的小腹剧烈起伏,整个人像脱水的鱼般在床上抽搐着,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角流出不受控制的口水。
哈妮娅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再次俯下身,这次是用舌尖从下至上地舔舐洛琳还在不断渗出汁液的穴口,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她细致地清理着每一道褶皱,连那已经有些红肿的阴蒂也不放过,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用舌尖反复挑弄。
“你看,”哈妮娅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教导的意味,“你的身体比嘴上诚实多了。它知道怎么享受快乐。”
洛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她的小穴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残留在里面的汁液。哈妮娅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洞口,借着晨光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景象——粉嫩的肉壁已经完全充血变成深红色,上面布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和精斑,宫颈口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绽放的小花。
“第一次就被玩成这样,小主祭以后可怎么办啊?”哈妮娅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敏感的宫颈,感受着洛琳身体的又一次痉挛。她的语气里带着戏谑,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温柔。
然后她再次低头,这次是用嘴唇轻轻含住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上下舔舐。这个动作让洛琳发出了濒死般的哀鸣,身体又一次濒临高潮的边缘。哈妮娅加快了速度,同时一只手探到洛琳的臀缝,指尖按压在那紧闭的菊穴入口。
“这里也有人进去过吗?”她轻声问,指尖顺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缓缓滑动。
“没……没有……求你不要……”洛琳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
“是吗?”哈妮娅的指尖在那紧致的洞口打转,然后稍稍用力,挤进了小半个指节。
洛琳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哈妮娅能感觉到那处肌肉以惊人的力量收紧,试图将异物排出。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借着唾液和先前流淌下来的爱液作为润滑,缓慢但坚定地将手指继续推进。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直到整根食指都没入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密地。
“呜……呜呃……”洛琳的呜咽已经变成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呻吟。
菊穴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异物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不适应。但与此同时,手指在直肠内的移动又通过薄薄的肉壁刺激到了前方的G点,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哈妮娅一边用嘴继续侍弄着阴蒂,一边用菊穴中的手指缓缓抽插。她能感觉到那处紧致的穴肉死死绞紧她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但随着反复的扩张和润滑,那种紧致感逐渐变得有弹性起来,每次手指退出时,那个粉嫩的小洞会微微张开,像一朵害羞的小花,片刻后又迅速合拢。
“放松,深呼吸,”哈妮娅用空着的那只手抚摸洛琳剧烈起伏的小腹,“你会习惯的。伊维斯大人说过,女人的身体有无限的可能性……”
她说着,又将中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排撑开那紧窄的菊花,发出“噗叽”的、带着些微撕裂感的声音。洛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在床单上抓挠出深深的痕迹。
但哈妮娅没有停止。她交替抽插着两根手指,让菊穴逐渐适应被扩张的感觉。同时她的舌尖加快了舔舐阴蒂的速度,另一只手也重新回到了阴道,用拇指按压着宫颈口,食指和中指则在甬道内弯曲,有节奏地按压着肉壁上的敏感点。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洛琳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她的身体像绷紧到极限的弓,然后在一瞬间彻底崩断——
这次没有尖叫,只有破碎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菊穴和阴道同时紧缩到极致,又猛地放松,然后再次紧缩。汁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不仅是阴道,连菊穴也因为过度刺激而挤出一些透明的肠液。整个下半身都失控了,像是完全不属于她的身体。
哈妮娅终于停下了动作。她缓缓抽出那两根被绞得发疼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着肠液和些许血丝的透明液体。菊穴在她退出的瞬间猛地收缩,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又缓缓松弛,那个粉嫩的小洞微微张开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
而阴道那边,随着手指的退出,又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缓缓流出,在床单上形成了一个更大的湿渍。哈妮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一个刚刚被破处、又被强制开发了后庭的少女,此刻正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不时因为余韵而抽搐一下,两腿大张,粉嫩的穴肉和菊穴都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更多的侵犯。
她俯下身,最后一次用嘴唇轻轻吻了吻那个还在颤抖的阴蒂。然后她直起身,开始舔舐自己沾满体液的手指——先是菊穴里带出来的肠液,然后是从阴道里勾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她的动作缓慢而细致,像在品尝顶级佳酿,每一滴汁水都不愿浪费。
“看,”哈妮娅对着眼神涣散的洛琳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温柔,“我们都会变成这样。第一次会有点痛,有点害怕,但之后……你会喜欢的。伊维斯大人已经证明过很多次了。”
她伸手轻抚洛琳还在起伏的小腹,感受着那下面因为过度高潮而痉挛的子宫。然后她躺到洛琳身边,将少女的脑袋轻轻搂进怀里,像是安抚一个哭泣的孩子。
“睡吧,”哈妮娅轻声说,“醒来之后,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
而那里特别敏感的洛琳,在经历了这样一场彻头彻尾的感官轰炸之后,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在哈妮娅的怀里,被那些难以形容的、身体内部的余韵和记忆中的激烈画面折磨得又一次——低声地、断断续续地——哭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哈妮娅赤裸的胸口,和那些汗液、体液混合在一起。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每一个曾经纯洁的孔窍都在隐隐作痛,却又在那些疼痛中,滋生出一丝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余烬。
…………
圣城。
埃洛罗坐在教宗的宝座上,听着加急送到的信件。
信息传输困难,是普及层面的,若是指定要传送什么,这个世界的魔法,比正常的中世纪要快太多了。
“西南教区……基本算是解决了,那就让伊维斯阁下继续清扫和开发,把圣光传播到更远的地方去。”
身旁的书记官开始记录和誊写命令,之后拿着纸张和印泥,递到埃洛罗手边,他用戒指蘸了蘸,盖在署名处。
这时,新一批的红衣主教——埃洛罗以前的狗腿子,他们互相对视后,按照不知什么时候的讨论,有人委婉地提出了质疑。
“伟大的教宗大人,您对大审判长的信任,就像女神对于遗弃之民,这是否有些不妥当呢?”
他化用了《圣言》的典故,像是犹大背叛了耶稣,遗弃之民把女神出卖,在她出城和恶魔决战受伤时关闭了城门。
不过女神没被挂在十字架上,她一口气杀了十天十夜,把大片的恶魔挂上了十字,之后靠在荆棘丛中休息了一晚,就恢复如常。
所以这个典故用的并不好,但在这个智慧下降1000%的世界,会用典就超过了大多数人。
埃洛罗下意识抬手,这种挑拨他跟伊维斯的蠢货,——更重要的是看不清依赖关系的,这样的蠢人,拉下去处决就好。
抬手时,带着印泥的戒指格外醒目,提醒他教宗之贵。
作为教会名义上的领袖,正式场合伊维斯也要先进行问候——虽然那完全是出于礼貌。
权力滋生欲望。
原本一心振兴教会的埃洛罗,朝着“让我的教会再次伟大”的方向走去。
不过他仍清楚,现在,未来,伊维斯都是不可或缺的,于是他在晃神后说道:“我尊敬审判长大人,因为他跋山涉水铲除邪恶,你不尊敬他,可能是你不了解那种辛苦吧。”
说完吩咐左右:“送到西南教区做贡献。”
“是!”
“教宗大人!教宗大人啊……”
埃洛罗揉了揉最近又胖了一些的脸,他忍不住想到自己的便宜女儿,出行要 12个强壮男性抬轿的五百斤的千金小姐。
接着,神奇的魔女力量让他心中滋生渴望。
在预知未来这样伟大的权柄面前,世俗的力量不过是水上的青萍,只要能看到未来,即使是伊维斯,也会在醉酒的时候,玩女人睡着的时候,亲信疏忽的时候,死于刺客之手吧?
【这样的话,女神,不过也是强大一些的魔女罢了……】
埃洛罗心生骄慢。
以女神早期表现出的力量,也是无法抵抗大批的教会部队,要是拿下了……
【女神的滋味会是怎样的呢?要是再诞生一个那样的魔女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心浮气躁,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
一个披着黑袍的女人走进来,媚眼如丝地来到教会明面上最尊贵的男人面前,解开外袍,露出丰乳肥臀,在办公桌上叉开腿,玉体横陈,之后一件件脱下衣服,抛着媚眼丢给在场的主教们,最后缩进了桌洞下面。
“咚咚!”
位置狭窄,难免磕碰。
周围的人正襟危坐,面容严肃,手上将落到身上的衣服塞进袖子,仿佛不曾看到那淫荡的表演,也不清楚桌子下面有人。
这种玩法,在圣城算是口味淡的了。
“嘶……今天就到这里吧,稍后还有事务,我就不和大家同乐了,你们推荐的头牌……唔!真带劲!”
教宗的手有点忙了,腿也站不起来。
在担任教宗之前,他们都是同杆的兄弟,现在也不列外,这个来自不夜街的女人,正是主教们推荐的,早上还瘫软在他们聚会场所的床上。
虽然刚刚一个倒霉蛋刚被发配西南教区,但是主教们依旧认为,他们与教宗的利益,就像他们的种汁一样,终点是一致的。
等到所有人离开,一个戴着审判官鸟嘴面具的人走进来。
埃洛罗已经换了个姿势,双手托着肥硕的屁股冲刺,指甲在臀瓣上增加新的伤口。
他直白地问:“那个什么……忘记名字了,好像是牧羊女的,被抓的时候还在祈祷的那个,现在怎么样了?信里面说她很特别。”
“是的,代号‘祈祷少女’,在注射了初期的‘荆棘魔素’后,素体的魔力爆发,进入范围内的人都会丧失攻击欲望,情绪变得非常平静,完全无法继续研究,所以只能远远观察。
“现有的数据,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初代‘荆棘魔素’的效率非常高,食物的需求也是正常女人的十倍。
“那片区域的魔力开始了雾化,我们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根据魔力反应进行分析,截至目前,从魔力轮廓判断,已经生长到了两米以上,还没有抵达极限的样子……”
魔女研究的负责人汇报着,教宗继续动作,噗嗤发射弹药。
圣城区域共有特性的久战不倒发动,他粗暴地托着女人,将屁股提到办公桌上,让女人的头“咚”地撞到了桌子,也没在意,端起一口茶水含在嘴里,开始狂热地舔舐褐色屎眼。
女人圆润的手脚开始晃动,因为这个扭曲的姿势而痛苦,有挣扎的意思。
埃洛罗做好润滑后,用力刺了进去,然后觉得有异物感,用手分开,手一滑,进去了——竟然扩张到能让拳头进去了!
他意外之后就习惯了,一抓,捏出了个套。
女神鼓励生育,除了守贞的修女,正常男女交合用这种东西,就是违反教义,至于卫生方面,目前大部分性病也都能够用魔法治疗,同样不需要。
只有玩什么游戏的时候需要这个,比如计算发射的次数、数量什么的。
教宗晦气地呸了几口,继续提枪上马。
“她失控了吗?”
“请您放心,研究设施的保护手段完善,我们只是在等待她……嗯,‘蜕变’。
“根据魔力汇聚的规模和吸收速率判断,这个成长过程可能会以年来计算,但是结束成长后,对这个特异个体的研究,一定会让现有的理论和技术飞速发展,所以请您耐心等待。”
“几年而已,”埃洛罗刺得很不爽利,又回到了原位,“我伺候尤里乌斯那老头子,可是伺候了20年,那就继续为那什么祈祷少女提供养分和魔力,其他的也不能落下。”
“是!”
研究者结束汇报后,教宗还没结束,因为实在太松了,本来就被用了很多次,昨天一直到今早都在被开发,三张嘴里最爽的居然是上面那张。
刚刚勉强夹紧还能出来,但撞击让她晕了过去,现在,埃洛罗感觉自己在玩一个松垮的肉套子。
“教宗大人……”
研究者察言观色,确认玩这样松垮的烂批不是教宗大人的独特性癖,于是建言:“以您的尊贵,理应享用更好的女人,我们那里有一些接受不了荆棘魔素脑死亡的魔女,虽然没有配合,但是魔女的……”
“不必了,谁知道那东西会不会随着G8传递过来,我可不想身体里长刺,”埃洛罗干脆地说道,“女人,只要能让我发泄出来就好,高品质的女人也是稀有的资源,拿去跟那些人交换利益是最好的。
”
在这方面花费资源,埃洛罗觉得并不明智。
“还有,带着实验体跑来跑去,你的隐秘意识呢?试验结束,所有的素体,没有可用的价值,就地销毁。
“不要冒一点风险,不要放松警惕,万一有魔女装傻,趁机逃出去怎么办?你,还有你那些研究员,嘴巴闭好,有需求就找妓女。”
“非常抱歉,属下谨记您的教诲!”
埃洛罗点点头,打开抽屉,取出了一个针管,直接刺在了身下公车的脖颈处,注入。
“咦咦咦咦!?”
原本松弛的肌肉,一下子绷紧了,代价是妓女的表情完全失控,仿佛痴呆了,大股的尿液溅射出去,液体中间又夹了一两个昨夜的套。
“这可不比处女差啊!完全可以用嘛!之后让人送一些,不小心说错话了,就这样——处理掉!”
埃洛罗来了兴致,奋力冲刺,最后趴在彻底痴呆的女人背上喘气,捋着女人的柰子,一股股挤出让他兴奋的,带着腥味的人乳。
他的背后就是女神像和历代教宗画像,在这样的场合,哪怕玩的只是一个妓女,带来的快感也不逊色于以前找的最好的女人!
埃洛罗心想,其他人能体验到吗?不能。
就是伊维斯,也就玩玩小修女,玩玩贵族,玩玩市民女儿和村妇……好吧是很多,但永远做不到他现在这样的快乐!
教宗心满意足,喝了一口奶。
“下去吧,记住,让负责‘牧场’的那个人过来收拾,多了一头母牛,哦,还有,告诉他这药太过头了,完全是肉玩具了,至少要稀释到能说话的程度。”
“我明白了。”
研究设施负责人从窗户出去,避开了路上的人,摘下面具和长袍后,来到纯白教堂的事务办公室。
这里一些人看似是底层,实际直属教宗管理。
负责人像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随手拿着一沓纸,来到一个穿着神官服的事务官面前,轻声转述了教宗的命令。
“嗯,好,我明白。”
“另外,我有一些在意,”研究者总是管不住好奇心,负责人接着询问,“伊维斯阁下打击过‘牧场’相关的势力吧?现在没关系吗?”
“现在是现在,有教宗陛下撑腰,而且,我们的‘选材’也尽量避开了普通市民,大部分是妓女,没有人管她们,还有圣座会议后,和其他教区大人物那里搞来的上等货。
“北方教区的那位,就送来了一些不错的货——虽然好像已经被哥布林、牛头人之类的东西玩坏了,但就有人好这一口,治疗之后还能用,你也知道我们这边王国的势力不大,培养不出像样英气的士兵。
“只要避开了审判官的势力,就没问题了,伊维斯总不能什么都查吧?而且这次可跟上次不一样,不怕告诉你——”
明明只是个小吏,在接触过那么多大人物后,就产生了自己也有些了不起的傲气。
他看出来研究设施管理者心思浮动,学习着教宗的表现,进行敲打:“这一次,圣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主教们,可是都参加了的,都是‘会员’,谁敢动?
“老弟,看你整天在实验室,那边要求保证材料的完整性,有需求不会是对着尸体打枪吧?有空来我那里长长见识,教宗大人手下,可不能有土鳖啊。”
他递过来一张漆黑的卡片,上面绘制着牛铃的图案。
管理人连忙双手接过,“那真是谢谢了,有空我一定去,早就憋死了,早先审判长大人视察,我可不敢乱来。”
“跟着埃洛罗大人,审判长算个屁呀~”
“对,对。”
……
管理人出了门,回到了研究设施,确认没有教宗的眼线后,开始写信,把卡片也放到了里面。
开什么玩笑,他之前躲过了大清洗,可是知道审判长是什么人的。
目前他还没真正干坏事,人是教宗绑的,药物是以前那些贵族开发的,他做过最大的坏事,是发掘了荆棘魔女的遗体,用那个培育出了一些新的血肉,提取“荆棘魔素”。
也全程遵照伊维斯的命令,用在死囚和罪犯魔女身上。
祈祷少女也跟他没关系,现在还有的退。
教宗不过是个日烂批的老东西,跟着他能做什么,日一个里面塞着七八个套的公车?
为了那个,就冒被审判长大人盯上的风险?
“你们不要命我还要呢!”
最后,这封信经过隐秘的渠道,去到了审判所。
166章放血
异端审判所。
目前这里的负责人是温蒂塔,不老魔女的资历和威望都足够,实力上或许有一些欠缺,但那也是要看和谁比。
至少收拾普通的审判官不成问题。
而若是复杂一些的情况,这里还有仅次于伊维斯的修女伊妮莎。
在审判长离开的期间,审判所停止了招新,人员出勤时也更加注意,毕竟这是个很多人精浆代替脑浆思考的地方,随着审判所新人的女性比例提升,执勤期间遭受骚扰的状况也开始出现。
挺过清洗的老人们觉得不可思议,以前他们随便敲诈的地方,现在居然敢跟他们呲牙了。
尽管她们的做法都是当场反击、逮捕甚至打断手脚,这在老人们看来,依旧是过于温和,这样怎么能够让人敬畏呢?
新人们最大的问题是,意识不到他们才是圣城最大的黑恶势力。
伊维斯在培养新人的时候,只用魔物作为陪练对象,培训的时间太短,显得太温和了。
好在,还有人后续补上了这一课。
“嗤——”
白发修女轻轻挥伞抖去水迹,如果,那些“雨水”不是和她眼睛一样的红色,这一幕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谨记,身披审判所的制服,你们的身体属于女神、教会以及伟大的伊维斯大人,任何亵渎的意图都是邪恶的。
“如果窥视就剜去他们的眼睛,出言不逊就切断舌头,意图触碰就打断手脚,否则,怎能彰显我等的圣洁呢?”
此处是不夜街外的街道,和过去一样,每过一段时间就有魔堕的目击事件。
伊妮莎此次带队,解决一处娼馆的魔堕者。
结束之后,老板见审判官里多是女子,嘴巴不干不净。
伊维斯的专属修女宽恕了他,并让他下辈子注意。
可能,一直跟在伊维斯身后,没有人记得,伊妮莎是个会把与异端有染的地方整个“净化”的宗教疯子。
尖叫、恐慌扩散开。
队伍里的老人们这才满意,这才是他们审判官该待的地方嘛。
“此等亵渎之地,伊维斯大人归来之后,就会毁灭掉吧。”
伊妮莎连解释都没有,从副手的雪乃手中接过手帕擦拭,丢到了地上。
她想起和伊维斯的交流。
娼妓之所当然不符合教义,一直没有处理这里,是因为圣城确实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
负面的循环已经形成,想要改变,只能从地基开始,细细打扫,对过去的伊维斯来说,是一件费劲的工作,所以他选择远离垃圾堆生活。
而在出发前,他隐隐感觉,一切顺利的话,这次回来会有很多改变,伊妮莎永远相信她的主人。
因为是在任务中,她凭借强大的意志,克制了现在就解放契约纹,让自己感受主人冲击的冲动。
必须要好好打扫家里,才能在伊维斯大人回来的时候,上去邀宠。
【我已经很省着用了,但还是只剩下几次了,伊维斯大人,您再不回来,我就要像兔子一样寂寞而死了~】
伊维斯临走的晚上,被师生们的热情感动,彻夜奋斗,使用各种手段,通过契约纹铭刻,封印了能让修女高潮100次左右的快感。
现在才过去不到20天,阿尔塞宗的圣职者们,刚踏上返程不久。
不过,以过去修女恨不得24小时当G8套子的痴态,确实是太少了。
伊妮莎收起伞,本以为这次简单的清扫工作已经结束,但是——
一队穿着灰袍,戴着面具的人出现在了面前。
“罪人!”
领队怒斥:
“公然杀害主教大人的亲信!束手就擒接受审判吧!”
那些人分散开,举着武器压制而来。
在伊妮莎身后,克蕾娅觉得这样的事情很眼熟,仿佛曾经在各地上演过——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被冠上“亵渎女神”“异端”“诅咒民众”等等罪名。
百年前发起魔女狩猎的时期,更是有着直白的“魔女罪”这项罪名。
一个可怜的女人,可能只是稍微好看了一些,就会被要求脱下衣服接受检查,然后遭受凌辱,若是不配合,便会在被凌辱后吊死。
每个魔女都可能成为下一个。
克蕾娅伸手抓向背后仿制的魔女大剑。
队伍里的新人也有些骚动,犹豫着看向伊妮莎。
“你们,果然还需要锻炼,下次不要做这么蠢的事了,”伊妮莎提起伞,鲜红的眼瞳倒映着敌人,“我等乃是女神之剑,审判之剑,在我等审判官面前的……只有异端。”
领队见状大怒,“你居然敢违逆?!我们可是格尼斯主教的——”
一抹血花在他的脖子上绽开。
伊妮莎撑开伞,让人感到寒冷的圣光如同雨点洒下,将围拢而来的灰衣人打成筛子。
…………
此事与埃洛罗无关,暂时。
在这世上,克制自己不犯蠢便是一件难事,怎样约束下属,更是需要一生学习的学问。
一个蠢人便可能引发一场战争,而一个马钉会导致一个国家灭亡,谁也不会清楚,会是什么原因导致。
埃洛罗端居圣座,聆听他的下属格尼斯汇报。
“整整一百多个人啊!都是我的老家人,里面还有我16个儿子啊!”
从长达10分钟的诉苦中,教宗抽出来两句真话:一,他的属下被杀了;二,动手的人是伊维斯的副手伊妮莎。
不清楚北方教会的“执光者”为何在帮伊维斯做事,现在也不是追究那个的时候。
直属教宗的情报官已经送上了文件,描述了冲突前后。
这件事的导火索是几日前,一处为新建设的“牧场”输送性奴隶的据点被捣毁。
里面是一些人花重金从北方教区购买的奴隶,其中包含一只稀有的亚人,现在全部都落入了审判所中。
显而易见,出钱的人有格尼斯。
埃洛罗难免因为听到这些事而心浮气躁,首先是想,为什么要去招惹伊维斯,就因为人家离开了半个月?是不会回来了吗?还是说这些家伙的记忆力还不如猪?
之后又因为要做退让,在利益集团内的威信受损,这件大概率要发生的事而焦躁,进而难免产生一种对抗心理——我真的,什么都不能做吗?
格尼斯为了施压,去到了各个盟友家里,现在都来了。
他们不说话,看着圣座。
埃洛罗坐上这个位置后,自觉比以前看得要高,要远,本能地感觉这是一种试探。
实际上不过是小孩子争宠的把戏,哭着要哥哥的东西,要家长换,这便是考验家长耐心和沟通能力的时刻。
但此时圣座上的人,并没有上一个的耐心。
尤里乌斯这些年仿佛什么都没做,但是教会的情况不仅没有出问题,反而在好转,因为他清楚什么时候不做,什么时候表现出“我不做”。
而埃洛罗现在急于证明,是“我要做”的心态。
于是,自认是家长的埃洛罗下令,格尼斯约束下属不力,回教区反省一月;审判官误伤同胞,需接受审判,勒令交出最先发生冲突的几人。
传达时强调:当时场面混乱,不存在目击者,但不要怀抱侥幸心理,一定要把首恶交出。
一个主教的面子,换审判所随便几个人当替罪羊。
【这样,很公平吧?】
…………
近日,圣城有些奇妙的动荡。
前教宗尤里乌斯穿着朴素的衣裳,像个老头子走在街头。
审判官们如过去一样,在城内巡视,他们并不负责巡逻工作,而是搜寻一切可能和魔堕者、异端相关的东西。
只是数量多了些,至少是五人以上的部队。
尤里乌斯感觉其中一位白发的、稚嫩的女孩有些眼熟,可能是过去什么时候出行见到的吧,在这个时代,在人类这个种族中,他算是很长寿了。
而那位“小女孩”——温蒂塔,皱起了眉头。
【那个老头子来这附近干什么?】
她也并没有在意,前教宗的行事手段,比现在的教宗高了不止一筹,什么事情能做,对方绝对不会犯蠢。
审判官们继续巡逻。
而老人来到了一处普通的民居。
“呜嗷汪~”
一声比起狗来更加雄厚有力的叫声,尤里乌斯走进一个有小院的住宅,进门就看到一头小马驹般的“大狗”。
其实是一匹白狼。
镇魂骑士的大骑士长捡到了它,带回来饲养,以那个男人的力量,就算这狼再长大几圈,也不会伤到别人。
况且,这也确实是一匹好狼,靠着敏锐的嗅觉和机动性,拯救了诸多民众,在民间颇有人气。
一个肌肉隆起的金发男人正在擦拭东西,仔细看是拆卸下的全身甲,清洗之后立即擦干,在阳光下晾晒,最后涂抹保养的魔药,让金属不生锈,同时也维持上面的魔法纹路。
在教会内,有很多人会觉得这个金发男人陌生,这也没办法,毕竟,大多数时候,这个人的甲胄像是长在身上,很少有人知道他的长相。
其中不包括尤里乌斯。
“理查德——”
前教宗一边按住像狗一样热情的白狼,抚摸它的下巴,一边跟那个男人说话。
男人放下手上擦油的布,“啊,教宗大人!”
“现在不能那么称呼了,”老人笑着说,“我是来看望你的,前两天的动静有点大。”
狮子一样金毛浓密的男人甩了甩头,“啊,您都知道了啊,埃洛罗阁下似乎还觉得隐藏得很好。”
老人没有沿着这个话题讨论,而是询问道:“你的伤怎么样?北方教区的执光者,过去也是辉煌的名号啊。”
“嗯……我们都收手了,对方的战斗风格,完全是针对魔物的,打法有点不要命的意思,估计是有自愈的秘法,虽然我也是。”
镇魂骑士,骑士长理查德,将擦得发亮的胸甲挂起来,上面有着雨滴一般密集的刮痕,他心疼地摸了摸,只能等风波平息再找人补。
两日前,他被派遣,与格尼斯主教的下属一起,去审判所逮捕犯人。
只有他一个算是完好地走回来,之后以负伤为由在家休养,由此宣告了圣城三大军团的镇魂骑士,脱离近日的争端。
而在审判所和镇魂骑士外,最后的修女骑士团,修女长索菲娅宣布在研究伊维斯阁下最新的教义解读,希望大家以和为贵,不要窝里斗……
现在圣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又时不时跳出地方教会的势力来打破。
渐渐的,人们发现,现任教宗,他好像没什么作用。
大部分心思都用在锻炼的练块人理查德,抓着头发,“教宗啊,这样下去会怎么样呢?”
尤里乌斯懒得纠正了,“执光者阁下实力不俗,但这里是圣城,如果教宗认真起来,会有些麻烦——”
他重复了一遍。
“但是,这里是圣城,女神注视的地方,想必一切争端都会消弭。”
“哦,伊维斯快回来了,那确实。”
“你啊,多读点书吧。”
理查德的脸慢慢平静下来,说:“我想《圣言》就足够了,里面提到一则故事,我小时候因为质疑它被神父打了手心,您能为我解惑吗?”
尤里乌斯拍了拍白狼的脑袋,让它一边玩去。
“你不擅长研究这个,不过,问吧。”
“圣特蕾西娅,她为了保护百姓,走了十个昼夜不曾停歇,脚掌被石子磨穿,最后耗尽心血而死,神父让我学习那样的精神。
“我那个时候质疑,神父,我们为什么不倒出来那些石头呢?及时倒出来的话,就能多走一段路了,说不定能够撑到女神赶到,就不会死了。神父回答不上,打了我手心。”
理查德坐在地上,望着阳光中的老人。
“后来一个人告诉我,说圣女因为那痛,产生自己在牺牲的感觉,越是痛,越觉得感动,最终她倒下了,被庇护的人走进荒芜之地的风沙中,最后只有300人活到见证女神神迹的时候。
“他说,要是觉得,‘疼就是付出,疼就是牺牲,疼了就是伟大的’这样的想法,那就完蛋了,可以说,圣特蕾西娅就是因为那样的心态而死。
“教宗大人,埃洛罗阁下,能倒掉他脚下的石子吗?”
尤里乌斯摇了摇头。
“一个人什么时候清醒,什么时候糊涂,谁说得准呢,不管怎么说,女神总会到来的。
“啊,我的胃怎么疼了起来呢?原来是老到了忘记吃早餐,肚子饿了啊,你家还有饭吗?”
“当然,快进来!”
…………
此时,伊维斯正在骑马赶来——
“到了,伊维斯大人。”
克蕾娅为伊维斯打开车门。
圣城最高处,纯白教堂的穹顶映入眼眸。
“辛苦你赶过来了,埃洛罗那家伙,开始做不知所谓的事了。”
伊维斯扶着魔女,眉眼间有些不耐。
他可是错过了在一位女王登基仪式上,灌满她的机会,连夜赶过来,不耐烦是正常的。
世界上并非所有人都理智,他预想至少要维持十年以上的平稳局势,在他离开的半个月内,就几乎失控了。
用审判所削除地方主教的势力,埃洛罗那家伙,不会觉得他在做什么伟大的事情吧?
如果把教会做坏事的人都杀了,能活下来的不超过一百人。
埃洛罗可能觉得自己在排毒血,但此时此刻,那些毒血反倒是支撑教会这个巨人、泵送心脏的重要的东西。
放血疗法的结局就是华盛顿。
“算了,正好一并处理,这次,是大扫除。”
他打了个响指,发出的声音却是“辚辚”的锁链响动。
腰间的审判之剑发光,圣城内,一些正在抗拒的圣物,光辉接连熄灭。
监测他们的人感到无比慌乱,转眼又发现,仿佛一切如常。
“发生了什么?”
什么也没发生。
167章合适人选
圣都的夜晚静悄悄,街道漆黑一片,只有少数几条街道有着照明,冷白的魔力灯像是电压不稳一样轻颤。
灯火在神秘学里有着特别的意味,时常象征界与界的连接。
在圣城魔力的影响下,这些年月久了的物件,产生了些微奇妙的灵性,而这些微弱的灵,最容易随着魔力的潮汐起伏。
伊维斯在彼界行走。
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一部分,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类的认知,需要这样庞大的彼界才能容纳他的存在。
而等他消化完外神臃肿的力量,生命的层次或许还会更进一步。
或许,一些事情在开始之前就已经注定,但却总会在人们觉得自己还在准备,还不是时机的时候到来。
机遇,灭亡,都是如此。
“——你是怎样想的呢,埃洛罗。”
伊维斯来到了纯白教堂,看到埃洛罗坐在圣座上。
而按照修女长提供的消息,这个时间,他应该是抱着下属送的妓女躺在床上才对,看来是强烈的欲望,让他在彼界的投影都跟着偏移了。
此外,不愧是圣城的核心,伊维斯能感到一些圣物的气息笼罩这里,让他的彼界都有一些扭曲。
但是腰间的女神之剑发着光,进行了人类无法感知的交流,几个呼吸,这里涟漪一样虚幻的光景就彻底平息了。
其中一些圣物更是直接流露出了青睐的意思。
器具总是比人类要单纯,几次交谈就足够托付信任。
伊维斯友好地问候了下,并不急着收拢,现在他的时间很多。
他望向圣座,重复了刚刚的问题。
“埃洛罗,你想做什么呢?”
“伊维斯——!”
埃洛罗像是惊醒一般,猛地喊叫起来,之后他看了看周围,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原来是梦啊。”
彼界的降临无声无息,带来强烈的不现实感,埃洛罗接受不了是正常的,他也不信有人能无声无息入侵纯白教堂,所以很快将其理解为梦。
“我最近做的事情,太过火了吗?居然觉得伊维斯会直接来找我……”
埃洛罗在成为教宗之前,就有着自言自语的习惯,不过都会检查周围有没有人。
他那么多不能见光的计划,那么多雄心勃勃的构想,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只能说给自己听。
而现在是“梦境”。
伊维斯倚着旁边的柱子,听着他的表演。
埃洛罗起身,在圣座周围踱步。
“教宗之位已经到手,圣座会议之后,教区的联系也开始紧密,下一步计划是和各教区负责人交好、渗透……
“你的研究是对的,伊维斯,越是放纵欲望,越可能被魔堕气息缠身,一旦超过某个阈值,就会像疫病一样连锁,圣城周边已经陷入了这种循环,而其他教区的状况则相对轻微。
“——所以,我有一个伟大的想法,放纵那些主教,用金钱美色腐化其他教区的人,将疫病,扩散出去!这个过程中,反抗教会的势力,也会被魔堕毁灭,只有教会拥有自保的力量。
“为了挽回女神的荣光,让教会再次伟大,一切都是值得的,这是一个艰难而痛苦的抉择,但是我做了。
“靠着你,修女长,骑士长,和我的头脑,我的牧场将会囊括整座大陆,甚至像百年前最辉煌的时候,向着无尽大洋进发,让光辉普济其他的土地!”
伊维斯在错愕之后,轻轻鼓掌。
如果,你开了一家家政公司,接到了委托,费心打扫一个约等于垃圾堆的房子,好不容易清出一片干净的区域,这个时候,发现有屋主提着一桶粪,进门后就开始泼。
然后说:“这是一个艰难而痛苦的选择,但是我做了。”
那么你也会在这个时候释怀地笑出来。
简单概括埃洛罗的设想,就是要靠魔堕气息让人降智,把所有人拉到同一水平线,然后凭借着优秀的对魔堕经验,成为那个弱智时代的统治者。
或许,伊维斯的武力给了他太多信心,抑或是在享受了教宗的尊贵后,他愈发恐惧女儿预演的“末日”。
这又像众多神话中,那些预言桥段的结果——任何抗拒的行为,反倒会加速那个结局的到来。
“这些人活着的价值就是为了教会、为了贵族领主奉献一切,那么不如一次性榨取他们的价值!”
为了抵达那个终点,上位的半年中,埃洛罗开始做各种小动作,任何可能引发魔堕的事情,他都要去把它做出。
勾结贵族和开设人类牧场,资助奴隶贩子、捕奴队,让巡礼者引诱魔物去到人类的地界,抓捕普通女性作为实验材料……
目前大部分还是停留在设想阶段。
目前已经实行的,有抓捕普通人,放任贩奴,建立牧场等等。
审判所跟地方教会的对立,埃洛罗见阻止不了,便有意放纵起来,伊维斯现在发现,那些发生冲突的教区,都是靠近其他主教区的区域,北方,西方,东南。
这样导致魔堕在地方爆发,圣城中央就能够义正言辞地说,我们也很痛心啊,但是因为一些不可抗的因素,我们失去了保卫的力量。
顺带往审判官身上扣个屎盆子。
“我本来以为你是突发恶疾的,没想到……”
就让这些永远停留在设想阶段吧。
伊维斯抬手,一根锁链缠住了埃洛罗的脖子。
在一座小镇的范围内,他可以随意让彼界和现实融合,只要稍微一扯,教会的新教宗就要死掉了。
“嗤——”
圣光在灼烧埃洛罗的皮肤。
普通的圣力只对不死者和恶魔有强效,而在持剑之后,伊维斯的圣光变得特殊,邪恶者碰触就会觉得如沸水加身。
“啊啊啊啊啊!”
这疼痛让以为自己在梦中,并做着大梦的教宗清醒过来。
“伊、伊维斯!你为什么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但伊维斯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心情回答问题,他站在原地。
“别吵,我在思考。”
埃洛罗的脖子上已经烫出了鲜红的痕迹,他不敢说话了,因为清楚了解过伊维斯的手段,如果被盯上了,能够解救自己的绝对不是言语,只能祈祷对方心情好。
【该死的!女神没有在庇佑我吗?!】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像是那些被抓进研究机构的人,谁都不明白,为什么人生突然就急转直下了。
【该死的婊子女神!】
将信仰彻底视作工具的埃洛罗,在心底咒骂一切。
而亵渎女神的念想一出来,他的脖子一瞬间燃烧起了火焰。
伊维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魔女改进的技术中,融入了女神遗留的部分术式,用巧合来解释有点自欺欺人,他现在都默认女神沉睡的意识注视自己了。
而在他附近咒骂女神的……《圣言》中有记录,对女神及圣徒起邪心的,就会像这样,身体燃烧火焰。
不过,就这样烧死,有点太便宜别人了。
伊维斯即便是在作为审判官的时候,也会力求为人寻求一个合适的死法,就那样普通地死去,他们残害的那些人,死前遭受的折磨又要怎么抵消呢?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他一抬手,对方的脖子就治愈了。
彼界的一切都在他的支配之中。
一会儿后,伊维斯有了主意。
“你想,继续当教宗吗?”
“不想不想不想!”
【怎么可能不想!】
不过是先想办法活下去而已,等到一离开这里,立刻发动圣城的所有术式,以恶魔入侵的名义召集所有部队!再把所有的神器都……
“看起来你是想的。”
伊维斯抬起手,一层一层的锁链捆缚住埃洛罗。
“那么,你就看着自己继续坐在教宗的位置上吧,直到消耗掉所有的价值,你所期待的名誉、地位、财富……这些都会到来,只是不可能由你享用了。”
这些捆缚灵魂的锁链,会将埃洛罗封印到他自己的身体内。
之后,伊维斯会取另一个灵魂,来代替教宗。
…………
“辚辚——”
奈薇儿·蜜莉恩,最近休息得并不好。
作为审判长的铁杆盟友,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中途下船,因此在审判所和地方主教发生冲突后,蜜莉恩商会要做好迎接冲击的准备。
直到前两日收到审判长回返的消息,才勉强合眼。
情况再进一步恶化的话,又要做好舍弃家产的准备,带着重要的直系去城北的迷雾之森。
“辚辚——”
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奈薇儿当即睁开眼睛,在这时候,任何异常都不应该被忽略。
“别紧张,是我,夫人。”
审判长的声音。
蜜莉恩夫人默不作声,摸向床下的匕首。
“今天没有去陪小安娜玩吗?”
这句话才让她放松下来,这种家事知道的人不多。
丰腴雪白的女人坐起身来,她睡着时只穿一件轻纱睡衣,两座挺翘的雪峰在布料下呈现纺锤的形状,月光中隐隐可见两点鲜红。
伊维斯没有细看,他一般不用二手的,只是想到,奈薇儿的女儿亚娜斯塔,未来也会长成这样子吧。
“您深夜前来,一定有要紧事,不必在意我,请说吧。”
蜜莉恩夫人不仅没有遮掩,反而坐直了身体,让那里轻颤一下。
伊维斯便说明了来意。
埃洛罗体内要塞入一个人,他对灵魂的归属有着绝对的操纵权,这个人只要大致能信得过去就好,不会让那个人有机会用教宗的身体做出不利的事情,所以听话是最好的。
其次也要有一定的能力,在大方向上与自己配合,而一些琐碎的事情,也要有独立处理的能力。
那自然只能是蜜莉恩家了,而最熟悉家里的,是女主人。
即使是在有魔法存在的世界,涉及灵魂的事情也是禁忌,奈薇儿·蜜莉恩在听过后,即使清楚伊维斯纯粹是强大到不在意这些,心中也难免生出一股被信任的感动。
她全神贯注,迅速在“家庭成员”中寻找着合适的目标。
这样专注的时候,她做起了一些小动作——揉起自己的奶球。
伊维斯坦荡地欣赏着。
虽然不喜欢二手,但是风景就是风景,好看就是好看。
胸口的重量会分散注意力,久而久之,奈薇儿就习惯了思考时托起胸口,加上多年没有性生活,自我抚慰也是正常的。
能够保证不会在以后做出不利家族的事情,就只能在传承诅咒的主家人中选择,在教会尚未掌控大陆的时代,某一代蜜莉恩也尝试过灵魂交换,虽然身体没有萎缩,但后代依旧没能躲避诅咒。
黑之女王的妖术,强大得可怕。
那诅咒是不幸的根源,也是让蜜莉恩家族凝聚在一起的因素。
“——那么……请您,带走安东尼吧。”
“嗯?”
伊维斯惊诧于这个选择,因为安东尼是蜜莉恩家主,即奈薇儿丈夫的名字。
那么想进步吗?
奈薇儿已经大致捋清了状况,不管如何,现在教宗输了,教会的实质掌控者是她眼前的男人。
她决定加注了。
“其实,蜜莉恩家……”
妇人阐述了那个过去。
安东尼其实是她的弟弟,也是蜜莉恩家最值得信任的人。
类似的诅咒,伊维斯也见过,只是没有这么强大。
比起故事,伊维斯更在意的是……处女人妻。
然后,灵魂转移后,蜜莉恩先生的身体就要被销毁掉,防止某些意外导致术式破除——并非不能应付,而是觉得麻烦。
那么眼前就会是处女人妻寡妇,还带个小女孩。
【嗯?】
伊维斯出色的记忆力,又想到和老家主认识前后的事情,按照奈薇儿的说法,那安娜……
一些有趣的隐秘,让伊维斯微笑起来。
他准备离开了,今晚还有很多事,全部解决后,再去放松。
“那等明日一切安排好,我们坐下来详谈。”
“好的,伊维斯大人,您……”
即将成为寡妇的处女人妻,牵着伊维斯的手,放在了深邃的乳沟,一股乳香的热气包裹了那里。
哺育过安娜,却依然粉嫩的樱桃,摩擦他的手背,像是另类的吻手礼。
“您也可以随时来看我。”
168章黑之女王
安东尼·蜜莉恩在另一处庄园休息,与名义上的妻子并未同床休息过,这一切都是因为家族的诅咒。
奈薇儿的才华比他更加杰出,像是真正的姐姐那样支撑起了蜜莉恩家,安东尼耻于在这位他尊重的女性面前,袒露难以称之为男性的身躯。
这位家主作为商人的素质,确实不如妻子。
因为,在得知消息后,他居然最先在意的,是女儿今后怎么办,十分担心安娜在他这个父亲离去后,感到悲伤和难过。
这样的人,至少比埃洛罗要顺眼许多。
“我会通知她的,短时间内你们没办法见面,等局势稳定之后,再告诉她吧。
“不必特别紧张,我没有要求你扮演得特别好,你可以露出很多破绽,不需要和‘埃洛罗’一样,因为一场疾病、一个梦、一次刺杀……有太多理由让一个人发生变化。
“埃洛罗才上位半年,这个时候换掉他,会导致一些无谓的动荡,坚持一些年后,你就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蜜莉恩家主深深鞠了一躬。
“您一直以来的帮助,蜜莉恩家感激不尽,给我们这样的机会……今后,奈薇儿和亚娜斯塔,就麻烦您照顾了。”
“嗯。”
伊维斯也不再多言,带走了安东尼的灵魂。
在扯出躯体的时候,他感到了一种奇怪的引力,丝丝缕缕的黑气缠绕着安东尼。
审判长的意志被牵扯过去,他并未抵抗,顺着那无形的链接,跨越了无比遥远的距离,来到一片充满瘴气、毒雾的荒芜大地。
赛莱努斯大陆,北方,为南方带来无尽灾难的漆黑之塔。
一位身材高挑,有些浓郁蜜糖般褐色皮肤,耳朵尖尖的女性端坐于铁王座上。
只是注视着她,便能意识到她是何等高贵,无论什么样的场所,恐怕,她光是存在,就让人知晓,一个女王在那。
奥莉嘉·迪斯克蒂亚,这便是漆黑之国女王的名讳。
没有人知道她为何出现在这里,为何统率着魔物,也没有人想要了解,只是单纯憎恶着她。
女王也习惯了被外族这样对待。
但对于效忠她的,并非魔物那样卑贱的个体,她也会如每一位贤明的王,予以令下属恨不得肝脑涂地的尊重与信任。
几百年前,还没有成为女王的时候,奥莉嘉在族内的仆人,被人类玷污了。
按照暗精灵的规矩,失去贞洁的人将会被放逐。
奥莉嘉怜惜她,予以了多重祝福,以及诅咒。
随着魔力越来越强大,那份诅咒也愈发根深蒂固,此时,奥莉嘉感觉到,那份诅咒被触动了。
足以支配大陆的伟力,将触碰者的意识带到此处,过去的岁月里,女王这样面见过数个试图解除诅咒的人,并对那些人降下协助犯罪者应有的惩罚。
暗精灵寿命漫长,人类的几百年,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代人,怎么可能断绝仇恨?
“愚蠢。”
可是,随着那个意识的靠近,女王的魔力开始了预警,矗立此地,作为她的法师塔存在的漆黑尖塔发出鲜红的光辉,却无法阻拦那个意识的到来。
奥莉嘉像是在海边垂钓的人,垂下的钩饵直至深海,被可怖的海怪抓住,然后意图将她拖到深渊。
“无礼。”
但,这里是奥莉嘉·迪斯克蒂亚。
数百年沉淀的智慧,仿佛神授的知识,令她人类无法想象的施法技巧,在顷刻改造了诅咒存在的形式。
追随而来的意识感觉到,牵扯变得温和,仿佛侍者搀扶着贵客走下马车。
漆黑女王想要看看,有着如此的力量,绝对能意识到诅咒背后的存在,却如此大胆地前来。
予以觐见的光荣。
“这可真是够远的。”
伊维斯在陌生的土地上睁开眼,因为身处彼界,灵性强大,以及“邀请人”的技艺足够优秀,他的意识近乎完整地降临了此处。
周围是一处充满异国风情的宫殿,色调稍显昏暗,空气里燃烧着奇特的香料,呼吸间魔力的流淌都更加舒畅,恐怕比黄金还要贵重。
宫殿里,为了彰显尊重,高贵者的宝座常居台阶之上,也就是所谓的“陛”。
红毯自陛上绵延到殿外,伊维斯站立于陛下,大方地注视着那位暗精灵,她的存在像是明珠,吸引着人的视线,仿佛让周围都亮了起来。
女王的表情平淡甚至称得上倦怠,是一种万事万物都不足以放在心上的傲慢。
到了他们的层次,语言已经不再是障碍,他们想要表达的东西都能够以魔力承载,从而互相理解。
过去从未遇到过这种层次的对手,奥莉嘉淡漠的表情稍微生动了一些,对于有能力的人,她会予以相应的尊重。
以前来到她面前的人类,都学习过高精灵传播的精灵的知识,但在传承中有太多变形,听着十分滑稽可笑,甚至有些口音厚重到令她不适。
所说的话往往也是“你为什么要挑起战争”“还我的故乡和同胞”“我要为大陆带来安宁”之类不知所谓的话。
那样的人不值得她正眼相待。
“人类,你在做什么?”
“欣赏女王大人的娇躯,这个角度能够看到您的蜜道,十分粉嫩的颜色呢,这片大陆在生活上的技术这样落后吗?尊贵如您也衣不蔽体。”
伊维斯很诚实。
对方的穿着和长相,实在很有特色,哪怕没有玩过游戏,《黑兽》的暗精灵女王也是大名鼎鼎。
伊维斯非常满意,哪怕肉身想要抵达这里还很困难,他也将眼前的暗精灵视作了囊中之物,进行了提醒。
他以外的别人看到可不好。
“你来自远方,未曾见识此地特产,余原谅你的无知,这是魔人自北方开采的稀有魔力金属,能够增幅余的魔法威力——虽然无用,但毕竟是最贵重的东西,才配装饰在余高贵的身体上。
“余不喜拘束,便这样打扮了,在你之前,每一个抵达这里的人类,都如同疯犬一样,试图扑咬余的身躯,往往也没有瞻仰余高贵身体的光荣,在看到之前就死掉了,几百年来,你是一个站在这里的人。
“去到前线的话,人类的军队丑陋而龌龊,经常口出粗鄙之言,余会以黑袍蔽身,否则哪怕目视余一根发丝,也是他们万死难以偿还的恩赐,给予无用之人,无用之物,那般赏赐,是愚蠢的行为。”
简单来说,她就喜欢这样穿,但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看的,几百年来,除了号称女神降世的高精灵,通过预示的魔法绘画了她的面容,没有任何一个人类,能够将对于她的描述带出这片土地。
女王陛下起身,竟然显得有些客气。
如果有人尊重她,如果不是卑贱之人,那么不回以礼数,便是自己折辱自身的高贵。
伊维斯的行为在人类看来绝对是失礼,但……
你要考虑过去几百年来,女王见到的人都是什么样的——
“奥莉嘉快去死!”
“我要消灭你这与魔物媾和的娼妇!(人类认为奥莉嘉与魔物交媾,才能诞生更强大的魔物。)”
“为了女神!”
在战场上,还有种种亵渎的言语,奥莉嘉甚至不愿回忆,以免污秽了她的头脑。
与她力量相似的伊维斯,在这里愿意用敬称,坦白说奥莉嘉甚至有些受宠若惊,才说了那些话,来回以相同的敬意。
过去几十年,她说过的话可能都没有今天多。
伊维斯真心诚意地感谢:“我明白了,那么,感谢女王陛下的赏赐。”
“……”
女王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不会跟人类交流了。
她并不认为这是笨拙,只是没有学习,过去这是没有意义的技能,就像国王不会学习乞丐的规矩。
为了掩饰此时的局促,她保持着倦怠冷漠的表情,走下了几级台阶。
这样就将黑色魔力金属包裹的胸脯也展露出来,伊维斯见的褐肤美人并不多,惊讶于乳首的颜色也同样是粉嫩的。
像是巧克力包裹的草莓。
到这个距离,能够感受到那金属并不坚硬,反倒显出了柔软的质感,像是最高档的绸缎,呵护着那高贵柔滑的肌肤。
黄油特有的比基尼铠甲,面对攻击时恐怕才会展现无与伦比的韧性,这也是世界观的特色了。
“就当是对你的赏赐吧,能够心怀感激,已经超过了那些俗物千万倍。”
伊维斯也没遇到这样的人,黄油里非现实的性格很多,但是这位大名鼎鼎的傲慢女王,展现出剧情里不曾出现的……“天然呆”?令他感到了非常的有趣。
于是,伊维斯的态度也正式了一些,目视女王的金色眼眸。
奥莉嘉感到了气氛的变化,转身走向王座,又将那奇特金属包裹的丰满臀部展现过来。
即使以审判长的见识,此时也觉琳琅满目。
“那么,告诉余,为何要阻碍余的诅咒。”
“陛下诅咒的一族,姑且与我达成了合作……”
伊维斯仔细描述了这几百年来,蜜莉恩家族的颠沛与凄惨。
女王的诅咒经过几百年,已经渗透到了这一族的命运之中,伊维斯侵蚀的外神权柄,不涉及这方面,所以他很难抽出。
代价不大的话,他还是想要争取一下。
奥莉嘉不为所动,因为这便是冒犯的代价。
“余失去了一位同胞,永远不会回来了……”
此时,女王想到一件事情。
“米丝提奥拉,余的妹妹,米丝提奥拉,余找不到她的踪迹,或许去了人类的领地,或许漂泊到了异大陆,余给你一个机会,用一位同胞来交换一位同胞。
“今日就到这里,退下吧,等余有心情的时候,再宣你觐见。”
女王阖上了眼眸。
伊维斯回到了圣城。
169章安稳之所
自遥远的异乡归来,彼界的时间凝固伊维斯离开的那一刻。
他能够感觉到,遥远的地方,有一处标记,只要身处彼界,就可以随时去到那里,只是因为过于遥远,召唤的主动权在女王手上。
伊维斯愉快地收回视线。
偶尔的被动,也十分有趣。
安东尼的灵魂被抽取出来,上面依旧缠绕着诅咒,不过,比之前凝滞了许多,更换身体后,不会在短时间内产生影响。
面对审判长的尊重,黑之女王也回以相等的敬意,虽不在这些原则上放松动摇,但是也稍微让步了些。
这次的会面中,伊维斯对奥莉嘉的印象不错,如果能有发生冲突以外的方式,解决蜜莉恩家的诅咒,那就再好不过了。
“米丝提奥拉——蜜思娣欧拉。”
伊维斯记得她,在《黑兽2》里登场的面纱黑皮角色,较之一代画面更精美的人设令人印象深刻,是奥莉嘉的妹妹,幼时被逐出族群。
但在这个世界里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奥莉嘉说她失去了踪迹。
不过至少也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能不能找到线索……依旧只能拜托好用的魔女了。
“马上就回去了,答应她的事情也该做到了。”
伊维斯提着安东尼的灵魂,回到纯白教堂。
埃洛罗被捆缚在他心心念的圣座上,这是他意识清醒时,最后能享受的时光。
在新的灵魂入住后,他将被封锁在记忆身处,丧失全部的感官,连想看什么,都需要安东尼的同意。
当然,伊维斯是大方的,他会允许安东尼享受教宗能享受的一切,然后都慷慨地分享给埃洛罗。
这样美妙的体验,想必他会十分喜欢吧。
“这里是教宗应该掌握的所有的东西。”
伊维斯将一个记录着埃洛罗记忆的水晶球摆放在桌上,“在这里你有充足的时间去掌握,过去我们关系不错,我最后确认,看了这些之后,你就永远不能是安东尼了。”
安东尼双手颤抖,坚定地按在了水晶球上,“我明白,审判长大人,我已经有了觉悟。”
为了家人,为了现在的家族,为了他自己的欲望,以及遥远的未来,解除黑之女王的诅咒,结束被诅咒的命运,安东尼相信这是此生仅有的机会。
“今后,称呼我的名字或职务即可。”
…………
彼界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埃洛罗”醒来,面色如常,吩咐左右。
“告知那些主教,明晚来我的私宅议事,兹事体大,勿带护卫,隐秘行事。”
“遵命。”
…………
世界开始流动。
已经萧瑟的秋风吹来熟悉的气息。
在解决完教宗的事情后,伊维斯没有入城的兴致,在岔路口继续向北,往他忠诚的迷雾之森修道院行去。
因为这段时间明里暗里的争斗,圣城住宅的女仆和住客们,也都转移到了那里。
“事情办完了?”
搀扶着他的魔女贴心地询问,话语里潜藏着难以忍耐的躁动——那不是简单的渴望,而是近乎沸腾的生理需求。克蕾娅的声音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仿佛是压抑太久后的本能流露。她的丰硕胸脯已经不只是“蹭”那么简单,而是几乎要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完全压扁在伊维斯的手臂上。隔着秋季并不厚重的衣物,伊维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重量与弹性,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透过衣料在他皮肤上留下两个滚烫的凸点印记。
发情了——这个词用在此刻的她身上精准得近乎残忍。克蕾娅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眼角泛着情欲的红晕,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时,衣襟的纽扣都绷紧得仿佛随时会崩开。她的身体散发出一种甜腻的、混着女性体香与蜜道分泌物气味的费洛蒙气息,这种味道在密闭的马车空间里弥散开来,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更是对其他女性的直接刺激。
周围的女人也都心中躁动难以按捺。这不是比喻,而是真实的生理状态——塞拉坐在伊维斯左侧,大腿内侧已经下意识地并拢又松开,反复摩擦着,她今天穿的黑色包臀长裙下,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想必早已被晶莹的淫液浸透出深色水痕。丽贝卡则更直接,她的右手已经悄悄探到裙摆下,隔着丝袜轻轻按压着蜜穴入口的布料,指尖陷入柔软的凹陷里,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呼吸微微一窒。就连驾车的伊莎贝拉,那位永远从容的辅佐官,握着缰绳的手都收紧了几分,后颈处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知道马车后方发生了什么,而光是听到那些压抑不住的喘息,就足以唤醒她体内沉睡的肉欲。这段时间关心圣城的状况,女人们可是很久没有尽兴地做过了。长达数周的提心吊胆、压抑克制,在此刻安全归来的瞬间轰然崩塌,积累的性欲如同溃堤的洪水,急需一个宣泄的缺口。她们的身体记忆着被填满的满足感,而这段时间的空虚让每个夜晚都变得难熬,此刻光是嗅到伊维斯身上那熟悉又强势的男性气息,大腿内侧的软肉就开始痉挛般抽搐,渴望被粗硬的肉棒贯穿、撑开,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到子宫深处。
“当然,都是些无趣的事情,”伊维斯的声音低沉而从容,话语间带着掌控一切的余裕,“克蕾娅,去唤醒我可爱的女仆们,今晚会很忙碌。”他的“忙碌”二字咬得极重,每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女人们最敏感的心尖上。
话音未落,伊维斯已经搂住了克蕾娅的腰肢,那动作强势而霸道,不容丝毫抗拒。他的手顺着魔女纤细的腰线滑到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软肉中,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臀肉的弹腻。克蕾娅顺势倒进他怀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呜咽的轻哼。紧接着,伊维斯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双唇。
这不是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近乎掠夺的深吻。他的嘴唇覆压上来,先是用力地吮吸克蕾娅的下唇,将那两片被欲火烧得滚烫的软肉含进嘴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留下细微的刺痛感。克蕾娅本能地张开了嘴,而这就给了他入侵的机会——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强势地撬开齿关,探入湿热的口腔,精准地找到了她的舌。
“呜嗯——!”克蕾娅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全身都软了下来。她的舌头先是退缩了一下,随即像是认命又像是渴望般迎了上去,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唾液在口腔里混合,发出黏腻的水声。伊维斯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他的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上颚、牙龈内侧、舌根深处,每一次刮擦都引发克蕾娅身体一阵颤栗。他的舌尖时而用力地顶弄她的咽喉口,模拟着粗硬龟头侵入的节奏与力度,让她产生一种仿佛被深喉伺候的错觉——窒息感与快感交织,克蕾娅的瞳孔都开始失焦。
她的双手紧紧揪住伊维斯后背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伊维斯的胯部正好顶在克蕾娅的小腹下方,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间那根东西正在苏醒、膨胀、变硬。虽然尚未完全勃起,但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感和逐渐攀升的热度,已经让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绞痛。蜜道内壁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淫液,浸湿了最里层的衬裤。
第一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分开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了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克蕾娅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吻得红肿水亮,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花。然而不等她调整呼吸,伊维斯的嘴唇再次覆了上来——这是第二个吻,比第一个更加深入、更加色情。他的右手已经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大腿外侧,隔着裙子和丝袜,顺着腿根的线条向上抚摸,最终停在双腿之间那道温热的凹陷处。他并没有直接按压,只是用掌心抵住那片柔软,感受着那里透出的灼人热度,以及布料下隐约的潮湿。
这个认知让伊维斯吻得更狠。他的左手攀上克蕾娅的胸部,隔着衣物精准地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捻。克蕾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但声音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变成了破碎的闷哼。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蜜穴深处猛地喷涌出一股热流,居然因为这一个吻、一次乳头的刺激就直接潮吹了。温热的体液迅速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裙子,在伊维斯的腿上留下了一片湿痕。
周围的女性看得清楚,她们呼吸更加急促。塞拉已经忍不住把手完全伸进了裙底,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反复按压着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将乳肉捏得变形,从衣襟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那抹被掐得发红的乳晕。丽贝卡更是解开了上衣的几颗纽扣,将半边的乳球掏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颗红润的乳头挺立着,她用手指捻弄着它,同时用渴望的目光死死盯着热吻中的两人。
第三个吻开始时,伊维斯终于放开了克蕾娅的嘴,转而舔吻她的脖颈、耳垂。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敏感的耳廓,舌尖则钻入耳孔,带来一阵酥麻到骨髓里的刺激。克蕾娅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全靠伊维斯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他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话语直白而羞辱:“才几个吻就湿成这样?看来这段时间真是饿坏了……连前戏都不需要,已经可以随时插进去了吧?”
“呜……大人……求您……”克蕾娅的声音破碎而带着哭腔,那是欲望被撩拨到极致却不得满足的委屈,“想要……现在就想要……”
“急什么。”伊维斯轻笑一声,终于松开了她。但他并没有放过她——他将克蕾娅按在了马车内壁上,背对着自己,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裙摆,另一只手则扯开了已经被淫液浸得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借着车厢内昏暗的光线,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克蕾娅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道粉嫩湿润的蜜道口。因为方才的激烈亲吻和潮吹,那里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伊维斯伸出两根手指,毫不迟疑地插入了那个泥泞的洞口。
“啊——!!”克蕾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手指进入的瞬间,她的小穴内壁几乎是疯狂地绞紧了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又湿又热又紧的触感让伊维斯都忍不住低喘了一口气。他的手指在里面抽插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体液。他曲起手指,在温热湿滑的内壁上抠挖、摸索,精准地找到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用力按压下去。
“啊啊啊不行了!那里……要去了……又要……”克蕾娅的膝盖都在打颤,身体抵在车厢壁上,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墙壁,指甲划过木头发出刺耳的声音。仅仅用手指,她已经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这无疑证明了这段时间的禁欲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何等地步。
但伊维斯在关键时刻抽出了手指。带出的黏液在他指尖拉出了长长的银丝。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克蕾娅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克蕾娅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过头,伸出舌头,将那两根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地、色情地吮吸清理。她眯着眼睛,像品尝什么美味般,甚至发出了满足的吞咽声。这个动作极具象征意义——臣服、渴望、以及对他身体一切分泌物的无条件接受。
“很好。”伊维斯收回手指,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留下一片红印。克蕾娅被打得浑身一颤,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现在,”伊维斯转向已经看得眼睛发直、呼吸粗重的其他女人们,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传话吧。告诉她们,主人回来了,准备好迎接——用她们的身体。”
克蕾娅浑身发软,双腿打颤,却强撑着站直身体,眼中燃烧着狂热的欲望与期待:“是……是的,大人!”她几乎是踉跄着转身,拉开马车的车门,在夜风中闪烁离去——她需要尽快完成任务,然后回来加入这场狂欢。
伊维斯重新坐回座位,而马车内因为刚才那番激烈的前戏,空气都仿佛粘稠得能滴下水来。欲望的气息浓郁到几乎可以用刀子切开——女性的体香、淫液甜腥的味道、汗水的咸味,还有伊维斯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昏眩的催情迷雾。
他目光扫过剩下的女人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而克蕾娅离开前留下的那句话,那些火热黏腻的舌吻留下的触感,以及手指插入温热水穴的记忆,已经足以让伊维斯觉得这段回程路变得格外漫长了。他腿间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尺寸惊人,硬得甚至有些发疼。女人们的目光像实质的钩子一样挂在那隆起上,几乎要隔着布料将它吞下去。
于是,当其他女性眼含媚光、声音甜腻地说出“还有一段路,那么,伊维斯大人,我们来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吧~”的时候,这场马车里的淫乱盛宴,才真正拉开序幕。而克蕾娅方才的激烈侍奉,不过是正餐前的开胃小菜,却已经将所有人的性欲都点燃到了临界点。
“是。”
金发魔女欢笑着闪烁离去。
其他女性的眼睛闪烁着媚光,“还有一段路,那么,伊维斯大人,我们来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吧~”
“哈哈哈,来吧。”
“等下,我……”
同车依旧羞涩的小主祭,还没来得及发表完反对的意见,就被旁边的哈妮娅“嘿咻”一声,扯掉了黑色的主祭服,露出下面连体白丝的法衣,娇嫩胸脯间粉红的蓓蕾影影绰绰,格外诱人。
“呀啊!”
身后几位净化修女,也变得坏心眼起来,控制着洛琳的手脚,分开粉白的大腿,哈妮娅双手分开了连体白丝为了方便排泄而留出的开裆口,展露清纯粉嫩的蜜道。
欢好的时间还短,洛琳不像其他女人,听到开趴就直接进入兴奋状态,还需要一个过程。
洛琳连捂脸都做不到,只能左右扭头,“不要……不要呀!”
“已经兴奋起来了啊,不过还不够湿哦,让我来为亲爱的润滑一下~”
哈妮娅含住手指,搅动嘴巴,刺激着黏膜,直到唾液变得黏滑,让手指滑滑的,她就用这两根手指揉搓抚弄。
“呜呜呜……”
被欺负的洛琳又开始双眼含泪,看向伊维斯,她现在倒是宁愿被使用了,也不想继续在大家面前被调戏。
只是,刺激尚不足够。
被调教得越发懂事的阿格尼丝,主动俯下身,向着为她带来无限欢乐的东西,可爱地打招呼:“怎么这么没精神呀?软着的时候,好少见啊……”
她在尚且柔软的龟首轻轻吹了口气,痒痒的,接着吻了一下。
“唔,闷了一天,味道好重~不过这样的伊维斯大人,人家也喜欢~”
小辅佐官很有技巧地先含住头部,用舌尖环绕冠状沟,挑逗冯眼,并不时探到下面,柔软的小舌轻轻滑动,挤压尿道,仿佛充气一般。
她眯着眼欣喜地说:“来了来了……”
被使用多了之后,嗅着现在腥臭的气息,她就觉得喉咙有些发痒,迫切需要吞咽下什么来解痒。
其他的女性也没有闲着,挤不到前面的位置,就脱下来衣服,揉搓乳球,抚弄下体,刺激着汁液的分泌,她们清楚主人最喜欢搞突然袭击这一套,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插入。
魔女抱着伊维斯的胳膊,抓着他的手按在胸口,安慰自己肥硕的柰子,迫不及待继续着舌吻。
“呲溜~”
伊莎贝拉在驾车,温柔贴心的塞拉、丽贝卡,早已配合多次,褪去外套,只穿着贴身的性感衣物,绵软的布料和温暖身躯贴合在主人身上,摩擦增进快感的积蓄,同时也传递着体温,避免深秋的寒意打扰主人的兴致。
马车里,欲望的气息浓郁起来,仿佛要将女人的灵魂牵扯进来。
后方的马车里,驾车的是拉碧安,马车内,佣兵和精灵魔女,护卫着蓝发的王女尤莉夏,还有负责照顾王女的女仆伊雪儿。
夜风吹来在感官里显得甜腻的味道。
小王女的鼻子皱了皱,觉得十分熟悉,而身体已经开始有所反应。
她看了眼马车内,只有她们这些女人,想必都是papa的女人,于是她伸手到了衣服里。
青春期的少女欲望旺盛,尤莉夏还是特别有天赋的那种,每次挑逗一会儿,就变得水涔涔的。
“尤莉夏殿下?”
“Papa……父王大人……姐夫大人,在前面开始了,没有和尤莉夏一起,好寂寞~”
佣兵女士按了按三脚帽,要去前面驾车的位置待着,不习惯在正事的时候聊这些,是职业生涯带来的习惯,万一变成脑子里只有涩涩的女人就完蛋了。
而另一位……
渡鸦觉得全身上下都不安。
在前两天半夜起夜,发现佣兵和主祭被叠在一起,一大一小两双洁白的美腿晃荡,她就明白了,这支队伍还没有沦陷的人,只有她一个了。
但是她也有欲望,精灵的血统比洛琳更强,没日没夜嗅着男男女女交合的气味,自己身体的肉芽只能寂寞地摩擦空气……
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脑袋一热加入进去吧。
虽然是为了求一个安稳的栖身之所,但这样的代价是否……
渡鸦低着头,不去看王女的自渎,焦急地期待着目的地到来。
…………
“哦齁齁!好棒!”
“要被射穿了……好多!好多!好喜欢被这样干……”
伊莎贝拉平稳地驾驶着马车,哪怕下身油亮的黑丝已经被晶莹的蜜液打湿,也没有出任何差错,陪伴伊维斯最久的辅佐官,床上和床下都很能干。
在又一位姐妹的呜咽声中,她不需回头便明白,她的主人又灌了一枚新鲜的泡芙。
远处看到了魔法的纹路,与圣城关系恶化后,全天都维持着警戒。
伊莎贝拉出声提醒:“伊维斯大人,快到了,克蕾娅小姐已经去传话,您的弟子、妹妹和教女,可能会被动静惊扰,一起迎接,所以还请注意。”
“这样啊……”
本来今晚脱了裤子就不准备提,仔细想想,那几个孩子都耳聪目明,确实有可能醒过来,在她们长大前,还是要注意下的。
伊维斯从莉莉娅格外热情的蜜道里抽出,用魔力操纵着女孩们体内的津液,凝聚成球体,堵塞前后。
“唔!坏蛋!”
洛琳第一次被堵上,感觉全身都不舒服。
再展开彼界,惬意地清理收拾,降临现实,马车就瞬间干净了。
学院的门口,一众女性怀着复杂的情绪等待着,大多是期待、渴望和安心。
睡眼惺忪的卡朵莲、阿拉蒂娅、亚娜斯塔,与鲜红双目仿佛要发亮的伊妮莎等候在最前方。
…………
PS:
米丝提奥拉改为蜜思娣欧拉,是steam版本的翻译,同时我感觉使用频率少的字更具记忆点。
前面角色和人物的介绍,后续将移动到评论区,因为免费章节是不能修改的,只能新增章节,非常臃肿。
外出,今日保底。
170章日久生情
回到了大后方之后,虽然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但心情已经放松下来。
伊维斯穿好了衣服,端坐在马车里,揉捏着修女莉莉娅和拉碧安的屁股。
这两个过去清纯的修女,都有着高挑的身材,而与之适配的,每一处都要显得大一号,充满了丰腴的肉感。
刚刚尽兴玩弄了哈妮娅和洛琳,品味了她们的美乳和萝莉乳汁后,现在就可以吃些荤一点的,营养均衡嘛。
此时她们主动撩起了厚重朴素的修女装,这种装束会一直覆盖到脚踝,现在却撩到了大腿根部,展现两人逢迎伊维斯趣味的吊带黑丝与白丝。
内裤,自然是没有的。
稍显粗糙的丝织品摩擦着关键部位,让她们刚刚升腾的欲望难以平息,行动间的摩擦带来疼痛和快感。
身经百战的莉莉娅和拉碧安,此时却有些坐立不安。马车厢内的空间本就有限,她们被迫紧挨着坐在主人伊维斯那双有力的手掌上,丰腴浑圆的臀肉完整地包裹着他掌心每一条纹路。这并非普通的安坐——伊维斯刻意调整了手掌的角度,让中指与无名指的指关节准确抵在两名修女股缝正下方那道湿热的凹陷处,隔着浸透体液的丝袜薄薄一层织物,持续传递着压迫性的体温。
仔细看,会发现,有什么连接着里面。那不只是心理层面的链接,更是物理层面残酷而精妙的亵玩。莉莉娅的白丝与拉碧安的黑丝早已被湿漉漉的液体浸润出一片颜色更深的深色区域,在裆部中央形成两团暧昧的水渍。最淫靡的细节在于,这些湿痕并非均匀扩散——丝袜裆部的缝合线被撑得微微变形,一道细小的破口在拉碧安那边尤为明显,从裂口中能窥见下方粉嫩湿润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透明黏稠的汁液如同渗漏的蜜糖,沿着黑丝袜的纤维纹理一路下滑,滑过吊袜带顶端的金属扣,再一路蜿蜒至她线条优美的大腿内侧。
一团鼓起的不规则白色球体,正轮流在那两道刚刚被深度开拓的蜜道口进进出出。那球体尺寸不小,直径约有三指宽,表面并不光滑,布满细微的褶皱与凸起,像极了被浓缩凝固的某种有机物。它被半透明的魔力丝线牵引着,丝线另一端缠绕在伊维斯的手指上——确切来说,是缠绕在他左手中指与无名指的第二节指节处,随着他手指细微的屈伸动作,丝线便绷紧或松弛,带动着那两颗饱含精元的凝聚物在两名修女温热紧致的阴道口反复抽插。
“嗯……呜……”莉莉娅率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白丝袜裆部同样湿透,那团白色球体此刻正深深嵌入她柔软的穴口内,只露出小半截圆润的弧面。伊维斯手指轻轻一勾,魔力丝线随之收紧,球体便被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抽离——这个过程充满了淫秽的细节:球体表面裹满了莉莉娅阴道内壁分泌的透明爱液,在与穴口嫩肉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当球体最大横截面经过阴唇时,能清晰看到那两片粉褐色的肉瓣被撑得向外翻开,露出内部湿红蠕动的媚肉;待到球体终于完全脱离,穴口无法立刻闭合,形成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圆形空洞,淡白色的混合汁液随之溢出,顺着白丝袜的裆部往下流淌。
“正是你们之前贪吃饮下的精浆,为了不浪费,凝聚成球体。”伊维斯语调平淡地解释,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他右手手指动了动,牵引着属于拉碧安的那颗球体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这次不是简单的抽插,而是更加恶劣的旋转。魔力丝线巧妙地施加了扭矩,让那颗湿润的白色球体在拉碧安微张的阴道口内缓慢旋转起来,表面那些细微的凸起与褶皱如同无数细小的颗粒,反复刮擦着她敏感娇嫩的阴道内壁。
“啊、呀啊……主人……这样……太……太深了……”拉碧安咬着下唇试图忍耐,但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清晰感觉到球体旋转时带来的怪异摩擦感——那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深度瘙痒与强烈饱胀感的复杂刺激。尤其当球体旋转到某个角度,表面一处较大的凸起恰好碾过她阴道内壁前段那片最敏感的G点区域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会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更多的汁液便从深处汩汩涌出,将黑丝袜裆部浸得更湿更透。
魔力丝线不仅仅是牵引工具——它们本身也是触觉的延伸。伊维斯缠绕着丝线的手指能够清晰感知到另一端的每一个细微动静:莉莉娅阴道收缩时产生的轻微拉扯,拉碧安高潮前穴肉痉挛带来的规律性颤动,甚至当球体表面吸附的体液过多导致摩擦力变化时,丝线上传来的张力差异也纤毫毕现。这些信息通过魔力链接直接反馈给他,让他能够精准调控刺激的强度与节奏,如同操纵提线木偶般掌控着两名修女逐渐失控的肉体。
被这样链接的状态,若是趴伏下去,看起来就像是牵狗一样。事实上伊维斯偶尔会这样做——在非公开场合,他会命令莉莉娅与拉碧安四肢着地爬行,而那两颗连接着魔力的白色球体就深深嵌入她们的阴道内,随着爬行动作在体内摇晃、滚动,刺激得她们一边爬一边发出呜咽的呻吟,丝袜膝盖磨蹭地面,股间湿痕在地毯上留下蜿蜒的水迹。此刻在马车上虽无法实施爬行,但那种被“拴着”的屈辱感与归属感却同样鲜明:她们无法自主脱离这种连接,每一次试图夹紧双腿都会让体内的异物更深刻地压迫敏感点,而放松身体则意味着完全接受主人通过丝线施加的任意玩弄。
同时,无数鲜活的金子——那些被伊维斯以特殊魔力灌注、具备极强活性与穿透力的精元粒子——此刻正不间断进攻她们的体内。这些微小的金色光点如同有生命的尘埃,透过丝袜织物、穿过湿润的穴口缝隙、渗入阴道黏膜,在她们温暖潮湿的体内环境中游弋、附着、试图钻入更深的地方。修女的不孕加护在体表形成一层淡金色的微光屏障,勉力抵挡着这些“金子”的入侵。屏障不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意味着有数十上百个精元粒子撞击在防护上被弹开或湮灭。
但是,加护的强度与持有者的意志直接相关。只要持有者哪怕有一瞬间想要孕育的念头,加护就会变得薄弱。这种设定本身就是为了在信仰与本能之间制造永恒的张力。此刻的莉莉娅与拉碧安正处在这种危险的边缘:身体被持续刺激带来的快感如浪潮般冲刷着理智,阴道内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唤醒着生物最原始的受孕渴望,而主人伊维斯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支配暗示——被他填满、被他注入、为他孕育,这些念头如同毒蛇般在意识深处悄然游动。每一次这样的念头闪过,体表的淡金色屏障便会明显黯淡一瞬,数不清的金色粒子便趁机突破防线,更进一步渗入她们的子宫颈口附近区域。
“咿呀……不要、不要这样了,好嘛?”莉莉娅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小腹,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些金色粒子的渗透。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注意力更集中于下半身——她能清晰感觉到,在白色球体反复抽插的间隙,有一股温热细密的“流沙”感正透过宫颈口极其细微的缝隙向子宫内部渗透。那不是实质的体积入侵,而是一种能量层面的缓慢浸润,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消融,无声无息却持续不断。不孕加护在她产生“不要这样”的抗拒念头时反而增强了,可下一瞬间,当伊维斯的手指隔着丝袜重重按压她隆起的阴阜时,那种被支配的快感激流又让她产生了“要是被主人彻底占有子宫……”的妄想,屏障再度剧烈波动。
而旁边的拉碧安,则是发出好听的呻吟,“啾叽~”那是一种湿黏水声与短促气音的混合体。她的黑丝裆部此刻正被伊维斯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揉按,指腹准确找到那颗隐藏在丝袜织物与肿胀阴唇下方的小小肉粒——她的阴蒂早已勃起得像颗熟透的红豆,隔着湿透的黑丝也能摸到清晰的硬度与热度。伊维斯用食指与拇指捏住那颗小肉粒,隔着薄薄的丝袜织物轻轻捻动、拉扯,动作熟练而残忍。拉碧安全身猛地弓起,背部离开车厢靠垫,脖颈向后仰出脆弱的弧度,喉咙里溢出连续的、破碎的抽气声。
就在她接近高潮边缘时,伊维斯突然松开了捻弄阴蒂的手指,转而用力向上提拉连接着体内白色球体的魔力丝线。“噗嗤”一声湿漉漉的闷响,那颗沾满黏稠爱液与少许淡白精浆混合物的球体被猛地从她阴道内抽离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末端还拉扯出几缕透明的黏丝。拉碧安的穴口在异物骤然离开的瞬间本能地收缩,却只挤压出一股透明汁液的细小喷泉,溅在她自己的黑丝大腿内侧。空虚感与未达顶点的快感让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在车厢地板上蹬踏,高跟鞋的鞋跟敲出凌乱的节奏。
一颗颗球体表面,就又被湿黏的液体覆盖——不,严格来说,是从内部被渗出物浸透。当伊维斯将两颗白色球体并排托在掌心把玩时,能看到它们表面布满了混合体液的光泽:莉莉娅的爱液更清透一些,拉碧安的则更浓稠且带着一丝淡乳白。这些液体正从球体内部那些细微的孔隙中缓缓渗出,仿佛这两颗凝聚物本身也变成了吸饱汁液的海绵。伊维斯将两颗球体互相轻轻碰撞,发出沉闷的“咕啾”声,拉扯之间,带出丰沛的汁液——那些汁液顺着球体表面流淌,滴落在车厢地毯上,也滴落在他自己的裤子上。
“啧啧~”伊维斯发出调笑的咂舌声,他将还连着丝线的白色球体举到莉莉娅面前晃了晃,“莉莉娅,你看,你流了多少。修女的矜持呢?”
莉莉娅捂住了脸,从指缝中能看到她耳根都红透了。但她捂脸的动作只是一种象征性的羞耻表演——她的双腿反而更打开了,将湿透的白丝裆部完全展露在主人视线下。那个被反复抽插的小穴此刻还在微微开合,粉嫩的穴口肉瓣有些充血肿胀,透明汁液正如同泉水般一股股从深处涌出,顺着股沟流向尾椎骨方向,将修女裙的后摆也浸湿了一小片。她的身体在诚实渴求着更多。
而拉碧安则是另一个极端——她不仅没有遮掩,反而主动岔开了腿,用双手抓住自己黑丝大腿内侧的吊袜带,用力向两侧掰开,将裆部最淫靡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晶莹粘稠的液体已经彻底渗透裆部的缝合线,那道细小的裂口被撑得更开了些,能看到下方完全勃起的阴蒂顶端从裂缝中微微探出一点深红色的尖端,周围肿胀的阴唇也部分挤出,像一朵受虐的肉花。汁液一路滑过吊袜带顶端的金属扣,在扣面上积聚成摇摇欲坠的水珠,再沿着黑丝美腿的弧线向下流淌,在大腿中部交汇成细流,最终隐没于膝盖后方的腘窝褶皱中。她的呼吸粗重,乳尖隔着厚重的修女服布料也能看到明显的硬挺凸起。
伊维斯满意地俯身,嘴唇贴上拉碧安汗湿的脖颈,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带着啃咬力道的吸吮。他能尝到她皮肤上咸涩的汗水与女性荷尔蒙特有的微甜气息,舌面舔过她颈动脉搏动的区域,感受到她血液在皮肤下加速奔涌的热度。“待会儿银趴你第一个!”他咬着她的耳垂宣布,热气灌入她的耳道,“我要你跪在所有女人面前,第一个接受我的精液灌注。子宫口要好好打开迎接,听到了吗?”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拉碧安全身剧烈颤抖起来,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一阵子宫痉挛的抽痛——那是兴奋过度导致的肌肉收缩。不孕加护在这一瞬间几乎完全熄灭,数不清的金色粒子如决堤般涌入她毫无防备的子宫颈口,在温暖潮湿的宫腔内壁附着、渗透、留下微弱但持久的魔力印记。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标记”,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混合着巨大羞耻与更巨大快感的战栗。
修女湿漉漉的嘴唇急切地吻过来,完全不顾及形象,像是渴求主人抚摸的大型犬。她主动伸出舌头舔舐伊维斯的脸颊、下巴、嘴唇,热情地将自己甜美的口水涂到伊维斯脸上,混合着之前未干的泪痕与汗液,形成一片湿滑黏腻的领域。“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重复,声音里充满了虔诚的感激与彻底的臣服,“拉碧安会好好准备的……子宫、子宫已经……已经在想要主人的一切了……”
伊维斯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方便她的动作,一只手继续玩弄莉莉娅体内的白色球体,另一只手则探入拉碧安敞开的修女裙摆深处,隔着湿透的黑丝袜,用两根手指的指节重重挤压她隆起的阴阜,按压的力道让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也让她发出了更加高亢的淫叫。车厢在继续前行,车轮碾过石板的规律声响掩盖不住内部的淫靡动静。两名修女的喘息、液体的黏腻声、丝袜摩擦的窸窣、魔力丝线拉扯时的细微嗡鸣,还有伊维斯偶尔发出的低沉轻笑,共同构成了这段归途中最私密的伴奏。
莉莉娅在指缝后面偷偷看着拉碧安狂热的舔舐表演,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对自己无法如此彻底放开的焦虑。她松开捂脸的手,犹豫了几秒,也怯生生地凑过去,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伊维斯的另一边脸颊,然后伸出舌尖,学拉碧安的样子舔了一下。动作生涩却诚恳。伊维斯察觉到她的尝试,转过头,直接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嘴。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她温热的口腔,卷住她躲闪的舌尖用力吸吮,同时将自己唾液与之前拉碧安留下的混合液体渡入她嘴里。莉莉娅先是僵硬,随后身体慢慢软化,双手无意识地环上伊维斯的脖颈,开始笨拙地回应。她能尝到拉碧安口水的微甜、主人唾液的独特雄性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膻味——那可能来自之前白色球体表面沾附的残留物。这种混合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一吻结束后,两人唇间拉扯出细细的银丝。莉莉娅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伊维斯用手指抹掉她嘴角溢出的唾液,再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含着。”他命令道。莉莉娅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包裹、舔舐,如同吮吸乳房般认真侍奉。她能尝到手指上复杂的味道——有自己的,有拉碧安的,也有主人的。这种混合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她是属于这个味道混合系统中的一部分。
马车还在前行,距离学院越来越近。伊维斯开始准备“收尾”——他不可能让她们带着如此明显的淫态出现在迎接人群面前。他首先控制魔力丝线,将两颗白色球体缓缓收回。这不是粗暴的抽出,而是更加缓慢且充满技巧的回撤:球体在离开阴道口之前,会在最深处停留几秒,旋转半周,确保表面的凸起最后刮擦一次宫颈口附近的敏感黏膜;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外移动,让穴肉有充足的时间适应异物的离开,同时这种慢速抽离本身也是一种持久的、细细研磨般的刺激;当球体最大横截面即将通过穴口时,他会短暂停顿,用丝线轻轻拉扯,让穴口嫩肉被撑到极限的微微发白的边缘状态持续几秒;最后才完全抽出。
“嗯啊……!慢、慢一点……主人……太……太深的地方被……呜……”莉莉娅语无伦次地哀求,在球体最后离开的瞬间达到了一个浅度的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了五六下,一股较为清澈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白丝裆部彻底浸得透明,甚至能看到下方粉嫩阴唇的完整轮廓与勃起阴蒂的形状。她瘫软在座位上,修女裙的下摆一片狼藉。
拉碧安的收尾则更加“过分”——伊维斯在抽出球体后,并没有立刻停止。他转而用手指,直接插入了她黑丝裆部的那道裂缝。粗糙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接触到完全湿润肿胀的阴唇与勃起阴蒂,他先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让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几秒,然后食指探入穴口,浅浅抽插了几下,指节弯曲刮擦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最后用大拇指重重按压她的阴蒂,快速画圈揉碾。这种直接接触带来的刺激比隔着丝袜强烈数倍,拉碧安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短促尖叫,腰部像离水的鱼一样向上弹起,黑丝大腿死死夹紧伊维斯的手臂,穴肉如同有生命般绞紧他的手指,一股浓稠如蜂蜜的半透明爱液混合着少量淡白分泌物从深处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淌到掌心。她达到了一个强烈的高潮,失神了整整十几秒,眼神空洞地望着车厢顶篷,身体仍在不规律地抽搐。
伊维斯抽出手指,将沾满两人混合汁液的手指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那是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精液腥气的味道。他满意地笑了笑,从口袋里取出两块干净的丝帕,随意擦拭了一下手指,然后分别递给两名瘫软的修女。“整理一下,快到了。”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玩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莉莉娅和拉碧安颤抖着接过丝帕,开始艰难地整理自己的仪容——拉碧安需要将黑丝裆部的裂缝尽可能抚平,虽然湿痕无法掩盖;莉莉娅则试图将湿透黏在腿上的白丝袜拉扯得平整一些。她们的动作慌乱而笨拙,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小腹深处残留着被玩弄后的酥麻与空虚感,子宫区域则持续传来金色粒子渗透带来的微弱灼热感。不孕加护在她们高潮时几乎完全失效,此刻才缓慢重新凝聚,但屏障的强度明显比之前弱了一层——那种“想要孕育”的念头在极乐巅峰时如野火燎原,已经对加护造成了某种本质性的侵蚀。料想,对现在这两位被开发透彻的修女来说,彻底受孕的那一天,确实不会特别遥远了。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空洞、羞耻,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对“那一天”的隐秘期待。
……
学院门口,现在又汇聚了一些老师和学生。
这里的主人并不是什么市侩的人,不在意迎接与否,出现在这里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来自异界的她们刚刚安稳下来,在城内工作的人这段时间又转移回来了,难免因为局势动荡而心生慌乱。
一定要看到那个人才能放心下来。
秋意浓厚,加之夜深了,风吹得有些凉,少女熟女们穿得也清凉,贴在一块发抖。
遥遥听到马蹄的声音,几辆挂着防风马灯的马车驶来,拉车的白马似乎也是感到了熟悉的气息,欢快地打了个响鼻。
擅长养马的女仆欢快上前,也希望能第一时间看到主人。
一靠近,一股令人脸红的腥臊气味,就让她们嬉笑起来。
“老爷真有精神啊~”
这样什么时候都能荒唐起来的老爷,让她们感到亲切又安心。
几个熟悉的女仆上前去,挺着鼓囊囊的胸部,准备搀扶老爷,充当一个扶手的作用。
这次马车上的女人都有些行动不便,伊维斯率先翻下车,左右手搂着女仆,在她们惊呼中各自亲了一口。
“女孩们,我回来了!”
“欢迎老爷~”
熟悉老爷喜好的女仆们夹道欢迎,站立两排鞠躬——“老爷辛苦了~”
后面的老师和学生都震惊了,你们卷我们呢?
拥有“女仆”这一属性的女孩们,自然是要发挥到极致,颇具服务精神,按照身材由低到高的顺序排列,奶球也是从大到特大。
抱歉,这里没有小的。
见到学生们,这些被精挑细选培养的女仆们,才知道世界上还有贫乳这种东西。
或许是摄入伊维斯的精华较多,她们的体质比学生们好很多,冷风中穿着展露北半球的低胸女仆装,也不觉得寒冷。
伊维斯松开偷跑的两个,从女仆队中走过,双手抬举,一路抚摸过去,各有特色的形状和绵软程度让他心情愉快,体温偏低的时候,胸部似乎更具弹性,在他手掌的拨弄下,弹跳着不同的乳波。
“真棒,我的女孩们!回头就给你们奖励。”
招魂铃里现在有数千的灵魂,足够把这些女仆强化到久经锻炼的好手的程度,这样日后在日常工作和日的时候,也能更持久一些。
黑白的裙摆如花一样翻飞,女仆们匆匆离去,她们工作也是正经的,欢迎完之后,就要回去准备食物、热水、熏香……还有抽签去暖床的。
“老师!”
“哥哥!”
“Papa!”
再之后是三个萝卜头,她们强撑着精神过来,刚刚女仆们的行动太浮夸,让她们忘了招呼。
“诶!”
左手,右手,怀里,刚好搂抱着三个。
这次出门比上次短几天,但是相处小半年,感情更加浓厚,因此更加不舍。
雪白甜美的卡朵莲泪汪汪看着他,“老师,一切顺利吧?”
年幼的阿拉蒂娅没有游戏中,成年体的丰熟妩媚,此时有些假小子的英气,兴奋地问:“一定杀了好多魔物和坏蛋吧?”
最后的亚娜斯塔·蜜莉恩,软绵绵的像块草莓蛋糕,“我每天都有想papa哦,这边很好玩,想和papa一起玩!”
“好好,乖,教父这里还有事,你们三个,今晚要好好休息,明天——后天我能抽出一天时间。”
三人兴奋地点头,又拼命抑制着激动,寻找刚刚的睡意,因为夜晚太漫长了,如果不睡过去,就期待的心痒死了。
彼岸花默契地吹拂助眠安神的烟气,后面的女仆将孩子抱走。
虽然小孩子很治愈,但征战回来,还是先满足积蓄的需求才行。
对于欲望恶魔的化身来说,旅途中携带的这几个女人,只能算是勉强维持温饱的程度。
女人这种资源,当然是越多越好。
伊妮莎的红瞳像是要滴出血来,走上前就是一个激烈的长吻,“伊维斯大人……伊维斯大人!”
她小腹的契约纹,因为这激烈的淫欲,而散发出鲜红的光辉,在夜晚透过衣服都能看见了。
伊维斯二话不说,展开了彼界,战!
白毛红瞳的修女,草!
清纯可爱的蓝金异瞳秘书官,草!
金毛偶像母狗圣女和蓝毛大奶母猫,草!
出身名门擅长体操的优雅数学老师,草!
已经被草成笨蛋,只会叫他 papa的幼儿退行智障大小姐,草!
“等下……伊维斯!”
“一见面就……”
“唔!”
比起温和的问候,伊维斯更喜欢这样激烈的肉体应酬。
要说他跟这些女人之间有什么情感,那就是日久生情,如果他不日,就会出问题了,有些人只有被支配、被使用才会觉得安心和幸福。
在这混乱的世界飘荡的女人们,大多都是这样。
最后,这些一个月没有使用的女人们,在伊维斯的眼里,就是积攒了一个月的资源建筑。
使用下体点击领取,收割蓬勃的欲望,那样收割和积攒的感觉,真是令种田玩家难以自持。
外神的彼界权柄确实很强,但要是基础的素质不够,就会出现他打爆外神相同的状况。
如黑之女王那样的个体,能够在彼界中也锚定自身的存在,打起来不过是换个地图。
一切能够把自己帮到的力量,伊维斯都不会抗拒。
对待伊妮莎尽可以用最粗暴的手段,直接开了时停爆炒。
“咕呃呃呃!是真的……真的大金棒!喜欢!喜欢!”
小雪乃的身体也被开发得足够敏感了,一个月只靠着契约纹存储的快感过活,下面的空虚愈发浓厚,被填满之后,幸福地哭了出来。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爱死这种感觉了!再让我感觉您的存在吧!”
数学老师高峰沙耶,开封之后灌了几次就丢下了,伊维斯出于恶趣味,连契约纹都没有刻下。
没有存储被他爆插的感觉,沙耶老师一个月来只能辛苦使用手指,见到金棒后,连矜持都暂时放下了,生涩地含在嘴里吞吐,下面纯白的内裤早被浸润。
大口吞下富含浓厚男性气味的液体后,她才勉强恢复,羞涩地抬手遮住了脸。
“我怎么会……太羞耻了……咦咦?!”
荡妇草多了,伊维斯就喜欢她和雪乃这样,还有些矜持和原则的女人。
分开大小姐的双腿,伊维斯挑起湿漉漉的白色内裤,直接塞到沙耶的嘴里,让她感受自己浓郁的女人味。
“唔!唔嗯~”
并不优雅地翻着白眼晕过去了,对只做过一晚的前处女来说,这太刺激了。
“Papa~”
“主人主人~佩拉也要!”
“璐克丝也是~”
笨蛋大小姐饥渴地自慰着,可怜地哭了出来。
伊维斯最早的母猫母狗,璐克丝和佩拉,暂时放下过去的成见,贴在一起摩擦着乳尖,以女同表演刺激着伊维斯来先草她们。
“别急,在这里,多久都可以。”
先小吃了几口,伊维斯的绿瞳散发着光亮,在辚辚的响动里,一个个欲求不满的女人被拉了进来。
成濑小夜子,槇山理保子,松浦杏树……
现在这里来第一场吧。
171章高峰姐妹
让人毫无察觉的瞬息,来迎接的师生修女们,已经被滋润过了。
像是久旱的禾苗,贪婪地汲取着甘露,哪怕满溢出来,也觉得无比幸福。
伊维斯恩赐了她们片刻的清醒,毕竟,要是都晕在这里,还是有些麻烦的,感冒了也不好。
但是也有毫不在意,直接要求保持状态的,如伊妮莎和魔女。
这会儿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挂满了白色精浆,在众人面前这样的装扮实在过于夸张,嗅着浓郁的金叶味道,旁边的女学生意识清醒,身体却回到了刚刚的大乱交之中。
“唔……”
“哈嗯~”
“呀啊……”
如此本能地娇喘出声,她们反应过来。
因为全部都被拉进去被伊维斯上下前后玩了个彻底,所以并不算社死,周围的人最多是会心一笑,或是调侃挤眉弄眼。
“要死啦你!待会儿让你好看!”
“要死也是爽死嘛,啊,我不行了,要快点回去。”
“可是肚子里……流出来怎么办?”
“那就在伊维斯大人的气味里睡觉嘛~”
处在清醒与狂乱的交界,一些承受能力有限的学生,如绿毛大胸的仁藤友惠、黄毛偶像秋山华音萌生了退意。
长久的禁欲让阈值降低,回忆她们在彼界骚浪的娇吟,叫得嗓子嘶哑,曾经清纯保守的身体,已经完全成了眼前男人随意亵玩的肉玩具……
堕落带来的精神快感,填补了现在肉体快感封存的间隙。
伊维斯温和鼓励后送别了那些孩子,如果说女仆是小点心,学生们大概就相当于超市的试吃品,稍微品尝一下味道,就没有了。
这个状态继续下去,也不过是作为增进淫欲氛围的肉摆件,或是某个玩法角度和高度不行,用她们的身体来垫一下。
倒也不必。
她们的背影像是身上揣着炸弹那样慌乱。
伊维斯恶趣味地设置了一个有些紧迫的延迟,从这里到宿舍楼,他留了二十分钟的时间,需要回到寝室洗漱后躺床上。
若是晚了的话,就要在同学面前出丑了。
而选择继续的这些,则是要去到开趴的场馆做准备了。
“晚餐……夜宵已经备好了,伊维斯大人,请先补充体力。”
雪乃从刚刚的失神中回归,她的双腿还因为快感而颤抖,就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很好,雪乃,大家也一起吧。”
伊维斯在饮食上,过去是保持着女神要求的节俭。
现在的话,非正式场合和节日也比较简单,不过兴致上来,也是会认真品味一番。
食物已经并非生存的需求,而是作为享受,所以分量反而下降,对水准的要求提升。
这个存在魔法的世界,诸多食材靠着本身的素质,就十分出彩,这一点是得到了伊维斯,以及这些来自现代的大小姐一致认可的。
目前所欠缺的问题是,因为连年战乱,烹饪技法欠缺发展,处理手法倒是也很欧洲,甚至战后带英。
伊维斯最近的心愿是掉下来《食戟之灵》的角色。
审判长日常进行着许愿,希望女神照顾下她忠实的信徒,之后,他示意大家搀扶一下马车上行动不方便的女孩们。
“贪吃”的尤莉夏和哈妮娅,在大家奇怪的眼神里,面颊害羞地露出绯红。
也有很大可能是爽的,她们行走的时候,双腿间都在不断滴落着黏滑的液体,在丝袜和鞋子的间隙,每走一步都有“咕叽”的粘稠回响。
伊妮莎眼露渴望,“您又有了些有趣的玩法,主人,请让我也体验下~”
“真是的,一顿饭的功夫也忍耐不了吗?”
“主人~”
既然如此,也只能满足这个性瘾修女了。
…………
学院扩建了住宿区、仓库一类功能性建筑,目前尚没有一栋能匹配伊维斯身份的豪宅,目前一切为强度服务。
同时,伊维斯的所在,会被视作势力的中心,在圣城周边要谨慎选择。
现在的话,就可以提上章程了,就在这附近也无所谓,几乎约束着教会内部全部修女的修女长,是伊维斯亲爱的姐姐,名义的领袖教宗也成了傀儡。
圣城,不过是掌中之物。
这里作为北部的中心,基本盘放在西南教会,若是有机会,可以以伊妮莎的执光者身份,对北方做一些文章。
完成了这样的布置,大陆整个一片,生机勃勃啊。
应对未来逐渐频繁的魔堕现象,也不会显得捉襟见肘。
目前远离圣城中心,这个问题不需要担心,让圣城靠近他就好了,按照预想的发展,圣城的规模要是现在的十倍。
像是圣言之中,女神应允的圣城,能够容纳千万的信徒。
“主人——?”
身旁女仆俯身过来,有些担忧地问:“不合您的口味吗?”
“不,只是在想一些更美味的东西。”
“主人真是的~至少等吃完饭嘛……”
“都是吃,来!”
女仆喜悦羞涩着撩起了白色的桌布,一会儿后,餐桌轻轻震颤起来。
审判长享受着少女的身体,作为普通人,肌肉的紧致度和构造都较为普通,即使跟女仆的前辈们请教过技巧,刺激也还是不足。
不过作为补充足够了,也是一种新奇的感觉,如果只追寻快感,伊维斯应该整天抱着魔女和伊妮莎不撒手,甚至用魔力自己捏个飞机杯。
这也是一种收藏的乐趣。
只要有一些特点,就足够刺激他了。
“主人,啊~”
“主人主人!用我的!”
目前作为偶像活动的佩拉,叼着一块水果凑过来,而与之争锋相对的璐克丝,则是直接脱下了上衣,用两粒樱桃夹着一颗樱桃。
“嗯呵呵~”
伊维斯都满意地吃下来。
这两个女人他都很喜欢,很满意,每次也都会让她们“出勤”,对他这个淫魔来说,这是大米饭一样的“主食”。
多吃饭是最容易饱的。
魔女、伊妮莎,大概是牛排这样的主菜,放在西方称得上是正餐,饱腹感也很足。
再之下的莉莉娅、拉碧安,大概就是配菜的程度。
到目前为止,伊维斯喜爱的哈妮娅、洛琳、雪乃,不过是一口的水果或甜点,也都各有滋味,成濑小夜子、大门奈绪子之类,越等于配菜的酱料,窘迫到一定程度,也能配饭吃下去。
伊维斯的胃口很好,所有的都能吃,不过偶尔也会像是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比起正餐,更期待饭后的点心。
近日,他最喜爱的点心,是走之前刚拿下的大小姐数学老师高城沙耶。
过去以精英主义在校园闻名,和妹妹先后入职,是最年轻的老师,所以格外在意威严。
伊维斯对她的印象是,精致而优雅,像个洋娃娃一样。
刚刚已经使用过一次,现在要回宿舍休息一下吧。
…………
“姐姐、姐姐?!”
“美结?为什么还没睡?”
搀扶着墙壁回来的大小姐,看着宿舍亮起的灯就心生不安,进去一看,悬着的心直接死了。
她的妹妹醒着。
有一个能依靠的姐姐,高峰美结要软弱许多,生活和工作上也需要姐姐经常帮忙,即便模仿着沙耶的冷淡和严格,也总给人一种色厉内荏的感觉。
来到这个世界后,待在学院的话,只有基本的物资供应。
高峰沙耶有着自尊和自信,能力也足够,是第一批入职的人,在加入了审判所,默认成为伊维斯的女人后,她的薪资也能很好的养育妹妹了。
但也因为分别,姐妹之间不能及时沟通,美结时常担忧姐姐在外受伤、被欺负。
因为是这么可怕的世界……
面对沙耶的询问,美结软软地说:“因为姐姐还没有回来嘛,前几天回来的时候说外面变危险了,突然出门……人家有些害怕,对、对不起!”
妹妹收敛了哭腔,不让姐姐担心,她有着自己是累赘的自信,在刚降临的时候,就见到附近的校工被开膛破肚,对外界有心理阴影了。
所以即使是第二批申请者里纸面数据最好的一个,也在面试连连刷下去。
审判所很安全,但偶尔也会遇到一些来挑事的人,以及必须的外勤状况,这种时候带一个哭包,非常的不明智。
沙耶的心情缓和下来,“我没事的,美结,而且不用担心了,伊维斯大人回来了。”
“伊维斯大人——”
美结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心与信赖。在这个陌生的、危险的世界里,审判长大人的存在就像是定海神针。她松开了一些力气,但依然紧紧抱着姐姐的腰,将脸埋在那沾染着异样气息的制服上。隔着薄薄的织物,她能感觉到姐姐的身体温度比平时要高,呼吸也带着一种奇异的、急促的节奏。
“那太好了,那姐姐,今晚也要去做那种事吗?会不会,很辛苦?”美结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犹豫和担忧,“其实我最近在考虑申请当女仆……至少能帮上忙,也不用总是让姐姐一个人……”
沙耶的身体瞬间紧绷了一瞬。
“冷静一下,美结,”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要在晚上做决定,再冷静一点,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她抬起手,想要抚摸妹妹的头发,这个动作却让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令人腿软的酥麻——那是刚刚被主人玩弄过的子宫口仍在轻微抽搐的余韵。她咬了咬下唇,压下喉间几乎要溢出的呻吟,继续说着,只是指尖在触碰到美结柔软发丝时,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但是那种事对你来说,还太辛苦了……姐姐现在还能应付得来。”
她说的是实话,却也掺杂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应付得来?就在十几分钟前,她还在马车里被主人按在柔软的座椅上,被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从背后贯穿,粗暴地顶弄到几乎失去意识。伊维斯大人的尺寸和力量,对于普通人类女性而言是近乎残暴的。她的阴道现在仍旧火辣辣地肿胀着,穴口被撑开到极限的酸涩感尚未消退,腔壁被反复摩擦的灼热和内部的饱胀空虚感交织在一起。更别提之前还在那片混乱的空间里,被主人抱着腰,用各种姿势操弄,连后庭和嘴巴都没有放过……
沙耶并不歧视女仆的工作。来到这里之后,她时常觉得穿着整洁黑白制服、端着银盘行走的女仆们令人羡慕——至少她们白天所做的大部分工作,是打扫、整理、侍奉餐饮这类“正常世界”里也存在的事务。而被“凿”这件事,无论是女仆、教师、还是她这样挂着审判所文职头衔的人,只要归属于伊维斯大人,哪个工作都一样。区别只在于频率、场合和主人的兴致。
只是,作为姐姐,她还是本能地想要保护妹妹。
希望她晚一些,再做一些准备,稍微成熟一些,心理上能承受得住那种……彻底的、从肉体到精神的支配与玩弄。否则,像自己刚刚经历的那样激烈而彻底的凌辱——被当作纯粹的泄欲玩具,在公开场合、在马车里、甚至在意识恍惚的彼界,被反复插入子宫口,灌满了滚烫粘稠的精液,还被迫保持着内射的状态一路走回来——如果是美结的话,一定会崩溃的吧?
【刚刚?】
被妹妹紧紧抱着的沙耶猛地一惊。
这个拥抱太过紧密。美结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正好覆在她被酒红色制服短裙包裹的小腹上。而那里……因为刚刚被伊维斯大人玩弄得太过彻底,甚至没有清理,此刻正满满当当地装着主人的馈赠。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浆混合着她自己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正沉甸甸地积存在她的子宫和阴道深处。裙下的白色丝袜早已湿透,黏腻地贴着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有液体被挤压、流出的黏滑触感。
更糟糕的是,伊维斯大人的“恩赐”似乎远不止是物理上的填充。就在美结触碰的瞬间,沙耶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温热粘稠的液体仿佛被注入了生命般,开始微微发烫,并且……缓慢地蠕动、渗透起来。一种极其隐秘而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被精液浸泡的子宫内壁、从仍然敏感红肿的宫颈口、从被撑大后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褶皱里……丝丝缕缕地钻了出来。
“等等,美结,先让我……”
沙耶试图推开妹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慌乱。她想找个借口,想去卫生间,想至少把裙下这片狼藉处理一下,哪怕只是用毛巾擦拭掉明显渗出的痕迹。但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更强烈的、根本不容反抗的指令,直接通过那深植于她血肉与灵魂的支配烙印,轰然降临。
彼界的“状态”,并不是简单的幻觉或者记忆闪回。那是伊维斯大人的权能,是将她们在另一个维度被彻底开发、调教、享用的“肉玩具”姿态,强制性地叠加、覆盖到现实肉体上的规则。如同按下了一个开关,那些被精心培育出来的敏感带、被烙印在神经反射中的高潮模式、以及最为羞耻的——被设定为“只要接受到主人残留力量或意念的刺激,就会自动进入发情与服从状态”的生理机制,在这一刻被全功率激活。
原本还只是隐隐作祟的酥麻,瞬间爆炸成席卷全身的惊涛骇浪。
“姐姐?”
美结察觉到姐姐身体的剧烈颤抖,抬起头,困惑地看着沙耶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以及那双骤然瞪大、瞳孔急剧收缩的深紫色眼眸。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姐姐的身体烫得惊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热度,还有……一股愈发浓郁、混着男性麝香与女性爱欲的、甜腻腥臊的气味,正从姐姐身上散发出来。
“不要……讨厌……现在这样子——咕啊啊啊啊!!”
沙耶的声音扭曲变形,最后化作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而破碎的悲鸣。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席卷而来的快感过于庞大、过于凶狠,粗暴地碾过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
视觉上,她身上那套代表教师尊严与严谨的酒红色制服,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在美结惊恐的注视下,布料发出细微的“嗤嗤”声,瞬间变得“破破烂烂”——但这并非真正的破损,而是彼界状态的覆盖:那是在混乱交媾中,被撕开衣襟、扯破丝袜、裙摆被撩到腰际、内衣被扯落丢弃的“淫靡装扮”,直接投影到了现实的衣物上。精致的白衬衫纽扣崩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部肌肤和深紫色的蕾丝胸罩——不,原本的胸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彼界中主人用魔力绳索在她乳头上缠绕打结、勒出红肿凸起的“装饰”。短裙从侧面裂开,暴露出完全湿透、黏在腿上的白色丝袜,以及丝袜顶端与大腿根部之间,那片毫无遮蔽、泥泞不堪的私密领域。
触觉上,被填满的下体仿佛变成了一个独立的高潮引擎。积存的精液在魔力的催动下沸腾般发热,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刮擦她子宫内壁最敏感的皱褶。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更多粘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蜿蜒滑落,“啪嗒”一声滴落在宿舍光洁的木地板上。而最让沙耶崩溃的是,一股完全无法抑制的强烈尿意伴随着极致的性快感汹涌而来——那不是真的需要排泄,而是彼界中,她被主人按在身下,一边被狠狠操干一边被命令“尿出来”时,那种混合着失禁快感与服从兴奋的生理反应,被完美复刻了。
“走开……美结,走开啊!不要看我……呜呜呜……”
沙梨哭喊着,想要伸手遮住妹妹的眼睛,想要蜷缩身体隐藏自己的丑态,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双腿发软,全靠扶着墙和美结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小腹剧烈起伏,淫水混合着先前内射的精液,形成一道清晰的、黏腻的水线,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持续不断地涌出,流淌过阴唇,淌过会阴,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空气中那股腥甜浓郁的性愛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美结彻底呆住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目中优雅、成熟、冷静、永远游刃有余的姐姐,在她面前呈现出如此不堪、如此淫乱、如此……堕落的姿态。姐姐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泪水混杂着汗水流淌,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但那痛苦的表情深处,却清晰地映出一种近乎迷醉的、沉沦于快感的狂乱眼神。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小幅但急促地前后挺送,仿佛还在迎合着某个看不见的侵犯者。
然后,美结听到了声音。
并非姐姐的哭泣或呻吟,而是更下方传来的、清晰无比的液体奔流声——淅淅沥沥,哗啦哗啦——那是大量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冲刷过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如果还有的话),毫无阻滞地洒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一股更加明显的、带着微微骚气的湿热气息弥漫开来。
她优雅、成熟、可靠的姐姐大人……在极度快感的冲击下,失禁了。
不是一点点,而是如同决堤般,持续了数秒钟的、彻底的释放。淡黄色的尿液混着之前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在她脚下汇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洼。姐姐的身体随着这次释放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向下滑去,全靠美结无意识地抱紧才没有瘫倒在地。
美结的手掌还贴在姐姐的小腹上,此刻能清晰地感觉到姐姐腹部的肌肉在剧烈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悸动。她甚至能透过湿透的裙子和肌肤,隐约感觉到那里面……装满了东西。很多很多,滚烫的,还在活动的……属于某个男性的东西。
而姐姐那张遍布红霞、泪痕满面的脸,在极致的羞耻崩溃与无法掩饰的生理快感中,呈现出一种矛盾到诡异的美丽。眼睛因失神和泪水而迷蒙,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一个痴态的弧度,喉咙里溢出满足的、甜腻的呜咽。那种表情……不是被迫的屈辱,而是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彻底“使用”过后,从肉体到灵魂都铭刻上主人印记的、“快乐”的印记。
这幅画面,连同空气中浓郁刺鼻的体液腥味、地板上那片狼藉的水渍、姐姐身体淫靡破烂的装扮、以及她最后抬头看向自己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混杂着求救、羞耻、以及某种近乎炫耀的深层欲念的复杂眼神——这一切,如同最锋利的凿子,深深地、永久地刻进了高峰美结十六岁的心灵最深处。
她抱着瘫软温热、仍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姐姐,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施了魔法的雕塑。耳边只剩下姐姐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呻吟,以及她自己心脏狂跳的、擂鼓般的声音。
原来,姐姐说的“那种事”,是这样子的。
原来,姐姐每天回来时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让她脸红心跳又莫名好奇的“味道”,是这样来的。
原来,强大、冷静、总是保护着自己的姐姐,在另一个地方,在某个存在面前,是以这样一幅……完全被支配、被灌满、被玩弄到失禁崩溃的模样存在的。
恐惧吗?有一点。
恶心吗?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
更多的,是一种剧烈的、颠覆性的冲击,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恐惧去深究的、隐秘角落里的悸动。她看着姐姐即使瘫软,双腿却依然无意识地摩擦着,那湿透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看着姐姐胸口的紫色绳索勒痕,和那两点在破烂布料下清晰凸起的、硬挺充血的乳尖。
姐姐……看起来很“享受”。
这个认知让美结的脸颊也开始发烫,心跳得更快了。她扶着姐姐,慢慢挪到床边,让沙耶靠着床头坐下。姐姐的身体依旧滚烫,眼神涣散,似乎还没从那阵强制性的、剧烈的多重高潮中完全恢复过来。只是本能地夹紧双腿,双手想要遮掩身体,却显得徒劳而无力。
美结沉默地转身,去拿了干净的毛巾和温水。她跪在床边,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姐姐脸上和身上的污迹——泪水、汗水、还有溅上去的精液。当毛巾触及姐姐大腿内侧那片泥泞时,沙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却没有推开她。
“姐姐……”美结的声音很轻,带着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很……辛苦吗?”
沙耶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好半天,才用嘶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回答:
“……不辛苦。”
她停顿了很久很久,久到美结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才又听到她近乎呢喃的低语,仿佛是说给自己听,又仿佛是说给妹妹,或者某个无所不在的注视者:
“是……很舒服。”
“被主人……填满,被使用……舒服到……什么都忘了。”
这句话,配合着她此刻衣衫不整、浑身污迹、双腿间还在缓缓渗出混浊液体的模样,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美结的认知上。
而沙耶在说完后,似乎也彻底放弃了某种坚持。她任由妹妹帮她擦拭身体,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让美结能更方便地清理那片泥泞狼藉的私处。当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过红肿外翻的阴唇、沾满白浊的穴口时,沙梨的身体又是一阵细细的颤抖,喉咙里溢出一丝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那些被塞满的、属于主人的东西,在温热的刺激下,似乎又开始缓缓融化、渗透,带来新一轮的、细密绵长的快感电流。
这就是伊维斯大人的“延迟恩赐”。不是惩罚,而是另一种形式的享用——让她在回归日常后,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在最重要的人面前,重新体验、重新确认自己作为“所有物”的身份和快感。这是一种烙印,也是一种……展示。
美结低着头,认真擦拭着。她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触碰到姐姐极其敏感的肌肤,感受到那里的湿热、柔软和……惊人的弹性与热度。她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能闻到指尖沾染上的、那浓郁的、混着精液腥膻和女性甜美爱欲的复杂气味。奇怪的是,这味道并不让她讨厌,反而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她心跳加速,喉咙发干。
她看到了姐姐的一切。最不堪的,最淫靡的,最羞耻的,也是最……真实的。
而那个“真实”的画面,那个姐姐在极致快感与羞耻中崩溃失禁、却又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快乐表情的画面,已经如同最深的烙印,再也无法从美结的脑海中抹去。它像一颗种子,落入了少女未经开垦的心田深处,在震惊、困惑、和某种晦暗不明的蠢动中,悄然生根,等待着破土发芽的时机。
沙耶靠在床头,感受着妹妹笨拙却温柔的擦拭,感受着身体深处仍在持续作用的、属于主人的欢愉烙印,眼泪再次无声滑落。这一次,泪水里混杂的情绪更加复杂——有对妹妹的愧疚,有对自身堕落的羞耻,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奇怪的安心感。秘密被看到了,最糟糕的样子被最亲的人看到了。反而……不用再伪装了。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不再抗拒身体里流淌的快感,任由那余韵一波波冲刷着神经末梢。只是放在身侧的手,却无意识地攥紧了皱巴巴的床单。
妹妹的指尖还在轻轻擦拭着她大腿内侧黏滑的液体。一下,又一下。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毛巾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窗外,月色正好,圣城远处的钟楼传来悠远的钟鸣,宣告着夜晚的深沉。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淫靡的气味、未干的痕迹、和姐妹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某种无形而深刻的改变。
172章孕育的秘法
今晚的“点心”伊维斯非常满意。
高峰沙耶换上了体操服,羞涩而灵巧地,以伊维斯的身体为支点,表演跳跃、转体与平衡,其中,在维持着被插入的情况下,在伊维斯的身体上交叉双腿转体,视觉上非常富有冲击力。
沙耶大小姐对自身的要求非常严格,在教学工作之余,也保持着这一爱好,并专门聘请过女子艺术体操运动员进行指导。
据说体操,以及花滑的专业选手,都会练习芭蕾,去展现四肢的柔美,给人带来美的享受,一些动作便脱胎于舞。
艺术,毫无疑问是艺术啊。
佩拉、宫前彩叶和秋山华音的偶像表演,舞蹈编排的专业性上,差距格外明显。
不过不同的领域,也不能以相同的标准去评判,这里伊维斯有个通用的衡量方式,那就是二弟。
评价是都很棒。
不管是偶像们献媚的勾引,还是数学老师含羞的自我展现,都十分有趣。
“哼嗯……”
汗水和蜜液一同挥洒着,即使如此还是一丝不苟,接触这些事不久的沙耶,如同刚入职教师时那样,以备课的认真态度来对待。
刚刚在妹妹面前丢脸了,但那副姿态也成功让妹妹放下了心,对生活的忧虑转到了其他方面,害羞地追问床上的事。
沙耶作为姐姐的自尊不允许回答不上,于是现在愈发认真地进行学习和实践。
体操服是学生的制式,与日本学校已经废除的校园泳衣(死库水)有些相似,虽然不如连体胶衣那样紧绷,但也相当贴身了,能清楚看到发硬立起的樱桃。
此时,边缘被汗水浸润之后,颜色变深,散发着类似塑胶的气味,让人联想到跑道、运动场馆之类充满运动气息的东西。
运动是延续生命的关键,擅长运动的个体往往更有机会传递基因,而发达的汗腺有助于散热,提升运动能力,浓郁的汗水气味往往会勾起人的本能。
青春期躁动的学生,往往对异性的球衣、运动服格外热衷,难怪有人说,许多古怪的xp都是刻在基因里的。
伊维斯完全不准备舍弃作为人的这些兴趣,他贴着沙耶的腋窝,细嗅混合洗浴用品的汗味,兴致大发,在女教师的娇羞哀鸣中,双手卡着紧致体操服下的纤细腰肢,用力冲撞的同时,能够感到她小腹中被挤开的轮廓。
隔着一层肉感受到自己的东西,这样的刺激让伊维斯到达了极点,一股股的奶油喷涌,将肉套子灌满到溢出。
“咕呜~一库一库一库!!!”
沙耶仰着脖颈,喊出了人们最熟悉的几句日语。
她倒在了大床上,用力喘息,感觉像是进行了漫长的练习,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进入了负荷,呼吸间拉扯时,都让此时过于敏感的肉道涌现阵阵快感。
“不行……不行了啊……”
“那么就用其他地方吧。”
并不是征求意见。
伊维斯拉下了她的体操服上衣,女教师娇羞地闭目,无法阻拦。
富有延展性的布料扯开半个肩膀,露出一只娇嫩的柰子,剥开衣物的瞬间,锁骨、乳沟里面积蓄的汗水一下子滑了下去,就像水蜜桃挤出甜腻的果汁,让人食指大动。
而另一只闷在里面,因为布料拉扯挤成了饼形,伊维斯另有妙用。
熟悉主人的几个女人,软绵绵地撑起身体,刚刚她们是被作为主菜和主食享用过了,可在长达一个月的分别后,依旧觉得不满足,哪怕身体不能承受,也要凑过去蹭蹭。
魔女丰腴的肥乳贴在伊维斯的背后,大门奈绪子和小夜子见状,也跟了上来,几位熟妇级别的硕大柰子,都将伊维斯的背后贴满了,柔嫩的乳波荡漾着,像是要为他洗澡一样,积蓄着精神和肉体上的刺激。
伊维斯揉捏着沙耶精致的乳球,被汗水浸润之后滑溜溜的,和干燥的状态有不同的手感和玩法。
他站在床边,让女教师被闷在体操服里的半边身体对着这里,剥开腋下的布料,之后是他本人喜爱的腋交环节。
肉体上的快感可能和跤差不多,同样的,让审判长喜爱的是这个过程中女孩子的表现。
腋下痒痒肉密集,是一处特别的敏感部位,但又并非常规的使用部位,所以一些稚嫩可爱的女孩,会带着疑惑和羞耻配合着,之前的洛琳,就一边碎碎念着,一边青涩地活动胳膊。
而成熟丰满的大人,则会在这个过程中活用手掌、侧乳,用乳尖刺激龟首,配合表情,尽情展现着妖艳的大人魅力。
是个心理上颇具刺激的玩法。
高峰沙耶的肌肤光洁。
据说日本家庭条件稍好一些的女孩,都会在高中毕业的时候做全身脱毛,只保留关键的芳草。
不管是天生还是手术,粉嫩的腋下,让伊维斯非常满意。
他拔枪从腋下滑了进去。
体操服的另一玩法,闷在里面冲刺、发射,让女人的一对柰子都被金叶浸润,湿漉漉地浸泡着。
在几个女人的合力下,第二次体验性事的高峰沙耶,愉快失神地躺在床上,全身都被温暖粘稠的液体覆盖。
【可是,这样的体验……要怎么跟美结说啊?】
对于那孩子来说,果然还是要先从常规的地方开始吧?
“接下来是妾身~”
虽然早早吃饱,但是“食量”和过去一样神秘的魔女,又一次贪婪地靠了过来,喝了口水含在嘴里,用火热绵密的舌吻,为主人补充水分之后,紫红的眼睛贪婪而渴求地注视着。
“啊,当然。”
伊维斯甩了甩长枪上的液体,落到了周围女人的身上,失神的雌性凑近,无意识地舔舐干净。
“按照约定,我会让你怀孕,诞下我的血脉,然后在你孕育的时间里,每天也让你喝饱金叶,浇灌着你肚子里的宝宝,让你大着肚子的时候也能甩着柰子沉浸在欲望中……”
周围的女性陷入了震惊之中,孕育这样神圣伟大的事情,在这两人眼中,似乎也不过是增添了一种体验,一种玩法。
甚至连……也不会是爱情的结晶,而是纯粹的欲望果实,在还是受精卵的时候,就日夜被淫欲侵蚀浸润……
被那样浇灌出来的果实,会长成什么样子呢?
她们一时无法接受,但是这样亵渎悖逆的事情,刺激着她们迎来了小高潮。
几个修女神情大变,感受到了不孕加护的动摇。
因为刚刚,急于和邪恶的魔女划清界限,修女们下意识去想象如果自己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
只是这瞬息的念头,加护就黯淡了一部分,它诞生之初是为了防止产下魔物的孽子,但是对人的话……
【现在、现在的话……不行的啊,小宝宝的房间都被灌满了,绝对会怀孕的!那种事情——】
她们在惊慌之后,坦然地接受了。
孕育乃是自然之理,她们的一切都会被身上的男人占有,哪怕是卵子也不例外,都要被狠狠注入,从内而外成为主人的东西~
在伊维斯的庇护下,娇弱的小宝宝也会健康地成长,所以有什么害怕的地方吗?
到时候只要好好教导,那些孩子一定会成为和她们爸爸不同的,正直、贞洁、虔诚的孩子。
怀着那样的期待,几位修女陷入了美妙的想象中。
魔女同样在想象那样的画面,只是画面没有修女们那么健全。在她猩红的眼眸深处,映出的并非母子温情,而是更为亵渎的构图——
臃肿的孕肚被撑成近乎透明的弧度,薄薄的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虬结蔓延,像是母体内里正在孵化什么怪物。她的阴道和肛门因长久的扩张几乎无法闭合,淡白色的精液与深褐色的胎盘液混合,顺着合不拢的肉缝缓缓滴落,在地毯上积成一滩黏稠的湖泊。而伊维斯会在她生产前的每一天,都像现在这样,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强行捅进她哪怕已经装满的子宫里,龟头顶开脆弱的子宫口,将滚烫的新鲜精浆注入她的胎囊,与前一日、前一周、乃至前一个月的积存混合搅拌,让她的孩子在还未成形时,就浸泡在永无止境的父辈浓浆中,每一条血管、每一个细胞都浸润着父亲的欲望与力量。
她会挺着那颗沉重滚烫的肚子,依然跪在床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晃着同样涨满乳汁的巨乳,恳求更多的浇灌。她的大腿内侧、小腹、乳沟都会沾满干涸后又覆盖新层的精斑,整个人散发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麝腥味,那是数以百计次内射混合后的气味。她的子宫会被撑得如同一颗即将爆裂的水球,每一次胎动,都会挤压内里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宫口和尿道口喷溅出来,顺着她浮肿的小腿流下。而伊维斯会从身后抱住她,一边啃咬她因怀孕而变得敏感脆弱的乳尖,一边用肉棒再次捅进她湿滑松弛的阴道,在婴儿踢踹的节奏中狂暴地抽插,将新的生命种子射进那早已满溢的温床。她会在这样的双重夹击下反复高潮,失禁,翻着白眼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甚至说,在过去的年代,仅仅是脑海中勾勒出这样的画面,描述出来,就足以被教会的审判庭认定为最邪恶的女巫,当场扒光衣服,用烧红的铁钎刺穿她的阴户和子宫“净化”,再吊在广场的柴堆上活活烧死。
可现在——
“哈……啊啊——!”
仅仅是想象着那样的未来,魔女的蜜穴就猛地震颤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下方喷涌而出,打湿了伊维斯还停留在她体内半软的阴茎根部。从未体验过的(或者说,从未被允许如此深入、如此彻底地幻想过的)事情,那种将神圣的母性彻底玷污、扭曲成纯粹欲望容器的亵渎快感,混合着对彻底沦为生育工具和肉便器的绝对臣服,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发疯了,每一寸骨髓都在尖叫战栗。
她猛地仰起汗涔涔的脖颈,紫红色的眼眸里燃烧着近乎癫狂的渴求,潮湿的黑色长发黏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锁骨上。她伸出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双手,却不是去擦汗,而是颤抖而又迫切地捧住伊维斯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那双手套早已在之前的纠缠中被各种体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此刻更显淫靡。
“妾身……妾身的一切都、都是您的……”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高潮余韵般的颤抖和湿漉漉的水汽,“从最外面这层不知羞耻、只会发情流水的皮肉……”她抓着他的手,用力摁在自己赤裸的、布满吻痕和牙印的乳肉上,“……到里面这些贪婪扭动、吞吃您精液的脏器……”她牵引着他的手指,沿着她被操得微微外翻、仍在翕张吐露白浊的阴唇缝滑动,直至探入那热烘烘、泥泞不堪的穴口,“……再到最深处、那从未被任何男人玷污过的、孕育生命的宫殿……”她的指尖抵住自己小腹下方,那里因为刚刚剧烈的性交和多次内射而微微隆起、发烫,“现在,它空了,它饿了……它在尖叫着求您用精液把它灌满,灌到撑裂,灌到再也装不下别的任何东西,只装着您的种子,您的味道,您的……”
她喘了口气,炽热的呼吸喷在伊维斯的嘴唇上,带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精液腥甜混合的气息。然后,她将嘴唇凑到伊维斯的耳边,用气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又似最虔诚的祈祷,呢喃道:
“哈啊~那件护符……可要好好、好好地带着呐~”
她的舌尖刻意舔过他的耳廓,留下湿滑的痕迹。“那是……契约哦。拴住妾身这只下贱母狗的项圈……也是打开妾身这具肉体的钥匙。它会提醒您,随时随地,无论妾身是在进食、在睡眠、还是在给您的孩子喂奶……只要您想,只要您拿出它,妾身就会立刻分开双腿,撅起屁股,张开嘴巴,露出所有能用的洞……求您使用。”
她的另一只手滑了下去,握住了那根在她话语刺激下再次迅速充血勃起的粗长阴茎。滚烫、坚硬、虬结着暴怒的青筋,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清亮的先走液,在马眼处汇聚成珠。她用带着丝质手套的掌心,套弄般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咕噜声。
“当然。”
伊维斯的回答简短而肯定,如同烙铁般烫进魔女的灵魂深处。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因为行动永远比言语更有力。他扣住魔女的下巴,用一个近乎掠夺的深吻封住了她还要吐出更多淫语的嘴唇。
这个吻绝非温情。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品尝着她唾液里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味道,以及她灵魂深处烧灼的疯狂。魔女几乎是立刻软了腰肢,从喉咙深处发出窒息的、愉悦的呻吟,双臂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脖子,不甘示弱地用自己的舌尖纠缠上去,吮吸,舔舐,甚至小心翼翼地用牙齿轻咬他的舌侧,像是在进行一场唇齿间的征服与臣服的仪式。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相接的唇角溢出,顺着魔女的下巴滑落,滴在她赤裸的、不断起伏的胸脯上,和汗水、之前的精斑混在一起。
在绵长而淫靡的深吻间隙,伊维斯的手并没有闲着。他一只手仍然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沿着她汗湿的脊椎骨一路下滑,掠过她微微颤抖的腰窝,按压她因为长时间跪姿而紧绷的臀肌,最终抵达那处刚刚才被频繁光顾、此刻依然湿润松软的秘裂——她的后庭。指尖在那圈敏感皱褶的入口处打着转,感受着那里因他的触碰而不自觉地痉挛收缩。
“唔……嗯!”魔女的鼻腔里发出闷哼,吻得更深,臀部却下意识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手指。
伊维斯蘸取了一些从她前面小穴溢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汁液,涂抹在那紧致的菊蕾周围,作为润滑。然后,他毫不客气地将一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捅了进去。
“啊——!”魔女猛地昂起头,挣脱了深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后庭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远比前面更为鲜明,带着一种钝痛般的扩张感和被填充的异物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某种被彻底侵犯、彻底占有的巨大快慰。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紫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伊维斯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手指开始在那紧窄火热的甬道里抠挖、旋转,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他能感觉到内壁的肌肉起初紧张地抗拒,但随着他耐心的开拓和指尖触及某处隐秘的凸起时,那抗拒迅速转化为剧烈的痉挛和吮吸。
“那里……哈啊……就是那里……”魔女趴伏下去,额头抵在凌乱的床单上,臀部却高高翘起,主动追寻着手指的动作。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抽气和欢愉的呻吟,“好奇怪……后面……也变得好舒服……被您的手指……插着……啊啊……要去了……后面也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前面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再次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后庭的紧致包裹反而加剧了前面高潮的强度。伊维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肠道内壁疯狂蠕动的吸吮力,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为更进一步的侵占做好了准备。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和润滑的混合物。魔女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更加粗壮、滚烫的硬物,抵在了她那刚刚被开拓过的、湿润而微微张开的菊蕾入口。龟头的硕大轮廓,仅仅是抵着,就带来一种即将被撕裂的恐惧和极致的兴奋。
“不……等等……那里……太、太大了……真的可以……”魔女回过头,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眼神却满是期待和渴求,言语中的拒绝苍白无力。
伊维斯没有回答,只是双手牢牢钳住她丰满的臀瓣,向两侧分开,露出那朵微微颤动、泛着水光的褐色雏菊。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啊啊啊啊————!!!”
凄厉而甘美的惨叫响彻房间。粗长的阴茎如同攻城锤,悍然撞开了那紧致无比的防御,一举贯穿到底!
魔女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深深掐进身下的床单。后庭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的、被彻底填满贯穿的充实感和饱胀感,以及那根巨物在肠道深处碾压摩擦带来的、异于阴道性交的奇特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她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伊维斯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后庭的紧致和火热是前所未有的体验,肠道内壁的褶皱死死绞缠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极强的压迫感和快感。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同时也让自己享受这极致的包裹。他能感觉到她的肠道在不规律地剧烈痉挛,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贪婪地吸吮。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点肠液和润滑的混合物,将那褐色的菊蕾拉扯成艳红的肉环;每一次插入,都全力以赴,直抵最深处的柔软,撞击着她的内脏。肉体碰撞的声音沉闷而响亮,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魔女变了调的呻吟。
“不行了……后面……后面要被操坏了……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啊啊啊……主人……伊维斯大人……您的肉棒……把妾身的后面……也变成您的形状了……”魔女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床单,臀部却违背意志地向后猛烈迎合,力求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感受快感的容器,前穴和后庭同时被开发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追逐交媾的本能。
伊维斯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部,啃咬着她光滑的肩胛骨,双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晃动的巨乳,指尖掐住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肆意拉扯玩弄。多重刺激下,魔女很快迎来了后庭性交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肠道剧烈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前面未被光顾的小穴也再次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淅淅沥沥地洒在床上。
但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时间里,就在这张凌乱不堪、浸满各种体液的大床上,当着旁边数位或失神、或震惊、或面红耳赤偷偷观看的女性们的面,伊维斯对魔女进行了漫长而残酷的后庭开发。他变换着姿势,时而将她压在床上后入,时而又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凭借重力让那根恐怖的性器更深地楔入她的直肠,时而又让她趴在床沿,上半身悬空,承受着来自后方暴风骤雨般的撞击。
每一个姿势都力求最深最重地侵犯她的后庭,将那里操弄得又红又肿,从最初的紧涩,到逐渐松软湿润,最终变成能轻易吞纳他整根阴茎、并在抽插时发出响亮“噗叽”声的成熟肉套。肠液、润滑液、以及之前残留在她体内的少许精液混合成粘稠的白色泡沫,随着抽插不断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臀缝间被挤出,弄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
魔女的哭喊和呻吟从未停止,从最初的痛呼,到夹杂快感的哀鸣,再到后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如同野兽般的嚎叫。她的意识在剧痛和极乐之间反复沉浮,身体却忠实地一次次攀上高峰。当她不知道第几次因为后庭被猛干而达到潮吹,前面小穴喷出的爱液几乎将小半个床单浸透时,伊维斯的动作也骤然加快。
“要来了……全部……灌进你的后面……”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胯骨,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阴茎上,腰腹如同打桩机般狂暴地耸动了最后几十下。
然后,停了下来。深深嵌入。
“咕呜呜呜——!!!”魔女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肠道深处的巨物猛地膨胀、跳动,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滚烫到几乎要灼伤内脏的激流,以势不可挡的力量,冲进了她身体最亵渎的深处!
内射。在后庭。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射着,迅速填满了她直肠的每一寸褶皱,甚至因为灌入的速度太快、量太大,她平坦的小腹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一种强烈的、被从内部烫伤和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精液逆流带来的轻微不适和巨大的心理快感,让她翻着白眼,全身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一次漫长而剧烈的高潮,前面后庭同时失禁,爱液和少许尿液混合着喷溅出来。
伊维斯缓缓将已然半软的阴茎从那片泥泞不堪、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菊蕾中抽出,带出大股白浊粘稠的精液,顺着魔女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她身下汇聚成小小的一滩。魔女如同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紫红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痴傻般的笑容和涎水。她的后庭微微开合,缓缓溢出着主人的恩赐。
但这远未结束。伊维斯的征伐才刚刚开始,而魔女的古老秘术,也即将启动。那关于孕育的、更为亵渎而漫长的“正餐”,此刻才要拉开帷幕。
之后,又是无比绵密的交缠。
因为两人的力量都很特别,而且强大,为了保证孕育,魔女使用了一些古老的秘术。
“这是某位名为‘诺伊’的神明,所掌握的能力,妾身在过去窥得了一角,只要接连不断地进行这样的事情,不断汲取力量,就会必然诞生继承力量的子嗣~
“那位神明最初的设想中,这是对魔物来说也非常夸张的次数,妾身觉得,对您来说,这不过是小菜一碟吧~”
魔女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玉手,搓动着已经怒气蓬勃的长枪,迷恋地注视着,沙哑的嗓音贴着耳朵,带来性的瘙痒感。
她清楚,接下来,她这阵子恢复的时间储备,都会消耗到这里,甚至理性会真的抵达上限,烧坏大脑,变成白痴孕袋肉人偶。
【那样的体验……也很不错对吧?】
过去她会为了乐趣而舍弃一部分生命,但是绝对不会将理智放弃,现在,那个原则动摇了。
有了足够可靠坚实的支撑,真是令人安心啊。
其余主食和配菜都到了上限。
接下来的时间里,审判长和魔女不断交合着。
像是要测试此时的极限,伊维斯不断、不断、不断地注射。
注入花房中,注入后室中,注入嘴巴里。
任何一个孔洞都不放弃。
再来、再来、再来!
如此,时间都失去意义的时间过后——
彼界,活过了无数岁月的魔女,被一片白色的湖泊浸泡。
“咦?呵呵呵,啊……舒服的感觉……还想要,怎么没有了?”
如之前所料想的,理智归零了,像是夏目丽香那样。
身体的最深处,作为女性圣洁而神秘的地方,也毫无疑问,也被占领了。
一颗与众不同的卵子缓缓着床。
伊维斯站在旁边,久违地感到了疲惫。
173章突然普通的一天和素材强化
伊维斯很久没有睡过懒觉了。
偶尔来一次,仿佛又回到了他还是普通人的时候。
庞大的力量总是让人迷失,去投身一些在成功前,只对这个人自己有意义的,宏大的事业之中。
睡醒之后,伊维斯冷静下来,觉得一些事情不必那么着急。
他想要去做和道德指引他去做的事,都在安排之中,勤勉一些或许能做得更好,但是没有那个必要。
现在,他想抱个女仆再睡一会儿。
周围的女人们,昨天已经品味太多了,现在处于一种新奇感丧失的状态。
可可爱爱的女仆们,青涩得恰到好处,正适合正餐后的解腻。
“~”
厚重的木门开合,只带起一阵风,一位年轻的棕发小女仆按着裙摆,轻手轻脚走进来,头顶戴着学生们传来的洁白喀秋莎。
现在是早上了。
她们的主人,要求要在早晨进行简单的打扫,收拾被他玩坏的骚货们的丝袜、内裤、情趣内衣之类的东西,还有他大量爆射的子种。
这些是在家里有小孩之后,新的规矩。
不过,对女仆们来说,早上的工作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比如现在——
伊维斯正想着不出被窝哪里来女仆呢,就有可爱的小家伙送了过来。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扯着女仆洁白的围裙,就将她轻柔地拉进了被窝。
这些以普通人的标准看待,姿色十分出众的女仆,为了弥补和真正顶级美女间的差距,吸引主人的视线,会进行化妆,现在散发着各种人工的香味。
伊维斯并不讨厌女性装扮自己,毕竟都是为了取悦他,90分的美人化妆到100分,到了床上弄花妆差别也不会太大。
当然50分到90分那就是欺诈了。
“呀啊!老爷~”
女仆的语调是欲拒还迎的,带一点小小的苦恼。
“人家新买的女仆裙。”
“回头买新的吧。”
伊维斯娴熟地把手伸进了裙子下面,剥开洗晒后散发芳香的布料,一手上探揉捏白球,一手抚摸裹着丝袜的肉感大腿,让女仆发出好听的娇吟。
“这个大小和声音,是艾尔莎对吧?”
女仆甜美地轻哼着:“是~老爷~”
门外又走进了一个身材娇小些,戴眼镜的女仆,继续着清洁的工作,笑吟吟地调侃道:“艾尔莎好好干,服侍好老爷,这边就交给我了!”
“可恶!拉米娅——”
艾尔莎的声音逐渐变得奇怪,一会儿后,她的女仆裙和内衣飞了出来,为同事增加了工作量。
床铺跟着晃动起来,周围的女人早就适应了昏睡时这样的动静,眼睛都没睁,翻个身继续睡,隐隐期待着轮到自己。
女仆拉米娅忍耐着让身体发软的奇特气息,迅速打扫完房间,之后,简单清洁了自身,脱下身上的女仆装和内衣,整齐叠好放在一旁,只穿着白色吊带袜的娇美身体,随后挤进被窝。
在打扫之后,为主人解决早上的烦恼,也是女仆的工作,很难说这是惩罚还是工作福利。
…………
伊维斯在中午醒了,这时候其他女人已经穿衣离开。
柔软大床的另一侧,艾尔莎和拉米娅正互相搀扶着尝试起身,那画面充满了事后的疲惫与满足感。艾尔莎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沾在汗湿的颈间,白皙的肌肤遍布被亲吻咬啮出的红痕,从脖颈一路延伸到被单半遮半掩的胸脯上——她的乳房上还能清晰看到伊维斯手掌留下的指印,乳晕比清晨时肿胀了许多,顶端粉色的乳尖更是硬挺充血,微微颤抖着。她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刚接触到地毯就软了一下,不得不抓住拉米娅的肩膀。
“呀……”艾尔莎发出一声羞怯的低呼,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正从自己两腿间最深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那是刚刚伊维斯最后一次爆发时注入的量,多到几乎灌满了她的子宫腔,此刻稍微一动就会有少量液体从她红肿的蜜穴口漏出,沿着她白色吊带袜的上沿渗出来,在袜口边缘留下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拉米娅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戴眼镜的小女仆现在镜片都蒙着一层雾气,白皙的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她不久前才被伊维斯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撞击一边被迫用深喉咙的方式吞下艾尔莎为伊维斯口交后积攒在尿道口的少量残精。此刻她的喉咙还火辣辣的,口腔里残留着咸腥的味道,而更羞人的是她的后庭。伊维斯在最后的关头突然将阴茎从她湿透的阴道里抽出,转而插入了她未经人事的肛门。拉米娅还记得那一刻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转化成难以言喻的充胀感,紧接着就是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她肠道的深处。现在她每走一步,后穴处都会传来一阵刺痛夹杂着异样的饱胀感,仿佛那里还塞着什么东西没有清理干净。
“拉、拉米娅……你后面……”艾尔莎小声说道,她看到同事的女仆裙后摆处有一小片深色的污渍正在渐渐扩散——那是从拉米娅体内漏出的混合了她肠液和伊维斯精液的东西。
“没、没事的……”拉米娅红着脸低声说,她的双腿微微发抖,走路时不得不夹紧大腿,让臀缝紧紧闭合,试图阻止更多的液体流出来,“主人射得太深了……我等下去洗一洗……”
两个女孩就这样互相支撑着,一步一步挪向门口。她们赤裸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都因为方才激烈的性爱而微微蜷缩。艾尔莎的丝袜在脚踝处已经勾破了一个小洞,那是被伊维斯用力抓住脚踝拉扯张开时所撕裂的;而拉米娅的吊带袜其中一根吊带已经断裂,松垮垮地垂在大腿侧面,露出袜口边缘被手指抓握留下的红痕。
走到门口时,艾尔莎忽然停下了脚步。她回头看向还躺在床上的伊维斯,眼神里混杂着依恋、疲惫和一丝隐晦的渴望。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小腹的位置,那里现在还微微隆起一点,装满了主人的精液。
“今晚……还会轮到我们吗,老爷?”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试探的期待。
伊维斯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看着两个浑身狼藉却更显淫靡的小女仆。他的视线缓缓扫过艾尔莎被精液浸润得湿淋淋的阴毛,又移到拉米娅后裙摆那片深色的污渍上。
“看你们表现。”他随口说道,伸手拍了拍身边空出的床铺,“不过床单记得换,上面都是你们的爱液和我的东西。”
“是、是!”两个女孩同时应声,脸上浮现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对她们来说,就连被这样随意地吩咐都是一种荣幸——这意味着主人的目光还停留在她们身上,意味着她们还有被使用的价值。
她们互相搀扶着走出门,门轻轻合上时,伊维斯还能听到外面传来细微的对话:
“艾尔莎,你走路的样子……是不是主人刚才弄得太深了?”
“别、别说啦!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后面都……”
“但是很舒服啊……主人进到那种地方的时候……”
“啊小声点!会被其他姐妹听到的……”
声音渐渐远去。
伊维斯翻了个身,手指摸到床单上几处湿透的区域。一处是艾尔莎刚才躺着的位置,那里有一大滩透明粘稠的液体混合着少量的白浊——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和伊维斯射入她体内后又漏出来的部分。另一处更靠近床沿,湿痕的形状像一只展开的蝴蝶,那是拉米娅趴跪时从她阴道里流出的东西,中间还有一小片红色的血渍,是她后庭初次被进入时撕裂出的血迹。
这些年轻的小姑娘们,被他开发得越来越熟练了。伊维斯漫不经心地想。早上最开始的时候,艾尔莎还笨拙地试图用乳沟夹住他的阴茎做乳交,结果因为紧张和缺乏经验,乳房夹得太紧反而让龟头卡在里面动弹不得。他只好手把手教她如何用双手托住自己的奶子,让双乳形成一个柔软紧致的肉套,配合着嘴唇轻轻吸吮龟头。她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能用乳交加口交的方式让他舒服得轻哼出声。
至于拉米娅,这个小眼镜娘一开始还试图保持女仆的矜持,但当艾尔莎趴在她双腿间开始舔弄她的小穴时,她就完全崩溃了。伊维斯记得自己是如何掰开她紧并的大腿,强迫她最大程度地张开腿缝,露出那已经湿透的粉嫩肉缝。他先用两根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在里面刮搔探索,找到那个让她浑身战栗的G点区域后就开始了持续不断的按压揉弄。拉米娅很快就泄身了三次,每次高潮时阴道都会剧烈地收缩,挤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但她最迷人的时刻,是在被肛交的时候。当伊维斯的龟头顶开她紧致的肛门括约肌时,这个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小女仆彻底失控了。她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后迎合。那种被完全侵入、占有的痛楚与快感让她泪流满面,而当他开始抽插时,她竟然在痛苦中达到了第四次高潮——从前面湿淋淋的小穴里喷出了一股清液,溅在了她自己和艾尔莎的身上。
“主、主人……里面……太深了……”她当时带着哭腔求饶,但扭动的腰臀却诚实地寻求着更猛烈的撞击。
回忆着不久前这些淫靡的画面,伊维斯感到自己的阴茎又开始慢慢苏醒。但他没有继续的打算——上午已经玩得够尽兴了,现在需要让身体休息一会儿。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肌肉舒展时牵动腰部,有一丝轻微的酸胀感。这感觉不错,说明刚才确实卖力了。
两个小女仆互相搀扶着离开,她们还得工作,并非老爷黑心,而是不干活就觉得失去了生存的意义。
对于艾尔莎和拉米娅这样的女孩来说,工作的意义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劳动报酬。她们从被选入这座宅邸的那一刻起,整个人生就与“侍奉主人”绑定了。当同龄的女孩还在梦想着浪漫的恋爱时,她们已经在学习如何正确地为伊维斯口交,如何在他想要的时候迅速湿润身体,如何在被粗暴对待时依然保持顺从的微笑。
这份工作给了她们在这个危险世界里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每天不必担心会莫名其妙地死在哪个角落,不必担心食物短缺,不必担心被更强大的存在随意欺凌——前提是她们能让主人满意。而为了让主人满意,她们愿意做任何事,学习任何技巧。
艾尔莎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叫到伊维斯房间的那个夜晚。她紧张得浑身发抖,甚至笨拙地打翻了一只水杯。但当伊维斯将她按在床上,粗暴地撕开她的女仆装时,她感受到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主人的手很热,动作很直接,没有任何虚伪的温柔前戏,但却有种暴力的真实。当他进入她身体时,她痛得流出了眼泪,但同时也觉得自己被“标记”了,从此有了归属。
从那以后,她开始偷偷观察其他更受宠的女仆,学习她们如何走路、如何说话、甚至如何在床上发出让主人愉悦的声音。她练习深喉咙的技巧,对着假阳具一遍遍地尝试,直到能够毫不费力地吞下整根;她研究各种性交体位,了解哪种姿势能让主人的阴茎插到最深;她甚至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高潮,能够在主人想要的时候瞬间到达顶峰,挤出大量温暖的爱液包裹他的肉棒。
拉米娅的经历也差不多。这个看上去文静内向的女孩,内心其实有着极其强烈的受虐倾向。当她第一次被伊维斯打屁股时——那只是因为她不小心弄错了红茶的温度——她竟然在高潮了。后来她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请求主人惩罚自己“更多的错误”。伊维斯看穿了她的渴望,从那以后,每次叫拉米娅侍寝时都会加入一些轻微的羞辱和疼痛。比如用细绳绑住她的乳头,让她含着主人的阴茎爬行;或者用皮拍抽打她的大腿和臀部,直到那里布满红痕才进入她的身体。
拉米娅发现自己越是受辱,越是疼痛,高潮就越是强烈。有一次伊维斯强迫她在众人面前自慰,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但身体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连泄了五次,最后瘫在地上不断抽搐。那种被剥夺所有尊严、只剩下原始性欲的状态,让她体会到前所未有的解脱。
所以对她们来说,不工作反而是一种折磨。那意味着失去了被主人使用的机会,意味着逐渐被遗忘,最终可能会被调离内宅,去做那些再也接触不到伊维斯的杂务。为了避免这样的命运,她们会争先恐后地表现自己,甚至会偷偷给竞争对手使绊子——当然都是在不会惹恼主人的范围内。
上午的性爱结束后,她们虽然疲惫不堪,但在内心深处却涌动着满足感。主人射在她们体内了,而且是大量的、滚烫的。这意味着短时间内她们的身体里会留存着主人的气息和魔力,这意味着她们在女仆们的隐性阶级中又提升了一点点。更别提主人最后那句“看你们表现”,那几乎是明示了只要她们够努力,今晚还有继续侍寝的机会。
这些出身普通的女孩子,觉得能在这样的人家工作,便是一种荣誉了。
确实如此。在这个秩序崩坏的世界里,能够进入伊维斯·冯·阿斯特雷亚的宅邸,成为他的贴身女仆,对她们和她们的家族来说都是无上的荣耀。艾尔莎来自一个没落的小贵族家庭,父亲是个在审判所勉强混个闲职的下级审判官,母亲早逝。她被送来这里时,父亲几乎是跪着求管家收下她的——不是作为普通的女仆,而是作为“可供主人任意使用”的私人财产。他知道只有这样,女儿才能真正安全,家族或许也能因此沾上一点光。
拉米娅的背景更普通些。她是个平民女孩,原本在一家炼金工房做学徒。但因为长得太过清秀,经常被工房里的男人们骚扰。当她被伊维斯的人发现并带走时,她母亲哭得死去活来,以为女儿要被卖到妓院去。但一个月后,当她收到拉米娅寄回来的第一封信和一大袋金币时,她跑到教堂里感谢了一整天的神。
在女仆们的私下聊天中,她们会互相比较谁被主人“使用”得更频繁,谁得到了主人随口称赞,谁有幸被允许为主人口交。这些在外人看来可能是羞辱的事情,对她们来说却是值得炫耀的资本。因为这意味着她们还有价值,意味着主人还愿意在她们身上花费精力——哪怕只是作为泄欲的工具。
她们的荣誉感还体现在一些细节上。比如艾尔莎会仔细清洗被伊维斯射满精液的内衣,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拉米娅则收集了所有被主人撕破的丝袜,每一双都标注好日期和情形。她们会在主人不在的时候,偷偷闻这些衣物上残留的气味,回味当时的情景。
最让她们感到荣耀的时刻,其实是当伊维斯把她们抱在怀里,偶尔流露出的那一点点温情。可能是高潮后的轻抚,可能是做爱到一半时的一个随意的亲吻,甚至可能只是一句“你这里很敏感”的评价。这些微小的瞬间会被她们反复咀嚼,在深夜里翻来覆去地回忆。
伊维斯不会刻意培养这样的认知,但也不会去纠正,这样有服务精神的女仆,确实是比情趣扮演的更有味道一些。
因为他知道这种发自内心的顺从和渴望,比任何表演出来的谄媚都要真实。情趣扮演固然有趣,但那是一种游戏,双方都知道规则,知道界限。而这些女仆们不同——她们将自己的整个存在都献上来了,没有界限,没有底线,只要是他想要的,她们都会努力做到。
这种彻底的所有权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越了性本身。伊维斯记得有一次他心情不好,随便抓了个女仆进房间,什么前戏都没有就直接从后面进入,动作粗暴得几乎像是在施暴。那个女孩痛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努力放松身体容纳他,甚至在他射出之后还转过身,用嘴帮他清理干净阴茎上的混合液体。她做这一切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一丝怨恨,只有担心自己表现不够好的惶恐。
那一刻伊维斯真切地感受到了“所有权”的重量。这个活生生的、会呼吸、会思考、会感受的人,从里到外都彻底属于他了。她的疼痛、她的快感、她的羞耻、她的渴望,全都是他的所有物。他可以随意使用,随意改变,随意抛弃——但她依然会为此感恩戴德。
这种关系里有一种残酷的美丽。就像现在,艾尔莎和拉米娅明明已经累得走路都困难,却还是挣扎着要去继续工作,因为休息会让她们产生“自己没用”的恐慌。她们的身体深处还塞着他的精液,后穴或阴道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但她们却因为得到了今晚可能再次侍寝的承诺而感到幸福。
伊维斯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透过玻璃,他看到艾尔莎和拉米娅互相搀扶着走向女仆宿舍的方向。她们走得很慢,双腿明显合不拢,每一步都显得艰难。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红晕,偶尔对视时还会露出羞涩的笑容——那是在分享只有她们知道的秘密,一种被共同使用后的亲密感。
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在地面上缓慢移动,轮廓模糊而柔软,就像她们在床上的身体一样。伊维斯看了片刻,直到她们消失在建筑的拐角处。
他转身回到床边,看着那些淫靡的痕迹。床单上混杂着三种不同的液体:清澈的爱液、乳白的精液、和一丝丝的血迹。气味也混杂在一起——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味,精液浓烈的麝香味,还有一丝淡淡的铁锈味。这让他想起刚才拉米娅后穴被破开时,那瞬间紧缩又被迫撑开的触感。她的括约肌起初抵抗得非常激烈,紧紧箍着他的龟头,但当他用力突破后,那里就变得无比湿热紧致,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肠壁的褶皱刮擦着阴茎的冠状沟。
而她前面的小穴也没有闲着。当伊维斯从后面操着她时,艾尔莎就跪在她面前,用手指和舌头玩弄她前面那早就湿透的蜜穴。拉米娅被前后夹击,几乎失去了意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同时经历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后面被粗大阴茎撑满饱胀的充实感,前面被手指和舌头挑逗带来的尖锐快感。这两种感觉在她体内冲撞叠加,最终让她崩溃般地不断高潮,到最后甚至连淫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痉挛。
艾尔莎也没闲着。当伊维斯在拉米娅体内射精后,他把还在勃起的阴茎抽出来,直接塞进了艾尔莎早就等不及的小嘴里。艾尔莎熟练地含住,用嘴唇紧紧裹住柱身,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上沾着的拉米娅的肠液和血丝。那种混合的味道——血腥味、精液味、肠液特有的咸味——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贪婪地吞吃着,直到将整根阴茎清理干净,然后又主动爬上去,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重新吞下它,渴望得到新的灌溉。
这段记忆让伊维斯的阴茎又完全挺立起来。但他克制住了——下午还有正事要做,而且昨晚和今晨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欲望是无限的,但身体需要合理分配能量。
他走向浴室,准备清理一下身体。温热的水流冲过皮肤时,他又想起了一些画面:艾尔莎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操干时,乳房挤压在冰凉瓷砖上的形状;拉米娅被抱到洗手台上,双腿大张地承受冲击,镜子里映出她迷乱表情的样子。
这些女孩就像精致的容器,专门为了盛放他的欲望而存在。她们学习如何更好地容纳他,如何在他使用时不破裂,如何在他不需要时保持干净整洁随时待命。而她们也从这种关系中获得了某种扭曲但真实的满足——被需要的感觉,被使用的意义,以及一份在这个乱世中奢侈的安全感。
伊维斯冲洗完毕,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离开房间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凌乱的大床。很快就会有人来更换床单,清理痕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那些女孩们体内留存的东西,那些记忆和感觉,会陪伴她们一整天,直到夜晚可能迎来新一轮的填装。
这样的生活对她们来说,确实是一种荣誉。
而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愉快的消遣。
而老师和学生们,也开始了她们的一天。
在集体中生活,就会被集体的道德所约束,教师和学生们还没有办法像彼岸花、伊妮莎那样,完全舍弃羞耻。
对魔女和修女来说,就算让她们夹着伊维斯的金叶,赤身走过修道院,她们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反而觉得十分刺激。
不过,随着“吃掉”的学生增多,群体的堕落就像山体滑坡,最后那些清纯可爱的孩子也会跟着,羞答答地送到他面前。
想象一下也是蛮有趣的,这样的事情还很多,世界还很大,一个一个的异大陆,甚至佩拉她们到来的异界……
欲望无限的伊维斯,也会因为这样的欲望,永远保持渴望的心态吧。
在床上发呆了一会儿,就听到咚咚咚乱跑的动静。
“老师!”
“哥哥!”
“教父!”
黑白金三小只撞门进来,后面是怯生生的黑发东洋少女雏菊,以及黑皮魔女艾姆塞斯特的弟子,紫发双马尾的薇尔莱塔,进来后稍显紧张地道歉,喊了一声“伊维斯先生”。
让人感觉是幼儿园放学了。
伊维斯坐起来,拍了拍床,笑着说道:“来,昨天没好好看看你们,坐过来让我仔细看看,这个月有好好吃饭和学习吗?”
“嘿咻~”
亚娜斯塔率先踢掉驼色小羊皮短靴,天气渐冷,她穿着温暖的长羊毛袜,坐在了伊维斯肚子上,惬意地贴在他脖颈处。
阿拉蒂娅和卡朵莲稍显拘束,各自坐在一旁,小雏菊和薇尔莱塔站在一旁,在伊维斯的招呼中,也脱鞋上来了。
感觉自己渐渐成为幼儿园园长的伊维斯,一个个捏过孩子们的脸颊,又看看她们的牙齿,叮嘱亚娜斯塔少吃糖。
“来帮我踩踩背吧。”
小女孩的身体软软的,像是小动物一样治愈。
伊维斯翻身过来,这次,有过经验的卡朵莲先站在了背上,五个女孩勉强抱着一起,像是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开始轻盈地活动着。
安娜总是作怪,后面带着几个人都倒了下来,因为大人有用魔力扶着所以都没摔疼,在床上嘻嘻哈哈地打闹了起来。
像是看着饲养的小猫小狗干架,伊维斯在小女孩的乳香里,消磨了半个小时。
…………
下午是稍微正经一些的事情了。
此行获取了大量的经验值,伊维斯想起小时候玩过的《洛克王国》,攒了许久,攒下了大量的可可果,现在,背包和仓库里全都是一级的宠物嗷嗷待哺。
首先是女仆们。
她们需要的经验少,身体素质上限也不算高,强化的极限就是受过训练的普通人,以审判所的等级划分,大概相当于不使用道具和魔法的下级审判官,和不夜街的黑西装、肌肉男等相近。
然后,没有一个女仆具备魔力天赋,这也正常,毕竟那也是非常稀少的才能,概率和淘金差不多。
作为女仆来说,已经足够优秀了,她们还维持着娇弱的外表,十分具有迷惑性,伊维斯使用时,也能更尽兴一些了。
从提升势力的角度来看,给女仆经验并不划算。
但伊维斯开心。
足够强韧的容器,会存留更多伊维斯的精华在体内,只要保持着一定的灌溉频率,日常消耗着魔力,身体的保质期就会很漫长。
伊维斯也算是念旧情的人,哪怕玩腻了,也会摆在身边,说不定一段时间不玩,又有新奇感了呢?
一共46个女仆,强化后消耗的灵魂不到500。
“等下,我忘了一件事。”
伊维斯望着那边因为素质提升而有些活跃的女孩们,意识到自己有些疏忽了——一下子全都强化了,女仆的工作好些也需要手脚稳当,这下缺人了。
突然从提一桶水都费劲的娇弱女子,变成肌肉男的程度,从来没有过力量掌握的经验,她们至少需要一周左右适应。
伊维斯安排了温蒂塔和拉碧安作为她们的教练,而女仆们所负责的衣食起居,就要依赖其他人了。
好在这所学校也不欠缺擅长这些,至少是懂得这些的大小姐。
乍一听可能有违常识,大小姐怎么会照顾人呢?
实际上不够地位的家庭,就是为了将女儿培养成所谓“大和抚子”,才送到这所学校,只有夏目丽香这样顶级家庭还受到溺爱的孩子,才不需要那些。
大多数女孩作为带来利益的工具,她们要学习很多东西来提升自己的价值。
正经学科之外,插花、形体,以及大多数学校标配的,教授简单做饭和缝纫的家政课也是必不可少的。
在五星天皇进行现代化改造前,这所学校还有房事课,聘请吉原的花魁,来教授这些处女们引诱男子、满足未来丈夫的技巧。
这些是伊维斯在校史上看到的。
总而言之,挑选出临时承担女仆工作的人选,也不是很困难。
这件事安排其他人来做了,伊维斯陷入了一种“抽卡”的心情中,带着洛琳到处转悠。
小主祭的术式是用灵魂强化人,将收集到的灵魂,一个人拆成一百份,然后走在路上见人就塞,通过感受对方受到强化的幅度,能够确认对方所能接受强化的极限。
这也能够模糊断定一个人的上限了。
不过,对伊维斯来说,没有超越人类极限的话,这个上限没有多大的参考意义,都划分到“基层战力”上。
毕竟只是身体上的,天赋、才能无法测量,存在以技术、道具来弥补差距的可能性。
最简单的例子,小孩子拿着中级审判官的枪铳,也能一枪崩掉大人,虽然可能性小,那种可能也是确实存在的。
对这一阶段的人才,需要观察其在战斗智慧、学习力、悟性等多方面的表现。
也有一些微小的可能,一些奇遇,能让他们跨越凡人的阶级。
那些留待以后处理,慢慢养成。
现在伊维斯想要的,是直接拥有通天天赋的,至少是卡朵莲、阿拉蒂娅这样的人才。
在外面巡视了半晌,确认了现今部队和储备人才的天赋状况,并没有格外出彩的。
也是,但凡能用的人多一点,也不至于一点能用的人都没有,10年过去就糜烂成《魔夜》里那样子。
伊维斯对她们的期望,也是当好“小兵”,出几个能领袖的精锐即可,因此并不算失望,只有一种抽卡结束一无所获的淡淡忧愁。
“果然,有才能的人总是少数……我的小洛琳,在修道院里确认下,有没有值得强化的孩子吧。”
持有契约和彼界的力量,伊维斯能够保证不会被背叛,所以对学院里的学生起了心思——强度上。
“不要那么叫我啦~至少在外面。”
身体已经沦陷的小主祭,有时候还会嘴硬,亲起来是软的就好。
回到了修道院里。
学生们大部分还在继续着学习,只是内容越来越多。
简单培训就能胜任的工作,已经越来越稀少了,而先入职的人,又并非所有人都能累积足够的经验和资历升迁,因此暂时卡在这里,开始卷了起来。
下课的时间里,她们还是像正常上学一样,在校园内行走、聊天。
若是只看那栋教学楼,仿佛还在现代一样,让伊维斯产生了些错乱,在花坛旁的长椅坐下,安静欣赏了一会儿。
“测试得怎么样?”
“目前还没有特别出彩的。”
“也是,意料之中。”
异界人可能拥有高强魔力适应性,但拥有高强魔力适应性也不太可能。
原来的世界没有魔力,来到这里突然开窍,这种事情——
“等下!主人!那边那个!——伊维斯大人!”
洛琳忽然惊呼起来,吃惊得用了床上的称呼。
如此表现,也让伊维斯认真起来,就算能展开彼界,他现在也只能控制圣城周围,伊妮莎和魔女这一级还是战力真空带,看小主祭的样子,至少是那一级的。
顺着洛琳的视线看过去,那边是一个看上去清纯可爱、身着校服的女孩子。
她有着漂亮的蓝色眼睛和棕色头发,正和身边褐色皮肤的运动系女孩子聊着天,美丽的同时,带着一种奇妙的迷糊感。
【看着有些眼熟啊。】
“就是那个棕发的女孩?”
“对!探测的结果相当惊人,是之前最好的那个人的十倍以上……具体已经没办法分辨了。”
洛琳的检测就像是把一块石头扔进水里,以水花和涟漪的反应,判断容器的大小。
碟、碗、盆、瓮、缸,这些简单的容器一目了然,刚刚最好的,大概能到池塘的程度。
扔进一块石头,尚能看到清晰的水花。
而眼前这个,至少是湖泊了,石头进去后,溅起一个泡泡,涟漪便被涌动的水流拨动,无法扩散。
伊维斯提起兴趣。
这座学院是他的所有物,所有的人也是。
他走上前去,在两个女孩小动物一样紧张的注视下,询问她们的名字。
“那个,我的名字是,‘晴香’的说。”
“伊维斯大人……我、我是文月!”
…………
PS:
苍蓝星里,黑皮我也很喜欢,想草她妈妈生一个下来,游戏里面叶月的妈妈没剧情,这里是私设。
天音和妈妈长得很像,所以直接用她的图了。
174章特别的目标
这座学院的学生们,是怎么看待伊维斯的呢?
坚持认为来到这里是土著的阴谋,那些偏执的孩子,伊维斯使用契约纹,改造了她们的精神,从偏执中挣脱后,她们的认知也渐渐客观。
听起来有些温和,那是因为她们有被温和对待的价值,她们的头脑、思维方式,最不济,身体,都是有价值的。
现在伊维斯在学院里很受欢迎。
人是适应力最强的动物,来到异世界半年了,不找点理由来说服自己,女学生们早就崩溃了。
夏目丽香的事情也过去很久了,正常生活的女孩们,也没有走在校园里就被强奸,懂得语言后,也从雪乃那里了解了当天发生的事情。
最后的结论是,丽香现在变成那样子,也算是一种赎罪了。
安稳的时候,人们就会自动美化自己的处境。
或是迫于无奈,或是主动了解了这个世界。
虽然有很多危险的地方,但有着现代社会绝对不存在(或许是她们没有认知到)的奇迹——魔法。
不管是魔物本能的技艺,神明的恩赐,还是人类凝结智慧的术式,这些在她们看来,都是神奇的,正值青春幻想时期的少女们,大部分都对魔法有着奇异的幻想。
来到了陌生的世界,有一个人提供食物和教学,甚至有才能就可以去学魔法,比她们看过的冒险小说温和太多了。
最后,滋生出“一定能像动画电影里那样,靠着魔法的力量回到故乡”的念头。
这之间也有伊维斯刻意营造的成分,但确实有效地让很多学生积极起来,群体的风气形成后,这些现代的女孩子们就慢慢懂事起来。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在两个女孩子紧张到说不出话的表情中,伊维斯用魔力凝结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他这张脸,也还算帅气。
人都是颜值动物,很多引诱人类的魔物,都长得妖娆妩媚,可见颜值战术是切实有效的。
两位女孩报了名字后,就瑟缩地站在原地,眼神紧张又期待。
大人说话总是要迂回些,伊维斯看了一眼时钟。
“下午还有课吗?”
叫做晴香的女孩小声说:“还有一节……典籍课。”
“《圣言》的讲解吗?正巧我在这方面有些了解,一起去吧。”
审判长非常功利地,抱着“这些孩子里,说不定还有第二个璞玉”的想法,跟着两个女孩回到了班级。
就算没有也没关系,无所事事的一天,做什么都是自由的,作为“教师”来给学生们讲课,也是有趣的体验。
…………
见到了意外又不怎么意外的人。
审判长走过来,抱起需要一个垫脚凳才能让全班看清她的娇小修女哈妮娅。
在教会支配的土地里,《圣言》的研习自然是非常严肃的事情,这些现代的女教师们,也还处在学习的阶段,自己都半瓶水的情况下,向学生们传教,显然不合适。
因此每节宗教相关的课程,都是伊维斯这边掌握日语的人,与多位教师沟通讨论后进行的。
女神切实存在的世界,伊维斯在传教上,也会费一些心思。
对于这些学生,他倒没有强迫她们都成为信徒,只是要让她们明白,必须要重视,哪怕将之视作工具,也绝对绝对要重视,在研习上不能有半点懈怠。
教师们作为成年人早已理解,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信仰寸步难行。
而在这样严肃的时候,地位高贵的审判长,当众抱起了修女。
学识出众的哈妮娅娇羞地说:“伊维斯大人~现在是神圣的时间!”
审判长大人满口都是道理:“还没有开始,而且想必女神也不会介意我表达对你的喜爱。”
“咿呀……”
哈妮娅只能娇羞地埋头,像是鸵鸟一样,自己看不到,就当别人也看不到。
“伊维斯先生——!”
后面几个女教师也吃惊地站了起来,有些隐隐的担忧,特别是看到他身后的两个学生。
伊维斯记得她们的名字,其中蓝色长发的,刚来到时是去校长室议事的几人之一,叫做鹿岛里沙子。
其他教师,也都基本了解了名字和性格。
身材和性格都有些孩子气,站在老师里像混进去的小孩的那个,叫做泷泽萌果。
不必多说,是伊维斯喜欢的娇小体态,适合抱起来放到膝盖上抚摸玩弄。
之后,神态严厉,有一对夸张巨乳的金发教师,叫做松原美璃亚,伊维斯对她的印象很深,来自于修女们的汇报。
说这个人天生容易沁出母乳,在异界人里较为少见。
正常的世界里,沁乳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往往又疼又涨,孕妇会因此连睡眠都困难。
过去松原美璃亚也一直受此所困,但在来到这边后,她发现身体有了羞耻而美妙的变化,那些肿胀的痛感,渐渐变成了快感。
乳汁通过孔洞时,带来瘙痒时挠痒的快乐,并且源源不断,比她定期排遣欲望抚摸蝴蝶和蜜道还要舒服。
然后,奶水的腥味渐渐减少,逐渐甜美起来,甚至多了一抹茶味,像是她喜欢的加了奶和糖的红茶。
前乳奶味重,后乳茶味重。
每个有压力的夜晚,美璃亚都会咬着乳首,啜饮自己的乳汁入睡,早晨上班前也会捧着柰子,像是捧着一颗椰子那样,喝下新鲜的奶水。
比较着急的时候才会挤出来。
根据监察学校的修女汇报,松原美璃亚在休假日,整日爱抚乳首的情况下,一天产出了十五升左右的奶水。
放到伊维斯曾经摧毁的“牧场”中,也是打了大量药物的“奶牛”才能做到的。
而现代畜牧业精心饲养的奶牛,在泌乳期,平均的产量是25-40公斤。
平时里,这位金发爆乳教师,也能产出3升左右。
那位忠于伊维斯的修女认为,这样的奶牛要找机会拿下,让这家伙每天把乳汁拿去冲厕所也太浪费了。
最后,第四位,是叫做花守琴实的粉发教师,看起来纯洁甜美,但在第一天——目视了夏目丽香的当众“表演”后,在别人还没有适应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就偷偷找地方开始自慰。
直到现在,每天都有做,在一个月前的“庆典”夜晚,她的宿舍因为正巧能看到亮着灯的主战场,花守琴实用那些模糊的影子当配菜,一个人自慰到了天亮。
伊维斯在记忆中翻了翻,认出这些人出自《支配的教坛》。
正巧今天遇到了,就趁着休假的时间,先拿下金毛奶牛和粉毛性瘾教师好了。
这些狂乱的淫欲,没有在伊维斯的脸上表现出来。
他礼貌地打了招呼。
“我遇到了这两个有天分的孩子,想和她们聊一聊,又觉得让孩子逃课影响不太好,既然这节课讲《圣言》,那就由我来吧。”
几位教师没有反对的资格,各自带着不同的心情点头答应。
有担忧学生的,有担忧自己的。
有回忆起窥见的影子,下面湿了的。
还有紧张时开始泌乳,坐立不安的。
在这样的氛围中,伊维斯安静下来,如同一位小教堂的年轻神父,以乡野村民也听得懂的简单话语,讲述着圣言的故事,用最朴实的话语讲述道理,启发思考。
而几位教师配合着,把一些学生们可能思考不到的地方再翻译诠释。
不管是被伊维斯的外貌吸引,还是真正沉浸在课堂之中,学生们第一次觉得晦涩头痛的异世界宗教,变得清晰而简单,女神的教导是那样朴实温暖。
一旁,洛琳和哈妮娅互相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里对男人的憧憬仰慕,又因为展现给了对方,而羞耻地别开视线。
…………
学生们第一次对课堂产生了留恋,同时,也对临时客串教师的审判长,有了更深的印象。
防备和害怕悄然消融,几位学生大胆起来喊了老师再见,得到回应后,心脏噗噗跳着,逃跑出去。
伊维斯拍了拍身上的粉笔灰,大小姐学校还是挺传统的,也用粉笔,只是质量好些。他下意识地捻了捻指尖,细腻的白灰在指腹留下粉末的触感。这细微的动作却让台下两位教师的下腹同时抽搐——她们的目光无法从那修长的手指上移开,花守琴实咬着下唇,松原美璃亚则悄悄夹紧了双腿。
他望向一直散发着清澈馥郁的淫欲气息、打扰他讲课的两个老师。那气息是如此浓郁而独特——花守琴实那边是带着甜腥蜜液蒸腾出的温热湿气,混杂着她今天早上喷在私密处的柑橘香水;而松原美璃亚那边则散发着母乳特有的、带着甜茶香气的麝香。那两股淫靡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在伊维斯敏锐的感知中简直像两个火把在黑暗中摇曳。他甚至能分辨出花守琴实的湿润已经浸透了她的内裤背心、渗透了教师制服裙的布料,现在正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淌;而松原美璃亚的乳首已经硬得将衬衫顶出两个羞耻的凸点,哺乳期的胀痛让她坐立不安,奶水正在乳腺管里奔涌,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棉质胸罩的束缚。
“我记得是——花守老师和松原老师,”伊维斯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三分,带着某种课堂之外的温度,“刚刚似乎有一些困惑,正巧我下午都很闲,稍后我们再讨论下吧,学生们的学习欲望也不错,看来有领会到女神的伟大。”
话说到“讨论”这个词时,他的目光特意在她们身上停顿——看向松原美璃亚胸前那两团夸张的隆起,胸前的纽扣正承受着巨大的张力,细密的棉质衬衫布料被绷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里头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接着转向花守琴实,视线滑过她制服裙下并拢的双腿,那双腿因为长期自慰而锻炼得紧实有力,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就在教师制服裙的覆盖下,花守琴实的阴部正不受控制地收缩——随着伊维斯每一个音节落下,她那两片已经湿透的阴唇就会痉挛似的夹紧,阴道口渗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那片小小的布料吸饱了汁水,变得冰冷而沉重地贴在她的阴户上。更糟糕的是,裙摆下光裸的大腿根部此刻已经能感受到黏腻的湿意正在蔓延——如果再继续分泌下去,她怀疑那些淫水会直接渗过裙子的布料,在浅色的教师制服裙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而松原美璃亚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胸前的两团丰乳此刻正经历着一波波的胀痛——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瘙痒和快感的怪异感觉。乳汁在她肥硕的乳房里奔流,乳腺管像被细针穿刺一样刺痒,乳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胸罩的蕾丝花边上磨蹭。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左右两边的乳头分别有温热的液体渗出——不是大滴的奶水涌出,而是乳头上那十几个细小的出奶孔都在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汁液,很快就将胸罩的前端浸湿了两小片湿润的圆痕。那湿润的痕迹正在棉质衬衫上缓慢扩散,呈现出比周围布料更深的颜色。
最要命的是,伊维斯讲话时稍稍向前倾身,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无意间抵在了讲台边缘——花守琴实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从这个角度看去,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灰色长裤裆部那个微微隆起的形状。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画面:那天在庆典夜里,她透过宿舍窗户看到的模糊人影、那些交叠在一起扭动的影子、还有从远处依稀传来的、混合着男女呻吟的淫靡声响。她的手指悄悄滑到课桌下,隔着裙子按住了自己的小穴——只是轻轻一按,一股更猛烈的粘稠爱液就喷涌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到可以滴水的程度了。
“这个……”花守琴实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得娇软无力,嘴唇干燥得需要不断用舌尖去舔。她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像一位正常的教师,“其实、其实我只是对圣言第三章第六节的释义有些……”
但她的话被打断了——伊维斯忽然从讲台上走了下来,走到两名教师面前。他每一步都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在忽然安静的教室里显得异常清晰。花守琴实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汗味,而是某种男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皂角和雪松香的干净气息,但在她此刻高度敏感的嗅觉中,那气味仿佛直接钻进了她的大脑深处,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在松原美璃亚的课桌旁停下,微微俯身,一只手自然地撑在她桌面的边缘。这个姿势让他的身影完全笼罩了金发教师,美璃亚仰起脸时,能看到他翠绿色的眼瞳在教室的灯光下闪烁着狩猎者般的光芒——她的喉咙发紧,胸口那股胀痛感变得更加强烈了,她能感觉到乳房里积蓄的奶水正在翻涌,仿佛随时可能喷溅而出。
“松原老师,”伊维斯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近得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的发梢,“你的课本上……有奶渍。”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击中美璃亚。她猛地低头,惊恐地发现课本的纸张边缘确实溅上了一点乳白色的痕迹——那显然是她刚才因为听课太投入(或者说是因为伊维斯的声音太过诱人)而不自觉地身体前倾时,从衬衫洇湿处滴落下来的奶水。那滴乳汁已经浸透了纸张,留下了一个羞耻的圆形湿痕。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慌乱地伸手想擦拭,但伊维斯比她更快——他已经用自己的手指按在了那一小块湿痕上。他修长的食指轻轻摩挲着纸张上那个湿润的小圆点,指腹感受着奶水浸透纸张后那种特殊的黏腻质感,然后…他缓缓抬起了手指,放到鼻尖前闻了闻。
“有甜味,”伊维斯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还带着红茶香……松原老师,你的身体似乎有些特别。”
那一刻,美璃亚几乎要晕厥过去。羞耻、恐慌、还有某种隐秘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知道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更可怕的是,当伊维斯的手指抵在唇边时,她竟然产生了一个荒诞的念头:想让他尝尝,想让他用那双薄唇含住自己的乳首,像她每个夜晚做的那样,吸吮那些甘甜的乳汁……
就在美璃亚快要承受不住时,伊维斯忽然转向了花守琴实。他走到粉发教师的旁边,没有俯身,而是直接在她的课椅前半蹲下来——这个姿势让他的脸几乎与坐在椅子上的花守琴实持平。花守琴实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花守老师,”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你的腿……一直在抖。”
他不是询问,而是陈述。花守琴实想否认,想解释是因为教室空调太冷,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就在这时,伊维斯忽然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她并拢的膝盖上。
那只手温暖而有力,隔着教师制服裙的布料,花守琴实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热度。更要命的是,伊维斯的手指正顺着她膝盖的内侧缓慢上移——那是大腿最敏感、皮肤最薄的地方,他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所过之处让花守琴实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动作极其克制,只在大腿内侧的上半段停留,指尖轻轻按压,像是在测试她肌肉的紧张程度。但这个距离已经太近了——近到花守琴实能闻到他手腕处皮肤的淡淡气味,近到她能看清他手指上每一道细微的纹路,近到她只要再分开双腿一点点,他的指腹就会触碰到她裙下湿润的私密处……
“是因为紧张吗?”伊维斯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花守琴实咬紧下唇,拼命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随着他指尖的按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深处传来一波更甚一波的空虚感,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汁水正沿着阴道口溢出,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布料,然后在椅垫上留下一个潮湿的小点。
就在这时,松原美璃亚那边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水珠滴落的声音。
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金发教师衬衫的前胸,在左乳正中央的位置,已经出现了一个比硬币稍大的深色湿痕。那是乳汁积累了太多后,直接突破了胸罩和内衬的防线,渗到了衬衫外层。而湿痕的中心,一个更深的暗色小点正在缓慢扩大,显然有新的奶滴正在从乳尖渗出。
美璃亚僵在那里,脸色从通红瞬间转为苍白——她完全失去了反应,只是呆滞地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羞耻的痕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伊维斯缓缓站起身,那只按在花守琴实大腿上的手并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滑到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那是一个看似安慰的动作,但掌心停留在她肩上的时间超过了必要,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裸露的后颈皮肤,留下某种微妙而暧昧的触感。
他重新走到讲台中央,环视着教室里仅剩的几个人——除了两名状态异常的教师,还有晴香和文月两个学生紧张地看着这边,而洛琳和哈妮娅两位修女则站在教室后侧,表情复杂。
“那么,”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讲课时的温和儒雅,仿佛刚才那番试探从未发生过,“课后讨论的时间,就请四位一起来吧。在女神的注视下,我们可以……更深入地探讨一些困扰的问题。”
他在说“更深人”这个词时,视线再次扫过两名教师——花守琴实的大腿根部、松原美璃亚的胸前,那两处湿润的痕迹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标记。
“这个……”花守琴实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她刚开口,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晃动了一下——因为就在她试图起身时,双腿间积蓄已久的爱液终于突破了极限,一股温热的汁液猛地从阴道口喷射而出,直接打湿了她内裤的最后一片干燥区域,甚至渗到了椅垫上。那羞耻的潮湿感让她立刻僵住了动作。
而另一边的松原美璃亚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胸前那个湿痕已经扩大到了手掌大小,而且能清晰地看到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周围蔓延。更糟的是,右乳的位置也开始出现了同样的湿润轮廓,对称地在她衬衫上形成两个羞耻的圆形。她能感觉到乳房里的奶水已经积攒到了极限,乳尖的十几个出奶孔都在发痒,仿佛下一秒就要像喷泉一样涌出。
两名身上都有某处湿漉漉、明显不太方便的教师,在伊维斯那翠绿色眼瞳的注视下——那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又混合着某种捕食者锁定猎物时的玩味——终究没能拒绝。她们甚至不敢对视,只是垂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了一声:
“是……”
那声音混杂着羞耻、恐惧,以及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期待。花守琴实的裙下又有一小股爱液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暗点;松原美璃亚则悄悄用课本挡住胸前,但乳白色的痕迹已经爬上了羊皮纸封面的边缘。空气中两股淫靡的气味更加浓郁了,混合着少女们身上的花香,在教室这神圣的空间里形成一种渎神的、却又诱惑的芬芳。
“然后,晴香,文月,你们也来一下吧。”
文月褐色的健康皮肤,也挺符合伊维斯的审美,那就带着一起了。
…………
校长室。
身体还有些酸痛的成濑小夜子,殷勤地倒茶,服侍着学院真正的主人。
她从松原美璃亚面前经过,美璃亚在这个距离确认了校长没有化妆,那细腻的皮肤像是陶瓷浇筑,或是凝冻的牛奶,有着成熟风情的同时,年轻得不可思议。
【比我还要年轻……】
美璃亚心绪起伏。
伊维斯毫不客气坐在校长的位置,坐下的时候还能感受到熟妇丰润屁股的余温,和成熟的香气。
教师和学生坐在面前。
“那么,我就直接说来意了,晴香,你很有天分,跟着我学习新的东西吧。”
175章两人
小夜子送来红茶的时候,体贴地将这几个师生的资料也带来了。
伊维斯翻了翻,大致了解下几人的履历,日本人的姓氏很麻烦,所以他只称呼名字,遇到同名再说。
理所当然,都没什么问题,他已经用恶魔视野确认过了,欲望非常纯净,都是对性了解不深的处女。
但还是要确认下,过去有没有霸凌、盗窃之类乱七八糟的事情,黄油里面就好这一口,掺一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儿。
这会决定伊维斯“使用”这些女孩的态度。
这些也没有,一切正常。
伊维斯开始了正式的谈话。
晴香,是《魔法少女天穹法妮雅》(又名《魔法少女苍蓝星》)的主人公——的妈妈。
之前听蜜莉恩夫人和魔女提到了神明“诺伊”,闲聊时魔女也提到了异大陆的雷斯塔神。
这样看来,鲨鱼社的《仙肴圣餐》《魔法少女天穹法妮雅》《艾妮希雅与契约纹》三部曲集齐了。
面前此时还年轻羞涩的女性,在剧情中的表现也十分出彩,比起作为主人公的女儿,自然是有所欠缺……
但为什么不能都拿都要呢?
“我?那个,是我?”
晴香显然十分吃惊,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一直表现平平,过去优秀的成绩,在如今大家都卷起来的状态下,因为本人欠缺进取心,而落到了中等的水平。
一直想要再学习一些知识,积攒一些经验,所以也没有去面试。
现在忽然被boss直聘,让她有种彩票中奖般的不真实感,浑身轻飘飘的,露出了喜悦的傻乎乎的笑容,符合高中生被夸奖的表现,完全不会掩饰情绪。
而身为大人的伊维斯注意到,坐在晴香身边的朋友文月有些局促,资料显示她是游泳部成员,因经常练习,皮肤呈日晒色。
长此以往,友情会有裂隙哦。
把好朋友摆在一起,让她们目视对方的床上表现,欣赏这过程中,两个人从羞涩注视对方的荡漾,到被拉下水,一起在他身下娇吟。
最后最后,好闺蜜一起配合,舔舐金棒、叠屁股塔、岔开双腿用花瓣一起裹着他的金棒摩擦……
甚至为了争夺快感,互相扯头发骂对方是碧池,友情在床上临时破裂,下床后再在羞涩中和好……
那也是伊维斯喜欢的场景,所以说,不是好朋友可不行。
于是他安慰文月说道:“文月同学也有一定的天赋,只不过,我想你们也清楚,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我想请你也一起来训练。”
“我、我也可以?”
文月也跟着陷入虚幻的喜悦之中。
晴香握住她的手,激动地说:“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
女孩子总是喜欢集群的,现在的学院里,文月是晴香最好的朋友了。
“是啊,太好了……”
运动系妹子长长地松了口气,刚刚涌现的酸涩稍微平缓下去,不过,内心深处,她仍在意一件事。
“有问题的话,现在可以问哦,之后也可以,我并不急着让你们上战场,很长一段时间里,你们都会在我身边接受锻炼,之后,大部分工作也是对付魔物。”
“那样就好、那样就好……”
晴香也放下了最后一丝担忧。
文月迟疑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问出“我和晴香的天赋差距有多大”。
运动社团里,天赋的展现非常明显。文月想起过去晴香等她结束活动时,曾被学姐们劝动,换了泳衣试着体验了一下。
没有任何系统的学习,全部的游泳经验只来自自家浴池和澡堂,那样的晴香,留下的记录就超过了她练习半年的水平。
有些时候就是要逃避,因为对比是残酷而毫无意义的,每一次自己引以为傲,投入大量时间和成本的领域,被轻松碾压过去,都要躲在角落拣拾自尊,很久才能拼起来。
那种事情,太痛苦了。
即使如此……文月还是没能拒绝魔法,以及和在学院最好的朋友一起奋斗,那样的诱惑。
离开办公室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伊维斯。
学院里有着诸多奇妙的传闻,比如……不老药之类的,那是切实存在的,“前辈”们回来的样子,谁都看得到。
还有传闻则表示,只要身体吸收了……吸收了……伊维斯大人作为男人的那种东西,就能够拥有魔力。
【那样的事情……】
少女开始做心理准备。
…………
花守琴实和松原美璃亚,在旁听完了伊维斯对两个学生的鼓励和教导,觉得心情放松了很多。
【就算是伪装的,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撕破脸皮吧?】
她们放松了警惕。
如同成熟水果的美妇,校长成濑小夜子笑着关上了校长室的门,背对着两位老师,开始解起了衣服的扣子。
然后,向她床上的主人抛了个媚眼,将能包裹小孩子脸的乳罩扯下,极富暗示性地摊开,放在了办公桌上。
胸前盈盈的乳波直接从衬衫的缝隙间“滑”了出来,如同奶油挤出裱花袋,展现出年轻女孩绝对不能及的柔软度,乳尖的颜色因为时间沉淀,显得稍深一些。
这几步的动作,让两个老师呆傻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小夜子挺着硕大的胸脯,一股夹杂乳香的淫魅暖风从鼻尖擦过,她们才清醒。
“呀啊!小夜子老师!”
“你们这是做什么?!”
小夜子来到伊维斯的身边跪下,用嘴巴解开了裤裆,硕大挺立的东西露出时,让两个女教师一时忘记了质疑,愣愣地注视着。
【那是什么?男人的东西?教科书上不是这样画的啊,漫画里面也没有这么大……】
【好糟糕,我看了那个东西,好大……】
“接下来是惩罚和奖励时间。”
伊维斯用棍棒戳着小夜子的脸颊,进行着主仆的情趣,女校长也嬉笑着,任由主人微微湿润的东西在妆容精致的脸上乱动,不时亲一口上面。
“琴实老师,美璃亚老师,你们,刚刚在发情对吧?在我讲述伟大女神的事迹时,你们的身体却像是春天的母猫一样,散发着发春的淫臭,这可太糟糕了。”
一直都很心虚面对伊维斯的粉毛教师,身体发软,语调颤抖着用力鞠躬:“对、对不起!”
“你这家伙!只是找借口想要猥亵我们而已吧?花守老师,我们快走!”
强气一些的美璃亚拽住花守琴实,即使面对这样无端的指责,处于弱势也要逃走保护自己。
她可不是那种被录了上厕所、自慰视频,就会乖乖配合的傻子女人。
“确实是这样没错,不过我并不是指责这点,”伊维斯诚实地说,“因为你们身上的气味,一直影响我,导致我硬成这个样子,对女神不恭敬,所以也需要你们来消火。”
“那完全是你自己的问题!”
美璃亚跑到了门边,噔噔噔拽着门把手。
粉毛要哭了,“打、打不开?!”
“嘻嘻~”
小夜子掏出一把钥匙,放在了乳沟中间。
“做了错事,要好好配合惩罚啊,两位。”
“我们才没有错!我不会接受这样荒谬的理由的!成濑!你是这个男人的性奴吗?!快让我们离开!”
美璃亚外厉内荏地喊着,裹着黑丝的大腿不断颤抖着,已经回忆起当初夏目丽香被强暴的场景。
她感到十分恐惧和抗拒。
因为从小这对大柰子不断吸引男人,她不断被造谣和意淫,来到女校又被一些学生嫉妒,松原美璃亚对那种事情十分抗拒。
而花守琴实,她已经站不住,瘫软在地,内裤一点点湿润,准备接受现实了。
“——是的哟。”
面对曾经同僚的质问,小夜子微笑着,用硕乳包裹着伊维斯的金金,温柔按摩着,让它更加精神。
回答完,深深吻在了龟首上,活动起舌尖,含糊地说道:“这还不够明显吗?不仅是我,松浦老师、槇山老师、高峰老师、奈绪子校长……大家都是哦。
“这是我们作为女人,最拿手的事情哦,来吧~”
“不要不要不要……我绝对不能接受那种事情!”
“但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啊,这对柰子,还没有被主人开发,就这么淫贱了,整天分泌着乳汁……
“松原老师每天也很辛苦吧?要挤奶那么久,最近早上起床都不敢穿内裤,因为挤的时候要去好几次,欲望也越来越强,上个休息日也自慰了一天对吧?
“这一点,花守老师也是,来到这边嘛,有主人满足你们,就再也不会想用手指了~”
松原美璃亚咬紧牙关,“别开玩笑了!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才不会因此羞耻,也绝对不会加入你们!我还有自己的人生,不要当男人的性奴!”
“我可没有这么要求啊,”伊维斯安静观赏着小夜子的劝诱,这个时候开口说,“我没有使用任何自身能力外的事情,也没有用什么邪恶的魔法,我可以对女神起誓,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因为人家是个淫贱的母猪嘛,被主人一开发就受不了了,整天就想着这根大G8,喜欢,喜欢,大G8最喜欢了……”
小夜子回忆着第一次的体验,在过去职场的熟人,过去她努力奋斗获得了立足之处的“正常社会”的熟人面前,展现着自己的淫贱放荡。
放到现代,这叫做社会性死亡。
从这样彻底的堕落中,女校长获得极致的精神快感,翻着白眼,下身潮涌着喷出。
“真是个丢人的女奴啊。”
伊维斯用脚拨了拨小夜子瘫软的身体,在她的包臀裙上擦干鞋上的水迹,看向两人。
“我很欣赏公私分明的人,为表对美璃亚老师的欣赏,我可以保证,今后不会在工作的时候主动打扰你们,给予你们足够的自主性。
“反正也跑不掉,你们是决定配合一下,还是就这样强迫进行呢?我是都可以的。”
“我……”
“我答应!”
花守琴实跪坐在地上,脸颊绯红,以土下座的姿势,高声解释着自己的心路历程:
“以前……就忍耐的很辛苦,来到这里之后,第一天就看到丽香同学那样子……之后就感觉身体完全不行了,到现在每天都要自慰五个小时以上……我的身体已经完蛋了!
“所以那个,那个……请用你的大G8!狠狠塞入我的体内吧!对不起!松原老师,你这么帮我……我不行了,请看着我……成为真正的女人吧!”
花守琴实紧闭着眼睛,仿佛听到了生活破碎的声音。
她已经不管那些了。
“真辛苦呢~”
伊维斯走了过去,蹲下,“来,让我看看,处女膜还在吗?”
“还、还在的……那里每天都好痒,一定也是淫贱的处女膜……”
粉毛教师迫不及待撕开了丝袜,包臀裙也扯到了腰上,露出同样卓越的屁股。
可能是经常揉弄,外面的唇瓣稍微扩开,色泽偏向紫红,里面只经历过手指,依旧十分狭窄粉嫩,并因为渴求,蠕动的幅度远超常人,此时滴落着清澈中带着白色的淫浆。
花守琴实的阴毛十分旺盛,能看出以前有修剪的痕迹,一块爱心的形状非常茂盛,但现在花园也杂草丛生了。
“对不起!让您看到这样不成体统的地方……我没有时间修理它,而且……有时候扯断毛发,我也觉得很舒服……”
花守琴实双手分开大腿,声音带着哭腔,恐惧、羞耻和期待夹杂其中,让她快要疯了。
“花守老师,你……”
美璃亚感到,花守琴实是有一点想要保护自己的心情的。
或许是觉得,男人在第一次之后,第二次会不那么急切,之后的人会稍微好受一点。
“真是块热情的点心啊。”
伊维斯舔了舔嘴唇,那双魔性的黑瞳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念。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双手捧起花守琴实那因羞耻和渴望而绯红滚烫的脸颊,拇指按在她湿润微张的唇瓣上。
“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低沉的声音如同命令,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花守琴实几乎本能地顺从了,她微微张开嘴巴,露出粉嫩的舌头和内里湿润的口腔。伊维斯的拇指顺势探入,按压着她柔软的舌面,感受着那份温热的颤抖。
“很乖。”
他将拇指抽出,带出一缕透明的唾液丝线,然后俯身,毫无征兆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温柔的初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伊维斯的舌头强硬地撬开花守琴实本就松动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柔软。他的舌头有力地缠绕住她的,吮吸、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花守琴实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即身体更软了,她笨拙地尝试回应,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伊维斯的衬衫前襟。
深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伊维斯的双手也没闲着。他一边继续用舌头侵犯着女教师的口腔,一边右手顺着她敞开的包臀裙边缘探入,直接抚上她早已湿透的阴户。粗粝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充血而肿胀硬挺的阴蒂,隔着薄薄的、沾满粘稠爱液的底裤布料,用力按压、打圈摩擦。
“嗯!唔唔……!”
花守琴实身体剧烈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被堵住的呻吟。极致的刺激让她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伊维斯用膝盖强硬地顶开。更多的爱液从她蜜穴深处汩汩涌出,彻底浸透了底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甜腥气味更加浓郁了。
伊维斯终于放开了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嘴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花守琴实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嘴唇微肿泛着水光,一副被彻底吻懵了的模样。
“看来这里也等不及了。”伊维斯的手指稍稍用力,将那早已湿透、紧贴在花瓣上的底裤布料揉进她的缝隙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这么湿,这么热……琴实老师,你自慰的时候,脑子里幻想的也是这根东西吗?”
“是……是的……对不起……每天晚上……脑子里都是……伊维斯大人的……那个……”花守琴实几乎是哭着承认,强烈的羞耻感和被揭露的快感让她语无伦次。
伊维斯低笑一声,终于抽出手指。那两根沾满透明粘稠爱液的手指在花守琴实眼前晃了晃,然后在她的注视下,缓缓送进自己嘴里,舔舐干净。“味道不错,带着处女的青涩和熟女的淫荡。”
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让花守琴实发出短促的惊喘,也彻底击溃了旁边松原美璃亚最后的心理防线。美璃亚背靠着打不开的门,双腿发软,眼睁睁看着自己尊敬的同事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求着男人的侵犯,而她自己的小穴深处,也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和湿润感。她用力夹紧双腿,黑丝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好了,该享用正餐了。”伊维斯将花守琴实抱了起来。她比看起来要轻,常年伏案工作的身体缺乏锻炼,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伊维斯抱着她走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成濑小夜子刚才放乳罩的地方。他用胳膊扫开桌上的杂物,将花守琴实仰面放了上去。冰冷的木质桌面激得她后背一缩,但紧接着,火热的躯体就覆盖了上来。
伊维斯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粉发的女教师衣衫不整,包臀裙被掀到腰际,露出丰满白皙的臀部;撕破的黑色丝袜挂在腿上,更添凌虐的美感;双腿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大大地分开着,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阴毛凌乱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紫红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媚肉,正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狭窄的穴口甚至可以隐约看到一层薄膜的轮廓——她珍贵的处女膜。
“看着,美璃亚老师也看着。”伊维斯命令道,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好好看着你的好朋友,是怎么从‘老师’变成‘女人’的。”
松原美璃亚咬紧了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移开视线,但眼球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花守琴实敞开的双腿之间。那里……那里正在等待被进入。她的心脏狂跳,呼吸急促,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已经硬挺到隔着衬衫和胸罩都能清晰看见凸起的形状。
伊维斯不再犹豫,他握住自己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那根东西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柱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用龟头抵住了花守琴实那不断开合、流淌着爱液的穴口,左右研磨着,让滑腻的液体充分润滑。
粗硕的顶端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压在那层薄膜上。花守琴实全身紧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刮擦着木头。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恐惧、期待、羞耻、渴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要、要进来了……伊维斯大人……请……请温柔一点……”她颤抖着哀求,眼泪从眼角滑落。
“当然,我对处女一向温柔。”伊维斯说着,腰部缓缓向前施力。
龟头坚定地撑开狭窄的通道,向内部侵入。花守琴实感到一阵被撑开的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层薄膜顽强地抵抗了片刻,然后——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破裂声,和花守琴实一声短促的痛呼,阻挡彻底消失。
“滋溜~”
彻底滑进去了。
粗壮滚烫的肉棒长驱直入,一路破开紧致湿滑的媚肉束缚,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守琴实的阴道内部比想象中更加紧窄湿热,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在异物侵入的瞬间就痉挛着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吸吮着柱身。处女血的温热液体混合着大量爱液,让进入的过程异常顺滑。
伊维斯的龟头重重地顶上了柔软的花心——那是子宫口的所在。花守琴实“啊!”地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蜷缩,丝袜的破口处露出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此刻因为用力而绷得发白。
“唔,意外的,不错啊。”伊维斯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阴道内壁那堪称极品的包裹感和吮吸力。虽然紧窄,但弹性十足,而且润得恰到好处,湿热的内壁不断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肉棒。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肉棒更深入地嵌合进去,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最初的几次抽插还带着些许滞涩,毕竟破处不久,通道仍旧紧致。但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龟头棱角都会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花守琴实的痛呼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啊……好……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伊维斯逐渐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力度也开始加大。办公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肉体的撞击声、粘稠水声、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淫靡的交响。
花守琴实最初的疼痛已经迅速被强烈的快感取代。她从未想过,被进入、被填充、被贯穿的感觉,竟然如此……充实,如此令人安心。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仿佛要撞进她的子宫里。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理智全无。
“啊~啊啊啊!好棒!好棒的进来了!那么大……好幸福!好开心!”
花守琴实欣喜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泪,带着崩溃,也带着终于解脱的癫狂。她甚至主动抬腰去迎合伊维斯的撞击,让那根肉棒能进入得更深。双手也不再抓着桌沿,而是环抱住伊维斯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畏缩着看向伊维斯,用迷离的眼神无声地询问“该怎么办”。
“第一次的话,慢慢来吧,交给我就好。”伊维斯一边继续着有力的抽插,一边伸手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因为身体被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巨乳。隔着衬衫和胸罩,他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的弹性。他熟练地找到乳尖的位置,用指腹按压、碾磨。
“呜……乳头……好舒服……下面也是……啊!又要顶到了!”
双重刺激让花守琴实濒临高潮。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阴道内壁的收缩也愈发剧烈频繁,如同痉挛般死死绞紧体内的凶器。伊维斯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绷紧,蜜壶深处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吸吮和挤压。
“要去了……要去了……伊维斯大人……我……我要……”
“去吧。”伊维斯低沉地说,同时猛地一记深顶,龟头近乎粗暴地撞开子宫口,陷入那团柔软的嫩肉之中。
花守琴实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桌面和她自己的臀部。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焦,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颤抖。处女的高潮来得汹涌而漫长,阴道内壁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剧烈痉挛,像要把侵入其中的肉棒融化、榨干。
伊维斯享受着这份极致的包裹和挤压,却没有立刻射精。他等花守琴实的高潮稍缓,便将她翻了过来,变成趴在桌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刚刚被开苞、还沾染着血丝和白浊蜜液的小穴正对着他,微微开合,显得无比淫靡。
“换个姿势,后面也很舒服。”伊维斯说着,将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再次抵住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呀啊——!”
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狠狠刮蹭到G点。花守琴实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被这样一插,差点又丢了一次。她无力地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木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任由身后的男人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丰满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成濑小夜子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她爬过来,跪在桌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花守琴实和伊维斯交合处不断渗出的爱液和血丝混合物。她舔得极其卖力,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哈啊……哈啊……主人……琴实老师的味道……好棒……混合着处女的鲜血和淫水……小夜子好喜欢……”小夜子一边舔,一边用痴迷的语气说道,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花守琴实的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牙印。
松原美璃亚瘫坐在门边,她看着眼前这淫乱至极的一幕——好朋友被以最屈辱的姿势从后面侵犯,曾经尊敬的校长像狗一样舔着交合处,而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如同帝王般享用着她们。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她的阴户上。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悸动。她甚至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轻轻摩擦起来。
伊维斯的余光瞥见了美璃亚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他暂时没有理会她,而是专心于眼前的“甜点”。后入的抽插持续了数百下,花守琴实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本能地摇动臀部迎合,嘴里念叨着破碎的词语:“大……好大……满了……要坏了……”。
终于,伊维斯感到射意临近。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顶着花心,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精液猛烈地灌入花守琴实刚刚破处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射进来了……啊啊啊——!”
花守琴实被这一波滚烫的冲击再次送上了高潮,身体痉挛着,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尖叫。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无法容纳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
伊维斯缓缓拔出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花守琴实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和正在缓缓流出的浓稠精液。她彻底瘫软在桌上,除了喘气,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伊维斯总是对处女温柔——至少在第一次的时候,会耐心地引导她适应,带她体验到完整的、淋漓尽致的高潮,并用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他抚摸着花守琴实汗湿的后背,看着她失神的侧脸,知道这个女人的身心,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然后,他才转过身,带着那根依旧半硬、沾满各种液体显得湿漉漉黏糊糊的肉棒,看向了缩在门边、满脸潮红、眼神却还残留着一丝抗拒的松原美璃亚。
176章大器
“哈啊~这种事情我从来都不知道,又热又大的……好厉害的东西!”
“比、呜呜~比手指舒服太多了!感觉脑袋都要坏掉、被充满了!松原老师,这种事情——好爽……”
粉发女教师的身体格外热情,褶道包裹的感觉火热又绵密,汁液也颇为丰富,让周围的芳草如同雨天的草地那样,贴合着皮肤,一缕一缕,显得十分下流。
“呜~”
每次抽离出来,她都会发出小孩子失去奶嘴般的哀鸣,催促着人再放进去。
伊维斯并不为女人服务,刻意抽出大部分长度,只将最能感受快感的首部留在里面,感受唇瓣部分暖湿的感觉,欣赏女老师焦急又羞涩的表现,然后再一次次将她送上高潮。
女教师感动地哭了出来,只觉得以前用手的那么多次,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接受现实,早一点享受?
她还维持着一点理性,在吞没理智的快感浪潮中,呼喊着同事的名字,尝试安慰对方,当然还有可能是,真的觉得很爽,想要分享出去。
“男人的东西……”
那边的气味扩散过来,松原美璃亚捂着被乳汁浸湿的胸口,发现自己动摇了。
每天都自慰那么久,怎么可能不想要更大、更硬一点的东西?若是在现代,她恐怕已经网购了大大小小的成人玩具塞满柜子了,而在这边只能辛苦忍耐。
【只是尝试一下……我才不会喜欢上的,绝对不会……】
像是只看纯爱的人,捏着鼻子翻开了牛作。
【而且也是没办法的,现在逃不掉,学院的大家也都依靠这个男人,就算跑出去,也什么都做不了,只会让自己被更加羞辱……】
思考的内容,已经在渐渐说服自己了。
成熟可靠的小夜子,作为过来人,立即就明白了金发巨乳女教师的想法,笑吟吟地走过来,上手捧起那对巨大的果实。
“成濑?!”
“我来帮你放松一下,像花守老师那样,好好享受就可以了,这个,真的好大啊,我一直以为我算是很大的了~”
女校长预估花守老师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开始帮忙拆下新的人肉飞机杯包装。
“等一下,那个角度……现在不要啊!!”
似是碰触到了敏感的角度,一摘下来,肥硕的乳首就溅射出乳汁来,打在了脸上。
“啊呀,这可真是……”小夜子舔了舔脸颊,“居然是茶味,真少见,美璃亚老师的味道也还不错嘛,每天涨得这么辛苦吗?一定是忍耐得久了,整天自己动手,才会这样子。”
小夜子的语气带着成人的诱惑,握住美璃亚的乳根,手指轻柔地试探着,从不那么敏感的地方着手,毕竟曾经也是同事,没什么仇怨,不至于像佩拉和璐克丝那样,恨不得把彼此的柰子拔下来丢掉。
“只要做过一次,品尝过伊维斯大人的chinbou~就再也没办法用手指满足了哦!”
小夜子面色如常说着粗鄙的词汇。
用熟悉的语言叫床,有时会给人过于夸张的感觉,她敏锐察觉到这一点,所以时常使用日语里的词汇,感觉更具刺激,并且也更能让这里的女人羞耻。
“不要说那种词啊……”
“松原老师以后也要学习的,日语越来越乱七八糟,恐怕只剩下发音可爱这个特点了,今后就干脆只在sex的时候用好了,这种时候说着熟悉的语言格外刺激对吧?”
美璃亚不敢用力挣扎,低声啜泣,“不知道……我不知道……”
“来,先挤出来一点吧,待会儿这对宝贝可是要使劲活动的。”
校长起身,去端来了红茶的茶壶,“这样的奶茶,我也没尝试过,伊维斯大人觉得呢?”
“倒一杯吧,”伊维斯扶着全身瘫软,只有下面在用力的琴实老师,笑着说,“我也很久没喝了。”
几年前,修女长索菲娅在与弟弟单独喝下午茶时,才会脸红着答应弟弟这种任性的行径。
“好~”
小夜子打开茶壶,放在美璃亚的巨乳下面,“来吧,松原老师先来演示下,平时是怎么挤的。”
“咕呜……”
松原美璃亚感觉自己像是一件器物,被这样使用,屈辱地呻吟一声后,双手捧着一只,小心地开始挤压。
“叽溜~”
细密的白色水流开始流淌,与温热的红茶混在一起,更加浓郁的茶味和奶香扩散开。
女校长赞赏地评价道:“真棒啊,香味。”
这样挤了一壶后,美璃亚才感觉肿痛稍微褪去,乳汁存储在乳腺中,挤出来这么多,硕乳也还是挺翘着的。
而胸部又开始发痒了,仿佛能感受到乳汁在产生。
小夜子保持着上身真空的状态,倒了一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抿了口,满意地点头,“真神奇啊,乳汁居然会是这样的味道,美璃亚老师,那边好像还要等一会儿,要来一杯吗?”
美璃亚感到手足无措,“你们……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这么奇怪吗?”
“大部分时候,是要找时间休息和补充水分的,这样干等确实难受,我不太喜欢和处女一起,因为伊维斯大人会花费更多时间,松原老师要是跟我一起表演些女同性恋的把戏,刺激一下主人,那边会结束更快哦。”
成濑校长吐着舌头,用手拂过胸部,接着到三角地带,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我接受不了。”
“我以前也是,但是气氛到了,人就会变得淫乱,到时候做什么都不奇怪,好像要结束了,准备吧,松原老师,只会疼一下,之后,会很舒服的,看花守老师那样子,今后又多了一个跟我抢大G8的了。”
这直白的发言又让美璃亚心里一跳,羞耻,又兴奋。
金发巨乳的教师捂着胸口,“我不会变成那样……”
如此说着,她看到伊维斯挺着凶恶的东西走来,紧张地吞咽下口水,牵扯到的乳脂如同水波晃动。
【这就是男人,要把那东西,进入我身体的,男人……】
177章入夜狂飙
她过去对男性的厌恶,引以为傲的理性和坚持,只坚持了两次高潮。
“唔嗯、唔、拜托不要再来了!不要了!对不起!求你了,我用、我给你用这里夹好嘛?”
“咕呜!咬着乳尖……那么敏感的地方、呜齁!脑袋要坏掉了……好棒!还要……继续吸,多吸一点嘛~”
战况比刚刚还要激烈一些,松原美璃亚强气的外表太适配强X的场景了,使用起来比花守琴实要有感觉许多。
刚刚还理智而傲慢的女老师,双眼泛白瘫软在伊维斯怀里。
留恋着那快感,乏力的时候,还跪在伊维斯的腿间,用那对令她苦恼和骄傲了多年的柰子,揉弄包裹她今后要侍奉的金棒,并痴迷地舔舐着,将男人的气味刻进脑子。
…………
秋季的下午,校长办公室里无比火热,仿佛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几位偶然路过的老师和学生,嗅到那气味就浑身发软。
里面的声音更是毫无掩饰。
校长室是伊维斯的炮房,这件事大家基本都心知肚明,只是心照不宣。
下课的学生装模作样路过了好几次,听着大人的声音,羞耻、鄙弃、好奇、向往……种种情绪都有。
而年龄幼小的孩子们,卡朵莲、阿拉蒂娅,魔女之村的遗孤,还有这段时间招收的市民家的女儿,在学院巡视的修女会找理由让她们远离。
做到一半的时候,小夜子撑起疲软的身体,脱下来残破的丝袜丢到一边,套上一件大衣,走出去找人。
虽然伊维斯的能力能够轻松做到,但是看着浑身黏糊糊的女校长,在大白天这样出门,也很有趣。
在等待她回来的时候,伊维斯坐在沙发上,宽敞的真皮沙发被刚刚几轮的激烈性爱弄得凌乱不堪,坐垫上还残留着松原美璃亚高潮时喷溅出的爱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沙发前的茶几上,几双被撕破的黑色丝袜随意扔着,其中一只挂在玻璃杯的边缘,像是一面耻辱的旗帜。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混杂着汗液和女性分泌物的甜腥气息。金色的女教师——花守琴实,此刻正跪在沙发左侧的地毯上,她的制服外套已经被褪到手臂后面,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都被扯掉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乳沟。她的双手撑在伊维斯的大腿旁,浅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那双平时在课堂上严谨认真的碧绿色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瞳孔涣散地望着前方。
花守琴实的嘴唇正包裹着伊维斯阴茎的根部,她的动作有些生涩但极其虔诚,像是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紫红色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每一次舔舐都让伊维斯感受到细腻的纹理感。她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立刻就会惊慌地抬眼看向他,确认他没有生气后才继续。她正在学习如何更好地取悦这个男人——这个刚刚让她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让她在课堂上引以为傲的理性彻底崩溃的男人。
“哈……呜……”
花守琴实试着将龟头含得更深一些,但那粗大的尺寸让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轻微的干呕声。她强迫自己放松,双手颤抖着捧起伊维斯的睾丸,那颗卵状的器官在她掌心温热地跳动着。她的口腔里已经充满了咸腥的前列腺液的味道,这种曾经让她厌恶的气味此刻却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下体不自觉地再次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白色教师裙下,那片被内裤包裹的私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黏滑的爱液,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湿透,紧贴着她敏感的小阴唇。
而松原美璃亚——那位粉色头发的强气女教师,此刻正跪在沙发的右侧。她的姿势比花守琴实更加放荡,也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她的白色教师衬衫已经完全敞开,纽扣掉落得到处都是,两只丰满到夸张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量惊人的奶子尺寸至少有G罩杯,乳肉白皙而饱满,顶端挺立着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被伊维斯反复吮吸玩弄,此刻还硬挺着,乳晕也微微红肿。
美璃亚的双手正托着自己那对沉重的乳房,将它们往中间挤压,形成一条深邃的乳沟。她用力将两团软肉夹紧,包裹住伊维斯阴茎的前半段。那对硕乳的触感极其柔软温热,乳肉上的皮肤细腻光滑,在肉棒的摩擦下泛出淡淡的粉红色。美璃亚低下头,粉色的长发垂落在乳沟两侧,遮挡住部分裸露的肌肤,这让她看起来有种矛盾的美感——明明在做着如此淫荡的事情,却还保留着一丝羞耻的遮掩。
“嗯……主人的肉棒……好热……”
美璃亚一边用乳沟夹紧肉棒做着乳交,一边将脸凑近,伸出舌头舔舐着从乳沟顶端冒出的龟头。她的动作比花守琴实要熟练得多,舌尖精准地找到马眼的位置,像一只小猫喝水般轻轻舔舐那个敏感的小孔。她能尝到从那里渗出的透明粘液,略带咸涩又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她痴迷地将那些液体全都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美璃亚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双平时在讲台上威严的紫罗兰色眸子此刻泛着水光,瞳孔深处还残留着刚才被连续高潮冲击后的失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夹在自己乳沟里的那根肉棒变得越来越硬,青筋搏动着,温度也越来越高。每一次她收紧乳肉,都能感受到阴茎在她胸口传来的脉动感,那种被男性力量填满掌心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
她的思绪已经混乱了。就在半个小时前,她还是那个对学生严格要求、对男性保持距离的松原美璃亚老师,可现在她却跪在这里,用自己曾经引以为傲(也时常带来困扰)的巨乳为这个男人服务。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享受这个过程。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在地毯上轻微摩擦着,因为下体的空虚感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滑的爱液甚至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呜……主人……”
美璃亚下意识地将乳沟夹得更紧,她的乳房因为挤压而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乳房包裹着肉棒做着活塞运动。乳肉与阴茎摩擦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她乳沟里积聚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每一次向上推动,她就会低下头,用舌头舔舐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向下压,她就会用乳沟最柔软的部分挤压肉棒的根部。
花守琴实看到美璃亚如此娴熟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竞争意识。她张开嘴,试着吞入更多的阴茎。她的脸颊鼓起,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伊维斯的阴毛上。她的右手离开了睾丸,向下摸索,食指和中指颤抖着探入自己早已湿透的裙摆下。当指尖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按压到阴蒂时,她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但她没有停止,反而加大了按压的力度,同时用口腔更加卖力地吮吸着肉棒。
两种不同的服务方式同时进行着。花守琴实的口腔温暖而紧致,喉咙深处的挤压感让伊维斯感受到被完全包裹的满足;而美璃亚的乳交则提供了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那双巨乳的尺寸和重量带来的压迫感是口腔无法比拟的。两个女人,两种颜色,两种性格,此刻都臣服在同一根肉棒下,用她们最具女性特征的身体部位争相取悦他。
伊维斯靠在沙发上,左手抚摸着花守琴实的金色长发,将她的头微微向下压,帮助她更好地进行深喉。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肌肉在收缩,那种抵抗与臣服交杂的反应十分有趣。右手则抓住了松原美璃亚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引导着她调整乳交的角度和节奏。
美璃亚感受到头皮的牵引,顺从地改变姿势。她抬起眼看向伊维斯,紫罗兰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那眼神里有臣服、有渴望、还有一丝残留的羞耻。她张开嘴,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主人……我的胸部……这样侍奉您……可以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媚人的颤抖,那是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退的表现。伊维斯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头又压低了一些,让她的嘴唇能更彻底地亲吻龟头。美璃亚立刻理解了暗示,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同时用手更加用力地挤压乳房,让乳肉像肉套子一样紧裹着阴茎的其余部分。
花守琴实也不甘示弱,她吐出肉棒,喘息着说道:“主人……请让我换个方式服侍您……”
她调整姿势,爬到伊维斯的双腿之间,仰面躺下,让自己的脸正好对着伊维斯的下体。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开始向上舔舐。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睾丸的表面,然后沿着阴茎底部的系带一路向上,经过冠状沟,最终到达龟头顶端。她重复这个动作,像是品尝一道美食般细致。与此同时,她的双手还在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虽然尺寸远不如美璃亚,但也足够饱满挺拔。她用手指夹住自己的乳头,轻轻地拉扯着,那粉色的小点很快就硬挺起来。
两个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金发的花守琴实躺在下面,用舌头进行着全方位的舔舐服务;粉发的松原美璃亚跪在上面,用乳房进行着挤压和摩擦。她们的视线偶尔会交汇,彼此的眼中都有复杂的情绪——对对方的审视、对自己处境的羞耻、还有那种在快感驱使下的本能竞争。
伊维斯能感觉到快感在持续累积。他抓住美璃亚的肩膀,将她拉得更近一些,然后腰部猛然向上挺动。粗大的阴茎从乳沟中滑出,龟头直接顶到了美璃亚的嘴唇上。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但伊维斯并没有让她继续口交,而是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沙发上。
“把裙子撩起来。”伊维斯命令道。
美璃亚浑身一颤,但身体却比理智更快地执行了命令。她颤抖着双手将黑色的教师裙撩到腰际,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那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蔓延开。伊维斯伸出手,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缓慢地将它向下拉扯。随着布料离开身体,美璃亚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那是非常漂亮的女性器官——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黏稠的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下滑。阴蒂已经挺立起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埋在包皮中。最深处隐约可见的阴道口正轻微地收缩,像是仍在渴望着被填满。
伊维斯的食指探入那片湿热之中,指尖轻易就滑进了阴道口。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内壁立刻收缩着缠绕上来。美璃亚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主人……别……”
但她的身体却在向后靠,让他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伊维斯开始抽动手指,感受着阴道内壁细腻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打湿他整个手掌。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紧窄的穴道里扩张着。
“自己掰开。”伊维斯说。
美璃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还是顺从地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私处更加暴露。这个动作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曾经那个高傲的女教师,现在居然主动张开双腿,掰开自己的屁股向男人展示最隐秘的部位。但与此同时,这种羞耻感却像催化剂一样,让她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从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沙发坐垫上。
花守琴实仰面躺在地上,正好能看到美璃亚被掰开的私处。那个角度让她能看到一切——粉嫩的阴唇、挺立的阴蒂、不断收缩的阴道口、还有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她感到口干舌燥,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她想起自己被伊维斯进入时的感觉——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撕裂又同时达到高潮的痛苦与快感。她的手指再次探入自己的内裤,开始揉搓阴蒂。
伊维斯抽出手指,带出一连串黏稠的银丝。然后他扶住自己的肉棒,将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巨物对准了美璃亚湿润的小穴。龟头顶端按压在阴道口,那里的软肉立刻收缩着欢迎他。美璃亚能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既期待又恐惧。
“主……主人……请、请温柔一点……刚才已经……”
她的话还没说完,伊维斯腰部一挺,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嫩肉,直接插进她已经湿透的阴道。
“呜啊——!!!”
美璃亚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哭叫,上半身猛地向前倾倒,双手无力地撑在沙发靠背上。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一寸寸地撑开她的内部,刚才已经经历过两次高潮的身体虽然柔软,但如此粗大的尺寸仍然让她有种被撕裂的错觉。她的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试图适应这不速之客,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肉棒与自己贴得更紧。
伊维斯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阴道完全包裹住阴茎的感觉。美璃亚的内部温暖、紧致、湿滑,内壁的褶皱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像是在进行温柔的按摩。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通过相连的部位传递过来,那种快速而慌乱的心跳暴露出她此刻的心理状态。
“动……动一动……主人……”美璃亚喘息着哀求,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自尊,渴求着快感的延续。
伊维斯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让美璃亚感觉内部涌起一股空虚感,渴望被再次填满;而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的身体不自主地弓起。他的双手握住了美璃亚的腰,帮助她调整姿势,让她跪得更高一些,这样能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校长室里回荡。那是肉棒在湿润的小穴里抽插发出的声音,混合着美璃亚的呻吟和喘息。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的臀部摇晃,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粉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背脊上,有几缕垂到前面,被她无意识地咬在嘴里——这个动作既像是在压制呻吟,又像是在掩饰羞耻。
花守琴实躺在地毯上,仰望着这一幕。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如何进出美璃亚的身体,每次抽出时龟头上都裹满了黏滑的爱液,每次插入时美璃亚臀部都会收紧,阴道口周围粉色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这让她想起自己也体验过的那种感觉——被完全占有、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她的手指加快了揉搓阴蒂的速度,另一只手甚至插入自己的阴道,学着伊维斯的频率抽插自己。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
美璃亚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靠背的布料,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意识正在被快感逐渐吞噬,那个曾经理智而高傲的女教师形象正在快速崩塌。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下腹积聚,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而这仅仅是第三次抽插开始后的几分钟。
伊维斯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进入都撞击到子宫口,让美璃亚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他空出一只手,抓住她的粉色长发,像缰绳一样将她的头向后拉,让她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这个姿势让她的背部弓起,乳房更加向前挺出,整个身体形成一道漂亮的曲线。
就在这时,伊维斯注意到花守琴实正在自慰。他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花守琴实几乎是爬过来的,她的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伊维斯指了指自己的脚。花守琴实愣了一下,然后理解了暗示。她低下头,开始舔舐伊维斯的脚背,然后含住脚趾,用口腔的温度温暖它们。这个动作非常卑微,但她做得极其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侍奉。
美璃亚看到这一幕,内心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是对花守琴实如此卑微的鄙夷,又是一种隐约的恐惧——恐惧自己也许很快也会沦落到那一步。但此刻的思考能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她进行这样复杂的心理活动,因为下体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她感觉到伊维斯的抽插正在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的灵魂撞出体外。
“要……要去了……主人……请让我……啊啊啊啊——!!!”
美璃亚达到了第三次高潮。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试图榨干插在里面的肉棒。大量温热黏滑的爱液从结合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花守琴实的脸上。花守琴实没有躲避,反而伸出舌头,舔舐那些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液体。
高潮中的美璃亚意识彻底空白,她瘫软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只剩下本能地抽搐。但伊维斯没有停下,反而继续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抽插。高潮后的小穴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美璃亚发出破碎的哭叫。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沙发布料,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那是快感太过强烈带来的生理泪水。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主人……饶了我……”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语言——她的臀部在向后迎合,阴道在主动收缩榨取,就连子宫口都在尝试着吮吸龟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理结构正在因为这根肉棒而改变,她的大脑正在将这个男人的形状、气味、触感深深铭刻在快感中枢。
伊维斯继续抽插了大约两分钟,然后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在美璃亚错愕而失落的叹息声中,他将她推到一边,然后抓住花守琴实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拉起。
“你也想要?”伊维斯问。
花守琴实用力点头,她的金色眼睛里充满了渴望:“求求主人……请使用我……”
伊维斯让她趴在沙发边缘——正是刚才美璃亚跪着的位置。花守琴实顺从地弯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她主动撩起裙摆,褪下早已湿透的内裤,然后用双手掰开自己淡金色的阴毛下的私处——她已经学会了美璃亚刚才的动作。
她的私处不像美璃亚那么丰满,更显精致小巧。阴唇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爱液正不断地从阴道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她甚至学着刚才美璃亚的样子,收缩了自己的阴道口,让那个小穴像一张小嘴一样开合着,发出邀请。
伊维斯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手指在她的小穴周围打转。他的指尖拨弄着花守琴实的阴蒂,那个敏感的小豆子立刻硬得像颗小石子。花守琴实发出了甜腻的呻吟,腰部不自主地扭动。
“主人……请……别折磨我了……”
伊维斯这才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准备充分的入口。因为刚刚从美璃亚湿热的小穴里抽出,龟头上还裹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腰部用力,缓缓将龟头挤入花守琴实的体内。
与美璃亚相比,花守琴实的体内更紧一些。她的骨架较小,阴道的紧致程度也更高。伊维斯能感觉到层层嫩肉在抗拒之后又贪婪地包裹上来,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吸到最深处。花守琴实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再次泛白——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幸福得想要哭泣。
伊维斯开始抽插。他的双手放在花守琴实的腰侧,帮助她控制节奏。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入口。这种抽插方式让花守琴实感受到强烈的被占有感和被抛弃感的交替,她的情绪也随之起伏。
“主人……主人的气味……好棒……”
花守琴实痴迷地呼吸着空气里的味道——那是男性荷尔蒙、汗液、精液前液和女性分泌物的混合气味。这种味道曾经让她皱眉,可现在却让她着迷。她甚至能闻到美璃亚爱液的味道——因为伊维斯的阴茎上还残留着那些液体,现在正随着抽插动作带入她的体内。这种混合的气味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更加兴奋。
伊维斯改变姿势,他让花守琴实翻过身,躺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能让两人面对面,也能让他更清楚地看到花守琴实在被进入时的表情变化。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再次进入。
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花守琴实能感觉到龟头每一下都撞击在自己的子宫口上,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开那层从未被入侵过的薄膜。她的子宫在轻微地抽搐,像是在恐惧,又像是在迎接。
“啊……啊啊……太深了……不行……”
她的双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挥动,最终抓住伊维斯的手臂。她的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那是她在快感中失去控制的表现。她的眼睛完全失焦,金色的瞳孔放大,映照出伊维斯的脸。她张着嘴喘息,唾液从嘴角流出,顺着脸颊滑到沙发上。
就在这时,松原美璃亚稍微恢复了些体力。她挣扎着爬起来,看到两人正在做爱的场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她爬到沙发边,低下头,开始舔舐花守琴实的乳房。她的舌头在那对小巧的乳尖上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花守琴实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她的一只手抓住了美璃亚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拉近。
“松……松原老师……你……啊!”
花守琴实的思绪完全混乱了。她最好的同事、也是她私下里最羡慕的女性,此刻正在舔舐她的身体,而她正在被同一个男人占有着。这种复杂的三角关系带来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让快感成倍增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
“我要……要去了……主人……请……”
花守琴实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内壁像痉挛般抽搐收紧,试图榨干里面的肉棒。大量的爱液涌出,打湿了两人结合的部位。她的身体像一张弓般绷紧,然后无力地瘫软下去。
伊维斯在她高潮时并没有停止抽插,反而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花守琴实的阴道正在不自觉地收紧放松,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次主动的吮吸。这种触感让他的快感也在迅速累积。
花守琴实在高潮的余韵中意识一片空白,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伊维斯的继续抽插。她的嘴唇微张,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美璃亚还在舔舐她的身体,从乳房到小腹,然后她的舌尖甚至探到了两人结合的部位——她舔舐着伊维斯的花生和花守琴实阴唇的交界处,品尝着那混合的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滋味。
这种额外的刺激让伊维斯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感觉到精关的闸门即将打开,便从花守琴实体内抽出肉棒。粉紫色的龟头在空气中跳动,前端的小孔已经张开,透明的液体正从那里缓缓渗出。
他抓住松原美璃亚的头发,将她拉到面前。美璃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她张开嘴,虔诚地含住龟头。伊维斯按住她的后脑,腰部向前挺动,粗壮的肉棒再次没入那片温热的口腔深处。
这一次他直接在美璃亚的喉咙里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地射入她的食道,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填满她的胃部。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将那些精液全部咽下。即使如此,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的乳房上。
伊维斯抽出肉棒时,还带着一道连接着龟头和美璃亚嘴唇的银丝。美璃亚闭着眼,喉结还在上下滚动,像是在回味那些精液的味道。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口交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那种被填满口腔、被支配、被标记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某种病态的满足感。
花守琴实躺在沙发上,无力地看着这一幕。她的下体还在痉挛,爱液还在不断流出,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润。高潮后的她感到一种空虚感——不仅是身体上的(因为肉棒已经抽出),还有一种心理上的失落。她看着美璃亚吞下伊维斯的精液,内心涌起一种奇怪的嫉妒。
伊维斯坐回沙发上,两个女人立刻像依恋主人的狗一样爬了过来。她们依偎在他的腿边,花守琴实用脸颊蹭着他的大腿,美璃亚则继续用嘴唇亲吻他刚刚射精过的肉棒,温柔地舔舐清洁着上面的残留物。
校长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三个人不规律的喘息声和舔舐的水声。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正好照亮了地毯上的水渍——那是各种体液混合后留下的痕迹。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性事后气味更加明显了,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女性分泌物的甜味,还有汗水和皮革的味道。
骄傲的松原美璃亚,曾经那个对男性不屑一顾、对自己胸部尺寸感到烦恼的女教师,此刻正跪在地上,用她那对让无数男人垂涎的硕乳摩擦着伊维斯的阴茎,试图让它重新勃起。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傲慢,只剩下臣服和一种深深的疲惫——那是身体被过度使用的疲惫,也是意志被彻底击垮后的麻木。
而花守琴实,那位以理智严谨著称的金发教师,正用舌尖舔舐着伊维斯的睾丸,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都清理干净。她的动作中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仿佛在侍奉神明。如果此刻有学生看到这一幕,恐怕会震惊到无法反应——这两位在学院里备受尊敬的教师,居然会做出如此下贱的动作,展现出如此放荡的表情。
伊维斯能感觉到,两个女人的精神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她们的身体记住了快感,记住了被占有、被支配、被使用带来的那种强烈的归属感。从今以后,她们会像上瘾一样渴望这种感觉,渴望再次来到这间办公室,渴望再次跪在他面前,渴望再次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
等到她们清醒之后,会羞耻地想要晕过去,会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感到无比的耻辱和恶心。她们会在深夜独自一人时蒙着被子哭泣,会试图说服自己那只是一时的失控,会强迫自己忘掉那些不堪的画面和声音。
但是记住了快感的身体会出卖她们。她们会发现自己在课堂上讲课讲到一半时,下体突然湿润;发现自己在批改作业时,会无意识地摩擦双腿;发现在看到伊维斯路过走廊时,心跳会失控地加速,脸颊会不受控制地泛红,身体会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阴道会记得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乳房会记得被揉捏和吮吸的刺激,口腔会记得精液的味道,大脑会记得高潮时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她们会进行自我欺骗,告诉自己“我只是需要释放压力”“这只是生理需求”“我可以控制自己”。但最终,身体的需求会压倒理智的抵抗。她们会找各种借口再次来到校长室——送文件、汇报工作、咨询问题——然后在门关上的瞬间,跪在他面前,用最卑微的姿态请求他的“使用”。
她们会在夜深人静时,偷偷用手指模仿那根肉棒的尺寸和频率自慰,同时幻想着他的脸、他的气味、他的声音。她们会成为快感的俘虏,沦为欲望的奴隶,彻底臣服于这根将她们从理性的高地拉入肉欲深渊的阴茎。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她们在这个下午,在这间校长室里,体验到了超越过往所有认知的极致性快感。
可记住了快感的身体,会无时无刻不催促她们再一次来到校长室。
伊维斯一部分注意力跟随着小夜子。
看她以那副姿态,还保持着平静,跟路过的学生、老师打招呼,简直是小黄本里的形象走出来。
“成濑校长?!您这个样子……”
“没事哦,藤堂老师,算是……日常活动了。”
路过的女教师们,有些心中滋生了不安,抗拒着那样的事情,而一些人可悲地清醒认识到,那是无可避免的,因此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烦乱,恐怕会找机会自己送上门来。
还有的就是单纯以此为配菜,进行着发电。
伊维斯在彼界,整座学院所有人的举动都在他的眼里。
半年过去,许多果实都成熟了。
但并不急着吃,一下子吃下去会腻,而且放眼现在的世界,女学生也还是稀有资源,要慢慢享用才行。
如此,半天过去了。
…………
在伊维斯享受休假的时候,圣城正在剧变。
“教宗大人,他们到了。”
“我知道了,不要让人打扰我……酒水食物都准备好了的话,你们也离开这里。”
“是。”
埃洛罗的一处别院,仆役们离开了这里。
过去埃洛罗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相对于其他主教的清廉,但也有很多人执意送来财宝、房产,这是其中之一,屋子里的仆役甚至都不太认识他。
所以事后也问不出什么,放他们去了。
房间内。
“埃洛罗,埃洛罗,我是……埃洛罗。”
教宗“埃洛罗”对着镜子,加深着在彼界学习的印象,他要形成对这个名字的反射,遗忘掉以前的名字。
这份工作可能要进行很久,他知道做得好不好,对伊维斯而言区别都不会特别大。
但也极力想要做到最好,来报答那个人。
同时他也认识到,实质掌控了教会的伊维斯,已经是这座大陆上最为尊贵的人。
他们期待的,家族悲愿终结的到来……这一定是几百年来最有机会的一次。
到时候他的姐姐奈薇儿,不用再去孕育不知来源的孩子,亚娜斯塔的后代也能正常地生活。
就连他自己也有意外的收获——他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安东尼在彼界进行学习的时候,有一环面对女色的勾引,那时候陌生的竖立感,让他意识到了,在黑之女王的诅咒到来前,他是一个男人。
伊维斯没有传统小说主角凑对的爱好,也不会管别人做什么。
只是想起来,以后要吃奈薇儿这块处女人妻+寡妇的美肉,那么安东尼就算他的小舅子,就稍微提醒了下。
“女人要多接触,适当享受,作为教宗,今后会有很多人用金钱美色来腐蚀你,不能什么都不懂。”
“我、我可以吗?!”
“不过别和埃洛罗一样,玩烂货就行,还有,不夜街那边,等我腾出手来就会取缔掉,找什么样的女人,你自己心里有数。”
妓女这个职业可能会消失,但是其内核恐怕永远都不会消失,最多不过是换个名字罢了,要想让这种东西真正消失,恐怕只有操纵全人类的思想。
那种事情太麻烦了,现在的话,把能看到的地方打扫干净就足够了,等到污秽增多,就再来一次。
总而言之,以教宗的身份,和安东尼的口才与钱财,找到冲着这些来的女人并不困难,坏女人别浪费嘛。
同时,这也是伊维斯所说的,对埃洛罗的惩罚,那个家伙就在灵魂的深处,目视着这一切吧。
获得新生的安东尼,今天开始就是崭新的埃洛罗,对伊维斯心里只有忠诚和尊敬。
昨晚,做好一切的筹划,他逼迫自己入睡。
早晨,没有忍住用手解决了欲望,重新恢复冷静。
【享受要放在之后,现在是关键时刻。】
在书房里加深学习,模仿着埃洛罗。
今晚,他会将所有最熟悉埃洛罗的人,一起送走。
白袍的教宗在书桌前念诵圣言:
“你认为,那践踏女神子民、亵渎神圣之血、激怒恩典之神的人,应受怎样的刑罚呢?……你们将进入永恒的刑罚,但义人进入永生。”
祈祷完之后,他下意识望向周围,想要和过去一样,询问姐姐接下来该怎么做。
但现在他要一个人做决定了。
…………
傍晚的圣城又一次爆发了魔堕事件,涉及教宗及诸多区主教,伤亡惨重。
修女骑士团和镇魂骑士团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没有普通人伤亡。
重伤的埃洛罗教宗表示,他将不会放弃与邪恶较量,不会放弃和恶魔斗争,他要带着13位区主教的遗志,践行女神的教义。
今后也将采取更加激进一些的措施,来应对愈发猖獗的魔堕事件。
178章旧教堂
圣城。
昨晚的乌烟瘴气之后,今日晴空万里,阳光和煦,是入冬前最好的时候。
答应孩子们的事情要做到,伊维斯今日换了一身常服,陪他的小孩们玩耍。
物质上满足之后,精神的需求也不能忽略,两种都有不可替代的地方。
走在街道上,审判长脸上挂着的温和笑意,让街道上行走的女孩们心神摇曳。
换衣服是不让玩乐时的气氛太僵硬,高级神官在圣城,就像贵族在普通的城市。
同时,为了防止一些经典剧情出现,辅佐官们在附近负责处理麻烦。
阿格尼丝一身朴素的亚麻色长裙,凑过来小声说:“伊维斯大人,之前审判所的姐妹救出来了几个女孩,安置在宿舍那边,您要不要看看?都是很可爱的孩子哦!”
文静的修女塞拉出声制止,“阿格尼丝——”
伊维斯说道:“今天我要陪我这些可爱的孩子了,等到明天再见吧。”
“好吧,她们说有个孩子,超、超、超可爱的~”
“我的孩子们也很可爱,被她们听到了,小心恶作剧。”
“好吧。”
去年才刚任职,现在自觉是姐姐的小辅佐官,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担心被孩子们讨厌,见孩子们都在望着周围新奇的街景,才松了口气,轻抚挺翘的椒乳,吐了吐舌头离去。
她们警戒着周围。
意料之外,一个上午都没什么事情发生,伊维斯示意她们也可以放松一下,享受繁华许多的街道。
圣城的风气肉眼可见地好转了。
似是自今年以来,最大的毒瘤——敲诈勒索的审判官,被伊维斯大批地清扫矫正,开始做正经事,魔堕事件也很少在市区爆发了,最近几次也都是富人区和贫民区。
大部分市民回归了正常的信仰和生活,让人狂热的公开魔女审判、异端审判,也有半年没发生,没人再在宗教信仰的狂热火炬上浇油,让虚假的温暖蒙蔽信徒,忽略身处寒冬的事实。
一些切实的改变在悄然发生。
人们本以为圣座会议也像是过去的庆典、节日一类的活动,赚一钱后就结束了,结果发现它的影响还在持续。
在加强教区交流的背景下,圣城死水般的经济环境开始波动,生活发生了变化,往来的商队、卫队,与商队交易的商人,服务这些人的人……相当一部分人有了新的工作。
伊维斯走在街上,看到许多建筑被拆除,正在热火朝天地重建,道路拥堵,至少这比过去老旧的寂静要好很多。
如果是什么经营建设游戏,这个时候状态栏应该会有“生产力UP”“居民稳定与幸福度UP”一类的词条了。
走在街道上,最大的话题还是昨天埃洛罗教宗对抗魔堕身受重伤,十余位区主教“殉难”。
在刻意的传播下,全圣城都将讨论的中心放到了魔堕产生的原因,和那些主教造了什么孽上,已经默认了事实就是如此。
过去教会的宣传是“魔堕是魔女、异端等亵渎者招致的”这样极端的二元善恶说法,致力于将矛盾转移。
但随着事件越来越频繁,很多人对此产生了质疑。
自埃洛罗继位之后,宣传上转为“魔堕是被女神驱逐出世界的恶魔,对此界伸出的触手”“邪恶的人会被蛊惑,破坏信仰,招来恶魔”。
随着教会部队的行动,抓捕清理人渣,魔堕事件确实减少,便在人们心中形成了新的认知。
宗教是很好用的精神控制工具,但太过极端就不行。
关于主教们殉职的事,还会发酵一段时间。
在这个信息传递缓慢的时代,圣城这边能够做出充足的应对,“教宗”会安排他信任的,蜜莉恩以及可靠的合作伙伴,去接受稳定教区,审判官和修女骑士也会随之行动。
对伊维斯而言,今天之后,他也要忙起来了,大概要到新雪的季节,才能暂时停歇。
“——老师,您累了吗?”
思考了一小会儿,牵着手的小白毛团子就察觉到了,看向这边,大大的眼睛里带着孩童纯洁的孺慕和关心。
伊维斯轻轻握手,感受掌心里只有他三分之一大的、棉花糖一样的小手,微笑着说:“老师不累,卡朵莲,答应了今天要陪着你们一天,我不会食言。”
像是春天阳光下芳香的百合花,卡朵莲怯生生地表示:“我还是希望您能休息好……”
看着这边,金发的亚娜斯塔跑过来,把她顶到一旁,“papa!去服装店嘛,今年还没有买新衣服,您也是,打扮再有品味一点嘛~”
在场唯一一个父母双全——马上也只剩下母亲——的亚娜斯塔,是最会撒娇的一个了,有时候会有些小小的任性,但只要稍微严厉地看着她,小姑娘就会立刻软化下来。
安娜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教父身边,就觉得十分温暖感动。
伊维斯轻捏她的脸蛋,作为冒冒失失的提醒,肯定道:“嗯,好吧,那就让我看看小安娜的眼光,也给大家都挑一身。”
“看我的吧!”
雏菊紧张地握着手,似是想要拒绝,因为已经回报不起了,这种事她做过几次,一旁的好朋友,紫色双马尾的薇尔莱塔立刻就知道了,连忙一胳膊肘过去。
“笨蛋,伊维斯大人不缺钱,给你就拿着。”
“可是我……”
“老师教过我,等到长大了再去回报,现在记下来就好了。”
“嗯、嗯!我会认真记下来的……”
“现在的话,笑一笑嘛,我不是让你对着镜子练习过了?”
“是的……”
身世悲惨的少女内心满是感恩。
她偷偷望着那边的大人,正巧伊维斯也看过来,雏菊下意识想要闪躲,被朋友双手按住了头。
“微笑、微笑啊。”
“好、好……”
仓鼠一样可怜可爱的黑发女孩,怯生生地回以笑脸。
“很可爱,雏菊。”伊维斯赞赏道。
满意地从那里收回视线,抖了抖袖子,这身常服也有一段时间没更换了,他的习惯是衣服没有破损就不需要更换,衣服越穿越舒适。
这样懒散的习惯,却在教内得到了节俭的美誉。
而必须展现严肃的工作和正式场合的穿着,都是由伊莎贝拉负责的。
每日都会用怀抱确认主人的身材,连下方的大小,都会用嘴巴精准测量,能干的辅佐官从不让主人在琐事上费心。
伊维斯不喜欢逛街,不过陪小孩子玩就另当别论了。
【孩子们,还有学院的师生,过冬的打扮、食物、燃料储备,都该考虑一下……】
不,这些事情一定也有人考虑到了,可能申请的文书都经过了办公室,由伊莎贝拉或雪乃通过,留下记录。
这不是他应该思考的。
念头转过一圈后,伊维斯带着孩子们去了富人区吃午饭,之后在定制的店里,为女孩们挑选着应季的打扮,与过冬的冬装。
很多男人给自己买衣服,五分钟都不需要,却可以为手办、玩偶或是游戏内的角色,乐此不疲翻来覆去换装几个小时。
这些可爱的孩子,一件件试着店内的童装,伊维斯耐心地欣赏和评价,等到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
下午回到了桥街区的教堂。
伊维斯尊敬的嬷嬷,以及雏菊的奶奶,都生活在这里,在小魔女们转移后,依旧主持着教堂的日常工作。
能够这样安稳平静地生活,她们衷心感谢着伊维斯,甚至与对女神的虔诚等重,现在也是每日为伊维斯祈祷。
“嬷嬷~”
“奶奶!”
在这里生活过的阿拉蒂娅与卡朵莲,乖巧懂事地陪着老人说话、晒太阳,小雏菊也和奶奶小声说着话,露出安心幸福的表情。
小动物一样的孩子们,沐浴着深秋的太阳。
伊维斯则是带着有些融入不进的安娜与薇尔莱塔,检查着教堂的建筑,简单整理和打扫。
“这个我可以搬动!”
亚娜斯塔毫不在意新买的衣服要粘上灰尘,去抱一块稍大的木板。
“我也可以!”雷之魔女的弟子也对另一块伸手。
伊维斯轻轻按着两人的脑袋,“这些放在那里就好。”
“好吧……”
两位老人这个年纪依旧勤勉,每日来这里祷告的信徒也会做些简单的活,教堂维持得很好。
看来这个下午会这样普通地度过,在这里用餐后,返回郊外。
这样以为着的时候,一位明艳的女性搀扶着老人走进来。
伊维斯忽然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了,可惜已经被看到。
“小伊维!”
——是修女长索菲娅。
长姐如母,所有的女人里,伊维斯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这位。
本来是听说修女长近日研究经义,他才偷懒,回来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去碰面。
现在被抓包,颇有种号称去同学家写作业,结果从网吧出来就撞见买菜的妈妈,那样的尴尬。
伊维斯看向左右,是时候以小孩子为借口解释一下,结果两个小家伙跟兔子一样溜了。
她们在修道院住过,也怕这个笑起来好看,但很可怕的大姐姐。
不过到底还是没有立刻挨批。
伊维斯又认出了那个老人。
索菲娅心地善良,也经常帮助居民,但是这位不是普通人。
前教宗。
思考片刻后,使用了“尤里乌斯爷爷”的称呼,伊维斯跟着上前去搀扶老人。
所谓尊老爱幼,老人值得尊敬的是智慧和阅历,漫长的寿命中做了很多贡献,帮了很多人。
如果女神要在圣城降下天火,尤里乌斯会是幸存的“义人”之一。
“诶,伊维斯就是懂事,比那个笨狮子好多了。”
老人眉开眼笑,跟着往前走。
镇魂骑士长理查德有着“狮子”的外号,只是很多时候脑袋一根筋,娶了妻子后才好了许多。
他边走边说:“你们两个啊,关系还是那么亲近,真好。”
关注伊维斯的人,基本都在他升任上级审判官的时候,才投以目光,而那时候,索菲娅已经成为修女长几年了,为弟弟处理了一些麻烦——比如最麻烦的身世。
伊维斯小时候的痕迹一点都没有,像是天上掉下来的,这点很可疑。
尤里乌斯没有刻意调查,他只是在伊维斯接受训练的时候,去过一次审判所训练营,记下了所有孩子。
“我是这孩子的姐姐,当然了,可怜弟弟大了就不认人了,回来也不回家~”
索菲娅装模作样。
伊维斯只好低眉顺眼,晚上到床上,又是姐姐来主导了。
有些关系与力量无关。
扭头就看到小丫头们在墙角,一个个看过来,注视他少见的神情。
脱下教宗的衣服,修剪了头发和胡须,走在街上,都没有人认识。
因为教宗站的太高,太远了,每年节日在街道上注视他的人,也无法认出身边的老人。
雏菊的奶奶认不出教宗,当是普通的街坊;嬷嬷是前修女长的侍从,认识现修女长,自然也认出了尤里乌斯,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情。
她是一位真正的信徒,并且老了,在这座教堂,只与有信仰的人交谈。
老人间的友谊总是简单。
尤里乌斯找了个椅子随意坐下,开口说:“圣城这么大,能够安心祈祷的教堂就这么几个。”
伊维斯也坐下,从老人头顶摘下飘落的秋叶,附和说:“以后会更多吧。”
“会吗?”
“会的,”审判长轻声说道,“我能保证。”
在这个普通的,令人愉快的秋日下午,伊维斯与索菲娅陪着几个老人,聊着普通的日常。
他们都心知肚明,狂风骤雨正在袭来。
哪怕是巨人行走于此,也会淋湿身体。
伊维斯的信心让两人感到了安定。
…………
晚饭是审判长和修女长准备的,他们都有着相对年龄显得漫长的修道生涯,基础的生活技能都不错。
尤里乌斯笑称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奢侈的晚餐了。
信徒捐赠的胡萝卜,信徒捐赠的土豆,与信徒以成本价贩售的羊肉烹饪炖菜,搭配普通的主食面包。
老人们乐呵呵地将肉叉出来给孩子们,与她们逗趣。
一直到夜幕降临,天有些冷了。
修女长搀扶尤里乌斯回去。
走出修道院,他还是开口,提到教会的现状。
“伊维斯,我见到你是14年前了,那之后我基本就不怎么出行了,不知道那之前认识的人还可不可靠,如果你需要的话,就去找他们吧。”
“嗯。”
伊维斯收下了这份礼物。
179章多事之秋
伊维斯隐约记得,在社交媒体上,有人询问过,如果得到时间静止一类的能力,有什么成人的用法,大家讨论了很多。
有人说,外卖再也不用担心超时。
有人说,下班后可以睡一觉,不用担心睡眠超时了。
有人说,搞一辆车送货,几天就能发大财。
是不是太成人了?
然而现在伊维斯真的在时间相对静止的彼界,进行着审判长的工作,离开了一个月,堆积了相当多。
他当然不可能一个人加班,整个审判所都被搬了进来,还有诸多与此事相关的人。
昨日被滋润后,容光焕发的修女长也在这里,与修女骑士们一起整理收集到的各主教教区信息,分析判断维持稳定所需最少的人力物力。
老教宗推荐的那些正直的牧羊人,大多都已经白发苍苍,此时依旧精神矍铄,跟进了解教区状况,之后他们会承担相当一部分的教务,维持教会的基层治理。
蜜莉恩家的精锐们也顺便拉来了,他们要兼顾西南教区的开发,忙得恨不得自己是蚯蚓,劈成两半来用。
计算中庞大的财富如同河流奔涌,只是顺流而行,溅起的水就能浸得满身满船!
能够参与其中,哪怕是死也值回票价了呀!
教会藏书馆最渊博的司书,以及最娴熟的魔法工匠,从各种典籍中获取彼界的性质,并在这里实地调查,制造道具。
他们要做一个信标,保证在现实中也能呼应彼界,在日后使用,遇到特别的状况,信标消失,伊维斯就会迅速展开彼界抵达,作为最后的保险。
既要保证收拢主教的领地,又要保证这些宝贵的人才没有损失。
伊维斯的力量让他有资格这样既要也要。
感受到这样的看重,每个人都焦急着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和存在价值,向此地的主宰者,超越了他们想象的伟大存在。
身处这个超越了想象力的地方,他们发自内心认为,伊维斯阁下恐怕是女神选定拯救世界的圣子。
信仰与利益得到了结合,会有怎样的狂热,另一个世界的中古欧洲已经证明过了。
具体的,详细的事情,都交给了这些人来,伊维斯的工作就是把控方向。
此时,这里忙碌得像是蜂巢蚁穴。
与时停不同,彼界发生过的事情不是融合,而是拼接,这些人的状态会延续到现实中,期间所有的消耗由彼界之主买单。
处理完该处理的事情后,伊维斯轻松下来了。
“——辛苦了,大人。”
伊莎贝拉走来,本想是为长官按摩肩颈,不过凭借着深厚的默契,她立即意识到,长官需要更加“深层次”的抚慰。
于是她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没有完全脱下衣服,因为遮遮掩掩的露,比全脱更让人兴奋。
再摘下散发热气的黑丝蕾丝内衣,娴熟的辅佐官捧着美乳,因为经常使用,红晕处是一种暗沉的红色,展现与少女的粉嫩不同的成熟风采。
妩媚地微笑后,辅佐官蹲踞下来,岔开双腿让伊维斯能欣赏到他最喜欢的油光黑丝。
不时扭动肥臀,丝袜下堆砌挤压的丰腴腿肉便上下颤动,让人兴奋。
伊莎贝拉依旧是熟练地用牙齿解开裤子,将随时都有兴致的坚硬长枪包裹在绸缎般的绵软之中。
柰子在内衣包裹中捂出媚熟芬芳的香气,但只有一点点汗水润湿的滑腻,不足以润滑。
青筋怒张,显得粗粝的长枪本能抖动,就让娇嫩软肉感到拉扯的痛感,久经开发,乳根都和星器官一样敏感了。
这对伊莎贝拉来说也是一种快乐,但为了让主人更加满意,她捧起一只柰子含在嘴里,嘬出乳汁后,吐舌浇在乳沟间,氤氲的芳香间,终于能够顺畅行进。
“咕唧咕唧~”
开始了乳胶。
年纪轻轻,就被伊维斯开发出熟妇体型、气质以及经验的伊莎贝拉,敏锐分辨出,现在主人并没有十足的兴致,只是在工作之后的倦怠状态,需要一点“奖励”来恢复继续工作的热情。
因此乳胶是正好的,刺激度和舒适度适中,对她欲望旺盛的主人来说,就像是含在嘴里的零食,用于打发时间非常合适。
辅佐官维持正常的姿态,像对待一份普通的工作,表情冷静沉稳地进行着性处理,话题也围绕着最近的事,而她下面已经迫不及待非常湿润。
雪白美肉上下晃动,将深色的长枪吞没、吐出,时隐时现。
伊莎贝拉为这份工作感到一种信仰的充实和愉悦。
“我在典籍上看到,教会过去历史中,也有种种拥有不可思议力量的人,但他们都没有像您一样,真的愿意为人们做些什么,我发自内心尊敬您的精神,我的主人。”
这就是为什么伊维斯再怎么荒淫,他可爱的修女们也没有觉得过分,因为他真的在做事。
伊维斯惬意地眯眼,感受下方传来的全方位的柔软包裹感,手指转着笔,“我一直以为我很懒,不过没想到……”
懒人比赛,愿意报名就已经失去了夺冠的可能。
“诚实一点来说,我也在享受这份工作,只要不执行具体的事务,找到合适的人让他们去做,而带来改变的荣耀和成就感,却是归属于我的,我喜欢这种感觉。”
“这本就该属于您,拥有力量的人愿意为人们使用力量,便是圣人的品格了,我一直注视着您,毫无疑问,即便是女神也会肯定您的品格——不过我祈祷女神大人不要因为您玩弄她的仆从而生气。”
“哈哈哈哈……女神大人啊,如果她会生气,也好。”
“您又在想亵渎的事了,我必须要制止您,来发泄到我身上吧……典籍和雕塑中,女神的柰子,也没有我的大哦~现在我要用上嘴了。”
之后便是“噗噜噗叽”的吮吸、舔舐声。
“真棒啊,伊莎贝拉。”
在这样的奖励下,伊维斯打起精神继续工作。
一直到膝盖发红,辅佐官才离去。
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她又安排了其他女孩来慰问。
…………
正经工作的人,在这样狂热的氛围中,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反正,现实之中,沙漏里一粒沙都没有落下,华丽钟楼的分针也没有挪动分毫。
一切被安排要离去的人,桌上都多了一件提灯。
需要搭配特殊的秘药,引来彼界的火光。
一旦点燃便不能够熄灭,被破坏,秘药没有及时补充,让它暗淡了,伟大的存在便会在下一秒降临。
被这样存在注视的他们,感到了刚获取信仰时的激动、忐忑与感恩,无比地安心和充实,心绪激荡如同海潮。
【一切都结束了,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
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除了武力保障,一切需要的信息,伊维斯都去收集了。
所有的资料都摆在面前,哪怕是最蠢笨的谋士,也能做出中上的判断,更不要说这些可谓圣城中仅存的智囊们。
有着如此丰沛的准备,不存在失败的可能。
谋士和执行者们在彼界也有休息过,回到现实中,感受到时间错位的恍惚,便遵照伊维斯的吩咐,再一次进行了休息。
这是圣城这座庞大器械运行之前,最后的闲暇时间了。
……
伊维斯还处在彼界之中。
还有一个重要的人,在这里的身处,已经在生命的源泉中浸泡了三日三夜。
魔女说她取得的术式是较为早期的,需要接连不断注入生命,直到积蓄到上限,才能保证孕育,过程相当漫长。
并且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即使是有种马buff的圣城人,也不可能短时间内进行那么多次。
因此诺伊神的术式,大概是基于魔物的角度考虑的,至少那时候是,后来不知为何,改良出了适用于人类的弱化版本,给予蜜莉恩家。
伊维斯来到了隐匿的深处,几日前,这里火热黏腻的空气也沉静下来,没有刻意维持的情况下,彼界和正常世界一样。
正常人的精华,在一小时内就会液化,变成浑浊的透明色,而伊维斯的直到现在还保持着活力,这样的生命力,普通人根本无法容纳。
这片白色大概有一片小湖的规模,深度则是让人躺下去刚好能露出鼻子。
在白色之间,一个蓝发的丰熟女人,正在傻笑着饮用浆液,见到男人后,她下意识岔开双腿,扭动胯部,进行着本能的勾引。
她傻掉了,用于保命的最后的理智,也毫不犹豫用在了交媾上,爽到脑袋烧坏。
如果支配这里的伊维斯不给她恢复,她一辈子就是个傻子,除了基础本能的修复力,再没有任何力量。
这样的信任让审判长最终释怀,今后也会回以相等的信任。
伊维斯来到女人身旁,蹲下抚摸她的肚子,里面有生命的气息在酝酿。
这不是他的孩子,是独立的个体,只有母亲——名为诺伊的神灵。
那位神灵,在魔女的体内展开了类似彼界的神域,孕育着肉身。
神明大人亲自做着手工活,捏一个孩子出来,从“素材”里截取优秀的片段,只要是人类所能容纳的可能性,就都塞到新生儿体内。
——也就是说这孩子不会有废词条。
伊维斯的脑子里一下子又充满了强度。
他碰触着尚无起伏的孕肚,开始捕捉诺伊的圣域。
历史上有记载的最后一位神明是女神大人,后来也离开了人间,创造了神国,伊维斯认为,那也是一种彼界,只是更加稳固,不会被世界排斥,甚至成为世界循环的一部分。
所谓神国,或者叫做圣域、神域、天界……应该就是彼界进化的方向。
要融入世界的一部分,控制部分的循环与运转,到那个时候,伊维斯也可以称作神明了。
而现在显然还不行。
如果说,其他神是老夫老妻之间,一进去就熟悉的大小,不会戒备,他这就是黄毛的大棒,只能偶尔插入一下世界这位人妻。
因此他无法大规模修改现实。
但没有关系,神明们都沉寂了,像是熟睡的丈夫,伊维斯有着漫长的时间,把世界变成他的形状。
现在,他集中精力,想要去了解一下诺伊神。
尽管不是他的孩子,但一身优秀词条,极品宠物肯定养啊,要盯一下,别让诺伊搞什么手脚。
《仙肴圣餐》中那位对待亲近的人,有着母亲一样的包容和慈爱……忽略掉追寻愉悦的层面。
但这里似乎并不是按照剧情发展的。
或者,是游戏剧情很久以前,诺伊还没有孕育魔物子嗣,更没有被人造神莱希的信徒清理掉一切现世痕迹。
【那我的芙洛蒂(仙肴圣餐主角)去哪里领?】
可能,又是什么世界观混合后,符合现实发展的蝴蝶效应导致的,芙洛蒂不一定还没诞生。
只要见到诺伊神,就能确认了。
伊维斯更加认真。
理论上,只要不接触现世,任何一个彼界都无法被捕捉到,更不要提拥有神性力量的神域。
但是,诺伊的神域在魔女肚子里,魔女在他的彼界里。
层叠之下,就像两张纸放在一起,能够透过一张看到另一张的模样。
而且,诺伊神也并没有遮掩的样子。
如此,循着“线条”重叠的地方,伊维斯进入到了另一个彼界。
…………
游戏中,诺伊的圣域中,满是魅魔、触手怪,以及津液湖一类象征生殖与繁育的东西。
而此时这里却显得十分空旷。
与游戏内的打扮一致,耳朵像精灵一样尖尖,银发红瞳的诺伊神,身着鲜红的礼裙,在这片空旷之地的中心。
只是,下半身不是鲜红巨大的蛇尾,而是普通的双腿,整体看上去娇小、丰满而优雅。
她双手交叠在小腹上,伊维斯清晰感受到,生命的气息就在那里。
“你好啊,异大陆的小哥,这次又是你的气息呢,我很喜欢。”
诺伊神的声音优美动听,带着些成熟的沙哑感,让人心中痒痒。
…………
PS:
为了避免触碰底线,大家懂的都懂,补丁补丁。
我本人挺喜欢蛇尾的,不过做的时候会设定变成人的。
180章和女神的缘分
有着妩媚身姿与风情,司掌孕育的神明,诺伊,在她的神域里,与外来者相谈甚欢。
“听到您的名字很久了,这是第一次见面,我是伊维斯。”
“诺伊,魔物之母——虽然还没有尝试孕育,就失去了信仰,漫长时间过去,到现在,第一次和第二次,都给了伊维斯小哥呢~”
“没有吗?”
“没有哦,用人类的话来说,我也算是大龄处女了,不过生过孩子还能算吗?”
伊维斯肃然起敬,“绝对算的。”
诺伊的话语印证着早有猜测的事实,她脚步轻盈地贴近过来,不时轻嗅,妩媚的红瞳眼波流转,毫不掩饰喜爱的心情。
“我很中意小哥呢,要不要去我那里?我们孕育一个真正的,神灵的孩子?会很快乐的哦~”
“我是比起孕育更喜欢交配的类型。”
审判长直言不讳,使用恶魔之眼观测着她,神明也是有欲望的,诞生此界的生灵,就会被此界的规则约束,恶魔是秩序的敌人,但也是世界基层的规则。
在他的视野里,这位神明的欲望相当澄澈,从刚刚的话不难判断,比起孕育的过程,诺伊更喜欢“诞下子嗣”这一结果。
伊维斯想要挑战下,让她爱上这个过程,“坦白说我现在就想和您同席共枕。”
诺伊清脆地笑起来:“哈哈哈哈,没关系,交媾,孕育,生产……我都最喜欢了!
“不过呢,我的本体在一座偏远的岛上,这里存在的只是灵魂的一部分,刚刚是开玩笑的,做不到哦。
“若是发生一些激烈的事情,本体也无法得到满足,会很难受。”
伊维斯也深表遗憾。
女神舔舐红唇,让那里更加富有光泽,“我在成为神之前,是名为‘拉弥亚’的魔物,你知道的吧?
“蛇是欲望深厚的物种,我从来没有放纵过欲望,所以也从未满足过,即使是小哥你,现在也还不行,外面的那片生命精华的湖泊,都不能够满足我的胃口,做起来的话……”
她的话语中带着十足的期待和渴望,这一瞬间爆发的深厚欲望,让伊维斯感到饮下烈酒的沉醉。
原来,并不是对性不感兴趣,而是无法满足,所以不敢放纵,不敢去产生兴趣。
以她积累的欲望,如果无法得到满足,比男性的寸止还要难受百千倍吧。
【那真是,太棒了!】
在魔女之后,伊维斯又遇到了新的高山。
诺伊似乎也有感知欲望的能力,微微瞪大鲜红的眼瞳,惊疑地说:“嗯?你居然……兴奋了?听到我是拉米娅,不仅没有厌恶,还更加高兴了吗?我太喜欢你了!”
与家中女仆发音相近的拉弥亚,是一种这片大陆已经绝种的,有着美女上半身与粗壮蛇尾的魔物。
典籍记载,她们会在湖泊沼泽间,将美艳的上身探出清水,引诱男性,与之交媾,然后啃食,作为孕育的能量补给。
或许是因为过去古人观察到蛇漫长的交配与孕育众多后代的特性,这对那时的人来说十分可怕且难以理解,所以东西方传说中蛇的形象都有相当一部分和“淫乱”“引诱”“生育”挂钩。
“嗯,我喜欢强大的女性,喜欢深厚的欲望,以及纯洁的女孩子,这些您都满足了,真是太让我激动了。”
伊维斯揉着额头,清醒过来。
他们两个是多么相似啊,都开始渴求对方,都有着深厚的欲望,目前看来性格也很相配,相性再好不过了。
于是诺伊凑得更近了些,双手抱住伊维斯,踮起脚,嘴唇贴在鼻尖之前,吐出芬芳的香气,沙哑的声线诉说着爱意:
“我有些忍不住了,先做些简单的事情,安慰一下我吧,好吗?人类很喜欢亲吻对吧?蛇也很喜欢哦,虽然是吞食猎物……”
诺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难以抑制的沙哑,那双鲜红的眼瞳深处,欲望如同涌动的潮水般翻滚。她踮起脚尖,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芬芳的吐息直接喷洒在伊维斯的唇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甜香,像是熟透的果实与雌性荷尔蒙混合的气味。
“我的性欲比食欲还要旺盛,想要这样,一口吞下你,啾~”
话音未落,她的红唇便径直贴了上来。
那不是人类那种试探性的轻触,而是拉弥亚式直接的、带着索取意味的吸附。柔软饱满的唇瓣瞬间捕获了伊维斯的双唇,力度恰到好处地吮吸着。伊维斯没有抗拒,反而立即回应了这个邀请。他早已忘记了来意,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具妩媚的身体所吸引。
他一手环过女神娇小却异常饱满的腰身,掌心紧贴着她光滑的丝绸长袍,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纤细腰肢下骨盆的曲线。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托住了她挺翘丰润的臀部,五指深深陷进那弹软的臀肉中。那里饱满得不可思议,仿佛熟透的蜜桃,又带着一种蛇类特有的柔韧触感,在他的掌中微微颤抖。
“唔嗯……”
诺伊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顺势压在伊维斯身上。她的胸腔紧贴着他的胸膛,那两团被丝绸长袍包裹的、形状完美的乳房柔软地挤压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伊维斯能感觉到两颗小巧却坚硬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正抵着他的胸肌微微摩擦。
他托着臀部的手开始抓揉按捏,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指尖陷入臀肉的每一寸凹陷都带来极致的弹性反馈,那是一种介于人类柔软脂肪与蛇类紧实肌肉之间的奇妙触感。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女神的身体开始产生更剧烈的反应——她的腰肢在他掌心下不安地扭动,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愉悦的呜咽声。
“啊……软得、软得不可思议……”伊维斯感受着掌心满溢的触感,低声说道,“仿佛真的要整个人陷进去,被您包裹起来。”
“唔……收手哦,小哥……”
诺伊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原本妩媚的声线此刻裹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情欲。她没有离开伊维斯的唇,而是改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下唇,像蛇类用吻部固定猎物一样,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制止意味。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挑逗我……本体会很、很寂寞的……”
她说这话时,腰臀部的扭动并未停止,反而因为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而更加明显。伊维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个被丝绸长袍遮盖的区域,已经变得异常温热湿润。薄薄的布料因为某种液体的浸染而紧贴肌肤,勾勒出女性私密部位的饱满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微微隆起的、属于阴阜的柔美弧度。
就在这时,伊维斯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变化。
女神那双原本白嫩纤细的小腿皮肤,突然开始浮现出细密而均匀的菱形纹理。淡青色的柔韧鳞片如同潮水般从脚踝向上蔓延,覆盖了脚背、小腿、膝盖,直至大腿根部。这个过程并不坚硬可怖,反而带着一种流体的美感——皮肤在下陷,鳞片在浮现,每一片都只有指甲盖大小,排列得整齐而富有几何韵律,在神域朦胧的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般的光泽。
紧接着,她的双腿从膝盖以下开始融合、延展,化作了一条粗壮有力、修长优美的蛇尾。那蛇尾的直径大约相当于成年男性的大腿,通体覆盖着同样的淡青色鳞片,在腰臀连接处过渡得异常自然,仿佛那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嗯啊……”
变化过程中,诺伊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解脱意味的轻吟。蛇尾形成的瞬间,它便本能地缠绕上来——先是轻柔地卷住了伊维斯的右腿,从脚踝开始盘旋而上,经过小腿、膝盖,最后粗壮的尾尖松松地搭在他的大腿根部。另一部分则缠绕上左腿,形成一种对称的束缚。
沉甸甸的重量压了下来。那蛇尾的密度显然比人类腿部高得多,温热的鳞片紧贴着伊维斯的裤腿布料,透过面料传递着一种干燥顺滑的肤感。鳞片本身并不冰冷,反而带着接近人体体温的暖意,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上好的丝绸在互相摩挲。
“这样……也算是保护住了敏感带……”
诺伊喘息着松开伊维斯的嘴唇,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她的脸颊已经泛起潮红,眼波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我下半身……变成这样时,那些地方、那些人类女性最敏感的地方……就会被鳞片覆盖,不会被直接触碰到……不然的话,仅凭刚才的拥抱揉弄,我就已经要……嗯……”
她没有说完,但伊维斯完全理解了。蛇尾化形不仅是为了舒适,更是一种本能的防御机制——保护她那积累了数百年、一旦被点燃就几乎无法遏制的欲望火山,不会因为一点触碰就彻底爆发。
这边也只好收敛情绪。伊维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刚才那种近乎失控的揉捏中冷静下来。他个人不讨厌蛇,但此前也从未对蛇类产生过任何性层面的迷恋。此刻近距离观察,他才发现诺伊的蛇尾有着惊人的美感——那些淡青色的鳞片每一片都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边缘光滑,表面有细微的虹彩反光。尾部的肌肉在缠绕他腿部时微微收缩,展现出流畅有力的线条,整体干燥、洁净,毫无水族那种湿滑粘腻的不适感。
“作为宠物……”伊维斯低声说道,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滑下,轻轻抚摸起那段缠绕着自己的蛇尾,“……一定非常不错。”
他的指尖划过鳞片表面。触感比他想象中更加丰富——鳞片本身坚硬而平滑,但鳞片之间的缝隙处,皮肤却异常柔韧细嫩。当他用指腹按压时,能感觉到下方强健肌肉的收缩反应。诺伊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那里……尾巴根部附近……也很敏感……”她小声坦白,声音里的羞耻与渴望交织,“虽然比不上、比不上真正的……但被抚摸时,也会舒服……”
伊维斯没有停手。他开始有节奏地抚摸、把玩着那段蛇尾,从缠绕小腿的部分开始,顺着肌肉纹理向上滑动。他的手法很专业,既带着欣赏艺术品般的轻柔描摹,又不时加入一些挑逗性的按压和画圈。每一次手指移动,那些鳞片都会随之微微翕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触摸。
与此同时,他将脸重新靠近诺伊,低声说道:“那么,让我来教您接吻……真正的、人类的接吻方式。”
“嗯……”诺伊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请、请教导我……”
这一次,伊维斯没有直接贴上她的嘴唇。而是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与她的呼吸交融。接着,他的唇落在她的唇角,沿着唇线缓缓移动,从一侧滑到另一侧。每一次轻触都极其缓慢,像在品尝最精致的甜点。诺伊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张开一点……”伊维斯在她唇边低语。
诺伊顺从地微微张开双唇。伊维斯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舌尖轻舔她的下唇内侧——那个极其敏感、布满神经末梢的区域。湿润温热的触感让诺伊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
“啊……这里……”
“这里很敏感,对吗?”伊维斯低声说着,继续用舌尖在那片柔软的黏膜上画着圈,时而轻扫,时而按压。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却又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诺伊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摇摆,缠绕着他的蛇尾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她显然已经无法忍受这种缓慢的折磨,主动地、有些急切地凑上来,试图用嘴唇捕捉伊维斯的舌头。但伊维斯恰到好处地后退了一点点,让她扑了个空。
“别急……”他轻笑,“好的亲吻需要耐心。”
诺伊发出近乎委屈的哼声。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女神的威严,更像是个被欲望折磨得手足无措的少女。伊维斯这才重新贴近,这一次,他终于让两人的唇瓣完整地贴合在一起。
没有猛烈的进攻,他的舌头只是轻柔地探入她的口中,像一个谨慎的探索者。诺伊的口腔内部比人类温度略高,带着淡淡的花蜜甜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蛇类的特殊气息。那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催情的魔力。
而她的舌头——就在伊维斯的舌尖触碰到它的瞬间,伊维斯立刻理解了“构造不同”的含义。
那不是人类的舌头。
纤长、柔韧,比人类的舌头至少长出三分之一,而且异常灵活。它的表面并不完全光滑,有着极其细微的、几乎感受不到的纹理。当它主动缠上伊维斯的舌头时,那种包裹感是截然不同的——不是简单的缠绕,而是一种全方位的、吸盘般的吸附。
“唔……”
伊维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开始更加大胆地探索。那条灵巧的舌头滑过他的上颚,那里是很多人的敏感带,而诺伊的舌头仿佛本能地知道这一点。她用舌尖的侧面轻轻刮擦着上颚的黏膜,力道时轻时重,带来一阵阵无法形容的酥麻。
伊维斯的进攻持续了一会儿——他吮吸着她的舌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在她口腔里搅动。诺伊的学习能力惊人,仅仅几分钟后,她就不再是单纯的承受者,而是开始反攻。
而且她的反攻方式……极其“非人”。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从两人唇齿交合处不断溢出。诺伊的舌头开始展现出惊人的技巧——它会突然变得极其柔软,像一条丝带般缠绕住伊维斯的舌头,从根部缠绕到舌尖,然后缓缓收紧。那种被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肌肉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伊维斯脊背发麻。接着,它会灵巧地钻入更深的区域,探索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从牙龈缝隙到舌下系带,无一遗漏。最要命的是,它时不时会模仿蛇类吞咽的动作,在吸吮伊维斯的舌尖时,喉咙深处会传来一股清晰的、有节奏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整个舌头都吞入食道。
“第一次……就感觉、好棒啊……”
诺伊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出完整的句子,声音因为唾液的交融而含糊湿润,“人类的……接吻……这么……舒服的吗?”
“唔诶~别停……再亲一会儿……”她再次主动凑上来,双手捧住伊维斯的脸颊,指尖插入他的发丝,“再多一点……伊维斯小哥……再多给我一点……”
真是一条有魔性的舌头。伊维斯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这次前所未有的接吻体验中。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上颚、脸颊内侧、牙龈、舌头下方——全部都化作了敏感带。那条灵巧的、带着些许粗糙纹理的舌头每一次拨动、舔舐、吸吮,都像是在这些敏感带上直接释放微弱的电流。快感不是点状的,而是网状的,从口腔开始扩散,沿着神经一路向下,冲刷着他的脊椎,最后在下腹汇聚成炽热的洪流。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变化——它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勃起、充血、变得坚硬如铁。前端龟头渗出的一点点粘液浸湿了内裤,紧紧贴在马眼上,带来一种存在感极强的黏腻触感。更令他难堪的是,由于两人身体紧密贴合,他那硬挺起来的性器正隔着几层布料,抵在诺伊小腹下方的蛇尾连接处,形成一个清晰而尴尬的突起。
而诺伊显然察觉到了。
“嗯?”她在又一次深吻后微微分开,鲜艳的红瞳下移,看向两人身体紧贴的部位。当她看到伊维斯裤裆处那个明显的隆起时,那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带着一种混合了惊讶、得意与更加浓厚的欲望的光芒。
“小哥你……居然起立了呢……”她用一种近乎调戏的语气说道,缠绕着他腿部的蛇尾故意收紧了些,让尾尖正好蹭过他大腿内侧,离那勃起的性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是因为我的舌头吗?还是因为……嗯?”
伊维斯深吸一口气,没有否认:“都有。您的舌头……太特别了。”
“这也没办法呀~”诺伊重新贴上他的嘴唇,这次她的亲吻带着明显的、胜利者般的得意,“繁育女神的舌头,和普通人类的舌头,从构造上就是两种东西呢。我的舌头……本来就是用来、用来帮助吞下大型猎物的,灵活性、吸力、长度,都是为了这个进化的……”
她一边说,一边再次将舌头探入伊维斯口中,这一次,她直接展示了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技巧——她的舌头前端居然能够像蛇的信子一样,轻微地分叉!那两个细小的尖端分别探索着伊维斯口腔两侧,带来的刺激是双倍的。
“现在……它只用来取悦你了哦,小哥……”她含糊地说着,喉咙深处的吸力再次传来。这一次更加强烈,伊维斯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正在不受控制地被吸走,甚至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整个口腔的黏膜都要被那股吸力剥离。
这张嘴……如果用在别的地方……伊维斯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仅仅是口腔内壁的包裹感和吸力就如此惊人,如果是用这张嘴来吞吐他的阴茎,那会是怎样的体验?深喉对拥有如此构造的她来说恐怕轻而易举,甚至可能真的能做到她开玩笑说的“一口吞下”。龟头被那纤长的、分叉的舌尖同时舔舐马眼和冠状沟,整根肉棒被喉咙深处的强大吸力榨取……光是想象,伊维斯的阴茎就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而诺伊,显然通过某种方式感知到了他的想象。
“哎呀呀……”她的亲吻突然变得异常热情,几乎要把伊维斯按倒在地上。“小哥在想……很下流的事情呢……我也……嗯……好想要那样试试看……”
两人的唾液交换已经达到惊人的程度。伊维斯能感受到,诺伊的体液——不仅仅是唾液,可能还有她口腔内部某种特殊的腺体分泌——带着明确的催情效果。那是一种温热、微甜、带着淡淡麝香气息的液体,流进他喉咙时有轻微的麻痹感,随即转化成了小腹深处逐渐燃烧的火苗。而他的体液显然也在对她产生类似的效果,因为诺伊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身体也越来越软,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
这就是生殖本能的博弈。两个同样拥有强大催情体液的生物,在接吻这个最亲密的仪式中,互相下毒,互相沉迷,都想用自己的“毒液”征服对方,让对方沦陷在欲望的泥潭里。
“很有挑战性……”伊维斯在又一次长吻后喘息着说道,他的手已经无法自控地从抚摸蛇尾移回她的臀部,隔着丝绸长袍用力揉捏,“您真的很棒,诺伊小姐……”
“叫我……诺伊就好……”女神的声音已经破碎,“现在……别叫我女神……我只是……一条想要被抚摸的蛇而已……”
亲吻还在继续,但方式开始变化。诺伊似乎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唇舌交缠,她开始亲吻伊维斯的下巴、脸颊,用带着分叉舌尖的舌头舔舐他的耳廓。湿润温热的触感钻进耳孔,每一次舔舐都让伊维斯浑身颤抖。而他则低头,将吻落在她的脖子上,从优雅的颈线开始,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
当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锁骨中央那片凹陷时,诺伊发出了今晚最响亮的呻吟。
“啊啊——!那里——!”
她的身体猛地后仰,蛇尾瞬间绷紧,将伊维斯的双腿结结实实地缠住,力道大得几乎要让他失去平衡。伊维斯能感觉到尾巴肌肉在他腿上收缩、蠕动,那种被强力束缚却又带着情欲意味的感觉,诡异而刺激。
他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嘴唇继续向下,隔着丝绸长袍,含住了她胸前一侧的隆起。虽然中间隔着衣料,但他精准地用牙齿和舌头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的位置,先是轻轻啃咬,然后用舌面重重地摩擦、按压。
“不行……小哥……真的……不行了……”
诺伊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全身的皮肤开始泛起漂亮的粉红色,那抹粉色从脸颊开始蔓延,经过脖颈,爬上锁骨,最后连被长袍遮盖的胸口都透出了诱人的色泽。她的体温明显升高,身体表面开始蒸腾出一种水润的、魅惑的气息——那不是什么香水,而是她自身散发出的、混合了雌性荷尔蒙与发情期气味的费洛蒙。
这香气比任何催情剂都要直接,伊维斯吸入肺中,只觉得小腹深处的那团火瞬间燃烧成了燎原之势。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厉害,前端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已经彻底浸湿了内裤前端,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外裤上,形成了一个深色的、耻辱的水渍。
但他还有最后一丝理智——他知道再继续下去,诺伊的本体将会承受怎样的煎熬。那被锁在遥远海岛上的、真实的肉体,此刻恐怕正在空无一物的神域里翻滚,承受着被接吻和抚摸点燃却无法真正满足的欲望烈焰。那会比男性在射精前一刻被强行阻止痛苦千百倍。
良久——可能过了十几分钟,也可能过了半小时——诺伊终于松开了蛇尾的缠绕。
“哈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脱力的喘息,整个人向后仰去,如果不是伊维斯及时搂住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蛇尾软绵绵地垂落,鳞片失去了刚才紧绷的光泽,显得有些黯淡。她全身的皮肤都呈现出那种熟透蜜桃般的粉红色,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那蒸腾出的水润魅惑的香气此刻浓得几乎化为实质,像一层粉色的雾气将她笼罩。
“蛇……也会被……同类的毒迷倒啊……”
诺伊眼神涣散地看着伊维斯,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带着无尽渴望的笑容。她抬起一只手,指尖颤抖着抚摸伊维斯同样湿润的嘴唇,那里还沾着两人的唾液混合成的银丝。
“伊维斯小哥……我不行了……真的……接下来稍微、稍微远离我一点吧……”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恳求,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依恋。“求你了……离远一点……因为、因为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会用这条尾巴把你紧紧缠住……然后……”
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言语里包含着赤裸裸的、想要将他就地推倒、想要用那张构造特殊的嘴去吞下他勃起的阴茎、想要他进入自己、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征服的渴望。数百年来被压抑的、属于拉弥亚种族最原始的生殖欲望,已经被这个漫长的、深入的吻彻底点燃,此刻正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而她不能。因为她真实的、能满足这欲望的身体远在天边,此刻承受这焚身之火的,只有这个虚幻的神域化身。再继续下去,她只会迎来更深、更空虚的煎熬。
诺伊认输了,不敢继续放纵欲望。
她现在爽的,都是虚假的,精神上满足,之后身体上的煎熬却会是真实的。
本体那里,比正常人深邃许多许多,符合蛇之印象的甬道,此刻无比火热,娇嫩的肉褶蠕动翻卷,不停分泌着发情的液体,此时已经染湿了下半身。
而那里和这处神域一样,是一片虚空,什么都没有,连个木棍、桌角都没有,只能靠着手指缓解,和小孩子进入八尺大人一样,很难有感觉,而且人家那有精神加成的兴奋,她用手指兴奋什么劲?
伊维斯也没有急色到那个程度,平息情绪,但是鼓起的某处却是暂时无法消除。
女神舔了舔舌头,恢复了人形,站在那里。
“那么回到刚才就该问的话题,小哥这次来是为什么呢?想看一看宝宝吗?还不行哦,孕育雏形还需要一周以上,之后才会转移到这个女人的体内。”
伊维斯直言不讳,“只是听闻过您的传闻,对您起了兴趣,所以来看看。”
“嗯哼~”女神笑了起来,“要了解我的事情吗?现在?”
“是的,虽然现在力量可能还有欠缺,但说不定找到您时,就合适了呢。”
诺伊分析着伊维斯的表情,发现他是认真的,眼神就更加欣喜而愉快,“那我就说一说吧,我的事情,现在沦落到这样,有辱‘神明’名号的境地……嗯,要从很久之前说了。”
伊维斯自是不在意,盘腿坐了下来,“洗耳恭听。”
“好吧,那么……我呢,在诞生之初,见过那位女神大人,她予以幼小的我智慧与启迪……
“直到现在,我依旧认为,只有那位女神能够称之为‘女神’,不管是力量、性格、知识……其他都是生在没有她时代的俗妇罢了。”
诺伊一手托着脸蛋,第一句话就语出惊人。
若是真的,按照教义,这位也算是“圣兽”一类的存在了。
而伊维斯已经习惯了女神的存在感。
“因此和那些残忍嗜血的同族不同,我对单纯的进食、交配、死在与强大魔物的交配过程或是被人类讨伐,这样的生活失去了兴趣,离开族群,开始观察和游荡,一直漂泊到海外……
“我见证了一个辉煌时代的余光,并有幸得到了一些传承,得以展开神域,在一些小地方,也能算是神明,那时候我比小哥还弱一些。
“那之后,发生了一些我至今无法理解的改变,就如同大海上的风暴和漩涡,谁也不清楚它为什么会出现,何时会出现,恐怕是一种规则,总之,神明的时代过去了,我是最后一个展开神域的人。
“女神还行走人间的时候,对待魔物也一视同仁,分辨善恶,就像放过了我,也放过了其他没有作恶的魔物……不过,过去太久了,看来它们又回归了本性。
“女神丝毫不掩饰对人类的偏爱,留下了太多东西,人类也使用那些,将最具威胁、富有智慧的魔物斩杀殆尽,直到几百年前,连精灵、妖精这种被认为是亚人的存在,也离开了这里。”
伊维斯安静地上着历史课,仿佛能够感受到那段历史的厚重,与浸透话语的残酷血腥。
作为人类,作为教会的审判长,他是受益者,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唯一遗憾的,就是很多亚人他还没有玩过呢,希望别的大陆没灭绝。
他适时配合着询问:“那么您为何失去了自由呢?”
“这就是之后的事情了。”
诺伊并不特别在意现在的处境,不急着脱离。
因为相比人类,她的寿命可谓无穷无尽,只要,还有人记着她,长生种的余裕是人类无法理解的,在他们的世界里,人类恐怕也是朝生暮死的生物。
魔物拉弥亚所成就的神灵,讲起了她的遭遇。
在驱逐了大部分魔物后,人类的生存没有了隐患,于是,就来到了经典环节。
伊维斯都不用思考。
“内斗了。”
“嗯,内斗了。”
之后,败者卷东西跑路,去到海外。
而赢家也没得到什么。
女神的馈赠遗失众多。
“——比如,我感受到了剑的气息,在你手上吗?那是后来用碎片重铸的。
“那把剑,被激进者用来偷袭当时的圣城,直接将整个城市摧毁,抹掉了数万人,女神的知识也大片遗失了……
“之后,剑悲愤地自折了,当时还有很多神器都是这样消失的,就算是我,也不禁感到浪费和奢侈。”
“是呢。”
叛乱派彻底失去了女神的眷顾,也失去了最强的神器圣剑,狗一样逃窜海外。
之后,他们靠着残留的力量,征服了诸多原始部落时期的海岛和大大小小的大陆,捣鼓之后,重新传教。
“那个时代,还有许多神明的知识流传,他们因此构造了虚假的神域,以诸多神器作为媒介,收集信仰来人造神明,从而得以行使改造后的神术,我想想……雷吉纳,光明神莱希,曙光女神……”
诺伊笑着掰手指,一根根白嫩的手指蜷缩,十指握拳后,还没有说完。
“然后,不太幸运的,几百年前,我遇到了比较大的一支,光明神莱希,那时候他们已经统治了一片有这里三分之一大的大陆,与诸多海岛,粗暴要求当地人改信,汇聚信仰后,大概有女神的……千分之一?
“总之能勉强激活神器。
“他们来到了我隐居的海岛。”
诺伊的微笑还在,但慢慢失去温度。
“我庇佑的村庄被摧毁,供奉我的魔物被宰杀,抽取血液和骨髓,炼制能供养和壮大‘莱希’的材料,最虔诚的信徒被钉在莱希的圣印上烧死,浅信徒则被精神魔法洗脑……于是,我的神域与人间的联系,全部断掉了。”
信徒与眷属的血染红了大海,就像她的仇恨。
即使是拉弥亚,也有一定的情感。
“稍微幸运一点的是,莱希的信徒中,有几个正常人,他们将历史记录下来,并刻下石碑,一直有人认知着,让我的神域不至于完全脱离这个世界,飘到界外,跟那些混沌的虫子、恶魔打交道。
“我遗失的神器,后来被一些人接触到,比如蜜莉恩家。”
因此诺伊对莱希教团的态度十分复杂,不会一视同仁地报复。
这份理性非常可贵。
“凯尔维斯,我的信仰所在之地,也是我本体迷失的地方。
“久远之前,我成为神灵后,用神力改造了一只叫做凯尔维斯的魔物,它还有它的子孙,与人类和睦相处,传播了我的信仰,埋葬它的海岛便改名叫凯尔维斯。”
伊维斯沉默了一会儿,“我能怎么做?”
“目前不需要做什么,或者说,已经做了。”
鲜红的女神抚摸小腹,微笑起来。
只要还有人使用她的术式去孕育,就象征她还参与世界的运转,神域就不会脱离世界,并随着孕育生命的成长、繁衍,让她与世界更加紧密。
当时一时兴起赐予的恩惠,在现今成为了救命的稻草。
“这大概是我倒霉之后,终于迎来的幸运。”
虽然也有一些波折。
百年前,蜜莉恩消失了一阵子,她又一次陷入虚弱。
近年,有一个强大到普通人无法承载的种子,进入了蜜莉恩家女儿的肚子,进入了被那个秘术孕育的孩子的肚子,诺伊在神域里感受到了。
“在彻底消亡的境地,我做了一个决定——亲自去孕育她,来让我的痕迹更加明显,第一次的孕育,那种感觉,真是幸福啊。”
她又走了过来,抱住伊维斯,将头枕在伊维斯的胸口,赤瞳带着绵绵的情意。
“所以小哥,你已经帮了我,即使你不知道,我早就熟悉你的气味了,诺伊的青睐,不会廉价到给予只有外表和身体出众的人——这份恩情我一定会回报。”
伊维斯也搂紧了她,毫不客气,“那我一定会让您好好回报的。”
“哈哈哈,诚实的孩子,我喜欢你,继续努力吧,小哥,我还期待着更加愉快、幸福的事情。”
“我明白了,还有一个问题,之后还能见面吗?”
诺伊有些为难了,“不太行呐,神域之间连接本就复杂,更不要说隔着这么远,哪怕是你这样粗浅的,我也无法降临,除非……”
“明白了,”伊维斯了然,“我会继续用秘法的。”
“多子多福嘛,过去,不管是魔物还是人类,都会传承优秀的血脉,来带领族群前进,就那么做下去吧——不过,喜欢你的同时,我又有些害怕。”
本体,会很难受啊。
伊维斯也难受,他想了想,“我会和外面的魔女研究一下,尝试让我施加的影响,能够渗透您的神域。”
“倒也是打发时间的方式,我那里有一些古籍……都送给你好了。”
诺伊女神,看起来优雅、睿智。
但,拉弥亚是一种愚笨的物种,只会卖弄肉体——除了美貌,就是巨大的力气。
被现今取代生态位的,擅长精神魔法、声音魔法和蛊惑话术的水妖,开除了水妖籍。
有着女神的启迪,诺伊倒是比同类聪明很多,努力成就了神灵。
之后,开摆。
现在重新翻书,不逊于大学生写高中试卷。
恐怕研究工作,她只能负责貌美如花和聊天解闷。
这样一来,伊维斯的“网友”,又多了一个。
181章提夫林
“——那个孩子。”
诺伊最后交代了下。
“血脉的力量会慢慢成长的,要照顾好哦。”
“嗯,我会的。”
与欲望旺盛的神明交流完毕,伊维斯被温柔地送离了神域。
他望着面前的魔女,这样崩坏的母猪表情也很不错,但是看得久了,就觉得有些油腻了。
“是时候醒来了。”
伊维斯控制着此地的时间向后倒转,来到了她脑袋烧坏之前,呼唤将要彻底沉浸于欲望之中的彼岸花。
只需要一秒的清醒,漫步于时间中的魔女,进行了一系列繁复的时间操作,将让神志崩溃的快感分散到漫长的人生之中,眼睛恢复了神采。
“呼……像是一个醒来就忘记的噩梦,什么都没有感觉,只是很可怕。”
魔女从冷却的液体中起身,打了个响指,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因为她自己中断了操作。
“差一点,忘记了。”
她轻抚着小腹。
这是个充满母性的动作,即使放在妖艳放荡的魔女身上,也让人感到了宁静和温暖。
“原来如此,是这样孕育的啊,那位神明在这里展开了神域……这样一来,妾身的能力就不能动用了,之后也是。”
想想也是如此,她的时间操作只涉及自己,刷新状态后,身上可不会再多那块肉。
伊维斯态度温和了许多,动用能力为她换装,“那就待在我身边吧。”
魔女眨着妩媚的眼睛,“嗯,真安心啊,亲爱的。”
…………
回到现实之后,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伊维斯又觉得,把事情集中解决,时间一下子宽裕下来了,更有建设游戏中一键跳过的感觉。
不过这样也好,来异界就是享受的,正事解决完,继续闲逛。
审判所一月的报告也都详细汇总了,入职的学生们有着职场新人的习惯,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
“首先的话,去看看那些人好了。”
伊维斯脑海里闪过阿格尼丝之前提到的,被解救的奴隶。
“把能力用在这些事情上,妾身大概能理解,女神为什么青睐您了。”
魔女对时间的感知无比敏感,不需要时钟就确认现在是三天后,而回到圣城的时候,那些堆积的工作,可不像是三天能够处理完的。
“那是当然的,工作之后就是享乐时间了。”
审判长伸了个懒腰,走出了办公室,魔女跟随其后,在肚子大到行动不便前,她都会待在伊维斯身边,圣城周围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必要的时候,伊维斯会把她安置在彼界中,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审判长大人——”
年轻女孩们的声音悦耳动听,大多数人正在做下班准备,因为一连加班了不知多久,就算在彼界里休息得很好,也还是产生了疲惫。
伊维斯挥手,“下班吧,我的女孩们,轮班的几个辛苦了,加薪。”
年轻女孩们喜笑颜开,接着便是些夸耀他的甜言蜜语。
而熟悉的几个女孩,扭扭捏捏走到这边来。
伊维斯轻拍她们的肩膀。
第一批入职的学生,娇小可爱的高崎爱歌,文静内向的爆乳少女仁藤友惠,身材柔韧、有一双美腿的演绎部部长东城真寻,以及最近完成了基础修女培训的仓沢绫奈。
最后一批辅佐官,留守此地身材纤细的苏珊娜,被亲戚谋夺家产的文官玛莉亚。
“你们几个,晚上‘加班’。”
她们有的期待,有的害羞,周围的女孩子们也发出“嘘”的起哄声。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在彼界工作的时候,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个或者两个三个同事,被叫进办公室,然后当天休息,第二天行动不便身体发软。
好感度足够的基本都被伊维斯当做点心品味了。
“被救出来的那些人,安排在哪了?”
…………
审判所里大部分员工都居住在宿舍,一部分是异界的学生,一部分是教会培养的修女,基本是孤儿出身,在城里没有家,所以放假了能够回家的也只是少数。
审判长坦荡地来到了女性宿舍。
忽略掉修女院这样特化的建筑,他也算是第一次来。
这里的生活气息要浓郁许多。
在修道院里学习了雕塑、绘画的修女们,对居住的地方进行了装点。
宿舍房间从单人到四人,一些修女还在跟同伴分开就觉得害怕的心理年纪,总体上,个人所分配的空间是相差无几的。
今日阳光灿烂,公共的露台区域晾晒着衣物和被子,内裤袜子飘动,散发清洗用品与皮肤保养品混合的气味。
一个娇小的身影在那里,轮廓上……与常人有所不同。
伊维斯眯起来眼睛。
带路的玛莉亚心里一揪,慌乱解释着:“审判长大人!那个,虽然那孩子不是人类……但是那个、也和人类一样!而且是个好孩子!”
清楚长官兴趣的苏珊娜,捂住朋友的嘴巴,补充了伊维斯感兴趣的情报:“那孩子除了长有翅膀、角和尾巴外,其他地方的构造与人类一样,教内的典籍记载,是名为‘提夫林’的物种。
“似乎是某种魔法失误,和另一个孩子一起,漂流来了这边。根据观察翅膀和角的情况,能够判定那孩子已经成年了,只是……她好像并不清楚自己种族的特性,发育不良,才这个样子。”
伊维斯有认真在听。
魔女在旁轻笑,“又找到了有趣的玩具呢,亲爱的。”
提夫林,较为人所熟知的设定,出自《龙与地下城(DND)》,是一种魔鬼的混血,在相近世界观的延伸作《博德之门》中也有出现。
不过黄油世界观嘛,史莱姆可以是涩涩的种族,哥布林、精灵、牛头人猪头人……总而言之都是为了涩涩服务。
本地的提夫林,别称是“淫魔”,与众多有着女性形体的魔物一样,她们以吸食男性精气为生,并且伴随着成长,能够觉醒奇异的力量。
一段时期和“魅魔”的概念混淆,到现在也很难区分,因为都看不到了。
可以说是脱离了魔物的范畴,属于精灵、妖精、矮人等亚人的领域,但在这座人外近乎绝迹的大陆,被歧视也是理所应当的。
玛莉亚觉得作为审判长,对这种魔物是深恶痛绝的,那是因为她跟伊维斯相处的时间还太短了。
苏珊娜就很清楚,她的主人对这类只会兴奋。
伊维斯轻声询问:“检查过了。”
“嗯,是处女没错,与她一起的还有个暗精灵,相对开朗一些,通过肢体语言沟通,她们两个来自同一个地方,逃避奴隶贩子抓捕时,坠入了海中,莫名其妙漂流上岸。”
“然后又被这片大陆的奴隶贩子抓住?”
“是的。”
真惨呢。
苏珊娜回忆着自己登记的信息,“拷问奴隶贩子得到了情报,他们服务的主教,喜欢会挣扎的‘原生态’商品,因此没有进行任何预调教的服务,并在运送途中一直进行恐吓让她们害怕。”
想听的都听到了,伊维斯满意地轻抚辅佐官的白发,“很好,不愧是苏珊娜,进步很快。”
“感谢夸奖,这也是伊莎贝拉和前辈们教导的。”
玛莉亚在旁,艰难地理解了审判长对魔物产生性趣这件事,松口气的同时,又觉得长官的形象……
并没有幻灭。
第一次见面就疑似在迷X修女,哪里还有下滑的空间?
“提夫林,还有暗精灵,这一定是女神对我的嘉奖。”
作为女神虔诚的信徒,伊维斯现在要做的,就是感谢女神的馈赠,然后美美享用。
他来到了那个身材娇小,发育不良的提夫林面前。
“唔……”
像是小动物一样,看到他之后,这孩子就站在原地,双手抓着不知那个小修女的、稍有些不合身的宽松裙子,望着这边,嗫嚅说了什么。
几个音节听起来略有些相似,伊维斯回忆起,似乎是黑之女王那片大陆的语言。
这点稍后就迎来了肯定。
这个有着紫红色头发,勉强算是少女体型的提夫林女孩,浑身充斥着畏怯、瑟缩的气息,她的自我认知大概是一棵杂草吧。
这个时代有很多这样的人,失去了故乡、财富、家人,一无所有后,连“自我”都要被剥夺时,就会有着这样空洞的眼神。
在这里待了几天,她刚刚放松下来,开始接触这个世界,还没有对未来绝望,而若是这个时候去夺走她的一切……那样的眼神,能够称之为“绝望”了。
伊维斯当然不会去干那种事情,对比这孩子的过去,她未来的生活,绝对算是幸福的了。
他用了一会儿,想起这是谁了。
黑之女王登场的作品,大名鼎鼎的《黑兽》,后续发行的外传里登场的角色,同时也是二代游戏中,支配侍奉国家的女帝。
看着现在这样怯懦卑微的姿态,谁能够想象呢?
伊维斯回头望向辅佐官,“——她有名字吗?”
“她们说没有,不是语言不通,而是完全没有,可能因为是魔物吧,也没有见过族群……
“这孩子一直闷闷不乐,所以我们叫她‘蕊蜜拉’,意思是‘快乐’,希望她能够高兴一点,她也确实因为有名字而开心起来了。”
玛莉亚疑惑着说:“是不是太浅陋了,伊维斯大人来取名的话……”
长官打断了她的话,“就用这个名字吧,她刚刚熟悉起来,你们有养过宠物吗?熟悉一个名字后,再换名字,会有很多麻烦。”
少女通过周围人的反应,确认了面前的男人,是这里的主人,她感到害怕和恐惧,身体颤抖,下意识抱起了胸口。
另一片大陆的人,因为北方大地魔物的不断侵袭,对人外生物的观感,和这边一样差,提夫林少女从故乡到这里,每个见到她的人都会辱骂、投掷石头甚至射箭来伤害她。
莫名其妙漂流到这片大陆后,到这里的路上,因为预订她的那个主教的癖好,奴隶商人也继续进行着精神上的压迫。
这段路要不是另一位暗精灵与她作伴,互相安慰,恐怕这里早就该心灵崩坏了。
一切的波澜,都能摧毁她弱小的心灵。
不能进行沟通,愈发加深了恐惧。
伊维斯伸手,在少女躲闪的表情里,按在了她的头发上,肆意抚摸着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干枯的发丝,以及最感兴趣的,那对铁灰色的,蜷曲的小角。
作为魔物魔性的象征,这对角有着宝石一样的质感,带着些磨砂的粗糙。
审判长调整着,使用了和奥莉嘉沟通时的,引起灵魂共鸣的声音,与这可怜的少女说话:“你很害怕过去对吧?那样的痛苦、恐惧,但是来到这里之后,就不用害怕了,作为我的东西,留下来怎么样?”
少女惊愕于突然能听懂了,但这唐突的要求让她不知所措。
“还是说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想去的地方呢?”
她迟疑一阵后,张口说出未知的语言。
“……(没有)”
“所以留在这里吧。”
伊维斯抚摸她的小角,然后顺着向下,揉捏脸颊,过去纤细的脖颈,瘦削的肩膀,背后雏鸟一样不能张开的黑翼,最后俯身,将因为紧张而绷直的尾巴抓在手里。
“呜……”
不出所料,黄油里人外器官都是为涩涩服务的,这里也是能感受快感的,似乎有着接近大腿内侧甚至蜜道口的敏感度。
伊维斯就随意揉捏着,轻声言语。
少女体内,提夫林的血被唤醒了,欢呼着让她去引诱、捕食男性,这本能又被她的怯懦压制,融汇作一种陌生的、崭新的冲动。
一直以来干瘪的身体,开始觉醒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让伊维斯看清了她金色的眼瞳,如同冬日蜷缩在水管里,即将冻死的小猫。
较之普通人强很多的灵魂开始波动,让伊维斯理解她的意思。
【如果成为您的东西,可以保护我吗?我只需要吃一点饭就不会饿,学会了洗衣服,就算是女人的事,我也可以做,所以,那个……不会,不会有人再打我了吧?好可怕……】
她的精神里充满恐惧,畏惧着人类,害怕疼痛,想要得到安稳的生活。
这些,伊维斯难道做不到吗?
“当然,我会教你很多东西,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所能享受和拥有什么,也不会有人再敢打你,即便你是提夫林。”
【太好了……太好了……】
因为激动和喜悦,畏怯的少女流下眼泪,跪在伊维斯面前,用角蹭着他的小腿。
【我……很荣幸,成为您的东西。】
“我的名字是伊维斯,记住这个发音。”
“……伊、伊维斯。”
少女清晰记住了这个发音。
伊维斯抚摸着角、翅、尾,越摸越喜欢。
提夫林的人外程度没有到引起人排斥的程度,这些器官生长和连接的地方,也并不丑陋,清理干净后,绒毛散发着轻微的芳香。
魔女在后面轻笑,之前就调笑说他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
确实如此,不过不是玩具,而是宠物。
每个孩子都无法抗拒,把刚到家的猫猫狗狗抱在怀里的诱惑,至死都是少年的男人也是如此。
——至于另外两个宠物……养过宠物的人都知道,猫猫狗狗这东西,幼小的时候惹人怜爱,大一点后,就恨不得一天三顿打了。
不同的阶段嘛。
伊维斯是博爱的,全都要,只是现在需要更照顾小小猫一点。
他单臂抱起来蕊蜜拉,让她瘦小的屁股坐在胳膊上,上身抱着他的脖子。
小淫魔似乎觉得这太过冒犯,被伊维斯抱住了,才慢慢放松下来。
冰凉的身体一点点暖和,男人的气味让她脸红,然后感到渴望,她暂时将此理解成安心喜悦与眷恋。
此时,淫魔的身体不断汲取着男性的气息,在另一片大陆,人们排斥提夫林是正确的,因为只要在近距离生活,她就会抽走男人的精气。
而对伊维斯来说,这种抽取,就像小姑娘用水桶妄图舀空河流一样,异想天开的程度有点可爱了。
“太瘦了,真是太瘦了。”
伊维斯终于能理解,老家人为什么总热衷让小孩子吃东西,总觉得孩子瘦,可能就是因为见过太多这样干瘪的孩子了。
已经成年的孩子,可以用了,但现在这样子……
排骨,出现在碗里就好,出现在床上就算了,先养一段时间吧。
这孩子也一点淫魔的自觉都没有,这段时间,让她学习学习,说不定就觉醒了。
提夫林的种族特性,除了坚韧的身体,便是精神上的牵引、蛊惑。
在二代游戏中,这个坐在他胳膊上的,小小的少女,成为了侍奉国家的女帝,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敌对国家的男性神魂颠倒,无论男女都欲火焚身。
有着精神洁癖的伊维斯,当然不会让他的小宠物做那些事,只需要纯粹的精神牵引即可。
这孩子成长起来,丢到战场上,就能让军队动弹不得,配合己方的精兵就能完成收割,潜力不低。
对军方面,比伊妮莎、晴香她们还要强啊。
伊维斯的强度脑又悄悄上线。
之后,是另一个礼物了。
他的小暗精灵~
…………
PS:
蕊蜜拉,另一个翻译是拉德米拉。
182章暗精灵
“这孩子身上……”
魔女跟在伊维斯身后,离蕊蜜拉近了之后,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异样感。
一种她时常能够感觉到的气息,她看向提夫林少女。
“有一种错位的时间气息,很淡,像是从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画卷中撕下来一角,贴到了这里……不过这痕迹很巧妙,和妾身完全不同,可能是……”
她猜测着,又是一种自然的现象。
万事万物都没有完美无缺的,世界的运转也是如此,总会有一些小卡壳和错位,就像坠入这个世界的大小姐学校。
从过去或未来抵达现在的人,对魔女来说这不难理解和接受。
伊维斯也是如此。
至于其他人,也不需要了解。
“根据妾身的见闻,越是重要的人,身上的‘痕迹’就会越明显,如果会有重要的影响,世界会自动将他们修正……也就是说不需要考虑这些事情。”
“嗯,就当是女神大人对我的褒奖吧,辛苦之后就得到这样的回报,让我也多了一些动力呢。”
审判长怀抱着新宠物,欣喜地蹭着她的小脸,蕊蜜拉感到紧张的同时,也下意识沉醉其中,不自觉配合着,身体也贴近来。
这个的感觉没有那么好,满是骨头十分硌人,像是一块排骨。
不过按照黄油的设定,人外种族往往都十分耐草,成长和恢复力都很快,淫魔就更不用说了,每天补充一些肉蛋奶——双重意义上的,很快就能恢复了。
抱着像来到新环境的小猫那样僵硬的少女,伊维斯进入了安置奴隶的宿舍。
知晓主人喜好的辅佐官们,将那些调教过的都安排到了别处,恢复之后,找一个能解决生计的工作,这个时代哪里都缺人,只是需要一些门路,才能被当成人来用。
最后还剩下那个暗精灵。
蕊蜜拉伸手,轻轻触碰伊维斯的衣领,心灵波动起来,安心又担忧,想要表达那是个好人。
玛莉亚说,暗精灵身上有几道伤痕,隐藏在衣服下面,没被奴隶贩子发现,带回来的时候,已经一只脚迈进了女神的神国了。
隐藏的理由不难推断——希望就此死去。
即使是暗精灵,依旧有着刻板印象里精灵的高傲。
审判长关切地询问:“现在的状况怎么样?”
苏珊娜回答:“恢复得相当不错,不会留下疤痕,修女长的治愈神术水平圣城第一,并且动用了神器【圣女的头巾】,现在只有一些缺血。”
想想也是,溺爱弟弟的修女长,遇到这样新奇的“玩具”,一定会格外注意。
就像是以前,伊维斯撒娇要修道院里的小修女,索菲娅都会满足他那样。
而准备了这样的惊喜,弟弟回来后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找……
伊维斯都不禁心里产生了一点点愧疚。
解决完琐事之后,整个冬季就与修女长一起共度吧。
……
暗精灵。
有些人认为她们是精灵的亚种,有些则认为是完全不同的生物,因为从生态环境到信仰到生活习惯全都不同。
甚至一些记载提及,她们疑似不需要生殖行为,是完全母系社会的特异存在,只是都有长耳朵而被混淆。
具体如何,在这个时代也无法辨别。
此时,比起历史,伊维斯更在拥有这件事。
一只提夫林,一只暗精灵,比洛琳和渡鸦还要稀有的生物……但是考虑到刚刚连神明都见过了,这些也显得不是那么稀奇了。
富有异族风情的焦糖色皮肤,与精灵一样细致滑嫩的骨肉,与生俱来的优美身姿……
奥尔嘉那边短时间内是吃不到了,再怎么一见如故相谈甚欢,那位与暗精灵刻板印象完全不同的、典雅沉静的女王大人,也最多是给他看看。
等到熟悉之后,大概也是以褒奖的态度,用手、脚来奖赏他。
这些长生种像是石头一样,想要捂热,没有什么特殊的事件,就靠时间去磨吧。
伊维斯没有那样的雅兴,对待女人,他这边只有支配和征服的选项。
所以就期待着这位小暗精灵了,至于可能存在的高傲脾气,在审判长看来,也是一种愉快的调味剂。
怀着少见的喜悦和期待,伊维斯礼貌地敲门,在听到一个沉静的回应后,他打开了门,见到那位趴伏在床榻上的,比奥尔嘉年幼一些的暗精灵,她在翻阅一本书,眼睛转动看过来。
第一感想是:精致。
暗精灵的美,与水妖、提夫林一样,从骨缝里面渗透出魔性,不自觉吸引着人,被人恐惧又渴求。
而眼前这位格外强烈。
放在别的地方,恐怕会引起男人的骚动,但这里是圣城,不需要这样的魅力,任何诱惑都足以打倒男人,一个普通漂亮的女人,就会让居民欲火焚身,所以大家克制力还是蛮强的。
这就是圣城带给他们的自信。
【等到长大之后……会更加特别吧。】
即使是深色的皮肤,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并增加了几分野性的气息,此时带着一些病弱的气质,显得楚楚可怜,引动人的怜悯。
是暗精灵,并且,是纯血的。
这并非人类所热衷的噱头,而是有着切实存在的特殊之处。
纯正的血统有着特别的力量。
但是谁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大部分纯血都被保护得很好,许多看似暗精灵的存在,其实只是混血。
审判长并不了解那些,现在单纯为那褐色的肌肤感到新奇和喜悦,迫不及待想要品味。
她有着美丽的白发,垂到肩膀,紫色眼瞳像是宝石闪烁着光泽,稍带稚气的五官颇为立体,能够想象发育成熟后的雍容美丽——毫无疑问,是珍宝级别的美貌。
注视着伊维斯时,暗精灵在紧张后,眼神带着一些贵族式的倦怠,放松下来,仿佛发生什么都不能打破她的沉着。
【这个感觉……】
暗精灵是自矜于种族的,傲慢的存在,但若是没有充足的教养,只有身份,那骄傲就显得空洞,很容易被摧毁——像是伊维斯昨日刚开封品鉴的金发老师松原美璃亚。
这孩子不一样,一定是有承载其的东西,沉稳地走在比普通人更高的地方,只是寻常地垂下眼眸,便给人俯视的感觉。
因为站在高处,所以许多人所哄抢争夺的东西,往往唾手可得,对诸多世俗的东西感到无趣,不去理解人们,也不想理解,由此生出倦怠。
这或许会被人理解成轻视,实则不是,就是单纯的,没有注意到,不感兴趣,不曾发觉,仅此而已。
上一个见到有类似气质的人,是黑之女王奥尔嘉。
【嗯?】
伊维斯心中一动。
就像很多人容易分不清外国人的长相,面对深色皮肤的异种族,伊维斯也无从分辨。
他试着发音:“蜜思娣欧拉。”
暗精灵少女深紫的眼瞳涌现涟漪。
伊维斯就可以确定了。
奥尔嘉在暗精灵族内的妹妹,蜜思娣欧拉,便是眼前少女的名字,她与提夫林蕊蜜拉一样,被失序的时间卷入,来到了此时的未来。
而这位暗精灵所存在的时间,要更加久远。
几百年前,黑之尖塔便在赛莱努斯大陆的北方拔地而起,入主其内的奥莉嘉支配北方大地至今,【黑之女王】的名号响彻大陆。
蜜思娣欧拉,便是在几百年前失踪的,跨越了空白的历史,抵达此处。
伊维斯说是女神的馈赠,是在开玩笑。
他开始了思考。
最后得到了可能是与他展开了彼界有关这个结论。
神明存续的时代有着种种现今无法理解的神秘,用了漫长的时间才慢慢稳固,而现在因为新的彼界出现,脆弱的平衡又出了一些问题吧。
世界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他的存在,这期间或许还会有别的特异的事情发生。
伊维斯与刚刚对待蕊蜜拉一样,将自己的精神灌输过去。
“我有手段联系你的姐姐奥莉嘉,等到下一次与她见面,会带你一起,不过跨越大陆回去是不可能的了,距离太过遥远,送你回去,恐怕也是很久之后的事情。”
不管是古籍还是魔女的讲述,都能够证明,这世界的大海比另一个世界要危险很多。
而且,即便没有魔物,占据星球大半空间的海洋,也是很可怕的地方,伊维斯这边,以这个时代的航行技术,如果在海上出事,能够活着回来的,大概只有魔女和伊妮莎两人。
蜜思娣欧拉的精神开始轻微的波动,涌现期待。
她拥有很长的时间,所以,并不在意是几年,几十年还是几百年。
而这漫长的时间,伊维斯会让她了解到更多,人类的欲望和快乐。
…………
用了一周的时间,两位人外种族融入了这里。
蕊蜜拉全心全意相信着伊维斯,而蜜思娣欧拉则足够聪明,在翻看历史书,披着黑袍在圣城行走后,结合一路到来的经历,她就确认了这片土地比她出身的地方还要仇视异族。
不依附这个男人,她就无法生存下去。
一早,这位暗精灵在宅邸某个房间门口。
她换上了一身女仆装,瘦瘦小小的身材,和这里其他女孩差不多,实际上却早已成年许久,接触到应有的知识后,娇小身躯里的思维,很快开始了成熟。
也因为过去的幼稚,她没有染上族人傲慢的天性,全心敬仰着最照顾她、最亲密的姐姐——奥莉嘉。
她觉得像那样学识渊博、性格温柔,对待族人亲切的姐姐,才称得上真正的高贵,也是她认为最合格的大人,族内的其他长辈,则都有些可怕。
现在身处异国,蜜思娣欧拉便下意识模仿着姐姐的做派。
回忆自己的过往,现在的处境,她觉得非常不错。
【我中了哥布林的陷阱,被能让精灵发情的‘奥特利拉之香’迷惑,然后……】
那是她人生中最害怕的时候,像是森林里见到的,被绳索陷阱绞住的野兔和狐狸。
在哥布林恶心的欢呼声中,她整个人被吊在空中。
而那个时候,她刚被赋予了神圣的职责,被选定成为“女王”——要孕育一位最尊贵、最崇高的存在。
如果失去纯洁的话……那是比死掉还不能接受的事情。
在将要被玷污的时候,她看到周围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破裂。
再一次拥有意识的时候,蜜思娣欧拉来到暗精灵族地以外的地方。
人类生活的区域。
很快,仿佛猎人追逐有着稀有毛皮的猎物,被人类发现的她,开始了不断地逃跑。
雪上加霜的是,她还被诅咒了,她开始散发着能够吸引男性的香气,一种魔性的吸引力。
哪怕是裹在麻袋里,她的声音、姿势、呼吸……一切存在都在吸引着男性。
逃亡的一路上,她遇到了好几个好心的人类,但都在那种魔性的魅力下,想要侵犯她。
好在被人类追杀的她一直戒备,察觉到异样就开始逃跑。
不断地逃跑逃跑逃跑……
然后捡到了一只和族群走散的提夫林,天性的善良让蜜思娣欧拉无法放弃对方,身为女性的蕊蜜拉也不会被她的诅咒影响,两个人会好过一点。
又一次遭受绝境的时候,再次发生了那奇异的现象。
直接给她们送到了贩奴的船上。
一路遭受精神的折磨,来到了这里。
【结束了吗?】
事到如今,蜜思娣欧拉依旧感觉虚幻。
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一切像是飘在云端,或许,只有等见到姐姐的时候,她才会得到答案。
而在那之前——
“我愿意为您提供性服务,但请您先不要使用我的……我的哦芒果……”
暗精灵学习圣城语言之后,对伊维斯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忍耐着巨大的羞耻,重复说:“不管是用手、脚、大腿还是后面的洞,我都愿意配合您,只有那里不行,真的……拜托了。”
蜜思娣欧拉在伊维斯身上感觉到了和姐姐相似的气息。
强者的气息。
遥远彼方的姐姐没办法保护她,现今的一切都要视对方是否愉快,所以,蜜思娣欧拉开始学习性爱的技巧,她要比职业的娼妇还要熟练于侍奉男性,才能让这里的主人满意,暂时保护她的贞洁。
那场漫长的逃亡,让她疲惫到了极致,之前受伤的时候都做好了迎接死亡的终结。
做到这个程度,是她最后的努力和挣扎了。
伊维斯觉得很有趣,便答应下来。
这两块排骨长得圆润前,他都没什么兴致,对方愿意努力玩一些情趣,那算是意外惊喜。
于是,蜜思娣欧拉每日要看的书,就多了一本房事技巧。
之后,还要不定期地现场学习。
这里有许多人可以“请教”。
而与她一起的,还是共同逃亡的小伙伴。
“时间到了~”
表情生动了许多的小淫魔,与暗精灵一起站了几分钟。
之后,她从女仆装腰侧的开口伸手进去,掏出一块表来看了眼时间,高兴地宣布时间到了,将表重新塞回去,表链固定在腰间吊袜带上。
“我知道了。”
暗精灵点头,两位娇小的女仆打开了门。
183章两小只的学习
伊维斯从睡梦中醒来。
有一个笨手笨脚的女仆,在周围收拾的时候,发出了很大的声音,让他稍微有些烦躁。
女仆们经过强化后,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做不了精细的活,现在代替她们的是学校里的学生,以及老师。
完全没有以前宅邸里那些孩子专业。
只能说,专不专业区别很大,“会”和“精通”是两码事。
在闯了祸之后,如果是熟悉的女仆,就会当场掀起裙子,展示吊带袜和大腿的,或是脱下胸衣把他的手抱在怀里撒娇说“老爷我错了”。
那为什么还要把这样的女仆放在身边呢?
当然是因为女仆教育很有趣啦。
“美结,你吵醒我了。”
“对不起!”
慌乱得要哭出来的声音中,犯错的女仆跪在地上,正是高峰沙耶的妹妹,高峰美结。
男人撑起来身体,靠在床上,“这周是第几次了?
“呜呜……第11次。”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在这么怕的情况下,还这么笨拙的。”
兼具嚣张和卑微气质的女教师匍匐在地,害怕地结巴着:“我、我……我真的没有觉得您可怕!请请、请原谅我!”
“原谅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要付出代价的,做错事了接受惩罚就好了,这次还是胸部,你懂的。”
“呜呜……”
高峰美结不敢反抗,将女仆装解开而没有脱下,露出内衣和勉强到女仆及格线的白嫩北半球,走到床边,身体轻颤着跪在床上,捧着素白的胸罩,将女人的宝物呈上来。
伊维斯伸手进去。
天气转凉,早上壁炉熄灭,离开被窝就能感受到凉意,正好暖一暖。
至今依旧不曾携带挥剑练习的手,有着武人的粗糙,抚摸揉弄,没有用很大的力气,感受柔嫩的水滴状美乳的手感,托着一只上下掂量,看它在手心里弹跳,发生柔软的形变。
这个玩具男人一辈子都不会玩腻。
“咕呜~”
高峰美结发出羞耻的甜美声音。
第一次的时候只觉得可怕,第二次是羞耻……时至今日,她不愿承认,开始隐隐期待那只粗糙大手带来的快乐了。
高峰美结在生活中是个笨蛋,擅长学习但不擅长应用,越是紧张越会犯错,令人欣慰的是,至少知道承认错误和改正,不至于和宅子里另一个蓝毛笨蛋撞人设。
在她加入女仆队伍前,她的姐姐在这张床上,赤着身体努力表演体操,看在沙耶那么努力的份上,伊维斯点到为止,目前也只是亲一亲,摸一摸的程度。
但这样就足够了,只要和他接触,欲望就会不断累积。
现在,二小姐身体前倾,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玩弄,嘴巴里的声音也从恐慌、担忧,变为隐隐的期待和愉悦。
害怕是她的常态,就像刚加入的蕊蜜拉,那孩子总是不自信和自卑。
能保持原汁原味是最好的,不同的表现,就有不同的新鲜。
“好了,美结,去忙别的工作吧,别的孩子要来了。”
“啊?这就……是,好的!”
蓝发的二小姐因为自己的“意犹未尽”感到羞耻,慌乱退到床边,冒失地往外走去。
开门的时候,胸口一阵凉意。
“美结小姐——”
门外站着两个娇小的女仆,有着角和翅膀,不似人类的女孩提醒她:
“您的胸部,小心着凉。”
“诶?!”
…………
伊维斯在房间里听到了女仆奔跑和摔倒的声音,有地毯在不会摔伤,但还是会痛,这个时候估计又要去找姐姐撒娇了。
而如果昨天晕在房间里的沙耶没有醒来清理身体,她的妹妹待会儿扑上来撒娇的话,就会在脸上沾满男人的液体了。
所以说,一个女人只要漂亮,那么常规程度的犯蠢,都会令人心情愉快,就像猫一样。
他慵懒地注视进来的两个小女仆,“很可爱吧?那个人也来自别的大陆,那是块和平的土地,所以这个年纪也还是很天真可爱。”
“原来如此,美结小姐一定是贵族。”
“和平的地方啊……”
听着主人诉说,两个小女仆有着不同的心情。
提夫林的话实质上有些失礼,在收容了一大堆魔女和遗孤的伊维斯这边,“贵族”是骂人的话,生活动荡的小淫魔认为,只有人类的贵族,才能什么都不会做,还生活那么好。
暗精灵完全能够理解,逃亡的几年前,她也是差不多的性格,生长在和平土地里的人,就是那样子。
而美结,还有周围能见到的一些女孩子,到现在还维持那样清澈的愚蠢,也让她更信任伊维斯了。
自己那种愚蠢,在见到人类之后,就破灭了。
“你们也都是可爱的孩子,”伊维斯掀开了被子,展示已经蓄势待发的器具,“再让我看看你们可爱的地方吧,今天,能做到让我出来吗?”
蜜思娣欧拉抿嘴,点头,“我用蔬菜练习过了,这一次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让我们来发挥,伊维斯大人还在遵守约定,是个很好的人啊,今天我不能再和上次那样,让别的女人来收尾了。】
沉着的暗精灵心情安定了些,为了守护贞洁,她努力学习各项技术,要比最优秀的妓女还要淫乱和娴熟,才能够不使用蜜道就榨取出精华。
为此她最近开始注意饮食,与清理后室。
看到周围那些各有风情的女人后,她最糟糕的计算是,用上后面的话,新鲜感大概能有一个月左右。
【姐姐……】
这边的一位心思就单纯许多了,并不自信的淫魔紧张得尾巴蜷缩,有着能够发挥作用的喜悦,和更纯粹的,对能够和男性深入接触的热情。
“我也……会加油的,伊维斯主人,蜜思教了我很多,我、我会努力去尝试的……”
普通男人无福消受淫魔,淫魔也绝对不会和普通男人在一起,更不会有“爱”之类的东西存在。
无关她们经受了多么得体的教育,有多么坚贞的信念,正常男人,无法让她们“吃饱”,就像人饿的时候只会想着吃东西。
能够吃饱的提夫林,终究是少数。
伊维斯这里则没有任何担心的必要。
小蕊蜜拉没在族群里待过,什么都不懂,但凡换一个提夫林来,见到伊维斯射击时的磅礴气势与雄厚的量,恐怕能够当场跪下改信女神,坚称见到了神迹,否则怎么就到了奶和蜜的应许之地了呢?
这只小淫魔或许会成为族群的异类,真正拥有人类的情绪。
两人开始了正式的晨间侍奉。
都没有褪下女仆裙,因为她们的身体还没有补充足够营养,穿着衣服更加美观一点。
虽然身材贫瘠,但是柰子和屁股都是顶级的,争夺养分发育得绵软弹翘。
蜜思娣欧拉率先行动,有着坚持的她要更加主动热情。她纤细的双手撑在床单上,小小的身体向前倾去,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晨光中闪烁着紧张又坚定的光芒。她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要将房间里所有属于主人的气息都吸入肺腑——壁炉熄灭后未散尽的柴火味、男性身体的雄性麝香、还有昨夜留在枕头上依稀可辨的、多个女人的体香混合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伊维斯的唇上。那是一张轮廓分明的嘴,唇角天然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仿佛在等待什么。暗精灵少女能看见他口腔内壁温润的粉色、整齐的牙齿、以及那条看起来就很强壮的舌头——那舌头正在慵懒地轻抵上颚,仿佛在无声地招呼她。
“伊维斯大人……我、我开始了。”
蜜思娣欧拉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通告,与其说是宣告,不如说是给自己的心理建设。她闭上眼睛,又睁开,俯身下去。
首先是触感——干燥却温暖的嘴唇。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像初绽的花瓣,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嫩质感贴了上来。接触的瞬间,她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反应——皮肤与皮肤的触碰,让电流从嘴唇直窜向后颈,再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的尾椎骨附近炸开一团细密的火花。
她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唇面上轻轻摩擦。那是一种试探性的厮磨,上下唇都照顾到了,像小猫用脸颊蹭着主人的手。她的鼻息变得急促,温热的呼吸拍打在伊维斯的嘴角、脸颊,带着暗精灵特有的、淡淡的、如同雨后森林青苔般的体香。
伊维斯没有动,只是任由她探索。这种放任反而让蜜思娣欧拉更加大胆——她微微张开嘴,用湿润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缝。
那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气声般的叹息。
甜的。他的唇是甜的——昨晚不知道哪个女人留下的,或许是沙耶小姐残留的、混合了蜂蜜润唇膏的甜腻,又或许是蕊蜜拉唾液里天然带有的、某种引诱性的糖分。蜜思娣欧拉不讨厌这个味道,甚至……有些贪婪地,又舔了一下。
这次她探得更深入了些,舌尖撬开了他的齿关。
口腔内的世界截然不同。温度更高,湿度更大,空气里弥漫着雄性荷尔蒙浓烈的味道——那是睡了一夜后口腔里自然发酵的、略带腥臊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昨晚饮酒后残存的微醺酒气。蜜思娣欧拉的青涩小舌像一条胆怯又好奇的蛇,小心翼翼地探入这个陌生的领域。
她先是碰到了他的上颚——粗糙的、布满细微凸起的质感,带着温热。舌尖轻轻扫过,那轻微的摩擦让她浑身毛孔都收缩了一下。然后是牙齿的内侧——光滑的珐琅质,她用舌尖一颗颗地、慢条斯理地舔过去,仿佛在清点珍宝。最后,她终于碰到了他的舌头。
粗壮、厚实、带着惊人的热度。
蜜思娣欧拉的舌尖轻轻碰了它一下,就像用手指触摸滚烫的烙铁,迅速缩回又忍不住再次靠近。这次她鼓起勇气,用自己的小舌头缠绕上去——不是强硬地缠绕,而是用一种近乎撒娇的方式,轻轻搭在他的舌侧,然后缓缓收紧。
她在模仿那些画册上看到的方式,也模仿昨晚偷看隔壁房间时,沙耶小姐坐在主人腿上时那激烈交缠的样子。但她太生涩了,缠绕的动作更像是在抚摸、在讨好。她的舌尖细细地舔舐着他舌头的表面,感受那凹凸不平的舌苔纹理,感受那微微粗糙的质感摩擦着自己娇嫩的舌面。
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她的、他的,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滋”声。蜜思娣欧拉主动将甜美的唾液渡过去——那唾液带着暗精灵特有的清凉感,与伊维斯口腔内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她渡过去的方式也很笨拙,不是“灌”,而是“送”——让唾液在舌面上积攒成一颗小水珠,然后用舌尖推着那滴水珠,一点点送进他的口腔深处。
“咕……”
伊维斯喉结滚动了一下,将那口混合的液体咽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蜜思娣欧拉莫名地兴奋起来。她身体前倾得更厉害,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伊维斯的胸膛上。女仆装单薄的布料隔绝不了体温,她能感受到他胸膛肌肉坚硬的轮廓,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下血管的搏动。她的乳房——虽然还不够丰满,但那对小巧的、水滴状的乳丘——正隔着衣料压在他身上,乳头在这种摩擦中早已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硌在胸前,又疼又痒。
但她不敢停。
因为伊维斯开始回应了。
他陪着小暗精灵练习吻技,宽厚的舌头不再是静止的靶子,而是主动卷了过来。那感觉完全不同——如果说蜜思娣欧拉的缠绕是轻柔的藤蔓,那伊维斯的回应就是强壮的蟒蛇。他的舌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小舌卷住,不是轻轻搭着,而是实实在在地、整个儿包裹起来。
“嗯唔……!”
蜜思娣欧拉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回去的呻吟。
她的舌头被完全控制住了。伊维斯的舌面用力摩擦着她的舌下——那是舌头上最娇嫩、最敏感的区域,布满细密的神经末梢。粗糙的舌苔刮过那片软肉,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蜜思娣欧拉的眼睛瞬间就湿了,紫罗兰色的瞳孔扩散开来,眼神变得迷蒙。
这还只是开始。
伊维斯引导她怎么更激烈地搅动。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缠绕,而是开始用舌尖顶开她的小舌,深入她的口腔深处。那粗壮的舌头探进她的喉咙口,轻轻搔刮着上颚最深处那块软肉——那块肉一被碰到,整个人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
蜜思娣欧拉果然剧烈地抖了起来。她的肩膀在颤,腰在颤,连跪在床上的膝盖都在发软。口腔内的黏膜被那粗糙的摩擦刮得又痒又麻,像有无数根羽毛在喉咙深处轻轻搔动。她想吞咽,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在两人紧贴的唇缝间积成一条透明的细线,然后缓缓流淌下去,滴在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女仆装的领口上。
而伊维斯还在继续。
他的舌头开始在她的口腔内搅动,不是温柔地,而是带着一种教导意味的、略显强势的搅动。舌尖探索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两侧的颊肉内侧、牙床与嘴唇连接处的沟壑、甚至刻意顶起她的脸颊,从外面看都能看见她脸蛋被顶出一个凸起。那感觉太奇怪了,太……太羞耻了。明明是在被侵犯口腔,却有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粗糙的摩擦越来越激烈。伊维斯的舌头像一把刷子,一遍遍刷过她口腔内每一寸软肉。蜜思娣欧拉能清晰感受到他舌苔上每一个微小的凸起,能感受到那热度几乎要烫伤她娇嫩的黏膜。瘙痒的快感从口腔蔓延到全身——后颈在发麻,脊椎像过电一样一阵阵酥麻,小腹深处那从未被真正碰触过的地方开始隐隐抽动,空虚感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咕啾~”
那是唾液在两人舌头的激烈交缠中被搅拌、被挤压、在口腔内形成细小气泡又破掉的声音。黏腻、湿润、带着情欲的暗示。
“唔嗯……”
蜜思娣欧拉发出模糊的鼻音。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口腔内那激烈的触感,以及身体各处涌上来的、陌生的、令人恐慌又着迷的反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膝盖在发抖,腿心深处——那个被层层布料包裹的、最私密的地方——开始湿润。那不是大量涌出的爱液,而是缓慢的、羞耻的渗出,像初春融雪的溪流,一点点浸透最内层棉质底裤的裆部。
她能闻到。在两人如此贴近的距离里,她自己的体味混合着他的——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几乎将她淹没。唾液交换时带过来的、他口腔深处的味道,那是一种略带苦涩的、却又带着奇异的、令人上瘾的腥气。皮肤与皮肤摩擦时蒸腾起来的、汗水与荷尔蒙混合的气味。还有……还有他下身传来的——虽然距离还远,但淫魔种族的尾巴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朝那边摆动,那说明那边正散发着浓郁的、只有她们才能敏锐捕捉到的、雄性准备交配时的信息素。
所有的感官都在过载。
听觉里是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水汽的声音。是唇舌交缠黏腻的水声——“啾噗”、“滋溜”、“咕叽”——那些声音放大了无数倍,在脑海里回荡。是身体摩擦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心跳如擂鼓的声音。
视觉是模糊的。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能看见伊维斯放大的脸——他低垂着眼睑,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专注地看着她口腔内被自己侵犯的样子。那种被注视感让羞耻感倍增,却也让快感加倍。她又闭上眼,黑暗里感官更加敏锐,舌头被搅动的每一分感受都清晰得可怕。
“哈啊啊~”
终于,伊维斯稍稍退开一些,给她换气的空隙。蜜思娣欧拉像溺水获救的人,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小巧的乳房在女仆装下划出诱人的弧线。唾液从她嘴角连绵不断地滴落,拉出好几条晶莹的丝线。她的嘴唇已经红肿起来,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被蹂躏得泛红的舌和湿润的口腔内壁。
但喘息只是短暂的。几乎在下一秒,她又急切地凑了上去。
这次她不再胆怯。小舌主动探入他的口腔,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开始笨拙但热情地搅动。她舔他的上颚,吸吮他的舌头,甚至尝试着将他的舌头往自己喉咙深处引——虽然立刻被呛到,发出“咳咳”的轻咳,但她没有退缩。纤细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娇小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怀里。
她彻底沉沦了。
暗精灵的理智在尖叫——这不是服务!这不是为了守护贞洁而学习的技巧!这是享受!是她在主动索求更多!但身体不听使唤。嘴唇贪婪地吸吮着他的下唇,舌头急切地寻找着他的舌,唾液像不要钱似的渡过去,再从嘴角漏出来,在她白皙的下巴和脖颈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伊维斯的手也动了。一只大手抚上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银白色的发丝间,稍稍用力,将她的脸压得更贴近自己。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腰间,隔着女仆装的布料,宽大的手掌覆盖住她小巧的臀瓣。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烫进肌肤,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的方向按。
蜜思娣欧拉感觉到了——她的小腹正贴着一个坚硬、滚烫、巨大的隆起。即使隔着几层布料,那尺寸、那热度、那股蓄势待发的搏动感,依然清晰得令她腿软。
“唔……伊维斯大人……嗯啾……”
她的呻吟被吻堵了回去,变成破碎的、甜腻的气音。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蹭动——不是躲避,而是迎合。小巧的臀瓣在他手掌的引导下,轻轻地、害羞地,一下下磨蹭着那坚硬的隆起。每蹭一下,腿心就更湿一分,那股空虚的躁动就更强烈一分。
唾液交换得越来越激烈。两人口腔内积攒的液体太多,来不及吞咽,从紧贴的唇角不断溢出,顺着蜜思娣欧拉的脖颈流进衣领,在她的锁骨凹陷处聚成一小汪水洼,然后继续向下,浸湿了胸前的衣料。单薄的女仆装被打湿后,隐约透出底下胸衣的轮廓,还有那两点因为兴奋而硬挺凸起的乳尖。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又仿佛只是一瞬间。
蜜思娣欧拉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本能地吻着、吸吮着、纠缠着,身体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眼前的男人。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睫毛扫过他的脸颊,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他裸露的胸膛上。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下唇——不是真的咬,而是用齿尖细细地磨,像小动物在撒娇。
直到肺部因为缺氧而开始刺痛,伊维斯才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热吻。
蜜思娣欧拉猛地向后仰头,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彻底迷醉,瞳孔完全扩散,紫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她的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挂着银丝,下巴到胸口一片湿漉。整个人跪坐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显然已经脱离了“服务”的范畴,完全顺从了伊维斯的节奏,并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了。
她现在忙碌到——或者说,沉沦到——只能发出简短的、甜美的音节。“嗯……哈啊……”喉咙深处溢出的轻吟,像小猫在撒娇,又像在渴求更多。她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纤细的指尖掐进他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腿心处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让那羞耻的湿意不断扩散。
而她还不知道——或者说,暂时没精力去注意——自己身后,蕊蜜拉正睁着那双金色的眼睛,认真地观察着这场激烈的亲吻教学,粉嫩的小舌无意识地舔着嘴唇,仿佛已经在心里默默演练了无数次。那根缠绕着伊维斯阴茎的爱心尾巴,也因为感受到主人高涨的情欲而不自觉地收紧、旋转,摩擦得更加卖力。
房间里弥漫开浓郁的情欲气息。唾液混合的甜腥味、少女身体蒸腾的幽香、雄性荷尔蒙浓郁的麝香、还有润滑液滑腻的甜香——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心跳加速的催情氛围。晨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照在两个娇小女仆的身影上,给她们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也让床单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水渍、被揉皱的布料褶皱、以及空气中飞舞的微尘,都显得格外情色。
蕊蜜拉观察着这边,像是上黑板写题的学生,观察旁边的同学作答。
不过也没有忘记晚上和蜜思研究讨论的侍奉技巧,她拽紧了手上的紫色丝质蕾丝手套,掀开女仆裙,从大腿内侧取出来了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粉色半透明的液体。
滴出来的时候,呈现胶水一样粘稠的质感。
这是宅邸里,一位穿着奇怪白色服装,被人称作“医生”的女人给她的。
她给主人看过了,是轻微提升敏感度的润滑液体,理保子校医研究出来的,帮助伊维斯更快出货,让两个小家伙不那么辛苦。
蕊蜜拉也想和主人接吻,所以没有立刻低头侍奉,而选择先用手掌。
半瓶倒在了手心中,戴着手套的双手揉搓开来,一直到微凉的液体被体温暖热,然后怀着敬畏和期待,握住了那根巨大的东西。
“好热、主人的东西~在我手里跳动着……”
“滋啦~滋啦~”
丝织物浸润后摩擦的声音十分勾人,恰到好处的粗糙感按摩着棒身,有着不同于肉壁的刺激感。
小淫魔还有绝招,身边女孩子绝对做不到的——尾巴。
她的尾巴尖呈现爱心的形状,之前还是瘦瘦的,这几日旁观和大量饮精后,一下子圆润起来,前段像是花瓣一样开合——真的像女孩子的花瓣那样,能够获取快感。
遗憾的是蕊蜜拉觉醒得太晚了,营养不良,尾巴还没有发育好,伊维斯短时间不能体验“尾穴”。
也就做些类似素股的摩擦,此时中间已经湿黏起来。但还是差一些,所以需要润滑液补足。
涂抹之后,尾巴缠绕上来,前段的花瓣贴合,那感觉简直像是光洁的玉壁摩擦棒身,轻柔绵软,散发着鲜花的香气。
“滋啦~”
“叽溜~”
两种不同的触感袭来,早上的阈值总是比较低,伊维斯已经有了些感觉,松开了气喘吁吁的蜜思娣欧拉,关心说:
“小蕊蜜拉还没吃饭吧?先补充一点营养吧~”
“那个、好的!主人……万分感谢!”
见她迟疑了,伊维斯了然,“想要亲这里吗?一直在等着的样子。”
“是的!”
“那蜜思娣欧拉就先让一下吧。”
伊维斯轻拍暗精灵的后背,她下意识又凑上来,眼神迷蒙,轻启嘴唇,鲜艳的红舌舔舐着唇瓣。
理智稍微回归后,她才羞涩地让开。
【我居然沉迷进去了,怎么会……】
蕊蜜拉急切地亲了过来,她没有特别聪明,只是热情,怀着一种“不努力就会被打”的恐惧,此外就是淫魔的本能。
比之前更加激烈的唇舌纠缠,绵密的水声响起来了。
蕊蜜拉双管齐下,将手套拉到掌心,大拇指露出之后,缠绕丝质手套,再把鸡蛋一样打的首部攥在手心里,用掌心、攥着的五指和收紧的手套搓捏,尾巴则纠缠棒身旋转。
这刺激让伊维斯也眯起了眼。
暗精灵清楚淫魔是什么生物,见蕊蜜拉已经适应并迫不及待融入这里,蜜思娣欧拉决定帮助她,小淫魔做得越好,她这边的压力也——
【真的能减轻吗?】
回忆昨天房间里晕厥的十几个女人,注满浴缸的津液,暗精灵十分怀疑。
【不管了,先做吧,总比没有强。】
从旖旎的回想清醒,暗精灵少女吞咽下口水,低头,贴在男人的大腿上,用温暖的舌尖舔起了稍凉一些的种袋。
伊维斯很满意她的悟性与配合,伸手摸头作为嘉奖。
蜜思娣欧拉更加卖力。
蕊蜜拉也不甘示弱,小手和尾巴努力地旋转挤压,另一只手则用于补充润滑液、调整手套的位置。
“伊维斯的气味……唔嗯~早餐牛奶就在里面,好想喝啊,啊,这里开始抖了,是要出来了吗?谢谢您,我的主人,今后我可以永远这样,喝您的牛奶吧?不会、把我给别的、可怕的男人吧?蕊蜜拉会拼命表现,报答您的……”
“嗯,当然不会,我的东西只会用到坏掉,从来不送人。”
“太好了……我爱您,伊维斯大人,伊维斯大人……要来了要来了!终于来了!”
那双金色的眼睛湿润地看着伊维斯,淫魔的尾巴和下身同时溅射出粘稠的液体。
“噗叽——”
蜜思娣欧拉听到了液体穿过手套的声音,一股湿热的栗子气味扩散。
灼热泼洒下来,落到了她的后颈、头发上。
暗精灵抽动着鼻子,循着那气味,无意识地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头,迎接着甘露。
【好浓郁的味道,真糟糕啊……我居然在喝这个东西?人类的……】
暗精灵意识到这件事,却恍惚着不去深思,沉浸在这样晕乎乎的快乐里。
脸颊忽然有些湿润。
原来是蕊蜜拉在舔,这家伙的主食就是这个……
但是不想让过去,于是她也舔对方身上的,弥补自己的损失。
饿了这么多年的提夫林少女眼眶都红了。
“唔!”
蕊蜜拉舔得更加用力,连头发都用舌头卷一遍,双手乱摸搓回来津液。
这反倒在暗精灵身上摸平了,气味浓郁起来。
这就是天性。
伊维斯注视着抢食的两个娇小女孩,撑脸惬意地欣赏。
忽略掉角和翅膀,谁能分得清哪一个是淫魔呢?
184章爻
争执到最后,为了防止上头了的蜜思娣欧拉吃太多,小淫魔把沾满了浆液的手套直接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囊囊的。
伊维斯看着觉得好笑,要是走出去,人家还以为他喂不起呢。
再来一管,一人一管!
“咳嗯~”
咳嗽一声之后,两小只才从狂热中稍微清醒,互相看了眼后,迅速回来继续进行侍奉。
只是之后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她们还有十五分钟,之后,伊莎贝拉就会来以更加大人的方式,来叫她的长官起床。
把吊袜带上挂着的怀表放在一旁,两小只开始精诚合作了。
在不使用雌蕊的情况下,有足够刺激感的招数就那么些。
蜜思娣欧拉也卷起来女仆裙,水润的眼睛注视着她现今的饲养者,用嘴巴咬住了裙摆,展现包裹双腿的白色蕾丝吊带袜,暗精灵的深色肌肤与白色形成对比,视觉上富有冲击力。
而另一边的提夫林少女蕊蜜拉,自然是黑色吊带袜了,黑白配的经典组合不能背弃。
她的肤色也足够白,是所谓的冷白皮,甚至于还有些病态的苍白了,这点也颇具异族风情。
然后,她们两个躺在了床上,双腿交缠在一起,各自剥开和丝袜颜色相反的内裤。
孩子们,这就是太极。
两种平日少见的肌肤,而位于其中心的花朵却有着相似的颜色,都是可爱的粉色,毕竟是血肉的颜色,只有随着时间流逝和使用次数的提升,才会渐渐沉淀颜色。
而擅长使用魔法,以及魔力水平出色的个体,则能够抗拒岁月的侵蚀。
以提夫林和暗精灵的种族强度,就算是从小用到大,也不会变成难看的颜色。
伊维斯欣赏着两朵花瓣。之后,她们双腿叉开,像剪刀一样交错过去,将男人依旧竖立的旗杆夹在中间。
那是怎样一具令人心悸的凶器啊。伊维斯的阴茎在晨间的微光下呈现出饱满的深红色泽,青筋虬结的茎身上跳动着搏动的生命力。顶端的紫红色龟头已经膨胀得几乎透明,顶端微微裂开的马眼渗出一丝清亮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出雄性独有的腥甜麝香。粗壮的肉棒尺寸惊人,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也远比寻常男性勃起时要粗长,此刻全情投入地挺立着,长度几乎触及他自己的小腹,粗度更是需要幼女纤细的手指勉强才能合拢。
蜜思娣欧拉看着眼前这具充满侵略性的器官,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这就是过去一周里,每日清晨都会粗暴地贯穿她口腔与后庭的‘主人’。她跪起身,黑丝包裹的双膝在床单上磨蹭出细微的窸窣声。暗精灵少女用修长的手指从那瓶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润滑剂瓶中蘸取了一小坨——那是一种特制的魔法润滑液,除了基础的润滑作用外,还混合了催情的草药精华和轻微的神经兴奋剂,能让使用者迅速进入敏感状态。
她将透明的凝胶含入口中,温热的唾液立刻开始分解那粘稠的质地。蜜思娣欧拉闭上眼,用灵巧的暗精灵舌头在口腔内搅动,感受着那甜到发腻的味道在舌苔上化开。一股轻微的酥麻感从舌尖蔓延开来,直冲大脑,让她本就因为晨间侍奉而微微发热的下体更加湿润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透明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吊带袜的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嗯呜……”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用右手背优雅地遮住嘴唇——那是暗精灵贵族教导的礼仪,即使在吐出秽物时也要保持端庄。然后她俯下身,将那张精致的小嘴对准了伊维斯龟头的顶端。
“噗嗤——”
温热的、混合着唾液和润滑凝胶的液体从她唇间倾泻而出,精准地浇注在马眼和冠状沟的位置。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蜿蜒流下,在晨光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蜜思娣欧拉的吐息技巧非常讲究:先是缓慢地让液体覆盖整个龟头,然后用舌尖轻轻点在马眼上,将更多润滑推入那个敏感的小孔,最后用嘴唇含住龟头边缘,做了一次短暂的深喉吮吸,确保每一寸褶皱都被充分浸润。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一种堕落与优雅并存的矛盾美感。当她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眼神却依然保持着某种克制的空洞——那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将身体与灵魂割裂开来。
就在这时,蕊蜜拉的尾巴卷了过来。
提夫林少女那条细长的、末端呈心形的尾巴灵活得像第三只手,它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沾满口水和润滑液的龟头,像是试探温度的小动物。然后,尾尖那柔软的心形肉垫开始笨拙地涂抹起来——从茎身底部向上,一圈一圈地螺旋攀升,最后停留在龟头棱角最敏感的系带处,轻轻打转。
“唔……主人的气味……”
蕊蜜拉痴迷地嗅着空气中弥漫的味道,那条尾巴在涂抹过程中也开始分泌出提夫林特有的体液——一种比人类爱液更粘稠、带着淡淡硫磺气息的蜜液。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伊维斯的阴茎上形成了一层滑腻闪亮的涂层,散发出混合了甜腻、麝香和一丝异界气息的复杂味道。
更妙的是,蕊蜜拉的尾巴涂抹时并非简单地滑动——那心形的尾尖肉垫上布满了细小的吸盘状结构,每次按压都会产生轻微的吸力,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茎身上的每一根血管。当它盘旋到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时,那些小吸盘会集中收缩,带来一阵密集的酥麻电流,让伊维斯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啊……尾巴在动……好舒服……”
蕊蜜拉自己也因为尾巴传来的触感而轻声呻吟起来。提夫林的尾巴与脊椎神经直接相连,末端的敏感度甚至超过手指和舌尖。此刻她能清晰感受到主人阴茎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每一处滚烫的温度,还有那搏动时传来的、充满生命力的脉动。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透明的爱液如小溪般涌出,打湿了身下深色的床单。
“哼呜……哈啊~主人的……金箔,还很有精神,蕊蜜拉喜欢主人,做这种事情,好开心~请再让蕊蜜拉多喝一点金箔牛奶,这样,很快就能成长起来了,用这里……让主人更高兴一些!”
提夫林少女痴迷地诉说着,同时她的尾巴加大了动作幅度——不再是简单的涂抹,而是开始用尾身缠绕住茎身中段,像一条灵活的蛇那样上下套弄起来。尾巴表面那些细小的鳞片在滑动时会产生细微的摩擦感,与光滑的皮肤触感完全不同,带来一种粗糙而刺激的另类快感。而尾尖的心形肉垫则始终紧紧吸附在龟头顶端,随着套弄的动作不断按压马眼,试图从中榨取更多先走液。
“嗯,真乖,我的好孩子,这里每次都会让你吃饱哦。”
伊维斯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揉了揉蕊蜜拉银白色的头发。这个动作让提夫林少女幸福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像得到奖励的小狗一样蹭着他的手掌,尾巴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频率加快,缠绕得更紧,甚至开始尝试用尾巴中段较粗的部分去摩擦睾丸袋,用尾尖去挑逗会阴处敏感的皮肤。
“万分感谢!”
蕊蜜拉激动地回应,同时她的身体因为过度兴奋而开始小幅度地颤抖。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本就异常敏感,此刻在主人的抚摸和尾巴传来的双重刺激下,她感觉到小穴深处又开始涌起熟悉的酥麻感。但她强行忍耐着——不能在主人的阴茎高潮前自己先去了,那是失职。
蜜思娣欧拉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暗精灵少女看着蕊蜜拉那条灵活的尾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她没有这样的‘额外器官’,只能用更精巧的技术弥补。她深吸一口气,俯身下去,这次没有用手遮掩,而是直接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上半部分。
“嘶……唔……”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远比尾巴的触感更加柔软包容。蜜思娣欧拉没有急着吞吐,而是先用舌尖仔细地舔舐——从马眼开始,沿着冠状沟的棱角一圈一圈地画圆,然后向下探索到系带,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地弹拨那处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弹拨,她都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跳动一下,马眼处渗出更多的先走液,那略带咸腥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来。
暗精灵的唾液腺似乎比人类发达得多,或者说她刻意训练过这方面的能力。随着她的舔弄,口腔内迅速分泌出大量粘稠的唾液,与先前残留的润滑剂、伊维斯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滑腻的、几乎像浆糊般的质地。当她开始上下吞吐时,那种粘稠液体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声清晰可闻,与尾巴套弄时的‘噗呲’水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更绝的是她的喉咙。当龟头顶到喉深处的软肉时,蜜思娣欧拉没有像初学者那样干呕退缩,而是主动放松喉部肌肉,让那硕大的龟头更深入地侵入。喉壁的紧致肉环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异物,那种被完全包裹、无处可逃的压迫感让伊维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哈啊……深喉技术进步了嘛。”
他评价道,手指插进蜜思娣欧拉深紫色的长发中,轻轻按压她的后脑,示意她继续。暗精灵少女顺从地接受着这略带强迫意味的引导,让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喉壁的尽头。她的眼角因为生理性的不适而泛出泪光,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呜咽,但吞吐的频率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加快了。
这是一种精妙的技术表演:浅处用舌尖灵活挑逗敏感点,深处用喉咙的紧致按摩龟头,中间段则用口腔的吸力制造真空般的吮吸感。蜜思娣欧拉甚至能在吞吐的间隙用牙齿轻轻刮擦茎身上的血管——不是用力咬,而是用门齿最锋利的部分极轻地划过,那种介于痛与痒之间的微妙触感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右手伸到下方,用食指和中指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花瓣,让更多空气进入那饥渴的甬道。左手则探向蕊蜜拉的胯下——精准地找到提夫林少女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起来。
“呜哇?!蜜斯、蜜思娣欧拉姐姐?!那里……啊!”
蕊蜜拉猝不及防地被袭击了最敏感的部位,身体猛地弓起,尾巴的套弄动作也因为突然的快感冲击而乱了节奏。但这正是蜜思娣欧拉想要的效果——当提夫林少女因为高潮边缘的混乱而松懈时,暗精灵趁机接管了主要的侍奉工作。
她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转而用双手握住茎身中段,然后——将两人交叠的大腿重新调整了位置。
“这样……会更好。”
蜜思娣欧拉喘息着说,深色的脸颊上泛起情欲的红晕。她让蕊蜜拉平躺下来,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粉嫩湿润、已经微微张开小口的阴户。然后她自己跨坐上去,背对着伊维斯,用自己同样湿滑的小穴花瓣抵在蕊蜜拉的阴户上方——两个少女的私密部位几乎贴在了一起,蜜汁混合流淌,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雌性气息。
接着,她向后仰倒,让伊维斯的阴茎从下方笔直地刺入——但不是进入任何一个小穴,而是精准地插进了两个阴户之间的缝隙。粗壮的肉棒同时摩擦着蜜思娣欧拉的阴唇和蕊蜜拉的小穴入口,冠状沟的棱角刮擦过两人最敏感的花瓣软肉,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涂抹在两人的阴蒂上,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刺激。
“呀啊!这、这个姿势……太、太刺激了……”
蕊蜜拉率先承受不住,她的小尾巴绷得笔直,银白色的发丝因为汗水的浸润而贴在额头上。她能清晰感觉到主人的肉棒如何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摩擦——不是插入,却比插入更加撩人。每一次抽动,那滚烫的茎身都会挤压她的小阴唇,龟头顶端会蹭过已经充血到发痛的阴蒂,茎身粗壮的血管纹路会刮过微微张开的穴口边缘……
更糟糕的是,蜜思娣欧拉就压在她身上。暗精灵少女那对虽然小巧但形状完美的巧克力色乳房紧紧贴着她的胸口,两人乳头相抵摩擦,带来另一重快感刺激。蜜思娣欧拉湿润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暗精灵特有的、带着淡淡魔物气息的体香与她自己硫磺味的蜜液气味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动起来……蕊蜜拉,配合我……”
蜜思娣欧拉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于是两个少女开始同步摆动腰肢——不是简单的上下,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三维运动:首先向前挺腰,让肉棒更深地嵌入两人阴户的夹缝;然后向左旋转,让龟头侧重摩擦蜜思娣欧拉的右侧阴唇和蕊蜜拉的左侧小穴壁;再向右旋转,交换刺激位置;最后向后撤离,让敏感的冠状沟棱角刮过两人同时暴露在外的阴蒂。
这是一场精密的配合舞蹈。两人长期共同生活训练出的默契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次摆动都像是经过千百次排练。蕊蜜拉虽然害羞,但身体本能地跟随着蜜思娣欧拉的节奏,甚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开始主动迎合——她抬起臀部,让夹缝的角度更贴合肉棒的弯曲弧度;她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让两人的阴唇更紧密地包裹住茎身;她甚至尝试着收缩小穴口的括约肌,每一次肉棒抽到最外侧时,就用穴口去吮吸龟头的边缘,试图将它拉入体内。
“咕啾……噗呲……啾……”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两人蜜汁的分泌已经多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混合着先走液和唾液,在肉棒和阴户的摩擦间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插飞溅到床单、小腹、大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雄性麝香、雌性蜜液的甜香、硫磺的异界气息、暗精灵特有的魔物体香……种种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丧失理智的催情剂。
伊维斯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侍奉。两个不同种族少女的私处夹击带来了差异化的快感体验:蜜思娣欧拉的阴唇更薄、更紧致,摩擦时有种丝绸般的顺滑感;蕊蜜拉的则更饱满多汁,每当龟头蹭过她的小穴入口时,那圈粉嫩的软肉会像小嘴一样主动吮吸。两人的体温也略有不同——暗精灵的略微偏低,带着魔物特有的微凉;提夫林的则偏高,仿佛体内流淌着熔岩。
更妙的是视觉上的盛宴。从伊维斯俯视的角度,能清晰看到:两根不同颜色的吊带袜——一黑一白,包裹着两条并拢的修长大腿;两个小巧但形状完美的臀部紧紧贴在一起,随着摆动挤出诱人的弧度;而在那双腿交会的三角地带,自己的深红色肉棒正在两个微微张开的粉嫩阴户之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和拉丝的爱液。
“哈啊……要、要不行了……”
蕊蜜拉首先发出了崩溃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透明的蜜汁呈喷射状涌出,直接浇在了伊维斯的睾丸袋上。那带着硫磺温热感的液体让敏感部位的皮肤一阵刺激,差点就让伊维斯也跟着射出来。
但蜜思娣欧拉强行稳住了局面。暗精灵少女快速翻身,改为面对伊维斯的姿势,同时抓住他的一只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主、主人……请……直接摸这里……”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神却异常坚定。伊维斯的手指陷入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肌肉下,子宫正因为情欲而收缩痉挛。更深处,他能通过腹部的触感间接感受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此刻是体外,但紧贴)的位置和动作。
然后蜜思娣欧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她不再使用复杂的合击技巧,而是采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整个人几乎趴在蕊蜜拉身上,双手撑在提夫林少女头两侧,腰臀疯狂地前后摆动,用尽全身力气去摩擦那根滚烫的凶器。每一次挺进都让两人的阴蒂同时受到挤压,每一次撤回都让敏感的穴口被龟头棱角狠狠刮过。
“呜啊!太快了!太深了!要、要死了……蜜思娣欧拉姐姐……一起、一起……”
蕊蜜拉被她癫狂的节奏带着,也进入了最后的崩溃边缘。两人近乎同步地达到了高潮前的临界点——小穴收缩的频率完全一致,蜜汁喷涌的力度也旗鼓相当,连呻吟的声调都开始重叠。
就在这时,蜜思娣欧拉做出了一个让伊维斯都惊讶的动作。
她猛地抬起上半身,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那对巧克力色的软丘在她指间变形,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刺激而更加挺立。然后,她俯身,将两颗乳头同时按在了伊维斯龟头顶端的两侧。
“用这里……也可以侍奉……”
她喘息着说,同时开始用乳肉夹住龟头,模仿小穴吞吐的动作上下套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与阴户截然不同——更饱满,更包容,乳尖刮擦马眼时带来的细微痛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乳交。
这是蜜思娣欧拉观察了一周后,从某本禁书中学习的技巧。她知道自己乳房尺寸不够丰满,无法像成熟女性那样完全包裹住整根肉棒,所以她开发出了这种只针对龟头和冠状沟的‘局部乳交’。效果出奇的好——当乳肉紧紧包裹住最敏感的头部,乳头不断摩擦马眼和系带时,伊维斯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好……很棒……就这样……”
他鼓励道,双手抓住蜜思娣欧拉的腰,开始主动向上挺腰配合她的节奏。每一次龟头撞进乳沟深处,都会将两人的汗水、爱液、先走液挤压得到处飞溅;每一次撤出,乳肉都会因为吸力而发出‘噗’的轻响。
蕊蜜拉在一旁看着,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挣扎着爬起身,从后面抱住了蜜思娣欧拉,用自己的乳房贴住暗精灵的后背,同时努力伸长脖子,用嘴唇去亲吻伊维斯睾丸袋的皮肤。
“这里……也要……蕊蜜拉也要侍奉……”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用舌尖仔细地舔舐每一处褶皱,甚至尝试着将一颗睾丸含入口中轻柔吮吸。那种湿热包裹的触感从下方传来,与上方的乳交刺激形成了完美的夹击。
三重侍奉。
伊维斯终于到达了极限。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
润滑液搅动后稀释了一些,温暖的液体吐到龟首上,蕊蜜拉的小尾巴就卷了过来,有些笨拙地进行着涂抹,沾着口水的润滑液,又再度混入了她尾巴所分泌的蜜液。
“哼呜……哈啊~主人的……金箔,还很有精神,蕊蜜拉喜欢主人,做这种事情,好开心~请再让蕊蜜拉多喝一点金箔牛奶,这样,很快就能成长起来了,用这里……让主人更高兴一些!”
“嗯,真乖,我的好孩子,这里每次都会让你吃饱哦。”
“万分感谢!”
刚刚才去过的女孩,身体火热又敏感,居然已经开始上渴求快感了,在伙伴努力的时候,悄悄偷吃,痴迷地左右晃动着。
平日里胆小瑟缩的少女,无比热情地诉说着心意。
“唔……这样就好了,主人。”
冷淡风格的技术流性伴侣,蜜思娣欧拉抿了抿嘴巴,身体同样敏感饥渴。
于是,人外种族的两朵花瓣贴合到了茎秆上。
她们双手撑在后面,努力挺腰,向前、向上,维持上上下下的节奏,逐渐丰盈的屁股扭动,挺起的小腹有着娇小体态特有的,鱿鱼般的丰润形状,浑身散发着不同的媚香。
“已经湿起来了,真是两个坏孩子,刚学习一周就变得这么淫乱了。”
伊维斯双手伸展,刚好能摸到女孩们的屁股和腰,他一边把玩着一边调侃。
“碰那里……要没力气了,主人~”
蕊蜜拉有蜜思娣欧拉所不能及的优势,那就是尾巴。
她谄媚地用和蜜雪一样狭窄的尾巴心,热情黏人地套弄着伊维斯的手指,简直是第三个洞,带来了另类的,双宍齐开的快感。
“怎么能这么贪吃!坏孩子!”
伊维斯一巴掌就拍到了那病态白的屁股上,他的力度掌握精准,刚好涌现一片粉色,没有多余的伤害,些微的痛感果然又让蕊蜜拉感到了快乐。
像是德牧、边牧之类的大型犬,黏人的时候越打巴掌越起劲,因为它们皮糙肉厚,这种程度就像人类按摩,只觉得舒服,蹭来蹭去想要更多。
这只阴郁又自卑的提夫林,此时变成一条热情可爱的小母狗,配合的节奏都出了问题,主动把小屁股递过来。
“是的!我是……坏孩子,和卡朵莲小姐她们完全不一样的坏孩子!第一天就爬上您的床上——请惩罚我吧!主人!”
“这是惩罚还是奖励?!身为女仆居然把自己的快感获取凌驾主人的需求上,该罚!”
伊维斯抽出了插入尾巴的手指,并握住尾巴尖,不让它再去贴茎秆来获取快感,屁股也不打了。
小淫魔立刻哭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会更努力一点的!主人请不要放弃我!”
她立刻贴合回去,更加努力地摆动,因为害怕和运动,身体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汇聚到肚脐里。
被欺负哭的样子很美味。
蜜思娣欧拉感到了一种焦灼,没有得到回应的寂寞,难耐地更加用力,风骚地挺腰。
她想要保持处女,在这时候本该收敛存在感的……
【逃跑只能跑一时,所以要抓紧时间了解男人的喜好,敏感的位置,要主动去学习才行,什么都不懂的话,就会像被巨魔抓住的女人,当做肉套使用后就丢掉……】
蜜思娣欧拉这样说服了自己,抑制着羞耻心,娇声呼喊:“主人、主人……也看着我嘛~我也是您的泄欲工具,人家的这里,不会比小蕊蜜拉差哦~”
她向后一点,用已经浸润液体的大腿根夹住茎部,大腿软肉活动挤压揉搓首部,发力时紧实的腿肉传递不同于柔软的快乐,从丝绸般奢侈顺滑的内侧肌肤,往里挤到水润湿黏的花瓣,那里分开吞含了半个龟首。
然后,“吸溜”地垂直落下,从首部到底部,极其顺畅的冲刺感让伊维斯的大棒一跳,完全不逊色于突入肉壁的瞬间。
暗精灵花瓣“咕啾咕啾”地摩擦,过程中带着一种吸力,带来了不逊于肉壁的快感。
“不错,今天是蜜思娣欧拉更棒一点,就让你喝下去吧——呵啊!”
暗精灵的“女王”恭敬地跪在床上,闭着眼睛张嘴迎接,嘴巴里说着:“感谢……主人……”
在她们双腿软肉的挤勒下,白色的喷泉直喷上空,伊维斯转身,剩余的就全部喷涂到暗精灵上身,从脸上到锁骨再到巧克力般的软丘,从乳尖划下的样子最为淫荡。
接着,她被一缕冲到喉咙的津液呛了下,干呕一声,洒落些许。
小提夫林在一旁,看到食物被浪费,急得发出了狗狗的“呜呜”声。
其实上一波已经吃饱了,但饥饿太久,对吃的执念深厚,此时难受得掉小珍珠。
直到伊维斯站起来,蛮横地将器具放进她嘴巴里。
“咕呃——谢谢!”
她感动得吞咽下剩余的一口,对主人的爱意愈发深重。
一周内都沉浸在暗精灵与提夫林的新奇感中。
稍微适应了新玩具的存在后,伊维斯开始更上心其他的事情。
不提改变世界和经营建设游戏的乐趣,这个世界有太多美妙的女性了,一个人去寻找太慢了,所以教会的势力有其存在的必要。
现在他朝思暮想的,就有海外的诺依神,赛莱努斯大陆上,大名鼎鼎《黑兽》系列的一票女角色……
世界上或许——一定还有更多有趣的女性,等着被他收录。
这个世界之外,还有彼界,彼界之外是无穷的世界……任何有着正常认知的人,都会放弃去追寻。
就像刚接触网络的青春期男孩子,一直零碎地找着资源,直到某天,他下载了一个粉色app,他下载了一个开屏是双手转圈圈的白发双马尾女孩的app,他登录了一个黄黑网站。
望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数量,每个男人都会望而却步。
现在的伊维斯却不同,他的欲望无穷无尽。
一个人有着与能力相匹配的欲望,并为之做出一些努力,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不过千里之行还是始于足下。
伊维斯从那些愉快的设想中回过神来,想了想最近该干嘛,翻牌子的话轮到了伊妮莎了……
不,不是干这个。
关于主教领的事情。
带着命名为“彼界回响”的灯笼,老教宗举荐的牧者们已经出发,陪同他们的是精锐的审判官与修女骑士。
现在的审判官里,魔女的含量超过了50%,在旷日持久的魔女狩猎中活下来,这些都有一两手绝活,经验和技术都值得称道。
在被调教,和刻下契约纹后,一个个都老实下来了。
说到底,她们也只是想过安生的日子,现在就是了。
伊维斯还给了她们复仇的机会——那些腐烂的圣职者、贵族,随便杀,杀了还有奖励。
现在她们随身祈祷的小雕塑,都从荆棘魔女换成了伊维斯。
随行的部队也已经开拔出城,集群的教会军团在整肃纪律后,依稀可见百年前征讨恶魔的荣耀与辉光。
现在他们在新的时代,要去讨伐新的恶魔了。
以伊维斯对那些烂透的主教领的了解,军队抵达的时候,他们大概会直接投降。
会是一场平稳的战争。
军事之外,是后勤方面。
在奈薇儿和安东尼的引领下,蜜莉恩家彻底倒向教会,开拓商路,将圣城“特色”的产品销往各地,源源不断地带回金钱和魔法材料。
圣城居民惊叹说:每一辆返程的马车,都载着一位牧首的身家。
与地方的联系加深,为了补充预备的战力,各地开始选拔优秀的修女,来到圣城进修。
这个过程中,对各地区魔物的清缴也没有停歇,但能够明显感到,魔物较之过去更加活跃,冬季即将到来,食物充足的那些群聚魔物也没有停止活动。
“……活动一下吧。”
伊维斯久违地在后院挥剑,剑鸣回响了一个下午。
“清理出去吧。”
傍晚时,伊维斯这样交代。
马车上门来,将遍布刻痕,碎裂不像样的石板敲碎带走。
次日。
大批的巡礼者汇聚。
修士们用圣水浸润绷带,包裹着不规则的物体,将它们托付给巡礼者。
携带这些东西,游荡四方的传教者,朝着魔物肆虐的地区行进。
…………
PS:
今日加班了,遗憾保底。
185章女仆琐事
本章节有风险内容,作者大大正在修改中!
186章接手遗产
“好湿、好热啊……感觉屁股、腿窝……都被你侵犯了。”
时至今日,哪怕前后都熟悉了主人的形状,莉莉娅也还残留着天性的害羞,此时羞耻地抱怨了两句。
保留着羞耻心,这点就很棒。
“哈唔……”
在银发修女的小腿上又亲又咬后,伊维斯才满意地放下。
“做得太久了,大白天就进行这种事,就算是冬天也太怠惰……诶?怎么在后面蹭起来了?等等马上要中午了啊!”
“无所谓,今天卡朵莲她们跟索菲娅逛街去了,晚上会在修道院过夜,今天没有小孩子,做多久都可以。”
说着话,男人硬挺硕大的阴茎——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正顶端渗着透明粘液的龟头,在莉莉娅另一朵花心前磨蹭、戳弄。它不是粗暴地冲撞,而是带着一种玩弄的韵律,用滚烫的蘑菇状顶端一下下抵在紧闭的臀缝深处,那里正是肛门入口。
那处小洞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的菊纹皱褶精致粉嫩,与前方湿漉漉不断渗出淫水的蜜穴入口不过一指之隔。伊维斯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轻轻刮蹭着那圈羞涩的肌肉。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带着十足十的侵略性,却又故意不真正进入。
“嗯……又、又在玩那里……”莉莉娅的声音发颤,她感觉到自己的臀肉不由自主地夹紧,但那只会让两瓣臀丘之间的缝隙更加紧致,反倒像是主动把那里凑上去供人玩弄。
“莉莉娅的屁股,”伊维斯低笑着,声音里满是赞赏,“真是艺术品。前面的洞穴是用来侍奉女神的圣洁之处,后面这个……才是专门留给我的淫乱洞窟吧?”
他说话时,龟头终于找准了位置,抵在了那圈紧绷的括约肌正中央。那里还残留着上一次交合时留下的粘滑,是肠液、润滑液和他精液的混合物。伊维斯不急着突破,而是用龟头顶端的小孔——那被称为马眼的缝隙——抵着那圈肌肉最中心、最柔软的小凹陷,轻轻施压旋转。
“哈啊……别、别用那种方式……”莉莉娅的腰肢软了,她趴在墙上,翘着雪白的臀,只觉得那根可怕的东西正在用最羞耻的方式“打招呼”。马眼渗出的一点点前列腺液,混着她自己肠道分泌的滑腻,在入口处涂抹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它真的很大,冠状沟的棱角分明,顶端膨起的部分几乎有鸡蛋大小。这样可怕的东西,每一次插进她狭窄的后庭时,都会把那圈肌肉撑开到极限,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
而现在,它还只是在外面磨蹭。
伊维斯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掰开莉莉娅一边的臀瓣,让那个粉嫩的肛门入口完全暴露在视线里。它因为羞耻和期待而一缩一缩,周围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红晕。男人欣赏着这美景,然后开始用龟头真正地“戳弄”。
不是试探性地顶,而是带着力量,一下下夯在那圈肌肉上。
“啪……啪……”
轻微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同一点,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圈肌肉凹陷下去一点,然后又弹回。随着撞击,莉莉娅前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淫水,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滴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主人……啊……不要这样玩……”莉莉娅的声音带了哭腔,但她扭动腰肢的动作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迎合。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后顶,每一次龟头撞上来时,都主动将入口送上去几分。
伊维斯看到那圈括约肌终于开始放松了。粉嫩的褶皱被顶得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肠壁。他又用龟头顶了几下,那小孔便听话地张开又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莉莉娅后面这个洞,已经学会自己开口讨要了。”他恶劣地评价,然后终于施压,龟头最前端挤开了那圈肌肉,插了进去。
“唔——!”莉莉娅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仅仅是龟头前端嵌入,就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肠道不像阴道那样天生有延展性,它需要更缓慢的适应过程。伊维斯停住了,让莉莉娅的直肠慢慢包裹住侵入的龟头前端。他能感觉到那紧致温热的肠肉在抽搐,本能地想将异物排出,又因为快感和习惯而逐渐放松,甚至开始分泌更多滑腻的肠液来润滑。
他缓缓退出,龟头带着拉丝的粘液完全抽出,让那圈肌肉重新闭合。但紧接着,他又一次顶入——这次进入得更深一些,冠状沟的棱角刮过括约肌内缘,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嗯啊……慢、慢一点……”莉莉娅哀求着,但双手却死死扒着墙壁,翘臀送到最高,完全是一副“请随意使用”的姿态。
伊维斯就这样开始了缓慢而折磨人的开拓。他不再整根抽插,而是只进入一小段——有时只是龟头嵌入,有时则会深入半个阴茎——然后在莉莉娅的肠道里研磨旋转。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抵着肠壁上某一点用力压磨,或是用冠状沟的棱角刮蹭着敏感的肠壁褶皱。每一次旋转,莉莉娅前方的蜜穴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喷涌,淫水像失禁一样哗啦啦地流出。
“哈啊……哈啊……不行了……前面、前面要……啊!”莉莉娅的腿在发软。
“忍着。”伊维斯冷酷地命令,同时用龟头顶住她肠道内某个特别柔软的区域,用力一碾。
“呀啊——!”莉莉娅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叫,整个人猛地一颤,前方的蜜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在地毯上溅开一滩。她竟然被仅仅用后庭的玩弄,就推上了高潮。
高潮时肠道的痉挛让后穴夹得格外紧,伊维斯舒服地哼了一声。他没有趁她高潮时猛攻,而是等那股痉挛过去,肠道重新变得软糯服从时,才缓缓抽出一截,然后再次顶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
终于,整根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了修女狭窄的后庭。莉莉娅发出长长的、满足又痛苦的叹息。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直顶到了肠道深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后穴被完全填满、撑开的饱胀感,与前穴空虚的瘙痒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无比渴望前面也能被填满。
伊维斯开始缓慢抽插。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活塞运动,让莉莉娅的肠道逐渐适应粗度和长度。肠肉湿滑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阴茎,每一次抽出都会带来强大的吸吮力,每一次插入又会被温热的软肉紧紧裹住。
从尾椎骨到蜜道前的软肉——也就是会阴部——因为后方激烈的抽插而被拉扯、摩擦,泛起一片通红。挺翘臀肉挤压的股沟早已被两人混合的液体弄得黏糊糊一片,淫靡的水声随着抽插节奏响起:
“噗嗤……噗嗤……”
那是粗壮阴茎进出狭窄后穴时,带出肠液和空气的声音。
“啪……啪……”
那是伊维斯的小腹撞击莉莉娅臀肉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雪白的臀肉都会荡漾开淫靡的肉浪,留下淡红色的掌印(他之前拍打过)。
“嗯啊……啊……主人的、东西……好大……后面……后面要坏了……”莉莉娅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知道后面那根东西每次抽出时,肠道都会产生强烈的空虚感,而插入时,饱胀到几乎撕裂的撑开感又让她满足得想哭。前方的蜜穴更是早成了一片泥泞,阴蒂肿胀发硬,暴露在空气中一抖一抖,渴望着触碰。
伊维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一边继续用稳定的节奏肏干着修女的后穴,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用两根手指找到了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开始快速揉搓。
“呀啊!不、不要……前后一起……啊啊啊——!”莉莉娅的尖叫拔高了几个音调。
后穴被粗大阴茎填满抽插,前穴的阴蒂又被猛烈刺激,双重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淫水像决堤般从前穴涌出,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伊维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莉莉娅,你现在前后两个洞都在流我的东西。前面的水,是因为被后面插得太舒服了,是吧?”
“是……是的……主人……”莉莉娅已经完全服从了,她啜泣着承认,“后面……被主人插着……前面就好痒……好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主人的肉棒……也插进前面……”
“可是现在这根正在用后面啊。”伊维斯故意放慢了抽插速度,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或者,你想要我用别的东西填满前面?”
莉莉娅茫然地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觉得前后同时传来的快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伊维斯笑了。他猛地加快了后穴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击着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同时,他揉搓阴蒂的手指也更用力了,指甲轻轻刮蹭着最敏感的顶端。
不到一分钟,莉莉娅就迎来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她全身剧烈颤抖,前后两个洞穴同时痉挛收缩,肠道紧紧箍住阴茎像是要把它夹断,前穴则喷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溅湿了好大一片地毯。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啊……啊……”和不受控制的泪水和口水一起流下。
伊维斯在她高潮的紧箍中又抽插了十几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修女的肠道深处。他能感觉到一股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冲击着敏感的肠壁,而莉莉娅的肠道在精液的浇灌下抽搐得更厉害了。
射精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让半软的阴茎继续留在那湿热的洞穴里,感受肠道缓慢的蠕动和吮吸。精液混着肠液从两人交合处淅淅沥沥地渗出,沿着莉莉娅的大腿内侧流下。
保持这个姿势,伊维斯的思维开始飘散。他看着莉莉娅雪白的臀部,上面满是指印、牙印和撞击的红痕。他又想到宅邸里其他女仆们——卡朵莲那活泼的少女身段,蜜思青涩但逐渐成熟的身体,蕊蜜拉那介于少女和成熟女性之间的微妙韵味……
宅邸主人认真地思考着:“要不要让大家都脱光衣服,只穿着吊带袜活动一天呢?”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整个宅邸里,所有女性——修女、女仆——都赤裸着身体,只在腿上穿着黑色或白色的吊带袜。吊带扣在腿环上,勒出浅浅的肉痕。她们走动时,乳房晃动,腿间的风景若隐若现。她们需要跪着服务时,臀部的曲线会完全暴露。她们弯腰捡东西时,后穴和蜜穴的入口都会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伊维斯的阴茎在莉莉娅后穴里又有了硬起来的趋势。
但还没等有常识的修女莉莉娅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用她那羞耻又正经的口吻劝谏“主人这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伊维斯自己就先否决了。
“不,这个天气还是有可能着凉的。”
他叹了口气,似乎真的在为此感到遗憾。毕竟现在是冬天,虽然有壁炉,但裸体走动一整天,就算是体质经过强化的魔女们也可能感冒。更何况,如果因为着凉而打喷嚏、流鼻涕,反而破坏了美感。
但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兴奋点。
“不,这个天气还是有可能着凉的。”
“呼……”
“所以等到来年春天吧,在修道院那边,所有人都保持裸体一天,一定比这里壮观多了!”
“您真是没救……啊啊~~”
呵斥的声音一下子酥软上扬起来,修女的臀肉荡漾开来,整个人被冲击得搀扶墙壁,让臀部更加挺翘,弧度像是两团满月。
“我说话的时候不要顶嘴!”
几乎没有停歇,伊维斯又进入了修女院文化不得不品的修女后室。
另一个世界的中世纪他没有了解过,这边的修女院里,修道生活的寂寞,魔堕气息的影响,这些欲望厚重的女人,为了抚慰自己,不捅破处女膜,就只能开发后面了。
相关的开发、品鉴、保养以及锻炼的技巧,在修女院里口口相传。
明明是纯洁的修女,为了保持纯洁,却要开发这诸多妓女都羞耻于使用的洞穴,并且她们也知道这是羞耻的,被使用的时候反应格外强烈,这种背德的反差,实在令人感到愉悦。
有了津液作为润滑,加之开发久了之后,那里自然分泌的肠液,一下子就进去了,洁净黏滑的肠肉包裹过来,刚从前面的路回来,走后门时,两边的对比就十分明显了。
“作为惩罚,直到下午,都要使用莉莉娅这个又圆又厚的肥臀!”
“不要、不要啦!这两天有新人、蕊蜜拉和蜜思也还是小孩子……被当着大家的面用的话……太羞耻了!拜托请不要那么做!啊啊啊啊~不要在说话的时候那么用力顶啊!”
修女想象着,肌肉收紧,水却是越来越多。
直肠和蜜道间隔不厚,伊维斯硕大的东西在后面冲撞时,前面也感到了牵扯的快感,现在两个洞都在滴水,因为那种快感,整张脸都失神了。
没办法继续拒绝了。
然后,真的直到中午,都托着莉莉娅的小腹和连接的肥臀,像是双手持握一件器具,不断顶着雪白的丰满,将糟糕的液体洒满宅邸。
而女仆们以娇惯、爱恋、害羞和渴望的眼神全程围观着。
人类喜新,但一段时间不用,又会念旧了。
而且莉莉娅这个好女人的屁股也确实足够优秀。
…………
伊维斯又来到了他忠诚的迷雾之森修道院。
要时常来这边,在学生面前刷脸。
上次讲课之后,审判长传播教义就成了固定课程,大概两周左右一次,对他来说,在小教堂传教也是传教,在这里也是传教。
有着和女神一样,超越了人类的力量,伊维斯的存在,很容易让人理解所谓崇高的存在,动静间都牵扯着师生的注意,渊默雷声,尸居龙现。
其实是回过味来,这学生啊,就得在学校里品尝,已经过了学生的年纪,那只能用老师的身份来相处了,玩弄起来,才能最大程度保留学生的朝气和娇羞。
这也算是一种原汤化原食。
又一次来到这边。
变化可以说是日新月异,周围的魔物完全被清扫干净,通往这里的石板路宽敞平坦,修道院建筑群规模已经相当庞大,这里完全是按照阿尔塞宗那样“圣座”级别的标准建造的。
一座小镇那么大的宗教建筑正在规划中,目前建造了教堂和钟楼,开始解决生活上的问题,宿舍等生活建筑建筑完成,在后方,其他建筑在魔法的力量下,已经有了雏形。
就算在圣城已经百无禁忌,这里也还有存在的意义,一些不太方便放在人前的东西,还是要收敛一些,在外面要更加自在些。
训练和整备也比较方便。
轻装的伊维斯从马车上落下,之后才是身体颤抖的修女伊莱莎,和他的小秘书官雪乃。
马车车厢打开的瞬间,浓郁的雄性气味飘出来,牵马的审判官就身体一软。
雪乃努力直起身来,从三件套正装的衬衫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眼,“预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这不是挺宽裕的吗?”
“相对正式的会面就太仓促了,伊维斯大人。”
言下之意是路上停车,让她跟伊妮莎在路边撅着屁股,大凿一通的行为很过分。
虽然这条路连魔物都死绝了,巡查的审判官都是魔女兼职,也还是觉得娇羞。
“雪乃,看来你还留着现代的习惯,那不太好。”
伊维斯握住她的手,把怀表扣上,塞到她的乳沟间,“准时是美德,特别是在我身上,即使迟到了,也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具体是什么无所谓。”
“是,”雪乃收敛了作为女人的脾气,认真记下,“我明白了,没有及时更新对您身份的认知,抱歉。”
“我喜欢公私分明的小雪乃,嗯……要不要抱起来,一边用一边走到会议室呢?”
伊妮莎红瞳兴奋地闪烁,“我要!我要!”
雪乃拨开刘海,可怜兮兮地看过来,“求您了,在路边那样过分的要求我都答应了……”
“撒娇就没办法了啊,嗯,还有学生,让她们太早熟也不好,晴香那边也要好好培养,当我失言了,伊妮莎的话——”
伊维斯打了个响指,修女消失在了原地。
秘书官好奇地看着周围。
“把她放到彼界了,你看不到的,她现在就在抱着我。”
伊维斯牵着本间雪乃的手,放到裆部,她感觉到了,那里湿漉漉绵软的女性特征,正在快活地吞咽起落。
重叠部分彼界,就可以随时使用女人了,非常方便,比什么自慰套教室还要方便,手都不用动,姿势和花样还很多。
并且玩腻了一个后,还能随时更换,只要是他彼界能覆盖的范围内,都能下一刻直接批配连接——并无错字。
此时,审判长享受着修女紧致狭窄的蜜道榨取服务,动作自然地前进着。
连雪乃都为之震惊了,产生服气的感觉。
【这个人对欲望的坦诚已经到了可怕的程度,淫商也超越普通人很多了。】
“快点走,还是说小雪乃也好奇这样的状态,想去体验一下呢。”
“哈伊!对不起!”
今天姑且是有正事,需要一位秘书官。
嗯……是埃洛罗的遗产,研究设施那边的人,用了一段时间,才在保证完好的情况下,接手了全部实验体。
相关技术的转移,也是需要认真对待的。
毕竟埃洛罗不知多久前就在收集和谋划了,当上教宗后只是不演了开始大规模投入。
即使是现在,伊维斯也对原作剧情里,连记忆都复制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克隆技术,感到新奇和渴望。
上一个他印象比较深的,做到这种程度的组织,叫做保护伞公司。
黄油的技术力真是夸张啊。
187章圆之外
起初,伊维斯与埃洛罗约定,只使用罪犯与死有余辜的魔女,保守性地进行研究。
后面发生了什么让他疯癫起来,就不得而知了,伊维斯也没有那个心情去问。
今天要见的是几个来投诚的研究员,他们无法承受内心的煎熬,继续进行工作。
现在埃洛罗被替换不过两周,并且现在还在养伤,最有可能察觉到问题的人都被送去见恶魔了。
不存在察觉上家不行改换门庭的可能,也就是说基本上是出于本心的选择了,不管他们来到这里,是为了正义,为了自保,或是献媚,只要来了,伊维斯都愿意给予他们基础的尊重。
他出现在这里就是了。
具体要看一看,如果都是水平线上的人才,能够留下是最好。现在进行和准备进行研究项目太多了,很多在初期的可行性验证通过后,就暂时封存,只因人手太少。
摊子越大,事情越多。
当一个势力嫌人多的时候,要么是在走下坡路了,要么是没什么可用的人。
雪乃两步上前,打开了会议室的门。
进来的时候,伊维斯感到触感变了。
【噢,这个触感……】
是魔女,诺依的秘法在孕育后,如果继续补充“养分”,会让孩子的体质更加优秀,彼岸花的素质能够承载,所以近期还在榨取。
伊妮莎对此十分眼红,为了保证战力,她暂时还不能孕育。
这些杂念没有影响伊维斯正常行动。
“审判长大人!”
屋内是当初递信的人和几个研究员,扫了一眼,欲望有深有浅,是正常人的水平。
他的信给了重要的理由,师出有名,直接导致审判所和拱卫埃洛罗的主教势力起冲突,间接促进了审判长接手圣城,若是能够记录下来,也算是个有趣的人物了。
几人行过教礼,之前散发的不安定的慌张感也慢慢褪去。
伊维斯注意到桌上的茶都凉了,却没有动一口,可见是多么焦急了,他便开口直言。
“我姑且算是武人,你们所说的事十分紧要,我就不多虚礼了,现在我能够接手魔女研究机构,出于对你们义行的欣赏——”
他抬起手,秘书官将准备好的几个文件袋递过来。
“这里是正在开发的西南教区,最和平的卡尔尼亚地区的房产,以及新的身份文书,我清楚你们害怕埃洛罗的报复,这是我的诚意。”
几个研究员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递信的人见状连忙开口:“我们都相信审判长大人!这些东西有没有都不会动摇我们的心情。”
“是这样的。”
“对,我也觉得审判长大人很可靠!绝对能够阻止那邪恶的实验继续!”
“我们除了研究能力没有别的技能,离开了也不知道做什么……请允许我们为您效力。”
伊维斯安静地观察与分析几人的神情,确认他们的需求。
“既然如此,几位的能力,我已经得到了资料,十分可靠,不过,我这边的话,比起魔女的研究,张扬武力,我个人更关心一些世俗的事情,你们看一下这些就能理解了。”
秘书官小姐递过去了其他文件夹,都是之前封存的项目资料。
魔物和家畜杂交、植物型魔物育种等等。
教士作为少有的文化人,确实有一部分符合刻板印象的古板,但更多也会为了信徒们的生活,而尝试了解新的东西,推广一些新的技术。
但不管怎么看,这些都新得有些邪门了。
伊维斯望着几人面露难色,继续开始引经据典。
“女神曾经砍下魔物的头颅,以圣炎焚烧后,用颅骨为信徒取水,由此可见,女神并不认为魔物是不可接触的,存在可以利用的部分。
“那些伤害人类的魔物,必须得到清理,但也确实存在一些无害的魔物种群,将它们改造成无害、有益的存在,也是一种‘消灭’。
“正如我们过去与各地方教派的接触,将那些异端感化,现在也是这个道理,对吧?”
问题是,过去的“感化”过程中,异教的转化率有点低,大概25%到30%左右,这不需在意,结果是感化了,对吧?
对比流落海外的那些疯子,已经是温和的了,诺依信仰地的信徒留存恐怕不足5%。
这时代的《圣言》解读十分的教条化,基本上被高级神官垄断,面前这些研究员是没有释经权的,有想法也不能说。
而身为审判长的伊维斯,他的话语天然就带有正确性,地位越高,越接近女神,所思所想自然也更加符合教义,这是信徒们的共识。
研究员们经历了“是这样吗”“好像可以”,在有人背书的情况下,很快来到了“该怎么做”的阶段,从学识上出发,开始研究可行性,甚至开始了争论。
有一些表演的痕迹,不过也凭此展现了他们的专业,让伊维斯很满意,以温和鼓励的眼光凝望他们。
埃洛罗挑选的人才到底是不一样啊。
跟伊维斯一样从地里冒出来的终究是少数,99%的上层人士,都是地方牧首、主教一类,这就是所谓“班底”。
普通的教士想找个人帮忙写字,都得麻烦同期的同窗朋友,地方主教则是跟贵族勾连,从小就资助着有才能的人,一会儿能拉来一办公室。
知识和人才,这时代都是垄断的。
伊维斯现在手下是什么人呢?
挖教会墙角的司书,异端审判所记录在案的民间神学家、化学家,有传承知识的魔女,现代转行的校医、教师……
抛开现代人,十个人凑不出一个正经姓氏。
就算这些人的才能大概只在R和SR之间,也比他这边一水的N和空白好很多。
“我这里还有许多类似的事情,要和魔物打交道,但我想做这些,应该比在人身上做实验要让你们能接受对吧?若是愿意的话,今后就为我效力吧。”
“当然!”
“乐意效劳!”
“感谢伊维斯大人!”
很少有人能够拒绝审判长,那通常是因为武力。
而在伊维斯将几人的薪资翻倍,提供住宿,安排人护送他们乡下的家眷到来……雪乃精准地传达执行后——
研究员们的心里只有忠诚,感动得热泪盈眶,顺带再在心里问候了埃洛罗九族。
贵族培养出了人才,天然有着一种“我应该支配他们”的傲慢,仿佛是买卖奴隶,时常忽略这些人的感受,默认他们应当感恩。
但恩情这东西,时常并非一次投资,而是要长久维系的。
“女神大人说,为了人的苦难而辛苦的人,她应允这样的人得到幸福,我觉得去到天国的光荣令人向往,但也不能因此忽略生前的事,对吧?”
伊维斯觉得,没有招不到人的工作,只有没有给足的待遇。
他们之后就会被火速发送到各个项目试验地,希望路上能做好接触魔物的心理准备。
“研究设施……也确实该接收一下了。”
现在那边开始疑惑,为什么半个月下来没有新的支持和素材了。
安东尼那里也提到,有很多奇奇怪怪不在名录的机构组织,来人接触他了。
回头拉一个名单,派遣辅佐官或魔女们,一个个“拜访”就好了。
伊维斯翻开了他们带来的文书,里面记录了一些初步得到验证的理论,和实验体的数据。
未来克隆阿拉蒂娅的技术,他稍微有些感兴趣,但是没有也无所谓,复制魔女来提升战力,或许能够量产精锐。
但现在他这边大量练级,堆砌精锐的效率也不低。
“嗯?‘祈祷少女’,现在就在这里了吗?挺有意思的。”
克隆技术的前身也出现了,目前的应用是批量制作双胞胎、多胞胎,卖给各教区的大人物,笼络勾连。
现有的技术还不成熟,克隆人只有几个月的寿命,作为“玩具”的话,是够了。
有这些人做对比,伊维斯时常感觉自己是圣人。
雪乃看着审判长大人眉头紧皱,她不经意看到只言片语,都觉得心揪,所以对同样深恶痛疾那些事情的长官更加敬仰。
R18和R18G之间,是一条鸿沟。
在这种破地方出生,都没有同流合污,不得不令人钦佩。
“别的教区啊……”
伊维斯敲着桌子,感觉解决的事情越多,需要解决的事情就越多。
这次解决圣城的一批主教,至少要一两年才能稳固下来。
“算了,越想越烦,把这个收起来,明早去研究设施的时候再看。”
“是,大人。”
雪乃认真整理好文件,并在长官刚刚看到的地方做标记。
她瞥见下面一行是“北方主教提供的优异材料”,具体事项在后一页。
在意,但雪乃觉得一些事情知道了并不会高兴。
“对了,看一下哪个老师没课,叫去校长室。”
“……我知道了。”
过去雪乃一定会吐槽两句,现在她觉得主人确实是该多做些正常的爱,多玩弄女人保持新鲜感。
不久后,金发巨乳的松原美璃亚,扭捏来到了校长室。
小夜子校长说得没错,做过之后,欲望纾解,短期内都不会再因为情动而涨乳,分泌得少了。
取而代之是整天想着伊维斯,并且做的时候流淌得更加夸张。
显然是要上演经典的哦齁环节了。
雪乃安静地站在门口努力将公私分开,虽然她的长官总是让她做无用功。
有时候她会以没办法拒绝为理由,半推半就。
但现在的话……
之前路上在野外做,太刺激了,有些红肿起来。
不能纵欲啊。
188章大车预想
“嗯啊~请不要、不要一直欺负那里啊……”
“我也要去了、主人!”
“亲爱的!给宝宝更多!更多营养吧!”
“呼……你们两个真紧啊,都做一天了还这么贪吃……那就全都吃下去吧!”
伊维斯把魔女和伊妮莎放出彼界,在办公桌上叠起来交叉冲刺,用力冲撞着体质出众的两人,运动激烈到了连他都喘着粗气。
松原美璃亚站在旁边奉上丰润的雪白,看得着迷,溅出的液体都打到了她的小腹,都有一些发痛,她想象着要是自己被那样冲撞,就觉得腿也软了。
很快胸前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随着男人大手的揉捏,一股股红茶溅到了桌上两人的后背。
不断接近着发射点,伊维斯揉捏的力度愈发粗暴,卡在不会留下伤的界限,粗暴的掐着乳首,两根手指往复捋着前端。
两颗比普通女人大的草莓,在掌心间跳动般的不断溅射汁水。
女教师入夜狂飙,又爽又痛,常年被胀乳折磨,此时不断飙出的痒痛,让美璃亚觉得爽到脑袋空白,跟着放声尖叫。
“啊……啊啊!”
营养丰富的乳液不断飙射,为了不让自己办公桌中的文件泡水,以及秉持不浪费的原则,伊维斯将那些送到了彼界存储。
身下的修女和魔女也像是在攀比,不断浪叫。
在一个界限后,意识骤然断线,声音戛然而止,只有“呃呃”的无声尖叫和粗重的呼吸。
两个兼具纤细和丰满的女人,身体紧绷,伊维斯还在快速交替,感受着痉挛时极限的快乐。
为了奖励一天都在努力吃鸡的两人,他在最爽的时候,将两人的美雪在彼界中重叠在一起,谁也不冷落。
“呵——”
叠加的快感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同时体验了魔女的水润嘬吸和修女的紧致深邃,达到了1+1>2的感觉。
前所未有的新奇感,让伊维斯瞪大了眼睛,找到了新的玩法和体验。
只要叠加的足够多,恐怕就算是女仆们的甜品小雪,也能带来不弱的快乐。
这算什么,合成大名器?
以后恐怕会沉浸在叠加召唤巨大喷流中不可自拔。
不过快乐有很多种,对伊维斯而言,不只是喜欢出入女人,抱着把玩、交流,都有乐趣,所以也不会因此一味追求快乐。
“主人,主人……”
“亲爱的……在里面跳动呢~”
伊维斯保持着状态,没有立即抽离,女性在高潮过后会有一段空虚,强大如伊妮莎和魔女,也是如此,能够克服寂寞,但既然他能给予安慰,就维持一会儿吧。
直到两人如痉挛抽搐的雪白媚体恢复,伊维斯才抽离。
拍了拍两人的屁股。
魔女喘着气,珍惜每分每秒的余韵,遗憾着身体到了上限,为了保证孕育的稳固,她不能够使用时间跳跃重叠。
“妾身先回彼界吧,解析诺依女士的资料。”
“北方教区有信使到来了,抱歉,主人,我需要去见一面。”
“嗯,去吧。”
伊妮莎恢复之后,坐起来谄媚地为主人清理干净。
等到两人离去,松原美璃亚感到一阵慌乱。
“只有我……了吗?”
“不太行呢,雪乃。”
门外的秘书官进来,冷淡的表情因为红晕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伊维斯嬉笑说道:“还想要吗?想要的话,我可以治好小雪乃。”
“不、不了,现在是工作时间。”
本间雪乃希望能够展现更多自己的价值,之后默契地询问:“彼岸花和伊妮莎阁下……我去找其他人。”
“真懂事啊,雪乃。”
秘书官小姐告辞。
她的主人能够随意移动,但显然,此时他还要品鉴那对豪乳,不想移动。
伊妮莎收拾好后离去,在女校长、前校长、校医等新一批女人抵达战场前,审判长继续把玩起新奇玩具。
“你懂的吧?”
“是……让我用欧派,来侍奉您……”
“你懂的吧?”
“是……让我用欧派,来侍奉您……”
美璃亚颤声回应,金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她抬起那双湿润的褐色眼眸,确认了主人的眼神后,缓缓跪倒在地板上,光洁的膝盖与冰冷的地面接触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开始向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行进——这是她早已熟悉的“经典位置”,一个既能提供隐蔽又能让主人居高临下欣赏她羞耻模样的位置。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教师衬衫的纽扣。那件白色衬衫早已湿透,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硕大乳房的轮廓。第一颗纽扣解开时,衬衫前襟微微敞开,露出湿透的乳罩边缘和深邃的乳沟;第二颗解开时,更多的乳肉从束缚中溢出,顶端两粒硬挺的深褐色乳首在湿布料下清晰可见;第三颗、第四颗……当她解开最后一颗纽扣时,衬衫像被抽去骨架般向两侧滑落,露出完全被乳罩包裹的巨乳。
此刻,她必须站起来才能脱下衬衫。美璃亚扶着桌沿缓缓起身,双腿因为刚才目睹的场景而发软。她将浸透汗水和乳汁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这是一个缓慢而刻意的过程,她故意让布料摩挲着乳尖,让那敏感的头头在湿布料的摩擦中变得更加坚硬。褪下右臂时,她刻意抬高手臂,让腋下的曲线和侧乳的饱满弧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褪下左臂时,她微微侧身,从伊维斯的角度能够看到她背部优美的肩胛骨线条和纤细的腰肢。
衬衫被脱下后,她没有立即放下,而是将它举到鼻尖前——这是她作为教师的衬衫,上面还绣着学院的徽章。她深吸一口气,让那股混杂着自己体香、汗水和乳汁的气味充斥鼻腔,然后才将它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在办公桌的一角。这个动作充满仪式感,仿佛在向主人宣告:我,松原美璃亚,曾经受人尊敬的学院教师,现在正在您面前脱光衣服,准备用这对用于哺育的巨乳来侍奉您。
接下来是乳罩。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全罩杯胸衣,因为长时间束缚着过大的乳房,肩带和背扣都已变形。美璃亚转过身,背对着伊维斯,将长发撩到一侧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光滑的后背完全暴露——脊椎凹陷的线条、两侧微微凸起的肩胛骨、纤细的腰肢弧线,以及……后背中央那个需要他人帮助才能解开的搭扣。
“主人……”她回头,用哀求般的眼神望向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请您……帮我解开……”
这是她每次都会重复的表演。明知自己可以轻易解开,却偏要请求主人的帮助。因为被解开束缚的那一刻,意味着完全交出身体的掌控权。
伊维斯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触碰到她后背细腻的肌肤。美璃亚浑身一颤——那只手刚刚才在魔女和修女的体内冲刺过,还残留着她们混合的体液温度。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像在确认猎物的敏感点,最终停在那排塑料搭扣上。
“咔哒。”
第一排搭扣解开。乳罩的束缚轻微松动,但乳房仍被包裹。美璃亚能够感觉到胸部被挤压的胀痛稍微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期待——即将完全裸露的羞耻感让她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咔哒。”
第二排解开。乳罩布料向内收缩,乳房的侧边开始溢出边缘,乳肉像要挣脱束缚般向外膨出。美璃亚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乳罩内衬,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快感。
“咔哒。”
最后一排应声而开。
在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然后,失去了所有束缚的巨乳以惊人的气势向外弹开!
“噗哟……!”
那是一声真实可闻的、带着弹性的软肉撞击声。两团雪白的乳肉像挣脱囚笼的活物般,从乳罩中猛然解放,重重地垂落下来,在胸前晃荡出惊人的肉浪。因为长时间的束缚,乳根处还残留着红色勒痕,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那对乳房的尺寸令人咋舌——每只都有小西瓜大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晕是深褐色的,直径超过了一枚硬币,中央两颗硬挺的乳首像熟透的草莓般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最惊人的是,乳沟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喷溅出的乳汁——几滴白色浓稠的液体正沿着乳肉下滑,在乳根处汇聚成小小的水珠。那是营养丰富的红茶味乳汁,此时正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美璃亚转过身,双手本能地想要遮住胸部,但抬到一半就停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缓缓用手掌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它们向上托起,像献祭品般呈现在主人面前。这个动作让乳房的形状更加饱满,乳尖更加翘挺,而那些残留的乳汁也因此从乳沟中溢出,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呜……”她发出羞耻的呜咽,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伊维斯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前扫视。他伸手,用一根手指沿着她的乳沟下滑,指尖沾上那些温热的乳汁,然后送到唇边品尝。
“还是这么浓郁。”他评价道,语气像在品鉴某种饮品。
美璃亚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乳首因为羞耻和兴奋而硬得发痛,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全都凸起,像一颗颗微小的鸡皮疙瘩。乳汁的分泌在加快——这是她身体的自然反应,每当感到强烈的性兴奋时,乳腺就会不受控制地开始工作,为“可能的哺育”做准备。虽然明知主人并不需要,但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将性刺激与泌乳反应直接连接。
几滴新的乳汁从乳尖渗出,像清晨的露珠般挂在深褐色的顶端。
“该下去准备了。”伊维斯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
美璃亚如梦初醒,连忙再次跪倒在地。她捡起脱落的乳罩——那件已经湿透、变形、散发着浓烈体香的内衣,犹豫了一下,最后将它也折叠好,放在衬衫旁边。这个动作意味着她不会重新穿上它,意味着接下来的侍奉过程中,她的巨乳将完全裸露,毫无遮蔽。
然后,她膝行着进入了办公桌下。
这是一个相对狭窄但精心设计过的空间。办公桌是特制的,下沿距离地面有足够的空间让她跪坐,桌面下方安装了一面角度巧妙的长镜——当她双膝跪地、上身挺直时,能够从镜中看到自己完全裸露的上半身,以及正前方的……主人的胯部。
此刻,伊维斯的裤链已经拉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早已硬挺地挺立着。它散发著强烈的雄性气息,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像某种活着的生物般微微跳动。从美璃亚的角度仰视,这根肉棒显得更加庞大,几乎要顶到她的鼻尖。
她深吸一口气,让那股混杂着男性体味、精液和雌性体液的气味充满肺部。这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小穴深处涌出新的爱液,打湿了教师裙下的内裤——那是她最后一件还穿着的衣物。
“现在,用你的乳汁润滑。”伊维斯命令道,声音从上方传来。
美璃亚顺从地用手托起自己硕大的右乳。她将乳尖对准那根肉棒的顶端,然后微微用力挤压乳根——
“嗤……”
一股温热的白色乳汁从乳尖喷射而出,精准地浇在龟头上。浓郁的奶香瞬间与雄性气味混合,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的气味。乳汁顺着柱身下滑,在青筋虬结的表面留下一道道白色痕迹。
她又托起左乳,重复同样的动作。更多乳汁喷洒而出,这次浇在了肉棒的中段和根部。大量乳汁的润滑下,整根肉棒变得油光水滑,在办公室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一些乳汁溅到了她的脸上、嘴唇上,她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甜的,带着红茶特有的微涩后味。
“够了。”
美璃亚停下动作,等待下一步指令。她胸前的双乳因为挤压而布满了红痕,乳尖还在持续渗出少量乳汁,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的胸口和大腿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褐色眼眸水汽氤氲,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
伊维斯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肉棒向前挺了挺,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开始侍奉。”
听到这句话,美璃亚立刻俯身向前。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用双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双乳——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过的动作。她将两团雪白的乳肉从左右两侧向中间挤压,让它们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的、几乎看不到底的乳沟。乳汁从乳尖渗出,进一步湿润了乳肉表面,让肌肤泛着水光。然后,她将这道由自己肉体构成的“天然肉穴”对准那根沾满乳汁的肉棒,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包裹进去。
先是龟头。当紫红色的尖端陷入柔软乳肉的瞬间,美璃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热——那根肉棒的温度高得吓人,像烧红的铁棍般烫着她的乳肉。硬——即使被柔软包裹,依然能感觉到它惊人的硬度,像一根钢筋埋在她的肉体中。大——她的乳房已经足够丰满,但这根肉棒的尺寸让她必须用尽全力挤压双乳,才能勉强将它完全包裹。
然后是柱身。她继续向前俯身,让肉棒在她制造的乳沟中缓慢前进。乳汁发挥了完美的润滑作用,粗大的肉棒在她挤压的乳房间滑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乳汁、先走液和乳房软肉摩擦混合产生的声音。她的乳肉被挤向两侧,又因为弹性而不断回弹,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每一个表面。
最后是根部。当她将整根肉棒完全吞入乳沟时,龟头已经从乳沟上端露出,抵在她的锁骨处。而肉棒的根部则完全埋在两团乳肉的挤压中,她的双乳像两只巨手般紧紧握住了这根雄性象征。
“哈啊……哈啊……”美璃亚开始喘息。
她的乳头在这种挤压下受到强烈刺激——每滑动一次,硬挺的乳首就会在相对的乳肉上摩擦,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乳汁分泌得更快了,从乳尖源源不断地渗出,沿着肉棒和乳肉的缝隙流淌,让整个过程更加湿滑。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背脊渗出细密的汗珠,小穴深处痉挛般地收缩,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但这才刚刚开始。
“动起来。”伊维斯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沙哑。
美璃亚咬住下唇,开始上下移动上半身。她用手臂紧紧夹住双乳,确保乳沟的紧度,然后用腰部的力量缓缓抬起身体——
肉棒在她制造的乳穴中向上滑动。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乳肉,龟头刮过锁骨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然后缓缓下沉——
肉棒重新被乳肉吞没,根部撞击在她胸前的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声。乳汁被挤压飞溅,一些溅到她的下巴、脖子,甚至对面的镜子表面。镜中的她,金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双乳间夹着一根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这幅画面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
向上,向下。向上,向下。
她逐渐加快节奏。每一次抬升,肉棒会从乳沟中滑出大半,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沾满混合的液体;每一次下沉,她又会像贪婪的小嘴般将整根肉棒重新吞入乳肉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乳房在这种剧烈运动下像两团巨大的果冻般摇晃,乳波荡漾,乳汁四溅。
“唔……唔唔……”她试图压抑呻吟,但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在剧烈反应。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周围泛起情欲的深红色;小穴的潮涌打湿了裙子,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颤抖,几乎要支撑不住跪姿。她感到自己快要高潮了——仅仅是用乳房侍奉,她就已经濒临极限。
就在这时,伊维斯伸出了手。
他的大手覆盖在她头顶,将她的头微微下压。没有言语,但意图明确——她需要更进一步。
美璃亚颤抖着张开嘴。在肉棒下一次从乳沟中滑出时,她没有再让它完全暴露,而是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那紫红色的龟头——
“呜——!”
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口腔。先走液的咸涩、乳汁的甜腻、还有肉棒本身特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味蕾。她的舌头本能地开始动作,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黏液,围绕龟头的棱冠打转,然后将整个龟头吞入口腔深处。
这是一个高难度的组合侍奉——她用双乳夹紧肉棒的根部和中段,用口腔和舌头吮吸龟头和冠状沟。三重的刺激下,伊维斯也发出了低沉的喘息。
美璃亚开始更努力地动作。她调整了角度,让自己能够同时用乳房上下套弄、嘴巴前后吞吐。乳房的挤压提供了紧致的包裹感,口腔的吮吸带来湿热和舌头的灵活挑逗,两种侍奉方式叠加,产生了惊人的效果。
大量的液体在这个过程中产生。她的乳汁、他的先走液、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黏稠的白浊混合物,填满了乳沟,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的胸脯、脖子、脸上布满了这些液体,让她看起来像是被彻底玷污的玩偶。
镜中的画面更加淫靡了——跪在办公桌下的金发女教师,双乳夹着肉棒上下套弄,嘴里含着龟头吞吐,脸上、胸前沾满混合的体液,眼神迷离而放荡。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那条学院风的灰色短裙——也在这个过程中蹭到了大量液体,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大腿上。
速度越来越快。美璃亚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全沉浸在侍奉的节奏中。她的身体随着动作前后摇晃,乳房像两团巨大的面团般被肉棒不断揉捏变形;她的喉咙因为深喉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依然坚持将龟头吞到最深处;她的双手紧紧挤压着双乳,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要、要去了……”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从嘴和乳房的缝隙中挤出破碎的话语,“美璃亚……也要……呜!”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小穴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和短裙。这是她第一次仅靠乳交和口交就达到高潮。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全身肌肉紧绷,但侍奉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因为高潮带来的无意识痉挛而更加紧致。
这种收缩似乎成了最后一根稻草。伊维斯的呼吸变得粗重,按住她后脑的手猛然用力——
“全部吃下去。”
美璃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口中的龟头剧烈膨胀,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咕!咕呜——!”
量太大了。浓稠的精液像决堤般冲进她的食道,一股接一股,仿佛永无止境。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黏稠的质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后脑那只手的力量让她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吞咽、吞咽、再吞咽。一些精液因为来不及咽下而从嘴角溢出,与乳汁和唾液混合,顺着她的下巴流淌到胸前的乳沟中。
射精持续了至少十几秒。当她终于被松开时,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她的胸口、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混合的体液——乳汁、精液、唾液,三种液体层层叠叠,将她彻底染成淫靡的颜色。
伊维斯将软化的肉棒从她乳沟中抽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沾满液体的柱身在她胸前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美璃亚趴在地上喘息了好久,才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抬起头,看到主人正从上方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满足和玩味。
“做得不错。”他评价道,伸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精液,“接下来,该处理你的下面了吧?”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是的,用欧派侍奉只是前奏,真正的主菜还没开始。她低头看向自己湿透的短裙——那里已经黏腻得一塌糊涂,爱液和漏出的乳汁混合,在裙摆处形成深色的水渍。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是颤抖着手指,伸向裙子的侧拉链。
但伊维斯打断了她。
“等等。”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蹲下,“我来帮你‘整理仪容’。”
他伸手,抓住她的裙摆,然后缓缓向上掀起——
光洁的大腿暴露出来,上面沾着刚才溅到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再往上,是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部,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和深色的阴毛轮廓。内裤的裆部有一大块深色水渍,边缘还在缓慢扩散。
“真湿啊。”伊维斯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但没有立即脱掉,而是轻轻摩擦着布料覆盖下的阴唇。
“啊……主、主人……”美璃亚敏感地颤抖,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
他继续向上掀起裙子,直到裙摆卡在她的腰际,让整个下体完全暴露。然后,他没有脱掉内裤,而是用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
“咿呀!”美璃亚尖叫着弓起身体。
布料在早已肿胀的阴蒂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她的双腿无法控制地分开更多,像是要邀请那只手更深入。爱液从内裤边缘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就在她即将再次高潮时,伊维斯停下了。
“想要更多吗?”他问。
“想……想要……”美璃亚哭着回答,欲望已经完全掌控了她,“求求您……主人……美璃亚想要……”
“那就好好表现。”
他站起身,重新坐回办公椅。那根肉棒在刚才短暂的休息后已经恢复了硬度,上面还沾着她乳汁、唾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混合成一种更加淫靡的状态。
美璃亚跪爬着来到他面前,颤抖着脱下自己最后一件遮蔽——那条湿透的内裤。当她将它褪到大腿时,大量积存的爱液“啪嗒”一声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清澈的水洼。浓烈的雌性气味弥漫开来,与乳汁的甜香、精液的腥咸混合,让整个办公桌下的空间充满了催情的气息。
她彻底赤裸了。跪在地上,金发凌乱,全身布满各种体液,乳房沾满乳汁和精液,小穴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兴奋而外翻,露出粉嫩湿润的内里。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微微红肿。
这是她的“经典位置”——一个完全臣服、彻底暴露、任由支配的位置。
伊维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美璃亚立刻明白了意思,她扶着椅子扶手,颤抖着跨坐上去,用仍然湿滑的小穴对准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
然后,缓缓下沉——
滚烫粗硬的肉棒撑开了敏感的花径,一寸一寸地填满她刚刚高潮过、更加敏感的甬道。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美璃亚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破碎的呻吟:
“嗯啊啊啊啊——!”
正式的交合,现在才刚刚开始。
伊维斯享受着别样的绵软。
巨大的面团真是令人着迷,即使在这个到处都是巨乳、每个女人都做好交配准备的世界,松原美璃亚的胸部也是比较出众的一批了,以她的体型来说。
在这个身高,这个罩杯已经是美观的极限,像是两颗椰子,再往后就显得臃肿不雅了。
想要追求更大的球,就需要更大的身躯,像魔女、伊莎贝拉、莉莉娅和拉碧安那样高挑的身材才能做到,或者超越人类的存在,以及,人外的种族。
比如经典的八尺夫人啊,《碧蓝航线》里一个个大大大,为了比例的协调,舰娘的身高得往两米以上走。
还有在《棘罪修女》中,作为boss的蒙眼侍女,目测有三米以上。
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样的改造,如果能捡到一手的,伊维斯会很感兴趣,游戏里那个被用成烂泥的就算了。
最后是现在处在实验室中的祈祷少女,研究人员带来的数据中,她现在还处在持续吸收魔力的发育状态,到现在为止,观察的身长已经超越了三米。
而十年后,战斗时阿拉蒂娅的模型大约只有她的小腿高,按照小腿占据25%的数据来计算,完全姿态至少在六米以上,一对奶球都能当单人沙发坐了。
要不是有了彼界能够操纵形体,伊维斯都要体验一下,什么叫牙签搅大缸了。
他还没体验过那种大车,想想也十分新奇,值得期待。
随着伊维斯的想象,金发巨乳老师感到胸口中愈发炽热。
粗硬的存在横冲直撞,乳根的胀痛都转化为了快感,她用力搂紧胸部,将穿过乳沟的硕大存在一口含住,放荡的娇吟全部闷在嗓中。
“唔唔……唔——!”
灌满了。
189章校园的普通上午
当晚在修道院休息了。
道路修建后,从城内到河边也不过一小时的路程,圣城的紧张局势消解后,卡朵莲、阿拉蒂娅这些孩子就像上学一样,每早来到这边学习,和朋友玩耍,傍晚回去。
而伊维斯的新宠物蕊蜜拉,和小暗精灵女仆,也会来到这里进行学习。
早晨。
因为开发砍伐了大量的树木,这边的雾气浅淡了许多,在朝阳中映照朦胧成一片金色。
学生们开始活动起来,有的锻炼,有的吃饭,有的在操场读书,或是去教堂祈祷,展现着年轻的风貌。
伊维斯在教师宿舍楼,趴在栏杆上观察女孩子们。
因为昨天从下午就开始乱搞,逐个品鉴把玩了他所有的玩具,所以到后半夜兴致就勉强结束了,今天起得比较早。
第一批的学生,如爱歌、友惠等,在圣城工作,昨天没有参与,缺了点什么。
老师玩完,伊维斯惦记着学生的风味,而想要最大程度尝到学生风味,多少还是要了解下她们的学院生活。
只作为标签看待,那就很无趣了。
从对方身体里出来,小姑娘嘟囔着“明天有体育课,做得这么过火,要请假了啊”,这种时刻,青春感真是爆棚了。
兴致盎然地欣赏着,身后的房间飘出饭菜的香味。
女教师们也是从学生的年纪过来,家政课都学习过,几位大小姐更是加强过服务丈夫的技能,习惯这边的饮食后,做的早餐十分不赖。
小夜子走出来,环抱伊维斯的胳膊,“主人,请用餐。”
她没有提“您看中了哪位我帮您弄到床上”这样的话,显然是清楚主人的行事方式,熟女会动心思,相处起来就很愉快,和她的身体一样,绵软滑润。
伊维斯转身回去,杏树、沙耶、理保子、美璃亚……过去只是同事关系的女教师,在床上很热情,配合默契,下床后,性格保守的那些就觉得很尴尬,气氛十分怪异。
这也很不错,正常的场合会正常生活,说明保持着个性,要是她们“姐姐妹妹”地称呼着,伊维斯反倒会觉得无趣和腻味。
“有一件事,”伊维斯忽然想起来,“今年的冬天似乎会来得早一些,大概再过大半个月,就要落雪了,你们做好准备。”
小夜子认真点头,详细汇报这边做的准备工作,学生的冬季制服,取暖的燃料,储备食物,以及建筑的加热魔法符文……
种种繁多的事情,都安排妥当。
其他老师都觉得不愧是校长,床上那么放荡,工作上居然没有落下,厉害。
“除了这个,我想说的是,新雪的时候有庆典,圣城内。”
伊维斯后仰坐在凳子上,勾了勾手指,紫发巨乳的杏树默契地喝了一口果汁,用嘴巴喂给他。
“到时候这里也热闹一下吧,紧张了大半年。”
“那真是太好了~我替孩子们感谢主人。”
“你们的努力我也有感受到,了解一下教师们的想法,让伊莎贝拉安排礼物,最后,到时候可以让学生们去圣城活动,现在可以放下心了。”
并不是熟悉了、放心了,而是在彼界种完了契约纹。
用过的女人都会被激发,而那些学生们平时是隐匿着的,希望她们不会做愚蠢的事情吧。
不然……
对于养不熟的狗,人们会杀了吃肉;而对这些学生,最粗暴的榨取方式是给她们打上药后丢进彼界,让她们整日提供淫欲气息,人们什么时候想起来,就把她们当做津液马桶用一下。
彼界的状态能够刷新,她们会像是琥珀一样,保留着当前的状态,连彻底沉沦,变为只追求快感的肉套都不行。
青涩的教师们感到了期待和喜悦,而熟悉男人的几个,在放松之余,心中有了想法,决定回去后跟同事们交流,传达一下。
孩子们,别真的干傻事啊。
就算床上再怎么淫乱,穿上衣服,她们也还谨记着教师的职责和心情。
…………
今天的安排自然是去接手研究机构。
出发前,伊维斯在上课期间的教学楼晃荡,体验了一下视察学生的校领导的心情。
青涩的学生气息让人心情愉快。
卡朵莲、阿拉蒂娅、雏菊都是好孩子,在全神贯注上课,学习着魔物知识。
安娜在画小人,看到窗外的黑发,欣喜地微笑、飞吻、比心,让旁边正在打瞌睡的薇尔莱塔惊醒,看到伊维斯,可怜兮兮的,哭丧着脸想象回去被师父批评的景象。
这边是小孩子。
大人这里,蕊蜜拉直接在课桌上掀起了裙子,拨开内裤,用尾巴抚弄着花瓣。
蜜思娣欧拉心里想骂人,你卷你妈,不得不跟着开始课堂自慰。
【不用在意我,我不会太多干涉你的正常生活。】
伊维斯的话语在心中响起,让蜜思娣欧拉心生感激,情绪放松。
或许,这里的生活并没有想象的糟糕。
伊维斯走开后,暗精灵嗅到了熟悉的栗子味。
她的视线移动,发现蕊蜜拉的吊带袜被打湿了。
小淫魔端起了杯子,开始喝水。
“咕啾~呲溜……”
这样粘稠的东西,真的是水吗?
蜜思娣欧拉努力集中视线。
坐她们旁边的金发双马尾女孩注意到这里,这位很有大小姐气质的同学对人外种族充满兴趣,好奇地问蕊蜜拉在喝什么。
“补充营养的饮品,主人给我的,”蕊蜜拉舔了舔嘴角,有些不舍地说:“你要尝尝吗?江里华。”
吃不饱的提夫林会很护食,但吃饱之后,她们族群可是很乐意分享的。
江里华很有修养,拒绝了,她有些好奇蕊蜜拉的主人,那也是这片区域的主人。
“那位伊维斯大人,他平时……”
“请集中注意力。”
教师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交谈。
…………
“打扰下。”
伊维斯在教室门口叫走了两人。
“晴香、文月,今天有事情。”
两位学生在全班同学关注下,害羞的同时,产生了一种特别的虚荣和骄傲。
学生们基本都想象过,上课的时候,什么神秘组织进门来说“XX我们需要你的力量,地球危在旦夕”,女孩子的话,大概是帅哥贵公子一类的,大同小异。
有着这样虚荣心的孩子,也很可爱。
“请——麻烦您费心照顾她们了。”
这边的女教师是见过的风间凛音,是校医水城叶月的朋友,平时认真严肃,对学生有着责任心。
是一位好老师。
在伊维斯眼里,她的淫欲色彩有些发亮了。
成年人的欲望总是浓厚啊。
“会的,您是一位负责的老师。”
“过奖了。”
190章两位少女
埃洛罗是圣城不多的聪明人,相对其他人来说是如此。
在这个人体解剖都有些超前的时代,使用人类作为素材,进行克隆、复制魔女能力的研究,即便伊维斯翻遍《圣言》,也找不出能为这辩解的。
所以要藏得好一些。
研究设施位于比迷雾之森还遥远和偏僻,且恶名远扬的地方——镇魂街,那里活跃着比魔物还令人恐惧的存在,活死人。
那片土地的魔力性质比较特殊,尸体会在影响下魔堕,重新从土中爬出,别的区域这种情况只是偶然,而那里却是必然。
近些年,连周边地带的死者也开始化作活死人,向那里汇聚。
这样反倒方便了控制影响,正如迷雾之森现在是审判官的“练级地”,镇魂街便是镇魂骑士锤炼技艺的地方,骑士长理查德大多数时间都会在那周围驻守。
研究设施位于那里的地下。
不过还有一条偏僻的道路,就是从附近深山的狭窄山路绕过去,马车无法通行,因此只能作为逃跑的路线。
那里魔物丛生,人迹罕至,在几十年前,锻造冶炼的一族栖息在那里,后来断了联系,因为欠缺开发的价值,教会一直以来也没有投入战力收复的意思。
伊维斯想起来,那似乎是叫做沉默溪谷的地方,有一座无名的湖泊,在研究设施因为魔堕崩溃后,祈祷少女就在这周围生活。
教会在这周围获得了荆棘魔女的遗体,进行了素材的提炼,而那位英雄的剑也在深处。
作为魔女实验的实验体,或许是那剑的魔力吸引祈祷少女到来,守护此处。
现在超大车肯定是不在的,但是荆棘魔女的剑可以捡回来看看,也是重要的历史文物,很有纪念意义。
以及,最重要的事情——那里有接近美人鱼的“冰少女”,和浑身被藤蔓缠绕的黑皮巨乳“绿少女”。
按照文本描述,是附近生活的女性魔堕后的存在。
不知道现在有没有。
对普通人来说,不存在理智,只遵循本能的魔堕生物十分危险,而伊维斯恰巧需要这样美艳的宠物。
家里只有女人太枯燥了。
所以审判长直接拍板决定,从这条路走。
“那里一定又有什么漂亮的女人。”
“或许是长得像女人的魔物也说不定。”
阿格尼丝与丽贝卡小声交流。
母亲是舞女的丽贝卡,性格也像舞曲一样欢快,工作的时候会认真,平时是和阿格尼丝最聊得来的。
伊维斯没有在意她们的活跃。
这次出行,可以算作一次郊游了,女孩们活跃一点,正符合气氛。
背后调侃的辅佐官继续去做事了,这次出行还需要准备些东西,出发还有一会儿。
不干活的审判官,和不知道做什么的高中生们坐在车上等待出发。
伊维斯和两位青春JK开始交谈。
“这是第一次出来吗?”
“是的,我过去……没有什么努力的动力,觉得在学院里就很好,想着等到不行的时候再找个工作,是不是太普通了?”
“正常人都是这样的想法,没关系,意识到自己的不同,再慢慢努力吧,”伊维斯温和地说完,看向另一个,“文月呢?”
褐肤的运动系少女连忙回答:“我和晴香差不多,不过,我的话,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才能,之前努力过,在班级里也只排中等,因为兴趣是运动系,在这边……”
体育生在这边没有用,至少,普通的体质没有用,圣城的普通女人都有着和丈夫整夜纠缠的体能,技巧决定上限,体质决定下限,至少,这些高中生无法媲美。
所以文月一直感觉自己擅长的东西没有存在感,学习的话,她的头脑也不是很好,整日投入也没有收获,很沮丧。
现在她有了能够投入努力的地方。
伊维斯欣赏努力的人,决定观察一段时间,如果这孩子足够聪明的话,他也不介意帮助对方补补课。
这个世界能够提升素质的东西有很多,在一定的阈值下。
无法达到晴香的高度,但对方也只需要达到“有用”的程度,这不难做到。
运动系少女一直偷偷打量伊维斯,想着学院里那些传言。
【我想要成为有用的人,和我的朋友一起,就算无法并肩,能够看着大家的背影,我就觉得很安心了。】
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也是年轻时期常见的心态了,害怕不合群,害怕没有朋友,不想独处……
青涩的气息真是令人愉快。
伊维斯伸手握住了文月的手,动作十分自然,又握住了晴香的。
“让我感受一下,你们这段时间都进行了什么训练啊?”
晴香将这理解为一种检查,害羞一下就恢复了,回答说:“伊莎贝拉小姐指导我们挑选了擅长的武器,我选了双手剑,文月酱选了那种制式枪,然后是魔力冥想训练,体能,技巧……”
“觉得辛苦吗?”
握着晴香的手没动作,文月这边,伊维斯捏着小手,指腹摸过手背到手心,轻轻在掌心打旋。
文月一言不发,还主动递过来,让未来的长官握得更紧一些。
“确实有一些啦,但是很充实!很有趣,有人帮忙制定了目标,然后督促着我前进,不用费心思考未来,我觉得很棒……就是魔法理论什么的听不太懂,我还是更擅长挥剑一点。”
“心态很好,晴香的心理状态已经比学院里很多人要好了,大家总是忧虑未来,其实不用考虑那么多的,”审判长意有所指,温和地说,“大家都是我的好孩子,就像对晴香一样,每个人我都可以照顾好。
“这个时代,你们可是珍贵的人才啊,要多认识到自己的价值才行,晴香就保持得很好,在任务之外的时候,把我当成老师就好,女孩子的话,跟老师的沟通会更多一些吧?”
晴香心中有着激荡的感动,觉得审判长人真好。
文月也受到了触动,做出元气的姿态,“我没有晴香那么强啦,有种在学校社团混日子的感觉,锻炼和学习都有些吃力……”
“这也是正常的,你们从来没有接触过,我听闻过你们那个世界的事情,你们会要求一个孩子像大人一样工作吗?”
“一般来说,不会吧……”
“在我这边,你们也还是孩子,任何事情都有学习的过程,女神赐予了人们无限的可能,但很少有人能够一下子寻觅到。”
晴香的脸颊红红,“您说话真的像一位老师。”
“过去我是一个神父,也经常和街上的人交流。”
“真的?大家都说您的身份很高贵……”
“你们那边就是太在意这些东西了,没有什么高贵的,我在教会的孤儿院长大,只是比一般人幸运一些,发挥了自己的才能,能够更好地践行女神的荣光。”
同时,在这个过程中,稍微满足一下自己。
女神从来没有指责过他,所以是默认了。
伊维斯一直这样认为着,他已经松开了文月的手,但是少女自己将健美匀称的小腿贴了过来,蹭着他的腿,能够感受少女充满运动风味的线条。
不赖。
“那个呢……”
晴香可能觉得是熟悉了起来,这位有些天然的女孩子,对人际关系的认知非常直白,聊的开心就觉得是朋友了。
在她的感觉里,伊维斯的气息很温暖。
她问出了普通人都在意的八卦话题:
“大家都说,您跟很多女孩子,学校里的同学还有老师,都有那种关系……是真的吗?”
伊维斯坦诚地说:“是真的。”
“诶——”
晴香这个时候才觉得后悔,这种话题问出来要怎么收尾?
“我并不掩饰这方面的欲望,也经常会为了得到女孩子而行动,现在我也对晴香和文月很感兴趣,那么,你们怎么想的呢?”
“这个呢……”
晴香紧张起来,看了看文月。
文月也紧张,她开始做着心理准备,万一真的要做什么,她的体质现在还是比朋友好一些的,要多分摊些。
但是,天然的人往往有特别的方法来破局。
晴香同学真的认真想了起来。
“我对恋爱……其实没有什么想法啦,只要是帅气的好人就行,其实我对您的印象很好,只要您没有用特别过分的手段逼迫女孩子,我其实也不介意……”
她扭捏地贴了过来。
和游戏中天音大将军一样出色的身材,有着这个年纪少见的汹涌。
“但是上、上床那种事,我觉得还是要等一等再做。”
这确实让人意外,伊维斯挑了挑眉毛,顺势搂住了女孩,“对努力、可爱的孩子,我有等到她们成熟的耐心,小雪乃,我也是品味了好久才‘吃’下去的。”
“‘品味’什么的,感觉有种大人的感觉……”
晴香感受着男人的热量,害羞地缩了缩,继续说着自己的心情。
“因为我一直没有什么干劲,努力也没有目标,就是那种,随波逐流吧,升学啊、工作、结婚……想一想都觉得麻烦,所以有人能够帮我决定和规划,人生能够正常过下去,真的,太好了。
“女孩子的贞操虽然很宝贵,我也很珍惜,一直以来也没和异性接触过,但是那个……作为承担今后人生的回报,分量可能也不太够,您需要的话……就拿去吧……请等我做好准备!”
文月感同身受。
但她连承认和面对的勇气都没有,现在受到了鼓舞,激动地站起来说:“我、我也一样!”
“是呢,我一直觉得文月和我很像,不过以后要是一起做那种事……好害羞,可以分开吗?”
晴香想得很远。
伊维斯笑了起来,“你们两个真可爱,在这个年纪能想到这么多事,已经比很多浑浑噩噩的大人强了。
“向女神起誓,你们今后的人生,就交给我吧——不过分开是不行的,我喜欢看你们娇羞的样子。”
晴香捂起脸,“唔……”
文月害羞地靠在伊维斯肩膀上,“我、我们,会尽量适应的。”
…………
PS:
出来和客户吃饭,在宾馆艰难挤出,还好上午写了点。
191章野味
沉没溪谷。
入耳满是潺潺的流水声,层叠起伏的山石间,不时见到一条条宽窄的瀑布流淌,大小的泉眼水潭无比清冽,混杂着草木香味的水汽扑面而来。
若是夏季来到这里,家里的小孩子一定要玩疯了。
可惜现在是深秋,就显得有些冷了。
马车到这里已经很难通行,完全靠伊维斯用彼界的力量来挪移,随行的人待在马车里,防止飞溅的水沫打湿衣物。
“哇。”
“好厉害……”
词汇匮乏的两个JK低声惊叹,像是怕打破这里的静谧。
两岸的山上有过人类生活的痕迹,一些生长着青苔的砖瓦、吊桥、残破的开采工具和石道……
曾经的锻造之乡已经沉没。
魔堕降临在这片宁静优美的地方,冶炼的匠人变成了巨大的鱼人,年轻美丽的少女们化作美人鱼,或是和藤蔓、结晶共生。
伊维斯无聊时的研究发现,魔堕者通常会遵循生前的执念活动,不过这个优先级低于生活习性,比如镇魂街那里,常年阴暗不见天日,周围的活死人也会跑到那边,而不是在故乡徘徊。
锻造之乡魔堕的人们,突出的元素都是鱼、青苔、水、草木一类的,生活在这片寂静的世界正十分合适。
可能是堕落的时间还不长,生前的习惯没有完全摒弃,游戏文本介绍里,性欲强烈的青苔鱼人,沉默地进行着采石挖矿。
但,这种平衡,在见到外人后,瞬间就被打破了。
视野中,它们的欲望强度开始飞速上涨,从普通人的淡淡红色,一路到了浑浊的紫黑。
魔堕是无法挽回的,普通人类脆弱的精神没有任何办法抵抗,会直接沉浸在欲望之中。
鱼人、大贝壳、生长着结晶的蘑菇……还有伊维斯感兴趣的冰少女和绿少女,在原始欲望的驱动下,来“迎接”抵达这片寂静之地的客人。
其中最夸张的一只鱼人,目测有三米以上了,虬结的肌肉带来可怕的压力。
“呜……”
“要战斗吗?”
战斗经验匮乏,尚未脱离“以貌取人”阶段的晴香和文月紧张起来。
伊维斯瞥了眼,“你们不用,对新人来说这是比较棘手的怪物了。”
蘑菇能够释放致幻粉末,半人高的巨大卷贝有着数条触手,还能喷涂水炮,大鱼人就更不用说了,那只最大的,手持的武器都比少女高了。
看起来美丽优雅的冰少女和绿少女,更擅长凝聚水和操纵植物的术法。
这些是中级审判官才能稳妥应对的怪物,集群的话,欠缺经验的上级审判官都要拉开距离了。
而在这里还不够看。
“阿格尼丝,丽贝卡,你们来吧,这里风景很好,明年要到这边来避暑,不要弄脏。”
审判长嘱咐着他的辅佐官。
“是。”
“遵命~”
两人从马车侧边抽出来有着“断罪”之名的洁白剑枪,阿格尼丝优雅地挽了个枪花。
无需赘述战斗过程了,擅长冰雪术式的辅佐官,对这些水类可谓是天敌了,即使是魔堕生物也要遵循基本的自然规律,到了天寒地冻的时候,它们就要栖息在水潭下保持体温。
凛冽的冰霜覆盖过去,巨大的鱼人也在寒冷中僵硬,化作苍白的雕塑。
伊维斯不想让这里沾染太多血腥味,就将它们迁移到了远处。
然后,清楚长官喜好的冰雪术士,将绿少女和冰少女们完好地禁锢起来。
晴香惊叹着:“好帅啊,前辈们……”
文月不自信地看向伊维斯,“我们以后,也能够那么强吗?”
“嗯,这种程度是理所当然的。”
捏捏两人的脸,到了清点战利品的时间,伊维斯有点忙,进入了彼界。
…………
冰少女有19只,绿少女有12只。
冰少女的小腿到大腿部分化作了鱼尾,但是并没有鱼的粘液和讨厌的腥味,散发着草木和水的味道,抚摸上去冰凉温润,像是伊维斯之前在意的,诺依神的蛇尾。
干燥的鳞片比湿漉漉的要好。
她们浑身覆盖着蓝色的轻纱,是某种特别的植物。
绿少女则是正常的女性,藤蔓和水晶是她们的外衣,不知为何变成了褐肤,弥补了这边深色肌肤欠缺的空白,体温和正常人一样。
游戏中贴图一致是为了降低工作量,现实中,她们曾经都是娇艳鲜活的少女。
仔细看依旧能够分辨出不同的长相,身材肥瘦也都有区别,人鱼的鳞片和身上缠绕的植物、结晶都有不同。
若是有一处足够巨大的鱼缸,把冰少女安置其中,绿少女则安置在花园,也是十分优美的景观。
她们是不断渴求人类体液的魔物,而那种东西,每次宅邸里都要按浴缸倒掉,生活在溪谷里的她们,比其他魔堕生物要宁静许多,吃饱了就会进入徘徊的状态。
作为宠物正好。
来到彼界之后,本能地环绕着伊维斯,从来没有进食的她们,饥渴难耐,这些没有智慧的存在,尚存部分本能,为了宝贵的食物,使尽解数进行着诱惑,不断强调着身体特征,呼出芳香的气体。
伊维斯没有着急。
先是认真检查了下她们的构造,来确认能不能用,要是这些玩意儿里面都有水晶……他也不是非用不可,养着当宠物玩吧。
还好,绿少女和人类无异,冰少女的话,变成鱼尾的部分到大腿之下,丰润的屁股和前面的三角地带,也和人类完全一样。
手指探入粉嫩的深处,那微凉的东西吸力十足,一会儿后就分泌出了微凉的粘液,非常容易发情。
只是双腿没办法岔开的话,想要用到就需要使用彼界的力量,这对伊维斯来说也不难。 检查后,全员都是处女,因为都是年轻的女孩魔堕的,其中一些可能都没有成年,魔堕后才发育成熟。
那层膜的构造也与人类一样,有着不同的形状和孔洞。
最后,因为魔力的存在,她们的身体像是山泉一样洁净,无论是肉眼观察还是神术检测,都没有探测到有害物质。
“那么,让我来看看~”
伊维斯平静地扫视着环绕在彼界空间的魔物们。31个活生生的、渴求着人类精气的存在,此刻全都本能地围绕着他,散发着混合着草木清香的微弱体味。她们没有智慧,只有最原始的本能——进食与繁殖。这种纯粹的渴望让他觉得格外…方便。
他先走向一个绿少女。这个褐肤少女身上的藤蔓像是活物般轻微蠕动,水晶外衣在彼界的光线下折射出斑斓的光。伊维斯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捏住少女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
“张嘴。”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在检查马匹的牙口。
少女顺从地张开嘴,露出粉色湿润的口腔和整齐的牙齿。伊维斯伸出两根手指探入其中,指腹按压着柔软温热的舌面,然后深入喉咙。少女立刻产生干呕反应,喉咙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包裹着他的手指,但她的眼睛依然是空洞的,只有本能的渴望在瞳孔深处燃烧。
伊维斯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透明的唾液丝线。他用另一只手擦掉手指上的唾液,然后抓住少女胸前的水晶外衣,轻轻一扯——那看似坚硬的水晶实际上柔软而富有弹性,包裹着饱满的乳房。褐色的乳晕很大,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
伊维斯捏住其中一颗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揉捻。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乳头变得更加坚硬。少女的呼吸开始急促,但她的表情依然空白,只是身体本能地向前倾,想让乳房更贴近揉捏她的手掌。
“很敏感。”伊维斯冷静地评价道,然后松手,那被蹂躏过的乳头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他转向另一个绿少女,这个身材更加丰满,臀部的曲线被藤蔓勾勒得格外诱人。伊维斯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倒在彼界地面柔软的草地上。少女没有丝毫反抗,任由他摆布。
伊维斯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褐色的皮肤温暖而光滑,手感极佳。他用力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少女柔韧性极好,大腿几乎完全张开,暴露出双腿之间毫无遮掩的私密部位。
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检查,那里已经分泌出少量透明的粘液,在彼界的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阴唇很薄,呈现健康的粉色,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阴蒂像一颗微小的粉色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伊维斯伸出手指,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两片阴唇,让那个隐秘的洞口完全展现。阴道口很小,周围的肌肉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他用拇指按在阴蒂上,开始以稳定的频率揉搓。
“嗯…”少女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但她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生理反应与心理意识完全割裂。她的下体开始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沿着股沟流淌到草地上。
伊维斯观察了几秒钟,然后收回手,又检查了另外两个绿少女。每一个的反应都大同小异:被触碰敏感部位时会发出呻吟、颤抖、分泌爱液,但表情永远是一片空白。就像精密的性偶,只会对刺激做出预设的反应。
检查完所有绿少女后,伊维斯走向冰少女们。
这些半人鱼形态的魔物更加特别。她们的下半身是覆盖着蓝色鳞片的鱼尾,从大腿根部开始变形,但臀部和大腿交界处的线条依旧是人类的形状。伊维斯让一个冰少女趴在地上,鱼尾自然弯曲,暴露出完整的臀部。
那臀部的曲线优美饱满,蓝色的鳞片一直覆盖到大腿中部,然后逐渐过渡到正常的人类肌肤。臀缝深处,粉嫩的穴口和上方那个更小的洞口都清晰可见。因为半人鱼的特性,那里的颜色比普通人类要浅一些,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色。
伊维斯伸出手指,直接探入那个温暖的肉穴。
入口很紧,因为还是处女,但那层薄膜在指尖的压力下很快就被突破了——轻微但清晰的撕裂声,指关节感受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然后是突破后的空虚。伊维斯的手指完全没入,直达深处。
阴道内部冰凉而湿润,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而产生强大的吸力。那温度很低,像是山涧的泉水,但内里却在不断分泌出微凉的粘液。伊维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冰少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鱼尾不受控制地拍打地面,但她的脸埋在地上,只能听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伊维斯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部,让她无法动弹,然后手指继续在她体内抽插。
几十秒后,一股冰凉的液体突然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伊维斯的手掌和手腕——潮吹。纯生理性的高潮,与意志无关。冰少女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侵入的手指,但她的表情,从侧面看,依旧是茫然的空白。
伊维斯抽出手指,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液体沿着他的手指滴落。他看了看指尖,然后在冰少女的鳞片上擦了擦,又检查了她后方的肛门。那个小孔很紧,周围有一圈浅浅的褶皱。他用手指按压,轻易就突破了括约肌的抵抗探入其中。
肠道内部更加紧致火热,与前方冰凉湿润的阴道形成鲜明对比。伊维斯慢慢地旋转手指,感受着肠壁的挤压和蠕动。冰少女又开始发出呜咽,鱼尾又开始抽搐,但肛门却分泌出了少量的润滑液体——这具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承受更多。
检查完几个样本后,伊维斯满意地点点头。他站起身,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弹出,粗长的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忍耐心情而呈现深红色,龟头完全暴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选择了一个胸部特别丰满的冰少女作为第一个。用彼界的力量轻轻托起她的上半身,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鱼尾以一个弯曲的角度支撑着身体。然后他来到她身后,双手握住那饱满的臀部,龟头对准那个刚刚被手指扩张过的粉嫩穴口。
“进去。”他低声说,然后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突破了处女膜的残余阻碍,深深埋入了冰凉湿润的肉穴深处。冰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很快又变成了模糊的呻吟。伊维斯能感觉到那层膜的阻碍,但对他来说微不足道。他继续向前挺进,直到整根肉棒都深深埋入那冰凉的肉体之中。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壁——子宫口。那个小小的肉环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又因为抵触而变得更加坚硬。伊维斯开始抽插。
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然后深深地、狠狠地顶入最深处。湿滑的摩擦声、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冰少女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在彼界的空间中回荡。那冰凉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随着抽插的速度而变化着压迫感。
伊维斯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一边抽插一边观察少女的反应。她的背部弓起,双手无力地支撑着地面,蓝色的鳞片因为身体的颤抖而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次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但她的脸…依旧是一片空白。瞳孔扩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但眼中没有任何情感,只有最原始的生理渴求。
几十次抽插后,伊维斯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他没有压抑,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冰凉的阴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然后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少女的臀部,龟头深深嵌入阴道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颤抖的子宫口上。
冰少女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锐呻吟,身体像被电击般疯狂抽搐,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肉棒,甚至又经历了一次潮吹——冰凉的液体与滚烫的精液在狭小的空间内混合。
伊维斯等了十几秒,等射精的余韵过去,才缓缓抽出肉棒。混合着红白液体的浊流立刻从少女被蹂躏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和蓝色的鳞片滴落。处女膜已经完全撕裂,肉穴红肿不堪,还在轻微抽搐。
他没有停留,走向下一个目标——一个绿少女。这次选择了传教士体位。他将少女平放在草地上,分开她褐色的双腿,将膝盖压向她胸口,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
还沾着上一个少女体液和精液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粉嫩的洞口,然后重重压下。
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贯穿。绿少女的阴道更加温热,内部肌肉的律动感更强。伊维斯俯身在她身上,一边抽插一边观察她的表情。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彼界的天空,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微微颤动,但焦点涣散。乳头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摇晃,乳晕周围的水晶外衣闪烁着光芒。
这次他换了不同的节奏:时而快速冲击,龟头狠狠撞击花芯;时而缓慢研磨,让肉棒在阴道内旋转压迫敏感点;时而又完全抽出,只让龟头在穴口摩擦,感受着那紧致的小孔渴望被重新填满的吸力。
绿少女的反应比冰少女更热烈。她开始发出连贯的呻吟,声音甜美但没有任何情感内容,就像播放录音。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伊维斯的腰,臀部分本能地向上迎合每一次插入。阴道内的液体越来越多,流到草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伊维斯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拇指伸入她口中。少女立刻开始本能地吮吸,舌头缠绕着入侵的手指,就像婴儿吮吸乳头。伊维斯看着这个景象,又看了看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突然产生了一种荒诞的满足感。
他抽出手指,转而握住她丰满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已经硬挺的乳头。少女发出痛并快乐着的呜咽,但这只会让伊维斯更加用力地冲刺。
几十次深入后,他又一次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绿少女的子宫,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抽出肉棒时,大量白浊液体从那个还在抽搐的小洞中涌出,沾满了她褐色的阴毛和大腿内侧。
伊维斯没有休息。他走向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每一个少女,无论是冰少女还是绿少女,都被他用同样的冷静态度检查、插入、使用。他尝试了不同的体位:后入式让鱼尾的冰少女趴在石头上,从后面深深插入;侧入式让绿少女侧躺着,一条腿被高高抬起;甚至将一个冰少女抱起来,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悬空着插入——彼界的力量支撑着两人的重量,他可以用腰部力量一次次向上顶,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到最深处。
他还尝试了肛交。将一个绿少女转为后入姿势,龟头抵在那个紧致的肛门上,用力挺进。肠道比阴道紧得多,需要更多的润滑和耐心。伊维斯用手指沾满少女自己的爱液,涂抹在那个小孔周围,然后一边按压一边慢慢进入。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时的阻力很明显,但一旦突破,内部的紧致和火热让人着迷。他缓慢地抽插,感受着肠壁每一寸褶皱的挤压,直到适应后开始加快速度。少女的呻吟变得更加尖锐,肛门被开发带来的痛苦与快感混合,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当伊维斯射精时,浓稠的精液填满了那从未被入侵过的肠道。抽出肉棒时,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白浊液体缓缓流出。
他还尝试了口交。让一个冰少女跪在他面前,用手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还沾着其他少女体液的肉棒塞入她口中。“含住。”他命令道。少女本能地开始吮吸,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和棒身。伊维斯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抽插。喉咙被侵入带来的窒息感让少女的眼睛开始上翻,但她还是本能地吮吸吞咽,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液体从嘴角流下。深喉了几十次后,伊维斯直接在她喉咙深处射精,少女被迫吞咽下去,然后剧烈地咳嗽。
他尝试了乳交。选择了一个胸部特别丰满的绿少女,让她用那双饱满的乳房夹住自己的肉棒,然后前后运动。柔软温热的乳肉包裹着棒身,乳头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缝隙。虽然不是真正的插入,但那种包裹感和视觉刺激也足够让他在那对乳房之间射出浓稠的精液,白色的液体溅满了褐色的乳肉和那颗深褐色乳头。
他甚至尝试了同时使用两个。彼界的力量让这变得容易——一个冰少女趴在前面,他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同时另一个绿少女跪在他面前,含住他的手指或舔舐他的乳头。在这种双重刺激下,他的射精更加猛烈,同时充满了两个少女的体内。
时间在彼界中失去了意义。伊维斯像一个冷静的研究者,系统性地测试着每一个魔物的反应。他记录了不同体质对刺激的敏感度,观察了不同体位下的生理反应,甚至比较了冰少女冰凉阴道与绿少女温热阴道的不同感受。
当他终于“检查”完所有31个少女时,彼界的空间中已经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少女体液的甜味、汗水、还有那种满足后的慵懒气息。草地上到处是混合的液体,还有几滩明显的白浊。少女们散落各处,有的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有的已经进入满足后的平然状态,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
每一个少女都被使用了多次,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被开发过。冰少女的鱼尾上沾满了精液,绿色少女的水晶外衣上也有斑斑点点的白色痕迹。处女膜全部被撕裂,肛门被开发,喉咙被使用。她们的身体经历了极致的快感折磨,但她们的精神一片空白——没有羞耻,没有痛苦,没有快乐,只有被填饱后的餍足。
伊维斯看着这场景,满意地系好裤子。他的肉棒在多次射精后终于软了下来,马眼处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他感到一种深层需求的满足,不是情感上的,而是纯粹生理上的。就像吃了一顿丰盛的异域美食,品尝了各种不同的风味。
一路上只摸着晴香文月的小手大腿,现在是时候来点野味开荤了。
果然,还是要一些特别突出的人外特征,才有异界风情啊。
192章镇魂地
在彼界里花了一点时间,把这些少女全都播种了。
在第一发的时候,这些人外娘都躁动着,喜好男性体液的绿少女,甚至饥渴地围着第一枚泡芙前,不断用嘴巴嘬吸着奶油。
可能残留的人类常识告诉她们,食物是宝贵的。
然后第二枚第三枚……
她们便开始排队了,甚至为了抢在前面,啪啪地用尾巴互甩,用藤蔓互相拉扯,伊维斯想着她们泼洒奶油,才稍微安抚她们。
但在被灌注之前,依旧显得躁动活跃,像是追着鱼食的锦鲤。
体验的话,这些外观相近的魔物,也都各有不同,这点与人类一样,只是变为魔物后,特有的性欲旺盛让她们的身体也趋向的变化,褶皱、牵扯力和吸力都非同凡响。
人鱼们的蜜道,让伊维斯想到另一个世界的老哥们测评海豚,在彼界折射空间进入后,里面有着极强的牵引力,软肉包裹得像是密封一样,每一次收缩和牵扯都十分明显。
水润洁净的腔内凉凉的,随着摩擦会慢慢升温,而到能明显感到温度的时候,人鱼们就会张嘴,动情地轻声鸣叫,像是歌一样悦耳,然后溅射出清凉的液体。
仿佛是水做的一样,不断流淌着清泉。
用手玩弄的感觉也很好,冰凉平滑又柔软的感受,非常特别。
绿少女们的特点是情绪显得丰富,和只有高潮时脸红唱歌,大多时候眼神都优雅平静,带着好奇的人鱼不一样,黑皮的绿少女像是经典的晒黑乡下少女形象。
做前戏时,她们的表情就格外生动,眼神羞涩面颊酡红。
即使知道这只是生前本能的投射,伊维斯也不免沉浸其中。
与冰少女丰腴软滑的身材不同,绿少女们更加结实健美,就像外面的运动系少女文月那样,但要更加粗朴一些,有浓郁的乡下村庄妹的感觉。
毕竟文月再怎么说也是现代人,生活水平对标得是这里热爱运动狩猎的女贵族,没有这样的风情。
品尝几个以后,就觉得有哪里欠缺了什么,然后想起来了,是服装。
打了个响指,伊维斯眼前闪过数道灵光。溪谷边缘的长石板上,凭空出现了几叠折叠整齐的衣物——款式各异,风格鲜明。从典雅繁复的宫廷长裙到紧身暴露的女仆装束,从清纯的学生制服到诱惑的黑色蕾丝内衣套,甚至还有皮质束胸、吊带袜、长筒靴等配件。伊维斯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新鲜感一下子又回来了。
魔堕前的衣服,大抵都已经腐烂了,她们身上都是水草、植物一类原始的东西。此刻,这些装饰性的自然附著物在伊维斯的意志下纷纷剥落,露出底下或白皙、或褐色、或泛着幽蓝光泽的赤裸胴体。失去遮掩的瞬间,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麝香更加浓郁了——那是混合了魔物们不断分泌的爱液、尚未完全干燥的男性精华以及她们本身独特体香的气味。人鱼们下意识地用冰凉滑腻的鱼尾微微合拢,绿少女们则害羞地交叉起结实修长的双腿,但她们的眼神依旧清澈顺从,望向主人的方向,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来,到我面前来。一个一个来。”伊维斯坐在被魔物们清理干净的石台上,姿态慵懒而充满支配感。
首先靠近的是一位绿少女。她有着如同被午后的热带阳光亲吻过的深褐色皮肤,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却又不过分粗壮,透着一股乡野少女特有的健美与活力。残留的人类羞耻心让她微微垂着头,深绿色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庞,但赤裸的身体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主人眼前。饱满挺翘的乳房尖端,淡褐色的乳晕中央,乳尖已经因为方才的激烈交合和此刻的暴露而微微挺立硬起,呈现出诱人的深色。平坦结实的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墨绿色耻毛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隐约可见下方微微开合、还残留着些许白浊液体的娇嫩穴口。
伊维斯伸手拿起一套衣物——纯白的棉质衬衫配深蓝色百褶短裙,标准的学生制服,旁边还放着一双白色的及膝袜和一双圆头小皮鞋。他示意绿少女弯腰凑近。
“先穿这个。”他将衬衫递过去。绿少女懵懂地接过,残留的本能让她知道要将手臂伸进袖管,但动作笨拙,扣子也扣得歪歪扭扭。伊维斯并不急于纠正,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努力的样子。衬衫在她身上显得紧绷,尤其是胸前的纽扣,几乎要被那对饱满的果实撑开,从缝隙中隐约可见那深褐色的乳晕边缘。
接着是裙子。绿少女试图提起裙子,但双手不知该如何摆放。伊维斯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抬腿。”他命令道。绿少女顺从地抬起一条结实的大腿。伊维斯弯腰,将裙腰套上她的臀胯,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她紧实挺翘的臀肉,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裙腰卡在了丰腴的臀峰上方,他故意没有立刻提上去,而是用双手捧住她的两瓣臀肉,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来,指尖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肌肉之中,感受着臀肉的温热与紧致。绿少女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嗯”的一声,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伊维斯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去,轻易地就探入了那尚未完全闭合、依旧湿滑黏腻的穴口边缘,浅浅插入一个指节,感受着内部湿热紧致的包裹和轻微的吸吮感。绿少女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透明爱液,顺着腿根滑下,沾湿了伊维斯的手指。
“主人……”她含糊地低声唤道,声音里透着一丝迷茫的渴望。
伊维斯这才将裙子拉上去,扣好腰侧的扣子。百褶短裙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只要动作稍大,就能隐约瞥见下方的隐秘地带。然后他拿起白色的及膝袜。“坐下,把腿伸过来。”
绿少女依言坐在石台边缘,将一条腿伸到伊维斯面前。伊维斯单膝跪地,握住她肌肉匀称、肤色健康的小腿。入手是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常年活动让她的腿部线条十分漂亮。他先从脚开始,托起她的足踝。足弓优美,脚趾圆润,趾甲干净,脚底因为曾经的劳作而有一层薄茧,但并不粗糙。伊维斯用手指轻轻搔刮她的脚心,绿少女立刻敏感地缩了缩脚趾,发出小声的惊呼。他笑了笑,将白色的棉质袜口撑开,从她的脚尖开始,缓缓向上套去。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挑逗。袜筒紧贴着她的小腿肌肤一寸寸上移,伊维斯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袜,顺着她的小腿肚曲线向上抚摸,感受着肌肉的轮廓。当袜筒到达膝盖下方时,他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上,滑入了裙摆之下,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
那里的皮肤更加柔嫩敏感,也更为温热潮湿。伊维斯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索,像一条游移的蛇,逐渐逼近那最核心的湿热源头。绿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又因为主人的命令而僵硬地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她的臀肉在石台上不安地微微扭动,裙摆被蹭得更加向上。伊维斯的手指终于触到了那已然濡湿一片的耻毛和下方柔软微肿的阴唇。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那片娇嫩的贝肉,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缓缓翕动的穴口,以及上方那颗已然硬挺充血、如小豆般凸起的阴蒂。“这里……已经湿透了。”他低语,指尖绕着敏感的阴蒂打转,又浅浅探入湿滑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绿少女的腰肢猛地弓起,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主人……请、请……”
伊维斯没有继续深入,而是抽出手指,指尖勾连出几缕透明黏腻的银丝。他如法炮制,为她穿上了另一只袜子。过程中,手指同样在她另一条腿的大腿根部流连忘返,反复按压揉弄那敏感的地带,直到绿少女双腿发软,眼中水光潋滟,小穴不断收缩,又渗出新的爱液。最后,他为她穿上小皮鞋,系好鞋带。一套清纯的学生制服就这样歪歪扭扭、却又充满了禁忌诱惑地穿在了这具刚刚被充分浇灌过的褐色胴体上。衬衫紧绷,乳尖形状清晰可见;短裙堪堪遮羞,只要稍微弯腰或从特定角度,就能窥见裙下诱人的绝对领域和那微微湿润的白色棉袜边缘;而她自己双腿间不断传来的空虚和瘙痒,则成了这身装扮下最隐秘的折磨。伊维斯让她站到一边,靠着石壁,双腿微微分开站好。“就这样,不许动,也不许自己碰。”
接下来是一位冰少女。她有着如冰雪般晶莹剔透的苍白肌肤,体态丰腴柔软,曲线起伏如同月光下的雪丘,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光滑的裸背上。她的神情依旧带着人鱼一族特有的优雅与平静,但微微泛着桃红的眼角和不断起伏的丰硕胸脯,暴露了她身体深处并未完全平息的欲望浪潮。伊维斯为她选择的是一套黑色古典宫廷长裙,裙摆宽大,有着层层叠叠的蕾丝和内衬,但上半身的束胸设计却极为暴露,低胸深V,几乎要将那对雪白硕大的丰乳完全挤压托出。搭配的是黑色吊带丝袜和带跟的宫廷鞋。
这一次,伊维斯没有让她自己动手。“转过去,背对我。”他说道。冰少女温顺地转身,将毫无防备的、布满细腻幽蓝鳞片纹路的背部展露给他。伊维斯拿起那件复杂得令人咋舌的束胸内衣,从背后环抱住她。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冰凉滑腻的背脊,双手绕过她的腋下,将那件黑色的、缀满蕾丝和缎带的束胸覆盖在她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肤的微凉与柔软,以及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压在他手臂侧的惊人分量和弹性。双手在她胸前操作,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那对丰乳。伊维斯并非仅仅为了穿戴,而是近乎粗暴地揉捏抓握着那两团软肉,手指深深陷入那冰冷滑腻如凝脂的乳肉之中,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形的美妙触感。他的指尖找到那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尖,用力地捻动、拉扯,看着那两粒小巧的果实在他手中变得更加红肿挺立。冰少女的呼吸乱了,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如冰凌碎裂般的呜咽,身体却更加柔软地向后靠入他怀中,仿佛在寻求支撑,又仿佛在迎合这粗暴的对待。
束胸的系带在背后。伊维斯让她双臂抱住自己胸前,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收紧系带。束胸的设计本就旨在塑造夸张的胸腰比例,随着系带一寸寸收紧,冰少女柔软的腰肢被勒出惊人的弧度,而胸前那对巨乳则被越发用力地向上、向中间挤压托起,乳肉从低胸的开口处满溢出来,形成了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顶端的乳尖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弹跳而出。因为束缚和挤压,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胸口剧烈起伏,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也随之震颤,形成令人目不转睛的淫靡画面。伊维斯的手指顺着她绷紧的后背脊柱向下滑去,抚过那被勒出的腰窝,探入了下方的裙撑和内衬之中,直接抚摸上她浑圆如满月、冰凉如玉石的臀瓣。她的臀肉丰腴柔软到了极致,入手是极致的滑腻和弹性,稍一用力,指痕就会深陷其中。他的手掌覆上整个臀瓣,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冰凉肌肤下逐渐升起的温度。手指则顺着臀缝,探向更深处那处隐秘的入口。
与绿少女的紧致温热不同,冰少女的后庭菊穴异常冰凉、紧致且异常柔嫩,仿佛最上等的冰凉丝绸包裹着入口。或许是因为鱼尾结构,她的后庭似乎也格外敏感。伊维斯只是用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按压打转,冰少女的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带着泣音的鸣叫,下半身猛地收缩,一股清凉的爱液毫无预兆地从前方的小穴中喷射而出,打湿了繁琐的裙撑内衬。原来她同时达到了小高潮。伊维斯低笑,手指就着这突然涌出的润滑,猛地刺入了一个指节。后庭内部是难以置信的紧致包裹感和冰凉湿滑,肠壁自动地蠕动着,吸吮着他的手指,与前方小穴的温热形成鲜明而刺激的对比。他又加入一根手指,缓慢地在狭窄的甬道内扩张抽插,发出黏腻的“噗呲”声。冰少女已经无法自持,整个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石台上,臀部却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的侵犯,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冰泉涌动般的呻吟。伊维斯用手指在她后庭内抽插了数十下,感受着那冰凉紧致的包裹和逐渐变得湿热的内壁,才缓缓抽出。指尖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他这才慢条斯理地为她穿上宽大厚重的裙摆、吊带黑丝和宫廷鞋。穿戴完毕后,冰少女看起来如同一位来自冰雪国度的尊贵公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束胸勒得她喘不过气,双乳胀痛不已,后庭的空虚与余韵未消的刺激感不断传来,裙下那双黑丝美腿的腿根处,早已因为方才的喷射和持续的湿润而一片泥泞冰凉。她步伐踉跄地走到一旁,靠墙站立,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骚痒。
现在重新换上后,魔物娘们居然也没有抗拒,残留的神智神智还懂得解开扣子,脱下胸罩和内裤,而不是直接撕掉。这当然是因为伊维斯的意志在引导。她们并非真的理解衣物的穿脱逻辑,而是在他魔力的暗示下,本能地执行着符合“文明”和“羞耻”概念的动作,这个过程本身带来的反差与驯服感,反而增添了额外的趣味。
接下来的几位绿少女和人鱼,伊维斯分别给她们换上了不同风格的装束。一位健美的绿少女穿上了一套紧身暴露的皮质比基尼式铠甲,勉强遮住三点,大片褐色的肌肤和结实的腹肌暴露在外,充满了野性的挑逗。穿戴时,伊维斯重点“检查”了铠甲与敏感部位的贴合度,手指长时间流连在她饱满的阴阜和挺翘的臀部,甚至要求她分开双腿,让他“确认”下体护甲是否会影响活动——实则用拇指反复碾磨她早已湿润肿胀的阴蒂,直到她双腿打颤,几乎站立不住。
另一位相对纤细的人鱼,则被换上了纯白清透的护士服,上衣短小,露出纤细的腰肢和肚脐,短裙下是白色的吊带袜。伊维斯让她躺在石台上,假装检查身体。他掀开她的短裙,露出下方被白色内裤包裹的、微微隆起的耻丘。内裤的布料很薄,中心的深色水渍清晰可见。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拉下,强迫她将双腿打开到最大,将那处粉嫩湿润、鳞片闪烁着珍珠光泽的秘处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护士小姐,这里好像有点发炎,需要好好‘消毒’才行。”他故意用严肃的口吻说道,然后俯身,直接吻了上去。冰凉滑腻的触感混合着淡淡的腥甜与海风般的清新气息涌入鼻腔。他的舌头灵巧地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贝肉,找到隐藏在深处的、不断翕动收缩的穴口,猛地刺入。人鱼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细长的鱼尾拍打着石台,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蜜穴内清凉湿润,有着不同于体温的冰凉感,但内壁却异常敏感,随着他舌头的舔弄、吸吮,尤其是舌尖找到那隐藏在褶皱深处、微微发硬的子宫口并用力顶弄时,她发出了高亢悦耳、如同歌唱般的连绵呻吟,大量的清凉爱液如同泉涌般喷出,浇灌在伊维斯的脸上。他继续深入,甚至尝试将舌头探入她后庭那同样冰凉紧致的小口,引起她更剧烈的颤抖和哭泣般的哀求:“不……那里……主人……太奇怪了……啊!”
当所有魔物娘都换上了全新的、风格各异却都充满了暗示与束缚的装束后,场景已经变得无比香艳而怪诞。清纯的学生、高贵的公主、野性的女战士、纯洁的护士……这些原本只存在于人类文明幻想中的形象,此刻却与她们魔物的本质、赤裸的欲望、身上未干的精斑与爱液痕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她们或站或坐,有的双腿发软靠墙喘息,有的夹紧双腿试图缓解空虚,有的眼神迷离地舔舐着嘴角残留的奶油,但无一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伊维斯身上,充满了渴望、臣服与不加掩饰的欲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衣物的布料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以及魔物们独特的体香。
作为宠物真是再懂事不过了。她们不仅懂得配合换装,更懂得在这充满羞辱与挑逗的过程中,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来取悦主人,将最后一丝人类的羞耻心也碾碎、融入到这沉沦的欲望漩涡之中,只为换取下一次的填满与贯穿。伊维斯满意地扫视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换装秀”,感到一股新的冲动在下腹凝聚。换装的前戏已经足够漫长,是时候享受这些“新装扮”带来的、更深入的乐趣了。
“咿啊~”
“啊嗯……”
“噼啪、啪啪!”
简短原始的娇吟和拍打的水声中,双方都得到了满足。
伊维斯将这片彼界的环境改造成刚刚的溪谷,饱食的魔物娘们一下子放松下来。
她们的欲望很旺盛,像是有着缺口的水缸,很快就会再度饥渴,放在外面,几乎是不可能被填补的,满足时温和的时间非常短暂。
但伊维斯这里是瀑布级的水量。
吃饱就觉得幸福的魔物们,围绕在饲养者周围,有的用藤蔓、胸部给他按摩后背,有的抱着他的小腿恋恋不舍,还有些笨拙地使用着嘴巴继续含弄裱花袋,吃饱了还很贪吃。
优雅的冰少女们互相舔食完身上的奶油,之后开始歌唱,静谧安详的氛围笼罩着周围。
全身都有人按摩的伊维斯,埋首在人鱼的柰子里,轻咬吮吸着目前还没奶的丰硕果实,觉得这异界生活真是太棒了。
…………
回到停滞的此界。
精神抖擞的伊维斯下令,“继续行动,晚上离开峡谷地区。”
“是~”阿格尼丝好奇地询问,“伊维斯大人,魔物是什么感觉呀?”
看到男人的神情不同,她就觉得是发生了什么。
小孩子尽乱猜,还猜对了。
伊维斯没有直接回答,不紧不慢地说:“她们啊,喜欢人类的体液,那种人鱼魔物格外喜欢少女的,若是抓到了,就会把女孩的头用水球包裹,享受她们快要窒息时大量分泌的体液。
“你想体验下那种感觉吗?”
“对不起,不要啦~”
小辅佐官嬉笑着跑开。
…………
抵达研究机构的时间,是第二天中午。
其实若是头天清晨出发的话,下午就能够抵达,路途并不算远,因为在路上和辅佐官们野外玩耍,还有训练晴香和文月,多用了一些时间。
峡谷周围的魔物都有两把刷子,进入镇魂街附近的镇魂之森,能够用来练手的就多了。
这里的天空总是昏暗,森林茂密,白天也显得凄惨荒凉。
活死人在这里成群。
它们是会动的死人,行动迟缓,攻击方式是扑击和缠咬,有一定的威胁性,不是单纯的靶子,作为新手训练的对象非常合适。
只是,外形对普通人来说有些可怖,这些灰白的、气味腐臭的死者,站在面前时,代表着“死”的寂静与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晴香和文月也没让伊维斯失望,提着剑和枪冲了上去。
区区活死人带来的恐惧,完全比不上她们刚刚降临这个世界时的恐慌,那时候,站在教学楼上,放眼望去周围全是树林,夜晚降临也没有现代文明的灯光照亮,只有烛火。
战胜了那种恐惧,她们的接受力大大提升了。
在战斗时,躲避、招架和进攻的节奏都没有失去章法。
然后打完剧烈地呕吐。
伊维斯给予了肯定和鼓励。
而文月也发觉了魔力和战斗反应的差距,暗地里请求他“开小灶”。
…………
镇魂街附近只有一条主路,由镇魂骑士和巡礼者们维护。
这片区域有着存在的意义,周围的不死者都会本能游荡到这里,减少周边区域的魔堕灾害,所以刻意维持着现状。
这也带来了极强的隐蔽性,建立于此处地下的研究设施几乎不会有暴露的风险,谁会在这个鬼地方乱跑呢?
根据埃洛罗的记忆,和几个研究人员口述的位置,伊维斯谢绝了此地镇魂骑士的陪同,带人来到了正面的入口——一栋看起来老旧的宅邸。
高墙周围还有一些活死人洒落的干枯肢体,和被半魔堕的野狗啃食后残留的白骨。
入口在马厩的干草下,是阿尔塞宗那样通过魔力驱动的升降器械,老旧而可靠。
距离大规模魔堕的爆发还有很久,这里还没被废弃,最深处也没有那个操纵欲望的恶魔。
将埃洛罗那里保存的钥匙,嵌入隐蔽的机关之中。
昏暗的光线中,一行人坠向地下。
193章叫我看见
坠落停止了。
这处研究所到处悬挂着昏黄的矿石灯,光线并不明亮,和人们对研究设施的刻板印象并不符合,但作为“中世纪邪恶黑暗实验”的场所,却又非常合适。
很难想象在这里诞生了克隆这样先进的技术,只能说魔法很了不起。
可能是完全没考虑过外人到来的情况,也不是约定的会面时刻,入口完全没有人看守。
没有放松警惕,做好了战斗准备,丽贝卡与阿格尼丝佩戴辅佐官的洁白灵装,持枪在前开路,伊维斯迈步跟进,文月与晴香小心翼翼坠在后面。
进入走道后,一股酒气袭来,握着酒瓶的守卫,朝着一个吊起的“靶子”丢飞刀。
“没中、没中、没中……臭婊子!手脚都砍下来了还那么能躲!要不是怕吊上长荆棘,老子早草栏你们了!”
他握着飞刀准备走过去,后面的脚步声,让曾身为审判官,仅存的几分警惕被触动。
“嗝儿……今天有人来吗?不对!你们是什么人?!”
“异端审判所,束手就擒,抵抗者格杀勿论。”
“异端……”
守卫做了错误的选择,可能是喝酒让他的头脑不清醒,伸手抓向了腰间的短铳。
几支冰棱穿透了他的四肢钉在墙壁上,即将出口的惨叫也被冰封,变成低沉的“呜呜呜”。
倒地,视野聚焦,看清白纱的那一刻,曾经的审判官,希望自己能够立刻死掉。
伊维斯喜欢带辅佐官出行,就是因为她们行动起来很干净。
虽然说着格杀勿论,但有余力的情况下,还是要留活口,等待审讯和处刑。
要在人们面前杀,才有威慑力。
辅佐官们目不斜视继续前进,为长官探路,两个女孩子有些慌乱和害怕地看着那里悬挂的靶子——一个被切断四肢的女人。
浑身缠绕着肮脏的绷带,背对这边的时候,像是一颗蛋,或是JK们故乡的市松人偶。
肚子的地方有一把飞刀刺入,她受力静静旋转、晃荡,眼睛没有任何神采,只有一些生理性的反射。
晴香第二次看到这么惨的人类,惊呼道:“这样子……好过分!”
文月紧张地问出旁人看来有点白痴的问题,“还有救吗?”
伊维斯瞥了眼,不需要确认,经验丰富的审判官都能够凭经验下判断,这是脑袋里少了点什么。
一些需要处刑的对象,要保持他们的完整,又不能让他们真的完好,说出来什么亵渎神明的话,一些时候会切除声带,但有些时候,还需要这些人说点什么,来彰显审判的“公正”。
这时候,就需要一些能从眼眶伸进去的神奇妙妙道具,切除掉“理性之所在”,之后,人就只剩下一些简单的反射,专业的人有独特的技巧,让他们勉强说出句子。
比如“我有罪”“我的同伙是……”“我是魔女”等等。
这个女人大概也是实验后的素材,按照道理应该废弃,现在属于“废物利用”,用一用就会丢掉。
不过……
“你那些微弱的魔力对我不起作用,”伊维斯看着她,“伪装也没有意义。”
“呵……”
女人的喉咙发出些微声响。
“我的运气真不好……咳咳咳!!早知道……就杀了这个人的……”
说话了。
眼神涌现一些微弱的神采,整体却依旧有种失明般的昏暗。
并不是错觉,伊维斯注意到她的头发存留一些烧灼后的痕迹,大概是用火焰烧灼过眼睛,或是灌入煤油之类的东西。
“看来你的魔女术是恢复,四肢能够恢复吗?”
“不能。”
“眼睛也没有恢复,只限于身体的血肉啊……”
她看来是做好了死亡到来的准备,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
“在来的第二周,就已经试验过了不是吗?”
“我抓捕的魔女里没有你这号人物。”伊维斯欣赏这种挣扎到最后的精神,多说了几句,“如果没有犯罪记录,你能够活下来。”
她脸皮抽动,笑的时候在空中轻晃,“有什么意义吗?现在的样子,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类的一切尊严……”
唯一能够慰藉心灵的,也只有贞洁还留存这件事。
被注入了什么东西后,同期的实验体身上生长出了荆棘,当时几个拿她们泄火的研究员,便体验到了细小的茎枝从输尿口进入,生长、坚硬……
那些生长着倒刺的坚韧植物,贪婪抽取膀胱的水分并布下根须。
因为这对男性而言无比可怖的风险,残余的幸存者们才没有被凌辱,为了防止精虫上脑,安排了仅有的几个女研究员照顾她们。
然后,在一周内,她的四肢就接连被折断、切除,像是品质低劣的玩具。
女人能好到哪去呢?
这是因为嫉妒魔女的美貌,之后,她便被悬挂在这里,每日听到她们可憎的嘲笑。
她忍耐着,等待更值得报复的对象。
瞎眼魔女的心灵在无尽的黑暗中嚎哭,表情却是苦笑的。
她想起在故乡的日子,小时候,一些商人带着各种特别的“人类”路过。
有的生长在罐子里,有的有两个头,还有的长着巨大的生育器官……
过去她感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现在,魔女大概明白那是怎么做的了。
此时回想起来,明明只是几年前的记忆,却无比遥远了。
类似的事情,伊维斯见过太多了,已经学会不让这些情绪过于影响自己。
他走过来,含住手指,润湿后,将唾液按在魔女的眼睛上。
《圣言》中,女神的唾液和泥混合,涂抹在盲人(失去眼球)的眼皮上,便令她再见光明。
引申为神圣的体液能够带来治愈。
女神能用口水是因为她全身都是神圣的,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唾液,也是神圣的。
普通人是不能够那样做的,所以历史上有名圣女,都是用眼泪、血液和骨髓。
这一章的流传度很广,因为在乡下的地方,经常有丧德的神父给信徒注入“神圣的体液”,戏谑抨击这一现象的小故事和笑话到处都是。
彼界的魔物娘身上还有他的体液,但是使用那个的话,就对女神太不尊重了。
“你比较幸运,女神的奇迹中有一项是令盲目的人重见光明,既然做好了去死的准备,那就再尝试一下活下去吧。”
神圣的光辉绽放。
有罪之人注视就会感到眼前有火焰在烧,而盲女却觉得像是浸泡在温水中。
她很久没有感受到温暖了,即使有治愈的魔女术,因为效力微弱,她的疮口也在不断腐烂,每当臭味飘散出去,那些人就会用冷水来冲她。
“神啊……”
她轻声祈祷着,即使陷入这样的境地,她也从未诋毁和诅咒过女神。
这就是她的救赎吗?
“或许司书那里有什么能用魔力操纵肢体的能力,多少能动起来……既然有你这个‘见证者’,若是能指证的话,之后的审讯工作能够为我节省下来不少时间。”
“主啊……我会遵循您所说的……”
魔女注视着面前的男性,流淌下带着鲜红血迹的泪水,之后她的视野无比清明。
伊维斯将她摘了下来,圣光继续焚烧,将污秽清理掉,连着绷带一起,肢体残损的地方,光滑的皮肤生长出来。
圣光舔舐着残肢的断面,如同金色的火焰在燃烧却毫无灼痛。先是骨骼的轮廓在光中浮现——一节节指骨、掌骨、尺桡骨、肱骨,然后是腕骨、踝骨、胫骨、股骨——如同被无形的手精心拼凑的象牙模型。接着,肌肉纤维从骨膜表面开始滋长,粉红色的肌束如藤蔓般缠绕、编织,覆盖上淡黄色的脂肪层。最后是新生的皮肤,从断口处如潮水般蔓延开来,平整、光滑,泛着久不见天日的苍白光泽。
但生长停止了。
在肩膀与大腿根部,新生的肢体只延伸出约一掌的长度,便停滞不前,如同被无形的刀刃再次切断。光滑的残端微微颤抖,神经末梢在空气中徒劳地寻找着延伸的方向。伊维斯皱了皱眉——圣光可以治愈创伤,可以重塑血肉,却无法凭空创造缺失的“概念”。她的四肢被彻底“切除”了,在神秘学意义上,这个概念本身已经固化,需要更复杂的仪式才能逆转。
现在悬挂在他手中的,是一具赤裸的、残缺的女性身体。
圣光烧尽了所有污秽,连同那些肮脏的绷带一起化为灰烬。于是莎乐美赤裸的躯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矿石灯光下。她的身高约一百六十公分,体重恐怕不足四十公斤,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数,锁骨深陷如刀刻。但即便如此消瘦,女性的曲线轮廓依然分明——肩膀圆润,颈项修长,乳房因长期悬挂而有些下垂,却依然保有饱满的弧线,乳晕是淡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硬起。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掌可握,骨盆的线条在瘦削的小腹下显得异常突出。大腿根部残留着新生的断端,粉嫩的创面还渗着少量组织液,像两朵残缺的花苞。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体。
稀疏的淡金色阴毛覆盖在耻骨上方,因圣光的净化而显得格外柔顺。双腿被迫长期分开悬挂的姿态,使得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大阴唇因营养不良而略显干瘪,却依然保持着柔软的内褶,颜色是浅粉色,像初绽的花瓣。小阴唇从缝隙中微微探出些许边缘,颜色更深一些,是湿润的蔷薇色。或许是长期处于紧张状态,或许是圣光的刺激,那道缝隙此刻正微微翕张,渗出少许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肛门也完全可见,是一个紧致的、淡褐色的褶皱小孔,周围皮肤因长期绷紧而有些发白。
伊维斯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片刻。
相比这时代的奶牛,这个魔女的身材比较匀称,按照苏珊娜、哈妮娅和洛琳的情况,这应该是营养不良,出身偏远的地方。
虽然有些失礼……
大号飞机杯。
脑海中浮现这个词汇时,伊维斯没有任何愧疚。审判官见惯了人体的各种形态——完整的、残缺的、美丽的、丑陋的。对他而言,这具躯体此刻的价值评估很简单:一个尚有利用价值的俘虏,一个可能成为战力的魔女,一个需要“处理”的生理存在。
他伸出手,开始进行检查。
首先是头部。手指分开她淡金色的长发,检查头皮——没有伤口,没有寄生虫,发质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干枯。然后是面部,拇指拂过她的脸颊,皮肤冰冷,颧骨突出。指尖按压眼睑,翻开检查——眼球完好,角膜清澈,瞳孔对光有反应,之前的失明是神经性损伤,已被圣光修复。
“呼吸。”伊维斯命令。
莎乐美顺从地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胸腔,感受肺部扩张的幅度,又移到心前区——心跳微弱但规律,大约每分钟五十次,这是长期虚弱的表现。
颈部。手指沿着颈动脉滑动,检查淋巴结——没有肿大。然后来到锁骨,按压,确认骨骼完好。
乳房检查是必须的。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左手握住右乳,右手握住左乳。触感柔软,弹性尚存,但乳腺组织很薄,几乎能直接摸到肋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乳头迅速硬挺起来,乳晕收缩,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他分开两根手指,将乳晕撑开,观察乳头根部——没有分泌物,没有炎症。
“呃……”莎乐美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疼痛?”伊维斯平静地问,手指没有停止动作。
“不……只是……”她的声音发颤,“很久……没有人碰过了……”
伊维斯没有回应,继续向下。
腹部。手掌平贴在小腹上,从剑突下方向耻骨方向按压——内脏位置正常,没有肿块,没有腹水。她的肚脐是一个小巧的凹陷,周围皮肤紧绷。
然后是最关键的区域。
他的手指来到大腿根部的新生断端。创面还在微微渗液,手指按上去时,莎乐美的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起来。
“痛吗?”
“很……很敏感……”她咬住下唇,“新长出来的皮肤……神经……太活跃了……”
伊维斯的手指在断端边缘画圈,感受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的神经末梢。然后,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或者说,曾经是大腿内侧的区域——向下滑动,来到会阴部。
先是外阴的触诊。食指和中指分开大阴唇,暴露内部。小阴唇比外观看起来更丰满些,内侧是湿润的深粉色,此刻正微微肿胀。阴蒂隐藏在包皮之下,像一颗小小的豆粒,当他的指尖轻轻擦过时,莎乐美的呼吸猛地一窒。
“这里敏感?”
“……是。”声音细若蚊蚋。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两侧,轻轻揉搓。那颗小肉粒迅速充血膨大,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颜色变成鲜红色。莎乐美的喘息变得粗重,残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审判官……大人……”
“检查继续。”
食指继续深入。指尖抵住阴道口——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不断渗出,在阴毛和皮肤上拉出淫靡的银丝。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指尖在入口画圈,感受括约肌的收缩。
“放松。”
莎乐美试图放松,但身体的应激反应让她反而更加紧绷。伊维斯耐心等待,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腹,轻轻按压膀胱位置。
“想排尿吗?”
“……有……有一点……”
“忍耐。”
这是个技巧。当注意力被分散到膀胱时,盆底肌会自然松弛。果然,阴道口的紧缩感减轻了。伊维斯趁机将食指缓缓推入。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
内部湿热得惊人。阴道壁紧紧箍住他的手指,黏膜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他缓慢地向内推进,感受内壁的褶皱——前壁相对平滑,后壁则有密集的凸起。在约两指深处,他触到了一个柔软的隆起——G点区域,轻轻按压时,莎乐美的身体像触电般弹起。
“啊!那里……!”
“敏感点。”伊维斯平静地记录,手指在那一区域打转按压,“看来你的性功能完好。”
他继续深入,直到指根完全没入。整个阴道大约三指深,尽头是宫颈口,触感像一个有弹性的小纽扣。他用指尖轻轻顶弄宫颈,莎乐美的反应更加剧烈——残缺的腰肢疯狂扭动,爱液如泉水般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掌,滴落在地。
“审判官……求您……别……”
“别什么?”他问,手指开始抽插,缓慢而有节奏,“你希望我停止检查?”
“不……不是……”她语无伦次,泪水从眼角滑落,“只是……太羞耻了……”
“羞耻是健全者才配拥有的情绪。”伊维斯平静地说,手指加快了速度,“你现在只剩下一具身体和残存的意识。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看,你在流水,在收缩,在渴望。”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走道中回响。食指在湿润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爱液,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拇指也没有闲着,在外侧按压阴蒂,两指夹着那颗硬挺的小肉豆快速摩擦。
莎乐美的抵抗在迅速崩溃。她的头颅后仰,脖颈拉出绷紧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残缺的肢体徒劳地颤抖,仿佛想要拥抱什么,却只能在空中晃动。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而晃动,乳头上翘,硬如石子。
“快……要……”
“要什么?”伊维斯问,手指突然停下,只留在最深处。
“不……不要停……”她几乎是哭着说,“求您……继续……”
“继续什么?说清楚。”
“继续……插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莎乐美的脸上浮现出深刻的耻辱,但身体却诚实得更厉害——阴道猛地收缩,一大股热流浇在他的手指上。
伊维斯满足了她的请求。
手指重新开始运动,这次更快、更狠。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插入紧窄的肉穴,撑开到极限。两指弯曲,精准地剐蹭G点区域,同时拇指对阴蒂施加近乎残酷的按压。
“啊啊啊——!!!”
莎乐美的尖叫冲破喉咙。她的身体弓起如濒死的虾,全身肌肉绷紧到颤抖,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波又一波的爱液喷涌而出,沿着大腿根部(的断端)流淌。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在过去那些被折磨的日子里,身体只有痛苦;而在更早的、作为普通女性的岁月里,保守的乡村从未教过她如何取悦自己。
高潮持续了接近半分钟。当痉挛终于平息时,她瘫软在伊维斯手臂中,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溢出,下体还在微微抽搐,爱液混合着少许失禁的尿液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伊维斯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莎乐美面前。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她闭上眼睛,不愿面对这耻辱的证据。
但伊维斯的下一个动作让她再次睁眼——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缓缓插入她的肛门。
“唔……!那里……脏……”
“圣光净化过了一切。”伊维斯平静地说,食指在紧致的肛门口画圈,借助爱液的润滑缓缓进入,“包括你的肠道。”
确实,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肛门括约肌起初紧张地收缩,但在润滑和持续的按压下逐渐松驰。食指顺利进入,内部是另一种触感——更紧、更热,没有褶皱,只有平滑的肠壁紧紧包裹。
“呼吸,放松。”
莎乐美照做。随着呼气,括约肌进一步松弛,食指完全没入,指节顶到深处。伊维斯开始缓慢抽插,同时另一只手再次抚上她的阴户,食指找到阴道口,与肛门的食指形成同步的运动。
双穴同时被侵犯。
“啊……啊……审判官……大人……”莎乐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在背叛意志——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再次湿润,肛门也因为异物的持续刺激而分泌出少量肠液,让抽插更加顺滑。
“你的后庭也很敏感。”伊维斯客观地评价,“很多人第一次肛交会疼痛,但你似乎很快适应了——是魔女体质,还是长期悬挂让括约肌松弛了?”
“我……我不知道……”
“那就继续感受。”
两指开始在双穴中探索。阴道内的手指寻找G点,肛门的弯曲,试图寻找前列腺的对应位置——虽然女性没有前列腺,但直肠前壁的某些区域依然有丰富的神经。
找到了。
当两根手指同时按压阴道和直肠内的对应点时,莎乐美发出了今天最尖锐的尖叫。她的身体疯狂痉挛,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爱液喷溅而出,混着少许尿液,洒在伊维斯的审判官制服上。肛门也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手指,仿佛想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这一次,她直接晕了过去。
伊维斯平静地抽出手指。两根手指都沾满了混合的体液——透明的爱液、乳白的肠液、淡黄的尿液。他习惯性地想要找东西擦拭,但周围只有石壁。
于是他做了一件让身后两个女孩目瞪口呆的事——将手指举到唇边,用舌尖舔舐上面的液体。
味道复杂。爱液的微咸与甜腥,肠液的苦涩,尿液的氨味。不算美味,但也不令人作呕。这是身体的诚实产物,比许多虚伪的祷告更纯粹。
“记录。”他回头对文月和晴香说,仿佛刚才只是在解剖一具尸体,“魔女莎乐美,性功能完好,敏感点明确,肛交耐受性良好。身体虚弱,需补充营养。心理创伤严重,但求生欲尚存,可塑性高。”
两个年轻的魔女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伊维斯不理会她们的震惊,将昏厥的莎乐美平放在地上。然后,他解开自己审判官制服的披风——那件厚重的、绣着审判所徽记的黑色披风。
他先将披风内衬朝上铺开,然后将莎乐美的身体放上去。她的下体还在微微渗出液体,新生的断端也渗着组织液。伊维斯用披风的内衬仔细擦拭她的全身——从脸颊到脖颈,从乳房到腰腹,最后重点擦拭了阴部。棉布的内衬吸走了大部分体液,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然后他将披风翻过来,用干燥的外侧将她包裹起来。黑色的厚重布料完全覆盖了她赤裸的身体,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和淡金色的长发。
“抱好。”伊维斯对晴香说,将包裹好的莎乐美递过去,“小心断端,不要挤压。”
女性上身的体重占比大概在30%到35%,魔女目测20岁左右,目测不到90斤,现在这样子,也就一大桶桶装水的程度。
锻炼后体质进步飞快的晴香,下意识地接住了这个包裹。但手臂传来的重量和触感让她心脏狂跳——她感觉到怀中的躯体是温热的,呼吸是微弱的,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乳房的柔软轮廓和下体的湿润。
刚才那一切,都发生在这具身体上。
那个审判官,用那么冷静、那么客观的语气和动作,对她做了那些……那些……
晴香觉得自己的腿在发软。
一个人,要经历什么样可怕的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而现在,这个审判官,又对她做了什么?
那算是……拯救吗?还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犯?
伊维斯似乎看穿了她的思绪,平静地说:“在医疗检查中,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需要检查。羞耻心和道德观,是健康者在安全环境中才配拥有的奢侈品。记住,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是第一准则。”
他转身,准备继续前进。
包裹中的莎乐美在此时发出细微的呢喃,从昏迷中微微苏醒。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透过披风的缝隙,看到抱着自己的年轻女孩,也看到前方那个高大的黑色背影。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的快感余韵混合着疼痛和空虚。但更重要的是——温暖。
披风的布料很粗糙,但有重量,有温度。将她从冰冷的悬挂中解放,包裹,托起。
那个审判官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探索时,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冷静的评估。但正是这种“非人”的冷静,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他没有把她当“女人”看待,而是当“物品”、“素材”、“可利用的存在”。而在这个地狱里,“物品”比“女人”安全得多。
至少,“物品”不会被强奸,不会被当成泄欲工具,不会被嫉妒,不会被切断四肢。
“对了,忘记问你的名字了。”前方的伊维斯停下脚步,回头。
莎乐美张了张嘴。
“莎乐美……”她轻声说,“我叫莎乐美。”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对现在的伊维斯来说,不过是顺手而为,若是能够收获一个魔女填充战力,也算不错,没有也称不上损失。
魔女天生的魔力体质,让她们的上限比普通人高很多。
而且,刚才的“检查”已经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详细的数据——乳房的尺寸和弹性,阴道的深度和紧度,肛门括约肌的力度,高潮的反应模式。这些数据在未来或许会有用,无论是作为操控她的把柄,还是作为某种特殊用途时的参考。
他转身,继续前进。
晴香抱着莎乐美跟在后面,手臂僵硬,但稳稳托着。怀中的魔女很轻,轻得像一具空壳,只有呼吸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文月走在最后,目光复杂地看着晴香怀中的黑色包裹,又看向前方审判官挺拔的背影。
走道继续延伸,昏黄的矿石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远处的黑暗中,隐约传来更多守卫的喧哗和飞刀钉入靶子的声音。
但这一刻,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沉默,只有呼吸声,只有体液干涸的淡淡腥气,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女性上身的体重占比大概在30%到35%,魔女目测20岁左右,目测不到90斤,现在这样子,也就一大桶桶装水的程度。
锻炼后体质进步飞快的晴香,轻易地抱住了,觉得心都在颤抖。
一个人,要经历什么样可怕的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对了,忘记问你的名字了。”
“莎乐美……我叫莎乐美。”
对现在的伊维斯来说,不过是顺手而为,若是能够收获一个魔女填充战力,也算不错,没有也称不上损失。
魔女天生的魔力体质,让她们的上限比普通人高很多。
“其实来这里,对你们来说有一些早,不过在这个世界迟早也是要接触的。”
审判长向两个新人交代着,他认为小孩子最好别接触太刺激的东西,但,文月和晴香也到了成年的年纪,不同的世界要有不同的标准。
现代和平的地方,谁想要让未成年的孩子上战场,那脑子一定是坏了,而在这个世界,16岁还觉得到处都是好人,那脑袋也一定是坏了。
不过过于刺激的画面,伊维斯还是会用彼界手动打码。
行动继续。
…………
有人认为,毁灭人类的一个要素,是没有人性的科学,这个世界原本的故事恰恰论证了这一点。
毫无底线的实验,为阿拉蒂娅带来了痛苦和仇恨,诞生了复制体,无节制的欲望引来了恶魔,扩散淫欲,催化这个世界走向终末。
现在还来得及阻止。
直到所有工作人员被捆缚跪在地上,还有人在叫嚣着。
在他们的认知里,作为靠山的教宗正年富力强,刚上任不久,是权势最大的时候,谁敢太岁头上动土?
教会正当盛世,做些孽事又何妨?
时代的变化往往从渺小的地方开始,然后,便是山崩,快到让人无法理解。
…………
PS:
今天翻库存,看到了《壳之少女》,有了想法。
另外还有这个。
194章巨大
莎乐美并不是一个寓意很好的名字,在教会故事里,是被母亲所利用,杀死了圣人的存在,后世引申为年轻美丽、带来灾祸的年轻女孩。
不是正常人家会给女儿取的名字。
但是,魔女的话,一切就很合理了,这寓意太好了,好极了。
“该死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爸是主教!”
“别打了别打了!我走就是了……”
“我什么都没做!”
研究员们接连被押送过来。
有些试图反抗的,就没办法保存得很完整了。
魔女莎乐美静静注视着每一个人,特别是那些穿着华丽妖艳,像是贵族,更像娼妇的女研究员。
受害者面对加害者往往会觉得恐惧害怕,而她没有。
被砍下手脚,被切下脑组织,还能坚持着留存最后的魔力,试图杀死足够分量的人再死去,有这样信念的人是不会害怕的。
而那些研究员还以为她什么都不清楚,一个劲地说着自己无辜,说她们还保护了实验体的贞洁和尊严,多么的善良……
阿格尼丝笑眯眯的,在那个女研究员嘴里塞了一把冰块,然后冻住她的嘴唇。
寒冷让嘴巴里的软肉、牙齿的神经都剧痛起来,而想要张嘴时,撕裂的痛楚后,涌现的温度让女研究员无比惶恐,一会儿就在疼痛和恐惧下失禁了。
辅佐官轻掩面纱,将秽物也冻住,以免脏到主人。
世界安静下来。
“果然,蜜莉恩家那样的总是少数,贵族什么的,真令人讨厌。”
丽贝卡小声抱怨着,显然之前看到了什么脏眼睛的东西。
阿格尼丝深以为然地点头,固定好面纱,远离了女性这边,像是怕沾到什么脏东西。
在娱乐匮乏的时代,贵族女性群体流行的趣味,就是给丈夫带绿帽,和各种人甚至不是人的东西乱搞。
所以喜欢处女的伊维斯,过去都没几个相熟的贵族。
乱搞其实都算是纯良的,等到对常规的偷情乏味,贵妇人小姐们为了找刺激,做得过分的事情就太多了。
一本叫做《斩赤红之瞳》的漫画中,开篇有着这样的情节:一户贵族家庭,诱骗外乡人来到他们的宅邸,然后进行凌虐折磨和恶毒的实验。
这在这个时代颇为常见,这边甚至都不用特意找,兴趣来了就在路上拉人开始胡作非为。
这些花枝招展的女研究员,显然也是出身这类群体。
靠着权势混进来,她们的日常就是和研究员们乱搞,体验以前没玩过的新鲜的男人,用药物控制的魔物乱搞,折磨凌辱实验体,阈值太高,玩法愈发变态。
莎美拉一直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被发现,明明没有暴露过魔女的能力。
只是一个女研究员外出时,看到了她顺滑的黑发。
就这样,莎乐美的人生被毁掉了。
这种没有任何过节,无端的恶意,往往也很难防备。
“……”
此时,魔女并不在意亲手报仇这件事了,但若是这些人能够经受公正的审判并处决,她会很高兴。
晴香抱着莎乐美,到现在还很难相信,这是一个人的重量,她安慰说:“伊维斯大人说有办法,一定能让莎乐美小姐再动起来的!”
她自己声调抖得像是风中的风筝线,完全不像是安慰人的样子。
“嗯,”魔女坚定地说,“我相信着那位大人……麻烦您能跟我说说他的事情吗?”
像是过去追随伊维斯的每个女孩子,她也深信伊维斯能够改变很多事情。
这样被崇拜的感觉,审判长很享受。
他对待一切欲望都很诚实,想要玩弄美丽的女性,吃美食,住舒适的地方,被人们崇敬……
欲望并不可耻,如何去实现才是问题。
这些也成为推动他行动的一部分动力。
等到两位辅佐官确认这栋设施所有的人都到来,伊维斯准备展开彼界,节省一点时间,快速处理完,回去品鉴他的暗精灵和小淫魔。
“那么就……”
“审判长大人——!”
这时候,一个年长些研究员高声呼喊,膝行上前,带着一种恐慌的镇静。
因为之前很配合,所以没被封住嘴巴,现在他挣扎着爬到前面。
而听到“审判长”这个词后,好几个人开始了挣扎。
并不是所有的研究员都是正经出身,与尸体和血肉打交道的行业,这个时代被视作不体面、邪恶。
他们这些是民间自学的,几乎都是掌握一些邪恶的术式,才和贵族扯上关系,最后来到这里。
那他们大概率都有朋友,跟伊维斯“打过交道”。
想到那些连他们都觉得可怖的场景,有几个承受力弱的,浑身出汗,心悸晕倒。
伊维斯瞥了一眼,“有事情吗?”
“我是研究所负责人,”他简短地说明,“这里所有的资料、文件记录、教会和贵族们送来的实验体信息……我都有留存备份!这些我都有记录!我只求速死!
“拜托您了,您身份尊贵,时间不该浪费在我们——我这样的小人物身上,我有罪,但是我从来没有玩弄过实验体,一切精力都用在了研究上……请您宽恕!”
审判长亲至,罪人所能展现的最大的勇气,便是俯首认罪,除此以外,不过都是愚蠢和鲁莽。
审判长回头望向莎乐美。
魔女轻轻点头,“所长的确没有玩弄和折磨过实验体,他只对魔物感兴趣。”
“……允许。”
展开彼界也是需要花费精力的,能够省一点功夫,他也不介意。
所长匍匐磕头,像是承受了莫大的恩典,“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那么指认的环节就不需要了,你想要亲手处理这些人吗?莎乐美。”
气质忧郁的黑发魔女,露出平静的微笑,“请您按照您的心情处理即可,不必考虑我,我相信您会做出公允的审判。”
今日,她感受到了盛大的浪潮,此前人生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小小的涟漪而已。
伊维斯注视她的眼神,感觉自己多了一个狂信徒。
“莎弥拉!莎弥拉!”
一个女研究员撕裂了嘴唇,喊着这个名字。
包括她的同伴在内,大家都疑惑地看过去。
“救我!救我呀!你忘了吗?一直以来都是我照顾你,你才没有被这些男人和魔物玩弄的啊!”
“我的名字是莎乐美,”莎乐美说,“而且我记得你,我在街上见过你,之后我就来到了这,你拿长针戳进了我的眼睛,在脑子里搅动,用煤油烧我的脸……我没有忘记。”
满嘴鲜红的女人顿时绝望,在地上扭动,“伊维斯大人!饶了我吧!饶了……”
这些表现点燃了剩余人的恐慌,他们一时克服了疼痛,努力张开嘴,血液沾满牙齿和嘴唇,像是什么恐怖片。
过去在他们杀死的人眼里,这些人本就是这样狰狞可怕的怪物吧。
“啊啊啊啊!!我、我什么也没做!你不能杀我,你不能!”
一时间求饶的声音大作。
伊维斯恍若未闻,带着解绑的所长离去,整理资料文件。
阿格尼丝也没有继续冻住这些人的嘴,乐呵呵地欣赏她们的绝望,不过,里面可能有一些的确罪不至死的,她需要看着,别让他们互相残杀。
所有的罪人,都会移交到审判所,过去的刽子手和拷问官们被清洗了一批,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这些就作为练手的材料吧。
…………
在彼界进行了文件的汇总和确认。
然后——
“嘭!”
丽贝卡放下洁白的长枪,踩过满地的冰渣,来到入口前。
伊维斯展开了彼界,走过昏暗的实验设施。
每个房间都像是一个地狱,有的铺满血肉,有的满是断肢,捆缚的魔物舔舐着血液,和尚存生息的女体媾和……
并不是所有人都和莎乐美一样,很多已经疯掉,还有些不断重复着寻死。
能够救治的,伊维斯都施以援手,他们的生命延续下去,就能够诞生价值。
而若是选择保留清醒的尊严离去,他也不会干涉。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走过去。
接近了走廊的尽头。
这里的魔力反应格外强烈,丝丝缕缕雾气扩散,以伊维斯的感官,能够嗅到他常喝的乳汁的奶味。
普通人是走不到这里来,研究人员们也不敢靠近,不敢呼吸,因为雾气里面有着特殊的魔力,能够消弭人的防备,安抚心灵。
但是浓度继续提升下去,就会直接把人洗成幼儿一样的存在。
游戏中,祈祷少女的CG动画,就是将主角抱在怀里喂奶,之后一觉醒来,满怀仇恨的阿拉蒂娅复制体就留在了沉没溪谷,保卫那片土地。
魔堕之后,还能克制着杀戮和欲望,属实难得。
伊维斯并不喜欢这样外物带来的心灵平静,但若是解析了这种特别的魔力,一定也有不少有趣的应用。
研究员们不敢靠近的地方,他轻易推门走了进去。
魔力反应越来越强烈,奶香扑鼻。
能看到一个裹着残破衣物的女性。
该怎么形容那一刻的震撼呢,大,白。
圆润的大腿,若是并齐,在狭长的三角地区盛放美酒,恐怕能让酒豪也醉过去;丰硕的果实像是一颗小南瓜,比人的脑袋还要大,不时涌出洁白的液体,里面的魔力挥发出去,造就了房间内白雾的景象。
三米以上的巨大身躯,涨破了亚麻色的旧衣裳,让它看上去像是浴巾之类的东西,勉强遮盖在身体上。
祈祷少女,曾经是普通人家的牧羊女,被带进来,注射荆棘魔女的因子后,就立即发生了异变,被封锁在这里,靠着汲取魔力活到了现在。
研究员们限制了她的成长,有意控制周围的魔力浓度,观察着变化的过程,同时也是害怕太强的怪物诞生。
众所周知,孵蛋的温度不够,只会导致死卵。
若是继续下去,在漫长的时间中,属于人的意识无法清醒,只会慢慢磨灭。
之后,这具被堕落魔力侵蚀的身体重新站起,那个时候,已经不是人类了,只是整日祈祷的,少女形的魔堕者。
“真可惜。”
伊维斯完全没有顾忌,他喜悦地看着这具庞大优美的女躯,为得到新的玩具而开心不已。
最近一直“爆护”啊,暗精灵、提夫林、冰少女、绿少女、巨人体型的少女……
“需要魔力吗?哈哈哈,我这里很充足,尽情取用吧。”
他走上前去观察。
少女的肌肤呈现白瓷的色泽,魔女的基因改造了她,让曾经只是普通美丽的少女,拥有了魔性的肌肤和魅力。
靠近能够看到,奶白的南瓜随着呼吸而起伏,洁净,无瑕。
到这个时候,才能彻底理解,为什么说,人类有着绝对无法做到的事情。
放大之后,伊维斯依然喜欢这个,像是欣喜于丰收的农民,他直接上手推波。
“哇啊~好壮观。”
两大团绵柔雪腻的柰子,掀起浪来,这样的风景,审判长从来没有看到过,几乎难以用言语表达震惊,觉得词汇如此匮乏。
他也不想了,如同童稚的小孩子,扑过去,将整个头埋在乳沟之间,感受仿佛要把身体吞没的柔软。
快要窒息后,就再出来,顶着柔软晃来颤去。
“有点口渴了……”
他的眼睛看向那枚红润的果实。
这里也比普通人大好多,但生长在这样巍峨的雪山上,完全不觉得它肿大,反而映衬得饱满多汁,令人垂涎欲滴。
伊维斯张大口,将乳首含在嘴里。
“吸噜~”
牙齿稍微刺激乳腺,就有甜美的浆液涌出,伊维斯这是也能理解那些女人的心情了,一口完全喝不完,溢出到了胸腹间。
发挥了下创造力,伊维斯用魔力裹着轩然大波,挤出来乳沟,然后挤奶落到里面。
随着他揉捏的动作,昏睡的祈祷少女脸颊涌现红晕,无意识呻吟起来。
“噗咚!”
伊维斯的脸直接埋在一沟乳汁中,开怀畅饮。
那些让情绪平复的魔力,对他也不是完全没用,稍微抑制了一下他的欲望。
也就是喝完奶的这一会儿。
“好了,让我来看看,三米的体型,下面是什么样的呢?”
195章珍稀素材
这个世界女性身体的延展性格外惊人,但是折腾过头还是会死的,所以伊维斯都习惯了小心开车,只有魔女、伊妮莎能够稍微放开一些。
现在,他遇到了能够肆意冲刺的赛道。
这种感觉,像是刚买了新车因为工作调动去了乡下地方,每日小心翼翼速度从未超过60码,突然能够上高速了。
舒畅驰骋的感觉,简直令人感动。
虽然道路宽敞,但是紧裹感却并没有降低,甚至提升了。
之前提到,魔女们有着天生的魔力适应性,越是强大,身体吸收魔力的效率越高,一些器官因此格外发达。
之前体验的冰少女和绿少女,这些魔堕生物的榨精能力也完全不逊色于一般魔女。
而祈祷少女,作为特别的魔堕个体,并一直处在被限制魔力摄入的状态,此时要比魔物娘们饥渴太多了。
腔体内更大的空间为了榨取魔力,诞生更多的肉褶、肉芽,温柔地、完全将伊维斯的器具包裹后,热情湿滑的软肉还不断挤压牵吸、收束,男人都没有动作,柔韧的肉壁就开始自动收缩。
能够听到“咕唧”的空气排出声,因为大量分泌的蜜液而滑蠕不止,其构造已经与人类完全不同了。
在这个无意识的状态下就开始自己动了,已经与彼岸花不相上下,难以想象主动配合时会有多么愉快。
同时,也和彼岸花一样,这些敏感的构造,也为它们的主人反馈更多的快感,而对曾是普通牧羊女的祈祷少女来说,她实在难以适应。
“哼嗯——哼啊啊……”
她的发声器官的确产生了异化,喉间震颤出的音调呈现出多频的叠加,像是人鱼在深海吟唱的鲸歌,又混杂着鸟类求偶时的婉转。这种声音本身就蕴含着魔力,能够撩拨起听者最本能的繁殖冲动。伊维斯能清晰感觉到,每当她发出一个音节,紧裹着他肉棒的腔体就会产生一次同步的收缩——那是生物层面的共鸣,是这具身体为了更高效榨取魔力而进化出的声学陷阱。
祈祷少女的双手无意识地在他后背抓挠,指甲因长期监禁而修剪得平整,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她的双臂如同某种藤蔓植物,死死缠住他的躯干,丰腴的乳肉因为身体的每一次颠簸而掀起惊涛骇浪。那对曾经属于牧羊女的、被阳光晒出健康小麦色的乳房,如今尺寸膨胀了至少两倍,色泽转为病态的苍白,乳晕呈现出吸饱魔力后的淡紫色,乳头硬挺如熟透的莓果,在每一次碰撞中都会蹭过伊维斯的胸腹,留下湿润黏腻的水痕。
伊维斯没有停下动作。他双手扣住少女的腰胯——那腰肢依旧纤细,与过分肥硕的臀肉形成夸张的曲线对比——以标准而高效的后入姿势持续撞击。每一次挺入,粗硬的阴茎都会完全没入那仿佛没有尽头的肉穴深处,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滋”声。拔出时,翻卷的肉褶和无数细小的肉芽会不舍地挂住柱身,被强行拉开又弹回,发出“啵”的粘稠轻响。
大量的爱液——或者说,为高效溶解并携带魔力而特化的体液——从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那不是人类女性稀薄透明的液体,而是呈现出浑浊的乳白色,散发着类似发酵蜜糖的甜腥气味,粘稠度极高,随着抽插拉出银亮的丝线,在两人腿间积成一滩温热滑腻的沼泽。
“咕啾……噗嗤……咕唧……”
水声、肉体的拍打声、空气被挤出腔道的闷响,混合成一首原始的交配交响。伊维斯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朵被撑得圆润发亮的粉紫色肉花中进出,马眼处渗出的前液与少女分泌的蜜液完全融合,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龟头上沾满拉丝的粘稠白浆。
他能感受到这具身体为了吸收魔力而进行的疯狂改造。阴道深处的肉壁不再平滑,而是布满层层叠叠的环形褶皱,每一圈褶皱的边缘都增生出细密如绒的肉质突起。当阴茎完全插入时,这些肉芽会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上来,以微弱但频率极高的脉冲式收缩按摩着柱身的每一寸。更深处的子宫口则如同一个吸力强劲的肉环,在每次顶入的瞬间会主动张开一个微小的孔洞,试图将龟头完全吞入——那是魔力输送的最高效路径,直接将精华注入孕育生命的温床。
伊维斯加快了冲刺的节奏。这种完全不用顾忌对方承受能力的操干,带来一种肆无忌惮的解放感。他腰腹发力,胯部摆动如同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让少女庞大的身躯向前滑动,臀肉撞击发出响亮清脆的“啪啪”声,白皙的臀瓣被撞得泛起一层层诱人的桃红色涟漪。
“咿啊啊——哈啊……呜……”
祈祷少女的哭啼声变得更加破碎。过量的快感已经超出了她神经系统能处理的范围。她的瞳孔涣散,眼神失去焦距,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与泪水混在一起。但她的身体仍在以最诚实的生理反应迎合着——阴道像有独立意识的生命体般疯狂蠕动收缩,子宫口贪婪地吮吸龟头,双腿虽然因快感而痉挛,却仍本能地尽可能分开,将最隐秘的深处毫无保留地暴露给侵入者。
这是纯粹的生物本能。曾经的人类少女的意识早已被魔力的饥渴所压倒,此刻操控这具身体的,是最原始的繁殖欲和能量获取冲动。她恐惧于这种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快感洪流,却又像瘾君子般渴求着阴茎每一次深入时输送进来的魔力暖流。这种矛盾让她搂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伊维斯揉进自己身体,用每一寸血肉去榨取他体内蕴藏的、对她而言如同毒药般甘美的魔力精华。
伊维斯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没有压制,反而更猛烈地冲刺了几十下,在少女的子宫口被顶得凹陷进去的瞬间,猛地将阴茎抵死在最深处,腰肢一颤,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噗噜……噗噜噜……”
浓白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伊维斯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被那圈紧箍的软肉死死含住,每一次精液脉冲射出时,马眼处都会传来被吮吸的触感。少女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溺水般的嗬嗬声,阴道内壁以近乎痉挛的强度疯狂挤压收缩,像是要将最后一滴精液榨干。那些肉褶和肉芽的蠕动频率达到了顶峰,整个腔道如同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阴茎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伊维斯能感觉到自己的囊袋都在抽搐收缩,将积攒的魔力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这具饥渴的容器。少女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过量精液涌入子宫后形成的短暂充盈。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嘴角涎液横流,发出无声的尖啸。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而出,混杂着些许稀薄的尿液和大量腺体分泌物,洒在两人腿间——那是生理性的潮吹,纯粹的器官在过载刺激下的失控反应。
伊维斯没有立刻拔出。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阴茎在持续收缩的温暖腔道中缓缓软化的过程。那些肉褶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工作,轻柔地按摩着逐渐疲软的柱身,将尿道内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仔细刮出。他能看到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少女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红肿,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像一朵餍足的肉花微微张着口,正缓缓溢出浓稠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石质地面上积成一滩。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伊维斯才缓缓抽出完全软化的阴茎。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悠长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腺体分泌物的白浆,在空中拉出一条黏稠的丝线。少女的穴口依然微微开合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仍在无意识地蠕动,更多的混合液体汩汩涌出。
伊维斯站起身,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祈祷少女瘫软在实验台上,双腿仍大大分开,露出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下身。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脯剧烈起伏,乳头硬挺翘立。眼神依旧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偶尔身体还会因残留的快感余波而抽搐一下。她的小腹依旧微隆,那是被灌满的证据。伊维斯甚至能看到,在她子宫的位置,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魔力光纹——那是身体正在高效吸收、转化射入其中的魔力精华。
他从彼界取出温水和洁净的布巾,以实验员般的冷静细致,开始清理现场。先用布巾擦拭少女腿间的狼藉,分开她仍微微红肿的阴唇,将积存在褶皱里的混合液体仔细拭去。手指探入穴口,确认内部是否还有大量残留——阴道内壁依然温热滑腻,触碰时会产生条件反射的收缩,但清理起来并不困难,因为大部分液体已经被吸收或转化了。
接着他清理自己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各种分泌物,在空气中微微散发着腥甜的气味。他用布巾仔细擦拭柱身、龟头、冠状沟,最后翻开包皮,确保马眼处也被清理干净。整个过程冷静得像在保养一件精密仪器。
清理完毕后,伊维斯将昏迷不醒、浑身瘫软的祈祷少女收纳到彼界中,特意将其安置在远离魔物娘们的区域。这两类生物都对魔力有着病态的渴求,如果放在一起,恐怕会为了争夺残留的魔力气息而发生争斗——这是他作为“管理者”需要避免的混乱。
两边都对魔力非常渴求,还是避开比较好。
伊维斯走出来的时候,看到辅佐官阿格尼丝正在门口悄悄自慰,手指在娇嫩鲜红的软肉里搅动,见到伊维斯出来,吓得溅射出了水花。
工作的场合,伊维斯对下属的要求还是很严厉的。
今天的裤子,真难穿啊。
展开彼界,灌了泡芙后,使用时间能力,把阿格尼丝要去了时的感受拉长,让她永远抵达不了高潮的真实,持续半小时后,小辅佐官就痛哭流涕表示下次再也不敢了。
“对不起……伊维斯大人……让我去吧!阿格尼丝知道错了!”
小小的惩戒后,伊维斯果断地解除能力,快感爆发,小辅佐官哭喊着在喜悦中昏死过去。
让她长点记性。
伊维斯有着自保的自信,所以能在外面乱搞,而辅佐官们不行,所以需要谨慎。
将她收到了彼界中。
“差不多也收拾完了……好像还有一个魔力反应?”
伊维斯在彼界翻了翻,找到全部实验体的资料。
…………
“糟糕了……莫大的失误啊!伊妮莎小姐,您能联系到老爷吗?”
“不行哦,到镇魂地的距离,只有老爷主动联系我们,有什么情况吗?”
伊妮莎看着气喘吁吁跑来找自己的秘书官本间雪乃。
信仰的对象换成伊维斯后,伊妮莎不需要再用特别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的信仰,对待这些能给主人带来乐趣的女人,她的态度十分温和。
而且,对方是主人的挂件,在圣城里都会带着,小姑娘的文书处理能力不弱,也有一定的魔法才能,稀有的异瞳摆着好看,适合赏玩。
她本人则是“插件”,大部分场合都会插着,所以两人相处的时间挺长的。
雪乃捏着一沓文件,是前几日那些研究员带来的,他们经手的一些资料。
“这是研究所的文件,我那天太疲惫了,”雪乃脸红着说,“忘记给老爷带上了。”
“那天啊……”
伊妮莎想到她们几个女人在浴缸泡着精浴,醒来的早晨,主人日益旺盛的精力,连她都承受不住,面前的小姑娘还能醒过来工作已经值得称赞了。
她温和地安慰说:“我想应该是没关系,不过主人应该会用这个失误来惩罚你哦,先做好这方面的准备会比较好。”
雪乃放松下来,“我明白了。”
看来她要练习一下怎么主动了,这方面的话……
宅邸里那些女性狂乱起来,对学生来说太超标了,那些台词和动作,太考验羞耻心了。
雪乃决定去拜访暗精灵蜜思娣欧拉。
她们在图书馆见过几次,她看到过对方一本正经地研读那种书,并不断练习着,投入感情,声情并茂。
…………
“忘记了那个啊,回去要惩罚小雪乃了。”
伊维斯完全不反省自己,没有提醒自己,就是助手的失职。
循着一个微弱的魔力,他来到了最深处的房间,这里的优先级比祈祷少女还要高。
毕竟,素材的珍惜度不是一个等级。
伊维斯念诵出来:
“北方教区主教敬赠,于神弃之地涅尔海姆采取的特殊素材……执光者·伊妮莎。”
…………
丽贝卡在看管囚徒们,一会儿没见队友,觉得奇怪。
接收了最后的实验体,伊维斯回到这边。
很多人还在发癫,只要他们不乱动,尝试自杀或伤害别人,看守的辅佐官就不会管。
晴香与文月乖乖待在这里,哪里都没去。
“伊维斯大人,您有看到阿格尼丝……”
“她刚才在做坏事,我小小地惩罚了她一下。”
“我明白了,这边我一个人也可以。”
丽贝卡理解了状况,紧了紧双腿,她没在工作中犯过错,但有些M倾向,主动请求过,后续的感想是,伊妮莎真厉害,能够几乎整天承受那样的快感。
“实验体已经统计和收拢了,我联络了附近的镇魂骑士与巡礼者,将人带上去即可。”
“遵命。”
196章最后之作
返程走主路,连活死人都没有遇到几匹,只用一天就回到了圣城。
囚犯们看到审判所,爆发了最后的活力,被堵住嘴巴,都开始呼天抢地惨嚎、撞击马车尝试自杀等等。
但是太晚了。
审讯部的人们得知这些可以随便使用后,负责人当场兴奋地流下口水。
之后,这些用各自手段践踏别人生命与尊严的人,将会体验到更加全面、精细的拷问技巧。
在伊维斯的授意下,这些宝贵的“练习材料”会被保存很久。
“那一个——”
伊维斯指着一个女研究员,对刑讯部负责人强调。
“四肢切断,挂在你们走廊,保证活着。”
“这位……好像是哪家的大小姐——我早就看不惯这些乱来的贵族女人了,请安心交给我!绝对不会让伊维斯大人失望!”
涉及贵族,这个信任的刑讯负责人习惯性察言观色,想要确认哪些话只是说说的。
他过去在圣城的监狱,各种贵族伸手要人如家常便饭,一次只因为监狱没有打扫干净,让某位贵女新订制的靴子脏了,就失去了工作。
伊维斯看着他,“要是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我会把他们家人也带过来。”
“遵命!”
发现伊维斯是认真,他精神抖擞,叫来得意弟子,准备传授技艺。
把哭唧唧的阿格尼丝丢在审判所,负责这次的事件记录和汇报,伊维斯带着女孩们返回宅邸。
…………
两个女学生是第一次来到宅邸。
她们轮替抱着莎乐美,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依旧用伊维斯的外套包裹着,一路上没有被外人看到。
莎乐美以为自己能够不在意的,可现在还是忍不住闭目心中难过。
“我刚询问了下。”
伊维斯特意从彼界移动到了教会藏书馆,找到教会的司书询问。
“教会有着用泥土代替肢体的术式,对魔力掌控的要求较高,习得之后,能够保持形体的完整,进行站立和活动,我帮你拿来了。”
“伊维斯大人……”
莎乐美的肩膀动了动,想要伸手,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哭了,接着又笑出来。
晴香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
“我一定能学会它的!一定……我想为您做一些事情,谢谢您!谢谢晴香,还有文月,丽贝卡和阿格尼丝……谢谢大家……”
伊维斯揉了揉头发。
他这个人,看不见的时候就当做没事情发生,但是看到了就会去在意。
帮吧,帮到底。
“好好休息吧,情绪不要太激动,也不要着急,睡一觉醒来我会帮助你训练的。”
在彼界多模拟一下,现实中很快就能站起来。
路上遇到了女仆莉莉,这是一个善良热心,充满活力的女孩。
“照顾人还是让专业的来吧,莉莉。”
“是,我会全力以赴。”
“不用太辛苦,找几个女仆轮流来。”
“是。”
莎乐美的心情平静下来,“让您费心了。”
伊维斯点头,“既然做了我就会做好,不要让我失望。”
“绝对的。”
如果学不会,她就去死。
魔女的眼神是这么说的。
…………
夜晚的风吹得有些冷了,两位JK感到丝袜下的皮肤发凉。
也有心情不好的因素,情绪低落的时候,就觉得暖和不起来。
伊维斯和两个JK说着话。
“我不会告诉你们说,‘这样的遭遇还算不错,有些人多么多么凄惨’之类的话,即使我本人刚刚就在这么想,但是实际上它们并不相干。
“女神大人没能救得了圣特蕾西娅,神明也有迟到的时候,我告诉你们,有些事情就是会恰好遇上,你们觉得这次的结局不好,就去锻炼吧,锻炼到下次能改变结局的程度。”
他偶尔也会有一些没被这个时代同化的感慨,偶尔会发发牢骚。
然后在看到路上女仆裙子下白嫩的大腿,伊维斯的心情就愉快起来了。
世界上有人在受苦,和世界上有人有能力帮助受苦的人,这两件事并没有什么关系,唯一的共性是它们都存在。
前者没有资格要求后者做什么,后者所提供的一切帮助,都是善良的表现,仅此而已。
伊维斯骚扰女仆的时候,晴香文月对视,都觉得审判长是个好人,因为他确实帮助了人。
她们也因为安慰而心情放松下来,产生了奋斗的动力。
这两个人就是那种,有了力量就想帮助别人的好人。
然后她们注意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容。
好几位同学,虽然不是一个班级的,但也有印象。
那些同学们默默低头,欣赏着地面的花纹。
之后,在主宅的门口,看到了穿着女仆装的沙耶和美结老师——妹妹犯的错太多,姐姐主动换上了服装来弥补。
两个学生再怎么天真,也是有常识的,前几天和伊维斯袒露心情后,也明白这是肉食的大人。
所以……
【这就是同学老师们在城里的体面工作吗?】
她们不好意思说话。
两个站在门口欢迎主人的女仆,羞耻地捏紧裙摆。
“哈哈哈哈,这种事以后常有的,慢慢接受吧。”
伊维斯笑了起来,搂住沙耶亲了一口,旁边的美结也没有放过,让这对姐妹花害羞到连脖子都变成粉色。
美结在这种气氛下,语调颤抖磕磕绊绊地说:“我……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主人,今晚请使用我吧!”
沙耶情绪复杂,明白这是必须要接受的,是为了生存的交换,只是更加赤裸直白。
“美结还没有到最美味的时候,再工作一段时间,习惯我的骚扰再说。”
“是、是!”
女仆教师的勇气褪去,羞耻袭来,捂着脸蹲了下去。
沙耶心中涌现感动,为了掩饰,有些傲娇地说:“您也知道那是骚扰啊……”
“沙耶今晚要好好陪我。”
“呜~在人家妹妹还有学生面前——”
“去准备吧,安置一下她们,我还有点事,马上回来~”
伊维斯揉了揉沙耶纤细的腰肢,然后拍打她的翘臀,像是上发条。
老师脸红着带领学生们离去。
这会儿,一位修女应该正用缎带捆绑自己,作为礼物献上。
但在玩闹之前,有一件事要稍微了解下。
他得到的最后一具实验体,是一个尚未发育成人形的胚胎。
伊妮莎的胚胎。
从她的故乡,神弃之地涅尔海姆得到,被某种邪恶的力量侵蚀,展现出与圣洁敌对的堕落气息。
放到圣城这边,可以判定为是魔堕生物了。
伊妮莎忘了很多故乡的事情,这具胚胎的气息,不知道能否触动她的回忆。
…………
PS:
沟槽的修女作者跳票秋季,游戏剧情还是支离破碎,我想写小伊妮莎了,自己发挥一点。
197章北国
“涅尔海姆的事情,我……不知道。”
伊妮莎解开了缎带坐起,努力回忆过去,想要坦诚自己来取悦主人。
但是记忆一片混沌,并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她只记得自己生活在一个小村庄,那里的一切都很平静,生活宁静安详,每年举办欢乐的庆典。
故乡有一座修道院,里面信仰女神的姐姐们每个都美丽善良,会在庆典举办的时候来到村里为大家祈福,后来她也加入了其中,成为修女……
回过神来的时候,故乡就被毁灭了,在修道院院长和嬷嬷们的努力下,最后的一批修女被带离涅尔海姆。
在遇到伊维斯之前,她全身心投入对女神的信仰之中,不去回忆过去的事情,因为每每想起都是一片阴霾,过往如同一只狰狞可怕的怪物,在记忆迷雾的彼端,窥视着她。
经年累月,伊妮莎习惯在睡前自慰到精疲力尽,才能昏昏沉沉睡过去。
女神无法回应她,也无法让她安心,一直到最近,伊妮莎才能安稳入眠。
过去对女神那样狂热,现在想来就好像脱离了青春期的年轻人,看过去的中二行为,有一种难言的尴尬。
但不知不觉间,那些阴影的印象也淡了。
“我的记忆,是不是,有问题?感觉有很多事情被遗忘了……”
修女有些紧张起来。
“或许吧,不要紧张,我能确认,你是‘完整’的,或许遗忘了一些东西,但那些都不会影响你现在身处此地的现实。”
伊维斯坐在床边,抚摸她的脸颊,用眼神给予她勇气。
“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就算你的过去存在很多阴谋,童年有可怕的过往……被我拿到手的东西,我会放掉吗?”
“不、不会!”
伊妮莎跪在地毯上,像是对待神明那样虔诚,双手合拢做出祈祷的姿态。
“伊妮莎是您的所有物,无论什么时候也不会忤逆和违背您!如果存在什么邪术控制了我,就请您用伟大的力量,再次征服和支配我吧!”
“就是这样,所以不用考虑了,你的人生不是你的东西,而是我的东西,有什么值得忧虑的呢?”
“是!”
完全将自身献给主人的伊妮莎,已经不在意过去了。
看到什么遇到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最狂热的信徒,会认为自己的一切都是神所赐予,诞生也是为了服侍神明。
修女此时也是如此,她这具淫荡的身体诞生,来到这里,将贞洁献给主人,享受快乐,便已经完成了存在的意义,今后也只需要依照主人的意志行动即可。
过去,没有意义了。
【不过,如果我想起来些什么,也能为主人增加一些新奇感吧……】
回忆,只起到情趣的作用。
而伴随着情绪平复,喜悦和安心涌上,伊妮莎的身体本能有了反应。
伊维斯嗅了嗅,笑道:“居然发情了吗?真是个无可救药的修女。”
“是的,伊妮莎已经离不开主人了……这具淫贱的身体,一天不被使用就空虚得要死掉了,您已经离开三天……”
伊妮莎扭动着。
她身上只挂着几条缎带,伊维斯望着这圣洁又淫荡的修女,也有了反应。
这些特别的女主角,实在玩不腻啊。
“那就边做边说吧,虽然没什么关系,但还是告诉你,说不定想起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修女迫不及待站了起来,解开主人的腰带,让那硕大的器具能够露头,浓烈的气味让她迷恋地眯起眼睛。伊维斯将她搂抱起来,“我要看着你的脸做,这张嘴就先别用了。”
低沉磁性的命令钻入耳中,伊妮莎的腿根剧烈地哆嗦了一下,黏稠的蜜液从湿透的耻缝间渗出更多,在光洁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浑身都因为即将到来的结合而兴奋得发颤,乳房顶端的乳尖早已硬挺如豆,胀得发疼,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渗出的白色乳汁已经将胸前的缎带润湿出深色的斑点。
“好的!”
她的声音甜腻得几乎滴出蜜来,眼中满是被主人选择、被主人注视的无上荣耀感。伊维斯将她面对面抱起,让她两条长腿自然地环在自己腰后,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为紧密。伊妮莎深感荣幸地送上香吻,但这次的吻与之前的黏腻缠绵截然不同——她几乎是带着某种献祭般的狂热,主动撬开了主人的唇齿。
“唔……呜……”
柔软的舌头急切地探入,舔舐着口腔内壁,贪婪地索取着每一丝唾液。她吻得毫无技巧可言,只有纯粹的本能和占有欲,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主人的气息、主人的味道彻底烙印在身体深处。伊维斯放任她的索取,甚至微微张开嘴,让她的舌头能侵入得更深。黏腻的水声在两人唇齿交缠间响个不停,混合着修女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小呜咽。她能感觉到主人坚硬如铁的阴茎就抵在自己的小腹下方,滚烫的龟头顶端渗出的一丝前液已经将她小腹的肌肤染湿了一小片,那股浓烈的、独属于主人的雄性麝香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的痉挛。
伊维斯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一路抚摸过凹陷的腰窝,最后稳稳托住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触手所及,肌肤柔滑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因情欲的蒸腾而滚烫。他的手指陷入软肉,用力揉捏,感受着掌下丰腴弹性的触感。指尖不经意划过臀缝,沾上了更多滑腻的液体——伊妮莎的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黏稠的爱液不仅浸湿了她自己的腿心,甚至沿着腿根流到了他的手上。
沿着那晶莹的水迹向上探寻,男人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泥泞的源头——蜜穴入口早已门户大开,两片湿漉漉的粉嫩阴唇肿胀外翻,中间那道深红色的肉缝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的蜜汁。仅仅是接近,指尖就感受到了那股灼人的湿热气息和饥渴的吸力。伊妮莎的呼吸骤然变得破碎,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主、主人……伊妮莎的这里……已经准备好为您打开了……请您……嗯啊!”
她的话被一声短促的惊喘打断——伊维斯并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用拇指的指腹重重碾过那颗早已鼓起充血、藏匿在花瓣顶端的殷红阴蒂。
“呃啊——!!”
剧烈的电流从那个敏感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伊妮莎瞬间弓起了背,脚趾蜷缩,环在主人腰后的双腿猛然收紧。更多透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两人腿间的床单上。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行了……那里……要坏了……”
“这就受不了了?”伊维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拇指的动作却不停,继续以稳定的力度和速度揉搓着那颗脆弱的小肉粒,看着它在指下变得更加肿大、颜色愈发艳丽。“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淫荡的修女。你的女神看到你这副样子,是会降下神罚,还是干脆闭上眼睛?”
羞辱性的言语如同催化剂,让伊妮莎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但与之相伴的,却是更汹涌、更无法抑制的快感浪潮。她用力摇头,黑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不……我只需要主人……女神什么的……呜……早就……早就被主人的东西顶出去了……”
随着话音落下,伊维斯终于移开了折磨阴蒂的手指,转而用两根手指并拢,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滴水的穴口。粉嫩的褶皱被指尖撑开,能清晰地看到内部湿润嫣红的媚肉正饥渴地蠕动,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入什么。
没有多言,钥匙进入了锁眼。
但是,进入的并非她渴望的粗壮阴茎,而是两根修长的手指。
“啊……嗯……!”
略带失望的叹息立刻被满足的喟叹取代。即使只是手指,那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也让她浑身战栗。伊维斯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了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指节弯曲,精准地刮擦过内壁上一处异常敏感的凸起。
“咦~呀!!唔哼……”
修女立即去了一次。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温热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结合的缝隙处大量涌出,浸湿了伊维斯的手掌和前臂。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拉长的呻吟,随后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在主人怀里,只剩下小腹和腿根还在神经质地抽动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一上来就被温暖的水流洗礼,伊维斯的干劲也提起了。他能感觉到抵在小腹下方、自己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肉棒又在手掌残余的爱液润滑下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将两人的下腹连接处涂抹得一片黏腻滑溜。但他并不急于进入——看着这位圣洁的修女仅仅被两根手指就操到高潮失神的模样,同样是一种享受。
不过现在还要说事情,他拍了拍修女弹性十足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声。早就无比默契的伊妮莎理解意思,不顾阴道深处还在小幅度痉挛、触电般的余韵让她眼前发黑,艰难地稳住身体,然后开始主动抬腰、扭臀。
她依旧保持着双腿环在他腰后的姿势,这个体位让她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她微微欠身,让那两根仍旧插在体内的手指退出一部分,然后再用力坐下去,让手指再次深深埋入。“嗯……哈啊……主人……请、请用您的手指……继续使用伊妮莎……”
每一次坐下去,湿滑紧致的肉壁都会将手指吞咽得更深,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殷勤地舔舐、吸吮着指节。她扭动着腰肢,让手指以不同的角度在内壁刮擦,寻找着能带来更强烈快感的点。很快,她就找到了——当指尖重重碾过靠近子宫口上方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再次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男人扶着她的腰,感受着恰到好处的刺激。并不是直接的插入性交,但这种由她主动掌控的、带着讨好意味的侍奉,以及手指被湿热紧致的嫩肉殷勤包裹吮吸的感觉,依然带来了不俗的快感。伊维斯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脉动,顶端不断有前液渗出,顺着柱身流下。
使用了这么多次,伊妮莎的身体还是那么紧窄舒适,仿佛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初次破开那层薄膜般紧致得令人惊叹。此刻仅仅是两根手指小幅的出入、冲撞,软肉的热情牵扯吸附,就带来了持续不断的、酥麻的快感电流,沿着脊椎向上攀升。
适应一会儿后,伊维斯开始享受修女主动晃动侍奉的同时,加大了手上的动作。托着她臀瓣的手掌用力,帮助她更大幅度地起伏,另一只手则在她纤柔的腰肢和饱满的臀股间游移揉捏,品味着美玉般滑腻温热的绝佳手感。她的腰肢极细,仿佛一手就能握住,与下方那对丰腴多肉的臀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对比,每一次用力揉捏,软肉都会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的唇寻找着她胸前晃动的乳尖,那里早已硬挺如石子,顶端的小孔正源源不断渗出甘甜的白色乳汁。他张口含住一边,用舌尖灵巧地拨弄舔舐着那颗硬粒,同时用力吸吮。
“啊!主人……嗯……喝……多喝一点……都是您的……”
伊妮莎被胸前传来的、混合着刺痛和麻痒的快感激得浑身发抖,乳汁分泌得更多了,一股股涌入他口中。她本能地将胸部更加挺起,送入他唇间,任由他如同婴儿般贪婪啜饮。另一侧得不到抚慰的乳房,乳尖也寂寞地挺立着,顶端渗出晶莹的乳汁,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流下。
断断续续的说明,就在这样淫靡湿黏的交合中开始:
“根据……” 伊维斯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舔去唇边的奶渍,一边感受着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被殷勤吞吐的快感,一边陈述。他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主动起伏扭动的同时,有节奏地抠挖着敏感的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埃洛罗与北方教区主教的交流,” 他边说,边用拇指再次按上她暴露在外的、肿胀的阴蒂,打着圈揉压。“在几年前,北国照例派遣士兵巡视涅尔海姆,名叫‘黄金羽翼’的军团因魔物袭击躲避到了深处。”
“呜……嗯!那、那个军团……”伊妮莎努力集中着被快感冲击得涣散的意识,配合着主人的讲解,试图回忆起更多关于北方的信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那两根作恶的手指进入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指根紧密地抵在湿漉漉的花唇外。每一次深插,她的呼吸都会随之一窒,小腹收缩,挤出更多蜜液。
“之前我没怎么了解过北方的事,” 伊维斯继续说道,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从缓慢的抽插变成了快速的戳刺,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阴道深处的敏感点。“没想到那边的世俗势力还挺强大的。”
“是……是的……”伊妮莎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息,“北国……比中部……强大……他们有……”她的话被一阵更激烈的抽插打断,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律动,显然又一次濒临高潮的边缘。
“结局是,”伊维斯却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手指抠挖的力道和速度,让那湿滑紧致的肉壁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唧咕唧的水声,仿佛在搅拌着满满的蜜液。“只有一名士兵带回了一些有着特别气息的东西,包含当代的军团长在内,其余人全部战死。”
伴随着他话音落下的,是伊妮莎又一次抵达巅峰的崩溃呻吟。她猛地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弧线,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哀鸣。“呃啊啊啊——!主……主人!!!”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绵长激烈。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两人手指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溅落在床上、甚至溅到了伊维斯的腿上。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疯狂地挤压着那两根深深埋入的手指,仿佛要将它们绞断、融化在体内。整个身体都绷成了弓形,随后又彻底瘫软下来,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蜜穴如同坏掉的水龙头,缓慢地、持续地流淌着温热的汁液。
她靠在主人肩头剧烈地喘息,眼神涣散,脸上尽是高潮后的迷茫与满足的红晕。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涅尔海姆、什么黄金羽翼、什么女武神,全都被这极致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现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不断爱抚她臀肉的手掌,体内那两根带来灭顶欢愉的手指,以及小腹下方紧贴着的、坚硬滚烫的、属于主人的硕大存在。
水声依旧咕唧咕唧地响着,那是伊维斯的手指在她高潮后依旧敏感抽搐的软肉里缓慢抽动带出的声音。伊妮莎努力聚集着所剩无几的精力去听主人的话,试图配合着讲解北方的势力状况,但每一次手指的刮擦,都让她好不容易凝聚的思绪再次溃散。
修女过去和那支军队有过合作……这个模糊的念头闪过,但很快就被身体深处传来的、新一轮的酥麻快感淹没。她只能徒劳地张开嘴,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任由主人继续他的“审问”与“享用”。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取悦主人的工具,而她的意识,也在这一波波永无止境的快感浪潮中,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
“根据……埃洛罗与北方教区主教的交流,在几年前,北国照例派遣士兵巡视涅尔海姆,名叫‘黄金羽翼’的军团因魔物袭击躲避到了深处。
“之前我没怎么了解过北方的事,没想到那边的世俗势力还挺强大的。
“结局是,只有一名士兵带回了一些有着特别气息的东西,包含当代的军团长在内,其余人全部战死。”
水声咕唧咕唧,伊妮莎努力集中精力去听,配合着讲解北方的势力状况。
修女过去和那支军队有过合作。
作为世俗势力的北国,比教会完全支配的中部过度要强大许多。
过去的绝境中,苦寒之地的部落势力联合起来,组成了国家,现今还维持对一位司掌雷电的神明的信仰,并传承着力量,他们称之为“父神”。
目前,北国和北方教区保持着合作但并不亲密的关系。
北国传说中,父神生育的儿女都会不停地征战,儿子是祂的长矛,不断撕咬邪恶与亵渎;女儿是祂的羽翼,翼护庇佑信徒子民。
在与教会、恶魔、邪教等势力的不断厮杀中,继承“血”的神裔们逐渐凋零,断绝传承,只有“灵”不受限于血脉,依旧流传在北国,继承那种力量的女性,被称作“女武神”。
重组多次后,黄金羽翼的顶尖战力依旧是女性,并且大部分成员也都是,少有的男性大多也承担着辅佐的工作。
女武神是黄金羽翼的核心,军团长就是一位女武神,居然陨落在了神弃之地。
198章恶魔的萌芽
神明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很久,一些记载却还能追溯过往的辉光。
这个时代少见的神裔,居然轻易折在了涅尔海姆,难怪过去一贯封闭的北方教区这次这么积极,来参与圣座会议,大概他们也不能够保证,涅尔海姆的东西不会扩散出来。
有对抗的信心,但有别人的力量为什么不优先消耗呢?就像他们坐视北国派遣黄金之翼进入神弃之地。
在那里的东西,可就不是西南教区的外神那样没有意识的存在,似乎在主动扩散着混乱邪恶。
不过,在圣座会议后,他们反倒不那么积极了。
【是担心我真的发现什么吗?】
伊维斯现在开始习惯发散到势力层面思考,审慎决策这对“他的地盘”有没有威胁。
“啪嗒……咕叽……”
“呃呜~”
修女的娇吟让他思维回归,又一泼春水,伊维斯的裤子已经被浸湿了大片。
过于丰沛的快感冲刷神经,修女有些抬不动腰了,此时小幅度地扭动着,丰润的玉盘在伊维斯腿上摩擦,希求能让她稍微放松一会儿,稍后再主动侍奉。
就是这快感的落差,让伊维斯的思路受到影响,他不爽地说:“竟然打断了我的思考,该罚!”
他毫不怜惜地双手扶着修女的腰,开始自己动手。
“咿呀——对不起!主人!才刚刚去的……又要去了!!”
修女的尖叫声中,伊维斯不断撞开紧缩的肉壁,然后将生命的甘露灌注其中。
几次冲击后,伊妮莎像是洗过的大布偶,瘫软在伊维斯怀里,敏感的肉壁紧缩之后,放松下去,间歇地抽搐一下。
欲望稍稍平息,伊维斯依旧没有抽离,水润温暖的包裹感也非常舒适。
“然后,这个就是带回的东西。”
等待一会儿后,他从彼界取出了一个奇异的容器,放在伊妮莎的大腿上,是北方教区技术制作的魔法容器,看上去像是一个苹果形状的水晶瓶子。
里面有着一株果核般小小的、根须一样的鲜红事物。
刚刚清醒的修女,心情剧烈震动,甬道也随之收缩,让两人都感到了愉快。
“啊啊~这是、我的气息?但是……”
“是的,伊妮莎,你是北方教区的执光者,传播女神荣光的重要的战力,你的力量,让人很多人产生了心思。”
伊维斯从不因为自己太强,而无视别人的力量。
一个人能做到很多事情,但撑起一个势力,有些困难,就算能,他也不想费那个劲。
最高的武力不需要时刻出动和张扬,所以往下需要真正能够执行的力量。
伊妮莎的水平就足够了,也强到了普通人无法理解的程度,补给充足,武装起来的情况下,她能够攻下一个小国。
别说北方教区,就是现在的伊维斯,也想要这样的战力多一些,所以他带回了眼前的东西。
“能够确认是几年前的东西,记录中,北方那边语焉不详,他们应该已经研究过,并且没有成果,可能还在她成长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某种威胁。”
这个东西散发的气息确实和修女一致,可是,整体带着一种堕落的魔性。
曾经是伊妮莎一部分的东西,和神弃之地的某种事物结合,诞生了这个胚胎,其中绝对也包含北方教区的一些技术的催化。
送来圣城肯定是没安好心。
而埃洛罗仗着有审判长兜底,直接收下了。
然后一直放到现在,都没有研究出来什么能用的东西,供给魔力维持着不死。
伊维斯找出所长的实验记录,开始阅读。
【我们推测‘她’需要一个母体来孕育,并进行了实验。】
【最初形态为蕊丝大的丝状茎须,我们使用受胎孕育的技术,先后植入了羊、鹿、熊的体内,全部都在三天内枯竭而死,在死前都表现出了……】
文件的描述是“绝望”。
动物们不安地下跪、叩首、撞击墙壁。
都没能够逃离死亡的宿命。
而茎须也长大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这种成长的形态,显然并非人类的发育。
仿佛是急于解答一道难题,研究员们入魔一样,先后投入了数头魔物,以及最初逮捕的十位恶贯满盈的魔女。
【魔力最强的个体坚持了一周。】
【所长以‘成功孕育就赦免你’进行诱惑,魔女同意了,开始大量进食,补充营养和魔力,可魔女仅在第二天就惶恐地表示,她在被‘吸收’。】
【需要更高效的魔力补充方式,现有的魔药、素材不行,抽取那些审判官的血液,进行魔力的补给,勉强能够维持。】
【他们以‘要保持战力’为理由,拒绝了我们。】
【有一个精虫上脑的研究员提议用X液,理由是恢复的速度比血液快,在看了记录的抽取速度后,他表示只是开玩笑。】
旁边有半页凌乱的公式,可能是某个研究员在无聊的时候计算起来,以他们那里一名跑路的上级审判官的X液蕴含的魔力为基准,至少需要100人24小时不间断射击,才能跟上消耗。
括号:考虑随着成长阶段上升,魔力需求骤增的可能,后续无法计算。
还挺严谨。
【所长说,我们在尝试,用水龙头试图填满一个漏洞的水缸。】
【强行固定魔女后,提升补给的魔力,到人体能接受的极限,即使如此,延缓的效果也非常有限。】
【她在一种不可名状的惶恐中逐渐枯萎,第七日的时候,毛发苍白干燥,身体枯萎,像是一条晒干的黄瓜,死去的时候瞪大眼睛,像是我故乡的咸鱼。】
【我们决定放弃了,这可能是某种大型魔物的胚胎,没有继续研究的价值,暂时封存,这一定是北方教区的阴谋。】
最后一行小字写着:实验素材不够了,已经上报。
“难道是……要让我孕育她吗?”
伊妮莎感到了一些不舒服,但如果是命令,她会接受。
“怎么会,伊妮莎可是我的宝贝,才不能像消耗品一样使用,这个我会拜托一位‘专业人士’。”
看着就黑不溜秋,像黑大帅一样的东西,反倒让伊维斯产生了兴趣。
就让有着“魔物之母”名号的神明,诺依大人来看看吧。
199章没有问题
彼界,诺依的圣域。
娇小却丰满的银发红瞳女神,在用手搓动着男性的庞然大物。
作为繁育的神明,并且成神前还是拉弥亚,诺依的天性,对与雄性交媾这件事是充满兴趣的,只是一直凭借理智压制。
欲望不断积攒着,理智的堤坝岌岌可危,一旦产生一点缺口,恐怕就是决堤的危害。
所以不敢放纵。
本体无法享受到真实的体验,这里做起来,回去后的煎熬感,不亚于憋了一个月的年轻男性去到脱衣舞俱乐部,却戴着困龙锁。
想想也怪可怜的。
和伊维斯在一起时,嗅着浓厚的雄性气味,诺依实在难以忍耐,时不时过个手瘾,用小手小脚之类相对不太敏感的地方,感受男性的雄壮,稍微缓和欲望。
感受着女神散发的魔性魅力,无意识蹭着他的丰腴身材,迷人的香味……短期内却无法吃到,伊维斯也能理解对方的感受了,在这样的精神刺激下,诺依用手将他送到了顶峰。
“噗嗤——”
“真是惊人的气势,好浓郁的味道~”
诺依身上的红色礼服是身体的一部分,吸收掉了男性精华,享受地眯起来眼睛。
她本是大胃客,但现在吃不到,也只好当个美食家,慢慢品尝,聊以自慰了。
“果然有了欲望之后,就觉得被放逐的时间,是如此空虚难耐了。”
结束了每日的欲望缓冲环节,小腹有着些微起伏的神灵感慨几句,之后进入了正题。
首先是孩子的问题。
在神域的孕育中,只要营养充足,发育的速度就会远超普通人,例如游戏中诺依和芙洛蒂的“女儿”,叫做夜的孩子。
但彼岸花并不是诺依的巫女,适格性不是最好的,神明大人的本体也不在附近,所以只能孕育到胚胎形成,之后便会在魔女的肚子里继续成长。
在来年入夏之前,时隔数百年,诺依的子嗣,神裔就会诞生了。
然后是第二个需要孕育的对象。
“我没办法把那个东西带到这里来。”
“根据你的描述,我推测,那也是神明的子嗣。”
不擅长学习的诺依靠着时间积累下来了经验,判断道。
“凡俗的胎房无法孕育她,勉强为之也只会被抽取生命衰弱而死。”
“您有办法吗?”
“有一些。”
说着,诺依因为刚刚情动,水润的红瞳看过来,“不过具体还是要观察一下,若是背后的神明还在支配着那个东西,孕育出来对你也是有害无益,对吧?
“那种可能性很小,因为但凡有一丝联系,胚胎就会本能抽取神明的力量,无形的脐带连接着他们……不过再微小的可能也要留意,这是生存的智慧。”
伊维斯郑重表达了感谢。
“别在意,”娇小的神明温和微笑着,抚摸小腹,“现在的事生活便是对我的回报了,这个子嗣的孕育接近尾声,正好需要新的胚胎维持这个神域,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能有人陪我说说话,比一切宝物都要珍贵。”
她让伊维斯离开,去准备一些施法的材料,这样她就能够借用魔女的眼睛,观察身处彼界的胚胎。
…………
“妾身能够感觉到,心跳。”
彼岸花抚摸着小腹,诺依的圣域在她的胎宫中展开,胚胎依旧位于她的肚子里,只是像伊维斯在现实中使用修女那样,重叠了一部分。
或许,真的存在所谓母性的本能,她能够感受到正在孕育的生命,秀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些母性的柔和,孕妇的特征也在她的身体上显现,身材更加丰腴,常年缭绕的花香也混杂起乳香。
魔女摒弃了诸多人类的部分,孕育的功能,原本就是为了日后寻找乐趣而存留的,没想到,现在会有这样的感慨与安心。
并不是“爱”之类,人们所追捧的圣洁事物,只是更加原始而紧密的,互相依靠的关系。
现在她开始稍微期待,这个孩子诞生和未来。
但这些感慨不过是湖面上的微波,很快平息下去。
魔女大部分时候,依旧在寻找着乐趣。
“我记得你也在涅尔海姆那边活跃过,”伊维斯取出来胚胎,观察着这果核大小的暗红血肉,“你对伊妮莎,还有这个东西,有了解吗?”
过去他从来没有询问过,因为不急于发掘一切谜题的答案,就像现在,到了的时候再去询问,保留为数不多的乐趣。
魔女思考起来,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伊妮莎啊……那个小姑娘,妾身在小时候看过她,那个时候她持有着不可思议的治愈之力,能做到让枯萎的花朵复原这样的神迹,简直像是教会有名的那几位圣女一样。
“现在却几乎消失了,我想一定是遭受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过去我以为是教会的手段,现在看来,应该是涅尔海姆里一些东西做的。
“另外,那个时候,她是叫‘伊妮莎’吗?妾身记不太清了,看来有什么东西在影响妾身的记忆。”
伊维斯拍打她的肩膀,阻止了她深入的思考,说:“有时候保持无知,反倒能够感受更多乐趣,等到真相降临的那天,无论能否接受,都十分有趣不是吗?”
“嗯呵呵,妾身也是这样想的,与亲爱的您之间的默契,令人着迷。”
彼岸花深紫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魔性的光泽,她微微倾身,纤纤玉手捧住伊维斯的脸颊。那双手的指尖冰凉,但掌心却温热异常,带着属于孕妇特有的丰腴体温。她的红唇微微开启,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男人的下唇——那动作缓慢而充满了暗示性,舌尖沿着唇线细细描摹,让伊维斯的嘴唇染上一层湿润的光泽。
然后她才真正吻了上去。这不是简单的唇瓣相贴,而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男人的牙齿,探入温热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彼岸花的吻技娴熟无比,舌尖时而轻扫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引得伊维斯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时而缠绕着他的舌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美味。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伊维斯能尝到她口中混着的淡淡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那或许是孕期荷尔蒙改变带来的独特气息。他的手自然地环上魔女的腰肢,那腰身因为怀孕而变得圆润饱满,隔着薄薄的纱裙能感受到肌肤的柔软与温热。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腰侧的曲线,拇指甚至探到了裙摆边缘,触碰到裸露的大腿皮肤。
彼岸花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她抓住伊维斯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掌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去。那只大手先是覆在她丰满的胸口——那里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汹涌,乳肉在掌心下柔软得如同融化的奶油,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明显的凸起。伊维斯的手指本能地捏住那粒硬起的乳头,隔着薄纱轻轻揉搓,让彼岸花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亲爱的,你的手……总是这么懂妾身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媚惑,另一只手顺着男人的胸膛向下,滑过紧实的腹肌,最终停在胯间的隆起上。隔着裤子,她能感受到那里已经坚硬如铁,炽热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彼岸花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描摹着阴茎的轮廓——那尺寸惊人的巨物即使尚未完全勃起也已经显出可观的轮廓,茎身粗壮,龟头的形状在裤子上撑出明显的凸起。
“这里……也渴望着吧?”她低声呢喃,指尖故意按压在龟头顶端的位置,感受着布料下那处最敏感的突起,“妾身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呢……就像心跳一样……”
说完,她牵引着伊维斯的手继续向下,越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按在了孕育着生命的子宫位置上。那里比平时更加温热,甚至能感受到细微的脉动——那是正在发育的胎心跳动,与魔女本人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韵律。
伊维斯的掌心覆盖在那片孕育生命的区域,他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的温暖与充实。彼岸花故意挺了挺腰,让他的手掌更深地陷进柔软的腹部,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胸前的系带。薄纱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饱满的双乳。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更深,呈现出诱人的深紫色,乳头挺立着,顶端还渗出一点点透明的初乳。
“诺依女士说,这孩子需要大量的营养才能健康成长……”彼岸花的声音变得更加魅惑,她拉着伊维斯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让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丰腴的乳肉,“所以妾身的身体也在为此准备着呢……你看,已经能挤出乳汁了……”
她挺起胸脯,将乳尖凑到男人嘴边。那粒硬挺的乳头蹭过他的嘴唇,留下一道湿痕。伊维斯自然地张口含住,舌头卷住乳尖轻轻吸吮。顿时,一股微甜的液体涌入他的口腔——那是稀薄的初乳,带着独特的腥甜气息和花朵的芬芳。彼岸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男人的发间,轻轻按压他的后脑,让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乳沟。
“用力吸……多吸一点出来……不然会涨得难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伊维斯的裤腰,伸进去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那尺寸让她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即使已经亲手把玩过多次,每次重新握在手里时,还是会被它的粗壮和热度震撼。
她的手指环住茎身,拇指轻轻摩挲着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黏滑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彼岸花就着这天然的润滑剂,开始上下套弄这根灼热的巨物。她的手法娴熟而多变,时而用掌心包裹着龟头旋转揉搓,时而五指并拢快速撸动茎身,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引得伊维斯在她胸前的吸吮都加重了力道。
“啊……轻一点……乳头很敏感呢……”彼岸花嘴上这么说,却把乳房更用力地往男人嘴里送,腰肢也开始随着他手的节奏微微摆动。她的小腹紧贴着伊维斯的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就夹在两人身体之间,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摩擦。布料已经被先走液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伊维斯松开口中的乳尖,抬起头的瞬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那是乳汁和唾液混合的痕迹。他的眼神变得深沉,欲望在其中清晰可见。他猛地将彼岸花转身压在实验台上,从背后贴了上去。魔女的上半身被迫俯在冰冷的台面上,丰满的乳房压在玻璃表面,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因为怀孕而微微分开的双腿。
伊维斯的手指直接探入她的腿间,拨开已经湿润的阴唇。那里的毛发因为孕期荷尔蒙的影响变得格外柔软稀疏,粉嫩的穴口已经张开一个小口,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渗出,将整个阴部染得湿滑一片。他的指尖毫不客气地刺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弯曲着抠挖内壁敏感的褶皱。
“啊!亲爱的……那里……太深了……”彼岸花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实验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伊维斯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正在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他的手指,湿热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节。更深处,子宫口的位置因为怀孕而变得柔软开放,他的指尖甚至能触碰到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看,这里也在渴望着呢……”伊维斯低声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在魔女的耳廓上。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然后毫不客气地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湿润的穴口。龟头挤开柔软的阴唇,缓缓嵌入温热的内部。
彼岸花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那声音里混杂着满足与渴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一寸寸撑开自己内部的过程——每一次推进都带来强烈的充盈感,粗壮的茎身摩擦着敏感的肉壁,龟头顶端抵在最深处,甚至轻轻撞上了子宫口的位置。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的子宫颈被这样一撞,顿时传来一阵混合着痛楚的快感,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
伊维斯没有立即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双手从背后环住彼岸花的腰肢,掌心覆在她微凸的小腹上。他能感受到自己那根埋在魔女体内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子宫壁,与里面正在孕育的生命只有咫尺之隔。这个认知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他正在一个孕妇的体内,而那个孩子,严格来说是“他的”孩子。
“感觉到了吗?”他的嘴唇贴着彼岸花的后颈,声音低沉沙哑,“我在你里面……就在我们孩子的旁边……”
彼岸花颤抖着点头,爱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得更多,顺着两人结合处滴落,在实验台的玻璃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扭动腰肢,试图让体内的巨物摩擦到更敏感的位置。伊维斯感受到了她的渴望,终于开始缓慢地抽送。
最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三分之二,然后再深深插回最深处。粗壮的肉棒撑开湿润紧致的甬道,冠状沟刮过敏感的肉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彼岸花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小腹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微凸的腹部能看出隐约的轮廓变化。
“快一点……再快一点……”她哀求着,向后挺动臀部,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伊维斯顺应了她的要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内高速进出,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的位置,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两人的体味、爱液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乳汁甜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独特的气息。
彼岸花的手指在玻璃台面上无助地抓挠,留下一道道湿痕。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体内那根不断冲撞的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下迅速攀向高潮,她能感觉到子宫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要……要去了……亲爱的……一起……”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伊维斯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湿热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茎身。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最后的几下冲撞几乎是用尽全力,龟头顶着柔软的子宫口,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去。滚烫的白浊灌满阴道的最深处,甚至有一些通过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渗入了子宫内部,与原本就在那里的另一个生命的温床混合在一起。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直到彼岸花腿软到几乎站不住,伊维斯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小腹因为刚刚的激烈性交和精液的注入而显得更加饱满。
伊维斯将她转过来抱在怀里,彼岸花软软地靠在他胸前,深紫色的眼瞳半睁半闭,满是情欲满足后的慵懒。她的乳房因为刚刚的挤压和吸吮而泛着红痕,乳尖上还挂着几滴白色的乳汁。男人低头舔去那些液体,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头。
“现在……”
“——现在诺依要看看另一个孩子,作为姐姐就稍微让一下妹妹吧,我的乖孩子。”
伊维斯轻抚那代表生命的凸起,对着孩子说话。
虽然,按照时间来计算的话,瓶中的才是姐姐,但人类的习惯是按照出生的时间计算长幼,诺依计算,疑似神裔的胚胎,即便有她的帮助,也不可能更快地诞生。
所以魔女肚子里的会是姐姐。
全部仪式的材料准备妥当,伊维斯按照诺依的要求,研磨、混合、提炼、萃取……
所有材料处理完后,在地上刻画法阵,最后一步,将牵引神力的材料涂抹到魔女右眼的眼皮上。
彼岸花闭眼,再睁眼,满是媚意的深紫眼瞳,就变为了优雅宁静的鲜红。
“真神奇,这只眼睛失去了视野。”
“稍微借用一下,几分钟就足够了。”
诺依的声音在两人心里响起,她指挥着伊维斯对胚胎注入部分魔力,观察胚胎的反应。
如研究报告中提到的,单纯的魔力灌注没有反应,她需要置于母体之中,仿佛那样才能连接到“脐带”,通过母体汲取养分,或者汲取母体的养分。
诺依说:“你的津液,尝试一下。”
伊维斯点头,把一匹人鱼带来,从她的雪中扣出早上刚灌的奶油。
悬浮的人鱼委屈拍打着尾巴,男人按着她的柰子安抚,这个动作让冰少女意识到马上还有得喝,就安静下来。
伊维斯打开水晶罐,浇灌的时候,诺依的视线看了看人鱼。
“这个作为母体很不错哦,既是人,又是魔物,很适合孕育一些特异的存在,你可以投入一些材料,改善她的体质,我的能力对这类存在更加有效,展开圣域也更加方便。”
“明白了。”
说话间,白色的营养液已经浇在了胚胎上。
她像是花一样,稍微舒展了肢体,在透明的有维持和恒定魔力效果的药水中,生生把营养液抽了过去,饥渴地吸收着。
但是速度很慢。
“没有问题,彻底和神明断掉了联系。”
诺依下了判断。
“除了我,没有神明能够容忍异种魔力侵犯自己孕育中的子嗣,这会导致神的力量被污染,失去纯洁性——我也是因为权能特殊,能够将一切转化为孕育的力量。
“胚胎的吸收力有限,需要‘脐带’来输送养分,才能加快成长,安排一下母体吧,我来亲自孕育她。”
…………
PS:
看着像小伊妮莎,被叫做“艾尔芭”的小女孩,去过的地下密道,有奇怪符文、祭坛,还有蒙着眼睛背上有奇怪花纹,跟怪物交媾的女人。
按照黄油样板戏的发展,估计是那破村子在召唤邪神之类的。
我这里的设定是,伊妮莎小时候叫艾尔芭,因为有着圣女一样奇异的治愈之力,受到了关注,可能被亲爹卖给了搞邪神研究的教会作为材料。
也就是小伊妮莎cg里那个自称爸爸的人,可能真的就是怜悯教会的人,研究女神之外的力量。
之后,伊妮莎被拉去仪式献祭,邪神降临之后,把全村男的吃掉,女的当做蒙眼侍女那样的灰机杯。
这个过程中伊妮莎的灵魂,或者干脆整个人是被邪神嚼吧嚼吧咽下去了,能够感知到部分外界,对应蒙眼侍女转阶段邪神说“再次融为一体”之类的话。
然后伊妮莎爆发了治愈之力,把邪神送走,自己失去了力量和记忆,复活掉出来,被来验收成果的教会带去培养,换了名字。
邪神说不定还跟怜悯女神一体两面,他降临后,女神的视线就离开了涅尔海姆,对应那里成为神弃之地。
到剧情的时间线,又有什么人,邪教徒,可能是怜悯教会他们自己搞事,瘟疫爆发。
200章入冬事
验牌之后,胚胎没有问题。
按照诺依的建议,伊维斯在人鱼中选了体质最好的一个,开始进行体质改良计划,来孕育这个……姑且称之为“艾尔芭”的孩子。
作为魔物之母,那位神明凭依到魔物身上时,能发挥的孕育之力比普通人要卓越许多,使用魔物要更加顺手,感知更加详细,如果过程中有什么问题,就直接处理掉胚胎。
诺依说她还是想要巫女,很可惜目前她不能移动,被困在凯尔维斯岛伪神莱希的废弃神殿后面。
岛上的信仰断绝,居民也被记忆魔法篡改,历史更是空白了一片,没有人会主动寻访曾经庇护岛屿的诺依神。
只剩下极少数当时不在岛上和隐藏很好的信徒,但也逐渐凋敝。
几乎不可能等来人了。
“所以汝要再勤勉一些哦,在去到岛屿之前,多多让我制造子嗣,不需要她们信仰什么,只要是我所诞下的,就会被世界承认为魔物之母的孩子,我的力量就会渐渐恢复。”
诺依小小地期待说:“要是做得好的话,说不定我能用恢复的神力,直接将你传送到圣域之中。”
伊维斯随之畅想,“那真令人期待。”
“我也很期待……再去精进你的力量,提升体能和体质,在繁育上,我可是很难被满足的~”
相处得越久,这位女神愈发坦诚,无比浓郁的欲望,等待着伊维斯去收割。
“咿哟~”
耳边的声音让伊维斯回过神来。
吃饱的人鱼,如鱼池中的锦鲤一样闲适,使用天生具有的浮空能力,围绕着她重要的“食物”伊维斯转来转去,对其他人不是很搭理。
她喜欢安静、湿润的地方,伊维斯不断维持着水魔法,让她更加惬意。
此外,无论是作为人类的好奇心,还是其他什么情感,都十分空白,仿佛只存在进食、休息、发呆三个状态。
魔堕泯灭了太多人性,目前也没有任何人实验能不能恢复,伊维斯想,他这里可能是第一次。
安抚下来活跃的冰少女,让她不要太打扰这边,他看向旁边正在研磨药物的魔女。
这位魔女的右边嘴角有着一颗美人痣,左边的刘海松散垂下遮蔽一只眼睛,散发着疲倦成熟的社畜感,明明看起来才十几岁。
名字叫做艾茵,是跟随老师,在镇魂之森附近隐居的魔女,因为老师几年前遭遇了集群的活死人,不幸罹难,所以目前已经出师。
对学生来说是个好消息,结束了漫长的被剥削的生涯,从古至今,都不欠缺剥削学徒的导师呢。
艾茵擅长草药学、魔药学、解剖学,理论和实践水平都很出色,那边到处都是新死的将死的尸体,是很好的材料。
在专业领域的才能,就相当于未来的卡朵莲在上级审判官中那样出色。
这位也是在剧情中提醒主角,之后被人敲闷棍送到了牧场调教的魔女,看来老师走得太早,没教会她更多保命的技巧。
她来到这里,也是被人用同样的方式“问候”,送到了监狱,然后被当上审判官的温蒂塔和克蕾娅捞出。
身为魔女的战斗力真是可怜,但伊维斯现在缺的就是这样优秀的辅助人才,能够省很多事。
“草药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全部研磨完毕,准备好了。”
艾茵小心地回答,非常畏惧面前的男人。
不怕审判长的野生魔女不多。
“让我看下,”伊维斯举起试管看了看,他也具有一定的魔药学知识,“非常出色,后续还是拜托你了,可以跟那些学生们沟通下,她们故乡的器材,有一些能够节省很多时间。”
这些是改造人鱼体质的药物,诺依安排的改善方案,要每日用魔药洁净魔物的身体,然后带到教堂祈祷一小时以上,沐浴圣光祛除魔力的杂质,然后伊维斯不断中出,改善魔力性质。
多管齐下,让普通的魔物,能够在诺依的操纵下,让有着神性的,伊妮莎的胚胎植根。
“是的!采用全透明的容器进行实验,真的是……”
艾茵激动地开始诉说玻璃器皿带来的提升,更方便观察药物反应,并且不会和以前使用木头、泥土那样,莫名其妙地发生了药物污染。
“伊维斯大人——”
敲门后进入的,是黑发的小雏菊,进门后难耐好奇地看了看人鱼,怯生生地问候了。
她在跟随艾茵学习,艾茵说看到这孩子就像看到过去的自己,所以倾囊相授,也算是治愈自己了。
伊维斯摸了摸小女孩的头,“你们继续活动吧,这类简单的工作,可以跟这边的负责人沟通一下,我希望你能够发挥才能,到更有创造性的事情上。”
“是!”
这边也在剥削艾茵的才能,但至少是给她才能发挥的地方,而不是她的老师那样,嫉妒地用重复劳动去消磨她的精力,如同将牛奶倒进河里那样,浪费着艾茵宝贵的青春。
“学习时间注意一下,雏菊,”审判长出门前回头强调,“卡朵莲和阿拉蒂娅,下午要找你一起玩呢。”
“我、我知道了……”
…………
一些树上已经看不到叶子了。
“伊维斯大人。”
出门后,伊莎贝拉为他披上厚重的毛皮披风。
一旁漂浮的冰少女则不需在意,看起来是会因为低温而停止活跃的鱼,但因为擅长冰的术式,所以不畏惧一般程度的寒冷。
“天气越来越冷了,伊莎贝拉,你也注意一下吧。”
“是的,伊维斯大人。”
辅佐官也换上了白色的绒服。
尚未脱离人类的层次,低温会让她们的身体迟缓,反应变慢,能够忍耐,但最好不要,保暖有助于维持最好的状态。
伊维斯来到了迷雾之森他的办公室,汇总着近期的消息。
最近几天在和女孩子们交欢之余,开始了入冬前最后的忙碌。
各主教领的情况不断传递过来,不管好坏,都绕不开一个“杀”字,每张纸仿佛都浸透了血液,沉甸甸的。
伊维斯将那些报告整理起来,继续着清扫的活动。
入冬前也是魔堕的高发期,普通人是没办法挨过严厉的寒冬,在要死去之前,那些怨气会招来恶魔的眷顾,让濒死者化作魔堕生物站起来。
因此救济是必须的,而这些事情做起来是无底洞。
拆掉主教的身家,教会,蜜莉恩家,以及从贵族那里刮一点……
到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生产力这个说烂了的词,无论是魔法还是科技,都无法普及,产出提不上来。
这种时候最容易引发的经典状况,就是粮价飞升,出现拿着钱买不到粮的情况。
原因是粮食产出有限,垄断大部分食物的贵族富商们,团结一致从教会这里赚钱,甚至教会的部分人也参与其中,大家一起发大财。
这个问题在伊维斯这里很好解决。
这片大陆上还有审判长花不出去的钱?那简单,我不花钱不就是了?
零元购开始。
快入冬了,也是时候让人们回忆一下春天时圣城的风景。
那个时候,某些街道两旁挂满尸体,王国的贵族,上层的圣职者,囤积的富商……
限时装扮返场。
秋天是个肃杀的季节,不合时宜的东西,就乖乖被抹掉好了。
然后又回到之前的问题。
就算把那些粮食拿到手,也不足够。
太低下了,产出太低下了。
“控制一下的话,根据这边的计算,是没有多大问题,至少,今年会少死许多人,大家发自内心感谢教会,感谢女神,感谢伊维斯大人。”
“嗯,明白了,那就这样子,来年再努力吧。”
“女神庇佑着您,我与同僚们都相信,大审判长阁下会为信徒带来充满希望的春天。”
稍显老态的救济官员激动告退,仿佛都年轻起来。
他负责冬季赈济工作很久了,从16岁到56岁,教会一直很艰难。
今年也同样如此,可是,能够感受到,如今是大家一起面对着困难,大审判长阁下坚定地站在他们身后。
那往前走就不会害怕了。
房门闭合,干练的步伐远去。
伊维斯揉着眉心,进入了彼界之中。
知识储备渊博,哆啦A梦一样的存在,这里有两位,他这边一直在研究,将魔物繁衍的特性和作物结合,目前的成品有几个,但或是魔力污染太强,或是作物太强,不能推广。
一队上级审判官才能打败的植物型魔物,还不保证尸体完好,这样的东西没有意义。
“你们有办法让作物增产吗?”
面对这个问题,诺依觉得很惊讶。
“现在还在为作物的问题发愁吗?女神用血沃灌的……看来是没了呢,时代变化真快。”
典籍中,女神用血液浇灌了麦穗,它开始不断成熟,填满了一整座粮仓。
伊维斯一直以为是传说,没想到是真的。
诺依说,那棵麦穗被神血催化成了神裔,用它的种子培育的作物,依旧能够做到相当夸张的产量,旧圣城一地的产出,能够让整个中部的人们衣食无忧。
“哦,旧圣城没了啊,这就不奇怪了。”
女神的血,和圣城一起,被女神之剑炸掉了。
诺依说她可以帮忙看看,繁育的职能也对植物有效,不过想要像女神的血那样平和,可能性不大。
而魔女的建议,是去神弃之地。
彼岸花笑着说:“北方教区,还有北国,保留了许多不存于此地的技术,曾经的试验场就是涅尔海姆……嗯呵呵,虽是祸患绵延之地,但其中仍有部分神迹存留。
“反正那里也迟早要去的吧?亲爱的。”
“是这样,看来还是要等到来年,有些时间是争抢不来的啊——就在你生产之后吧,我感觉那里会有些有趣的东西,我们一起看吧,这之前,先把西南教区解决掉。”
“嗯,亲爱的~”
伊维斯挥手,一张大陆地图浮现在空中。
被教会笼罩的地区是一片鲜红,此时已经有三分之一的红色了,这是他保证力量能够覆盖到的地方。
看着这些,又有一些建设游戏的实感了。
将周围的主教领涂抹上更深的色彩,伊维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开拓的土地更多了。”
明年会比今年更好。
201章新雪日
仿佛游戏过完了漫长的序章,伊维斯这个“玩家”开始正式操作游戏,一切都进入了正轨。
整片大陆,无比辽阔的海外,诸神时代失落的世界碎片和神域……无数的地方等待着开拓、播种、收获!
怎么能不让人期待呢?
教会因为大审判长的野心而忧愁,一些陈腐的教士认为,这会是恶魔入侵之后,最大的灾难,因为人失去了敬畏之心。
伊维斯并不喜欢那些老人,众所周知,所有的在人35岁之后的发明,都是反人类的,变化亦是同理。
做习惯的事情,人体会形成奖励机制,让人觉得安心、愉快、幸福,任何变动就意味着要学习陌生的知识,让人排斥。
伊维斯也不会仅是因为反对就做什么,只是,等到他要动起来的时候,战车上无法活动的零件,就被换下去吧。
…………
今日的天空有些过分阴沉,虔诚的信徒们,依旧裹紧了衣服,去到附近的教堂。
圣城内,粗心的教士们没有留意到,祈祷的人变多了。
过去往往是赈济日才会有这么多的人来,并且到来后,大部分还是在温暖的室内发呆,等着祷告结束领受圣体,赈济日会给生活困难的人多发一些,带给孩子。
这个冬天确实有什么改变了。
弥撒,是在休息日进行的宗教活动。
此世没有圣子,女神是教会唯一的神圣,“弥撒”是借用另一个世界的词汇,便于理解,仪式过程大同小异:
研读、分享经典,,最后领受“圣体”:女神割破手腕、滴血培育的圣穗——小麦,制成的面饼或面包,以及女神在荒芜之地显现神迹,象征生命和健康的葡萄相关制品。
通常是葡萄酒,如果是应季的话会有葡萄果汁,冬季一些教区会有葡萄干,也是符合教义的,它们吸引来的小孩子,也会让教堂更加热闹。
这些便是女神的一部分。
桥街区,旧教堂。
寒冷的日子里,冬风在窗外盘旋,主祷厅内,人们整齐安静地坐着,起来。
散发着沉静神秘的气质的,有些过分年轻俊秀的黑发神父,在熏香朦胧的布道台讲述着《圣言》。
他的话语中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不是一些老教士那样照本宣科,也没有那些肥胖臃肿的神父那样,带着要滴下几滴油似的滑腻的腔调。
那声音清澈、坚定而散发着暖意,像是深山中涌出的清泉。
很多人听不懂故事的人也沉浸其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弥撒居然已经结束。
门外的冷风吹拂进来,信徒们还在回味,觉得仿佛心里已经吃了面包喝了葡萄酒。
但是他们的家人还没有,只好努力记住那种韵味,仓促开始排队。
“——愿女神庇佑你们。”
信徒们起身行教礼,互相祝福。
之后年轻神父示意大家可以进行最后的环节了。
一些信徒绕到布道台侧面,往捐款箱中放入钱币,这时候年轻的神父会郑重地代替接受布施的人表达谢意。
因为能够多说几句话,一些年轻的女孩,开心地将零花钱投入其中,年轻火热的视线不断主动投到神父的身上。
女神的教义可是不禁婚配的呀~
很可惜每个月只有几天能看到这位神父,一些家中有背景的女孩找关系打探,那些关系都让她们再找找其他关系,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还有一些人则像是大彻大悟那样,将令人咋舌的沉重的包裹放入其中,而面对这些人时,神父则是会说“女神降福于你”。
那些人便热泪盈眶地离去。
普通的信徒们感慨着,因为这段时间见过几次,也没太过惊讶,民间也流传着许多传闻,无法验证。
神父收回视线。
能来到这里,也是经过了许多筛选的。
在女神像慈爱的注视下,信徒们依次走出。
年长的嬷嬷主持着领圣体的仪式,信徒们以洁净的右手拿取圣体饼,有些在小杯的葡萄酒中沾过,有些则是放置于舌上,咀嚼后端起小杯送服。
有着黑发和白发,身着修道服的小修女,用推车将堆砌的面包推来,贫穷的人们要接受的赈济。
他们通常自己带了袋子或纸,将面包揣在怀里,惊讶于下面还是柔软的,于是脚步更加匆匆,想要同家人分享。
一些明显是一家人,却分开领取的行为,两个小女孩仿佛没有看到,继续发放。
而不符合条件,或是贪婪者,会在起争执前,感觉嘴巴被冻住,之后被披着灰色长袍——象征着临时帮忙的身份。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几次后,固定来这里的人都有所了解,所以秩序井然。
灰袍人们把性质比较恶劣的人带到教堂后面,开始拳打脚踢,等到对方讨饶后,才放过他们,并把身上的灰袍脱下来。
“接下来几天来这里帮忙,不要想着跑,跑了去找你们的就是审判官了,呸!”
脱下灰袍后顿觉浑身舒畅了。
…………
嘈杂的声音无人介意。
换了一批的灰袍人回来,打扫主祷厅,清扫街道,做着这些杂活,直到年轻的神父表示他们可以离开,但至少要再来两次。
伊维斯脱下黑袍,换上了常服。
他并没有什么信仰,虽然在需要的时候,他是女神虔诚的信徒。
主持仪式也是因为这是他习惯的放松方式,就像有人喜欢做义工,有人喜欢锻炼那样。
“哗啦啦~”
之后进行的,是他最喜欢的一项活动,清点捐款,从小时候就喜欢了。
叮叮当当的钱币声音令人愉快,钱币堆砌在一起时,有种别样的秩序感。
过去会取十分之一左右,作为教堂维持的花费。
现在的话……
伊维斯举起一颗拇指大的宝石,肉眼无法辨识到任何杂质,这颗大概能把这座教堂买下来。
类似的宝石、珍珠,大概能够装满布施圣血(葡萄酒)的圣爵,还有价格更高的地契,规则和无规则的金块……
百分之一、千分之一可能都够教堂几年的消费了。
当这些财货落入捐款箱,那些人罪恶的灵魂会不会飞升天堂,伊维斯不知道,反正肉体是不会飞升了。
“老师。”
“哥哥!”
阿拉蒂娅和卡朵莲跑过来,看到那些钱币,眼睛也跟着闪亮亮的,她们尚不能意识到这些的价值,但是小孩子总是喜欢钢蹦、玻璃珠这种零碎的玩意儿,眼前这些也算是了。
“今天做得很好,越来越像话了,这个工作也交给你们了,认识钱吗?”
两个小女孩看了看,两个人同时指着最小的铜色货币,只认识这个的意思。
伊维斯温和地蹲下来,开始科普:“好,这种金色的叫做金币,和这种大的银色的叫做大银币,价值是相同的,可以收到一起,记录一下,不过特别轻特别破的要一边;
“然后这些小一圈的银色的,是中银币,每20个记作一个金币或大银币,再下面这种小的银币,60个记作一个大的,最后就是这些你们认识的褐色的,240个记一个金币或大银币,记住了吗?”
中世纪欧洲特有的除不尽。
“嗯嗯!”
“然后记得摸过钱要洗手,那之前不要碰眼睛和嘴巴。”
“好的,老师/哥哥!”
两个小女孩开心地开始数钱,握着那些沉甸甸的货币,一个个划分着。
等她们玩闹完后,伊维斯随意留下了一沓银币,放回捐款箱,其余的装进特殊的口袋。
招呼之后,黑皮大奶的雷之魔女艾姆塞斯特走来。
“喔……女神在上,这些能把我老家买下来吧?”
“如果是西部教区那种山地,能买下小半个教区了。”
“真夸张……”
艾姆塞斯特心生敬意,因为这些之后将送到教区主教堂汇总,去稍稍弥补教会这个庞大机器在冬季支出的窟窿。
与这个冬季的全部投入相比,这些不过是沙漠中要渴死的人,嘴巴上沾的一滴水罢了。
“好了,不要发呆~”
伊维斯一巴掌拍在她的大雷上,也就是现在穿着审判官的制服,若是之前在宿舍看到的类似衬衫的私服,那对焦糖布丁就要颤巍巍晃荡起来了。
之后再被他品味着的时候,一边闭眼一边娇羞地拒绝,之后感受到快感后主动绞到他的腰上,最最后,被凿地脱力了,虚弱地岔开,像是滑稽的青蛙。
艾姆塞斯特显然也回忆起了那天,一手捂着硕大肥美的屁股,一手攥着口袋,迅速离去了。
审判长呼出一口白气,仰头看着有些发黄的灰色天幕。
“要下雪了。”
就在他这样判断后没多久,一阵风吹过来,冰凉的颗粒在脸颊上融化。
“呀啊~”
后院传来小女孩惊喜的声音,卡朵莲和阿拉蒂娅甩着手上的水跑出来,大声和他分享着这件惊喜的事情:
“老师!下雪了!”
“哥哥,是雪!”
不要说小孩子了,即便是长大的伊维斯,每年见到雪的时候依旧会觉得新奇和喜悦。
今年的雪要特殊一点,因为很多人到来,与他在一起了。
202章长(多音)草期
冬雪的到来,象征着一年的忙碌到了尽头,到了休养生息的时间。
臃肿的教会,像是一具腐烂的巨人,刮掉烂肉,流淌出鲜红的血液来,秋季的忙碌过后,现在也到了平稳的阶段。
唯一需要警惕的是饿极了的魔物袭击村庄,这在圣城几乎没有出现过,而偏远的地区,一块块刻着剑痕的石板,也足够起到威慑的作用。
在伊维斯的魔力消散前,魔物也会冷静下来,带走同伴的尸体作为食粮。
冬季前能做的布置太少了。
之后,伊维斯就进入了收菜时间。
…………
蓬勃的欲望不断进入体内,强化着伊维斯的体质。
来自彼界的力量,与神明的赐福、锤炼魔力等等成长方式,是不同的体系,仿佛是人们所推崇的美德的反面,是赤裸裸的欲望,只要理智没有崩溃,主动去汲取,要多少有多少。
而一旦失去控制,就会沦为阿尔塞宗的外神那样的东西。
在神域中,诺依难耐地抠弄小腹下的鳞片。
看着伊维斯一天天成长,她的忍耐力也在不断下滑,为了不让欲望击穿意志,她在洞口封了一块鳞片,避免尝到快乐后一发不可收拾。
“唔嗯~”
手指伸不进去,鲜红的蛇尾不断纠缠搅动,人类无法想象的柔软和肌肉的分布,一路牵扯至秘密的深处,重叠的软肉蠕动着,稍微抑制瘙痒。
这样美妙之处空着,简直是暴殄天物级别的浪费。
“再多一点……再快一点……小伊维斯!”
神明呢喃着。
现世,有三股微弱的力正在牵引她。
需要更多、更多的信标,让她能够降下神域,能够将她心爱的、相性最好的那个男人拉进来,没日没夜的交媾,诞下真正属于她的,神明的子嗣。
那看起来还需要很长时间。
娇小的女神在浓厚的欲望中迷乱地翻滚着,整齐端庄的贵妇打扮凌乱一片。
外界,诺依心心念念所设想的场景:狂乱地交媾、被当作器具使用到坏掉、每一个洞都灌满生命的精华……
在别的女人身上上演。
周围丰腴的媚肉横七竖八,室内汗水、乳香、体香和交媾后的气味混合,汇总成一种让人在严寒冬日浑身燥热、心跳加速的氛围。
“Papa——!”
一声微弱的尖叫后,蓝发的公主尤莉夏倒在了伊维斯的胸膛,而身旁的女仆强打精神,鞠了一躬,将小公主抱走,不打扰主人的兴致。
一黑一白两个少女贪婪地走来,下摆湿漉漉的女仆裙在途中就垂到地上,只剩下蕾丝内衣和吊带袜。
“主人~唔嗯~”
“啾~请更多的……占有蜜思娣欧拉吧~”
前面的女人倒下后,才轮到了两个少女打扫吃肉,即使是这种程度,她们也需要当心能不能应付。
两个娇小的人外姑娘伏在伊维斯的胸口,象牙和焦糖色的皮肤交相辉映,色差强烈,带来不俗的视觉冲击力。
暗精灵裹着长手套的小手,与提夫林的尾巴一起,搓动着不曾疲软的宝物,上上下下都照顾到。
“沙沙~”
男女体液混合的湿黏,与丝织物摩擦的响动十分清晰,让她们身体难耐地摇晃着,在此之前就已经旁观了很久,早已经情动。
“主人~今天,还是不行吗?我觉得那里……好痒啊,想要喝,想要喝主人的牛奶……想喝得不得了~”
淫魔少女蕊蜜拉的嗓调沙哑,刚刚在围观的时候,已经不知咽下了多少口水,向往着那样的光景,因为紧张和期待,嗓子一直发干。
跟主人进行了长长的舌吻,稍微补充了一点水分,但是干渴感没有半点消失。
她不想喝水,想喝更粘稠、浓郁的东西。
那个腥臭的味道更是比琼浆玉液还令她着迷。
说着话,蕊蜜拉的尾巴动得更加激烈,小时候营养不良干巴巴的尾巴进行了二次发育,与女子蕊心愈发相似。
这里相当于第三个洞,就像伊维斯曾经对战过的淫欲恶魔,能够用这里含住男性的宝物,榨取精华。
她打开尾巴,湿漉漉的花瓣贴着棒身滑来滑去。
这里的敏感度比前面还要高,也意味着有更多带来快乐的构造,目前内部还没有完全发育,目前只能含住首部进行按摩,以及在战斗结束后,喝一些精华,来刺激内部成长。
蕊蜜拉娇俏柔弱的脸颊靠近主人,呼出甜腻的香风,进一步撒娇说:“人家的下面,一个都没有用呐~三个地方的处女……都是主人的,请随意拿走嘛~”
“不行哦,虽然想吃的话,我随时都能吃掉,但我不会吃掉还没有成熟的果实。蕊蜜拉还没有到最美味的时候,不能完整地品味完就太可惜了。
“你,还有蜜思娣欧拉都是这样。”
一旁的暗精灵蜜思娣欧拉将此理解为一种承诺。主人话语中那份明确的占有与等待,让她纤细的异种心脏跳动得几乎要穿透焦糖色的肌肤。感动如潮水般涌来,混合着先前围观时积攒的浓烈情欲,让她整具娇小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她近乎虔诚地贴过去,覆盖着黑色长筒手套的小手撑在伊维斯结实的胸膛上,冰凉丝滑的织物与温热肉体的触感对比鲜明。她仰起那张精致得不似凡物的脸蛋,月光般的银白眼眸里水光潋滟,倒映着主人的身影。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启,露出粉嫩湿润的内里,呼吸间带着精灵特有的、清冽如雨后森林般的体香——那是与蕊蜜拉那种甜腻、引诱性的体味截然不同的气息,更纯净,也更让人想要玷污。
“主人……感谢您……”
她呢喃着含糊不清的精灵语敬辞,不再犹豫,主动将柔软丰润的唇印了上去。
初始的触碰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只是唇瓣与唇瓣的贴合,传递着彼此的温度。蜜思娣欧拉能感受到主人嘴唇的形态,略有些干燥,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糙质地。她轻微地蹭动,用自己唇间分泌的润泽去濡湿那干燥,鼻尖萦绕着更为浓郁的、混杂了数个女性体液气息的雄性麝香。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弓起,将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显玲珑的胸脯压向主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蕾丝上衣,两颗小巧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此刻正敏感地摩擦着伊维斯的胸膛。
然后,她伸出香嫩的小舌。
那是一条粉色的、湿润的、顶端微微分叉的精灵之舌——据说某些古老血脉的暗精灵拥有这样的特征,能够更加敏锐地分辨气味与滋味。它先是怯生生地探出唇缝,轻轻舔舐主人紧闭的唇线,沿着那道性感的弧度来回描摹,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的边缘。每一次舔舐,她都会发出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吸气声,仿佛这简单的触碰都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舌尖尝到的,是咸涩的汗水,是残留的、属于尤莉夏公主的微甜唾液,还有一丝铁锈般的、属于男性本身的独特味道。
“嗯……啾……”
她开始尝试深入。舌尖抵在主人的齿关,带着恳求般的力道轻轻推挤。当那道屏障终于松动,她的舌便迫不及待地滑了进去。
入口的瞬间,是更为浓郁、更为直接的男性气息。口腔内壁的温度比外面更高,湿漉漉的,还有之前蕊蜜拉深吻后留下的、属于淫魔的带着诱人甜腻的津液残留。蜜思娣欧拉的舌灵活地扫过齿列,掠过上颚,最后终于寻到了目标——主人那条沉睡着的、更为粗厚有力的舌头。
她将自己的舌缠绕上去。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接替蕊蜜拉”。先前蕊蜜拉用那条灵活得不可思议、带着吸盘的淫魔之舌进行的激烈攻伐刚刚结束,此刻口腔内的情欲氛围尚未散去。蜜思娣欧拉的吻技显然更为青涩,却带着一种笨拙而虔诚的专注。她不像蕊蜜拉那样懂得用舌尖挑逗敏感的上颚,或是快速搅动制造唾液交换的淫靡水声,她只是固执地、紧紧地缠绕着主人的舌,用自己的柔软去包裹那份坚硬,用自己的清甜去中和那份浓浊。
黏腻的深吻。
唾液在交缠的舌间迅速分泌、交换。蜜思娣欧拉渡过来的精灵香津,确实“无比香甜”。那是一种带着淡淡花蜜与晨露气息的液体,清冽微甜,与人类或其他种族都截然不同,仿佛能净化一切浊物。然而在这情欲蒸腾的室內,这份纯净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它被卷入雄性气息主导的口腔漩涡,被混合,被染上欲望的颜色,最后又被伊维斯带着侵略性的反吻渡回她的口中。
“唔……咕啾……嗯……”
蜜思娣欧拉的呼吸彻底乱了。伊维斯开始回应,或者说,开始主导。他粗糙的舌面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有力的吮吸将她的舌更深地拖拽过去,迫使她吞咽下更多混合着各种气息的唾液;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柔嫩的唇瓣和下唇,留下浅浅的白印和更强烈的酥麻。
她被动地承受着,又无比积极地迎合着。小巧的鼻翼翕张,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灼热的气息。那对细长的、微微抖动的精灵耳朵,此刻从银白色的发丝间完全暴露出来,耳廓泛着动情的粉红色。当伊维斯的手掌离开她单薄的肩膀,转而捏住她的一边耳廓,用指腹重重揉搓那一小块敏感至极的软骨时,她整个人像被惊到的兔子般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尖叫被堵在相贴的唇间,化作了短促的闷哼。
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蜜思娣欧拉感觉自己的腿心像是失禁了一般,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致羞涩的少女小穴中涌出,迅速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焦糖色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内裤粗糙的蕾丝边缘,此刻正恰好摩擦着那颗小巧的、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因亲吻而起的身体颤抖,每一次因主人的揉捏而起的悸动,都让那粗糙的摩擦变得如同酷刑与极乐交织。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缓解那种空虚的瘙痒,却只是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肉缝,带来更清晰、更磨人的触感。圆润的臀瓣在女仆裙下不安地扭动,蹭着床单,也蹭着……身侧,蕊蜜拉正伏在主人腿间卖力吞吐的脑袋。
“啾……噜……主人……蜜思娣欧拉……好奇怪……”
她在换气的间隙,破碎地吐出不成句的精灵语。银白的眼眸里水雾弥漫,几乎要滴出眼泪。她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个吻一点点溶解。作为以冷静、优雅甚至冷漠著称的暗精灵,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主动献上香吻,渴求着更进一步的对待。羞耻感如同藤蔓缠绕心脏,但与之伴生的,却是更汹涌澎湃的快乐与渴望。
她想要更多。
不仅仅是唇舌的交缠。
她开始模仿之前看到的、那些成熟女性们的动作。撑在主人胸口的手,不再安分,而是颤抖着向下滑去,笨拙地抚摸那结实坚硬的腹肌线条。指尖隔着长手套,也能感受到那分明的块状轮廓和温热的皮肤。她甚至大着胆子,试图将手探向更下方,探向那根被蕊蜜拉含在口中的、傲然挺立的巨大肉棒所在的方向。
但伊维斯阻止了她。
男人的手掌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将她的手重新按回胸膛。同时,他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
唇分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嘴角,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然后断裂,分别滴落在蜜思娣欧拉的下巴和伊维斯的胸口。蜜思娣欧拉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蕾丝上衣下小巧的乳峰也跟着晃动,顶端那两点凸起更加明显。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唇角还挂着一点来不及吞咽的、混合后的透明津液。银白的眼睛迷离地望着主人,里面写满了不解和更深的渴求。
伊维斯没有解释,只是用拇指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将那点唾液抹去,然后动作自然地,将拇指塞进了自己口中,吮吸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蜜思娣欧拉浑身一震,刚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再次紊乱。他……他在品尝她的味道?
“味道不错。”伊维斯给出了简单的评价,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低哑,“不过,正餐还没到享用的时候。继续吻。”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又像是一道新的折磨。蜜思娣欧拉明白了,主人允许她亲吻,享受她青涩的侍奉,但不会给她更多——至少现在不会。那份因等待而生的焦灼感,混合着被认可、被品尝的喜悦,让她心情复杂难言。
但她没有犹豫,再次凑了上去。这一次,她不再仅仅满足于唇舌的交缠。
湿热的吻,从伊维斯的嘴唇开始向下移动。
她吻过他线条刚毅的下颌,用舌尖舔舐那新生的胡茬,刺刺麻麻的触感让她舌头发麻。吻过他滚动的喉结,当那凸起在舌尖下滑动时,她能感受到主人吞咽的动作,以及那低沉性感的喉音。她甚至张开小嘴,轻轻含住那一小块凸起,用唇瓣包裹,用舌尖拨弄,模仿着身下蕊蜜拉对那根肉棒所做的动作,只是对象换作了喉咙。
然后,是锁骨。
伊维斯的锁骨分明而性感,上面还残留着之前与其他女人欢好时留下的浅浅齿痕和吻痕。蜜思娣欧拉像只小兽般,用鼻尖蹭过那些痕迹,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头,从锁骨的一端,缓慢地、细致地舔舐到另一端。她品尝着咸涩的汗水,品尝着别的女人留下的气息,内心奇异地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自己也在留下痕迹”的参与感和满足感。她甚至在那片干净的皮肤上,小心翼翼地吮吸出一个淡粉色的印记,看着它慢慢在焦糖色的肌肤上显现,内心涌起隐秘的欢喜。
她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几乎完全趴伏在伊维斯身上。纤细的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翘起,湿透的裙摆和内裤完全勾勒出少女青涩却饱满的臀形。她的腿心,此刻正无意识地、一下下地蹭着伊维斯的腿侧,试图通过这细微的摩擦,来缓解阴户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剧烈的空虚和瘙痒。每一次蹭动,都会让浸透的爱液更多地沾染在男人的皮肤和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更深的水渍,散发出少女动情时特有的、清甜中带着一丝微腥的隐秘气味。
当她的吻来到胸口时,她停顿了一下。
伊维斯的胸膛宽阔,肌肉结实却不夸张,随着呼吸平稳起伏。胸肌上散布着几道陈年旧伤留下的浅色疤痕,更添了几分野性与力量感。两粒深色的乳头,因为寒冷或是情欲,也微微挺立着。
蜜思娣欧拉抬起眼帘,用那双水润的银眸看了主人一眼,像是征求同意,又像是最后的羞涩挣扎。在看到伊维斯那双深不见底、平静中潜藏着欲望火焰的眼睛时,她最后一丝矜持也溃散了。
她低下头,张开嘴,将一边的乳首含入口中。
“嗯……”伊维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
这声音鼓励了她。她用唇瓣包裹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舌头卷住,开始模仿吮吸的动作——尽管那里不可能吸出乳汁,但她做得极其认真。灵巧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重重舔舐乳首顶端,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另一边胸膛,用覆盖着丝绒长手套的指尖,捻弄、揉搓着另一粒乳头,感受它在指下变得更硬、更挺。
这是与唇吻截然不同的服务。更亲密,更带着臣服和献祭的意味。蜜思娣欧拉沉浸在这种侍奉中,耳边是蕊蜜拉吞吐肉棒时发出的“咕啾咕叽”的淫靡水声,是身后其他女人沉睡或半梦半醒间的细微呻吟,鼻端是浓烈的情欲气息,口中是主人皮肤的味道和淡淡的咸味。她的意识渐渐飘远,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动作,讨好着身下的男人。
不知不觉间,她的臀部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热度惊人。隔着层层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每一次摩擦中微微分开,又合拢,粘稠的爱液被拉出细丝。那颗被蕾丝内裤边缘反复碾磨的阴蒂,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带来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电流。
“哈啊……主人……蜜思娣欧拉……下面……好难受……”
她终于忍不住,含着乳首,含糊地吐出痛苦又快乐的哀求。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像是渴望交配的雌兽。那从未被进入过的紧窄小穴,正一缩一缩地痉挛着,空虚感如同深渊,吞噬着她的理智。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微微张开,温热的蜜液正一股股地涌出,几乎要渗透布料滴落下来。
伊维斯的手,终于动了。
宽大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覆盖上了她挺翘的臀瓣。蜜思娣欧拉浑身一僵,然后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手先是揉了揉那饱满而有弹性的软肉,感受着少女臀部的紧致与柔韧。然后,指尖顺着臀缝,缓缓下滑。
湿透的、被爱液浸得冰冷的蕾丝内裤,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伊维斯的手指,轻而易举地隔着那层薄薄的、粗糙的织物,精准地按在了她两片肥嫩阴唇的正中央——那个因为渴望而微微开合、不断泌出花蜜的穴口。
“呜——!”
蜜思娣欧拉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哭泣的尖叫,牙齿不小心用力,在伊维斯的乳首上留下了更深的印记。她松开口,喘息着,银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主人。
隔着内裤的按压,力道不轻不重。粗糙的蕾丝花纹,在指尖的压力下,更深地嵌进敏感的阴唇褶皱里,摩擦着那最柔嫩的黏膜。而指尖本身的热度,透过湿透的冰凉布料,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了饥渴的穴口。
伊维斯甚至没有多做动作,只是用指尖,在那个小小的、哆哆嗦嗦的入口处,缓缓地画着圈。
对于此刻蜜思娣欧拉而言,这简直是比直接的插入更加可怕的酷刑。那画圈的力道,每一次都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颗肿胀到发疼的阴蒂,每一次都似要陷入那湿滑的穴口,却又在关键时刻轻飘飘地滑开。极致的痒,混合着强烈的渴望和被玩弄的羞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主……主人……求您……别……”她不知道该求什么。是别停下?还是别这样折磨她?话语在嘴边打转,最后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让那根作恶的手指更深入一些,或者干脆逃离这磨人的触碰,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只是将臀瓣更紧地送上,让那指尖能更清晰地感受她下体的悸动和潮湿。
“这么湿了?”伊维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手指停止了画圈,转而扣住了那湿透内裤的边缘,微微向外拉扯。粗糙的蕾丝边缘,狠狠地刮过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啊呀——!”
蜜思娣欧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银白的发丝在空中散开。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伊维斯的手指流下。她达到了一个浅薄的高潮,仅仅因为隔着内裤的拉扯和玩弄。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竟然就这样……去了?
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变得无比清晰。伊维斯似乎满意了她的反应,松开了内裤边缘。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沿着湿滑的臀缝继续下滑,掠过那个也紧张收缩的、小小的后庭菊花,最后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继续。”命令简洁明了。
蜜思娣欧拉瘫软在伊维斯身上,高潮的余韵让她四肢酥麻,大脑嗡嗡作响。但主人的命令如同不可违抗的律令。她喘息着,重新低下头,将另一边乳头也纳入口中侍奉,只是动作变得有些有气无力。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地轻微痉挛,腿间湿黏一片,随着她身体的颤抖,爱液甚至滴落了一两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而她的意识,却比刚才更加清醒地,沉沦在这份混合着极致快感、羞耻、渴望与卑微侍奉的亲吻与抚弄之中。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当主人所说的“最美味的时候”到来时,等待她的,将是比此刻强烈千百倍的、真正的占有与撕裂。光是想象,就让那刚刚经历了一次小高潮的稚嫩小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抽紧,泌出一股新的热流。
这个吻,以及随之而来的亲密接触,已经在她身体和心灵上,都烙下了深刻的、属于这个男人的印记。她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冷静疏离的暗精灵少女了。从唇角到胸口,从臀瓣到腿心,每一寸被触碰、被品尝、被玩弄得湿漉漉的肌肤,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归属。
伊维斯相信这些人外种族的恢复力,但她们确实还没有成熟。
现在去体验,大概也就是普通魔女的水平,没什么特别的记忆点,他早已过了见洞就塞的阶段。
不如多等等,等到这两个能在记忆中留下印象的美味果实成熟。
“呜呜~”
蕊蜜拉发出了小狗一样委屈的呜咽声,但还是懂事地继续动作,小手按摩着主人坚实的胸肌,在嘴巴被占据后,她向下滑去,最后用尾巴留恋地摩擦了棒身,开始使用上面的嘴巴。
“咕叽……”
人外种族的肉体强韧性和特殊的肌肉构造,人类女性需要特殊的天赋和努力才能够追上。
少女阶段的蕊蜜拉,就能够轻松地将食物来源吞咽到喉咙深处。
“咕唔……”
只有喉咙深处发出这样闷闷的声音,湿润的水声作响。
伊维斯眯着眼睛,盯着淫魔的颈子,纤细到一手掌握的细嫩之处,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能够看到硕大的隆起。
男人在这时候,手掌也是不会闲着的,揉捏身上的,身下的,七横八竖的女人的身体。
甚至他现在靠着的地方,就是拉碧安、莉莉娅和哈妮娅堆砌的“靠背”。
这个冬天,不知道会有多少收获。
203章上线
“咕噜……”
白色的营养液从蕊蜜拉的鼻孔里流淌出来,她剧烈地咳嗽着,这个过程中却还用一只手捂着嘴巴,不让那些东西溅射出来。
明明周围到处都是,却还这么贪吃护食。
另一只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小手,轻柔地攥着龟首,挤出剩余的部分,将要从指缝流出的时候,灵巧的小尾巴缠绕过来,张开蕊心含弄。
蕊蜜拉也快速抽手,一边咳嗽一边拼命舔食着。
“真是可怜的孩子~”
长久饥饿的人才有这样的表现,伊维斯怜惜地抚摸着她的小角,不知道她这样节约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正。
手掌往下,抚摸到她突出的肋骨,她瘦得让每个善良的人感到心疼。
伊维斯决定等到结束,就给这孩子安排“牛奶浴”,皮肤的吸收效率一般,但也是能吸收的,每天都给小淫魔灌得满满的,让她早日发育成大淫魔。
蜜思娣欧拉喉咙微动,心里有些小小的埋怨。
在床上,跟这孩子的姐妹情真是越来越塑料了,以前还是各凭本事争抢,现在演都不演了,用手遮着、尾巴含着,快吐了也还往里面塞,一边塞一边吐……
姐妹,你真的变了。
的确,东西很多,但,每个饥饿的人身处宴席,都会忍不住争抢前面几盘菜,先安慰肠胃。
“咿~”
蜜思娣欧拉忽然发出颤抖的娇呼。
因为主人的手进到了她的里面来。
不是之前爱抚性质的,玩弄前面,而是后面的污秽之地。
无论多么洁净,人们都会下意识认为那里是肮脏的,暗精灵心中一跳,并不是因为惶恐,而是喜悦。
【我要……被使用了吗?】
在这里生活久了,暗精灵心中充斥着蕊蜜拉无法理解的焦虑。
她必须用身体讨好宅邸的主人,像妓女一样淫浪放荡,才能让处女保持得更长久一些。
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她已经熟练了用手、嘴巴,焦糖布丁般小有规模的巧克力奶球,细嫩的小脚,甚至头发、腋窝、腘窝这些地方侍奉,并且小有心得。
宅邸里很多女孩子提到蜜思娣欧拉都会觉得脸红,因为那孩子总是用最直白、放浪,她们在床上都不太能说出口的词汇,问询她们感受和侍奉的技巧。
而这样的努力,也并不能够让暗精灵安心下来,因为她主人的欲望无穷无尽,那些不过是饭后甜品般的消遣。
现在……稍微是时候品味主食了。
而且,她也开始期待了。
蜜思娣欧拉不知道这是因为那些香艳下贱的“学习”,还是她的本性就是如此,学习和实践的过程中,她也和蕊蜜拉那样饥渴,时常半夜偷偷用手指安慰自己。
——这个过程中时常会让对欲望气息敏感的淫魔醒来,睡在暗精灵上铺的蕊蜜拉,也会跟着进行,床铺的摇晃往往要到深夜,已经有羞耻心的两人,都装作没听到动静。
多亏她们都是精力旺盛的异族,才能够坚持白天的工作和侍奉。
“伊维斯主人……您要,使用那里了吗?”
“嗯,我突然发现,有些地方已经可以尝尝味道了,这么高兴,小蜜思,是对自己的后面有自信吗?觉得使用这里能够迷住我吗?”
暗精灵羞耻地点头,说出助兴的话:“我的那里,很紧,手指都塞不进去,然后,暗精灵在情动的时候,那里也会分泌液体……
“我、我在逃跑的时候,捡到过奴隶商人的日记,上面说,他遇到的,混血暗精灵的两个洞,都是名……名器,所以,我觉得我作为纯血,一定也能够给您带来更高档的快感……”
她说话的感觉,非常“用力”,仿佛稍微一放松,理智的弦就会被羞耻崩断。
正常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把自己后面紧这件事说出口,想要守护重要的东西,就要放弃同样重要的,比如纯洁和矜持。
伊维斯被她哄得开心了,知道不使用这孩子,她反倒不会放心。
“那就做好准备吧,今天我就要拿走一个处女了。”
“是,万分荣幸,我也非常期待,想要得不得了,一直看着您雄壮的表现,我非常想要……”
男人继续撩拨着她的羞耻心,问道:“这些话是真的,还是你学习的呢?”
“是……是真的,蜜思娣欧拉,是个好色、下流的暗精灵,非常想要您的大棒!”
闭上了眼睛,蜜思娣欧拉觉得脸颊在烧,心脏噗噗加速跳动,期待着接下来狂风骤雨一样冲撞。
“等等!我也要我也要!伊维斯主人!我也非常想要、每天都在想的!”
蕊蜜拉这次又像看到新来的狗有粮吃,急得像乱吠的小狗,可怜兮兮眼泪汪汪地看过来。
“真着急啊,像是小狗一样,蕊蜜拉。”
“蕊蜜拉是主人的小狗,汪汪汪!”
“真棒,乖孩子,坐到这里来,先让蜜思来,然后我先问候一下你的小花。”
“是!”
无比幸福和期待的,提夫林少女跪伏在伊维斯身旁。
男人接着指挥着:“蜜思,把裙子穿上,你能自己坐下去吗?慢慢的,不会伤到自己的程度。”
“会的,我有自信。”
蜜思娣欧拉对自己的所学充满信心,一直以来也在进行着深蹲之类的练习,来加强盆底肌的收缩能力和扭腰提胯的动力。
现在,到了应用的时候。
她走下床,捡起沾到湿润东西的裙子,慢慢穿上,然后将散落的白发绑成双马尾。
这是听那些学生们说的,什么厚乳时双马尾是最好的方向盘……听不懂,但是学识告诉她,这确实会让男人高兴一些。
裹着白色踩脚袜的褐色小脚回到了床上,来到伊维斯身上。
暗精灵掀起了裙子,遵照主人的吩咐和喜好,展示着精致的白色提花丝袜。
深色的肌肤搭配白袜,有种奶油巧克力的甜腻感,非常合适。
岔开双腿,蜜思娣欧拉颇有小巧思地保留了前面的内裤,从后面拨开,半遮半露更具有观赏性。
那朵粉嫩鲜红的花朵,慢慢开放。
此时,伊维斯忽然感受到彼界隐隐的震颤。
一种极其微妙但无法忽视的扰动,从虚空的深处扩散而来,像是水面被一颗无形的石子投入后泛起的涟漪,精准地传达到了他作为界域主人的感知网络中。这不是普通访客的叩门,也不是仆人们的呼唤,而是与他自身本源有着深层链接的“特定存在”的接入信号——像是电话铃声突然在灵魂深处响起。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只正准备扶住蜜思娣欧拉腰胯、引导她落下身体的手,指尖轻轻在暗精灵光滑紧实的侧腰上点了点,既是安抚,也是个暂时停止的暗示。而另一只原本在蕊蜜拉头顶轻抚小角的手,也停了下来,感受着那来自遥远维度、却无比清晰的“连接请求”。
他眼帘低垂,瞳孔深处似乎有极为细碎的光芒流动了一下,像是在调阅某个无形的通讯界面。那震颤的频率和编码方式他并不陌生——带着一种刻意保持距离的礼貌,却又难掩其背后力量本质的磅礴与幽邃。这感觉,就像是一位习惯隐身潜水、只在节日时才发来一句简短“安好?”问候的网友,突然打开了摄像头,主动请求视频连线。
“唔……”
跪伏在他身侧的蕊蜜拉最先察觉到主人的分神。提夫林少女正处在极度的期待与焦躁之中,粉紫色的眼眸湿漉漉地望着主人和正准备“坐下”的蜜思娣欧拉,小巧的鼻翼翕动,贪婪地吸食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稠的雄性气息与暗精灵情动时散发出的、带着些许神秘森林清甜的特殊体香。她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用脸颊讨好地蹭着伊维斯的大腿,试图唤回主人的注意力。她能感觉到,主人那根巍峨耸立、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晶莹的先走液,散发出强烈诱人的麝香味,正灼热地抵在蜜思娣欧拉那从后面拨开内裤、完全展露出来的粉嫩后庭花蕾之上,只差最后几厘米的嵌入。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刻被迫暂停,让她心痒难耐。
而跨坐在伊维斯腰腹上方、正处于人生最重要“仪式”关口的蜜思娣欧拉,感受则更为直接和复杂。她全身的重量都依靠自己经过锻炼的腿部与核心肌肉支撑着,微微颤抖的褐色大腿内侧,紧贴着男人结实滚烫的腹部肌肉。那滚烫坚硬的巨物顶端,恰好抵在她最为羞耻、也最为期待的入口——那个她每日清洗、保养,甚至偷偷用手指蘸着润滑精油尝试开拓,却始终因为过于紧窄而只能容纳一指节深度的“污秽之地”。此刻,它正被那硕大龟头的轮廓轻轻挤压着,传来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混合了轻微刺痛与强烈酸胀的奇异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庭的肌肉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剧烈收缩,试图包裹住那入侵的尖端,却又因为尺寸的悬殊而显得徒劳。内里深处似乎已经开始分泌出一点滑腻的体液,这是暗精灵血脉在真正情动时的生理反应,那传说中的“名器”特质正在悄然苏醒。
可就在这临界点上,主人的动作停了。不仅是动作,连他呼吸的节奏,目光的焦距,都似乎投向了某个她无法理解的远方。蜜思娣欧拉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难道……主人反悔了?难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这故作姿态的“半遮半露”让他觉得乏味?纷乱的念头让她支撑身体的腿软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沉了一点点。
“噗叽……”
一声极为轻微、却无比清晰的、湿滑肉体挤压的声音响起。
仅仅是这细微的下沉,那狰狞龟头最前端的伞状边缘,竟然已经强硬地挤开了她后庭花蕾最外围那圈极度紧致的褶皱,嵌入了一个小小的、令人战栗的弧度!
“啊……!”
蜜思娣欧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并非完全因为疼痛——那疼痛很轻微,更像是被极致的充实感瞬间撑开时带来的、尖锐的刺激。更多的是一种被突然“进入”的触电般的冲击。她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内部的嫩肉,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被强行撑开、熨帖在那滚烫坚硬的异物表面,每一寸褶皱似乎都被拉平、碾过。一种陌生的、被贯穿的实感,伴随着火辣辣的充实胀满,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涨红,深紫色的眼眸里水光迅速积聚,这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生理被强烈侵犯时最直接的反应。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臀部和后庭,试图阻止进一步的深入,也试图更清晰地感受这初次被侵入的滋味。
而她的身体深处,那一点先前分泌的滑腻液体,似乎因为这次意外的“破门”而猛然增多了一些,顺着被撑开的缝隙渗出来,润湿了龟头的前端和周围紧绷的括约肌,让那紧密的结合处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主、主人……对、对不起……我、我没撑住……” 蜜思娣欧拉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羞愧,她以为是自己擅自下沉破坏了主人的节奏。她慌忙想要抬起身体,将那个已经嵌入一部分的可怕巨物“拔”出来。
“别动。”
伊维斯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平稳,瞬间镇压了两个女孩的慌乱。他的目光从虚空中收回,重新聚焦在眼前这具深色肌肤、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上。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来自彼界的“通话请求”正在持续,带着一种耐心的等待,仿佛对方也在观察着他这边的“忙碌”状态,不急于立刻接通。这反而给了他一点处理的余裕。
同时,他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下身传来的、那被极致紧窄、火热湿滑的嫩肉包裹住前端的绝妙触感。蜜思娣欧拉的后庭,果然如她所言,也如那奴隶商人的日记所记载,紧窄得超乎想象。仅仅是前端嵌入这么一点点,带来的箍紧感和吸吮力就已经远超普通女性的阴道。那内部的嫩肉仿佛具有生命般,在初时的惊恐收缩后,竟然开始尝试着蠕动、贴合,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来适应他的形状。这是一种顶级名器才有的、近乎贪婪的吞吃本能。
这种体验,让他因为被打扰而刚刚升起的一丝不悦瞬间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炽烈的征服与享用欲。而且,这种在“外部通讯接入”的背景下,继续进行隐秘侵犯的背德感与刺激感,也让他感到一种别样的兴奋。
“不是你的错,小蜜思。” 伊维斯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安抚和不容抗拒的命令,“只是刚好,有位‘客人’想来打个招呼。不过……这不影响我们。”
他一边说,一边重新将双手放在了蜜思娣欧拉的腰肢上。那双手掌温热而有力,完全掌控着她的身体。他没有让她抬起,反而微微施加了一点向下的压力。
“唔嗯……!”
蜜思娣欧拉再次闷哼一声,感觉到那已经嵌入的龟头,在主人手掌的引导下,又向内推进了微不足道却感受鲜明的一小段距离。更多的褶皱被撑开,内部更深处的、从未被触及的敏感黏膜被摩擦、挤压。那种胀满感和微微的刺痛感更加强烈了,但奇异的是,伴随着刺痛,一种酥麻酸痒的快感也开始从被入侵的最深处滋生、蔓延,让她臀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她咬住了下唇,双手撑在伊维斯结实的小腹上,指尖微微发白。她意识到,主人并不打算因为那个“客人”而停下,甚至可能……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要在“外人”眼皮底下完成侵占的恶劣趣味?这个猜测让暗精灵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混合着巨大羞耻和隐秘兴奋的热流冲刷过全身。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同样因为这变故而有些茫然的蕊蜜拉,发现小淫魔正迷惑地看着主人,又看看自己,似乎还没完全理解状况。
“主、主人……那位‘客人’……不要紧吗?” 蜜思娣欧拉喘息着问,声音细若蚊蚋。她能感觉到后庭里的那根东西,正在随着主人平稳的呼吸和心跳,传来阵阵脉动,灼热地熨帖着她最羞耻的 internal mucosa,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酸麻。
“没关系,让她等着好了。” 伊维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赤裸裸的恶劣和掌控感。“比起回应一位不请自来的访客,完成对我乖巧小女仆的承诺,显然更重要,不是吗?小蜜思,你难道希望我現在停下来,去和‘别人’聊天?”
“不!不要!” 蜜思娣欧拉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的急切和恐慌无比真实。她用力摇头,绑成双马尾的纯白长发随着动作甩动。“请、请您继续……使用我……求您了,主人……蜜思娣欧拉的后面……已经准备好了……它很想要您……”
强烈的占有欲和恐惧被抛弃的心情压倒了一切羞耻。她甚至主动地、极其轻微地向下沉了沉腰胯,试图让那可怕的巨物进入得更深。这个动作让她发出又一声短促的呻吟,眉头因为不适而蹙起,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和渴求。
“真乖。” 伊维斯赞赏地拍了拍她的臀瓣,那弹性十足的褐色臀肉在他手下荡漾开诱人的波纹。“那就保持这样,我们慢慢来。蕊蜜拉。”
“在!主人在!” 蕊蜜拉立刻挺直了身体,眼巴巴地望过来。
“你到前面来,用你的小嘴,照顾一下蜜思前面那个……被冷落的小妹妹。” 伊维斯吩咐道,语气平常得仿佛在安排晚餐的座位。“她后面吃得太专注,前面都可怜地滴水了,去帮她舔干净,让她也舒服舒服。”
“是!遵命!蕊蜜拉一定好好照顾蜜思姐姐的前面!”
提夫林少女的眼睛“唰”地亮了,没有任何犹豫或嫉妒,对于能参与到这场盛宴中,还能用嘴巴品尝到暗精灵姐姐那据说也很美味的“名器”之一,她只有满心的欢喜和跃跃欲试。她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毛茸茸的小尾巴兴奋地摇摆着,凑到了蜜思娣欧拉敞开的双腿之间,那被白色提花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前方那被同款白色内裤半遮半掩、早已湿润一片的幽深峡谷。
“等、等等……蕊蜜拉……那里……啊~!”
蜜思娣欧拉的抗议被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吟打断。蕊蜜拉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粉嫩的小舌,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满爱液的白色棉布内裤,精准地舔上了她最前端那粒早已硬挺充血、敏感无比的阴蒂。
“滋溜……啧啧……”
清晰的口水声和舔弄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格外淫靡。蕊蜜拉的舌头灵活而热情,她先是隔着内裤布料,用舌尖快速弹拨、打圈研磨那颗肿胀的小豆豆,感受着布料下那剧烈的颤抖和涌出的更多蜜汁。然后,她的小手也伸了过去,有些笨拙但很努力地试图将那已经被爱液和先走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蜜缝上的内裤拨到一边,让那粉嫩充血、微微张开、不断吐露晶莹粘丝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呜……不要……别看……” 蜜思娣欧拉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伊维斯放在她腰侧的手固定住,无法动弹。而身后那缓慢而坚定、持续施加的向下压力,也在分散着她的注意力和体力。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面那个从未被造访的紧窄洞穴,正在被一寸一寸地、不容抗拒地开拓、撑满。每一次极其微小的下沉,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快感。而前面,蕊蜜拉湿滑灵活的舌头已经成功地钻进了内裤边缘,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阴唇,开始沿着缝隙从上到下地细细舔舐,然后聚焦在那不断收缩张合、吐着花蜜的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下地将舌尖刺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浅处。
“哈啊……哈啊……后面……好满……前面……蕊蜜拉……太……太用力了……”
暗精灵的理智在这前后夹击、感官过载的侵袭下迅速融化。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向后微微挺动腰肢,试图吞入更多身后的巨物;向前轻轻抬起胯部,将更多湿漉漉的私密处送入蕊蜜拉的口中。深紫色的眼眸迷离失焦,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红唇微张,吐出灼热而甜腻的喘息。白色的双马尾因为身体的颤动而摇摆,褐色肌肤因为情欲泛起诱人的粉红,与纯白的丝袜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伊维斯满意地欣赏着身下这具逐渐被情欲征服的美丽胴体,感受着自己肉棒被那前所未有紧致火热的后庭慢慢吞噬的快感。同时,他分出一部分心神,悄然“接通”了那来自彼界的、持续不断的“通话请求”。
没有影像,没有声音,只有一种纯粹的意识层面的连接被建立起来。对方似乎也默契地没有立刻投射过来具体的形象或发出问候,只是静静地存在着,仿佛在观察,又仿佛在等待他先开口。但伊维斯能感觉到,那连接的另一端,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情绪波动”——不是好奇,不是责备,更像是一种淡然的、早已预料到的“果然如此”,以及一丝或许连对方自身都没太意识到、被很好隐藏起来的、极其微弱的……兴趣?或者说,是对他此刻正在进行的“活动”的某种无法完全屏蔽的感知?
毕竟,这种深层次的链接,多少会传递一些周边环境的“信息场”,尤其是当伊维斯自己正沉浸在强烈的感官体验和情绪释放中时。他恶劣地想着,不知道这位“网友”,是否能透过这无形的连接,隐约“听”到蜜思娣欧拉压抑不住的呻吟,和蕊蜜拉卖力的舔舐水声?是否能“感受”到这房间里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占有气息?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他非但没有收敛自己的心神,反而故意将一部分感官的体验——主要是肉棒被那紧致后庭箍紧、吸吮、吞吃的绝妙触感,以及暗精灵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压抑的喘息声——微微放大,通过连接“泄露”过去一点点。就像是故意在视频通话时,让对方听到一些背景里的暧昧声响。
然后,他保持着这种状态下,用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慵懒满足的意识“声音”,向着连接的另一端发出了问候:
“真是稀客。怎么,终于想起我这个‘老朋友’,肯露面了?”
他一边进行着意识层面的对话,一边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引导着蜜思娣欧拉的身体缓缓下沉。此刻,他那粗长狰狞的肉棒,已经有一小半的长度没入了暗精灵那紧窄无比的菊穴之中。那内部的挤压感和吸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温暖湿滑的肠壁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缠绕着他的柱身,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如同刮搔般的强烈快感。蜜思娣欧拉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前面的小穴在蕊蜜拉孜孜不倦的口舌侍奉下,早已泛滥成灾,爱液不断地涌出,被小淫魔悉数吞吃下去,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嗯啊啊……主人……太、太深了……要、要裂开了……后面……好奇怪……感觉……要去了……前面也要……啊呀呀呀——!”
终于,在前后双重极致的刺激下,暗精灵的承受能力到达了极限。她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后面的菊穴内部猛地收缩、拧绞,前所未有的紧箍感让伊维斯都闷哼一声,快感直冲尾椎。而前面的花穴也同时达到了高潮,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了蕊蜜拉满脸。
高潮中的蜜思娣欧拉,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若非伊维斯的手还扶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瘫倒下去。但即便在这种失神的状态下,她后庭的肌肉依然在不自觉地、有节律地收缩吮吸着,仿佛在贪婪地挽留那带来如此强烈感受的侵入者。
伊维斯深吸一口气,享受着这高潮余韵带来的紧致包裹。他暂时没有继续深入,而是让肉棒停留在那被撑开到极限的温暖巢穴中,感受着内壁的痉挛和润泽。同时,他的意识仍旧“看”着那位沉默的“网友”,等待着对方的回应,恶劣地期待着对方是否会对他这边刚刚发生的、剧烈的高潮波动有所“反应”。
房间内一时只剩下蜜思娣欧拉剧烈的喘息声、蕊蜜拉舔食脸上爱液的“啧啧”声,以及那根深深嵌在褐色臀瓣之间的粗大肉棒,在微微抽动时带出的、粘腻的咕啾水声。情欲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形成实质,与那来自彼界的、冰冷而遥远的“注视”,形成了诡异而刺激的对比。
一位许久没有正式“视频通话”,只偶尔发来问候情绪的“网友”,上线了。并且,似乎正“目睹”着这一切的开端和第一个小高潮。
204章节制
与异大陆赛莱努斯的距离较远,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目前在纯粹的魔力上,伊维斯还不能够和那位黑之女王比肩,她的魔力仿佛天赐,庞大澎湃犹如浪潮。
——然而浪潮终将褪去。
到黑兽剧情的开篇,北方大陆的魔力急遽消退,奥莉嘉的力量也随之跌至谷底,被支配性的强大所约束的魔物,也解放了天性,将石矛、利齿与尖爪对准了过去的恩主。
不过至少现在,暗精灵女王是毫无争议的强者,跨越大陆的联络,只有那样无底洞一般的魔力可以做到了,伊维斯这里只能被动地接收消息。
能够感受到,她时常注视着这边出神,时间很长,却不会说一句话。
在那座黑之尖塔中,女王仿佛只是日复一日重复着发呆,只有人类发起攻势,才会短暂离去。
很让人好奇,奥莉嘉究竟在想什么,做什么。
回到此时,彼界轻微震颤,一股魔力循着记录的痕迹到来,如同鲜艳的地毯自宫殿铺来。
之后再没有动静,显出一副尊贵的慵懒感,仿佛不介意这边来不来。
伊维斯先是发去一道魔力信号:
【请容我处理琐事,之后收拾一番再去觐见陛下。】
使用“陛下”也不是因为尊敬,而是一种情趣,就像之前把艾蕾努、蒂娅莉丝和尤莉夏叠在一起,享用皇家三明治的时候,也会使用“先王后”“女王陛下”“公主殿下”等称呼。
伊维斯当然也不是真的要去收拾,正在草女王陛下的妹妹,忙着呢,这种时候的男人,就是女神大人降临了,他也得请人家在旁边坐一会儿。
要不急您在旁边看也行。
魔力的延迟比网速要高很多,在蜜思娣欧拉抬起挺翘的蜜糖色娇臀时,伊维斯发去信息。
少女主动掰开,露出巧克力色中的草莓,手掌后探,从棒身上捋下一些营养液,主动填充进去,手指搅动。
“唔嗯……哈、啊~”
进行着润滑。
就像她看到的笔记记载的,暗精灵的后室受到刺激后,开始主动分泌起带着花香的黏滑液体,那魅惑的香气让人难以忍耐去疼爱她的冲动。
【难道我们,是这样淫贱放荡的种族吗?不……只有我……但是,这是为了保护我的贞操,所以……都是可以的吧?】
蜜思娣欧拉眼神迷乱,褐色的肌肤涌现的玫瑰色光泽,格外煽情动人。
暗精灵天生强韧的肌肉紧绷着,小腿分开,缓缓下蹲。
伊维斯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湿热缓缓靠近,女上位的姿势,他最喜欢的一点就是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快感会落下。
此时,一股抽吸般的气流愈发临近。
男人伸手,双手按在主动献身的蜜思娣欧拉的腰侧和小腹上,他稍微认真了点,因为这股吸力感觉非同小可,暗精灵的名器,恐怕非同凡响。
蜜思娣欧拉可能都小瞧了她自己的身体,要是快感来得太汹涌,她直接坐下去,第一次的体验恐怕会有些痛。
对待自己的东西,伊维斯可是很爱惜的。
他叮嘱道:“要小心一点,不要太勉强。”
暗精灵颔首,稚嫩的美目荡漾着感动,轻声说着:“感谢……您的关心,呜——抵到了,伊维斯大人的硕大之物,抵到了我的那里!后室的处女~马上,就要献给您了!”
她所学习的取悦男人的手段,已经刻在了骨子里,在迷惘、慌张、悲伤和期待混杂的复杂情绪中,不受任何影响地发挥着。
能感觉到一处柔软的孔洞贴合过来,慢慢被硕大的龟首分开,肠道涌动着,像是一只只按摩的肉掌,将来访者牵引其中。
早就迫不及待了!
在扩张的酸麻中,蜜思娣欧拉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痛感,那处紧窄的地方,她的身体,仿佛早就做好了准备,热情欢呼着吞咽硕物!
“唔!嗯嗯~这是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
麻痒之后,摩擦的爽感迅速扩散开,整个背脊一片酥麻,暗精灵失神着,直接跌坐下去!
骤然的下坠感让蜜思娣欧拉惊恐不已,巨大的恐惧炸开了,花道瞬间箍住了支撑的长竿,拼命地用那里的肌肉来支撑全身的体重。
下一瞬,一双大手擎住了她的腰,只下滑了不到两个指节的高度,而就这么一段冲刺的快感,配合主动收束的刺激——
“咕呜呜呜呜!!”
蜜思娣欧拉,去了。
她抽搐着,一股清流涌了出来,打湿特意穿上的洁白内裤,让那里变得半透明,凸显出花瓣的颜色来。
“哈啊……对不起,主人……”
暗精灵立即道歉,她的声音还带着后怕,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并不是害怕疼痛,而是畏惧着那些她隐隐意识到的,可怕的快感。
蜜思娣欧拉不知道,自己的后面竟然能带来这样的快乐,如果刚刚直接坐下去,没有任何缓冲的话,那突然的快感,一定会让她瞬间臣服!然后失去思考,变得只会主动扭臀提腰去追寻那种快乐。
那样的话,事后她就再没办法说服自己,保护贞洁什么的理由,就彻底苍白了。
蜜思娣欧拉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本性是如此贪图快乐,比妓女还要下贱放浪,但她还不想承认。
【不是那样的……只要适应一下,我能够习惯的……如果比主人还要沉迷的话,我要怎么保护我的贞洁呢?】
魔怔一样,不断重复着“为了族人”“贞洁是最重要的”这样的念想。
有智慧的生物都会自欺欺人,发现问题后,仿佛只要看不到,问题就会过去。
伊维斯托着她的大腿,刚刚那瞬间的紧缩也让他有了感觉,肉棒在暗精灵狭窄的后穴内猛地一跳,龟头顶端挤压着一圈又一圈滚烫的环形肉褶。他感到一阵意外的惊喜,没想到这么娇小的身体,才刚破处就能带来如此销魂的压迫感。少女稚嫩的肠道像是活物般蠕动着,柔软而滚烫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阴茎,每一次微小的抽搐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透过那层薄薄的肌肉壁,几乎能感受到前方蜜穴的温度和湿润——她的两处禁区如今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他的阴茎插入时,粗壮的棒身甚至隐约将前方的小穴顶得微微凸起。
真是期待蜜思娣欧拉长大之后,那倾国倾城的姿态。到那时,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将成熟饱满,此刻还略显青涩的臀瓣会变得圆润丰盈,现在只能勉强吞下半根肉棒的窄穴会变得更加柔软湿热,而此刻这紧绷到让人窒息的直肠……恐怕会更加贪婪地吮吸吧。
“好了,没事,刚刚很有感觉,你没吓到就好,慢慢来。”
伊维斯说着,双手并没有从暗精灵少女的腿上移开。他反而调整了姿势,让蜜思娣欧拉的身体完全陷入自己怀中,形成一种紧密的怀抱姿势。少女娇小的背脊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巧克力色的肌肤与他浅麦色的皮肤形成色差分明的对比。她的双腿被他的大手从膝盖后方托起,整个人像是婴儿般蜷缩在他怀里,只是下体处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地嵌在她的后穴内,提醒着这份怀抱并非单纯的温柔。
这个姿势下,伊维斯可以清晰感受到怀中少女每一丝细微的颤抖。她的臀瓣此刻正压在他的大腿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臀肌像是两颗饱满的果实,中间那道诱人的沟壑正被他的阴茎贯穿。他的一只手向上移动,从腋下穿过,直接探入了蜜思娣欧拉那件轻薄的上衣内。
“呜……?”
暗精灵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只大手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她的乳房尺寸并不大,恰好能被他一手掌握,但形状圆润挺翘,顶端那颗小小的乳珠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地凸起,在他掌心磨蹭时带来微妙的颗粒感。伊维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蓓蕾,不轻不重地揉搓碾转,感受着它在指间逐渐变得更加坚硬饱满。
“这里……也很敏感呢。”他低声在蜜思娣欧拉耳边说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尖尖的耳朵上,让暗精灵少女浑身一颤,“乳头都硬成这样了。”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因为怀抱的姿势,蜜思娣欧拉的双腿被迫分开,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完全暴露在他的触手可及之处。他的手指首先碰到了那件已经被爱液浸湿的白色内裤——布料早就湿透,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瓣的轮廓,甚至能透过半透明的布料看到下方深巧克力色的阴阜和微微探出缝隙的粉色嫩肉。
“主人……那里……不可以……”
蜜思娣欧拉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当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上她的小穴时,少女的整个腰肢都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那片布料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压,就陷入了两片饱满的肉唇之间。
“嘴上说着不可以,但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伊维斯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开始画圈摩擦,重点按压着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成一颗小小的豆粒,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看,只是碰一下,这里就抖得这么厉害。”
确实,暗精灵少女的整个下身都在颤抖。后穴内还插着粗大的肉棒,前方的小穴又被手指隔着布料反复刺激,双重快感像是波浪般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她能清晰感受到肠道被撑开的饱胀感,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壮的阴茎熨平,龟头顶端抵在某个深处的位置,带来一种酸麻的、想要被更深入侵犯的渴望。而前方,那只作恶的手指正精准地折磨着她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痉挛,更多的汁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把内裤浸得更加湿透。
伊维斯的手指开始加大力度。他不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用指腹重重地按压、碾磨那片敏感的豆粒。同时,捏着她乳头的手也开始加重力道,两指夹着硬挺的乳珠向外拉扯,让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指间被拉伸到极限,然后又突然松开,看着它弹回原位。
“啊!哈啊……不要……那里……太用力了……”
蜜思娣欧拉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破碎。她在伊维斯怀里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但这种挣扎在怀抱的姿势下反而成了助兴——每一次扭腰,她的后穴都会不自觉地收紧,肠道内壁的肌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插入的肉棒;每一次抬臀,前方的小穴就会更紧密地贴上他按压的手指。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伊维斯低笑着,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他不再隔着内裤摩擦,而是直接勾住了内裤的边缘——那湿透的布料早就没有任何阻挡作用——向下一拉!
“呀啊!”
伴随着少女的惊呼,那片洁白的布料被拉到了大腿根部,暗精灵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巧克力色的饱满阴阜此刻泛着情动的玫瑰色光泽,两片肥厚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嫩粉色的内壁,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源源不断地吐出透明黏滑的爱液。那颗肿胀的阴蒂像是熟透的莓果,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鲜红欲滴地挺立着。
伊维斯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了上去。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他的食指精准地按上了那颗滚烫的豆粒,用指腹以最快的速度开始画圈摩擦。那种直接的刺激让蜜思娣欧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啊啊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伊维斯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只是让你体验一下,你自己的身体能带来多少快乐。”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不再局限于阴蒂,而是沿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向下探去。蜜思娣欧拉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手指轻易就滑入了入口处。那里紧致而湿热,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浅浅抽插,感受着那股惊人的吸力和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
同时,后穴内的肉棒也开始缓缓动作。伊维斯没有大幅抽插,只是微微挺动腰胯,让嵌在肠道内的阴茎小幅度的前后摩擦。这种小幅度的运动反而更加磨人——龟头冠状沟刮过肠道内壁敏感的褶皱,粗壮的棒身挤压着紧窄的肛管,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前后夹击。
蜜思娣欧拉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身体里有两处正在被侵犯:后方是粗大坚硬的肉棒,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肠道,带来一种羞耻而饱胀的充实感;前方是灵活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小穴内浅浅抽插,指尖不时刮过阴道内壁那些让她发抖的敏感点。而胸前,那只手还在继续蹂躏着她的乳尖,每一次拉扯都让她浑身发软。
“呜……主人……哈啊……我……我不行了……”
暗精灵少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前后两处的侵犯,每一次手指插入小穴时,她的臀部都会向后收缩,让肠道更紧密地包裹肉棒;每一次肉棒在后方抽动时,她又会向前挺腰,让前穴更深地吞入手指。
伊维斯感受到怀中少女的变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两根手指并拢在小穴内快速抽插起来,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同时,捏着她乳头的手指也开始加重力道,几乎是用掐的力度揉捏着那颗硬挺的肉粒。
“这么快就学会配合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真是个天生的淫荡身体。后面的小嘴吸得这么紧,前面的小穴又湿成这样……你其实很享受吧?被这样前后玩弄。”
“不……不是的……”蜜思娣欧拉摇着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我只是……为了族人……为了保护贞洁……”
“保护贞洁?”伊维斯嗤笑一声,手指突然从小穴内抽出,带出一大股透明黏滑的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插入,这一次直接插到了最深处,“你的贞洁指的是这里吗?可是它正在拼命地吸我的手指呢。”
他弯曲手指,在蜜思娣欧拉的阴道深处找到了某个凸起的点——那是她的G点,一块粗糙而有弹性的区域。当他的指关节按压上去时,暗精灵少女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会……会变得奇怪的!”
“已经变得很奇怪了。”伊维斯残忍地持续按压着那块敏感点,感受着蜜思娣欧拉的阴道开始痉挛般地收缩,更多的爱液奔涌而出,“看,只是按这里,你就高潮了吧?”
确实,暗精灵少女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痉挛。小穴像是失控般紧缩又放松,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汁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伊维斯的手指,也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后穴内的肠道也不受控制地收紧,无数圈环形肉褶疯狂地挤压着插入的肉棒,那种紧致到几乎窒息的包裹感让伊维斯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是蜜思娣欧拉人生中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汹涌,更加彻底。她的意识完全空白了,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炸开的绚烂快感,像是烟花在体内绽放,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她失神地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身体在伊维斯怀里剧烈地颤抖,像是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缓缓褪去。暗精灵少女瘫软在伊维斯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褐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情欲的光泽。她的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只有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
伊维斯的手没有离开。他依然捏着她硬挺的乳头,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得少女浑身一颤。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泥泞的小穴内缓缓抽插,搅动着高潮后泛滥的爱液。
良久,蜜思娣欧拉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神智。她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快感——后方依然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前方的手指还在轻轻动作。一种深切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比羞耻感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再次被点燃的渴望。
“对不起……主人……我又……失控了……”她喘息着道歉,声音沙哑而甜腻。
“这次道歉倒是挺快。”伊维斯笑了笑,手指从小穴内抽出,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他抬起沾满汁液的手指,递到蜜思娣欧拉嘴边,“舔干净。”
暗精灵少女浑身一僵。她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那股熟悉的、带着花香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她身体深处的味道,如今却要被自己用舌头舔舐干净。
“我……”
“不愿意?”伊维斯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压迫感让蜜思娣欧拉浑身发抖。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黏滑的液体在口中化开,那股熟悉的味道——带着花香,也带着情欲的腥甜——在舌尖弥漫开来。她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从指根到指尖,一点一点将那些属于她自己的爱液清理干净。这个过程中,她能清晰感受到伊维斯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
终于舔干净后,伊维斯抽回手指,满意地看着蜜思娣欧拉通红的脸颊。
“味道如何?”
“……很……很奇怪……”暗精灵小声回答,不敢看他的眼睛。
“以后你会习惯的。”伊维斯说着,调整了一下怀中少女的姿势,让她的背部完全贴在自己胸膛上,双腿分得更开,“现在,我们继续。刚才只是让你稍微适应一下,接下来……该让后面也好好享受了。”
他握住蜜思娣欧拉的腰,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挺动腰胯。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肠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肠道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褶皱再次熨平。这个姿势下,他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而怀中的少女只能被动承受。
蜜思娣欧拉咬住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但那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肠道被撑开的饱胀感,粗壮阴茎摩擦内壁带来的酥麻感,龟头顶端不时撞到深处某个敏感点的酸胀感……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再次开始融化。
伊维斯的一只手重新探入了她的上衣,这次是两只乳峰同时照顾。他粗粝的手掌覆上少女柔软的双乳,用掌心研磨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那两颗小肉粒在掌下变得更加肿胀。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她的小穴——那里依然湿滑泥泞,他的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开始配合后方肉棒的节奏,在前穴内浅浅抽插。
双重侵犯。双重快感。
“哈啊……主人……慢一点……后面……好满……”蜜思娣欧拉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后方的抽插,每一次肉棒插入时,她的臀部都会向后缩,让阴茎进得更深;每一次拔出时,她又会向前挺腰,仿佛舍不得那根粗大的肉棒离开。
“嘴上说着慢一点,身体倒是很诚实。”伊维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后穴内的水声越来越响,肠道被反复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羞耻声响。他能感觉到蜜思娣欧拉的肠道开始适应这种侵犯,内壁的肌肉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抗拒,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是在主动吮吸着进出的肉棒。
这是一个绝佳的信号。他不再满足于小幅度的抽插,开始加大力度和深度。每一次挺腰,粗大的阴茎都会整根没入暗精灵少女紧窄的后庭,龟头顶端重重撞在肠道最深处的肉壁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部分肠道内壁,冠状沟刮过敏感的褶皱,引来少女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蜜思娣欧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甜腻,像是一串串气泡从喉咙深处溢出:
“啊……那里……顶到了……太深了……呜呜……要去了……又要去了……”
伊维斯感受到怀中少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后穴内的肠道开始疯狂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肉棒。他知道,她又快到高潮了。
但这次,他决定让她体验点不一样的。
他突然停止了抽插,肉棒深深地嵌在蜜思娣欧拉的肠道内,龟头顶着最深处的那块软肉。然后,他空着的那只手——原本在她小穴内抽插的那只手——移到了她的阴蒂上。
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颗肿胀到极点的肉豆,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搓揉碾转。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可以!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暗精灵少女发出近乎尖叫的哭喊,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疯狂挣扎。但伊维斯的手臂牢牢锁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前后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疯狂刺激,快感像是海啸般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她感觉到后穴内的肉棒在微微脉动,粗壮的棒身挤压着肠道内壁每一个褶皱;前方的阴蒂被手指以近乎残忍的速度折磨,每一次搓揉都让她眼前发白。
然后,伊维斯开始重新抽插后穴。
这一次,是真正粗暴的、毫不留情的侵犯。粗大的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在她肠道内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大量透明的肠液。水声、肉体的撞击声、肠道被撑开的黏腻声响混合在一起,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同时,他搓揉阴蒂的手指也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双重刺激。双重高潮。
蜜思娣欧拉的意识彻底崩溃了。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千倍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后穴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插入的肉棒绞断;前穴喷涌出大量爱液,湿透了两人交合处;子宫深处甚至传来一阵阵痉挛,虽然隔着肉壁,但那剧烈的收缩依然清晰可感。
她的身体在伊维斯怀里剧烈地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这次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她以为自己真的会就这样死掉。
终于,当快感的浪潮缓缓退去时,蜜思娣欧拉瘫软在伊维斯怀中,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般湿透,褐色的肌肤泛着情动后的玫瑰色光泽。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玩坏的人偶。
伊维斯缓慢地抽出了肉棒。粗壮的阴茎从紧窄的肠道中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爱液的透明液体。暗精灵的后穴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肠壁,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吞吐着空气。
他抱着虚脱的少女,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感觉如何?”
蜜思娣欧拉没有立即回答。她靠在伊维斯胸膛上,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良久,才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
“……很……很舒服……”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瞬间爆红,像是说了什么极度羞耻的话。但是……那是实话。尽管过程充满了羞耻和混乱,但那种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足以让人沉沦的极致快乐。
伊维斯笑了。他吻了吻暗精灵少女汗湿的额头,低声说:
“以后会有更多机会体验的。现在,先休息一下吧。”
蜜思娣欧拉轻轻点头,靠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那种酥麻的、懒洋洋的感觉让她昏昏欲睡。但她心里却清楚——刚才那些自欺欺人的借口,“为了族人”“保护贞洁”——在如此汹涌的快感面前,已经苍白得可笑。
她的身体……确实比她的意志诚实太多了。
“再次为我的笨拙向您道歉,感谢您的……原谅……我敬爱的主人大人~我马上,再次为您奉上侍奉。”
过了一会儿,蜜思娣欧拉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撑起身体,巧克力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虽然双腿还在发软,后穴处传来隐隐的酸胀感——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痕迹——但她还是努力摆出侍奉的姿态,想要继续取悦伊维斯。
暗精灵心生感动,在这样的激励下,勉强恢复神智,等待快感褪去后,慢慢地再次开始尝试。她调整姿势,重新跨坐到伊维斯身上,这一次动作熟练了许多。她扶着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仍然微微张开的后穴入口,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腰。
肠道内壁还残留着刚才激烈的记忆,当龟头再次挤入时,那圈紧致的肉环几乎没有任何抗拒就张开了。这次她没有再失态,而是有节奏地、缓慢地让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没入自己体内。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褶皱被撑开的酸麻感,肠道深处那处敏感点被龟头顶端磨蹭时的酥软感……所有的感觉都让她浑身发颤,但这一次,她学会了享受。
【我的身体,请撑住啊。】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但这次的祈祷内容已经悄然改变——不再是抗拒快感,而是希望身体能够承受更多、更激烈的侵犯。她知道自己正在滑向某个深渊,但那一刻……她竟有些期待坠落后的风景。
205章暗精灵的献身
(本章有少量蜜思娣欧拉与蕊蜜拉的百合表演。)
火热的硕物继续进入深处,这短短的距离所涌现的快感,暗精灵觉得她会用一生来铭记。
蕊蜜拉被这里吸引得眼睛发直,舔舐着手套,口水早就将丝织物浸润,嘬着每一丝鲜活的津液味道,现在也觉得寡淡了。
她喃喃自语着:“竟然、那么舒服吗?”
想要,好想要,得不到的话就要哭出来了。
她没办法忍耐,着迷地凑了过去,嗅着一路照顾她的好朋友发情的气味,主动舔舐起那些汁液来,那些与后室流淌到股沟的液体混合,带着她主人的气味。
一直到被那硕大之物撑开的花冠。
“好大、好厉害啊~我也好想要……”
此时的小蕊蜜拉,看不见平日里的畏怯内向,完全变为对快感的贪婪。
作为淫魔的种族特性,算是初步觉醒了。
“主人……主人~我亲爱的主人大人……请不要动,全部、全部交给蜜思娣欧拉吧!
“暗精灵的淫乱花园,怎么样?请您慢慢品味~咿呀啊~您的……大得有些受不了,要是乱来的话,您的暗精灵性奴隶,马上就要坏掉了~”
蜜思娣欧拉还在尝试自主发力,来掌握获取快感的频率,用诱惑的言语,提高精神的刺激。
她稍微有些后悔了,太看不起真正的做爱了,和用手脚嘴巴完全不一样。
应该再多练习和适应一段时间的。
但是现在,她已经是弦上的箭了,不得不让主人来一发。
虽然有些对不起一直关照她的主人,可还是请允许她来掌握节奏吧,否则以对方玩弄女人的技巧,这边一定会立刻沦陷的,沉浸其中,变成放荡的女人。
每一丝快感都要精准计算到……
于是,被闺蜜背后袭击,她有些吓到了。
“蕊蜜拉?不要!现在的话……”
一点点多余的快感,都会引起雪崩般的后果。
“真是可爱的反应啊,蕊蜜拉,继续吧,为了方便的话……”
两位娇小少女纠缠的姿态,蜜糖和棉花糖混合的色彩,真不赖。
为了更好地观赏,以及更加刺激,伊维斯托起来暗精灵,轻巧地转向了,让她面向外面。
这样,那湿润内裤下的花瓣就朝着外面了,蕊蜜拉上可以吞饮花露,也方便往里用舌尖刺激棒身。
转过来后也方便他揉捏那奢侈顺滑的巧克力布丁。
“这样做的话,蜜思娣欧拉也会更轻松一点吧?表演带来的刺激会让我更快发射,蕊蜜拉也可以早点吃到,不好吗?”
蕊蜜拉闻言,更加努力起来。
主人对处女那么温柔,所以只要刺激这家伙快点去,受不了快感,那么就是她爬上去了!
床上,对友人的称呼已经变成了“那家伙”。
蕊蜜拉对帮助自己的蜜思娣欧拉充满感激,但是没有任何其他情绪,淫魔在床上心中只有她敬爱的主人,和那根让她成熟长大、感受到快乐的美妙东西。
【这样的表演,会让主人兴奋,快一点、快一点出来美味的营养液……然后我的后面,也想要吃到,我不会比暗精灵差的!】
淫魔起了好胜心,在这方面她虽然没有学习,但是本能和每天目视别的女人表演,就掌握了足够多的技巧,有着十足的信心。
“不……不是……这个时候啊~”
蜜思娣欧拉慌张起来。
【不能沉浸、不能沉浸啊……】
贞洁的执念正在变得苍白。
她开始回忆,回忆更早、更让她害怕的事情。
被哥布林们用药香迷惑,没能察觉到陷阱,是她精灵人生中的阴影。
那段往事让蜜思娣欧拉稍微清醒了些,如果那时候没有遇到时空的涟漪和乱流,她恐怕就要被那些低等下贱的东西夺走纯洁,成为暗精灵族的罪人了。
【反省,我要反省……不能沉浸啊,蜜思娣欧拉!】
但这些阴影也褪去了,她感觉整个人正在被主人支配的快感吞噬淹没,这样下去,真的就要成为主人的性奴隶了啊!
【好像也不错。】
这样的念头经常闪过。
【不行的……我还有责任在,我还想要再见到姐姐……在那之后我的人生再献给您吧,主人……】
“对不起!伊维斯主人!快感太强烈的话……我害怕~呜呜呜……”
一直以来模仿着姐姐,模仿着对方成熟、慵懒、优雅的样子,蜜思娣欧拉心中其实还是那个小孩子,被逼迫着装成大人的样子,此时软弱地流下了眼泪。
她诉说着往事,希望伊维斯能够温柔一些,不再隐瞒自己那滑稽的小心思。
“原来是这样啊,我也没有要求小蜜思立刻成为我的东西,甚至回去也无所谓的,因为我相信以后也能把你弄到手。”
伊维斯有着足够的信心,肉都在锅里,才不会介意哪块先吃哪块后吃。小暗精灵泪眼婆娑的样子也实在惹人怜爱,伊维斯凝视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黑色的眼睫已经被泪水打湿成一绺绺的,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水光,平日里刻意模仿姐姐的成熟姿态此刻彻底瓦解,暴露出底下那个真正十六岁少女的稚嫩与脆弱。她微微颤抖的嘴唇泛着水润的光泽,因为刚才的哭泣而轻轻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舌尖正在不安地卷动。
“停下来,蕊蜜拉。”伊维斯轻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提夫林少女不情愿地舔了舔最后一口,从蜜思娣欧拉湿漉漉的花瓣前退开,嘴里还发出了轻微的“啧”声,仿佛在品尝最后一点残留的汁液。她的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线,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焦躁,但终究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伊维斯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稳稳地托住蜜思娣欧拉的腰肢——那腰细得他两只手掌几乎就能完全环握。暗精灵少女的身体轻得像是没有重量,肌肤冰凉而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深紫色的光泽。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脊椎的骨节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像一对即将展开的蝶翼。
“来,慢慢来。”伊维斯的语气难得地温和了些,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前方,手掌覆上了那片平坦的小腹。蜜思娣欧拉的腹部肌肉立刻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主人手掌传来的热度,以及那只手正在轻轻地按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引导什么。
“抬起一点。”伊维斯低声说,左手托住她的臀瓣向上抬。那个动作很缓慢,让蜜思娣欧拉有时间调整呼吸,有时间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她感觉到自己湿润的花瓣正在缓缓张开,那些刚才被蕊蜜拉舔舐得更加敏感的肉褶正在微微颤抖,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伊维斯的大腿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当她的花穴入口终于接触到那根火热硕物的龟头时,蜜思娣欧拉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太烫了——那东西的温度高得惊人,马眼处还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涂抹在她的阴蒂和穴口上,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她下意识地想要缩紧身体,但伊维斯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腹部,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着她的臀部,不让她逃离。
“别怕。”伊维斯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慢慢坐下去,你会喜欢的。”
蜜思娣欧拉咬着下唇,闭上眼睛,开始一点点下沉。那是极其缓慢的入侵——先是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那些敏感的肉褶被强行撑开,向四周辐射出灼热的疼痛感。但疼痛很快就被一种更复杂的感受取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前端膨大的伞状结构正在她体内开拓着道路,每一道沟壑、每一条血管的搏动都通过她阴道内壁敏感的黏膜传递过来。
“呜……”她发出了小猫似的呜咽,身体僵住了,花穴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刚刚进入的龟头。
“放松,蜜思娣欧拉。”伊维斯的手掌在她腹部轻轻画着圈,“你夹得太紧了,这样会受伤的。”
暗精灵少女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绷紧的肌肉松弛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适应入侵者的尺寸,那些柔软的嫩肉像是活过来一样,慢慢地包裹住龟头,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随着她继续下沉,肉棒进入了更深的地方——通过那段狭窄的甬道,压迫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最后龟头的顶端抵住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障碍。
子宫口。
蜜思娣欧拉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她从未被如此深入地侵入过,即便是自己的手指也无法到达这个深度。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现在正被一个陌生、火热、坚硬的东西顶着,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和……奇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子宫口周围的肌肉竟然开始微微放松,像是想要接纳更多。
“继续。”伊维斯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能感觉到少女体内的变化——那种从抗拒到半推半就的转变,那种身体本能对入侵者的迎合。他托着她臀部的手施加了一点压力。
蜜思娣欧拉又下沉了一小段距离,肉棒又进入了几厘米。现在她的大腿已经几乎完全贴在伊维斯的大腿上了,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她能感觉到肉棒的全部长度——从完全撑开的花穴入口,到压迫着子宫口的龟头,整根怒龙都埋在她体内,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咿呀……全、全部……”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确实全部进去了。当蜜思娣欧拉完全坐在伊维斯怀里时,那根肉棒已经彻底没入她体内,只留下根部紧贴在她被撑开成O形的穴口周围。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硬物在体内最深处轻轻的摩擦。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自主地收缩——阴道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一下下地挤压、吸吮着体内的异物,仿佛那是什么必须紧紧抓住的珍宝。
“谢谢!谢谢主人!”蜜思娣欧拉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她不知道自己在感谢什么——是感谢他没有粗暴地直接插入?是感谢他给了她适应的过程?还是感谢他终于用这种方式彻底占有了她?也许都有。泪水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只是因为害怕,还混合着一种奇怪的解脱感。
伊维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蜜思娣欧拉的后背完全贴在自己胸前。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环过来,左手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那团柔软即使隔着薄薄的衣物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暗精灵的乳房尺寸适中,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乳尖因为情欲而硬挺着,顶在掌心带来微妙的触感。他的右手则向下探去,从她的腿间滑过,食指和中指分开了她湿漉漉的花瓣,准确地找到了那粒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
“啊!”蜜思娣欧拉猛地绷直了身体。
他的手指开始揉搓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精准的折磨。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开始揉捏她的乳房,指腹按压着乳晕,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器官同时被玩弄,蜜思娣欧拉几乎立刻就被推向了快感的边缘。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那些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顺着伊维斯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流淌,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主、主人……慢一点……”她哀求着,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又落下,让体内的肉棒做着小幅度的抽插。每次抬起时,龟头会摩擦过子宫口;每次落下时,肉棒又会深深地重新没入。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控制进入的深度和速度,但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入侵的细节。
伊维斯任由她掌握节奏。他的右手继续玩弄着她的阴蒂,左手则撩开了她上衣的下摆,直接探进去握住了裸露的乳房。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能更直接地感受到她肌肤的质感——冰凉、光滑、富有弹性,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掌心摩擦时带来细微的颗粒感。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地拉扯、旋转,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
“咿呀……那里……太……太……”蜜思娣欧拉语无伦次了。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背部紧贴着伊维斯的胸膛,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紫色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开来,发梢搔刮着他的脸颊。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抓住伊维斯环在她腰间的胳膊,指甲不自觉地抠进了他的皮肤里。
体内的肉棒被她的动作带动着,开始有了更明显的抽插。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令人发疯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是如何紧紧包裹着那根怒龙的,每一次抽出时,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时,肉棒又会重新撑开所有褶皱,直抵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被入侵的羞耻感,那种被支配的屈从感,全部混合在一起,酿成了一杯令人沉醉的毒酒。
“蜜思娣欧拉,”伊维斯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吹进她的耳道,“你的里面……好热,好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
“呜……不要说……”她羞耻地摇头,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收缩起来,像是在回应他的描述。
“而且好多水,”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加快了揉搓的速度,“你看,都在流出来,把我的大腿都弄湿了。”
确实,蜜思娣欧拉分泌的爱液多得惊人。那些透明的、带着淡淡麝香味的液体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渗出,顺着伊维斯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床单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渍。伴随着她臀部上下起伏的动作,还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在一旁观看的蕊蜜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暗精灵的花穴里进出的一虽然幅度不大,但每次都能看到蜜思娣欧拉粉红色的穴口被撑得极致,那些嫩肉翻出来一点点,又随着插入而被重新塞回去。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那是暗精灵特有的清甜体香,混合着男性麝香和女性爱液的味道,令人头晕目眩。
“主、主人……”蕊蜜拉跪坐在一旁,双手不安地放在自己腿间,那里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看着蜜思娣欧拉沉浸在快感中的样子,看着她那张平日里总是端着成熟架子的脸此刻写满了情欲的迷乱,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如何随着臀部的起伏而扭动……嫉妒和渴望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伊维斯注意到了提夫林少女的焦躁。他一边继续玩弄着蜜思娣欧拉的身体,一边对蕊蜜拉说:“再等等,很快就轮到你了。”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蜜思娣欧拉的体内突然剧烈收缩起来——那种痉挛般的紧缩从子宫口开始,沿着阴道一路蔓延到穴口,整个花穴像是要绞断体内的异物一样死死地箍紧了肉棒。她的身体弓得更厉害,头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拉长的、近乎窒息的呻吟:
“咿呀啊啊啊——!”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浇在了龟头顶端。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挤压着那根肉棒。她的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一样颤抖不已。
伊维斯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即使在蜜思娣欧拉高潮的时候,他依然持续地刺激着她的阴蒂,让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在她的高潮中继续被揉搓、碾压。这种过度的刺激让暗精灵少女发出了近乎痛苦的呜咽,她的身体想要逃离,但被牢牢地禁锢在伊维斯的怀抱里,只能承受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意识冲散的快感浪潮。
“不、不行了……太多了……会坏掉的……”她哭泣着说,但身体还在本能地收缩,还在从子宫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伊维斯感受着体内肉棒被紧紧裹挟的快感,感受着龟头被温热潮水冲刷的舒适。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享受着这种被高潮中的阴道紧紧包裹的感觉。蜜思娣欧拉的花穴内部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火热、更加湿润,那些痉挛的肌肉像是在给他做最顶级的按摩,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挤压。
过了好一会儿,蜜思娣欧拉的高潮才慢慢平息。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完全靠伊维斯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着,乳房在伊维斯的掌心下一起一伏。体内的肉棒依然深深埋着,她能感觉到那东西还在搏动,好像随时会开始更猛烈的侵犯。
“结、结束了吗……”她虚弱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更多的恐惧——她害怕又要迎来新一轮的折磨。
“还没。”伊维斯简短地回答,然后开始动了。
他不再让蜜思娣欧拉控制节奏,而是自己托着她的臀部,开始向上顶。这个姿势下,他能够做小幅度的抽插——虽然幅度受限于怀抱体位的限制,但每一次顶入都能更深、更有力。
“啊!等等……刚高潮完……太敏感了……”蜜思娣欧拉惊慌地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伊维斯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爱液和少许粉红色的嫩肉,那些肉褶被翻出来一点点,在空气中颤抖;每一次插入又会重新撑开所有褶皱,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而深入,专门针对她最敏感的部位。
“咿呀……不要……顶到……那里……”蜜思娣欧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伊维斯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颤抖,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载的快感刺激。
伊维斯一边抽插,一边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和阴蒂。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蜜思娣欧拉很快就被再次推向了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飘散,那些关于责任、关于姐姐、关于贞洁的执念正在被一波波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渴望——被填满,被占有,被支配。
“主人……主人……”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称呼,紫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瞳孔扩散,只剩下情欲的迷雾。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起来,臀部开始随着伊维斯的节奏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她的子宫口正在放松——那种细微的变化只有体内的入侵者能够察觉。那个原本紧闭的、柔软的障碍正在慢慢变得有弹性,好像在邀请龟头进入更深的地方。
“想让我进去吗?”伊维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意的诱惑,“你的子宫……好像在欢迎我呢。”
“不……不可以……”蜜思娣欧拉虚弱地反驳,但她的身体说出了相反的答案。她的子宫正在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的顶端,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它微微张开一点,像是渴望被更彻底地侵犯。
伊维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现在他的动作更大了,每一次顶入都让蜜思娣欧拉的身体向前倾,乳房在他的掌心剧烈晃动;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蜜思娣欧拉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哭泣。
在一旁观看的蕊蜜拉已经忍不住开始自慰了。她的右手手指在自己湿透的花穴里快速抽插,左手揉捏着自己另一侧的乳房,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在暗精灵体内进出的肉棒。她能清楚地看到蜜思娣欧拉的花穴被操弄成什么样子——穴口已经完全松弛,粉红色的嫩肉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又吞没,那些爱液多得像是永远流不完,每一次抽出都会拉出银亮的丝线。
“快了……”蕊蜜拉喘息着说,不知道是在说蜜思娣欧拉,还是在说自己。
伊维斯能感觉到自己射精的冲动正在积累。蜜思娣欧拉的体内实在是太舒服了——紧致、火热、湿润,而且随着她的动情还在不断收缩,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他。她的子宫口现在几乎完全放松了,每次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个小孔正在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更深、更禁忌的地方。
但他忍住了。现在还不到时候。
“蜜思娣欧拉,”他喘着气说,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而不规律,“我要射了……你希望我射在哪里?”
这个问题让暗精灵少女从情欲的迷雾中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眨了眨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里、里面……”
“确定?”伊维斯故意问,“射在里面的话,可能会怀孕哦。暗精灵的受孕率虽然低,但不是零。”
这句话像是冷水浇头,但蜜思娣欧拉的身体却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花穴内部猛地绞紧,仿佛在渴望着被灌满。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说不行,但她的嘴唇却颤抖着说出了相反的话:
“请……请射在里面……想、想要主人的……”
“如你所愿。”
伊维斯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龟头几乎要冲破子宫口的阻碍。然后他死死地抱住了蜜思娣欧拉,将她的身体完全按在自己身上,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开始了喷射。
蜜思娣欧拉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冲进了子宫。那温度高得惊人,量多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地灌注进来,把她空虚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那些精液冲击着子宫壁,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足感,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属于生物本能的满足——被标记,被占有,被授精。
“咿呀啊啊——”她发出了今天最尖锐的呻吟,身体再次被推向了高潮。这次的快感混合着被内射的羞耻和满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子宫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吸收进去;阴道内壁死命地绞紧着还在喷射的肉棒,想要榨出最后一滴。她的意识彻底空白了,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伊维斯怀里,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
伊维斯射了很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灌满那个小小的子宫,如何从子宫口倒流出来,混合着蜜思娣欧拉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那些粘稠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把一切都弄得一塌糊涂。
当他终于射完后,肉棒还留在蜜思娣欧拉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痉挛。少女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伊维斯抱着她,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腹部——那里现在微微鼓起,因为里面装满了他刚刚射入的精液。
小小的、人偶一样精致的少女,以这样完全吞没了怒龙的姿势,坐在他的怀里。她的紫色长发散乱地披散,汗水把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眼睛紧闭,长睫毛被泪水打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带着啜泣余韵的呼吸声。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乳房上有被揉捏出的红痕,大腿内侧满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花穴还含着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肉棒,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缓缓溢出的白浊液体。
看起来确实像一个被使用过的、精致的飞机杯。但没有任何现代工艺能模仿这具身体的真实反应——那些高潮时的痉挛,那些被内射时子宫的收缩,那些情动时分泌的大量爱液。这是一个活生生的、刚刚被彻底占有的暗精灵少女,一个正在从少女转变为女人的存在。
伊维斯慢慢地把已经软下来的肉棒抽了出来。那个动作带出了更多混合液体——“噗”的一声,一股白浊夹杂着透明的爱液从蜜思娣欧拉的花穴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同样是一片狼藉。
他把瘫软的蜜思娣欧拉轻轻放在床上,让她侧躺着。暗精灵少女无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护在小腹前,好像要保护里面刚刚被灌注的东西。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昏迷中也还残留着快感带来的痛苦和欢愉。
但相信即便是现代的工艺,也无法模仿暗精灵这美妙的地方,特别是这样主动、火热的收缩,静止时的快感已经超越了许多普通女人。
冲刺起来的感觉肯定更胜一筹,但是也不急,慢慢享受牵扯,积蓄快感吧。
“呜呜呜!主人!”
蕊蜜拉委屈兮兮地哭了起来,她等不及了啊。
“好了,你这孩子,在床上真是任性贪食啊,过来吧,我先帮你扩张下。”
伊维斯挥手,从身后靠着的修女三姐妹体内召唤出来粘稠的营养液,凝结成从小到大,循序渐进的大小珠子。
浸着提夫林少女股间滑溜的蜜液,一颗一颗,从那狭窄的地方慢慢塞进去。
“哈啊……好厉害!这种感觉!”
“呜哈~好舒服,您的东西,在里面撑着我……好棒~”
两个少女此起彼伏娇呼着。
蜜思娣欧拉感受着背后坚硬宽阔的胸膛,和腹中火热的支撑,安心到无以复加,已经不想回去了,如果不是最后的执念支撑。
“唔呃……感谢您!我已经决定把身体献给您了……只要等到我和姐姐确认之后,那个诞生的仪式……”
“啊,说起来这个,小蜜思的身体太舒服,我都忘记了,你的姐姐刚刚联系我了哦,正好,去看看吧。”
暗精灵脑子一片空白,后面又紧致地收缩起来,带来的快感让失神更加明显,她几乎都要迷失了,然后回过神来,惊呼:
“啊?现在?我们这样子?”
206章女王和诅咒
小暗精灵自主加强蠕动的感觉,让审判长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安慰她说:
“放心吧,在彼界是能够伪装形体的,只要小蜜思不自己露出破绽,发出奇怪的声音什么的,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见面就说你最近生病了吧?”
蜜思娣欧拉努力接受着现状,艰难地同意下来。
她觉得对主人多有亏欠。
虽然这样去见姐姐,实在荒唐到没有办法用词语形容,但是,这份心情是不会被影响的。
“对你来说,一心二用可能有些复杂了,所以我会把你整个人代入彼界,你对现实的身体会失去控制,只用享受快感就好,大部分感官会在彼界,放心,我不会动,蜜思能够忍耐吧?”
伊维斯能够重叠现实和彼界,就像是多覆盖一层图像,实际上他们两个还是连在一起的。
“就当是对我的回报,我们稍后就这样进去,加油吧,蜜思。”
“我、我……”
感动人心的再会,现实的身体却是在被这样使用着……
“好的。”
【对不起,姐姐,但是我不能够违抗主人,受了人家那么多恩惠,我必须要回报主人……】
这个念头在蜜思娣欧拉心中反复翻滚,像是一枚烧红的烙印在折磨着她的理智。她感觉到审判长的手臂仍旧环抱着她的腰肢,那只宽厚有力的手掌此刻正探入她长袍的下襬深处——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丝质的暗精灵长袍在她扭动挣扎的过程中凌乱地向上卷起,露出底下赤裸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曲线。她被迫坐在伊维斯的腿上,而他早已勃起的坚硬阴茎就那般直挺挺地从下方进入了她的小穴,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她柔软温热的子宫入口处。
然后,蜜思娣欧拉不愿意承认,想着自己一边被男人侵犯,一边靠近她骄傲、尊贵美丽的姐姐大人,她就觉得好有感觉,下面愈发湿润。
这种认知让她羞愧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黏滑的爱液,那些滑腻的液体顺着阴茎的沟壑流淌下来,将两人的交汇处彻底打湿。审判长只是静静保持着这个姿态,他的阴茎在她体内保持着完全的埋入深度,这种静止却让她更加难以忍受——因为没有抽插带来的刺激变化,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被贯穿」这个事实本身。
她能清晰地勾勒出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的柱身撑满她紧窄的通道,冠状沟无情地刮擦着她最敏感的褶皱,龟头顶端那颗微微张开的马眼正抵在子宫颈口上,每一次她呼吸引起的微小颤动,都会让那个最娇嫩的端口被轻轻摁压一下。更让她羞耻的是,阴茎并未完全疲软或坚硬,而是保持着一种半勃起的、恰到好处的状态——足以撑满她,又不会因为过于粗壮而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反而让她能更清晰地体会其中的细节。
“呼……没想到不动就这么爽了,暗精灵的屁股真厉害,以后我要留意下新的暗精灵了。”
审判长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伴随着温热的吐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蜜思娣欧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收缩了阴道——那是一种本能反应,却让伊维斯倒吸一口气。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在她这次紧夹的刺激下猛然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甚至微微吐出了一点滑腻的前列腺液,温热地涂抹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嗯……!”她咬住了下唇,可还是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怀里的少女一阵小小的吃味,忍耐着快感,主动抬腰一下——这个动作幅度并不大,但在两人紧密相连的情况下,却等于完成了一次微小的上下起伏。她柔软的臀瓣在离座的瞬间分开,让阴茎从她湿滑的穴道中抽离出约莫两寸的距离,然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吞没它。
就在这短暂的抽离瞬间,蜜思娣欧拉清晰地听到了「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是她体内泛滥的爱液在摩擦中被搅动发出的下流声响。而当阴茎重新全部埋入时,更强烈的快感沿着脊椎一路冲上了她的后脑。她那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在两人紧贴的下腹摩擦下,被挤压得微微颤抖,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那个粉嫩的豆粒上炸开。
瞬息的抽吸感,让她的主人都赞叹地轻呼了口气。
“真是……不错的服务意识。”伊维斯低沉地笑了笑,他能感觉到暗精灵少女体内那种复杂而矛盾的变化——她既羞耻于自己居然会因为想到姐姐而兴奋,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刺激。这种心理上的挣扎反映在生理层面,就是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蠕动起来,像是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他的阴茎表面,又像是想要推拒却又忍不住吸吮的矛盾运动。
他空着的那只手原本只是轻搭在她的腰间,此刻却开始缓缓向上游走。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质长袍布料,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曲线,然后继续向上,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一个微小的凸起,那是他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在腹壁下形成的轮廓。伊维斯饶有兴致地按压了一下,立刻感受到了蜜思娣欧拉整个身体的剧烈颤抖。
“啊……不行……主人……那里……太深了……”她哀求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那只手并未停下,反而继续向上,终于抵达她胸前那对小巧却形状优美的乳房。暗精灵的胸部并不硕大,但有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弹性,乳头总是保持着微微挺立的状态,颜色是漂亮的淡紫色,像两颗熟透的莓果。伊维斯用指腹隔着丝袍摩擦乳尖,很快那两处就更加硬挺起来,在布料下撑出清晰的轮廓。
“唔嗯……请您……请不要……”蜜思娣欧拉试图夹紧手臂阻挡他的动作,但整个人被他抱坐在腿上的姿势让她无从发力,反而像是主动挺胸送到了他的掌中。
审判长的手指终于探入丝袍的襟口,直接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他先是整只手掌覆盖住左乳揉捏,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微妙触感,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后颈,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另一只手则继续向下,探入到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茂密的暗紫色阴毛被黏滑的爱液浸得湿漉漉一片,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和大腿内侧肌肤上。
他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揉起来。
“呜啊啊——!”蜜思娣欧拉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双腿猛地夹紧,却只把他的手指也夹在了最敏感的缝隙里。这种挤压反而加剧了阴蒂被按压的快感,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顺着阴茎滑落,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真是敏感。”伊维斯在她耳边低声评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才按几下就潮吹了吗?暗精灵女王候选人的身体,倒是和那些人类娼妓没什么区别呢。”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蜜思娣欧拉的心上,可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颈口正不受控制地张开一个小口,主动想要吞入更多——这种本能的渴求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越是羞耻,体内分泌的爱液就越多,阴道内壁的肌肉就越是卖力地吸吮着主人的肉棒。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抵抗,应该憎恨,可肉体的反应却是如此诚实。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扭动腰肢,让阴茎在她体内以微小的角度摩擦着不同方向的褶皱。每一次移动都会在湿滑的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努力压抑着呻吟,可破碎的喘息还是不断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暗精灵少女娇喘着说:“嗯啊~主人,流落在外的……大多是混血,我希望您……不要抱太大的期待,那些家伙绝大多数……绝对没有我这么好的~”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内心充满了混杂着绝望和淫荡的矛盾情绪。一方面,她确实不希望主人找到别的暗精灵,因为那样她可能会失去价值;另一方面,她说出这种像是争宠娼妓才会说的话,本身就让她的人格和尊严被彻底碾碎了。但她控制不住——在这种被贯穿、被亵玩、被抱在怀里像玩偶一样把弄的状态下,她已经无法思考什么尊严和身份了。
伊维斯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不再仅仅满足于手指的抚弄,而是开始尝试小幅度的腰肢动作。他抱紧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胸前,然后缓慢地、幅度微小地向上顶胯。每一次顶弄都让阴茎在湿滑的穴道里深入几分,龟头刮擦着她宫颈口的褶皱,然后又在退出时拉出银丝般的黏液。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远比快速抽插更加折磨人。蜜思娣欧拉感觉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有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她的阴道内壁已经紧致到不像话,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将主人的肉棒完全吞入体内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茎表面那些细微的血管脉络,能在肉棒抽离的短暂瞬间体会到穴道内黏膜拼命想要重新吸附上去的空虚感。
“哈啊……哈啊……”她大口喘息着,紫黑色的肌肤因为充血而泛起了深粉色的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前甚至小腹。那双细长的暗精灵耳朵也在微微颤抖,尖端已经完全变成了绯红色。
审判长的一只手还在她的胸脯上肆虐,另一只手则回到了她的双腿之间,这次他用两根手指扒开她已经肿胀外翻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粉色的穴口——那里正紧紧箍着粗壮的阴茎底部,随着他的顶弄动作而不断开合。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每次插入时,她那紧窄的穴口都会像小嘴一样努力吮吸吞入,拔出时又会不舍地挽留,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液体。
他用指尖沾了一些她分泌的爱液,送到她唇边。
“尝尝自己下面的味道。”命令式的口吻不容拒绝。
蜜思娣欧拉颤抖地张开嘴,任凭主人将那黏滑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舌尖上。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扩散开来,那是她自己身体的淫靡证明。她被迫品尝着这份屈辱的味道,却感觉下体因为这种羞辱而痉挛般缩紧,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很美味吧?”伊维斯低声笑问,“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说着,他忽然加大了下一次顶入的力道。阴茎猛地撞在子宫口上,这一次的冲击力让蜜思娣欧拉眼前一白,整个人都向上弓起了腰,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长吟。
“啊啊啊——!不行……要、要到了……!”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深陷进审判长的皮肉中。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般疯狂收缩,无数褶皱紧紧缠住主人的肉棒,像是想要榨取精液般用力挤压。子宫颈口完全张开,主动吞入了龟头的顶端,温热的子宫内壁黏膜也贴了上去。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第二次的潮吹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瘫软在主人的怀里剧烈颤抖。
伊维斯感觉到阴茎被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被紧箍到极致的肉穴疯狂榨取着快感,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他停下了动作,任由怀中的暗精灵少女在高潮中不断痉挛,感受着她体内肌肉每一次抽动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等到蜜思娣欧拉的高潮稍微平复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她居然就这样在主人怀里,以这种屈辱的坐姿达到了高潮。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自己喷出的爱液,长袍的下襬已经湿透了,两人结合处更是狼藉一片。更让她羞耻的是,高潮过后,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空虚或满足感,反而……渴求着更多。
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粗壮坚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她湿热的小穴里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她:「还没有结束」。
她瘫软在主人的臂弯里,浑身无力,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伊维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依旧平静得可怕:“看来你已经逐渐适应这个状态了,蜜思。继续保持,等见到你姐姐的时候,也要像现在这样——”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将唇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湿得一塌糊涂,却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句话再次点燃了蜜思娣欧拉内心的羞耻火焰。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猛然绷紧,刚刚经历高潮的敏感穴道再次涌出湿滑的液体。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她站在尊贵骄傲的姐姐面前,维持着优雅得体的姿态交谈,可长袍下的小穴却正吞噬着主人的肉棒,里面灌满了男人和女人的体液……
这种幻想带来的背德快感,让她忍不住又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肢。她不知道自己是在逃避还是渴求,她只知道现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更猛烈地侵犯。
审判长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不再说话,只是继续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用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幅度,持续地、一刻不停地顶弄着她的最深处。这种如同温水煮青蛙的缓慢侵犯,让她在长时间的感官煎熬中逐渐失去理智的防线。
房间内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喘息。蜜思娣欧拉靠在主人的胸膛上,紫黑色的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完成主人的要求,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回报恩情——可身体却已经彻底沦陷在这永无止境的缓慢快感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更加不堪的羞辱与欢愉。
伊维斯等待着女王的回应,和小女奴说着话。
“但是暗精灵的成长太慢了,半精灵就很好,能让我更尽兴一些……”
“呜~”
小精灵发出绵长的喘息,愧疚地说:“那我、会帮助您留意的,族人大多都仇视人类,我会帮您教育她们的……”
“那就太棒了,不过有时候,反抗也是有趣的,等到遇见再说吧——已经回应了,大概要几分钟才能接引过去,正好,蜜思,说说过去的事情吧。”
意料之外的,今天好感突然就累计够了,那就能看过去的CG了。
蜜思娣欧拉也需要时间适应这样连体人的姿态和快感,点点头,用她过去所骄傲的理智,努力回忆着过去。
…………
蜜思娣欧拉,出身异大陆赛莱努斯,北方的暗精灵秘境“尼德威阿尔”。
那是暗精灵血脉最纯净的地方。
传说,整片赛莱努斯大陆是男女两个巨人神灵缠斗,死后所化,大陆的万物从他们的身体上诞生,暗精灵是男性巨人的脑髓,最尊贵的物质之一。
随着人类力量的强盛,她们高贵的族人一个个被抓捕、凌辱,甚至诞下亵渎血脉的混血半精灵……
在这样愈发极端的处境中,暗精灵族决定遵循古老的传说,让一名族人孕育出巨人,得到那诞生和破灭大陆的伟力。
被选中的人便是蜜思娣欧拉,那个过去总是严厉刻薄的长老,那时笑容和蔼的告诉她:“你会成为暗精灵的女王,带领族群再次,回到过去的伟大。”
当时的蜜思娣欧拉是个快乐活泼的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去想,觉得“女王”是个荣誉而沉重的责任,一度忧愁着为什么族内她最亲近的姐姐不能胜任。
在孕育那伟大的存在,成为女王之前,蜜思娣欧拉被称作“公主”。
暗精灵不需要生育,因此也没有人类的亲属关系,没有亲姐姐的说法。
族老说,她们每个人,都是古树和尼德威阿尔的泉水所孕育,每棵古树都有姓氏,诞生在树下的她们便以树木为名。
蜜思娣欧拉的姓氏是“亚提”,那是一棵青翠古老的橡树。
奥莉嘉的姓氏是“迪斯科迪亚”,她诞生在另一棵树下,与亚提挨着。
生活在树上的她们两个,就是从小一起的姐妹了。
那时候,两个没怎么接触人类文化的暗精灵都不知道,“孕育”是什么意思,想象着,既然大家是树泡在水里诞生的,那么要孕育出巨人,她也需要整天泡在水里吧?
那样就没办法玩了。
不过作为未来的女王,这是应该。
然后……
这是骗人的。
所谓“女王”,是族老欺骗她们的。
或许也没有欺骗,她们研究过人类的文化,人们把蚁窝中,产卵、繁殖后代的特殊个体,称作“蚁后”,而精灵语中,王后和女王是一个词。
所以,蜜思娣欧拉要成为的,不是统领暗精灵的女王,而是那要不断孕育族群未来的,生育的机器。
为了诞生伟大的神明,一切树的精华都要被集中起来,蜜思娣欧拉和奥莉嘉猜得没错,是树和水的交汇,但是很遗憾,她们并不是树,而是水。
通过特殊的秘术,让森林活化,那些有着姓氏的古老的树们,都寄宿着灵性,将那些汇聚于一身,或许就能诞生神的胚胎。
所以,蜜思娣欧拉的宿命是被那些树木侵犯,在暗精灵漫长的寿命中,不断地、不断地怀孕,直到所有的灵性汇聚。
过去她还不知道这件事。
但是她很快要知道这件事。
蜜思娣欧拉现在说到她在族内的生活,还有她向往成为的奥莉嘉。
“唔嗯~”
“这样可不行哦,待会儿要是在陛下面前叫出来了怎么办?”
少女羞愧地道歉:“对不起……主人,请怜惜我~等我和姐姐……哈啊~见面之后,您再尽兴地使用您的暗精灵女奴蜜思娣欧拉吧!”
想让主人稍微忍耐一下,同时也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蜜思娣欧拉讲到后面的事情。
她被哥布林用特殊的熏香迷惑,以及关键时刻的逃走。
还有一件事:
“我发现……我被诅咒了。”
207章等待
暗精灵是强健、魔法天赋出色的种族,对诅咒的抗性也是一等一的,然而蜜思娣欧拉却发现自己无声无息被诅咒了。
“诅咒的内容是:我会不断地吸引男性,任何与我接触的男性,都会对我产生欲望……我觉得可能是路上遭遇的奴隶商人,他们施加的。”
哪怕只是露出一丝肌肤、头发,乃至于呼吸和声音,蜜思娣欧拉就会对男人产生吸引。
在逃亡中,她也遇到过善良的人,但是很快,就会变得和野兽一样,所以她见到男性就会开始恐慌。
至于为什么来到这片大陆,诅咒的效果没有那么夸张——
拜托,我们圣城人大早起来就是这么一出,一年四季一天二十四时都在发情。
所以抓捕和运送她俩的奴隶贩子,完全能够抑制住冲动。
诅咒这件事,伊维斯也记得,原来的世界线中,是暗精灵族群自己干的,作为对蜜思娣欧拉没能守护贞洁的处罚。
伊维斯没说,还有,蜜思娣欧拉不清楚自己跨越了多久的历史,这件事他也没有说。
倒不是在意什么暴露情报,只是单纯觉得,在真相揭露的时候,这些都会给他带来乐趣。
知道为什么预言者总是谜语人了吧?有的是看不到,有的是看得太多,变成了乐子人,想看各种扭曲的事情发生,从中得到乐趣。
现在还是觉得很逆天,惩戒受害人……而且就在族地附近也没见你们精灵去救,这很没道理对吧?
感觉暗精灵族里面的老东西都有病,疑似有点GHG了,很难想象正常思维的人会对同胞干这种事。
现在的话,极大概率,还是她们干的,因为这里蜜思娣欧拉是直接失踪了,在她们看来,不管是被掳走,还是逃跑,失去贞洁也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所以……
该罚!
在正常的时间线,原作游戏剧情中,奥莉嘉用成为女王为代价,换取蜜思娣欧拉免于受刑,改成了承受这个诅咒。
对骄傲的暗精灵纯血来说,在她们的价值观里,被人类玷污是比死还要恶心的事情。
而奥莉嘉克服了那种厌恶,拥抱了妹妹,送别了她,告诉她未来有一天罪孽会被消除。
可能她说的是自己孕育出了巨人,带领族群再次伟大的那天,亲自赦免妹妹的罪行。
那之后,北方大地上高塔拔地而起。
奥莉嘉不是没有力量的蜜思娣欧拉,所以想必那些老东西给了别的方案,比如,比起抽取古树的根源,汇聚整个北方的魔力,会更容易诞生传说的巨人,对吧?
和诺依相处久了,伊维斯有了一些猜测。
想要孕育神灵,仪轨都大差不差,神灵的一部分是必须的。
总之,审判长讨厌这种老掉牙的献祭式剧情,真是那样子的话,等到以后去到异大陆,那些老木头,全给她们封锁到彼界当淫欲产出工具。
还是年轻的暗精灵更棒啊,像怀里这个,按捺不住快乐,开始小幅度动作,主动渴求起来,平时模仿奥莉嘉的慵懒平静完全崩塌了。
似乎是准备在见姐姐之前去一次,她小心地应对着这令她迷失的快感。
【好想要……好想要多一些……】
再又一次潮涌后,她感觉到小腹包含的东西还是那么坚硬,而她也是那么饥渴。
外面天寒地冻,屋子里温暖如春,食物和饮水充足,她本来应该被翻来覆去地玩弄,一直到被灌成泡芙,就像周围的那些女人一样。
那种罪恶的期待让蜜思娣欧拉眼神迷离。
伊维斯用手玩弄着另一个娇小的少女,精球的拉珠已经沾满了黏滑的液体,被紧紧箍住,拖动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那种收缩的压力,确实非同凡响。
不过待会儿要玩姐目前犯的花样,这里就稍微放一下吧。
片刻,奥莉嘉接引的魔力到了。
伊维斯将蜜思娣欧拉送到彼界,用魔力包裹,跨越漫长的距离,去到了异大陆。
…………
黑之塔。
这里的天空永远是鲜红的。
黑之女王奥莉嘉又结束了一场战争,她可怕的魔力如同浪潮吞没孤岛,将战场全部抹除,连同不听指令前进的魔物一起。
北方的魔物,和人类的世界有太多仇恨和矛盾了,在奥莉嘉来之前持续了几千年,今后一定也会持续下去。
所以她从来不思考战争是为了什么,有什么意义,因为它存在就是存在。
只是……
确实有一些疲惫了,在北方她没有任何能够交流的人,与族地的暗精灵们也很久没有联系。
或许只有完成使命的那天,她才会回到故里。
然后——
“蜜思娣欧拉……”
奥莉嘉怀念那孩子单纯的笑容,像是湖面上的月光,清澈明亮。
族里那些说着要让暗精灵再次伟大的族老,对比之下,丑陋得就像是夜晚森林扭曲的枝条——小时候的奥莉嘉时常认为森林中栖息着怪物。
北方大地没有那孩子的消息,以奥莉嘉来到这里,这些年来对人类的理解,纯血暗精灵这样的存在,没有人会去杀死她,但一定会遭受更加可怕的事情。
“……”
到这里,她想起来上次随口拜托的事情。
“伊维斯。”
是人类,但是身上有着神明的气味,没有此地那些人类的蒙昧,身为男性对她的欲望毫不掩饰,却能够正常交谈。
像是冬季穿过森林的风那样,让身体感受凛冽的寒意,却又格外清爽。
有智慧的生命,都对社交有着需求,女王大人有时候也想要和人说一说话。
脚下的宫殿和尖塔,实在太空旷了。
前段时间她就想要问候了,但是隔得太近,未免显得急切,矜持的奥莉嘉又等待了一个月,意识触动那遥远的信标。
那种跨越遥远距离将念想降临的技术,她不曾了解过,异大陆的魔法一定也有可取之处。
若是相处久了,或许他们能够互相交流一下。
这里真是空荡的有些可怕了。
【请容我处理琐事,之后收拾一番再去觐见陛下。】
对方的回应随着魔力到来。
奥莉嘉带着笑意,轻轻“哼”了一声。
她看了看自己,维持着这样的打扮,和上次一样,交叉双腿坐到了王座上。
任何主动的变化都显得谄媚,等到再熟悉一些,她再用对待朋友的态度招待吧。
208章挟恩图报
黑之尖塔。
第二次看到这里的景色,伊维斯依旧觉得震撼。
奥莉嘉与这片土地共鸣,支配的魔力侵染天空,形成了昼夜都不存在的鲜红帷幕。
上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是阿尔塞宗,外神的魔力也是这样子,将周围染成昏暗一片。
可惜这片大陆对魔力的利用十分低下,大部分称得上号的人物,不是靠着食人魔一样强大的体魄力量,就是十分原始的,从强大的魔物那里模仿、继承的特异能力。
全盛期的奥莉嘉是人类无法理解的存在,唯有高精灵——塞蕾斯汀,号称女神转生的她,有着预知的能力,才能够不断从局势中寻觅到破绽转机,维持着对北方的封锁限制。
这一切都建立在暗精灵女王不主动发起战争的的前提下。
可能,这样可怕的魔力,也只能在北方大陆存在。
伊维斯欣赏了一会儿天象,看向旁边娇小的暗精灵,她换上了一身朴素得体的白袍,这是蜜思娣欧拉来到圣城几个月,穿的最正常的衣服了。
男人这边一心二用,现实的身体还在抚摸小精灵的胸脯和大腿,轻轻抬腰在她紧窄的蜜腔中小幅顶动。
而蜜思娣欧拉的感知大部分都被移动到了这里,只有最强烈的信号才能反馈来。
她忍耐着后臀到小腹那种肿胀的感觉,努力平复呼吸和表情。
“外面是什么?”
她没办法不被那天象所吸引。
伊维斯回答说:“是你姐姐的魔力。”
“姐姐?怎么会这么强大?”
“人都会成长的,看来你离开故乡的时间,比预想得要久一些,此外,获得力量往往也需要代价。”
“奥莉嘉……姐姐……”
“我们进去吧。”
伊维斯整理了下服装,也没什么整理的,这身就像游戏里贴个图,实际上他赤身裸体,旁边的蜜思娣欧拉也是。
身体上的感受着实反馈过来,形成强烈的矛盾。
稍微有些理解那些里面什么都不穿,在街上走来走去的变态了,露出带来的刺激和开放感确实不错。
两人走进了宫殿。
王座上的女王,像小孩子一样,闭着眼期待着惊喜,所以刻意没有感知。
直到,那跃动的,被时间冲刷得有些陌生的熟悉气息来到眼前。
暗精灵猛地睁开了眼。
“伊维斯,还有……蜜、蜜思娣欧拉?!”
女王失态,瞪大了狭长的美眸。
像是要再确认一下,她闭上眼睛又睁开,这是作为生物的本能,而她比眼睛更加可靠的魔力感官,早就确认了对方的存在。
【但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这个她视作妹妹的孩子,仿佛停留在失踪的前一天,咬着水果说“当女王好难啊”的那个时候。
稍微有一点点变化,她的气质更加成熟了些,带着些忧郁与苦涩,这是应该的,任何暗精灵离开故乡后,都不会继续天真下去。
任何伪造都不可能做到这个程度,而且眼前的男人身处异大陆,这样的距离,他不该得到这样详细的信息。
黑之尖塔引导的与这片土地共鸣的庞大魔力,也杜绝了一切幻术在她身上生效的可能。
所以……
理智告诉奥莉嘉,的确如此。
她想要通过话语确认,站立起来。
高跟鞋形状的深紫色露趾凉鞋甩到一边,暗精灵女王赤足走下。
“蜜思娣欧拉,是你吗?”
“姐姐!”
少女早已经热泪盈眶,和姐姐抱在一起,“我好想你!姐姐、还有族里的大家、树、木屋……”
这感人的相聚,伊维斯通情达理地选择了避让,鞠躬行了一礼后,走出了宫殿。
骗人的,他的魔力维持着蜜思娣欧拉的形体,现在那边他感受得很清楚。
并且连拥抱时,女王得到体温,那大小合适的美乳,顺滑如牛奶巧克力的肌肤的触感,都无比清晰。
不得不再次分心,同时感受这对姐妹肌肤的不同。
大的果然不一样,身体感觉更加强健,腰肢的触感紧致顺滑,对暗精灵族群来说,更大的体型也不会影响妙处的紧密,甚至有可能随着成长而更加出色。
肉壁的肌肉会更加紧弹,对魔力更加渴求,产生更强的吸力。
女王浑圆矫健的大腿和丰臀,触碰和揉捏的满足感,也不是年轻少女能够媲美的。
哦,蜜思娣欧拉把脸埋在了姐姐的怀里,在宫殿中的女王丝毫不以自己的身体为耻,每一寸都尽情天然地展现着,所以伊维斯能够感觉到那边传递来的,一对樱桃的美妙坚硬。
和妹妹一样的巧克力冰淇淋球,同样绵滑芳香,散发着更加深沉和高贵的花香味道。
“真期待啊……”
伊维斯注视着天空。
这片天幕会有消散的那天,而那个时候,他一定已经到来,撷取这片大陆所有珍宝般的女人。
“说起来,那个暗精灵……”
女王的忠犬,那个有着作品中超时代雌小鬼气质的混血半精灵,似乎还没有辗转到这里。
不行,得想个办法弄到手。
【名字好像是……珂洛伊。】
原作中珂洛伊能够来到这里,那么说明这里是和外界是有交流的。
北方大地荒芜可怕,但也有着足够多的奇珍异宝存在,要钱不要命的商人多的是,奥莉嘉只要稍微关注一下,想要做些什么轻而易举。
一些手段,比如她对蜜莉恩家下的诅咒那样,相信在这样的力量下,商人们会努力起来,为了他们的小命奔走。
只要这位慵懒尊贵的黑皮女王愿意费心。
伊维斯准备挟恩图报,就拜托女王了,不管是珂洛伊还是别的什么暗精灵混血,通通都带来吧。
他揉了揉脑袋,三个视角稍有些不适应,但是现在依旧有条不紊。
里面的交流暂时停歇。
虽然是暗精灵,但也有着礼仪的村子,并且有时候会比人类更加严苛,奥莉嘉在情绪稍微平复后,觉得将客人晾在门外太过失礼,走了过来。
“伊维斯卿。”
她对应着伊维斯“女王”的称谓,配合着使用了这个称呼。
“非常感谢你将舍妹带来,这份恩情余铭记在心。”
209章北方的现状
“算是运气吧,我也没有费太多功夫,在陛下委托我不久后,蜜思娣欧拉便来到了我那里。
“也是因为您的叮嘱了,我才会留意,这也是念念不忘精诚所至,才有的回响。”
伊维斯也会说漂亮话,心情好的时候。
奥莉嘉在语言上稍显笨拙,只觉得对方说得很好听,让她安心下来。
情绪稍微冷却,理性涌现后,她就产生了诸多的困惑和疑问,以及一些想要确认的事情。
伊维斯看出来这点,做出请的手势,声音发紧了一瞬,像是忍耐了什么。
“女王大人还有很多话想和蜜思娣欧拉说?不用在意我,这种感人的相逢时刻,就进行到最后吧,打扰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余知道了,之后定有回报……”
虽然失礼,但在这种时候,失礼就失礼吧,见到失散多年,似乎还安然无恙的妹妹,这样的喜悦不是能够描述尽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男人在身后说,“令妹去到我那里不久,路上受了伤,现在还在恢复期间,可能有些发骚发热之类的不适,听说你的消息后,逞强跟了过来。”
“那孩子……有劳你费心了。”
奥莉嘉回到屋内。
伊维斯默默调整了下弹道。
是的,他要准备发射了,希望是在同时感受到姐妹肌肤的时候。
…………
“姐姐……主——伊维斯大人还在外面吗?”
差点喊错称呼,蜜思娣欧拉的声音也有些发紧了。
她感觉到主人的怒龙在体内进一步膨胀,过去几个月里,几十上百次用嘴巴、手、脚……全身各个部位侍奉的经验告诉她,要来了,要来了……
【怎么办?!】
少女又羞又急,又带着期待渴望,因为这些心情,在尊贵、纯洁的姐姐面前,而感到无比的羞耻。
“伊维斯卿在欣赏黑之塔的风景,蜜思,我们继续说话吧,先从你这里开始确认吧,那个……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女王笨拙地,从这普通的家常话题开始询问。
比起其他的什么,果然她还是更在意这一点,在意妹妹有没有受苦。
“现在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没有受苦吧?”
“嗯嗯!没有哦,姐姐。”
蜜思娣欧拉眼泪又流了下来,感受到家人的温暖。
然后愧疚地咬着嘴唇哽咽。
这并不只是感动。
“怎么这样子,果然是受苦了吗?”
奥莉嘉温柔地将妹妹抱在怀里。
她丰满柔软的胸部隔着衣物压了上来,那股温热的触感让蜜思娣欧拉几乎要融化。奥莉嘉的手臂环过妹妹的背脊,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揽着她的腰肢。这个拥抱充满了怜爱与保护欲,是姐姐给予妹妹最纯粹的慰藉。
而与此同时——
【呜啊……进来了……又进来了……】
魔力构筑的虚假感官世界中,伊维斯的阴茎正深深陷入蜜思娣欧拉的直肠深处。那根粗热到惊人的肉柱前端已经顶到了最里端的褶皱,龟头马眼处的热度清晰地透过肠壁传来。她后穴的括约肌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肠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湿润声响。
伊维斯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部肌肤和肌肉层,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阴茎的形状。他的拇指按压在她肚脐下方,每当阴茎深深贯入时,那块皮肤就会隆起一个清晰的形状。而另一只手,则隔着魔力构建的桥梁,覆盖在了奥莉嘉的左侧乳房上。
魔力精确地构建了触感。奥莉嘉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乳尖在衣物下挺立着,虽然穿着胸衣,但伊维斯的手指精确地找到了那处凸起,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捏住、揉搓。那触感通过魔力反馈到蜜思娣欧拉的神经末梢,让她能“感受”到姐姐的乳房在主人的指间变形、发烫。
这种双重刺激几乎要让少女发狂。
生理上,她的直肠正在被一根粗壮的阴茎持续贯穿。肠道内壁敏感的褶皱被反复刮擦,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却又在疼痛中滋生出扭曲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主人龟头冠状沟刮过肠壁时带来的酥麻,能感觉到每次完全抽出去时括约肌被撑开到极致的紧绷,以及重新插入时肠道被迫重新适应的撕裂般的感觉。
心理上,她正被最敬爱的姐姐温柔地拥抱着,享受着失散多年后重逢的温暖。然而姐姐完全不知道,她珍视的妹妹此刻正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肛门,以最卑贱的姿势承受着性侵犯。更可怕的是,那个男人还在隔着魔力抚摸姐姐的乳房,而那种触感,却是由她的身体作为媒介来感受的。
【不要……姐姐的……那里……被碰到了……呜……】
羞愧、屈辱、背德感如同毒蛇啃噬着蜜思娣欧拉的理智,然而身体却在这种刺激下越来越热。肠道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让肉柱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也开始濡湿,空虚感从下身深处涌上来——明明是肛门在被侵犯,阴道却率先背叛了她,分泌出晶莹的爱液,沾湿了内裤。
“余会和伊维斯卿商量,给予他能够做到的回报,拜托他照顾你。”奥莉嘉的声音在蜜思娣欧拉耳边温柔地响起,“异大陆那边,余会研究,与族内交流,她们掌握着一些古老的魔法,去到异大陆……”
姐姐在认真地思考如何帮助自己。
而与此同时,伊维斯的腰部正在以稳定的节奏前后摆动。他的龟头每次都会顶到最深,然后缓慢地抽出一半,再猛地撞回去。那种撞击臀肉时发出的“啪嗒、啪嗒”声在蜜思娣欧拉的听觉中被放大了无数倍。她的臀瓣被撞得发红,臀肉随着每一次冲击而颤抖。
伊维斯的手指在奥莉嘉的乳房上变换着动作。他不再仅仅是揉捏,而是开始用指尖刮擦乳尖,隔着衣物描绘那逐渐硬挺的形状。那股隔着胸衣传来的细微摩擦感通过魔力精准地转化为触感,让蜜思娣欧拉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羞愧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但奥莉嘉以为这只是感动的泪水,更加温柔地收紧手臂。姐姐的拥抱那么温暖,那么安全,像是能将一切伤害隔绝在外。可蜜思娣欧拉知道,伤害正在发生,而自己正在这伤害中逐渐沉沦。
“虽然有些困难,”奥莉嘉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为一个百年前就除名的暗精灵,那些老东西的思维,余是有认知的。但是,也要尽力去尝试。”
【不要……不要再说了姐姐……】
伊维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改为短促而快速的冲撞,每次只抽出三分之一,然后用力撞回去。这种高频的冲击让蜜思娣欧拉的肠道应接不暇,肠道内壁被反复碾压摩擦,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升腾。她能感觉到主人的阴茎更加硬了,龟头处跳动着,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和肠液混合,在肠道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呜……”
这声呜咽既是对姐姐温柔承诺的感动,也是对体内持续冲击的本能反应。蜜思娣欧拉顺势倒在姐姐的怀里,将脸埋进奥莉嘉的颈窝。这个动作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合姐姐的身体,也让她能闻到姐姐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混合了某种森林植物和女性体味的清新香气。
而对于伊维斯来说,这个动作意味着蜜思娣欧拉的臀部翘得更高了,肛门的角度变得更加适合深度插入。他抓住这个机会,双手猛地扣住少女的腰侧,胯部全力向前一顶——
“嗯!”
蜜思娣欧拉咬住牙关才没有尖叫出来。那根滚烫的肉棒几乎要捅穿她的肠道,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撞击力甚至传递到了小腹深处。她的子宫都因为这一下冲击而轻轻抽搐。
伊维斯保持着这个深度插入的姿势,开始缓慢地旋转腰部。阴茎在肠道内搅动着,龟头上的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肠壁褶皱,带来触电般的酥麻。他的手掌同时加大了揉捏奥莉嘉乳房的力度,五指几乎要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
而奥莉嘉完全不知道这些,她只是感觉到怀里的妹妹身体微微颤抖,以为是情绪过于激动。她抚摸着蜜思娣欧拉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轻声安慰:“没事的,蜜思,姐姐在这里。”
【姐姐……在这里……】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蜜思娣欧拉的心脏。是啊,姐姐就在这里,抱着自己,保护着自己。可是姐姐不知道,保护的对象正被一个男人从后面干着肛门,肠道里充满了陌生男性的精汁,小穴也因为刺激而湿透。她的贞洁,她曾经那么努力守护的东西,在伊维斯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若是奥莉嘉能够感受到彼界之外,妹妹身体的情况,这个时候她能够感受到一阵强烈冲击。
事实也是如此。
伊维斯开始进行长时间、深度的缓插。他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明确的节奏——缓慢地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肛门括约肌处,让少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肠道空荡的瞬间,然后猛地全部顶回,龟头撞击肠道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大量黏腻稠密的汁液被挤压出来的声响,肛交特有的“咕啾”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在这种感官削弱的魔力状态下,蜜思娣欧拉的身体反应依然强烈。她的肛门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紧,想要抗拒异物的入侵,但这种抗拒反而给伊维斯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紧致的肠道像是活物一样吮吸着他的阴茎。
她的肠道内壁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肠液,混合着前列腺液,让交合处变得泥泞一片。每次撞击时,那些汁液都会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伊维斯的阴茎表面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魔力的微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芒。
火热的器具如同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蜜思娣欧拉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每一寸细节——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在她肠道里搏动;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一般撑开入口,冠状沟刮过敏感点时带来阵阵战栗;马眼处持续分泌着火热的前列腺液,黏稠的液体随着抽插涂抹在肠道内壁上。
有力的胯部“啪嗒、啪嗒”撞击着她圆润的臀盘。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起波纹,白皙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浅浅的红色掌印。伊维斯偶尔会用手掌拍打她的臀部,那清脆的拍击声在空间里回响,伴随着肛交的水声,构成了一曲淫秽的交响。
男人在享受暗精灵妹妹紧致的后室时,覆盖在她身上的魔力也在贪婪地感受着姐姐身体的每一寸细节。
奥莉嘉的乳房比妹妹更加丰满,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伊维斯的手指先是隔着衣物揉捏,然后开始尝试解开她胸前的系带。魔力构筑的假象中,他缓慢地、一件件地剥开姐姐的衣物。先是外袍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然后是里衣的系带被拉开,最后是胸衣的搭扣被灵巧地挑开。
现在,奥莉嘉的乳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魔力构筑的“触觉”中。伊维斯的手掌终于直接覆盖在了那对饱满的乳峰上。触感比想象中更加美妙——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指陷入其中时几乎要被完全包裹。乳晕是浅褐色的,不算太大,乳尖硬挺地翘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颗乳尖,轻轻地捻动、拉扯。乳尖在他指间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加深了一些。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侧乳房,五指张开,从乳房根部向上推挤,让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然后收拢手指,感受那份丰盈的重量。
这种触感通过魔力完全反馈给了蜜思娣欧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姐姐的乳房被揉捏变形的触感,乳尖被玩弄时的酥麻,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正在玩弄姐姐的身体。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肠道猛地收紧,夹得伊维斯的阴茎一阵舒爽。
【不要啊……姐姐的……那里……被我……被主人……】
羞耻感如同潮水涌来,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涌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小穴上。肛门也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肠液,让伊维斯的进出更加顺畅。
蜜思娣欧拉扣紧了脚趾。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弓起,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快感和羞耻的折磨而紧绷。每一次冲撞都会让她全身颤抖,精神也随之跌宕——上一秒还在为姐姐的温柔而感动,下一秒就被体内粗暴的侵犯拉回现实;上一秒还在为玩弄姐姐身体的背德感而羞愧,下一秒就又被肠道深处传来的快感淹没。
伊维斯开始尝试更深程度的玩弄。在继续肛交的同时,他通过魔力将另一只手探向奥莉嘉的下身。隔着她厚重的裙摆,手指先是覆在耻骨上,隔着裙子和内裤感受那份隆起。然后手指向下滑,找到双腿之间的缝隙,隔着衣物轻轻按压。
奥莉嘉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异样,但魔力构筑的幻象让她以为是错觉,或者以为是自己因为和妹妹重逢而情绪激动产生的生理反应。她没有推开“妹妹”,只是抱着她的手臂稍微松了一些。
而伊维斯的手指已经找到了她内裤的边缘。他勾住那层布料,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拉扯。魔力构筑的假象中,奥莉嘉的内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裙摆被撩起。现在,姐姐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蜜思娣欧拉通过魔力“看到”了——奥莉嘉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稀疏的深紫色羽毛,颜色比头发稍浅。阴唇是淡紫色的,紧闭着,但缝隙处已经有些湿润的光泽。伊维斯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软肉,露出了里面粉嫩的穴口。
【不……不要看那里……姐姐的……那个地方……】
少女的心灵几乎要崩溃了。姐姐在她心中一直是高贵、纯洁、不可亵渎的存在。而现在,姐姐最私密的地方却被魔力构筑的假象暴露出来,被玩弄,而她作为媒介,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切。
伊维斯的食指按上了奥莉嘉的阴蒂。那个小小的肉粒隐藏在包皮下,被触碰时明显颤抖了一下。他用指腹轻柔地摩擦、画圈,感受着阴蒂在手下的变化——它逐渐充血、肿胀,从包皮下挺立出来。奥莉嘉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但她依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以为是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
与此同时,伊维斯肛交的力度和速度都在增加。他开始以近乎狂暴的力度冲撞,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蜜思娣欧拉的肠道深处。那股冲击力让她的子宫都在共鸣般震颤。肠道被撑开到极限,肉壁上的褶皱被完全撑平,肠液和前列腺液混合成的白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忍耐……不要……叫出来~】
蜜思娣欧拉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能引起姐姐怀疑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无法完全掩饰——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身体随着每一次冲撞而前倾,额头抵在奥莉嘉的肩膀上,汗水浸湿了鬓角。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肠道的抽搐越来越剧烈,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等待着释放的瞬间。
而伊维斯明显也快到极限了。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撞击的节奏开始紊乱,手掌揉捏奥莉嘉乳房的力度也加大,甚至有些粗暴。在他的玩弄下,奥莉嘉的乳房已经泛着性感的红晕,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小穴的湿润程度也在增加,阴蒂完全勃起,暴露在包皮外,随着手指的摩擦而轻轻跳动。
双重刺激下,蜜思娣欧拉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一方面,她为姐姐被这样玩弄而感到愤怒和羞愧;另一方面,身体却在两种侵犯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肠道被粗大阴茎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隔着魔力“感受”到姐姐被侵犯的背德快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撕碎。
【要去了……要去了……不……在姐姐面前……不可以……】
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肠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小穴深处涌出大量爱液,浸透内裤。她的脚趾绷直到极限,全身的肌肉都僵硬起来,等待着最后的一击。
而伊维斯也终于到了临界点。他紧紧抱住蜜思娣欧拉的腰,阴茎深深插进肠道深处,龟头顶着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开始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的直肠深处。那股灼热的冲击感让蜜思娣欧拉的瞳孔猛地扩散,肠道本能地剧烈收缩,仿佛想要榨取更多。她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精液灌入时的轻微隆起感——那些白浊的体液填满了她的肠道,让腹部都有些鼓胀。
【去了……去了……啊啊啊……】
无声的尖叫在她脑海中炸开。肛门高潮和背德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她的意识瞬间空白,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软软地瘫在奥莉嘉的怀里。而与此同时,通过魔力,她也能“感受”到伊维斯的手指在奥莉嘉小穴里快速抽动,阴蒂被刺激到极致的那种快感——虽然那只是魔力构建的假象,但触感却无比真实。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蜜思娣欧拉瘫软着,感受着体内那根渐渐软下去的阴茎,感受着肠道里满满的精液,感受着身体因为剧烈运动而升高的温度。她的眼睛无神地望着虚空,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息。
而奥莉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感觉到妹妹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呼吸变得急促,以为是她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虚脱。她更加温柔地抱着妹妹,轻声说:“没事的,蜜思,姐姐在这里,姐姐会保护你的。”
这句话像最后的一击,击溃了蜜思娣欧拉最后一丝理智。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奥莉嘉的肩头。
【姐姐……对不起……我弄脏了……我弄脏了我们……】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德的快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中,微微颤抖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肠道里灌满的精液开始顺着阴茎流出来,温热粘稠的感觉让她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堕落,再也回不去了。
“余会和伊维斯卿商量,给予他能够做到的回报,拜托他照顾你,异大陆那边,余会研究,与族内交流,她们掌握着一些古老的魔法,去到异大陆……”
虽然有些困难,为一个百年前就除名的暗精灵,那些老东西的思维,奥莉嘉是有认知的,但是,也要尽力去尝试。
“呜……”
蜜思娣欧拉感动地轻哼出声,顺势倒在姐姐的怀里。
这个轻哼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重逢的感动、被侵犯时的生理快感、背德的罪恶感、以及深深的羞耻。她靠在奥莉嘉的怀抱里,感受着姐姐温暖的体温,也感受着身后伊维斯缓缓抽出阴茎的动作。那些灌进肠道的精液因为没有完全堵住而开始外溢,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她的裙摆。
伊维斯完成了射精,阴茎从她红肿的肛门缓缓抽出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那个被撑开到极致的肛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朵,洞口处还在缓缓流出主人的体液。他抽离时,蜜思娣欧拉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空掉的感觉,以及精液从深处流出来的黏腻触感。
抽离后,伊维斯没有立刻停止。他用手指轻轻按压她红肿的肛口,感受那里的肌肉还在痉挛地收缩。然后他俯身,在蜜思娣欧拉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做得很好,小穴也湿透了,刚才高潮了吧?”
这句话让少女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她咬着嘴唇,不敢回应,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姐姐,仿佛这样就能逃离现实。
奥莉嘉感觉到妹妹拥抱的力度,以为她是在撒娇,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姐姐不会离开的。”
而与此同时,伊维斯通过魔力,让另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奥莉嘉已经湿润的小穴。他在蜜思娣欧拉的耳边继续低语:“感觉到了吗?你姐姐的小穴,很紧,很热,正在欢迎我的手指呢。”
【不要……不要说了……】
蜜思娣欧拉闭上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但身体却可耻地给出了反应——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了。
她的思维断断续续,想到族内,清醒了一点,“族里面的事情、怎么了?过去,我被哥布林……使用了‘奥特利拉之香’,然后……”
“奥特利拉之香?!哥布林?”
奥莉嘉心中一揪,按着蜜思娣欧拉的肩膀,第一次展现出愤怒:“那些该死的下贱的东西!蜜思,你没有……没有受到伤害吧?”
像是被吓到一样,妹妹哭着摇了摇头,身体颤抖,绷紧。
“我没有,姐姐……哈啊~差一点就绝望的时候,我看到了水波一样的光,然后就……离开了族地,伊维斯大人说,那是世界运转的某种现象,让我跨过了漫长的时间,去到了别处,之后……”
她哽咽一样讲着过去的经历。
【跨越时间吗?我在古籍上也看到过,如此渺茫的概率……蜜思娣欧拉,你一定是被庇佑着,太好了。】
奥莉嘉怜爱地搂抱着妹妹,懊悔揭开这些伤疤,但一些困惑也得到了解答,这让她痛心、安心的时候,也对伊维斯多了更多的敬意和感激。
“姐姐,我还是……纯洁的哦,我很努力……守护下来了。”
蜜思娣欧拉的眼睛带着水雾,面容潮红语调迷离,她那么努力,经历了痛苦可怕的流浪,学习了那么多事情,终于守护下来的贞洁。
她激动得想要用姐姐的手按在那里,让她来确认,好在及时意识到这个动作过于放荡,停了下来。
奥莉嘉虽然没了解过男女之事,但多少有些感受,觉得不对,然后想起伊维斯之前的话。
原来是伤痛造成的发烧和头昏啊。
“蜜思,你的身体,还好吗?”
“就像伊维斯大人说的,那个,只要,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看到姐姐,我就很精神了,真的~呜……”
她突然干呕了一声。
因为男人那边也很精神,给她顶到了深处。
“不要……好晕……”
“不要逞强,蜜思,姐姐也很想要看到你,但现在这样子,你休息好,下一次再来吧,姐姐会多和伊维斯卿联系的。”
“呜……已经,好了,好很多了,姐姐!”
暗精灵妹妹好了,感觉头脑飘在空中,这还是削弱过后的,要是等到回归现实……大概要完蛋了。
不过,应该没有问题的,看到姐姐,这样感动的心情,一定能够对抗快乐。
【等到我回到族地,完成任务……主人……】
“呜呜……”
激荡的快感,令她整个人晕乎乎的,仿佛真的生病了。
伊维斯在外面也捏紧了拳头,然后缓缓放开。
以对待点心的态度,过于轻慢了,这是只比彼岸花差一点点的正餐啊。
暗精灵的滋味真不错,稍微放开来就有这样的快感,不知道全力灌注的时候,会到什么程度。
“姐姐,我离开了多久?你怎么来到了这里?变得那么厉害,还有女王的事情……姐姐成为女王了吗?”
这边,去了好几次,精神疲惫,但见到姐姐十分兴奋的暗精灵,问起了现状。
210章谏言
面对妹妹期待的眼神,奥莉嘉有些说不出话来。
“蜜思……还是先说说你的事情吧,姐姐整理一下思绪,伊维斯卿那里的生活怎么样?”
“伊维斯大人他……是个很温柔的男性,和我遇到的那些完全不一样,对了!姐姐,其实,我被诅咒了!”
蜜思娣欧拉完全像是小孩子,什么事情都想要跟姐姐分享一下,说起她身上的诅咒。
在她描述的时候,奥莉嘉慢慢瞪大了眼睛。
听着妹妹说着不想打扰主人心情,所以没有说过的那些可怕遭遇。
不断有男人被她所吸引,想要来侵犯她,这种恶心的事情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在在意的主人面前说出来,但对姐姐就没关系了,姐姐那么厉害,一定能够找到诅咒的元凶。
一定是那该死的奴隶贩子,蜜思娣欧拉在宅邸生活一段时间后,接受了审判官们的价值观,这种毁掉别人人生的恶心家伙,就应该阉掉然后吊死在十字架上!
迎着她期待的,闪闪发亮的眼睛,奥莉嘉沉默下去。
【她们骗了余……她们骗了余!】
那些人明明说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糟糕的诅咒!
贞操对于暗精灵来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越是传统的暗精灵越是这样认为,奥莉嘉便是如此。
如果蜜思娣欧拉被侵犯了要被处死,她咬咬牙可以接受以吸引男人的诅咒代替的结果,但族内那些人,她们骗了自己。
这个诅咒的结果,是会直接让蜜思娣欧拉成为无比下贱的存在,暗精灵本就是珍贵的“商品”,这个诅咒会加剧人们的追捧,不会有任何逃脱的机会,每个男人都会渴求蜜思娣欧拉。
她将会永远永远,被男人所支配和占有,甚至诞生亵渎的半精灵。
心中涌现了一阵干呕。
而比这恶心更加令奥莉嘉抗拒的是,她将要把这个告知妹妹。
“——姐姐一定能解除的,对吧?!”
妹妹眼睛亮亮地看过来,那双宝石般闪亮魅惑的眼睛……
事到如今,唯一的慰藉是,妹妹没有真正受到伤害,面对暗精灵族的诅咒,伊维斯还能保持克制,不去侵犯妹妹,奥莉嘉感动得无以复加。
“……虽然姐姐已经成为女王了,但如果我也泡在水里,不知道能不能再帮姐姐一些呢?好想快点回去,但是尼德威阿尔很远吧?姐姐?姐姐?”
暗精灵妹妹还在想着帮助姐姐分忧,即使她没有才能,也没有力量,但作为公主的体质或许有帮助。
族里的大家一定也在担心着她,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回去一趟,和大家打招呼,在水里泡一泡,然后快乐地待在主人的身边……
她疑惑着姐姐怎么沉默不语。
奥莉嘉抚摸蜜思的头发。
她不知道,“女王”的职责是什么。
而对妹妹做了那些族群……
奥莉嘉可悲地发现,她也无法兴起报复的心情,因为这里的术式也有暗精灵族的一部分构成,这些魔力反而限制着她不能对族群动手。
除非……其他与神明同格的存在,把寄宿她体内的魔力取走。
靠着自己的本领,奥莉嘉也能把那些该死的老东西吊死在树上。
【谎言……谎言!说谎的人要被树藤汲取血液而死……】
但是现在,奥莉嘉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在战场上百战百胜的女王,无法应对自己的家事。
“对不起,”她说,“蜜思,对不起,一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但是你不能够回去了。”
“啊,一定是因为太远了吧?”
“不,就算明天你就能到,你也不可以回去,因为她们已经驱逐你了。”
奥莉嘉说出了那个残酷的事实:
“蜜思,你被赶出族群了。”
“啊?”
蜜思娣欧拉的瞳孔微微扩散开了。
…………
外面,伊维斯感到暗精灵又开始收缩了。
里面温馨又残酷的族群关系,以及未来将会上演的复仇,令他感到十足的愉快。
【就是这个,我就是想要看这个啊!】
里面,奥莉嘉因为笨拙,不擅长说明,抱了抱妹妹后,要出来找他了。
伊维斯做好了准备。
看起来,小暗精灵那里有些自暴自弃了,这样的话,说不定马上她就会主动起来。
意识到自己苦苦守护的东西一文不值,于是报复性随意托付给路人的剧情,也是第一次体验。
伊维斯对这样的发展嗤之以鼻,但如果是给他那就另说了。
彻底放弃自我,接受被随意玩弄,最后像丢弃的娃娃那样破破烂烂的戏码,也十分有趣,真是令人期待呀。
“伊维斯卿……余想,请你帮忙,余的魔力能够做到很多事情,此外,此地的秘术、魔法、魔药配方……能够拿走的你都可以开口,今日你帮了余太多。”
伊维斯微笑道:“好,女王陛下的赏赐,我是不会客气的,那么先做完事情吧。”
“好,是这样子……”
伊维斯加入了姐妹的会谈之中。
奥尔嘉觉得有些窘迫,因为这里连一张桌椅都没有。
于是转身带他们去了寝殿。
对比奥莉嘉的身份,作为休息的寝殿的摆设,稍微有些简陋了,里面只有衣柜,梳妆台,一张宽阔的飘着帷幔的大床。
暗精灵是物欲低下的种族,这些或许够了。
三人坐在了床边,女王此时已经顾不得理解了。
蜜思娣欧拉眼睛空虚,还在艰难地接受着这个事实。
她经历对一个孩子来说,那么漫长曲折的旅途,去到了遥远的异大陆,艰难保全了贞洁,全心全意想要为族群奉献……
结果却是这样子的。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好恶心!我在干什么?!】
背叛的气息是泔水,落到身上令人作呕。
比她刚刚被一口气顶到深处还想要呕吐。
“……原来如此,我完全明白了。”
伊维斯又听了一遍听过的故事,不同的视角下,这是第三次了,也是最完整的一次。
“我有三个问题,第一,蜜思娣欧拉没有人保护,在族地被哥布林袭击,在暗精灵的价值观里,这是蜜思娣欧拉的过错吗?”
“蜜思没有错,但……”奥莉嘉闭上眼,“以族老的意思,如果遭遇贞操的危机,她应该当场以死来彰显暗精灵的气节,同时也是对暗精灵之祖,那两位巨人的奉献。
“带着贞洁的灵魂才能去到他们那里,之后,巨人也会继续赐福我族。”
起猛了,怎么感觉来到了宋朝。
伊维斯轻笑一声,没有言语,显然奥莉嘉和蜜思娣欧拉心里已经有数。
“第二个问题,以刚刚的见闻,暗精灵的‘女王’,似乎并不是字面意思的那样。”
奥莉嘉当即说:“这个余无法回答。”
然而没有答案也是一种答案,妹妹在旁,无神的眼睛看过来,“姐姐,难道那个也有问题吗?”
“陛下,您请我来便是为了开导令妹,坚持了一辈子的事情被否定,打击可是很大的,我认为现在要让蜜思认识到,那件事到底是什么,有什么价值,您说是这样吗?”
“……”
女王低头。
“是,我明白了,那么请做好准备,暗精灵的黑暗,比蜜思你知道的更加可怕……
“所谓‘女王’,职责是孕育巨人之祖,但是,蜜思不知道,暗精灵的诞生名义上古树和水之灵的交汇,实际上……是那些树木侵犯精灵、人类等生物所诞生的。
“每一棵古树下,都有一具日夜被侵犯的女体,树的汁液不断浇灌,最后诞生了暗精灵。”
暗精灵的族老,称之为“净化”和“淬炼”,区区人类和异族,能够诞生伟大的暗精灵,已经是一种荣幸了。
这就是为什么纯血暗精灵没办法完整遗传,无论使用什么秘术都只能诞生半精灵的原因——因为本就不完整。
“之后,为了追求更加纯粹的血脉,族老们……把同族丢进了树窟,那两棵树叫做迪斯科迪亚和亚提。”
蜜思早就听傻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成熟了,但在族老们干的事情前,她还是过去那个小姑娘。
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刚刚那种被否定的心情颠覆了,取而代之的是:我以前怎么会觉得那是光荣的?
她嗫嚅说:“那是,我和姐姐的,姓氏。”
“是的,因为我们的母体是暗精灵,所以比同族的血脉更加精纯一些,当时主持这件事的族老被巨魔抓走,前些年,余在这里见到有巨魔交易发泄欲望的……肉套……”
她含糊地带过了那些小孩子不适合听的词汇。
“余发现那是纯血的同族,洗干净后发现是族老,就把她留下,她疯了,无意识说着这些,后来余用秘药拷问出了这些,把她处理了。”
女王望着妹妹,“孕育的方式,就是承受所有古树的侵犯,蜜思,知道了这些,余不可能再让你回去的。”
蜜思娣欧拉急切地说:“那姐姐呢?姐姐成为了女王,姐姐在这里……”
“余很强,”奥莉嘉·迪斯科迪亚说:“所以余会承接整个北方的魔力,化身巨人之祖。”
“为什么?族里的大家那么过分!”
伊维斯一手轻按蜜思娣欧拉的大腿,她下意识停下了。
然后男人开口:“陛下,我的第三个问题就是,这样的暗精灵族,以您的尊贵,也要继续为之行动吗?
“世界上获取力量的方式有很多,利用力量的方式也有很多,如陛下所言,若是日后真的化身巨人之祖,难道族群之中会没有掌控的力量?到时候,支配巨人的,真的是陛下的意志吗?”
伊维斯的言下之意是。
真的可以把信任托付给那些下贱、无耻的家伙吗?
“我想,应该是存在别的办法,对吧?陛下的寿命无穷无尽,以您的智慧,不该被困住的。”
暗精灵的女王,动摇了。
她一直浑浑噩噩,只是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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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章女王的赏赐
很多人不缺少努力也不缺少能力,往往是欠缺一个方向。
奥莉嘉和蜜思娣欧拉都还在意着那些强加到她们身上的使命,女王迟疑犹豫地询问:“若是余放弃了使命,那暗精灵会怎么样?”
伊维斯没有说“女王想要怎样,暗精灵就是怎样”的话,因为这位聪慧的女王恰巧不会在未来上有分毫思考,她都向自己这个认识不久的朋友来寻求谏言了,这点再明显不过。
“我也不清楚未来会如何,但可以确定的是,陛下,靠着那些人是不行的,她们想要抵达的地方,绝对不是您想要去到的。”
伊维斯站起来,捧住女王纤细优美的手掌,坚定地传递着蛊惑的话语。
“孕育出传说中的巨人,获得压倒性的力量,洗刷过去的一切耻辱……听起来很美好,但是神灵存在的时代,比现在更好吗?据我所知没有那样,怜悯女神的光辉也没能笼罩整个世界。
“神明也并非每一个都崇高伟大,有着过人的智慧和慈爱……女神是特别的,众多神不过是有着强大力量的个体而已。
“而她们期待的未来,真的会符合您的期望?无非也是征服、蹂躏之类的旧事,如果只是那样的事情,恕我直言,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呢?区别在更加疯狂、更加无序?”
伊维斯满意地看到,奥莉嘉顺着他的思维开始思考了。
统治者可以不善言辞,但不能不懂言辞,因为语言是重要的工具,它可以比刀剑更好地驭使臣民。
即使无法利用这个工具,往下,也应当对语言的利害有所了解,不被寻常的话术蛊惑、引导,做出无益于己身利益的判断。
但是这些,奥莉嘉·迪斯科迪亚都做不到,并非不具备那种聪慧,而是不想在这些事上费心。
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君主,木头刨花的香味都比奏折更让他们喜悦。
如现在,思考着那样的未来,暗精灵女王就露出了厌烦和无趣的表情。
她对一切混乱的事情都感到反感。
“看来陛下也不喜欢那样纷争的世界,”伊维斯轻笑起来,安抚地轻抚旁边的蜜思娣欧拉,“蜜思,你也不想要为了那样的未来,为想要缔造那样未来的族群奉献吧?”
非常粗浅的话术,营造一个不存在的形象来打靶,但是效果斐然,姐妹两个都觉得,那种事完全有可能,族里的老东西完全会做。
“是的,伊维斯……大人,我不想要。”
少女的声音带上了和姐姐一样的疲倦,麻木,深刻认识到了世界的无趣,幸运的是,奥莉嘉在黑塔待了几十年才真正确认,蜜思娣欧拉没有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
蜜思娣欧拉借着身位的掩饰,悄悄握住伊维斯的手,来获取一些慰藉。
她过去所觉得美好,想要守护的一切,都是被灌输的幻觉,自己不过是一件道具,失去作用后,就要被销毁。
大陆上的人都说,暗精灵是非常自我的生物,看起来确实是这样,除了她跟奥莉嘉姐姐这两个异类。
【那些……都无所谓了。】
当一个人心里放下什么后,就会出现一个空虚的洞,感到麻木,无趣,直到有别的东西来填充。
而蜜思娣欧拉在放下后,她仿佛听到内心在欢呼,一下子,有那么多愉快的、幸福的感觉奔涌而来,仿佛海水填满漩涡,充盈地注满了心脏。
在人类社会生活的这段时间,她学习到了人类的幸福,在宅邸里的时光不逊于过去在森林里。
在今晚,更是彻底理解了女人的快乐与喜悦。
而直到刚刚,她还想要暂时离开,等到以后再接受,简直滑稽到要笑出来。
那些无谓的坚持瞬间崩塌了。
看着在这片大陆上,她唯一还在意的姐姐,蜜思娣欧拉迷离的视线移动到主人身上,注意到了那温和的,但是永远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翠色眼瞳。
【您想要姐姐吗?主人……是的,姐姐那么优秀,身材和头脑都很好,所以姐姐……也要和主人在一起。】
如果姐姐有她的目标,想要做的事情,蜜思娣欧拉自然不会强求,她尊重姐姐的幸福。
但现在看来姐姐没有。
那么就让她来带姐姐体验下,抛开身份和种族的隔阂,单纯作为人的乐趣吧。
暗精灵妹妹对主人眨了一下眼,然后露出忧郁可怜的神情,看向姐姐,“姐姐,我不想回到族里了,我想待在姐姐身边,好吗?”
“蜜思……”
女王的心不够坚硬。
“我不想要当女王了,族里的大家也好讨厌,被哥布林吊起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来,被诅咒的时候,也只有姐姐在帮我说话……好讨厌……
“我想要安静地生活下来,和姐姐一起~”
小姑娘也顺势倾诉着心里的委屈,她过去因为尊严和坚持一直没有说出口的恐惧与怨憎。
愧疚带来的弥补心理,让奥莉嘉进一步认可了妹妹的话。
她怀念着蜜思娣欧拉,同样也在怀念过去,怀念着尚不知晓世事,在幽静森林里赤足行走,怡然自乐的时候,不管春夏秋冬都很安宁平静。
她心灵上的裂痕愈发明显。
但是,来到这里之后,那样的命运就再也不属于她了,很多事不再是她能选择的。
“不行,蜜思,你也不可以留在这里,人类仇恨着我,时不时会有大胆的刺客,还有周围的魔物,也是没有脑子的蠢货……不要来这里,蜜思。”
奥莉嘉忧郁的眼神注视着伊维斯,现在是请求他。
“陛下,看来您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伊维斯没有主动回答,“我希望您理清状况后,采取更加主动的态度去追求想要的生活,拥有力量的人本当如此,而现在您太过温和了。”
但凡奥莉嘉主动积极一点,即使不离开北方,靠着她的力量开路,也能将人类抵挡魔物的七座要塞击溃,把全部的兵力葬送,大陆就不是现在的状况了。
她永远握着战争的主动权,女神转世,高精灵塞蕾斯汀的预知也没有办法,因为人类必须抵抗魔物,抵抗奥莉嘉·迪斯科迪亚。
只要黑之女王想要打,人类就必须奉陪,不然呢,让魔物们跨过七座要塞,去到后方?
那画面实在无法想象。
可问题就是,奥莉嘉没有积极性。
整天在尖塔里当宅女,发呆睡觉研究魔法,偶尔人类打上来,就出门应付一下。
她不仅没有加大战争的烈度,相反,在她的魔力威慑下,汇聚这里的魔物不敢乱动,这几百年来人类的伤亡率降到了历史最低。
当然这也算是好事,伊维斯毕竟是人,同类少死一些是好事,奥莉嘉功德无量。
但是很可惜,人们并不能理解这件事,也没有能力去理解。
人类的寿命太过短暂,几百年前的事情已经遥远到超越想象了,也让他们失去了对这份恩惠的认识。
身处和平的人往往意识不到和平的可贵,就像学院里的那些学生来到这里,才会回想起现代那么多方便的地方。
在魔物的威胁集中于要塞后,后方就开始了喜闻乐见的内斗,然后再把矛头指向奥莉嘉,用战争转移一切内部忧患。
发生了任何事情,都可以是魔物干的。
毕竟奥莉嘉将这个北方染成红色的魔力,太过恐怖了,塞蕾斯汀的预言也说,“摧毁一切国家的祸患,将会诞生在黑之塔”。
在这样经年日久的宣传下,赛莱努斯大陆的人们,认为解决掉黑之尖塔,杀死奥莉嘉,北方的一切就会恢复,魔物变得温顺,每个人都有机会染指肥沃的土地,风情万种的暗精灵……
贵族势力、宗教势力、普通民众,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奥莉嘉强行冷静下来,重新审视双方的立场,恢复了女王的气场。
“伊维斯卿是人类,余和你之间的友谊,余不会代入到种族之间,如果要与人类合作,那种事情恕我做不到。”
“确实是和人类合作,不过只有我。”
伊维斯以手抚胸,这个动作会让人感到真诚和热情,但是做不好就会很做作,那自然不会出现在大审判长身上。
“女神的荣光应该传递到世界各地,通过对这里的了解,我发现这座大陆的人们,信仰的并不是那位尊贵、唯一的怜悯女神大人。
“可能,需要一些年来到这里,不会很长,20……不,15年之内,我希望在这里传教,任何有智慧的生物,都可以蒙受女神的恩泽,包括魔物。”
不好的魔物他会删。
主要是提夫林、暗精灵、高精灵、拉弥亚等等有着人性的,美丽的女性魔物。
“蜜思娣欧拉在圣城,见过我的作风,我希望能够将这片海外之地也改造成女神的福音乐土,而在这个过程中,一些讨厌的害虫、海兽、杂草,都要一并清扫干净。
“而我本人也不歧视本土的信仰,只要信仰中没有诋毁女神的部分,我们也能和平共处下去,我对暗精灵的风俗保持尊重和理解……”
伊维斯对世界的一切都有着旺盛的好奇心,对一切美艳的女人都有着收藏欲,这片大陆他迟早会踏足,并且不会太久。
十年,二十年,对人类来说或许有一些漫长,可放在征服异大陆的战略层面,这些又显得太过短暂了。
对女王来说,那更是只有她来到这里的十分之一。
伊维斯的表情变化了微不足道的一瞬,语调颤抖了下,他表现得像是一种情感的递进。
“……我认为一切和平都是要等待自己争取的,陛下的寿命漫长悠久,为什么不抽出短短的几十年,来清理一下这片大陆呢?
“这期间和人类的交流,战争与军队的安排,请尽情交给我即可。”
颤抖的原因是,被娇小身躯吞没的某处,又开始受到刺激了。
之前在他的冲击下缴械投降,现在居然重新抖擞起来,看来是舍弃了无谓的坚持,彻底开始追求属于自己的快乐和幸福。
他看向蜜思娣欧拉。
娇小的暗精灵舔了舔嘴角,露出妩媚痴恋的眼神,一手按在床上,看似是在支撑身体,实际上,精神已经回到了现实中,双手撑在了伊维斯的腿上,开始欢快地策马奔腾了。
若非这具身体实质上是魔力造物,恐怕这一瞬间她的就要将精灵树汁溅满床铺。
那双眼睛氤氲开水汽,充满了饥渴和欢乐。
现实之中,伊维斯在她的耳边耳语:“这么快就恢复了,真棒啊,蜜思。”
“呜呜……”
她的眼睛动了动,看来只是魔力充盈到能够取得身体的感知,但还不能够精准地控制身体,只能做一些摇摆、挺动的动作。
存在神明魔法的世界,偶尔就会发生这样神奇的事情,有了觉悟和目标后,魔力就突然开始爆发式地增长。
不过放在有着“女王”才能的蜜思娣欧拉身上,倒也不算奇怪。
一旁的提夫林少女已经开始怀疑这是什么霸凌了,怎么又开始了?
伊维斯摸了摸她的小角,“马上就回来了。”
奥莉嘉抿了抿嘴唇,“20年吗……余知晓了,伊维斯卿,余,要为了自己,为了蜜思,度过今后的人生。
“此前答应的,魔法,秘药,以及其他能够获取的,余都会整理好,在下次交给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伊维斯提到了暗精灵的事情。
“我想要一些半精灵。”
“……余知晓了,余会搜集一些纯洁的处女,对欲望毫不掩饰,却能够克制的这一点,余非常欣赏。”
似乎是觉得伊维斯想在这里跟女人乱搞。
这点他还真没有想过。
这片北方大地和圣城的风气有些相似,男女之事非常常见,女王形成了“强大的雄性玩弄弱小的雄性是理所当然的事”的认知。
若是别人她还觉得碍眼,但是伊维斯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她刚刚在蜜思说着守护着贞洁的时候,悄悄用秘术探查了,蜜思确实是处女之身。
能够这样照顾她的妹妹,女王自然也要投桃报李。
不管是半精灵,还是别的魔物,俘获的人类贵族女性……都可以拿来给眼前的男人发泄欲望。
并且……
奥莉嘉的眼神显得有些局促,调整好表情,示意伊维斯与她出去说话。
保护了妹妹,为她指明了道路,这样的恩情,只是一些女人,不足以回报。
接下来是女王的赏赐。
212章真正的诚意
奥莉嘉时常梦到暗精灵的故乡,尼德威阿尔的旧事。
那里并不是传言中的冰天雪地,而是有着鲜明四季的美丽森林,或许因为只有等到天寒地冻,万物蛰伏时,人类才有微小的概率抵达那里,因此才有那样的传言。
在那里的生活非常平静,偶尔的杂音就是魔物进犯。
一些有着与人类相等智慧的魔物,那些魔物往往也因为进化了头脑而身体纤弱,欠缺狩猎的能力,它们便开始和人类交易,贩售一些人类感兴趣的产物。
其中最名贵的,自然就是暗精灵了。
像是现代社会里的偷猎者,甚至比那更加疯狂,暗精灵对它们来说就是移动的黄金,那些有智慧的魔物会煽动其他魔物,会潜伏侵入,找一切机会来抓捕暗精灵。
奥莉嘉讨厌那样的打扰。
所以来到这里后,她也约束着魔物的行动,让它们过剩的精力发泄到战场上,甚至同族的内斗中。
只要不打扰到她的宁静。
奥莉嘉·迪斯科迪亚与异乡的宗教领袖离开了寝殿,在幽暗的长廊交谈。
又回想起过去的事情,让她再度确认,暗精灵在人类中多么抢手这件事,而有着权势和那个……
暗精灵女王控制眼神,不去看身旁男人的两腿之间。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这个男人器具挺立的样子、旺盛蓬勃的性欲,以及在这种状态下都能感受到的雄性气息,都让她感到心惊。
若是拉弥亚、提夫林一类喜欢男性精气的魔物在这里,恐怕当场就要向这个男人拜服。
那么对方放过了自己的妹妹,可能性有两个:第一,他是好人;第二,他对自己有所求。
通过刚刚的交谈,女王确认这两者都存在。
好极了。
奥莉嘉不喜欢亏欠,那会让她的心灵不静,只要有所求,就有回报的时候。
【所以,是渴望余吗?男人不可能不对余生出欲望。】
北方大地是欲望的土地,奥莉嘉有着认识和分辨的能力。
所有见到她的雄性,只要取向正常,都会生出渴望,过去她亲手杀死了无数只不懂得约束欲望的魔物和人。
【如果,自由的那一天到来,余也可以得到平静,那么体验一些事情也无可厚非吧?】
此时面对身旁的男人,黑之女王有些踟蹰犹豫,同时心中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暗精灵继承古树的精魄,在这个世界,植物并不是祥和、平静的象征,相反,植物的繁衍和扩张欲望,是能够行动的生物所不能想象的,因为它们终身只有进食和繁衍两件事。
有着那样的血,暗精灵其实也是热衷繁衍的生命。
思维转过圈后,奥莉嘉冷静下来。
回荡着两人脚步声的长廊,也没有过去那样冷清了。
能够称得上朋友的人,离开尼德威阿尔后,就再也没有了,寻回妹妹,以及确认了对方还完好无事,感动和欣慰,让石头一样冷漠的暗精灵女王也显出了少见的温和。
“余还要再说一遍,谢谢你,伊维斯。”
女王以对待平等的朋友的态度进行称呼。
伊维斯也明白了这点,“刚刚已经说过了很多。”
他一边面对着姐姐,一边还要接受妹妹的挑战。
在奥莉嘉离开后,身处寝殿的蜜思娣欧拉彻底放纵起来,仗着现在的形体不会留下痕迹,配合着现世中主人的大手,开始抚慰自己。
伊维斯揉捏小有起伏的乳球,她就用指缝挤捏乳首,娇媚地呻吟。
伊维斯掐住那纤细腰肢,揉打那弹翘的屁股,她就放荡地用力撅臀抖腿,配合摇摆。
伊维斯用手指玩弄那稚嫩精巧、展翅欲飞的蝴蝶,她就主动用双指分开开口……
现世和彼界重叠的快感,轻易击溃了蜜思娣欧拉。
正如她所预测的那样,她这具身体无比的淫乱放荡,只要尝到了肉味,体验到女人的快乐,就会比旁边的淫魔还要疯狂饥渴。
“哈啊~主人!后面好舒服~比用手指要舒服一百倍!请用力、更加用力!顶穿蜜思吧!好想好想……整天、任何时候都挂在您的大〇棒上!请随意把您的暗精灵女奴当做自慰套使用吧!”
暗精灵妹妹的淫言浪语不断在耳边回响,这种时候就算是伊维斯也不想太过分心,但是……姐姐这边的诚意也很充足啊。
“语言说再多次也无法代替行动……那么,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奥莉嘉几百年来,第一次感到脸红,解开了没什么包裹作用,仅作为装饰的紫色魔法软甲。
失去衬托的瞬间,那大小适中、适合慢品的水滴状美肉先是抖动了一下,随即垂落下去,轻轻颤动起来。
几百年来,有幸目睹这华贵娇躯的异性仅有伊维斯一人,每一丝曲线都显得奢侈。
在性相关的事情上,精神的反馈有时候比肉体更加强烈。
同样是褐色肌肤,伊维斯的彼界中,那群养着的绿少女,有许多就和奥莉嘉的身材相似,但是她们能够比拟这华贵的暗精灵女王吗?比不了一点。
身份带来的加成,已经超越了肉体的比较层次。
伊维斯轻声抽气,为这曼妙香艳的娇躯。
“嘶~”
同时也因为妹妹的收缩。
蜜思娣欧拉嘴上喊得欢,全力冲刺不过几十下,那具淫乱放荡的身体就发出了投降的信号——她娇嫩的阴道肉壁在过度的快感刺激下开始痉挛性抽搐,一波又一波的潮水从子宫口深处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她的腰肢彻底失去了扭动的力气,像被抽了骨头的蛇一样绵软,只能任由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狂野地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撞得那层薄薄的肉膜向内凹陷,几乎要破开那道处女最后的屏障。
现实中,伊维斯满足地笑了,他如蜜思娣欧拉所渴望的那样,缓缓站了起来——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滑出了一小截,湿漉漉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引得暗精灵妹妹又是一阵失神的颤抖。然后,他有力的双手攥住了蜜思娣欧拉纤细的腰肢,像提起一个精致的玩偶般将她整个提起,让她呈现出四肢离地的“日不落”状态——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晃荡,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膝盖几乎要碰到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被拉伸到极致,粉嫩的穴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紧紧地箍着那根深插其中的粗大阴茎。
接着,伊维斯开始狂野地冲锋。
他不再保留任何温柔的伪装,双手像铁钳般固定住蜜思娣欧拉的腰臀,然后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将她的身体向下砸去,同时自己的胯部向上猛顶。这种双向的冲击让每一次插入都变成了暴力的贯穿——粗壮的阴茎像攻城锤般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龟头重重地叩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拔出时又带出大量的淫液和穴肉,那些粉色的褶皱被翻扯出来,在空气中颤栗片刻才缩回去。
蜜思娣欧拉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不成调的哭喊:“咕呜呜呜……哦齁哦哦哦!!”她的眼睛翻白,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在胸前拉出银亮的丝线。什么成为族群的王,什么拯救暗精灵同胞,那些曾经支撑着她的伟大理想,此刻全被肉体的极致快感冲得七零八落,抛之脑后。她的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欢愉,还有对这根阴茎的无限渴求。
“我、我早就该……呜ho~成为主人的G8套子的!”她在下一次猛烈顶入的间隙,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声音破碎而媚人,“从、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该跪下来,用舌头舔主人的鞋子,求您用这根大肉棒把我干烂……暗精灵女王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只要能每天被主人灌满……呜啊啊啊!”
她能做的只有本能地收紧后面的肉壁——那朵稚嫩的雏菊在肛交的持续开发下已经变得柔软湿润,此刻正随着阴道内的冲击而一缩一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每一次主人的冲刺,她都会竭尽全力地收缩括约肌,让直肠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根同样粗大的假阳具,形成双重紧致的缠绵拉扯感。这种前后的夹击挤压着她的尿道,刺激着输精管泵出她渴望得不得了的营养液——她能感觉到伊维斯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处的棱角刮蹭着宫颈口的嫩肉,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混合着她潮吹的汁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伊维斯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声音从“啪啪”变成了连续的“噗噗”声,那是肉与肉高速碰撞、汁液飞溅的声音。蜜思娣欧拉的褐色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寝殿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乳尖硬挺得像两颗深色的莓果,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粉嫩的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每一次冲击中颤抖。更深处,她的子宫正在收缩,像一只饥饿的小嘴般吸吮着龟头,试图将那些富含魔力的精液提前吞入。
这种姿态持续了多久,蜜思娣欧拉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她只知道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男人肆意摆布、贯穿、撞击,而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浪潮。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徘徊,直到伊维斯突然停下了动作——他将她重重地按在床柱上,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顶开了宫颈口的一小部分,然后开始了一阵密集而短促的冲刺。
“要、要去了……主人……请射给我……灌满我的子宫……把暗精灵的贱穴变成主人的精液壶……”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腿死死缠住男人的腰,脚趾蜷缩在一起。
伊维斯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侧,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体香、淫液和情欲的浓郁气味,然后猛地绷紧腰腹——
在这样的快感反馈下,伊维斯不得不分心与女王交谈,这样奢侈的烦恼,简直像是饥饿的时候端上太多美食,无法一一尝完。
“余的身躯……评价如何?经常有些人类和魔物口吐污言秽语,那些余都不在意,只有伊维斯你,余想……知道,那种感觉。”
女王有着女性本能的娇羞,和这片大陆所培养出的异常常识,比圣城还要更忠诚于欲望。
让一种欲望消退的,只有另一种更蓬勃的欲望。
让一个男人放过一个女人,那就要拿出另一个更大柰子屁股更翘的女人——抑或是更加娇俏可爱、纯洁动人的少女。
这在这片大陆是常识。
这是奥莉嘉的感谢,同时也是对妹妹的补偿。
伊维斯艰难地给出评价:“我见过许多女性的身体,但陛下是最特别的。”
奥莉嘉抬起头,“‘女王’的身份,对你来说只是一种激起欲望的情趣吧?无所谓,只要有能力,男人怎么享用女人都是天经地义的,但是你还没有征服余,现在便以友人的身份相处吧。”
“好的,奥莉嘉。”
奥莉嘉的表情恢复平静,仅是表面,她用最后的冷静交代:
“你所说的事情,其实余还在犹豫,但是余知道一定会答应,所以尽管到来吧。
“另一件事,蜜思那里,压抑不住欲望的话,随时可以呼唤余,余会帮助你,这具躯体,绝对比羸弱瘦削的蜜思更加有吸引力吧?
“短期内,只有这两件值得在意的事,现在,余来展现一下诚意……只有落实到行动的约定,才是真实的,尽情展现你的欲望,不过请让余适应一下,第一次的话,先从外面开始吧。
“至于余的处女……就等到彻底自由的那一天到来吧,余……想要在那些老古董面前,交给你,与你这个暗精灵所瞧不起的人类,满足地交媾,甚至孕育……半精灵。”
这就是暗精灵的女王,这片欲望土地的主宰,轻易坦诚面对和顺从着欲望。
这样的行事方式,太合伊维斯的心意了。
“一言为定,奥莉嘉,我会尽快来到这里的,你的身体,我迫不及待要拥有了。”
“这里的人类,也不简单,即使是你我,也要小心,彻底拥有大概要很久,但是‘试用’的话,余这里随时奉陪。”
女王蹲伏下来,颤抖的手显示不平静的内心,坚定地解开了腰带,拉下裤子。
“大,而且硬,简直像是余幼时所坐的树枝,人类男性的东西……余第一次见,你的体液里,魔力好浓啊,所以在这里能够具现出来,气味、这种黏滑的东西,书上叫……先走汁吗?”
可能是对未来有了新的期待,女王的好奇心萌发了,一边用手尝试着抚摸,攥握,一边询问着这些知识。
“嗯,这就是男性发情的证明。”
伊维斯满意地眯着眼,在紧窄肉壁的包裹下,又多了一重微凉玉手的服侍,还是那孩子的姐姐,在姐姐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妹妹已经变成了淫贱放荡的大人……多有趣啊。
“第一次的话,我希望奥莉嘉能够用手抚摸,然后用头发缠绕。”
“这些不足够吧?”
“嗯,下一步是用您的……腋窝,夹住它,我会遵守与您的承诺,所以我不会刻意压制来享受您的身体,今后我会一点点,慢慢品味你,奥莉嘉。”
“这么直白,余也有些兴奋了……”
奥莉嘉遵循他的话,开始行动了。
“有点干涩……”
女王低头,吐出口水。
因为紧张,口水变得粘密,一丝银线回弹,带上了男人的体液。
她没有吐,而是若无其事,将那丝唾液置于舌尖,在上颚碾平,感受气味。
一点点的咸和苦。
【男性的体液……】
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进行着这未来要持续很久的“试用”体验。
女王的腋窝柔软细嫩,经常不见天日的肌肤与外花瓣触感相近,只是没有汁液分泌。
这一点用口水稍微补偿。
不一会儿,伊维斯将蜜思娣欧拉重重顶起,在她翻着白眼的那一刻,对她的姐姐说:“打在你的脸上……可以吗?”
“伊维斯……做吧,随意使用,只要约定继续,余的身体,用吧!”
女王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暗精灵的本能在呐喊着,渴望着,要去汲取雄性的体液!
“咕叽——”
“呃啊啊啊啊!”
蜜思娣欧拉晕厥过去了。
“噗嗤!”
女王一点经验都没有,被爆涌的“树汁”浇灌了满头满脸,刚刚才觉得发梢黏腻,现在像是将一桶洗发水浇在了头发上,粘稠得一时抹不开。
“唔!好多……怎么还……”
女王慌乱之下,吃惊地张口,然后她更加吃惊了。
“唔咳咳咳!”
剧烈咳嗽起来。
而粗壮的树枝还在泵出树汁,她想抬手挡住,但身体的本能却躁动起来,像是指责她多么浪费。
伊维斯后退一步,让弹道向下,打在巧克力布丁上。
【好烫……胸口要被烫伤了,余的身体~】
在茫然的愉悦和本能的欢喜中,女王完整地承受了这次从头浇下的沐浴。
半透明的白色营养液涂抹在褐色的肌肤上,特别是那优美的水滴,现在还随着呼吸,让黏腻的浆液从乳尖滴下。
女王颤巍巍的睫毛扑闪,勉强睁开了眼,用手抹掉嘴巴上的热流,哪怕她已经大意失荆州了。
“好多……伊维斯你真的是人类吗?魔物都做不到这样吧?”
“因为奥莉嘉的身体,太让人兴奋了。”
“余要用魔法清理一下了,这样子没法见蜜思。”
“等一下,蜜思已经回去了,因为见到你太激动和喜悦,放松下来就睡着了。”
奥莉嘉愣了下,去感受那边,果然没有了妹妹的气息,让她稍感遗憾。
伊维斯抖了抖最后几滴,“不小心”又甩到了女王的大腿上,对比刚刚的冲击,女王一时没有反应,这让男人有一种调教稍有成果的愉快。
他随口安慰:“别在意,这次她生着病,聊起来也不顺畅,等下次吧。”
“是这样啊……”
“那我也走了,这次非常满足,奥莉嘉,你的身体很棒。”
“余明白了,下次……下次余不会这样失态了。”
“青涩一点也很可爱,那我走了,再见,奥莉嘉。”
“……再见。”
女王忘记了上次和人道别是什么时候了,或许从来没有过。
等到男人离开,她抹着脸上、身上和发丝的黏腻液体,将它们涂抹均匀,最后感受着温度。
【余这是……这样就兴奋了吗?】
她坦诚面对欲望,保持着浑身浊精的姿态,套上紫色软甲,踏着曼妙的步伐走向寝殿。
她竟然直接用被子将自己包裹,满身黏腻地睡去了。
213章风雪夜
仔细回忆着女王奢侈的肌肤,和无意识展现的风情,伊维斯结束了这次会面。
具体来说的话,这种简单的刺激,其实远不如魔女、伊妮莎她们实打实的侍奉。
但是男人总是吃着碗里惦记锅里的,没吃到的总是有万种风情。
美丽性感、各有特色的女人,是伊维斯最喜欢的收藏物。
分散的思维集中,能够清晰来感受眼前的事情。
小暗精灵已经在快感中晕厥过去了,脸上挂着眼泪鼻涕的痕迹,以及一看就让人知道她多么满足的笑容。
身体里魔力充盈的女性,也会更容易被魔力刺激,带来快感的同时,也消耗着更多精力,让大脑处理更多信号,所以这样昏迷是家常便饭了。
在伊维斯的利器前,再饥渴的女人也会餍足,好比一个普通的大肚汉来挑战高级餐厅的整个厨师团队,都会撑得说不出话。
伊维斯双手托着蜜思娣欧拉腰,纤细到简直能够隔着骨肉,感受到自己陷在里面的大器,让他想起刚刚少女迷乱时呼喊的淫语,这样仿佛真的在使用什么自慰道具。
他用力冲刺了一下,欣赏起少女四肢无力摇摆的有趣画面。
但是晕厥了没有反馈,所以只体验了下新奇感,用了几下就“脱”了下来。
“啵~”的一声,足以显示暗精灵肉壁的紧窄程度,那些贪婪渴求的软弱,完全不顾主人死活,留恋着征服它们的硕大充实,意识到无法挽留后,自主蠕动起来,挤压着尿道,榨出最后几丝残精。
“啪嗒——”
依旧坚硬的大器从股沟里滑出来,拍打在暗精灵挺翘的后腰,留下湿漉漉的印记,在这样的状态下,后面依旧紧缩着,不肯吐出半点牛奶来。
伊维斯随手把这暂时不能用的暗精灵飞机杯扔一边,今晚还有一道点心呢。
他低头看着已经被周围的欲望气息冲昏,撅着屁股贴着自己蹭来蹭去的提夫林,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
主人的安抚让她回过了神,然后连话都顾不得说,迫不及待转过来屁股对着这边,展示娇嫩的粉色圆圈中,嵌着主人的精球的景象。
“夹得真紧啊,不错,马上就给你了,蕊蜜拉。”
“呜呜呜……感谢主人!”
伊维斯伸手,魔力编织成丝线,串联到深处的小球,开始一颗一颗往外拉,“那么做好准备,你可要多吃一点,快快长大啊。”
“会的……蕊蜜拉会每天都喝饱主人的营养牛奶,快点发育长大!每天都侍奉主人……呜!好高兴!”
每一颗珠子带出来,挤开最为紧缩的洞口,脱离肠道时,都让蕊蜜拉身体剧烈颤动,娇小的身体不断渗出香汗,让肌肤显得更加润泽滑腻。
后面充实的感觉在一点点变空虚,但那是为了之后更大的东西重新填充,虽然知道,淫魔少女依旧觉得难耐得想要哭出来,不断扭动着屁股。
“笨蛋,这么着急的话……”
伊维斯直接用力后扯——
提夫林抽搐着倒在了床上,“咕啊啊啊啊!全都出去了!好舒服!”
此时能够看见,被挤开扩张的肠口蠕动缩紧。
而在那之前,伊维斯俯身提起小淫魔的双腿,用力往后一抱,用硬物猛地贯穿这少女。
紧窄的程度与暗精灵别无二致,但是风味却是不同,里面的褶皱更多,需要朝着一个方向才能碾平部分,但这样就无法兼顾其他,就能感受到它们间的吸附力,不停地嘬吸。
尤其是冯眼前进的时候,仿佛要穿过一张张小嘴巴,被四面八方围攻。
不是蜜思娣欧拉那样整体的吸力,而是让人矛盾的、无处不在的牵扯,若是只顾着抑制前面的快感,就很容易在其他地方失守,一泄如注。
伊维斯的已经足够大了,进入后撑开了相当一部分肠壁,但太多、太深、太密,每一处都有快感,催促着他不停地扭腰突进,把每一处叛逆挑衅的肉褶都征服、蹂躏!
“咕呃!主人啊啊!主人的……”
刚刚才被快感冲刷,现在又来一波,蕊蜜拉只觉得后面无比酸麻,用稚嫩少女激动时特有的尖锐嗓调放声尖叫起来,到后面竟是断气一样嘶哑失声。
这个和球完全不一样,球是不会动的,也不会主动戳刺,只是单纯排列进来,扩张挤压,不能够满足她那么多饥渴的小褶。
而大吧唧就不同了,更加粗硕、躁动,无比强大的征服感碾压了少女。
身体在被搅动一样扭曲了,尾巴周围敏感的神经爆发巨量的快感,竟是直接——
淅淅沥沥的,前面的洞口流出了清泉。
失禁了。
魔力生物洁净的体液浸润了床铺,伊维斯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恶趣味地让她继续淋在蜜思娣欧拉的屁股上。
她的四肢也垂了下去,像是刚刚的蜜思娣欧拉。
但淫魔不愧是天生为了榨取雄性而存在,在伊维斯回抽进行往复运动时,她又醒了过来。
“对不起,主人的实在太大了……真正的直接——进来了啊啊啊!
“主人、主人……请让您的奴隶女仆来侍奉您吧,咕呃……您、您休息一下,坐着就好,我会比蜜思娣欧拉更加认真的!”
拉踩了下好友。
伊维斯满意地躺下来,看着小淫魔开始表演。
摆动,扭腰,提臀,妖艳的香气蒸腾出熏人的芬芳,不断有汗水流淌下来,比起体温更低,但不足以冷却炽热的欲望,只让人更加沉浸于燥热的交媾之中。
初次被开发的两个少女,都表现出了比普通人更出色的耐力,技巧也颇有可取之处,但可惜还是太稚嫩了。
伊维斯甚至没有怎么用心,尽是靠着尺寸的数值,一次次将她们填满,就获得了完胜。
最后一枚小泡芙制作完成。
室内的气温已经高到了令人不适的程度。
唯一的男人有种在战场上纵横无敌的寂寥感,把女人们收入彼界,来到窗边打开窗户。
风雪拍打在他的身体上,让欲望稍微冷却。
圣城的风雪还要持续很久。
…………
女仆们将昏迷的女人送到各个房间,伊维斯的房间里只躺着换好睡衣的魔女,她的小腹微微突出,已经有了寻常人几个月的孕相。
房间内只剩他们两人时,那种刻意维持的日常氛围逐渐溶解。魔女侧卧在宽大的床铺上,丝绸睡衣松垮地搭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半边雪白乳房的浑圆轮廓。她的小腹在薄薄衣衫下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那是伊维斯留在她体内的证明——不是爱情,而是更原始、更稳固的烙印。
与彼岸花之间,是不存在男女间的爱什么的,即使她整日用着“亲爱的”来称呼伊维斯。
但有比那更加深厚而坚固的关系。
肉体的快感或许有厌倦的一天,但是待在伊维斯身边,魔女能够看到太多不同的风景,让她漫长枯燥的人生变得鲜活起来,思想不会腐烂。
此时,伊维斯并未立即躺下。他站在床边,目光如同审视一件藏品般扫过魔女的身体。月光透过窗户,在她身上镀了一层冷银色,睡衣的布料贴着小腹的隆起,勾勒出怀孕特有的柔软曲线。但那布料太薄了,薄到能隐约看见乳头顶端的深色晕染,以及双腿间睡衣下摆深处那片幽暗的三角地带。
魔女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缓,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阴影。但伊维斯知道她没有睡——这古老的存在早就失去了“睡眠”这种凡人的生理需求,此刻的平静只是另一种表演,一场名为“日常”的哑剧。
伊维斯伸手,指尖触碰到睡衣的系带。那是一条柔软的丝绸带子,在魔女胸前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他的手指没有解开它,而是顺着带子滑下去,隔着薄薄布料按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掌心能感受到皮肤下轻微的脉动,那是胎儿的心跳,混杂着母体血液流动的潺潺声。
但伊维斯关注的不是这些。他的手掌缓缓下移,掠过肚脐,滑向小腹下方那片更私密的区域。睡衣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被撩起,露出魔女修长的大腿——那双腿并拢着,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膝盖微微弯曲,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而在双腿交汇处,深色的阴毛从睡衣边缘探出少许,蜷曲而浓密。
“还在装睡?”伊维斯低声说,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实验性质的平静。
魔女没有回应,但呼吸的节奏微妙地改变了——更浅,更缓,仿佛在等待什么。
伊维斯的手指继续向下。他掀起睡衣下摆,完全露出魔女的下半身。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那片区域:小腹的隆起线条柔和地延伸到耻骨,浓密的阴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双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她的腿并得很紧,但伊维斯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右腿——没有用力,只是施加了一个稳定的压力。魔女的身体顺从地分开,左腿依然保持侧卧姿势,右腿被他膝盖撑开,露出大腿根部的全部景象。
阴唇此刻是闭合的,呈现一种沉睡般的粉褐色,边缘微微湿润,在月光下泛着细碎水光。伊维斯俯身,右手食指伸出,用指腹抵住那道紧闭的缝隙。触感温热,柔软,带着人体特有的弹性。他稍稍用力,指尖便陷了进去——魔女的阴道口比他想象中更湿润,即便在“沉睡”状态下,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食指完全没入时,伊维斯感受到内壁柔软肉褶的包裹。那是一种有生命的紧致,即便没有意识控制,肌肉依然保持着基础张力,像无数张小嘴轻轻嘬吸着入侵物。他缓缓抽动食指,抽出时带出透明黏滑的浆液,在月光下拉出细长银丝。再插入,更深,指节触碰到更深处的宫颈口——那里是一圈更紧致的环状肌肉,此刻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魔女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尽管她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细微痉挛,阴唇随着伊维斯手指的抽插而微微开合,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出更多浆液,顺着股沟流淌到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的乳头也在睡衣下挺立起来,隔着薄薄布料能清晰看见两个凸起的点。
伊维斯抽出食指,改用两根手指。他左手按住魔女的左腿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右手并拢食指和中指,再次抵住阴道口。这一次,他插入得更慢,更用力。两根手指撑开紧窄的甬道,指节摩擦着内壁的软肉,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他能感觉到肉壁在抵抗,在适应,在包裹——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没有任何情感掺杂其中。
“湿润度良好,肌肉张力中等,宫颈口已软化。”伊维斯在心里默念,像在进行某种生物样本检测,“孕期的生理变化导致阴道壁增厚约15%,分泌物酸碱度偏向碱性,适合精子存活。”
他的手指在魔女体内探索得更深,弯曲指关节,按摩着宫颈口周围敏感的区域。魔女的身体开始更明显地颤抖——先是小腹肌肉的轻微抽搐,接着是大腿根部剧烈的痉挛,然后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她唇缝间漏出。
但她依然没有“醒来”。
伊维斯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解开自己的睡袍腰带。早已勃起的阴茎早已硬挺得发痛,龟头紫红饱满,尿道口渗出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微光。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握着粗硬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魔女分开的阴唇,在那道湿润缝隙上来回摩擦。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混着魔女的浆液,将阴毛打湿成绺,在摩擦中发出黏腻的声响。
龟头终于找到入口时,伊维斯腰部微微前挺。巨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挤开柔软的内唇,缓缓陷入温暖潮湿的肉穴深处。即便已经怀孕数月,即便刚刚被手指扩张过,魔女的阴道依然紧得惊人——那不是刻意的收缩,而是这具身体本质的密度,每一寸肌肉纤维都经过漫长岁月的锤炼,柔软却又充满韧性的抵抗。
伊维斯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龟头被完全吞没时的触感:四面八方涌来的挤压,无数细小肉褶的刮擦,深处宫颈口若有若无的吸吮。然后他才继续推进,粗硬的阴茎像攻城槌般一寸寸侵入,撑开每一道褶皱,碾平每一处抵抗。肉棒完全没入时,他的小腹紧贴魔女隆起的腹部,两人的身体以最亲密的方式嵌合在一起。
魔女终于有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身体开始轻微起伏,不是主动的迎合,而是被撞击带来的连锁反应——每一次伊维斯抽插时,她整个上半身都会随着冲击力微微弹起,又落回床垫。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睁开了,瞳孔在月光下扩散得很大,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任何焦点。只有微微张开的嘴唇和急促起来的呼吸,证明她还保留着基础的生理感知。
伊维斯开始有节奏地抽动。侧卧后入的姿势让他能够清晰地看见自己粗大的阴茎如何在魔女体内进出:抽出时,紫红色的肉棒沾满透明黏滑的浆液,龟头撑开殷红的穴口,带出内壁翻出的嫩肉;插入时,整根凶器粗暴地重新填满甬道,将那些试图闭合的软肉再次碾平。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那里已经软化张开的小口微微凹陷,像是想要吞下更深处的东西。
床垫随着撞击发出规律的低沉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还有魔女喉间压抑不住的低吟。那些声音没有词句,只是单纯的音节,随着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冲击而从她胸腔里挤压出来——“啊……呃……嗯……”
伊维斯左手绕过魔女身体,从睡衣领口伸进去,握住她一侧饱满的乳房。孕期导致乳房的尺寸明显增大,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头又硬又立,乳晕颜色加深,周围青筋隐约可见。他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和食指夹住挺立的乳头,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捻动。魔女的呼吸骤然急促,乳房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乳尖渗出少许半透明的初乳,沾湿了他的手指。
“这里也准备好了。”伊维斯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乳腺已经开始工作,可以为胎儿提供营养了。”
但他没有停止抽插。相反,他加快了节奏,腰部摆动得更用力,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宫口最深处,让龟头在那圈软肉上反复碾磨。魔女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腹的隆起随着撞击微微晃动,双腿不自主地蹬直,脚背绷紧,脚趾蜷缩。大量浆液从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来临前的预兆——即便意识缺席,身体的原始反应依然遵循着生理规律。伊维斯感受到了那些抽搐般的一紧一松,像无数张小嘴在轮番嘬吸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包裹在剧烈的快感中。
但他没有射精。反而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长的顶弄,每一次插入都停留数秒,让龟头深深抵在宫口,感受那圈软肉不甘愿的吞咬。然后缓缓抽出,仅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入。这种近乎折磨的缓慢节奏让魔女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她的腰肢开始不自主地扭动,像是试图追逐更深的插入,又像是想要逃离这种持续的刺激。
“想要更痛快些吗?”伊维斯问,声音依然平静。
魔女没有回答,但她的阴道给出了答案——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宫颈口像有生命般张开又闭合,试图吸住龟头。大量温热浆液涌出,混合着少量失禁的尿液,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浸湿。
伊维斯这才重新加快节奏。这一次,他不再留情,双手按住魔女的胯骨,腰部像打桩机般猛烈冲刺,粗硬的阴茎将紧窄的肉穴撞得汁水四溅,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夯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魔女终于发出了更大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低吟,而是近乎哭泣般的尖叫,但那尖叫里没有痛苦,只有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失控。
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瞳孔完全扩散,眼神彻底失焦,嘴角流出唾液,混合着泪水在脸颊上蜿蜒。而她的阴道内,那场无声的战争进行到最激烈的阶段:肉壁疯狂痉挛、收缩、挤压,试图从入侵者身上榨取什么,宫颈口反复开合,像是想要将龟头整个吞入子宫深处。
伊维斯感受着那股来自四面八方的吸力,感受着子宫口对他龟头贪婪的吞咬,终于不再忍耐。他腰部最后一次猛烈前挺,将整根阴茎深深夯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完全张开的宫颈口,然后——射精。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爆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深处。第一股冲击让魔女的身体剧烈弹起,子宫在精液的灌注下本能收缩,试图容纳更多。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喷射持续了十几秒,大量白浊液体被灌进早已准备好受孕的温床,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混着之前的浆液流淌到床单上。
射精结束时,伊维斯的阴茎依然硬挺,深深插在魔女体内。他能感受到子宫不自主的收缩,将那些精液往更深处推送,也能感受到阴道内壁依然在轻微痉挛,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魔女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只有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小腹的隆起似乎因为注入了更多液体而显得更饱满一些。
伊维斯缓缓抽出阴茎。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混合着透明浆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魔女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嫩红肉壁,以及深处还在缓缓溢出精液的宫口。
他这才在魔女身边躺下,手指随意地按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感受着那里依然温热的余温和轻微的抽搐。魔女依然没有完全“醒来”,只是侧过头,空洞的眼睛望向他,瞳孔慢慢恢复了焦距。
两人结束回味交欢的余韵,肉体上的快感确实不错,但也要精神上的刺激配合。
魔女无条件支持着审判长的一切行动,不管是顺利不顺利,未知的感觉都令她着迷,所以她会提供一切帮助。
“之后要怎么做呢?亲爱的,西南教区的外神还剩余一匹,‘吃’掉那个,你的彼界就更加稳固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交从未发生,“教皇的事情也解决了,内部没有人掣肘,腐败和无能的管理者在逐渐汰换,一切过程中的风波,都会被你的力量所碾平,而令妾身感到奇怪的是,亲爱的很少使用力量,为什么呢?”
魔女采取左侧位的睡姿,减少着压迫,这是理保子那些医生的建议。尽管以她的体质不需要太过在意。只是在认真扮演一个母亲的角色罢了,这种游戏还会持续到很久,她以后一定会在亲手养大的女儿面前撕掉伪装,欣赏孩子世界观破裂的样子。但此刻,她的睡衣依然敞开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深红,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浆液混合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浸润着床单。
伊维斯不太肯定,自己是否会去阻止,因为他同样也觉得有趣。看那个孩子未来的表现吧。
他回答魔女的问题,手指依然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游走,偶尔探入依然微张的穴口,挖出一点残留的精液:“当然是因为有趣啊,不收敛力量的话,很快就会像你一样,对世间的所有事物感到厌倦吧?我能理解你是因为能力性质的问题,而我这边,目前还是有信心应付一些未知的。”
在获取穿梭时间的能力后,能够控制住好奇心,不去窥视过去和未来,坦然迎接它们,这样的人不会多。
魔女并不是其中之一。
就是刚来到这里的伊维斯,也不会抗拒获取预知的能力,那样他才能安心。
至于看透了未来感到厌倦,那也是几十年几百年的事情了,活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确实是这样啊,”魔女感慨着,“过去也有许多像亲爱的一样,喜欢参与人类社会的伟大者,只是后来他们都习惯了用伟大的力量去改造一切——比如北地的那位‘父神’。
“妾身希望亲爱的你的兴致能够持续得更久一些,这样妾身也能看到更多有趣的东西,没有悬念的东西实在太过无趣了。”
伊维斯闭上眼睛,“啊,当然,我会慢慢地、慢慢地,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214章冬日的消遣
*本章包含少量百合表演描写。
绝大多数人在冬日会进入无所事事的状态,这是一个充斥着倦怠的季节。
但是来自现代的少女们,并没有能够像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那样,享受在家蜷缩的颓废快乐。
迷雾之森的修女院已经被魔法符文覆盖,主教学楼内部,升温的符文恒定运行着,每小时就要烧掉一个魔女的全部魔力,圣城周边,纯白教堂都不可能在平日这么奢侈。
只有这个地方了。
于是学生得以在飘雪的日子继续上学,真是可喜可贺。
这些曾在暑假和寒假疑惑大人们为什么不放假的孩子,现在迎来了立场的调转。
休假的文官、审判官和预备修女们,在自己的宿舍,听着教学楼的悠扬钟声,想象学生们苦学的景象,不禁悲伤地起床喝一杯热牛奶,然后继续睡回笼觉。
这些已经参与工作的女孩们的回归,让学院的气氛又热闹活泼了许多。
四季已经轮转一遍,学生们也要学着擦干眼泪接受事实,或是相信这里的主人,大审判长阁下,能够像神灵那样,带领她们回到故乡。
至少,伊维斯是相信有那样一天的。
不同大陆、不同世界的风景和女人,他都想要品味。
今天又在下雪。
无所事事的伊维斯,最近喜欢上了养成玩法,来到了他的游乐园,和他未来的可爱女孩们相处。
表面保持着稳重可靠的老师形象,而在私下与女孩们的交流中,以他的阅历,能够轻易洞察这些孩子的想法,设计着合适的距离,一点点打开女孩子们的心房。
像是剥开水果的外皮,品尝甘甜的果肉。
刻意设计的气氛,暧昧的言语、动作……现代理念根深蒂固的女孩们,为这背德的师生关系感到兴奋不已,接连沦陷。
——可以说是另一个层面的以大欺小了,以成年人的阅历去欺负小姑娘。
生动形象地说明了,为什么有着“教师禁止和学生发生关系”这样的规定,因为遇到伊维斯这样的人渣教师,好孩子的一辈子就毁了。
“伊维斯……sensei(老师)……”
与她以后注定诞下的,叫作“天音”的孩子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学生晴香,背对着办公室门,坐在办公桌上,在无良教师的抚慰下,动情地气喘吁吁。
她时不时回头确认门的情况,因为现在是课间,十分受欢迎的伊维斯老师,来“补课”、闲聊、撒娇的女孩,都需要在私下约定着排时间了。
晴香很紧张。
伊维斯自顾自感受着少女锻炼适度,兼具软韧手感的丰满大腿。
冬日寒冷,但日本的女学生还是坚持着过去的习惯,校服依旧是裙子的制式,伊维斯尊重这种美丽动人的习俗。
不过也不是为了美观,一点温度都不要,她们换上了较为保暖的天鹅绒长袜,手感比普通的尼龙、真丝的轻薄款要厚一些,织物的质感更加顺滑,包裹下的肌肤也更加有弹性。
并且手放上去后一会儿就暖了起来,如果有比这更好的暖手宝,那只能是上面的柰子了。
“你们真是很喜欢裙子和丝袜啊,虽然我也很喜欢,但是不会觉得冷吗?我摸着是有些冷的。”
伊维斯说着感想,两只手掌圈住晴香一边的大腿,常年持握武器的手显得宽大粗砺,从她腿上拂过去的时候,能够感受到女孩的身体因为轻轻的刺痒感而颤抖。
“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呜~我也不知道啊……”女孩娇羞地要哭出来,“我从来没有遇到这种问题呀!”
不愧是鲨鱼社女主的妈妈,和女儿的性格几乎是一模一样,刚开始都是这样的纯白无瑕,因此在一点点染上绯红的色彩,沉沦后的模样才会让人感到更加动人。
“咕啾~”
一些若有若无的响动,让人静不下心来。
而这也是晴香最最放心不下,一直不断看外面的原因。
屋子里还有另一位少女,运动系的少女,在这寒冷的冬日也在运动着。
小麦色肌肤的体育少女,今天锻炼的部位是手臂肌群和吞咽肌。
通过抓握和挥动的动作,使用着伊维斯提供的锻炼棒,动作非常细致而全面。
正常情况下难以锻炼到的娇嫩喉咙,也在艰难地适应着尺寸较大的坚硬锻炼棒,即使是第一次接触,也展现出了出色的体育天赋。
“呜咕——”
这样努力之下,很快得到了伊维斯教练满意的答复,给予了大量营养液补给。
狭窄的喉咙一时吞咽不下,体育少女有着基础的运动常识,小口小口啜饮着,最后还将一口含在嘴里。
这是要帮助她的挚友,也适应一下营养液的味道。
这种锻炼,以后晴香也要参与,只是今日太过紧张,就由内心有些自卑,所以拼命展现自己的文月来先手了。
体育少女从办公桌下站了起来,贴到朋友面前,含着液体的嘴巴鼓鼓,比平时多了些孩子气的可爱。
“我……要喝吗?”
晴香十分动摇。
友人的姿态陌生,这种“运动”后的酡红,和过去完全不一样。
在吞咽练习中,口水与汁液的混合物,从下巴落到了衣服上,加上她现在含着的东西,整个人都被浓厚的雄性味道笼罩着。
伊维斯后仰旁观,一手把玩晴香的小腿,“要说话算话啊,虽然我是不在意,晴香想要多准备一段时间都行,但是小文月都这么辛苦练习了,晴香把她一个人放在那里,这样好吗?”
少女呻吟起来:“咕~不要说了,我喝就是了,那个,可以吐出来吗?跟女孩子kiss……我没有那种兴趣啊,还是文月。”
“没关系,很多事情都是不需要兴趣,只要做就好了,就当是工作一样。” 晴香看着友人在慢慢往下咽,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白皙的颈部线条被撑得清晰可见,那含混着白浊与唾液的粘稠液体正一点点滑入她的食道。文月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既痛苦又满足的复杂表情,腮帮向内凹陷,吞咽时的每一寸肌肉收缩都在小麦色的肌肤下显现出来。晴香的心底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愧疚——她知道那东西绝对不是什么‘营养液’,更不应该是女孩该吞咽的污秽,可如今,文月为了她,为了这所谓的‘适应’,竟然真的……真的在喝。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做这样的工作啦……”
晴香的声音带着哭腔,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绝望的喃呢。她用力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颤抖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翳。办公室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壁炉里火焰噼啪的轻响,能听见窗外落雪的簌簌声,更能听见自己鼓噪的心跳,以及……文月喉咙深处残留的、黏腻的吞咽声。
她必须一起承担。这念头像枷锁一样箍住了她。
晴香微微张开颤抖的嘴唇,向前凑近。文月的脸就在眼前,近得能看见她鼻尖细密的汗珠,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浓烈的、掺杂着男性麝香与微腥甜味的陌生气息。文月的嘴唇微微启着,唇瓣因为刚才的吮吸和摩擦而显得异常红润,甚至有些肿胀,唇角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咽下的、乳白色的粘稠丝线。
【还好……初吻已经给老师了。至少,不是和女孩子……】
晴香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抓住这个念头聊以自慰。她不知道对面的文月,此刻脑海里同样盘旋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庆幸。
四片柔软的唇瓣,终于轻轻碰在了一起。
“呜……”
细微的呜咽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漏出。那是全然陌生的触感——比起伊维斯老师那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强硬撬开齿关的深吻,文月的嘴唇要柔软得多,也温顺得多。可正是这种同性的柔软,却带来一种更深的、渗入骨髓的背德感与羞耻。晴香能感觉到文月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某种混杂着激动、紧张与不适的生理性战栗。
紧接着,湿润的、温热的物体探了过来。那是文月的舌头,试探性地、带着些许犹豫,轻轻顶开了晴香的唇缝。晴香浑身一僵,条件反射地想后退,可脑后却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是伊维斯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温柔却坚定地将她向前推去。
“别躲,晴香。”伊维斯低沉带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像恶魔的低语,“好好接受朋友的‘好意’,这可是文月辛苦‘锻炼’后,特意为你保留的。”
避无可避。
晴香只能僵硬地张开牙齿,任由那属于友人的、带着奇异腥甜气味的舌头滑了进来。随即,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带着细微颗粒摩擦感的液体,混合着大量滑腻的唾液,被文月的舌头顶着,缓缓渡入了她的口腔。
“咕……唔……”
晴香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缩,想要排斥这外来的异物。那液体比她想象中更浓、更稠,像融化的、略带腥气的奶油,瞬间侵占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咸、腥、涩,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浓烈味道,霸道地冲击着她的味蕾和嗅觉神经。她的舌根发苦,胃部一阵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
可文月并没有立刻退开。或许是出于一种莫名的责任感,或许是潜意识里想将这份“羞耻”彻底“分享”,她的舌头笨拙却又执着地在晴香的口腔里搅动起来,试图将那粘稠的液体更均匀地涂抹、更深入地推进。温软的舌尖擦过晴香的上颚,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痒;又扫过她自己的牙齿,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两人的鼻息彻底交融,带着彼此体温的热气喷在对方脸上,将那份羞耻蒸腾得愈发滚烫。
晴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稠液体正顺着自己的食道壁,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下滑落。每滑落一寸,都仿佛在她身体内部烙下一道屈辱的印记。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脸颊滚烫,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并非愉悦,而是一种被强迫、被玷污、却又在某种扭曲情境下不得不“接受”的、混杂着巨大羞耻的应激反应。眼角有湿润的东西溢出来,不知是被呛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视觉被剥夺(紧闭的眼),嗅觉和味觉被那浓烈的雄性气息与腥液充斥,触觉则全部集中在与同性友人唇舌交缠的、粘腻温软的触感上。听觉呢?她能听见两人唇齿间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能听见彼此压抑而紊乱的呼吸,能听见办公桌下,伊维斯老师手指无意识敲击椅扶手的、规律的笃笃声——那声音像在计时,又像是在欣赏。
这漫长的、粘腻的、充满屈辱感的“渡送”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文月的舌头将她口腔里最后一滴粘液也刮搜干净,甚至意犹未尽地、模仿着某种动作,在她口腔内壁上轻轻舔舐了一圈后,才缓缓退了出去。
“呼……哈啊……”
唇瓣分离时,发出了一声微小的、啵的轻响。一丝粘稠的银线在两人唇间拉开,又被地心引力扯断,滴落在晴香的校服衬衫前襟,留下一个深色的、暧昧的湿痕。
晴香像缺氧般猛地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口腔里满是那挥之不去的味道,舌根发麻。她睁开泪眼模糊的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文月,小麦色的脸颊上布满红潮,眼神迷离而闪烁,唇瓣湿润红肿,嘴角和自己一样,残留着白色的痕迹。文月也在喘,胸口起伏不定,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同样的羞耻,似乎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完成了某种“任务”后的茫然与空洞。
两个人迅速分开,仿佛那接触的部分带着滚烫的烙铁。晴香用手背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唇和下巴,可那股味道和湿滑的触感,却好像已经渗进了皮肤里。她呆呆地坐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口腔中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和唇舌间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柔软触感,在反复冲刷她的神经。
【完成了……真的喝了……和文月……接吻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又有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她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在经历过如此强烈的羞耻刺激后,竟然可耻地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湿润的暖意。这个发现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几乎要蜷缩起来。
而文月,则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舌尖卷去嘴角的残迹。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晴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体味、微腥的体液气息,以及两个少女之间刚刚产生的、尴尬而淫靡的氛围。
伊维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带着愉悦的、欣赏艺术品般的微笑。他并没有催促,也没有进一步指示,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叉着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仿佛在给这幕由他导演的、充满了权力落差与感官操控的隐秘戏剧,打着无声的节拍。他清楚地看到晴香眼中闪过的屈辱、迷茫、以及那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被强制开发出的生理性悸动。也看到文月那混杂着自卑、讨好、完成任务后的松懈,以及同样被这背德情境所隐隐刺激的微妙反应。
“把液体渡过去之后,就迅速分开了。”——这简略的描述背后,是长达数十秒的唇舌交缠、体液交换、感官冲击与心理崩塌。两个女孩以为迅速分开就能割断这联系,殊不知某些痕迹,一旦印下,便再难轻易抹去。
伊维斯满意地拍了拍手,到这种程度就好了,他只喜欢看女孩子亲密,要是真有什么百合,那就不行了。
听起来有些叶公好龙、为难人的意思,但是他有能力这样做,这就足够了。
他还饶有兴致地调戏着女孩们:“味道怎么样?”
“好臭好苦……后面没有感觉了。”
晴香端起来伊维斯的茶杯,灌了一口。
“居然是奶茶诶?这里能做吗?”
“能的哦,很好做,出门左拐到教师办公室,找松原老师就好。”
“她做的?”
圣城语中,“持有”和“制作”是一个词,于是伊维斯含笑点头说,“是的,她做的。”
他清楚晴香这孩子绝对不会因为贪嘴而去找松原美璃亚,但是,以后有交集的时候,想象她一本正经称赞松原老师红茶牛奶做得好……
刚刚进行了那样锻炼项目的文月,对伊维斯的了解要更加深一些,此时看到无老师的笑容,她靠近友人耳边,小声说:“我感觉不太对劲,还是不要提起比较好。”
“难道是因为喜欢才特意学习的?那确实不该……”
“大小姐们。”
伊维斯维持着叉腿坐在办公椅的姿势。
“现在要学习一下,吃饭之后自己清理餐具哦。”
晴香看到锻炼后黏黏的,还沾着白色营养液的锻炼棒,眼皮直跳,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上来擦拭。
伊维斯也没有强求,指导着她的小手别太用力,碰到什么地方。
文月本来都准备蹲下去的,后知后觉脸红起来,发现了自己已经接受了一些糟糕的习惯。
“多喝一些是好事,文月,你的体质还是弱了一些,这样补足到中上的水平,也足够了。”
体育少女用力点头,露出清爽活泼的笑容:“是的,万分感谢……请继续指导我,伊维斯老师~”
“还有晴香,都要指导。”
“呜~”
捏着手绢的少女想哭。
……
比较小的那些女孩,则会得到正经的培养。
伊维斯希望她们成长为正常健全的女孩——那样玩弄起来会更有意思一点。
以对待玩物的心态培养,就只能得到玩物,而那种东西,这里太多了,必须是特别一点的,才能给男人带来悸动。
但一切自由都是有边界的,伊维斯没有为别人培养女人的乌龟兴趣,放任花草茂盛繁衍,长出不同的风情,那也是要在自己的庭院,自家的花园。
不管是外人想要染指,还是她们想生长出去,都是不允许的。
她们所学的知识,所接触的老师、同学、朋友,甚至她们的家人,都会和伊维斯有关系,人类是会被环境塑造,被接触的一切所构成的生物,这样成长下去,伊维斯会得到他想要的女孩子。
“——老师?”
伊维斯摸了摸眼前纯白的孩子。
“卡朵莲,今天的锻炼足够了,叫上阿拉蒂娅她们,我们去森林玩雪吧。”
“真的吗?太好了!老师我这就去!”
她比刚见面时态度放松了很多,能够像普通的小女孩那样笑出来了。
造了不少孽的伊维斯,看着这样的笑容,就会觉得自己也是做了好事的。
215章到来与过去
森林的苍翠被白雪覆盖,风吹过蓬松的雪层,带来清冷洁净的气味。
小女孩们的活泼笑声在林间回荡,枝头细小的枝桠和雪一起滑落
在欢笑声中,走来了一匹洁白的独角兽。
没有前因后果的突然出现,身上带着神圣的气息,在伊维斯的注视下,走到了正在玩雪的卡朵莲身边。
小孩子们都陷入了对事态的震惊,或是沉浸在那洁白的皮毛中,像是学生们在课堂上,突然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格外突兀的瞬息,她们称作“天使经过的瞬间”。
一片静谧中,能够听到雪从松树上滑落的声音。
原地绽放一团彩光,等到那奇妙的气氛结束,已经看不到独角兽的身影,原地插着一把雪白的宽刃剑,剑柄是精巧的镂空设计,呈现冠冕、花和塔的图案。
“老师……老师!您看到了吗?刚刚是不是——”
连沉稳的卡朵莲都惊呼起来,其他小豆丁也围过来,去看那把漂亮的剑,又畏惧着武器的锋刃,不敢靠近。
除了家学渊源的阿拉蒂娅,和从小展露天赋的卡朵莲,在伊维斯的授意,和女仆们的关照下,其他小孩子生活中很少能够接触到冷兵器。
“嗯,我看到了,不用紧张,这是一种……赐福,《圣言》中说,女神会为纯洁的信徒降下奇迹,这便是奇迹的一部分吧。
“至于独角兽和这把剑,教会中有所记载,我们一般认为她是有智慧的存在,在过去,灾难与混乱降临的时代,她就会降临到纯洁而坚强的女孩子身边。
“剑的名字叫‘纯白的处女’,我觉得和卡朵莲很相衬。”
对待孩子的时候,伊维斯会像在床上对待女人那样,直白地给予夸奖。
“我?来找我的吗?那个,夸奖……谢谢、谢谢老师。”
到现在,卡朵莲自信了很多,可每次听到老师直白的称赞时,都还会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口涌现,脸颊烧得慌,脑袋也晕晕的。
金色的眼瞳流淌出小鹿般的怯意,像每个内向的孩子面对夸奖,她害羞地做起了其他事,双手握住那把剑,尝试拔了出来。
伊维斯伸手抚摸阿拉蒂娅和其他孩子。
小孩子是会因为父母的关爱,对兄弟姐妹都产生敌意的存在,像是鹦鹉、狐狸那样嫉妒心旺盛的存在,要及时安抚。
不过因为平时总被温柔的卡朵莲照顾,获得祝福这种事情她们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所以只需要伊维斯这个家长,给予同等的鼓励就好。
小阿拉蒂娅和小雏菊都害羞地眯起眼睛,诺依的子嗣,蜜莉恩家的亚娜斯塔踮脚贴近她的教父,主动蹭着男人胸口的衣服。
紫发双马尾女孩薇尔莱塔因为跟随师父学习,接触的事物较多,性格比较成熟,在此时觉得有些融入不进去。
而且……在和师父一起居住的宿舍里,看到了各种奇怪的东西。
她感觉自己的存在有些尴尬。
小孩子的成熟往往有限,能够意识问题,却无法解决,所以时常会感到苦恼。
伊维斯对她招了招手。
“薇尔。”
“啊,是。”少女走过来。
占有了她视作母亲的师父的男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对待孩子总是温和的声音询问着:
“最近有些没精神,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如果觉得和我说比较害羞的话,就和你的师父认真谈一谈吧,有些事情你们可能没有接触过,所以会觉得困难,但对大人来说会很简单。”
“我、我知道了。”
安抚完孩子,伊维斯看着卡朵莲和神圣武器的相遇。
她提起了剑。
看起来是沉重的金属,握在手上的时候,却能感受到温暖,也没有预想的那样沉重。
不过,对现在的小女孩来说,这把剑还是太长太重了,到了她的胸口,双手持握还可以,挥动起来则稍显笨拙。
在伊维斯的指导下,她将剑和鞘拆开,两边的重量居然相差无几,平衡性非常好,都可以作为武器和防具使用,灵活性、杀伤力和攻击变化都颇为不俗。
卡朵莲已经进行基础的剑术练习半年左右了,但是使用这个还是有些吃力了。
感知完剑的气息,伊维斯做出判断:“这不是你现在能用的武器,她只要在你身边,就能够给予你洁净的祝福,带来守护。”
旁边的阿拉蒂娅紧张起来,“‘守护’,这么说的话,老师,又要发生什么了吗?像是一百年前那样……”
伊维斯揉着她青黑色的发丝,抬头望向天空,现在还一切风平浪静,他坦诚地说:
“既然你问起来了,的确是有的,未来一段时间可能有些乱,不过,有老师在,没问题的。”
“Papa,会很辛苦?像是妈妈那样……”
亚娜斯塔仰头看过来。
蜜莉恩家主已经“下葬”,亚娜斯塔是知道真相的一个,但还是觉得寂寞,如果教父再忙碌起来,她会害怕。
伊维斯眯起来眼睛,“不要紧,会有很多人来帮教父的,你的妈妈,阿拉蒂娅的姐姐和老师,薇儿的师父,再之后,你们就长大了。”
“想快一点长大。”
“那可不行,教父我,还有大家的努力,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够这样快乐地生活,所以尽管去享受每一天,不要太着急了。”
不让孩子上战场,是他的底线之一。
伊维斯示意卡朵莲把剑交给他,带着这个沉重的东西可没办法开心玩耍。
“继续吧,我在森林的几棵树上,藏了坚果,找到最多的人,晚上可以吃一个蛋糕哦。”
他轻轻推了推女孩们的肩膀。
孩子们小小的忧虑,在他的坚定中,像是太阳下的冰块,融化消失。
她们互相看了看,在感动中继续今天的活动。
一直玩到了接近傍晚,活跃一天的小女孩们昏昏睡去,在半睡半醒间,听着马蹄的晃荡声。
…………
纯白处女的到来,像是一个预示,一个开篇。
那天之后,魔堕事件出现的频率上升了。
所谓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苦难,伊维斯和教会中尚存良心的教士出力,帮助很多人能够熬过这个冬天。
但女神的光辉尚有散播不到之处,在角落中依旧有着悲惨的事情发生。
那些成为了魔堕气息的附体物,可悲又可憎地重新回到人间。
短短两周内,魔堕事件出现了三次,概率上升200%,并且还不是活死人、稻草人那一级别的弱小魔堕生物,其中一个已经生长出了牛头恶魔的手臂,一击杀死了周围执勤的王国士兵。
只是这种程度的对手,审判官们并不是没有面对过,但是这种异常的频率,实在让人不安。
这种紧张在又两周后达到了顶峰,共计一个月内,爆发了七起魔堕事件,差一点到达每周两次。
这是真正的魔堕事件,不是过去,比鬼更让人害怕讨厌的审判官们,强取豪夺榨骨吸髓后,把苦主物流毁灭,上报的那种“魔堕事件”。
于是,伊维斯在圣城第二层级的一座主教教堂,召集了全部的审判官,进行必要的鼓舞。
…………
“好久没见您正式穿礼装了,事态如此严重吗?”
辅佐官伊莎贝拉为长官整理好洁白的祭披。
伊维斯并没有嫌麻烦,整齐的服装也会带来一种心理暗示,让人更加认真、专注。
“嗯,伊莎贝拉,我感受到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魔堕气息会无比活跃,就抱着再打一次恶魔战争的态度去面对它。”
伊莎贝拉正色回答:“了解。”
“我要和你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了。”
下属安静地整理着绶带与扣子,轻声回答:“女神没有不允许信徒谈论她,是您的话,最多用‘一些激进的见解’来形容。”
这就让人理解了,什么叫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
男人轻笑起来,开始说他的感受:“就算是女神,也没有能够完全解决掉恶魔,存在于彼界的它们,无时无刻不在窥视着此界。
“我一个人能够杀死很多、很多、很多恶魔,但如果不找到办法,它们就会不断诞生,侵蚀着人间,附身人的身体爬起……令人厌烦。
“所以说,只有女神,或是别的什么神的力量,是不足够的,那么有什么能让普通人也能够去对抗恶魔吗?我认为是有的,一个教义反复提起,却被人忽视的概念,就是人作为人的坚持和信仰,
“只要还坚持着人的认知,魔堕就不会产生,我认为这也是一种对抗恶魔的方式,在它们诞生之前就给予毁灭。”
伊莎贝拉认真想了想,诚恳地说:“我认为您是对的。”
“所以我要和他们讲话,告诉他们为什么要去坚持自我和信仰,就像女神曾经做的,而不是让他们抱着《圣言》等死。”
“我会践行您的意志,全心全意为您奔走。”
伊维斯满意地合眼,“我果然最喜欢你了,伊莎贝拉。”
“你明白我是靠着兴趣来做这些事的,如果什么都要我亲自来做,热情就会很快磨灭,在目前的阶段,目前的对手,他们都可以应对,上级恶魔出现的话,我会去解决,让我看看他们的表现吧。”
礼装整理完毕,伊莎贝拉跪伏下来,扶着靴子摇晃了下,确认十分合脚,起身行了一礼。
“一切准备妥当,审判官们也已经就位,伊维斯大人。”
伊维斯按着腰间的审判之剑,迈步离去。
辅佐官在身后鞠躬,“属下为侍奉您感到骄傲和喜悦。”
…………
接近一千人汇聚在教堂中,在宽阔的祷告厅整齐落座,却安静地没有一丝声音,气氛仿佛凝固。
他们在到来之前,就已经有所了解和猜测,过去的战绩,和一直以来接受的理念灌输,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战意和坚定。
但仍需要一些鼓舞,只需要看到那强大如神明的审判长,就会彻底安心下来,扫清所有忧虑。
审判官原本的定位,是针对魔女、民间术士和异端执行神罚的精锐部队,即使是下级审判官,也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最近有些泛滥的意思。
在清洗掉接近三分之二的审判官后,伊维斯先后进行了三次扩张和征召,重新补充了编制,高端战力的数量已经超越了过去的鼎盛时期。
目前为止,上级审判官在职94人,其中54人曾经都是魔女及相关者——她们有着高度的集团性,一个魔女往往会带来相熟的好几个魔女,就像温蒂塔带来克蕾娅和艾姆塞斯特等人。
之后,中级审判官221人,下级审判官614人。
在他去解决西南教区的事情时,人们认为,如此的扩张,一定会让审判官的平均水准急剧下滑。
然后主教领部队的接连覆灭,证明他们想太多了。
伊维斯从台阶走上布道台,注视着他的下属们。
魔女,异界人,异教徒,民间术士……
若是脱下审判官的黑衣红衣和白衣,这大概是本世纪最大的异端集会了。
伊维斯还看到了换上便服来凑热闹的老教宗,他的姐姐索菲娅修女长,以及镇魂骑士长理查德。
啧。
他收回视线。
辅佐官丽贝卡和塞拉站立布道台两侧,用眼神表示布道的扩音魔法已经就绪。
每一座正式的教堂,都有加强圣属性和精神魔法的布置,简单来说,有着鼓舞效果+15%这样的场地buff,会让发言者的信念更加深入人心。
伊维斯站定,扫视众人,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教堂内。
“——诸位,令人遗憾,令人期待的,战争就要到来了。”
仿佛骤雨到来前的凝滞充斥着教堂。
“我无比确信,战争将要到来了!我们与恶魔的战争,一百年前的那场战争!又一次降临,只是这次我们的对手是不可视的,它们不敢再大举踏入女神的圣域,于是只能在它们的鬼域,进行着令人厌弃的谋划。
“魔堕气息,是恶魔的力量,被削弱的它们,只能够将魔堕气息灌输到人间。
“任何恐惧都来自于未知,任何失败都来自于准备不足!而这一次,是我们掌握着战争的主导!站立于此地的诸位,因为你们的信仰,对女神的虔诚,因为我——我站立于此!
“我相信,这一次依旧是我们的,教会的,女神的胜利——女神的荣光照耀着你们!”
虔诚的信徒们激动地面容涨红,热泪盈眶。
“圣哉!圣哉!”
声浪呼啸,仿佛要掀起房顶。
魔女们都有些条件反射地想找地方隐蔽,但很快也被气氛裹挟。
人是群居的动物,只要能够控制气氛,就能够影响它所笼罩的所有人。
等待人们的情绪稍微发泄后,伊维斯抬手示意安静,进行着具体事项的布置,以及一些优先事项的处理。
比如先犁一遍不夜街和贫民窟,还有那附近的,曾经被魔堕攻陷的下层。
伊维斯也有一些感慨,仿佛听到序幕拉开的声音。
216章清理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知晓魔堕的产生条件,和魔堕气息逐日浓郁这件事,审判官的指挥者们能够更加精准高效地安排巡查,及时处理解决。
有了规划之后,人类集体行动的优越性得以展现。
伊维斯在与审判官交流过后,再之后又和尤里乌斯、理查德进行了交谈。
魔堕事件频率上升这件事,作为教会核心的他们,以及可靠的执行者,要心知肚明,但不到特殊、特别重要的时刻,是不能够对公众说出口的。
骑士长理查德表示回去后也会叮嘱镇魂骑士。
之后他搀扶着尤里乌斯离去,两人直到离开都没有询问教宗的事情。
修女长,有着华贵气质,像是贵妇的索菲娅,长袍下传来辚辚的锁链声,走近到伊维斯面前,少见的认真起来:“情况会恶劣到一百年前的程度吗?”
“现在还不知道哪个更糟糕,我倒是希望它们直接出现,那样会好解决很多,而不是这样,魔堕气息一点点爆发。”
索菲娅表示她后续会组织安排修女骑士,原本该驻扎桥街区旧教堂的实习修女们,要投入更有意义的事情了。
她们掌握着基础的治疗能力,能够使用被祝福过的古籍,进行简单的魔堕气息净化。
而作为医疗单位,伊维斯这里自然也会派遣审判官跟随保护,正好,他手下那些喂经验喂出的孩子们,也到了实践的时刻。
现在称得上是魔堕时代的起始,如果不在这个时间去历练,那等到中期后期,羊头恶魔、牛头恶魔之类的怪物到处走的时候,这些新手的力量就没多大意义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出于对己方兵力单位的爱惜,在外行走,解决主教领事件的教士们持有的提灯,他也会继续安排为小队列装。
一切结束之后,在返程的马车上,伊维斯怀抱着丰满的修女伊妮莎,揉捏着他最喜爱的柰子,千头万绪的事宜在他的脑海中沉浮。
…………
在魔堕时代来临之后,伊维斯好像又回到了在旧教堂的时候,每日都会有固定的时间,去处理工作。
忙碌会让闲暇显得更加珍贵。
在森林里的积雪也要融化殆尽时,异端审判所封锁了不夜街,执行大审判长的命令:把这片违背教义的建筑拆除,解除所有妓女的契约,调查妓院经营者,按律审判。
刚接到命令的时候,很多人产生了一种疑惑:没有妓女的话,一些人的生活该怎么办?
伊维斯也不管激不激进,那地方简直魔堕刷怪笼,定期产出魔堕生物,下级到中级的魔物都有。
以人为材料获取“练级材料”,那还是算了。
至于这样是不是太激进了,没有妓女嫖客怎么办?
应该是死不了的,这样就足够了。
而放着不管的话,是会死人的,不夜街的所有“生意”里,妓女是问题最小的,腾出手后,就解决掉吧。
伊维斯也理解圣城人的需求旺盛这件事,蜜莉恩一些奇才研究的史莱姆飞机杯、触手飞机杯也投放市场了,硬性需求就用那个解决吧。
时局艰难,大家都付出一点吧。
审判长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给审判长面子,就进审判所喝茶详谈吧。
伊维斯也没有指望在这个时代彻底禁绝,但再粗糙粗暴的行动,也比放着不管要强。
负责这次行动的主要部队,是过去的审判官们,也就是伊维斯清洗过后的那些,大多身上沾点灰色,但没沾上人命。
他们清楚记得过去审判官的作风,又能够理解和认同现任大审判长的理念与行事风格,所以在对人相关的事情上,会比只会跟魔物战斗的新人好用很多。
少部分值得培养的新秀跟随行动。
有着【银莲花】代号的上级审判官,是审判所里首屈一指的高手,是男性,爱好是种植花卉,在过去经常喜欢把死刑犯的内脏收集起来制作肥料,是值得信任的老手。
像过去一样,他强调任务中需要在意的地方:“不要太紧张,毕竟这次只是人类而已,但也不要太放松,所有动物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人类杀害同类的经验丰富。
“谨记,你们面对的不仅是妓女,还有他们背后势力培养的打手……”
他的经验确实十分丰富,这些楼巷间常见的陷阱,打手和妓女们坑骗的话术,容易藏匿物品的暗格机关,全都如数家珍。
不比那些流氓更加流氓,就无法从他们手上榨取钱财,不贿赂上司就升不了职,过去上级审判官在武力上的含金量可以质疑,但与人“交际”的方面没得说。
“最后一切还是要小心,即便我们是审判官,圣城人的脑子你们也知道,一百个里找不到一个能写出审判长大人名字的,过去的审判官能够威慑他们,现在的话——”
他看了眼面前跟随行动的小姑娘。
若不是戴上了审判官的鸟嘴面具,她们两个的威慑力几乎是负的。
现在审判所有很多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漂亮的女性天生欠缺威慑力,圣城人又记吃不记打,过去了半年,就完全忘记过去审判官是什么样,消息闭塞,也不知道主教们的下场。
银莲花强调了下不要摘下面具,警告一次后继续反抗,就不要吝惜武力。
“主要工作交由我们,你们负责处理可能出现的魔堕生物,不夜街经营多年,说得粗俗点,谁也不知道这粪缸里有多臭的屎。”
最后,银莲花取出来一块怀表。
“这个,你们应该每人都有,是审判长阁下赐予的宝物,必要的时候,可以借用那位的力量,让局部的时间停滞数秒,谨慎使用,但不要把看得比命更珍惜。”
“是!”
上级审判官最后叫住了两个女孩子。
一个叫做“晴香”,一个叫做“文月”,不像是本地人的名字。
她们穿着的袍子是红色的,代表中级审判官但力量上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只是欠缺经验,以及,现在上级的高手太多了,晋升的难度也越来越高,那些个怎么看怎么像魔女的女人们,各个都有着令人惊叹的特长绝活,战斗技术和逃跑的手段更是阴险刁钻,层出不穷。
那样才称得上上级审判官。
银莲花提醒了她们两句,要求她们跟在后面,一些过于激进的画面,对年轻女孩来说还是太早了。
“开始行动,一周之内,把这片罪恶的建筑烧成白地。”
…………
圣城最近进入了动荡之中。
比前段时间的讨论还要激烈,主教们和审判所的战斗,他们最多看个热闹,现在则是和一些人息息相关。
不过风潮很快过去,除了相关行当的从事者,没有人会在意。
在信仰气氛浓郁的圣城,去嫖不是能够说出口的事情,铲除不夜街的行动,让信徒们的信仰更加坚定。
一些精虫上脑的瓢虫,甚至认为是教会想垄断生意,就带着钱去了审判所……
鞭笞后关了三天,罚工一周。
妓女们的安置是最麻烦的。
伊维斯又一次把人拉到了彼界,直接挨个读心,用了半个月,才完成初步的登记工作。
实际上,她们就是奴隶,现在所有权全部转移到了审判所这里,没有人能够插手。
好消息是,圣城科技震撼人心,没有性病的存在,治疗安置不需要投入太多精力。
坏消息是,有性瘾。
这里的女性本就欲望强烈,在被娼馆用各种药物开发控制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她们相当一部分发自内心地觉得,当鸡是快乐的。
效果堪比一些禁药。
只能说是符合世界背景的。
批量收录和登记没有两日,就能整日听到她们的哀嚎呻吟,那种最原始、刻入骨髓的快乐,能让她们连审判官的威胁、连死都不怕。
荒谬到让人笑不出来。
负责人思来想去后,带来了一些新奇的东西。
粘液史莱姆、无害触手、改良落穴陷阱……
这些过去因为意外诞生,攻击性弱化的魔物,能带来更多的快感,现在成了一种“玩具”。
送过去后,很快得到了一致好评,之前来拼死抗拒的,在尝试后,表示要是能继续使用,愿意配合。
于是一部分就送去配合这些魔物的开发。
与之前接受的奴隶那样,进行培训,学一门技术,安排参与到生产活动中。
因为是奴隶,所以大部分是顺从的。
之后是对娼馆经营者的审判,一些过于反人类的,连带幕后支持者一起挖出来,吊死在圣城刑场上。
妓女们被允许去旁观,许多麻木的女人认出了她们曾经的主人、老板,看着他们被执行绞刑。
改良后的绞刑,是绞刑台推下去扯断颈骨,比较人道——那个这里没有。
那些人被慢慢吊起,在空中挣扎、扭动,最后慢慢窒息死去。
围观的妓女流下作为人的泪水。
那些尸体被钉在十字架上,展示了数日。
…………
“——到这里就结束了,嗯,也算收尾了,下层的清扫如何了?”
伊维斯开了头之后就做了甩手司令,现在他手下能做事的人也够多了,给人历练一下。
把这份整理好的卷宗收起来,他翻开另一份。
只是过去了一个冬天,就显得成熟了许多的晴香行了一礼,报告说:“发现了很多白色的大蜘蛛,推测可能存在上级恶魔的母体。”
“嗯,我会去一趟的。”
217章客人
某日干枯的树木上,亮眼的嫩绿生长出,代表着春天的到来,动荡的一年过去。
圣座会议,新教宗继位,异端讨伐,魔堕动乱……
人们发自内心地想着:不会有比这更乱的一年了,对吧?
对吧?
很遗憾,目前看来并不是这样子。
引用某位首相的话:这不是结束,这甚至不是结束的开始,但,这可能是开始的结束。
…………
大部分执行上的事情,能够安排的全部安排给别人处理,伊维斯时常心血来潮上手,但总的来说还是偶然,长期枯燥的工作是非常消磨热情的,特别是还在没有一定要做的理由的时候。
一款日程繁琐的游戏,玩家的热情消退,干脆就直接制作脚本代肝,之后开挂改数值,再之后就是一步到位直接退坑。
彼岸花所说的,过去那些热衷于人间事的神灵,大多都重复着这个流程。
他们太急于“毕业”了,而伊维斯这里还有很多要养成的角色。
他的新乐趣是到学校、审判所、修女骑士团等地方,与水平出色的准毕业生交流,发掘人才,然后将她们安排到不同的机构与项目中去,时不时了解一下她们的成就和带来的成果。
优秀的孩子就会得到奖励。
伊维斯这边只负责女孩子的安排处理,男性那边还是走教会的晋升渠道。
有老教宗推荐的班底,现在的教皇更是完全不在意出身的蜜莉恩家家主,如同死水一样的势力,也在渐渐流淌清泉,冲刷淤腐。
如此忙碌一段时间后,劳逸结合,又到了放松的时候。
回过神来,冬季已经过去,厚重的冬衣已经换下。
白发绿瞳的女仆从身边走过,伊维斯伸手揉捏了一把年轻柔软的大腿。
“呀啊~”
叫做莉莉的女仆娇羞地惊叫一声:“上班时间,老爷请不要性骚扰~不过,您的欲望那么旺盛……现在需要侍奉吗?”
这样说着,她红着脸抬起了裙子,展示雅致的女仆裙下的白色蕾丝吊带袜,显然已经融入了宅邸的气氛之中,明白被骚扰正是女仆工作中最重要的一环。
这么多女仆存在,正是为了在被骚扰的情况下,也能顺利完成宅邸的事务。
莉莉左右观看,希望她的同事们没有在偷看,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
但她的老爷却只用手指勾着吊带,抚摸一会儿后,抽手嗅着指尖的香气,拒绝了:“稍后要与一位客人喝茶,先品尝莉莉的话,兴致会有所下滑。”
女仆保持捏裙摆的动作,确认主人没有动作才放下,抚平了褶皱,“唔,看来是一位特别的客人。”
“算是,”伊维斯在阳光中眯着眼,“另外,我也是想要确认,春天确实是到了啊,女仆们的裙子和袜子都薄了很多。”
莉莉的双手放在小腹,爽朗热情地回答:“老爷,这几天都会是好天气。”
“真棒啊,天气,还有莉莉你,来亲我一下吧。”
“啊?是的,十分荣幸。”
这位出身于北地的女仆受到不同的文化熏陶,那里的女性矜持又大方,从不吝于展现自身的才能和美貌。
毕竟是有着女武神的国度啊。
女仆裙消失在拐角处,伊维斯回味着唇舌间香甜的味道,心想这确实是个让人愉快的女孩,过了好一会儿才喝茶漱了漱口,等着今日的客人到来。
是他的老朋友,蜜莉恩家内部决议,担任现任家主的奈薇儿夫人,同时,也是他的教女亚娜斯塔的母亲,一位年轻的处女妈妈。
时间和阅历沉淀下来,让她优雅、热情又成熟,圣城的贵妇人,和小夜子、奈绪子那样的现代成熟女人区别很大。
最重要的是,她有女儿。
一会儿后,女仆走近通报客人到了门口,另一位女仆重新收拾,沏茶,奉上点心。
等到红茶温度正合适,花园里吹来一阵香风。
花朵还未盛开,便有比她们更加娇妍美丽的女人来到。
奈薇儿·蜜莉恩夫人到来了,她摘下披在身上的红色金丝刺绣披风交给身后的女仆。
在这温暖的春日,这样厚重的衣服有些不合时宜了,女仆疑惑地接过,折叠整理好。
看见蜜莉恩夫人的打扮后,她心中便了然了。
贵夫人也含笑望着女仆的眼睛,叮嘱说:“之后就不用打扰了。”
“是的,夫人。”
奈薇儿此时是一身剪裁得体的浅黄色淑女裙,是圣城流行适合春日出游的款式,有些维多利亚时代的宫廷风格,奢侈地展露着胸部优美的山丘。
轻薄的布料剪裁缝合出花瓣般的效果,贴合在胸脯,露出一段洁白的胸衣布料,紧身收腰的设计将腰肢勒得极细,哺育过女儿的丰盈胸脯挤得愈发高耸,乳沟深邃。
凑近来,还能嗅到那雪腻肌肤间清淡的花香,显然刻意涂抹了一些保养品,让那里显得更加滑腻柔嫩,并且大概率是可食用的。
“一段时间没有问候了,贵安,审判长大人。”
贵妇人带着香风款款走来落座,笑容间满是热情和火热。
伊维斯也觉得很新奇,有着处女爱好的他,在宴会上对妇人们总是不假辞色,到现在他参加的宴会,贵族都只会带女儿来,和这样贵妇调情确实非常少见。
——顺带一提,圣城处女的平均年龄已经直奔日本,所以那些还是处女的基本都是些小女孩,让审判长的风评不经意间下滑,不过也因此显得更“亲民”了。
奈薇儿显然也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处女怀孕的她尽可以强调这些,因为她是纯洁的,之后不断撒娇式地抱怨着安娜(亚娜斯塔)越来越难带,长大了都不粘母亲了,整天往教父家里跑。
“我还记得那孩子在我怀里喝奶的样子,小小的多可爱,现在被抱着的时候,都会说‘妈妈的这里好烦人啊,我以后才不要那么大’这样的傻话。”
夫人打开折扇遮在脸前,那双玫红色的眼睛荡漾着情意,落到伊维斯脸上。
218章她已经成了寡妇
“我还记得刚见到您的时候,安东尼说,真是个俊俏硬朗的小伙,要是蜜莉恩家早一点找到我,说不定能生个您这样的孩子……”
奈薇儿今年35岁,如果按照这个时代15岁结婚,那么她确实可能有一个伊维斯这么大的儿子。
但是她想表达的显然不是想生儿子这件事,此时,奈薇儿带着一种刻意的羞怯,叫人明白她要说的是一件多么害羞的事情:
“要是审判长大人是我的孩子的话,就算是这个年纪想要像小时候那样喝奶……我也不会拒绝哟~男孩子呢,从小到大,眼睛都是黏在这里呢,,伊维斯大人,还在看,不过现在不行哦,才刚刚坐下。”
成熟妇人和年轻女孩的差距很大,小女孩总有种把所有给予爱人,就能得到相等回应的幼稚想法,而这位夫人深刻地懂得,产品是包装出来的,作为女人的一切,也需要包装。
要慢慢引诱,要展现魅力,让男人的欲望和期待达到顶峰时,给予对方。
同样的身体,男人便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收获感和征服感,即使是喜新厌旧的人,也会清楚记得这一刻,追逐过程中的饥渴,会让他们再像渴望着甘霖一样重新到来。
这些是奈薇儿和一些贵妇交际时得到的经验,以及喜欢和女仆玩的前任蜜莉恩家主的夫人亲口传授的。
那位慈祥的老妇人,每周都还要跟五个以上年轻的小伙子约会,把对方迷得不能自拔。
圣城的男女老少真是……无法形容。
奈薇儿过去习惯了用金钱和势力作为筹码,第一次将自己送到谈判桌,面对的还是不可能被掌控的男人,所以无比谨慎地试探着边界,这样的生涩的魅力,反倒格外令伊维斯喜爱。
他配合着这位年轻的夫人,从早上一直聊到下午茶,在和安娜一起的晚饭后,提议重新回到花园内来赏月。
带着寒意的夜风中,清幽的花香夹杂着奈薇儿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成熟体香,在夜色中飘散开来。花园里烛火昏黄,月光如练,将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染上一层银辉。奈薇儿穿着一件轻薄的象牙色长裙,纱质的裙摆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勾勒出她丰腴曼妙的曲线。她今晚特意选择了这件布料极少的礼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隐约看见那道深邃的乳沟,又不会显得过于放荡——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
两人并肩走在碎石小径上,伊维斯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际,那只大手的热量透过薄薄的布料,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奈薇儿的心脏怦怦直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丝绸内衬,带来阵阵酥麻。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内裤的裆部已经微微湿润,那隐秘的痒意从会阴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
“今晚的月色真美呢,伊维斯大人。”奈薇儿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温软,同时微微侧身,让自己的胸部曲线在月光下更加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她知道这个角度最能凸显她丰硕的乳球,“让我想起年轻时,也是这样和已故的丈夫在花园里散步……”
伊维斯低笑了一声,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缓缓向下滑动,停在了她宽大的臀峰边缘,大拇指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股沟上方的位置:“夫人现在也很年轻,不是吗?何况……”他忽然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您现在的状态,可比当年还要诱人得多。”
奈薇儿浑身一颤,耳垂瞬间变得滚烫。她能感觉到伊维斯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那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下意识地侧过头,想要拉开一点距离,却不经意地将自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修长、白皙,随着吞咽口水的动作,喉结微微滚动。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乳沟更加深邃,月光洒在那片雪白上,几乎要泛起莹润的光泽。
“伊维斯大人……您真会说笑。”她勉强维持着笑容,但声音已经有些发颤,“我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了,怎么还能……”
“正因为是孩子的母亲,才格外迷人。”伊维斯打断了她的话,另一只手也揽了上来,两只大手完全环住了她丰满的腰肢。他的身体紧贴上来,奈薇儿立刻就感觉到了那抵在自己臀缝处的坚硬——隔着数层布料,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温度和硬度都清晰得可怕。它正顶在她的尾椎骨下方,随着伊维斯的呼吸微微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她体内敲响欲望的警钟。
奈薇儿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瞬间发软。她想要后退,腰肢却被那双大手牢牢箍住,动弹不得。她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根凶器的顶弄,感受着它在自己臀缝间缓慢地研磨、挤压。丝绸长裙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形状狰狞而充满侵占性,仿佛随时会撕破衣物刺入她的身体。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奈薇儿慌忙咬住下唇,却已经来不及了。那声呻吟太过真实,太过饥渴,完全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她羞耻得几乎要落泪,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开始渗透到外层的长裙上。她能感觉到那片布料正变得湿润、黏腻,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夫人这里……”伊维斯的手忽然从她腰侧滑下,隔着长裙轻轻按在了她的耻骨上,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湿润的凹陷,“已经迫不及待了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奈薇儿浑身僵硬,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伊维斯用膝盖从中间顶开。他的腿卡进她的双腿之间,强迫她维持着双腿微张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他面前,隔着轻薄的长裙,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深色的三角区域和被爱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的布料。
“不、不要在这里……”奈薇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颤抖得不成样子,“会被人看见的……”
花园虽然私密,但并非完全封闭。远处隐约传来女仆们清洗餐具的声音,偶尔还有轻微的脚步声。任何人只要走近几步,就能看到他们此刻暧昧的姿势——贵妇人被审判长大人抵在花园小径旁的雕塑边,双腿被迫分开,裙摆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男人胯下勃起的阳具形状。
伊维斯却全然不在意这些。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奈薇儿的后颈,舌尖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轻轻一舔:“那又怎样?让所有人都看看,蜜莉恩家的寡妇是如何在她女儿的教父身下发情、颤抖、求欢的……不觉得更刺激吗,夫人?”
“您……您太过分了……”奈薇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回应着——她的子宫在收缩,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那是一种渴望被填充、被撑满、被狠狠贯穿的原始欲望。她的臀肉不自觉地微微后蹭,试图让那根隔着衣物的肉棒更深地抵进自己的臀缝,最好能直接碰到那已经湿透的穴口。
这个动作显然取悦了伊维斯。他低笑一声,大手从她的耻骨处转移到腰侧,轻轻一扯——丝质的腰带应声而解,长裙的前襟立刻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奈薇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掩住胸口,却被伊维斯牢牢抓住了双手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轻易就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钳制住。
“别乱动,夫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我说过了,今晚要让您好好享受。”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敞开的衣襟,直接覆上了那对在胸衣中颤巍巍晃动的丰硕乳球。奈薇儿的胸部极其饱满,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伊维斯粗粝的手掌包裹住那只乳球,五指收拢、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蕾丝胸衣的布料在挤压下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雪白的乳球勒出更加诱人的形状。
“唔……”奈薇儿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那即将溢出口的呻吟。但伊维斯的揉弄太过粗暴,太过直接,完全没有贵族间那种温吞的调情应有的迂回和矜持。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指腹重重碾过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
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大脑,奈薇儿浑身一抖,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粗暴的对待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乳尖甚至分泌出少许湿润的液体,将胸衣的蕾丝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羞耻地闭上眼,却听见伊维斯戏谑的声音:“看啊,夫人的奶头已经这么硬了……是不是很想被吸?”
没等她回答,伊维斯已经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只被揉捏得发红发涨的乳球。他的嘴将大半只乳房都含了进去,舌头隔着蕾丝布料用力舔舐、吮吸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着乳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奈薇儿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边缘,粗糙的舌面反复刮擦乳尖,每一次刮擦都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痉挛。
更多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甚至能听到那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附在阴唇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摩擦着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含在口中的那只乳房也随之晃动,乳肉拍打在伊维斯的口腔内壁,发出轻微的“噗叽”声。
“啊、啊……”奈薇儿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甜腻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伊维斯……伊维斯大人的嘴……好热……”
她感觉到伊维斯松开了那只乳房,乳尖暴露在夜风中,瞬间传来一阵凉意。但紧接着,更为灼热的吻落了下来——不再是隔着胸衣,而是直接含住了那颗已经湿润挺立的乳头。牙齿和舌头毫无阻隔地接触到敏感的乳尖,伊维斯用力一吸,将整个乳晕都吸进口中,拼命地吮吸着,仿佛真的想要从中吸出乳汁来。
强烈的快感让奈薇儿眼前发黑,她浑身剧烈颤抖,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然而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髋部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摆动,臀肉摩擦着身后那根坚硬的肉棒,试图让那根凶器找到自己湿润的穴口。那是一种完全失去理智的、雌性渴望被雄性插入的原始冲动。
“想要了吗,夫人?”伊维斯终于松开了那只被吮吸得通红发亮的乳头,唾液和乳尖分泌的蜜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抬起头,看着奈薇儿迷离的双眼,“那就跳支舞吧,夫人。像贵族淑女那样,和我跳一支舞。”
奈薇儿茫然地看着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伊维斯已经松开了钳制她双手的手,转而牵起她的右手,左手则揽住了她裸露的腰肢。月光下,两人像是普通的情侣一样,开始在花园的小径上缓缓旋转。伊维斯带着她跳起了宫廷交际舞,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滑步都优雅而标准。
但只有奈薇儿知道这表面的优雅之下是怎样的淫糜。伊维斯的身体紧贴着她,那根粗长的肉棒隔着数层布料,深深嵌进她的双腿之间,随着舞步的移动,不断地摩擦着她湿透的阴唇。每一次旋转,那根肉棒都会碾过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几乎尖叫的快感;每一次滑步,龟头的顶端都会若有若无地碰到穴口,像是随时准备刺入。
奈薇儿的舞步开始变得凌乱,她浑身发软,几乎完全依靠伊维斯的支撑才能站立。她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敞开的衣襟内,两只乳球在月光下白腻发亮,乳尖红肿挺立,沾满了唾液的水光。裙摆随着舞步飘扬,隐隐露出她修长的双腿,还有大腿内侧那一道因为爱液过多而反射着月光的水痕。
“伊维斯……大人……”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不行了……”
就在这时,伊维斯猛地将她向后一推——奈薇儿惊叫一声,整个人撞在了花园的石栏杆上。冰冷的石面贴上她裸露的后背,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同时,伊维斯火热的身躯也紧跟着压了上来。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栏杆上,将她困在自己和石栏之间。那根肉棒不再只是隔着布料摩擦,而是直接抵在了她已经湿透的裙裾上。
“刚才夫人不是跳得很好吗?”伊维斯低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怎么,现在想逃了?”
奈薇儿剧烈喘息着,胸脯上下起伏,两只乳球在月光下晃出诱人的乳波。她看着伊维斯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此刻写满了欲望和征服的意味。她忽然想起早上自己那些故作矜持的暗示和试探,想起自己那些精心设计的“包装”,想起自己想要掌控这个男人、让欲望和期待达到顶峰再给予对方的计划……多么可笑。
在这场游戏里,她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是掌控者。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和算计,他只是配合着她演出,看着她一步步跳进自己设下的陷阱。而现在,他已经玩腻了前戏,准备享用他的猎物了。
这个认知让奈薇儿感到一阵屈辱,但与此同时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这种完全被掌控、被剥夺主导权的感觉,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感,这种被比自己强大的雄性肆意玩弄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沸腾了起来。蜜穴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和瘙痒,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滴在脚边的碎石地面上。
“不……不想逃……”她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那声音里充满了乞求和臣服,“请您……请您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寡妇吧……”
伊维斯的眼睛眯了起来。他低下头,狠狠吻上奈薇儿的嘴唇——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扫荡、吮吸,卷走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奈薇儿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吻,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后的栏杆,指甲刮擦着粗糙的石面。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奈薇儿几乎要窒息。当伊维斯终于松开她时,两人唇间拉出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奈薇儿剧烈喘息着,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得像一滩春水。
然后她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
“嘶啦——”
伊维斯的手抓住了她裙子的前襟,用力一扯。轻薄的长裙从领口一路撕裂到腰间,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奈薇儿惊叫一声,但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月光下,那对哺育过安娜的丰硕乳球彻底失去了衣物的遮掩,暴露在夜风和伊维斯的视线中。乳球饱满浑圆,因为生育而变得更加丰腴,此刻在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乳尖却是鲜艳的樱红色,硬挺地翘立着,上面还沾着伊维斯之前留下的唾液,泛着淫靡的水光。
伊维斯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前来回扫视,那眼神像是野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奈薇儿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却被他一把抓住了双手手腕,死死按在身后的栏杆上。冰冷的石面贴上她裸露的背脊,胸前却暴露在夜风中,乳尖因为冷意而更加硬挺,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真漂亮。”伊维斯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赞叹和欲望,“不愧是哺育过孩子的乳房,这么饱满,这么柔软……”
他低下头,这一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直接张口含住了右侧的乳球。温热的嘴唇包裹住大半个乳房,粗糙的舌头卷起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舔舐。奈薇儿浑身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边缘的敏感带,每一次啃咬都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电流。那根湿润的舌头反复刮擦着乳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啊……伊维斯……伊维斯……”奈薇儿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被按在身后,无法反抗,只能被迫挺起胸膛,将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完全献出,任由这个男人肆意享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粗暴的吮吸下变得更加红肿、更加灼热,乳尖甚至分泌出少许透明的液体——那不是乳汁,而是她身体在极度兴奋下分泌的某种蜜液。那液体沾在伊维斯的舌尖上,随着他的舔舐而变得更加黏腻。
“啧、啧”的吮吸声在月光下格外清晰。伊维斯像婴儿一样大口含咽着她丰硕的乳球,拼命地嘬吸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时而重重刮过乳尖顶端的敏感小孔,时而在乳晕周围打转。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抓住了另一只没被含住的乳球,用力揉捏、拉扯,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得耀眼,在他深色皮肤的衬托下,对比强烈得几乎刺眼。
奈薇儿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极致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她的子宫剧烈收缩,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浸透了内裤和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她的双腿发软,如果不是伊维斯的身体压着她,她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用力一点……伊维斯、伊维斯!”她听见自己发出甜腻的呻吟,那声音陌生得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我的好孩子……就像小时候那样……用力吸妈妈的奶……”
这句话让伊维斯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抬起头,看着奈薇儿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妈妈?夫人终于进入角色了啊。”
没等奈薇儿回答,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的吮吸更加用力,更加贪婪。他几乎是撕咬着她的乳肉,牙齿在乳晕上留下浅浅的齿痕,舌头疯狂地刮擦乳尖,仿佛真的想要从这对成熟的乳房中吸出乳汁来。奈薇儿的感觉自己的乳头都快被吸掉了,那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快感堆积到顶峰——
“啊——!”
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唇间迸出。奈薇儿全身痉挛,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竟然就这样被单单吮吸乳房,就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壁疯狂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完全停止思考,只剩下身体在海啸般的快感中沉浮。
伊维斯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痉挛。他满意地松开了那只被吮吸得通红发亮的乳头,看着那颗乳尖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挺立着,上面沾满了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泛着淫靡的水光。奈薇儿的乳房上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和齿印,像是某种占有和征服的标记。
“真是个敏感的荡妇。”他低声评价道,声音里带着笑意,“只是吸一下奶子就潮吹了……看来这多年守寡,真的是憋坏了啊,夫人。”
奈薇儿剧烈喘息着,浑身瘫软,意识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她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夜空中皎洁的月亮,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滑落。这副完全被玩坏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加诱人。
伊维斯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手。奈薇儿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身体顺着石栏杆缓缓滑下,几乎要瘫软在地。但伊维斯及时抓住了她的腰,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向栏杆,背部对着自己。
“撑好。”他简短地命令道,声音里已经没有半点温柔。
奈薇儿茫然地照做,双手抓住冰冷粗糙的石栏杆,上半身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下面那件已经被爱液浸透成深色的丝绸内裤。月光下,那小小的布料紧紧贴附在她的臀缝和阴部,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和那道湿润的凹陷。甚至能看见布料上扩散开的一圈圈湿痕,那是她刚才高潮时涌出的爱液。
伊维斯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幅美景。他的手按在她宽大的臀峰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生了孩子的妇人,臀部总是格外丰满,像熟透的蜜桃,饱满多汁,轻轻一捏就能流出甜美的汁液。而此刻奈薇儿的臀肉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臀缝间那道诱人的深谷若隐若现,末端就是那已经湿透的穴口。
“自己扒开裤子。”伊维斯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再次命令道。
奈薇儿浑身一颤,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她从未做过如此放荡的事情——在花园里,在月光下,主动扒开自己的内裤,将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暴露给女儿的教父看。但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双手颤抖着伸向腰际,摸索着找到了内裤的边缘,然后慢慢、慢慢地将那片湿透的丝绸布料往下拉。
每往下拉一寸,她的羞耻感就增加一分。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终于,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月光和夜风中。月光毫无遮掩地照耀着她丰腴的臀肉、那条深色的臀缝,以及臀缝前端那两片已经肿胀湿润的粉色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阴蒂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挺立在阴唇顶端,上面还沾着透明的爱液,反射着月光。穴口微微张开,依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一开一合,像一张渴求的小嘴。
“再扒开一点,让教父好好看看安娜出生的地方。”伊维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
奈薇儿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照做了——双手颤抖着伸到身后,食指和中指分别按在左右两片饱满的阴唇上,然后用尽全力,将它们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让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见穴口深处那粉红色的嫩肉,正在微微蠕动、收缩,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爱液。爱液顺着股沟滑落,滴在她脚边的碎石地面上。“滴答、滴答”,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好……好了……”她颤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请……请您……呜呜……”
她说不下去了。这种极致的羞耻和暴露感几乎要摧毁她所有的理智。但同时,身体却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剧烈收缩,阴蒂肿胀疼痛,渴望被触摸、被摩擦、被狠狠侵犯。这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的矛盾,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伊维斯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美景。月光下,曾经孕育过生命、分娩过孩子的女性生殖器官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甚至被主人亲手扒开,主动邀请他的进入。那粉嫩的穴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爱液像蜜一样从深处涌出,沿着股沟滑落。他甚至可以看见穴口深处那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膜——那是处女膜,完好无损。
真是个意外的礼物。
伊维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再浪费时间,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终于摆脱了衣物的束缚,弹跳出来,在月光下狰狞地挺立着。龟头紫红色,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少许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整根肉棒青筋环绕,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
奈薇儿听到身后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裸露的臀缝间。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粗大到让她感到恐惧。她能感觉到龟头的顶端正顶在她湿透的穴口上,缓缓研磨着,却没有立刻进入。
“请……请进来吧……”她哭着哀求道,双手还死死掰着自己的阴唇,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求求您……伊维斯大人……教父……爸爸……”
听到最后那个称呼,伊维斯终于不再忍耐。他双手抓住奈薇儿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侧分开,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湿滑的穴口,挤进了那处紧致火热的温柔乡。
奈薇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进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从中间撕裂。处女膜在龟头的冲击下应声而破,轻微的刺痛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但紧随其后的并不是疼痛,而是难以想象的充盈感——那根粗长的肉棒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龟头深深顶进她的身体深处,几乎要碰到子宫口的边缘。
“啊、啊啊啊——!”
她的双手松开了阴唇,本能地想要向前爬,逃离这可怕的侵犯。但伊维斯的双手死死箍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龟头还在穴口,每一次进入都重重顶到最深处。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的阴道壁,摩擦着每一条敏感的褶皱,碾过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G点。
“啊!啊!好痛……好舒服……好、好深……”奈薇儿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泪和唾液一起流出来,打在冰凉的石栏杆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温度,每一次抽送,那凸起的冠状沟都会刮擦阴道壁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晕厥的快感。
伊维斯的抽送逐渐加快。花园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奈薇儿歇斯底里的呻吟和哭喊。月光下,贵妇人被按在石栏杆上,赤裸着下半身,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剧烈摇晃的丰腴臀肉。她的上半身仅靠双手支撑在栏杆上,两只饱满的乳球在胸前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波。那颗被吸得红肿的乳尖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跳动。
“啊、啊——!伊维斯!教父!爸爸!”奈薇儿疯狂地喊着,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沉浸在人生第一次性交带来的极致快感中,“用力……再用力!把我搞坏……把我搞成您专用的骚货……啊——!”
她的子宫口在一次次的重击中微微张开,渴望被更深的进入。蜜穴疯狂地分泌爱液,润滑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水洼。
伊维斯也被这处极致的紧致和火热刺激得快要射精。奈薇儿的阴道太紧了,紧得像是从未被进入过,每一次抽送,阴道壁的嫩肉都会死死缠绕着他的肉棒,像是舍不得他离开。那层刚被捅破的处女膜碎片还残留在穴口,随着抽送而微微翻卷,带来一种奇特的摩擦感。
“真是个……极品……”他喘息着,腰部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奈薇儿丰腴的臀肉都会剧烈晃动,拍打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臀肉的柔软和弹性让他爱不释手,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指印。
奈薇儿已经彻底疯了。她像妓女一样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喉咙里发出母兽般的呻吟。羞耻感和背德感完全消失,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强大雄性征服和占有的快感。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痉挛,紧紧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在拼命挽留它。子宫口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渴望被精液灌满。
“啊——!要去了!要去了!伊维斯爸爸……我要——!”
她的尖叫达到顶点,全身剧烈痉挛,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的爱液,像是又一次高潮。但这一次,伊维斯没有再忍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奈薇儿的臀缝,粗大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的缝隙。然后——
“射了!”
滚烫粘稠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从马眼中激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地灌进奈薇儿从未被侵犯过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颤抖,子宫本能地收缩,拼命吸吮着、吞咽着那些属于女儿教父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喷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灌满。
伊维斯喘息着,感受着肉棒在奈薇儿紧致的阴道中最后一次搏动,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注入她的体内。月光下,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奈薇儿趴在石栏杆上,全身瘫软,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容纳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她的腹部微微凸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子宫。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
过了许久,伊维斯才缓缓抽出了那根沾满爱液和精液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龟头脱离穴口时,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奈薇儿的穴口微微张开,暂时无法闭合,粉色的嫩肉外翻着,隐约能看见里面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倒流出来。
“呼……”奈薇儿长长吐出一口气,浑身无力,几乎要瘫倒在地。但伊维斯及时接住了她,将她翻转过来,搂在怀里。她的裙子前襟完全撕裂,裸露的乳房紧贴着他坚实胸膛,两颗红肿的乳尖磨蹭着布料。她的脸上布满泪痕,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像是被彻底玩坏了。
“怎么样,妈妈?”伊维斯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笑意,“第一次出轨的感觉,还不错吧?”
奈薇儿没有回答。她只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抚摸着自己裸露的背脊和臀肉。月光照耀着花园里的一片狼藉——撕裂的衣物、地上的水渍、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味。
身体灼热的年轻处女寡妇妈妈,终于出轨了。就在女儿安娜的花园里,在她丈夫曾经亲手栽种的玫瑰丛旁,在她女儿的教父身下,以最淫荡、最羞耻、最彻底的姿态,完成了她的成人仪式。
“哦~用力一点……伊维斯、伊维斯!我的好孩子……”
她真的沉浸在了早上背德的幻想中,想象自己的家庭里有伊维斯这个孩子,自己年纪轻轻丈夫去世,被可靠坚强的伊维斯照顾安慰,共同扶持抚育诞下的小女儿。
自己从小哺育女儿的景象被这孩子看着,那孩子的眼神随着成长而愈发火热,终于在这个春天,撕裂了她轻薄的长裙。
而现实之中,她是依靠着伊维斯的势力,才能够支撑和壮大家族的寡妇,在丈夫社会性死去的今天,她必须要听从这个男人的话……他还是安娜的教父,啊,完全顶替了安娜的爸爸的位置。
双重的幻想让奈薇儿的心脏剧烈跳动,她想想自己是个年轻的母亲,是个可悲的寡妇,是眼前年轻男人的奴隶……
“呼哦哦哦!我是个、勾引年轻男人的荡妇~伊维斯、伊维斯!用力惩罚我吧!安娜尝过的地方,请尽情品尝吧!”
“当然的啊,夫人!您早就期待着了是吧?当初给安娜当教父的时候,就一直、一直蹭着我,没想到您完全没吃过G8还能这么下流!真是太棒了,自己岔开!”
这样的熟妇,完全不需要怜惜,甚至于可以说,粗暴的轰入,才是对这位在圣城忍耐这么多年,饥渴的寡妇的最好安慰!
“是~是的,从朋友家女儿那里,听说您的威猛后,我就一直、一直幻想伊维斯大人的事情了!”
奈薇儿被推到冰冷的柱子上,奶球压成了奶饼,在月光下白腻发亮。
她双手扯开背后的裙子,脱下了已经燥热闷湿的内裤,展示着紧致如少女的花瓣。
“请从后面过来吧,我这边随时都……哦哦哦!直接进来了啊啊!”
她放声尖叫起来,声音扩散出去。
“真紧啊,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样子,不需要招呼就——嗯?”
伊维斯闻到了血腥味,并且胀大的器具,确实感受到了一层轻薄的阻隔。
“哈啊、喜欢吗?老夫人说……男人会喜欢这个,本来以为这个处女膜,会被女儿拿去……没想到,人家呢,在分娩的时候、呜呜~动起来嘛,好舒服、好想要!人家慢慢跟您说啦~”
年轻的寡妇像少女一样撒娇着,回头眨眼,却一点油腻感都没有,有种年上系的可爱。
熟妇催促地主动退臀,挺动腰肢,熟妇的绵软雪肉撞在审判长坚实的大腿上,让人感受到了这美好的积累。
伊维斯惊愕之后,更满意了几分,对他来说,这大概相当于礼品的包装,只要是一手的,包装意外破损一点,他也不会计较。
但是完好无损当然更有仪式感、更让人高兴了。
他用力挺腰,满足熟妇的期望。
啪——啪——的间隔中,代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退出时,贪婪的媚肉都有些翻卷,留恋不舍地跟离。
“唔哈!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倒是继续说啊,你这荡妇!”
“是!大人、老爷……老公~”
奈薇儿神情荡漾,说着往事。
亚娜斯塔比一般的婴儿要大许多,并且十分活跃,展现出了非同常人的素质,蜜莉恩家的医师,一位苍老的、经验丰富的魔女说,顺产可能会同时伤害双方,所以提议切开肚子。
“处女膜、居然没有被挤碎,而且也几乎没怎么痛呢……安娜真是好孩子……让我把这个礼物,留给了她的教父……”
“嗯,真是好孩子呢~”
“然后呢,审判长大人……”
在这种时候,奈薇儿还在思考着,仿佛要让伊维斯的欲望更加浓烈。
“啪嗒、啪嗒!”
她双手被抓着,只能回头望过来。
“您应该也看出来了,我们希望那孩子以后,能成为您的……妻子,至少是侍妾的一员……好吗?”
“那种事情,以后再说吧,哦,现在说这个,是你想听我称呼你——”
伊维斯凑近这位熟妇的耳边。
“Mama~”
立即感受到了,里面全方位地收缩。
奈薇儿翻着白眼,第一次体验,就在背德的精神刺激,与肉体的强烈刺激中晕厥过去。
伊维斯并没打算结束,就这样抱着瘫软的妇人,一路走一路挺动。
沿途的女仆们害羞又激动地注视地面的粘液痕迹。
一路来到了客房,把这上好的炮架架在腰上,用力冲撞了数次,力道之大几乎透过肥软屁股感到了髋骨,最后直接将寡妇顶了出去!
“咻——”
灼热的液体划破空气,一泼泼浇在她的身上,将大半的床单打湿。
半夜才悠悠苏醒的贵妇,就在这浓烈的气味中再次发情,一边舔舐干黏的床单,一边激烈自慰,手臂酸软都再不能抵达高潮。
只能披着单薄的睡衣到外面,以放荡的姿态询问女仆,征服她的男人的位置。
219章新风
年轻寡妇的味道真不错。
擅长表演的奈薇儿夫人,在接下来几天里开窍了,从第一天花枝招展的风格,换成了一身黑色的丧服,周身萦绕着凄清忧郁的氛围。
令人食指大动。
反正她的弟弟安东尼又没真的死,搞一点情趣,让姐姐跟姐夫高兴下怎么了?
熟妇的欲望也不是小孩子能够比的,好几次她在和安娜一起睡觉的时候,都会请伊维斯过去,在房间里肆意欢好。
意识到被灌满是那样快乐的事情后,奈薇儿时常嫉妒女儿,嫉妒她只要长到合适的年纪,就会嫁给一个真正的男人。
而同享着这个男人,让这个年轻的母亲与女儿产生了对抗心理,平时生活中还能抑制,涉及到性的时候,就会变得非常疯狂。
对奈薇儿来说,最紧张的一次,是她还坐在女儿教父的腿上,紧密相连时,女儿忽然做了噩梦起来,来她的怀里抱抱。
那时她收缩紧得连自己都感到痛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妈妈在跟教父谈心,抱着女儿哄她,说着任何一个正常人都瞒不过的稀碎谎言,终于让女儿回去了。
之后拼命扭腰,那种背德的惊悸与舒爽,一直铭刻在记忆里。
——实际上性格健全的伊维斯,早在安娜下床的时候就展开了彼界,让两人显得正常,不然就奈薇儿那会儿被草得神志恍惚的状态,连小孩子都骗不了。
她连自己的睡衣都没拉好,一只柰子露出晃荡,脸上表情荡漾,痴态毕露时滴落的口水都还在胸部。
日子一天天过去,工作,休息。
宅邸的贵妇、女仆、魔女、可爱的小宠物,学院里还有好些可爱的学生和老师,慢慢品味,就能让新鲜感持续许久。
…………
等到圣城周边群山间的积雪也彻底融化,彼岸花的肚子已经有怀胎八月的大小。
她的体质在强化后,已经适应孕育带来的负面影响,并且享受其中。
“真软啊。”
伊维斯怀抱着魔女安抚着她的欲望,那双本就肥硕的香乳,进入了真正的泌乳期后,尺寸又上升了一些,在此时蓬松的孕妇装包裹下,仿佛兜着两只小西瓜。
男人的手指拂过白皙的脂肉,静脉血管扩张得比较明显,蓝紫的颜色并不让人觉得丑陋,反而有些奇异的美感。
里面充满了生命的乳汁。
“痛~”
魔女轻声呻吟,在胀乳到极限后,就会出现动一下都痒痛的感受。
在此时不能过激发泄欲望的状态,她享受着这些刺激,每次都要积蓄到极限,再让男人帮她挤出,时常因为挤奶时的刺激而高潮。
伊维斯低头品尝嘬吸着。
“嗯啊~”
胀痛的感觉一点点缓解,吸食时的痒感扩散开来,让魔女本就水润的通道愈发泛滥,喉咙间挤出诱惑的声音。
魔女本就蓬勃的欲望在早期的忍耐之后,彻底爆发,比寻常的孕妇还要强烈很多。
这个肚子里,严格来讲是诺依的子嗣,是一只继承了亲代优秀词条的传说幼崽,伊维斯一向尊老爱幼,爱护孕妇,每天都会陪伴在孕妇身边,及时给大人小孩补充营养。
在魔力的滋养下,幼崽茁壮成长着。
然后是另一只。
被挑选出来的,最优秀的人鱼,伊维斯给了她“萝蕾莱”的名字。
孕育之后每日都能津液喝饱,美人鱼的攻击性下降到零,整日在宅邸和修道院的水池游弋歌唱,听到她歌声的人,都会感到内心的平静。
给予了“艾尔芭”这个名字的胚胎,就在她的腹中孕育。
诺依推测,这孩子在诞生后,可能存在一些遗留的记忆,那是伊妮莎所失去的。
伊妮莎对这个过去的自己,有着复杂的情绪,同时也产生了一种要成为母亲的责任感,至少,她无法容忍与自己一样的孩子乱来。
有着魔物之母的调整,彼岸花的孩子汲取营养和发育的速度非常快,预产期在初夏。
据说如果是完全体质的巫女,诺依的子嗣能够在一周内诞生,不过也仅限于少数,神力是守恒的,除非是只继承一点点力量的产物,那才可以量产。
彼岸花孕育的这个,至少也是一身优秀的词条,伊维斯期待着她的诞生和成长。
艾尔芭则至少要到年中了,母体的强度有所欠缺,若是伊妮莎亲自来,也能够在夏天出生,但伊维斯不会让贵重的人才冒一点风险,慢点就慢点吧。
再值得一提的,也算是在孕育中的,是从研究设施里带出的魔力异化体,曾是牧羊女,代号“祈祷少女”的庞然大物。
女巨人一样的躯体,目前这里还没有能够代替她的,伊维斯会时不时拿她的身体当做床铺使用。
身体也已经上下开发过了,到现在,每一张嘴巴都记住了男人的长短粗细,进去之后就会热情地开始侍奉,榨取成长的养分,获取令身体迷醉的快感。
魔力的摄入量已经从峰值渐渐衰减,计算幅度的话,大概也是到明年完成孕育。
祈祷少女的战力无所谓,她的歌声有着强行洗涤思绪的能力,让人脑袋空白,所有正面的负面的情绪,都会被扫荡空,像是按下暂停。
伊维斯嘱托司书研究她的魔力波动,打造放大的装置,必要的时候,可以令整片区域的魔堕中止,可以说是战略性的能力了。
新的英雄单位在孕育的时候,已经露出尖尖角的少女们,也各自展现着才能。
卡朵莲与阿拉蒂娅自不必说,在白毛团子拿到了纯白处女后,在阿拉蒂娅来到宅邸一周年的日子,伊维斯去沉没溪谷取回了曾经的英雄——荆棘魔女的佩剑,作为礼物。
那孩子激动地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
亚娜斯塔也开始学习魔法了,正好伊维斯最近在研究赛莱努斯大陆的魔法与咒术,顺带给她打基础,她时常在图书馆,坐在教父的腿上晃来晃去,学习进度不慢。
薇尔莱塔和雏菊算是“外人”,但伊维斯并不介意,迟早都会成为自己人。
雏菊继续跟随着擅长草药和魔药学的魔女艾茵学习,这种辅助单位带来的提升通常不能立竿见影,但也不能因此减少投入和忽视。
薇尔莱塔则跟随审判所里的其他魔女,请教讨伐魔物的经验,伊维斯安排洛琳开始分配经验,加速她们的成长。
学院里的学生正在填充一些基层单位,让伊维斯的势力运转更加高效,而有着出色才能的晴香,经验和战力也在不断提升,几个月已经攀升到了普通魔女的程度,才稍稍放缓。
在某天的心血来潮下,安排人在校园内进行了庆典,找到了一本古老的魔导书。
她的名字是【远古·溯流】,不过需要灵魂足够强大的人才能够开启,伊维斯对那个娇小的“器灵”小忆也很有兴趣。
就留给晴香了。
在意的女孩子之后,是势力的成长。
蜜莉恩家实质上已经成为伊维斯势力的一部分,开始开辟西南教区。
审判长会安排一些审判官带着新手随行。
有着不错的王室女人三明治的小国卡尔尼亚,成为西南商路的核心,与之争战多年的敌国雷本,态度也在渐渐软化,希望能够参与贸易中来。
利益是永恒的。
想到这里,伊维斯有些怀念那位同样有着“女儿”的王后艾蕾努的滋味,以及因为主教们发疯,他不得不赶回来,而没有好好品尝的女王。
和圣城女人不同的娇羞风情,和古典的贵族气质,想到时也让伊维斯有些迷醉。
于是开始筹措着清理西南教区凯撒利亚地区的外神,彻底解决那里的沉疴痼疾。
同时,尝试发掘教会在百年前的时代,遗失的技术和资料。
阿尔塞宗附近的港口,正是航海计划的实验区域,一定有什么遗留在那片土地上。
…………
人生总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突然按下了快进键。
谁也不清楚,可能平凡的哪一天开始,生活就突然加速,之后再无法停下,只能被时代的潮流裹挟,只偶尔停留喘息。
时代在变化,不仅是教会所在的大陆。
赛莱努斯大陆,黑之北方的魔力浪潮正在涌向最高潮,黑之女王、魔物的力量在不断攀升,此时尚无人能够断定,那之后是迅速的滑落。
而一些海外的土地,有的还残留着女神的恩泽,或是没有被彼界的恶魔定位,没有受到魔堕气息的影响。
在某片有着古旧小教堂,仿佛会永远和平宁静下去的小村庄。
年轻的夫妇辛勤工作着,他们的大女儿拿着一本泛黄的童话,和妹妹讲述着勇者、巫妖王和恶龙的故事。
静谧幽深的密林中,只比巴掌大一些的,蓝发的妖精,抱着对她来说格外巨大的花朵,放在了一块刻着字的木头前,那是她弟弟的墓碑,而连遗体都没有留下。
她讨厌人类,向女神祈祷着再也不要见到他们。
但是命运并不给人选择,她将背负着指引人类的使命。
而一些土地上,“奇迹”已经几乎消散,恶魔们狞笑着将那里化作地狱。
一座岛国上,连年的饥荒、战争,和近年开始出现的“妖怪”,让人们的心中充满惶恐。
仅存的超凡力量,被王公贵族们掌握。
即使如此,连有着“平安京”之名的都城,也并不平安,每到夜间就成为百鬼夜行的乐园,人类像是被饲养的牲畜,野外到处都是鬼怪。
一处偏僻的小城市。
出身自“风魔之里”那个有名的忍者村的老妇人,在年轻时有着行侠仗义,惩凶除恶的愿望。
及时在学习忍术的时候,遭受了对女人来说难以承受的痛苦,以及在之后的岁月,失手时不断遭受着凌辱,也没有放弃过。
她反而将身体视作武器,结合忍法中色诱的技术,以及各种性事的技巧,创造出了奇特的忍术,她的名字叫赤珠,于是这些秘技便称为“赤流”。
“——赤云。”
“弟子在。”
面前是她唯一的弟子赤云,自然,传承了她的技术,摒弃一切作为女人的羞耻,将身体锤炼成武器的赤流。
这个时代有太多苦难,有太多仇恨,能够让一个人放弃掉世人认为的美好的东西。
赤云的家族被地方的豪强覆灭,全族人都遭受了苦难,她跳入水中,被冲刷到了这附近,看到她的眼神后,赤珠便决定收她为徒。
虽然至今从未实践过,只停留在练习技艺,塑造身体,让身形充满诱惑的前置阶段,但是老妇人相信,她会是一个优秀的“忍者”,赤流会在她身上发扬光大。
自己惩治邪恶的理念也会如此。
但现在看来,那有些遥远了。
赤珠叹息一声,说:“你随老朽来。”
赤云跟着师父走进密道,来到地下的暗室。
过去这里是锻炼、整备的地方,现在捆缚着一个男人。
赤云的眼睛瞪大了,眼角的皮肤发红,所谓“目眦欲裂”莫过于此。
只因这是杀死她亲人的仇敌。
数年的培养,和对恩师的敬重,让她极力控制住了杀意,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赤珠说:“这片土地越来越糟糕了,老朽直说吧,教授你的技艺能够对付人类,却难以抗衡那些妖魔鬼怪,实在令人难堪。
“老朽的旧友,在前些年救了一个洋人,他们靠着某个强大存在的庇佑,走一条安全的航道进行贸易,那艘船不日将抵达,他们将要去到奇迹还存留的土地。
“老朽希望你能去到那里,学习斩妖除魔的能力,或者,在另外的土地行侠仗义也好,就算你靠着身段和技艺找个好人家嫁了,老朽也只觉得欣慰。”
赤云跪下呼喊:“师父——”
老人家搀扶起她,眼神温和,语气和过去一样和蔼温柔:
“听话,赤云,这是师父最后要跟你说的了,老朽感到了,大限就要到来,这身老骨头无病无灾也就三五年了,留在这里没有意义,若是遭遇平安京里那些神官都处理不了的妖魔,不过是多折一个人。
“那样的话,老朽的传承,老朽的事迹,就都会彻底消失了,到了这个年纪,老朽反倒想要一些身后名了……你,把老朽的名字,把赤流带到别的地方吧。”
她接着说:“上船也同样危险,老朽不信神鬼,直白说,若是有个意外,你可能要先去下面等老朽了,你可敢去?”
赤云咬破了嘴唇,眼角流下浅红的泪水。
“弟子愿意。”
这个时代的人,要学会随时接受离别。
老人微笑起来。
“那就去吧,师父因为有你这个弟子感到骄傲,若是老朽有着门派,你便是所谓‘免许皆传’了,尽管使用赤流的招牌,且去吧,事不宜迟,老朽旧友的女儿也会去那艘船,需要你照拂。
“她的名字是铃音。”
“是,师父。”
赤云用苦无刺死了仇人,男人“咯咯”地绝望呻吟,没让女忍心中有任何波动。
…………
赤云按照老师最后的嘱托,带着东西离去了。
她走得失魂落魄。
披着黑袍遮掩过于美艳的面容和身材,靠着常规的忍术,一路没什么麻烦,只是杀了些人。
一连走了一个月,来到了港口的城市。
赤云经过一个小巷时,看到有个小孩子在被人拳打脚踢。
赶走了那些人,她询问小孩:“你做了什么?”
“我偷东西了。”
是个小女孩的声音,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挤瘪的饭团,咬了两口。
“我要活下去,我要报仇。”
赤云眨了眨眼睛。
几日后,她把一对男女带到了小女孩面前,男人背叛了女孩的家族,女人是女孩的继母,和男人勾搭。
女孩毫不犹豫杀死了他们,双手沾满血迹,哭了一会儿后,跪在赤云面前。
“今后我就是您的了,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正是这么想的,叫我师父吧,我的名字是赤云,你的名字……没意义了,你今后就叫赤莲。
“我们要做一件事,运气不好的话——”
赤云想到师父的话,她双手搭在脸上,回忆师父的笑容,回忆过去扮演的学习,托着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
“我们就一起上路了。”
………
PS:
依旧是必要的修饰,无血缘关系。
远航之风
220章萝蕾莱号
要怎么才能记录下时间的流逝呢?日子每天都有不同的形状,但往往要过去很久后,人们才能意识到它过去了。
圣城,迷雾之森修女院。
这栋古典雅致的建筑经历了翻修重建,将前身教会学院的痕迹全部抹去。
渐渐的,很少再有人用“圣百合花女子学院”这个名字来指代它了,只有一些教学用具与记录本、画纸等耗材的包装上还留着现代的印记。
现在那些也渐渐淘汰下来,在这座学校里,圣城语和日语出现的频率相当了。
走在这里,也能看到一些新的面孔,是从圣城周边招收的新学员,附近的女孩,都以进入这里,佩戴着百合花的徽记毕业为荣。
包括异界的学生们。
一个叫做“皈依者狂热”的理论提到,中途改信的人往往比出生就有信仰的人,更加投入信仰,热衷相关事务。
这里面也有非常现实的理由:从被“饲养”的状态毕业,去到圣城开始工作后,她们发现饲养者伊维斯大人真的是在做慈善。
并不是什么上班比上学苦的肤浅讨论,而是在这个见鬼,并且越来越见鬼的时代,在学院的生活真的是平安喜乐了。
至少在这座学院里,不用担心大半夜的邻居变成魔堕者。
即使审判官们反应迅速,经历那种事所导致的惊吓和阴影,在一段时间内也不会消失。
学生们只能在工作的休息日,重新回到她们温馨的学院,跟过去的朋友和还没有毕业的后辈诉苦和抱怨,同时,又有一种为那个人工作的骄傲与炫耀。
她们互相羡慕着。
“哒哒哒~”
小皮鞋踏过学院古朴的石板路。
沿途的女孩们见到来人时都有些小小的吃惊,主动进行着问候:
“雪乃学姐~”
“雪乃学姐!”
“贵安,雪乃学姐——”
本间雪乃点头回应,梳理整齐的刘海遮蔽一只异瞳,工作之后日渐成熟的气质,很难联想到她两年前还是学生。
大审判长的秘书官在圣城也是小有名气,即便大多时候只是一件精致美丽的挂件,也没有多少人能够无视她。
耳里听到的都是“学姐”,雪乃稍有些感慨。
她看到了一些同学,还没有毕业。
教会在吸收第一批学生后,对后续人才的要求进一步提升,想要直接进入教会工作的话,就需要更加深入的学习。
有种考公务员的感觉。
一些感慨在心中盘旋过后,雪乃径直走向校长办公室。
…………
少见的,她的长官没有在草壁。
黑发绿瞳的男人没有任何变化。
现在他正看着两个小孩子办公桌上玩闹,仿佛那是一个擂台,魔力笼罩着周围,避免她们掉下来,也消解着她们两个的力量,给予一些疼痛的反馈,让两人对力道有点认识。
两个孩子展现着相亲相爱的姐妹情。
姐姐的名字是卡蜜拉,Camellia,与母亲对称,意为山茶花。
而妹妹艾尔芭可能比姐姐要早拥有意识十几年,但是人们总是习惯以孕育出生的时间计算,所以她只能是妹妹。
现在的战况是妹妹占上风,她的块头比姐姐要大接近三分之一,两人的发育速度都很快,但艾尔芭更加令人吃惊。
如果能够维持这样的速度和体型差,她最终会比普通人高很多——大概长到三米左右。
伊维斯想到了叫做蒙眼侍女的存在,可能艾尔芭身上残留的神力性质,就是那个邪神的。
按照游戏内的身高差,她彻底长大后,能够把妈妈抱在怀里当宝宝安抚。
真令人期待。
两岁左右的小孩子已经能够走路,说一些简单的单词和表达想法了,而她们的行为显得有些幼态。
诺依说,神裔需要一些时间积蓄力量,所以这两人大部分时间除了进食就是睡觉,没有多少接触人类和学习的时间,清醒的时候,伊维斯会陪着她们像现在这样玩闹。
至于两个孩子为什么打架,目前也不清楚,两个孩子从小就互相看不顺眼,就和孕育她们的那两个女人一样,彼岸花在孕期时,经常因为旺盛的性欲,在床上和伊妮莎争抢G8。
房间内,两个女教师有些害羞地看着进来的她们曾经的学生,慌乱整理着衣服。
雪乃看着她们浸湿胸衣的乳汁,和腿上丝袜沾着的白色营养液,一下子觉得合理起来,原来是已经草过了。
可能是为两个婴儿准备食物的时候,作为大人也吃了几口。
金发的老师叫做松原美璃亚,硕大豪奢的乳球,和红茶的乳汁口味,得到了卡蜜拉的喜欢,被魔女请来当了乳母。
另一个则是高峰美结,在宅邸当女仆,和孕育艾尔芭的冰少女,人鱼萝蕾莱混熟后,被对方托付了幼崽,这在魔物的社会里较为常见。
是除了伊维斯外,少数几个能够抱着小孩的人,同时也是奶妈。
“伊维斯大人——”
雪乃要说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没有关门给两个老师整理的时间,“西南教区收集到的资料已经解析完毕了,其中有您关心的技术。”
“嗯?该说是快还是慢呢……对我来说,应该算是快吧?”
伊维斯歪头思考了一会儿,雪乃把文件送到他手边。
海洋航行的难点有很多,在这个时代更多一些,那些海怪随意卷起漩涡和风暴,另一个世界大航海时代纵横睥睨的帆船,就会被轻松葬送。
过去教会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两点,一个是捕捉海怪区域的气息,进行规避,另一个是研究古老时代,使用魔力作为动力源,推动船只的技术。
此外还有船只材料附魔、使用信仰之力为风帆附着祝福等等。
但是最先进的理论,都被逃亡的那一派卷走了,旧圣城整个被摧毁,百年前还能保留下这些技术,算是不赖的了。
伊维斯翻着那些他看不太懂的图纸,这些便是复刻出来的庞大魔力(海怪)感知装置,以及部分的魔力推动技术。
具体的船只设计图不可能出现在这,那太多了,连这些辅助装置,呈现在此的也只是技术的精要。
这些魔力阵纹自有规律,伊维斯看一眼就知道行不行得通。
他们确实找到好东西了。
想要靠个体的力量来征服海洋,起步就得是伊维斯这样的存在,他可没空盯着船跑来跑去,这些技术都是要普及,为商团,为教会,为他不断带来利益。
眼前这些还停留在雏形上,但可以想象,一旦真的投入使用,后面自会有人自备钱粮,不断地改进技术。
审判长满意地收好文件,“我要多久才能看到实物呢?”
熟悉他的秘书小姐自然是提前询问了,对答如流:
“因为这两年都在为航行做准备,舰船的木材准备足够,有蜜莉恩商会帮助收集附魔材料,他们申请一些魔女来帮助,再分配一些罪囚不眠不休进行工作,最快两个月就能造出雏形。
“我已经找司书分析过,这些已经是投入人类所能提升效率的极限,详情在这里,请您过目。”
雪乃递过来另一个文件袋。
伊维斯认真翻看,“准了。”
如此,新时代的序幕,仿佛又被揭开了一些。
…………
在这个时代发展航行,也是有意义的。
海外的物资就不提了,近海不是那些巨怪生活的区域,水运的安全性、成本,都比陆地要低。
同时,编织一个海洋财富的童话,也有助于提升领民的积极性,用一些新的事物来刺激他们的奋进心,也能稍微抑制一下因为魔堕频发而沉重的社会氛围。
伊维斯对此很看重。
重视利益的蜜莉恩商会,以及在近年顺从教会的贵族们,更是不会放过海洋、新大陆的财富,投以了十分的热情。
于是,三个月后,一艘三桅杆帆船出现在了阿尔塞宗附近的渔港,等待着审判长检视后下海。
这个存在魔法的时代,早已能够制造更先进的船只,伊维斯甚至在某些地方见到了蒸汽动力的器械。
但那些再先进也出不了海,教会古代技术适配的,就得是这样的风帆船。
这艘也是为了最快投入实践,收集数据,才选择了中等的尺寸。
“哦~”
审判长轻声惊叹。
来到这里之后,伊维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用于出海的大船,忽略现代那些大家伙,和这个时代尚未投入航海的新兴技术,这样的帆船已经算是卓越的体现。
男人大多对各种载具有着莫名的好感,这一只船因为请了魔女帮忙,那些女人把细节打磨得非常好,每一块舢板都是板板正正,找不出什么难看的纹路。
简直是艺术品。
不出意外的话,它会出海航行一圈,收集数据,之后被拆解,改进,完成之后再拼装,围绕它制造一个博物馆,来作为一个时代开端的纪念。
不出意外的话。
伊维斯绕到船首,仰头注视着那里雕刻的女神像。
“不错的船,它有名字吗?”
“这个……因为现在是五月,正式完工的那天有一朵花落到女神像上,所以我们准备叫——”
“那还是由我来取名吧。”
伊维斯打断说。
“就叫她……”
他思考的时候,娇小的女孩穿过人群,人们纷纷让路,不认识那位的也被旁边认识的拉开。
小孩子是很容易被得罪的。
穿着白裙的艾尔芭,简直是缩小的伊妮莎,她走来牵着伊维斯的衣角,指着船尾,小声说那里像是妈妈(人鱼)的尾巴。
伊维斯抱起女孩,随意地决定说:“那就叫萝蕾莱号好了。”
有人带来了一支金色的香槟,雪乃凑近小声介绍道:“老爷,船只下水前,会把一瓶香槟投掷在船首打碎,是一种祈求好运的仪式。”
“原来如此。”
伊维斯不介意这些小小的彩头,周围人有意把香槟递给雪乃,审判长伸手,递给了艾尔芭。
她轻松把香槟扔出好远,“嘭”地在船首炸开。
这似乎不符合百年前记载的礼仪,但没有人在意,大家都在热烈鼓掌,同时端来了用于庆祝的香槟,每个人都有一杯,还贴心的给艾尔芭准备了一杯橙汁。
“哈哈哈——”
伊维斯与雪乃碰杯,接着带着笑意举起,望向周围,“诸位——”
喧嚣沉寂,一双双眼睛看过来。
他宣告着:“敬新时代。”
“敬新时代!”
221章漂泊
萝蕾莱号进行了三个月的航行测试。
不管是内陆的江河,还是近海与远海的航道,都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稳定性,在远洋航行中,成功捕捉到了海怪的气息并进行了规避。
第一次采集到了深海巨怪的信息,魔力感知的仪器绘测出了它的轮廓,船员们惊讶那居然有一座教堂那么大!
出于保险,船长直接命令返航,这次航行已经收集到了足够多的珍贵数据,任何踏上海洋的人,都要时刻承受着利益与风险的抉择。
这次船长做对了。
返程一日后,仪器再次开始报警,相同的气息出现。
第三日,距离更加近了。
船员们意识到那个怪物在追踪他们,轮班不间歇地往回赶,甚至因为经验欠缺操作不当,导致一根桅杆出现了裂纹。
一周之后,抵达近海的边界,同时,他们也看到了那可怖的怪物的踪影。
每一片鳞片都有小舟那么大,常年处于深海身体沁入的浓郁海洋魔力搅动,召唤来了暴风雨,将桅杆彻底拍断。
冰冷的雨水仿佛亡者爬出海沟重新呼吸,每一缕风都像是他们伸出的手,把生者带进绝望中。
一片绝望中,大副想起了他们好像还有一个神奇妙妙道具。
在那头小岛大的吞舟鱼游弋的涌动海浪中,他连滚带爬跑到船长室,船长把灯当做宝贝锁在了柜子里,大副一脚将柜子踹翻。
下一刻,天晴了。
…………
圣城,审判长宅邸。
一头比同类更加丰腴美丽的人鱼轻声歌唱着,比起冰少女,现在她叫做“冰少妇”更加合适。
此时已经是八月,萝蕾莱怀抱着她的幼崽艾尔芭,一起享受着清凉的气息。
她们身下是一片巨大的鳞片,修女院出身的建筑师们,正在思考着怎么把这东西融入宅邸的设计中。
宅邸的书房内。
桌上摆放着一份报纸,图片是一条鱼,乍一看除了长得有些丑,没什么特色,可能只配得上在晚餐桌上提及一句。
——如果,它旁边没有那艘前几个月人尽皆知的萝蕾莱号的话。
魔法科技的报纸,在不惜投入下,有着接近现代世纪初的印刷质量,这张第一眼看上去,仿佛小鱼和玩具船的照片,放大来看,那头鱼的头顶有一群人站立。
这两年将道路开辟,消息只用了一周就传回了圣城,直到现在伊维斯返回,讨论度也居高不下。
其中也有教会的推波助澜。
那头巨鱼非常有价值,全身上下都被拆解,鳞片能够让区域降温加湿;血肉富含魔力,内脏的油脂是高级的魔法材料,提纯后作为稀有魔药的溶剂,残渣也是极好的魔物饲料……
尚未过去的炎热气候中,每个富豪都以拥有一片鱼鳞为荣,而随着商路扩张,那些鳞片也去到了各处,连带着教会开拓海洋的故事一起。
之后由修复好的萝蕾莱号,走水路运送到圣城。
之前,巨鱼:人类已死。
现在,人类:巨鱼已死。
并不缺钱的伊维斯,根据船员们的表现,给予了一笔巨款作为褒奖。
之后还联系了圣城内成立不久的报社,对船长和大副进行了专访,其他船员在酒馆、餐厅喝醉后挥金如土,七分真三分假的浮夸描述,也被人整理成故事传扬。
航行,风险,财富。
这些会像是赌博一样,吸引着人们去开拓大海,击溃海怪,获得财宝……
至于大审判长大人在其中发挥的作用,那个就不用细究了。
这是一针强心剂,转移人们因为魔堕频发而产生的衰颓绝望,每个时代都需要这样的故事。
像是大航海,丝绸之路,淘金热……
这些是现代人的点子,并由她们安排人执行,教会的人协助,改正一些过于现代过于温和的部分,从目前圣城的讨论度来看,效果还不错。
伊维斯放下报纸,他并不是在工作,而是在看上面连载的冒险小说。
帅气、神秘,来自大海的冒险家们,已经把恪守美德的骑士老爷们踢出了流行圈。
迷雾之森的文学社又一次兴起,女孩们辛苦了一阵子,改编现代一些出名的冒险传记、小说,同样是本地人再校正细节后,进行连载或出版,为这股探索海洋的潮流加了一把火。
接下来,就需要塑造几位明星人物,他们需要一段足够波澜壮阔的,去往遥远国度的冒险,来彻底点燃这个时代。
“——记得加入教会的戏份。”
伊维斯看完小说,点评了一句。
之后抱起来在旁边忙碌的小秘书,凿了一通,乐此不疲地给她添麻烦。
事后,气喘吁吁蹲在地上进行清理的雪乃小姐又一次确认,需要找一个助手分担工作了,不管是正事还是被骚扰这件事。
她带着先前的文件,还有审判长的指导建议,暂时离去。
神清气爽的伊维斯开始翻看技术人员做的航行分析与总结。
这次的主要问题是,仅是探测还不足以应对海怪的问题,因为海怪也有可能捕捉到人的气息,然后发疯一样追过来。
富有魔力的血肉,在怪物眼里,就像人眼中的小蛋糕——简直像是追逐糖与香料的英国人,或者追求石油的美国人。
新的改造方案,与新船的建设,也提上了日程,
同样是实验体,但这一次性质不同,实验也分小规模验证和大规模投入。
研究者们想要不惜代价打造一艘“圣座”级的大船,象征教会的荣光,那会是预计20年之内远航技术的标杆,一切伟大的创想和技术都会投入其中。
然后是拱卫圣座的13艘“圣徒”级护卫舰,以及大大小小数十“骑士”级,组成睥睨七海的无畏舰队……
伊维斯把“无畏”划掉,舰队不能用这个名字。
至于这种还没有开始走就想着跑的野心,对科研人员来说也是正常的,他们习惯了有一分的技术,就要吹嘘一百分的成果,展望未来嘛。
通常往往也只能要到三十分的投资,然后磕磕绊绊,交付十几二十分的答卷,表示这也是出于无奈。
伊维斯敲着桌子,思考着。
舰队可不是往什么建造机器里丢油、弹、钢、铝,或者奇怪的魔方,就能得到大大大或小小小的舰船的。
停滞了诸多研究中的项目,抽调魔力操作技艺精巧的魔法师、魔女,甚至一些环节还需要伊维斯亲自用彼界模拟,来减少试错时间。
如此,也需要三个月才能造出萝蕾莱号。
想要造出设想中的舰队,目前的造船基地阿尔塞宗要扩张十倍以上,工人要扩招到过去20倍的规模,开采矿物、精炼材料等环节的人力需求也会提升数倍。
再把教区全部的司书和技术人员都丢过去,研究配套的魔力附魔、魔力强化技术。
这样,10年内,才有望达到这个计划书中提到的效果。
伊维斯的评价是有病。
海外确实有能开拓的土地和无尽的财富,但在这种魔堕频发的年代,他的老家不要了吗?还是说要让他大审判长,以一人之力打倒他妈整片大陆的魔物?
虽然确实是能做到,但是太累了。
而且还是那个问题,缺人,识字的文官,和工匠等技术人员,太过欠缺了。
他闲着无聊的时候都想,那些现代论坛整日讨论的,说送一百万大学生能不能赢得北伐,那些人给他多好。
好吧似乎养不太起,一下子这么多人只会沦为大量的魔堕材料。
总之,方案驳回。
这是“掀屋顶”的讨论,之后才是开天窗。
舰队还是要筹划的,伊维斯记得海外那一派,混得比较好的,造出了人造神“莱希”的教派,就持有着阿尔塞宗和凯撒利亚发掘的技术。
但是从剧情中简单提及的来看,他们也似乎没多少进步,还停留在风帆时代,只是帆更多,船更大这样子。
而这边的话——
伊维斯的手指抚摸着一个由齿轮、叶片、铆钉、魔法阵纹、螺旋桨……组成的,粗犷又精巧的装置。
魔法蒸汽机。
材料学欠缺的地方,就由魔法来补足。
之前提到,过去的技术只适用于风帆舰,而民间已经有了蒸汽动力的使用记录,就伊维斯所了解的,教会的枪铳,制造过程中就离不开蒸汽机。
虽然教会过去一二十年间堕落得很彻底,但还是有一些坚持信仰的教士,他们会尝试用新技术,来让领地的信民过得更好,在这两年的汇总中,得到了不少奇妙的技术。
适用于船舶的大型蒸汽动力结构,似乎也有了开发的苗头。
“圣座”级的大船现在还有些痴人说梦,造出来也只能在浅海搁着,当移动行宫。
但是次一级的“圣徒”就没问题了。
他们索要那条鱼的骨头作为船骨,大量的魔力油脂作为燃料,然后将炼金处理后的心脏作为引擎,这样就能制造出一艘规模数十倍于萝蕾莱号的巨舰。
伊维斯提起了兴趣。
因为他这边目前完全进入了长草期,偶尔的“活动”,也不过是哪里的魔堕大规模爆发。
都不够他手下的魔女们打的。
这片大陆的女人们还没有享用完,伊维斯已经开始思考新大陆的风情了。
新的舰船足够庞大,动力也足够优秀,如果真的造出来了,那么短板可能就是欠缺经验丰富的航海人才,动力再强,在海洋中迷航也基本要完蛋。
就用他的力量来补足这一点吧。
理论上,他只需要静静积蓄力量,总有一天就能通过彼界,自由降临到这个世界的任何一处。
但是那样太无趣了。
伊维斯可没有玄幻小说主角的定力,几百年一动不动,他热衷于寻觅和释放欲望。
每个男人心中都该有对冒险的向往,即使因为生活沉寂,也会在梦中踏上旅行。
另一个世界的历史上,许多知名的冒险家其实衣食无忧,但是未知就在外面,怎么能够忍受待在一成不变的已知之中呢。
稍微对外界起了兴趣的审判长签下名字,之后起身前往蜜莉恩家。
他要做一些准备,在离开这片大陆的期间,保证通过彼界也能降临部分力量,保护后方。
近年来名声逐渐好起来的教皇“埃洛罗”,那边也需要做出一些配合,毕竟是审判长的远航,能够表达很多含义。
…………
诸事安排妥当,还有一件比较现实的事情。
伊维斯没有船员。
准确来说,没有漂亮的女船员。
没有会念着“我的小鱼你醒了”的船长,没有大胸小贼猫航海士,没有哭唧唧的表情让人喜欢的大胸历史学家……
出海探索这种事,至少是以几月为单位,上不封顶的。
那么长的时间在船上,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伊维斯目前是没什么必要这么苦自己的。
所以就苦一苦女孩们吧。
找了对出海感兴趣,富有冒险精神,以及离不开他的,送去培训。
新的船造出来得到明年了,这段时间足够她们成为合格的海员。
…………
遥远大陆的土地上。
挂着复杂形状图案,象征莱希教团的舰船,在大海上漂流。
深海巨怪们都是几百年慢慢成长来的,甚至有一些曾经目视过女神跨过海洋,古老的它们,没有遗忘过去的事情。
在那样恢弘的奇迹消失几百上千年后,一些失去了原则,开始兴风作浪。
有一些海怪会记得的,它们袭击一只残破的船队,然后大海被圣炎焚烧的场景。
时至今日,那些气息依旧威慑着它们,再加上规避海兽和圣光赐福的技术,通常情况下,莱希的船只会受到风浪的威胁。
并不是所有流亡者,都参与过对圣城的战斗,有些是连带,有些是纯粹的理念不合,那些人依旧掌握着不俗的圣光。
很遗憾,这些人死去后的遗骸,反倒被用作人造神的基础,不得不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若是,像这样子能够庇佑海上的人,他们或许也能够容忍一二。
这些事情并未被记录,人们相信是莱希神的神迹,庇佑着航行的船只。
这艘船上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吸引着人们的视线,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震慑着他们。
打着一把伞,戴着西洋的金丝眼镜遮掩眼神,名为赤云的忍者,一巴掌拍在旁边绿色神官服少女的屁股上。
“要被看到了哦,芙洛蒂。”
“诶?!谢谢你,赤云,明明……”
神官少女芙洛蒂很沮丧的样子。
“没事,‘少主’的选择也是我们的选择,遇到那种事情,勇敢地拔刀,我觉得是非常帅气的事情,少主。”
赤云看向旁边穿着粉色和服的小女孩。
她背负一把太刀,同样沮丧的样子,弟子赤莲正在安慰她。
背井离乡,辗转飘荡,海上的局势发生了变化,一些海怪异常凶暴,导致航程延长了许多。
断断续续飘荡了大半年,才在神官少女所在的土地安稳。
学习语言,知识,又是两年的光景,与善良清纯的芙洛蒂认识。
赤云师父赤珠的老朋友的女儿,叫做铃音的这孩子,她们作为忍者,就以“少主”称呼。
不久前,铃音看到有贵族骚扰神官,果断地拔刀了。
莱希的势力在那里和王权勉强持平制衡,那又是相当有势力的大贵族,圣殿的大神官也没有办法,连夜把她们送走了。
现在她们要去新的土地。
又是一段漂泊。
222章出航前
今天,伊维斯在体验新的办公室。
相对宅邸和修女院,这里狭窄了很多,各处布置也简洁,金属加固的窗框外,是蓝天白云的景象,一只白色的海鸟飞过。
“咕——嘎——”
这里正是新下水的“圣徒”级舰船,以最有名的圣女特蕾西娅为名。
圣特蕾西娅号在半年前下水,经过多次测试,魔力蒸汽混动技术已经趋向成熟。
这艘过去人们无法想象的,巨大的舰船停靠在阿克塞尔,以至于港口都显得拥仄起来,在她出海后,扩建的计划也提上了日程。
因为长久以来航海领域的空白,以及和平时代,诸国的海战还停留在跳舰互殴阶段,因此这片大陆上舰种尚没有明显的划分,按照粗浅的舰载火力来划分,圣特蕾西娅号是一艘战列舰。
教会在对抗恶魔时期,有着魔力火炮的技术,简化版现在还在审判所列装,而她搭载了128门完全体的魔炮,以及能一炮能够抹去整个小镇的蓄能魔力主炮。
——也就是说她可以像某个不断变大、变大、变大的游戏里那样,发射魔法弹幕。
如果是她遇到了上次的那头巨鱼,全弹发射下,能够直接将巨鱼三分之一的体积蒸发掉。
不过那样的话,船只的魔力储备就会立即完蛋。
所以,在设计者们的忧虑下,就和刚进入蒸汽时代的舰船一样,她也采用蒸汽和风帆混合的动力。
从现代的图书馆得到的启发,让设计师们直接尝试使用了金属船体,覆盖厚重的装甲,整体木质的萝蕾莱号,在她旁边,就仿佛还没有成熟的幼崽。
即使以现代的眼光来评判,这也是一艘好船,可谓是文明的结晶。
这便是大审判长阁下的座舰。
目前比这个大的船,只有停留在妄想中的圣座级,那个造出来理论上也只能是教皇的座舰,不过审判长可以拥有24小时的使用权。
下水后,大家发现,成本远远超过预算了,因为包括大审判长在内,大家都兴致勃勃地往上面不断加着东西,生生把刚进入蒸汽时代的蒸汽风帆舰,堆出了无畏级的装甲和火力。
之后的圣徒级,要在这个基础上,主炮功率削减30%,魔力大炮减少至24门,装甲也削减到50%的程度,才算合理。
即使如此,下一艘的下水,也要等到五年之后了。
因为一艘圣徒级就足够超时代了,教会要暂时停顿下来,将这次宝贵的技术、经验融入到新的设计中,保证技术的全面先进。
各商会名下,一些产线还没投产就要拆除,整顿提升,为新时代的产物腾出空间。
而在这期间,流出的技术已经列装在这个时代的风帆舰上,让它们有着更强的动力和抗风险能力,过去一年里,大大小小的订单从来没有停歇,即使是暴雨倾盆的天气,都有不要命的家伙出海。
与此同时,教会包装的,以及真正的幸运儿,也带来了更多的冒险故事,令人惊叹的宝藏,海外的怪物,以及一些还坚持着信仰,因为百年恶魔战争而断绝联系的海外岛屿……
这些令人心潮澎湃的事情不断涌现着,即使是圣城消息最迟钝的老人,也能够听到时代前行的轰鸣,过去四五年的变化,比他们五十年来经历的还要多。
不过一切进步都有滞后性,等到人们真正接触到实惠,还要三到五年以上。
蜜莉恩商会正在与北方教区接触。
涅尔海姆又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的躁动戛然而止,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威胁,北方教区和王国封锁了周边,一些商道改变,贸易逐步恢复正常。
他们需要更多的财富来弥补损失,一向封闭的土地也开始主动与外界接触。
有着执光者伊妮莎的关系在,交流起来问题不大,尽管,对方也心知肚明,人早就不是自家人了,较为可靠的小道消息说,孩子都生了。
但是为了利益,他们也要笑着说那太好了,亲上加亲。
交谈中,目前准备在北方教区的边界,沿海的区域进行开发,那里优越的位置,很适合开发深水港,到时候,人们会意识到海洋所带来的丰饶馈赠。
新时代让人心痒难耐,希望它快些到来,但眼下的工作还是要慢慢做的。
现在对伊维斯来说,只需要知道,他拥有了一艘好船,并且要出海了,这一路不知道能不能书写一些冒险故事。
不过,以他的实力来看,写下来的东西传出去也没有人读吧,人们只会说教会的描写太浮夸了,简直是《圣言录》那样神话时代的故事。
栖息于奇迹土地的人,也往往意识不到真正的奇迹,令人唏嘘。
伊维斯感慨着,手臂猛地收紧,将怀中娇小而滚烫的暗精灵身躯完全包裹进自己怀中。隔着薄薄的夏季丝质衬衫,他能清晰感受到蜜思娣欧拉胸前那对饱满果实正压迫着他的胸膛——那是过去几年里被他日夜揉捏、吸吮、灌溉而愈发丰腴起来的恩赐。
他埋首下去,鼻尖先抵在她浅褐色乳晕的边缘,用力嗅闻。那里混杂着她特有的体香——暗精灵特有的清冷植物气息,与被欲望浸泡数年后渗入骨髓的淡淡麝香味,还有柑橘般清甜的乳汁味道。舌尖探出,湿润的触感先落在乳晕边缘,缓慢地、一圈圈地舔舐,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上微微凸起的细小颗粒在舌苔上摩擦的快感。
“嗯……”蜜思娣欧拉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抱住他的头,纤细手指插进他深色的发丝间。“伊维斯大人……好痒……”
伊维斯没有回应,只是张开口,将整个乳晕连同半个乳房的软肉都含进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褐色的乳房,舌尖精准地找到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开始用舌尖绕着它打转,时而用舌面重重摩擦,时而又用舌尖顶着乳尖最敏感的顶端,模仿着插入的动作上下挑弄。
唾液与口腔的热度让蜜思娣欧拉全身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湿热的牢笼里愈发坚硬、肿胀,乳孔周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放松。然后——
“呜!”
伊维斯猛地用力一吸。
强烈的吮吸力让乳房的软肉整个被拽进口腔深处,乳尖狠狠抵在上颚,一股温热的、带着柑橘清甜气息的白色乳汁冲破乳孔,直接喷射进他喉咙深处。那汁液比想象中更浓稠,带着淡淡的腥甜,以及明显的、属于蜜思娣欧拉体内魔力与欲望混杂的独特风味。
“咕……咕……”伊维斯喉结滚动,大口吞咽着涌出的乳白色液体。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更用力的吮吸,仿佛婴儿般贪婪地榨取着暗精灵体内的养分。他的嘴唇紧紧贴合在她乳房的皮肤上,发出湿润而粘腻的“噗啾、噗啾”声,舌头则在吞咽间隙继续舔弄着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头,刺激它继续喷涌出更多汁液。
蜜思娣欧拉仰起头,紫红色的眼眸里泛起水雾。她能清晰感受到乳汁被抽离身体的酥麻快感——那不是简单的排空,而是随着每一次吮吸,都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从子宫深处被牵引出来,顺着乳管涌向乳头,然后在对方口中爆开。她的另一侧乳房也胀得发痛,乳尖已经湿透,淡白色的乳汁渗出,将胸前薄薄的衬衫打湿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伊维斯换到另一边,这一次他没有先用舌头。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已经完全挺立的褐色乳头,舌尖则抵在乳孔的位置,轻轻打着转按压。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自己齿间微微颤抖,乳孔周围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试图抵抗即将到来的刺激。
“啊……别、别咬……”蜜思娣欧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双手却将他的头按得更紧,让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入他口中。这种矛盾的反应让伊维斯低笑一声——笑声震动通过牙齿传递到敏感的乳头,又激起她一阵痉挛。
“不是说要我用力一点吗?”他终于开口说话,嘴唇仍贴着乳晕,温热的呼吸喷在湿润的皮肤上。“撒谎的小妖精。”
话音未落,他再次狠狠地吮吸起来。这一次更粗暴,牙齿甚至隔着乳晕的软肉轻轻碾磨着下方的乳腺组织,舌尖则像钻头一样抵住乳孔用力按压旋转。
“呜啊啊——!”
蜜思娣欧拉尖叫起来,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又张开。大量乳汁像小喷泉一样涌出,甚至有几股溅到了伊维斯下巴和鼻尖上,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柑橘清香的白色液体顺着他脸颊滑落。她的子宫在那一刻剧烈收缩,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居然就这样因为被吸乳而达到了小高潮。
伊维斯松开嘴,看着那褐色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浑浊的白色乳汁,乳孔微微张开,随着蜜思娣欧拉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合,仿佛还在期待被继续填满。他伸出舌头,将那滴乳汁卷入口中,然后沿着乳房滑落的痕迹,一路向上舔舐到她脖颈,最后重重吻上她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而富有掠夺性。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将口中残留的乳汁混合着两人的唾液全部渡了过去。蜜思娣欧拉被迫吞咽着自己乳汁的味道,喉咙发出细小的“咕噜”声。伊维斯的一只手在她后腰用力按压,让她的胯部紧紧贴在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上——即使隔着几层衣物,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依然清晰无比。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裙底,直接覆盖在已经湿透的内裤上。
“湿成这样了?”他在她唇边低语,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精准地按在阴蒂的位置上,开始画着圈揉压。“只是被吸奶就高潮了?”
“因、因为……”蜜思娣欧拉喘着气,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被看穿的羞耻和更深的渴望。“伊维斯大人吸得……太用力了……子宫、子宫都在发抖……”
“里面也流出来了?”伊维斯的手指往下滑,按压在阴道口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粘腻的触感透过内裤传到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片花瓣已经肿胀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让我看看。”
他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那轻薄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被随手扔在地板上。然后他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分开腿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堆在腰间,而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眼前的景象淫靡得令人窒息。暗精灵的阴阜饱满隆起,两片大阴唇是深紫色的,此刻因为充血而变成近乎黑色的紫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一些的小阴唇——那两片嫩肉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沾满露水的花瓣一样向外翻开,保护着中间的肉缝。而在肉缝顶端,那颗紫红色的小肉粒已经完全挺立出来,有指尖大小,还在一颤一颤地跳动,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
更深处,那道粉色的肉缝正微微开合着,不断有透明的、带着淡淡麝香气味的爱液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已经将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都打湿了。伊维斯甚至能看到阴道口那圈嫩肉正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果然……”他的声音低沉起来,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这里也发洪水了呢。”
他伸出两根手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沿着外阴的轮廓缓慢抚摸。指腹感受着那饱满阴唇的柔软触感,感受着小阴唇上细密的褶皱,感受着阴蒂在指尖下跳动颤抖的反应。然后,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肿胀的小肉粒,轻轻捻动。
“啊!别、别捏那里……太、太敏感了……”蜜思娣欧拉猛地夹紧双腿,但伊维斯膝盖一顶就让她不得不再次张开。他的手指技巧娴熟地玩弄着那颗脆弱的小珍珠,时而用指甲背轻轻刮过顶端,时而又用指腹重重按压,时而又快速搓揉起来。
“啊……啊……伊维斯大人……会、会坏掉的……”暗精灵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私处更紧地蹭过他的手指。她的双手抓紧了他的衬衫后背,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停……停下来……要、要去了……”
伊维斯非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用中指抵住阴道口,感受到那圈软肉立刻像小嘴一样吸吮上来,试图将他的手指吞进去。他没有立刻满足她,只是将指尖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里面滚烫湿润的肉壁疯狂地挤压按摩着他的手指。然后他开始在入口处快速抽插,每次只进入一点点,却又在即将完全插入时抽离。
这种浅尝辄止的玩弄让蜜思娣欧拉几乎崩溃。她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子宫都在收紧发酸,渴望被更深、更硬的东西填满。“进、进来……求您了……伊维斯大人……插进来……”
“求谁?”伊维斯慢条斯理地问,手指仍然在入口处浅插着,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呜……求主人……求主人把手指插进蜜思的小穴……”暗精灵已经完全放弃矜持,紫红色的眼睛盈满泪水,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哀求。“想要主人的手指……想要更深的……”
“这样呢?”他终于将整根中指完全插入。
紧致湿热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入侵的手指。伊维斯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温度高得惊人,内壁的嫩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手指进入时还在不自觉地蠕动,试图将他更深地拉进去。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里面的汁液随着动作被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然后他加入第二根手指。
“呜!”蜜思娣欧拉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被两根手指撑开的感觉让她既满足又痛苦。伊维斯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抠挖、旋转,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摩擦过肉壁上最敏感的突起。时而两根手指分开,撑开她紧窄的肉道,让她感觉自己正在被强行打开;时而并拢,像一根假阳具一样在她的腔道里快速抽插。
水声越来越响。蜜思娣欧拉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再滴落到地板和他们的衣物上。柑橘混合麝香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伊维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湿润的肉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粉嫩的肉壁翻出来一点,而插入时那些软肉又会紧紧包裹上去——仿佛她的小穴本身就渴望着被侵犯、被撑满。
“啊啊……主人……主人……要、要去了……”暗精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快,挤压着他手指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要高潮了……呜呜……”
伊维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也没有闲着,按住她阴蒂的位置狠狠按压搓揉。三重刺激下,蜜思娣欧拉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然后像断线木偶一样软倒在他怀里。她的小穴深处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浇灌在伊维斯的手指上,子宫剧烈收缩的吸吮感甚至通过手指传递到他掌心。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蜜思娣欧拉瘫软在他怀中,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情欲满足后的红晕和疲惫。伊维斯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他的手指之间还拉扯出细长的银丝。
“像小宝宝一样,呜~再用力一点也可以哦!”蜜思娣欧拉缓过气来,紫红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脸上却浮现出更加妩媚诱人的笑容。她伸出手,主动解开了他的裤链,让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痛的阴茎弹跳出来。深红色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握住那滚烫的柱身,感受着手心传来的脉动,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龟头顶端,将那些透明的液体卷入口中。“这才是……真正的小宝宝需要的东西呢……”
话音未落,她已经张开小嘴,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
外表几乎没有变化的蜜思娣欧拉,实际上已经被欲望浸泡了几年,眼神妩媚,表情动人,渴求时嘴巴抿起的曲线,都让人想要撬开品尝甜美的唇舌。
此时的暗精灵浑身上下都写着诱惑,兴奋时全身散发着淫欲的气息,若是奥莉嘉在这里,恐怕也会因为妹妹的变化而吓一跳。
虽然,那边也差不多就是了……
“咕啾~咕啾……”
下面传来吞咽的水声,被抱着的暗精灵自然是做不到的。
那是这艘船预定的船上女仆,提夫林(淫魔)蕊蜜拉。
这种生物在彻底觉醒后,在有条件下,就恨不得整日沉浸在淫欲中,外表同样生长迟缓的种族,花朵早已发育成熟。
同时,淫魔可能也跟欲望恶魔有些关系,同样是吃的越多、欲望越浓厚越强大,现在的蕊蜜拉能够轻松让一般的魔女都欲火焚身。
为了培养这孩子,伊维斯也是日夜倾注骨血。
走在外面,营养液的管道都会通过彼界,安置在她身下。
宅邸里的人都知道,蕊蜜拉容易生病,嗓子发炎说不了话,时常戴着口罩。
其实是三个洞被重叠,同时包裹着管道。
虽然不及闺蜜那么贪吃,但到了床上,蜜思娣欧拉也不是一般的热情,暗精灵同样难以忍耐。
三年前,伊维斯就采摘了这两朵娇妍的小花,日夜灌溉。
不过稍微有些麻烦的是,遵守与女王的约定,明面上,蜜思娣欧拉还需要是处女,所以每次都会在彼界纵情欢好,抹除她已经破处的事实。
这也意味着每一次都是处女,这种体验有些新奇。
到了现在,那种疼痛也被暗精灵判定为快乐,每次刚刚戳破处女膜,就会高潮得身体痉挛。
“呜~嗅到气味了,蕊蜜拉真是的,能够先享用,伊维斯大人,请亲我吧~”
蜜思娣欧拉紫红的眼睛发亮,声音因为动情而显得沙哑,仿佛小猫柔软的指甲抓挠手心。
伊维斯自然满足她的愿望,进行浓厚的长吻,仿佛要让对方窒息那样的激烈,不断交换吞咽唾液,暗精灵的味道如此甜美。
蕊蜜拉感受到了主人欲望的鼓动,下面更加蓬勃,并且凶恶地抖动着。
早就顺从这头恶龙的淫魔少女,“吧唧”地松开嘴巴,拉出长长的银线,用手指沾上,舔舐干净。
虽然嘴巴很干渴,但是另一张嘴巴现在更急一点。
“主人,请让我侍奉您~”
她钻出桌子,上身后仰,用手肘支撑在桌子上,撩起女仆裙,她的主人很多时候喜欢她们穿着衣服。
接着,覆盖黑色蕾丝吊带袜的双腿分开,腰肢下沉,做着儿歌里的事:蜗牛背上重重的壳,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与暗精灵形成强烈反差,过于洁白的皮肤中间,到现在也没有生长出毛发的粉白蜗牛贴在粗壮的树干上,奋力地攀爬着,分泌的粘液打湿了树干,反而让她不断滑下来,上上下下,每次到达顶峰都会滑落。
软肉都被翘起的枝头不断分开,冠沟不断带出粘密的汁液。
“Nia、nia、nia……滋~”
粘黏的水声持续着。
在最开始的两年里,蕊蜜拉因为尚未成熟,这是她唯一能用到,稍微安慰身体的技巧,因此到现在也十分痴迷。
“去、去了!”
如此摩擦了几十下,小淫魔就发动了水溅跃。
正常的女人都要休息一下,但是她不用,脸颊到胸口都满是情动的红晕,她沉迷地舔舐嘴唇,又一次挺起了腰。
这一次,花瓣直接被枝头穿刺。
“呜!”
“蕊蜜拉!已经去一次就该我了啊!”
蜜思娣欧拉听着身后的动静,有些着急起来。
即使每次都被灌得吃不下,她们依旧争抢着第一口。
“呜嗯……因为啦,蜜思每次都要很麻烦的……去到另一个世界才行,要让主人费心,所以我先让主人舒服一下啦。”
“蕊蜜拉!”
忽的,房门被打开了。
虽然没有锁,但能对审判长这样无礼的,只有一些根本没有礼貌观念的存在。
比同类大了一圈的人鱼萝蕾莱,抱着她的新朋友,智商相当于小孩的夏目丽香,来找主人做快乐的事了。
伊维斯望着外面的明媚阳光,兴致上来了,一手一个女孩,去到了甲板上。
目前海港只有这一艘大船,周围都是审判所的人在维持警戒,伊维斯的行为像是在炫耀,让那些以前因为魔女身份,后来因为工作,完全没有性生活的魔女们流下羡慕的眼泪。
“这么夸张吗……”
“审判长大人也是圣城人来着,你也知道的。”
“我也想……但是要工作,喂,艾姆,你是不是跟那位大人做过呀?”
被点到的黑皮大雷魔女艾姆塞斯特脸颊一红,“我、我的确是做过啦。”
说话的魔女一脸羡慕,“说一说感觉嘛,这样我们晚上回去扣也能有配菜了,真是的,怎么这么忙啊,这样下去估计只有等到出航才有机会了。”
“好了,别逗那孩子了,”一位娇小但是年龄不小的魔女轻笑起来,“这样害羞的魔女可不多了,连克蕾娅长官和温蒂塔大人都会开玩笑了,她一次都没开过口。”
“是吗?这可不行啊,艾姆,要好好参与同事们的活动才行。”
一个男声让她们惊得绷紧身体,又随即放松。
顶着一个娇小的女孩子,审判长出现在了她们面前,丝毫不因裸体而感到羞耻。
伊维斯扫了一眼,这几个都是处女,只是欲望十分浓厚的样子,看来都是自慰高手。
毕竟魔女嘛,过去的生活躲躲藏藏,身上有着象征魔女身份的纹章,别说发生关系,露出来被人看到一举报就要去参加超热的party当主角。
平时没什么娱乐,也就聊以自慰了。
伊维斯设下了魔法结界,一挥手,就将几人带到了甲板上。
魔女们惊呼一声,发现衣服已经解开,松散搭在身上,她们全都是趴着的姿势,屁股对着男人。
“既然那么饥渴的话,就让我来满足你们吧,这也算是……员工福利?”
“哦哦哦!审判长大人~”
“伊维斯大人!”
“我……我……”
有的魔女只是喜欢口嗨,没想到同僚们是来真的,在这闲适的上午,不禁也跟着沉浸到了这样淫乱放荡的气氛中,在营养棒贴在后面的时候,摇摆屁股,欲拒还迎。
“呜哦哦哦哦!”
欢畅的淫叫和人鱼的歌声在海港间回荡。
蓝天白云的近海,圣特蕾西娅号随波摇晃,这艘船今后相当一段时间里,每天都会是这样的光景吧。
…………
与此同时,一艘启航的船上,贵宾的房间里。
“就是这样,好孩子,赤莲,要慢慢习惯。”
外貌温柔的赤云,今日也在教导着弟子技艺。
不管时代怎么变化,只要作为女人,这些技艺都会有用到的时候。
和正常人接触多了,她不希望赤莲和过去的自己一样,为了复仇做好舍弃一切的觉悟。
好在她还没有真正失去作为女人的珍贵之物,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而她教导的,也是另一处的技巧。
若是遇到无法违抗的强敌,或许可以掌握些许主动。
“老、老师……少主、少主也在啊……”
撅着屁股,用手指粗细的卷轴扩张,清纯的赤莲满脸通红。
一旁的铃音捂住眼睛,强自维持平静。
“这也是教育的一环嘛,那位老爷子托付了我们,铃音少主,女孩子要比男人更了解这些事情,才能保护好自己哦。”
赤云轻轻笑着。
铃音认真点头。
这样的训练持续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在甲板散心的神官回来了。
赤莲以忍者该有的敏捷,迅速收拾衣物站立起来,除了室内的暗香,居然没有什么破绽,赤云满意地点头,铃音吃惊地瞪大眼睛。
之后,神官芙洛蒂推门进来,她面带喜悦,没有发现什么,毕竟是个纯洁的孩子。
“打听到了!这艘船的终点是一座叫做凯尔维斯的小岛,那里好像没什么信仰的样子,应该也没有几位能够学习的东西,可以到港口再转乘……”
“感谢,”赤云推了推眼镜说,“但是芙洛蒂小姐也是孤身一人去到异乡,我们希望陪同到您熟悉周边为止。”
“呜……赤云小姐、大家……”
神官少女感动得眼眶湿润。
这趟旅程似乎不会有波澜了。
赤云心中遗憾着,她们的确不能够在偏僻的乡下待太久,即使一生付出努力也无法改变故乡妖魔横行的现状,至少,也不能够蹉跎惩凶除恶的壮志。
只是,那个地方真的平静吗?
223章扬帆,起航
远洋航行中,淡水和食物的补给都是非常麻烦的,但是伊维斯能够消耗魔力将物品存放在彼界之中,省去了相当多的麻烦。
而只要有足够多的女人,不断提供淫欲的气息,就能够保持魔力消耗与恢复的平衡。
可想而知,这趟航行,大部分的时间,可能都会像度假一样愉快。
…………
来到了正式起航的日子,物资补给完毕,船体最后一次检查也没有任何异样。
街道上格外空旷,半晌看不见人,若是视线能够在空中移动,一直到阿尔塞宗大圣堂,才能看到赶路的人们。
之后一直往东移动,河流入海口附近,曾经废弃的渔港在魔法、炼金人偶和改造后的魔物的力量下,迅速重建、扩张,此时林立着颇具工业风格的简陋的工厂建筑。
阿克塞尔被开发的时间不长,但是商路开发带来的人口增长,几年来也有过去的十倍,拥挤的人流朝着海边移动。
在启航日,一切为了避免麻烦的封锁手段解除,所有人都能在最近距离,欣赏那艘过去只能远远欣赏轮廓的庞然大物。
“呜——”
巨兽般的声响中,圣特蕾西娅号发出悠长的汽笛声,这是进入蒸汽时代的第一声信号。
尚未熟悉风帆舰船的教会,已经将旧的操作手册革新,增添蒸汽时代的操作规范,包含海上信号。
“呜哇……妈妈!好可怕!”
“不怕,孩子,那是伊维斯大人的船。”
“伊维斯大人……他在船上吗?”
“妈妈看不到哦,来,你坐上来看看。”
一位妇人抱着小孩,让她坐在肩上,获取比周围人更高的视野,周围有着各式各样的人,都在用各种办法去注视那艘大船,仿佛目视就能够得到祝福,沐浴荣光。
“教会万岁!审判长大人万岁!!”
民众的讨论声也如海浪一样,推着船舶慢慢远去。
靠海的区域拉上了警示带,见信众的情绪过于激动,留守的审判官启动了有阻隔作用的结界,防止有狂热信徒真的扑到大海里。
“伊维斯大人!伊维斯大人!”
在这样的呼唤中,身着洁白祭服的伊维斯出现在甲板上,长长的祭披被风拍打吹拂。
他的名字在这片区域,比在圣城还要深入人心,看这样下去,可能真的有人要跳进海来表示虔诚与追随了,为了避免事故,他需要安抚一下信民。
“信人们——”
魔力将他的声音带到每个人的耳里,即使是最嘈杂的人群中间,身材瘦小只能看到周围人脖子与后脑勺的人,也能够听到那并不年长却富有威严的声音。
并且,他们仿佛通过前面人的身体,清楚看到了审判长身形,如此的肃穆、高洁。
“在女神的指引下,我将继续百年前未竟的事业,于今日扬帆远航,让神的怜悯与恩泽照耀七海,我将引领、放牧、救赎一切苦难中的人们,这是女神授予我的职分,也是我的光荣。
“但这光也沐浴在每位信徒的身体与灵魂上,不必因为无缘瞻仰神圣而感到羞愧惶恐,因为教会,我,女神,都在注视着你们,神圣早已降临在你们身上,圣哉。”
“圣哉!圣哉!!圣哉!!!”
潮水般的呼声中,信徒们扩散开,跪在地上做出祈祷的姿势。
在这告别后,审判长消失在甲板上,而码头一直到深夜,都有虔诚的信徒滞留祈祷。
…………
不仅是熟悉的人,这艘船上还有很多新人们。
宅邸大部分年轻的女仆,学院的部分教师与学员,一些年轻的女审判官等等,在这个天气,大多穿着水手服,一些大胆的直接换上了泳装,涂抹着防晒魔药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那些光滑的曲线让人深刻感受到青春的美好气息。
毕竟船上大部分时间是枯燥且乏味的,带着这些活泼的女孩们,也算是一种消遣。
此时,除了接受训练,操作船只出航的船员,剩余的女孩们大多在甲板上,在蓝天白云下兴致勃勃地笑闹着。
也有一些脸色恹恹缩在角落,这些是晕船的。
有一些魔药能够治疗,但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
她们过去许多有着乘坐游轮游玩的经验,但那与现在完全不一样,这是一趟令人心跳加速的冒险。
被保护很好的,重要的储备人才们,许多至今也只在来到学院时看过猪头人。
这次航行中,幻想中的生物将会接连出现在她们面前,她们在学院里见到过那巨鱼的鳞片,想象一下就觉得身心颤抖。
女人也喜欢刺激,前提是,那是安全的。
而在甲板上层,坦然扫视着她们青春肉体的男人,便是安全的保障。
同时,也可能是距离她们最近的危险。
但在登上这艘船的时候,她们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暧昧游戏。
女孩们对视着,每个都是脸颊绯红,眼波流转。
海上的天气真是炎热啊。
…………
“Papa!那边有条好大的鱼!”
“海水的味道……好重。”
“呃!那只乌龟的背上!好恶心呀!”
“我记得是叫藤壶的生物,真坏。”
无所事事的海上航行第一天,伊维斯把那只可怜的海龟捞了上来,开始翘藤壶。
周围的女孩又害怕又想看的围着这里,体香与轻微的汗水气味混合飘过来,年轻的荷尔蒙气味让男人情绪高涨。
圣城的女孩发育快速,几年时间,让这几个孩子都长高了一截,身材上,走在学院里面,都会被喊学姐。
现代人跟这边没法比。
有清晰的年龄记录的阿拉蒂娅,已经来到了13岁,通常这是贵族们订婚的年龄。
而安娜(亚娜斯塔)今年也12岁了,在年初被告知了她未来的丈夫是谁。
少女起初在听到要嫁人时,捂着耳朵扭着脑袋,死也不肯答应。
奈薇儿笑着把女儿抱在怀里,开玩笑说你要是不要,妈妈就要了。
然后听到是伊维斯后,当即脸红了。
虽然很震惊,但很快接受了,接着每周就要继续进行一节新娘的培训,这会持续两年,到出嫁为止。
课程包括如何帮助丈夫管理家庭,成人的社交礼节,以及在圣城最重要的——床事。
要让稚嫩的少女在保持纯洁、不改变心智的情况下,懂得如何侍奉男性,就像雕琢精致的玉器,需要投入相当的心血。
这方面会由她的母亲亲自传授。
那位曾同样是处女的夫人,这几年已经被开发得十足丰魅成熟了,随着女儿的长大,她的可玩性也会跟着提升。
组合能够带来的刺激,可远超单打独斗了。
然后是伊维斯的弟子卡朵莲,她一直将老师视作父亲,在伊维斯耐心的培养下,也渐渐出落得亭亭玉立,保持着本性,高洁,优雅,又不会过于仁慈。
优美的身姿已经有游戏中的影子。
伊维斯只遗憾她的胸部发育太快了,这样纯洁的气质,应该搭配娇小的贫乳才最适合品味。
那双如同秋水般澄净的金色眼瞳,在偶尔察觉到老师注视着自己的胸部时,会泛起羞涩的涟漪。
但是,一点都不排斥,甚至感到亢奋,这种罪恶令她辗转难眠。
真棒啊,这种娇羞的少女感。
其他有名有姓的女孩,也都健康地长大。
亲手种下种子,长出幼苗,长大,结出的果实,即便风味稍差,也令人无比满足,更不要说,这些都是十足甜美的果实。
与她们成长的时间相比,果实成熟的这段日子,就像秋天一样,很快要到来了。
伊维斯微笑着,把清洁过的海龟丢回海里。
“去玩吧,我还有些事情。”
他毫不掩饰地站起身来,宽松的衣服下,“桅杆”的形状让看见的女孩们脸红娇羞。
在圣城,她们已经快要成为大人了,因此伊维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注意避讳。他坦然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宽松亚麻长裤的中央,那根早已被女仆们的体香与环绕的青春荷尔蒙气息撩拨得坚硬如铁的巨物,毫不掩饰地勾勒出狰狞的轮廓。布料被顶出一个醒目的帐篷,尖端甚至有些许深色的湿润痕迹渗出,那是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这赤裸裸的雄性宣告,让距离最近的几个女孩瞬间脸颊飞红,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去,喉咙发干,双腿下意识地并紧。空气中弥漫的咸湿海风,似乎瞬间混入了另一种更私密、更撩人的腥甜气息。
早已侍立一旁,如同最精美且功能明确的活体家具般随时待命的两位专属女仆,蜜思娣欧拉与蕊蜜拉,几乎在伊维斯站直的瞬间便同步上前。她们穿着为海上炎热气候特制的轻薄女仆装,纯白的荷叶边围裙下,是几乎半透明的黑色雪纺连衣短裙,裙摆短得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走动间,蜜思娣欧拉那双包裹在白色吊带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以及蕊蜜拉那蜜色肌肤、不着一缕的光洁双腿,都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蕊蜜拉的动作更快一步。这位魅魔女仆的眸中粉色桃心一闪,那条从裙摆后方悄然探出的、末端呈心形的细长桃色尾巴,如同最灵巧的蛇,精准地钻进了伊维斯宽松裤腰的缝隙。尾巴冰凉滑腻的触感贴上滚烫的柱身,让伊维斯舒服地眯了一下眼睛。蕊蜜拉控制着尾巴,熟练地将那根因为站立而微微向上翘起、顶得布料发紧的粗壮肉茎调整到更舒适的角度,让它顺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向下贴合。但调整只是开始,尾巴前端的心形尖端在触碰到冠沟下方敏感的系带时,轻轻一蹭,随即,整个尾巴如同活物般舒展开来,从尖端分泌出湿滑黏腻的淫魔体液,均匀地涂抹在整根阴茎的表面。
“哈啊……主人……”
蕊蜜拉自己却发出了更强烈的反应。魅魔的能力是双向的,她的尾巴与她自身的性器紧密相连。当尾巴缠绕、爱抚主人的肉棒时,那感官会百倍地反馈回她自己的小穴深处。只见她娇躯猛地一颤,蜜色的脸颊瞬间漫上情动的潮红,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甜腻。轻薄的女仆裙下,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透的秘所,因为强烈的快感反馈而剧烈收缩,更多晶莹黏滑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终汇聚成滴,“啪嗒”一声,落在被阳光晒得微烫的木制甲板上,留下一点点深色的、反光的水渍。空气里那股混合着海盐与少女体香的暧昧气息中,立刻融入了一丝独属于雌性动情时的、甜腥而淫靡的麝香。
然而,这“公开”甲板上的隐秘侍奉并未停止,反而因为蕊蜜拉的反应而进入了更刺激的环节。蜜思娣欧拉,那位银发蓝眸、表情清冷却身体异常敏感的半精灵女仆长,几乎在蕊蜜拉的汁液滴落的同时,也贴近了伊维斯的另一侧。她的动作看似只是为主人整理被海风吹拂的衣摆,但只有伊维斯能感觉到,一只微凉而灵巧的手,已经从侧面悄悄探入了他的裤腰之内。
那并非为了取代蕊蜜拉的尾巴,而是形成了绝妙的配合。蜜思娣欧拉的手掌轻轻握住了肉棒灼热的根部,指尖若有似无地刮搔着下方的囊袋,带来一阵酥麻。而蕊蜜拉的尾巴则专注于上半段,心形尖端时而扫过怒张的龟头马眼,时而缠绕柱身快速撸动,尾巴分泌的特殊润滑液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湿黏的“咕啾”声,这声音极轻,却被刻意贴近的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伊维斯就这么坦然站立在甲板中央,周围是不远处依旧在好奇张望海面、或偷偷打量审判长却又因那裤裆处的隆起而羞涩不已的年轻女孩们。他甚至还抬手,示意远处一个晕船靠在船舷的女孩去休息。然而,在他宽松裤子的遮掩下,一场极度淫靡、技巧精湛的“公开手淫”正在蜜思娣欧拉与蕊蜜拉的协同下进行。权力带来的绝对放松与掌控感,混杂着被窥视风险的隐秘刺激,让他的快感急速累积。
蕊蜜拉喘息得更加厉害,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打颤,每一次尾巴的缠绕撸动,都让她自己的空虚小穴产生被填满的错觉,淫水如同开了闸般流淌。“主人……尾巴……好舒服……呜……蕊蜜拉里面……好痒……”她压抑着声音,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音量呢喃着,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仿佛想压制住下体传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悸动。她的裙摆已经湿了一小片,印出更深的水痕。
蜜思娣欧拉的指尖也开始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中那根肉棒的脉动、尺寸和热度,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敲击在她的心尖。清冷的面具下,她的脸颊早已晕开绯红,蓝眸泛起水雾。她的服务更加细致,手指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配合着尾巴的缠绕,在根部做着活塞运动前的模拟。她的裙下,那条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质内裤中央,也早已浸透了透明的爱液,紧紧吸附在早已湿滑泥泞的阴唇花瓣上。
就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伊维斯感到腰间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脊椎。他低哼一声,肌肉微微绷紧。蜜思娣欧拉立刻察觉到了主人即将到达顶点,她的手迅速下移,紧紧箍住了肉棒的根部,施加轻微的压力,这是一种延缓发射的技巧。而蕊蜜拉的尾巴则加快了速度,心形尖端死死抵在马眼上,开始高频率的旋转研磨。
“嗯……可以了。”伊维斯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
随着这句许可,蕊蜜拉的尾巴猛地一紧,几乎陷入柱身的肉中,同时,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浆从伊维斯的马眼激射而出,但由于蜜思娣欧拉手指的封锁和尾巴的包裹,绝大部分精液并没有喷溅,而是被蕊蜜拉那仿佛有生命的尾巴前端形成的“小口袋”尽数接纳。只有极少量的漏网之鱼,顺着缝隙溢出,沾染在裤子的内衬上。
蕊蜜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泣音的呻吟,娇躯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全靠扶着伊维斯的手臂才站稳。她的尾巴包裹着那份灼热的“赏赐”,缓缓抽离,在这个过程中,她能感觉到那份重量和热度——那是主人欲望的实体,也是对她服务的认可。她的下体同时迎来了一阵剧烈的高潮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几乎将她脚边的甲板滴湿一小片。蜜思娣欧拉也呼吸紊乱,她快速而隐蔽地用手帕擦了擦自己方才握住根部的手指,上面不可避免地沾到了一些溢出的黏液。她的内裤也湿透了,阴蒂在布料摩擦下突突直跳,但她凭借强大的自制力,维持着表面那副清冷女仆长的模样,只是眼角的春意和脸颊的红晕一时难以完全消退。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在周围女孩们看来,审判长只是站起来,两位贴身女仆上前为他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期间似乎低声交谈了几句。唯一有些引人遐想的,或许就是那位叫蕊蜜拉的女仆,脸颊特别红,身体似乎有些发软,以及她脚边甲板上……那几滴不小心滴落的、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汗珠”或“不小心洒落的水”?没人会深究,或者说,即便有所猜测,在这艘船上,这也属于“被默许的风景”的一部分。
伊维斯舒畅地舒了一口气,裤裆处骇人的隆起并未完全消失,但至少不再那么紧绷碍事。他抬手,看似随意地揉了揉蕊蜜拉的发顶,又轻拍了一下蜜思娣欧拉紧翘的臀部。两位女仆身体同时一颤,眼中流露出满足与臣服。蜜思娣欧拉迅速而专业地为他整理好裤腰和衣摆,确保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蕊蜜拉则勉强稳定呼吸,将那条吸收了全部精华、此刻显得有些沉甸甸的尾巴收回裙下,那灼热的液体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转化为滋润她魔核的能量。
女仆裙下,蕊蜜拉双腿间黏腻不堪,爱液与残存的精液混合,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甲板上又留下几滴新的、混合的湿痕。这隐秘的淫靡痕迹,与周围海天一色的纯净风光、少女们青春活力的笑闹声,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只属于权力巅峰者才能享受的背德美感。
…………
温热的海风从舷窗吹进来,让浑身汗液与粘液的两个女孩舒服地呻吟一声,在湿透的床上翻了个身,黑白两色的肌肤抵在一起。
出海第一日,也算是值得庆祝,如果没有那些青涩的,尚未攻略的女孩,伊维斯会让所有人换上泳装,在甲板上肆意乱来。
但想了想,如果一上来就这样玩,到后面可能会面临刺激不足的情况,所以还是循序渐进,慢慢品尝。
伊维斯拍了拍腿上女人的屁股。
“咕叽——”
白发娇小的不老魔女温蒂塔,艰难地起身,吞咽下的庞然大物被吐出。
她的腹部有明显的起伏,但并不是过去那样,被注射太多营养液撑起的。
里面同样是诺伊孕育的生命。
在生活平稳后,这个时代的女人都会想要留下子嗣,尤其是魔女们,后代对她们来说意味着传承,能够生育和抚养孩子长大,是莫大的幸福。
伊维斯不理解,但是无所谓。
有诺伊的调整,这些孩子都会继承母体的优秀词条,若是撞了大运,能够刷出一条父本的极品属性,就能够超越母亲。
这让审判长今年的生活非常充实,每天都抱着刷出异色的期待。
“老爷……”
温蒂塔抿了抿嘴,从令她恍惚的快感中清醒,靠在男人胸口。
“诺依女士的讯息。”
“嗯,确实是该这个时候。”
他们的第一目标就是凯尔维斯。
一位神明在那里,目前伊维斯想不到还有什么比这更珍贵。
之后,神明带来了巫女的消息,让这趟旅行的奖池进一步累积。
224章奇怪来客
诺伊的形体越来越清晰。
她的权能是孕育,强大的生灵,繁茂的族群,不断流传和提纯血脉……
那些都让她的存在感更加鲜明。
人的承认与信仰有助于神灵的神域锚定现实,解放更多力量,但归根到底,要先获得世界的认可,获得了权能却不去行使,天长日久,就会被剥夺。
现在她从那危险的境地中挣扎出来了。
她的神域也比以前要生动许多。
原本光秃秃的昏暗的洞窟,现在亮着粉色的光。
周围的“墙壁”有一种肉质的感觉,温热、黏滑,还在轻轻蠕动,每走几步就能看到莫名其妙的拐角,并不连通着哪里,仿佛就是单纯的一道褶皱,轻轻抖动。
伊维斯嗅了嗅,有一种甜美的气味,他的血流竟然不经意加快了。
越看越觉得严肃,要是缩小一些的话……
“等等……这里不会是——”
说话着,诺伊带领他走过了一道粉色半透明的“门”,她还驻足欣赏了下。
“真是工整的图案,对吧?你有这样看过它吗?”
“从来没有,我想正常人都没有机会这样去做。”
伊维斯仰头观看那扇门中间,雪花一样的分裂,这属于是伞状的处女膜。
只是除了一些变态,应该没有人能欣赏到如此清晰的放大形象。
是的,这里就是诺伊的密道。
她的神域真是完全体现了本人的权能。
一开始心理上有些小小的抗拒,但是走过来都没有嗅到奇怪的味道,反而芳香四溢,神明的身躯无比洁净,渐渐就习惯了。
深入去思考的话,人类本就是从这种地方出来的。
诺伊说,她原来是想将这里塞满各种以欲望和孕育出名的魔物,比如魅魔、触手之类的。
但是好盟友,显然不喜欢这里出现其他能繁衍的东西,以他的能力,也足以带来更多强大的子嗣,以质量来取代数量。
这是已经验证过的了。
因此诺伊就按照对方会喜欢的打扮来设置了。
她的理念有点过于超前了。
作为建筑来说,这里的风格扭曲诡异到了极致,但缩小来看,伊维斯就已经感到了挑战的压力。
不愧是拉弥亚成就的神明,本就热衷于繁衍的魔物,成为神之后,从来没有得到满足,这里不断渴求着,以人类无法想象的速度,进化到能最快榨取快乐的结构。
当它真正被使用的时候,双方都会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每当伊维斯觉得,女人的身体极限不过如此时,就会有人外的种族来给他上一课。
真是不简单呐。
而展示着这种东西……和女孩们在床上分开双腿,自己掰开差不多,并且更加深入,她的介绍更加细致,在这些地方体现着魔物与人类迥异的羞耻观念。
至于来到这里的正事,看起来诺伊并不急于说,那他这边也没什么着急的必要,放松地欣赏着。
如此,走过最后一节狭长的甬道,来到了宫殿门前,穿过更加狭小的门扉,伊维斯看着那粉色、圆润的圆圈,啧啧称奇着,来到了里面。
宫殿也不大,呈现三角的排布,有些狭窄,但意外地令人安心。
这里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诺伊的孕育权能十分特殊,她帮温蒂塔孕育的孩子,存在与神域和温蒂塔的胎房之间,一层临时展开的彼界,不会真正使用她本人的胎房。
肚子大了也只是容纳彼界的表现,不然奈薇儿、彼岸花、萝蕾莱、温蒂塔,这就四胎了,之前经过的宫门不会那么紧窄。
来到这里后温度有些热了,伊维斯没什么所谓,能够忍耐。
诺伊并不擅长创造,也没有人类那样熟练使用器具的概念,意识到该坐下来说话的时候,她就把双腿变成了蛇尾,盘旋后,一部分弓了起来,到臀部的位置。
“好吧,还能这么做。”
“嗯,尾巴和双腿,各有用处。”
伊维斯坐在她的尾巴上,趁机了解了下这过去没注意的细节。
书上记载,在古代,拉弥亚种族的上下身比例,即到臀部的人身,与蛇尾的比例,大概在一比三到一比四之间。
诺伊是比较娇小的个体,人形和拉弥亚形态下,都习惯保持一米五左右的高度。
而正常的拉弥亚平均身高是一米九,强壮的“蛇母”通常直立在两米二以上,有些的总体长能到十米以上,在特定的环境,比如水中,那真是噩梦般的存在。
或者说,那样的姿态才是魔物该有的,非人的身姿带来非人的力量。
不过随着时代的进步,拉弥亚们发现,尾巴越长,捕猎成功的概率越高,但是得到食物的总量却比较少——随着人类魔法与科技的发展,武力对抗的风险与日俱增,她们需要发挥美艳上身的优势。
所以,反而是那些尾巴短粗的,笨笨矮矮的个体,三天两天能带男人回来,并不是捕猎,而是人家自己过来的。
玫瑰不用长高,恋者自会弯腰属于是。
在存在魔法的世界,物种的变化速度有些匪夷所思,到了近代后,拉弥亚就舍弃了自然演化的、合理的尾巴,强而有力,移动、稳定、绞杀的优越性舍弃掉,取而代之,站立的姿势愈发接近人类。
而诺伊就在这个演变过程的中间态,没有太过像人,赤灰色的蛇尾也能做到一些现代拉弥亚做不到的灵活缠绕动作。
伊维斯坐在柔韧的尾巴上,抚摸着光滑的鳞片,能够感受到,那些看似绵软的部位,全是肌肉,绷紧的时候像是金属一样坚硬。
这样人外的部位也十分富有魅力。
拉弥亚女神也配合着,用尾巴尖戳着伊维斯的腰,进行着亲昵的互动。
日常调情的环节结束,女神面带喜悦,开始聊起了她最近遇到的事情。
“我呢,最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我成为神明后,最初改造的魔物凯尔维斯,那孩子的血脉,被一株植物继承了。”
“植物?”
“嗯。”
诺伊握住伊维斯的手,十指相扣,通过这种温情的互动来稍微抑制欲望,准备详细说明前因后果,来让她亲爱的挚爱的盟友,能够更加理解她的快乐。
“大概是树妖一类的东西,或者叫森精灵、草精灵,实质上是长成了人形的动物,那个孩子,大概是根系刚好蔓延到了深处。
“凯尔维斯岛上,有许多我的实验作品,都埋葬在了深处,可能发生一些魔力上涌或是地质变动,将尸骸的魔力带到了表层,被那个孩子吸收,所以我莫名其妙的,又多了一个子嗣。”
伊维斯拍了拍手,想到了游戏中那个带着红花的小家伙,“这是好事啊,然后那孩子怎么了?”
“然后她就循着血脉的指引,来到了我被封锁的信仰地附近,只是……毕竟是森精,字面意思的木头脑袋,呆呆的,就在我的门口转了好久。”
“周围没有危险吧?”
“当然,不管是我的气息,还是建造在我附近的那栋莱希的圣殿,都会威慑一些邪恶的魔物,所以只有些飘荡的元素精灵,或是同为植物属魔物的存在,不会为难那孩子。”
异大陆的魔力格外丰沛,浓郁到能诞生有着简单智慧的元素生物了,在那边,统称为“精灵”,实际上就是一团团能本能行动的火、水、风、尘土……
值得一提的是,人造神莱希,被植入了部分女神圣光的权能,所以光精灵的地位在宗教辐射的地区,是最高的。
伊维斯记得,莱希没有思维,一切神迹都依托于机械般精妙的指令。
简直像是发送信号那样,只有寄托精灵的特殊矿物,才能够联络到它的本体——据说是一个注满信仰和光之力的大光球,实现无延迟的魔法发动。
如果失去镶嵌那些矿物的装备,即使是最虔诚的神官,也只能调动微弱的圣光,行使微小的奇迹。
杂念闪过,伊维斯暂时放下对莱希本体的思考,继续交流,抛出话题:“我想只是一个笨笨的小魔物,不会让你这么开心吧。”
“嗯哼~”诺伊和煦地微笑起来,那笑容中又带着期待和神秘,“最近,那座莱希的神殿,有人入驻了。”
“嗯?”
伊维斯稍微挑了下眉毛。
那样的话,就说明《仙肴圣餐》的剧情要正式开始了。
他要快点赶过去了,不然小森精被别人抓了,他会很恶心。
不说被抓,那孩子一副天然的姿态,就是被看到了,就让已经将其视为囊中之物的伊维斯觉得不舒服。
不过他记得那家伙也有魔物的本能,除了天生亲和力超高的神官芙洛蒂,其他人类连她的影子都看不到。
心中起伏,伊维斯嘴上平静地继续:“你能联系上她吗?”
“不行哦,那个地方有着莱希神官的封锁,我的力量只恢复到了不会消失的程度,在那里还无法主动做什么,不过——”
诺伊眯起了眼睛。
“那些人里,有个好奇心很重的孩子,天天在周围探险,我想,很快就会来到我面前,算是神明的直觉吧。”
伊维斯感到困惑,不过也没有特别在意。
他从不指望世界一成不变,反而对那些未知感到喜悦。
不过还是先快点赶过去再说。
或者……
他最近差不多掌握了奥莉嘉那边的魔法,跨越远距离,降临彼界这件事也是能做到的,不过消耗有些大。
但为了宝贵的“收藏”,必要时他不会吝惜魔力的,反正也是苦一苦女孩们,冲刺班补魔回来。
225章学生和校医
结束了和诺伊的交流,把昏迷过去的几个女人收拾好,放到休息的舱室。
为了避免颠簸,床铺都有固定的设计,避免剧烈颠簸从床上摔下来。
而现在是孕妇的不老魔女温蒂塔,得到了伊维斯的更多关照,仔细用魔力固着好,在内部,诺伊的神域也能够保证胎儿的稳定。
从氤氲着奇妙气味,闷热的舱室走出,此时视野中理所当然已经看不到任何陆地了,在海上大多时候能看到的变化,只有天上的白云,并且也会遇到连云层都没有的天气。
这么远的海面上,倒是偶尔能看到海鸟,可能有些来自没有人类出没的地方,将这船当成某些海洋中晒背的巨物,落了下来,几个女孩子用刚刚钓上来的鱼虾喂它。
出航了几个小时,刚出海的新奇感还没有消退,但是遇不到有趣的事情,就让人昏昏欲睡,船上安静下来。
这并不是一趟完全的休假,大部分女孩都接受过简单的培训,能够胜任简单的工作,而在这样无聊的时候,值班以外的人,可以去读书、学习,还有一些带了乐器,只是怕打扰晕船休息的同学,没有演奏。
伊维斯从她们间走过,进入老师的状态,安抚和交谈后离去,确认了下航行的状况,已经经历多次测试,第一天自然是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短期内也不可能出现任何认知之类的问题,所有参与建造者都把自己的名誉、前途乃至全家都压在了这艘船上,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而认知以外的问题,就由审判长来解决。
按照之前勘测的航线,一周之内都会是风平浪静,周围出没的海怪要么跑了要么死了。
告知辛苦值班的船员,晚上换班的时候来船长室领取“奖励”,伊维斯去到了女孩们那里。
上船要有一定的水平,身体素质至少要在正常线以上,一些晕船的女孩,在服用魔药,在船舱休息一上午后,基本也都恢复了。
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大海的颠簸,克服对远洋的恐惧。
伊维斯对自然充满探索的兴趣。
涌动的海水占据了世界70%以上的空间,要是没有水,船之下就是几百几千米的深渊。
在另一个世界,距离陆地最远的“尼莫点”,在那里,距离人最近的时候,是头顶400千米高移动过去的空间站。
一定有着人类没有接触到的地方。
而在这个世界,魔力带来了更多的奇迹。
像诺伊这样隐没在小岛上的神明,可能都不止一个两个,海洋的传说中,一些庞大的海怪像是陆地那样漂浮,吸引着人们到背上定居,每隔几百年翻过身来,将背上的一切全部吞噬……
男人的探索欲和性欲一样旺盛出众,期待着新的故事。
他跟迷雾之森修道院一期毕业生的高崎爱歌,仁藤友惠走在一起,说着可信度接近《一千零一夜》的民间故事汇总。
娇小的爱歌吓得花容失色,纤细苗条的身体紧贴着男人,撒娇式地轻轻磨蹭着。
绿发巨乳的仁藤友惠感受到了暧昧的气氛在滋生,害羞地偷看审判长大人,双手紧张地在小腹前摆弄,垂下的手臂挤到了胸部,让那本就凸出的优势更加明显。
可能这个时代文官的工作内容较为单一,离开学校后,她们成长得也有限度,大概是从高中生到大学生的差别,这种保留下来的青涩感,让伊维斯非常喜欢。
在圣城的时候,她们的生活方式就像是被包养的大学生,每隔一段时间,会去到宅邸,或是直接陪着伊维斯出行,将自己青春美好的躯体奉献给他玩弄。
伊维斯是个念旧情的人,这次出行带了许多这样的老相识,在不同的环境相处,又有不同的乐趣。
可惜受限于技术、材料和应用范围,圣特蕾西娅号是以性能为主的舰船,不能够像游轮那样,在船上搞出各种娱乐设备。
留到以后享受吧。
伊维斯并没有在意周围那些青涩的女孩,在友惠的轻呼中,揽住了她的腰,手掌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巨乳的优势时,在这个位置,既能够揉弄柔韧的腰肢,反手还能拍一拍低垂的硕果。
手上的重量像是掂着一小颗椰子,却又柔滑温暖。
“老、老爷……”友惠像是宅邸里的女仆那样使用这个称呼,羞涩得要哭出来,“我们去里面吧?”
伊维斯轻笑,继续掂起抖动她的硕乳,“过去约会的时候,这种程度不是很常见吗?”
“不不……大家……呜~”
娇小的爱歌牵着男人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笼包上,经过几年开发,这里恰好是伊维斯喜欢的大小。
“我都偷听到了,这次上船的大家,可都是很大胆的呢,对吧?”
她看向一个金发的学生,那个孩子羞涩地点点头,又快步离去。
“说不定呐,到航行后面,大家都要穿着床上的衣服走来走去,让老爷随意享用,就像自助餐一样。”
根据这几年相处,对男人的理解,那完全有可能。
而且,爱歌的同事有负责航行补给工作的,曾经苦恼又羡慕地提到,这次补充了大量的情趣用衣物。
想想那样的场景,害羞的友惠脸红起来,身体颤抖。
“至、至少在那之前……请避开大家吧……”
“好吧,但是她们偷看我可不管哦。”
伊维斯的动作愈发放肆,解开了制服的纽扣,将整只手伸进少女的胸怀中,肆意揉捏着。
他想到一个有趣的地方,带着两个女孩子过去了。
船医室。
治愈的神术和魔法固然好用,但也不能忽视常规药物的作用,为了应对一些特殊的状况,以及在传教时更高效快捷地治疗病患,药品的储备也非常充裕。
五年下来,结合魔法技术,槇山理保子、水城叶月,以及学院的其他老师,和擅长医药的魔女艾茵,还有圣城别的草药学家合作,建造了几条粗糙的药物生产线。
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在批量生产黄金,一些长久储存依旧能够保留药效的药物,也是蜜莉恩商会的热销品。
这次出海,如果遇到新的作物,也可以顺路研究,因此经验最为丰富的理保子随船出航,同样擅长药物开发的水城叶月遗憾驻守。
而随船的还有另一位曾经的校医,名字是月冈安娜。
大概是南亚的混血,白发褐肤,小麦色的漂亮肌肤比文月稍浅一些,作为大人的身材相当出众。
值得一提,是个在很多地方欠缺常识的天然呆,属于是不清楚说出来,就听不懂暗示的社交笨蛋。
这次上船,也是被理保子忽悠来的,这个坏女人喜欢看好人为难的表情。
伊维斯礼貌地敲门,听到那位校医拘谨认真的声音:“请进,不用多礼。”
进来,里面布置完全是复刻校医室,只是病患床多了固定的部件,也算是保留了原汁原味,是许多经典战役的战场,伊维斯临时想起还没有体验过,这次就过来了。
“唉呀——伊维斯大人。”
正无聊记录着什么的理保子,妩媚的桃花眼流淌起笑意来,抿了抿嘴唇,面对着伊维斯,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
在船上,她也是那身白大褂的打扮,穿着十足诱惑的红底高跟鞋,黑色的包臀丝袜下,内裤和包裹的精品大果形状若隐若现。
“您——”
不怎么懂得人际交往的常识,但来到异世界那么久,月冈安娜也知道她们是靠着谁吃饭的,拿出了对待上司的态度。
“请问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这两位同学是……呼吸不畅吗?所以需要解开扣子按摩?请交给我吧,虽然不懂得魔法,但是辅助呼吸的技巧我也了解一些……”
大概就是这种程度的常识欠缺,其实她具有性方面的知识,毕竟是校医,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在双方黏在一块前,她都无法进行联想,属于现实中基本见不到的稀有属性。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
据说是因为小时候身体不好,一直到大学前都是请的家教,与社会的接触不足,倒是与这个大小姐学校很合拍。
现实中还有结婚几年,都不知道要同床的人,所以这种大小姐存在也是合理的……大概。
只是到了圣城还能保持这样的纯洁,看来确实是一门心思放在学术上。
槇山理保子就要让这样天然呆的校医,沾染上特别的色彩。
“这是安娜老师没有接触过的病情,就由我来帮忙处理吧。”
理保子双腿放下,高跟鞋踩在地面上,一边走动,一边解开了胸口的扣子。
伊维斯也带着笑意说:“嗯,是我的‘老毛病’了,理保子老师每次都能治疗得很好。”
正常女人早就在他进来的时候就该走了,这位呆呆的老师还一本正经地坐下了。
“是本地的特殊情况吗?请允许我旁观。”
理保子舔了舔嘴唇,“当然。”
两个学生害羞地捂住了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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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章一般常识
(*本章包含女性表演和辅助调教、锻炼技巧内容。)
在校医月冈安娜的注视下,她的前辈槇山理保子开始解起了衣服。
这位学生时代常识脱节,成人后直接进入职场,却没来得及弥补常识的成熟女性,在旁边认真地思考着。
【脱衣服是……因为胸部太大会影响到施救的动作?聚拢的布料总是觉得闷,这样的苦恼我也遇到过,但是不穿的话,乱跳的话,违背治安法……】
理保子没有理会后辈在想什么,她用眼神示意友惠站在舱门前,防止安娜老师跑出去。
是这个老师的话,一定会说着“这是违反社会法律的事”然后跑出去大声嚷嚷吧,除非有什么把柄来威胁她。
总之别搞得太难看,影响兴致。
理保子觉得不会,因为——
她从神秘的乳沟中抽出一小瓶透明的液体,打开,轻嗅,然后浇在了旁边的床上。
“呼~真棒!这个气味,闻到就让我觉得湿漉漉了,是从您美味的津·液里提取出来的,针对女性让她们欲火焚身的药物,这里面蕴含着非常特殊的魔力……
“有些扫兴了,总之,能让女孩子更舒服一些,在处女的疼痛后,很快会进入状态,说不定这对女性来说是禁药,一不小心就会舒服过头哦,是我为了旅行后面准备的~”
在黑皮校医疑惑的注视下,理保子介绍完了药物,伸出比普通女人长一些的灵巧舌头,卷动探进了瓶口,舌尖卷起残留的些微液体。
药效非常明显,摄入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泛起淫乱的粉色。
这个女人很喜欢各种提升情趣的药物,几乎每次都是奔着将自己玩坏掉去的,她的意志十分坚韧,即使每次都像破布娃娃那样乱七八糟,过几天就又能在魔法和药物的调整下恢复好,然后再一次来。
将人类引以为傲的理智如垃圾一样抛弃,全身心沉浸在大G8的冲刺中,被当做玩具一样使用,让她非常上瘾。
理保子解下了白大褂,然后将里面的衣服脱掉,只留下内衣,最后重新穿上白衣,魅惑地跪在伊维斯面前。
“来,伊维斯同学,让老师给你检查一下。”
她拉下了伊维斯同学的裤子。
掀开白大褂,黑色蕾丝的布料包裹着丰润洁白的脂肉,她先是爱惜地将硕大之物揣进怀里,用那对大宝贝挤压、覆盖,她挤压出乳汁,流淌到乳沟内,使冲刺更加顺畅。
接着重新扣上衣服的纽扣,让衣服显得完整,服装是身份的象征,在白大褂内进进出出,伊维斯清晰感受到了自己是在使用校医的身体。
“多火热呀……又在抖动了,不行哦,我也有几天没喝了,第一次就请使用我下流的嘴巴吧,啊~”
她用手指探入乳沟,不时用指甲轻轻擦过茎身。
“嗯,忘记了这个。”
她从口袋里取出了干净的橡胶手套戴上,显然深谙情趣扮演的精髓,伊维斯见状满意颔首。
这边火热地做着,那庞然大物跳出来时,旁边完全听不懂、无法联想、思维迟滞的月冈安娜像是突然被惊醒,捂住了嘴巴。
“槇山老师?!这个尺寸……是被海里的什么动物蛰了吗?怎么会这么大?这种应该送医院……”
黑皮校医的思维显然还停留在现代。
“噗噗,哈哈哈!安娜老师,老爷的就是这么大哦~”
高崎爱歌娇笑起来,猫耳形状发髻都跟着摇摆起来了,她和仁藤友惠那样内向的好学生,是不同的性格,见理保子老师在挑逗着老爷,她寻觅着能让老爷兴奋的别的办法。
她将主意打到了月冈安娜身上。
“这怎么可能?已经超出了正常男性的标准……”
“老师是个只从书上看过知识的处女,现实可不会像书本那样规范哦,您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呢。”
月冈安娜并不在意学生冒犯的话,她感到身体逐渐发热,努力集中注意力到“病患”身上。
“什么?但是……如果不是病症的话,这个反应……是起性欲了吗?在槇山老师,还有学生面前,伊维斯大人,这样是不道德、违法的啊!”
伊维斯轻笑起来,双手按着理保子的头,让她一下子吞到最深处,“咕呜”的声音里,喉咙不住地颤抖紧缩,噎得翻白眼,这是对方喜欢的。
他回答说:“是这样呢,那么安娜要怎么做呢?”
“我会报警——诶?”
月冈安娜意识到了,这里要怎么报警呢?而且严格来讲,对方就是处理这种事的机关的领导。
“安娜……我的教女亚娜斯塔,她的昵称就是安娜,有种称呼那孩子的感觉,我要适应一下了,毕竟还有几年她也要参与这种场合了。”
“这是……犯罪宣言啊!那种事情是不行的,违反了……呜呜!”
身后的女学生找东西塞到了她的嘴里,轻拍她绵软的胸脯,“好了,老师,不要说这种扫兴的话题了,接下来只需要一直说下流的话就好~”
爱歌知道男人在兴致刚上来的时候,是不会好好跟人说话的,至少要等到第一次的贤者时间之后了。
她左右找了找,没有趁手的东西,老爷还没有发射,她过去常用的,充当口球的精球现在用不了,就将自己的胸罩解了下来,充当临时的口塞。
因为路上被主人玩弄,被乳汁浸湿了一些,但老师应该是不会在意的,也不影响老爷稍后接吻什么的。
“友惠酱,来帮我一起按着老师,就像我们过去那样叠在一起,真是的,怎么还是那么害羞呀?”
“老、老师……我知道了。”
友惠这个好孩子也充当起了帮凶,过去的常识告诉她这是错误的,但是最近被重塑的观念在说,这是对的,能带来幸福和喜悦。
她与爱歌配合着,把月冈安娜放倒在了床上。
这位白毛黑皮的校医并没怎么挣扎,因为心里清楚她的锻炼程度只是维持着健康的体态,而且这两个女孩的体力,感觉已经接近普通男人了,屋里还有一个绝对无法违抗的人在。
挣扎反而会让自己受到不可预料的伤害,并且医学杂志上介绍,反抗行为往往容易激起犯罪者施暴的欲望,所以她决定先观察。
非常奇妙的观念。
“呜呜……”
“想要说话?在写字呢,日语我好久没接触了……‘放开我’?不大吵大闹的话可以哦。”
她又被放开了。
安娜害羞地说:“我、我会配合的,只是处理那个的话……用手可以吗?”
爱歌从她的肚子上起来,“你先看看理保子老师怎么做的吧。”
现在,蓝发校医的嘴巴正被激烈进出着,不断带出粘稠的声响和液体,被那样冲撞,她双手紧紧抓着衣摆,一副爽到极点的表情,能够看到器具出来的时候,她的舌头还恋恋不舍地纠缠跟随着。
月冈安娜用力摇头,“到底要……怎么做到啊?那么大的东西那样吞下去,而且好不卫生……”
“伊维斯大人没有一丝污秽。”
“那种主观感受往往是不符合科学现实的。”
“还是让你闭嘴好了。”
伊维斯关注着那边的动静,笑了起来,“安娜老师……真有趣啊,我有点喜欢这样的性格了,没关系,一切知识都是要学习的,海上的时间还长,这段时间我都会慢慢教你的。”
校医呜咽一声,双腿纠缠起来,此时忽然发现中间有了凉意。
【这个是……怎么会?我的身体怎么会?是理保子的那个药物……看来今天跑不掉了。】
非常简单地选择了放弃。
她真的开始认真学习起来,注视着那边的行动,紧张地吞咽着口水,仿佛喉咙已经被注满了。
【这会造成喉咙的软组织挫伤吧……】
“吼唔!咕叽咕叽……咕呃——”
在今天之前,听到这些声音,月冈安娜也只会觉得是哪里的管道坏掉了,或是器械故障,但今后,她会清楚记得那样的水声。
渐渐的,脑海中形成了轮廓,欠缺常识但非常优秀的头脑,想象出了口腔内软肉被挤开,喉管也被撑得胀痛,还要拼命用舌头刺激“检查器械”的样子……
校医的双腿开始扭动,身体无意识地自我抚慰着。
理保子老师嘴巴被使用的画面非常有冲击性,两个女孩也沉浸在那狂野的张力中,手指无意识摸向胸部和花朵。
有点等不及了啊。
刚脱离处女不久,她们一期生就经常被摆在一起叠叠乐,在旁边干看着抚慰自己,是小处女的做法,高崎爱歌决定更加主动些。
已经被培养得重视于欲望的女孩,看向旁边青涩的校医,“老师,可以帮帮我吗?”
“什、什么事?”
安娜老师被吓了一跳。
“没关系,只需要交给我来做就好。”
娇小女学生的手开始揉弄老师的胸部,解开白大褂的外衣。
一窍不通的月冈安娜轻声呻吟着,“这样子不对吧?学生不可以……唔……对老师做这些啊!”
“友惠,来帮忙,把内裤脱掉。”
“等等!不要!这样子好羞耻——啊!”
仁藤友惠温柔地脱下了老师的内衣。
看来她的肌肤确实是天生的,而非后天美黑,从小腿到大腿再到根部的颜色过渡非常平滑,没有什么色差,比之暗精灵浅淡许多的颜色,受众要更广一些。
让人想到咖啡味的硬糖。
“老师这里,有感觉了啊,那接下来就不会特别辛苦,不过,还是需要先适应下……”
友惠说着,转动老师的身体,让她的双腿伸出病床外,而她则趴在一条大腿上,像是害羞的小鹿,看了一眼伊维斯,得到对方鼓励的眼神后,将脸贴向了花瓣。
这孩子是所谓奉献型人格,如果能够帮到别人,就会觉得特别开心。
这种事她并不喜欢,但是想到会让主人开心,也能够让没有经验的姐妹放松下来,她就会愿意去做。
“不要做啊!那样很不卫生!虽然魔力存在着净化的作用,但是……叽唔!”
“好啰嗦啊,老师~”
爱歌作为女孩子,对“初吻”还是比较在意的,因此没有用嘴巴去堵,留给她的主人,就舔了舔手指,塞到老师的嘴里,然后双手撑开白大褂,揉捏起浅咖啡色的大乳球。
“又是这么大的东西,你们不会累吗?”
“呜呜~”
“好,安静,我来喂老师喝奶~”
因为情绪高涨,胸部跟着有了感觉,爱歌抽回手指,将倍受伊维斯喜爱的娇小奶球塞了进去,也算是提前补充养分了。
被学生玩弄的羞耻感,让月冈安娜全身都紧绷着,更加敏感,被舔舐的地方越是想让它不在意,就越是湿润。
她快要哭了出来,又被学生的胸部塞到嘴里。
【怎么这样啊……这种行为不应该是两个人才会做的吗?我为什么会被学生——啊?这个是……乳汁?】
常识崩溃的月冈安娜,呆滞地吮吸和吞咽汁水,爱歌满意地亲吻她的脖子,“老师真是好孩子~好好~”
欣赏着两个女学生玩弄老师的场景,伊维斯满意地都要鼓掌了,想要加入其中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叽——”
在狭窄腔内注射的声音非常明显。
几次吞咽后,理保子瘫软在地上,温热的橡胶手套扶着器械,继续进行清理工作。
“好了,”她抹掉嘴角边的精丝,笑语盈盈地看向月冈安娜,“您的兴致这么好,第一次就先用崭新的芒果吧,人家也想看到认真的安娜老师乱七八糟的样子……那之后也请把我也搅得乱七八糟。”
她接着从神秘的乳沟里抽出来一支防水的口红,轻轻咬着,撅起红唇抿下去,迅速涂抹好,然后在那沉甸甸的种袋上留下一枚妖艳的蓝紫色唇印。伊维斯也来到了月冈安娜面前,友惠抬起头,那张温柔羞涩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顺从。她小心翼翼地凑近,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在主人粗壮阴茎的茎身上轻轻印下一吻——那是一个充满仪式感的吻,舌尖甚至无意识地扫过青筋凸起的表面,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女孩退到一边时,双腿还不自觉地夹紧摩擦,显然刚才的目睹已经让她自己也有了感觉。
爱歌把校医推到了他怀里,坏笑着说:“请老爷享用~”手掌还在安娜饱满浑圆的屁股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脂肪在指间变形。
月冈安娜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伊维斯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那股雄性气息混杂着刚才理保子留下的精液腥味,粗暴地钻进她的鼻腔。她能清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巨大物体,正抵在自己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凹陷处。蕾丝内裤的薄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那东西的轮廓、温度、甚至顶端龟头处渗出的滑腻前液,都像烙印般清晰。
“唔……请、请轻一点,那里的扩张尺寸是……”她试图用理智的词汇描述生理构造,但话语才说到一半,那根庞然大物已经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擦过她紧闭的阴唇缝隙。
“——咕哦!”
被硕大器具擦碰门扉的瞬间,月冈安娜感觉整个骨盆都像被电流贯穿了。那和她自己偶有触摸时的感觉截然不同——女孩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而这根东西……粗鲁、坚硬、充满侵略性,顶端龟棱刮过最敏感的阴蒂包皮时,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内裤被渗出的爱液浸湿的“滋滋”声。校医绷直了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伊维斯的手臂肌肉里,浅咖啡色的皮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急于吞咽什么,又像是恐惧被撑裂。理智告诉她这是危险信号——人类性器官的扩张能力有限,过大的异物会造成撕裂伤、脱垂、甚至永久性损伤。但刚才被理保子药物影响的身体,却分泌出更多温热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把床单都染深了一小块。
伊维斯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曾经也相信科学,但是来到了这里,也要了解这边的‘常识’哦,接下来就让我来教教安娜保健知识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但此刻在安娜听来,却像审判的宣言。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开始有节奏地研磨她湿透的私处,龟头一次次顶开紧闭的阴唇,让更多滑腻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淫靡的“噗嗤”声。每一次摩擦,都让阴蒂更肿胀一分,让她双腿之间的空虚感更加难耐。
“先从……小宝宝的房间能注入多少津液开始吧。”
听到这话,月冈安娜猛然瞪大了眼睛。她终于意识到刚才一直被忽略的重要问题——精液的去向、受孕的风险、妊娠的过程……天啊,她居然在这种时候才想到这些?恐慌如冰水浇头,让她从身体本能的迷醉中短暂清醒。
“不行啦!至少避孕措施……”她惊慌地扭动着肥硕的屁股,试图从伊维斯怀里挣脱,“船上无论是流产还是生产,风险都太大了啊!这里没有无菌手术室,没有现代医疗设备,万一出现胎盘早剥、羊水栓塞、产后大出血……”
她语速极快地背诵着教科书上的高危并发症,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即将发生的事。但身体的动作反而让那根东西更深地嵌进了她的股沟,滚烫的龟头甚至蹭到了后庭的褶皱——她不知道的是,这个下意识的躲避动作,让伊维斯更清晰地感受到她整个下半身的丰腴曲线,以及紧窄肛口那微妙的收缩反应。
伊维斯哈哈大笑着,胸腔的震动传递到紧贴的安娜身上。“放心,能怀上的话绝对不用担心生产的事。”他一边说,一边右手绕到她身前,粗大的手指轻易扯断了内裤的细边。湿透的黑色蕾丝布料被扯下来时,发出“撕拉”的轻响,黏糊糊地挂在她的大腿根。“都说了,要好好,再学习一下,常识——”
然后,他轻轻地挺腰。
但那个“轻轻”从月冈安娜的感知里,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首先感受到的,是龟头顶端的圆钝面,抵住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那里因为紧张和药物的双重作用,正不受控制地开合翕张,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黏稠液体。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在“欢迎”这个入侵者——这让她羞耻得想哭。
然后,压力开始增加。
粗大的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了最外层的阴唇,分开两片饱满肥厚的肉瓣。那个过程被拉得很长,每一毫米的侵入都被她的身体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环状的肌肉被撑到极限,紧绷得像要撕裂;能感觉到龟头的沟棱刮过敏感的褶皱,刺激得她浑身一颤;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深处无助地收缩,像是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撞击。
“呜……太、太大了……进不来的……”她哭腔里带着一丝绝望的恳求,双手胡乱地去推伊维斯的胸口,但那只让对方抱得更紧。
伊维斯没有停顿。当龟头完全挤进外阴后,他开始推进更粗的茎身。月冈安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泣音的“啊——”。
撑开了。
像是什么东西被强行撬开。她能清楚听到自己体内传来黏稠的、水淋淋的挤入声,混合着爱液被搅动的气泡破裂音。阴道壁的嫩肉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扩张,本能地疯狂收缩、缠绞,试图阻止侵略,但这种徒劳的反抗只是让那根粗壮的阴茎感受到更加销魂的紧致包裹。
伊维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看,安娜老师很努力在欢迎我呢。”
他已经插入了将近三分之一,但那根东西还有大半露在外面。月冈安娜已经说不出话,她张大嘴巴,像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喘息。大脑因为下体传来的、超负荷的胀满感而一片空白。撕裂的疼痛是有的——毕竟是处女的初次,但更多是那种无法形容的“撑”。仿佛整个盆骨腔都被填满了,脏器被挤压移位,呼吸都变得困难。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这极致的胀满中,竟然泛起一丝……快感。
龟头顶端那个凹陷的马眼,精准地抵着她阴道深处一块特别敏感的区域摩擦。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让那块软肉传来过电般的酥麻。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子宫口开始分泌更多滑液,试图润滑这个野蛮的侵入过程。阴蒂肿胀得发疼,随着阴茎的插入节奏一跳一跳地搏动。
“不、不要……哈啊……会坏的……真的会……”她语无伦次地摇头,黑色的长发在床单上凌乱散开。
伊维斯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堵住了所有破碎的抗议。这个吻粗暴而充满侵略性,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吃入腹。与此同时,他腰胯猛地发力——
“嗯唔——!!!”
月冈安娜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限,瞳孔紧缩。最后、也是最粗的阴茎根部,强行挤进了她已经被撑到透明、能看到皮下细微血管的阴道口。那个瞬间,她确实听到了某种类似布料撕裂的细微“嗤”声——不是真的裂开,而是处女膜残存的最后一点组织被完全突破的声响。
全根没入。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终于完整地、彻彻底底地占领了她最私密的腔道。两人贴合得严丝合缝,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耻骨的紧密相抵。伊维斯的睾丸沉甸甸地压在她湿透的阴户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月冈安娜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记了。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贯穿后的僵直状态,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个被填满到几乎爆炸的部位。太满了……满到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平,满到子宫口被迫顶得凹陷,满到连膀胱和直肠都感受到压迫……
然后,疼痛和胀满开始缓慢退潮,一种更加可怕的感觉涌上来——
空虚。
明明还被插得满满当当,她却开始渴望……更多。渴望那根东西动起来,渴望粗糙的茎身摩擦她被撑得发烫的阴道壁,渴望龟头去撞击深处那个又酸又痒的点……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伊维斯的腰,脚踝在他背后紧紧扣住,像是生怕他离开。
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伊维斯松开了她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常识课第一节:女性的身体,有时候比嘴巴更诚实。”
他开始抽动。
没有急着大开大合,而是缓慢地、研磨般地抽出,再插入。
抽出的过程漫长而折磨——粗壮的阴茎从紧密包裹的肉壁中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子血的粉白色泡沫,黏连的银丝在两人交合处拉长、断裂。阴道壁的软肉恋恋不舍地缠绞着茎身,像是试图挽留,每一次剥离都带来清晰的、被刮擦的快感。当龟头退到只剩一个头部卡在阴道口时,月冈安娜喉咙里发出了难耐的呜咽,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抬起,追逐着那即将离开的慰藉。
然后,更猛烈的回击到来。
伊维斯双手抓住她丰腴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奶油咖啡色的软肉里,腰胯猛地用力——
“噗嗤!”
比刚才插入时更加响亮、更加湿黏的贯穿声。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把她整个人都往上顶得移位了几厘米。剧烈的撞击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的痉挛,月冈安娜尖叫出声,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混杂了震惊、羞耻、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欢愉。
“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碰到子宫了……”她语无伦次,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
“这里才是重点授课区域。”伊维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喘息,显然她极致紧致的包裹也让他享受无比。他开始加快频率,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有力而规律的冲刺。
“啪、啪、啪……”
两人的耻骨撞击出清脆的肉搏声,混合着交合处水声淋漓的搅拌声,在医务室里回荡。每一次插入,那根粗壮的阴茎都会将她的阴唇彻底撑开成O型,让粉红色的嫩肉翻出一点点,然后又随着抽出被带出一小截,在剧烈的摩擦中变得越发红肿饱胀。每一次撞击,沉重的睾丸都会拍打在她湿透的阴户上,“啪啪”作响,每一次拍击都让她浑身一颤。
月冈安娜已经彻底失控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捏得发白。理智在一次次身体被填满的冲击中分崩离析。什么科学、什么常识、什么道德法律……全都被撞碎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的双腿死死缠着男人的腰,脚踝在他背后来回磨蹭。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合每一次插入——虽然动作生涩,但本能驱使她抬起骨盆,试图吞得更深。
“哈啊……啊……咕唔……这个……这个感觉……”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迷乱。“为什么……会舒服……明明不应该……”
“因为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聪明。”伊维斯喘息着回答,动作越来越猛。他换了个角度,不再直直地撞击子宫口,而是开始用龟头顶端去研磨她阴道壁上前方的G点区域。
那是教科书上从未详细描述过的感受。
月冈安娜猛地弓起背,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撞击的、更加细腻而尖锐的快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块被反复摩擦的区域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炸成一片绚烂的白光。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细破碎。阴蒂剧烈跳动,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性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喊出破碎的词句。阴道壁开始疯狂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绞紧入侵的阴茎。大量的爱液如开闸般涌出,彻底冲淡了初血的粉红,变成透明的、粘稠的、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味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淌,把伊维斯的阴毛、她的臀缝、身下的床单都浸成深色。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被性交高潮。
伊维斯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水液。他感受着阴道肉壁濒死般地缠绞,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黑皮天然呆的大小姐校医,此刻满脸泪痕,眼神失焦,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嗬嗬的喘息声,那副彻底被快感击碎理智的模样,美得惊人。
他也快到极限了。
“第二课……”他俯身,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灼热的气流喷进她敏感的耳道,“关于精液的射入量……和受孕概率的……实地教学……”
然后,他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子宫口,停顿了一秒——
浓稠、滚烫、海量的白浊精液,以强劲的脉冲方式,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腔内。
“咕啾——噗滋滋滋……”
深体内射的水声淫靡得难以形容。月冈安娜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刷着她最娇嫩的宫颈口,然后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来。太多了……多到她的小腹开始微微鼓起,多到她感觉子宫像个被灌满的水袋,沉甸甸地坠在骨盆里。精液的温度甚至透过薄薄的子宫壁,传递到腹腔其他脏器,让她浑身都暖洋洋的。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次脉冲,都让她已经敏感至极的阴道壁再次痉挛。当最后一波精液注入,伊维斯缓缓拔出阴茎时,那个画面更加冲击——
粗壮的茎身沾满了半透明的爱液和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汁,混合着浓稠的白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当它彻底退出她肿胀外翻的阴道口时,那些被注入子宫的精液,因为过多而倒灌出来,形成一股白浊的细流,“噗”地一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温热黏腻的液体。
伊维斯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将依旧半硬的阴茎抵在她被操得红肿发亮的小穴口,轻轻研磨着,让残余的精液继续涂抹上去。月冈安娜则像个人偶一样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有更多精液从她根本合不拢的穴口溢出。
“记住了吗,安娜老师?”伊维斯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这就是‘小宝宝的房间能注入多少津液’的……实践教学数据。”
月冈安娜没有回答。她还沉浸在刚才毁天灭地的高潮中,大脑无法处理这么复杂的信息。身体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精液在子宫里晃动的暖意、私处那种被彻底使用过的肿痛和酥麻……所有这些陌生的感官信息汇集在一起,彻底推翻了她过去二十多年建立的所有“常识”。
她成了真正的女人——不仅仅是生理层面被破处,更是认知层面被重塑。从这一刻起,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只用书本知识看待世界的月冈安娜了。
欠缺常识,黑皮天然呆的大小姐校医,成为了真正的女人。
而在旁边的病床上,理保子老师已经自己解开了白大褂的纽扣,一只手揉弄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腿间湿透的内裤缝隙,眼神迷离地看着这边,显然已经急不可耐等待第二回合。友惠和爱歌也靠在一起,互相用手指抚慰着彼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和汗水的麝香味。
漫长的海上教学,才刚刚开始。
227章距离
“啪嗒啪嗒啪嗒……”
高速密集的拍打声,中间混杂着刚刚成为女人的校医的喘息,声音里开始泛起对快乐的渴望。
伊维斯手指拂过腰窝的起伏,接着抚摸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感受着分开手掌的浑圆起伏。
试着托起那沉甸甸的肉臀,绵软肥腴的脂肉在出汗后更加细腻,抓起来都有些打滑,粗糙的手掌几次用力地摩擦着大腿,美妙的肌肤都滑了过去。
让享受着快乐的男人稍有不满,“真是个不听话的屁股啊!”
“Pia!”
一巴掌抽了下去,月冈安娜立即“咕噫”地呻吟一声,刚刚开封的甬道也紧缩起来,带着哭腔抽噎道:“请、请不要打啊!我的、屁股……求您温柔一点啦……”
“但是安娜不是觉得很舒服吗?我的眼睛不会有问题的,这种程度一点都不痛。”
“喜欢打屁股……那是异常的性癖、是不健全的……噫哟!”
“Pia!pia!”
黑皮校医感到屁股又被抽了两巴掌,如男人所说的,那里丰厚的脂肪层,巴掌扇上去带来的疼痛微乎其微。
毕竟就算是配合并舒服起来,怕疼的校医也还是害怕这种施暴的行为。
继续被抽打时,她发现那里涌现一种奇特的瘙痒与快感,慌乱地向后撅着屁股,试图缩进距离来让男人的手掌打不到。
“等、等下啦……我的体质,继续打下去的话、会、会刺激到前面呀!可、可能会失禁的!那会很丢脸的、也不卫生!所以拜托就普通地进行性事就好啦!”
那些刺激信号传递到双腿间的部位,让应付着激烈冲撞的肌肉承受着更多快感。
伊维斯当然不会听她的阻止,“Piapiapia!”
双手齐下,像是演奏着什么乐器,
“等等请听我说话啊啊啊!一边被屁股一边冲刺的话……太激烈了咕呜呜!那种事情、那种事情不要啦!”
十分钟前还是处女的女校医,完全没有办法应付陌生的快感,眼睛有些上翻,笨拙地控制着甬道收缩,防止最糟糕的那种情况——失禁。
【那种行为绝对不该出现在大人身上啊!】
但是这样的努力反而让她的内部更加紧缩,龟首推进、排开褶皱、摩擦肉壁的感知反馈更加清晰,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正在被掰开的橘子,汁液挤压流淌。
“不、不要呀……”
见主人有了新的兴趣,旁边旁边的三个女人也都懂事并排趴在了病床上,撅起大小不一的屁股,像是一个个水润的桃子。
“请老爷检查人家的屁股~人家在工作后,每天都会做运动哦!这里的曲线和弹性怎么样?”
“伊维斯同学,老师对这里也很有信心哦。”
“老、老爷,请用!好羞耻啊……”
由大到小是友惠、理保子和爱歌,有经验的女孩——被冲撞的经验多了,就会知道将腰部沉下,与上半身形成特别的角度,整个上身承担着重量和冲击。
此时她们的花朵还都没有使用,显得洁净、粉嫩,情动已久,流淌着朝露,引人把玩的欲望高涨。
三个女人压低,月冈安娜这块褐色的媚肉就显得更加突出,伊维斯觉得这就像是架子鼓。
他一手拍打安娜,另一只手戳进屁股最大的友惠的花道中,有技巧地搅动着,“抬高点,我的狗狗们!”
“哈伊!”
她们这才意识到现在是要让主人玩,还没到玩她们的时候,争抢着撅着香软肥臀扭动。
“请慢一点、慢一点啦~”
安娜校医剧烈喘息着,双手撑着病床,后背俗称“蝴蝶骨”的肩胛撑起优美的弧度,汗水流淌下来,她回头可怜兮兮地请求着:
“我、我刚刚性高潮了,现在还很敏感……所以说等等啦等等!现在继续的话绝对会——呃!”
显而易见,觉得有趣的伊维斯完全没准备听她的话,就是要在山泉汩汩流淌的时候,狠狠地穿刺啊!
在校医抗拒委屈的声音中,他的手掌也跟着更加用力地拍下。
“Pia——!”
直到褐色的肌肤都涌现红润的的颜色,一个个指印清晰可见。
“不要啊啊啊!!!”
断气一样尖叫声中,褐肤的校医身躯剧烈颤抖,再难以控制尿道的肌肉,感受着潮涌的热量,她觉得仿佛灵魂都要排泄出去了。
“叽哩哩哩……”
喜欢看好人受苦的理保子老师,嘴巴里模仿着哄小孩撒尿的声响,满足地欣赏月冈安娜羞耻到晕厥的表情。
不过很快她也没那种余裕了,一股大力将她的屁股也抬起,这配合良久的炮架,尺寸早已熟悉,抱起来不需要瞄准就直接凿了进去!
“主、主人?!至少等我再看一会儿……唔唔~”
苦等好一会儿的爱歌,趁机封住了她的嘴巴,用舌头不断搅动着,从老师唇齿间品味着残留的津液气味。
友惠左看右看,忍耐着身体的欲望,找来备用的床单丢到地上,把那些糟糕的水迹遮掩起来,然后背着半昏迷的校医放到另一张床上。
她的主人对处女一样温和,所以之后只要月冈老师不主动,今天的初体验就算结束了。
…………
船上的空间很大,因此有一些好奇心浓郁的学生开始了探险。
还有些则是真的觉得晕船药药效不够,想要来领新的,来到船医室,就听到厚重舱门里狂乱的娇吟声,还有和平时有些差异的,让她们腿脚发软的男性的命令声。
这种声音贯穿她们过去的几年,可能在办公室里,可能在夜晚的校园内,甚至某些优等生的寝室中。
学院真正的支配者,在各个场合开发和玩弄这些大小姐们。
而愿意登上这艘船的,除了月冈安娜,大多已经接受了那样的未来,并隐隐期待着自己也在什么时候,成为真正的女人。
人都是喜欢凑热闹的,很快,好些消息灵通的学生汇聚到了这里。
她们也有欲望,特别是在伊维斯周边受到欲望气息的侵蚀,过去纯洁如白花的大小姐们,收集着各种“配菜”,作为夜间施法的材料。
这样的骚乱,直到新任学院长到来,才让它消弭。
“大家——既然登上了这艘船,那么之后会发生什么都是顺理成章的,处女是纯洁、美好的,现在这样的表现并不能和它联系到一起,所以请好好包装自己,不必那么着急,优雅一点,女孩们。”
前两位女校长的风格,一个是严厉、强气,另一位看似温和,相处后会让人感到害怕,眼前这位浅亚麻色短发的丰满女性,则中和了两人的特性,既不特别强硬,又不显得太过随和。
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认真于治学和公务的表情,与由内散发的宁静气质,让她很快得到同学们的认可。
这就是大门奈绪子和成濑小夜子后的校长——朱鹭野依子。
她的身材总体上十分纤细,但是胸前的起伏也没有输给前两任,穿着白色教职工衬衫,搭配黑色的铅笔裙,将前后的美肉都修饰得非常诱人。
朱鹭野依子开口过后,尚且残留着大小姐素质的学生们羞愧离去,而她面带温和的微笑,在门口站立。
目前,她还没有与那位可敬的大人发生关系,但在学院中多次目视了现场,并从前辈们那里取了经,就算是处女,也是经验丰富的处女。
根据里面喊叫的程度,她推断快要结束了,起航的第一天,伊维斯大人不会太过火,至少晚饭时间会露面。
最主要的一个判断依据是,里面只有那几个老师和学生。
她刚刚看到伊妮莎女士,晴香、文月等等“主力”,在舱室祈祷和午睡。
所以里面的大概相当于消遣的茶点。
即使如此……
依子想象着里面狂乱的场景,轻薄透肉的丝袜美腿并齐,扭动。
【伊维斯大人,会狂暴地把我占有吗?】
曾经的大小姐,现在依旧是恪守礼节的优雅女人,排斥着不符合礼节的事情,但维持完美的表象,所积攒的压力转化为了破坏欲,她也渴望看到秩序和优雅崩塌的景象。
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如她所预想的,很快,里面的声音停歇。
伊维斯衣着整洁地走出来,船上还是有些闷热,做完之后不清理一下就觉得黏腻。
“依子校长,有什么情况吗?”
“没有,只是……您雄壮威武的表现,刚刚吸引了一些孩子。”
审判长笑了笑,打量面前这位看似正经的女士,“依子呢?”
“我也,很有感觉,很想要推门进入,参与其中,不过花朵要栽培和修剪才能盛放得美丽,宽容睿智的您,一定是不会做出把美丽的花都堆砌在一起,那样不美丽的事。”
“嗯,我的‘美学’与依子有诸多相似啊。”
伊维斯停下脚步,近距离打量着这位看似端庄的校长。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胸前被衬衫撑起的饱满弧度,窄裙下包裹的浑圆臀部,以及那双腿上轻薄透肉的深色丝袜。船舱通道的光线昏暗,将两人笼罩在暖昧的阴影里。
“‘雄壮威武的表现’,这种话从依子校长嘴里说出来,真是别有一番风味。”伊维斯轻笑着伸出手,指尖挑起她耳畔一缕浅亚麻色的短发,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擦过耳廓边缘敏感的肌肤。朱鹭野依子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但表情依旧维持着那副恰到好处的、认真又带着距离感的模样。
伊维斯的指节顺着她的耳廓下滑,温热的手指贴着细腻的颈侧皮肤,一路摩挲到下颌线。他能清晰感受到她颈动脉在薄薄皮肤下加速搏动,那份竭力维持的平静下,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他的拇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头,与自己视线相对。
“那么,依子呢?”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看到、听到那些,‘也很有感觉’……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扶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质地精良的衬衫和铅笔裙的腰封,他感受着那纤细却紧实的腰肢曲线。手指缓缓施力,将她向自己拉近。两人的身体在狭小的门口空间中贴近,伊维斯的胯部若有若无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几层布料,她能隐约感受到那尚未完全平息的硬挺轮廓。
朱鹭野依子的睫毛颤了颤,喉间轻轻吞咽了一下,但声音依旧平稳:“是一种……混合着好奇、紧张,以及……期待的感觉,伊维斯大人。看到秩序被短暂打破,看到平时恪守礼节的人展现出……另一面,会让我心跳加快。”
“只是心跳加快?”伊维斯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开,转而撩起她整齐的短发,将整个手掌贴合在她温热的耳后和颈侧。他的掌心温度偏高,带着刚刚激烈运动后的余温,熨帖着她敏感的肌肤。“耳朵都红了,依子。这里,”他的拇指指腹重重按压了一下她耳垂下方柔软的凹陷处,“温度很高,脉搏跳得很快。”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吐在她的耳廓上,带着男性体味和一丝情欲过后的麝香气息。“让我听听看,你身体更诚实的声音。”
说着,他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张口含住了那只早已染上红晕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先是勾勒着耳垂的柔软轮廓,然后用牙齿轻轻啮咬着那薄薄的软肉,时而用力吸吮,带来一阵酥麻微痛的刺激。依子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即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想偏开头,却被伊维斯按在颈后的手掌牢牢固定住。
“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从她紧抿的唇缝间逸出。
伊维斯的舌头更加深入,探进她精巧的耳廓内部,湿滑的舌尖舔舐着那些复杂褶皱里最敏感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带来一种奇异的、被侵犯般的羞耻感和随之涌上的陌生快感。他能感觉到她整个脖颈和肩颈的线条都绷紧了,那件挺括的衬衫领口下,锁骨微微凸起,随着她加重的呼吸起伏。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原本扶着腰的手,此刻已经沿着她腰侧的曲线下滑,来到被黑色铅笔裙紧紧包裹的臀峰上方。他的手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半边臀肉。隔着光滑的裙料和 likely 一层薄薄的衬裙或丝质底衬,他感受着下方臀肉的饱满和弹性。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抓握了一下,感受那沉甸甸的手感,然后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贴合着她的臀瓣,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臀肉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伊、伊维斯大人……这里……是走廊……”朱鹭野依子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带着急促的喘息和努力克制的颤抖。她的双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抵在了伊维斯的胸膛上,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无措的依托。她的指尖隔着伊维斯的衬衫,能感受到他结实胸肌的轮廓和沉稳的心跳,这反而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走廊又怎样?”伊维斯松开了她湿漉漉的耳垂,舌尖转而沿着她耳后那一小片异常敏感的肌肤向下舔舐,滑过下颌线,来到她绷紧的脖颈侧面。他的嘴唇贴上她颈动脉剧烈跳动的地方,一边吮吸留下浅浅的红痕,一边含糊地说道:“刚才门口围了那么多‘好奇的孩子’,依子校长不是也站在这里,听完了全程吗?那时候……你在想什么?在想如果被按在门上,被从后面进入的人是你……会是什么感觉?”
露骨的话语伴随着湿热的亲吻和揉捏臀部的动作,让朱鹭野依子的理智防线进一步崩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下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慌乱的暖流。最让她羞耻的是,腿心之间那处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私密花园,竟然开始有了湿意,轻薄的内裤底裆恐怕已经沾染了少许润泽。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也不自觉地微微并拢摩擦了一下。
“我……我没有……”她试图否认,但声音虚软无力。
“撒谎。”伊维斯低笑,嘴唇离开了她的脖颈,重新抬起头,近距离凝视着她泛起水光的眼睛。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依子。”
他扶在她臀上的手,忽然改变了方向,从臀侧滑向大腿外侧,然后沿着被丝袜包裹的紧致大腿曲线,一路摸向腿根。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时停住,仅隔着裙摆和丝袜,若有若无地蹭着那片肌肤。
“这里,”他的指尖轻轻点按着她大腿根部与臀部连接处的柔软凹陷,“肌肉都绷紧了。还有……”他的手重新回到她的臀部,这次,手掌更加向内,几乎是贴着她臀缝的边缘,隔着层层布料,向那隐秘的三角区中心施加压力。粗糙的掌心布料摩擦着臀缝的绸缎衬裙,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触感。“这里……是不是已经湿了,依子校长?因为你听着里面的声音,想象着自己被插进去的样子?”
“啊……别、别说了……”朱鹭野依子终于忍不住发出哀求般的低吟,她的眼睛紧紧闭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蝴蝶。抵在伊维斯胸前的手微微用力,但那力道根本不足以推开他,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那份压迫和摩擦,臀肉不自觉地在他掌心下微微撅起,似乎想要迎合更深入的触碰。
伊维斯满意地感受着她的变化。这个平日里一丝不苟、用优雅和距离感包裹自己的女人,此刻正被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剥开伪装,暴露出内里压抑的欲望和生理反应。这种过程带来的掌控感和征服欲,甚至不亚于直接的性交。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原本揉捏臀部的手,突然顺着她腰臀的曲线滑向前方,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衬衫和裙腰,他的手掌温热而充满存在感,缓缓向下按压,直至指尖触碰到黑色铅笔裙紧绷的胯部上缘。
朱鹭野依子浑身一颤,猛地睁大眼睛看向他,眼中满是慌乱和一丝哀求。“大人……不要在这里……”
“只是检查一下。”伊维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的手指灵巧地找到她裙腰的侧边拉链,轻轻向下一拉。金属拉链滑开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敲击在依子的心尖上。拉链只被拉开了几寸,刚好够他的手探入。
他的手掌立刻感受到内里丝滑的衬裙面料,以及更里面一层薄薄的、已经有些微潮的棉质内裤边缘。他的指尖没有停顿,顺着内裤的边缘向中间摸索,很快就触碰到那处微微隆起、柔软温热的三角地带。隔着已经被少许爱液浸湿的内裤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哈啊……”朱鹭野依子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是想要躲避那陌生而刺激的触碰,但身后就是冰冷的舱壁,她无处可退。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全靠伊维斯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和顶着她身体的胯部支撑才没有滑倒。
伊维斯的指尖在内裤底裆那片湿热的区域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逐渐增多的润泽。他的中指找准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屏障,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微微凸起的位置,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按。
“嗯……唔……”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朱鹭野依子紧咬的牙关中溢出。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冰凉的金属舱壁上,浅亚麻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开。从未被如此直接刺激过的敏感地带,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尖锐而陌生的快感洪流。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溢出更多的湿滑液体,浸透了内裤,甚至沾湿了伊维斯的手指。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助地交叠摩擦,高跟鞋的鞋尖微微踮起,脚背绷紧。
“看,湿得一塌糊涂。”伊维斯将沾着她爱液的手指从裙内抽出,举到她眼前。指尖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晶莹的水光,空气中弥漫开一丝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略带甜腥的独特气息。他故意将手指凑近她的唇边,“优雅的依子校长,这里流出来的东西,可一点也不‘优雅’呢。”
极致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朱鹭野依子,但与之并存的,是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更为猛烈的欲望。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湿润迷蒙,不敢去看那近在咫尺的、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
伊维斯没有真的让她舔,而是将湿漉漉的手指重新按回她的嘴唇上,将那点湿润滑过她柔软的下唇。“记住这个味道,依子。这是你自己的身体,对你的欲望最诚实的回答。”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这次,目标是她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和征服欲的、直接而深入的唇舌纠缠。伊维斯含住她微张的唇瓣,用力吸吮,舌尖便强硬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她口腔内每一个角落。他品尝着她嘴里清雅的气息,混合着刚刚沾染的、她自己的微腥甜味,形成一种奇特而催情的味道。他的舌头缠上她慌乱躲闪的小舌,用力吸吮舔弄,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朱鹭野依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深吻。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伊维斯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肩部的布料。她的身体被牢牢固定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臀部和私处依旧承受着他另一只手的揉捏和隔着内裤的按压刺激。多重感官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鼻腔里溢出的呻吟全部被堵在了两人交合的唇舌间。
这个吻持续了漫长的时间,直到依子感觉肺部空气被榨干,开始发出细弱的呜咽,伊维斯才稍稍退开些许,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津液细丝。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迷离失神的双眼,以及完全失却了平日端庄的艳丽脸庞,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今天就到这里,依子。”他凑近她通红的耳朵,用气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再次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花朵要栽培和修剪才能盛放得美丽’……你说得对。所以,好好期待修剪和采摘的那一天吧。我会亲自,一寸一寸地,检查你这朵‘花’,是不是每一个地方……都准备好了。”
他的手指最后一次用力按了一下她湿透的阴部,引发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小声的惊叫,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将手抽出,细心地将她裙侧拉链拉好,又为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和短发。动作看似体贴,却充满了事后的掌控感和随意把玩后的满足。
做完这些,伊维斯才真正退开一步,拉开两人身体的距离。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亲吻的滋味,然后朝依旧瘫软地靠在墙上、眼神涣散、双腿微微打颤的朱鹭野依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么,晚上见了,依子校长。”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步伐从容地沿着通道离去,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前戏和边缘性行为从未发生过。只留下衣衫微乱、满脸春情、下体一片湿黏的朱鹭野依子,独自在昏暗的走廊里,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和身体深处被彻底点燃、却无处发泄的熊熊欲火。她滑坐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自己依旧滚烫的脸,丝袜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摩擦着腿心那处不断渗出热流的羞人部位,发出了不知是羞耻、委屈,还是渴望的、细碎的呜咽声。
女人嘛,如果一股脑地往床上堆,不过是一个个洞。
有剧情的故事才会让人更有欲望,稍微用一点点时间去了解这些女人,就能在收获时得到更多乐趣。
之后,他还有一些要处理的事情。
出海之后,魔力的坐标会发生变动,所以要在偏移太远之前,重新和那位“网友”联系,进行锚定。
还有……
暗精灵妹妹这几日品了又品,姐姐那边也要跟上了。
228章森灵
圣特蕾西娅号尚未航行太远,夜幕降临时,已然遥远的圣城,也被相同的夜色笼罩。
或许这里要更加深邃些,但魔力与魔法矿物的路灯、招牌,在夜间闪亮,让它显出与白日不同却同样令人印象深刻的嘈杂。
这片大陆上所有人都知道,世界上最安全的城市就是圣城,开拓的商路如同黄金河流不断带来财富,跃入河流裹上金粉的商人、贵族、超凡者……
他们汇聚到这里来,让这座肃穆的城市多了些浮华,直至深夜,依旧有马车街道上奔驰,衣着华贵的人在各处华丽的场馆前下车,每个外乡人都是那样狂热地渴望着这里。
教会的巡礼者与王国的巡察官注视着每处,因为这座城市实际统计者的喜好,圣城没有妓女,也禁止一切奴隶的贸易,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产生些争执。
此外就是魔堕事件,偶尔,人们开始怀念五年前,圣座会议召开的时候,彼时他们以为,那不过是海上的一个浪花,波峰过去后再无动静,没想到竟然激荡至今。
好消息是,现今的爆发频率已经稳定,在这两年来,局势似乎开始转向平缓,应对起来有条不紊。
魔堕气息会污染魔力,不断勾动着人们的负面情绪,但毕竟也需要生存的土壤,超越常理的恶魔降临,就需要超越常理的仇恨痛苦,至少在圣城周边,那样的罪恶无处遁形。
大审判长对教义的注解逐步宣扬到民间,教会对魔堕的研究也愈发深入,经过几年的宣传,渐渐被人们接受。
各种过去看来大逆不道的研究,也在事实上让信民的生活变得更好,仅是生存,变得不那么艰难了。
而海洋与商路开拓不断带来新的事物,带来更多的就业和商机,以及一种鲜活澎湃的风潮,人们不喜欢喊口号,但每个时代必定有相应的口号。
逐渐注入教会的清流,冲刷激荡过去的淤腐,一些听不见时代车轮轰鸣作响的蠢物,顶替了过去魔女的存在意义,被吊死用于宣扬教会的威严和公正。
坦白说这些的效果比魔女好多了。
以伊维斯为中心的公正,并不是真正的公正,但那也比过去要公正。
人类是有一点希望存在,就能生存下去的生物,只要有一点点迟疑,就不会彻底堕入魔道。
结束一天工作的伊莎贝拉从宅邸正门走入,现在她同样也脱离了亲自上阵打打杀杀的阶段,开始学习和动脑,正式接手审判长下放的权利,同时依旧没有放弃武艺的锤炼,这也是伊维斯要求的。
除了这位可靠的辅佐官,还有一整个团队给予建议。
大审判长不会整日关注世俗的事物,因此需要这些人来注视各处,即使大多时候他们无法提出超越时代的见解,但至少是贴合时代的。
“嗒嗒嗒——”
高跟鞋的声音敲打着路面。
伊莎贝拉转头看向旁边娇小的少女,“雪乃,这段时间换成普通的鞋子就好,明天在审判所里也说明下,伊维斯大人不在,一切就以效率为主了。”
“嗯……的确,穿着高跟鞋上班真辛苦啊。”
在伊维斯启程去阿尔塞宗的时候,各项事务已经开始转移到相关的负责人手中。
现今留守的最高战力是魔女彼岸花,在自己不作死的情况下,即使是神明复苏,她也能够逃跑。
常规的异常事态,则由驻守的审判官部队来处理,必要时,修女骑士以及镇魂骑士也会出动。
而要是一些极端的状况,比如北方教区打过来了,魔女就会直接穿梭时间,呼唤她的男人了。
雪乃仰头看着星空,“一切都井井有条的样子,但是看不到老爷,果然还是会觉得心慌,宅邸这里也空旷了很多。”
伊莎贝拉温柔地微笑着,心中觉得这些异界的学生,像是小孩子一样天真可爱,明明在这边已经是母亲的年纪。
她觉得这样很好,就像当初跟随伊维斯大人的时候,对方就说过,小孩子不需要那么快变成大人。
“就当是一次试炼吧,只有离开之后,才明白我们一直多么依赖着伊维斯大人,尽管我们的力量微不足道,但能够帮上忙就好。”
“……嗯。”
虽然不会有任何倾覆的危机的,但是大大小小的风雨恐怕不会少了,像是雨水到来的气息,让人在意。
几日后,她们得到了北国黄金之翼军团女武神将要来访的消息。
这代表着北国的世俗势力不再与北方教区同气连枝——应该说是不再掩饰这个事实,北方的大地本就贫瘠,那里的花朵会在最暖和的六月开放,汲取热量完成族群的扩散。
北方的人也是如此。
…………
审判长在映照星月的海浪上起伏。
而此时的凯尔维斯阳光明媚。
信仰几乎断绝,被封禁于此的神明,最近有了新的乐趣,那就是看着来到这边的几个女孩子互动。
诺伊与此界唯一的连接点,位于山中隐秘的洞窟,而在山前,便是继承——窃取了女神一角光辉的伪神,在周边称之为“光辉神”的莱希,它的神殿。
那栋建筑已经古旧,得益于优秀的建造质量没有崩塌,但也破旧的不成样子了,驻守在这里的神官,因为曾对诺伊信徒的行为,内心不断感到煎熬,整日祈祷、羞愧。
不敢面对曾经的居民,几乎没有传教的热情,连神殿破损也不去修复。
最终在山中建造了记录过去事迹的古碑,成为诺伊和现世仅存的联系点。
诺伊并没有原谅莱希教派的所作所为,但因为那个神官,所以会更客观地看待莱希的信徒。
从此处解放的日子已经近在咫尺,而众所周知,黎明前的黑暗最为煎熬。
就如同放假前工作日的学生和上班族,不断想象着假期的美好。
娇小的拉弥亚神明,便一遍遍回忆着真实的空气、海洋,漂流在温暖的海水中,以及——一场淋漓尽致的交尾。
恨不得将她心爱的男人缠绕、揉进身体里!或是被对方揉碎。
诺伊在神域中翻转,蛇尾缠绕自己,像一块大寿司,滚来滚去。
拉弥亚的天性就是缠绕和交配,这两种欲望日夜煎熬着诺伊,好在最近来了些新鲜的事情,让她能够稍微转移注意力。
“Fufu……”
石碑附近的声音,传递到诺伊耳中。
一个娇小的、头顶红花,通体呈现浅绿色的小女孩,就是她与伊维斯所说的森精,本地也叫森灵。
走大运抽取到了凯尔维斯和一众古老者的血液,这只魔物娘可谓是同族中的闪光、异色、超进化个体。
她的上限会非常高,脱离森灵的限制。
前提是找寻到她的道路,这点若是有人教导就并不困难。
但是……
诺伊无聊地望着外面。
虽然看不清太远的地方,但是有着孕育能力的她能够感受到,这片土地不对劲。
就像她喜爱的人类那里,被欲望所充斥着,可能是她改造的那些魔物,带着她权能的微弱气息,将繁育的气息扩散整个岛上,这里的人也非常热衷于繁衍,无论男女,都对性充满兴趣。
而面前这个娇小的家伙,也流淌着那样的血液,要是被人抓住,人们恐怕会把她当成玩具来使用,这孩子也会很快沉浸在那种行为中,最后变成某些人甚至村庄城镇的“传家宝”。
“那可不行呢。”
诺伊想到自己的盟友,那个男人,毫不掩饰着欲望,连对有着蛇尾的拉弥亚都充满兴趣,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要知道过去拉弥亚都是趴在水中或是挂在树上,隐藏下身来勾引男人。
那些男人也是在被魔力蛊惑后,才会产生强烈的欲望,算是一种精神魔法,像伊维斯那样主动沉迷的……
令人钦佩。
眼前这个魔物少女的皮肤有些怪异,一般的男人不到被小头支配的程度,大概都下不去手,但是那个男人一定会喜欢的。
所以要照顾好。
外面来了三大一小四个女人,诺伊感觉她们都是有趣、善良的人,气息比较奇怪的那两个女人,似乎还会在神殿做一些有趣的锻炼,能够嗅到甜美的欲望气息。
但还是亲眼确认一下比较好,因此她主动散发气息,让森灵少女来到了这里。
若是那几个人类也跟着进来,就能够进行交流了。
“Fufu……”
森灵发出奇异的声音,蹲在地上,无形的根须就仿佛连接着大地,为她提供着养分。
真是有趣的生命,这样下去,她会继续汲取过去改造魔物们的力量,说不定身体也会进一步变异。
作为礼物的价值也越来越高。
而将魔物视作孩子的诺伊,也对这个小家伙产生了怜爱的心情。
她注视着这边,抬起手掌,娇嫩的手背上,有一个缠绕荆棘的冠冕图案。
有了这个印记,伊维斯的魔力就能降临。
不过在这个海岛上,短时间内不会有用到的时候。
229章师徒修行
(*本章包含部分健全女性互动,和赤云指导赤莲修行剧情。)
赤云与清纯的预备神官神官芙洛蒂,今日在清理着神殿周围的残破废墟,清洁有序的环境会让心情更好一些。
被放逐和异乡漂泊的艰难辛酸,也在劳作中纾解了一些,她们都不是娇气的人,一个懂得魔法,一个修行忍术,清理的效率还不错。
脱胎于女神教会的光明神莱希,自然也宣扬节制、勤俭的理念,忽略掉偶像崇拜的部分,教义本质是劝人向善的,因为这有利于使用宗教这件工具的人更好地控制信众。
坏人往往是希望世界上都是好人的。
两人熟练地配合,清理着疯长的植物,建筑破旧落下的碎石砖瓦,神官不时因为下面潜藏奔逃的小动物而惊叫,赤云欣赏着她摇曳的身姿,感到愉快。
赤流的核心要义就是发挥女性的优势,因此她对女性身上能吸引男人的特性非常敏感。
【芙洛蒂小妹的身材真是夸张啊,纵是没有我和以后的赤莲那么出色,但与这坚强又可爱的清纯气质配合,如此反差怕是会让男人魂不守舍,若是修行我……罢了,还是多提醒她保护好自己比较好。】
赤云趁着芙洛蒂又一次俯身,走到后面,“啪”地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诶诶?!”
芙洛蒂吓了一跳,扶着地面回头看过去,保持这个撅着屁股的姿势,在赤云看来真是浑然天成的勾引。
按照老师的教导,这个时候要是再晃着屁股娇嗲地说两句话,男人的裤子就要穿不上了。
“怎么了吗,赤云小姐?”
神官觉得手被占住了,就扭了扭屁股来表达疑惑。
“……”
赤云再次认定这孩子是床上的天才,只可惜是个神官,按照她了解的教义,恐怕今生都不可能学习到她所掌握的技巧。
真遗憾啊。
正准备调笑两句,但赤云看到,在对方扭动时,绿袍的缝隙露出了一抹朴素的纯白,让她皱了皱眉,询问道:“芙洛蒂小姐,我之前有提醒让你穿上安全裤吧?”
女忍伸手,从那绿袍下摆遮掩不住的地方深入,手上有泥巴,就只勾动了下纯白的内裤边缘。
“这片土地的男人不太对劲,你这样子很容易遇到那些色狼变态。”
“谢谢赤云小姐。”
芙洛蒂回以羞涩质朴的微笑,“我会穿上的,但是那个有点……不太适应,而且这里的大家也都是好人吧,就算是经常盯着我看,但内裤那样害羞的地方露出,他们一定会严肃地移开视线吧。”
“哈哈哈哈……”
赤云跟着她笑起来,然后又是一巴掌下去,表情严肃起来,“开什么玩笑!平时出门我都给你裹上披风了,还被人盯着看,露出来还得了?世界上只有喜欢男人的男人,才会那样做,快点给我回去换上,现在就去!”
这让芙洛蒂想起孤儿院教导她的嬷嬷,平时温柔,严厉的时候就让人害怕,她忙不迭地点头,转身离去。
“笨蛋,这样没有防备心以后怎么办啊?”
女忍有种教导弟子时的无力感。
望着芙洛蒂行动时摇曳的细枝硕果,赤云拍了拍泥土,双手抱着过于沉重压酸肩膀的雪白硕乳,放松下来。
这几年的经历还算平稳,那孩子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产生自我意识,虽然还是很听她这个师父的话,但总会有些疑惑。
为什么要扭屁股?胸部越大男人越喜欢吗?那个地方被男人进入是什么感觉?小宝宝是从前面出来还是后面出来……
赤云渐渐回答不上来了,因为她不是赤珠老师,并非从实践中总结的技巧和经验,而是个单纯的理论派。
随着时间推移,曾经刻在骨子里那样清晰的知识和技术,也会渐渐被遗忘吧。
“是该找男人实践,但是……”
【我也和赤莲那孩子一样,开始放松下来了。】
血海深仇已经过去,迷惘了几年,她也开始像普通的女人那样生活,开始在意作为师长的形象,希望自己被后辈喜爱,想要保守贞洁,以前觉得无所谓的事情,现在开始涌现厌恶和抗拒。
“罢了,罢了……先寻觅能学习神仙法术的地方再说吧。”
美艳的丰熟女人晃了晃身体,细腻嫩滑的乳波荡漾着。
残酷的世道总是逼着人成熟,而放到和平的世界,赤云不过也只是个大学生年纪的女孩而已。
…………
“赤云小姐又温柔又细心啊……就是太严格了,多穿一件衣服,还容易弄脏,希望在教化这里的村民后,大家变得礼貌文明一点,以后我就不用那样子出门了。”
芙洛蒂跟赤莲与铃音小声抱怨着。
年龄较小的两人,主动帮忙做着轻松一些的活计,擦洗神殿内的摆设,把石板缝隙里钻出的小草清理掉之类的。
其实她们两个也快到成年的年纪,不算是小孩子,神官把她们当做妹妹来看。
有着大家闺秀气质的铃音用手帕擦了擦额头,浓密整齐的“公主切”刘海被汗水浸润,贴在额前,如同尺子比着画出的。
她看了看芙洛蒂的打扮,在东洋接受的教养,让她觉得赤云是对的。
此前在港口玛依拉下船,就看到只穿着两片布料在沙滩上躺着的人,赤云都惊奇烟花之地居然还有露天的,还是白天开放的。
据说是叫做“泳衣”的,在户外游泳的东西。
泳衣……不就是内衣吗?
游泳……那不就是洗澡吗?在外面洗?
铃音想象一下就觉得要晕倒了,来自东洋的土包子,从此对这边有了格外开放的认知。
实际上也只有最繁华的港口那一片,和哪里都有的花街柳巷,普通生活的女子,大多还是很保守的。
总之,铃音还是觉得女子的私密肌肤,只能露给丈夫看,她小声说:“芙洛蒂姐姐,确实要注意一点了。”
“呜呜,小铃音也这么说……”
“这个露得多吗?”
而赤莲有不同的见解,这个平时挂着温柔甜美伪装的女孩,因为幼年的经历,只对信任的朋友们敞开心扉,偶尔露出一些本性。
“老师是这么说的吗?但是之前……”
她跑回房间,带来一包衣服,然后当着两个朋友的面,把身上的衣服脱光,芙洛蒂和铃音娇羞地叫了起来:
“赤莲酱……”
“等等等等、怎么突然脱衣服啊?!”
没等她们劝阻,赤条条的赤莲就开始穿衣服。
铃音下意识捂住了眼睛,心中惊叹道:【好大……赤莲明明和我差不多,可是那里却……】
“哈啊?”
朋友陷入了呆滞。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恐怕人们很难相信会有“衣服”是这样子的,不管时尚怎么发展,人们对衣服的定义,都该是遮蔽身体的布料。
而那件……少女们羞涩地用“东西”来代指,欠缺经验的青涩女孩们不知道,只有一些床上用品,才会这样设计。
而就算是那些情趣衣物中,像这样的设计也能称之为大胆了。
这身打扮符合赤流的精要:充满展现女人的魅力来引诱男人。
上身是渔网般的布料裹着一对蜜瓜般饱满的果实,几条用于悬挂忍具的紫色缎带勉强遮蔽甜美樱桃,在赤莲呼吸的时候,就已经能看到些微粉色了。
下身……黑色丝袜在大腿处也变为渔网的镂空,袜口是紧缩的缎带,贴合皮肤,加厚的设计是为了容纳类似针一样的忍具“千本”。
这样的设计就勒出了些微肉痕。
再往下是特殊材料制造的绷带,绑在小腿上,以及一双便于行动的草鞋。
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讲?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因为根本就不存在,她的下身只有这些穿着,依赖上面垂下的紫色缎带,在正面盖住了一些粉嫩的缝隙,风一吹就门帘晃动,似是引诱男性入门一试。
臀部下面被袜带勒起的丰润臀肉就更不必说了。
“咕……咕呃!”
“哇啊!”
清纯的剑道大家闺秀与神官,在这一刻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赤莲抓了抓头发,为了在战斗时隐匿身份,还需要改变下发色,不过目前她一次都没有出动过,所以没有材料。
此外,赤流唯一也是核心的手段——制作忍术卷轴,随身携带来用于杀伤、恢复,那个老师也还没有完全教授她。
因为容纳的地方还需要“修行”。
旁边已经要晕倒过去的两人,要是看到那样的场景,怕是几天都睡不好了。
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是作战时的装备,不过老师也说过了,看过这身打扮的敌人都会死掉,所以确实不是平时穿的?”
小忍者不太理解,猜测着说。
她也是存了一点炫耀的心思,在小伙伴们面前展现自己厉害的地方,变身啊、特殊制服之类的东西,小朋友们都是十分喜爱的。
“——赤莲。”
一个温和,但是让小女忍脊背发寒的声音。
戴着金丝眼镜,眯眯眼的老师走了进来,双手抱胸勒出盈润的乳波。
“我有说过,忍者的要义是隐匿吧?在朋友们面前不需要太过隐藏,但是……主动炫耀又是另一回事了。”
“对对对、”一直有点冷漠的赤莲,牙齿开始打架,“对不起!老师!”
果断地跪地,四肢和额头触地,是她们家乡表达诚意的最高礼节“土下座”,约等于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来恳求。
但是忍者不需要自我和礼义廉耻,赤云的道德,也没有丰沛到可以被绑架,她依旧是微笑着,“这么喜欢穿的话,今晚的‘功课’,就加油了。”
“呜呜呜……”
弟子悲伤地发出呜咽声。
…………
废旧神殿的隔音效果,没有之前的豪华舱那么优秀,毕竟那是莱希的大神官亲自安排的,算是微不足道的补偿。
她们刚来几天,还处在清理魔物的阶段,至少要保证没有危险,才能聘请匠人进行深度的修缮,因此最近四人居住在唯一一间不漏风漏水的房间里。
夜晚,赤云带着赤莲,进行加训。
铃音在晚饭后,修行了好一会儿剑术,入夜后就怀抱着爱剑沉沉睡去,看过那边的“修行”,大小姐不太敢深入了解。
而芙洛蒂,今天第一次见那么有冲击性的装饰。
比泳衣还要过分,虽然泳衣她也觉得羞耻,但无论是覆盖面积还是包裹度都远超赤莲的“战服”。
倒不是对女孩子感兴趣,那种纯粹、招来欲望的穿搭,让芙洛蒂心中痒痒的,产生了一种禁忌的向往。
此时深埋心中,偶尔闪过念头,就害羞地躲了过去。
【要是穿着那样的衣服,被人看着……呜!】
半梦半醒间,她无法控制意识,做了那样的梦,然后一下子惊醒。
今晚月色很好,照透了临时充当窗帘的破布。
风也温柔,吹来一些静谧的、甜美的呻吟,如同春夜的猫叫,让芙洛蒂心中痒痒。
似乎,是从后面传来的。
此时凯尔维斯岛快要入夏了,破损的神殿冬冷夏不凉,有些闷热,怀着吹吹风的心情,神官从房间另一个出口,去到了似是传递来声音的地方。
【可能是赤云小姐在训练小赤莲,我去看看她们好了。】
如此,到了神殿后面的空地。
这里再往北就是一片山丘,连接着周围魔物横生的妖香森林,因此偶尔会有魔物流窜来,周围村子才会远离这里。
在前几天收拾后的草坪上,芙洛蒂看到了难忘的场景。
让她怀疑自己还在梦中。
之后又埋怨月光太过好色,竟然照着那样的美景。
只见一片柔光里,更加白皙的四团事物反射着光线,呈现一层美妙的银白。
是赤云师徒撅起的臀部。
“唔……哼~”
赤云小姐拿着一支奇怪的东西,在窥视者的视线中,塞到了后面,发出苦闷中夹杂愉悦的声音。
“好久……没有实践过了,这个要配合赤流的秘术,才能够保证不损伤身体,也不破坏卷轴,记得一定要用秘术,卷轴和秘术配合,就会放进一处奇妙的空间,既在身体里,又不在身体中……
“言语是形容不好的,今天那么活跃,你就用身体来尝试吧。”
说着,赤云起身,拿起来旁边小一些的卷轴。
若是伊维斯在这里,会明白那是某种粗浅的,利用彼界的方式,可能卷轴是某种特殊的仪式祝福过的,或者附着特别的魔法。
乡野地方也是有一些粗浅的神秘遗留的。
而现在这里的人都不了解。
芙洛蒂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时,她听到周围草丛里一阵轻微的响动。
芙洛蒂下意识屏住呼吸,视线却无法从月光下的景象移开——赤云此刻正双腿大张跪伏在草坪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那姿态远比她此前想象中任何一种勾引都更加直白、原始。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阴影与光泽,两瓣肥硕臀肉之间,隐约可见一处深色缝隙,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
“唔……放松,这里很敏感,要慢慢来。”赤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她手中那支圆柱状的深色物体约有手腕粗细,顶端圆润,表面在月光下泛着油润的光,“这是特制的‘卷轴导引器’,只有配合赤流的肉体秘术,才能把卷轴放进身体里的‘秘藏空间’……哼啊……”
她将尖端抵在后穴入口,那里在月光下能看见一圈细密的褶皱正紧张地收缩着。赤云另一只手探到身下,食指和中指沾了些随身携带的油脂,细致地涂抹在穴口周围。“必须用油润滑,不然会受伤的……这里的肌肉很紧,不像前面的小穴天生能分泌爱液……嗯……”
她的手指在菊蕾边缘打着圈按压,那圈深色褶皱逐渐放松张开,露出粉嫩的内壁。芙洛蒂能清楚看到赤云的手指埋入了一小截,指节弯曲着在内里探索、扩张,发出细小的“噗嗤”水声——不知是油脂还是身体自然分泌的液体。每当手指深入,赤云的腰肢都会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老师……那个……痛吗?”赤莲的声音从侧边传来。她也同样跪伏着,只是穿着那身近乎赤裸的“战服”,渔网布料下的乳头隐约可见挺立的轮廓,大腿根处的黑色网袜勒出肉痕,而最私密的部位——芙洛蒂勉强辨认出——似乎只有几根紫色缎带勉强遮掩。风吹过时,缎带掀起,能瞥见一抹粉嫩的缝隙。
“会痛。”赤云干脆地回答,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指并拢在穴口撑开一个圆形孔洞,“但痛过之后……就是另一种快感了。赤流的秘术需要将卷轴存放在身体最深处、最贴近‘彼界’的部位,而直肠连接着身体的‘底部门扉’……哼嗯……这里的神经很密集,一旦适应了……”
她忽然拔出沾满油脂的手指,带出几缕银丝,在月光下拉得很长。然后她握住了那根导引器,将圆润的顶端再次抵住已经扩张开的菊穴。“看好了,姿势很重要——腰要塌下去,臀部要完全翘起来,这样肠道才会形成平直的通道……啊!”
她开始缓慢推进。
粗大的棒身撑开紧致的菊蕾,能清楚看到那一圈肌肉被撑开、吞入的过程。赤云的呼吸骤然急促,额头抵在草地上,双手揪住草叶,指节发白。导引器一寸寸深入,她的臀肉因为紧张而紧绷,臀瓣中央那处吞没异物的洞口周围泛起深红色,随着棒身的进入,内壁粉嫩的粘膜被带动外翻少许,然后又被更深的推进吞没。
“哈啊……哈……很胀……要慢慢呼吸……配合秘术……”赤云的声音颤抖着,但手法却稳健,她一点点旋转着棒身,让油脂更好地涂抹内壁,“记住……这里的快感不是一次性的……要慢慢开发……嗯哼……等肠道适应了异物感……就能感受到更深处的……”
导引器已经没入一半,赤云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摆动,像是本能地想逃避那深入体内的侵犯,又像是渴望更深的填满。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在月光下闪烁。她的双腿开始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能看见几缕晶亮的液体从前方——那片被阴影遮盖的、更为隐秘的缝隙——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老师……你前面的小穴……湿了。”赤莲小声说,语气里带着好奇。
“闭嘴……”赤云喘息着,却没有否认,反而将臀部撅得更高,让月光能更清楚地照亮她双腿之间的全貌——导引器从后穴深入,而前方,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湿润的粉红色内里,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颗熟透的莓果。黏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在月光下拉出银亮的丝线。“这也是……正常的……后穴被侵犯时……前面的小穴会有反应……因为……神经是相连的……哼啊啊……!”
她终于将导引器完全推入,只留下一个圆形的基座卡在菊蕾外。赤云整个人瘫软下去,伏在草地上剧烈喘息,臀部却依然保持着高翘的姿势,那根异物在她体内清晰可见一个凸起的轮廓。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光泽,乳房的重量压在地面,乳尖因为快感而硬挺,在草地上摩擦。
“接下来……是取出卷轴……”她喘息稍定,声音却更加沙哑诱人,“卷轴在导引器内部的夹层……要用秘术将它‘牵引’出来……顺着肠道……进入身体最深处……”
赤云开始缓缓拔出导引器。这个动作似乎比插入更加困难,她的身体绷成弓形,脚趾蜷缩进草地里,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棒身退出时,能清楚看到菊穴内壁的嫩肉被向外拉扯,形成一个小小的肉环,然后随着完全退出而“啵”地一声弹回,那个被过度扩张的洞口一时无法闭合,张成一个湿润的圆孔,隐约能看到内里粉红色的褶皱在轻微蠕动。
但导引器末端,带出了一卷小巧的、泛着微光的羊皮纸。
“这就是……忍术卷轴……”赤云喘息着解释,“现在……它要通过刚才扩张开的通道……进入秘藏空间……我要用秘术了……赤莲……你看仔细……”
她将那卷羊皮纸抵在依然微张的菊穴口,深吸一口气,腹部肌肉绷紧。芙洛蒂能看到赤云的整个盆骨区域都在微微发光——那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能量在流动。然后,赤云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几乎像是发情的母猫般的呻吟:
“嗯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
羊皮纸卷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开始缓缓被吸入那个湿润的洞口。不是用手推进去——是身体在主动吞没它。菊蕾的肌肉如活物般蠕动、包裹,一点点将卷轴吞进深处。赤云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草地,指缝里全是泥土。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唾液从嘴角滑落。
“哈啊……哈啊……在……在往深处去……秘藏空间……在肠道最后面……靠近子宫颈的地方……但是是另一个维度……啊!碰到了……碰到了!”
她的腰肢猛然向上顶起,臀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前方的阴蒂完全勃起,小小的肉粒鲜艳欲滴,而阴道口——芙洛蒂终于能完全看清——此刻正剧烈地收缩着,大量透明的爱液如失禁般涌出,打湿了草地,形成一小片反光的水渍。那股液体带着女性特有的、微酸的腥甜气味,随着夜风飘散开来。
“要……要去了……卷轴进去的瞬间……秘术完成的时候……身体会……会高潮……啊啊啊——!”
赤云的尖叫声压抑而绵长,她的整个下体都在痉挛——肛门处的肌肉如婴儿小嘴般不断开合,试图吞入更多空气,却只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阴道则如泉眼般喷涌出更多爱液,那股透明的液体甚至溅到了几尺外的草叶上。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地面,变得通红。
足足十几秒后,高潮的余韵才逐渐平息。赤云瘫软在地,大口喘气,身下已是一片泥泞。而那卷羊皮纸已经消失不见——完全被吞入了体内。她后穴的洞口依然微张,边缘红肿,缓缓渗出一些混合了油脂和肠液的浊白液体,顺着臀缝滴落。
“看到了吗……这就是……存放卷轴的过程……”赤云侧过头,看向赤莲,脸上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汗水打湿的碎发,“现在……轮到你了。”
“我……我也要……这样?”赤莲的声音有些发抖。
“当然。”赤云缓缓坐起身,双腿依然大张着,私处一片狼藉的景象毫不遮掩,“这是赤流忍者的必修课。过来,我先帮你扩张。”
她招手,赤莲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去,同样摆出跪趴的姿势。那身“战服”此刻形同虚设——赤云伸手直接扯开了她大腿根处的紫色缎带,让少女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芙洛蒂屏住呼吸。她看到赤莲的下体和赤云不同——阴唇更加粉嫩,呈闭合的细缝状,顶端阴蒂小巧如豆,周围只有稀疏的绒毛。而两瓣臀肉之间,那圈菊蕾是淡淡的粉色,紧紧闭合着,表面还有几道稚嫩的褶皱。
“放松。”赤云的声线忽然变得无比温柔,她沾满油脂的手抚上赤莲的臀部,拇指在那圈稚嫩的菊蕾周围打圈按压,“第一次会有点痛,但我会慢慢来……深呼吸……”
“嗯……”赤莲咬住下唇,身体紧绷。
赤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下身,将脸贴近赤莲的臀缝。芙洛蒂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赤云伸出舌头,舌尖精准地抵住了那圈稚嫩的褶皱,开始轻轻舔舐。
“呜……!”赤莲浑身一颤。
“舌尖的刺激……能帮助放松……”赤云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她的舌头正深深探入那处紧致的洞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赤莲的臀肉都在颤抖,“而且唾液也有润滑作用……嗯……很干净……别害羞……”
她像品尝美食般细致地舔弄了足足几分钟,直到那圈褶皱完全放松、湿润,然后,她才抬起头,将一根涂满油脂的手指缓缓抵了上去。
“我要放进去了……一、二……”
“三”字出口的瞬间,她的食指刺入。
赤莲的尖叫声被压抑在喉咙里,身体如触电般弹跳了一下,但赤云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腰。“放松……放松……已经进去了……很紧……但是能行……”赤云轻声哄着,手指开始缓慢旋转、深入,指节弯曲着探索肠道内壁的褶皱,“你的里面……很热……很软……比我第一次的时候要顺……”
她开始加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那个稚嫩的洞口,能看到内壁粉色的粘膜被带动外翻。赤莲的身体在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奇怪的是——芙洛蒂注意到——赤莲前方的阴道口,也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看……你的身体在适应……”赤云的声音带着笑意,“后面的小嘴被打开……前面的小嘴就自动湿了……这是本能……”
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赤莲的腰肢都会向前顶,每一次抽出,那圈被过度扩张的菊穴都会短暂地保持开合的状态,露出内部湿淋淋的粉红色。油脂和肠液混合的浊白色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滴落。
“可、可以了……老师……适应了……”赤莲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掺杂着某种陌生的渴望。
“还不够。”赤云却残忍地拒绝,加上了第三根手指,“要扩张到能吞下导引器的程度……忍一忍……”
三根手指在狭窄的肠道内撑开,赤莲终于忍不住放声呻吟,声音里满是痛楚和快感的矛盾混合。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草地,指节发白,臀部却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愉悦而本能地跟随手指的节奏摆动。月光下,少女稚嫩的私处一片泥泞——后穴被手指侵犯,前方的阴道口不断涌出爱液,小腹甚至有了轻微的痉挛。
芙洛蒂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也涌出一股热流。她下意识夹紧大腿,却无法阻止那种湿滑的触感蔓延。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既觉得这一幕惊世骇俗,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夜风中飘来的女性体液的气味、肉体摩擦的水声、压抑的呻吟——一切都冲击着她作为神官的道德防线。
就在这时,草丛里的响动更大了。
芙洛蒂猛地回过神,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循声望去——不是人,是几只小型魔物。它们被这里的动静和气味吸引而来,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绿的光,正缓缓靠近月光下的师徒两人。
230章黑之大地现状
(*本章包含部分女性互动和情趣表演。)
“什么人?!”
在凌厉的呼喝之前,是率先抵达的千本和苦无。
所谓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这样的深夜偷偷摸摸接近她们这些弱女子的居所,被伤到也不要抱怨了。
赤云当然也有留意到她们清纯的小神官,不然早就让赤莲抑制下喘息了,这样子的训练,对那孩子的冲击力一定不小,通过这个行为来让那孩子对女人身体的诱惑力有所了解。
但是靠近后山的草丛,绝对没有她希望出现的客人。
在暗处的芙洛蒂眼前一花,一柄伞出现在了眼前,赤云维持着赤条条的姿态从伞中落下,接住伞的时候,一股红光流动,身上又出现了一身格外具有诱惑力的裙装。
小神官瞪大了眼睛。
她在月光下,看到了一颗鲜艳的红色宝石,镶嵌在神秘的花朵中。
【刚刚那个东西……塞到身体里,还能行动吗?】
一时间本就迟缓的反应愈加呆滞。
香风席卷,丰腴的女忍冲进了黑暗中。
忍者不该如此鲁莽,但,这个距离,她的亲人朋友都在周围,芙洛蒂小妹实力不错,也能作为援手,可是实战经验太欠缺了,只能由她先上了。
【没感觉到什么危险,或许是什么弱小的魔物,像是之前清理的精灵,但不能大意。】
赤云得到了赤珠的认可,而赤珠的实力其实不弱,放在那艘航行而来的大船上,也是上级审判中的佼佼者,对付单纯的人类男性,和那些杰出的魔女一样,甚至会更加高效、无伤。
赤流忍术中有一些神奇的手段,只是非常欠缺杀伤,赤珠得不到那些强大的传承,一生漂泊流落,用各种手段,将所有的资源都投入到强化身体上,利用女人天然的武器,来获取胜利。
虽然是贫瘠偏远之地,妖魔横行的东洋,也确实有些神秘的残渣。
毕竟,在那些辉煌的时代,相对弱小的神灵和魔物,也是要活下去的,找个小地方猫着嘛。
然而东洋复苏的那些魔物,其中一些就算站在那里让她们放手施为,也破不了防,因此赤珠感慨自己的忍术还没有出世就被淘汰了。
她这个老人已经改变不了了,而赤云还年轻,还有机会,吸取新的知识,发扬光大……
那些其实也无所谓了,老人已经放下了很多,只要弟子能够生活下去,能够拯救一些人,改变一些事,她的教导就没有白费。
赤云正在为那一点努力着。
“Fufu……”
草丛里传来稚嫩的惊慌声音,带着一些疼痛的意味,之后开始往后面逃窜。
赤云确认距离后,没有迟疑,在原地结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牵动着她隐藏的卷轴。
【铃兰之火——】
卷轴的力量被解放,几朵火焰如同妖艳的尾巴,划出弧度朝着目标扑击过去。
“……”
小神官已经有些麻木了。
在火光即将映照那娇小的窥视者时,明亮肃穆的辉光降临,笼罩着这边,下一刻,那抹充其量只能杀伤一下人类的、脆弱的火焰,被掐灭了。
【好,到此为止。】
温柔沙哑的声音带着母性,直接出现在了她们的心中。
…………
伊维斯此时正在彼界之中。
他怀抱着两个巧克力色的美人,一大一小。
大的自然是这片鲜红天幕下的女王奥莉嘉,而小的,则是伊维斯要求女王搜寻的,原作中女王的侍从,珂洛伊。
暗精灵是骄傲的生物,目前没有一个被“驯化”的,最多是摧毁掉神智,当做单纯的器具,她们身体本能的配合就足够优秀了,因此十分畅销。
而妄图调教她们,却因为疏忽让对方逃走、自杀,这样的情况多得数不过来,因此暗精灵才会如此抢手。
她们在被凌辱的过程中,孕育的混血精灵,被视作精灵的耻辱,不知为何,后代的女性占比也是压倒性的高。
有选择的情况下,心存善良的母体会将孩子放置在野外自生自灭,而对人类充满仇恨的那些,仇视着那人类的血……会做出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总而言之,品相出众的混血精灵,也是一种稀有且珍贵的“货物”,其中的珍惜品,有着和纯血几乎一致的优秀肉体,以及人类的思维,是能够被调教的,那种高档货,某种程度上比纯血还要抢手。
唯一可惜的就是寿命没有那么漫长,但对于活在今日的人类来说,那都无所谓。
这种狗一样的行为,也让纯血更加敌视她们。
珂洛伊就是那样的高档品。
现在这只半精灵,被伊维斯得到了。
五年前,奥莉嘉开始像一个真正的女王,驱使着魔物,为她萌生的欲望行动。
以绝对的力量,达成绝对的支配,褫夺违逆者的一切,施于顺从者。
在部族时期,强大者按照心意将食物分给同族,权力这个概念,便被人所知了。
奥莉嘉就从这一步开始,理解着权力的运行。
魔物们并不排斥被支配,只要有一点点好处,能让它们普遍没有杏仁大的脑子感到满足,那就足够了。
将一些桀骜不驯的种族抹杀到全员恭顺,五年来,黑之女王的恐怖一次又一次刻在魔物们的脑子上,终于,到现在是刻进去了。
与圣城交换的魔物培育技术,也暂时缓解了黑之大地一些原始的矛盾。
而这一切,不曾被人类所察觉。
伊维斯本来做好了那位女神转世的高等精灵塞蕾斯汀,集结七盾联盟的力量打过来。
因为魔物的整合对人类没有一点点好处。
但是那边没有发觉,一些潜入人类族群的魔物,没有发现。
他们的贵族还是在饮酒作乐,夜夜笙歌,并为黑色土地的“内乱”举杯庆祝。
但想想他们在游戏中的表现:吃里扒外见风就倒、为了女人出卖国家、为了女人(儿媳)出卖国家*2章战争尚未结束就想着保全力量、七盾联盟被攻破还妄想用教权约束黑兽佣兵团……
尽管女主角们的战术智慧和战斗意志也都不怎么样,但菜和坏的区别还是非常明显的。
以上这戏,对漆黑之国来说,算是好事。
伊维斯不喜欢不可控的魔物,也不喜欢不聪明的人,等到圣徒级批量下水,开赴这片土地,他将会代替那个混乱无序的佣兵团,为这片土地带来真正的,文明的火光。
在那之前,就先小小的娱乐吧。
有太多人类想要在北方攫取利益,一些魔物们当做日用品使用的东西,其实在人类社会很有价值,包括但不限宝石、金银、贵重的木料……
这片土地通过暗精灵们的法术,可以说汇聚了大陆众多的“灵”,为她们孕育出伟大的先祖做准备。
那些灵又滋养出了诸多矿藏和珍稀材料。
奥莉嘉纡尊降贵,使用傀儡的法术,在边境游荡,和那些黑心的商人们交流——这部分由伊维斯亲自代劳。
省略无聊的过程,结果就是用一些破烂交换来了几只混血。
被使用过的不要,安置到了和平些的地带,让她们生活繁育,作为预备的战力。
北方也有一些人类和人外生活的村子,在女王主动约束,并杀死数个魔物族群后,补充那片势力的魔物们,便恭敬地与人类保持距离。
最后,反倒是魔物们带来了珂洛伊。
这只被母亲遗弃的精灵,漂流到了一处森林,凭借天生的体质生存了多年。
漆黑女王的意志让魔物们格外上心,一些树人在领地内发现了人类的踪迹,循着痕迹杀死了人类,发现了她,把这只它们认为的女王的同族,恭敬奉上。
那时狼崽一样的珂洛伊,自然不能让女王满意,便送到之前的村庄,交由混血精灵教导。
五年后,来到了这里。
女王大人只要纯洁的处女,作为珍贵的回赠,交由她宝贵的友人、大臣,魔物国度现今唯一的人类,异乡的贵客伊维斯。
同时……也需要一些美好的肉体,来帮她分担爱卿逐日火热的爱意。
“伊维斯……伊维斯……不要在这孩子面前~唔!”
两只形状优美的果实,一只被火热的大手揉捏抚弄,丝绸一样顺滑的肌肤被粗糙的手掌摩挲得绯红一片。
而另一只则被含在嘴里,“滋滋”地吸着,发出让她脸红的水声。
可惜这片土地并没有圣城周围的“赐福”,所以男人很遗憾并没有品尝到甘美的果汁。
那也无妨,就像是人会吮吸雪糕棍,产出果汁的美妙果实,在荷尔蒙的作用下,对男人来说就是甜美的,怎么品尝都不会腻。
奥尔嘉发出不像样子的呼喊声,五年来,按照那个约定,无数次承受男人欲望的身体,也被欲望所侵蚀,现在开始流淌起清泉来。
曾经冰冷严肃的女王,渐渐被没感受过的,人类的情绪所融化,变得热情甜美。
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奥莉嘉也是有知性的生物,有着愧疚、感激、爱意的情绪,现在只是从过去的压抑中解放出来了。
黑兽中的女人,几乎都是笨蛋,这片扭曲的土地,既没有正义,也没有邪恶,爱脆弱得像是玻璃,而欲望又无处不在。
在逐渐坦诚内心后,奥莉嘉女王对唯一能认可自己的人,难以抑制产生了爱慕,威严像是欢好时身上的衣服,要么被剥去,要么发挥助兴的情趣作用。
不过伊维斯还是喜欢她保留着那些的样子,暗精灵发自内心的骄傲,在被凌辱的时候,才显得更加美丽。
被欲望的气味吸引,旁边用娇嫩花朵摩擦伊维斯大腿的小暗精灵,开始侍奉这位她同样尊敬的女王,趴在伊维斯的腿上,将头埋在女王两腿之间。
“珂洛伊!”
“女王大人、好开心的样子……我也想要被伊维斯大人宠爱,好想快点长大喔~”
小家伙的年纪其实不小,但是她的暗精灵血脉纯度太高,生长的速度并没有比纯血快太多,预计只比蜜思娣欧拉快一点。
之前她可不是这样子的,第一次见面时,简直像是应激的小猫,对着伊维斯哈气。
小猫用爪子抓人痒痒的,但要是一直这么做,就该拿去喂布鲁斯了。
虽然这是能被理解的,在被魔物们发现前,人类用猫戏老鼠的态度,围猎了数日,珂洛伊对人类充满恶感。
在后来被那些比她遭遇更加凄惨的暗精灵教育时,进一步深化了这点。
奥莉嘉偶尔会去看望那些精灵,不再自我封闭,以同族的亲情稍微慰藉自己的心灵,在那期间她教导了珂洛伊许多,用一个简单的例子说服了对方:
魔物中有会伤害暗精灵、烧杀抢掠的,也有服从于她的。
珂洛伊说,她会对忠诚于女王大人的人或魔物,保持尊敬。
看来她并没有做到,于是被奥莉嘉毫不留情地交由伊维斯处置。
女王怜悯臣下,但威严不容冒犯——至少不能被珂洛伊这样微不足道的存在冒犯。
伊维斯欣然接受,早就想着这一口了,在宫殿待了半日,珂洛伊溅出的液体,沾染了半张床,失去理智两日才恢复过来。
暗精灵是天然渴求欲望的生物,只不过用理智和矜持维持;而人类更是四季都在发情,对欲望无比坦诚。
结合两者的混血精灵,在快感前真是一触即溃。
现今,珂洛伊依旧保持着对人类的恶感,但在女王的约束,和伊维斯的调教下,渐渐乖巧下来。
大概是所谓斯德哥尔摩情结吧,
伊维斯的手指从女王奥莉嘉纤细的腰肢滑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紫色软甲,精准地按压在她挺翘的臀瓣之间。奥莉嘉女王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后便顺从地放松下来,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游走。月光透过彼界鲜红的天空,洒在她巧克力色的肌肤上,映出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她身体深处已经分泌出的爱液,正悄悄浸透那层本就单薄的衣料。
“卿……不要太过分。”奥莉嘉的声音从唇齿间挤出,却带着水润的颤音,与平日里威严冰冷的语气判若两人。她的双手撑在伊维斯结实的胸膛上,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男人的衣襟,留下浅浅的褶皱。五年的交缠,她太熟悉这个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预示着什么——那只正沿着臀缝向下探去的手,指尖已经蹭到湿透了的布料边缘,再往下一点,就是她此刻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
伊维斯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舌头强硬地撬开女王的齿关,在她温热的口腔内肆意扫荡。奥莉嘉的呼吸瞬间紊乱,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夺走了思考能力。她能尝到男人口腔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属于他的雄性气息,那气息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发紧,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涌出更多的蜜液。
他的手终于彻底离开了软甲的遮掩,直接用粗糙的拇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那个已经凸起发硬的阴蒂上。
“呜——!”
奥莉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几乎要从伊维斯怀中弹开,却被男人另一条铁臂牢牢箍住腰身。那根隔着布料摩擦她阴蒂的拇指,力度精准得可怕,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整个下半身如同过电般抽搐。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体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大腿上留下凉丝丝的触感。
“伊维斯……停下……珂洛伊还在……”她试图挣扎,声音却软得像蜜糖,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情欲。她能感觉到趴在伊维斯腿上的小暗精灵,正因为他们的动静而微微抬头,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她被侵犯的身体。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她的穴道痉挛得更加厉害。
伊维斯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唇角牵起一丝玩味的笑。他俯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女王大人,您忘了吗?在魔物的国度,这只能算‘暧昧’。”
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敞开的领口,准确地抓住了那团丰腴柔腻的乳房。掌心粗糙的茧子刮擦着娇嫩的乳尖,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在他手指的捻弄下,迅速变得更加敏感胀痛。奥莉嘉仰起脖颈,露出修长优美的曲线,紫罗兰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身后,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可是……哈啊……可是这样……”她还想说什么,但男人突然加重了指尖按压阴蒂的力道,让她的话语生生断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高亢的呻吟。那根隔着布料的手指开始加快频率,左右旋转着摩擦那个充血的小肉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直冲她的大脑皮层。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若不是被伊维斯抱着,恐怕早就瘫倒在地。子宫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而此时的珂洛伊,正趴在伊维斯的大腿上,眨着眼睛,认真地看着这一切。她能看到女王大人被揉捏得变形的乳肉从敞开的领口挤压出来,能看到伊维斯大人那只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也能看到女王大人双腿之间那块迅速扩散开来的深色水渍。她的喉咙轻轻吞咽了一下,鼻腔里充满了女王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雌性香气——那是动情的暗精灵特有的、混合着体味和花蜜般的甜腥味道。
她的小腹也开始发热。虽然还没发育完全,但暗精灵的血脉让她对这一切有着天生的感知和渴望。她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伊维斯的大腿,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腿间那根正在迅速勃起的硕大硬物。那坚硬的热度让她心跳加速,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唾液。
“女王大人……看起来好舒服……”珂洛伊小声呢喃着,紫水晶般的眼睛里满是羡慕和渴望。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女王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正紧紧攥着伊维斯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奥莉嘉听到了珂洛伊的声音,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想要呵斥这只不懂事的小暗精灵,让她转过身去,可张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哈……哈啊……别、别看……”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在伊维斯娴熟的挑逗下,她的高潮来得迅速而猛烈。当那根手指最后狠狠按压住阴蒂旋转一圈时,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整个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她仰着头,紫罗兰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近乎哭泣的高亢呻吟。
这波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缓缓平息。奥莉嘉浑身瘫软在伊维斯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捻弄后的红肿和刺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黏腻的体液甚至浸透了外层的软甲,在布料上留下一大块深色的、羞耻的印记。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子宫口还在时不时地抽搐,穴道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仅仅是一次体外的高潮,根本不够。
伊维斯满意地看着怀中瘫软的女王,那只按在她阴蒂上的手终于松开,指尖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他当着奥莉嘉的面,将手指含进口中,吮吸了一下,发出暧昧的水声。
“味道不错。”他低笑着评价。
奥莉嘉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别过头,不敢再看男人的眼睛。可身体深处传来的渴望让她根本无法抗拒——当伊维斯再次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时,她没有丝毫反抗,甚至还主动扭动腰肢,让两人最敏感的部位隔着布料紧紧相贴。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胯下那根粗壮的肉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铁棍一样,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她湿透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那硕大的龟头恰好抵住了她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于是她开始主动。双手环住伊维斯的脖颈,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贪婪,舌头纠缠着男人的舌头,仿佛要将他口中的津液全部吞噬。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隔着布料摩擦那根巨物。黏腻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响起,在寂静的彼界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摩擦,她都能感受到粗大的青筋刮过敏感的阴唇,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浸湿了她的布料,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让整个交合处变得一片泥泞湿滑。
而珂洛伊则乖巧地继续趴在伊维斯的另一条腿上,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她看到女王大人坐在伊维斯大人的腿上,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看到两人嘴唇紧贴,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看到女王大人臀部的布料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形状……那形状分明就是一根粗大的阴茎。
她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女王悬在空中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腿。那皮肤滚烫,肌肉紧绷,显然身体的主人正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珂洛伊咽了口唾沫,她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淫靡气味——那是女王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汗水和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对于暗精灵血脉的她来说,这气味简直像最烈的春药。
她的小腹深处也开始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虽然还未发育成熟,但那股来自血脉本能的冲动,让她恨不得自己也立刻长大,能像女王大人一样,被这样激烈地对待。
“伊维斯大人……女王大人……好羡慕……”她小声说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抖。
奥莉嘉听到了珂洛伊的声音,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可这一次,羞耻感反而催化了快感。她在伊维斯耳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让她……让她转过去……不要看……哈啊……”
可伊维斯没有理会。他的一只手依然牢牢扣着女王的腰,另一只手却松开,按在了珂洛伊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这个动作让奥莉嘉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意识到,这个男人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珂洛伊看着,看着她的女王大人是如何在他身下失态、如何被情欲掌控。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腰肢扭动得近乎疯狂,臀部的软甲与伊维斯的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几乎要将两层布料彻底浸透。而她自己,穴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清亮的爱液,沿着大腿滴落,在伊维斯的裤子上留下一小片水渍。
“不够……哈啊……不够……”她终于忍不住,开始含混地乞求。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支配她身体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她的一只手松开伊维斯的脖颈,颤抖着向下探去,想要解开那些碍事的布料,想要让那根灼热的肉棒直接插进她饥渴的小穴里。
可伊维斯抓住了她的手。
男人依然保持着那副游刃有余的从容模样,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他微笑着看着怀中已经彻底沦陷的女王,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女王大人,这才叫‘暧昧’。真要做的话,我们还没开始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奥莉嘉猛地清醒过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多么失态——跨坐在男人腿上,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扭动腰肢乞求插入,而且还是在珂洛伊的注视下。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席卷了她,她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身体也瞬间僵住了。
可身体的渴望却不会因为羞耻而消失。她的小穴还在抽搐,空虚感如同蚂蚁啃噬般折磨着她,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发红,两片娇嫩的阴唇充血肿胀,从湿透的布料边缘隐约可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正在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渴望着被什么东西贯穿、填满。
伊维斯看着她这副矛盾的模样,笑意更深了。他松开扣着她腰的手,转而轻轻拍了下她挺翘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了,暧昧时间结束。”他宣布,“该谈正事了。”
奥莉嘉的身体僵了好几秒,才缓缓从伊维斯腿上下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落地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旁边的矮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种凉丝丝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有多放荡。而软甲的前襟还敞开着,露出一大片被揉捏得绯红的胸口,乳尖依然挺立红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整理衣服,手指却因为刚才的激烈而颤抖,扣了好几次都没能把软甲的系带系上。最后,她只能勉强把敞开的领口合拢,但胸口那片深色的水渍和凌乱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珂洛伊趴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她,紫水晶般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女王大人,您流了好多汗……”
“闭嘴!”奥莉嘉羞恼地呵斥,声音却没什么威慑力。她别过脸,不敢再看珂洛伊那双清澈的眼睛,也不敢看伊维斯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鸟,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所有的尊严和威严都在刚才那场“暧昧”中消失殆尽。
可内心深处,那股被填满的渴望,依然在灼烧着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深处的空虚感让她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扑回伊维斯怀里,求他真正地占有她。
好在她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擦拭胸口和锁骨上残留的口水。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全都是伊维斯刚才吮吸时留下的,每一处都带着那个男人灼热的气息。她的手指抚过锁骨上那个紫色的吻痕——那是伊维斯要求她留下的魔力印记,此刻正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她刚才的荒唐。
终于,她把紫色的软甲重新套上,虽然勉强遮住了身体,但那股从内而外散发出的、被情欲浸透的气息,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的脸颊依然绯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双腿间黏腻的触感更是一刻不停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这一切,在魔物的土地上,确实只能称之为“暧昧”。
没有直接奸进去,就等于没做。
这就是这片扭曲土地的规矩。她曾经对此嗤之以鼻,可五年来,她自己也渐渐被这种规矩同化——不,或许不止是同化。当她真正理解到,在这样赤裸裸的欲望规则中,所谓的“暧昧”反而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时,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就像刚才,仅仅是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就让她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身体被填满的渴望却被刻意压抑着,那种矛盾带来的快感,比直接插入更加蚀骨销魂。
奥莉嘉女王整理好衣服,重新抬起头,试图摆出平日里威严的姿态。可当她看到伊维斯那双深邃的眼睛时,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镇定又差点崩溃。她能感觉到,男人裤裆那根依然挺立的巨物,此刻正对着她的方向,布料上甚至还残留着她刚才留下的水渍印记。
他根本就没有满足。这一切,都只是前戏而已。
而这个认知,让她的穴道又是一阵痉挛,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她只能强自装作平静,把凌乱的紫色长发拢到耳后,声音尽量平稳地开口:“卿的坐标开始移动了吗?余会用魔力关注的,不过为了避免万一的状况,魔力浪潮紊乱……让余留下印记吧。”
她抿了抿嘴唇,走上前,踮起脚尖,轻轻吻住伊维斯的锁骨。这一次不是深吻,而是温柔的、带着仪式感的触碰。她能感觉到男人锁骨上坚硬的骨骼,也能感受到他皮肤下滚烫的温度。她的舌尖轻轻舔过那片皮肤,然后微微用力,嘬吸出一个深紫色的吻痕。
随着魔力的注入,那个吻痕闪烁了一下,然后渐渐隐入皮肤之下,只在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这是一个追踪印记,也是她宣示主权的方式——这个男人是她的,至少在魔物的国度,他是属于她的。
做完这一切,她才退开半步,重新与伊维斯拉开距离。可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他胯下那依然明显的隆起,喉咙轻轻吞咽了一下。
伊维斯拍了拍腿上的小家伙,珂洛伊喉咙里殷切地“嗯”了一声,为女王清理后,把嘴巴用到了该用的地方,为另一位主人纾解着蓬勃的欲望。
男人满意地感受着狭窄喉咙套弄吞咽的感觉。
这样子就能先说说正事了。
“我的船造出来了,一切顺利,五年内我就能踏足这片土地,惊喜吗?”
“嗯……比余预想的要早一些。”
奥莉嘉强自装作平静,擦拭胸口的口水,把紫色的软甲重新套上。
“卿的坐标开始移动了吗?余会用魔力关注的,不过为了避免万一的状况,魔力浪潮紊乱……让余留下印记吧。”
她抿了抿嘴唇,嘬吸伊维斯的锁骨,留下了一个紫色的吻痕,闪烁后,隐匿在皮肤下。
两人开始聊一些正事。
这也是他们的情趣,看谁能够忍耐到最后,两人都有出色的理智和思考能力,而这样的游戏,往往以奥莉嘉忍不住而结束。
但她也会收获压抑之后的剧烈快乐,并不算输。
在两人交谈时,娇小的珂洛伊一个人用手指和嘴巴,服侍着女王和宰相,这种忙碌反倒令她感到幸福。
享受一大一小温香软玉的刺激,伊维斯在女人香中即将迷失时,遥远彼界的刺激让他眉头微挑。
他寄存在诺伊那里的力量动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之后诺伊发来不需在意的讯息,带着活泼的喜悦。
231章宠臣
诺伊那边看来只是被小家伙打扰了。
伊维斯收回视线。
不进入神域就杀不死神明,而神明在神域内可以视作开着创造模式,也就外神那样无思维的混沌之物才会被轻易消灭。
此外,诺伊那里寄存着他在必要时候展开彼界降临的魔力,保险是什么时候都不嫌多。
黑之尖塔。
确认那边状况平稳后,伊维斯就重新将注意力回归到身前的美人身上。
他的魔力技巧进一步提升后,来到这片大陆,也没有任何“丢包”,现在一切都和在身边展开彼界一样。
几个月前,就开始享受着把女王灌成夹心巧克力的快乐。
能够被注满后,奥莉嘉也更加痴迷快乐。
她本就是没什么雄心壮志的暗精灵,甚至不如二代作品中成为女帝的蕊蜜拉那样有侵略性,因为她没有欲望。
而现在有了。
性格不让人讨厌的漂亮女人,伊维斯都一视同仁地喜爱着,会给予基础的关心爱护,美丽的藏品自然要上心。
而这种程度的爱,对奥莉嘉来说,就已经是奢侈品了,从来没有感受过,所以很快沦陷。
身体上的快感还能够用意志来抵抗,直接攻略精神的爱意,让她彻底沉迷其中,对伊维斯的底线不断降低着。
嘴巴和后室早已经解锁,这样下去,处女被夺取的未来也清晰可见了。
高傲与矜持限制着她,才没有彻底沉溺。
也就每天躺在床上自慰几个小时罢了。
现在,一边刺激着对方的敏感带,一边聊着正事,这场耐力的游戏,女王又想认输了。
正事聊了好一会儿了,赛莱努斯大陆的局势没什么变化,这片大陆把所有的问题都甩锅给魔物,奥莉嘉就好像典型RPG游戏里的魔王,魔王不死,大陆就不得安宁。
但是讨伐魔王已经成为了一种生意,而生意想要持久就要你来我往。
在伊维斯有意的指点下,小规模的冲突不断,人类和魔物各有胜负,维持着一种黏着的均势。
一切都等到教会的大船抵达这片土地。
暂且忍耐吧……
然后在别的地方发泄。
“咕叽咕噜!伊维斯大人的、越来越大了,要在我的……我的嘴巴里出来了!呼噜噜噜~”
有些发尖的少女嗓音里,珂洛伊张着嘴含糊地诉说紧张期待的心情,感受到了那雄壮之物的跳动,被那雄性的气质牵引,她感到血流加速,双腿不住摩擦。
“呜呜~”
洁净的液体滴答到王座下。
但是还不够。
【还想要……更多……】
到现在只被使用了后室和嘴巴,珂洛伊的身体也已经记住了被调教的快感,无比贪婪地渴求更多。
鼻孔翕张喘着粗气,嘴巴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努力地吞咽到更深的位置,几乎把上身的体重都压了下来。
感受着娇嫩紧窄的喉咙,伊维斯惬意地眯起眼睛,一边与女王接吻,一边单手用力按下珂洛伊的脑袋。
“呜呜!!”
生理性的难受让珂洛伊发出惊慌声音,四肢挣扎着,却是抱紧了男人的大腿,无比痴迷配合地把自己的喉咙当做G8套子使用。
“呼……”
审判长满意地喘息,与奥莉嘉的舌头交缠,吞咽对方的香津。
珂洛伊也在吞咽,“咕嘟!咕嘟……嗯咳咳咳!!好臭、好黏啊,人类的东西讨厌死……再让我多喝一点……”
她语无伦次的,傲娇的性格和淫贱本能冲突着,吞咽几口就饮用不下,呼吸也快到了极限,只能吐出棒身,用手不断接着,一捧一捧,浇在自己的身上,淡金色的液体沾满白浆。
做完后,混血精灵脱力倒下,还如同小狗蹭着大骨头,乖巧地用脸颊蹭着棒身,深深呼吸捕捉着气味,残余的几滴挤出,顺滑躺下,珂洛伊迷恋地吐出舌头绕着圈子,把那些吞咽下去。
【男人的味道……更浓郁了,想要喝伊维斯的……津液,珂洛伊这孩子,好浪费啊~】
女王大人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巧克力色的皮肤散发着糖果的魅惑香味,大片顺滑的肌肤蹭着伊维斯只披着一件上衣的身体。
“伊、伊维斯卿……”
奥莉嘉的呼唤声中带着湿漉漉的颤音,那声音像是从她滚烫的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甜腻的渴望。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湿润甜美的香气,那香气里混杂着她唾液中的微甜、肌肤散发出的糖果般魅惑的体香,以及一丝丝被情欲蒸腾出的汗液的气息。她的嘴唇像羽毛般拂过伊维斯锁骨上刚刚被她用力吮吸出的淡红色印记——那里皮肤微微发热、发麻,是她用齿列轻轻啃咬、用舌头反复舔舐留下的标记。她像个初尝蜜糖的孩子,贪婪地在那印记上磨蹭着,柔软的唇肉碾压着那片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呼吸更急促一分。
湿润的口水很快像一层薄薄的糖浆,彻底打湿了男人的脖颈。奥莉嘉的舌尖探出来,像一条灵活的粉红小蛇,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向上舔舐,舔过喉结滚动的轨迹,感受着那硬节在她舌苔下的颤动。她的舌尖尝到的是咸涩而浓郁的汗味——那是属于伊维斯的、纯粹的雄性气息。
这气息犹如攻城槌,凶猛地入侵着她的鼻腔、她的口腔、她的感官。那是劳作一天的汗水,混合着阳光晒过的皮肤味道、某种难以言喻的麝香体味,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属于强者的荷尔蒙气息。奥莉嘉的鼻腔贪婪地翕动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这味道刻进肺腑深处。正如女性汗水中那微酸的、带着信息素的气息会吸引男人一样,男性这更浑厚、更具侵略性的体味,也像最强烈的春药般撩拨着她作为雌性的本能。无论是在被魔堕气息浸透的圣城,还是在这片连空气中都漂浮着欲望颗粒的赛莱努斯大陆,这些直白指向交配的人体机制,从未被削弱,反而因魔力浸润而愈发敏锐。
她想起伊维斯偶尔调侃的话——黄油世界观是对的。在这里,快感是真实的权力,欲望是驱动的燃料,身体的反应永远比理智的矜持更诚实。
她知道,进入彼界降临状态前,伊维斯并没有特意沐浴。毕竟在海上航行,淡水是有限的资源,需要稍微节省,通常要等到睡前才会彻底清洗。所以此刻,这具拥抱着她的、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雄性躯体上,还带着白日里“劳作”的痕迹。那些汗水,或许来自挥剑训练时绷紧的肌肉,或许来自处理政务时凝神的瞬间,或许只是单纯因为他的体温本就比她高得多。
以他那超凡的生命层次,他的本质其实是近乎无瑕的,肉体几乎不会产生代谢废物,气息本该纯净如阳光或清泉。但那样的话,非人感就太重了,像一尊完美却冰冷的雕塑。至少在床帏之间,在肌肤相亲的私密时刻,伊维斯明确表示过他更喜欢黏糊糊、汗津津的交媾。他热衷于用自己的汗水、唾液、精液,把身下或怀中美人的肌肤、头发、乃至每一寸私密角落都涂抹得乱七八糟、狼藉一片。那种在对方身体上打下鲜明气味标记、留下湿润黏腻视觉痕迹的过程,会带给他一种原始而强烈的占有成就感。
或许这就是根植于人类雄性基因深处的某种本能——用最直观的体液交换,宣告所有权和支配权。伊维斯从不细究这种心理是高级还是低级,是文明还是野蛮。在他的准则里,只要能带来真实不虚的快感,只要能让双方沉沦,那就值得追求。
而此时,奥莉嘉正被这种她曾经觉得“粗野”的气息彻底俘获。她的鼻翼剧烈翕张,每一次呼吸都让更多的雄性荷尔蒙涌入她的血液。那些微小的气味分子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勾动着她小腹深处沉睡的火焰。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秘处,正不合时宜地渗出温热的湿意,浸透了薄薄的内衣布料,甚至可能已经在那深色肌肤上留下更深的湿痕。花唇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微微肿胀、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空虚麻痒。那颗躲在花唇顶端的阴蒂,早已硬挺成一颗敏感的小豆,隔着衣物被挤压,每一次呼吸起伏带来的微弱摩擦,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痉挛。
“哈啊……嗯……”
奥莉嘉的鼻息愈发火热滚烫,像熔炉里喷出的蒸汽,一下下喷洒在伊维斯的脖颈和侧脸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巧克力色的光滑肌肤像上好的绸缎,摩擦着伊维斯只随意披着件敞开上衣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胸肌的坚实轮廓、皮肤的温度、以及那些细密的胸毛刮擦她乳尖时带来的过电感——她的乳头早已在胸衣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可怜地泌出一点点湿痕。
意志的堤坝正在情欲的潮水下崩解。高傲和矜持构建的防线,此刻显得如此脆弱可笑。她脑中那些“女王应有的仪态”、“暗精灵王室的尊严”、“不该如此轻易沦陷”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被身体深处轰鸣的渴望彻底淹没。
“余、余的身体,好热啊……”她终于喘息着承认,声音里是破罐破摔的迷乱,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看来这次,又是余的失败了……”
她抬起迷蒙的金色眼眸,望向伊维斯俯视她的脸。那深邃的黑眸里满是了然的笑意和赤裸的欲望,像看着一只主动跳入陷阱的美丽猎物。这眼神让她心跳如鼓,羞耻感和兴奋感像两股麻绳绞在一起,勒紧了她的心脏。
“卿……就尽情地……”奥莉嘉舔了舔突然干涩的嘴唇,那舌尖划过唇瓣的动作带着无意识的诱惑。“对余这不检点的女王……施加以惩罚吧~”
“惩罚”这个词从她口中吐出时,尾音带着甜腻的上扬。她坦然接受了这场耐力游戏中自己的败北——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要赢。而这失败带来的一点点屈辱感——身为统治一方的暗精灵女王,却在自己的王座上,被臣子、被宠臣、被这个男人用身体调教得欲火焚身、主动求欢——像一簇细小的火苗,点燃了她体内更深层的兴奋。权力位置的倒错、尊卑关系的颠覆,本身就催化着禁忌的快感。
她感觉到伊维斯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了一下,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臀瓣上移开,带着湿滑的汗意,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重重地摩挲着她的下唇,将那本就湿润的唇肉挤压得微微变形,然后探入她的口腔,按在她柔软的舌面上。
“呜……”奥莉嘉顺从地含住那根手指,用温热的唾液濡湿它,舌尖讨好地舔舐着指腹的纹路。她尝到了他手指上沾染的、属于珂洛伊的淡金色体液的味道,还有他自己汗水的咸味。这混合的味道让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像终于尝到主人赏赐的小兽。
下一刻,伊维斯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游戏性质的、若即若离的挑逗之吻。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深吻,带着宣告和侵占的意味。他的嘴唇带着灼人的温度,严丝合缝地压上她的唇瓣,然后毫不费力地顶开她早已松懈的齿关。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像一条灵活的霸主,瞬间席卷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那舌头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她的上颚,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痒麻;它纠缠住她瑟缩又想迎合的舌尖,用力地吮吸、摩擦、搅动。奥莉嘉的意识和呼吸仿佛都被这个吻夺走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又不自觉地开始回应,用自己的舌头笨拙却热情地与他交缠。
大量的唾液在唇舌交缠间交换、混合,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粘稠而色情。伊维斯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时而温柔地舔舐她敏感的上颚和牙龈,时而带着惩罚意味地用力吮吸她的舌尖,吸得她舌根发麻、头皮发炸。奥莉嘉的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完全软倒在他怀里,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和肩膀,指尖深深掐进他紧绷的肌肉。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两团丰盈被他坚实的胸膛挤压着,乳尖在布料下磨蹭着他胸前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乳晕,直击子宫深处。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那片湿热的秘密花园早已泥泞不堪。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奥莉嘉觉得肺部空气被榨干,眼前开始发黑,伊维斯才稍微放开她一丝缝隙,让她得以吸入一丝宝贵的空气。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奥莉嘉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金色的眼眸因为缺氧和快感而蒙上一层潋滟的水光,眼神涣散而迷离。
“惩罚……”伊维斯贴着她的唇瓣低语,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这才刚刚开始,我的女王陛下。”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不再局限于她的嘴唇。滚烫的唇舌沿着她的下巴线条向下游移,吻过她细腻的脖颈,在那片巧克力色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浅浅的吮痕。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颈侧的动脉,感受着那处皮肤下血液奔流的脉动。奥莉嘉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他的吻继续向下,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用舌尖反复舔舐、旋转,把那片皮肤弄得又湿又亮。然后,他的目标明确地移向她的胸口——那里,仅仅一层轻薄的宫廷礼服和胸衣,根本挡不住那饱满弧度的诱惑。
伊维斯的手从她后腰滑到身前,毫不犹豫地覆上她一边高耸的乳丘。隔着衣物,他精准地找到了那早已挺立硬实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那颗小豆,开始技巧性地揉搓、碾压、拉扯。
“啊……!卿、那里……!”奥莉嘉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乳尖传来的快感是如此尖锐而直接,像一道闪电劈开她的意识,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暖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硬、更胀,顶端渗出更多湿意,把胸衣内侧都浸得又湿又黏。
伊维斯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浅紫色衣料,张口将一边的乳晕连同乳头含入口中。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那处敏感,他的舌头隔着布料开始舔舐、打转,牙齿则轻轻研磨着乳头的凸起。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让舌头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而磨人。奥莉嘉的手指插入他黑色的发丝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只是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
“不……不要隔着衣服……”她喘息着哀求,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余……余想让卿直接……”
这无疑是邀请。伊维斯从善如流,单手找到她礼服侧面的系带,轻轻一拉,那件本就设计得方便穿脱的宫廷上装便从肩膀滑落。接着,他解开她胸衣背后的搭扣,那对一直被束缚的饱满双乳终于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深巧克力色的乳晕又大又圆,像两枚熟透的李子,中心挺立着深褐色的硬挺乳头,上面还沾着一丝之前隔着衣服舔舐留下的唾液亮痕。
伊维斯的目光暗了暗,他毫不客气地低头,张口含住一边的乳肉。这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他的嘴唇用力吮吸着柔软的乳肉,发出“啧啧”的声响,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像品尝最甜美的果实般反复舔弄、吮吸。另一边则被他宽大的手掌覆盖,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的软肉中,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不时刮擦、弹拨着另一颗寂寞的乳头。
奥莉嘉彻底沉溺在这双重的夹击中。乳房传来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乳头在他的口腔里被吸得更肿更硬,乳晕被他的舌头舔得湿漉漉一片,而另一边乳首被他粗砺的指腹摩擦带来的刺激也同样强烈。她的双腿开始难耐地互相摩擦,大腿根部早已湿淋淋一片,蜜穴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和渴望被填满的瘙痒。
就在她被乳房快感弄得神魂颠倒时,伊维斯空闲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从她臀后滑入,探向她的双腿之间。粗糙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纱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呀啊啊——!!”
奥莉嘉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弹跳了一下。阴蒂传来的刺激是如此强烈而突然,几乎要让她瞬间抵达高潮的边缘。那处小小豆粒在她的花唇顶端勃起肿胀,敏感得碰一下都让她浑身发抖,此刻却被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画圈摩擦。
“不、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卿……伊维斯卿……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主动向上挺送,让那根手指能更重、更准地按压她的阴蒂;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邀请更深入的触碰;她的蜜穴在手指的按压下剧烈收缩,不断涌出黏滑的爱液,把内裤和男人的手指都彻底浸湿。
伊维斯却在这时稍稍放缓了动作。他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乳晕上的湿痕,黑眸盯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声音低沉地问:“这就求饶了,陛下?惩罚……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手指却依然在她的阴蒂上缓慢地打着圈,力道控制得刚好在她能承受的上限,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却又在真正的高潮边缘停住,残忍地吊着她。
“余……余……”奥莉嘉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此刻只是一个被情欲烧灼、被技巧高超的调教师玩弄于股掌的雌性。羞耻感和快感在她脑中厮杀,最终快感占据了绝对上风。“余知错了……但是……但是请……不要停……”
她甚至自己伸手,按住了伊维斯在她下体动作的手背,引导着那根手指更用力地碾磨她的阴蒂。这个动作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什么女王的尊严,什么暗精灵的骄傲,在身体最原始的快乐面前,都不值一提。
伊维斯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愉悦和掌控感。“如您所愿,我的陛下。”
他不再隔着那碍事的内裤。手指勾住那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的薄纱边缘,向旁边一扯就轻易撕裂,露出了那片巧克力色的神秘三角地带。浓密的深紫色卷曲毛发早已被爱液濡湿成一绺一绺,紧贴在饱满的大阴唇周围。那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更湿滑的小阴唇,以及中间那道不断翕张、泌出晶莹黏液的粉色缝隙。
伊维斯的手指直接触上了那毫无遮掩的蜜穴入口。先是拇指按上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用力地上下刮擦。与此同时,中指和食指并拢,蘸满了她分泌的大量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刺入那紧致湿滑的穴口。
“嗬——!!”
奥莉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填满的、近乎窒息的抽气声。内壁瞬间绞紧了入侵的手指,那软肉火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吸力让伊维斯都舒服地叹了口气。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湿滑液体,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他指节弯曲,在抽插的同时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
很快,他的指腹刮擦到了一处略显粗糙、微微凸起的区域。当他有意识地朝那个方向按压、摩擦时,奥莉嘉的反应瞬间激烈了十倍。
“那里!啊啊!就是那里!卿……碰到了!余的……子宫口……好舒服……要、要疯了!”她失声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双手死死抓住王座的扶手,指节泛白。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触碰、被摩擦的快感,混合着阴蒂被持续刺激的尖锐快感,形成了叠加的浪潮,瞬间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伊维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拇指揉搓阴蒂的动作也更加用力。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失神的脸,欣赏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媚态——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眸翻起了白眼,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嘴唇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不断颤动的舌尖,发出破碎而高频的呻吟。
“要……要到了……余要……伊维斯卿……看着余……看着余……”奥莉嘉在这种濒临极限的状态下,依然残存着一丝女王的占有欲,她要他看着她高潮的模样。
“我在看。”伊维斯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安抚和催情效果,“射出来,陛下。把你作为女王的高潮,献给我。”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奥莉嘉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尖利的哭叫。她的小穴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紧紧箍住他抽插的手指,大量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掌、手腕,甚至王座的地毯上。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颤抖,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陷入了一场漫长而强烈的高潮漩涡中,意识彻底飞散。
伊维斯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在她高潮收缩的蜜穴里浅浅抽插,直到她痉挛的幅度渐渐变小,变成阵阵细微的颤抖,身体彻底瘫软在王座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的抽噎。
他这才慢慢将湿淋淋的手指抽出,带出一股黏稠的蜜液。那两根手指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甚至能看到上面黏连的、拉丝的透明爱液。奥莉嘉迷蒙的眼眸盯着那两根手指,然后像被本能驱使般,伸出了粉红的舌头,主动凑上前,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仔细地、贪婪地舔舐干净上面每一滴属于她的体液。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软倒在伊维斯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满足而疲惫地喘息。巧克力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和口水的痕迹,胸口起伏不定,乳头依然硬挺红肿,双腿大大敞开,蜜穴入口还在微微翕张,流出一缕缕黏滑的液体。
这场以亲吻开始、以女王高潮告终的“惩罚”,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和伪装。而伊维斯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今夜,这间王座厅里,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也……我也要!伊维斯大人、女王陛下!请让我也陪同一起吧!”
珂洛伊含着“棒棒糖”,说话的时候还在用舌头不断舔舐着。
奥莉嘉点头,“余许可了。”
姐姐就是比妹妹聪明,不会整天像个饿死鬼,只想着第一口,她知道吃饱之后很快就吃不下了,需要人来分摊。
珂洛伊这个半精灵,没有从小接受暗精灵荣光的熏陶,所以暗精灵本性的淫荡丝毫没有约束。
舍弃荣誉的暗精灵能做到什么程度,五年前开始,伊维斯就在每天感受了。
伊维斯作为臣子,自然是听从女王的号令了。
他搂着大小两个暗精灵美人的腰肢,手指掰开一半的臀部大力揉搓着,接下来这里将成为他的所有物。
232章诺伊神说
“嗯?看来玩得很开心啊,伊维斯。”
凯尔维斯岛上,身着红裙的娇小神明微笑起来,她感受到了与她密切相连的友人那里,又燃烧起了馥郁美妙的欲望气息。
昼夜不息,这样的精力,正是她们拉弥亚一族所渴求的极品的男人。
【快了、快了……】
诺伊又一次按下心中的渴求,那已经庞大如同冰山,理智的船舶在海面驶过,不禁为那可怖的暗影而心慌。
同时又无比期待的。
忍耐。
每个人都需要忍耐。
她拉着旁边的森灵抱在怀里,抚摸她的头发和头顶的大红花,像是摸着小动物,心情稍微放松。
这里就是她与现实的唯一锚点,莱希神官因为愧疚留下的记叙凯尔维斯岛上诺伊信仰的石碑,在这昏暗的山洞,借用友人的魔力,她能够短暂显现形体,能实质使用的力量还是不多。
面前还有大中小三个人,妩媚、清纯、冷淡,那位友人在这里一定会喜欢到极呀。
她们的气味,诺伊也都很喜欢,都潜藏着深厚浓郁但纯净的欲望,意味着天然性欲旺盛,那往往也会生育繁多,自然受到她的眷顾喜爱。
她们有些紧张的样子。
“请问……您是?”
可靠的大人,赤云率先发问。
刚刚,在她的忍术攻击下,一道光芒熄灭了火焰,之后,一个声音呼唤着她们,带着魔物进入洞穴。
若是在现代的故事里,这显然是个恐怖或魔幻电影的开场。
但这个时代,此处,尚且不存在电影那种东西,话本故事一类的目前也还是骑士文学为主,甚至还鼓励人们到各种偏远的地方探险,各种被封印的精灵会给予宝藏……
貌似现在也确实没错。
但以现代的眼光来看,被封印的话,不是好人的情况是居多的。
之后她们看到了那个窥视者,被赤云的苦无刺伤了,害怕地朝着洞穴前进,是一只全身青色、顶着红花的娇小森灵,看起来几乎和魔物差不多了,伤口流着血,叫声让人心软。
芙洛蒂出于愧疚,赤云出于忌惮,跟着那个出现在她们心中的声音,来到了后山的洞窟,经过一些明显有人工痕迹的残骸,抵达了这块石碑前。
“呼呼呼~”
轻飘飘的笑声里,穿着红色裙子,娇小美丽的存在,坐在一块石碑上注视着她们。
赤云一瞬间就想到了故乡的那些怪谈故事,忍者的内心对人类百无禁忌,但是神魔鬼怪就不行了,东洋本就是一片信仰混杂的土地,出生就和各种“神佛”脱不了关系。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恶意,眼下只能硬着头皮应付了。
至于是那个小家伙窥视在前这件事……对强大者是没有道理可讲的,赤云至今记得在故乡,地主家的一条狗受伤,就活活打死了两个仆役。
【希望不会糟糕到那种程度吧,而且,对方还是女人,就算是用我的处女之身来诱惑也没有办法啊。】
赤云对神奇力量的渴望更进一步。
芙洛蒂在意地看着魔物的伤口,而最后的赤莲,则看到了老师打的手势,维持着准备发力的姿态,随时准备带着朋友撤退。
“受伤了啊,你这孩子,早就该对人类有些戒心的,不过这次也只是个小教训——你们不用紧张,我找你们来,是因为特别的缘分在,我的名字是诺伊,你们在这座岛的历史上,或许听过我的名字。”
诺伊一边教导着魔物,将手覆盖在她的伤口上,再次借用友人寄存力量中微不足道的一点,就让伤口愈合了。
那神奇的力量,让女忍心里荡漾。
她回忆着,想了起来,在船上,一个奇怪的学者说,这里曾经存在着某个名声不显的神明信仰,名字就是“诺伊”,
“那……请问诺伊大人,您为什么会在这样……老旧的地方呢?”
芙洛蒂小心翼翼地问出了疑惑。
这里显然和“神明”很难扯上关系。
“真是失礼的问题呢,这里以前是我的神殿,后来嘛,被莱希的信仰者拆毁了,这座岛上的信仰也全部被抹去,你们现在居住的地方,以前也是我的神殿的一部分。”
“啊?对不起……”
芙洛蒂下意识道歉。
因为她看过书,知道教会确实在传教过程中,抹掉过一些偏远的信仰。
但如何铲除一位真正神灵的信仰,她就不了解了,只是单纯为了破坏了别人的家园感到抱歉,是个善良的孩子。
“别在意,这和你,以及现在莱希的大多数人都没有关系,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因为留驻这里的人后来做了一些事,让我不会仇视所有莱希的信徒。
“但是,在我醒来之后,又在我的地方传教,就是另一回事了。”
诺伊抚了抚头发,视线扫过她们的身体,在这个距离用眼睛和嗅觉确认后,又是暗自点头。
非常优秀的母体,特别是那个看着最单纯的孩子,其他两个也是可堪造就的材料。
芙洛蒂有着出众的才能,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年纪就能够成为预备神官——意思是只欠缺经验,就能成为主管一片区域的正式神官。
放到另一片大陆上,就是大教区下一个主要教区的掌管者。
莱茵的力量,对没有操控权限的人来说,只有善良、纯洁、精灵亲和度高,才能够领受恩惠。
而有这些特质的人,哪个神明都是喜爱的呀。
最重要的是——那个大光球显然不会主动抢人。
诺伊轻轻抿了下嘴唇,跟友人学坏了,上来先吓唬一下小姑娘。
芙洛蒂又是连连道歉,而赤云也跟着说了句:“冒犯了您的圣域,请您赎罪。”
她是成年人,知道很多事情不是这么算的,成王败寇,败者自然有败者的结局。
可现在她们显然不是对方的对手,光是消弭掉火焰的那一手,她最强的攻击手段就无效。
所以顺从。
“——所以,要不要来成为我的信徒。”
诺伊歪了歪头,发起邀请。
“我很抱歉,但是……我已经有了信仰,所以……”
“我愿意。”
芙洛蒂吃惊地看向一口答应的赤云,张嘴准备说什么,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信仰是自由的。
作为新生代的莱希信徒,这位女孩没有过去那些人的影子。
这也让诺伊更加欣赏。
赤云毫不犹豫地说:“如果您能够赐予我一些力量的话,我将毫不迟疑地效忠于您,连带我的学生也一起,今后都将为您所奔走。”
既是求神而来,既见神明为何不拜?
红裙的娇小神明满意地微笑起来,“我感受到了非常纯粹的欲望……我不讨厌这样坦诚的人,神灵传递信仰,最初就是施恩,再慢慢从信徒那里索求回报,这些我都经历过。”
她的掌心亮起一团温暖的光辉,缓缓飘向赤云和赤莲。
芙洛蒂下意识按住了背后的魔杖,发现有一股力量轻柔地拨开她的手腕,没能及时释放防护的神术。
而师徒两人面对光辉,都一动不动。
神明也颔首认可。
“很好,以诺伊之名,赐予你与那个小家伙基础的加护吧,这会提升你们的魔力素质,既然以利益来求我,那么就等到你们为我带来利益,再进一步提升加护吧。
“至于你,芙洛蒂——在这座岛屿长居,今后你会慢慢知晓一些事情,这里有许多古老的、隐藏的秘密,或许会让你有所触动。
“那么,之后就是闲聊的时间了,我许久没有去过外界,介意和我这老古董说说话吗?”
233章与信徒交流
凯尔维斯岛上人们对莱希信徒本能的恶感,让这片地区久久无人踏足,连最调皮的小孩子,也会被家长勒令远离,尽管他们说不出理由。
后来,因为靠近妖香森林,各种动物魔物出没在附近,就彻底给了人们遗忘这里的理由。
真是令人感慨。
诺伊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感知的范围,只局限于包含外面莱希教徒改造的建筑在内的神殿。
伊维斯被她认作是未来的配偶,同层次的存在,自然不算是普通人。
这位神明实际上温柔慵懒,明明可以借用那些孕育子嗣的女人的视野,却没有在正事以外使用过。
所以她对现今的时代一无所知。
“我的形体只能在这里显现,再远的话,就要消耗我挚爱友人的力量,虽然他不在意,但那实在令我难堪。”
诺伊从石碑上轻轻落下,女忍注意到她没有留下任何脚印。
“现在的天气正好,不冷不热,就在这稍微聊一会儿吧,今后要是有什么需求,在神殿里也能呼唤我,出于对朋友和信徒的尊重,我会停止对那边的观察。”
芙洛蒂下意识双手抱胸,露出了些微困扰的神情,还好诺伊是女人,否则听闻在被观察,她也是会生气的。
女忍师徒则有些在意刚刚被赐福时那奇怪的感觉,心中满是对力量的渴望。
“无需在意身份,畅所欲言即可。想要询问刚刚的赐福吗?那也无所谓,渴求力量并不是需要隐藏的羞耻之事,它理所当然。那我就先跟这两位异乡的小姐聊聊吧。
“现在看来超凡的力量还是只通过血脉和信仰传递呢,在我那个时代就是如此,现在的话……变革的风还没有吹到这里来啊。”
从形成部族以来,神秘一直被宗教和强大者的血裔所垄断,教会、魔女,散落在外的神秘,像是吝啬鬼煮饭洗米时,跑到外面的米粒——一粒都不会跑出去。
民间没有谱系传承的那些东西,充其量不过是米粒表壳的碎屑,和一些指甲都无法捏起的残渣。
差距就是如此的巨大。
然而随着神秘的逝去,对于人类来说,魔法的上限也逐渐降到能够目视的程度,除了——伊维斯。
这个时代居然还会诞生那样的人。
诺伊对世界的兴趣逐渐复苏,靠着石碑,女神教导着忍者们正经的魔法使用方法。
冥想、感知魔力、吸收和提纯,凝聚、放出、防护等基础操作。
连芙洛蒂都听得津津有味,她会魔法,但没这样学过,那些技术什么的,不是摸索一段时间就会了吗?
她后来的时间大多用来帮助别人,至今没有尝试扩散应用,与其花费时间思考这些,不如去学习更卓越的魔法。
不过现在听一听也十分有趣。
赤莲对待新接触的事物,表现得十分茫然,而赤云早已把追求力量刻在骨子里,全神贯注,以刀刃切割血肉般的深刻决心,铭记在心。
片刻后,她的手掌亮起了魔力的光辉。
只要能够感知到,就能够展现,这是非常基础的东西,而赤云怔怔望着手掌出神,拿苦无轻轻刺下去。
有一种轻柔的阻隔感。
诺伊走来握住了她的手掌,避免自己的便宜信徒真的伤到,“看来你们来自奇迹凋敝的世界呢,这种程度不过是幼崽启蒙的程度……”
赤云却是恭敬地单膝跪地,“您的恩情在下铭记在心,今后我等会竭诚为您奔走!”
赤莲不了解状况,但也跟着跪在地上。
铃音那边有着旅行中扮演的意味,或许,眼前就是她们真正的主君了?
“嗯,不错,那样的话……说到幼崽的启蒙,我可以帮你们弄来一本教科书。”
被信徒供奉的感觉,诺伊十分适应,她又忽然想起来,那位友人所在的地方,已经开始筹措建立魔法学院,基础的教材已经编了一版出来。
这世界的魔力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广为人知会降低神秘度”的设定,所以没有不发展的理由。
唯一值得担心的是超凡力量的个体性存在,以及扩散后的管理成本,但眼下还是解放生产力所带来的回报更值得在意,那些已经是很后面的奢侈的烦恼了。
就像工业化和污染。
而有一定认知的伊维斯,不会等到“污染”泛滥才治理,扩散的过程中就伴随约束,控制的效果会好很多。
诺伊并不是喜欢知识的类型,成为神灵之后,对力量的开发就懈怠了许多,要不然也不会被女神力量的残片压制,她打了个呵欠,随意说道:
“基础的教学就到此为止了,轮到你们了,跟我说一说外面的世界,不管是你们到来的地方,还是别处的风景——差点忘了,人类的话,是需要自我介绍的吧?”
尽管她也早就知晓。
“好的,诺伊大人,在下的名字是赤云,这孩子是我的学生赤莲,仍在那边安睡的女孩,是我师父旧友的女儿,那孩子名为铃音,我们都来自相同的大陆。”
“我、我是芙洛蒂,您好。”
芙洛蒂也加入了接下来的话题,听不懂人话的魔物,则靠在令她感到安心的神灵身边,像是植物一样安静。
外界的恶魔无时无刻不在侵袭着世界,它们垂涎魔力强大的血食,也正因为如此,莱希周边的地界才没有被第一时间选中。
在教会本宗大陆的攻势被彻底瓦解,现在不成气候,一盘散沙,反而在各处开始了侵蚀。
赤云和赤莲的故乡,已经是那些魔堕者的乐园了,靠着辉煌时代争不过其他人,跑到那个岛国的神灵和强大魔物们,才勉强维持着稳定。
而在诺伊看来,那些家伙和恶魔沆瀣一气的可能是存在的。
左右不过是些弱者而已,不值得在意。
在神灵中,诺伊自己也是弱者,但她见过真正崇高的力量,点评的资格还是有的。
交流之后,芙洛蒂第一次知道这种事,产生了忧虑的心情,为世界上还有那么多遭受苦难的人感到悲伤。
但她令人喜欢的地方在于,她会专注于眼前的土地,不好高骛远,解救自己能够解救的人。
“……果然是这样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芙洛蒂和赤云师徒疑惑着,刚刚还颇具谈兴的神明,为何突然失去了兴致。
“因为我想起来,你们是人类,”诺伊说,“我是孕育、魔物和夜的神明。现在是我最喜欢的时间,但你们该安歇了。既然成为了我的信徒,那么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一次聊太多,再见就没有话题了,人类会觉得尴尬对吧?且去休息吧。”
“遵命——”
赤云再次单膝跪拜告退。
芙洛蒂也犹豫着回头看了一眼。
“在意这孩子吗?她最近都会在这边生活,有人到来我会提醒她的。”
诺伊注意到她的视线,抬手轻抚着绿色森灵的皮肤。
“你的心思很单纯,或许能和这孩子成为朋友。”
“魔物什么的……”
此时的神官小姐,还有些在意莱希的教义。
被封印的神明小姐,在友人到来前的漫长日子,又有了消遣。
234章把全族献上
此时伊维斯正在与两位暗精灵亲密交流。
很多人其实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是做着能做的事,于是日复一日的生活,直到遇见什么启发自己的东西,才开始追求愉悦。
曾经的暗精灵女王奥莉嘉·迪斯科迪亚,现今已经是个沉浸在爱和欲望的,普通的雌性了。
享受着这个女人的丰腴身体和美妙的花园,欲望无穷无尽的男人,又开始垂涎别的好女人了。
伊维斯回忆《黑兽》的剧情,从中获取一些不大会因现实状况变动,且对他有所帮助的信息。
但怎么想也只有各种玩法……人之常情。
算了,也没什么所谓,黑兽佣兵团用巨魔、投石机和火药就能攻陷的地方,不值得在意。
面对魔物都只有那种程度的抵抗,等到他的军势到来,只怕是会直接投降献城……这个倒也说不定,毕竟人类是最擅长和人类争斗的,同时也对“同族”有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而巨魔、食人魔、哥布林,它们是真的会杀人吃人的,不投降就真死了。
无趣的事情不值得浪费脑力。
伊维斯继续思考那些女人的事。
因为是黄油,所以堕落过程只能用“典”来形容,就是所谓不能细究设定的拔作,到现实中后,会有更多生动的细节。
但一些本质的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仔细思考魔物与七盾联盟的对峙,不难发现这是一场儿戏般的战争。
魔物一方,魔力通过冥想塔放出,笼罩整个北方形成鲜红天幕,大地流淌毒水、瘴气,赋予魔物极强的恢复力和凶暴的情绪。
造成这一切的奥莉嘉,只是被暗精灵部族推出来,作为要孕育创世巨人的母体,像是傀儡一样行动着,汇聚大陆的灵性,没有任何积极性。
而七盾联盟那边……
他们的构成是:
第一、第二要塞,此时是金毛公主的父亲负责,那个小国国主,比起战争更喜欢音乐、绘画等艺术。
第三要塞,来自中部山区的山民部族,有着自己的信仰和宗教领袖,几年后就要挑选新的“巫女”献给大概是魔物的“神明”,不出预料就是辉夜,常年封闭在要塞内不交流。
第四要塞,发战争财的商人,富商拼凑的佣兵维持守卫,佣兵玛雅就在那里,商人们建立要塞完全是为了享受,最不希望战争结束的人,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抵抗就彻底沦陷。
第五要塞:身体延展性很厉害的半身人所在地,剧情里的公主露露是半身人部族性格的一个展现,擅长做生意和胡闹,几乎没有军纪的存在,靠着天生的蛮力乱来,商业外同样与人类本营没什么交流。
第六要塞:被宗教信仰钳制的骑士团,战力本质上归属于从不上战场的,后方的教会所有,意图与黑兽佣兵团达成协议的总主教下令,驻守的骑士就直接撤退了。
唯一有威望震慑住教会让他们不乱来的,是现在还活跃于战场的将军格雷夫。
后来可能是完全对信仰和这场无聊的战争绝望,作为继承人的儿子也软弱无力,对过于有魅力的儿媳产生了欲望,并毫不犹豫去掠夺。
而现在那位叫做克萝迪雅的女人,似乎还在圣殿骑士中任职,侍奉在女神转世,高等精灵塞蕾斯汀身边。
第七要塞就是信仰符号塞蕾斯汀的所在地。
请问,这些要塞有什么共同点?
答案是没有真正的联系到一起。
过去几百年对魔族的仇恨,只集中在了北方边界这一片区域,后方的人类对历史一无所知,被教会和世俗贵族剥削着,日子一天也没有好起来过。
奥莉嘉约束着魔物,以至于在一段时期内攻势削弱到了能让人类建立起七座要塞的程度,之后,就在这之间开始了过家家。
仇恨也好,爱也好,似乎都没有真正的存在过。
所以同样的,意志和坚持,也显得如此轻飘飘的,仿佛只是一个符号。
没有经历磨砺,所以经不起磨砺。
伊维斯那边虽然存在相同的问题,但目前还没到这个程度。
“伊维斯卿……伊维斯卿……”
奥莉嘉动情地呼喊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生理性水汽。她整个人被伊维斯拉扯着坐在他有力的腰胯之上,那双巧克力色的长腿因长时间分跨而微微颤抖着。暗精灵女王高耸饱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下坐动作剧烈晃动,深紫色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上面还残存着男人唇齿啃噬出的淡淡红痕。粗长的阴茎深深埋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顶弄她脆弱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极致快感。她感到男人那根凶器的每一次脉搏跳动,都透过紧密嵌合的甬道壁,传递到她身体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撑开、撕裂、重塑。
穴肉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她抬起腰臀时,都能听到黏腻的“咕啾”水声,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更深处分泌出的粘滑体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将她的大腿内侧、以及伊维斯的小腹染得一片狼藉。空气中麝香味与汗水的咸腥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最原始的催情剂。奥莉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神志在持续不断的强烈冲击下碎成一地残渣,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在咆哮——想要更多,想要被更用力地贯穿,想要被彻底烙上这个男人的印记。她不自觉地收紧小腹,让腔道里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柱,贪婪地吸吮着每一寸龟头上的棱沟。
伊维斯享受着她完全沉迷的模样。他一手牢牢掌控着她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指节陷入柔软的皮肉,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丰满的臀瓣,时而掰开,欣赏她后穴那朵紧致羞涩的玫瑰色皱褶,时而粗暴地将两瓣臀肉往中间挤压,迫使她的小穴更紧地包裹自己。他能感觉到奥莉嘉在他身上扭动的力道越来越失控,那是高潮临近的征兆。她的子宫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尝试含住他的龟头前端。
“真棒呀,陛下,还有力气吗?我想从下面瞻仰陛下的英姿,那美妙双峰晃动的弧线真是绝景。”
伊维斯懒洋洋地松开手,任凭奥莉嘉依然骑坐在他身上,保持着肉棒深深插入的状态。他缓缓向后躺倒,脖颈枕在一旁早已湿透无力、眼神涣散的暗精灵少女珂洛伊的丰满臀丘上。那充满弹性、汗津津的臀肉成了最舒适的天然枕头,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汗液传递过来。少女身上散发出年轻雌性特有的清甜体味,混合着被反复侵犯后留下的精液与爱液的浓烈气味,倒也并不难闻。他鼻尖萦绕着这复杂的、充满欲望的气息,只觉得下身的硬挺又胀大了几分,引得还骑在他身上的女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啊……呃、突然……变得更、更硬了……”奥莉嘉低头看去,那张写满欲望的精致脸蛋上带着迷茫的红晕。她能清晰感觉到留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她灼伤。空虚了数百年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微小的变化都能引发剧烈的连锁反应。她感到自己小穴深处的酸麻感陡然加剧,一股新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子宫口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
伊维斯满意地感受着体内突然增加的滑腻感,他调整了一下枕在珂洛伊臀上的姿势,确保自己躺得足够舒服,然后抬眼看向上方的女王。“陛下,请开始吧。让我好好看看,尊贵的暗精灵女王是如何在我身上尽情驰骋的。”
奥莉嘉闻言,脸颊烧得通红,但眼中期待的光芒却比羞涩更盛。她羞涩又期待地支起身体——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交合处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大量半透明的粘稠液体被带出,顺着男人的下腹流淌——然后向伊维斯伸出手,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爱卿,握住余的手。”
男人的大手立刻包裹上来,与她十指紧紧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手指交错缠绕,肌肤传递来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心脏。这样亲密无间、毫无隔阂的动作,让奥莉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过去数百年来,身为暗精灵女王,她从未与人如此贴近过——无论是物理上,还是心理上。族人对她的敬畏、外人对她的恐惧,都让她始终被一层无形的壁障所隔绝。而此刻,这层壁障被这个人类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彻底碾碎了。温暖从紧握的手心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最终填满了内心最深处的空洞。那些对将她作为傀儡、作为生育工具的族群的怨恨,竟在这一刻莫名地淡去了不少。她甚至开始庆幸,庆幸自己被推到了这个位置,庆幸自己被选中成为母体,若非如此,她或许永远不会离开暗精灵那冰冷压抑的领地,永远不会遇到这个男人,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满足,什么是被当作“女人”而非“女王”来疼爱与占有。越是回忆过去那些空虚麻木的日子,她就越是感到此刻的珍贵与来之不易,也越是害怕失去。
脑袋还在进行着复杂的思考,她的身体却已经自发地动作起来。她抓着伊维斯的手作为支撑,腰腹核心用力,开始缓慢地抬起臀部。湿滑的穴肉因摩擦而发出清晰的水声,每一次抬升,都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从体内被一寸寸抽出,龟头上凸起的冠状棱沟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而当臀部落下时,身体的重力加上她自己的刻意用力,让阴茎狠狠地重新凿进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短促的窒息感般的冲击。
她巧克力色的腰肢在动作间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力量感,骨肉停匀,没有一丝赘肉。每一次抬升,小腹平坦紧实的肌肉线条都会微微绷紧,形成优美的弧线;每一次下落,那些线条又会因冲击而轻微颤动,显得格外诱人。她甩动起那一头符合伊维斯审美的漆黑秀发,带着独属于暗精灵的幽暗发香。灼热的汗水不断从她的额角、脖颈、乳沟间沁出,沿着身体优美的曲线向下滑落,滴在伊维斯的胸膛、小腹,或是两人交合的部位。汗滴带走微微的热量,反而让身体因这细小的刺激而更加火热滚烫。
“哈啊……哈……爱卿……看着余……”她喘息着,一边维持着骑乘的动作,一边俯下身,将上半身贴近伊维斯。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垂下,悬停在男人脸前,深紫色的乳尖几乎要触到他的嘴唇。汗水与体液的混合气味更加浓郁地萦绕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余……余是不是……很淫荡?作为一个女王……却这样、这样骑在男人的身上……”她的声音带着羞耻,但眼神却充满了渴望被肯定的哀求。
“陛下现在不是女王,只是我的女人。”伊维斯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一颗送到嘴边的乳尖,用舌尖大力舔弄挑逗,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晕边缘。“继续动,我喜欢看你失控的样子。”
“咕呜!唔嗯……爱卿的……舌头……又、又顶到那里了……让余……好快乐!”奥莉嘉发出一阵甜腻的呻吟,腰臀摆动的幅度和速度明显加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快感的浪潮淹没了,理智和矜持都碎成了粉末。在这种极致的、被占有的幸福感中,一种强烈的恐惧突然攫住了她——她害怕这只是短暂的欢愉,害怕这个男人有一天会离开,就像所有曾经出现在她漫长生命中又最终消失的东西一样。
这种恐惧催生出了近乎卑微的占有欲和挽留。她一边疯狂地扭动腰肢,一边用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声音许诺:“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余要泄了!爱卿、爱卿……射在余里面!全射给余!余要给卿更多、更多的赏赐……日后,卿想要的东西……”她几乎是在呐喊:“余、余的……处女也好,大陆的半精灵、其他种族的美人……甚至余的同族,那些纯血的暗精灵,只要卿不离开……余会全力为卿带来!把她们都抓来……给卿玩……呜呜……所以、所以不要走……”
她的许诺充满了堕落与背德的意味,却也是此刻最真实的心声。她愿意献上一切,只要能留住这份将她从漫长空虚中拯救出来的快感和温暖。羞耻感在她心中翻腾,但与可能失去的恐惧相比,这点羞耻根本微不足道。
伊维斯松开了她的乳房,乳尖被唾液和汗水浸得湿亮。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伸手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当然,陛下,您这样的美人,我当然不舍得离开了。”他的手指划过她颤抖的嘴唇,探入她口中,逗弄着她柔软的舌头。“就算您的身体我哪天玩腻了——”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满意地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陛下的性格这么有趣,这种……明明羞耻得要命,却为了挽留男人而主动献上一切的矛盾模样,最让我着迷。我永远都不会抛舍的。”
说着,他腰部猛地向上用力一顶,同时手臂用力,将还在忘情颠簸的女王整个人抱了起来。奥莉嘉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盘住了他的腰。阴茎因为这个姿势而进入得更深,几乎整个没入她的体内。伊维斯就这样抱着她,以一个面对面紧贴的“拥抱式”体位坐了起来。
紧密无间的拥抱带来的幸福感瞬间冲刷了奥莉嘉的心神。她能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温度,结实的肌肉,以及那颗沉稳跳动的心脏。这种被完全包裹、被拥有的感觉,比单纯的性交快感更让她心神摇曳。同时,身体重量的压迫,使得那根深埋的阴茎以更加刁钻和深入的角度挤压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轻微痛楚的极致紧迫感。
伊维斯侧过头,将嘴唇贴近她因兴奋而微微发红的尖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奥莉嘉浑身剧烈地一颤,小穴也跟着猛地收紧。“我想要半精灵。”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呢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给卿……余、余都会给你……全都给你……”奥莉嘉已经完全迷乱了,她将脸埋在男人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含糊地答应着。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上下挪动,试图在这种紧密拥抱的姿势下自己寻找快感,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肉棒在体内更深的搅动和摩擦。
伊维斯却用抱着她臀部的双手,稳定住了她的动作。“别急,陛下。”他再次凑近她的耳朵,这次的话语更加清晰,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不,我是说,我想要姓迪斯科迪亚的半精灵。”
“迪斯科迪亚是……”奥莉嘉茫然地重复着,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她僵住了。
【那是,余的姓氏。】
属于她的,暗精灵王族的姓氏。他要的不是随便哪个半精灵,他要的是……她的孩子。他和她的,拥有暗精灵女王血脉的半精灵子嗣。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乱的思绪。一瞬间,无数画面在她脑海中闪现:自己日渐隆起的小腹,分娩时的痛苦与期待,一个拥有她和他特征的小生命在她怀中啼哭,那孩子会长成什么样?会继承他的银发还是她的黑发?会像他一样拥有深沉的眼眸吗?她甚至想象到了更遥远的未来,一个由她和他的血脉共同建立起来的、不同于冰冷无情的暗精灵社会、也不同于勾心斗角的人类的,全新的家园……那些她曾经以为与自己绝缘的、属于普通雌性的幸福与责任,此刻竟然如此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唾手可得。
难以言喻的喜悦、难以置信的激动、以及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让她落泪的归属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数百年来累积的空虚、孤独、怨恨,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
“呜——!!!”
一声拔高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她猛地仰起头,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线条,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微微张开,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的身体就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痉挛般地收紧再收紧,仿佛要将体内的硬物彻底吞噬。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前所未有的汹涌潮水从子宫深处猛烈喷涌而出,混杂着她最后的意志和全部的情感,毫无保留地浇灌在伊维斯的龟头顶端。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喷射、飞溅出来,淋湿了两人的小腹、大腿,甚至滴落在地面。
这极致的高潮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彻底臣服与献祭。她将自己过去、现在、乃至未来,都通过这场结合,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这个男人。
这毫无防备、完全敞开的内部痉挛和滚烫汁液的刺激,也直接引爆了伊维斯的临界点。他低吼一声,双臂更加用力地箍紧怀里的娇躯,腰部向前死死顶入,粗大的阴茎在她高潮绞紧的最深处脉动着,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尽数注射进她痉挛颤抖的子宫口内部。每一次有力的喷射,都能带来她穴肉新一阵的剧烈痉挛和子宫深处贪婪的吮吸,仿佛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渴求着、吞咽着这生命的种子。
这场同步的、激烈的高潮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最终,两人都精疲力竭地倒回卧榻上。伊维斯依然保持着插入的状态,阴茎在她湿热滑腻的体内慢慢软化。奥莉嘉则像一滩烂泥般趴在他身上,身体还在高热的余韵中轻微抽搐,小穴无意识地、一下下地吮吸着正在流出的混合体液和精液。
许久之后,当身体的震颤逐渐平复,奥莉嘉才仿佛找回了些许力气。她缓慢而吃力地翻身,从男人身上侧躺下来,湿滑的甬道恋恋不舍地吐出了那根已经半软、但依旧粗长的肉茎,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与透明的混合粘液。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女王的矜持,俯下身,用那张刚刚还在许诺要将整个大陆美人奉上的娇艳红唇,将沾满了两人体液、显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阴茎含入口中。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表情虔诚而温顺,用柔软灵活的舌头仔细舔舐过每一寸柱身,清理着上面残留的体液,尤其是龟头马眼处还在慢慢渗出的最后几滴精液。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吸吮的动作熟练而充满技巧性,时而深喉,时而在冠状沟处打转,将每一滴“营养液”都卷入口中,毫不浪费地吞咽下去。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眼睛微微上翻看向伊维斯,那张布满潮红的脸蛋上混合着高贵的女王气质和彻底被征服的媚态,她羞涩却清晰地低语:“余……答应卿。”
让暗精灵必定孕育的秘药配方,她恰好也掌握着。这或许是命运,或许是巧合,但无论如何,她愿意为他使用。
伊维斯满意地微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她汗湿的头顶。他看着这个从高高在上的女王神坛跌落,心甘情愿沉沦在他身下、甚至为他孕育子嗣的暗精灵,心中涌起一股纯粹的、充满掌控欲的满足感。调教、征服、占有,然后……养成。让这些原本各有缺陷的女人们,在他手中绽放出更符合他心意的光彩,这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乐趣。
无所谓,这些女人欠缺的,就由他亲自来调教,让她们成长好了。
这也是一种养成的乐趣嘛。
……
PS:
本章修改过,提升了剧情占比。
235章海上
不知不觉,海上的航行已经过去了四五日,到现在,周围还能够让人联想到陆地的,只有不时飞过的海鸟。
伊维斯在甲板惬意地散步,怀抱着魔女彼岸花的女儿,名字有着“山茶花”意味的卡蜜拉,
小女孩像是动物一样,在他怀里轻轻扭动,发出舒服的“嗯哼”声,指着不时飞过的海鸟与海面跃出的鱼而惊呼。
这孩子的头发已经生长得十分茂密,是与母亲相同的淡蓝色,继承妈妈的特性会多一点,因为父亲的血脉过于崇高,不能继承太多。
此外,魔女术在前期优势很大,自带一个技能。
等到再成长一些,她有小概率觉醒与时间空间相关的术式,那时就需要彼岸花来看着她了,避免能力暴走跑到未知的时间去。
而父亲那里,到底是给了她一些东西,也就是朴实无华的强韧体质和庞大魔力罢了。
魔力是一切的基础,在没有触碰到神明的权柄前,魔力量大就是有优势,什么战斗直觉、招式衔接、战斗经验……用大量的时间磨练出来,才能勉强拉近距离。
虽然卡蜜拉魔力量大,但是她血条也厚啊,长大后基本是小Boss模板了。
在伊维斯身边并排行走着的是伊妮莎,她抱着小一号的自己——名为艾尔芭的,被邪神力量侵蚀的存在。
脸蛋还十分稚嫩,但身高已经有卡蜜拉一个半高了,接近伊妮莎的胸口,发色、眼瞳都比伊妮莎要暗淡一些,从白到灰白,从鲜红到暗红,简直是动画角色一样,非常明显的黑化特征。
但精神很稳定,和普通的孩子一样,被伊维斯和诺伊反复检查过,要是还有问题,那个邪神的能耐就大了,不该在涅尔海姆缩着,应该到圣城,把女神像丢一边,自己坐上去。
艾尔芭与修女的关系十分微妙,她们可以是双生子姐妹,也可以是母女。
伊妮莎很在意过去的自己,但艾尔芭却对这个放大的自己不感兴趣,更喜欢孕育她的萝蕾莱,以及天然吸引她的伊维斯。
“咕呜~”
现在她就用手戳着伊维斯怀里的卡蜜拉。
“不……”
卡蜜拉也用手戳了回去,但是因为和妹妹的体型差距比较大,小短手够不到,伊维斯抱着这孩子,一会儿靠近,一会儿远离,成功让小家伙眼里的坏蛋,从妹妹变成了papa,小小的手脚踢打着。
伊维斯放声大笑,把孩子放下,在自己视野内,让她与艾尔芭打着玩。
认知尚未形成的孩子,就像是动物一样,打闹时的身体碰触,也是一种亲密的表现形式,打得疼了,就知道收敛力度。
但是要注意,玩闹的时候别在有危险的地方,以及,保证宝宝们的力量在差不多的水平线上。
狮子的幼崽和猫的幼崽一起,可能猫并不会觉得那是玩闹。
两个孩子在甲板上滚动,并不负责清洗衣服和给小孩洗澡的大人伊维斯、伊妮莎,全不在意交流着教导新人的事。
在船上也没什么事情,整日ccb的话很快就无聊了,所以用学习和锻炼来填充生活。
这次上船的人,基本都是有一定天赋的新人,伊维斯的期望是,在回到圣城时,能以她们为骨架搭起新的部队。
过去几天遇到了一头和船差不多大的鱼,宰掉之后也收获到了经验,能升级一切就好说了。
不会刻意杀戮,可是送上门的经验包,伊维斯也不会放过去。
…………
逗了逗孩子,伊维斯继续在船上视察。
真是艘好船啊。
男人拿到新载具的新奇感尚未褪去,他没事的时候就会到处走走。
魔法炼金处理的金属有着独特的美感,在甲板都能感受到巨鱼炼金心脏的震动,泵出巨量的魔力在船身游走,维持船体的魔法阵。
若是靠近动力室,那里金属与燃油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
还有别的靓丽色彩,来装点这金属巨兽。
轮班工作的女孩们,煞有其事地穿着水手服,带着朝美观方向改进过的水兵帽,这有些特别的打扮,因为青春靓丽的外表而显得格外养眼。
她们脚步匆匆快步行走,其实大部分还没有正式工作过,所以对负责的事情非常有热情,有一种小孩子扮演大人的活泼。
见到伊维斯后,她们原地立正敬礼,在教礼的基础上改良,行礼时抬手手心向外,指尖与眼睛持平。
“船长!”
眼睛代表女神的注视,双手则表示一切行动,意为向女神展示洁净无瑕的言行。
像模像样的。
伊维斯满意地点头,同样抬手回礼。
“好样的,士兵们。”
正经了没一会儿,女孩们路过,他就顺手拍了拍她们的屁股,引起一阵娇呼。
果然,他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气氛。
继续巡视下层,这里的工作人员要相对专业一些,基本都是迷雾之森前几期的毕业生,有着一定的工作经验,出过外勤,近距离接触过魔堕、魔物或是匪徒之类的,经历了风浪,就比较沉稳。
昨日大鱼袭击,撞到船上引起一阵震动,在女孩们惊呼的时候,这里所有人都在岗位上,有一个碰到了头还在操作器械,得到了伊维斯的褒奖。
他按照教会司书们给的手册,开始了例行询问。
“今日情况如何?”
“一切顺利,船长。”
“魔力运转有异常吗?任何一点微弱的异常都不要忽略。”
“没有,我保证,船长。”
“很棒的自信,姑娘。”
这里就不方便骚扰了,有的在一边看着说明书一边研究器械,还有的则是记录和绘测水文情况,都是需要一定技术的职位。
伊维斯乱来也是有分寸的。
下层的人手不多,留有一定余裕,一个熟练者带几个新人,在轻声讲解,一切有序而不显得急促。
魔力、蒸汽与风帆混用的动力系统在这个时代非常先进,仅是航行,需要的操作人员不多。
在伊维斯离开圣城前,一些魔女还计划编织控制术式,刻印在水晶球里,也就是魔力性质的操作系统,进一步节省人力,后续的船舶就能节省更多人。
而在海上进入战争状态,人手需求就会翻倍,因为炼金和魔法武装会完全展开,要足够优秀的魔法师操控船上的魔力炮、防护魔法阵等等。
圣特蕾西娅号的武装系统,需要10名资深的魔女才能够发挥基础性能,最好是20人才能完全地发挥预想中的火力。
在这里,伊维斯可以一人代劳,不过要考虑到他有事离船的特殊状况,船上还是有几名优秀的魔法师坐镇。
比如小主祭,哈妮娅,伊妮莎,以及这几年熟悉起来,因为忙碌的工作暂时没有品尝,等她们成长到甜美的几个。
审判长来到了下层置物区,这里安置一些对环境要求不那么苛刻的物资,不需要放进彼界来增加他的负担。
一个白色的影子在轻声歌唱,随着这声音扩散,连魔力炉心暴躁的运转声都显得温和起来。
在圣城情况比较稳定的现今,有足够的人手驻扎,这位的能力性质,也不需要本人时常驻守,魔女们坏心眼地大量汲取她的乳汁,保存魔力凝固起来,只要解开封印,那些魔力就足够让一定范围内的人陷入平和状态。
正是祈祷少女。
随着伊维斯靠近,那温和宁静的女巨人,轻轻抬起了头。
“这个气息……是以为”
船舱有些昏暗,但不难视物,她如此不确定,是因为眼睛如游戏里那样,佩戴着眼罩。
那双眼睛里流淌着更加纯粹魔力,注视就会让人忘记思绪,对普通人的影响非常严重。
伊维斯仰头望着这个全身上下都被他仔细品味、睡奸,八尺夫人一样丰腴美丽的女性,嘴角带着笑意,熟悉的人知道,这个男人又在想一些奇怪的玩法了。
实际也是如此,在冬眠般漫长的发育期里,伊维斯可是费心费力,殚精竭虑的,为这大女孩补充了营养。
同时把她的身体调教成了时时刻刻都想着做的性瘾媚肉。
然后,和对待小处女那样,开始了放置play。
祈祷少女在清醒后,接受了失去处女的事实,但乡下土姑娘的质朴本性,让她短时间无法接受太过淫乱的关系,因此一直忍耐着。
——然后隔一段时间就欲火焚身,来袭击伊维斯,每次都无比主动,之后就被伊维斯草翻,放肆蹂躏她那过于丰饶白嫩的美肉。
主动完了之后就嘤嘤哭泣,然后想方设法躲避一阵子。
这次可没地方躲呢。
“晕船好些了吗?蕾切尔。”
伊维斯关切地问道。
本是牧羊女的姑娘,完全没有接触过船,来到这里后,晕船反应非常明显,而她的体型,和过于强大的魔力抗性,让一些通过引导魔力来止晕的药没有作用,就在下面休息。
伊维斯直接给她灌了药剂,让她晕过去,睡到了现在。
“感谢您的关怀,我深感惭愧,已经好了许多。”
蕾切尔声音轻柔地回答着。
“那就到甲板上吧,总是要适应下的。”
“我、我会去的。”
“哦对了,”伊维斯笑起来,“这次我又帮灌满了,起身的时候要小心。”
蕾切尔柔弱的声音充满惊慌,下意识伸手摸向下面,“啊啊啊……伊维斯大人!您不能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啊!这样下去、这样下去我会怀孕的……诶?好像没有,已经吸收了吗?”
“骗你的,蕾切尔那么难受,我怎么可能欺负呢。”
伊维斯开始解衣服。
“当然是要清醒的时候了!”
…………
PS:
电脑坏掉了,我丢了一千字左右。
刚重装了系统,不好意思了兄弟们。
236章女人香
“呜呜呜……”
少女的挣扎没什么力气,身体自发渴求着快感,很快沉醉其中。
在船舱与祈祷少女蕾切尔深入交流了一番,清纯质朴的农家姑娘哭唧唧系上了被摘下的眼罩,将楚楚可怜的湛蓝眼瞳遮掩起来。
还有另一处“眼睛”也要暂时用丝带封闭起来,避免里面的东西了流淌出来。
专门为她准备的房间在上层,她要以现在这样羞耻的姿态,穿过人来人往的甲板。
比起这羞耻,蕾切尔悲伤的是,她居然感觉更多的是一种惊险的愉快。
【对不起,妈妈,您的女儿已经成为下流的女人了……】
朴素的贞洁观也让她认定了拿走她处女的男人,接受只是时间问题。
每次都这样羞耻的玩法,显然是会让这个过程更加漫长,而对伊维斯来说,这也是他喜欢的乐趣。
“这几天都没有亲密一下,今天补回来了,不要整天往奇怪的地方躲,你只是大了一点,没有别的问题——晚上可以来当我的床垫。”
审判长大人也认床,蕾切尔的肚皮可比任何高级床垫都要舒适,还自带枕头和熏香,半夜渴了直接往上蹭一蹭就能嗦两口。
在她还需要营养发育的时候,男人还带后宫们在她肚子上乱来,最后将满满的营养液收集注入少女的体内。
这些事情,蕾切尔有所感觉,在还未被彻底攻略的现在,那种把人当做器具使用的事情,暂时是做不了了。
伊维斯的话让八尺少女心生感动,她随即就又羞愤起来。
但在船舱内,想要拂袖而去,都还要走得小心翼翼,毕竟她真的太大了。
男人愉快的声音在背后回荡。
…………
有时候随手埋下的种子,反而会结出漂亮的花。
近五年来,实力提升到能入审判长眼的人就那么几个,不老魔女温蒂塔、阿拉蒂娅的姐姐克蕾娅、精灵混血的魔女渡鸦……
以及,几年前捡到,当时都很难被视作“人”的残缺存在——莎乐美。
有这个不太吉利名字的魔女,拥有再生的能力,而为了测试这种能力的极限——更多是出于嫉妒和取乐的心态,一些人渣女研究员破坏性地切割她的四肢,超过了再生的极限,最后因为溃烂而不得不全部切割。
莎乐美的房间在底层,有些阴暗的地方,精神遭受创伤后,有些人就偏爱光线微弱的区域,能带来安全感。
“咚咚。”
“向您问候,您今日也是如此闪耀,伊维斯大人~”
散发着香味的整洁舱室内,披散着黑发的魔女从床边起身,迈步走来,双手捧在胸口,以教会中只在向女神祈祷的时候使用的礼节,向伊维斯问候着。
可能是供血不足,她的身体维持现状都需要十分繁琐的养护,发育更是无稽之谈,因此身材显得十分瘦削。
莎乐美穿着一件寡妇感很重的黑色连衣裙,似乎是有几分东方的血脉,如同白瓷的肌肤,与布料形成鲜明对比,而一头顺滑的黑发则几乎要融入裙装的黑中。
丰满的身体会让人产生肉欲,而她精巧如人偶,简直是一副艺术品,伊维斯非常喜爱。
那双总是阴沉忧郁的紫色眼眸,在看到伊维斯时,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彩。
沉静,优雅,美丽,符合现代作品中美艳的魔女形象,是一位少见的,有着东方风情的美人。
“早上好,莎乐美,来到船上感觉如何?魔力紊乱有出现过吗?”
伊维斯注视着她的四肢。
“伊维斯大人~”
莎乐美行走间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差别。
圣城记载的古老技术,由富含魔力的液体与黏土混合,在其内刻画复杂的魔力纹路,最终成品就是这样灵活度不逊色于正常四肢的魔力义体。
人工的材料,看起来却和莎乐美的皮肤没什么差别,即使有,也只是稍微苍白一些那样子,用眼睛亲自鉴赏过的伊维斯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只有在使用魔力的时候,血管般密集的魔力纹路才会亮起,呈现一种机械的非人感。
XP丰富的伊维斯表示那也非常不赖,使用起来也是很有感觉。
魔法的黏土在成型后有着特别的柔软度和天然的凉意,魔力操纵下,灵活度十分优秀,不管用手还是跤都不在话下。
形状也是极美的,莎乐美学魔法用了半年,之后用了一个月,才为自己创造出满意的双手,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注意到男人的视线,魔女抬手挽起耳边的垂发,大方展露线条。
如果是其他人,她会觉得十分不耐,每个残疾人都十分忌讳残缺的地方被注视,不管是厌弃还是怜悯,都很伤人。
但眼前的男人,她的救世主、圣者,已经用行动表示过,他一视同仁,并且还因为这特殊而更加喜爱。
目前莎乐美没见这位大人对别的女人的手脚有如此的喜爱,如此的钟意,令她有一种受宠若惊的喜悦。
而褪去这份虚饰的真实,伊维斯大人也同样没有任何厌弃,每次在承受恩宠,失神断掉魔力链接,只余无助的躯体挣扎扭动,那样丑陋的姿态让莎乐美无比痛苦,但伊维斯大人会更加怜惜疼爱她。
在那种时候被抱在怀里用力深入,那样深刻的感触,更是令这位残缺的魔女无比感动,每次回忆都要流下泪来。
一次又一次,才让她与躯体一样残破的世界观和人生,慢慢愈合,像是修复的容器,能够渐渐承装幸福的甘霖。
【就像是伊莎贝拉。】
伊维斯感到了,她们信仰的就是自己,比最圣洁、肃穆的修女还要郑重,因为神明就在她们眼前。
这样的感觉也很不赖。
“感谢您的关心,我已经制作出了短暂隔绝外界影响的灵装——”
莎乐美补充说明着。
魔力义肢需要稳定的控制,海上的魔力分布深浅不一,一些地方高到能让体质差的女孩产生醉氧一般的反应,外界魔力干扰着体内的流动,而有些地方则贫瘠到一丝魔力都没有,使用魔法非常吃力,魔力逸散的速度也是飞快。
毕竟魔力的优良载体之一就是水流,于是在海上和洋流一样流动着。
越是精密的术式,越容易受到那样的影响,上船不久,莎乐美就遇到了“失去信号”的问题,手脚无法控制,差点摔出去。
好强的魔女这几日也是闭门不出,研究着对策,现在看来已经有了成果。
女人温柔地微笑,拨开轻薄黑色长裙的肩带,精致优美的肩胛与手臂链接的地方,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此时用绘制着魔法纹路的绷带缠绕着,那些符咒隔绝了魔力的影响。
而绷带也总是会带来几分“病弱”的印象,一些人对于病弱总是有格外的喜爱,什么坐轮椅的大小姐、体弱多病的千金……还有些极端的喜欢残缺。
伊维斯的审美比较健全,病弱就恰到好处,莎乐美在接上四肢前,他也没有下手。
“真漂亮,这里。”
男人凑近魔女的肩膀,鼻尖抵在腋窝前,绷带穿过这里,似乎已经缠绕了一日,散发着体香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您能喜欢就好……需要我在这里服侍您吗?还是将绷带给您即可,就像上次的袜子?”
莎乐美白瓷的肌肤涌现绯色,眼神眷恋着迷,说起这些话题完全不觉得羞耻。
但是伊维斯还是要点老脸的。
他并非某款四字游戏玩家,丰富的XP中虽然包括腿足,但也只是作为甜品类的消遣。
主要是好奇。
莎乐美的四肢不会出汗,最多是魔药挥发出来,穿的袜子洁净芳香,秉持着研究的态度,伊维斯要了一条研究。
虽然他也确实是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后来上班时间干秘书,直接套在营养棒上深入小秘书,让雪乃整个人翻着白眼晕死过去,袜子留在洞穴里堵塞营养液。
估计是丢了。
咳嗽几声,伊维斯左右看了看,“你还有多的吗?”
莎乐美轻笑一声,开始解绷带,“有的,只需要用魔药浸泡绷带即可,制作起来比较简单,需要储备多一些用于日常的更换。”
注意卫生这点很好。
窸窸窣窣,一会儿,带着魔女体温和体香的绷带交到了伊维斯手上。
魔女不理解,但这位大人的癖好,她都愿意配合与接受。
伊维斯品鉴了下气味,折叠好塞到了口袋里,视线又往下移。
“下面,是什么样的呢?”
“您在意的话……请容我先佩戴好绷带,感觉周围的魔力又有起伏了。”莎乐美转身从衣柜里取出新的绷带,那卷绷带崭新洁白,散发着淡淡的魔药香气,与她身上原本缠绕的那条不同——这条还未沾染体温与汗液,保持着魔药最纯粹的清冽气息。她纤细苍白的手指展开绷带的一端,另一只手抬起,试图将其缠绕向裸露的肩膀。黑裙的肩带早已滑落至手臂,左侧的肩膀与上臂完全暴露在外,那道连接着白皙肌肤与苍白义肢的伤疤清晰可见,如同瓷器上精细的接缝,反而增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然而,就在绷带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她抬起的左手忽然一震,整条手臂失去控制般垂下,连带绷带也随之滑落,在半空中散开一段,另一端还被她无力地攥在右手中。
魔女的手臂在空中晃荡了一下,那只魔力义肢仿佛突然断电的机械,从肘部到指尖都失去了精密的支撑,呈现一种柔软而怪异的垂坠姿态。莎乐美低头看着自己失控的左臂,眼神中掠过一丝短暂的慌乱,随即转化为更深的自责与愧疚。她本就苍白的脸颊似乎更无血色,只有那双紫色的眼眸因不安而微微颤动。“啊,已经开始了。”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力掌控自己身体的羞耻——尽管这种失控并非她的过错,而是海上魔力波动引发的技术性中断。魔力义肢的核心控制回路需要持续稳定的魔力供给,一旦外界环境出现剧烈扰动,连接就会变得不稳定,如同信号不良的通讯。此刻她能感觉到左臂义肢内部那些复杂的魔力纹路正在不规则地闪烁,时而明亮时而暗淡,对应的感觉反馈也时断时续,指尖传来阵阵麻木与刺痛。
她咬住下唇,右手仍握着绷带,将散落的那端仔细卷好,然后双手捧到伊维斯面前——因为左手还在轻微颤抖,她不得不用右手托着左腕,才勉强完成这个恭敬的动作。绷带在她手中微微晃动,如同她此刻不稳的心绪。“能劳烦您帮忙吗?非常抱歉。”莎乐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声音里满是歉意与恳求,“魔力潮汐的干扰比预计来得更快……我未能及时完成防护。”
“小事。”伊维斯的回答简短而平静,但他眼中已经闪烁起浓厚的兴趣光芒。这不仅是一个帮忙的机会,更是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细细品味这具精密“艺术品”的时刻。他接过绷带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莎乐美的手背,感受到那白瓷肌肤微凉的触感,以及下方若隐若现的魔力纹路微弱的脉动。魔女的手轻轻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顺从地将绷带完全交到他手中。
伊维斯先从近距离审视开始。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与莎乐美的距离,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他的视线落在她暴露的肩膀上——那道伤疤比远处看起来更加精细,边缘整齐,愈合得极其完美,没有增生或凹陷,只是皮肤的颜色比周围要浅一些,近乎透明,能看到下方淡青色的血管微微隆起。伤疤周围,连接着人造肢体与原生躯体的衔接处,有一圈极其细微的魔力回路刻痕,此刻正闪烁着不稳定的微光,如同呼吸灯般明灭不定。他将鼻尖凑近,近乎是贴着皮肤轻轻嗅闻。那里散发着混合的气味:魔药绷带残留的草本清苦、魔女自身清冷的体香、以及一丝极淡的、因为紧张而沁出的微汗的湿润气息。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肩胛骨,令那一小块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别紧张。”伊维斯低声说着,左手已经抬起,却不是去拿绷带,而是先覆上了莎乐美的右侧肩膀——那只尚且属于她原生身体的部分。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时带来清晰的触感对比。莎乐美的身体微微绷紧,但那并非抗拒,反而更像是某种期待的颤栗。伊维斯的手指顺着肩线滑动,慢慢探向她的腋窝。那里因为手臂抬起而形成一个柔美的凹陷,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在船舱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他用拇指轻轻按压腋窝中央最柔软的那块区域,感受到皮下柔软的脂肪与肌肉组织在他指下微微变形。莎乐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下,一股细微的热气从唇间溢出,喷在他的侧脸上。
“伊维斯大人……”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里的弧度很美。”伊维斯评价道,同时右手终于拿起了绷带,但他并没有立刻开始缠绕,而是将绷带的一端轻轻抵在她左侧锁骨下方,然后用左手继续探索她右侧的腋下。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腋窝的弧度慢慢向下滑,划过她侧身的肋骨轮廓。那层薄薄的黑色连衣裙布料根本无法阻隔触感,反而因为布料的滑动加剧了摩擦带来的刺激。莎乐美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抵着一根根肋骨的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向下移动,如同在阅读一具活体雕塑的骨架结构。她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急,胸口开始明显起伏,那对隐藏在黑裙下的、并不丰满但形状优美的乳房也随之微微颤动,顶起单薄的布料。
伊维斯终于开始缠绕绷带,但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充满了仪式感。他将绷带从她锁骨下方绕过背后,再拉回前方,这个过程里,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环抱了她的上半身,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莎乐美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还有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绷带绕过她背部时,他的手指顺势抚过她的脊椎骨节,一节一节地向下摸索,直到腰际。那里纤细得不盈一握,两侧有浅浅的腰窝,在绷带拉紧时更加明显。当绷带再次绕到前方,需要从她腋下穿过的瞬间,伊维斯的手指“恰到好处”地探入了她连衣裙的侧边开口——这件黑裙的设计本就宽松,侧面从腋下到腰部有一条细长的缝隙,用几颗小巧的搭扣松散地系着。他的指尖轻易地挑开了最上面那颗搭扣,然后整只手都滑了进去。
“啊……”莎乐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随即咬住嘴唇,将那声音咽了回去。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软化下来,甚至主动微微侧身,让他的手能更顺畅地深入。
伊维斯的手掌完整地贴上了她的侧腰,然后沿着肋骨的下缘慢慢向前移动。她的身体瘦削,皮下脂肪极少,他能清晰地摸到她肋骨的每一根起伏,以及肋骨之间柔软的凹陷。他的掌心温热,而她的肌肤微凉,冷热对比带来奇异的刺激。莎乐美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那只失控的左臂仍然无力地垂在身侧,但右手已经不自觉抬起,抓住了伊维斯身侧的衣物,手指紧紧攥着布料,指节发白。
“放松,”伊维斯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直接喷进她的耳廓,“我只是帮你固定绷带。”
但他的动作显然不止是“固定”。他的手已经越过肋骨区域,抵达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方。那里柔软而紧致,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腹壁轻微地起伏。伊维斯的手指在她脐周画着圈,感受那小小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她胸前那对“盈盈一握的小笼包”。
莎乐美的乳房确实不大,但形状姣好,如同未完全绽放的花苞,饱满而挺翘。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胸衣布料——那似乎也只是简单的棉质材料,伊维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下被挤压变形。他用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那里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顶在胸衣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他隔着布料用指腹按压那颗小豆,缓慢地旋转、揉搓。莎乐美的呼吸陡然凌乱,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伊维斯大人……请您……请您轻一些……”她哀求着,但那声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更紧地贴进他怀里,后脑抵在他肩膀上,扬起纤细的脖颈,露出一截雪白脆弱的咽喉。
伊维斯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他解开了她连衣裙侧面的第二颗搭扣,让开口扩大,然后整只手都钻了进去,隔着胸衣直接掌握了那团柔软的乳肉。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跳动,透过乳房的震颤传递到他掌心。他用掌心包裹住一只乳房,缓慢地揉捏,感受那柔软的弹性,然后用指尖找到胸衣的边缘,轻轻一挑,就将那层最后的遮蔽拨开。
直接接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莎乐美的肌肤冰凉,乳尖却已经硬挺发烫,像两颗小小的石子。伊维斯的手指直接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指尖的薄茧摩擦它最敏感的顶端。魔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一颤,那只失控的左臂甚至因此抬起了一瞬,又无力垂落。
“舒服吗?”伊维斯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沙哑。
“呜……舒服……大人……”莎乐美已经语无伦次,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紫色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请您……继续……”
伊维斯交替揉捏着两只乳房,左手握着绷带仍然在缓慢地缠绕,但那动作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形式。绷带一圈一圈绕过她的肩膀、腋下、胸前,每一次绕过胸前时,都会将她的乳房勒紧、挤压,让乳肉从绷带的上下边缘微微溢出,形成更色情的画面。而他右手则在绷带下方的空间里自由活动,时而揉捏乳肉,时而拨弄乳尖,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周围的敏感肌肤。莎乐美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靠伊维斯的手臂支撑才能站稳。她的裙摆下,双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
伊维斯的右手终于暂时离开了她的胸部,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手掌划过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的肚脐、最后抵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隔着裙子和内裤,他直接按住了她最敏感的核心。莎乐美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似哭似泣的呻吟,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伊维斯及时用左手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他的右手手掌整个覆在她腿心处,感受着那里的湿透的布料,以及布料下明显肿胀起来的阴唇轮廓。他用掌心缓慢地、用力地按压、旋转,感受那团柔软的组织在他手下的变形,以及从深处涌出的更多温热的液体。
“大人……不要……那里……脏……”莎乐美在欲望和羞耻中挣扎,语不成句,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将腿心更紧地送向他的手。
“不脏,”伊维斯在她耳边低语,“你很干净……也很美味。”
他说着,右手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找到了那条缝隙。他用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个凹陷缓慢地上下滑动,每一次划过,都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紧紧闭合着,却无法阻止黏滑的液体渗透。他的动作逐渐加重,从单纯的滑动变成了有节奏的按压。每一次按压,手指都会短暂陷入那道缝隙深处,隔着一层薄布,几乎能触碰到里面那个更柔软、更湿热的小小入口。莎乐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失去了所有矜持,变成了毫无遮掩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激烈地扭动,腰部不断起伏,试图用下体去磨蹭他的手,寻求更多摩擦。她的右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而那只失控的左手也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挥动,仿佛也想抓住什么。
就在莎乐美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的瞬间,伊维斯忽然收回了手。“绷带还没缠好。”他平静地说,仿佛刚才那漫长而激烈的挑逗从未发生过。莎乐美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从云端拽下了悬崖,双腿之间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未得到释放的欲望在体内灼烧。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
但伊维斯已经重新专注于任务。他的左手灵巧地将绷带最后几圈缠绕完毕,在肩关节处打了一个精巧而牢固的结。整个过程中,他的右手没有再碰触她的敏感部位,只是偶尔在移动时“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腰侧或臀部。这种突然的克制反而加深了刺激,莎乐美的身体仍然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战栗。
绷带终于完全缠好。新的魔药绷带紧紧包裹着她的左肩和上臂,隔绝了外界魔力的干扰,那些不稳定的魔力纹路开始渐渐恢复稳定,闪烁着规律的微光。莎乐美的左臂也逐渐恢复了控制,她能感觉到魔力重新在义肢内流淌,手指可以微微蜷缩。但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全部心神都还沉浸在被突然中断的快感和强烈的空虚感中。她的双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上方,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伊维斯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魔女此刻的模样狼狈又诱人:黑裙一侧的肩带滑落,侧面的搭扣被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雪白的侧腰和隐约可见的胸部轮廓;左侧肩膀被洁白的绷带整齐缠绕,与苍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脸颊绯红,眼含泪光,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双腿微微发抖,裙摆下的湿痕清晰可见。
“缠好了。”他宣布,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莎乐美站在原地,花了十几秒钟才勉强找回神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完美缠好的绷带,又抬头看向伊维斯,眼神复杂——混杂着感激、依赖、未消退的情欲,以及一丝幽怨。她轻轻咬住下唇,双手颤抖着试图整理已经凌乱的衣裙,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几次都没能扣好侧面的搭扣。
“我……我很抱歉……如此失态……”她试图道歉,声音仍带着情欲的沙哑。
伊维斯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又走上前,这一次他只是伸手,替她将侧面的搭扣一一扣好,又将滑落的肩带拉起,整理回原位。他的动作很轻柔,手指偶尔擦过她的肌肤,带来细小的电流。莎乐美乖顺地站着,任由他摆布,如同一个精致的人偶。
“好了。”他终于停手,退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手瘾,伊维斯才帮魔女穿好了防护绷带——或者说,他终于完成了这个漫长而香艳的“帮忙”过程。
之后,她还亲自掀起了黑裙作为答谢。
双腿的连接处在大腿中段,纤细,浑圆,苍白的颜色散发人偶的质感,男人的手从大腿摸到小腿,揉捏起来柔软而紧实。
“等……”
莎乐美下意识地劝阻只持续了一瞬,羞涩地服从了。
在个人的房间,她穿着拖鞋,脚趾精致秀气,每一颗上都用不同的指甲油,涂抹各种可爱的图案,彰显莎乐美逐渐生动的内心。
从头抚摸到位,拿到鼻尖前轻嗅,也只有浅淡的香气。
伊维斯非常满意。
…………
PS:
驱动有问题,今天还在折腾。
237章潮涌
有过出海经历的人都知道,海上生活是十分无聊的,整日在船上看着接近一成不变的风景很容易产生一些心理疾病。
日常接触船体的摇晃,不着陆地的感觉就会被不断放大,直到现在,还有女孩子梦见自己在一团巨大的软胶上行走,稍微弹跳就会被甩下高空。
有些问题严重的,都需要伊维斯亲自出手,用彼界进入她们的梦中,才能安抚女孩的心情。
通常他会让那些孩子做一些平和的梦。
但若是对方特别热情,并且已经熟悉到能够食用的程度,伊维斯也不介意更深一步展开彼界,真正拿去对方的处女。
欣赏那些孩子以为是梦,结果真的失去了贞洁,早上醒来下面还流出白浆,那时候的惊慌与娇羞,也是格外美味。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在船上,会哭的孩子有金棒牛奶吃。
而对比较坚强和独立的女孩们,她们就需要自己忍耐和调整,在这样的环境中,用什么来发泄精力,就是非常必要的事情了。
伊维斯关注着女学生们的心理状态,不急不缓地推进着,定期进行着教学和实践演练,然后当日表现特别优异的孩子,可以跟他一起喝下午茶。
时常有粗心的孩子,喝茶加奶的时候,不小心洒到胸口、腿上之类的地方。
真是十分不小心了。
某日,伊维斯从蕾切尔柔软的胸怀中清醒,开始作为船长的一天。
先从肥嫩高耸的“枕头”上,用力吮吸一口新鲜温热的羊乳,作为早餐前养胃的一环。
“唔嗯……”
祈祷少女周身宁静祥和的气质被破坏,沾染的白浆、到处都是的青紫手印,让她显得无比淫乱放荡。
从女巨人加高加宽的舱室出来,伊维斯调整着帽子,最近他也换上了船长的制服。
女人的制服能给男人带来新奇感,男人的制服也是如此,那些女人一个个都主动热情不少。
“伊维斯大人——船长!”
抱着魔导书【远古·溯流】的晴香路过,害羞地打量男人颈上的口红印。
鲨鱼社的主角,伊维斯本人的感想是,刚刚开始堕落,还保留着清纯形象时,是最有魅力的。
那种事情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每次加入都还是会觉得羞怯,这样的特质很棒。
而同样有着那样特质的……伊维斯想到了留守圣城的莉莉娅。
正好,计算一下圣城那边预先布置的魔法阵,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储存够了能够召唤他的魔力,通过消耗魔力,使用仪式与彼界产生联系,是教会基础的的术式。
古老的岁月前,他们用这个术式来呼唤女神,在面对邪恶时,让女神赐下力量。
修改了指向,位格逐步朝着神灵进化的伊维斯已经能够做到及时回应,他的本体进入彼界,再在圣城降临。
这也是伊维斯能放心离开的最大保障。
慰问一下那些辛苦的女孩子吧,半个月没有吃到肉,她们的身体应该已经开始饥渴,要及时补充营养才行。
给自己的日程记录了一笔,伊维斯微笑着招呼面前可爱的女学生:“你也早上好,晴香,魔导书的唤醒进度如何?”
或许是世界线不对,晴香说学院所在的世界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可能只是她没接触到,看来就算是有,神秘也潜伏在世俗之下,承平日久,所以这本古老的魔导书也一直没有觉醒。
现在的状态就像是电池放电久了,需要温和地补充力量,让她逐步觉醒。
“大概到了30%左右,我能够感觉到她快要苏醒了,只是……我一个人的话,可能不太够……”
这女孩害羞地低下头。
她穿着合身的学院制服,深蓝色的短裙下是过膝的黑色长袜,袜口勒进大腿软肉,勾勒出微微凹陷的痕迹。那双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尖紧张地互相碰了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深处已经开始湿润——只是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只是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只是看着他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她的内裤就已经变得黏腻不堪。海风从侧面吹来,制服衬衫紧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浅粉色胸罩的轮廓,以及那两颗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她不敢抬头,怕眼中那赤裸的渴望被他看见,却又渴望他看见,渴望他知道自己这半个月来每个夜晚辗转反侧,双腿夹着枕头摩擦,脑海中全是他胯下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插入自己身体深处的画面。
“所以,拜托您来帮忙。”
伊维斯也不着急离去,捏着嗓子逗弄女孩:“哦~让我来帮忙啊……晴香需要什么样的帮助呢?不讲出来,我可是不会明白的。”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少女的耳膜。他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晴香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味道,让她腿间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脖颈流进衣领。她知道他在等什么——等她自己亲口说出那些淫秽的字眼,等她自己承认身体的渴望,等她自己放下那层名为“矜持”的薄纱。
“您……又要让我说羞耻的话了……”
少女的脸蛋红了起来,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白皙的脖颈,像是被人用最鲜艳的颜料涂抹过。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奔涌着流向全身每一个角落,尤其是腿间那羞于启齿的部位,已经湿润得让内裤布料完全黏在了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粗糙的布料都会摩擦到勃起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欲呻吟的酥麻。
这次并不是被逼迫,而是她主动需求。
因为海上的生活太无聊,想做些快乐的事,她的身体也早就变得淫乱了。
是海风带来的咸腥味,还是船舱摇晃带来的眩晕感?或者是那些夜晚隐约听到隔壁舱室里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女孩子娇喘和肉体撞击声?她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记得第一次自己偷偷把手伸进内裤里,触摸到那片湿润滑腻时,脑海中出现的竟然是伊维斯的臉。然后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她开始每晚都需要用手指自慰,有时一根,有时两根,模仿着被肉棒插入的充实感,幻想着是他粗壮的阴茎在自己狭窄的甬道里抽插,顶开娇嫩的子宫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最深处的那个小房间里。每次高潮过后,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手指无法填满的,是身体深处那个正在疯狂叫嚣着的、渴望被真正雄性器官彻底贯穿的肉洞。
晴香意识到自己的渴望,诚实地选择面对,声音发颤地说:“我、我想要您雄壮的欧、欧金金,进到我寂寞好色的哦芒果里来……把富含魔力的金棒milk、注射满未来小宝宝的房间!”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要晕过去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但同时,一种奇异的、解脱般的快感也随之升起。她终于说出来了,把那些在脑海中排练过无数遍的淫秽词汇,用自己清亮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不敢动,生怕被他看见腿间那摊湿痕,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着,乳房隔着胸罩和衬衫布料,也能看到明显的起伏。
下流话最让男人兴奋的时候,就是这样,从清纯懵懂的少女口中说出,这样矛盾的刺激,是那些婊子一样熟练的母猪无法带来的。
伊维斯清晰地听到自己裤裆里那根肉棒“啪”的一声弹起,隔着船长制服裤子的布料,也能看出一个明显隆起的、骇人的轮廓。晴香的描述太过具体——“雄壮的欧金金”、“寂寞好色的哦芒果”、“金棒milk”、“未来小宝宝的房间”……这些词汇从她那张粉嫩的小嘴里吐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催情。他能想象到,此刻她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一定已经完全湿透,黏在微微张开的阴唇上,淡褐色的阴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粉嫩的阴蒂硬硬地挺立着,而那个狭窄的处女肉穴,就算没有被插入过,也一定在饥渴地一张一合,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爱液,等待着被真正的雄性器官彻底撑开、填满、捣烂。
伊维斯走过去,几乎是粗暴地一把搂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晴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隔着两层衣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的形状——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她的呼吸骤然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却没有推开,反而微微颤抖着,抓住了他制服的衣襟。
男人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从她腰间滑下,隔着短裙,用力握住了一侧饱满浑圆的臀瓣。那力道很大,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让她忍不住嘤咛一声。然后那只手开始推揉,就像揉面团一样,反复掐捏、抓握、揉搓她丰盈的臀肉。短裙的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紧身的内裤边缘深陷进臀缝,粗糙的布料边缘不断摩擦着股沟尽头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小菊蕾。晴香的身体猛地绷紧——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怎么可以……
“呜……!”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眼眶瞬间就湿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陌生的、禁忌的刺激感。从未有人触碰过那里,连她自己洗澡时都会刻意避开。可现在,隔着薄薄的内裤,男人的手指在臀缝间游移,时不时就会按压到那个紧致的小孔,带来一阵让她脊椎发麻的战栗。
“真翘。”伊维斯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晴香的屁股,是为了被男人从后面插入而生的形状吧?”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击穿了少女的理智。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不堪的画面——自己像个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而他粗壮的阴茎,从后面凶狠地捅进自己那个羞于启齿的肉穴……或者,是更后面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小洞……
“不、不是的……”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反驳的同时,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微微向后顶了顶,让他的手掌能更完整地包裹住自己那团软肉。她感觉到腿间湿得更厉害了,爱液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伊维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向上探去,手掌直接覆上了少女胸前那一团丰盈的柔软。晴香虽然身材纤细,但胸部发育得却出乎意料的好,浑圆饱满,弹性十足,单手难以完全掌握。他隔着衬衫和胸罩,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用指腹粗暴地揉搓、碾压。
“啊……!”晴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受惊的虾一样弓起。乳尖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直接连上了小腹深处那个空虚的肉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变得更加硬挺,乳晕都开始发烫发涨。男人粗糙的手指隔着一层胸罩布料反复磨蹭那颗小豆子,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为了唤醒魔导书对吧?”伊维斯追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变本加厉。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上少女泛红的耳廓,伸出湿热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
晴香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制服布料里。
晴香作为原作的持有者,一定是符合远古溯流“口味”的,所以伊维斯直接交由她来负责。
就像是数码产品的充电协议,不匹配的使用环境就充不上电,远古溯流也有类似的设计,不是有特质的人充能,就完全不吸收,这也是避免落入邪恶势力助纣为虐的手段。
所以就算伊维斯直接把津液发射到魔导书上,把它泡在一浴缸的津液里,也无法启动这本魔导书,晴香就起到一个转接头的作用。
这个事实,此刻成了最好的遮羞布,也成了最强效的催化剂。
“呜……是、是为了唤醒魔导书!”晴香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
但到底是为了“充电”,还是单纯享受被插,这件事两人都心知肚明。
晴香的羞耻在身体敏感处被撩拨的时候,来到了顶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解,身体完全被本能和欲望驱使。他的手指从她的臀缝滑到了前面,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短裙和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那片湿滑泥泞的私密处。
“唔嗯……!”晴香猛地咬住了下唇,才没有发出过于淫荡的呻吟。那只大手整个覆在她腿间的三角地带,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熨烫着她已经勃起发硬的阴蒂,还有那两片饥渴张合的阴唇。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的轮廓,感觉到布料被揉进缝隙里,不断摩擦着最娇嫩的肉芽。
更过分的,是他的食指,竟然沿着内裤边缘,缓缓地、坚定地向臀缝深处探去。粗糙的指关节蹭过敏感的会阴,然后……抵住了那个从未有外物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的肛门口。
晴香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这里不行……”她慌乱地摇头,身体试图向前躲,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死死箍住了腰。“老师……伊维斯大人……那里……脏……不可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和羞耻。肛门,那是排泄的地方,是最肮脏的、绝不能展现在心爱之人面前的部位。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他的指尖隔着布料,只是轻轻按压那个紧致的小孔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黑。阴道深处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短裙的布料,在他深蓝色的制服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隔着衣服按了一下肛门,仅仅是这样,她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晴香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完全靠着他搂抱的力量才没有瘫倒在地。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空虚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这次短暂的高潮而变得更加尖锐——她需要被填满,需要真正的、粗硬的、灼热的肉棒,狠狠地捅进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洞里,捣烂里面的每一寸褶皱,顶开脆弱的子宫口,把精液像标记一样射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伊维斯感受着怀里少女的颤抖,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甜腥的气味,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和制服裤子都打湿了一小块。他低下头,咬住她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垂,湿热的话语伴随着滚烫的呼吸灌入她的耳道:
“晴香的小屁股,夹得这么紧……是在邀请我从后面干你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少女最后一丝防线。她呜咽着,把发烫的脸埋进他结实的胸膛,小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服,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
“……请、请干我……从前面……后面……哪里都可以……请用您的大肉棒……插进晴香最淫荡的身体里……射满魔力的精液……让魔导书早点醒来……”
她说着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言秽语,身体却诚实地再次微微撅起了臀部,让那个紧致的小孔更贴近他隔着裤子的坚硬肉棒。
伊维斯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和即将享用美餐的期待。他终于放开了她,在晴香茫然若失、眼眶含泪的注视下,牵起她一只颤抖的小手,按在了自己裤裆那个骇人的隆起上。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等会儿要插进你身体里的东西。”他声音沙哑地说,“现在,带我去你的房间。或者……就在这里?”
晴香的手一触碰到那滚烫硬挺的巨物,就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来,却被他死死按住。她被迫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形状、尺寸和热度——那么粗,那么长,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到前端马眼渗出的滑腻液体。她无法想象,这么可怕的东西,到底要怎么才能插进自己那个连两根手指都觉得撑的小穴里……
恐惧和期待交织,让她浑身发抖。
“去、去我房间……”她低下头,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她住的是一间双人舱,但同住的女孩此刻正在甲板上参加训练,至少还有两个小时才会回来。两个小时……应该够了吧?不,万一不够呢?万一她提前回来了怎么办?万一被其他同学听见声音怎么办?无数个“万一”在她脑海中盘旋,但这些担忧,最终都被身体深处那股狂野的渴望彻底淹没。
“嗯,所以就需要晴香更加努力一点了,稍微受点苦早点唤醒她。”伊维斯牵着她的手,却没有立刻移动,而是拉着她那只小手,在自己的裤裆隆起来回抚摸,像是在教她如何取悦这根即将占有她身体的凶器。“毕竟,充电的过程,可能会有点粗暴……魔导书需要的魔力,可是很庞大的呢。”
晴香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但她没有抽回手。指尖颤抖着,却开始笨拙地、生疏地,隔着布料揉捏、套弄那根硬挺的肉棒。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下搏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顶端的湿痕也扩散得更大。一想到等会儿这根东西就要插进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顶开那层薄膜,撕裂她的处女膜,长驱直入地捅进子宫,她就觉得小腹一阵痉挛,又一股暖流涌了出来。
“哈、哈伊……”她顺从地应道,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伊维斯终于满意了。他松开她的手,改为揽着她的肩膀,带着这个已经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少女,朝船舱深处的住宿区走去。晴香几乎是半靠在他身上,双腿发软地跟着他的步伐。每一步,湿透的内裤布料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走不动路的酥麻。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黏腻湿滑,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羞人的水声。走廊里偶尔有船员经过,他们恭敬地向伊维斯船长行礼,目光落在依偎在他怀里的晴香身上时,都流露出心照不宣的了然和笑意。
晴香恨不得把脸彻底埋起来。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淫荡——脸蛋潮红,眼神迷离,制服裙子被揉得皱巴巴,腿间湿了一片,走路姿势怪异。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被公开占有、被所有人知晓“她是船长的所有物”的隐秘快感,也在她心底滋生。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那些船员的目光,就让她腿间又湿了一点。
好不容易来到她的舱室门口,晴香颤抖着手掏出钥匙,试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门开了,里面是一间干净整洁的双人舱,两张单人床,两个小书桌,衣柜,还有一个小小的舷窗,能看到外面蔚蓝的海面。空气里有女孩子房间特有的淡淡馨香,混合着书本和洗浴用品的味道。
伊维斯搂着她的腰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并且落了锁。
清脆的落锁声,像是一个信号,让晴香的身体猛地绷紧。
现在,这间狭小的舱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外面是茫茫大海,门是锁着的,不会有人打扰。在这里,无论她发出多么淫荡的叫声,无论他们的肉体撞击发出多么响亮的声音,都不会被外人听见。
安全感和堕落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仰起脸看着他。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水光,有羞耻,有恐惧,但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
伊维斯没有立刻行动。他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这间小小的舱室,目光扫过书桌上摊开的课本和笔记,扫过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最后落回她身上。他抬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她下巴。
“现在,可以开始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把衣服脱掉,一件,一件,慢慢地脱。我要看着。”
晴香浑身一颤。她咬了咬下唇,然后,颤抖着抬起手,解开了制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金属纽扣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随着衬衫前襟的敞开,里面浅粉色的蕾丝胸罩露了出来,包裹着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深深的乳沟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她脱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羞耻的仪式感。当衬衫完全脱掉,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肩膀时,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胸罩滑落的瞬间,一对形状完美的白嫩乳房弹了出来,顶端是两颗娇小粉嫩的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已经硬挺地站立着,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微微收缩。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了一下,但在男人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又慢慢地放下了手。
“继续。”伊维斯的声音更加沙哑了。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舔舐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晴香的手指颤抖着,移到了短裙的侧边拉链上。拉链缓缓拉开,短裙失去了支撑,从她纤细的腰肢上滑落,堆叠在脚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以及过膝的黑色长袜。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变成了深色,紧紧贴在腿间的三角地带,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一小撮深色的阴毛从边缘探出头来。黑色的长袜袜口紧紧勒进大腿软肉,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对比鲜明,充满诱惑。
她站在那里,浑身赤裸,只剩下内裤和长袜,羞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想要遮挡,却又不敢,只能微微夹紧双腿,却让腿间那摊湿痕更加明显。她能看到伊维斯裤裆那个隆起的形状又变大了,顶端已经将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内裤和袜子,也脱掉。”男人命令道。
晴香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微微晃动,乳尖颤巍巍地对着他。她先脱掉了小皮鞋,然后是黑色的长袜。脱袜子时,她必须抬起一条腿,这个姿势让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焦点就落在那里,落在她内裤裆部那摊深色的水渍上,落在她被湿透布料紧贴的阴唇形状上。羞耻让她浑身发烫,动作更加笨拙。
当两条长袜都被脱掉后,她站直身体,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这条最后的遮蔽褪下来。湿透的内裤布料黏在皮肤上,被拉下时发出轻微的“啵”的声响,离开阴唇时,甚至带出了几缕透明的黏丝。
终于,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了他面前。
少女的身体白皙纤细,腰肢不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胸前一对白嫩的乳房虽然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挺拔浑圆,乳尖是娇嫩的淡粉色。而她的腿间,那片秘密花园已经完全展露——淡褐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但此刻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贴在微微张开的阴唇两侧。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同样粉嫩湿润的肉壁,以及顶端那颗已经硬硬挺立、像小红豆一样的阴蒂。最深处,那个从未被探访过的处女肉穴,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臀缝深处,那个紧密闭合的菊蕾,也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禁忌的邀请。
伊维斯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她最敏感的部位,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少女柔软肌肤的细腻触感。
“躺到床上去。”他命令道,“把枕头垫在腰下面,腿张开。”
晴香听话地照做。她爬上自己那张铺着干净床单的单人床,按照他的要求,将一个枕头垫在腰臀下方,然后慢慢地、害羞地,向两侧张开了双腿。这个姿势让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秘密花园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她能感觉到海风从舷窗吹进来,拂过她最私密的部位,带来一阵凉意,同时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空虚。
伊维斯终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船长制服的扣子,脱掉外套,然后是里面的衬衫,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他没有完全脱光,只是解开了裤子的皮带和纽扣,拉下拉链,让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弹了出来。
晴香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太……太大了。
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粗。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上面布满了鼓胀的血管,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滑液体。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像一根真正的凶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深深刻出。整根肉棒目测有接近二十厘米长,粗度更是惊人,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她无法想象,这种东西要怎么插进自己那个狭窄的小穴里……光是看着,她就觉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幻痛,但同时,那种渴望被它贯穿、被它填满的瘙痒也达到了顶峰。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发干。
伊维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张开的双腿间那片泥泞的花园。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粉嫩的阴唇在微微颤抖,爱液正不断从那个紧窄的洞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沾湿了身下的床单。那颗小红豆一样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在爱液的浸润下闪闪发光。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那颗硬挺的阴蒂。
晴香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呀啊——!”
湿滑、温热、粗糙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精准地捕捉到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芽,反复地舔舐、拨弄、吸吮。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腿间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不……不要舔……那里……太、太敏感了……呜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用双手牢牢地按住膝盖,让她保持着这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伊维斯的舌头更加深入,从阴蒂滑下,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一路舔到那个紧窄的穴口。他舌尖探入一点点,立刻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紧致和吸力。少女的爱液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刺激着他的嗅觉。他像品尝美食一样,仔细地舔舐着她粉嫩的阴唇,吮吸着不断涌出的爱液,舌尖不时顶弄那个紧窄的入口,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晴香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口交刺激得快要疯掉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的快感。男人的舌头比手指灵活得多,也湿热得多,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命中她最敏感的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收缩,爱液像失控了一样涌出,被他尽数吮吸吞咽。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呻吟、扭动。
“伊维斯大人……哈啊……不要……不要舔了……求您……插进来……直接插进来……晴香想要……想要您的大肉棒……”她终于哭着说出了心里话。什么魔导书,什么充电,都是借口。她想要的就是这个,就是被他占有,被他贯穿,被他彻底变成他的东西。
伊维斯抬起了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那是她爱液的痕迹。他盯着她迷离的双眼,声音沙哑地问:“想要被插哪里?前面这个小洞,还是后面那个更紧的小洞?”
晴香浑身一颤。后面……那个肮脏的地方……
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而前面的小穴,则更加剧烈地痉挛起来,涌出更多爱液。
她咬着嘴唇,泪水从眼角滑落,却用最清晰的音量回答:“……前面……请先插前面……把晴香的处女……献给老师……后面……后面等老师想玩的时候……随时都可以……”
伊维斯笑了。他直起身,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握住了自己粗壮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顶在了那个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刚刚接触到那片娇嫩的肉唇,晴香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比手指粗壮无数倍,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已经让她感到一种被撑开的恐惧和期待。
“会很疼。”伊维斯声音低沉地警告,“第一次被这么大的东西插进去,可能会疼得哭出来。但是,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对吗?”
晴香用力点头,泪水不断地流下来。她张开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用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的声音说:“嗯……是晴香自己想要的……请老师……用大肉棒……把晴香变成真正的女人……把魔导书需要的魔力……射进晴香的子宫里……”
“好孩子。”伊维斯夸奖了一句,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撑开了那个从未被外物进入过的紧窄洞口,朝着少女身体最深处,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晴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一样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
疼。
撕裂般的剧痛从腿间传来,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她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无情地捅破、撕裂,感觉到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她紧窄肉壁的每一寸褶皱,坚硬的冠状沟刮蹭着娇嫩的肉壁,带来火辣辣的摩擦痛感。仅仅是一个龟头进入,她就已经觉得自己要被从中劈成两半了。
“好疼……好疼……老师……太大了……进不来的……会死的……晴香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汹涌而出。
伊维斯没有停下。他喘息着,感受着包裹住龟头的那圈肉壁惊人的紧致和吸力,感受着处女膜被捅破时那股细微的阻力,以及随之涌出的、带着一丝铁锈味的温热血丝。他停顿了几秒,给她适应的时间,然后,继续缓缓地、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挤开那紧窄潮湿的肉甬道,朝着最深处那个神秘柔软的所在前进。晴香疼得浑身发抖,小脸苍白,但疼痛之中,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也开始滋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占据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空间,如何将她空虚的肉洞完全撑开、填满。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某个柔软障碍时,她又是一声呜咽——那里,就是子宫口了。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狭窄的阴道里。两人结合的部位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他的小腹紧贴着她湿漉漉的阴阜,浓密的阴毛互相摩擦。
伊维斯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地问:“全部进去了。疼吗?”
晴香抽泣着点头,又摇头。疼,当然疼,像是身体被彻底撕裂了一样。但是,那种被心爱之人彻底占有的满足感,那种身体最深处的空虚被粗壮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却压过了疼痛。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搏动,感觉到他龟头顶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刺激。爱液混合着血丝,因为肉棒的插入而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将床单染湿了一片。
“但是……晴香……很高兴……”她哽咽着,主动抬起腰,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入得更深,“老师……请动起来……请给晴香……注入魔力……”
伊维斯不再忍耐。他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将它们更加向两侧掰开,让她的双腿几乎对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腿间那个被粗壮肉棒完全贯穿的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然后,他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晴香发出短促的惊叫。但随着她的肉壁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他的动作也开始加快、加重。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舱室里回荡。男人的胯部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少女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次深顶,龟头都会狠狠撞上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让晴香眼前发黑的酸胀快感。她的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拼命地收缩、绞紧,想要榨取这根入侵的肉棒,想要将它最深处的精华全部吸出来。
晴香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大声地呻吟、哭喊、求饶,又主动迎合,修长的双腿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后跟抵在他结实的臀肌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用力,像是要将他更深地纳入自己体内。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地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另一侧的乳房,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尖,带来更多的快感。
“老师……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要被捅穿了……”
“晴香的小穴……好紧……夹得这么用力……是想把老师的精液都吸出来吗?”
“是……是的……请射进来……把魔力……射进晴香的子宫……灌满它……让魔导书……快点醒来……”
淫荡的对话夹杂在肉体撞击声和呻吟声中。伊维斯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像打桩机一样,一次次将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狭窄湿润的肉洞,龟头反复冲击着子宫口,几乎要将那道脆弱的屏障顶开。晴香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深顶都会让她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爱液。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只有男人不断晃动的胸膛,耳边只有肉体撞击的声响和自己淫荡的呻吟。
终于,伊维斯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让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深深插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娇嫩的子宫口,挤进了那个最神圣、最脆弱的小房间。然后,一股滚烫、浓稠、量极大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稚嫩的子宫深处。
晴香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哀鸣,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标记、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来,那么烫,那么多,几乎要将她的小腹都撑满。高潮的余韵和精液带来的充实感,让她彻底瘫软在床上,只有腿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将那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一点点挤出体外。
伊维斯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泥泞的肉穴里抽出来,带出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顺着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流下,沾满了床单。晴香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轻微地一张一合,像个贪吃的小嘴,不断有精液从里面流淌出来。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华。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里面被精液灌满的微微鼓胀。
晴香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脸贴在他胸膛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腿间还残留着被彻底贯穿的胀痛,以及精液缓缓流出的黏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导书【远古·溯流】,正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灌入子宫的、富含魔力的精液,苏醒的进度正在稳步提升。
但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
…………
身着黑裙的莎乐美走在甲板上,海风吹鼓轻薄的长裙,凑近可以看到她纤细的身体裹着绷带。
周围的人觉得,那是保持魔力平稳的道具。
而忠诚忠实地为伊维斯思考、奉献的魔女直到,这是为她尊敬的主人准备的情趣布料,前两日自己裹着手脚的绷带受到欢迎后,她就把全身都裹了起来。
夜晚到来,把那些铺满在床上,在散发着自己气味的床铺上,接受审判长的疼爱,一直做到理性崩塌,手脚失去控制掉到地上。
在男人的气息包裹间进入深眠时,她大概理解了为什么伊维斯大人会喜欢气味。
这种原始的感官,对人的影响格外明显。
于是她也请求带走了伊维斯一件当做睡衣的衬衫,在排不上号的夜晚抱着衬衫摩擦双腿。
“噔噔。”
与优美古典的气质相衬的黑色船鞋踩过甲板,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舱室前,莎乐美习惯性伸手打开门。
一位黄色头发的女孩站起,温柔的声音提醒着其他学生:“起立——问候!”
“——莎乐美老师好~”
这有助于转换到上课的状态。
学生们集体站起的问候,让莎乐美从美好的回忆中醒来。
“同学们好,请坐,辛苦你了,优莉。”
魔女以相等的礼节回敬,叫做优莉的女孩羞涩地点头坐下。
不知道是哪里的礼节,那些女学生对待教导她们知识的人十分尊敬,其中混杂的修女骑士、审判官预备役也融入到这气氛之中。
这样的问候已经听过数不清的次数,但每一次都会让莎乐美心生感动。
过去她还是魔女的时候,做梦都不会想到会有这样被尊敬的日子。
也是这些孩子的善意,让越来越多的魔女心甘情愿留在圣城吧。
而学生们也是发自内心的渴求知识,尊敬老师。
生活在普通校园的学生,或许幻想过,如果有资格入学一座教导魔法的学院,他们绝对不会像早期的哈利、罗恩那样整日调皮捣蛋。
像赫敏那样潜心苦学才是正常接触魔幻世界的态度——学不进去另说。
气质忧郁的老师调整好表情,翻开手上的记录本,上面秀气优美的字体整理着教学的内容。
“上节课讲到魔力的流动性质,这节课的话……该到实践了,而对新手来说,引导魔力必须使用魔杖,如果你的魔力不多,魔杖的魔法材料会帮助你更精细地感知;如果你魔力太多,魔杖会帮助约束让它们更好控制。
“伊维斯大人准备了足够多的练习用魔杖,以及一些优质的材料,如果你们足够优秀,那么将有机会在下船之前,就获得一根属于自己的定制魔杖。”
莎乐美合上书。
“不过,也不要抱有太大的期待,你们要得到我以外的其他几位魔女老师的认可,以及伊维斯大人的同意。”
台下一些学生发出松了口气的声音。
魔女看着那些孩子。
那都是她的情敌。
“相信我,在这件事情上,伊维斯大人会很认真,撒娇的用处并不大,不管做到什么程度,然后,刚刚说话的那几位,我会重点关照。”
她丝毫没有任何以大欺小的惭愧。
刚刚还得意的女孩们露出了哭丧的表情。
“优莉,带一些学生,去下层区拿魔杖,不认识路就问一下那边工作的人。”
“是~”
长相和性格都阳光温柔的班长,叫上了几位同学离开。
…………
此时,另一位给人冷淡印象的魔女,正在教导一些欠缺魔力天赋但体质格外出色的女孩。
这艘船上,没有完全意义上“欠缺天赋”的人存在,如果不擅长魔法也不擅长近战,那就一定有着不错的头脑。
渡鸦。
不擅长言辞,表情也不怎么生动的冷淡女性,表面上是这样,内心情感其实相当丰富,并且受到伊维斯的影响,欲望上升,精灵的本能不断躁动着。
她努力收敛着那些情绪,指点负责的学生们挥剑。
“紫苑,很好,其他人还有所欠缺,之前提到的错误自己练习,我已经讲解过了,你们先开始日常的训练,稍后再互相对练,强调,不要在我看不到的时候偷偷练习。”
渡鸦拍了拍一位紫发少女的肩膀,对她的进步非常满意。
“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接触的是什么剑术,我和其他几位老师的剑术都很危险,总之,现在都给我注意,打闹的时候放下剑,拿起剑的目的只有杀伤和自保,开始练习,注意留意海浪的波动。”
她督促着学生们开始了练习。
有两个人站在一旁没有动,她们并不是学生。
“阿拉蒂娅,卡朵莲,你们的剑术继续切磋下去提升也不大了,已经超越了下级审判官,这次,让我最后确认一下,之后便会将你们编入中级审判官的序列,你们实践的水平也足够了。”
渡鸦从腰侧抽出了她的配剑,一把缠绕着金色枝条,剑柄装饰玫瑰,经典精灵华丽风格的单手剑。
“感谢,渡鸦老师。”
“我会尽全力的,请小心,老师。”
黑白两位少女抽出各自的佩剑。
荆棘魔女的大剑,教会传说中圣兽所化的组合双手剑。
这三把美丽的剑都收割了数不清的魔物乃至罪人的灵魂。
一股她们现今已经能够隐约感受到的细微波动扩散,周围的学生全部消失了,海上船只无时无刻的起伏涌动感也消失了。
审判长展开了彼界。
这样就算是受伤,也能够被他的力量抹去。
至少要怀着受伤程度的觉悟,才算是合格的毕业考验吧。
伊维斯一言不发。
被关怀的女孩们露出羞涩与自信的笑容。
【老师/哥哥在看着我。】
…………
伊维斯坐在上层的肩膀上,风里吹来女孩们汗水的气味。
圣特蕾西娅号是一艘非常出色的船,附着的魔法,让她能够达到现代船只程度的平稳。
据说法国近代的水兵经常因为船舶晃动,在舱室碰破头,所以他们的水兵帽上都带着一个红球,寓意保护好脑袋。
这里并不会因为一般程度的海浪而发生那种事。
但,海上总是不缺非同一般的风浪。
倏忽间,涌动的海浪骤然褪去,船舶接近五分之一的船底暴露出来。
而那些退去的浪,汇聚、涌动,顷刻间形成与船只平齐的浪峰拍打而来。
伊维斯此时正在欣赏着彼界的战斗,抬手按在腰间的审判之剑上。
“安静一点。”
“噗——”
无形的剑气将海潮拍散、压制。
船员们只感到比刚刚稍微颠簸了一下。
审判长继续惬意地眯眼享受阳光,这时候一个波动将他的思绪带到万里之外的海岛上。
238章要做的事
姿态娇美的女人走在神殿周围的村庄,伊纳克村。
村子宁静、朴素,但是建筑布局和公共设施,都与她过去见过的小村庄不同,至少在东洋,一些城市都没有这样的精致感。
很难想象,村子的主道竟然都是石板路。
【大概也是魔法带来的吧。】
赤云如此认为,驱使着马车朝着自己的店铺驶去。
忍者是隐匿在黑暗中的职业,在这里,她的身份是一位杂货商人。
在出发前,师父赤珠毕生行侠仗义,惩凶除恶间收受的财物,一部分换成了高纯度的黄金,送给弟子。
她有着基本的神秘学知识,黄金可以代替许多贵金属参与进魔法的反应,不管是有没有神秘流传的土地,都是硬通货。
铃音的父亲在分别前也给予了不少资金。
赤云靠着这些开起了杂货铺,维持正常的营生,让自己融入当地。
按照她侍奉的那位大人的说法,似乎还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
这没什么不好的。
凯尔维斯目前给她的印象也还不错,除了部分地区魔物泛滥,一些岛屿居民欲望旺盛以外,气氛、文化、风景,都十分适合居住。
“辚辚……”
驾车的马儿时不时因为路边的嫩草而停步,这些有魔物血脉的马儿也不会轻易吃坏肚子,所以赤云也放任它们“磨洋工”,到了村子里也不急这几步。
早上的朝阳中,村人们背着农具和这些新来的美艳女人打招呼,态度不远不近,带着些敬畏。
可能和半个月前她打断了村庄一个商人的腿有关系,那人在村中的风评也不怎么样的样子。
然后村外盗匪和魔物横行,能够自由往来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有本事的。
她贩售的东西,也很合村民们的喜好,会为少数几个年轻女孩带港口的化妆品,为男人采购特殊的药物,工匠替换的部件等等。
而另一位杂货商人是三天不开张,开张吃三天的性格,逮着在村子驻足,意欲探索周围的冒险者狠薅。
所以和村子里的人基本没什么交集,又是个喜欢骚扰年轻女孩的好色之徒,赤云在教训他后,那位慈祥和蔼的村长都没多说什么。
【是个能安心生活的地方。】
村子不大,很快来到了她位于村庄北面的店铺,这里的房子曾经闲置着,村长开口租给她了。
因为靠近村庄边缘,偶尔也会有魔物骚扰,租给她也有请她多看待的意思。
从这里到神殿,驾驶马车也就十几分钟的事。
马车停下,散步的老妇人路过打招呼:“回来了啊,赤云老板,一路平安?”
“是的,婆婆,最近岛上比较安定呢,不过妖香森林那边好像有魔物的痕迹,要让孩子们小心。”
“让你多操心了,村里的年轻人都往外跑了,没有你跟芙洛蒂,周围的魔物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只是些小麻烦,别在意。”
赤云扶了扶金丝眼镜,温柔的微笑着,八面玲珑的姿态让人如沐春风。
进到店铺后,她依旧维持着这样的表情,拍了拍柜台前趴着打瞌睡的弟子。
赤莲身着故乡的绿色和服,江户的茶水铺、和果子店经常有这样打扮的侍应生,很有异乡风情。
在这里的话反倒是有些惹眼了,作为忍者不应该如此,但是赤云也懒得训斥。
“去搬货吧,小心一点哦。”
“是,老师。”
“要叫老板,笨蛋。”
赤云抽出折扇轻拍弟子的额头。
之后来到柜台木质的躺椅躺下,伸了个懒腰,将行走在外遮掩身体的外套摘下,凯尔维斯的人真是……欲望过于夸张了,她在港口玛依拉就看到,穿着裙子的女孩被路人一路注视着。
作为忍者被那样看着,赤云会浑身不自在。
侍奉那位大人后,她也不用再依靠身体来获取资源——至少这种程度的不需要。
“唔嗯~”
娇媚地呻吟一声,女忍里面是一身修身的白裙,胸部开了个洞,北半球热情地挤出雪白软肉进行问候,仿佛引诱着谁伸手把玩。
可惜这份美景周围的人无缘目睹。
裙摆落下,天气逐渐炎热,她翘起白腻的双腿,交叠,在躺椅上摇晃起来,看着弟子干活,还不时让弟子端茶倒水。
侍奉诺伊神,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赤云是非常务实的人,之前接受了要成为忍者,这样黑暗的工作,都要非常务实才行,当然也不欠缺理想。
令她感到放松的是,诺伊神并不想之前航行中,一些奇怪小地方的邪教,那些奇形怪状分明是强大魔物的“神”,不定期索要各个年龄段的人类,满足各种龌龊的欲望,最后吞吃入肚。
诺伊的教义相当积极,鼓励耕作、繁育、与自然和谐共生。
目前赤云的任务就是安心生活,学习魔法,她猜测诺伊神可能尚未突破封印,所以没有传教的打算。
这也是好事,她不用跟那位清纯的小妹妹当竞争对手了。
通过一些方式,赤云确认那位神明的感知范围似乎确实只局限于神殿周边,她便放心地在村庄和港口周边调查诺伊神的情报,目前没有什么收获。
本地的岛民看来很正常,而有基础认识的赤云,就意识到这些空白也是信息,什么人抹去,为什么抹去,都值得深思。
如果诺伊真的做过什么恶事,那根本不需要费这些劲。
虽然还不能就这样简单的定性就是。
“——老师,搬完了,还有,诺伊说等你回来,让你过去一趟。”
“没礼貌,要用敬称!诺伊大人……怎么现在才说?”
赤云连忙下来。
赤莲呆呆地回答说:“因为老师你让我搬货啊。”
“哎呀,真是不聪明,什么更重要还用说吗?还有,叫我老板。”
“好的,老板。”
赤云觉得,这孩子是在报复她前段时间塞进大号卷轴的行为。
有了魔力之后,赤流忍术的学习就更简单了,赤莲的天赋不逊于她,所以教导的进度就快了些。
【看来还是教训得轻了。】
此时顾不得计较,刚刚闲下来的商人,又带着弟子坐上马车,驱使着朝神殿前去。
…………
山洞里,绿色的植物娘呆呆地晃着脑袋打招呼,和赤莲有几分神似。
芙洛蒂给她取了“拉菲莉亚”这个名字,据说是她头顶那株红花相似的植物的名字。
“不休息一下就过来吗?”
娇小神灵的身影浮现在昏暗中,现在已经不会令她们感到紧张害怕了。
神明大人是个随和的人,不过在正事上也不欠缺威严,让人心底产生敬意,而非浮于表面。
赤云一听就知道,弟子又没完整转述,诺伊大概是让她休息过后再来。
但也没什么,就算是那样说,她还是会立即过来。
“前段时间说的,教科书,我帮你们弄来了,用了几天时间翻译成本地的语言。”
诺伊的手上浮现书的虚影。
“你们抄录下来吧,传递实体消耗的力量很多,我并不能够动用太多。”
“万分感谢!”
赤云单膝跪地,用眼神示意弟子去神殿。
“还有,把那个叫铃音的小姑娘也带来吧,我这里还有异乡的剑法,那孩子也是有天赋的。”
“是。”
她们和铃音是平等的关系,信仰的事上也没有避讳对方,只是没有理由来打扰显得很冒昧,所以铃音一直踟蹰到现在。
很快,三人齐聚。
“您好,尊敬的神明大人!”
铃音紧张地鞠了一躬。
“嗯,你的身材也很不错,未来会发育得很好。”诺伊的视线从铃音身上扫过,满意地点头。
“谢谢……”
剑士少女感到疑惑,但还是选择道谢。
“那么就进入正题吧,你们索求的魔法,以及异乡的剑术,我将为你们展现。”
一些书页的虚影出现。
诺伊和友人说了这边的事情,知道这边都是谁的伊维斯,自然不会吝惜这些东西。
就算不是他认识的人,只要诺伊想用也无所谓。
这位神明大人可是付了不少“定金”,小手、头发、嘴巴,双腿和足……一时兴起,尾巴都体验过,虽然那确实不太方便。
区区魔力而已,拿去。
诺伊能够投影些更复杂的东西。
她将收获到信仰,友人得到可爱的女人,双赢。
“先抄录下来,我这里还有教导的场景,之后结合着开始学习吧。”
但是赤云没有立即开始行动,单膝跪地,低垂秀首。
“感谢神明大人的慷慨,但这样的恩惠,我等暂时无以回报。”
不清楚这份报酬是否是提前支取的,所以不敢先拿。
这样有些市侩的行为显然不是合格的信徒,他们的话这个时候只需要跪下感谢神明就好。
诺伊不讨厌这样类似雇佣的平等关系,她的权柄也不需要整日祈祷的信徒。
只不过她确实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
【仔细想想的话……】
“我想起来一些事情,需要你们去做,但现在你们的力量还太差了,连妖香森林深处的魔物都无法击败,遑论更危险的地方,所以就需要你们先提升战力了。”
诺伊依靠着石碑,回想着过去的事,“我在被困在这里前,在这座岛上留下了一些‘秘境’,里面存留着我部分力量的碎片,和过去信徒收集到的秘宝,只有我认可的人才能抵达,否则就算把岛屿翻过来也找不到的。
“对全盛的我来说自然是不值一提,可现在嘛……”
她伸手摸向赤云的胸脯。
女忍没有躲,但也没感到被触碰。
诺伊展示自己手臂的虚影。
“就是这样,太虚弱,收回那些力量,会让我稍微复苏一些,原本,我是等待一位重要的朋友到来,他只要出手就能轻易解决一切,但是麻烦对方太多,平等的友情就会变味,我希望和他亲近,但并不想要完全依附对方,你们能够理解吧?”
赤云的头脑运转,得到了重要的情报,诺依神居然还有友人在世上,并且正在赶赴这里,她暂时记下,回应说:“明白。”
“所以你们就安心学习吧,再去为我带来过去的力量,那些力量也会提升你们作为信徒的资质,说不定有机会成为‘巫女’哦。”
今日只投影了入门的理论,等到熟悉后,诺伊才会开放后面的课程,这是她跟船上那些老师学习的。
其他人陆续离开,而赤云留了下来。
她想通了一些事情。
“恕在下失礼和冒昧,我感觉您并不是特别渴求着那些事情,既然您的友人正在赶来的路上,就连我们,您也不是那么需要吧?受到这样的馈赠,我实在惶恐。”
“你果然会问出来啊,”诺伊点头,无所谓地说,“想知道我的目的吗?简单来说,就是脱困之前,做一些有趣的事情罢了。”
赤云抿着嘴唇,“我们,是玩具吗?”
“并不,你们的行动会为我带来乐趣,但我也不会刻意干涉什么,像是观赏戏剧,而且我真的很喜欢你们,我的权柄是夜晚、孕育,你们的身体,很适合孕育,就像莱希‘喜欢’芙洛蒂那样纯洁、光明的孩子。”
女忍抚摸小腹,“您要,用我们的身体孕育什么吗?”
“直言的话,是的,我的朋友很喜欢漂亮的女人,如果你们能够诞下他的子嗣,诞生的越多,我的力量恢复得越快。”
“不需要和其他人,或是很多人做那种事?”
诺伊打了个呵欠,“我的朋友可是很挑剔,我也跟着挑剔起来,不是强大的后代,不需要。”
“那我就安心了,”赤云用力叩首,“服侍男人,那正是我,以及赤莲擅长的事。”
她这一刻真正安心下来。
239章展现真实
埃特纳王国所属,凯尔维斯岛,港口附近的沙滩。
一位萦绕着神秘和尊贵气息的黑发男性行走在这里,靴子踩过金黄细腻的沙子,翠绿的眼眸映照大海。
“这里就是凯尔维斯啊,还是在陆地更让人安心一点,世界不会摇晃的感觉,久违了,不过……是不是歪得有些远?”
来到这里的自然就是伊维斯,诺伊召唤了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他对游戏地图有些印象,沙滩几乎是最东面了,神殿在岛屿居中的位置。
可能也是洋流魔力带来的影响。
不过也没什么所谓,一座岛屿而已。
他看了几眼周围的景物,这样商业化的沙滩,在圣城所在的大陆还没有出现,那里的女人在床上都很放荡,但也没有谁把情趣衣服穿出门,沙滩上都是行走的半裸的男女,有些新鲜。
等到回来再研究吧,诺伊这里存储的魔力,不战斗的情况下,也只够他降临一天的。
正准备离去,他接收到了诺伊那边的信号,表示稍安勿躁,可在凯尔维斯岛上观光片刻,她正在进行“巫女”的调教。
“哦?这个时间,不应该的呀。”
伊维斯皱眉,拉菲莉亚一直在诺伊身旁,没有被抓,芙洛蒂就没有找秘宝交换她的理由,那么发生了什么,才会让那个清纯的莱希神官愿意成为诺伊的巫女?
【还是说……】
正进行着猜测,他立即就肯定了。
因为伊维斯敏锐的眼睛捕捉到了一袭绿色的莱希神官制服。
有着棕色头发的女孩带着两个黑发小姑娘,其中一人穿着绿色和服,温柔的笑容却抵达不到眼神深处;另一人表情紧张又带着开心与新奇,孩童感更重,背着一把狭窄修长的刀刃。
…………
“哦,已经到了啊~”
神明的眼里带着欢快的喜悦。
她的自言自语没有让面前的女忍听到。
此时,这位丰腴的女性正撅着屁股,演示将卷轴纳入后室的“忍术”。
赤云正在演示她所学的“战斗手段”。
“逢夜盂、岩清水、燕返、无意合……”
她念着那些文雅的名字,优美丰腴的身姿摇曳扭动,怎么看怎么……涩情。
诺伊言辞含蓄地评价道:“看上去像是男女间谈情说爱的姿势的呢。”
“是的。”
赤云绷直腰肢站立起身,丰盈雪白的奶脂震颤,几乎要抖出白色和服,让人大开眼界。
和服是一种端庄又放荡的设计,只需要解开看似庄重高贵的腰带,包裹身体的布料就会顷刻松垮,挂在身上似要脱落。
而通常那腰带并不难解开。
诺伊很欣赏这样的打扮,感觉会很方便做。
经历了许多刻苦的修炼,演示这些后,赤云的呼吸不乱,解释说:“我的流派致力于展现身为女性的魅力,只考虑应付雄性的情况,衣着、言语、动作、熏香……身上的每一处都是为了勾引他们,然后发动袭击。
“不过我学习以来一直没有使用过,还是纯洁之身,日常对敌也有体术、暗器和您见过的那种小把戏。”
故乡那些名为神,实际上大多是妖魔鬼怪的家伙,挑选的巫女都要求是纯洁之身,因此赤云格外强调了下,很功利的,希望能够得到诺伊神的更多赏识。
“合理利用女人的优势,来保全自己和他人,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种残酷的智慧啊。”
“我代替师父感谢您的夸奖。”
赤云想到还在故乡的赤珠,不禁心生悲怆,她对赤莲甚至自己的在意,都不及对师父的深厚。
这情绪让诺伊非常满意,只是喜欢滥交的人,随随便便都能找到,要在纵欲的时候有着坚守,那样的女孩子她会更喜欢。
“你很好,我对你的期望,已经不仅仅是‘礼物’了,坦白说我更青睐芙洛蒂小妹妹,但没有波折的话,想要她成为我的巫女,会十分困难,那么就由你先成为我的巫女吧。”
随性的神明临时起意。
现在没有生存的压力,已经孕育的那几个孩子,只要健康生长下去,她的存在就不会被世界抹去。
那么进一步为自己孕育子嗣,传播信仰的“巫女”,资质好一些差一些都无所谓了,重要的是“有趣”。
况且,诺伊可不是那些稍微有点力量、被愚民吹捧就以神明自居的孱弱存在,它们用尽力量,也只能改善一个人的资质,还有可能伴随奉献。
夜与孕育的神明,她能够赐下力量改造多个女性作为自己的巫女。
当然,现在只有一个,她认为赤云不差。
感受到神明飘浮态度下的认真,赤云当即跪伏,白嫩的膝盖触地,“能有这样的荣幸我感激涕零,但不清楚要成为您的巫女需要履行何种职责,深恐辜负您的信任,请您示下!”
诺伊轻笑起来,“无非是孕育罢了:与男子交合,孕育子嗣,作为我的巫女,你诞下的子嗣会流淌我的血脉,那便会让我的力量增长——我清楚你现在很难接受,这件事并不着急,你会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
“你接受的话,现在可以开始做前期的准备,我会赐予你真正的,‘诺伊的加护’,在你的身上彻底烙下我的印记,之后,你去寻找我之前所说的隐藏的圣域,那些地方都残留着我力量的一部分,它们会进一步改造你的身体。”
娇小慵懒的神明幻化出蛇尾,缠绕在石碑上,这是她感到放松和愉快时,下意识的动作,许多拉弥亚都有缠绕的喜好。
“——请先稍等一下吧,我为这个孩子施加祝福。”
赤云听到诺伊神的话语,疑惑但没有发问。
“在意这个吗?我那位友人,我在跟他说话。”
诺伊的蛇尾摩擦着石碑,发出令人舒适的“嗤嗤”声,她的心情很好,今天不仅要拥有巫女,还能与友人近距离接触一下。
到达石碑这里,她现在这样的身体,能够得到80%的感官反馈,所以在这里交媾的话……
【也不行呢。】
拉弥亚一次要好几天才能尽兴,做到一半是比不做更让人扫兴的事,所以这次见面只能过过嘴瘾手瘾了~
而她呼唤友人到来的目的,除了安慰一下自己以外,主要是为了巫女。
诺伊看着赤云,“你做好决定了吗?”
“从第一天开始就准备好了。”
“那么——”
娇小的手掌碰触到她的额头,女忍又一次感受到了第一次见到神明,被赐福时的奇妙感触。
身体的感觉沉重,灵魂仿佛在上浮,耳朵和眼睛捕捉与注视的事物一下子丰富起来。
从那样的感受中脱离时的落差感,几乎要让人落下泪来。
但是这次,“落差”变小了。
赤云对自己的身体无比熟悉,强者最初的敌人就是自己的身体,要无比熟悉才能强大。
所以她清楚感受到,身体有些陌生了。
仿佛路过听到的村里风车的声音,原本腐朽的零件,在被木匠更换后,运行一下子变得顺畅丝滑,没有明显的滞涩。
她的身体便仿佛更换了零件,现在竟然有种意识跟不上本能的迟滞感。
“你目前还是肉体凡胎,所以提升会比较明显一些,要多练习,你的‘忍术’很不错,但维持基本的熟悉就好,去学习魔法,掌握真正对敌的手段。”
诺伊耐心地建议着。
这个时候稍微有些意外,她的友人竟然还没有到来,仔细一感知……
她又是轻笑起来。
【这就是所谓英雄所见略同?那我就再陪可爱的巫女说说话吧。】
诺伊收回感知。
“接下来的话,就说说巫女的职责吧,小赤云你总是在意回报和付出对等,不付出报酬就会觉得惶恐。”
女忍颔首,“是的,诺伊大人。”
“不需要去接触别的男人,我为你准备好了,我的那位友人,来到了这座岛上,寄存在我这里的力量,普通行动的话,能够维持他一天的存在,你就在这一天,和他相处一下。
“他的名字是伊维斯,来自另一片大陆。”
赤云毫不犹豫地应下,说道:“我这就去做交合的准备,请问那位在床上有什么喜好?激烈一些的……我也能够接受。”
她没有半分迟疑。
跟随师父赤珠,赤云的价值观也早已异化。
世上万物皆有价值,皆可买卖,差异不过是价格高低和买卖方式不同。
人类社会运行,不过是为这些买卖套上了符合人类价值的外壳,而商品鲜亮的包装,也会进一步提升售价。
抛开一切无谓的东西,如果仅是用处女就能换来神明的恩赐,那她故乡的女人能够环绕富士山。
世上比这划算的交易不多了。
“你看,又急,虽然这样也别有风味,可我那位友人是很挑嘴的,晚一点,我会进行正常的介绍,你们会从普通的朋友开始相处,相处的过程,或许会为我带来更多乐趣。”
赤云对这种玩法也有了解,名妓花魁们往往都是这样,安排人设,表演剧情,满足金主的心理需求。
诺伊大人要求她普通地进行。
但是普通到底是什么呢?
彻底展示自我……
赤云紧张起来。
但她会认真去做。
…………
“刚刚,谢谢您,先生,没想到大白天也有那种变态……”
“这座岛屿上的人欲望都很强烈,而且直白,要小心了。”
伊维斯用手帕擦着手,与三位各有风情的女孩走在街上。
海风清爽,阳光明媚,真是美丽的一天啊。
240章港口一日
来到凯尔维斯后,伊维斯本能地收集着周边的信息,这是他作为审判官的习惯。
过去是为了安全,现在是出于对未知事物的好奇,一种寻找乐趣的方式。
语言不是问题,这几年他已经抽空和诺伊学习过。
不过他也确实忘了,那位神明已经几百年没出过门了,跟人家学习的外语,多少有点问题。
换算一下的话,相当于现代人跟莎士比亚学外语。
好消息是这边的时代的变化没有那么快,凯尔维斯周边语系也不像英语那样需要不断地创造新的词汇,只是日常用语和语法有了些演化。
“她们刚刚挑选的都来一份,最后一个要咖啡和巧克力的双球,有劳。”
“好的,这位客人您的用词真是……‘古典’呢。”
“我是今天刚来到这里的,此前从未来过这边。”
“噢!那您的凯尔维斯语讲得真好!”
冰淇淋摊位上,商贩脸上“你装你妈”的表情立刻消退,换成一副热情的惊叹。
凯尔维斯最近有许多外来者,与那些人相比,伊维斯的口语就十分标准了,至少能听懂,不需要手势联想看图说话,也不需要结合关键词扩写。
摊贩麻利地挖着冰淇淋球,甩到半空,招牌上说,制造冰淇淋的材料,采用雷德山鹰身女妖“哈尔庇厄”的蛋,以及优质的魔物混血牛的奶,有着超越普通食材的绵密口感。
价格也与这卓越的味道相匹配,最便宜的冰淇淋球都要200凯尔维斯币,最昂贵的要800,旁边小忍者毫不客气选了最受欢迎的口味,这样富含营养的甜食,她一口气就要了四个。
而文雅大方的铃音小小姐,和不好意思的预备神官,在伊维斯的温和鼓励下,也还是选了最便宜的600币双球原味套餐,初次见面,这是少女的矜持和礼貌,伊维斯没有强求。
算上他本人的,店长收了6000币。
属于是让人觉得是宰客的程度了。
如果觉得难以理解的话,他记得一个非常直观的货币价值——他用微笑掩饰着打量的视线,扫过旁边神官小姐绿袍下丰润的身姿。
游戏中,在地下街,5000币可以和这样美丽的小姐姐春风一度。
确实贵,但是也有那么些道理,伊维斯感到了纯净的魔力气息,像是游戏中那样,能够迅速补充体力和部分魔力,勉强可以视作补给品。
虽然性价比完全不存在。
“真的是让您破费了,刚刚才麻烦过您,伊维斯先生,这样太让人不安了。”
芙洛蒂局促地捏着外套的边角。
伊维斯使用了东方的话术:“请孩子吃的,这两个孩子不是这边的人吧?我一看就知道,看到你们这样可爱的孩子能喜欢这里,我觉得很开心。”
铃音微微仰头,注视帅气成熟的男人,文雅温柔地询问:“伊维斯先生,刚刚不是说,是今天刚来到这里的吗?”
“嗯,但是我有个老友住在这里,跟我说过很多这边的事,对这里我也是很熟悉了。”
等待着冰淇淋,伊维斯说起了雷德山的火龙,废矿的兽人,传说中诺伊的秘宝,以及某处地下圣堂彷徨的幽灵。
连等待冰淇淋球,可爱的伪装都松懈下来的赤莲,也不禁沉浸在他的讲述中。
“失敬失敬!连我这个本地人都没你那么清楚,小哥你的朋友一定是什么学者吧?港口这边也住着一些学者,但多久也没见有什么成果……久等了,多送你们几个,希望你们能够喜欢这里。”
冰淇淋摊贩给每人多加了一个球,赤莲的那个比她的脑袋都要高,小姑娘眼睛发亮,小心翼翼接过去,确实十分粘密,毫不晃动。
她吹了吹白烟,一口气就咬下去半个,然后捂着脑袋,靠着忍者的毅力没吐出来,“好吃!头痛!”
“慢一点哦,一次性吃太多冰就会变成这样子,在我的故乡人们叫它‘冰淇淋头痛’。”
伊维斯顺手按在赤莲的头发上,手掌覆上她柔软的发丝。指尖陷进发根时,能清晰感受到从这个小忍者头颅传来的体温,以及细微的发丝摩擦声。他没有立即移开手,而是保持着这个亲昵的姿势,拇指似有若无地在她的耳廓上缘打着圈——那里是耳根与头骨的连接处,敏感且脆弱,只要轻轻施加压力,就能让任何未经人事的少女身体发软。
赤莲没有躲。
不仅如此,她还刻意地、非常刻意地,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往那只大手的掌心深处蹭了蹭。动作伪装得像是被抚摸得很舒服的小猫,可伊维斯能感觉到她脖颈肌肉的细微紧绷——她在蓄力,在等一个瞬间。于是他放任她的表演,手指顺着发丝滑到她后颈,那里有一小块露出的皮肤,在夏日傍晚的热气里渗出薄汗,触感湿滑黏腻。他故意用食指指腹按在颈椎最上方的凹陷处,那是人体最脆弱的节点之一,轻轻一按就能致人昏厥。此刻他只用了极其微小的力道,像在按摩,又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嗯……”
赤莲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短暂的气音。她立刻咬住嘴唇,将这声哼鸣咽回去,但伊维斯的耳朵已经捕捉到了。那声音稚嫩得像刚破壳的雏鸟,带着刻意压制的颤抖。她仰起脖子,装作是伸展颈椎的放松姿态,可那仰起的角度太完美了——刚好将宽大忍者服的领口彻底拉开。
宽松的黑色布料因重力向两侧垂落,露出了底下那件贴身的深紫色内衬。内衬的领口比外衣低得多,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刚发育不久的身体。伊维斯视线下移时,能清晰地看到领口边缘勒出的两道浅浅肉痕,以及中央那道深邃的沟壑。那个年纪的女孩子,胸部的轮廓还不是完全的丰满,却已经拥有了足以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像是刚成熟的蜜桃,尖端微微上翘,将薄薄的衣料顶起两个小巧却明确的凸起。
伊维斯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脖子。相反,他加大了抚摸的力度,五根手指完全张开,像一只蜘蛛般笼罩住她整个后颈。掌心的热度透过她的发丝和颈侧皮肤,直接渗入肌肤下层。他能感觉到她颈动脉的跳动,一下,两下,频率比正常快了三成。她在紧张,也在期待。
“赤莲,”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冰淇淋好吃吗?”
这是毫无意义的问话,明知故问的调情。他说话时,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不到三寸距离,吐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耳廓最敏感的内侧褶皱上。赤莲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那只握着冰淇淋的手攥得更紧了,指关节泛白。她没有回答,只是又蹭了蹭他的手,这次动作幅度更大,整个上半身都向他的方向倾斜了十五度。
这个倾斜,让她胸前的风景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深紫色的内衬布料材质很薄,薄到在傍晚的斜阳下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伊维斯能看到那两块被衣料包裹的软肉之间,有一道微微凹陷的阴影地带——那是胸骨的轮廓。再往下,两团柔软的鼓起在布料下安静地起伏,随着她的呼吸,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起会轻轻刮擦内衬的编织纹理,在表面留下短暂的、几乎看不见的摩擦痕迹。
年轻的肌肤,甜美得像旁边的冰淇淋浇筑。
这比喻并非夸大。她的皮肤有着这个年龄段独有的质感——紧致饱满,充满弹性,皮下脂肪分布均匀,既不过分骨感,也没有多余的赘肉。在夕阳的暖色调光线照射下,她的颈窝、锁骨、以及从领口露出的那片胸脯三角区,都泛着健康的蜜桃色光泽。汗水在那层肌肤上结成的细小水珠,反射出碎钻般的光点,像是刚淋过糖浆的布丁,让人想用手指戳上去,试试能否留下一个弹回的凹痕。
伊维斯的手指终于从她的后颈滑到了锁骨。他没有直接触碰裸露的皮肤,而是用指甲背面,沿着她外衣的领口边缘,缓慢地、若无其事地划过。布料下的坚硬指甲隔着两层衣物,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轻轻刮擦。那是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每一次刮擦都会让那一小片皮肤产生痒感,痒感顺着神经系统扩散到全身,最终汇聚在下腹——那是人体最诚实的反应区域。
赤莲的呼吸开始乱了。她试图掩饰,故意咬了一大口冰淇淋,冰冷的甜味在口腔炸开,让她打了个寒噤。可这寒噤反而加剧了身体的反应——伊维斯能看到她胸前那两个凸起,因为乳尖的突然硬挺,而在薄薄衣料下变得更加明显。它们甚至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尖点,在深紫色布料上撑出两个细小的帐篷。
“唔……好吃……”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吞咽口水时的湿润音色,“就是太冰了……”
她在解释自己的颤抖,同时也在给自己找一个继续待在他身边、继续被他抚摸的理由。伊维斯欣然接受这个理由,收回手指,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是在安抚一只贪吃的小动物。但他的手在离开前,刻意用小指的指节在她耳垂上轻轻擦过——那是全身最敏感的位置之一,没有任何保护,神经末梢赤裸裸地暴露在皮肤表面。
赤莲浑身剧烈地一震。
这震动太明显了,连站在稍远处的铃音都察觉到了,投来疑惑的目光。赤莲立刻扭过头,装作是在看摊贩挖下一个冰淇淋球,但她握着甜筒的手已经在微微发抖,奶油几乎要滴落下来。伊维斯适时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的手——不是扶住手腕,而是直接用自己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那五根纤细得过分的手指。他的拇指刚好压在她手背的指骨上,微微用力,用指腹感受那些细小骨节的形状和温度。
“小心点,”他温和地说,“这么贵的冰淇淋,洒了可惜。”
他的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成年男性的手掌比她大了一圈,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光滑的手背皮肤——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成了最有效的调情工具。那些茧子在她最柔嫩的皮肤上一遍遍刮过,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两个身体之间的差距:力量差距,控制力差距,以及对自身欲望的认知差距。赤莲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冰淇淋球,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但这还不够。
伊维斯的拇指缓缓移动,从她的指骨滑到了手腕内侧。那里是动脉最浅表的地方,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脉络。他用指腹按上去,轻轻按压,像是在测量她的脉搏——当然,实际上他是在感受她动脉血液奔流的狂乱速度。心脏每跳动一次,就会有大量血液冲向全身,手腕内侧的动脉会随之搏动,将那股生命力的洪流通过皮肤传递给他的指尖。而现在,她的脉搏快得像受惊的小鹿,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哀求什么,却说不出口。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然后,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用最平淡如水的语气,说出了对她而言最露骨的台词:
“赤莲,你好像出汗了。领口……湿了一小片呢。”
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领口下方那片深紫色的布料上。那里确实有一小块颜色更深的区域——不是因为汗水,而是因为她刚才身体的颤抖,让胸脯起伏时,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上反复摩擦,将那一小片布料的纤维撑开,让光的反射率产生了变化。在他眼中,那就像是在深紫色布料上留下的一枚无声的湿痕,是她身体在他掌下失控的证据。
赤莲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停止了。只有那双握着冰淇淋的手,还在伊维斯的掌控中剧烈颤抖。她想抽回手,可那只大手传来的力量是温和却不容置疑的——他不会伤害她,但他也不会轻易放开。这是一种试探,一种调教,一种让她提前适应某种未来关系的预热。
“别紧张,”伊维斯的语气依然温和,但眼底的笑意变得更浓了,“只是提醒你一下……这么可爱的小忍者,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仪态呢。”
他在说反话。
一个“注意仪态”的人,绝不会故意蹭男人的手掌,绝不会故意仰起脖子暴露领口,绝不会在对方手指划过锁骨时不躲闪,反而发出舒服的声音。他太清楚她的小算盘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对身体刚刚发育出的魅力既懵懂又好奇,像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想找人展示,又害怕展示后被评判、被嘲笑、被粗暴对待。而伊维斯正是那个完美的展示对象:成熟,强大,温柔,而且绝不会嘲笑她。相反,他会给予她最热烈的赞美和最耐心的引导,引导她一步步了解自己的身体,了解身体在面对异性触碰时,会产生的那些诚实到近乎羞耻的反应。
他松开了手。
时机恰到好处。如果继续握下去,铃音和芙洛蒂肯定会起疑。现在松开,既给了赤莲喘息的空间,又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足够清晰的触觉记忆——手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茧子摩擦过的微小刺痛感,手腕内侧还残留着他拇指按压动脉时施加的微弱压力,耳垂还残留着他小指擦过时引发的、直冲大脑皮层的过电感。这些记忆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反复回放,在她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在她洗澡时水流冲过身体的时候,在她不经意的瞬间,那些感觉会突然复苏,让她身体一紧,然后陷入一种混杂着羞耻和期待的矛盾情绪中。
赤莲低着头,大口咬下一块冰淇淋,用冰冷的甜味压制身体的燥热。她没敢再看伊维斯,但那只被握过的手,却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在想要留住刚才的触感。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那是血液在毛细血管中奔涌的表现,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被成熟男性的手掌抚摸、掌控、挑逗时,她的身体选择了投降,而她的大脑还在倔强地试图维持体面。
伊维斯满意地收回视线,继续舔自己的冰淇淋,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普通的互动。但他的眼底深处,已经刻下了这个小忍者身体的初步轮廓:纤细的脖颈,微微颤抖的锁骨,薄薄衣料下那两个小巧却轮廓分明的隆起,还有她不敢看他时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眼神。这些信息会被他储存起来,在未来某个合适的场合,成为撬开她外壳的第一枚楔子。
旁边是……
贴着创可贴的莓果。
那是赤莲胸口领口内侧,贴着内衬边缘的一个小小的白色创可贴。伊维斯在刚才近距离观察时瞥见了它的一角——它贴在右胸上方,靠近锁骨下方的位置。创可贴的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了底下浅粉色的肌肤。那可能是训练时留下的细小擦伤,也可能是她在修剪指甲时不小心划到的伤口。但无论原因如何,那个创可贴的存在,都在她刚刚展露出的青涩性感和身体暗示之上,又叠加了一层脆弱的、需要被照顾的滤镜。
一个会受伤的小忍者。
一个会在胸口贴着创可贴,却还要故意展示领口风光的女孩。
一个矛盾得让人发笑,却又可爱得让人想把她搂进怀里,用舌尖舔舐她每一处伤口,用唾液为她消毒,用最温柔也最不容置疑的方式,教会她身体的愉悦可以如何覆盖疼痛的女孩。
伊维斯移开视线,咬下自己冰淇淋的坚果碎,任由那层硬壳在牙齿间碎裂的声音掩盖住他喉咙深处的一声轻笑。赤莲听到那声笑,身体又是一紧,但她不敢问他在笑什么,只能继续低头啃冰淇淋,用近乎自我惩罚的速度将那冰凉的东西塞进胃里,试图用物理降温来冷却血液里燃烧的异样热度。
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只是一个手指的触摸,一次呼吸的靠近,一句轻声的提醒。
下一次,或许就不会只是这样了。
【……】
诺伊说是非常棒的礼物,确实如此。
这孩子有种特别的直觉,见面的时候似乎就感受到了什么,对他完全没有戒心。
伊维斯满意地笑笑,舔了下冰淇淋,眉梢一挑,“哦,这个确实不错,很久没有尝到这样新鲜的味道了。”
摊贩得意地挺胸,“哼哼,别看我这样,以前我可是在‘奇迹亭’工作——哦,你们是刚来这边的,奇迹亭是凯尔维斯,甚至埃特纳王国南部区域最好的餐馆之一!我的冰淇淋是客人必点的餐后甜品!”
铃音与芙洛蒂品尝后,也给予了不低的评价。
但小姑娘情商还是有所欠缺,芙洛蒂询问道:“那您怎么在这里了呢?”
问出来她自己都有些后悔,局促地低下头。
“嗯咳,没什么不能说的,”摊贩摘下手套挠头,“去年的果酒很棒,我在后厨偷喝了一瓶,酒醒的时候发现我在大厅弹钢琴。”
东洋的大小姐闻之惋惜道:“这么严格吗?虽然上班喝酒确实不好……”
伊维斯咬了一口冰淇淋的坚果碎,“我猜您身上少了点什么。”
“嗯,没穿衣服,总之没脸在那边待了,小哥看起来不差钱的样子,我推荐有空一定带这几位美丽的小姐去奇迹亭哦,有一位叫做佑的师傅手艺最棒了。”
“感谢,会的。”
…………
和神官小姐并排走着,铃音很懂礼貌的与赤莲走在后面。
芙洛蒂甚至迟钝地没有察觉,觉得跟今天刚认识的这位先生有很多共同话题。
赤云信仰诺伊神,并在村庄里开店后,她一个人生活的时间就变长了,从热闹到冷清总是最让人心生忧愁。
在伊维斯娴熟的攻势下,清纯的神官小姐,迅速和他达成了好朋友的熟练度。
“——其实我今天是来这边传教的,就算是来到这里,我也希望莱希神的光辉能够笼罩大家,您对莱希神有了解吗?信仰神明的话……”
“我已经有信仰了。”
“啊,非常抱歉!”
芙洛蒂尊重别人的信仰。
在这年头,这样清醒的宗教人士真是少见。
伊维斯表示没有在意,“传教的话,我也有一些心得,严格来讲我也算是神职人员,莱希的教义我有所了解,或许能够帮助到你。”
他对女神的信仰也是理性的。
莱希的教会,甚至莱希这个人造神本身,迟早都会被他拆分吞吃,成为教会传说故事中的从属。
伊维斯的态度并不是温和,而是注定要征服、合并,所以不会排斥。
之后他与芙洛蒂分享了关于这片区域的消息,哪些地方适合传教,传单的印制,最好靠近士兵的巡逻位置,或是像今天一样,带着两个朋友。
芙洛蒂这才想到朋友,慌忙回头望去。
“对不起!铃音,赤莲,忘记你们了!”
两个女孩摆手表示不用在意。
芙洛蒂跟她们不是一路的,终究会分开,所以如果能有幸福的结局,她们会非常开心。
神官又和朋友们站一块了。
她认真地记下伊维斯刚刚的话,在意他的提醒,“您刚刚说,欧尔托斯地下街不能随便靠近,那里很危险?”
“对女孩子来说是这样,特别是芙洛蒂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
“过、过奖了!”
“那里,”赤莲说,“是妓女、盗贼和流氓混杂的地方,很多危险的东西在那里流通,我和师父探查过。”
芙洛蒂慌乱捂住她的嘴,“啊,小孩子不可以说那个词!”
她又偷眼看伊维斯,“您、您去过吗?”
伊维斯笑而不语,指了指港口的位置。
小神官一下子脸蛋全红了。
“对不起!”
说到妓女,虽然因为利益爬到伊维斯床上的人有好些,但直接纯粹的买春他还没有做过。
不过在床上的情趣淫语中,宅邸和修道院中,兴奋时的女孩都自称他的专属娼妓,喜爱的报酬是被灌满肚子。
旁边这位现在还清纯的神官,《仙肴圣餐》的主角,芙洛蒂小姐,伊维斯思考怎么让这个女孩淫堕成为只属于他的娼妇。
纯洁又放荡的样子,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小神官感受到身旁男性眼神的火热,有些紧张地单手抓着胳膊,若不是罩在神官服外的外套,伊维斯就能看到比冰淇淋球更让人口舌生津的美味了。
【伊维斯先生……好热情的眼睛。】
但和这里的人不一样,非常的坦荡纯粹,被注视着也没有被舔舐一样的恶心感。
那大概是因为,注视自己的囊中之物,和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自然是采用不同的态度。
被这样注视,芙洛蒂就当是赔罪了。
…………
和这些纯洁——其中一人除外——又可爱的女孩子相处了两个小时,在港口转了转。
伊维斯名义上还有事情,就道了别,小神官还询问明天会不会再见,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有些失落。
审判长又说过段时间还会来,这个单纯的女孩才喜笑颜开。
至于那位摊贩推荐的,伊维斯也的确邀请了,但是好感度不够,女孩们不好意思,只有赤莲愿意答应,被铃音拉走。
看来要下次了。
这次的话,伊维斯感受到了诺伊的传话,在一处街道等待。
有人与他共进午餐和晚餐了。
在这期间,他汇总着收集的信息,从中得到一些有趣的发现。
埃特纳王国在十几年前成为周边大陆最大的国家,信奉莱希教会,尊为国教,宣称共同的信仰带来共同的利益,大家亲如兄弟姐妹。
它依旧野心勃勃,只不过像捕猎到丰盛大餐的狮群,暂时进入了休憩的状态,上层瓜分和消化之前的收获,中下层的贵族也能够捡到零碎的美味。
莱希教会像是牧羊人,时时牵制着这些肉食动物,因为教义的温和性,竟然渐渐被王权压制。
如果伊维斯能够看到莱希教会内部的记录,大概会笑出声来。
在几百年前,教会最黑暗的一批人,和固守坚持的一批人离开了大陆,来到周边,逐渐稳固,然后开始了喜闻乐见的内斗环节。
又臭又硬恪守教条的老头们,无法接受人造神的亵渎行为,狠狠地肘击了激进势力。
同时,在有了基本盘,结束长期的颠沛后,教徒们向往稳定,激进派们无法再鼓动他们继续行动,有良知的神官渐渐后来居上,到现在,教派内也能称一句纯良。
然后,就来到了这个最激进的时代。
魔法技术发展起来的埃特纳王国威慑周边,莱希信徒依旧掌握强大的信仰之力,却囿于理念无法用在不义之事上,到现在,竟然做出了避免和贵族势力冲突,将教会的年轻预备神官送到偏远岛屿保护的判断。
伊维斯从明面上的信息分析着莱希教会的态度,摇了摇头。
太软弱了。
至于凯尔维斯,以往只是个魔物繁多的岛屿,出产一些稀有的魔物材料,有着种种神秘的传说,周边的地方也是偏远的代名词,丰饶但危险。
近年来,埃特纳王国暂时进入平稳的发展期,
过去普遍被征召,投入战争的佣兵,来到凯尔维斯周边寻觅着财富,拓展商路的商人、和平时代研究过去的学者等等,也都来到这里。
在短期内战争不可能爆发的背景下,新的,可开拓的土地,还富有物产,那么肯定会让追逐利益者趋之若鹜,这片土地的宁静会渐渐被动摇。
一定是会这样。
伊维斯揉着脑袋,又开始了日常的忧愁起来,他似乎不能直接发动战争,目前战况不明,跨大陆的补给也十分困难,战后的管理更是如此。
最重要的,目前他那块大陆还没有开发多少,人与人的斗争也没有激化到需要外力消解。
而且,如果需要的话,奥莉嘉那块土地是最合适的。
“看来短时间内,还是要享受安宁了,但是……或许战争并不是我来发起呢?”
这个王国的平稳,会有多久呢?
对伊维斯而言,那是可以预见的事件。
“——是,伊维斯大人吗?向您问候,尊贵的……主人。”
清纯又妖媚,成熟又稚嫩的声音。
伊维斯抬头,一位撑着白色纸伞,妩媚动人的尤物,来到了他的面前。
赤云。
成为诺伊巫女的第一项试炼,就是陪伴眼前的男性一日。
她会从中学到很多纸面上无法触及的知识。
241章旦那
港口城市正午的阳光稍显燥热,海风也让人觉得粘黏起来。
而在身边有一位身材和面容都十分出色的女人时,不觉内心深处就跟着炎热起来了。
餐厅,奇迹亭。
一对相貌出众的男女,坐在能欣赏海岸风景的窗边,而更多人把他们视作风景。
“让两位久等了,现在可以点单,这是店长请的凯尔维斯特产果酒,是本地的特色。”
粉紫色头发的女服务员走来。
她刚刚在那边站了很久,也看了伊维斯很久,注视这边的眼神好像窗外的海水,水波荡漾。
伊维斯往外望了一眼,那里隐约能看到同样的发丝。
“那是我的妹妹哦,我们一模一样。”
这座岛屿的女性虽然也受到繁育的神力影响,但女性的矜持多少还是存在的——而这在面对好男人的时候,也可以没有。
双胞胎的姐姐有着粉紫的发色,湛蓝的眼眸热情妩媚,面容精致,似乎有些本土的妖精血脉,耳朵微尖。
她俯身放下菜单,腰弯得很低,露出娇嫩白皙的北半球,像是冰淇淋上撒着一点饼干碎屑,乳球上有着一点芝麻大的黑痣。
“唯一的差别就是这里,我妹妹的在左边,或许还有别的不同,但是我们找不出来,要是有人帮忙的话……”
伊维斯礼貌微笑,直言:“我喜欢处女。”
非常失礼的话,服务员却是挺胸一抖,“客人您真坏~看出来不要说出来嘛。”
藏品里还没有双胞胎的审判长顿时来了兴致,欲望之眼扫过去,确实看到了非常纯净健康的淫欲。
不愧是诺伊的岛屿啊。
伊维斯掏出手帕叠成一朵花,塞到女侍应生的胸口,“那么,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你们不同的。”
“唔……第一次的对象是您的话,今后我都会铭记在心的!”
仿佛是什么荣幸,服务员陶醉地说道,之后对赤云挑了挑眉,“啊,抱歉了,女士。”
“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到时候也请叫上我就好。”
赤云稍微睁眼,鲜红眼瞳和那位神明有几分相似了。
伊维斯不禁感慨,诺伊挑选的这位巫女相性真好。
在这片土地这似乎很正常,女服务员像是得到了什么认可。
“人家的名字是茜茜,妹妹的名字是茉莉,记好了哦,这位帅气的先生。”
点了冰淇淋摊贩极力推荐的主厨佑师父的拿手菜,在等待菜品上来之前,浓郁飘香的食物气味让人充满期待。
伊维斯注意到,周围没有客人时,茜茜跑到了门口,从乳沟抽出手帕,在妹妹面前炫耀。
他出色的听觉能听见妹妹恼羞说是她先看中的。
“——这座岛屿的女孩,在性方面似乎格外热情开放,但是眼光也很挑剔。”
一位在大热天也穿着三件套西装的绅士路过,半是讲解,半是感慨。
“她们到达一定年龄后,就会自然地找优秀的男性发生关系,如果用热情回应她们的话,哪怕是海上几个月回来一次的水手,她们也会为之守贞,若是断了联系也不会苦闷……这也像是动物一般。
“那对姐妹在这边工作一段时间了,看来过段时间就看不到了。”
伊维斯礼貌地微笑。
他来,他见,他征服,既然碰到了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真是好气魄。”
绅士感慨着离去了。
赤云并不介意,心态转变后,她像是诺伊那样,觉得神明大人尊贵的朋友,能够多多孕育是一件好事。
热情的女服务员之后又来了一两次,伊维斯给她展示了一手,只用手指抚摸手背,就让她洁白的吊带袜湿润的技术。
通过气息和特别的技巧刺激神经,就能让触碰的肌肤变得格外敏感。
“唔……呜呜~”
增添几分海水气味的茜茜退场了。
一会儿,粉紫色头发的女孩又靠近。
茉莉。
这对姐妹的热情让赤云都感到了讶异。
【似乎可以发展成为诺伊大人的信徒。】
成为巫女的赤云,想要为诺伊扩散信仰,而教会活动的核心是繁衍孕育,目前来看,就是为伊维斯寻找好女孩。
如果旁边的审判长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微笑赞叹。
再次只触碰手臂,让茉莉妹妹也膝盖酸软,这边终于安静下来。
两人回到了正题,期待起这里的菜品。
和平的土地,厨艺这类生活技艺的发展,自是比混乱动荡的土地要更加出彩,而食材上,这里也格外出众。
受到诺伊神力的影响,周围海域的海产都精力旺盛,个头和品质都十分出众,本地的蔬果也都新鲜饱满,奇迹亭以海鲜与特产果酒闻名。
而价格也与这品质相当,周边多是些外地的有钱人,以及在海船上工作的月光族们,在回到港口大吃一顿慰藉劳累。
伊维斯侧头看向身旁戴着金丝眼镜,身着一身保守白裙的女性,询问道:“是个不错的地方,赤云有来过这里吗?”
刚才走在外面,进来又被双胞胎姐妹干扰,他现在才来得及仔细打量这位诺伊挑选、奉献给他的女性。
妩媚动人的老板娘化了妆,鲜红的眼影,鲜红的眼瞳,睁眼的时候,她的美艳给人一种“凶厉”的感觉,普通的男人甚至不敢直视她的面容。
所以她通常都眯眼微笑着。
鲜艳的妆容,波涛汹涌的身材,如此精致的尤物便不需要更繁复的包装来衬托,一袭白裙便足够了。
赤云用让人感到骨子里发痒的妩媚声音回答:“不曾来过,平日里这边太热闹了,家里那些孩子还小,我一人抛头露面,难免会有些麻烦。”
“那太好了,能够一起品尝新鲜风味,我想就算是菜品风味稍逊,赤云小姐的美貌也足以弥补这一点,此外,营造”
美人轻笑颔首,“受教了,我会努力感受,然后与您分享。”
“倒也不必那么功利,普通地享受就好。”
“嗯~那么,请让我先尝试接触。”
赤云握着男人的手,放在了膝盖上,被抚摸时的触感让她心底发痒。
【真正的,男人的手,和师父练习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伊维斯也同样享受着美玉般嫩滑温润的手感,不时往上到大腿的位置,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抓挠,一会儿女忍便受不了,将他的手夹在腿间。
“很好,就像这样自然,很棒。”
双腿的锻炼痕迹很明显,精心保养的肌肤下,结实有力的肌肉不住绷紧,若是揭开白裙,便能看到隆起的痕迹,外层软嫩白皙的玉脂分离,两种不同的触感反馈过来,格外美妙。
受过刻苦磨砺的赤云,显然不会因为轻微的瘙痒而动摇,只是想到诺伊所说的,享受这一天,她便放下坚持,遵循着本能与男人的引导。
这就是所谓“调情”了。
在召唤他的魔力消失前,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教会赤云如何与自己接触。
这位出自《赤莲忍法帖》的角色,在游戏内只有过程cg与印象图,与赤莲来自同一个组织【彼岸花】,是协力者,也是督促赤莲进行任务的直属长官。
不知是世界线发生变动,还是和圣百合华那些学生一样,突然并入了这个世界,这位角色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东洋,和那位剑道少女铃音一起乘上了去往另一座大陆的船。
之前,伊维斯只用了一个冰淇淋,就从三个没心眼和不动心眼的人那里套了话,铃音的家里没有发生师兄杀掉师父,夺走宝刀的事情。
可能,是伊维斯的行动,让恶魔们把更多精力投注在他那片大陆,没有多余的魔堕气息侵蚀别处,叫做鬼神丸的大师兄没有“走火入魔”。
但,东洋地界本土的妖魔鬼怪出来了,铃音的父亲意识清醒,意识到了这一点,将女儿托付给了老友的弟子,带到另一片大陆磨砺。
伊维斯乐于研究这些女孩特别的身世,就像收藏家了解一件藏品的故事,产生更多的喜爱。 赤云掩嘴轻笑,那红唇在白皙手指的映衬下越发娇艳欲滴,“诺伊大人说您来自很远的地方,另外的大陆,也是这样子的吗?都像这岛上的女子这般……这般懂得如何取悦强大的男性?”
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倾斜,左侧饱满的乳球隔着纤薄的白裙布料,轻轻压在了伊维斯的上臂。那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带着温热的体温,透过夏季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伊维斯能感觉到那乳尖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硬硬地顶住他的手臂,画出一个清晰的小小凸起。赤云似乎也意识到了,脸颊微红,却没有退开,反而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让那柔软的乳肉更加服帖地挤压着他的手臂,甚至不动声色地、极其细微地上下蹭动了一下。白裙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又敞开了一丝,从伊维斯的角度俯视,能瞥见更深邃的沟壑,以及那一抹被挤得变了形状的雪白边缘。
伊维斯心底暗笑,这位女忍表面上保持着东洋女子特有的含蓄矜持,可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在忠实地诉说着她的渴望与臣服。她并非不懂情事——作为忍者组织的女性成员,这方面的训练恐怕也是必修课——但将训练所得,用于真情实感的取悦,这中间的心境转换,正是诺伊希望他引导完成的。
以前,审判长不敢断言,现在的话……黄油大舞台,没活你别来,各种胆大包天的刁民都是游戏的一环。在这片被繁育与欲望之神眷顾的土地上,赤云的这种“学习态度”,简直是再“正统”不过了。
“我想,很多地方都是这样,”伊维斯低笑着回答,手臂稍稍用了点力,更加紧密地感受着那团绵软的压迫,“人性中对强者、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与亲近,大抵相似。但也不欠缺心地善良的好人,他们或许方式不同,但那份真诚的善意,总是珍贵的。”
他的右手原本随意搭在桌上,此刻却自然地垂落到桌下,落在了赤云并拢的双膝上。隔着白裙柔顺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与弹性。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将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膝盖,掌心传来的温度让赤云轻轻一颤。
这话让赤云想到了店铺前每日与她打招呼的老奶奶,心中认可,脸上的笑容也真实了些。但那笑容很快又染上了一层羞怯的媚意,因为桌下,伊维斯的手开始动了。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摩挲着她的膝盖骨,带着一种评估艺术品般耐心的缓慢。然后,指腹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白裙的布料顺滑,但隔着这层阻隔,指尖每一次移动带来的细微摩擦,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顺着神经直窜小腹。赤云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伊维斯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嫩肉里。
“嗯……”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海风和餐厅低语淹没的鼻音,从赤云的喉间溢出。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周围,窗边座位虽然相对独立,但并非完全私密,不远处还有几桌客人,更远处吧台后的茜茜正朝这边张望,眼神里满是促狭和好奇。这种在公开场合被隐秘触碰、挑逗的感觉,让赤云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热流从被抚摸的地方升腾而起。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浅笑,甚至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但桌下,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上菜还有些时间。女忍活动了一下手臂,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更加贴近伊维斯,乳球的挤压感更强了。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到了身旁男性坚实的肌肉”——不仅仅是手臂的,还有他侧身时,那隔着裤料、紧紧贴在她腰侧和大腿旁的、属于男性躯干的硬朗线条。更让她心头剧震的是,在她大腿外侧无意间蹭过某个部位时,清晰感受到了那里迅速膨胀、变得坚硬灼热的轮廓。那尺寸……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让人心惊肉跳。赤云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不管是漂泊至此养成的眼力,还是身体的本能,都在不断诉说这个男人的强大。不仅仅是力量上的,更是某种……原始吸引力上的绝对强势。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精准撩拨她敏感点的技巧,那在公开场合也从容不迫、掌控一切的姿态,都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在发出渴望被征服的信号。
弱小依附和服从强大,在她的故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忍者世界更是如此,力量即是真理。而眼前这个男人所展现出的“力量”,是如此全方位,如此令人……腿软。
赤莲本就没有多少的反抗之心彻底消失,身体真正地软化下来,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绵软无力地依靠过去。不仅仅是倚靠,她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侧面的曲线,都嵌入了伊维斯的怀里。她的左手也悄悄从桌面上滑落,试探性地、带着微微颤抖,落在了伊维斯结实的大腿上。隔着质地精良的裤子,她能感受到下面肌肉的饱满与力量。她的指尖轻轻动了动,然后慢慢地、带着极大的羞意,朝着更内侧、更靠近那火热隆起的方向移动过去。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柔媚,混合着呼吸的微热,吹拂在伊维斯的颈侧:“一直叫您伊维斯先生……有些生分了。妾……我想用故乡的称呼,叫您‘旦那’,”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鼓起勇气才说出后面的解释,“这个词,有着‘老爷’、‘主人’的意思……在我们那里,女子通常也会这样称呼自己的丈夫。您……喜欢这个发音吗?”
说出“丈夫”这个词时,她的耳根已经红透。这不仅是一个称呼的改变,更是一种心理防线的彻底卸下,是将自己从“诺伊奉献的巫女”、“需要学习的协力者”位置,主动挪移到了“属于这个男人的女人”的位置上。她抬起鲜红的眼眸,望着伊维斯,那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豁出去的、湿漉漉的春情。
“嗯,”伊维斯惬意地搂住她的腰肢,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下滑,落到了那圆润饱满的臀峰上,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包裹住那丰腴的软肉,揉捏了一下。那充满弹性的触感极佳,仿佛上好的温玉,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我很喜欢。”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赞许和明显的愉悦。
这声“喜欢”和臀上传来的揉捏,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赤云的身体明显更软了,几乎完全挂在了伊维斯身上。“那……太好了,旦那。” 她将脸埋在他的肩颈处,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阳光、海风与独特男性麝香的气息。“今日还漫长……小女年弱才疏,许多事情都懵懂无知,望您……望您多指点,多怜惜~”
最后几个字,带着婉转的尾音,已是娇喘微微。她不仅仅是说说而已。和风美人呢喃细语间,湿润柔软的唇瓣已经贴上了伊维斯的耳廓。她没有立刻亲吻,而是先呵出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温热气息,那气息钻入耳道,痒得钻心。然后,小巧灵活的舌尖探出,带着一点试探的羞怯,轻轻舔上了伊维斯的耳廓边缘。只是舌尖最前端一点点的湿润触碰,却让伊维斯感觉到一股酥麻直接从耳根窜到了脊椎尾端。
赤云感受到了他瞬间绷紧的肌肉和那微不可查的吸气声,似乎得到了鼓励。她的舌尖变得更加大胆,开始沿着他耳廓的形状细致地舔舐,从边缘到耳垂,用舌尖勾勒着那柔软的轮廓,时而轻轻含住耳垂,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啮咬,带来一点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电流。她的鼻息越发灼热急促,尽数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与此同时,她放在伊维斯腿上的左手,终于颤抖着、坚定地覆盖住了那个早已昂然挺立、将裤料顶起明显帐篷的灼热部位。
仅仅是隔着布料覆盖上去,那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就让赤云手心发烫,心跳如擂鼓。她能感觉到那粗长的肉棒在她掌心下有力地搏动,顶端似乎已经渗出了一些湿痕,浸湿了内裤和裤子的布料,在她掌心留下一点黏腻的触感。她下意识地收拢手指,轻轻握了握,那硬中带韧、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让她喉咙发干。她的身体深处,那个隐秘的位置,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湿滑的暖流,打湿了单薄的内裤,甚至可能已经在白裙上留下了更深色的湿痕。
“旦那……好大……” 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呻吟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惊叹、畏惧和一种更深沉的渴望。她的指尖开始笨拙地、带着探索意味地,隔着裤子描摹那根巨物的形状。从粗壮的柱身,到顶端更加膨大的龟头轮廓,再到下方沉甸甸的阴囊……每一下触碰,都让她自己的身体一阵战栗,小穴传来更剧烈的空虚瘙痒。
伊维斯放在她臀上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她的臀缝隔着裙子紧紧贴住自己的大腿。他的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膝盖彻底滑入了裙摆之下,直接抚摸上了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肌肤的嫩滑与温热触感更加真实诱人。他的手指像是最灵巧的探险家,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娇嫩的肌肤一路向上,目标明确地朝着双腿交汇的隐秘幽谷前进。
赤云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伊维斯早有预料地用手肘和身体稍稍顶住,形成了一个便于侵入的缝隙。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挤压在伊维斯手臂上的乳球也随着呼吸不断变形,顶端那两颗蓓蕾硬得发疼,在白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能感觉到伊维斯的手指已经触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丝质的、已经湿透了的窄小布料。
“不……旦那……这里……有人……” 她急促地低声哀求,但声音里没有多少真正的抗拒,更多的是羞耻和快感交织的颤抖。她的左手却背叛了她的言语,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掌下的坚硬,甚至开始尝试着上下套弄,尽管隔着裤子,动作生涩,但那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伊维斯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胯部向前顶了顶,让她更深切地感受自己的尺寸和渴望。
“嘘……放松,赤云。” 伊维斯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感受我……就像感受诺伊的神恩一样。这是今天的课程之一……学习如何在任何环境下,都遵从身体的欢愉。”
他的指尖已经勾住了湿透的内裤边缘,轻而易举地将那层薄薄的、濡湿的屏障拨开到一边。立刻,他触碰到了更加柔软、滚烫、湿滑异常的肌肤。那是她最私密的花园入口,柔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泛着水润的光泽,不断有温热的爱液从中泌出,将整个三角地带都浸得泥泞不堪。他的中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硬如小豆的阴蒂,指腹轻轻压了上去,开始以稳定的频率画着圈按压、揉捻。
“啊——!” 赤云猛地仰起头,鲜红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巴张开,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破碎的、极度压抑的抽气。太刺激了!阴蒂上传来的强烈快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放在伊维斯腿间的手无力地滑落,转而死死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全靠伊维斯的支撑才没有滑下椅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伊维斯的手指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在揉弄阴蒂的同时,他的食指也加入了进来,顺着湿滑的爱液,轻而易举地探入了她紧致火热的穴口。只是进入了一个指节,那层层叠叠、柔软濡湿的肉壁就贪婪地吸附上来,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暖的触感异常美妙。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是如何的饥渴,内壁的褶皱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明显,随着他手指的轻微抽动,不断地收缩、吮吸,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大量的爱液被带出,将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手指都弄得一片湿黏。
“旦那……手指……啊……进去了……呜……” 赤云已经完全语无伦次,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伊维斯的颈窝,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伊维斯手指的抽插和阴蒂的揉弄而小幅度的上下起伏,白裙的布料摩擦着身体,带来另一重隐秘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底下的椅子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声响,这让她更加羞耻,但快感却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无力抵抗,只能沉沦。
伊维斯的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幽穴里探索着,感受着内壁的每一寸细腻与火热。他的指腹掠过某个略微粗糙的、凹凸不平的区域时,赤云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穴肉骤然以惊人的力道收缩绞紧,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夹断。更多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甚至透过裙摆的缝隙,滴落到了椅子面,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声。
她高潮了。就在这餐厅的窗边,在可能被人窥见的公开场合,因为这个男人隔着裙子、探入她最私密处的两根手指,达到了第一次失态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赤云浑身瘫软,像是一滩春水融化在伊维斯怀里。她的呼吸粗重,胸口起伏不定,白裙的领口在刚才激烈的动作中又敞开了一些,几乎能看到大半边雪白的乳峰和那嫣红的顶端。她的眼神迷离涣散,鲜红的瞳孔里蒙着一层动人的水雾,脸上布满了情动的潮红,红唇微张,呵出灼热的气息。
伊维斯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黏连的银丝。他故意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拿到她眼前,那手指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海风的咸腥,扑面而来。赤云羞得紧紧闭上了眼睛,但小巧的鼻子却不由自主地嗅了嗅,脸上红晕更甚。
“学得很快,赤云。” 伊维斯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他将湿漉漉的手指轻轻抹在她的红唇上,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和瞬间的僵硬,“只是手指就这样了……等真正品尝到你旦那的肉棒时,你该怎么办呢?”
这句话充满了露骨的暗示和羞辱般的挑逗,让刚刚经历高潮、身体格外敏感的赤云又是一阵颤抖。她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犹豫和矜持,只剩下赤裸裸的臣服与渴望。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唇上属于自己的、混合着他手指气息的湿滑液体,然后像是下定某种决心,用那湿润滑腻的舌尖,仔细地、讨好地,将伊维斯手指上残留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做完这个极尽淫靡的动作,她才喘息着,用近乎呢喃的声音回答:“那……那就请旦那……到时候……好好教导赤云……该如何……承受和侍奉……”
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餐车的滚动声。赤云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从伊维斯怀里弹开一些,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微乱的头发和领口,双腿并拢,试图掩盖裙下和椅子上的狼藉。但她的动作因为身体的酸软和余韵而显得笨拙,脸上红潮未退,眼角春情残留,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伊维斯从容地收回手,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椅背上,仿佛刚才那个在桌下将女伴玩弄到失态高潮的男人不是他。他只是含笑看着赤云慌乱的姿态,欣赏着她这份欲盖弥彰的羞怯。这和在床上彻底放浪是不同的风味,同样令人愉悦。
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近,是妹妹茉莉。她的目光飞快地在两人之间扫过,尤其在赤云潮红未褪的脸颊和微微凌乱的发丝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露出了了然于胸的暧昧笑容。她摆盘的动作格外轻柔,眼神却时不时飘向伊维斯,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和跃跃欲试。
赤云低着头,假装研究即将上桌的菜肴,但桌下,她的脚却悄悄从高跟鞋里褪了出来,穿着薄薄丝袜的玉足,带着试探和讨好的意味,轻轻贴上了伊维斯的小腿,然后一路向上,隔着裤子,用脚掌内侧柔软的肌肤,磨蹭着他结实的小腿肌肉。这是一种无声的道歉,也是一种无声的继续邀请。
伊维斯感受到那柔若无骨的脚掌触碰,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这位赤云巫女,已经彻底进入了角色,并且……乐在其中。
真是麻酥到心里啊——不仅仅是耳朵被舔舐时的生理快感,更是这种将一个原本带着任务和使命感的成熟美人,一步步引导向纯粹感官享乐与臣服的掌控感,所带来的心理上的巨大满足。而这,仅仅是今日漫长“教导”的开始。他看着桌上色泽诱人的海鲜大餐,又看了看身边虽然强作镇定但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的赤云,胃口和“性致”都格外地好起来。
…………
PS:
发现一件事,像素游戏的npc没有立绘就只能靠想象了。
不过也没多少戏份,随意了。
242章酒具和摩擦力
赤云开始实践起她所学的理论,真正作为一个女人服侍着男人。
或许是伪装,但,感受着男性的气息,健壮、强大,散发着浓郁的生命力,身体逐渐开始发软,被诺伊神烙印“圣痕”的小腹不时产生一阵舒适的麻痒,仿佛是在催促她做些什么。
【我的身体竟然……】
女忍原本跟随师父学习了诸多技巧,不管是不动情时装作很有感觉,还是快到巅峰时也维持冷静的理智。
这些被师父以各种姿势捆缚起来,不破坏处女的情况下,用道具不断刺激逼迫习得的技能,现在仿佛全部消失了。
诺伊的神力粗暴地覆盖巫女的身体,将那些不需要的东西全部抹去,按照神灵的喜好涂抹色彩。
作为繁育之神、魔物之母的圣女,不需要在欲望上踩刹车,在她真正动情时,身体的承受力、敏感度、反应……全都会提升。
饶是如赤云这样,能够为了回报师父漂洋过海的坚定女人,也不禁感到了惶恐。
用快感作为武器的人,最清楚快感是把双刃剑。
【这样要是交合起来,我的理智一定会很快蒸发,任旦那予取予求……】
思索到这里,她的身体又软了几分,竟有些期待。
如果代价仅是如此的话,赤云没有任何后悔。
“本地特产的美酒,滋味确实动人,”女忍娇笑着,端起高脚杯面向伊维斯,“只是酒具没什么情调,不能和这风味相辅相成,小女倒是有上中下三件酒具,现今的话,只能先以‘唇’杯敬旦那。”
说完,她将果酒含在嘴里,轻轻撅起红唇,张开一丝缝隙,展示清冽的酒水,娇嫩的红舌轻轻抖动,迫不及待地欢迎着男人,造访这同样无人到来的妙境。
联想刚刚的话,不禁让人产生一些旖旎的遐思。
上杯是唇,中杯大概是乳,那么下杯……
诺伊改造后的巫女体质洁净无瑕,伊维斯还没有喝过海藻酒,用这东洋的女忍当酒具,风味大概是最纯正的。
他贴近过去,一口饮下与刚刚风味不同的果酒,增添了一些清香。
柔软的嘴唇,火热的吐息,贴合时肌肤的温度……让这酒水的风味提升了不止一级。
过去伊维斯不常饮酒,也不感兴趣,对那些繁琐的流程有诸多质疑,现在他明白,原来酒具真的是会影响酒的味道,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工具,带来的体验确实是不同的。
用这个杯子,他自然是乐意多喝一些。
饮尽酒水后,男人像是贪食的孩童,意犹未尽地用舌头深入舔舐这具活生生的“玉杯”,将那红唇齿缝间藏匿的每一滴琼浆都卷入自己口中。他的舌头粗粝而有力,撬开她原本只是微张的唇瓣,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温热潮湿的口腔,追捕着残存的酒液。那动作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霸道的搜刮——舌苔刮过她敏感的上颚,扫过齿列内侧,又纠缠住她那条软滑的小舌,将其吮吸、拉扯、揉捻,仿佛那不是舌头,而是另一处更私密的入口前戏。
赤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性动作激得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嗯呜……”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男人另一只按在她后颈的大手牢牢固定住。酒液早已吞尽,此刻在她口腔里扩散开来的,是纯粹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果酒的微甜余韵,以及一种更浓郁、更原始的侵略性味道。诺伊的“圣痕”在她小腹深处骤然发烫,仿佛被这舌尖的搅动直接点燃,一股酥麻的电流自下腹窜起,直冲头顶,让她原本只是有些发热的身体,瞬间软化了骨骼。
【这……这和练习时不一样……】
师父教导的“不动情技巧”——如何在木制器具的抽插下维持心跳平稳,如何在蔬菜模拟的口交中控制面部表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伊维斯的舌头不是无生命的道具,它带着滚烫的温度、湿滑的触感,还有一股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志。它每一次刮蹭她的口腔内壁,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点火;每一次吮吸她的舌尖,都像要把她的魂儿也一并吸出去。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两人交缠的舌根交汇,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被他夺走了,肺部因为缺氧而微微刺痛,大脑开始变得混沌,唯一的清晰感知,只剩下那条在自己口腔里翻江倒海的舌头,以及小腹深处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空虚的悸动。
几次搅动后,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残存的理智,本能地开始萌发汹涌的欲望。过去那些用于侍奉的训练,如今以一种更下流、更迎合的方式浮现。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试探性地用舌尖回舔男人的舌下,那里是敏感带。她的动作起初仍带着生涩,但很快,在圣痕的催化和对取悦主人的渴望驱动下,她变得“熟练”起来——不是那种虚伪的技巧性熟练,而是一种发自肉欲深处的、渴求更多快感的迎合。她微微调整角度,让两人的唇舌贴合得更紧密,甚至尝试着模仿深喉的技巧,将男人的舌头想象成更粗壮的性器,努力地含吮、吞咽。喉咙发出压抑的吞咽声,更多的唾液被刺激分泌,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一丝晶莹的银线,沿着下巴滑落,将白裙的领口洇湿了一小块。
“咕呜~滋~啧啧……”
两人的亲吻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口唇接触。这是舌与舌的激烈交缠,是唾液与唾液的充分交换,是气息与气息的彻底交融。伊维斯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导权,时而深入喉头让她几近窒息,时而又退出来,只用舌尖反复描摹她柔嫩的唇瓣,舔掉她嘴角的湿痕,再重重地啄吻、啃咬,在她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每一次齿尖的轻啮,都让赤云身体一颤,仿佛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私处不由自主地收缩,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白色的巫女裙下,那处隐秘的幽谷已然一片泥泞,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早被爱液浸透,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湿漉漉的诱人形状。
“哈啊~”
当伊维斯终于短暂地放过她的唇舌,稍稍拉开一丝距离时,赤云立刻像离水的鱼一般,张大了嘴,贪婪地吸入新鲜空气。她的胸腔剧烈起伏,脸颊早已不再是淡淡的粉,而是染上了欲望的酡红,像熟透的蜜桃,一路蔓延到被白裙衣领遮掩的锁骨下方,甚至更深处。眼神彻底迷离,往日忍者该有的锐利与冷静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水光,痴痴地、贪恋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脸庞。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动着她柔软的胸部高高耸起又落下,那对丰腴的乳球在轻薄的白裙布料下颤出诱人的波浪,顶端坚挺的乳尖将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颜色隔着布料都能想象出是何等的嫣红。
她浑身发软,香汗从雪白的肌肤里沁出,混合着她身上那股被神力催化的、越发浓郁的体香。这不再是单纯的女子幽香,而是融入了情动时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刚才亲吻沾染的男人味道、未散的果酒香气,形成一种极其催情的馥郁芬芳,萦绕在两人之间,叫人迷醉沉沦。
她长出一口气,这口气里都带着甜腻的湿意和情欲的灼热。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软软地、完全贴合着靠在了侍奉的男人肩上。温香软玉满怀,伊维斯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尤其是那对压在自己胸膛上的丰乳,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她残存的细微喘息还在微微颤动。她用几乎融化般的甜腻嗓音,吐着幽香湿热的吐息,在他耳边低语:“招待……不周,旦那……”那声音里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高潮边缘的余韵,也是对更多索取的无声邀请。
伊维斯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沾满两人唾液的下巴,动作从容,与怀中美人动情的媚态形成鲜明对比。他的眼神深邃,注视着她迷离的双眼和红肿湿润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充满肯定:“不,赤云的热情……我非常满意。”满意于她身体的诚实反应,满意于那圣痕对她改造的彻底,更满意于她在自己怀中从生涩抗拒到迎合索取的快速转变。
这句肯定的评价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赤云眼中水光更盛。被主人认可的喜悦与身体沸腾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不顾一切想要奉献更多、索求更多的冲动。诺伊的神力在她体内欢欣雀跃,催促着她这个“容器”去容纳、去承欢。
“那小女……再为您斟酒。”
她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挣扎着从男人怀里微微起身,却不是去拿桌上的酒瓶,而是再次含住一口冰凉的果酒,然后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没有再站在原地,而是直接转身,分开双腿,面对面地、缓缓坐在了伊维斯结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隔着衣物紧密相贴。伊维斯能感觉到她裙下那片区域的惊人热度与湿意,而赤云则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裤裆里迅速苏醒、变得坚硬灼热的巨大轮廓。那硬物正抵在她最柔软敏感的私处,即使隔着几层布料,那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也让她浑身触电般一颤,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她强忍着下体传来的、想要扭动腰肢去摩擦的冲动,仰起仍然绯红的脸蛋,将红唇再次凑近,用舌尖轻轻顶开自己的唇瓣,展示着口中清冽的酒液,然后,如同奉献祭品一般,主动将香舌与酒水一并渡了过去。
这一次,她的小动作更多,更放荡。坐在男人腿上的姿势让她能够更紧密地贴合,她的双臂如水蛇般环抱住伊维斯的脖颈,整个上半身都贴压上去。那对早已硬挺的、沉甸甸的乳球,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紧紧挤压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她甚至有意无意地,借着渡酒时身体的微微起伏,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去摩擦、碾压男人的胸膛,乳尖的硬粒刮蹭着衣料,带来一阵阵让她自己都腿心发软的酥麻快感。她鼻腔里溢出难耐的轻哼,渡酒的过程变得漫长而缠绵,舌尖缠绕着男人的舌头,将酒水一点点哺喂过去,同时也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口津。宽松的白裙领口因为她前倾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从伊维斯俯视的角度,隐约能看到那深邃的乳沟和一抹黑色的蕾丝边缘。
“嗯……啾……哈……”
酒水再次被饮尽,但亲吻却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姿势的便利和气氛的升温,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肆无忌惮。伊维斯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臂环住她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将她紧密地按向自己,让两人的下体厮磨得更为彻底;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游移,指尖隔着薄薄的白色巫女裙布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最终落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手掌覆上那饱满的弧线,先是轻轻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随后五指收紧,用力抓握,让指腹深陷进丰腴的臀肉里。
“啊……”臀部的敏感被触及,赤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下意识地往前一挺,让私处更重地撞上那根硬物。这一下碰撞带来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裙料,沾到了男人的裤子上。强烈的羞耻感与更强烈的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诺伊的圣痕在小腹深处疯狂脉动,像一颗被唤醒的欲望之心,每一次跳动都泵出滚烫的热流,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如此反复喂酒、亲吻、厮磨。半瓶酒下肚,两人却都觉得更加干渴——那是从身体深处烧起来的、无法被普通液体浇灭的欲火。伊维斯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胯下那物早已怒胀到发疼,将裤裆顶出骇人的隆起,每一次赤云有意无意的臀腿扭动,都让那粗长隔着布料碾过她湿透的阴户,换来两人同时的闷哼。赤云更是早已意乱情迷,眼神涣散,全靠抱着男人的手臂支撑身体。她的白裙领口早已在摩擦中松开更多,一边的香肩半露,黑色内衣的蕾丝肩带滑落,半边雪白浑圆的乳丘若隐若现,顶端嫣红挺立的乳尖几乎要挣脱束缚。裙摆也因为坐姿和扭动而向上缩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却因湿透而颜色变深、布料几乎透明的三角区域。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气息,混合着酒香、体香和女性爱液特有的甜腥气味。
“就到这里吧,小酌怡情,下午我还想看看风景,清醒一点比较好。”
“好的,旦那~”
伊维斯抬手制止,开始享用这顿午饭。
他有着旺盛的欲望,不管是美人、美景还是美食,有条件的时候都会去享受。
只是ccb能够变强,所以只在女人上不限制。
赤云服侍着男人,像是她故乡的“大和抚子”,有着那样令人称道的擅长侍奉照顾丈夫的技艺、百依百顺的态度和贤惠的姿态。
两人都满意地结束了午餐。
…………
赤云给茜茜茉莉留了伊纳克村的地址,以及她来港口进货的时间和区域,有需求可以联系她。
这对双胞胎有着天然的热情,而赤云觉得,最好是进行一点点不影响风情的雕琢,简单的加工,就足以让高端的食材展露更美妙的风味。
下午,两人在港口逛了起来。
伊维斯把两个鲨鱼社特色的痴汉送进了拘役所。
真的很有特色,因为他们头上顶着一个粉色的心形标记。
在一本《如何辨别危险男人》的书中提到,凯尔维斯周围存在着特别的现象,一些痴汉好色的念头与魔力结合,就会产生这样的结晶化现象。
据说士兵们见到这样的痴汉会直接逮捕,直到他们强烈的色欲消退,才会放出来。
但好色到这个程度的痴汉,往往很快又会复发,着实是令人无奈。
后续就没什么风浪了。
玛依拉港口是凯尔维斯最繁华的地方,虽然对比海商和佣兵们往来的主要贸易城市有很大区别,但也算是很有风情的海岛了。
伊维斯和赤云两个异乡人,对这里都没有特别深入的了解,逛街过程中,都感受到了新奇和喜悦。
赤云没有任何抗拒,坦诚地接受着对今日刚见面男人的悸动,哪怕天气闷热,一个下午也都贴合在伊维斯的身边。
到后来,雪嫩之处沁出香汗,隐约能够看到黑色的性感内衣的形状,这就更不能分开了。
接近黄昏的时候,伊维斯感受到心中涌现了一阵催促的意念。
是从赤云身上传递来的魔力附着的信息,看来那位神明有了巫女之后,能够使用的技巧更加丰富了。
这一次来虽然是为了调教她的巫女,但也不能只玩巫女不玩女神,伊维斯得去那边跟诺伊亲密交流下。
正好也是给赤云上一节实操课。
…………
港口还有一些神奇的人物,比如贩售神奇道具的占卜师,研究认知修改的变态学者,以及伊维斯比较感兴趣的炼金术师,名字似乎是叫玛露贝莉。
玛露贝莉有着不俗的手艺,只要有材料就能调和出各种道具,就像RPG游戏中经典的合成商人。
她对炼金术的最高杰作,即涉及神灵领域、对人类而言的终极目标——“半神之血”,似乎都有一些了解。
加上生意不好还在这座小岛窝着,很难不让人怀疑,过去做过什么大事。
并不急着把有趣的事情一下子了解完。
航行、勘测海图、记录航道,这些必要的工作做下来,来到这里至少是以月来计算,光是在船上到这边的时间就足够宽裕,更不要说抵达后了,可以留着以后慢慢揭晓。
享受的时候就好好享受。
“诺伊那边在催我了,准备回去吧,赤云在周围还有事吗?”
赤云的身体软绵绵的,柔声说:“有的,旦那大人,小女忘记了,您今晚要留宿的话,那边的装饰太过简陋,最近刚安定下来,需要装饰一下。”
“哈哈哈,不用了,我降临的时间快到了,离开之前,得去哄一哄诺伊神了,她真正委托我教导你的东西,可还没有教呢。”
说完,伊维斯带着赤云进入了彼界。一步迈出后,赤云回头望去,讶异于世界仿佛画作般凝固、褪色。
等到眼中重新看到色彩时,倚靠着石碑的神灵已出现在眼前。
简直是神话般的伟力。
【这就是……神明的力量吗?】
赤云感到敬畏,服从的心情也更加浓郁。
诺伊从石碑上跳下,玫红的眼睛带着仿佛要滴出来的浓厚欲望。
“呜,不错的味道,伊维斯,看来跟我的巫女玩得很开心呢~”
等待许久,诺伊早已欲火难耐,但毕竟是神明,能够维持着理智,戏谑地调侃着:“我这个神灵,品尝过太多次,没有新鲜感了吗?虽然也的确做得不尽兴,这可是令我很伤心啊,我的朋友。”
“并非如此。”
伊维斯走去,双手搂着娇小神灵的腰肢,她在人的形态下,细腰也如蛇一样纤细滑嫩,拉弥亚这类魔物的全身都和变温动物一样,此时显得凉爽宜人。
“之前和你的交流不过是隔靴挠痒罢了,今天才有机会稍微深入一些,我也是早就等不及了,但诺伊的请求,我也不会拒绝啊,而且,作为你的巫女,赤云小姐在享受的时候,您也能够感受到吧?”
伊维斯清楚这位和自己权能有相似之处的神明渴望着什么,他们两人都毫不掩饰欲望,在巫女的面前,开始热情地抚摸对方的身体。
这一次就在被封印的地方,诺伊的本体能够享受到接近完整的感触,她本想着不尽兴,只用嘴巴、雪乳、手脚之类的地方安慰友人,自己稍微过一点瘾。
但完全忍不住了已经,把自己的巫女送过去,赤云的感觉一直传递过来。
巫女这个概念诞生得很早,本就是神明与人类沟通的阶梯,在失去此界肉身的当下,赤云的身体可以说就是诺伊的身体,她被抚摸玩弄,诺伊完全能够感受到。
因此此前的打算直接被推翻了,要在友人降临的时间结束前,再让自己满足一下,不然,真的会很难过的。
两人都是欲望的化身,两边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掀起了无形的波澜。
巫女赤云在这一刻,感官与神明同步,身体瘫软在地。
伊维斯早就想做一些事了,他双手抓住诺伊身上的红裙——
“嗤~”
诺伊娇躯震颤,“嗯哼……痒啦~我现在……是本体,这个是人家以前的蛇蜕,才能一直穿在身上……维持形象,怎么变化也不会坏,成神之后就再没有生长过,弄坏了我就没衣服啦。”
“哦?”伊维斯想象着说,“也就是说,撕碎的话,今后诺伊再见到我的时候,就是赤身裸体的了?”
诺伊呼呼笑着,诱惑地亲吻着他的胸肌,“是哦~用魔力幻化衣服,太费劲了,人家也不想浪费魔力,所以只能不穿了呢。”
男人的手便更加起劲了。
蛇蜕自然是已经褪下了的,这身红裙完全看不出以前的形态,撕扯起来十分顺畅,像是那些特意强化“手感”的情趣衣物。
伊维斯慢慢享受着,刻意留下一些大的破片遮蔽在诺伊身上。
“好、好啊~这个和人家还有一点魔力链接,撕下来……好舒服!”
娇小的神灵扬起脖子,裙子被扯下去的时候,像是用细细的绳子在身上摩擦,魔力笼罩全身,每一次都能感受到,特别是重点部位,布料撕扯下来时的摩擦感,让诺伊忍不住抖动着。
“咕呜~”
更有感觉的是赤云,作为普通人她哪里接触过这样全方位的刺激?
她想到了跟随赤珠学习一些“进阶手法”——捆绑调教,那时所用的麻绳,粗糙但不伤及皮肤,勒着皮肤,从嫩滑的肌肤表面摩擦过去,细而窄的接触面初接触觉得太难受。
之后细细品味,便能感觉到妙处,就像大口吃饭是为了满足,细嚼慢咽才能更细致地感受味道,况且捆绑时总体的接触面并不小。
麻痒、挤压的微痛,挣动时解痒带着疼痛,从方寸的肌肤上传递过来。
“啊啊啊……好、好舒服……”
赤云意识到,自己过去的训练,可能大部分都没什么意义了,神奇的魔法手段下,她的身体根本没有对应的抗性,意志力,唯有意志力,让她此时没有跪伏在地扣弄抚摸。
她艰难地走来,从背后贴合在男人身上,帮助神明分忧。
“不、不错嘛,赤云,果然,你也很棒……只是需要一点开发……呀啊!”
“呜呃呃呃!!人家的身体……去了啊!”
神明惊呼,因为伊维斯一下子将双腿处的布料全部撕去了,连带着中间一条玫红色的蛛网内裤。
那一瞬的粗粝摩擦感,像是被鞭子抽打,但爽感远大于痛感。
她过去被伊维斯玩弄过许多部位,对快感有一些抗性,而她的巫女赤云,只靠蔬菜水果和木制工具,连处女膜都还留着,又如何能够承受?
同步的感触袭来之时,与神明一样的鲜红眼珠便向上翻白,一泼热泉落在男人的腿上,温润的感觉扩散开。
243章神之艺
通常来说,普通人是不会去追求极致的快感,所以也不会有锻炼的机会,能够承受的快感也是有限的。
赤珠在赤云出师那天就说过,她的忍术不适用于普通人类以外的存在。
那位把身体视作武器的老妇显然清楚人类的极限。
而赤云还没有认识到,此时,尚未开始就双腿发软,她终于开始理解老师的话。
“没关系,我也很有感觉,没有经历过就无法对抗快感,这是必要的学习。”
在这种时候,神明大人沙哑慵懒的声音安慰着巫女。
感动像是温热的水流,浸泡着心灵,被赏识看重的认可让赤云心生回报的热情。
“也不要太过激动了,太过逞强可不是好事——而且主要是……今天我有点忍耐不了,所以你的‘教学’就往后放放吧。”
和信徒抢G8的神明吐出鲜红的舌头,舔舐嘴唇。
这也是魔物残留的原始本能,如同一些用舌头捕捉气味的蛇,对怀中男人的气息感到了兴奋,难以抑制想要摄入。
她用手拂过桃源,展示给伊维斯看手心的湿黏。
“你的魔力,似乎还能持续到深夜,让我这条母蛇稍微满足一下吧~”
已经渴望到了再进行前戏都觉得煎熬,诺伊用撒娇的语气,邀请着她的挚友,品尝神灵的滋味。
伊维斯也用行动回应,粗暴地将她拦腰搂了起来,按在背后记录着她伟业的石碑上。
第一次口味普通一点比较好,让诺伊维持着人的形态。
纤细白嫩的双腿主动热情地张开,缠绕在男人的腰上,凉爽的身体并没有让欲望消退,反而更加强烈。
首部抵在湿凉之处,那里并不炽热,但汁液不断流淌,迅速浸湿冠状沟,那处皮肤薄弱的敏感之地,被凉液一浇,反倒更加火热、蓬勃。
她看向赤云,用眼神示意她好好学习,可能也没什么学的,她们两个都是理论知识丰富,而巫女可能需要修正一下认知。
赤云见到那器具的时候,本就迟滞的思维更是因为迷惑而停滞了。
【不、不对吧?师父叫我的,是这种东西吗?好大……诺伊大人的那里,真的能够含进去吗?】
这幅表情让诺伊十分满意,这个巫女与她的相性不错,但是对待交合繁育之事上,显得有些傲慢了,仿佛觉得不过是那样,做出觉悟就能牺牲。
那样太无趣了,她要让巫女知道,在这个男人身上,那种事可称不上“牺牲”,是需要认真对待,能够带来欢愉,繁衍新生命的妙事。
是足够优秀美味的巫女,才有资格享用的“恩赐”,那样别扭傲慢的念头就不要再有了。
“虽然只是魔力体,神明的第一次,收下吧……”
“啊,我收下了,诺伊。”
积蓄一天的欲望爆发。
蜜糖色的大棒撑开了狭小可爱的粉嫩,在巫女震惊的眼神中,慢慢向内滑入。
以往,伊维斯目的明确地渴求女人,特别是有名有姓的女角色的身体,而现在得到的多了,他反倒更喜欢获得的过程。
这次是例外,但是,又让他燃起了纯粹的,肉欲的渴求。
“温柔的怜惜……很棒,对本体再这么做吧,人家一秒都等不了了!快呀!伊维斯、旦那、老公、主人~”
听到的称呼全都拿来用了,一位真正的女神如此殷切热情,伊维斯再也不约束下腹的火焰,托着诺伊的后腰,仿佛要将那精致的胯骨按进身体。
“咕嘟——”
不似常人能发出的响动,强劲的冲撞下,根本来不及感知那层膜的形状。
“咕啾咕啾咕啾!”
撕裂的血液还没来得及流出,就被不断地抽出推送,进到深处,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被搅拌混合,让银水呈现浅红色,带着细密的泡沫溢出,如同预示开幕的礼花。
浸湿之后的皮肤碰撞时自然粘黏,高速冲击下便有了“啪嗒啪嗒”的响动。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啊啊!”
女神仰首肆意娇吟,放荡的声音在山洞回荡。
“诺伊的里面!真棒啊!”
“是……是吧?拉弥亚很棒对吧?”
“啊,超级棒的!”
寂寞几百年的狭窄被填满、涨鼓!
诺伊无比满足地呻吟出来,白嫩腰肢配合挺动,让本就粗暴的冲刺更加有力,溅出的汁液都到了赤云脸上。
“以前可是天下闻名的,族群里……哈啊~那些笨蛋,咕呜~原本不擅长精神魔法的……蛊惑了人类,哈、哈啊~做过一次后,就有人死都要留下来了~”
并非是自夸,而是字面意思的,在这欲火焚身的状态,已经无法用言语去形容那样的快感了。
双腿本是幻化,本体是修长的蛇尾,蜜道狭窄悠长,在那丰厚宽阔的肉体里,有充足的空间让获取快感的部位填充分布。
此时的快感如同蛇捆缚着伊维斯,娇小的诺伊张开双臂,仿佛要包容他整个人。
【没有前戏也好。】
伊维斯满足地想着,这样就能一边做一边跟诺伊接吻了。
“亲我,伊维斯,亲我,摸我的身体,舌头也要、哪里都要!”
女神也是这样想的,热情地送上红唇。
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重重贴合上来时,伊维斯能清晰地感知到诺伊此刻的贪婪。她的舌头不像人类那样需要试探性地轻触,而是直接撬开他的齿关,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般钻了进来。凉丝丝的触感与炽热的呼吸形成怪异又催情的反差,她的舌尖扫过上颚最敏感的那处褶皱时,伊维斯倒吸一口气,下腹的肉棒在她紧密湿滑的甬道里又胀大了一圈。
“嗯唔……哈……”诺伊的呻吟被堵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湿热的吐息在口腔里交换发酵。她似乎不知克制为何物,将伊维斯的舌头紧紧吮住,模仿着下体抽插的节奏,一吸一吮,用力之狠仿佛要榨出他灵魂深处的精粹。伊维斯的双手本来托着她滑腻的后腰,此刻空出一只向上攀爬,抓住她一边饱满耸立的乳峰。那团软肉在掌心被挤压变形,顶端那粒小巧的、硬挺如石子的乳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裙衫——那本就是能量幻化的轻薄布料,几乎毫无阻隔感——被他的拇指反复碾压、拨弄。
诺伊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更多的蜜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濡湿了床铺。她的吻变得越发狂乱,牙齿碰撞,甚至不经意间咬破了伊维斯的唇,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混入唾液交换中,反而更激起了魔物残留的掠夺欲。她将伊维斯的舌根吸得生疼,同时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胯骨撞击着伊维斯的盆骨,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泥泞不堪的水声。
伊维斯喘息着稍稍后仰,拉开一丝距离。一道晶莹的银丝混合着浅红的血丝,从两人粘黏的唇瓣间拉扯而出,黏连着,最终断裂,滴落在诺伊精致雪白的锁骨上。诺伊眼神迷蒙,喘息粗重,粉舌下意识地探出,舔了舔自己同样红肿的唇,又急切地想要追索上来。
“别急……我的女神。”伊维斯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低下头,将目标转向了那片沾湿的领域。
先是那片光滑的锁骨。他的舌头带着滚烫的温度,沿着银丝的轨迹,从她脖颈的弧线一路舔舐向下。舌尖抵在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扫弄,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纤细骨骼的形状。诺伊发出猫咪般的轻哼,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既是按捺又是催促。
然后继续向下。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胸口裸露的肌肤上,那片区域迅速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牙齿轻轻叼住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衣襟边缘——那件由神力幻化的、带着古老繁复纹样的长裙,如同清晨的露水遇到阳光般,从被她肩膀的位置开始,无声地消融、褪去。不是粗暴的撕扯,而是神迹般的溶解,仿佛衣物本身也在迎合主人的渴望。
一对完美无瑕的白皙乳房弹跳而出,顶端是两粒嫩红小巧、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硬挺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像等待采撷的成熟樱桃。伊维斯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右边的一粒。
“啊啊……那边……用力吸……”诺伊尖叫起来,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
伊维斯用唇舌包裹住那粒敏感至极的蓓蕾,先是舌尖快速点刺顶端的马眼般的小孔,接着用牙齿轻轻刮擦周围粉嫩的乳晕,最后含住大半边乳肉,用力地嘬吸、拉扯。吸吮的“啧啧”声响亮地在空旷的彼界空间回荡。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捏住另一边乳头,时而揉捻,时而夹在两指间向外拉扯,将乳肉都拉得变形。
诺伊的呻吟拔高,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哭喊。她原本缠绕在他腰间的双腿松了力道,几乎完全瘫软,全靠伊维斯的手臂支撑和后腰的耸动固定着。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痉挛般的吸吮,紧紧箍住伊维斯的阴茎,每一次抽离都像要被那贪吃的软肉留住,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那柔软的宫口肉褶,引起她全身的震颤。
伊维斯暂时放过被蹂躏得通红发亮的乳尖,继续向下亲吻。平坦的小腹,紧绷的肌肤下是隐隐的腹肌轮廓,肚脐小巧可爱,他坏心眼地用舌尖探入那个小小的凹陷,旋转搅动。诺伊的小腹猛地收紧,呻吟里带上了哭腔:“别……那里……呜……好痒……好怪……”
但这阻止不了侵略者的步伐。他的吻和手继续下行,掠过那片稀疏柔软的、色泽浅淡的金色耻毛,掠过她因为情动而肿胀勃起的、如同粉色珍珠般的、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的阴蒂,最终停留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之上。
他低下头,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长狰狞的肉棒如何在女神那粉嫩小巧、此刻却被迫大大张开、甚至有些红肿外翻的阴唇间进出。冠状棱刮过娇嫩的肉壁,带出大量混合了淡红血丝与透明爱液的黏稠汁液,将两人的耻毛和下腹都沾染得一片泥泞湿亮。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诺伊的、带着一丝凉意与奇异的甜香、混合着麝香和淡淡血腥的复杂气味。
伊维斯伸出舌头,就在每次他的阴茎从她穴口抽离、肉冠刚刚露出、穴口微张、流淌出蜜汁的瞬间——飞快地舔过那敏感脆弱的、正在翕张的穴口边缘,以及自己沾满她体液的龟头马眼。
“咿呀——!!!”诺伊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然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那突如其来的、湿热的、粗糙的舌苔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叠加着下体被填满冲击的快感,几乎瞬间将她推到了高潮的边缘。“不……不行……伊维斯……那里……太……太脏了……”
“脏?”伊维斯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眼神暗沉,“这是女神的恩赐,怎么会脏?”说着,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进出都更加深入,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花心,耻骨碾磨着她暴露在外的充血阴蒂。同时,他再次俯身,鼻尖抵在她湿漉漉的耻毛上,深深地吸气,然后伸出舌头,更加专注、更加色情地舔舐她外阴的每一道褶皱,追逐着不断溢出蜜汁的穴口,甚至尝试将舌尖刺入那被粗大阴茎撑得毫无缝隙的紧致入口边缘。
“看着我,诺伊。”他命令道,一边用拇指用力揉搓那颗饱胀的阴蒂,一边维持着缓慢而深切的顶弄。诺伊涣散的翠绿眼眸勉强聚焦在他脸上,看到他沉迷地舔舐着从她身体里流淌出的、沾染了自己气息的液体,那种视觉冲击与快感叠加,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的味道……”伊维斯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凉凉的,甜丝丝的,还有一点……血腥味。这是神明破处的味道吗?真是……让人上瘾。”
这种露骨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语,却像最烈的春药,让诺伊的蜜穴猛地绞紧,一股更丰沛的暖流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伊维斯的龟头上。这是她第一次达到真正的小高潮,尽管离彻底的满足还很远。她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间发出细弱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声音。
伊维斯并未停歇,他加速了腰胯的耸动,趁着高潮后蜜穴本能地剧烈收缩吮吸、内里软肉更加湿滑紧致的绝佳时机,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征伐。撞击的力度和速度都达到了新的高峰,诺伊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不断抛起又落下,饱满的乳峰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白浪。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是更富侵略性的深喉式亲吻,几乎要将她的舌头吞吃入腹,堵住她所有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他的手在她身体各处游走,揉捏乳肉,拍打臀瓣,抠挖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口,甚至试探着向更后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紧闭合的菊蕾按去。
“嗯……!那里……不行……”诺伊在吻的间隙喘息着抗议,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送向他手指的方向。
“今天先放过这里。”伊维斯低笑,指尖在菊蕾周围打转,施加压力,感受着那处细小皱褶的紧致,“下次……等你的本体……我会好好品尝每一个地方。”
这充满占有欲和未来许诺的话语让诺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重新缠紧他,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双腿大张到极限,脚趾在高潮的余韵中蜷缩又舒展。她不再试图主导,而是完全敞开自己,沉浸在这被彻底填满、侵犯、标记的极致快感中。
唇舌的交缠从最初的狂乱掠夺,渐渐变成了更加深入、更加缠绵的互相吞噬。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唾液、乃至灵魂的碎片。伊维斯能从这吻中尝到她身为拉弥亚的本能渴望,尝到她数百年的孤寂,尝到她此刻纯粹燃烧的欲火。而诺伊,则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旺盛的生命力、满溢的魔力、以及那股令她着迷的、混合了人类侵略性与神只包容的独特气息。
这场漫长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伴随着下体永不停歇的、越发激烈的撞击与摩擦声,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诺伊再次被推上高峰的边缘,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浑身绯红,蜜穴收缩得几乎要让伊维斯缴械投降。
伊维斯才终于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喘息得像濒死的鱼。他看着她迷离湿润的眼眸,红肿诱人的唇瓣,再次低声命令:
“舔干净。”
诺伊如同被蛊惑般,顺从地伸出软舌,仔细地、色情地、一寸寸舔过他汗湿的脸颊、下巴、脖颈,舔掉那些属于她的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最后重新吻上他的唇,将舔舐过的一切又渡回他口中。这个吻,带着彻底的臣服与奉献意味。
而就在这时,伊维斯猛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从背后深深地进入。诺伊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双手撑在床铺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更加猛烈、角度更加刁钻的顶弄。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像要撞碎她的子宫口。她被迫中断了亲吻,只能将脸埋在柔软的织物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哭喊和求饶,但那求饶声中,是满满的、沉溺的快活。
伊维斯俯身,再次吻上她汗湿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柔嫩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记。亲吻的场所从嘴唇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寸,而欲望的战场,才刚刚进入最激烈的核心阶段。
如此的忙碌中,伊维斯腾出一点精力,用彼界覆盖这里。
芙洛蒂、铃音和赤莲应该在周围的神殿中,她们三个里,赤莲早就被调好了,芙洛蒂已经可食用,铃音在赤云师徒身边耳濡目染,看到其实都没所谓。
但,伊维斯还想要和那位小神官多玩一阵子扮演游戏,注意形象。
同时,在彼界创造了床铺,让赤云不用尴尬地蹲在神殿残破的石砖上。
他也需要合适的“战场”,对待茜茜和茉莉那样的普通女孩,用手指都够了,不需要讲究场合。
而眼下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满足诺伊神,就需要合适的道具了。
受了对方不少恩惠,就让女神“涌泉”来相报吧。
搂着女神走过去,倒在床铺的时候分开了唇舌。
“赤云……”伊维斯说,“有学过抚慰女人的技巧吗?来一起回报女神的恩惠吧。”
女忍期待不已,身体颤抖,发现自己的身体和衣服都洁净了。
【神明的力量,在这种地方也那么方便啊。】
熟悉男人的喜好,她穿着衣服,连脚下的高跟鞋都没有脱掉,膝行上了绵软的巨大床榻。
244章母蛇
(*本章包含部分女性表演。)
赤云其实没学过取悦女性,但她也是女性,道理是相通的,只要懂得获取快感,稍微尝试调整,就能够为别人带来快乐。
她靠近了这边。
伊维斯翻了个身,让娇小的神明居于上位,同时也让巫女小姐有操作的空间,他依靠着床铺,能够在最佳视角,欣赏诺伊美妙的身姿,以及神明巫女白皙肌肤贴合的美景。
美味总是需要搭配的。
迫不及待追求快感的诺伊直接接受了,维持着连接的状态,调整胯部坐好。
拉弥亚的甬道狭长深邃,这是因为诞生之初,在野外就难以受孕,族群的孕育率低,为了更好、更长时间地保存雄性的子液,让幼儿房长久地被浸泡,进化出了狭长曲折的结构。
如此,自然也有着比普通女性更多和密集的快感集中点。
通常能够满足她们的雄性生物很少,所以野生的拉弥亚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缠绕在树、石头等硬物上,通过勒紧摩擦来刺激里侧。
诺伊在那个拉弥亚还没进化到蛇尾缩短的时代,就有着更娇小的身体了,但里面还保留着古代拉弥亚的构造。
大部分拉弥亚的一生,秘境深处都不会有访客,她们都觉得入口附近的刺激都足够愉快了。
拉弥亚没有雄性,而自然界其他雄性,也不可能跟拿丈夫当食物的拉弥亚有长久的亲近关系,没有需求进化到能满足她们的程度。
而食人魔、巨怪这种,比例就不对了,是单纯的大,用它们不如找块钟乳石塞进去。
这是物种的极限。
但人类是善于创造的,就像在原始的魔法上发展到今天的程度。
创造工具,改进技术,现在这个时代,能够满足她们的手段有很多了。
而伊维斯喜欢原始一点,在异界之中,他直接调整了部分构造,连祈祷少女那六米的女巨人都满足了,诺伊自然不在话下。
伊维斯畅快地享受着缠绕和深穴探险的快乐,即使身上的女神只用双腿纠缠着,他都能感受到强大的牵引吸力。
换位后,伊维斯能够欣赏到诺伊那对粉嫩雪白的乳丘,随着身体起伏甩动,晃着雪白迷人的弧线,红点的震颤像是激光灯吸引猫一样,吸引着男人的注意力。
“嗯~”
这个体位下,诺伊可以按照喜好来动,让自己感到舒服的地方都被蹭到。
久旷之身哪里都舒服,但也是有更舒服的地方。
“呜……好舒服!到了那么深的里面去~第一次、第一次去了呀!”
凉冰冰的体液溅射出来,心里的火却完全没有熄灭,完全不顾还敏感着的软肉,因为里面、更里面,还在渴望着。
神明的红舌吐在外面,这幅失态的表情让人直白地感受着她所享受的快感。
伊维斯双手垫在脑后,十分满意,为什么男性喜欢阿黑颜呢?就是享受着女性被玩得乱七八糟,表情崩坏的姿态,象征着完全的征服。
但这位神明不能小看,需要更多的刺激。
“呼!”
他也忍受不住那销魂的妙处压榨,弓起身,用力抓揉那在半空晃荡,娇嫩丰盈的奶球,果肉都从指缝往外挤,软弹棉滑,完全没办法松手。
“好~唔嗯~再用力一点……也是可以的哦!魔物的交配,总是鲜血淋漓的,这还不够呢~”
女神的声音此时显得格外娇嫩动人,享受快乐时的沙哑哼声像是小猫抓着玻璃,催促着男人继续奋进。
通过原始的刺激和女神内部那不可思议的吸力,审判长也缴械了,“我也……给你了!”
“来吧!来嘛~好孩子!像是你对那些女人做的,让我享受孕育的快乐呀~”
今日首发注入。
“咕叽~”
诺伊的身体又一次痉挛,这次控制不住,仰头砸在了跪坐旁边的赤云怀里,脑垫波,掀动一片乳浪。
“咿!!呜呜……好……好猛的气势,不愧是亲爱的伊维斯……神明的圣域都被灌满了啊~好烫!但是好舒服~”
巫女也在颤抖和痉挛,深刻体会到了神明的快感。
“啊哈哈,抱歉了,赤云,你还没有经历过,就这么激烈,但是没办法,就当是神明的试炼了,今后你也要学习的。”
“哈伊,卡密sama……”
赤云失神地用故乡的语言回应。
诺伊微微一笑,说话的功夫,她又有了力气,这次她站了起来,叉腿分立,背对着伊维斯,但没有坐下。
一只手伸到腿间,两根手指分开门户。
这次和以前不同,身体就在旁边,一切感触都能够传递回去,所以她可以尽情尝试花样。
“上面的嘴巴,也想喝呢,赤云也要安慰一下,唔,里面太长了,帮帮我嘛,伊维斯~”
诺伊等不及了,摇晃着雪臀,迫切地要喝里面的东西,连让液体自然流出的几秒十几秒都不想等待。
伊维斯顺手拍打那美妙的雪股,白雪之上立即涌现绯色。
女神身材娇小,但是上下比例都十分出众,小小的,肉肉的,要是和赤云一个身高,她们的身材会相差无几。
接着他使用魔力将里面的东西凝结成球,然后一下子拉扯出来。
“咕咿!那么粗暴!”
女神虚弱地蹲了下去。
这些东西凝结后,也可以作为工具,为女神和巫女带来更多乐趣。
赤云刚刚没什么存在感,在攻势暂缓的现在,努力支起身子,想要为女神效力。
“不用勉强,第一次我也想更多体验下男人的感觉,不过这份心意我收下了,好孩子,给你奖励~”
她含着小球,想要渡过去一颗。
但是到嘴里就下意识嚼碎。
“好臭~但是好上瘾啦,抱歉,赤云,就让我这贪婪好色的女神先满足喽~”
她又塞了几颗,坐在伊维斯腰上愉快地摇摆。
之后如同夏季的阵雨,间歇后再次狂暴。
赤云来之前觉得那种事不过如此,现在承受女神相同的感受,在人家还能主动挺腰的时候,已经翻着白眼脱力,和女神互为依靠,才没有倒下去。
一次又一次,诺伊撒娇要把所有的种子都留下,伊维斯捏成球后,铺了一床。
诺伊吃下它们,就像蟒蛇吞食鸡蛋,贪婪无度,不知道能不能管到他下次降临。
“啾~”
诺伊那对湿润的唇瓣终于从伊维斯的颈侧抬起,神明的瞳眸在欲望的浸泡下像是融化的蜜糖,她看着瘫软在一旁、几乎要失去意识的赤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位可怜巫女小姐的存在。少女的肌肤在接连不断的神交感震荡中泛着羞耻的桃红,白色巫女服早已凌乱敞开,露出底下那对形状姣好却未经人事的嫩乳,乳尖因为过量的快感刺激而硬挺挺地立着,像是两枚熟透的樱果。
“差点忘了你呢,我的小巫女~”诺伊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沙哑,她用纤细的手指在铺满床单的魔力结晶小球中扒拉着,指尖划过那些半凝固的、散发着浓郁麝香气息的乳白色珠子,最终挑拣出一颗最大最饱满的。那颗球体在神明的掌心滚动,表面包裹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换一颗大的给你,好好感受神明的恩赐吧~”
诺伊没有直接递给赤云,而是将那颗魔力凝结的球体缓缓送入口中。少女的唇瓣被撑开,那东西的尺寸明显超出了口腔的常态容量,逼得她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容纳。神明粉嫩的舌尖在球体表面舔舐,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像是在品尝珍馐。她的喉头滚动,吞咽的动作让颈项线条绷紧,却又中途停下——故意留下大半在口中含着,任那股混合着男性精元与神明体液的独特腥甜在味蕾上炸开。
接着,诺伊俯下身,用一只手捧住赤云的后脑,强迫虚脱的巫女抬起头。两人的脸在极近的距离内对视——赤云的瞳孔涣散,眼神里残留着被快感冲刷后的茫然与羞耻;诺伊的眼中则燃烧着恶作剧般的火焰,还有一种将纯真之物拖入泥潭的、神明特有的残忍温柔。
“来,张嘴~”
命令式的低语刚落,诺伊的唇便压了上去。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一场强势的掠夺与灌输。
赤云的唇瓣被轻易撬开,神明带着腥甜气息的舌尖长驱直入,直抵咽喉深处。那颗饱含魔力的结晶球体被精准地推送到两人的口腔交界处,诺伊的牙齿轻轻一磕——“咔嚓”,清脆的碎裂声在密闭的口腔空间内响起,带着轻微的、令人牙酸的质感。
瞬间,浓稠滚烫的液体从破碎的球体中喷涌而出。那是经过魔力凝结又再度液化的伊维斯的精华,混合着诺伊自身分泌的冰凉蛇涎,形成一种温度诡异、质感黏滑的浆液。液体顺着赤云的舌面、齿缝、上颚一路流淌,几乎要倒灌进气管。
“呜……咕呜!”
赤云发出溺水般的呜咽,本能地想要抗拒吞咽,但诺伊的舌头死死堵住了她的退路。那截柔软的、带着蛇类冰凉质感的舌肉在她口腔里翻搅、碾压,舔过上颚敏感的黏膜,刮擦过牙床,最后缠住她自己的舌头,强迫性地一同搅动那滩腥甜的液体。
吞咽的动作被迫发生。喉结滚动,黏腻的浆液顺着食道滑落,那股味道——浓烈的雄性麝香、带着微咸的腥气、混合着一丝神明体液特有的清甜——在味蕾和鼻腔里同时炸开。赤云的胃部抽搐了一下,生理性的反胃和某种更深层的、被强行唤醒的渴求在体内激烈交战。
诺伊没有就此罢休。她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几乎是在进行一场口交般的深喉服务,只不过对象是另一位女性的口腔。她吸吮着赤云的舌尖,将残留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刮进自己嘴里,又再度反哺回去,形成淫靡的唾液交换循环。两人的唇齿间不断发出“啧、咕啾、啵”的黏腻水声,透明的唾液混合着乳白色的浆液从赤云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沿着下巴、脖颈,一路滑进敞开的衣襟,在白皙的锁骨上积成一洼晶莹。
与此同时,两人的身体也紧密贴合。诺伊娇小却丰满的躯体压在赤云身上,那对形状完美的雪乳紧紧挤压着巫女稍显青涩的乳丘。
这是两对大小不一却都美丽诱惑的雪乳的紧密贴合。诺伊的乳房更加饱满丰盈,乳肉柔软得像是最顶级的羊脂,因为刚刚剧烈交媾的余韵而泛着高热,乳晕是浅淡的樱花粉,此刻却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中央挺立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空气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硬度。赤云的乳房则更加紧实挺拔,形状如倒扣的玉碗,乳晕颜色更浅,像初绽的樱花花瓣,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却还带着未经人事的敏感与脆弱。
现在,这两对同样诱人的乳峰紧紧贴在一起,乳肉互相挤压、变形,柔软的脂肪向四周溢开,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深沟与弧线。最要命的是那两对“樱花的颗粒”——四颗充血挺立的乳尖,就在这紧密的挤压中互相摩擦、碰撞、碾磨。
“嗯啊……!”
赤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这种直接的、乳尖对乳尖的摩擦带来的刺激,甚至比之前单纯感受神明的快感传导更加直接、更具侵犯性。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诺伊乳尖的硬度,那颗小肉粒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次碾过自己同样敏感的尖端时,都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胸口窜向小腹,刺激得她未经人事的阴道深处一阵痉挛,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诺伊显然也在享受这种摩擦。她甚至故意微微抬起上身,让乳房与乳房之间产生空隙,再猛地压下去——啪嗒,软肉撞击软肉的闷响,乳尖在撞击的瞬间互相磕碰,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接着她又开始缓缓地、画着圈地磨蹭,让两人的乳晕互相摩擦,让敏感的乳尖在对方的乳肉上划过。
视觉上,这真是一幅好风景。雪白的乳肉在挤压中变形,形成深深浅浅的凹陷与隆起,汗水与先前溅射的体液让皮肤泛起水润的光泽。粉色的乳尖在乳肉的缝隙间若隐若现,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它们更加红艳肿胀。从伊维斯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两对形状完美的雪臀因为主人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而两对紧贴的乳房则在挤压中形成令人目眩的媚肉盛宴。
诺伊坏心眼地没有停下那个深吻。她继续用舌头侵犯着赤云的口腔,将自己口中剩余的魔力结晶一颗一颗地、缓慢地渡过去。那些小球通常只含到一半,就在唇舌交缠中被咬碎,黏稠的浆液混合着两人的唾液,强迫赤云吞咽下去。每当赤云因为吞咽的反胃感而产生轻微抵抗,诺伊就会用鼻音发出不满的“嗯~?”,同时下身轻轻一蹭——她那还湿润肿胀的肉穴虽然已经离开了伊维斯,但此刻却故意磨蹭着赤云的大腿根部,将冰凉的蛇类体液蹭在对方敏感的肌肤上,示意着神明随时可以给予更多“惩罚”。
“呜……咕……哈啊……”
赤云已经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意志。她的意识在腥甜的液体、乳尖的摩擦、下体莫名的空虚感,以及那种被神明强行“喂养”的屈辱与快感的交杂中变得支离破碎。她只能被动地张嘴,任由诺伊的舌头在她口腔里为所欲为,任由那些黏滑的液体一波波涌进喉咙。她的吞咽动作从一开始的抗拒,逐渐变得顺从,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主动吸吮诺伊渡过来的舌尖,像是在索取更多。
而诺伊,则在这个过程中“偷吃”了不少。她总会在咬碎结晶的瞬间,先用舌尖卷走最浓稠的核心部分,只将稀释后的浆液推给赤云。或者故意在深吻的空隙,自己吞咽几下,然后再装模作样地继续“喂食”。神明餍足的眼睛微微眯起,享受着这种支配的快感——支配巫女的身体,支配这些蕴含着强大魔力的恩赐,也支配着这场亲密接触中所有的节奏。
直到所有的结晶液体都被“分享”完毕(或者说,大半进了诺伊自己的肚子),诺伊才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吻。她微微拉开距离,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一道细长透明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淫靡的光。
赤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尖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她的眼神彻底失焦,嘴角还残留着混合着唾液和乳白色液体的痕迹。而诺伊则伸出粉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唇边的残液,那动作带着猫科动物般的餍足与慵懒。
“好了好了,都给你了哦~”神明的声音甜得发腻,她用手指抹去赤云下巴上的液体,又故意将沾满液体的指尖塞进巫女微张的嘴里,“要好好吸收,这可是能加快你身体变化的珍贵魔力呢……虽然被我偷吃了一大半就是了~诶嘿。”
她毫无诚意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再次软倒在赤云身上。两对饱经蹂躏的乳房又贴在了一起,只是这一次,她们都筋疲力尽,只剩下轻微的、带着余韵的颤抖。
诺伊坏心眼的一口一口地送过去,不断搅动,直到都被口水稀释,且不知道偷吃了多少。
刚成为巫女的女孩,现在需要魔力加快身体的变化,女神也只好忍痛割爱。
伊维斯那里,就连伊妮莎、彼岸花,也不过是三五发就撑得翻白眼了,而女神还想要更多。
真是好对手。
审判长要拿出真本事,喂饱这条母蛇了。
245章小甜品
伊维斯的彼界,性质上已经十分接近神域的雏形,只需要再融合一些世界的碎片,演化出属于自己的权能,再经历一些岁月的磨砺,就能够成为彻底的神域。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吞噬富有神性的东西,此事在《仙肴圣餐》中亦有记载,天神草扎根凯尔维斯岛屿,几个月速成半神。
不过岛屿的力量本来属于诺伊,而且伊维斯也对那样孱弱的半神没有兴趣。
那么为什么会开始思考这些问题呢?
只能说母蛇太强了,给伊维斯打出贤者时间了,不过也成功满足了神明……嗯,暂时。
短时间内不断灌着快感,整张床上都铺满白色的小球,展示战绩,而对诺伊来说,才是相当于开胃菜的程度。
神明非常满意,在惬意地合眼之前,夸赞他说:“伊维斯真厉害~拉弥亚一次保证孕育的交配,要一周以上,但如果是伊维斯的话,三天三夜大概就够了,真期待呀~”
真可怕啊。
伊维斯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艰难的挑战了,难怪诺伊说实力再精进一些,再来找她,这要是放在五年前,现在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还需要练习啊……”
还好魔力没了他就会被送回去。
本来预计到深夜的魔力,现在大半都化作床上的温热白色小球了,伊维斯看着有些古怪,娇小的神灵却特别喜欢的样子,加固了表层,化作软弹的小球,整个人蜷缩着躺在上面,惬意地安眠吧。
隐约感觉到了这处空间在排斥他,一股遥远的牵扯力传来,伊维斯知道要到时间了。
本体补充了过量魔力的诺伊,也能够暂时维持这片空间。
伊维斯穿上衣服,准备吹风冷静下,下床,顺手在旁边撅着屁股瘫软的女忍柰子上摸了一把。
她的身体颤抖一下,算是送别。
“……”
离开了彼界,黏腻的雄性气味和神明甜香混合的、让人头晕的味道一下子消失,苔藓、泥土和树木的味道飘散过来,同时,还有一抹淡淡的清甜味道。
伊维斯的眼睛能够在黑暗中视物,看到了角落里躲避的小森灵。
通体淡绿色的魔物,普通的人类大概会害怕,但伊维斯觉得很有趣,只是颜色深了些,又没有什么奇怪的毛发和鳞片,除了头上戴着的花和垂落的藤蔓,其他地方都和人类一样。
他呼唤着对方:“小家伙,你在做什么?”
叫做拉菲莉亚的森灵想要躲藏起来,又被这边吸引着。
伊维斯走过去后,她知道隐藏不了了,就乖乖地走了过来。
诺伊还有芙洛蒂她们都一再告诫她,见到陌生人就要躲起来,隔代继承了诺伊的半神之血,这只森灵也有着不俗的感官,只是欠缺智慧去驱使,即使如此,不大意的话也不会被人靠近。
她从这个莫名出现的男人身上,嗅到了熟人们的味道,以及一种奇妙的吸引力。
“Fufu……”
年幼的野生魔物自然不会说人话,但伊维斯能够通过魔力来获取信息,她像自然界诸多的动物那样,用声音表达着含糊的情绪。
大概是美味、芬芳、想要品尝这样子。
审判长伸出手,宽厚的手掌缓缓靠近那张充满原始野性的小脸。拉菲莉亚本能地向后缩了缩,淡绿色的身体贴到了冰冷的岩壁上,那双翡翠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警惕与好奇交织的光芒。她小巧的鼻翼不断翕张,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魔力气息——那是从伊维斯皮肤逸散出来的、混合着诺伊神圣体香的甘美甜香。
犹豫了几秒钟,植物本能最终战胜了谨慎。她像一只发现了蜜源的野猫,先是试探性地向前探了探头,湿润温热的鼻子轻轻触到了伊维斯的手背。那是一种奇妙的触感——她的皮肤有着植物特有的微凉与光滑,但呼吸却带着温热的潮气。鼻子上下耸动,像在品尝珍馐的食客,每一次吸气都更加贪婪,发出“呼哧呼哧”的细微声响。
伊维斯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只稚嫩的魔物。他能感觉到森灵的吐息喷在自己手背上,带着清甜的木质香气,像刚碾碎的桦树嫩叶,又混合着露水的清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如花瓣的唇瓣上还沾染着洞口凝结的夜露,在黑暗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咕噜噜……”
喉间发出模糊而满足的咕噜声,拉菲莉亚已经完全被魔力诱惑了。她不再满足于只是嗅闻,小巧的身体向前倾,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了伊维斯的腿上。淡绿色的手臂抬起来,细长如藤蔓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搭上伊维斯的手腕——她的指尖微凉,指腹有着不易察觉的、类似新生叶片表面的细小绒毛,摩擦过敏感皮肤时带来奇异的酥麻感。
伊维斯能清晰感受到这只森灵的颤抖。那不只是恐惧,更是源自本能的、对强大魔力来源的极端渴望。她的身体像藤蔓一样开始缠绕——先是手臂轻轻环住了伊维斯的手腕,接着是整个身体贴了上来。隔着单薄的衣物,伊维斯能感觉到她胸前发育初期的、小小的隆起,柔软得像未绽放的花苞。
森灵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喷出的热气越来越滚烫。她垫起脚尖——那双赤裸的脚小巧精致,脚趾像是用最上等的碧玉雕刻而成,每个趾甲都泛着淡淡的翠绿光泽。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着近距离接触魔力源。
终于,她的脸完全贴了上来。
先是额头抵住伊维斯的下巴,接着是脸颊贴上脸颊。伊维斯能感受到她皮肤的质感——不像人类那样柔软有弹性,而是带着植物特有的紧致与微凉,但又在呼吸间渐渐温热起来。她的睫毛很长,扫过伊维斯颈侧时像细小的羽毛轻轻搔刮。
然后,那张小嘴找到了目标。
先是试探性地用嘴唇触碰了伊维斯的唇角,动作生涩得像初生的小鹿第一次尝试饮水。湿润的唇瓣轻轻一贴,立刻缩了回去,翡翠色的眼睛偷偷向上瞟,观察着伊维斯的反应。见他没有拒绝,胆子就更大了些。
第二次,她整个嘴唇贴了上来。那是一种奇妙的口感——她的嘴唇比人类的更薄,更柔软,带着植物汁液的微甜气味。她开始舔舐,先是像小动物舔舐伤口那样,用舌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舔着伊维斯的唇缝。
伊维斯配合地微微张开嘴。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呜……”
拉菲莉亚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终于找到水源的沙漠旅人。她的舌头立刻钻了进来——那是一条小巧灵活、比人类略窄的舌头,颜色是漂亮的淡粉色,表面有着极其细微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颗粒状凸起,像是某些植物用来吸收水分的绒毛。
她舔舐的方式笨拙而贪婪。先是整个舌尖在伊维斯的口腔里搅动,像在寻找最甜美的汁液。伊维斯能清晰地尝到她唾液的味道——确实是清甜的,带着桦树汁的清爽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花蜜香气,但同时也混杂着一丝淡淡的、属于植物的苦涩余韵。
“嗯……嗯咕……”
森灵的喉咙里不断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她的舌头开始有节奏地卷动,像藤蔓缠绕猎物般缠绕着伊维斯的舌。每一次卷缠都更加有力,每一次舔舐都更加深入。伊维斯配合地分泌出更多唾液,那些蕴含着精纯魔力的汁液立刻被贪婪的她吸走。
她能感觉到魔力顺着舌尖流动的快感——那对森灵来说,可能比任何性快感都要强烈。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原本只是轻轻环抱的手臂变得用力起来,细长的手指紧紧抓住伊维斯的衣襟,淡绿色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亲吻变得越来越深。
拉菲莉亚几乎整个人吊在伊维斯身上,脚尖用力踮起,纤细的腰肢向前顶,让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她的胸部隔着薄薄的、类似叶片编织的衣物,紧紧压在伊维斯的小腹上。伊维斯能感觉到那两个小小隆起顶端的、已经发硬的小点——森灵的乳头也像植物一样,在兴奋时会充血变硬,像成熟的小浆果。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伊维斯口腔里所有的魔力气息都吸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热气和甜腻的植物香气。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啧啧”的水声伴随着她喉咙深处满足的呜咽。
伊维斯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得惊人,一只手就能轻松环握,但又不失韧性和力量,像初生的竹节。他轻轻地揉捏着,拇指不经意地按压到腰侧——那里似乎是森灵的敏感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呻吟:
“芙——!”
然后亲吻变得更加疯狂。
她的舌头几乎要探到伊维斯的喉咙深处,像贪婪的根须渴求着土壤最深处的养分。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开始无意识地磨蹭——薄薄的叶片裙裾下,那个尚未成熟的地方已经开始分泌汁液。伊维斯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带着清香的液体,透过布料浸润到自己的腿部。
那是森灵的体液,纯净的、富含自然魔力的树汁。
伊维斯的手开始向下滑动,沿着她纤细的脊背一路抚摸到尾椎骨。拉菲莉亚的身体弓了起来,像被触碰的含羞草,整个身体向他的掌心靠拢。她的臀部小巧而挺翘,有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弧度,隔着粗糙的叶片裙,能感觉到那饱满弹性的手感。
当伊维斯的手滑到臀缝边缘时,她的反应更大了。
“嗯……嗯嗯!”
她开始急促地摇头,但嘴唇依然紧贴着伊维斯不肯分开,像是要把自己整个融化在这场魔力交换中。伊维斯的手指试探性地向臀缝深处探去——隔着粗糙的叶片,他触到了一个微微凹陷的、湿润温热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透了。
植物吸收魔力的过程,显然也刺激着她原始的性本能。她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亲吻的动作也开始夹杂着更强烈的性意味——不再只是舔舐,而是开始用嘴唇吮吸伊维斯的舌头,牙齿轻轻啃咬他的下唇,像是在品尝最为甜美的果实。
同时,她的下身开始有节奏地向前顶。每一次顶撞,那个湿润的小穴都会隔着两人的布料磨蹭到伊维斯的大腿。汁液越流越多,浓郁的植物甜香混合着雌性发情的气味,在山洞里弥漫开来。
伊维斯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反应——那根刚刚在神明身上发泄过的肉棒,在这单纯而又狂野的魔力交换中,又开始缓缓苏醒。血液重新充盈,阴茎在裤子里逐渐涨大、变硬,顶端的前列腺液开始渗出,浸湿了内裤。
拉菲莉亚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翡翠色的眼睛瞪大,然后露出了更加贪婪的神色。她开始用手去摸——小手笨拙地探进伊维斯外袍的衣摆,顺着大腿向上摸索。细长的手指颤抖着,终于触到了那个硬挺的隆起。
“呜……?”
她发出疑惑又兴奋的声音。植物的本能告诉她,这里汇聚着极强的生命能量——雄性精华中蕴含的魔力浓度,远高于普通的唾液或汗水。
她想要。
想要更多。
想要直接从这个源头汲取最纯粹的力量。
亲吻变得更加激烈,几乎变成了撕咬。她的牙齿开始轻咬伊维斯的嘴唇、下巴、脖颈,像幼兽学习捕猎那样,留下浅浅的齿痕。舌尖疯狂地在伊维斯的口腔里搅动,吸取着每一滴含魔力的津液。同时,那只小手开始笨拙地揉捏隔着布料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伊维斯能感觉到肉棒在她手中跳动的触感。她的手法生涩但急切,五指本能地握住柱身,上下滑动。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紧握的力度和频率,已经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终于,当伊维斯的龟头在她掌中渗出更多先走液时——那些富含魔力的透明粘液隔着布料浸润到她掌心——拉菲莉亚彻底失控了。
她松开嘴唇,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渴望的哀鸣:
“芙呜——!”
然后整个人向下滑去。膝盖跪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细长的双手颤抖着开始解伊维斯的裤带。她的动作笨拙得可爱——森灵显然没有穿衣服的概念,对于复杂的衣物结构毫无经验,只能用蛮力拉扯。
伊维斯看着她焦急的样子,轻笑一声,自己解开了腰带。
深色的长裤滑落,内裤被拉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山洞里,深色的阴茎闪着湿润的光泽,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顶端,马眼正缓缓渗出晶莹的先走液。
拉菲莉亚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先是凑近嗅了嗅——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纯的魔力,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小巧的鼻翼疯狂翕张,贪婪地吸着这甜美的气味。她的脸几乎贴到了肉棒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龟头上,让那根巨物又跳动了一下。
“咕噜……咕噜……”
喉间发出渴求的低吼。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去舔龟头顶端那个渗出液体的马眼。
第一口,只尝到一点点。
但就是这一点点,让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像被雷击中,像干渴的根系终于触碰到泉眼。那浓缩的魔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翡翠色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满足的泪水。
然后,她疯了。
两只小手急不可耐地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像握住救命的藤蔓,开始疯狂地舔舐龟头。舌头像最灵巧的蛇信,在马眼周围打转、按压、吮吸,贪婪地收集着每一滴渗出的先走液。那些透明的粘液被她卷入口中,然后发出巨大的、满足的吞咽声:
“咕咚!咕咚!”
伊维斯低头看着这一幕。昏暗的光线下,淡绿色的娇小魔物跪在他胯下,用最原始最贪婪的方式索取着他的体液。她的脸颊紧贴着火热粗壮的肉棒,嘴唇包裹着龟头用力吮吸,粉嫩的舌尖一次又一次地钻进马眼——虽然笨拙,但那种纯粹而狂野的渴望,反而比任何技巧都更加诱人。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按在了她的头顶。柔软如嫩叶的发丝在掌心磨蹭,他按着她的头,让她把肉棒含得更深。
拉菲莉亚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发出兴奋的呜咽,顺从地张大嘴巴,努力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往喉咙里吞。她的嘴太小了,龟头才进去一半,嘴角就被撑得撕裂般疼痛,但她只是呜咽着,依然拼命往前顶,像是要把整根都吞下去才甘心。
唾液混合着先走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打湿了她胸前的叶片衣襟,又滴落到赤裸的大腿上。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渗出更多清甜的树汁——下身的湿润已经浸透叶片裙,在冰冷的地面上聚起一小滩透明的、泛着淡淡绿光的液体。
山洞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吮吸时“啧啧”的水声,吞咽时“咕咚”的响声,还有拉菲莉亚喉咙深处满足的呜咽和急促的呼吸。植物甜香和雄性麝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伊维斯能感觉到这根肉棒在她温热口腔里的紧致包裹。她的嘴虽然小,但喉咙却异常柔软而有力,每一次吞咽都会产生强烈的吸力,像植物的根须在吸收水分那样,要把肉棒里所有的精华都榨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后背,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抚摸,最后探入了已经湿透的臀缝。粗糙的叶片裙下,那个隐蔽的小穴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指尖轻易就滑了进去——入口紧窄得惊人,像刚绽放的花苞,但内里却湿热粘稠,层层嫩肉像活物般蠕动着缠上手指。
“嗯——!!”
拉菲莉亚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剧烈收缩,温热的蜜汁像泉水般涌出,浇淋在伊维斯的手指上。但即便如此,她的嘴唇依然没有离开龟头,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像是要用性高潮的快感来换取更多魔力精粹。
伊维斯的手指在小穴里搅动。那里的构造和人类女性相似,但更加紧致,内壁有着细微的、类似植物纤维的纹理,摩擦时会产生奇异的酥麻感。他能摸到深处的圆形凸起——那是森灵的子宫口,此刻已经微微张开,像渴求授粉的花朵。
当他用指尖按压那个敏感点时,拉菲莉亚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她松开了嘴,昂头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悲鸣:
“芙!芙呜——!芙噜噜——!!”
淡绿色的身体蜷缩起来,大腿剧烈颤抖,小穴剧烈收缩,大量清甜的树汁喷涌而出,在地上积起一小滩发光的水洼。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对森灵来说,这可能是她诞生以来的第一次。
但高潮后的她并没有停歇。
只是喘了几秒钟,她就像不知餍足的贪婪植物,再次低下头,用更加疯狂的姿态含住了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这一次她甚至学会了用舌头在柱身上打转,用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的冠状沟,用双手揉捏沉甸甸的睾丸——植物的学习能力在这种本能驱使下,进化得异常迅猛。
伊维斯感受着这稚嫩而狂野的口交服务,腰部开始无意识地轻微顶动。粗壮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到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脸颊被顶得鼓起又凹陷,嘴角不断溢出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
终于,在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疯狂口交后,伊维斯感觉精关开始松动。
他按紧了拉菲莉亚的头,低沉地命令:
“要射了……全部喝下去。”
拉菲莉亚的翡翠色眼睛亮得惊人。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喉咙不断吞咽,像要用吸力直接把精液从睾丸里抽出来。
然后,精关决堤了。
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力量喷射出来,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那是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惊人魔力的雄性精华。拉菲莉亚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颤抖,疯狂地吞咽着。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连续七、八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嘴,然后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澎湃的魔力在体内炸开——像干涸的土地迎来暴雨,像枯萎的植物重获生机。每一滴精液都在滋养着她的每一寸身体,让她本就美丽的淡绿色皮肤泛起了健康的光泽。
她吞咽得如此用力,以至于发出响亮的声音。每一次吞咽,喉咙都会紧缩,挤压着还含在嘴里的龟头,让伊维斯感受到额外的快感。
当射精终于停止,拉菲莉亚依然不满足。她用舌头细致地舔舐肉棒表面残留的精液,用手指挤压睾丸,试图挤出最后一滴。那些珍贵的、发着微光的白色液体,一滴都不能浪费。
直到真的什么都挤不出来了,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口。
粗大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已经被舔舐得干干净净,闪着湿润的光泽。拉菲莉亚的小嘴还微微张着,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唾液的混合物,翡翠色的眼睛里满是无尽的满足和一丝意犹未尽。
她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皮肤更加晶莹剔透,头上的花朵开得更盛,垂落的藤蔓长出了新的嫩芽。那些被射进体内的魔力精华,正在快速改造她稚嫩的身体。
她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伊维斯,脸上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皈依神色。小巧的舌头下意识地舔着嘴角残留的精液,发出含糊的呢喃:
“芙……芙噜……还要……”
伊维斯伸出手,轻轻抚摸她被汗水(或者说树汁)打湿的头顶。森灵立刻像被抚摸的小猫一样,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用脸颊磨蹭着他的掌心。
然后,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根虽然射精后略微软化、但依然粗壮惊人的肉棒。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过去芙洛蒂她们也好奇这个小家伙为什么一直贴着她们,每当有亲密举动的时候,都会教导她不要太热情。
因为那几个女孩的魔力也不是很强大,所以拉菲莉亚能够忍耐,可现在伊维斯全身都是魔力的气息,还有诺伊的体香,生性谨慎的森灵认为他是安全的,没被拒绝后,就显得更加大胆,将舌头也伸进来,不断卷着口水。
同时,伊维斯也感受到这孩子天然的木质香味,类比的话,有些像桦树汁,但是更加清甜,笨拙的姿态也十分可爱。
“好孩子,作为宠物真棒。”
刚在里面玩弄了女神,这会儿他又直接在神殿,玩弄起女神的子嗣。
肉食的男人双手抚摸森灵的敏感部位,看来她真的和人类一样,一会儿,滑到秘境前的手指,就感受到了湿润的汁液。
“唔嗯~”
小小的魔物发出叫春一样的声音,不清楚快感由何而来,却已经学会追求,主动用缝隙夹着男人的手。
如此一会儿后,手掌接到了一捧汁液。
伊维斯迟疑着看了看。
他对那个地方的喜好,基本上仅限于插入和无聊时的揉捏,比起那里的汁液,更喜欢乳汁。
但隐约记得这个森灵的体液有着奇妙的效果,而且据说味道还不错,毕竟实际上就是“植物人”,会移动的树,所以这个就是树汁。
于是伊维斯放开急切索吻的小森灵,舔了下手指。
“嗯……是有一点甜,但还是慢慢开发吧。”
平心而论味道是好的,比牛瘪火锅、蓝纹奶酪之类的东西好接受许多,不过XP的开发要循序渐进,伊维斯今天兴致差不多尽了,决定等到以后再玩弄这个小家伙。
看了看手上残留的液体,他转身望向背后的黑暗,“你要尝尝吗?”
忍者。
就是赤云也无法轻易靠近他,更不要说这个还青涩的小女忍了。
赤莲走了过来,她还是白天的打扮,身着浅绿色的和服,不过脸上没有伪装的微笑,显得呆滞冷漠,又有一种三无的可爱感。
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水果和清水,似乎是拉菲莉亚的食物,看到伊维斯在这里她也毫不意外,果然是在白天就嗅到了味道。
“是甜的吗?拉菲莉亚,一直很甜。”
孩子的嗅觉更加灵敏,也可能是她更具魔力的天赋,就像伊维斯在拉菲莉亚那里是甜的,拉菲莉亚在赤莲的嗅觉中也是甜的。
她并不是铃音那样的大家闺秀,格外忠诚于本能,时常想要“袭击”拉菲莉亚,只可惜这孩子基本上只在后面,白天要上班,晚上对方又会回到诺伊身边。
就算是赤莲,也不敢在那个娇小的神明面前造次。
伊维斯点头,“是甜的,味道还不错。”
赤莲放下篮子,凑过来,和谨慎的拉菲莉亚相比,她更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被打扰了,不敢主动去亲伊维斯的魔物,鼻孔翕张,捕捉到了更诱人的味道,四肢着地,脸颊贴着伊维斯的小腹,然后下滑,脑袋拱进了衣服里。
过去,每次做完之后,都有女人清理一下这里,但今天没有,此时还沾着一些混合的体液。
“芙噜!”
小魔物发出惊喜的声音。
女神的气息,和甜美的魔力,都在这里。
她小心地张开嘴巴,开始舔舐起来,在魔物的感官里,摄入魔力的感觉就像沙漠中干渴的旅人喝水,一会儿就开始了贪婪的嘬吸。
然后她惊慌又惊喜地感受到,产出甜蜜液体的那里,胀大起来了。
“诶……”
赤莲也发出呆呆的惊呼,抬头询问:“那里,也是甜的吗?”
“谁知道呢,对你们来说,可能是的,不过先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伊维斯搂起这个孩子,她的发育非常夸张,比卡朵莲那个圣城人还要大,托着腋下举起来,搂住腰肢,感觉轻盈又很有分量。
品尝了一天师父,在晚上又尝了尝弟子的味道。
拉菲莉亚的木香味很快被赤莲的口水稀释,在舌头进来的时候,小女忍就开始使用师父教导的技巧,与之交缠、追逐。
“啾啾~滋咪~”
伊维斯的唾液自然也是含魔力的,如此渴求着魔力,赤莲的天赋显然不差,他强度上脑,想着现在开始培养。
就从补充魔力开始吧。
而并不欠缺魔力的拉菲莉亚,她有着植物的本能,自然界中,植物的竞争关系可能并不逊色甚至远超于能活动的生物,它们时时刻刻都要巩固土壤汲取养分,不能够放松一点。
小魔物贪婪的吸取着灌溉口溢出的先走液,魔力含量比口水更高,同时里面还混合着几丝魔力更多的种汁。
看这个样子,伊维斯毫不怀疑,进到里面她都敢跟女神抢球吃。
“咕咪噜~”
还有怀里这个,一会儿功夫已经如此纯熟,换气几次后,就再没分开唇瓣,咕咚咕咚地吞咽着津液。
上下的娇小孩子都如此热情,在破旧阴暗的山洞中,汲取着男性的体液,像是故事中美艳的女妖。
“本来还想看看风景的……但这也算是风景了。”
伊维斯深吸一口气,看来最后存留的魔力就要用在这里了。
他放下了赤莲,指了指下面,“你也一起舔吧。”
赤莲的舌头从嘴唇抹过,舔掉嘴角的唾液,毫不犹豫地服从,跪在地上,凑近过来。
“芙芙!”
森灵开始护食,而小女忍丝毫不在意,趁机含住了关键部位,更高浓度的魔力,让她瞪大眼睛,切换了舌技,开始以榨取为目的进行侍奉。
男人按住她两个的头。
两张稚嫩天然的脸蛋,两条湿软的舌头。
一会儿后,享受了不错的饭后甜品,伊维斯心满意足,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次再玩吧。”
“芙芙~”
“唔……要快点来。”
山洞外传来呼喊的声音,“赤莲——你找到拉菲莉亚了吗?我这边要开始做饭了,需要你帮忙~”
“嗯,找到了。”
赤莲跑过去提起篮子,把自己抢到的白色小球丢到里面,然后抓起来水果丢到拉菲莉亚身上。
“跟你换。”
“咕噜!”
一条藤蔓抽打贪吃小孩的手背,拉菲莉亚抱着水果和魔力源泉,跑到了山洞中。
246章假期和降临预想
有点不适应的是,回到在位于床上的船长室,从温暖柔软的人体沙发上起身,外面的天色很亮。船长室的床榻宽大到奢侈,足以容纳蕾切尔巨大的身躯横卧其中。此刻,这位身高接近三米的羊人少女正仰躺在绒毯铺就的床垫上,赤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展开,散发着牧草与蜂蜜混合的暖香。她的身体异化后覆盖着细软的白色短绒,触感比最上等的天鹅绒还要细腻,肌肤因为体温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那双温顺的琥珀色眼眸望向伊维斯时,瞳孔微微收缩,暴露出些许紧张——即便已经同床共枕多日,每次被当作人肉床垫使用时,她仍会不自觉地羞怯。
凯尔维斯港在南半球,和这边的昼夜基本是颠倒的。窗外海平面尽头霞光初染,但船长室厚重的窗帘拉拢了大半,只余狭窄缝隙透进几缕微光,在昏暗室内勾勒出暧昧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昨夜遗留的气味:雄性体液特有的腥膻、女性分泌物甜腻的麝香、汗液蒸发后的咸涩,以及蕾切尔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着乳汁与青草芬芳的气息。这些味道在密闭空间里交织发酵,形成某种黏稠的、能勾起原始本能的氛围。
伊维斯缓缓从蕾切尔柔软的小腹上撑起身子,手掌按在她侧腰的位置。那处的皮肤格外敏感,指尖稍一按压,就能感觉到下方肌肉不受控制地轻颤。蕾切尔下意识咬住了下唇,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昨晚入睡前,她刚被注入满满一腔魔力,此刻腹内仍饱胀发烫,子宫口还维持着微微张开的放松状态,稍微一动就会有温热的浊液从阴道深处渗漏出来,浸湿臀下的床单。
男人的手掌顺着她侧腰的曲线下滑,抚摸过臃肿肉感的大腿根部。蕾切尔的双腿被命令大张着摆放了一整夜,此刻内侧肌肤已经因为长时间暴露而微微发凉,但腹股沟深处的褶皱却依然湿热。伊维斯的指尖在那里流连,按压着敏感区域的软肉,感受皮下血管的搏动。他慢条斯理的抚摸像是在确认自己所有物的状态,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审判长大人……天、天亮了……”蕾切尔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身体深处尚未平息的余波。她的乳房在昨夜被反复揉捏吸吮,此刻乳头还硬挺地胀大着,乳晕泛着深粉色,顶端残留着唾液干涸后的亮痕。那双尺寸惊人的巨乳沉甸甸地摊在胸前,每次呼吸都会引发柔软的波浪状起伏,乳肉挤压出深邃沟壑,散发着浓郁的乳香。
伊维斯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俯身将脸埋进蕾切尔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的体味冲入鼻腔——那是汗水、体液、乳汁混合后发酵的复杂气味,带着体温的暖意,像某种刚出炉的甜点。他伸出舌头,沿着她颈侧跳动的血管一路舔舐,舌尖感受到皮肤表面细密绒毛的触感,以及下方血液奔流的温热。蕾切尔的身体立刻僵硬起来,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抓住身侧的床单,羊蹄状的双足微微蜷缩。
男人的手掌继续向下探索,穿过稀疏的耻毛,径直按在湿滑的阴户上。经过整夜的蹂躏,那片区域已经红肿不堪,阴唇像熟透的果实般外翻绽开,露出内部鲜红色的湿润肉壁。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有黏稠的浊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指缝流淌到大腿内侧。伊维斯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缝隙,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仔细观察内部——子宫颈口仍微微张开,像一个等待再次填满的小小孔洞,周围肉壁上布满充血的脉络,随着呼吸规律地收缩蠕动。
他将沾满黏液的手指送到蕾切尔唇边。羊人少女犹豫了一瞬,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羞耻与顺从的挣扎,最终还是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混合着精液、爱液与血丝的浊液舔舐干净。她的动作生涩而认真,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吞咽声,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潮。做完这一切后,她别过脸,目光躲闪地望向天花板,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
“昨天给你注入的魔力,消化得差不多了。”伊维斯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某种实验数据。他的另一只手抓住蕾切尔右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丰腴的乳肉中,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拇指按压乳头顶端,那块小小的硬粒立刻变得更加挺立,周围乳晕的色泽也愈发深暗。“但这里,好像还积蓄了不少。”
说罢,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尖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水声。蕾切尔顿时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腿猛地夹紧又分开,羊蹄在床单上蹬踏出凌乱的痕迹。“呀啊……审、审判长……不要这么用力……会、会出来的……”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乳汁就从她肿胀的乳头喷涌而出,直接射入伊维斯口中。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带着甘甜与淡淡的腥味,量多得惊人,几乎像是小型喷泉。男人大口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另一只手同时挤压另一侧的乳房,让更多的乳汁从乳孔溢出,顺着乳肉流淌到床单上。
乳汁的喷射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逐渐减弱。蕾切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脸颊和脖颈布满细密的汗珠,瞳孔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失焦扩散。她的小腹随着呼吸不时抽搐,阴道口再次溢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与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成浑浊的溪流,在臀缝间积成一滩温热的水洼。
伊维斯松开嘴,舌尖将唇边溢出的最后一滴乳汁舔净。他撑起身子,跨坐到蕾切尔小腹的位置,坚硬的阴茎早已勃起到极限,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扬起,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根粗壮的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几乎有成年男性的小臂粗细,长度更是超过二十公分,此刻正嚣张地抵在蕾切尔柔软的小腹上,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早上了,该做晨间运动了。”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蕾切尔头侧,阴茎的顶端缓缓顶住那两片湿滑外翻的阴唇,在入口处摩擦打转,让前液涂抹得整个阴部一片泥泞。“昨晚用背后位,今天换正面吧。我想看着你的脸。”
蕾切尔呼吸急促,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琥珀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从身体异化那天起,从第一次被这个男人注入魔力那天起,她的身心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那些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淌时带来的快感,那些被填满、被撑开、被玩弄到意识模糊的瞬间,早已铭刻进本能深处。羞耻心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阴道口自动收缩吞吐,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子宫颈微微下坠,像是急切等待被贯穿的标志物。
“请、请温柔一点……”她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下面……下面还很肿……”
伊维斯没有回答,只是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阴茎如同攻城锤般破开湿滑紧致的肉洞,一口气撞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抵最深处。那瞬间的冲击力让蕾切尔整个人向上弹起,喉咙里爆发出短促的尖叫,随即又被压抑成破碎的呜咽。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轮廓,子宫被顶得向上移位,膀胱受到挤压,差点失禁。
完全插入后,伊维斯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阴道内壁传来的痉挛与吸吮。蕾切尔的肉穴太过紧窄,即便已经被开发多日,每次进入时仍需要费力撑开。湿热柔软的肉壁如同活物般包裹缠绕着阴茎的每一寸,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舔舐,从龟头到根部都被完全吞没,几乎透不过气。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猛地贯入,撞击子宫颈口那块柔软的凸起。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船长室内格外清晰,混合着体液搅动的水声、床板摇晃的嘎吱声、以及蕾切尔压抑不住的呻吟。
“呜……太深了……顶、顶到肚子里面了……”羊人少女的双手胡乱抓挠着伊维斯的肩膀,在他的背部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双腿被强迫大张到极致,羊蹄在半空中无力地晃动,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震颤,乳房也像两团水球般疯狂摇晃,甩出残留的乳汁和汗液。
伊维斯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堵住那些破碎的呻吟。这个吻带着侵略性,舌头撬开牙关,在口腔内壁肆意扫荡,吮吸她柔软的舌。蕾切尔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攀上男人的后背,指甲因为快感而深深嵌入肌肤。她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在缓慢而坚定地开拓,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摩擦过最敏感的区域——G点、A点、子宫口……那些地方像被点燃的引线般接连爆炸,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神经末梢。
“看这里。”伊维斯松开她的唇,伸手抓住蕾切尔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在那片湿漉漉的耻毛之间,粗壮的阴茎正以稳定的节奏进出她红肿的穴口,每次退出时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浊液,随着动作飞溅到小腹和床单上;而插入时,肉棒会毫不留情地撑开那道嫣红的裂缝,让内里鲜红的肉壁都隐约可见。阴茎根部浓密的毛发与她的耻毛纠缠在一起,被体液浸湿成一绺一绺。“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蕾切尔的目光无法移开。那种视觉冲击比单纯的肉体感受更让她羞耻——亲眼看着自己的私处被如此粗暴地侵入、撑开、填满,看着那根不属于自己的器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看着从结合处不断溢出的混合液体……她的脸颊烧得发烫,但身体却反常地更加兴奋,子宫口痉挛着分泌出更多爱液,几乎像是在主动吞咽那根肉棒。
“是……是审判长大人……”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重的鼻音,“是伊维斯大人在……在操蕾切尔……”
“说完整。谁的小穴在吸我的鸡巴?”
“呜……是、是蕾切尔的小穴……在吸审判长大人的鸡巴……”
“谁的子宫在等着被灌满?”
这个问题让蕾切尔剧烈颤抖起来,阴道猛地收紧,几乎要夹断体内的肉棒。她咬着嘴唇,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是……是蕾切尔的子宫……等着审判长大人灌满……”
伊维斯满意地加快了抽插速度。腰部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耸动,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击到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砸在子宫颈口那块柔软的肉垫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床榻都在剧烈摇晃。
蕾切尔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脑袋几乎要撞到床头板。她的呻|吟已经失去控制,转化为高亢的、断续的尖叫,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舞,最后只能抓住男人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羊蹄状的双足因为快感而绷直,脚趾蜷缩,浑身的细绒都因为出汗而紧贴在皮肤上,在微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变化——柱身变得更加坚硬,血管搏动的频率加快,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更多的前液,温度也愈发滚烫。这些细节都在预示着一个事实:伊维斯快要射了。
“要、要去了……”男人喘息着低吼,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接好了,你这只发情的小母羊……”
最后一记深顶,阴茎完完全全抵入到根部,龟头挤开子宫颈那道狭窄的关口,硬生生闯入最深处温暖的腔室。那一瞬间,蕾切尔感受到子宫被撑满的饱胀感,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冲刷着柔软的子宫内壁。那冲击力如此之强,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内部被液体填充的鼓胀感,子宫像气球般微微膨胀起来。
“啊啊啊啊——!”她仰头发出长长的悲鸣,身体如虾米般弓起,羊蹄在空中疯狂踢蹬,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高潮的电流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那是一种灵魂都要被射穿的毁灭性快感,意识在瞬间碎成齑粉,只剩下生理本能支配着肉体颤抖、抽搐、失禁。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减弱。伊维斯缓缓退出时,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液体从蕾切尔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积成一大滩温热的水渍。她的子宫口仍维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偶尔抽搐着挤出几股残余的精液,像是不舍地挽留那股温热的充实感。
男人从她身上翻下,躺在旁边喘息。蕾切尔瘫软成烂泥,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胸脯仍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会挤出乳房里残留的乳汁,顺着侧腰流淌。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那份饱胀感让她既羞耻又安心——就像被填上标记的容器,被确认了归属。
伊维斯伸手将她捞进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胸膛,手掌自然地覆在她鼓起的小腹上,缓慢地画圈按压。这个动作像是在帮助那些精液更深入地渗透,也像是在抚摸自己注入的证明。蕾切尔温顺地任他摆布,疲惫地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圣特蕾西娅号的动力不逊色于普通的现代民用船舶,但因为承担着测绘和记录的工作,速度并没有全开,预计还需要两个月左右,才能与凯尔维斯同步。窗外天色渐亮,但船长室内依旧昏暗暧昧,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体液滴落的细微水声。
没有舍去人类的惰性,伊维斯打了个呵欠,往回枕了枕,拉起一片薄纱般的床单搭在脸上,遮住过于明亮的光线。他的阴茎仍半硬着横亘在两人之间,紧贴着蕾切尔潮湿的臀缝,时不时因为肌肉的抽搐而轻微跳动。
“审判长大人!已经天亮了啊……”
蕾切尔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语调里交织着羞涩与无奈。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正在缓缓流淌,一部分被子宫吸收转化成魔力,另一部分顺着阴道流出,把两人腿间的皮肤都弄得湿黏一片。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些液体外溢,却只换来体内更明显的空虚感——刚刚被充分填满过的肉穴,此刻正饥渴地收缩着,渴求着再次被侵入。
这位温柔的女巨人,大部分时候作为审判长的专属床垫。她的身体尺寸虽然庞大,但骨架纤细,肌肤柔软,脂肪分布恰到好处,既不会硌人,也不会因为过于肥腻而令人不适。伊维斯尤其喜欢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尺寸惊人却又形状完美,乳头小巧敏感,乳汁甘甜浓郁,无论揉捏还是吮吸都带来绝佳的手感和味觉体验。此刻那双巨乳正被男人的手臂从后方环抱挤压,乳肉从臂弯间满溢出来,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抵在他的小臂上,随着呼吸微微摩擦。
而伊维斯不在的时候,对果实有着天然喜爱的小孩子们,艾尔芭、卡蜜拉,以及有些任性的亚娜斯塔她们,都会来骚扰她。那些小手会好奇地拍打她柔软的乳房,吮吸她的乳头索取乳汁,甚至钻进她双腿之间探索那片潮湿的秘处。蕾切尔总是纵容着她们——被需要的感觉能短暂驱散身为异类的孤独感。但内心深处,她清楚自己真正的用途是什么。她是一张床垫、一个奶瓶、一个容器,一个被审判长标记过的所有物。
变成这幅样子前,蕾切尔不过是个刚成年的牧羊女,每天的工作就是赶着羊群在山坡吃草,傍晚回到简陋的木屋,用粗麦面包和羊奶填饱肚子。她的世界里只有蓝天、青草、咩咩叫的羊群,以及隔壁村庄那个有着褐色卷发和温暖笑容的年轻木匠。她曾偷偷幻想过未来——一场简单的婚礼,几件亲手缝制的衣物,一个属于他们的小屋,还有两三个在草地上打滚的孩子。
现在她不得不学习像母亲一样照顾孩子、哺乳。但那些孩子不是她的骨血,她也没有丈夫。子宫里灌满的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乳房里流淌的乳汁喂养的是别人的孩子。有时在深夜里,她会抚摸着自己异化后的羊蹄,抚摸着头顶那对弯曲的角,抚摸着小腹上因为反复受孕而出现的淡银色纹路,然后蜷缩成一团无声地哭泣。但第二天黎明,当伊维斯再次踏入船长室,当那双带着茧的手掌抚摸她的皮肤,当下身再次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填满时,那些悲伤又会奇迹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需要、被填满、被赋予意义的安心感。
审判长也时不时和孩子一样。比如现在,他正幼稚地用脸在她后背的绒毛上蹭来蹭去,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脊柱上,让她浑身发痒。他的阴茎又开始硬挺起来,顶端抵在她臀缝间湿润的穴口边缘,缓慢地磨蹭,像是在试探是否还能再次进入。
在这个时代,16岁左右成为妈妈,差不多就是这样子,算上这五年,祈祷少女也有21了,再过几年就可以改代号叫祈祷少妇了。蕾切尔有时会在被操到意识模糊时思考这些——如果按照人类的标准,她早就过了少女的年纪,身体也被开发得熟透,随便一碰就会渗出甜美的汁液。她的子宫经历过太多次精液的冲刷,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感受到阴茎的触感就会自动分泌爱液等待进入。乳房因为长期哺乳而保持着丰腴饱满的状态,乳头也因为反复吮吸而变得敏感异常。她是一个被精心调教出来的容器,专门用来承载这个男人的欲望。
总之,到船上又被玩了这么些天,她也接受了,只要开淫趴的时候别叫上她就好。蕾切尔本质上还是那个羞涩的牧羊女,无法承受在众人面前赤身裸体、被公开侵犯的羞耻。她宁愿像现在这样,被单独关在船长室里,作为专属床垫承受伊维斯的欲望。那种私密性让她多少还能保留一点尊严——虽然那点尊严在赤裸相对、体液交融时也早已荡然无存。
仅是抱着这个男人睡觉,她已经完全适应,并开始觉得安心。这种安心感很奇怪,明明对方是夺走她一切、将她变成异类的根源,但当他温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当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当他平稳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时,她确实会感到一种诡异的平静。就像是迷失在暴风雪中的羔羊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牧羊人,哪怕那牧羊人下一秒就会宰了她,至少在那一刻,她不再孤独。
被魔力包裹,身体异化的期间,一切都是冰冷的。那种冷不是温度上的寒冷,而是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寒意,仿佛灵魂都被冻结在永恒的冰层里。她感受不到食欲、困意、性欲,甚至连痛觉都变得迟钝。世界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所有色彩都变得苍白,所有声音都变得模糊。她成了一具会呼吸的躯壳,日复一日在圣殿冰冷的石阶上游荡,像一缕无处可去的幽魂。
伊维斯的气息和不时注入体内的温暖,是她唯一的支撑。第一次被他按在祭坛上侵犯时,那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冰冷的子宫,瞬间引爆了被冻结的感官神经。疼痛、快感、羞耻、绝望……所有情绪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冲垮了冰封的堤坝。她在那场性交中哭喊、挣扎、高潮、失禁,最后像个破布娃娃般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都在颤抖。从那天起,那冰冷的空白被替换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由疼痛、快感、羞耻、依赖混合而成的复杂情感。很糟糕,但至少比一片空白要好。
她感受到身后的男人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半硬的阴茎在她的臀缝间滑动,时不时顶到那个仍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挤进一小截头部。没有急着完全插入,只是这样若有若无地磨蹭,让两人皮肤摩擦的声音在安静室内格外清晰。蕾切尔咬住嘴唇,双手抓紧了身前的床单,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靠,用臀部去迎合那份触感。她的肉穴又开始湿润了,空虚感像虫子般啃噬着内部,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但伊维斯似乎暂时没这个打算。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覆盖住她潮湿的阴部,用手指撑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就着窗外的微光观察内部的状态。指尖探入刚刚被射满的穴道,搅动着里面温热粘稠的混合液体,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那些精液和被稀释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滴到床单上。
“清理干净之前,先这样吧。”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恶趣味,“就这么含着我的东西睡,明天再继续。”
蕾切尔的脸颊烧得发烫,却没有抗议。她只是更用力地夹紧了双腿,让那些液体能更多地留在体内——她潜意识里已经学会如何取悦这个男人,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更“可口”。子宫的收缩将一部分精液更深地吸入,另一部分则顺着阴道壁缓慢流出,把两人的腿间弄得粘腻不堪。
等到身上的男人终于满足于这种程度的玩弄,呼吸逐渐平稳陷入浅眠,蕾切尔也只好跟着闭目。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鼓起的小腹不会压迫到体内的液体,让乳房不会因为挤压而溢出乳汁。身体各处还残留着清晰的快感余波,乳头硬挺着,阴部湿润着,子宫满载着,但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像真正的床垫那样提供平稳柔软的支撑。
黑暗中,她感受着背后传来的体温,感受着腿间那个逐渐软垂却依然留存在她体内的器官,感受着小腹里那团温热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生命液体。那些感受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充实感。她不知道这种感觉算不算幸福,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活着。但至少在这一刻,她不觉得冰冷。
这就够了。
她闭上眼,在精液的气味与男人的体温中沉入睡眠。
就这样到了中午。
…………
射给诺伊的魔力,用了几天才恢复过来。
航行也要接近一个月,至今没有遇到什么有人烟的地方,可能是航线的问题,可能是这颗星球比地球要辽阔,有更大面积的海洋。
世界将权柄予以众神,他们过去懵懂、试探着维持着万物的平稳,至少伊维斯感觉到,现在的日月星都有神力的气息……总之越是提升,越能了解这些常识背后的超常。
因此在失去“管理员”后,到现在还有许多bug,但还能正常运转,就不用管它。
今日圣特蕾西娅号只有几个关键位置,安排了可靠的成人驻守,甲板上和第一天出发时那样,充满了人,女孩子们交谈、笑闹,穿着泳衣展示漂亮的曲线。
对学生们的锻炼要循序渐进,今天伊维斯给她们放了假。
“海浪和风都很平静,昨晚到现在都是这样,大概是进入了类似无风带的区域。”
一位黑发的女教师汇报着,用词十分谨慎,尽量不用另一个星球的常识来衡量这边。
伊维斯拍了拍大腿,这位大约30岁的女老师脸红着坐下。
“怎么还穿着这样的外套,不热吗?凉香。”
女教师紧张地扭动臀部,“呜……里面、里面是泳衣,因为周围都是孩子,担心我这样的欧巴桑身材……呀啊!”
男人拍打她的大腿,教师制服外套的扣子一个个扯开,整件衣服被海风吹到一边。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弹弓式泳衣,相对学生上了年纪的身材,因为魔力的滋养和自律的锻炼,依旧精致,并且多了学生欠缺的丰软。
伊维斯用下巴指了指下层,那里,身着性感妖艳紫色泳衣的小夜子朝着这边弯腰飞吻,她身上的泳衣由三条丝带组成。
紫色不仅是妹妹穿着有韵味啊。
“什么欧巴桑,还早呢,凉香今年还不到35吧?在这里算是正可口的年纪,就连小夜子校长也正是美艳的时候,多学着放开点,凉香,扫兴的过去就不要想了。”
“是的……旦那大人,那个,泳衣下面,防晒霜已经涂过了……”
她羞涩地拉开泳衣的一角,涂抹过的肌肤散发着油光。
这也是个传统的日本女人。
教师的名字是速水凉香。
在大小姐学校工作,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她的出身也算是大小姐,按照那边古板的一套,大学时期就已经定了联姻的对象,到了讨论婚期的时候,还没有单独和对方相处过。
自然不存在爱情,不过奇妙的是,就像大门奈绪子一直守贞,对这份婚姻带来的家族利益的责任感,压在这些女人心头,担心失去贞洁、背叛后,破坏这份利益。
圣百合华学院中,像这样过去式的大小姐,现在进行时的伪人妻还很多。
现代日本或许有一些相对开明的财阀、华族,但那些人不会让女儿就读圣百合华这样保守的女校,筛选之后,几乎都是这样古板的存在。
为了家族利益,精心挑选着贩售的方式,忽略掉作为人的追求,视作商品,将价值发挥到极限。
这一切,不过是为伊维斯增添了几分寝取人妻的乐趣。
只是“丈夫”的形象并不是具体的人,而是压迫她们的家族利益。
可惜的是,来到这边几年后,思想钢印都快消散完了。
这些人妻们在见过魔物、魔堕爆发、满天飞的魔法后,认真思考她们那个不允许军队存在的战败国家,以及并不能完全左右国家的家族,是否有力量对抗。
有些东西是不能尝试的,比如自由。
之后,伊维斯在肉体上带给她们的快乐,让压抑多年的大小姐人妻们彻底放开,一个个纠缠过来。
女人的圈子里,做事往往是连锁的,一个闺蜜有了行动,就会把其他闺蜜带进来。
知道自己的属性稀有,她们会在欢好时装作贤淑温良的姿态,呼喊着家族、父母亲、还有记不太清只能临时编一个的未婚夫的名字,装作一副被逼迫的样子。
如果她们能够稍微入戏一些,别三句话后就再编一个名字,体验就更好了。
总之也算是新奇有趣,并且比女学生们更懂得展现风情,心思也细腻,伊维斯对待她们较为宽厚。
此时玩弄着凉香,直到她呼吸加速,男人突然托起她的双腿,一手扯开泳衣下着。
“等等,伊维斯大人?下面、下面是学生啊!”
女教师立即慌乱起来,双腿挣扎起来,又不敢太用力,最后只能无奈地缠在伊维斯的腰上。
人们常常觉得大人比孩子脸皮厚,但也要视情况而论,像这样生长在传统封闭的环境,有正经工作,还被责任感约束的大人,是比小女孩更经不起风浪。
一点点的闲言碎语,都会对她们的生活造成巨大影响。
当然,在这里不是,只能说人很难挣脱过去的影响,不可能像提夫林、拉弥亚那样的魔族一样光天化日交配。
这样的羞涩也显得格外美味,也是最宝贵的,伊维斯都要珍惜着品味。
今天就轮到凉香了。
让她的后背抵在甲板上,伊维斯开始了冲撞。
平时就几个人,可能没什么,而现在是假日,一个学生看到,沉稳些的会闭嘴,但也有活泼和大条的。
“那个……是速水老师吗?”
“好像是诶,是在……等等不要看了!”
而到了说不要看的时候,往往就已经瞒不住了。
话语像是风那样拂过,很快一众学生都看到凉香的单马尾在摇摆。
这种景色她们过去看过很多次,但没有实际经验的人,每一次都会去看,人对性的好奇是天然、无法抑制的。
而有经验的修女们,早早地围在一起,隔绝了艾尔芭和卡蜜拉这两个孩子的视线,继续给她们讲《格列佛游记》与《海底两万里》一类的故事。
一会儿后,教师整个人转过来,勉强挂着泳衣的上半身压在船板上,形状优美的奶球挤压出肉痕,她一手捂着脸,一手扶着自己不掉下去。
“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呀!!”
说着自欺欺人的话,全身仿佛都要被目光烧伤了,烫得惊人。
紧闭双眼,背后有力的冲撞,小腹灼热的胀热感愈发明显。
速水凉香的心中完全没有对伊维斯的怨恨,只是本能害怕人际关系的破裂。
但席卷全身的快感占据了思维,逃避的理由也迅速想好了。
【就这样好像也没什么,校长、松浦老师、高峰老师、松原老师……她们都这样子过了。】
“呜啊……凉香、凉香的身体,好舒服!”
伊维斯享受着阳光和美女,挥洒汗水,贴近女教师,感受汗津津湿漉漉又柔软的躯体,灼热的温度让人更有运动的激情,他贴在凉香耳边说:“想要再舒服一些吗?”
“啊啊啊!想!想要!请让凉香出轨的人妻身体更爽一点吧!伊维斯大人!”
上下层的甲板没有高到连喊叫都传不过去。
好些学生盯着那里看,一些有经验的,被同学们缠着询问。
“那种事情真的那么舒服吗?”
“嘛,那个……要看个人体质吧,有的很爽,有的……”
“有的会痛吗?”
“不是,我想说有的会非常爽。”
窃窃私语间,可靠的大人们站起来了。
小夜子挑了挑身上的丝带,让它勒得更狠一些,一条线压住粉色的樱桃,行走的拉扯,让软滑洞口流淌的汁液浸润了大腿。
看来之后要涂抹防晒霜了。
杏树、琴实、美结……
女教师们为人师表,不能坐视不管,要去认真劝谏男人,要做就到中间做,否则对孩子的坏影响不可估量。
然后是辅佐官、毕业生、宠物和学生们,默契地分散开,朝那边去。
曾经的一线偶像,粉发的宫前彩叶悄悄跟着过去,脸红的朋友轻拉她的衣角,“那个,彩叶酱,那么多人,伊维斯大人……”
“不用担心哦,我感觉就算是大家都上也没问题,伊维斯大人可是越战越强的~百花酱要一起来吗?”
紫发的女孩子紧张着摇头,“我还是,单独……我是说等有机会。”
“嗯呵呵,一个人去吗?很有勇气哦。”
小偶像扯了扯身上的荷叶边泳衣,有些遗憾,早知道假期一上来就这么激烈,她就换那身镂空的了。
一会儿后,伊维斯做出指示:假日一定要休息。
然后张开了彼界。
在彼界中尽情欢好,劳累到站不起的女孩们,在睡眠之后被送回到现实,如同连着高强度加班的身体,会让她们好好享受假日的。
到了中午,伊维斯计算着魔力的存储,降临到圣城,同时张开彼界,将那边的部分人带到了圣特蕾西娅号。
越是弱小,在彼界行走的消耗就越小,维持伊维斯一天的魔力,能够支撑上千个下级审判官水平的人待一下午。
当然一下子也不可能让那么多人抽出时间,这次先带来了比较辛苦的。
圣城离了他,剩余的人就感到紧张和压力,不敢松懈。
同时用彼界强行静止船只,让那些女孩不用担心晕船的问题。
在彼界拉长了不知多久的时间,所有空虚难耐的女人,像是充满电的充电宝,捂着鼓鼓囊囊的肚子回去了。
…………
生活的常态是忙碌。
就算是伊维斯,也不是整日岁月静好的。
他也是要忙着整天攻略小姑娘,扩大自己的淫欲产出规模。
根据等价交换原则,满足一个36岁女人的量,可以满足两个18岁,甚至更多。
草的多了,女性的阈值就愈发上升,消耗的时间也就更多。
伊维斯当然没什么压力,不管怎么上升,身体的上限就在那里,就像肚子再怎么饿的普通人,也吃不下满汉全席,他水泵一般的产出,自然能够填满这些小烧杯。
可最近对诺伊产生了竞争欲。
在抵达那边之前,他需要再让身体素质上升、上升、上升,才能达到诺伊心心念的三天起步、七天正好、十五天草到晕厥的愿望。
其他女人可以不在意,伊维斯很少主动取悦她们,但诺伊神是非常优秀的战力产出单位,类比之下,就像抽卡游戏里用普通货币就送你SSR的商人角色。
维持良好的关系是必要的。
所以他决定将主要的精力,放在攻略和收割新鲜的韭菜上,而产出效率下降的老女人们,情怀没上来的时候,就直接用彼界重叠空间,把她们的蜜道叠加在一起一次草翻。
“新鲜的、有趣的小姑娘……”
伊维斯哼着歌,一会儿就有了想法,开始翻书。
足够丰富的魔力能够从彼界把他拉过去,那么将这种主动的术式效果,转化为被动,在彼界能触碰的范围内,主动感知和凝聚召唤魔法阵,他就能够降临在魔力丰富的地方了。
那些地方的女孩质量一定会不错。
“我想想,需要一个风险的评定,让我降临之前能够观察,紧急状态的脱离也要有……”
对能力有自信,但不会盲目自信,审判长忙碌地改造着适合自己的术式。
247章回响
与圣城的魔女连接后,魔女彼岸花就能够循着魔力传送到船上,她的魔女术实在太过便利,诺伊评价说这个能力在古老的时代,也能在神明身边混个从神的位置。
卡蜜拉和伊妮莎对此很有意见,前者刚见到妈妈很高兴,但几天后就发现妈妈来了之后不仅没有多少时间陪她,还把伊维斯的时间占了。
伊妮莎就不说了,属插座的修女,与同样有性瘾的魔女互相排斥,不过她们之间的竞争伊维斯倒是乐见其成。
虽说,最近审判长的主要精力放在寻找新的女人身上,但这样高质量的女人,产出欲望的质量和数量都非常高,所以依旧是要好好收割。
在游戏里,增加产出资源的卡,即便后面有更高额加成的卡出现,在可以无限制携带的情况下,是不会下岗的,都强都带。
也正好,魔女到来后,伊维斯研究术式有什么卡壳的地方,需要资料参考,她都能随时带来,或者干脆潜入历史开始找原典,甚至直接窥视原作者的想法。
还有专业对口,擅长神域降临的神明诺伊指点。
审判长在中途又传送去,耗尽魔力陪她腻了大半天后,满足了这条小母蛇,对方也全身心地投入了开发工作。
毕竟在这方面她与伊维斯的利益是一致的,对方想更好地草她,她也喜欢被草,交媾的时间越长越好。
可以预见的未来里,诺伊也想不到他们会有冲突的时候,所以毫无保留。
拉弥亚神明对信仰的需求不高,只需要有能够维持她存在和现界的信徒群体就行,专一度都不需要高。
所以诺伊决定加入女神教会。
考虑到莱希教会被放逐海外的前身,做出这个选择,加强了大陆教会力量的诺伊,就已经算是复仇了。
投桃报李,这次出海,伊维斯考虑重修《圣言录》,增加一些“海外遗留的真实篇章”,为诺伊更好地融入怜悯女神的信仰体系做铺垫。
在教义上也没有任何冲突,女神也鼓励生育、繁衍,诺伊也是如此希望的。
这个问题可大可小,普通信徒提出来就是虚造偶像,大审判长提出就是详实历史。
这时代的信徒相信神灵的存在,又十分肯定他们离现实很远,最虔诚的信徒也不敢轻易相信奇迹会降临。
不需要信仰实体,诺伊只会是圣言的一个符号,抵触就会少很多。
圣言中的诸多典故,连教会里大部分信徒,也都是当做夸张化的神话来听的——直到伊维斯把巨鱼的骨头丢到圣城展览,他们才相信真有在世圣人。
世界观开阔后,接受度就提升了,一些不影响核心教义,发掘出的“历史真相”,性质上大约相当于现代教会的封圣,只是多出几位需要记录一下的圣徒罢了。
在这样的背景下,诺伊的融入并不会有太大波折。
而这趟出行,或许,还会带回其他神明的信息。
总而言之,只要伊维斯活着,没有发疯,与诺伊的盟友关系就会永恒地维持下去。
宗教是人类巩固统治的工具,会争执、分裂、融合、消逝。
而当神明和伊维斯这样的人真实存在时,他们不出错,教会就万世长存。
…………
循着魔力的指引,伊维斯谨慎地查看着众多能降临的地点。
魔力特别活跃的地方不能去,躁动的魔力可能会让传送出现问题。
魔力不活跃的地方也不能去,如果老家有人搞事,补充魔力太慢,传送回去就会有延迟,基本盘顾不住就是捡芝麻丢西瓜。
魔法技术发达的地方,现在也还不能去,留存的痕迹会很明显,被人追踪会麻烦,要等待术式进一步精进,隐匿痕迹。
魔法技术太落后的地方,去的优先级不高。
现在是要找资质出众的美少女,虽说连现代都有晴香这样破格的天赋者存在,但概率如何心中要有数,所以那些地方先大致扫一眼有没有漂亮的女孩,有的话就标记一下,作为放松的消遣。
审判长挑挑拣拣着。
承载一片大陆最高魔法与科学技术的大船在海上飘荡着,不知要将文明和信仰带往何处。
世界的运转不会停止。
某片曾经蒙受神明恩泽,有着诸多奇迹存留的大陆。
在这里,距离繁华的海港十分遥远的土地上,一个不起眼的村子。
这里也传承着某位女神的信仰,是一位善良、威严、慈爱的女神,人们称之为“阳光女神”,而到了具体的名讳,则众说纷纭,毕竟诸神的时代过去许久了。
真实信仰的力量也很少流传,这片大陆的人们使用魔力,以此驱动各种器械,但奇迹并不被垄断,来源并不唯一时,信仰的纯粹就无法保证了,到了现在,也不复过去的如日中天。
除了几座过去教会的核心城邦,新兴发展的魔法工业城市,人们的信仰就只停留在口头上了。
但发展总是不均衡,在部分地方显得滞后,偏远的区域依旧保持着传统的生活。
比如这个村庄。
每天早晚,教堂的钟声响起,人们便虔诚地开始祷告。
今日是教义上放下工作,进行休息的日子,也就是周末,许多人来到教堂进行祷告与忏悔。
日上三竿,村民们朴素的祈祷结束,女神的时代毕竟过去了很久,田地里的作物,有时候一天不管就会死给人看,只是比平时放松一点。
女神像前,还有一位少女在祈祷。
穿着简朴、便于行动的长裙,披着朴素的绿色短斗篷,年轻的少女却如上了年纪的村姑一样打扮。
她的名字是米莉雅,正在为生计发愁,忧愁到产生了一些背弃信仰的堕落想法。
米莉雅曾经是个幸福的孩子。
虽然因为某些她没能记得的原因,父母从城里搬来了村子,也还能够维持生计,直到……一场瘟疫改变了一切。
父母染疫而亡,她在同龄人还在田间玩耍的时候,就必须要考虑带着妹妹生活,在村中的各个地方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只交换一些食物。
起初村民们还很热心,但是,那场瘟疫没有结束,让这座村子死去了很多人。
按照现今的理论,这片大陆并没有潜伏期那么长的疾病,所以绝非米莉雅的父母带来的,大概率是过往的旅人。
但人的情绪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自小便美丽的米莉雅,被暗地里称作“魔女幼崽”,帮助她的人越来越少。
到了成婚的年纪,她连找个男人嫁出去的选择都没有。
而外乡人,没有深入了解,经受过恶意的米莉雅不会去轻易相信。
世界是现实的,即便是另一个世界的现代社会,众多地区依旧囿于种种因素不能使人民温饱,公益事业能覆盖的区域总是有限。
在这个时代更是残酷。
不吃饭就会死,没有钱就吃不了饭,没有工作就得不到钱,而没有特殊的技能——纺织、打铁、耕种、裁缝……就无法在这个传统的村子有真正的工作,而从小就忙碌奔波的少女,只能做一些杂活,根本接触不到。
没有技能,没有工作,没有钱,没有饭。
如此简单。
然后,她的妹妹,莉卡,一个天真活泼,有些鲁莽的可爱孩子,有着和小小身躯不符的胃口,本不宽裕的生活愈发困难,即便舍弃所有的脸皮,将工作地方剩余的食材带回,也渐渐不能填补。
最近,打工的餐馆老板说,耕种的季节,路过的外乡商人、旅人,数量要减少了,所以,食物的采购,就少点吧,她也可以不用每天都去帮忙,做些自己的事情。
当时米莉雅咬着嘴唇,努力露出微笑,鞠躬说明白了,感谢店长的关照。
她真的,受了很多帮助了。
【莉卡,你以后一定能成长为一个身材出众、美丽大方的女人,找到一个稳重可靠的男人结成家庭,生育几个和你一样,可爱的孩子。】
这便是米莉雅对幸福人生定义。
在父母死后,米莉雅唯一的心愿,就是让妹妹拥有幸福。
而要抵达那样的幸福,对能力有限的人来说,就要吞咽下足够多的痛苦。
生活像是爬山,一个又一个坎坷泥泞,时常爬上去还会滑下来。
【女神大人,请您不要因我的行为发怒,即便我死后坠入地狱来赎罪,也请您继续保佑莉卡,请您……试炼我吧。】
米莉雅心乱如麻,在女神像前跪坐许久,一遍遍请求着女神的谅解,并非是要宽恕即将犯下罪孽,触犯教条的自己,而是祈求不要因为这罪过而牵连她的妹妹。
越是一无所有的人,越是会从虚无中祈求恩赐和宽恕。
米莉雅并没有因自身一无所有,而埋怨女神,她朴素的信仰告诉她那样是不对的,信仰女神并不是为了祈求什么,而是约束自己,变得更好。
但今后,她再不能了。
【请试炼我吧。让我堕入火狱。】
米莉雅下定了决心。
那么,作为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她有着怎样的资本,获得稳定的收入呢?
【为了莉卡,但是,不能够传出去,我的名声无所谓,但是莉卡的生活会一团糟,没办法生活下去了……不能够像村子的玛莉卡那样,在酒馆坐着等着醉酒的客人点名。】
离开教堂很远,回到家中,早熟聪慧的少女,才开始她从未接触的,痛苦而堕落的思考。
【村子里的人最好不要接触,但是一定会有人知道……到那个时候,再想办法吧,先找外乡人,我还是处女,第一次或许能换更多钱,缓解困境,之后再慢慢来,不能够着急,一定要谨慎。】
这段时间旅人很少,所以接触的话会很显眼。
把父母最后的遗物首饰典当掉,还能撑一段时间。
这个抉择并不好做,产生迟疑和逃避也是正常的,米莉雅清楚她的时间并不会很多,但依旧希望能够逃避一些时日。
在这逐渐袭来的粘稠绝望中,信仰是最后的一丝慰藉,少女在心中流泪,进行虚妄的祈求。
【女神啊,对不起……我果然还是不行……对不起,我真的……请您保佑我、赐福我……或者,莉卡,若是能够见证,看到莉卡真正的幸福起来,我愿意交换,就此死去。】
对一位纯洁、虔信的少女,为了生活做出这样的选择,往往是漫长而痛苦的,反倒是死亡只是一瞬。
只可惜生活往往不给人选择的机会,米莉雅也清楚自己只能逃避一时。
女神,已经闭上眼睛很久了。
但是,这一次,念念不忘,有了回响。
248章信仰道标
世上许多人的生活,如同风帆船航行在无风带,只能随波逐流。
伊维斯很多时候也静观着事物的发展,期待着一些经历去将一些女孩子塑造成他喜欢的样子。
不过他也不是一直被动地等待,并且有时候也觉得等待过于漫长,便用自己的方式去加速这一过程。
最后,伊维斯的理念是,并不是只有苦难才能塑造什么,世界上一定有更加温和、平缓的方式,去让她们成长,甚至成长得更好。
如果没有,那就没有吧。
焕发不了光彩,就好好当他的藏品,如果有的选择,很多故事的主人公或许并不想展开那些波澜壮阔的冒险,能够和重要的人平凡地生活下去,或许会更接近幸福。
一切都服从于伊维斯的意志。
关于降临等待魔法。
漫无目的寻找一段时间后,都没有什么特别满意的事,伊维斯使用力量时,想到了巫妖王,之后想到那片大陆上身世悲惨的姐妹。
于是立即有了目标,委托彼岸花回溯历史,追寻着巫妖王的痕迹,最终将落点锁定一片大陆。
那同样是一片广袤的土地,详细地去搜索,工作量太大了。
伊维斯从记忆的角落,扒出游戏内的地图,将范围缩小。
沿海区域,海岛,矿山,森林……
这样做了之后,范围依旧很大,本以为会搜寻很久,没想到……
…………
“姐姐~今天要吃什么?”
活泼的妹妹一早就起来,询问着午餐。
姐姐回头看过去,恍惚了一下,仿佛看到刚来村子的自己,早上起来向父母撒娇,证明自己是可靠的大人,兴致勃勃地想去教导妹妹说话。
爸爸、妈妈,还有姐姐,听到那小小的、稚嫩的孩子说出口,那时感动到要落泪的心情还记忆犹新。
揉了揉眼角,米莉雅温柔微笑,回答说:“中午呢~最近餐馆剩余一些羊羔肉,姐姐想办法弄到了一些哦,如果莉卡愿意吃番茄沙拉,中午就可以搭配美味的豌豆炖肉呢。”
“不想啦~生番茄好可怕的,像是冬天一样,那些绿色的东西,还和史莱姆好像,不要啦~”
妹妹走过来,拽住她的衣角开始撒娇。
已经快到嫁人的年纪,还是这么孩子气。
姐姐却完全没有不耐烦,这是她唯一的亲人,这样长不大一直依赖自己的样子,也让她感受到了沉重的责任和幸福感。
【莉卡,无论付出多少,姐姐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那,今天玩闹的时候没有弄脏衣服,就不用吃沙拉了哦,真是,哪有再过两年就成年,还要家里交代这些的。
“莉卡,你跟奥莉薇娅玩得那么好,我听说她最近一心想着要嫁给王都的人……这点我不评价,稍微做一点新娘的准备嘛。”
“太早了太早了,奥莉薇娅一定也只是说说啦,今天我们还要去教堂捉迷藏呢~”
“莉卡!”米莉雅稍微严肃了些,“要尊敬女神大人,不要在神圣的场合胡闹。”
“我知道啦~”
认真地敷衍了姐姐。
这个年纪的莉卡虽然懂事,但终归是不能指望孩子像大人一样思考,人永远不会考虑自己想不到的事情,而那些都是需要大人来教育和影响。
一直包容她的姐姐,威慑力并不是很重,周围的人也没能够做好表率,因此现在的小女孩对女神的敬意不足,是正常的事情。
“真的不要去哦,我今天还会去那边祈祷,要是被我抓到,莉卡你中午就生吃番茄吧。”
“我知道啦~”
捉迷藏能用多少时间呢?
…………
米莉雅没有什么正式的工作,但总是很忙碌。
村子里的餐馆帮忙处理食材,旅馆要打扫卫生,定期清洗用品,商店看货和补货……
村子的位置不算特别偏僻,周围山脉的风景也十分不错,商人、旅人并不算少见,只是一直欠缺什么根本的东西,让这个村庄繁荣起来。
米莉雅不清楚这些,她只知道近期外来者少了许多,工作减少,这并不值得高兴,没有工作就没有饭吃。
少女在旅馆整理着床铺,沉甸甸的思绪压在心头,艰难的选择近在眼前。
“米莉雅——带这位贵客去最好的房间!”
狭窄的楼梯那边传来旅馆老板的呼喊,米莉雅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来了位出手阔绰的客人。
偶尔会遇见这样的人,有些是去港口中途迷路,有些是魔物暴动不得已躲避,还有寻找各种传说的冒险者与佣兵……
来到这个村庄的有钱人,大概就是那些可能吧。
但是这次不一样。
米莉雅看到一位有着少见黑发的客人,对方翠绿的眼瞳像是王都名贵品种的猫,如果气质再冷硬一些,她会用狼来形容。
感觉上像是阳光那样温和,俊秀的面容让正值思春期的少女心跳加速。
然后强烈的酸涩和自卑涌现,她压制下那些心情,像是忍耐疼痛般,露出商业的微笑,“客人您好,这边几个都是最好的房间,您对位置有什么要求吗?这一间能够看到山,那一边视野比较开阔……”
“嗯,有没有能看到教堂的,我希望能看着那里。”
客人如此要求着,双手捧在胸口,做了一个陌生的礼节,但看着他的气质和动作,就觉得非常的肃穆圣洁。
“您、您是圣职者吗?”
“是的,”客人说,“我为女神放牧,虽说作为牧者要恪守节制的美德,但此地教堂实在有些破落了,至少要修缮到能彰显女神威严的程度,在工作完成前,我都会居住在这里。”
“啊?”
…………
圣职者抵达这座小镇,落脚后,首先接触的,是驻守此地的王国士兵东尼,获取法理上宗教的治理权。
在守卫之余,这位士兵兼任村庄事务官的工作,在税收季负责协助领地税务官,平时传达王国的律令。
这种小地方,没有特别值得在意的东西,他的工作也不多,“事务”一词形容,实在是高档了。
平日士兵思考最多的事情是晚上吃什么,魔物和野兽泛滥的时候才会多考虑别的事。
现在突然接触这个……
东尼其实也不太认识手上的文件,只勉强辨认出签发的是直属王都的部门,材质和平民所用的材料有很大不同,厚实、整洁,有奇妙的磨砂感,仔细一看,是一道道细密、雅致的纹路。
要富足到什么程度,才会将工艺投入到这种不常用的领域?
似乎并不是单纯的纸,而是某种丝质材料。
东尼想起,在他还在王都服役的时候,几个几乎不参与训练,但因为尊贵的姓氏,未来注定成为将军的“同窗”,他们的身份文件就是类似的材质,但明显更差一些。
之后是教会内部的文件,他有好些单词都认不得,只勉强辨认出“传教”“总领事务”“教区”等词汇。
有三种语言书写,俱都整齐精致,但他只认识其中一种。
盖章是缠绕荆棘的剑,不清楚什么级别。
“证件……确实没有问题,按照王国法律,您有传教的权力,不知道能够为我解惑,教会为何突然要来到这座小村庄呢?我们这里,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吧?”
士兵实在无法抑制困惑。
“因为女神的光辉渐渐黯淡了,若是和平的时代,一切相安无事,但近日,女神降下神谕,混乱的时代将要到来,为了庇佑世人,教会要践行女神的意志,重新点亮光辉。”
圣职者行着未曾见过的教礼。
“所以我来了。”
“啊……我明白了。”
宗教已经世俗化,东尼当然不相信神谕之类的东西,只保留基本的敬畏。
他朴素地认为,是教会在王国没落了,所以寻求机会重新登场吧。
那就好理解了,这是好事啊。
传教也不是嘴一张就能做到的,另一个世界传教还得发鸡蛋面粉呢,这个时代的传教士要做更多事情,要为孩子施洗,要主持仪式,以及同样要发面包和红酒——阳光女神也有相关的神迹。
总之会多一个要做事的人。
东尼再仔细看了看文书,没有官方的授权,对方无法插手正常事务的运行,权力只限于传教。
这就对了,士兵放下心来。
在这片土地上,魔法技术发展之前,带来文明的是宗教,东尼记得很多亲切的教士在地方行着善事,他本能地对那些人有好感。
之后就剩下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人能不能做好,能不能长久做下去。
带着这些疑惑,士兵与对方握手。
他打了个激灵。
那是一双握剑的手,粗粝、坚实,千锤百炼,比他、他的老师、兵役所里所有人都要强。
“为了守卫女神的光辉,我略懂一些剑术,必不能够让害兽危害牧场,”对方眯起眼睛,微笑着说,“我带来了信仰、剑和面包。”
“啊……欢迎您,伊维斯先生。”
…………
不久前。
伊维斯感受到了一股温柔的牵引,正如当初去到奥莉嘉那里。
此地真正的主人,阳光女神,指引着异国的来访者,进入她的神域。
而伊维斯的选择是——
当然是跑路啊!
他自己在彼界什么样子,神明在神域就是什么样子,还更强一点,跑不熟悉的神明的主场是觉得最近的生活太顺遂,给自己增添一点挑战吗?
审判长的魔力直接撤回圣特蕾西娅号,阳光女神的魔力信号像是愣在原地,好一会儿后追了过来。
这下轮到伊维斯展开彼界,没想到对方毫不犹豫进来了。
一团模糊、温暖的白光闪动,之后出现的是伊莎贝拉的形象。
这不奇怪,《莉卡物语》中,阳光女神鼓舞陷入绝望的莉卡时,呈现的便是莉卡姐姐的姿态,因为距离遥远,她只能映照出对方心中信赖的人的样子,现在看来也是如此。
另外,游戏中的捏脸系统,剧情的补丁是圣骑士胸针的力量能让持有者改换形体,转变为更有利于战斗的姿态,给予力量的女神,自然也精通此道。
【异乡的强者,是否过于谨慎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的声音直接出现在脑海中。
伊维斯礼貌地将场景转化为书房,给对方准备了座椅和茶,“这么多神明都沉寂了,面对一位还能展现奇迹的神灵大人,我想这是应有的尊重。”
神灵矜持地微笑,身躯闪烁,看来是距离过于遥远,“信号”不稳定的样子。
她残存的魔力没有伊维斯庞大,并不以此见长,给予莉卡的圣骑士胸针也是燃烧持有者的魔力,从大陆和阳光中转化神圣之力。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强。
【阁下过于谦虚了,但这的确是优秀的品质,我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好几位神明的气息,想必你对我们的存在并不陌生,我不擅长如此距离的联系,可能有些冒昧——我能请求阁下帮助我所在的大陆,度过一场浩劫吗?】
这位女神一看就是没多少跟人交流的经验,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理所当然,作为神明,或许也没有被拒绝过,她可能认为身缠多位神灵气息的伊维斯,是个童话故事中勇者一样的存在,只要听到哪里在被邪恶势力威胁,就嫉恶如仇挺身而出。
可没见面就逃跑这点,让女神隐隐不安。
“可以,”伊维斯当即点头,“如果报酬合理的话。”
阳光女神显然愣住了,躯体闪烁,无法维持形体,回归到光的本质,一道暖白的剪影。
【啊?】
伊维斯自顾自喝着茶,“异乡的女神大人,请您尊重我对怜悯女神的信仰,为异神出力,这种事情回到几百年前,我是会被挂在十字架上烧死的,而到现在,我一人跨越大陆去到贵地,花费的时间和风险……”
在圣城,伊维斯以能言善道闻名,有着朴素善恶观的女神,渐渐觉得他说得对,对方承担风险,付出那么多,没有回报确实说不过去。
【那么,我能够给予阁下什么呢?】
面对这样的女神,很难不狮子大张口。
伊维斯的笑意愈发真诚,“在这个问题之前,我能请问您为何需要我的帮助吗?尽管还没有降临,但我大致感知到,那里您的教会发展得也很好,连小山村都存在您的教会。”
【这个……也只存在于小山村了。】
阳光女神温和而无奈地诉说她的现状。
她,没信徒了。
或者说,那些人信的不是她了。
伊维斯洗耳恭听,在今日又对神明增进了了解,上了一节课。
信仰是错综复杂的东西,以通俗的现代基督教举例,它吸收了古希腊、凯尔特和斯堪的纳维亚神话的叙事元素,并融入自身体系,叙事核心没有改变,但不断有新的元素融入其中,几次宗教改革后,对教义进行的新诠释也逐步取代封闭的旧教条。
阳光女神教派也进行着这个过程。
随着神明的时代过去,神域越来越难以接触人世间,能够直接影响的信徒越来越少,人们听不到神的声音,宗教就成了人类自己的工具。
渐渐的,女神过去的事迹就成了历史,又再成了神话。
教会为了扩大势力,不断发动征服和融合的战争,信仰的冲突不再是强大的魔物和神明的斗争,而是纯粹的人与人。
大陆的魔力科技兴起,又覆盖影响诸多原住民,教权和王权碰撞,互相让步,与地区信仰的矛盾,为了安抚那部分信徒,异化教义吸纳他们,或是吸纳他们后被异化教义……
如此,诸多因素下,就像忒修斯之船,真正属于女神的东西,渐渐不存在,那些纯粹、直白、笔直地指向女神的道标,都被涂抹模糊,信仰无法直接汇聚。
对教会来说,信仰体系愈发严谨、完善,可神明那边得到的信仰就是稀释稀释再稀释。
并且,他们还没办法说话。
诸多依托信仰的神明,就这样陷入了永恒的沉寂,宗教势力越庞大,死得越快,反倒是诺伊这样窝在穷乡僻壤,有一些“死忠粉”的神明,过得还算可以——如果没被莱希打破家门。
有了这些认识后,伊维斯就理解了现状,同时小小反思了下,他自己大搞宗教改革,女神大人是不是也……
那也只能委屈女神大人了。
阳光女神的教会就是这样子,信仰的对象是她,但信仰并不指向她,现在连阳光体系大部分神术都无法使用,只能悄悄用魔法冒充,比伊维斯这边恶劣多了。
要是只依靠人类,阳光女神现在应该也和诺伊一样,在小黑屋仰卧起坐。
还好,她还有妖精乡。
那些纯洁、正直、寿命漫长的妖精,传承着不曾改变的信仰。
以及莉卡所在的那种小山村。
大部分人类已经不记得女神了,但女神却还想要拯救他们。
预示到了曾经被封印的邪恶,神圣的力量被蚕食,逐渐失效,女神大人开始发动神力,寻找着能够拯救一切的人。
她已经有了人选,但这时,一位靓仔从门口路过。
双保险,对吧?
249章圣子降临
伊维斯已经遗忘的游戏剧情中,巫妖王窥视着刚从山村里出来的莉卡,吐槽说真是被女神看扁了,就派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来对付她。
之后出于对女性的憎恶和轻视,要将圣骑士的尊严全部剥削和毁灭,做了一系列经典的抓而不杀行为。
然后就浪翻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巫妖王依旧在绝大多数时候占据着优势,这并不是女神真的不想给圣骑士满配号,是真不能。
现在,她相当一部分力量,反倒是在巫妖王身上。
《早知道神力也会被占据》
等女神诉说完故事背景后,伊维斯果断询问,有没有可能直接先下手为强,解决掉被封印的那个祸患。
女神不好意思地说:
“非常抱歉,他……或者说‘她’,占据着神圣之力,能够不断抽取阳光和土地里的力量,如果直接发起攻击,我相信你的力量能够做到抹除她,但是至少三分之一的土地会变得荒芜。
“所以,即便是知晓封印渐渐不稳固,我也只能等待她离开,复苏之后,她一定不会满意现在的躯壳,会抽取大地的魔力,转化为更适合她使用的邪恶气息……”
之后,神圣之力就会被稀释,被世界所抗拒。
即使如此,残留的素质,依旧会让与之同源的力量对其的伤害削弱,但这是可以用技巧、经验、意志,以及女神大人的后续支援来解决的。
还是经典的,必须要等封印解除,必须要勇者才能做到。
这种思维其实也可以理解,之前的圣骑士一定是觉得,教会的力量会愈发壮大,女神的神力也会蓬勃旺盛,后继者一定比她要强大,因此进行了最为保险、对周围影响最小的方式——封印。
事物的发展是螺旋上升的,不管是科技还是魔法,都会是慢慢发展的,但螺旋嘛……曲折往复。
现今,世界上所有神明的力量都降到了谷底,非常不巧。
“……就是这样,那都是我的责任。”
女神的影子摇曳着,十分自责。
伊维斯不在意她是表演还是真心如此,总而言之能够达成交易就好。
“我剩余的力量,只能够制造一枚让被选中的孩子成为圣骑士的道具,恐怕并不能够给予你太好的回报。
“我的本体在妖精的森林里,很多时候在沉睡,勉强能够联系一些地方的信徒,如果是财宝之类的东西……”
伊维斯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环境变化,稀有珍贵的魔法矿石照耀下,提炼后的高纯度黄金层层堆叠,精致的木箱中,红色锦缎上摆放一颗颗洁白硕大的珍珠、宝石。
在这里,贵金属含量稍低的金属货币,只配像破烂一样堆在角落。
“这是我所在教会的积蓄——其中的一部分。”
“啊?你、你为什么那么有钱啊?!”
这个世界上没有天生的神明,成为神明之前的阳光女神,也是要吃饭的,显然了解这些东西的价值。
“姑且我也是宗教领袖,我并不觉得您的教会牧首的金库会比这些少,您用钱来当报酬的话……”
这边委婉地没有多说。
白光羞愧地化作一颗圆球。
“抱歉。”
“没,但是呢,女神大人那边,依旧有我所需要的东西……”
伊维斯双手交叉,将环境重新转化为会谈室,认真地说:“我希望,能够在您的那片大陆上传播信仰。”
此话,不亚于当着丈夫的面说我要草你老婆。
其实他还是需要“钱”的,庞大的势力想要建设得更加庞大,对资源的需求是没有止境的,与一片大陆的开拓所得,女神大人的赐予就太过渺小了。
拯救世界的勇者,被随便一个乡下国王用金币和封地打发,伊维斯不会是那样的勇者。
女神大人都愣了好一会儿,呆呆地问道:“你在……说什么?”
“我想在您的大陆上传播信仰。”
草你老婆*2。
“这是,在侮辱我吗?”
阳光女神的神力激荡着,圣洁的力量影响着彼界,化作耀眼的光。
“虽然妖精们和很多人都说过我很好说话,但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够允许的,请向我道歉!”
甚至还在用“请”。
而另一位女神的宗教领袖,审判长也十分客气地说:“请您冷静听我道来,说是您的教会,可您刚刚说,在妖精之地沉睡,显然,并没有足够的信仰将您的神域稳固在现界。
“这怎么能说是您的教会呢?一定是有人篡改教义,削弱您的力量啊,但凡是您真正虔诚的信徒,一定是无法忍耐,去正本清源,拨乱反正了啊!
“但这样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这是为什么呢?”
很好说话的阳光女神一阵晃荡,“我……我……”
【是我的错,没有正确地引导他们……】
“难道会是您的错吗?当然不是!”
伊维斯站起来,认真地注视女神的……女神的光球。
这实在考验他的表情管理。
“而是因为您太过宽容和慈爱,以及无可避免的,神明衰弱下去,教会才会慢慢被坏人侵蚀啊,您的力量不擅长观察外界,但我已经看过,情况已十分严峻。
“教堂成为污秽的场所,牧师收受贿赂,只为贵族治疗、祈祷,牧首与王国高层暗通款曲,同流合污;恪守职责、清廉正直的神官被放逐到偏僻之地——也正是那些地方对您的信仰才最为坚定。
“到如今,魔法进步了许多,很多地方却连魔物都处理不了,这难道要归咎于您沉睡吗?女神阁下,请认清现实,现在的教会,已经不是您印象中保卫世界的教会了。”
所以这不是她老婆,是她前妻。
审判长客观地叙述了自己教会以前的情况,完全没有任何编造,成功说服了阳光女神。
已经没有神的约束了,只要是人,就会踏入相同的河流,天下乌鸦可能不是一般黑,但是宗教什么样子大家都清楚,区别只在坏的地方不同。
“居然如此……但是……”女神头脑还是不错的,抓住重点,“我了解,就算我降下神迹,恐怕短时间内也不能够扭转人们的信仰,而您自然也不能够做到,传教的目的是什么呢?”
伊维斯继续讲解:
“教会的信仰不纯粹,时代发展,人心变不回去……但那些其实都无所谓,我们就当成是做生意吧,就像是最初的神明给予人类恩赐,对付猛兽、魔物、瘟疫……从而获取信仰。
“女神大人,可以把我当成是合伙人,或者说‘经理’,帮助您打理教会,调整信仰的指向,这个过程中,我也宣扬我所侍奉的那位女神的教义,就当是我的回报咯,这是我教的教义,请您过目。”
伊维斯推过去一本《圣言录》。
他不是神明,不需要信仰,但是信仰是很好用的工具,用于蚕食另一片大陆,当做做生意就好。
阳光女神那么好说话,那大家就一起合作,信仰归于女神,宗教归于他伊维斯。
他之前还想着,吸纳了诺伊融入了圣言体系,此行或许还有别的神明能忽悠过来,这位天使投资人就路过门口了。
此外还存在的问题是……和阳光女神的教会一样,他这么捞信仰,自家信仰的女神也收不到。
但没关系,伊维斯发自内心信仰着女神,想必这就足够了,沉睡的女神大人一定也会感到欣慰。
就那样沉睡下去吧,沉睡到他亲自去唤醒。
“……”
神明大人翻了翻圣言,她比教会的女神诞生得要晚,但也多少有所了解,神明在历史留下的影响是十分深刻的。
教义上自然是没有冲突的,需要信仰的神明,就需要人类休养生息,繁衍壮大。
即便是邪恶的存在,如果能够统治一片区域,也一定会需要包装,教义会逐渐正常——一条路走到黑的,信徒早就全都被玩死了,不会流传下来,这也是一种幸存者偏差。
很合理,但这个决定,没有那么容易做。
她还记得当初和那些人类交流的场景,最早的时候,她隐匿形体降临在人间,触碰过那些婴儿,亲眼见证教会的成长……
到了今天,近乎沉眠在妖精森林,只有那些妖精为她搜集信息。
【就算是这样子,这个把信仰当成交易的人,能够信任吗?】
神明还在迟疑。
伊维斯蛊惑的声音继续传来:“我以我的信仰起誓,绝对践行教义,不会违背正义,并在那片大陆上,以您的教条审判邪恶,我所审判与裁决的每个人,都会记录下来,由您见证。
“我的力量能够在损伤最小的情况下,切除溃烂,让您的教派会回归公正与廉洁,更好地庇佑更多的普通人。
“这个过程中,您也会得到信仰,恢复神力,更加全面与客观地观察这一切,而我在传播信仰中也能得到我想要的资源……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不是吗?
“您在因为舍弃了扶持起来的、孩子一样的教会而感到悲伤和犹豫吗?不,现在的教会,并不是您的孩子,而是吞吃您的孩子,把真正美好的事物当做养料,诞生的怪物啊!
“您没有私心,现在,为了教会所推崇的公义,为了受到魔物和腐朽教条剥削的信民,为了传播阳光和友爱——”
女神的光影骤然震颤,之后,因为激荡的情绪,一道遥远的神力再度补充过来,让她显现出真正的形体——竟然是一只妖精。
和游戏里的神明使者伊丽丝那样,有着透明翅膀,巴掌大的,纤细娇小的妖精。
她的声音像是流淌在森林里,清凉甘冽的泉水。
“我,答应了。
“我应允你所要求的一切,唯有两点:请恪守约定,还有,请,拯救世界。
“我预感危难很快要到来,在那之前,我会注视着你,若是你的言行真正没有偏倚,我想拜托你,到时请指引能够承载我力量的圣骑士,成为那孩子的导师。”
伊维斯抚胸,严肃地回答,“以我的信仰起誓。”
“那么,契约。”
小小的女神飞过来,落到伊维斯的手上,赤足踩在他的手腕上。
一道契约的魔法发起,正是刚刚所约定的一切。
这位古老的神明自然也掌握着部分契约的力量,只要答应,契约纹就会刻印在身上。
相应的,女神那边也要刻印下,所以她用更多的神力,约等于把本体降临了。
这样的风险很大。
伊维斯稍感遗憾,他的彼界还是太稚嫩了点,要是有诺伊那样的程度,他就敢直接把女神扣下来当手办。
可惜,没有十足把握。
他的魔力注入契约,“合作愉快。”
女神点头,她所站立的地方,一道鲜红的圆形太阳的图案浮现,看上去又像是对称的花朵。
“那么,我这边的话,就……”
按照契约的规矩,伊维斯也要在女神身上留下刻印。
阳光女神大人伸出小小、花枝一样纤细娇嫩的手臂,示意也放到手上。
伊维斯像是没听到,“不小心”,指尖点在了女神的小腹。
“等下,你……”
“契约成立咯。”
缠绕剑的荆棘纹路,浮现在她的小腹,在宝宝房间的位置。
越是苛刻的契约,魔力的链接效果越是强大,特别是女神的约定里还有着“我会注视你”的内容,需要十分紧密的魔力联系。
加之阳光的权能也有感受负面情绪的效果,这一刻,女神的脸瞬间就红了。
“你你你、你怎么会对这样的身体也有欲望?!”
伊维斯对欲望十分坦诚,挺胸说:“没办法嘛,因为神明总是朝着美的方向进化,就算是小小的,您也非常可爱。”
“多么下流啊……这么强烈的欲望……等下,居然没有邪恶的气息,你?”
但奇怪的是,她针对邪恶的本能感知,完全没有反应,甚至觉得蛮舒服的。
所以这个人大概只是欲望强烈一些。
并非如此,伊维斯经常胁迫女孩子,但,没做过什么恶劣的事,几个破坏性使用的,也都是恶贯满盈的魔女。
似乎感情上先上车后补票,好感度及格就没有问题,女神的感应太落后时代了。
这些自然不能让对方知道,伊维斯露出很假的委屈表情,“阳光女神的教义也有推崇和爱人生育吧?我不过是爱的人多了些,怎么能说下流呢?”
“对、对不起!”
女神道歉。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有问题,所以我绝对会盯着你的,要是你逼迫女孩子,我就会醒过来责罚你!”
娇小的妖精捂着胸部消失了。
她感到了危机,并决定,之后送出圣骑士胸针的时候,也要让她那个可爱的眷属穿好衣服。
还有一个问题。
【可是,发动契约观察这个人的时候,契约纹路就会浮现,这个样子,要怎么见人啊?】
看来在妖精森林,也要隐匿形体了。
…………
之后,伊维斯开始了行动。
久违开始了正事,而降临到莉卡大陆上的魔力消耗,一部分会由阳光女神买单。
她自己的魔力很少,但整片大陆都是她的信仰之地,神明的权柄只要还在现世运转,就不会缺少魔力。
通过契约的权限,伊维斯就能支配一部分,大大降低消耗。
这样他本身,以及ccb积攒的魔力,就能够用于召唤帮手了,他需要一些人手,来辅助接管阳光女神的教会。
最好是有经营管理才能的普通人,因为普通人的消耗是他降临的千分之一不到。
之后再在本地培养和挑选人才,慢慢散开网络。
根据女神所说的,巫妖王的封印还没有松动。
按照时间线,一切都没有发生,莉卡没有去捉迷藏,米莉雅也还能勉强维持生计,距离正式解除封印,还有四五年。
一切充足。
就在这期间,和未来的圣骑士小姐打好关系,慢慢养成,等到阳光女神把胸针送过来,那时候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
沐浴着阳光,伊维斯来到了这片大陆的教国。
相对莉卡生活的王国,在西边,简称西国,是信仰汇聚的地方,有着许多气派的教堂。
情况也不出预料,缺少神明的监督,指望人类保持万世的清廉,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当他们还掌握着一部分奇迹,让内部的肃清和自我纠正也变得困难,阻碍的力量格外强大。
大树开始腐朽后,没有外力干涉,就会一点点烂掉,最后无可避免地倾倒。
现在有一位园丁到来。
“我认识我的羊,我的羊也认识我, 正如女神认识我,我也认识女神一样;并且我为羊舍命……”
身着黑色长袍,伊维斯低声祈祷着,笔直走向最华丽、信仰最旺盛的那座教堂。
它金碧辉煌,但是没有一个穷人能在它的周围休息,乞丐都不敢来到附近,会被那些肥胖的、凶恶的教士驱逐甚至殴打。
衣着普通的信民也不能来此,只有从华丽马车上走下,穿金戴银的富商贵族,能够见到圣职者们温和儒雅的一面。
一个教士在雕刻着美丽纹路的厚重墙壁下打盹,听到脚步声。
太轻盈了,又很平稳,不虚弱,不胖,不苍老,那么通常也不富有。
眼睛睁开一条缝,视野里是朴素的黑色长袍,布料一般,鞋子也普通。
教士都不掩饰偷懒,说:“信民,今日已到安歇洒扫的时候。”
“……我另外有羊,不属这圈里的,我必须领它们来,它们也要听我的声音,并且要合成一群,归一个牧人。”
对方走近,教士看到了一只手,手背上有着太阳的纹路。
“叫你们的领袖出来,看到我,看到阳光赐予我的火与剑。”
圣子如此告知他。
250章多线操作
伊维斯用了三天,在教会的风评就从“来自未知之地的可怕怪物”,变为“神圣伟大的圣子莅临他忠实的最高教堂”。
一场又一场审判,手腕上的圣痕亮了两天,第三天时,图案隐没了,想必是女神闭上了眼睛。
那位妖精不欠缺决断,下定决心后就不会优柔寡断,也没有指手画脚,是非常理想的合伙人。
在这边的教会,伊维斯依旧没有选择当教宗。
教权和王权有一些不同,在暴力的底层逻辑上,需要的包装更多一些,教宗要时时面对信众,诠释教义,传播荣光。
宗教领袖是神明在人间的代言人,是女神的侧面,是代替神明承接一部分信仰的偶像。
必须是能够被人看到、接触到、传递影响力的。
而伊维斯并不喜欢那样的限制。
一个正经的教会,需要这样的教宗。
阳光教会的前教宗没什么说的,伯伊丝和埃洛罗这对父女的结合体,七大罪凑齐了,伊维斯将他在广场上点燃,就在这教堂前。
伊维斯所信奉的女神持有的权能有惩戒邪恶,在审判的时刻,只要维持着魔力,圣洁的火焰会一直在罪人身上燃烧,直到焚灭所有罪恶,这个过程中罪人会一直保持清醒的感知。
由此可见他们的女神也不只有慈爱之心。
还有其余罪该万死的神官,单纯处刑太过人道,就都来到这里参加烧烤party,火光燃烧了两天,成吨的灰烬被粪车装载,拉出城填埋。
西国圣都的普通信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官僚与贵族的代表来过几次,随后带着“圣子降临,教会内部拨乱反正、正本清源”的消息返回。
而一日之内,圣座就被攻破,这个事实让西国的强者们选择沉默应对。
阳光女神的力量已经无法降临这里,但教会发展过程中自行研究的魔法、神术,各种高级的道具,这些底蕴不会逊色于任何世俗国家,否则也难以拥有独立权。
在影响到王权之前,他们没有必要行动,坐视不理是最有利的选择。
教会慢慢恢复表面的平静,汹涌的暗流还会持续很久。
伊维斯没有违背对女神的承诺,以足够快、足够精准的手术,来让教会焕发新生。
至于是谁的教会,那不重要,就当是夫妻公共财产吧。
小小的妖精真可爱啊,心动。
…………
阳光教会信仰集中之地,西国,最为宏伟辉煌的阳光大教堂。
此地的典礼推崇在正午举行。
今日,新任教宗在此地加冕,特殊时期一切从简,只有核心的教士,与西国宫廷的使者,不到五百人前来。
而上任教宗的加冕礼,发出邀请两千余份,全城的人都来围观。
贵族和高级神官为此感到不安,忧虑着新的影响。
但一切都在某人强大的意志督促下,井井有条地运行着。
快要入夏的天气,亘古燃烧的火球炙烤大地,视野里一片耀眼的白,注视周围久了,虚弱者就会产生一种眩晕和呕吐感。
阳光大教堂的阳光,似乎格外明媚,并且几乎没有遮挡。
过去,懒散的教士只在早晨和下午活跃,很少像今天一样,中午还赶来这里。
一些角落的砖缝中,还残留着暗褐色的粘稠液体,踩上去后有着特别的黏腻感。
过往那些怀着高人一等的骄傲、自诩为女神意志的践行者、将所有普通人视作放牧羔羊的教士,行走在此地时噤若寒蝉。
同时,过去因为过于清廉正直而边缘化的圣职者们,情绪复杂地回到了这里。
神圣祷告厅中,新任教宗维罗妮卡二世紧张地半蹲在女神像下,一遍遍祈祷着。
她顺滑的灰色头发编成细小的马尾,盘旋梳理成华丽庄重的发髻,身披刺绣金丝的白袍,这样肃穆庄重的穿戴,让她显得愈发娇小。
与她身后,名为哈妮娅的修女在气质上有诸多相似,毕竟她们的生活方式都差不多。
一旁,有着清冷白发和淡漠表情,身材高挑的修女莉莉娅,捧着红绸承托的教宗冠冕,等待着仪式开始。
维罗妮卡有些不安。
在三天前,她还是诸多候补圣女中的一个。
阳光教会信奉女神,过去历史上也有不止一位女教宗。
维罗妮卡被选中的理由很简单,她是唯一一个处女。
有出众魔法才能的修女,经过考验后会成为候补圣女,之后是有资格竞选教宗的正式圣女。
事实上已经上百年没有女教宗了,圣女的位置比肩大主教,已经足够显赫,在逐渐腐朽的教会里,其他候补圣女们很快学会了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份,来拉拢权贵和高级圣职者们。
所以她们中的绝大部分,现在骨灰也都洒在郊外了。
维罗妮卡是今年刚刚选上的,气质像一只仓鼠,没什么威严,但在考验后,伊维斯发现她还是能够摆出教宗的架子。
现在的阳光教会,也需要一个看起来无害的教宗。
那么就是她了。
时间来到神圣的十二时。
崇拜阳光女神的教会,教义中最神圣的时间,是太阳最为明亮的十二点,他们认为这一时间,女神的眼睛化作太阳,注视着他们,所以阳光才格外刺痛。
在过去,这里的宗教审判方式,是把人挂起来,在正午暴晒,如果没有感到痛苦,那就是正直的。
伊维斯低头注视着脚下的光影。
脚下的教堂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在兴建之初,就有了中午太阳能够穿过窗户,照射大殿的设计。
近百年里,增添了一些遮挡,空白的窗户还用彩色玻璃拼凑出玫瑰窗,进一步弱化太阳。
即使如此,也还是酷热难当,在多次尝试后,放弃了更改。
反正正午也不会有人来祷告。
如此的高温中,维罗妮卡的脸色渐渐苍白起来。
伊维斯抬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他能够调动部分阳光女神的神力,吸收这些力量后,正直者沐浴在阳光中,就像冬日浸泡在热水里,只会感到温暖舒适。
他如此走过祷告厅,为那些真正的信仰者施加祝福,一些苍老的、在奇迹未断绝的时代隐约感受过女神气息的教士,当场老泪纵横。
“女神与汝等同在。”
“女神与我等同在!”
而一些不虔诚也不堕落的,就需要靠素质硬抗了,酷热中他们生出冷汗,浸润厚重的教服,却不敢有丝毫不满,满心都是活下来的感动。
之后,维罗妮卡二世的加冕仪式开始。
圣歌队开始奏乐,早早被赐福的歌童们绷紧脸蛋,歌唱神圣的曲调。
伊维斯从莉莉娅手中接过冠冕,走到教堂中心明显的光晕中。
维罗妮卡虔诚地跪在地上,垂首接受神圣的化身,女神的代行者为她加冕。
“今日,女神为汝加冕,藉由尘世的行走者,吾之双手。
“汝需虔诚,时时自省,接受试炼;博爱众生,爱护一切善的生灵,不得伤害他们;汝当坚强向善,抵御邪恶……
“如循此理,汝将生生世世永享力量和光辉,女神应允一切,教宗维罗妮卡二世。”
灰发的稚嫩少女亲吻代行者的手背,太阳的圣痕散发着光热,温暖、慈爱的气息令她热泪盈眶。
她佩戴上太阳冠冕,起身,婴儿肥的脸蛋绷起,稚子的面容呈现肃穆时,有着伊维斯所赞赏的神圣。
“荣光归于女神!”
圣歌的鸣奏中,观礼的教士、贵族和官员,跟着行着各自的礼节,送上祝福。
…………
大陆东部森林,妖精的故乡。
空中飘浮的光幕中,一座庞大辉煌的建筑里,许多人类向女神像俯首,称颂神圣的声音如同潮水淹没一切。
之后,小小的,有着矛盾的威严与神圣的新教宗,开始宣读圣子带来的,女神的启示。
两位女神的教义没什么特别的区别,伊维斯也不需要太过激进地改变一切形式,因此考虑阳光女神的心情,主要增加了三点:
其一是女神庇佑众生,善良的亚人,如妖精、精灵,中立的拉弥亚、蛛女,同等受到女神的庇佑,承认她们的知性。
其二是将教义中苛刻的节制简朴,改为与他那边一样,允许范围内的享受,但不得放纵。
其三是维持生灵的均衡,灭杀破坏生态的魔物。
此地的教士,临时从教会的经典中找到了对应的篇章,确认其正统性,要求尽快传达到地方每个教会。
之后是教会内的事务,一些主教的升迁罢黜,废除旧的监督部门,建立审判所,女神的圣子伊维斯阁下监督引领,继续肃清地方的败类。
稚嫩的女声在教堂回荡,各类复杂的眼神注视着教宗身后站立的男人。
女神也在注视着。
千变万化的妖精能够展现形体,今日维持着本体,注视着这一幕。
不仅是她,身后还有许多个大大小小的妖精,透过女神力量形成的光幕,注视着那一幕,议论纷纷。
他们尊敬女神,但并不十分畏惧,有些疑惑女神今日变成了谁,谁也不认为她是本体。
女神大人在这边有一些威望,但同为妖精,天性的活泼和害怕寂寞的性格,让她没有像别的神明那样保持着距离和威严,因此并不被敬畏。
她时常变成各种样子,来逗弄村里的精灵,旁边那位蓝发的小妖精,就被她吓到过。
大家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光幕之中。
“这个人类的声音有点好听。”
“好大的屋子啊,我们全村都进去也住不满吧?”
“看起来好热。”
“人类,讨厌死了。”
女神的力量庇佑此地,但总有一些妖精贪玩跑出去,随着人类不断开拓着自然,遇到妖精的次数就变多了,有些会抓捕妖精,作为稀有生物展览,还有些则将他们视作飞鸟、虫子一类的东西,折磨取乐。
仇恨人类的妖精不在少数。
阳光女神无法关注和阻止那些。
“女神大人的代行者……人类真的会保护我们妖精吗?”
蓝发的妖精伊丽丝捏紧拳头,表达着不信任。
女神没有回答,这时,光幕里传来呼唤的声音。
伊维斯联系到了这里。
“没有让您失望吧,女神大人,之后,我信任的孩子们会陆续降临,继续清理败类,践行新的教义,一年之内就会有变化,等到您所预言的邪恶复苏之时,我想,人类这边不至于会完全没有作为。”
女神手忙脚乱想要切掉“直播”,私下交流,但没怎么弄过这个,没折腾好,只能硬着头皮开公共麦。
“你最近杀了太多人了,我不认为这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但这是最快的办法,比如那个肥猪教宗,不尽快处理掉,他就会带领愚蠢傲慢的家伙们叛乱,可能会有几万、十几万人或者更多人陷入混乱。
“女神大人,一直把人类当做需要疼爱的孩子,是不行的。”
阳光女神沉默下来,“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明明和妖精一样纯洁善良。”
一旁的伊丽丝有不同的看法,她的弟弟就是被孩子折磨死的,她低头不发表意见。
“不,任何生命诞生之初只有本能,猛兽天生就有狩猎的本能,人类有善良可爱的幼崽,也有野兽一样残暴愚昧的小畜生,我一直认为这是需要引导和教育的,教会本就该行使这样的职责,没有行使到位,就是他们的失职。”
伊维斯站立在教堂,轻声和女神交流着,不知道那边还有一堆妖精在讨论。
“女神大人是妖精,只需要一颗葡萄就能够吃一天,一亩葡萄地保存下来就够一年的食用,而人类的胃口很大,想要更多东西……”
“我知道了,”女神不想要掉马甲,也确实有了些要思考的东西,“既然托付了你,在你犯错前,我就不会干涉,之后,我会派遣使者,带着我的东西去找你,想要让所有生灵和平共处……就先说服她吧,让我看着你的脸,伊维斯。”
伊维斯抬起手,圣痕面对着自己,调整好角度。
上身在光幕中浮现。
阳光女神看向那个被她授予了名字,且是村子里魔法最出色、最强的妖精。
“记住他,然后去寻找他,伊丽丝,我一直想要改变这片大陆,一直觉得时机没有来临,但是这个人类改变了我的想法,或许,也能够改变你。”
“遵命。”
蓝发的精灵躬身,接受女神赐下的阳光胸针。
长途跋涉会很辛苦,但是她有信心。
女神忘记了现在“麦”还没有关。
伊维斯疑惑的声音传来:“女神大人在妖精森林吗?如果要过来的话,不要找错地方了,我接下来要去别的地方。”
女神尴尬地脸红起来,妖精们用怀疑的眼光看过来,她感到威严在流失。
“为什么?不是说要改变教会吗?”
“做过一次的事情我没什么兴趣,会让我信任的人来接手,反正以我的能力,出了问题也能及时解决,之后,为了身体力行践行教义,我决定从小地方开始做起。”
伊维斯用魔力凝聚地图,标记了一处小山村。
“前代圣骑士就陨落在这里吧?我去到那里,也方便观察状况。”
女神摸不准伊维斯想做什么,但从行为上来分析,确实是吃力不讨好,疑惑着进行了认同。
她断掉了联系,交代了伊丽丝一些话。
“那个人……”
又觉得背后说坏话不太好意思,以伊丽丝的聪慧,见面后很快就会发现那个人的奇怪性趣。
所以她只交代伊丽丝穿好衣服,披上黑色的外套。
“这……有点沉重了。”
“再裁剪一下吧,全身都裹上。”
“那样子我会像蝙蝠一样,女神大人。”
“这也是一种隐藏方式。”
“好吧。”
…………
之后,新任的审判长就开始飒爽翘班,拿着西国的证件,盖了一路印章,星夜赶到偏僻的山村,在可爱的村姑少女引导下入驻旅馆,之后,将那些证件展示给根本不认识的乡村士兵,获得了小村子的信仰治权。
姑且算是换了个地方,伊维斯的力量,足够兼顾圣城、海上、凯尔维斯和西国圣都。
一下子就忙碌起来了。
251章品味假日
凯尔维斯。
这是一座有着“南国风情”经典印象的岛屿。
因为开辟的热潮和周边特产,商人、冒险家和学者络绎不绝,船舶带来的新科技,与本地传统神秘的特色互相融合,外地人和本地人都能感受到新鲜。
忙碌了许久,伊维斯给自己放了个假。
莉卡现在还是可刑的年纪,要等四五年后才是可口的程度,而她的姐姐米莉雅,已经接触过了,村庄的新神官暗示那位贫穷的少女,教堂需要几位纯洁美丽的少女。
实际上阳光之神是女神这件事,还是伊维斯带过去的,看来过去的历史被磨灭太多了。
在小地方倒是符合刻板印象,无论是莉卡、米莉雅还是村子里的其他人,都认为神明是个色色的男神。
伊维斯勉为其难,愿为女神背负这些。
之后暂时安静下来了。
莉卡所在的,村民自称“西山村”的地方,有着古老的历史,据说是上一代王朝衰败时,流亡的人建立,教堂也是那个时候的。
村里人对于改造那边有些抵触,毕竟是陪伴他们许久的老建筑了。
伊维斯很擅长应对这些状况,告知大家,要在不远处的溪流边建一栋风车磨坊服务大家,与修缮工作同步进行,这些质疑的声音立即消失了。
信仰是一种习惯,在这里并不深厚,可以被利益打动。
只有老村长夫妇还有些担忧,隐约记得一些古老的传说,但在交谈后都被伊维斯用话术说服。
平心而论,和这个时代的贵族、教士做对比,伊维斯可谓是行走的活圣人。
阅历丰厚的老人也认可了他。
这样,算是过完了所有的“前置剧情”。
之后就是慢慢播种、培育,等待收获了。
这些事情没有消磨伊维斯对女孩的热情,因此平稳后就立即来到这边度假,顺带享受可爱的女孩子们。
同时服务于女神与他的忠实信徒,女忍赤云住在伊纳克村,邀请过他入驻家中,方便日夜“精进技艺”,加深信仰。
对神官芙洛蒂那边,就说是认识的朋友,偶尔到访留宿是很正常的事情。
能够玩弄忍者师徒,伊维斯自然是不会拒绝,不过目前房屋正在改造,赤云请求他暂住港口的旅馆。
他现在就在一家叫做爱猫亭的旅馆。
这里有很多猫,靠着老板勤勉的打扫,才没有猫毛满天飞,那些小家伙也很乖巧,不抓人不乱叫,碰到了之后就会躺在地上露出肚皮,呼噜噜叫着。
一直以来只有大型宠物的伊维斯,觉得这些小家伙也很可爱。
不过比起小猫,他还是更喜欢大猫,比如猫娘,有柔软的猫耳、尾巴,重要是能干。
“喵呜~”
女孩子捏着嗓子,有些呆呆的呼唤声,在走道里响起,之后是正经的猫叫。
几只猫围过去,蹭了蹭女孩,发现没有零食后,又很快起来,慵懒地躺到别处,一些市侩的家伙。
伊维斯在房间里听到,愉快地眯起眼睛,靠在床背上,透过房间的落地窗,欣赏远处海岸的风景。
已经确认过,是特别的单向玻璃,看来爱猫的老板,也清楚人的情趣。
“咚咚。”
伊维斯用魔力打开了门。
背着一个巨大包裹的和服女孩走进来。
男人都觉得有些无言,“你就这么背着她过来啊,赤莲。”
“嗯,被缠住了,不答应不让我走。”
赤莲打开炭治郎同款大小的箱子,从里面钻出翠绿的小森灵。
在明亮的地方,她舒服地伸展四肢,展示天然优美的姿态,似乎是很少来人类的建筑,她好奇地在周围摸来摸去。
忍者少女在赤云的教导下,在外面会装出温柔甜美的姿态,实则是个脑袋空空,经常发呆的孩子。
私下里毫不掩饰,坦诚着欲望:
“我们,来喝那个东西。”
“要说清楚哦,不然我可不知道是什么。”
“男人的坏心思……嗯哼。”
赤莲解开和服,露出里面的“忍者服”。
她还欠缺几年发育,没有游戏中那么夸张霸道,但也是这个年纪的少女难以望其项背的硕大。
按照赤流的要求,传承者要能够激发男性的欲望,越直白、浓烈越好。
赤珠早年还富有激情,想着要找齐各式美艳的女子,融入女子的各种风情。
然而寻访下来,只有赤云一个坚定地跟着她。
东洋的女子,大多还是太软弱了,她们学习侍奉男人的技艺后,想必立即就会钓个富豪嫁出去,欠缺决心和意志。
没想到赤云随手一捡,就是个极品。
赤莲胸挺腰细臀翘,同时还具有相当的肉感,直击男人的欲望,每一处都有赤珠推崇的那种,用手抓一把,会挤进指缝一点点肉的丰腴。
人类繁衍的本能,会更中意这些能量储备充足,也就是俗称“好生养”的女性。
同时,她的身材还比赤云矮小许多,童颜巨乳,让人更容易生出掌控欲,矛盾的对比让人欲火燃烧。
再经受后天的教育后,直白地说,伊维斯所见的女子里,她可以排进前几位。
赤莲身着忍者服,土下座俯首。
“——津液,人家想要津液啦~请伊维斯大人把您雄伟的,插进我淫荡下流的嘴巴里,用满满的欧金金牛奶,注满人家的嘴巴里,把浓郁的味道洒满人家全身的肌肤,然后随心随欲弄得乱七八糟吧~”
小姑娘稍显稚嫩,淫语也没有她师父那样谄媚热情,让人血液往头上涌,但那冷淡的表情让人不禁起了火,想要把那弄得乱七八糟,反而变相地激起了欲望。
“赤云有没有跟你说,说了这样的话,就要做好变成大人的准备了?”
“嗯,只是处女而已,一点点疼痛没什么,比起那个我更想要你的津液,不好喝,但是,身体会很舒服。”
“哈哈哈,那就过来吧,这次要认真一点了。”
这和赤云之前的想法差不多,伊维斯也没有纠正她的意思。
这种另类雌小鬼的最佳食用方式,就是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大棒狠狠扩大细缝,一边扩张一边欣赏她惊讶到崩溃再到沉迷的表情。
说话时,另一只小家伙已经眼巴巴地看过来,爬上了床,乖巧地按照上次的流程,先亲吻伊维斯的嘴巴,清甜微凉的树汁渡了过来,摄入魔力的小魔物欢快地晃动着身体。
赤莲也爬上床来,刚想趴下,伊维斯示意她转过去。
这女孩全身都白白软软,她转过来,俯身,硕大的屁股对着这边,手臂和大腿撑起来,肌肉绷起,和脂肪呈现明显的分界。
伊维斯惬意地靠在床头,欣赏着美景,双手能够肆意把玩那雪白媚肉,从小腹到大腿再到小腿,最后用圣光清理后,慢慢揉弄把玩脚丫。
一颗颗脚趾像是软糖,足弓和足背光滑细腻,两指轻轻揉搓,指甲拨弄鼓起的血管,痒痒的感觉就让赤莲身体颤动。
“哼……呜呀……好舒服,大腿那里,多摸一摸,屁股……打起来很有感觉……”
赤莲滋滋吞咽着,偶尔换气,毫不客气指挥着伊维斯玩弄她的身体。
渐渐地,雪白肌肤泛上绯红,伊维斯感觉到压在他小腹的桃源渐渐濡湿,湿热透过衬衫传递过来。拉菲利亚发出难耐的“啊啊”声,小魔物的脸颊已经泛起病态的嫣红,那双翠绿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伊维斯的下半身,小巧的舌头不断舔舐着嘴唇,仿佛已经能品尝到那浓郁的魔力气息。伊维斯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正面靠近。拉菲利亚立即乖巧地跪坐在床单上,两只小手迫不及待地扒开伊维斯的睡裤,当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弹跳出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远超常人的尺寸仍让她本能地震颤。
两个娇小可爱的脑袋围绕着大棒。赤莲依旧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却侧过脸凑过来,她张开樱粉色的嘴唇,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冠状沟下方的系带。那一处皮肤最为敏感,伊维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湿润、带着温度的触感。拉菲利亚则学着赤莲的样子,却显得更加急切,她双手捧住粗壮的棒身,将整张脸都埋进浓郁的雄性气息里,贪婪地呼吸着,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柱身上的血管纹路——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有些微的刺痛,又混合着酥麻的快感。
“要……要喝……”拉菲利亚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她的嘴唇已经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前端,小巧的舌头在马眼处打着转,试图撬开那道细缝。伊维斯低下头,能看到她鼓起的腮帮子,以及努力吞咽却因尺寸太大而显得吃力的表情。而赤莲则从另一侧进攻,她不像拉菲利亚那样急切,反而展现出了忍者训练的成果——她的舌尖灵活得不可思议,从根部开始,沿着一条螺旋的轨迹缓缓向上缠绕舔舐,每经过一个凸起的血管节,就用舌面用力按压再松开,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
伊维斯靠在床头,一只手抚摸拉菲利亚柔软的发丝,另一只手则探向赤莲俯身时高高撅起的臀部。那两团丰腴雪白的臀肉在他的掌中颤动,指尖陷进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皮肉里。他清理干净手指上刚才把玩脚丫时沾染的些许唾液,然后缓缓抬起了赤莲肥厚的屁股。小姑娘立即心领神会,她顺从地压低腰肢,将浑圆的臀瓣更加翘起,同时开始轻轻摇晃腰胯——这个动作让她的股缝间那片隐秘之地完全展露出来,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被魔力长期改造后,她身体散发出的那股酸甜气息更加浓烈,混合着处女特有的清淡体香,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水汽,幽幽地从那粉嫩的缝隙里飘散开来。
男人的手指沿着臀沟滑下去,能感受到那片地带已经湿热一片。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颜色是极淡的樱花粉,此刻因为充血而泛起水润的光泽,细小的褶皱像是绽放的花瓣,正微微翕动着。中央的穴口小巧紧致,如同一枚羞涩的珍珠蚌开口,正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伊维斯将一根食指探入其中,立刻被滚烫湿滑的内壁紧紧裹住——那是一种惊人的紧致感,处女膜的阻力隔着薄薄的肉壁传来,但内里却早已做好了迎接的准备,分泌出的滑腻汁液顺着指节流淌下来。
“咕叽~咕叽~”
抽出手指时,拉菲利亚正努力吞咽着半个龟头,她发出满足的哼唧声,而赤莲则因为身下那根手指的抽离而发出一声轻喘。伊维斯抬起手,看到食指和中指上缠绕着黏滑的透明丝线,那些丝线在空中拉伸,反射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形成细碎的闪光。最引人注目的是丝线中间夹杂着的、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气泡——那是处女膜前庭腺体分泌时因搅动产生的泡沫,是身体极度兴奋、准备交配的确凿证据。从这个角度,伊维斯能够清晰地看到赤莲分开的阴户深处,那片覆盖着穴口的网状薄膜——它比想象中还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上面有着细密的网状血管纹路,覆盖面确实不多,只在最中央的小孔周围有一圈坚韧的环状组织。可以预见的是,撕裂时的疼痛会很短暂,随后就会被滚烫的充实感和破处的快感所淹没。
伊维斯将手指伸到嘴边,舔掉了上面属于赤莲的汁液——味道是清甜的,带着淡淡的酸味,还有一丝属于处女的、难以言喻的诱惑气息。然后他往前伸去,不再满足于只是分开阴唇,而是用两根手指撑开那已经湿润的入口,仔细端详着整个会阴区域。赤莲的耻丘饱满隆起,却如同刚剥开的熟鸡蛋般光洁无毛,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这是赤流忍者特殊的除毛秘法,让每一寸肌肤都保持着婴儿般的触感。而在阴户上方的平坦小腹下端、耻骨联合的位置,赫然浮现着几道繁复的、粉红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活物般在皮肤下缓缓流动,组成了一个奇异的魔法阵图案。
这正是赤流中仅有的几个神秘手段。纹路的颜色很淡,但在光线照射下会泛出微弱的魔法灵光。据赤云所说,这是初代师祖赤珠早年独自讨伐一头上位淫魔——并非蕊蜜拉的其他亚种,而是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的欲望化身——后用她的心脏之血混合秘银、龙涎香等珍贵材料调制出的魔纹墨水所绘制。这些淫纹的作用不仅仅是装饰,它们会随着宿主体内魔力的流动而激活,拥有三项核心功能:一是在交合过程中自动吸收男性精气,将其转化为温和的生命能量强化女子的身体素质;二是将射入体内的精液快速分解,转化为纯净的魔力储存在子宫周围的魔纹节点中,供宿主使用;三是通过持续的微量魔法辐射,缓慢改造女子的身体内分泌系统,让她的体香、肌肤触感、敏感度都朝着更能刺激雄性欲望的方向进化。
“嗯……伊维斯大人……”赤莲感受到身后灼热的视线,她扭动着腰肢,故意将臀瓣分开得更开,让那张湿漉漉的小嘴完全暴露出来,“师父说……这个魔纹,会让破处的感觉……变得很舒服……”她说话间,穴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再次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拉菲利亚不满地“呜”了一声,她吐出含着的龟头,上面已经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液:“不公平!拉菲也想要……这样的纹路!”她凑到赤莲分开的臀瓣前,好奇地看着那粉红色的魔纹,伸出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下一秒,赤莲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那里……很敏感!”
伊维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幕。拉菲利亚的舌头正好舔在了魔纹的一个节点上,那里显然有着密集的神经末梢,与阴蒂周围的感觉网络相连。他看到赤莲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是一颗鲜红欲滴的小肉豆,此刻正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动。拉菲利亚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她双手扒开赤莲的臀肉,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贪婪地呼吸着那股酸甜气息,然后伸出细小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小肉豆。
“咿呀——!”赤莲的腰肢猛地弓起,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拉菲利亚的舌头灵活得可怕,她绕着阴蒂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顶部,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轻轻吸吮。赤莲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魔纹似乎放大了每一丝触觉信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拉菲利亚的脸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伊维斯的膝盖上。
“停……停下……要……要去了……”赤莲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伊维斯伸手按住了拉菲利亚的脑袋:“先等一下,小馋鬼。”然后他俯身到赤莲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想不想试试更舒服的?魔纹吸收精气的时候,可是会让你全身都像被温水浸泡一样温暖哦。”
赤莲转过头,那双总是呆滞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因为快感而放大。她用力点头,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头:“想……想要……伊维斯大人……插进来……”她说着竟然主动往后挪动,让湿淋淋的穴口蹭上了伊维斯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龟头。那滚烫湿润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伊维斯没有急着进入。他握住粗壮的棒身,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缓缓画着圈。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那圈处女的薄膜被撑开一点点,却又因为弹性而缩回。赤莲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她的身体随着龟头的摩擦而微微摇摆,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在忍者服的包裹下晃动出淫靡的弧度。拉菲利亚见状,又凑到了前面,她双手握住伊维斯的睾丸,轻轻揉捏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然后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口腔的温度和舌头的抚慰刺激着精子工厂的运转。
“会有点疼。”伊维斯低声说,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正对着那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微微张开的小孔。赤莲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双手向后伸去,主动分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献上:“没、没关系……忍者的训练……让我能忍受比这更痛的……”
伊维斯不再犹豫。他腰部微微用力,粗壮的龟头缓缓挤开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那是一种处女穴特有的、四面八方传来的、几乎要把他推出去的压迫感。赤莲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呼吸停滞,手指深深陷入床垫。那片薄膜被龟头撑得变形,然后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丝帛撕裂的声音——
“啊——”
赤莲的惨叫只持续了半秒,就变成了颤抖的抽气声。伊维斯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突破了最关键的阻碍,此刻正被滚烫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着。破处带来的剧痛让赤莲的身体不断颤抖,但神奇的是,那些粉红色的魔纹开始亮起微弱的光芒——光芒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下流转,汇聚到刚刚被撕裂的伤口处。伊维斯能感觉到,原本应该大量涌出的处女之血并没有出现,反而有一股温暖的能量从魔纹中释放出来,包裹住了伤口,迅速止住了流血,并且分泌出具有轻微麻醉和催情效果的分泌物。
“怎么样?”伊维斯轻声问,他缓缓抽动了一小段距离,让龟头在刚破开的嫩肉中摩擦。赤莲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喘息,她的颤抖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疑惑又沉迷的表情:“疼……但是……里面……好奇怪……”她努力扭过头,想要看到两人连接的地方,“有什么……暖暖的东西……在子宫那里……”
果然,魔纹已经开始工作了。伊维斯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传来的吸力——那些魔纹像是无数细小的嘴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并将其转化为温和的生命能量,反哺给赤莲的身体。赤莲原本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复红润,甚至比之前更加娇艳,她眼睛里的水雾更浓了,但不再是疼痛的泪水,而是快感积聚的前兆。
“继续……伊维斯大人……”赤莲主动往后顶了顶腰,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发出一声娇喘——更多的爱液涌出,润滑了刚刚破开的通道。伊维斯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那圈破口处的嫩肉颤抖着包裹上来,试图挽留入侵者;每一次抽出,都有大量的爱液被带出,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拉菲利亚看得目不转睛,她甚至爬到了赤莲身前,伸手去揉捏那两团在忍者服下晃动的巨乳,隔着布料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引得赤莲又是一阵颤抖。
“呜呜……好深……顶到了……奇怪的地方……”赤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因为疼痛。伊维斯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龟头都会顶到子宫颈口——那圈紧闭的、如同小嘴般的肉环。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赤莲的整个下腹产生一阵酥麻的痉挛,魔纹的光芒随之更加明亮,仿佛在欢呼着接收冲击带来的能量。她的小腹甚至开始微微鼓起,那是子宫因为快感而充血膨胀的迹象。
伊维斯加快了节奏。他开始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重重地重新插入到底。“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赤莲逐渐放开的呻吟声和床板轻微的吱呀声。赤莲的忍者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到夸张的曲线。她的双手已经无力支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撅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要……要去了……伊维斯大人……里面……好热……”赤莲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肉棒,试图榨取更多。伊维斯知道她即将迎来人生第一次高潮,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湿透的布料找到了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按揉起来。
“啊啊啊啊——!”
赤莲的尖叫声划破了空气。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穿般剧烈痉挛,穴道内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伊维斯的龟头上。那些爱液似乎也受到了魔纹的影响,带着淡淡的粉色,散发着比之前更加浓郁的酸甜香气。伊维斯感觉到龟头被滚烫的液体冲刷着,马眼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射精冲动。他没有压抑,反而加快了最后几次冲刺,然后在赤莲高潮的余韵中,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了那圈颤抖的子宫颈口——
“射了。”
低沉的宣告声中,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子宫颈门上,发出轻微的水声;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填满了整个阴道穹窿,甚至有一些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赤莲的股沟流淌下来。而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射入体内的精液并没有像正常情况下那样积蓄起来,反而在接触到阴道内壁的瞬间,就被皮肤下的粉红色魔纹吸收、分解——伊维斯能清晰地看到,赤莲小腹上那些魔纹的纹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明亮、鲜活,甚至微微鼓起,像是吃饱了般舒展着身体。一股股精纯的魔力从魔纹中反馈出来,流入赤莲的四肢百骸,让她在射精的冲击下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翻着白眼,嘴角流出一丝透明的涎水。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当伊维斯缓缓拔出肉棒时,那根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紫红色巨物在空气中散发着热气。而赤莲的穴口处,并没有大量精液流出的画面——只有少量混合着处女血的淡粉色黏液缓缓渗出,更多精液已经被魔纹完全吸收转化了。她的阴户此刻红肿不堪,入口处的薄膜已经彻底消失,露出了里面被操得外翻的嫩红媚肉,正随着呼吸而微微蠕动着。那些粉红色的魔纹,颜色似乎深了一点点,纹路也更加清晰,静静地在她光滑的小腹上闪耀着满足的光芒。
拉菲利亚早已按捺不住,她扑到伊维斯刚刚拔出肉棒的地方,扒开赤莲仍在颤抖的阴唇,伸出小舌头疯狂舔舐着入口处残留的混合液体:“呜呜……好好喝……魔力……好浓……”她贪婪地吮吸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甘露。赤莲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神涣散,脸上却带着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满足而朦胧的微笑。伊维斯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魔纹,能感觉到皮肤下温热的魔力流动。
同时会慢慢改造女子的身体,更加吸引男性。
和莉卡那边差不多。
“这个的效果太弱了,等我回头找个真正的淫魔,给你们重新刻印。”
“咕噜噜……阿里嘎多。”
赤莲是忍者,知恩图报,知道此时口头道谢不如口头道谢,更加用力地吞咽,含到食道深处,娇小细嫩的脖颈凸起一片。
拉菲利亚又惊又怒,“呜哇”一声,指责这个人吃独食,那么大一根,全都!一个人吃下去!
但小魔物还不敢吃那么大,她只能不满地凑过来,又舔又咬赤莲的脖子,仿佛要隔着一层舔到里面。
“都会有的,今天有一整天~”
伊维斯抚弄两小只的头发,她们还是没吃过,才觉得会吃完。
吃过的赤云就清楚,她们师徒几个加上神殿的人一起上都不行,才放心让弟子过来送炮。
惬意的假日,伊维斯仔细品尝着两小只的滋味。
252章地震
(*本章含女性之间互动。)
港口玛依拉,风平浪静的上午,上升的温度让人开始倦怠。
爱猫亭的房间内,空气却比外面更加粘稠燥热。劣质的木制墙壁透出隔壁含糊的低语和呻吟,混杂着劣质香料的甜腻气息。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将空气中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那些悬浮着的细小颗粒在热流中缓缓旋转。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汗水的咸涩、某种廉价香水的花香底层,以及一种更原始的、从皮肤深处蒸腾出来的微微腥甜。那是情欲在空气中发酵、熟烂的味道,黏在鼻腔深处,吸进去就牢牢贴住喉管。
隔音条件实在一般,朦胧的彼界扩散开来,伊维斯感知到隔壁房间有个在偷听的精灵女孩,她紧紧贴在墙壁上,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气。记忆中浮现出游戏中那个永远处于发情边缘的精灵弓手角色,没想到这还是个处女就已经这样了。伊维斯嗤笑一声,刻意放松了对声音的压制,让床榻摇曳的吱呀声、皮肤拍击的水声、以及女孩口中压抑不住的呜咽,清晰地穿透薄墙传递过去。
日行一善,让那个饥渴的处女听听真实的声音也好。
屋子里,前戏已经进行了好一会儿。此刻,伊维斯正将赤莲按在床沿,少女雪白的脊背绷紧反弓,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她的训练服已经被褪到腰际,露出光滑紧实的背部肌肤,那肌肤上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体温上升和魔力流动的自然反应。伊维斯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往下滑,指腹按压着每一节凸起的骨节,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审判般的从容。他的另一只手从侧面绕过去,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压着肚脐下方那一片柔软的凹陷,拇指则沿着腹股沟的边缘来回摩挲。
赤莲的修行还没有结束,据说一些特别的术式,要在保持处女的时候才能刻印。她的体内被刻下了极其敏感的术式回路,此刻魔力在那些回路中奔流,产生出虚假却又无比真实的渴望。伊维斯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具身体的轻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对刺激的本能反应,像是被电流击中的小鱼。
也好,等下先用毫不逊色的另一处,等这小鬼感受到大人的快乐,怎么摇臀晃乳卖骚诱惑,都要等修行结束才能破处,这样渴求快感的小鬼的表现,和他过去调教的那几个羞涩的孩子可是完全不一样的。他想,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床的另一侧,森灵拉菲莉亚正蜷缩着,她纤细的四肢像是某种精致的植物枝条,此刻正不安地扭动着。她已经忍耐了很久,树汁的分泌让她的下体一片湿滑,那淡绿色的粘稠液体浸透了单薄的布料,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呜”声,像是某种小动物的哀鸣,脑袋顶上的那朵红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绽放,花瓣边缘渗出晶莹的露珠,散发出浓郁到让人头晕的甜香。
真可怜,安抚一下。
伊维斯松开赤莲,转身走向森灵。那个植物型的小魔物立刻张开双臂,整个人像藤蔓般缠了上来。她的身体带着一种奇妙的温度和质感——皮肤微凉但内里滚烫,光滑却又有类似叶脉的微细纹理。伊维斯将她整个抱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际,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雄性气息。
伊维斯顺势坐到床边,让森灵跨坐在自己腿上。他用一只手托住她小巧的臀部——那里虽然瘦削,但有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弧度,指尖能轻易陷入那两片臀瓣的缝隙边缘。另一只手则探进她简陋的上衣,握住了一侧小巧的乳房。那乳房的尺寸不大,正好能被他一手掌握,触感却异常奇妙——柔软中带着韧劲,像是某种多汁的果实。他的指尖找到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用指腹捻弄,再以指甲轻轻刮擦。
“呜……嗯……”拉菲莉亚的身体猛地绷紧,头顶的花朵剧烈摇晃,花瓣间滴落的露珠变得更多、更密,有几滴落到了伊维斯的脸上,带着温热的甜腥味。她的双腿夹得更紧,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下体的入口正不断开合,分泌出更多树汁——那种粘稠的液体甚至有些微的腐蚀性,能让布料微微发烫。
伊维斯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花香和树液腥甜的气息,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她颈侧的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啃咬。他的胯部有意识地往上顶,隔着几层布料,用自己已经半硬的性器根部去研磨她湿透了的部位。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柔软湿热,凹陷出一个完美的契合形状,正急切地渴望被填满。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赤莲的声音,她撑着雪白的身体坐起,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妩媚,却又因生疏而显得格外色情。她舌尖划过唇瓣,留下亮晶晶的水痕,甜味的口水让那两片红唇显得润泽饱满,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着微光。她紫红的眼瞳被淫纹的魔力填充,微微发光,瞳孔深处映着房间里的画面——伊维斯抱着森灵,森灵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那朵红花还在不断滴落甜液。
“从这个魔物先开始吗?奇怪的品味。”赤莲的语气依旧是那种三无的平淡,但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那我就配合服侍……嗯,师父教过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姿势,跪坐在床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微小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训练服绷紧的布料勾勒出两颗小凸起。她的视线落在伊维斯和森灵的连接处,瞳孔收缩了一下,舌尖又无意识地舔过下唇。
伊维斯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继续专注于怀中的小魔物。他将森灵的上衣完全解开,让那对小巧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粉色的乳头。他先是舔舐,用舌头绕着乳晕画圈,将那小小的凸起舔得湿漉漉的,再轻轻吸吮,像是在品尝某种鲜嫩的果实。舌尖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以及乳晕周围肌肤下细微的脉动。
拉菲莉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臂死死抱住伊维斯的头,喉咙里发出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呜咽。她的树汁分泌得更厉害了,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湿了伊维斯的裤子。那淡绿色的汁液带着滚烫的温度,还有一股更浓郁的、类似麝香却又带着植物青涩的气味。
伊维斯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力道控制在刚好让她疼痛又兴奋的边缘,然后抬起头,唇齿间牵出一丝透明的唾液线,连接着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头。他看着赤莲,笑了:“小赤莲这样的处女,跟上我的节奏可能有些困难,或者说单纯是碍手碍脚吧,让我想想……”
他说着,空出一只手抓住赤莲的手腕,将她拉近。赤莲没有反抗,顺从地靠过来,伊维斯将她的手指按在了森灵湿滑的腿间。
“感受一下,什么是准备好了的身体。”伊维斯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语气,“你的修行让你学会了用卷轴模拟,但模拟和真实之间,差的就是这份温度、湿度,和这里的每一次抽搐。”
赤莲的指尖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湿滑温热。那种触感让她瞳孔收缩——比她想象的更烫,更软,粘稠的汁液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着她的手指,下方的入口正一张一合,像是某种饥渴的小嘴,甚至试图将她纤细的指尖往里吸。她感到一阵眩晕,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魔力在体内的术式回路中加速奔涌,带起一阵阵虚假的快感想浪潮冲击着她的理智。
伊维斯观察着她脸上的细微变化——那看似三无的表情其实已经有了裂痕,嘴角的肌肉在轻微抽动,眼睑的颤抖频率变快,脖颈上的脉搏跳得激烈。很好,他在心里想。
他将森灵的身体往前送了送,让赤莲的手能更深入地触摸。赤莲的食指被完全吞没,那种惊人的紧致和湿滑包裹着她的手指,内壁上无数细小的、类似植物芽褶的结构蠕动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感。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伊维斯死死按住。
“别躲,好好感受。”他用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师父教过你怎么服侍对吗?那你就应该明白,作为处女,你有无数种方式让男人舒服,而不需要那个小穴。”
他的拇指摩挲着赤莲的下唇,力道加重,将她的唇瓣揉得发红,“比如用这张嘴,比如用手,比如……”他松开她,转而抓住她另一只手,引导她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性器,“比如用这里。”
赤莲的手刚刚触碰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灼热,就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动了一下。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或者说,用训练出的意志力强迫自己冷静。她的紫瞳盯着伊维斯,然后缓缓收紧五指,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粗长事物的轮廓:坚硬的柱身、顶端饱满的龟头轮廓、下方鼓胀的囊袋……她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师父说,手部按摩有七十二种技法。”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只手已经开始动作,指尖按压、手掌包裹、缓慢上下捋动,“针对男性阳具的按摩,以指腹刺激冠状沟为要诀,配合掌心研磨龟头顶端,能达到舒缓疲劳、激发活力的效果。”
她一边背诵着课本般的知识,一边机械地执行着动作。那手法确实很专业,力道均匀,节奏稳定,但缺乏任何情感和挑逗的成分,就像是在操作某种仪器。然而她的生理反应却诚实得多——脸颊的红晕已经从之前的淡粉蔓延到了耳根,脖颈上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伊维斯笑了,他没有阻止她这种机械的服务,反而将更多注意力放回森灵身上。他托着森灵的臀部,将她的身体稍微抬高,然后另一只手探向她的后穴。植物型魔物的那个洞口也是敏感点之一,而且结构特殊——内壁有着螺旋状的褶皱,像是某种藤蔓的纹理。他的指尖轻易就滑了进去,能感觉到那里也是湿热的,而且比前面的入口更紧,褶皱摩擦指节的感觉极其明显。
拉菲莉亚“呜”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头顶的花朵疯狂摇曳,更多的甜液像雨点般洒落。她的前面和后穴同时受到刺激,体内的树汁分泌进入了失控状态,大量的淡绿色粘稠液体从下面涌出,彻底浸透了伊维斯的裤子,甚至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
“她快不行了。”伊维斯对赤莲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处女小丫头,如果你继续用那种教科书手法服务,等会儿她就只能自己一个人高潮了。”
赤莲的手指停顿了一瞬,紫瞳盯着伊维斯,又看了看他怀里已经眼神迷离、浑身颤抖的森灵。她咬了咬下唇——一个极其细微、但暴露了她内心矛盾的动作。然后,她做出了决定。
她松开握着他下身的手,转而爬到床边,俯下身,将脸凑近了伊维斯和森灵的连接处。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发梢几乎触碰到那片湿滑的狼藉。她先是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舌尖接触到混合着树汁、汗液和雄性气息的粘稠液体,咸味、腥味、甜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麝香味,冲击着她的味蕾。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要适应这种陌生的味道,然后再次埋下头,这次她更直接地用舌尖去挑逗森灵已经完全裸露在外、充血肿胀的阴蒂。那小小的豆粒此刻硬得像是小石子,颜色是艳丽的深红。赤莲的舌尖围着它打转,模仿着伊维斯刚才对待森灵乳头的方式,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弹拨。
“啊……啊呜~!”拉菲莉亚的叫声陡然拔高,身体痉挛般地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大量的树汁几乎是喷射而出,浇在了赤莲的脸上。那种淡绿色的粘稠液体温温热热,带着浓郁的花蜜甜香,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淌,滑过下巴,滴落进锁骨。
赤莲没有躲开,紫瞳里闪过一丝茫然,然后是某种豁出去的凶狠。她张开嘴,直接含住了森灵的整个下体——那个小巧的阴户、肿胀的阴蒂、还有不断流着汁液的入口,全部被纳入她温热的口腔内。她开始吮吸,真正意义上的吮吸,像是婴儿吸吮乳汁,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她的舌头探入那个已经张开的入口,能清楚感受到里面无数细小芽褶的蠕动,以及更深处涌出的、源源不断的甘美汁液。
这一切都被隔壁的精灵女孩清晰地听到了——吮吸声、喘息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以及少女口腔含弄湿润部位的黏腻水声。伊维斯甚至能想象到,那个处女精灵此刻正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双腿夹紧,羞耻又兴奋地听着这些声音,或许手指已经伸进了自己干涩的小穴,笨拙地模拟着那些动作。
日行一善,他想,让那个饥渴的小姑娘提前预习一下。
而此刻,房间里的气氛彻底沸腾了。森灵已经完全失控,她双手抓挠着伊维斯的背部,在他的衣服上留下抓痕,身体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着他,不断向上顶起腰胯,迎合着赤莲的口舌服务。大量的汁液从两人相接的地方溢出,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散发着香甜气味的污渍。
伊维斯感到自己下身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痛,裤子被树汁和汗水浸透后紧贴着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耐的刺激。他看着赤莲埋头服务的侧脸——少女的表情依旧是那种三无的平静,但眼神却异常专注,唇瓣因为不断吮吸而显得更加红肿,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津液和淡绿色的树汁,发丝粘在脸颊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既纯洁又异常淫乱的矛盾美感。
他伸出一只手,按住赤莲的后脑,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森灵的下体。赤莲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大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她竟然真的在喝那些树汁,喉结(尽管她是女孩,但吞咽的动作依然明显)不断上下滚动。
“很好,”伊维斯的声音有些沙哑,“就是这样,用舌头往里面探,找到最深处那个小孔……对,就是那里,用舌尖去钻它……”
在他的指导下,赤莲找到了森灵子宫口的位置——那是一个极小的、微微凹陷的孔洞,此刻正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断张合收缩。她用舌尖去舔舐、顶弄那里,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森灵的身体剧烈痉挛,涌出更多的汁液。
终于,森灵达到了极限。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哭喊,整个身体疯狂颤抖,头顶的花朵绽放到了极限,花瓣片片舒展,花蕊中喷涌出大量散发着金色微光的粉末——那是植物型魔物的高潮标志,是浓郁到凝成实体的魔力花粉。
那些金色粉末洒落在赤莲的头上、脸上、肩膀上,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细小的火花。赤莲感到脸颊发烫,魔力花粉渗入皮肤,带来了强烈的、类似酒精上头的眩晕感。她不得不停下动作,大口喘息,眼神有些涣散。
而森灵在高潮过后,浑身瘫软下来,像一滩泥一样挂在伊维斯身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头顶的花朵耷拉下来,花瓣边缘卷曲,但依旧在微弱地释放着甜香。
伊维斯将几乎昏厥的森灵轻轻放在床上,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床边、脸上沾满各种粘液的赤莲。他的裤子因为被树汁浸透而紧贴着胯部,那根粗长的性器轮廓清晰无比,硕大的龟头顶端甚至将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深色的水渍正从那里向外扩散——是被树汁浸湿的痕迹。
“现在,”他对赤莲说,声音低沉,“轮到你了,小处女。不过很遗憾,你的小穴还要留着修行,所以我们得用别的方式。”
他解开裤腰,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那根性器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呈深红色,因为充血的缘故,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几滴透明的清液。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树汁的甜香,形成一种更为淫靡的气息。
赤莲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东西,视线从根部慢慢往上移动,掠过鼓胀的睾丸、粗壮的柱身、冠状沟、一直到那湿润的龟头顶端。她的喉咙动了动,吞咽了一口唾液,这个动作让她意识到自己嘴里还残留着森灵树汁的甜腻味道。
“师父教过我用嘴服侍。”她最终说,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带着某种决绝,“但我没有实际操作过。”
“那就现在学。”伊维斯往前跨了一步,龟头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张开嘴,先舔,用舌头绕着冠状沟转圈,然后慢慢含进去。不用急着吞太深,重点是节奏和舌头的动作。”
赤莲盯着眼前那根散发出惊人热度和气味的男性器官,紫瞳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魔力流淌带来的燥热感淹没。她缓缓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碰到龟头顶端——接触到那里的瞬间,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味道……是一种混合着咸涩、腥味、还有某种她无法形容的浓郁气息,比她刚才舔的树汁要“重”得多,是更原始、更动物性的味道。
她按照伊维斯的指示,开始用舌尖舔舐冠状沟——那条沟壑很深,围绕着龟头底部,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她的舌尖探进去,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整个性器微微跳动。她逐渐适应了这种味道和触感,动作变得大胆起来,开始绕着龟头画圈,时而用舌尖去挑逗顶端的小孔,舔掉那里不断渗出的清液,那液体味道更咸,像是浓缩的海水。
伊维斯倒吸一口凉气,赤莲的口腔温度不算高,但舌头异常灵活,而且那种笨拙中带着认真探索的感觉,反而比经验丰富的女人更让人兴奋。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引导着她的节奏。
“对……就这样,现在试着含进去一点。”
赤莲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嘴,将龟头部分含了进去。她小巧的口腔立刻被填满,龟头顶端抵住了上颚,那种被异物塞满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但她很快调整呼吸,用嘴唇包裹住龟头根部,开始小心地吸吮,同时舌尖在龟头下方不断扫动。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因为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嘴里变得更硬、更胀,顶端的小孔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液体,直接流进了她的喉咙。那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迫使她不得不在呼吸的间隙进行吞咽,每一次吞咽都感觉像是吞下了浓缩的雄性气息。
伊维斯享受着她生涩却异常专注的口舌服务,胯部开始轻微往前顶送,每一次进入都会让龟头更深地插进她的口腔深处。赤莲刚开始有些慌乱,因为深度的增加让她产生了轻微的干呕反应,眼角泛出泪花。但她很快找到了规律——在伊维斯往前顶的时候放松喉咙,在他抽出的时候用舌头进行额外的舔弄。
她的唾液和伊维斯的先走液(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形成大量粘稠的银丝,随着每次抽插而拉长、断裂,沾在她的下巴、脖子上。她的脸颊因为不断努力而鼓起,嘴唇被撑得有些发白,但每次吞到深处时还是会被撑得圆润饱满,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房间里的气味变得更加复杂了——森灵的花香甜腻、赤莲口水的气味、伊维斯雄性荷尔蒙的腥膻、还有汗水蒸腾出的咸涩,所有这些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到令人窒息的暖昧气息。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好照射在赤莲布满粘液的脸上,那些液体反射着微光,让她的表情显得格外色情。
而就在两人沉浸于这种口交的节奏中时,床上的森灵缓缓醒了过来。她看到这一幕,微弱的意识让她爬起身,跌跌撞撞地凑过来,从后面抱住正在为伊维斯口交的赤莲。她将脸埋在赤莲的背上,用嘴唇去亲吻赤莲裸露的肌肤,同时伸出细长的手指,从赤莲训练服的领口探进去,摸索到了那两颗小巧的乳房。
赤莲的身体猛地一震,口中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她能感觉到森灵微凉的手指正在揉捏自己的胸部,指腹捻弄着乳尖,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快感。更过分的是,森灵的另一只手从下方伸过来,隔着布料按在了她的双腿之间——那个尚未被任何人真正触碰过的部位。
“呜……嗯……”赤莲想要抗议,但嘴巴被塞满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因为这种夹击刺激而变得湿润,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两腿之间。那种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兴奋,魔力回路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沿着四肢百骸飞速燃烧,烧得她浑身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伊维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低笑一声,胯部顶送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龟头一次次凿进赤莲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一手按住赤莲的后脑,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抓住森灵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更用力地揉搓赤莲的乳房,甚至用手指隔着薄薄的胸衣去刮擦、弹弄敏感的乳尖。
同时,他能感觉到赤莲的双腿正在无意识地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膝盖微微颤抖。他知道这个处女小女忍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不是要高潮,而是精神和生理的双重冲击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猛地将阴茎从她口中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亮声响。大量的混合唾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断裂后滴落在赤莲的胸口和床上。赤莲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眼神涣散,脸上充满了迷茫和情欲交织的矛盾神情。
“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伊维斯说着,将几乎瘫软的赤莲推倒在床上。她顺从地躺下,训练服已经凌乱不堪,上衣被掀起到胸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瘦削的肋骨,裤子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她的脸上、胸口、脖子上布满了各种液体——自己的口水、伊维斯的先走液、森灵的树汁、还有金色的魔力花粉,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是刚从某种淫乱的盛宴中爬出来。
伊维斯跨坐到她的腰侧,却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转头看向已经从背后缠上来、继续舔舐赤莲颈侧的森灵。他拍了拍森灵的臀,命令道:“去床上那头,翘起屁股。”
森灵迷茫地眨了眨眼,但还是顺从地爬到床的另一端,背对着两人,上身趴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她的后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带着螺旋褶皱的内壁,以及不断滴落的淡绿色汁液。
伊维斯则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赤莲身上。他抓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像森灵一样趴着,但稍微调整了角度,让她的屁股翘得比森灵更高。她的训练服裤子被完全褪到膝盖处,露出白皙挺翘的臀部——那臀形很美,不是丰满的类型,而是少女特有的紧致翘挺,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色的缝隙若隐若现,末端连接着那个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微微湿润的小穴入口。
但伊维斯的目标不是那里。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向下,掠过小穴的入口,继续向后,最终停在了后庭的入口——那个小巧的、粉色的、此刻正因为紧张而收缩成一朵小花般的洞口。
“修行的时候,有没有试过这里?”他问,指尖在洞口周围打转,按压着周围的褶皱。
赤莲的身体猛地绷紧,声音带着颤抖:“师、师父说……后面是排泄的地方,不干净,训练卷轴也没有那里的模拟……”
“那是你师父不懂。”伊维斯说着,从旁边拿过之前就准备好的一小罐油脂——那是旅店提供的廉价润肤膏,气味很香,但用在此时刚刚好。他用手指挖了一大块,然后涂抹在赤莲的后穴入口处。清凉的油脂触碰到敏感部位时,赤莲忍不住“唔”了一声,臀部下意识地收紧。
“放松。”他命令着,同时用手指蘸着油脂,缓缓挤进那个紧窄的洞口。
惊人的阻力传来——那里比前面的小穴紧得多,肌肉本能地抗拒着任何异物的进入。伊维斯用指尖耐心地按压、旋转,缓慢地扩张。他能感觉到里面滚烫的温度,以及肌肉每一次痉挛收缩的力道。油脂被体温化开,变得滑腻,让扩张的过程稍微顺畅了一些。
“疼……”赤莲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好奇怪……里面……呜……”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手指又推进了一截,整根食指完全没入。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赤莲浑身颤抖,她努力想要逃开,但身体被牢牢按住,只能无助地摇动腰肢。
但疼痛之后,一种奇异的、陌生的快感开始浮现。伊维斯的手指在内部缓缓抽动,指腹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按压着深处的某个点——那个点被碰到时,赤莲猛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下半身像是窜过了一阵强烈的电流。
“找到了。”伊维斯笑了,手指专门往那个点按压、揉弄。赤莲立刻软了下去,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刺激太过强烈,感官无法承受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扩张充分后,他抽出手指,那里因为缺少了填充物而空虚地收缩了几下,洞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黏膜。接着,伊维斯调整姿势,跪在赤莲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用龟头顶住了那个被扩张过的后庭入口。
赤莲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开始剧烈挣扎:“等一下!那里……那里不行……会坏的……”
“不会坏,只是会有点疼。”伊维斯用膝盖顶住她的双腿让她无法合拢,然后腰身用力,龟头开始缓缓挤入那个紧窄的洞口。
惊人的阻力再次传来,但这次是更粗大、更坚硬的物体。赤莲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硕大龟头一寸寸撑开自己后庭的过程——肌肉被强行撑开,内壁黏膜被摩擦,深处的褶皱被顶平……所有的一切都无比清晰,痛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近乎空白。
伊维斯也感到一阵舒爽——那里实在是太紧了,紧到几乎是箍着他的阴茎往里吸。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加上内部滚烫的温度和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更强烈收缩,让他差点控制不住直接泄出来。他深呼吸,强迫自己停下,等待赤莲适应。
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肿胀感。赤莲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事物停留在自己体内,占据了肠道的大部分空间,甚至能想象出它的形状——龟头顶在最深处,将肠壁撑开,柱身紧紧贴着内壁,上面的青筋刮擦着敏感的黏膜。
然后,他开始动作。缓慢地抽出,再缓慢地推进。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清晰的摩擦声——“噗叽噗叽”,那是肠道粘液被搅动的声音。赤莲起初还在呜咽,但随着节奏的稳定,呜咽声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大脑像是被放空了,只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每一次抽出时的空虚瘙痒,每一次推进时的饱胀压迫,以及龟头撞到深处那个敏感点时爆发出的、让她浑身颤抖的强烈电流。
她的下身开始分泌出更多液体——不是从后庭,而是从前面那个真正的小穴。粘稠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混合着滴落在床单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核心部位正在悸动,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但那里偏偏又是唯一不能被触碰的禁忌之地。这种矛盾让她更加焦躁,身体扭动得更厉害,臀部的摇摆在无意识地迎合着伊维斯的撞击。
伊维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一边继续缓慢但有力地操干着赤莲的后庭,一边对另一头的森灵命令道:“过来,舔她的前面。”
森灵立刻爬过来,跪在赤莲分开的双腿之间,低下头,将脸埋进那片湿润的区域。她的舌头灵活地探进那个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小穴入口,舔舐着不断涌出的淫液,偶尔用舌尖去挑逗那粒已经充血到肿胀的阴蒂。
“啊——不要!那里不行……不能舔……呜……”赤莲尖叫起来,前后夹击的快感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前面是敏感小穴被湿热舌头侵犯的酥麻,后面是粗大阴茎在后庭里耕耘的胀痛与深层次刺激,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绞索一样勒紧了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双手胡乱抓挠床单,腰部疯狂摇摆想要躲避,却又在快感的驱使下一次次将屁股抬高,去迎合每一次插入。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脸上全是狼狈的液体。那种永远三无的表情彻底崩坏,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快感折磨到失神的少女。
伊维斯开始加快速度,后入式的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臀肉被拍得发红,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臀波荡漾,留下清晰的掌印。他的龟头开始刻意瞄准深处的敏感点进行碾压、研磨,每一次重击都会让赤莲的身体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被踩到尾巴般的高亢尖叫。
森灵也在努力服务,她甚至将几根细长的手指探入那个小穴入口——只进入了一个指节深,因为修行术式的缘故,那里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止更深进入。但这已经足够了,指尖在内壁摸索,配合舌尖对阴蒂的高速弹拨,让赤莲彻底坠入了感官的深渊。
“不行了……我要……我……”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剧烈颤抖,肌肉绷紧到了极限,肠道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那不是高潮,因为处女无法通过阴道获得真正的高潮,但后庭被反复刺激带来的射精感(女性射液)却真实发生。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肠道分泌的粘液、还有前面淫穴流出的爱液,像是失禁般洒在床单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炸成了碎片,身体瘫软下去,只剩下本能的痉挛还在持续。
而就在她陷入这种崩溃状态的同时,伊维斯也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然后开始喷射。大量浓稠的精液灌入赤莲的肠道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肠壁,灌满直肠,甚至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赤莲感受着那滚烫液体灌入自己体内的感觉,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尿道再次分泌出透明的液体,这一次更像是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各种狼藉,彻底弄脏了身下的一切。
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腥膻气味,粘稠的液体到处都是,床单上、少女身上、甚至墙壁和地板上都有飞溅的痕迹。三个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和各种体液让皮肤闪烁着水光。
伊维斯缓缓拔出阴茎,发出“啵”的一声响亮声响,大量精液立刻从赤莲微微张开的后庭洞口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滴落。赤莲像死鱼一样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抽泣般的颤抖。
而隔壁,那一直偷听的精灵女孩似乎也达到了某种顶点,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娇喘,然后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大概是腿软站不稳,摔倒了。伊维斯听着那声音,嘴角勾起一丝笑。
日行一善,他想,让那个饥渴的处女精灵在隔壁听着、想着、甚至可能自己解决了。
而房间里的情欲盛宴,这才只是开始。
“不,小赤莲这样的处女,跟上我的节奏可能有些困难,或者说单纯是碍手碍脚吧,让我想想……”
片刻。
觉得交配不过如此的三无型雌小鬼小屁孩赤莲,现在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捆缚,撅着屁股,后室塞满白球,入口处都被撑薄,粉色的肉壁嵌着圆球的姿态格外淫乱。
拉菲莉亚背对着伊维斯坐下,将释放营养的根须纳入体内,并且无比贪婪地一下子吃下。
“咕咿呜!”
发出稚嫩的,介于欢愉和痛苦之间的闷哼声,头顶的红花摇晃着,飘散馥郁的香味,作为植物型魔物,她早已经发育成熟,可以食用。
嘴巴被堵上了,赤莲在看到此情此景只能瞪大眼睛,加重呼吸,来表示不满。
两人暂时都没在意这个摆件。
伊维斯扶着森灵的腰肢,以免这笨拙的小家伙滑下来。
挺起腰部,顺着水润之处行进,能够感到惊人的紧窄。
但因为树汁充足,滑行过程中并没有给男人带来疼痛,与拉弥亚、提夫林之类会汲取男性体液的魔物相似,拉菲莉亚的体内芽褶丰富,每一处都极力谄媚,讨要养分。
森灵在某些地区有着“树妖”“林中妖精”的别名,在附近酒吧的吟游诗人那里,佣兵们最喜欢听的颜色桥段,就有佣兵靠着天赋异禀干翻这类美艳的魔物,爽到的魔物娘还会主动馈赠财宝和宝藏的信息。
别的不知道,伊维斯这里可以肯定是真的,昨晚母蛇催促着他做的时候,就把什么秘境和秘宝的消息都抖露出来了。
不用付费就能享受快乐的拉菲莉亚,真是赚大了。
“芙呜~”
森灵头顶的花朵摇曳,旁边的赤莲努力夹紧甬道,通过摩擦球体获取快感。
伊维斯忽有灵感,抱着小魔物起身,双手卡着她的腰走动,每走一步,小家伙的四肢都在半空摇晃。
他取下一支花瓶的插花,修剪尖锐的地方,然后回来,直接插进赤莲后面,魔力凝聚的凝胶状小球紧紧包裹住花枝。
美妙的花瓶,鲜艳的红花和白皙的皮肉形成醒目对比。
再把魔物按在赤莲的背上,增加一色,大力冲刺,兴奋感上来,肌肤摩擦就让赤莲情动不已,摇晃臀部,花的摇曳更具自然情态。
伊维斯给予褒奖,两根手指夹住花枝,拔出,按进,另一只手拍打雪白软肉,一拍一颤,清泉流淌。
“咕叽!”
“唔嗯~!!”
赤莲痉挛着,脸颊埋进了床铺里,用力顶着床,剧烈呼吸来缓解无法发泄的躁动瘙痒。
伊维斯见状,进一步压低拉菲莉亚的屁股,榫卯扣合的地方压在赤莲的蝴蝶骨处,粘黏的体液从脖子流淌下,浸湿她垂在脑后的秀发。
冲刺多下后,伊维斯在小魔物体内注射。
狭窄的肉袋被灌满,多余的营养液流淌出来,继续覆盖涂抹赤莲的头颈。
“呜呜!!”
小女忍饥渴到难以按捺,身体如同鱼一样摇摆,奋力扬起了头,鼻尖拱着拉菲莉亚的屁股,让混合的体液流淌过来。
男人长舒一口气后,把下面的肉花瓶抱出来,叠在痉挛的小魔物身上,倒转方向,呈现两个奇妙数字的姿势。
他拍了拍赤莲的屁股,命令说:“可以咬碎了。”
“咕噜……”
外壳的魔力解除,小女忍立即咬碎了嘴巴里的小球,吞咽下让她渴望的味道。
放置许久,戴着口枷流出的口水打湿了一片床铺,她感到口干舌燥,而正好,面前有个汩汩流水的泉眼。
“嗯啊~”
她像是开饭的大型犬,不住地舔吸那里,舌尖探入洞口,发现魔物凉爽的身体都变热了,灼热和微凉的液体混在一起,让女忍更加贪恋渴求。
小魔物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制止,只能跟着伸出舌头,以舌还舌,同时仰望着横亘在脸上的阴影,和众多魔物娘一样,即便体内已经溢出,也还是渴求着魔力。
伊维斯抚摸小魔物的头发,然后掰开赤莲后室的入口直接入室,一瞬间就让她脸上的三无表情崩坏,呆呆张着嘴。
“不、不对!”
男人缓缓递入,轻轻舒气,人类和魔物的体温不同,对比之下,这里显得灼热,一下子让他又起了兴致。
“哪里不对?”
“训练的时候,师父说的……还有和卷轴也……都不一样啊~这种东西,怎么会那么快恢复,还是那么大~唔嗯……”
整个下半身像是被“攥”住,全部的感官集中于那里,赤莲像是绷紧的皮筋,用力扬起上身,剧烈呼吸,试图削弱那要让她变成白痴的快感。
使用秘术扩张的花道,被实际使用还是第一次,比普通型号卷轴更粗长的火热事物,从形状到温度,再到进入的力度,全都不一样。
【完全……没办法抵抗了……】
伊维斯哈哈大笑,“了解下真正大人的快乐吧!”
一次冲撞,女忍感觉魂魄要离体了,思维被搅得无比混乱,只能感受到灼热快感的冲刷。
“那个……我觉得,还是再修行一阵子……好吗?”
赤莲冷淡的语气此时带着小动物般的可怜,小心翼翼地扶着床铺,刚刚起身到一半,就被伊维斯按着肩膀下去。
“啊啊啊啊!太激烈了!修行……修行里不是这样子的啊!师父……来帮帮我……救我呀!”
“啪唧”的水声开始在室内回荡。
搅动稠密的泡沫落到拉菲莉亚的脸上,她仰头呆呆的,像是淋着雨水的树,头顶的花朵舒张,在“雨”里摇晃。
但是,学到了新的东西,意识到那里原来也可以储存,于是在赤莲被灌满之后,用力吸食吞了一大口营养液,然后趴在旁边,跟着摇晃起屁股来。
…………
阳光大陆,西山。
清晨。
“唔嗯~还是陆地舒服啊。”
虽然,伊维斯昨天也没有在海上,但不知为何还是感觉摇晃了很久。
忍者师徒那边浅浅品味了一遍,芙洛蒂那种神官少女要慢慢刷好感,芙洛蒂、天音、艾妮希雅三个经典女主,里面也就天音稍微有一点距离感,其他两个都是好感上来后,哪怕被推倒都会怀疑是自己诱惑了别人的好孩子。
很久没有去演纯爱剧情,伊维斯决定慢慢品味。
还有这边。
女神赠送的神使正在赶来的路上。
圣骑士胸针寄托着女神很大一部分能调动的力量,如果没有伊维斯这个第二保险,阳光女神需要谨慎使用力量,时刻关注和了解大陆的局势,不会这么早分散力量。
而将那个送来,也是表达信任的态度,作为合作对象实在令人放心。
之后女神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在封印出现松动的时候,去预言和观察合格的圣骑士对象,到时候,来到伊维斯身边,学习和理解了人类的妖精,与伊维斯本人,都会指引那位圣骑士,去讨伐巫妖王。
巫妖王复活后一定会不断汇聚和污染魔力,导致魔物暴动,那个时候,伊维斯在教会的布置就有用了,现在开始教育培训教士,到时候也有一些对抗的力量,保护信民,同时在混乱中获取信仰。
“让我想想,封印松动是——”
“轰隆~”
啊,想起来了。
伊维斯擦掉落到脸上的灰尘,床铺摇晃,木质的窗框发出酸涩的“叽呀~”声,在房间里能够听到周围的惊慌喊叫声,一些人质疑自己还没喝酒怎么就醉了。
地震。
这片区域很多年都没有地震了。
这一幕伊维斯知道,是“圣骑士误走妖魔”。
莉卡和小伙伴捉迷藏,触碰到了教堂地下的封印。
而能够被孩子碰到封印,就说明封印的加固已经出了问题,即使没有莉卡,也会很快就被破除。
村里新的也是唯一的神官伊维斯,迅速换好衣服出门安抚居民。
这种魔力扩散的震动并不强烈,在家里最多是吃点灰,被石头碎屑砸到,但有人在外面乱跑,他刚刚听到有人吓到撞到了什么。
此时,一位衣着简朴的村姑,在慌乱寻找着她的妹妹。
253章道谢
伊维斯来到西山村有三天了,已经用脚步丈量了这座小山村。
小地方的人本能对外人有戒心,但因为这里时常有旅人、商人和佣兵,村民的接受力要强一些,之后在钞能力开道下,每次见面大家都会笑脸相迎。
现在只有年轻女孩们是真诚的,特别是莉卡的好朋友奥维莉娅。
轻微的地震很快止歇,但从未经历过这些的村民还在惶恐不知所措地尖叫、逃跑。
这正是刷存在感和威望的好时间。
“所有人!到空旷的地方!”
伊维斯大声指示着。
“看好老人和小孩!不要乱跑,小心脚下!那边的伤者让我来处理!”
传教的神术中有使人镇静的术式,随着言语扩散,村民们一下子冷静下来,下意识跟随指示。
进入山村神父的身份,伊维斯迅速来到一个头破血流的倒霉蛋面前,这人慌不择路的时候选择了翻过篱笆,然后一头摔在墙角,伤口能够看到骨头。
“女神庇佑你。”
伊维斯敷衍一句后,用圣光清理伤口,然后使用治愈神术。
头上的热流让他下意识伸手触碰,“痛痛痛!好痛啊——诶?不痛了?神父真厉害!”
没有碰到伤疤,他惊讶得瞠目结舌,呆呆地呓语,被伊维斯推了一把。
“到空旷的地方,这次走大路。”
神父循着血腥味,去到下一个伤员那里。
这个比较严重,是个漂亮的少女,手背上竟然被擦伤破皮了,仔细一看,是莉卡的玩伴奥维莉娅,实际上年长莉卡几岁,只比莉卡的姐姐米莉雅小两岁。
村子里年轻女孩不多,她活泼多情的性格,只能向下兼容和正是活泼年纪的莉卡一起。
“神父、伊维斯先生!”
女孩扑进他的怀里,意图非常明显地蹭来蹭去,撒娇时的嗓调像是裹了一层糖粉。
“好,女神保佑,大家平安无事,”伊维斯认真握住她的手,给予祝福,“以女神的名义在,我必使你痊愈,医好你的伤痕……”
细小的伤痕转瞬痊愈,奥维莉娅还不松手,有意将自己较村中同龄人的发育,格外丰硕的软肉往他身上蹭。
乡下地方营养还是不到位,不过伊维斯就喜欢小的,拍了拍女孩的背,温和地指着广场。
“去吧,我刚看到你的父母了,很担心的样子。”
“诶——好的!”
花痴归花痴,奥维莉娅还是很听话的,乖巧地松手离去。
伊维斯想到她似乎在和莉卡玩,随口确认了下:“你有见到莉卡吗?我还没见到那对姐妹,有些担心。”
“莉卡……对了!莉卡,我刚刚在和她——”
“奥维莉娅!”
正说着,莉卡的姐姐米莉雅焦急地从一旁跑出来,问了相同的问题:“你有看到莉卡吗?”
“那个……这个……”
少女看向神父又看向朋友的姐姐,产生一种心虚。
伊维斯开口安慰,“别着急,米莉雅小姐,刚刚的震动不算强烈,我没有看到哪里塌陷,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危险,可能是受伤不能行动,要仔细去寻找,奥维莉娅,说吧。”
“是,我刚刚在和莉卡捉迷藏……但是没有找到她,躲得也太好了吧?”
米莉雅用力咬住嘴唇,比起姐姐更像是妈妈的女孩,急得要哭出来。
伊维斯抬手挥出一片圣光,她立即感到了心情被抑制下去。
“冷静一些,女神说,慌乱是魔鬼落脚的地方,村子不大,慢慢寻找就好,我跟村长交流后就来帮你,不能保证震动彻底停止,不要靠近房屋,在空旷的地方呼喊,你去那边,我去教堂周围,那里在施工,会有些危险。”
六神无主的米莉雅当即点头,提着裙子小步跑起来,继续呼喊莉卡。
【伊维斯先生……好帅!】
旁边的少女面泛桃红,在吊桥效应下心脏砰砰跳——虽然没有这个她也还是跳。
伊维斯带着这女孩到村中央集合。
大家基本上都在这里,除了一些可能还在家躺着的酒鬼。
作为外人,伊维斯刚刚的表现就足够了,他找到老迈的村长,简洁直白诉说地震的可能和风险,让大家先观望一阵子,保持警惕,然后就去寻找莉卡。
此地没有地震,但也见过山崩、泥石流之类的灾害,道理还是能够理解的,焦虑不安地等待着,熟识的人们聚在一起说话,伊维斯刚刚的治疗成为了新的话题。
…………
像是回到了圣城的桥街区旧教堂,伊维斯在当审判官之余兼任神父,也是以热心和乐于助人闻名。
助人为乐,帮助别人,收获崇敬和感谢,得到认可的感觉,伊维斯也很喜欢。
虽然有时候也会遇到白眼狼,那些人他也有对应的手段,总的来说还是愉快的。
他扩大了魔力的感知,捕捉到了一个微弱的信号,果然是在教堂。
已经开始了修缮的工作,周围多了一些建筑材料、梯子、装饰的石饰等等,对小孩子来说可能很有吸引力吧。
就算是现在的年纪,伊维斯闲着无事的时候,也能够看着和泥砌墙看半天。
规整地堆砌几何体,有一种秩序的美感。
靴子溅起建筑材料的尘灰,让黑袍沾了些污秽,神父走进了教堂。
阳光女神的教堂一定会有正对太阳的开孔,此时,如同神启一般,早晨的太阳透过孔洞,一道圆环落在了侧边。
可能也是一种加深封印的手段。
“呜……”
伊维斯的听觉捕捉到慌乱犹豫的声音,莉卡这小姑娘可能想出来,又在意着捉迷藏的胜负,以大人的视角来看可能觉得简直是熊孩子,可孩童的头脑能思考的不多,他们的世界里,约定的规则,分量总是更重一些。
“莉卡,你在这里吗?”
“那个……是神父哥哥吗?我在这里……”
莉卡顶开一块地板,弹出灰扑扑的小脸,“刚刚发生什么了吗?好像在‘咚咚’响着,有点可怕。”
“是叫地震的自然现象,像是泥石流和山崩,很危险,快跟我出来,莉卡,你的姐姐也在找你。”
“啊……”
莉卡看了看周围。
教堂,姐姐前几天明令禁止,不允许冒犯的地方。
看看后面。
教堂隐藏的地下室,她刚刚还在里面撞到了东西,这种严肃的地方……
小女孩的脸一下子白了,迅速爬了出来,带着哭腔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在这里玩的!”
“先出来了。”
伊维斯递过去手,莉卡下意识递过去,看到手上的泥土,又缩了回来,在半空被男人抓住。
“走,这些都没什么。”
出去的时候跟小女孩科普了安全知识,这时代的教育欠缺的东西很多,伊维斯对待孩子比对成人宽容很多,因为他们的未来值得期待。
“……所以说不乱跑也是一种正确的应对,下次记得要蹲在角落。”
“好、好的,那个……我好像碰到了地下室里的东西,没关系吗?”
莉卡感受被牵手的感觉,和被姐姐牵着的时候一样安心,觉得这位神父很好心,说话的声音也很温柔,讲起道理也很容易懂,和村子里的大家不一样。
于是她诚实地坦白错误。
“我刚刚说了,不用在意,”伊维斯搓了搓她的头发,意有所指,“教堂存在的时间太久了,一些东西早就该修缮加固了,迟早都是要更换的,莉卡帮我找到了地下室,之前我都没有注意到呢,这样就能一并修缮,排除隐患,不用自责。”
“是……这样啊?但我的确弄坏了东西,不能因为是要丢掉的,就可以毫不在意,对不起,神父哥哥。”
莉卡仰着小脸,认真地道歉。
伊维斯便顺势捏她婴儿肥的脸蛋,“莉卡这样明事理的孩子在城里也不多,你的姐姐把你教得很好,嗯,脸蛋胖胖的,看来营养也没有落下,你们姐妹都是好孩子。”
“诶嘿嘿……”
未来圣骑士的另一个特性,就是被夸奖后就会飘忽忽的。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神父……哥哥,可以不告诉姐姐吗?”
“躲在教堂里面?”
“嗯,她前几天才教育过我。”
“啊,原来是已经教育过,那莉卡就是不听话的孩子呀~”
“不是不是!我……我就是想赢过奥维莉娅……哥哥不要啦~!”
小孩子似乎有种天然的感知力,可能不清楚大人的意思,却能够洞察心情,察觉到了伊维斯温和的态度,就开始撒娇起来。
“好吧,那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了,我会跟米莉雅说,你在那边的山坡上,脚崴到所以走得很慢,我帮你治疗过了。”
“嗯嗯!我记住了!”
小村姑立即装着一瘸一拐的样子,嘻嘻笑了起来。
“记住,左腿哦。”
“嗯,左腿!”
莉卡扶着伊维斯,抬起右腿一蹦一跳。
神父完全没有指正的意思。
…………
“莉卡!找到了!真的找到了!我好担心你,莉卡,一直都没有回答我!”
米莉雅抱紧妹妹,念叨好几句后,含着眼泪看向伊维斯,用力鞠躬,“谢谢您,谢谢神父大人!”
“叫我伊维斯就好,普通地称神父或者先生也可以,我并不比信徒高贵。”
伊维斯安抚几句后,重复了刚刚的说辞。
小姑娘也配合着严肃点头。
“左腿……我知道了。”
米莉雅刚刚流泪的水润眼睛,此时格外妩媚动人,与伊维斯对视后,就猜到一些事情,觉得生气,又有些温馨的感动。
神父没有隐瞒她真相,又配合莉卡说谎,是为了让自己这个姐姐温和地教育妹妹,地震这种事情谁也无法预料,不能过于责怪妹妹。
父母去世后,很少再有人在这个领域,委婉含蓄地照顾她们姐妹的心情。
米莉雅擦了擦眼睛,最后鞠了一躬。
“真的是非常感谢您!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报您的!”
伊维斯抬手按在胸口,行着教礼,“女神说,做善事时不要思考报酬——但也不可轻贱善意,女神治疗目盲的贫苦之人后,让他采了一朵花来回报,如果不给回报的机会,就会让被帮助者不踏实,所以就让我来选一朵‘花’好吗?”
米莉雅迷惑地眨眼,听不懂。
什么典故,什么花?
虽然聪慧,但没有学习,所以是笨蛋村姑。
神父笑起来,直接干脆:“我的意思是,就由我来指定回报吧,我刚刚看到一头羊羔撞死了,这段时间赶来风餐露宿,我想买下那只羊交由米莉雅小姐料理,听闻您是村子里最好的厨娘。”
“诶?过奖了,我来做吗?借用旅馆的话……”
“在莉卡家里就好,”伊维斯伸手指了指莉卡的头发,发尾有点点发黄卷曲,“这孩子还在长身体,多吃些肉吧。”
“那怎么能算回报,我……”
“我觉得是就是了,下次再见了,我要去为小羊祷告了,还要帮大家看看有什么损坏的东西修缮下,都是一个村子的,或许,以后还有需要互相帮忙的时候。”
神父转身离去。
米莉雅不知道该说什么,目送他离去,之后抱住莉卡轻拍她的后背。
“刚刚吓到了吧?”
“嗯,有点可怕,姐姐。”
“是在说我,还是在说地震?”
“当然是地震啦,地震!”
“我刚刚,担心死了,遇到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莉卡,不要害怕,姐姐会来找你,还有很多人……你要记住哦,村子里大家,很多人都帮助了我们,像是伊维斯神父那样,哪怕现在不能够回报,也一定要记住。”
莉卡疑惑地抱着姐姐,不是很懂这些,用力点头答应,“我会记住的!村子里大家都是好人,哥哥也是。”
米莉雅皱眉,“要好好地称呼神父,不能太失礼。”
“可是伊维斯哥哥也没有在意。”
“大人有些话是不会说出口的。”
“好难懂啊……我会的。”
莉卡一如既往,先答应下来。
姐姐一看就知道妹妹的小心思,叹息。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在这样的小村子,神父大人会久待下去吗?那么出色的人……要是人家走了,莉卡你又要伤心了。”
“那就等走了再说嘛!”
…………
PS:
这两天又忙起来了,之前适应的工作节奏又乱了。
发明调休这东西的,真心祝他一年不导,最后一天导365次。
请天假
下午又是出门干活,忙了一下午,这会儿太困了。
254章讲解
阳光大陆,偏远的西山村。
那天的地震之后,一切又恢复正常了,但这个几百年没什么特别大变化的小村庄,渐渐有了新的东西。
旧教堂在上次的地震后,肉眼可见出现了裂纹——其实是某位神父为了提高村民的接受力自己拆的,之后修缮计划就再没有阻力了。
村庄的位置算是在半山腰上,一些地方风力资源不错,从城里请了匠人,开始勘测适合建造的位置。
小村子自然是没有那么多匠人,因此外来者也增多了,在让村人感到对陌生变化的担忧时,又确实感受到了过去都不曾感受的新奇感。
距离地震过去了一周。
伊维斯依旧住在旅馆中,早晨,房门被敲响。
“神父先生,我能进来吗?”
“请进。”
“是。”
一身朴素裙装依旧无法掩饰艳丽身姿的村姑进来了,手里拿着打扫的工具,不是很明显地偷偷打量伊维斯。
审判长手里拿着阳光教会的教典翻阅,在窗边的光线下显出斯文的书卷气,屋子里十分整齐,取出的衣物放在床上,散发厚重古雅的熏香味,需要她帮忙清洗的衣服也挂在衣架上。
和她长久接触的人不一样,只有在偶尔帮村子里贩售货物去到城里的时候,才能看到类似气质的学者。
有一种很遥远的感觉。
神父问她:“米莉雅,你读教典吗?”
“啊?是的,背诵过一些祈祷时用的句子,一整本的话,我并没有精读过,只草草翻过书。”
米莉雅放下工具,有些局促地捏着衣服的下摆,但还是诚实地回答了。
宗教经典当然是没什么趣味性,更多时候像是一本工具书,它诞生的时代,普通人能接触到的文学概念可能都没有出现,米莉雅自认是虔诚的,但也只是大致了解了故事,一些教训。
反倒是后世扩写的故事,她看得比较多,比如小时候给莉卡讲述的《圣骑士传说》,描述冒险者去妖精森林寻宝的《妖精之森寻宝记》,以及一些得到女神赐福或是捡到神器的骑士小说。
识字,看书,在这个村子里,米莉雅算是比较有学问的人了,但在真正的神父面前不禁感到心虚。
面前的男人却是赞赏般点头,“教典确实枯燥,这里没有教士讲解,就更难看下去了,你翻过一遍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是出于阅读和增长学识的兴趣,还是对教会的教义有所向往呢?”
村姑隐约意识到伊维斯想说的话,紧张地捏着手指,“我……一直希望女神能够指引我,过去的生活,必须要找到什么寄托精神,才能够坚持下去,我想,这并不符合虔诚的定义,但我依旧憧憬着阳光之神。”
“别在意这些,感受到痛苦所以向女神祈祷,是很正常的,而如果能够予以你慰藉,女神也会很高兴的,甚至可以说,女神大人就是为了救赎才降临的。”
“‘女神’……竟然是女神大人吗?我第一天知道这件事。”
“这也是从过去考据的新发现,神的形象在各人心中都有不同,只要蒙受恩泽,接受她爱并爱着她即可。”
伊维斯起身走来,拉起米莉雅的手,把教典放到她的手上。
“教堂建造起来后,我需要一位合格的修女,来帮助传教和管理,严格来讲并不是‘修女’,而是管理教堂的修士,只是女性一般统称为修女,按照相关规定,教堂主持者的辅助人员需要成年,识字、正直。”
神父不紧不慢翻开书,讲解说明着。
“我觉得你非常合适,然后是待遇问题,我知道米莉雅面临着非常现实的困难,物质的回馈并不是需要羞耻的事情,作为这边的负责人,我这边可以给你每月5银币的基础圣俸,同时,教会需要提供饮食、服饰、祈祷用具等等,工资可以完全用到莉卡身上。”
工资较低,但是正常的农户,一年的总收入除去开支,能够储下的,均到每个月,也在这个数左右。
米莉雅会算数,立即算明白了账,被这非常贴合实际的报酬打动,“这、这真的可以吗?”
心动之后,她想起了去到城里的教会见到的景象,教士们似乎没有工资,教堂的管理者及其关系者,明目张胆地花销着信徒的捐赠,而基层的教士似乎完全是苦力,只有靠读信、写信之类获取一点点收入,祈祷的用具似乎也是高价买的。
“其他地方好像不是这样子的?”
“或许吧,但是以后也会是这样子,新教宗继任了,教会要进行内部的肃清,至少会比以前清廉许多。”
伊维斯翻开第一章,示意她读。
米莉雅很多次阅读圣典,都是在第一章放弃,熟悉程度就像“abandon”之于高中生,此时读下来,居然非常流畅。
神父满意地说道:“这样就足够了,作为考核。”
“这太简单了,神父先生!我只是个村妇,后面的章节都有好多不认识的单词,不知道女神,也不知道新的教宗,我在这座村子里一无所知,这样子是不能够做好修女的!”
没有经受幸福的人,总是会拒绝幸福,因为不相信会落到自己身上。
“难道说,会有人天生就能够诵读经典吗?”
伊维斯这样反问,让米莉雅哑口无言。
“这段时间,村子里合适的孩子我都见过了,米莉雅是最合适的一个,这是我的判断;你对教典确实没有深入的了解,但行为上却没有背离,这样天然的品质反而更加稀有,只要得到引导,你一定能够成为更加出色的信徒。
“如果能够引领你踏上路途,对我而言也是值得喜悦的事情。”
确实有那么一些传教的本能,觉得这孩子很优秀,值得培养。
但更多的,是想玩神父和修女play了。
在圣城已经没有人不认识他,伊维斯到桥街区旧教堂,知晓大审判长的喜好,所有成年男性自动规避,女孩子们塞满教堂还排出长队。
偶尔当做玩具使用还好,一直品尝就腻味了,所以还是天然的比较好啊。
米莉雅颤抖着手,双手接住教典跪下俯首。
她心里惶恐不安,为自己曾经诞生的罪恶的行为,像是一根刺扎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准备干坏事却意外做了好事,被宣扬的孩子。
可她终究没有拒绝,因为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恍惚间,米莉雅觉得这是一种启示,在那次祷告后,女神真的降下了奇迹,让她的生活好了起来。
那么,女神也一定会降下试炼吧。
那就没有问题了,在那天到来之前,她会做好眼前的工作,照顾好妹妹。
没有关系,就算眼前是火狱,她也会走过去的。
【谢谢你,伊维斯先生,莉卡,你也要感谢这位先生……】
…………
“诶?米莉雅姐姐要成为修女了?我听说修女是神明的新娘,莉卡,你姐姐也算是嫁人了。”
“讨厌,奥莉薇娅,我才不想姐姐嫁给奇怪的家伙!”
一对小伙伴在拌嘴。
起因是莉卡发现姐姐的空闲时间多了起来,在家待着的时候,都在读那本厚厚的、无聊的教典。
询问之后得到了这个消息。
“她一直在读那本书,偶尔伊维斯哥哥过来,也是在讲那个,虽然有些故事很好听,但好些道理还是不懂啦……”
“等下,你说,伊维斯先生亲自读教典?”
小伙伴的关注点立即明确。
莉卡懵懂地点了点头。
她妩媚多情的朋友奥莉薇娅,束起了有些凌乱的头发,露出虔诚正直的表情。
“莉卡,你觉得,我像是修女吗?”
…………
西国,阳光教会总部,阳光教堂。
被认为是女神化身的教宗,维罗妮卡二世被教会真正的掌控者抱在怀里。
教会是女神和审判长的公共财产,所以这个萝莉教宗也是。
伊维斯揉捏她滑嫩的脸颊,和怀抱的另一个女孩做对比,感叹说:“你们两个身材很像啊,相处得怎么样?”
小修女哈妮娅已经是妈妈的年纪,但身材不见长,还是那样娇小,不过浇灌多了的成熟风情,倒是非常明显。
她显然了解男人想看的“相处”是什么样的,妩媚地眼睛上翻,“维罗妮卡很可爱,伊维斯大人,短时间内可以不做坏事吗?想要的话,人家这里是随时奉陪哦。”
她解开衣领,露出盈润的蓓蕾,依旧是一手能够覆盖的起伏,秀气可爱。
维罗妮卡二世闻言瑟瑟发抖。
这段时间,她已经请教过了嬷嬷和年长一些的姐姐们,这些还留在教堂的自然是纯洁之身,不过在过去的教会,想要不沾染是完全不可能的,因此纸面的了解还是很多的,她们说忍耐一下就过去了,痛一下后,忍耐过晚上,过几天就恢复了。
而在此时,感受着屁股后面的灼热轮廓,维罗妮卡的眼睛都要转圈圈了。
【是因为,维罗妮卡太小了吗?那里的缝也没有大家那么大,把那个放进去的话……会死掉吧?想被匕首刺进肚子里……好可怕!】
审判长揉着这孩子的脸蛋,笑着回答:“我可是很有耐心的,这点哈妮娅很有了解吧?”
“切~尽对女孩子做奇怪的事情呢,伊维斯大人~”
小修女很放肆地露出鄙夷的态度,但是她很快用行为表达真实的心情,在宝座上站起,然后坐在伊维斯的肩膀上,这样白嫩如玉的双足刚好能够碰到地方。
之后,就这样一边用脚掌抚慰欲望,一边认真汇报着最近的安排,转移过来的教士,本地培养的人才……
维罗妮卡先是闭眼,又睁开眼睛,躲躲闪闪,学习着经验。
255章新的岛屿
在山村传教的生活,像是吃腻了大鱼大肉之后,连着吃水煮青菜、小葱拌豆腐。
伊维斯的胃口很好,所以解腻之后,就要继续吃肉了。
圣特蕾西娅号。
从阳光女神所在的大陆回到这里的时候,昼夜发生了偏转,根据太阳的位置和夜间的星象,可以判断已经来到了赤道附近。
判断的依据之一,是进入了漫长的无风带,并不是有很多海王类的那个无风带,是普通的地理名词,在地球的别名是“马纬度”,分布于南北纬30°左右,大气十分稳定,几乎没有强烈的风。
帆船时代的风帆舰运输马匹,来到附近只能随波逐流,期间马匹饿死抛入大海,因此得名。
圣特蕾西娅号的魔力引擎全天开启,吞舟巨鱼经受炼金处理的心脏昼夜跳动,心跳般的声响整日回荡。
这片平静的海洋同样危险,这颗似乎比地球庞大许多的星球,海洋巨浪要更加可怕,众多非自然进化的海洋生物根本无法适应,逐渐迁徙到周围生活,之后便引来了诸多次级的掠食者。
而最顶级的那些也环伺周围,因为平静的洋流也意味着平静的魔力,以庞大的魔力维持躯体和运动的巨怪们,很不喜欢这片区域,但偶尔也会为了足够丰盛的美食而闯入,在魔力耗尽前离开。
最近,时常观察到“陆地”,而魔力雷达往往疯狂报警,不久后,那些“陆地”就漂流离去,搅动巨大的漩涡。
时常看到鱼鳍就有圣特蕾西娅号那么大的可怕怪物。
所以近期伊维斯更长时间是在这边。
庞大的怪物,庞大的魔力,也意味着庞大的经验,船员们的等级正在源源不断上升,也是这段日子里可喜的收获。
某日,伊维斯怀抱着优雅的魔女莎乐美,在甲板上做运动,双手怀抱她的腰肢,看纤细的四肢在空中摇摆。
激烈的快感又一次让魔女的四肢脱落,像是一只大号的肉玩具飞机杯,被男人挑在大棒上起起伏伏。
为了让伊维斯更喜爱她,这个魔女拼命锤炼着魔力控制躯体的技艺,现在居然能够做到用花道里的肉芽“攥”住伊维斯的金棒,像是卯榫结构一样牢靠,那也和突出的地方足够粗壮有关,否则想要固定稳是很困难。
等到高潮失神,莎乐美就会如同藤蔓上的蜗牛那样缓缓滑下,那时候对坠落的本能恐惧,会让她无意识拼命加紧,腔内软肉的牵扯格外强烈。
伊维斯通常会准备东西垫在下面避免她受伤,然后恶趣味的看着她下落。
那短短的距离,本就高潮的敏感躯体,往往会接连去好几次,一泼一泼溅出汁液,填充满褶皱,导致摩擦力下降,失去四肢的瘦弱魔女随意滚落到垫子上,有一种用废的玩具感。
但那对魔女的心理刺激也很强烈,每次玩完伊维斯都会抱紧她安慰,恐惧被抚慰后,莎乐美的爱意和眷恋就更深了。
年轻的女孩们觉得太可怜了,不忍直视,只有理保子那样的坏女人和伊妮莎、彼岸花等玩得很大的女人才能接受多人排位。
莎乐美觉得这样更好,她能够占有更多的时间,残缺的自己能被这样尽情使用,真是太棒了。
又一次感受到幸福的满溢,莎乐美翻着白眼,这一次伊维斯没有让她慢慢滑落,而是用力抓在手里,屁股在上,上身倾斜,流淌的白浆一直涌出,将小腹、胸部和脸颊都涂抹得一塌糊涂,最后浸润到黑发之中。
“呼~”
乱射一通把女人糊得乱七八糟的感觉,真是尽兴啊。
伊维斯抱着魔女玩具回到了遮阳伞下,用水清洗两人的身体,披上遮光的衣物。
“有什么事情吗?”
他看向旁边,朱鹭野依子站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久到泳装下着都浸湿了一片,双腿缠绕摩擦,大腿内侧一片水光。
新任女校长一身弹弓式比基尼,与她平时整齐雅致的风格不同,形成一种有趣的反差。
依子在这艘船上是他的新任秘书,这些有着现代思维的大人,接受力和保守的程度刚刚好,适合培养来做一些身边的工作,更能贴合伊维斯的喜好。
平时朱鹭野依子的工作是管理学生,安排课程,与其他几人一起分析圣城传递来的信息,汇总报告。
不过今天看起来不是圣城的事,她站了好一会儿,不着急的样子。
“是的,伊维斯大人,魔力雷达有一些发现……您还需要帮助吗?”
她的眼皮轻微颤抖,注视到那凶恶的存在慢慢立起,只从前辈们那里学习到经验,依子有些紧张。
“嗯,这种事情不需要询问,有反应就是要,你应该多跟小夜子交流下这方面的事情,我的秘书在床上也需要工作的,”伊维斯扬了扬下巴,“今天让我先看看依子嘴巴和舌头的灵活度吧。”
“哈伊……”
女校长颤抖着蹲坐下来,柔嫩白皙的膝盖跪在垫子上,慢慢靠近那还在流淌些微液体的树枝,在燥热的空气中,气味很快扩散过来。
她鼻翼翕张,嗅一嗅后,奇妙的臭味让依子感到脑袋都晕乎乎的,呆呆张着小口,纸上谈兵的学习,此时竟然完全忘记了。
“啊……啊。”
她慢慢含住旗杆,用手指、香蕉和黄瓜练习多次形成的肌肉本能,自发开始操纵舌头和嘴唇。
“伊维斯大人……果然在这里!”
伴随着急促而轻盈的脚步声,暗精灵蜜思娣欧拉像嗅到花蜜的蝴蝶般飞扑过来。她身上只随意披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纱制长袍,奔跑时袍角飞扬,那对即使在暗精灵中也属于傲人级别的丰腴乳房上下颠簸,深紫色的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粒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她跟蕊蜜拉这些日子来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伊维斯身边,舔舐他每一滴汗液,吞咽他每一口精水,像两只永远喂不饱的小母狗。她们确实有望成为伊妮莎和彼岸花之后,第二代的伊维斯专属性瘾婊子——不,应该说已经是了。暗精灵和魅魔的身体构造本就为快感而生,那种对性欲的渴求如同人类需要空气,不,比那更甚,那是铭刻在血脉深处的本能,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求被填满、被蹂躏、被彻底使用的原始冲动。
蜜思娣欧拉冲到遮阳伞下时,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已经泛起水光,瞳孔因兴奋而扩张。她先瞥了一眼跪在伊维斯胯间、正努力吞吐那根粗壮肉棒的朱鹭野依子,暗精灵完美的唇形勾起一抹带着鄙夷又夹杂着嫉妒的弧度。依子的技巧太生涩了——虽然嘴唇柔嫩,舌头的动作也足够努力,但节奏完全不对,吞吐的深度也浅得可怜,那双白皙的手甚至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紧张地搭在自己跪坐的大腿上。蜜思娣欧拉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也许是嘲讽,也许是指导,更可能是想直接把依子挤开自己上位——
但伊维斯没给她这个机会。
几乎在蜜思娣欧拉停下脚步的瞬间,一只强健的手臂就揽住了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用力一带。暗精灵娇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男人怀里。她赤裸的背脊撞上伊维斯结实的胸膛,那层薄纱在摩擦中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深紫色的光滑肌肤。伊维斯的另一只手还抚在莎乐美的腰间——那个刚刚被使用到高潮、四肢脱落的魔女正瘫软在旁边的软垫上,翻着白眼小口喘息,下体还在间歇性痉挛,一股股混着精液的蜜汁从红肿的小穴口慢慢渗出——但这完全不妨碍他享用新的猎物。
“唔——!”
蜜思娣欧拉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伊维斯低下头,粗鲁地含住了她娇嫩的唇瓣。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侵占意味的啃噬。他用牙齿轻咬暗精灵下唇柔软的软肉,舌尖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蜜思娣欧拉立刻做出了回应——那是经过无数次练习后形成的本能。她主动迎上去,用自己的香舌缠绕男人的舌头,吮吸、舔舐、交缠,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暗精灵的唾液带着一种奇特的甘甜,像熟透的浆果混合着花蜜,那是她种族特有的体香在情动时加倍分泌的结果。伊维斯深深汲取着这份甜美,同时一只大手从她腰侧滑上,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团颤巍巍的丰乳。
“嗯啊……!”
蜜思娣欧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伊维斯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那触感饱满得不可思议,像装满水的气球,却又带着肉体温热的弹性。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开始用指腹用力碾磨、旋转。暗精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本能地挺起胸膛,让乳房更方便地被揉捏,另一只手则向后探去,胡乱地摸索着伊维斯的身体。
在这个过程中,伊维斯始终没有忘记还在努力完成“口舌工作”的依子。他的嘴唇在蜜思娣欧拉的口腔里肆虐,舌头深入喉部几乎让她窒息,却还能含糊地从交缠的唇齿间挤出指令:
“唔……继续……别停……”
这是对依子说的。
跪在地上的女校长被眼前这一幕冲击得大脑空白。她能看到蜜思娣欧拉的后背——那深紫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脊柱的凹陷线条一路向下,消失在浑圆臀瓣的沟壑中。能看到伊维斯那只粗壮的手臂如何紧紧箍住暗精灵的腰,手指如何陷入柔软的侧腹。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蜜思娣欧拉的反应——那个平时在船上总是带着慵懒笑容、以捉弄人为乐的暗精灵,此刻就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拼命向后拱起身体,让臀部紧贴男人胯部,用浑圆的臀肉摩擦那根依旧挺立、沾满她口水的肉棒。蜜思娣欧拉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伊维斯的口腔上颚,吮吸他的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依子感到了强烈的羞耻——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此刻跪在男人胯下、嘴里含着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肉棒,更因为她内心深处竟然对蜜思娣欧拉产生了一丝羡慕。那个暗精灵可以如此坦然地展现欲望,如此熟练地取悦男人,而她,朱鹭野依子,新任的女校长,却像个笨拙的处女一样手足无措。
但伊维斯的命令让她不敢停下。女校长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充满精液、汗水和暗精灵甜腻体香混合的复杂气味——重新低下头,将注意力集中到嘴里的巨物上。这一次她尝试着模仿刚才瞥见的蜜思娣欧拉舔舐伊维斯口腔的动作,用舌尖沿着肉棒表面纵长的筋络缓慢上舔,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小心地避开那些过于敏感的部位,最后停在龟头冠状沟下方。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带着咸腥的味道。依子犹豫了一瞬,然后闭上眼睛,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舌头开始在冠状沟的凹陷处画圈。
“唔……不错……”
伊维斯含糊的夸奖从上方传来。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同时被两个女人服务的感觉——怀里抱着热情如火的暗精灵,胯下跪着生涩却努力的女校长。他一边继续深吻蜜思娣欧拉,手指从她乳尖滑下,粗暴地扯开那层碍事的薄纱,让暗精灵整个上半身完全裸露。阳光下,蜜思娣欧拉深紫色的乳房呈现出一种妖艳的光泽,乳晕大而色泽深沉,乳尖硬挺得几乎发紫。伊维斯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伊、伊维斯大人……轻、轻点……嗯呜……!”
暗精灵的呻吟陡然拔高,她的手指猛地抓进伊维斯手臂的肌肉里,修长的双腿不自在地并拢、摩擦。伊维斯能感觉到她臀缝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层薄纱的下摆早就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大腿内侧。他松开她的乳尖,转而用舌头从乳根开始,像舔舐冰淇淋那样一路向上,最后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用力吮吸。暗精灵的身体剧烈痉挛,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脚踝勾住男人的小腿,脚趾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
与此同时,伊维斯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松开蜜思娣欧拉的腰,向下探去,准确地找到依子披散在背后的长发,五指深深插入发丝中,轻轻按压她的后脑。这不是粗暴的强迫,更像是引导——引导女校长将肉棒吞得更深。依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顺从地向前倾身,让那根粗壮的东西一点点进入口腔深处。龟头抵住了咽喉口,那种异物侵入的不适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后退,但伊维斯的手按在那里,温和却不容拒绝。
加油……你可以的……
依子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她想起小夜子前辈的指导——放松喉咙,想象自己在吞咽什么柔软的食物,不要抵抗,让肌肉自然包裹。她尝试着放松,当龟头再次向前顶入时,咽喉处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就真的让那根东西滑了进去。
“咕……呜……!”
近半根肉棒没入了她的喉咙。依子的眼睛瞬间涌出生理性泪水,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动,感觉到龟头撑开食道的触感,甚至能尝到更深处传来的、来自伊维斯身体内部的味道。那是纯粹的雄性气息,带着汗水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让她头晕目眩的麝香。伊维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按在她后脑的手放松了一些,转为轻轻抚摸,像是在奖赏她的顺从。
“滋啵……嗯啊……大、大人……给我……再多一点……”
蜜思娣欧拉不甘示弱。她已经完全转过身,面对伊维斯跨坐在他腿上,那对丰乳紧紧贴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挤压变形。暗精灵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舌头像小蛇一样钻进他的口腔,疯狂索取亲吻。她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湿润的阴户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纱,在伊维斯腿上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渍。她能感觉到男人胯下那根东西在依子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这让她更加饥渴——那是她的,应该是她的,她的嘴巴,她的乳房,她的小穴,都应该被那根东西填满才对。
嫉妒让蜜思娣欧拉的动作更加激烈。她从亲吻中挣脱出来,转而进攻男人的脖颈,用嘴唇和牙齿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和浅浅的牙印。她的手向下摸去,找到伊维斯的手,引导着它来到自己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薄纱,伊维斯能清晰感觉到她阴户的形状——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果肉般向外翻开,中间那道缝隙滚烫而湿润,正在不断渗出黏滑的爱液。他用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用力按压、揉搓。
“啊啊啊——!就、就是那里……嗯嗯……用力……!”
蜜思娣欧拉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呻吟。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是以劈叉的姿态坐在男人腿上,让他的手指能更方便地动作。伊维斯的手指隔着薄纱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是一粒已经硬得像小豆子一样的凸起。他用指尖按住它,开始快速捻动。
“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暗精灵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对巨乳剧烈起伏,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体喷涌而出,浸透了薄纱,甚至溅到了伊维斯的小腹上。她高潮了,仅仅是因为隔着布料揉搓阴蒂就达到了高潮,可见身体已经敏感到了何种程度。蜜思娣欧拉整个人瘫软在伊维斯怀里,像一滩融化的紫色蜜糖,身体还在阵阵痉挛,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
而依子还在努力。她已经逐渐适应了深喉的感觉,开始尝试着吞吐整根肉棒。女校长的技巧虽然依旧生涩,但那份努力和顺从反而有种别样的情趣。她每次低下头,棕色的长发就会扫过伊维斯的腿根,带来酥麻的触感。当她将肉棒深深吞入时,脸颊会深深凹陷,形成一个完美的O型,当她把肉棒吐出来时,嘴唇会紧紧裹着柱身,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在吞吐的间隙,她会用舌尖重点照顾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或者用嘴唇含住龟头用力吮吸,模仿吞咽的动作。
伊维斯享受地看着这一幕。他的一只手还在揉捏蜜思娣欧拉高潮后更加敏感的乳房——暗精灵每次被碰到乳尖都会发出一声甜腻的抽气,身体抖得像落叶——另一只手则继续按压依子的后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这对比鲜明的两人:热情放浪的暗精灵和生涩保守的女校长,同时臣服在自己身下,用不同的方式取悦自己,这种掌控感带来的满足甚至超过了肉体快感本身。
“滋溜……嗯呜……”
依子又一次将整根吞入。这一次她的喉咙完全放松,龟头甚至顶到了食道更深的地方。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快感,眼前阵阵发黑,但身体却在这种缺氧的状态下变得更加敏感。她能尝到肉棒上混合的味道——有她自己唾液的味道,有伊维斯先走液的咸腥,也有之前莎乐美留下的、属于魔女的那股带着淡淡花香的蜜液。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催情剂,让她的下体也渐渐湿润起来。跪姿让她双腿大张,泳装下着早就被自己的爱液和汗液浸透,紧紧贴在大腿根部,摩擦着早已硬挺的阴蒂。每一次吞吐肉棒的动作,都会带动全身,让下体的敏感点与布料产生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
依子感到羞耻——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仅仅因为给男人口交就兴奋起来了。但理智很快被涌上的情欲淹没。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用大腿内侧摩擦垫子,试图缓解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她的动作被伊维斯察觉到了,男人轻笑一声,按在她后脑的手稍微用力,加快了吞吐的节奏。
“咕呜……咳咳……!”
突然加快的节奏让依子有些措手不及,她干呕了几声,但很快就适应了。肉棒在她口腔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咽喉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汇集成一小滩水渍。泳装上装早就被蜜思娣欧拉之前挣扎时蹭得歪斜,一半乳房露在外面,乳尖也在冰冷空气和情欲的双重刺激下硬挺起来,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
蜜思娣欧拉这时稍微缓过劲来。她喘息着趴在伊维斯肩头,紫罗兰色的眼眸迷离地看着依子努力吞吐肉棒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暗精灵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依子裸露的肩胛骨,然后一路向下,探入她泳装下着边缘。
“呀啊——!”
依子浑身一颤,嘴里还含着肉棒,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叫。她惊恐地转头看向蜜思娣欧拉——暗精灵正用那双妖媚的眼睛看着她,手指已经探入她泳装下着,直接触碰到了湿润的阴唇。
“不、不要……嗯呜……!”
想拒绝,但嘴被堵着说不出完整的话。蜜思娣欧拉的手指已经找到了她的小穴口,那里早就湿滑一片,穴口的嫩肉正在紧张地收缩。暗精灵用指尖轻轻分开两片肿胀的阴唇,然后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呜——!!!”
依子的眼睛瞬间瞪大。异物入侵的刺激让她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嘴巴也不由自主地收紧,紧紧裹住了伊维斯的肉棒。这突如其来的紧致让伊维斯舒服得闷哼一声,他挺动腰胯,将肉棒更深地送入依子喉咙,同时另一只手捏住蜜思娣欧拉的乳尖用力一拧,作为她擅自行动的惩罚——或者奖赏。
“嗯啊……大人……好痛……但、但是好舒服……”
蜜思娣欧拉发出痛并快乐的呻吟,手指却不退反进,整根没入了依子的小穴。她感受到女校长阴道内壁的紧致和火热,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她的手指。暗精灵开始慢慢抽动手指,模拟性交的动作,指节弯曲,寻找着阴道内的敏感点。
依子快要疯了。嘴里是粗壮的肉棒,下体是暗精灵作乱的手指,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能清晰感觉到蜜思娣欧拉的手指如何在自己体内抠挖、旋转,如何按压阴道内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当指尖擦过那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爱液如同开闸般涌出。
“嗯嗯……呜……咕噜……”
她开始不自觉地配合起嘴里的动作,随着蜜思娣欧拉手指抽插的节奏吞吐肉棒。身体逐渐找到了协调感,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前后夹攻的状态。羞耻感还在,但已经被更强烈的快感压倒。女校长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沉沦在这场淫乱的侍奉中。她能感觉到伊维斯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硬,脉动越来越强烈,龟头不断渗出更多先走液,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她知道男人快要射了——小夜子前辈说过,肉棒膨胀到极限、脉动频率加快、马眼持续渗出液体,这些都是射精的前兆。
该怎么做?前辈说最好吞下去,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要浪费,这是作为侍奉者最基本的礼仪。但真的能做到吗?那么大量的精液……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依子的小穴就又是一阵收缩,把蜜思娣欧拉的手指夹得更紧。暗精灵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坏笑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大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摩擦。
“嗯嗯嗯——!!!”
依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到达了临界点,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下体传来强烈的尿意——不,那是高潮前兆的错觉,蜜思娣欧拉的手指精准地按压着她的G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痉挛,爱液像小溪般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想要尖叫,但嘴巴被肉棒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
就在这时,伊维斯也到达了顶点。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深深插入依子的喉咙深处,龟头顶到了食道最柔软的地方。随后,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流般喷涌而出。
“咕噜——!!!”
依子感到一股股浓稠的液体直接射进了自己的食道深处。那味道比先走液更浓烈,带着无法形容的腥咸,量大得惊人。她本能地想吞咽,但射精的冲击太强,还是有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与此同时,蜜思娣欧拉的手指也加快了动作,在依子高潮收缩的阴道内快速抽插,拇指用几乎要磨破皮的力度摩擦着阴蒂。
三重刺激下,依子达到了她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那是潮吹。女校长翻着白眼,意识几乎要飞离身体,嘴里还含着依然在射精的肉棒,喉咙里不断发出被精液灌满的咕噜声。
蜜思娣欧拉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依子的爱液和喷出的潮吹液体。暗精灵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粉色的舌头,像品尝甜品般一点一点舔舐干净,紫罗兰色的眼眸半眯着,里面满是餍足的神情。
伊维斯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波精液。他缓缓将肉棒从依子嘴里抽出来,那根东西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依子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的泳装早已一片狼藉,胸口、小腹、大腿内侧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爱液还是自己的潮吹液体。
蜜思娣欧拉立刻凑了过来,像只乖巧的小狗一样趴下,伸出舌头仔细地清洁伊维斯的肉棒,将残留的精液和唾液全部舔舐干净,连马眼处最后一点白浊都没放过。做完这些,她才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紫眼睛看着伊维斯,满脸都是“求表扬”的表情。
伊维斯揉了揉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把还在失神状态的依子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另一侧的肩膀上。女校长软绵绵地靠着他,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快感仍未完全退去。
“做得不错。”男人对依子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第一次就能全部吞下去,还潮吹了,很有天赋。”
这句夸奖让依子的脸颊瞬间红透。她想说什么,但喉咙被精液呛到,只能发出轻微的咳嗽声。蜜思娣欧拉立刻递过来一杯清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准备的——依子接过来小口喝着,温水流过被肉棒撑得有些发痛的喉咙,带来些许舒缓。
伊维斯这才重新看向蜜思娣欧拉,含糊地示意女校长别忘了回报刚才被打断的正事。他的手臂依然搂着两个女人,手在她们光滑的背部轻轻抚摸——蜜思娣欧拉深紫色的肌肤温热细腻,依子白皙的皮肤上则布满了高潮后的红晕。这对比鲜明的触感同样让人愉悦。
“是的……”
一直以成熟优雅的大人自居,此时居然手忙脚乱,依子感到了羞耻,努力活动着头脑,一边继续唇舌的动作,一边汇报着:
“前面,啧滋……发现了,一片岛屿,上面有魔力的反应……咕哦~”
伊维斯品尝着暗精灵甘甜的唾液,挑了挑眉毛,“这次不是什么海怪吧?”
“魔力雷达没有反应,上面确实有着许多微弱的,接近人类的反应,也可能是亚人之类的存在,伊妮莎修女已经确认过。”
“方向呢?”
依子这时候调皮了下,用舌头朝着一个方向挑动,舌尖轻轻舔过敏感的冯眼,朝着某个位置。
伊维斯笑起来,揉乱了她的头发,然后主动朝着那个方向感知过去。
感知之前就大概确定了,如果是庞大到能威胁他的魔力反应,他早就察觉了。
魔力蔓延向远处的海岛。
确实是一片普通的土地,不是航海恐怖故事里飘在海面几百年,等待背部的生灵繁衍增多后翻身开始吞吃的巨龟之类的桥段。
这座岛屿的面积并不小,伊维斯一瞬间都没有感知完海岸线,大概有五六个凯尔维斯那么大。
不过岛屿靠近海洋的大部分面积都是森林,里面分布着诸多魔物,一些残废的村落建筑,昭示这里确实有着文明的存在,看建筑的水平和荒废程度,比莉卡那边的山村还要落后一些,也可能因为魔法的存在,普通遮风避雨的建筑就足够生活使用。
继续深入感知,伊维斯触碰到了一层粗糙的结界。
覆盖面积很大,但是术式非常原始,而且有些熟悉。
伊维斯想到了船上的剑术教官,蓝发的半精灵渡鸦,她使用的术式和这里有着诸多相似,而那只半精灵诞生自迁徙离开圣城本地的族群,所以,这里难道是当初离开大陆的精灵族?
随性探索的魔力很快将要枯竭,伊维斯也没有继续注入魔力的意思。
女孩们在船上已经闷了许久,看来可以有地方放松一下了,就暂时保留一些惊喜好了。
但,随着魔力的逸散,再精妙的控制力也无法保持隐匿,一抹气息被本地人捕捉到了,这也让伊维斯想要保留的神秘感被揭开了一角。
…………
“生命古树在上……”
戴着尖顶帽,披着黑袍,无比符合“魔女”刻板印象的可疑存在,与人类不同的尖尖耳朵颤抖着,为自己感知到的魔力而震恐。
若不是切实地捕捉到了,她可能会觉得那是在做梦。
“咔——”
占卜用的水晶球慢慢开裂了。
在它能够维持形体的最后一瞬,一只翠绿的眼睛看了过来。
黑色的精灵魔女膝盖一软,跌倒过去,毫不逊色于水晶球的巨大乳球撞击过来,打破了最后的平衡。
而这样的阻止手段,也让注视者错愕了,没有维持魔力。
“咔嚓~”
水晶的碎片落了一地。
魔女从地上捡起魔女帽,心悸的感觉让她感到胸口格外沉重,在这片无聊的土地,久违的心跳加速。
“那是……人类?是的,人类,外来的人类……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探索?侵略?不管是什么,这片无聊的森林,要有变化了哦~”
…………
PS:
出自《巨乳エルフ母娘催眠(巨乳精灵母女催眠)》,书友推荐后我才发现有游戏,偶尔来一点油的也不错。
256章战前教育
伊维斯睁开眼睛,在脑海中检索那个形象。
生命层次提升后,头脑愈发清醒,一些细节只要没有磨灭,就会清晰浮现出来。
黑色的尖顶魔女帽,精灵耳,大雷,如果往黄油的世界观思考,那大概是一部拔作《巨乳精灵母女催眠》。
“是那个地方啊,那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主人,您说什么?”
“没事,继续吃。”
伊维斯按下去蜜思娣欧拉,然后抱起旁边的莎乐美放在肚子上,抚摸娇嫩细腻的腰肢和水滴美乳,思考的时候手里总是想要盘点什么。
简单描述游戏人物关系:出生在雌性居多的精灵王国的人类,因为误闯公主与女王的浴场,被骑士就地正法,结果被慧眼识猪的魔女带回,人类靠着魔女给的催眠挂回去后起手催眠一路平推的故事。
虽说,拔作就是几乎不用思考剧情,只考虑草草草作画的东西,一本正经去思考其中的逻辑,脑袋一定是有问题。
在现实的话,至少,要总结下情报。
伊维斯努力思考,因为剧情实在很典,所以只勉强有一些。
首先,魔女与精灵的国度不合,想要看精灵国度崩溃,是个典型的复仇乐子人;其次,魔女持有的催眠术,对精灵有着统治级的杀伤力,女王和公主都无法抵抗,意志坚强的公主侍卫也只能精神抗拒一点。
由此得到一个显而易见的情报,魔女的能力有一定限制,她本人不能在精灵国度使用力量,或者,那种催眠的力量只能赠予别的对象,比如,人类,否则就算作为女人,她也一定有很多方法,让精灵们的尊严剥削和毁灭呀。
而伊维斯刚刚也观察精灵王国……姑且称之为王国吧,从古希腊一直到中世纪,弹丸之地就建国称王的太多了,他差不多也习惯了。
精灵王国的面积大概只有圣城扩建前的三分之一,也就是个大一点的镇子,从周围遗落的建筑来看,过去也是阔过的,那华美的宫廷和城墙,不是现在剩余的人力所能建造的,除非有特殊的魔法。
“咕啾咕啾……”
男人享受着湿热温暖的腔内,慢悠悠地继续考量。
很快做了决定。
“准备登录新的土地。”
要问为什么,因为他来到了,看到了,所以要征服。
不管是白色的高等精灵,还是褐肤的暗精灵,他都要得到。
“噗哟——唔嗯呃……”
小暗精灵艰难地咽下营养液,动作柔和下来,用沙哑柔软的声音交流:“主人,是又看到了感兴趣的女人?”
“真聪明,小家伙,是你的同族哦,不过看起来并没有你这样出色的资质。”
“精灵啊,我从书上了解了很多,大部分地方的精灵,都是渴求〇巴和津液的痴女呢,恭喜主人又多了一些肉玩具,能够打发旅行的无聊了~”
蜜思娣欧拉舔了舔嘴角,用手指揩下脸颊和头发上白色的部分,一边舔舐一边道喜,之后起身抿嘴优雅地微笑,已经有几分奥莉嘉那样的傲慢气质,伊维斯很喜欢。
“确实是玩具之类的存在吧,不过,亚人通常比普通人类要优秀许多,如果能够吸纳,也是不错的战力。”
伊维斯掀开覆盖在腹部的薄毯,晨光从船舱的舷窗斜射进来,在他挺拔的躯体上勾勒出坚实的肌肉线条。莎乐美还趴在他肚子上,细嫩的腰肢在他掌下微微起伏,水滴形状的美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早已在持续的抚摸中挺立如樱桃。
“主人要起身了吗……”莎乐美声音里带着未散尽的慵懒,粉色的精灵耳微微颤动,褐色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她撑起上半身,那对形状完美的巨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顶端挺立的乳珠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牙印和水光——那是之前伊维斯思考时无意识舔舐留下的痕迹。
蜜思娣欧拉已经从跪伏的位置直起身,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晶莹的黏稠液体,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再到锁骨,在纤细的脖颈上画出淫靡的轨迹。她用舌尖卷走唇边最后一点白浊,吞咽时喉结轻轻滚动,那双暗紫色的眼瞳里映出伊维斯的轮廓,满是孺慕与渴望。
伊维斯坐起身,粗壮的阴茎从蜜思娣欧拉湿透的口腔中滑出,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响。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半空中微微颤动,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晨光下闪烁淫秽的光泽。深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昭示着它还未完全释放的硬度。
“该穿衣服了。”伊维斯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思考后的清明。
两只暗精灵立刻从两侧靠近。莎乐美先一步下床,赤足踩在铺着柔软毛皮的地板上,细腰摇曳着走到衣柜前。她踮起脚尖取下一套深黑色的审判官制服——那是用特殊魔法织物制成的服装,能完美贴合身材,同时又不会影响动作。当她转身将衣物托在手臂上时,那对巨乳随着动作荡漾出诱人的乳波,顶端深褐色的乳晕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蜜思娣欧拉则跪在床边,双手捧起伊维斯的脚踝,用温热的嘴唇亲吻他的脚背,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柔软的丝绸长袜往他腿上套。她的动作熟练而专注,纤细的手指沿着伊维斯小腿肌肉的线条向上滑动,丝绸织物一寸寸包裹住结实的腿部。当她套到膝盖上方时,忽然抬起暗紫色的眼眸,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主人的腿……肌肉紧绷的样子,让人好想舔呢。”她说着,真的俯下身,用湿润的舌尖沿着伊维斯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舔去,直抵大腿根部,在距离会阴仅一寸的地方停住,温热的鼻息喷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
莎乐美已经捧着长裤走过来,看到这一幕掩嘴轻笑:“妹妹真是心急,还没穿裤子就想偷吃呢。”
说着,她跪在伊维斯另一侧,将长裤展开。那是一条剪裁精良的黑色马裤,裤腰内侧缝着柔软的绒面,包裹私处的位置设计得特别宽松——显然是为了容纳主人那异于常人的尺寸。莎乐美示意伊维斯抬起臀部,小心翼翼地将裤管套到他腿上,然后才站起身,将长裤往上提。
就在裤腰拉到伊维斯臀部下方时,两只暗精灵交换了一个眼神。莎乐美双手捧着伊维斯的翘臀,指尖深陷进紧实的臀肉里,轻轻按摩着臀部的肌肉。蜜思娣欧拉则趁机再次俯身,这一次她的嘴唇直接印在了伊维斯会阴处,舌尖灵巧地在囊袋下方的褶皱处打转,然后沿着囊袋根部一路向上,直抵肉棒底端。
“唔……”伊维斯发出低沉的鼻音,那根一直半硬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尺寸又膨胀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主人别急~”莎乐美娇笑着,终于将长裤完全拉上腰际。但那宽松的私处设计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根巨物,深红色的龟头依然从裤裆开口处探出半个头,像是随时要冲破束缚的猛兽。她纤细的手指隔着丝绸布料握住那根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下,掌心感受到布料下坚硬如铁的触感,以及那不断跳动的生命力。
“内裤呢?”伊维斯问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一丝微不可察的急促。
蜜思娣欧拉从床头柜取出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那是用魔法蛛丝编织的特制品,轻薄如无物,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她双手撑开内裤的腰口,暗紫色的眼眸紧盯着伊维斯:“主人,请……把腿张开一些。”
伊维斯依言将双腿分得更开。蜜思娣欧拉跪在他两腿之间,将内裤从他脚踝处一路往上套。当布料到达大腿中部时,她忽然停住了,抬起头,用那种纯真又淫靡的表情说:“主人,要……完全穿上的话,要先把您的宝贝收起来才行呢。”
她说着,双手已经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贴着柱身粗糙的皮肤纹理,拇指指腹轻轻按压马眼处冒出的液体,让黏稠的液体在指腹间拉出细丝。然后她用双手将那根巨物向上压,让它紧贴伊维斯的小腹,龟头顶端甚至抵到了胸肌下方。
“就是这样……保持这个姿势哦~”蜜思娣欧拉声音甜腻,将内裤继续往上拉。
但问题出现了——即便伊维斯的小腹平坦紧实,即便肉棒被紧紧压住,那惊人的尺寸依然在内裤布料下撑出一个巨大的凸起。蜜思娣欧拉将内裤拉过臀部,腰口停留在胯骨处时,那片薄薄的黑色布料已经被撑得几乎透明,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的褶皱和马眼甚至透出深红色的轮廓。更要命的是,当蜜思娣欧拉的手指“抚平”内裤腰口边缘的布料时,那看似随意的动作实则让指尖重重按压在了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位置。
“呜……”伊维斯闷哼一声,大腿肌肉猛地绷紧。
莎乐美此时已经取来了衬衫,但看到这一幕,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没有立即给伊维斯穿衬衫,而是绕到他身后,双臂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胸膛,双手精准地握住了伊维斯胸肌下方的肋骨边缘——然后,那双手开始向上滑动。
修长的手指先是按压着坚实的胸肌,像是在测试弹性,然后指尖找到那两颗隐藏在胸肌下缘的小小凸起。莎乐美用食指和拇指掐住了伊维斯的两颗乳头,那两点平时并不明显的敏感点在她熟练的按揉下迅速充血变硬,顶在她的指腹上。
“主人的这里……也很敏感呢。”莎乐美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嘴唇几乎要碰到伊维斯的耳垂。她说话时,那对巨乳完全压在了伊维斯的背上,软绵温热的乳肉紧贴着他的脊柱,乳尖硬挺顶着他的背肌,随着她说话时的呼吸轻轻摩擦。
蜜思娣欧拉抓住这个机会,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伊维斯腿间。她仰起脸,看着伊维斯居高临下的脸,然后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舔在了龟头顶端的位置。
“滋——”
唾液浸透蛛丝布料的声音清晰可闻。蜜思娣欧拉用舌尖在那处打着圈,布料被舔得透明后,她甚至能用牙齿轻轻咬住布料下拉,让那个位置的布料绷得更紧,隔着薄薄的阻碍挤压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她的鼻尖就抵在囊袋的位置,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喷洒在那里的皮肤上,而她的双手也没闲着,正按着伊维斯的大腿根部,指尖深陷进肌肉里。
莎乐美从背后绕到侧面,开始为伊维斯穿衬衫。她先是将衬衫袖口套进手臂,但动作慢得像是慢镜头——每次布料滑过皮肤一寸,她就会用指尖轻轻搔刮那处的皮肤,从手腕到手肘,再到上臂的二头肌。当衬衫遮住上身后,她却没有马上扣扣子,而是让衣襟敞开着,露出伊维斯线条分明的胸腹肌。
“主人穿衬衫的样子……好性感。”莎乐美喃喃着,手掌按在伊维斯裸露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六块腹肌的块状轮廓,然后慢慢向下,停在内裤腰口上方,指尖距离那根被布料勒出形状的肉棒仅有一线之隔。
蜜思娣欧拉此时已经将嘴唇移到了囊袋的位置,隔着内裤含住了那一对沉甸甸的阴囊。她用口腔的温度温暖着那里,舌尖在布料上舔舐,画出一个个湿漉漉的圆形。她的双手则捧住了伊维斯的臀部,指尖按压着臀瓣中央的缝隙,隔着布料按揉着那处紧闭的入口。
“咕啾……”
舔舐的声音在安静的船舱里格外清晰。蜜思娣欧拉的鼻尖深埋在伊维斯的腿间,整张脸都被那根巨大的凸起挡住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唾液浸透了大片布料,那片黑色的内裤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肉棒每一条青筋的走向,甚至连龟头顶端的马眼轮廓都清晰可见,那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体液,将布料打湿成透明的状态。
莎乐美终于开始扣衬衫扣子,但她扣得极慢。每扣上一颗纽扣,她就会用手指在扣子周围打转,隔着衬衫布料按压伊维斯的胸肌和腹肌。当扣到第四颗扣子,也就是胸肌下方的位置时,她的指尖停在了伊维斯左胸的那个乳头上,隔着布料用力按揉着那个已经硬挺的小点。
“主人这里……明明都硬成这样了。”她轻声说,嘴唇凑到伊维斯耳边,“很想让妹妹继续舔下去,对不对?”
伊维斯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被扣子绷紧的衬衫布料下,那两点凸起已经清晰可见。蜜思娣欧拉感受到上方传来的轻微颤抖,抬起满是津液的小脸,暗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她将手指探入内裤的侧边缝隙——那条弹性惊人的内裤侧面有细密的开口设计。纤细的手指轻易地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滚烫的柱身皮肤。蜜思娣欧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只手钻了进去,掌心立刻被粗粝的皮肤纹理填满,那条条怒张的青筋在她掌心跳动,像是活物的脉搏。
“呼……主人的宝贝,硬得好厉害。”她的手指在内裤内部握成一个环,套在肉棒根部,然后……开始上下撸动。内裤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起伏,被撑起一个又一个波浪状的凸起轨迹。每一次撸动,她的掌心都会用力摩擦过龟头顶端,然后用拇指重重按压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
莎乐美已经扣完了所有衬衫扣子,但她没有取来外套,而是单膝跪在伊维斯面前,双手按在他的大腿上,仰起脸看着主人逐渐失控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舌尖探出一点,正好对着内裤前方那个被撑得透明的开口处——那里已经被蜜思娣欧拉的唾液和伊维斯自己渗出的液体浸透,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窗口,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龟头,以及马眼处正在缓缓积攒的浊白液体。
“妹妹……这样可没法好好穿衣服呢。”莎乐美虽然这么说,但她自己的手指也探向了内裤的另一侧开口,钻了进去,两根手指立刻夹住了肉棒的另一侧。
于是现在伊维斯的阴茎被四只手在内裤里上下其手——蜜思娣欧拉握着根部,莎乐美握着中部,四只手在那根巨物上交替撸动,指甲偶尔刮过硬物的皮肤,指腹按压着怒张的青筋,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内裤布料随着动作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混合着湿润的“咕啾”声和压抑的喘息。
蜜思娣欧拉的嘴唇又贴了上去,这一次她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腰口,往下拉扯,硬生生将那件弹性惊人的魔术丝内裤拉到了肉棒中部,让龟头完全挣脱了束缚。那根深红色的巨物弹跳出来,顶端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成一个微小的孔洞,透明的腺液和一丝浊白的液体正在往外渗。
“啊哈……”蜜思娣欧拉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小嘴,直接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脸颊立刻被撑得鼓起,嘴里的空间被完全填满,龟头顶端抵住了她的喉咙口。她喉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喉结滚动着,试图接纳更多的部分。
但伊维斯的尺寸太过惊人,即便她努力张嘴,也只能吞下龟头和不到三分之一的柱身。莎乐美见状,从背后抱住了伊维斯,一只手继续在内裤里撸动剩下的柱身,另一只手则按住了蜜思娣欧拉的后脑——轻轻施加压力。
“妹妹,再深一点……主人喜欢深喉的。”莎乐美的声音温柔又残忍。
蜜思娣欧拉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但这不是抗拒,而是兴奋。她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的肌肉,然后任由莎乐美按着她的头向前,将自己的小嘴往那根巨物上套。
“呜!咕……咕噜噜……”
水声和吞咽困难的声音响成一片。伊维斯的龟头顶开了蜜思娣欧拉的喉咙软肉,继续往里深入,直到大半根柱身都塞进了她狭窄的食道。莎乐美松开了手,蜜思娣欧拉自己开始前后晃动头部,让那根巨物在她喉咙深处反复抽插。每一次深喉插入,她精致的喉结处都会凸起一个明显的柱状轮廓,随着抽插而上下滑动。每一次后退,粗粝的冠状沟都会刮过她敏感的上颚和舌面。
伊维斯的手终于动了。他一只手按在蜜思娣欧拉的后脑上,控制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摸索着找到了莎乐美的臀瓣,用力捏住那团紧实又有弹性的嫩肉,指尖甚至陷进了臀缝深处,按压着那个小小的入口。
莎乐美发出娇媚的呜咽,主动挺起腰,将臀部往伊维斯的手掌里送。她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探入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已经湿透,暗精灵少女修长的手指轻易地插进了自己湿滑的蜜穴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而蜜思娣欧拉已经被插得眼泪直流,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和之前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混合在一起,在她下巴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她的鼻尖紧贴着伊维斯的阴毛,每一次深入都会吸进对方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汗水、腺液和情欲混合的味道,让她更加迷醉。
伊维斯忽然将她的头按到最深——整根阴茎几乎全部插进了她的喉咙,只剩最底部的囊袋还露在外面。蜜思娣欧拉的喉咙发出窒息般的“咯咯”声,身体剧烈颤抖,但她的手却紧抓着伊维斯的大腿,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
几秒钟后,伊维斯猛地拔出。
“咳!咳咳……哈啊……哈啊……”蜜思娣欧拉剧烈咳嗽着,大口呼吸空气,口水混合着透明的唾液丝从嘴角垂下。但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恢复,伊维斯已经将自己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嘴唇上。
“张嘴。”伊维斯的声音低沉沙哑。
蜜思娣欧拉本能地张开嘴,而就在那一刻——
“噗嗤!噗嗤噗嗤——”
一道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精准地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第一股直接打在她上颚上,然后顺着喉咙往下淌。第二股打在她的舌面上,第三股打在她牙齿上……连续七八股浓郁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她赤裸的乳沟里、小腹上。
“全部吞下去。”伊维斯命令道,同时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将最后几股精液挤出来,涂抹在蜜思娣欧拉的脸颊、鼻尖甚至眼睫毛上。
蜜思娣欧拉喉结滚动,努力将满嘴的浓精全部咽下。那腥甜浓稠的味道填满了她的味蕾,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来一阵温热的满足感。她伸出舌尖,舔舐嘴角的白色液体,同时用脸颊去蹭伊维斯还未完全疲软的阴茎,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涂抹得更加黏腻。
莎乐美趁机将外套拿了过来,但伊维斯摆摆手:“够了,就这样吧。”
他的衬衫扣子已经全部扣好,但下摆并没有完全塞进长裤里,而是随意地垂在外面。那条内裤依然挂在胯骨位置,但没有再往上拉的打算了——肉棒彻底暴露在外,龟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在晨光下闪亮。长裤则是松松垮垮地穿着,裤腰处的扣子甚至没扣,露出里面内裤的黑色边缘,以及那根半软的巨大性器。
蜜思娣欧拉和莎乐美迅速清理了一下自己,莎乐美用丝巾擦掉脸上的精液痕迹,蜜思娣欧拉则只是随意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就重新替伊维斯整理衣着——她小心地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塞回宽松的裤裆开口处,让龟头正好从那个开口探出来,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然后她才扣好长裤的扣子和皮带,但那个开口依然留着,那根性器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外套是最后穿上的,那是一件深黑色的长款审判官外套,衣摆垂到膝盖下方,完全遮住了下半身的状况。但当伊维斯迈步走动时,衣摆会随着步伐摆动,偶尔掀起一角,露出里面长裤裆部那个特意留出的开口——以及开口中探出的半截深红色龟头。
“走吧,该去甲板了。”伊维斯说着,推开了船舱的门。
两只暗精灵跟在他身后,莎乐美嘴角还噙着满足的笑,蜜思娣欧拉则用舌尖反复舔舐着嘴唇,回味着口腔里残留的味道。她们的服侍完美地延长了穿衣过程,也让主人带着未完全释放的情欲走上甲板——而那种状态下的伊维斯大人,通常……会更加充满征服欲。
“我的孩子们,战士们,实践课到了,发现了新的土地——把我们的旗帜插上去。”
简短的话语,让年轻的女孩们茫然无措,有过经验的毕业生和在编的审判官,指挥着她们开始整理装备。
“战、战斗吗?我们?”
“对手是人类吗?还是魔物?”
“拿出比练习时认真的态度就好,伊维斯大人会注视我们,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表现得太差会有惩罚的哦。”
这话让几个参与过教区开拓的审判官小腿颤抖,其中一人露出有些苍白的微笑,“可能在战斗之前,伊维斯大人会让你们看一看。”
“诶?说一说嘛,伊维斯大人看起来那么温和……”
说这话的学生被周围人用看傻子的眼神注视,别的不说,夏目丽香现在还在学院里乱跑,维持着小孩子一样的心智呢。
既然她们好奇,审判官也摆出了前辈的架子,小声跟她们分享惩罚。
表现一般的人会丢去加练,而表现特别不好的,惩罚就是丢进伊维斯的彼界,进行几个小时到几十小时不等的不间断高潮“享受”。
那些人往往需要三天以上,才能在药物的治愈下,让敏感度降低到能够生活的程度,不会因为行走、翻身这类动作突然失禁;一周以上才能够正常穿衣服,吃正常的食物。
“听起来好爽~”
“你可以试一试。”
“那还是算了,我感觉坚持一个小时就很了不起了。”
这些是常规的错误,而违抗军令以及原则上的,那是犯罪了,伊维斯对待罪犯并不温和。
最严重的情况下,男性会体验下审判所引以为傲的刑罚艺术,女性会被伊维斯带走,剥离人籍贬为母畜。
跟这些人相比,夏目丽香鼓动同学逃跑喂魔物的行为都算是正常的。
目前被审判长带走的存在只有一手之数,做出了包括但不限于对魔物手下留情导致小队全员重伤、闯入民宅掠夺财物并准备杀人灭口、圣母病发作偷偷解开大批囚犯的禁锢……
同为人类,有时候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做出那样的蠢事。
“走了走了,集合,前几次战前都参观过了。”
“感觉好可怕啊……”
怀着猎奇的期待心理,学生们开始集合。
圣特蕾西娅号朝着新的土地行进。
…………
战前,伊维斯展开了彼界,带着学生们参观那些母畜的下场。
这里是彼界的最深处,一般的错误都不值得他单独花费魔力开辟出空间,虽然这些魔力也是从囚徒身上榨取的,大体上能够循环,损耗不大,同时也能满足审判长偶尔的施暴欲。
伊维斯称之为“淫狱”,所有来到这里的女人,都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资格,存在的意义就是不断的榨取淫欲,为他的数值增砖添瓦,转化的魔力则用于维持这里。
里面所有的道具,都是用他的津液凝结制成,虽然感觉上有点恶心,但同源的魔力能够无损耗地传递信号,只要感官切换过来,就能够随时享受这些囚犯的身体。
反正大部分时候伊维斯碰不到。
“又有新的玩具了吗?原来是参观啊,欢迎~我不希望在这里看到同学们。”
狱警打扮的理保子经常在这里,许多有趣的药物都会先用这些囚徒实验,不管是身体坏掉还是精神坏掉,伊维斯都能够恢复。
实在承载不了,就使用契约纹封印崩溃绝望的记忆,从头开始,到下一次崩溃的时候,一下子解除掉,如此无限地循环着。
这是她们应得的。
目前里面有四个人,所以伊维斯偶尔关注下就好,等到人多起来,就需要专门的狱警了,像是游戏中“终牢狱”的那些。
理保子亲吻了下伊维斯的脸颊,提起鞭子抛了个媚眼,发起稍后的双排请求,伊维斯指了指外面,“遇到了新的土地,可能会有一些有趣的收获。”
“哦?看您的表情,是新的玩具呢,亚人的身体,人家也想要了解下,会有素材吗?”
“大概没有。”
“也是呢,那些人外种族大部分还挺淳朴的,希望这次有什么坏蛋,作为监狱这里太单调了。”
在两人交流的时候,周围的背景音并不怎么和谐。
“咦咦咦!又去了!!不想再去了!饶了我……求求您……伊维斯大人!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要、不要继续下去了!要死掉了啊!!”
“让我死了吧……让我……呼噜噜……”
“呜呜呜呜……”
各种出现在《魔女复仇之夜》的“快乐拷问刑具”,在她们身上测试着。
外形像是铁处女,内部全是白色液体凝结触手的“肉处女”,包裹着女人全身,连同耳道在内,每一处肌肤都被魔力驱动的细密粘稠津液触手摩擦着。
这算是比较常规的道具了。
通常是刺激各个敏感带,快感积蓄到麻痹的时候,进入到下一个阶段。
伊维斯拍了拍理保子的翘臀,声音传递到学生们耳中:“看看这些人身上的纹路,每一道就代表精神崩溃了一次,我把那些记忆封印起来了,等到下一次要崩溃的时候,会一下子解除掉,我给大家演示一下吧。”
他用魔力提下来一个女人,是释放囚犯的那个。
她激动得流下泪来,“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我愿意当您的宠物、性奴隶,拜托不要再用那些东西玩弄我了……”
伊维斯没有说话,头顶浮现投影,让所有来到彼界的船员都能看到。
他的手掌拂过那些细密的纹路,一层层解开封印。
“我……咦?那些是什么?什么时候的……好多、好多啊!不要来了,不要来了啊!!”
她的表情从疑惑过渡到惊恐,渐渐失去了表情管理,身体像是一团烂泥,挣扎扭动,重叠庞大的记忆直接将人体的保护机制熔断,她挣扎得几乎要挣断四肢。
“淅淅沥沥……”
最后如同破布悬浮在半空一动不动。
理保子掩着嘴巴微笑,“这样用坏掉的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呐。”
“我希望这里一直是她们,可以无能,但不要做这样愚蠢的事情。”
伊维斯重新勾勒了一条线条,将这一次记忆封印到女囚徒身上,把她抛进白色的水潭,无数细密的白色触须包裹住女人,一会儿后,淫欲的气息重新出现,伴随着从疑惑到惊恐,然后发不出声的呜咽。
年轻的学生噤若寒蝉。
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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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章精灵的国度
纪律是要时刻重视的,即便烂熟于心,也要一再强调,毕竟人是一种矛盾的生物,对一件事没有了解,太过熟悉又会心生轻慢。
做好战前准备,几个小时后,进入黄昏的时候,视野中出现了陆地的轮廓,入目是被夕阳染成金色的森林,海鸟群起飞时,像是黄金的碎片。
而阳光远离了大海,海面晦暗,在这个时代,大部分地区难以将那驶来的庞大阴影,与他们认知的“船”联系起来。
唯有桅杆之上还在明亮的照耀中,象征教会的十字架旗帜,与缠绕荆棘的宝剑的审判所旗帜,同样是黄金的色彩,在海风中招展。
“看到了看到了,是陆地!”
“上个月也登录过海岛吧?虽然是无人岛。”
“那也是上个月了!而且是无人岛!不知道这里的文明是什么样子的……”
“伊维斯大人他,不会随便杀人吧?”
“……”
甲板上穿戴好装备的战斗人员窃窃私语,她们的身份不再是学生、实习审判官,已经转变为士兵。
船的重要性无须赘述,出击的人员只占一小部分,近千船员中,负责船舶航行和后勤的占了一半以上,大部分也有基础的战斗能力。
秉持着和平时期循序渐进的培养方式,伊维斯没有一股脑把新兵全部丢上战场,选拔了过去表现优秀的人,老手和新人的比例在一比四左右。
魔法使、战士、治疗人员混编,整齐列队。
身着刺绣荆棘与十字的审判长礼服,伊维斯在上甲板检阅。
“看起来还是花架子,紧张过头的,一点不紧张的……不过也有几个不错的孩子,你们觉得呢?”
伊维斯回头,背后站着要与他一起出发的女孩们。
阿拉蒂娅和卡朵莲紧张地拽着身上的纯白风衣,和中级与下级的不同,上级制服量体裁衣,做工要更加精致厚重,防御性能提升很大,同时,也更加干练,适合战斗。
等到她们做出成绩,还会有一些针对个人风格特化的改造。
现在,她们还不适应正式的打扮,表现得像是第一次穿正装的小孩子,听到问题也局促地左顾右盼,认为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
渡鸦与月冈安娜都不说话,雏菊紧张着不知道说什么。
眼看话都要落地上了,两位小女仆露出热情的笑容,“老爷的眼光当然不会出错啦~”
“她们会慢慢成长起来的,一点点培养女孩子,主人很喜欢这样不是吗?”
要不是现在要保持形象,她们两个估计都要黏在伊维斯身上了。
“真懂事,好孩子。”
伊维斯看着其他人。
卡朵莲和阿拉蒂娅需要与人类交战的经验,渡鸦想要看看异乡的精灵,雏菊和安娜这对组合是以雏菊为主导,出发的目的之一就有探索了解新的药物。
“你们两个再过两年就是大人了,要开始学习像大人一样生活了。”
审判长抬手,抚摸她们头发的动作,变为抚摸肩膀。
“要多经历,感受下生活的变化。”
“是的,老师。”
“是的,哥哥。”
善良的卡朵莲鼓起勇气,问出周围几个女孩在意的事情:“我们,要发起战争吗?”
“我在这里的话,很难称之为战争啊,”伊维斯眺望这样远方,“而且,这个问题出发之前就已经说明过了吧?我们出海是为了传播福音。”
审判长从袖子里抽出一本圣言,放在卡朵莲的头顶。
“如果没有见过光明,那么黑暗就可以忍耐,人总是会觉得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但并不是那样,我们这些生在光里的人不能坐视不理。
“要把女神的福音传递到新的地方,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敌人只会是阻碍女神光辉扩散的人,除此之外不需要把剑刃朝向任何人。
“最后就是我个人的小小爱好,这件事你们就当不知道吧。”
伊维斯坦诚地展现着欲望。
而即便是纯白正直的卡朵莲,也会理解和原谅她的老师。
大人的事情,她已经知道很多了,老师床上的女人可以组成一支部队了,但是目前她了解的,老师追求女孩子的手段……可能有一些卑鄙,但是结果是好的。
人总是会偏心自己熟悉的人,卡朵莲也是如此,既然大家过得很开心,那么伊维斯老师做得就没错,确实在践行他传递幸福的理念。
周围的其他人也是如此信任着审判长。
伊维斯眺望远处,“做好准备吧,可能要明天才能抵达目的地了。”
如果,一切顺利,或许连战斗都不会发生,要知道黄油的世界观里,遇到侵略就投降乃是祖宗之法,坚持不肯投降的人是要吃背刺的。
…………
黄昏的森林中,紫发的精灵女性踩过草地,让人联想到大型猫科动物的明黄色眼瞳,眺望着海风吹来的方向。
“哦哦,来了来了~异乡的……人·类,嗯哼哼哼~好大的船哦。”
精灵魔女发出诱惑的声音,有着让男人身体发软的酥麻感,精灵文明特有的开放穿搭,热情地展示着软肥的白肉。
在感知到对方的魔力后,这位水准不弱的魔女,取出了新的水晶球观察占卜着远方的魔力,确认对方的来临时,感到无比的欢欣和愉快。
这片无趣的丛林几乎要磨灭掉她的热情了,没想到竟然有遥远的访客,穿过海兽横行的海域抵达这片宁静的国度。
这种事情上一次出现,是在几百年前,这片地区精灵的先祖们,从过去的废墟中找出了一些图纸,举族之力建造了船队,离开了那片日益血腥可怖的大陆。
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苦难,又被幸运眷顾,来到了这片世外桃源般的海岛繁衍生息。
到现在那些精灵已经完全沉浸在过家家般的国家治理之中,明明连繁衍都是大问题。
“这样一来,终于要发生变化了吧?希望别是太糟糕的家伙。”
就算是也无所谓。
这位魔女的精神状态,和过去的彼岸花差不多,已经将要磨灭所有的热情,快要舍弃所有作为知性种族的矜持和骄傲,追求一切能带来快感的东西。
所以,就算是来者不善,她无法逃跑,被抓捕下来,接受各种残酷的对待,在现在的魔女眼中,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希望和书里描述的一样,一旦尝过就无法舍弃,啊哈哈~”
…………
“咔——”
波涛冻结,一些水流贴在船舶上形成台阶。
暗精灵蜜思娣欧拉吹了吹手指上缭绕的魔力,做出请的动作。
伊维斯走下船,“做的不错。”
“谢谢,能帮到主人的技术,蜜思娣欧拉都会苦练的。”
为了避免岛屿上存在一些黄油特有的奇怪规则、奇怪生物,圣特蕾西娅号没有靠近。
有着充足的自信,伊维斯便不按捺好奇,带着漂泊很久向往陆地的女孩们登陆岛屿。
新人们活泼又警惕地关注着周围的一切。
圣城所在的大陆,大部分人外种族都消失了,她们对非人的文明感到好奇。
“斥候的工作,请交给我吧。”
晴香主动挺胸站出来,经历过诸多战斗,展现出非凡的自信,没有学生的稚气,等到那本远古溯流觉醒,变身魔法少女,就和伊维斯印象里的魔法少女完全重叠了。
他满意地下达命令,“待命,有客人来了。”
一阵魅惑的香风吹来,显得有些媚俗的精灵魔女出现在视野中,仿佛娼妓的穿搭勾引着伊维斯。
她将魔杖放在一旁,翻手展示手心,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无害,同时口中说着本地的语言:“欢迎……客人们……喜悦……”
竟然有能够听懂的单词,验证了之前的猜想。
就像现代英语和古代英语的差异,语法、读音和单词都有着诸多变化。
【果然是离开大陆的精灵。】
伊维斯使用更高效的魔力沟通。
“你好,异乡的精灵。”
精灵露出震惊的表情,“嗯?这种魔力技巧,是一位崇高伟大的存在,欢迎欢迎~来到这里有什么事情呢?是要抓捕精灵作为玩物,还是开拓新的土地,或者是单纯冒险中迷失了呢?我或许能够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请您给我这个机会。”
伊维斯扫视周围,根据昨天观察的落日时间,再过大约一个半小时就会天黑,这段时间足够她们行进一些距离,进行简单的探索。
如果有人指引方向会更方便。
“我需要扎营的地方,然后是本地的一些情报,”伊维斯使用了圣城大陆语中比较古老的词汇语法,“有一些值得在意的事情,说不定我们来自同样的地方。”
他挥手示意,一名审判官带来了教会的旗帜,几百年间几乎没有变化,万世不易。
“认识吗?”
…………
夜晚,精灵国度“阿格拉里埃尔王国”外的森林中。
过去在大陆的精灵也有文明和派系,来到这里的,氏族的名称便是阿格拉里埃尔。
危险的魔物声响此起彼伏,但在一个强横的意志巡视周边后,它们就好像来到老虎领地的狼群,缩着尾巴再无声响。
黑暗中,魔女引着异乡的审判长,漂浮到一座山顶,眺望城镇的灯火。
“那里就是精灵王国,一百多年前,我在那里生活,后来被放逐了。”
“哦,是什么罪名?”
提起往事,名为迪涅琳达的魔女愉快地笑了出来,“哼哼,这件事很有趣,请听我细细道来,一定能让您开怀大笑。”
“那开始吧。”
魔女舔了舔嘴唇,开始讲述:“那时候,我的老师被王室委托,研究一种提升生育力的药物~您知道嘛,精灵的生育力很低,在您的那片大陆时就是这样。
“猜想是,雄性精灵强壮的大部分都战死了,几百年下来,只剩下一些看起来像是女人的,瘦弱又艳丽的个体,他们在贵族中比精灵女性还受欢迎,但是繁衍后代是不行的,我的老师就是为了解决那个问题,接受了委托。
“她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段时间,研究的生育魔药分发出去,交到每个雄性精灵手上,一段时间后,他们炸掉了。”
“‘炸掉’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东西,像是小孩子一样,软绵绵又小又弱,只有人类变态贵族会喜欢的小啾啾,炸掉了哦。”
258章消灭精灵的计划
“准确来说,他们的一部分炸掉了。”
“钉钉?”
“嗯,钉钉。”
“噗哈哈哈哈!”
伊维斯确实如魔女所说的,开怀大笑起来,一会儿后才揩了揩眼角笑出的泪水,“所以你的老师?”
“死刑了哦,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迪涅琳达的笑意收敛起来,“被灌入了大量她研究的魔药,在全体国民面前,如同野兽一样,开始自慰,一天之后她还沉浸在其中,反倒让那些失去生殖力的精灵们感到不爽,就直接处死了。”
伊维斯收敛表情,“可惜了。”
“老师那个时候脑袋可能已经坏掉了,被绞刑处死的时候失禁了……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对生物个体来说,这样死去或许还不错。”
“我想说的是,有才能的人就这样死去,实在过于浪费了。”
“感谢您的承认~”
魔女的笑意真挚了几分,怀念地注视远处的城镇,“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连那一代的精灵都差不多凋敝了。
“阿格拉里埃尔氏族在全部精灵里是欠缺魔力才能的一支,没有魔力才能的话,就只比普通人长寿一些,大概能活到一百岁,能称之为仇人的家伙们也早就死掉了。”
能够从语气中感受到迷惘和厌憎。
“我还是有一些不甘心,那个药没有任何问题,我带着老师的遗物被放逐出来后,已经测试过许多次。”
迪涅琳达咬着指甲,言语里带着深深的遗憾。
“在老师的笔记里,我确认了,是过去那些精灵的问题,阿格拉里埃尔氏族无论男女,都对交配的快感没有抵抗力,繁衍用魔药的效果是可控的,但是他们沉浸在交媾中,不断地服用……”
类比的话,现代也有一次服用西地那非过多,导致血管肿胀肢体坏死的情况,如果再饮酒的话,炸掉也并非不可能。
“在气急败坏的处刑后,他们用尽办法把这些丑闻被掩盖起来,雄性精灵失去生育力后,现在王国里雄性已经绝种了,精灵到了适合孕育的年龄,想要繁衍,都需要去到叫做‘生命祠堂’的地方,进行特别的仪式。
“使用特别的术式,在精灵族生命古树的赐福下,如远古的种群那样,用魔力和生命之树结合,而那种方式也只能诞生女性,现在,王国中已经没有雄性了。”
这一点伊维斯有所了解,赛莱努斯大陆,奥莉嘉的族群也有类似的术式,不过那里的古树需要女人作为孕育的载体,结果上是大同小异的,只需要雌性和树,就能诞生新的雌性。
久了之后,就会变成这样子——精灵女儿国。
对待欲望无比诚恳的男人计算了下方位,他也是在西行,但他并非唐僧,现在行经这女儿国,他就要代替子母河,让精灵们孕育繁衍呀。
迪涅琳达不知道,眼前男性与自己潜藏的复仇之心欲望一致,不谋而合,继续描述着精灵的本质:
“现在的精灵们,看起来对性和繁衍无感,甚至普遍对交配产生抵触的心情,认为交媾是低等的野兽行为,但我知道,我见过,老师的样子,那些雄性精灵的样子……一旦尝过男人的味道,想必她们就会很快堕落成母猪。
“几十年前,生命之树枯竭了,我探查到,她们准备引入具有生育能力的智慧生物,秘密地完成配种~”
“智慧生物啊,”伊维斯愉悦地听完,参与这个话题,“说不定,百年前的情景又会再次上演,哼哼哼——迪涅琳达,你要复仇吗?”
“嗯,复仇,为什么不呢?或许那样的心情不是很纯粹,”魔女的表情恢复到刚刚的神秘和放荡,“我更多是想要看到那些装作端庄优雅的精灵,再一次沉浸在欲望中的样子,嘻嘻嘻~那样的结局就再好不过了。
“我被放逐时留下了印记,去到那里很快会被发现,所以一直以来都无法做到,现在您来了,请随心所欲吧~
“您想要从我这里知道什么?精灵术式的弱点、城镇防守的薄弱之处、珍惜的物资分布……”
伊维斯抬手打断,“现在只有‘我们’,那些事情不是现在要考虑的,以后再了解就好,现在我本人更好奇你的复仇计划,我觉得那个更有意思。”
迪涅琳达立即明白,对眼前这个男人来说,只要愿意,恐怕一个念头,这个岛屿就会被夷为平地。
而能够让他感兴趣的是什么呢?
回忆那些全员都是女孩子的部队,她的眉梢舒展开来,“嗯~精灵族都是美女,即使是没有才能的普通精灵,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都会保持美貌,您想拿她们作为玩具——咳嗯,G8套子吗?”
聪慧的精灵开始切换用词。
“这些常年发骚而不自知的母猪精灵们,身体比人类要结实很多,经久耐用,只要不可以破坏,不管怎么粗暴地玩弄发泄,都会很快恢复哟,这里过剩的生命力,让每个母猪精灵都非常容易发情和受孕,嗯哼哼~
“精灵是树一样的存在,而有足够的营养灌注,子株就会很快长大,所以……不管喜欢什么样的体型,什么年纪,还有很多种关系和玩法,征服了阿格拉里埃尔,这些都是您的囊中之物。”
她说着话,试探着将身体压了过来,绵软丰润的奶球,在伊维斯后背推平,迪涅琳达一边说话一边扭动,热情地进行着按摩,缓解男人的疲惫,两颗樱桃拨弄来拨弄去,带来些微痒痒。
魔女的描述也是在形容她自己,被老师那样的死法刺激,她被放逐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待在木屋中昼夜自慰,熟知快感,渴求快感。
伊维斯满意地靠着,纯净、饥渴的欲望气息,是他喜欢的气味,“再有趣的玩具,一下子获得太多,也会显得廉价,我也只会在有兴致的时候做一做吧,给我介绍下更有特色一点的,能够算作收藏的那种。”
“是~阁下。”
魔法师的一只手,从开叉到腰的长袍下摆进去,“容我失礼,实在是……太兴奋了,想象那些傲慢又愚蠢的家伙被您使用,挺着孕肚的样子,我就觉得好兴奋呀~
“容我慢慢跟您介绍,首先是精灵女王,艾菲尔蒂丝……呀啊!您的手,好舒服~和我的完全不一样,莫我淫贱的奈紫吧,那里一直都好寂寞~好、好!就当是‘体验装’,请尽情享受吧,精灵的身体……”
伊维斯一向热心助人,转过身来把魔女抱在怀里,作为女人迪涅琳达十分高挑,所以让她瘫软在怀里,伸手任意玩弄时的征服感也更强。
文化创作里的精灵分为两派,传统派纤细娇小,而为了对抗这种印象,反其道而行之,这类奶大臀翘的精灵也流行起来。
伊维斯双手才能勉强捧起一只奶果,感觉比前几年卡朵莲的头都要大。
肉,夸张的肉感,但对圣城出生的伊维斯来说,这些都还能够接受,有时候人就好吃一口腻的,这样肥硕的身材,才能肆无忌惮横冲直撞啊!
圣城的很多女性就是这样子,完全是为了交配、繁衍而存在。
在异乡感受到家乡风情的游子,毫不客气地玩弄着。
【好痒啊~哪里都……手指太短、太小了~不一样,真的完全不一样,男人的气味,这样的侵略性,粗暴的感觉!和那些雄性精灵没有一点相像的!】
迪涅琳达为自己居然浪费了一点点时间去想那些失格的、不能称之为“雄性”的精灵而感到恶心。
【毕竟是过去喜欢被人类干皮炎的雄性留下的种,老师给那些东西开发药物真是太浪费了,他们本就不该有繁衍的资格~对,活着的话还会跟我们这些雌性精灵抢人类的大G8,死绝了真是太好了~】
“好用力!好爽!伊维斯阁下、伊维斯大人!再粗暴一点也是可以的哦,还有其他地方,也都好寂寞!想要人类、只有人类有资格来玩弄人家的下贱淫荡的身体!人家下流的屁股、大腿还有欧芒果都好想要您的手指!”
“只是手指吗?”
“不、不是的!人家还想要更多,想要您的……在人家失礼至极窥视您的时候看到的那个……”
在伊维斯从水晶球看到她的时候,饥渴的精灵魔女也看到了模糊的光影,那时候蜜思娣欧拉正在为他打扫服务,当时迪涅琳达就看到了。
“想要——您雄壮的哦金金!能一下子捅进我们雌性母猪精灵的发情子宮,让人家受孕的人类大G8!”
野兽一样放荡的声音在夜风中传递。
不远处,阿拉蒂娅和卡朵莲这次作为亲卫跟随锻炼,在审判长出行的时候也保持着距离听从吩咐,那母兽叫春的声响,让她们浑身颤抖,抱住剑才能保持平静。
心里埋怨又庆幸能够听懂。
一些粗俗的词汇,往往传承格外悠久。
伊维斯不再顾忌已经长大,过两年就成年的亲卫们,气氛和心情到位,一个响指展开了彼界,抱着肉感的精灵倒在创造出大大床上。
审判长注重用眼健康,办事从不关灯,就是要亮着,能在掰开的时候看清褶皱的光线,才是最好的。
三两下将那身勾引人的长袍撕得破破烂烂,奶袋左摇右晃。
上面只有一个披肩两条线,下摆开叉到腰,这样的衣服除了增加情趣还有什么用?
撕扯后的破片还留着,增加情趣。
“继续说!你想要那些精灵怎么被对待,我就怎么对待你!”
他在精灵渴望的眼神里挺起长枪,抵在洞口,灼热的气息让魔女仰头饥渴地呼喊:“是、是!”
迪涅琳达兴奋地扭动,不敢违逆男人的话,只蹭着边缘,空虚多年的软肉,被灼热触碰的感觉,让她不断分泌汁液,拼命抑制住本能。
含在那些事她今天已经想过了,描述起来不用多费头脑,否则现在99%的算力都被G8占据的状态,急到哭也说不出什么来。
“我持有一枚生命之树做的指环,王国的精灵无法违抗它的魔力,只要配合催眠的术式,您就能畅通无阻……
“可能,有一个叫做娜鲁露丝的暗精灵,她是王室的近卫,意志会坚定些,但指环也足够控制她的身体……”
“说正戏!这些我都做得到。”
伊维斯一棒子抽在她的小腹,那柔软的地方。
精灵当即痉挛了一下。
“咿呀!去……竟然……我去了!好硬好大的、抽在了花房上怎么能抵抗呀啊啊啊!!”
完全无法对抗快感,魔女的脑袋一片空白。
伊维斯确认她说的是真的了,这里的精灵,只要近距离碰到这个,就会发情。
在魔女缓过来前,伊维斯毫不怜惜这本质母猪的精灵,扯着她的头发让她起身,塞到那张嘴里,自己爽一爽。
魔女无意识地舔舐着,意识恢复之后,惊喜又愉快地进行更加火热绵密的侍奉。
“咕叽咕啾~G8G8G8……人类的大G8好好吃~”
伊维斯很快在又骚又肉的精灵嘴里奖赏了一泡。
惊人的量和浓稠度,让迪涅琳达兴奋得表情都崩坏了,不断用手扒着身体流淌下的津液,一边喝一边涂抹到身体上。
男人还要玩她,制止了,“这里还有很多,快点来取。”
“太好了!我糊涂了,对不起!”
魔女跪在床上磕头之后,欲望发泄后口齿伶俐了许多。
“您可以直接去到王宫,如果不喜欢催眠的玩法,直接用您伟大的力量,控制住精灵女王艾菲尔蒂丝,还有她用生命魔力孕育的女儿阿尔米娅,直接在她们的身体里播种~
“是您这根超级棒的东西,不需要催眠,也能够把她们干服~
“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够在全体清醒的精灵国民面前,干弄她们,让她们怀上人类的宝宝,教育那些精灵作为雌性的义务是什么!
“这样,精灵王室就完蛋了,您可以随意支配这个国家,走在街道上,看中哪个精灵就当街播种怀孕……”
迪涅琳达兴冲冲地描述着毁灭精灵王族尊严的计划。
之后,迫不及待挺起了屁股,摇摆着,银色丝线垂下。
“先从人家这里开始,好嘛~我还是处女,不过……以前自慰得有点厉害,膜破掉了……
“咕呃——进来了!自慰破的二手处女精灵穴被人类金棒进来了!!唔呃……”
快感过于强烈了,很快,迪涅琳达连话都无法说,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哼唧声。
259章资源利用
森林中的营地。
此次前来试炼的桂木紫苑,回头望着幽暗的深处。
“已经看不到船了……”
“因为已经走了很远嘛,不过跟这趟旅行比起来,也不是那么远,我还记得刚来的时候,学院周围的森林到了晚上就很可怕,没有人会靠近。”
回答紫苑的女孩子,是以前的同学,名字叫上条翼,擅长排球、游泳,和晴香的朋友文月一样,是刻板印象里的体育生。
魔法上没什么天分,但学习剑术的进展很不错,性格也十分开朗。
“啊,是呢,伊维斯大人在这里。”
“跟那个打扮很淫荡的女人出去了哦,估计要在森林里这样那样。”
“‘淫荡’……这样的词,还是不要随便说比较好吧,这里还有一些低年级的孩子。”
紫苑认真地纠正了下,随即意识到,她觉得不合适的竟然只是“在孩子们面前说”这一点。
有点假小子气的上条翼迅速捂住嘴巴,“对不起,我那边的队友说话都没什么遮拦,文月那家伙还整天炫耀。”
体育生性欲强也是刻板印象之一了。
紫苑温和地安抚,并给予鼓励,“别太在意,来到这边的世界,这种事情似乎很寻常,在船上都是有机会的,如果实在很想要,询问老师会比较快。”
在这种时候,还能够从老师那里寻求帮助,真是一件荒诞又令人安心的事情。
学生们窃窃私语着,紫苑打起精神,保持警惕,即便是这样安全的时候。
是个可靠的女孩。
…………
迪涅琳达不止一次目击到想要乘船出海的精灵,她们建造的独木舟像是风里的落叶,被海浪轻易拍打玩弄。
她的理智此时也是如此,被快感的浪潮吞没。
“又要——来了!!”
【怎么会这么舒服?G8,和手指一点都不一样!简直像是树枝那样,但是好热~还会跳动,下面的筋在抖动!人类的大G8……果然要是人类的才好~】
用手主动分开洞口,扶着湿漉漉的金棒一路穿刺的感觉很爽;被扯着双手不断被后入,屁股被撞成肉白饼的冲击更是爽到不行!
被种付位压在身下,被用作接受种液的肉袋,一边被粗暴咬着柰子,一边感受金金“咕叽咕叽”灌满的时候,灵魂已经飞了起来。
再被扛着大腿站立侧位,从腰肢到大腿的肌肉都紧绷着,每一次被撞击都像是上弦的箭矢,整个下半身都在震颤,拉伸的微痛麻痒和摩擦的快感简直要让脑袋沸腾成浆糊。
“那里!那里也……啊啊啊啊!!~”
魔女感到一颗颗粘稠湿热的东西塞到了后面,将有过自慰经验的地方开拓得更加宽敞,让她的身体先适应这样的宽窄。
然后,更加庞大的东西挤了进去,隔着横膈膜刺激到了蜜道深处,让她又一次潮涌。
“请、请让我缓一下!现在太敏感了,如果继续进攻后面的话……呜呜咿叽呜齁齁……”
眼睛上挑,眼泪鼻涕和口水一起流淌下来,比较在意卫生的伊维斯见状,享受魔女的后室,在快要抵达的时候,抽了出来,双手托着她的腋窝抬举她的身上,将炮口对准一塌糊涂的脸部。
“噗噗噗!”
急剧地冲刷掉了那些秽物。
迪涅琳达在剧烈运动中急促呼吸,将液体吸入了气管,剧烈咳嗽的同时,拼命张嘴吞咽。
“好~好棒~就这样……人类主人把我玩坏掉吧~”
如此粗暴地玩弄了半夜,那根人类大G8还在坚挺着。
伊维斯提着紫发魔女的脑袋,她呆呆的,顺从地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已经失去理智,感受到腥臭气味,舌头就在空气中搅动起来,口水从嘴角流出,和脸颊的汗水一起流淌到脖颈胸脯之间。
“咿~津液的味道……万分感谢,我马上就为您打扫服务。”
完全沉迷于欲望的姿态,让男人非常满意,把东西塞到她的嘴里,按着她的头以自己喜欢的节奏运动。
“咕呜!”
气管和食道被压缩,本能地蜷缩排挤异物,伊维斯完全把那个当做自动套弄的肉套,享受着收缩拥挤。
精灵的身体,也确实如她所描述的那样好用。
不过也真的太容易被快感击垮了,完全是久旷的荡妇。
伊维斯解散彼界,用魔力托举着迪涅琳达准备带回营地了,夜风凉爽舒适,运动之后吹吹风真是再惬意不过了。
视野中,远处的城镇亮着点点灯火。
这样的精灵,那里全都是。
伊维斯带着精灵下山,阿拉蒂娅与卡朵莲跟上来,看到迪涅琳达身上的衣服碎片,忍耐住羞意,开口说:“我们带她去清洗安置吧。”
“不用麻烦你们了,辛苦,晚上早点休息吧。”
要是需要,他自己就顺手清理了,带着这家伙回去,也是撩拨那些新人欲望的方式。
“啪答、啪答……”
已经疲倦麻木的甬道,再含不住湿漉漉的液体,一路滴落到树叶上。
来到营地的时候,另一只暗精灵和淫魔已经迫不及待等在那里,蕊蜜拉的尾巴开合,流淌出粘稠甜蜜的汁液。
…………
第二日,迪涅琳达醒来的时候,看到两个娇小美丽的女孩正贴着雄性结实的身体,娇嫩的手脚、嘴巴都在忙碌着。
一会儿,白色的喷泉在早上爆发,蕊蜜拉和蜜思娣欧拉的早餐来了。
小淫魔在吃的时候还紧盯着紫发魔女,像是害怕被抢食。
她担心对了,明明昨天已经被灌到肚子都高高鼓起,提前体验了下孕妇的感觉,迪涅琳达也还是忍不住吞咽口水,起了食欲。
精灵是绝对无法违抗身体的本能的。
好在还有仅存的理智,告诉她那位大人并不欠缺这点营养,稍后进行补给也不是问题,只要展现出合适的价值,她以后都能够吃饱。
两小只进食过后,用魔法清洁周围,侍奉着醒来的主人。
伊维斯每早的感觉都很相似,身体某处被热水包裹,有时人多的时候,到处都被刺激着,绵软顺滑,会做一个陷进水床的梦。
好在他可以不饮水和进食,用魔力代替一切,要还是正常人类的时候,恐怕会忍不住在那温暖的感觉中小便,而这些他专属的性瘾婊子,可能也会觉得那是奖励。
他不喜欢那一类的玩法,听说过有人把娃娃放在枕头边,没听说过放小便池的。
玩具还是干净一点比较好。 伊维斯睁开了眼睛,晨光从帐篷的缝隙渗入,在眼皮上烙下温和的暖意。他最先感觉到的,是下体被温润湿润包裹着的触感——蜜思娣欧拉正跪坐在他腰侧,低垂着头,紫黑色长发散落在两侧,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他晨勃的阴茎基部,正在用小嘴缓慢吞吃着前端。她的舌尖正灵巧地刮蹭着冠状沟,每一次舔舐都带着轻微的吮吸,像是在品尝珍贵的蜜露。暗精灵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瞳孔因专注而放大,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而在另一侧,蕊蜜拉的尾巴早就缠绕了上来。那根柔软灵活的粉色肉茎状尾巴尖端,正精准地抵在他的马眼上,不断蠕动着往尿道深处探去。她的尾巴内部布满了细密的倒刺状凸起,此刻正模拟着阴道收缩的节奏,一下下挤压着敏感的龟头。淫魔少女趴伏在他的大腿上,脸蛋紧贴着他的小腹,粉嫩的红唇微微张开,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她那双桃心状的瞳孔完全扩散成了浑圆,呼吸短促而灼热,每一次尾巴的蠕动都会让她整个娇小的身躯轻微颤抖。
伊维斯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分割成了两处截然不同的温床——前端被蜜思娣欧拉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舌苔刮蹭着敏感的系带,每一次深喉尝试都会让她的喉咙肌肉紧缩,带来强烈的压迫感。而后半段则被蕊蜜拉尾巴内侧的倒刺摩擦着,那些细小的凸起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柱身上反复揉搓按压,甚至连阴囊都被尾巴的另一段缠绕住,温柔地托举揉捏。
克制住了贪食的欲望——只用尾巴来吞咽下营养液的蕊蜜拉,此刻有资格撅起粉嫩的红唇送上香吻。她抬起头,脸颊上还沾着从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伊维斯,嘴唇微微颤抖着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舌面。
“主、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蕊蜜拉……蕊蜜拉忍住了……没有全都吃掉……可以……可以亲亲吗?”
伊维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仍在埋头侍奉的暗精灵。蜜思娣欧拉察觉到目光,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将阴茎深深含入口中,直到鼻尖抵上耻毛,喉咙肌肉剧烈收缩着挤压龟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抬起眼睑,透过浓密的睫毛看向主人,眼神里混杂着讨好、渴望,还有一丝生怕被抢走机会的恐慌。
足足过了十几秒,伊维斯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蕊蜜拉的脸颊。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淫魔少女浑身一颤,尾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尿道深处传来的刺激差点让伊维斯直接射出来。
“可、可以的……”蕊蜜拉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迫不及待地爬了上来。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凑近伊维斯的脸,在距离嘴唇还有几公分时停住了,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主人……蕊蜜拉要亲了……真的可以亲吗?不是……不是尾巴,是、是用嘴巴……”
“嗯。”伊维斯简短地应了一声。
这个音节刚落下,蕊蜜拉就像是得到了最终指令的机器,整个人猛地贴了上来。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淫魔特有的温热,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伊维斯的唇,随即就像品尝什么珍馐般,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嘴角。
然后,真正的亲吻开始了。
蕊蜜拉双手捧住伊维斯的脸颊,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他皮肤上留下指印。她的舌头毫无章法却异常执着地撬开他的唇齿,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般钻进温热的口腔。淫魔的唾液带着股甜腻的香气,和蜜露的芬芳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浓郁——那是她体内高浓度魔力与荷尔蒙的混合物。
“啾~”
第一声吮吸响起时,蜜思娣欧拉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暗精灵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甘,但她很快又低下头,开始用更激烈的方式侍奉起嘴里的肉棒。她开始用舌尖在马眼上打转,每一次刮蹭都用上了全部的力道,同时喉咙深处发出“呜嗯~呜嗯~”的低吟,像是在用声音证明自己的存在。
蕊蜜拉完全沉浸在这个吻里。她的舌头疯狂地在主人的口腔里扫荡,舔过每一颗牙齿,缠住他的舌头,吮吸他的唾液。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尾巴更是紧紧缠绕着伊维斯的阴茎,倒刺全部竖起,以惊人的频率开始收缩蠕动。
“嗯、嗯哈……主人……主人的味道……”她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每次换气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好棒……比营养液还要……还要棒……”
她开始更加深入地索求,甚至尝试着将唾液渡过去。淫魔的体液里含有微量的催情成分,虽然对伊维斯几乎无效,但这个行为本身带来的心理冲击却让她异常兴奋。蕊蜜拉能感觉到主人的舌头开始有了回应——不是主动的,更像是被动地承受着她的侵略——但这足以让她浑身颤抖。
与此同时,蜜思娣欧拉的侍奉也到达了一个新的阶段。她将伊维斯的阴茎完全吐出,晶莹的唾液在肉棒和嘴唇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暗精灵没有直接再含进去,而是用双手握住柱身,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掌很软,掌心因为长期的剑术训练带着薄茧,此刻正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主人……主人也可以……亲亲蜜思娣欧拉吗?”她仰起脸,眼角泛着微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肿胀充血,“我已经……已经让主人舒服了这么久了……”
她说话的同时,拇指按在了龟头顶端的马眼上,用力往下一压。尿道口被强行撑开一点的刺痛感,混合着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让伊维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蕊蜜拉察觉到了竞争,立刻更加激烈地吻了上来。她甚至尝试着轻咬伊维斯的下唇,用牙齿厮磨着柔软的唇肉,同时一只手悄悄往下探去,想要重新夺回对阴茎的掌控权。但蜜思娣欧拉早有防备,暗精灵灵巧地侧身,用臀部挡住了淫魔的手。
“蕊蜜拉已经……已经得到奖励了……”蜜思娣欧拉喘息着说,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妒意,“而我……我还没有……”
“我、我也没有!”蕊蜜拉在接吻的间隙抗议,她的舌头还在伊维斯的口腔里搅动,“只是亲了一下……主人还可以……还可以用舌头……舔我的脖子……或者……或者咬我的耳朵……”
她们互相瞪视着,眼神在空气中碰撞出火花。但谁都不敢真的做出过激的举动,因为此刻主人正在享受——享受她们争宠的过程,也享受被两具年轻娇躯侍奉的快感。
伊维斯终于开口了,声音因为被蕊蜜拉堵着嘴而有些模糊:“你们两个……一起。”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让两个女孩同时僵住。下一秒,她们几乎是同时行动起来。
蕊蜜拉立刻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舌头几乎要探进伊维斯的喉咙深处,疯狂地卷动着,试图将每一滴唾液都掠夺走。她的尾巴开始更加激烈地蠕动,倒刺刮蹭着阴茎的每一寸皮肤,连阴囊都不放过。而蜜思娣欧拉则重新低下头,这次她没有再小心翼翼,而是直接张大嘴,将整根肉棒深深吞入喉咙。
深喉。
暗精灵的喉咙肌肉剧烈收缩着,形成了一条温暖紧窄的通道,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完美包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在食道里跳动的节奏,每次脉动都会让她浑身颤抖。而她也没有忘记用舌尖持续刺激马眼,用唾液润滑着每一次进出。
“咕呜……呜嗯……”蜜思娣欧拉发出艰难的吞咽声,她的眼角渗出泪花,但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用双手扶住伊维斯的大腿,将头部压得更低,让阴茎进入到更深的部位。
蕊蜜拉见状,吻得更加疯狂了。她开始用嘴唇吸吮伊维斯的下巴、脖颈,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她的尾巴也没有闲着,在蜜思娣欧拉口交的间隙,尾巴尖端会趁机再次探入马眼,用倒刺刮蹭尿道内壁。淫魔的体液从尾巴末端渗出,混合着前列腺液,在阴茎上形成了一层粘稠滑腻的涂层。
这种双重刺激几乎要让人发疯——口腔被蕊蜜拉的舌头疯狂侵略,阴茎同时被温热紧窄的喉咙和柔软蠕动的尾巴包裹,尿道深处还被倒刺反复刮蹭。伊维斯能感觉到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让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主、主人……”蕊蜜拉喘着气,嘴唇从他脖颈上移开,重新吻上他的唇,“喜欢吗……蕊蜜拉和蜜思娣欧拉一起……一起侍奉主人……”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浓重的哭腔。淫魔的身体已经完全贴在了伊维斯身上,那对虽然娇小但形状完美的乳房紧紧压着他的胸膛,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主人的心跳在加快,呼吸在加重——这是她最想看到的反应。
蜜思娣欧拉也抬起头,暂时放开了嘴里的肉棒。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主人……我也可以……像蕊蜜拉那样……”她喘息着说,“亲主人口腔深处……用舌头……卷住主人的舌头……”
“我也想……再深一点……”蕊蜜拉立刻接话,她的双手已经探入伊维斯的睡衣,在他胸膛上胡乱抚摸,“主人……主人允许的话……蕊蜜拉想……想把舌头伸到喉咙里去……”
两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这一次眼神里没有了竞争,反而多了一丝默契。她们同时凑了上来——蕊蜜拉吻住了伊维斯的唇,而蜜思娣欧拉则侧过头,开始亲吻他的脸颊、耳朵、太阳穴。暗精灵的嘴唇很凉,和淫魔温热的唇形成鲜明对比,这种温差带来了奇异的刺激感。
蕊蜜拉的吻技在竞争中飞速进步。她不再仅仅是胡乱搅动,而是学会了用舌尖轻轻扫过上颚,那里是敏感带之一。她会先缓慢地舔舐,感受着主人口腔内部的形状,然后用舌尖抵住某个点,轻柔但持续地按压。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伊维斯的胸肌,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阴茎根部。
“嗯……呜……”她在接吻中发出满足的呻吟,唾液不断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锁骨、胸膛。
蜜思娣欧拉则开始专注于耳部的刺激。她先用舌尖轻轻舔舐伊维斯的耳廓,那种湿热的触感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然后,她将嘴唇贴在外耳道上,轻轻往里面吹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暗精灵特有的微凉气息。最后,她小心翼翼地将舌尖探入耳道,虽然只能进入一小截,但那种异物侵入敏感区域的感觉依然强烈。
“主人……耳朵里面……很敏感吧?”她在伊维斯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轻微的气声,“蜜思娣欧拉以前听说过……耳朵和下面……是连着的……”
说着,她将一根手指轻轻搭在了伊维斯的龟头上,用指腹在马眼上画圈。这个举动立刻引来了蕊蜜拉的抗议——淫魔的尾巴猛地收缩,将暗精灵的手指挤开,重新占据了那个位置。
但蜜思娣欧拉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她俯下身,这次她没有再含入整根,而是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她的动作很轻柔,和蕊蜜拉狂野的深吻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带来另一种强烈的刺激。
三重夹击。
嘴巴里是蕊蜜拉疯狂掠夺的舌吻,耳朵里是蜜思娣欧拉湿热灵活的舌尖,下体更是同时享受着温热口腔的包裹和柔软尾巴的蠕动。伊维斯能清晰感觉到,前列腺液正不断从马眼渗出,每一次脉动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寻求更深的刺激。
蕊蜜拉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吻得更加卖力了。她甚至开始尝试用牙齿轻咬伊维斯的舌头,不是真的咬伤,而是用齿尖轻轻厮磨,带来微痛混合着酥麻的复杂快感。她的双手也在他胸膛上抚摸得更加用力,指甲隔着睡衣布料刮蹭着乳尖。
“主人……主人要射了吗?”她在接吻间隙喘息着问,嘴唇还紧贴着他的,“射在……射在蕊蜜拉的嘴巴里……还是……还是让蜜思娣欧拉吞下去?”
蜜思娣欧拉听到这话,立刻将阴茎完全吐出,抬起头急切地说:“我想……我想让主人射在我嘴里……我会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浪费……”
“我、我也要!”蕊蜜拉立刻转向,她的尾巴还缠绕在阴茎上,“主人……射在我尾巴里也可以……里面……里面有专门的储存腔……可以装很多……”
她们又开始争抢了,但这一次谁都没有停下来。蕊蜜拉继续激烈地吻着,舌头几乎要把伊维斯的口腔舔遍。蜜思娣欧拉则重新含入肉棒,开始用喉咙进行深喉侍奉,每一次吞咽都会引起剧烈的收缩。
伊维斯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阴茎一路窜上脊椎,在头皮炸开。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髋关节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想要更深入地进入那温热的喉咙。
蕊蜜拉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终于放开了被吻得红肿的嘴唇,转而趴伏在伊维斯身上,用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主人……主人马上就要……射了……”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让蕊蜜拉……让蕊蜜拉也尝尝……求您了……”
她低下头,和蜜思娣欧拉一起,将嘴唇贴在了阴茎根部。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开始用舌头舔舐着柱身、阴囊,像是两只争夺猎物的幼兽。蕊蜜拉的尾巴依然缠绕在前端,倒刺疯狂地刮蹭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然后,在某个瞬间,阈值被突破了。
伊维斯感觉到下体一阵剧烈的收缩,第一股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蕊蜜拉的尾巴立刻像是捕食的触手般张开前端的开口,精准地接住了最初的几股——那些粘稠温热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她尾巴内部的储存腔,倒刺立刻开始剧烈收缩,将精液往深处挤压。
“呜……好热……”蕊蜜拉发出满足的呜咽,整个娇小的身体都在颤抖。
但接下来更多的精液,蜜思娣欧拉没有放过。暗精灵张大嘴,直接将龟头含入喉咙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喉咙,甚至涌入了食道。她没有任何犹豫,喉咙肌肉本能地开始吞咽,将那些带着浓郁雄性气味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下。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每一次脉动都会带出一股精液,蕊蜜拉的尾巴储存腔很快就被填满,透明的液体甚至从缝隙渗出,滴落在床单上。而蜜思娣欧拉则坚持着深喉的姿势,直到最后一滴都咽下,才缓缓将已经软了几分的阴茎吐出。
暗精灵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痕迹。她没有擦拭,而是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将那些残留也舔舐干净。她的眼睛半眯着,脸上浮现出餍足的红晕,像是刚刚享用完一场盛宴。
“哈啊……哈啊……”蜜思娣欧拉喘息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主人的味道……好浓……全都喝下去了……”
蕊蜜拉则依然沉浸在尾巴被填满的快感中。她的尾巴还在微微蠕动,将储存腔里的精液往更深处推送。淫魔少女整个人瘫软在伊维斯身上,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主人……射了好多……”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蕊蜜拉的尾巴里……装满了……全都是主人的东西……”
食物补给充足,脱离温饱阶段后,一些营养不那么充足,但情绪价值更高的奖励,就受到了女孩们的追捧,连小淫魔都能稍微克制欲望了。
作为遵循节制的奖励,蕊蜜拉刚才没有直接将整根阴茎都含入嘴里吞噬所有精液,而是先用尾巴接住了最初也是最浓的那部分。这种克制让她得到了更珍贵的东西——主人主动的回应。虽然只是在竞争压力下的被动承受,但对她来说,那几分钟深吻带来的心理满足感,甚至超过了纯粹生理上的饱腹感。
而蜜思娣欧拉,她能够享受着主人刚才残留在口腔里的唾液——那是混合了蕊蜜拉甜腻津液和伊维斯自己气息的复杂味道。她用舌头细致地扫过每一颗牙齿、上颚、脸颊内侧,像在发掘宝藏般收集着每一个残留的细胞。然后她将这些唾液全部吞咽下去,喉咙蠕动时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这场早晨的侍奉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当两个女孩终于餍足地瘫软在一旁时,帐篷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甜腻气息混合的气味。阳光已经完全穿透帐篷,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远处传来营地起床的动静,隐约能听到学生们交谈的声音。
但在这个私人帐篷里,时间仿佛静止了。蕊蜜拉蜷缩在伊维斯身侧,尾巴依然保持着缠绕的姿势,只是蠕动已经变得缓慢而慵懒。蜜思娣欧拉则趴伏在另一边,脸颊贴在主人的大腿上,闭着眼睛,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
她们的嘴唇都红肿着,上面布满了吻痕和齿痕。蕊蜜拉的嘴角甚至破了一小块皮——那是她在激烈接吻时不小心被自己牙齿刮伤的。暗精灵的喉咙还微微发红,吞咽时能听到些微的沙哑声,那是深喉留下的痕迹。
而伊维斯的身上,则布满了她们的印记:胸膛上有蕊蜜拉唾液干涸的亮痕,脖颈和下巴上有淡红色的吻痕,耳朵里还残留着蜜思娣欧拉舌尖带来的湿意。下体虽然已经被舔舐干净,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精液特有的腥味。
这就是她们的早餐,也是她们的奖励。在食物充足、生存无忧的现在,这些纯粹为了心理满足和情感连接而进行的亲密互动,成为了比营养液更受追捧的东西。连最贪食的淫魔都能为此克制本能——因为她知道,在主人面前表现出克制和乖巧,才能得到更长久的宠爱。
而蜜思娣欧拉,她虽然没能得到像蕊蜜拉那样长时间的深吻,但刚才从主人那里舔舐到的唾液,以及最后吞下的那些精液,依然让她得到了巨大的满足。那不仅仅是为了摄取营养,更是一种被认可的象征——主人允许她吞下那些东西,就代表她在这个小小的后宫序列里,已经占据了一席之地。
她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享受着高潮后的慵懒。蕊蜜拉的尾巴还在缓慢蠕动,像是某种独立的生物,正在消化着腔内储存的食物。蜜思娣欧拉则偶尔会吞咽一下,回味着喉咙深处残留的味道。阳光越来越亮,帐篷里的温度开始升高,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变得更加鲜明。
直到伊维斯轻轻动了动身体,她们才像是惊醒般,立刻爬了起来。
刚刚被气味诱惑,头脑昏了的暗精灵懊悔起来,克制心情,取来主人的衣服帮助穿戴,这样能够得到伊维斯的摸头和言语表扬,勉强安抚了蜜思娣欧拉的心情。
享受完小女仆侍奉,伊维斯看向被放置好一会儿的魔女,她没有任何尴尬的意思,还在饶有兴致地观察学习。
“帮她找一身衣服吧。”
穿戴整齐,伊维斯带着魔女去到战术讨论的营帐,魔女为昨天不中用的表现道歉:“没想到居然会狼狈到这个程度,让您见笑了。”
“还算尽兴的,普通女人连第一轮都撑不过去,看来精灵会给我带来不少惊喜。”
“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呀~”
“嗯,稍微聊一下正事吧,玩具很快会玩腻,我需要‘工具’。”
为了避免生火引起注意,昨日以及现在,部队进食的都是压缩饼干一类的食物。
这其实也是女孩们自己的决定,有种仪式的表演意味,其实不怎么必要,生火引来探查的精灵,反倒能够加速情报的获取。
就像昨天其实可以直接回船上休息,非要体验下到陆地扎营,可能是觉得一个白天就能解决掉这个海岛,就不能享受露营的感觉。
不过,最近一直都在扮演和玩闹的伊维斯,是没什么立场批评的,十分理解。
他没有搞特殊,从亲卫阿拉蒂娅手里接过来饼干,对方细心地还带了魔女的份。
“石头?”
“食物,做成这样子便于保存和携带。”
“原来如此。”
用牙齿轻轻触碰,咬下一块,甜味在舌尖扩散开,新奇的感觉让魔女对未来有了更多期盼。
她期求的最差的结果,是和老师一样,在大庭广众下,享受到最棒的快感,把社会人生和生理反应一并终结。
以此为起点的话,向上的空间还是蛮大的。
就着水进食完后,伊维斯召集了临时委任管理部队的军官们,要进一步了解阿格拉里埃尔王国相关的事情。
精灵是比人类还要优质的资源,要好好利用。
迪涅琳达展现着自己的价值,开始讲述王国的风物:
“作为管理者的高等精灵们,和肉体素质强大的暗精灵氏族,都居住在那座城里,而没什么魔法和战斗才能和无拘无束的精灵们,在更北面散居……”
260章生命的碎片
阿格拉里埃尔王国由高等精灵统治。
也就是皮肤白、身材高挑的那种精灵,各个大陆有太多亚种和名称,不需要特别在意,伊维斯只知道根据肤色划分精灵和暗精灵,这样就够了。
在迪涅琳达的描述中,因为雄性精灵的死亡和生命之树的凋零,精灵的生育率已经低到不忍直视的程度,像是小主祭洛琳的胸部那样。
近几年更是直接下降到了零。
精灵普遍心智发育迟缓,阿格拉里埃尔氏族没有魔力的精灵寿命有百年,她们的面容也会保持着年轻直到衰老死去,那个时候她们可能才有人类30岁时的心理年龄。
社会结构自然也是比较松散,强调自由和个人主义,极低的物欲,大部分时候也都能使用魔法满足,所以即使是如此严重的不利发展因素,大部分国民都还没有意识到。
简直像是全部的欲望都转移到了sex上,仔细一想也不奇怪,人类十几二十岁的时候满脑袋涩涩也很正常。
在伊维斯关心的“价值”方面,此地的精灵除了天生出色的体质外,部分高等精灵有着卓越的魔法天赋,而暗精灵则通常有着强健的肉身,一直以来都是宫廷护卫的首选。
此外,这里的传承着药草学和魔法相关的加工技术,比如魔法卷轴、魔法饰品,周边的自然资源开发程度很低,只有一些露天矿进行了少量的开采。
被自然赐福的精灵们,这样子就能够活得很好了。
迪涅琳达没有因为自身的恶感而添油加醋,昨天被三通后,她整个人的郁闷都好像被冲刷掉了,已经收获了极乐,复仇的执念就没有那么急切了。
周围的女孩子们沉默注视着统帅,在她们看来,这里的精灵像是童话中那样天然地生活着,打破这样的氛围她们于心不忍。
伊维斯的指尖轻戳着桌面,寻找着合适的理由,所谓师出有名。
得想个办法把那些精灵弄到手,白天当帕鲁,晚上当性奴。
大概有了想法,审判长扫视周围,“我们出海是为了传播女神的福音,按照教义,教会也尊重各地区的生活方式和一些正常的习俗,所以这次和阿格拉里埃尔王国的接触,要以温和的交流为主,稍后我会亲自去面见这里的女王。”
熟悉伊维斯的人垂下头,不露出拆台的表情。
【又要去欺负女人了,果然是伊维斯大人的风格……】
但是以发起战争的最差预期作为对比,这样子反倒让女孩们松了口气。
“那我们这边?”
“看来没有锻炼的机会了,周围森林有一些凶猛的野兽,闲暇的话可以清理一下,它们有时候会袭击北面的精灵,就当是作为盟友的帮助,给圣特雷西亚号发信号,一切正常,可以登陆。“顺利的话,晚上就可以在王城休息,当然如果你们喜欢露营也自便,阿拉蒂娅和卡朵莲也留下吧,注意安全问题,不要太松懈了。
”。“是!
”。“遵命。
”。身着审判官和海员制服的女孩们有模有样行了一礼,伊维斯满意地点头离去。…………。“催眠”这一概念的起源相当早了,对催眠对象的绝对支配,肆意涂抹为所欲为,而对方可能还不知晓甚至主动迎合的反差感,伊维斯认为这是玩法的核心。近来的催眠题材,几乎上来就是大do特do,公式的套路实在欠缺新意。作为一名挑剔的食客,伊维斯喜欢“原汁原味”,用催眠粗暴地直接覆盖掉人格,实在有些无趣了,这一手段应该用于调教女人,使其慢慢堕落,而不是直接抵达结果,否则有一种一键开启全部cg的乏味。“这个就是生命之树的指环,它散发的魔力,与强大的男性人类的气息结合后,它散发的魔力会扰乱精灵的理智,只要是精灵,身体就绝对无法违抗,或许,久经锻炼意志坚定的战士才能稍微挣扎下,我认为艾菲尔蒂丝女王绝对不在其中。
“有了它,我们的行动会顺利许多,现在我将它献给您。”
魔女贴近,诱惑的言语和气息吹拂面容,双手间捧着一只指环,柔软温暖的娇嫩小手捧着他的右手,恭敬地佩戴到大拇指上。
伊维斯点头,“谢谢,不错的礼物。”
指环散发着澎湃清凉的生命之息,而那些力量被约束在内,不仅不会溢出,还生生不息地流淌着,佩戴之后迅速贴合皮肤隐匿起来,肉眼无法看到它,非常朴实的防盗机制。
这便是生命之树的枝干所制作的道具,将精灵的魔法加工技术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神话的时代,生命之树是几位精灵族神明栖息的场地,即使没有刻意地培养,它也能够视作半神了。
对现在的审判长来说,这个指环也能提供一些帮助。
“我可以‘吃掉’它吗?我对生命领域的力量有些兴趣。”
魔女揣测着意思,“诶?吃掉……但是我们接下来还要用到它。”
“这份魔力的特性我记住了,不会有变化。”
“那么,您请吧。”
许久没有用到的掠夺术式再次动用,辚辚的响动里,魔力凝结成细密的锁链,缠绕包裹精灵的指环,仿佛一根根针管插在肉体上,抽取血液那样抽取着力量。
指环所传承的力量渐渐融入伊维斯的体内,象征着生命的树,自然是纯洁、纯净无瑕的,在抽取力量之后,男人反过来将魔力灌输进去,神器有灵,它发出轻微的悲鸣,之后慢慢变成欢畅的吟叫。
就算力量被抽去,指环的材料也是极好的,伊维斯顺手改造了下,将生命的魔力融入了自己淫欲的气息。
这便成了一个会让人发情的魔法道具,原本的“生命”,已经过渡向诺伊所司掌的“繁衍”的方向,表面伪装则会让人放下警惕,最后不知不觉变得淫贱放荡。
伊维斯满意地呼了口气,手指亮起绿色的光,“居然还有不小的‘量’,这些精灵拿着这样的东西,就蜷缩这里吗?”
迪涅琳达说指环是用核心的材料制作的,有着最纯粹的生命气息,但这也意味着至少有十倍以上的量,在这个大一些的岛上,这个世界偏僻的一角,随着精灵们的孕育,不断消耗着,默默无闻的消失。
他又拍了拍脸颊,“或许,也有可能,庇佑精灵们的神,也希望她的血脉和族群这样平稳地生活下去吧。”
迪涅琳达在感受到那魔力的时候,已经吃惊得说不出话了。
【生命……生命之树!?】
伊维斯在掠夺外神后的魔力十分庞大,早已经消化了,而他本人自吞噬欲望恶魔后,魔力的特性就充满蛊惑和繁衍的气息,只有总量不到5%的生命魔力,像是落入水杯的墨水,无法改变颜色。
但是刻意伪装的气息,已经和生命之树十分接近,特别是那让精灵忍不住潮涌的感觉……不是生命是什么?
魔女一五一十汇报了这些东西,伊维斯有些意外,但这不足以让他改变计划,只是会更方便之后的交流罢了。
“传说中,女神的剑碎裂散落各处,生命之树也是如此,如果有人能够佐证您的身份,或许您会受到特别的礼遇……也有可能会被关到‘生命祠堂’,整日负责和精灵们交配,繁衍族群呢~”
迪涅琳达嬉笑起来。
“那样子就算了,我比较喜欢主动,不过这确实有一些作用。”
伊维斯扯下一根头发,打了个响指,发丝编织成鸟的形状,飞向营地,去呼唤精灵到来。
他身边的纯血只有蜜思娣欧拉,但赛莱努斯大陆在这颗星球的最北端,跟这里没什么联系,这支几百年前逃亡海外的氏族,思来想去,能够扯上关系的只有半精灵的洛琳和蓝发的渡鸦。
小主祭工作繁忙,她要把收集的“经验”传递出去,船上有太多需要成长的孩子。
过程有点像发送文件,在动荡的海上,魔力扰动比较大,就需要基本的肢体接触,粉发的偶像宫内彩叶调侃说,洛琳大人比她以前还要像偶像,整日都要开办握手会。
所以只能带上不怎么说话的渡鸦,只要看她那个尖耳朵就行。
“还有你,”伊维斯看向魔女,“王城现在还有认识你的人吗?”
“我想应该是没有的,”魔女矜持地微笑,“除了世代传承力量的精灵女王,没有比我更强的精灵,那时候的精灵到现在也几乎凋零了,处刑的事王族也不会去看,所以没关系。”
“那你换一身正常的衣服,有兴趣跟随我去更广阔的世界看看吗?到时候穿这样子可不行。”
“啊……那当然是,乐意之至。”
…………
王城。
精灵喜好自然,大部分都生活在森林里,居住在此的都是有魔力天赋的,并非是阶级的差距,而是为了在遭受危险时,第一时间调动强大的力量。
现在看来,有被一锅端的意思。
城卫直接被伊维斯的魔力倾倒。
看到那个男人,精灵就觉得一股奇异的骚动在难以启齿的地方浮现,整个下腹部开始发痒。
她迷迷糊糊做了登记,放了伊维斯进去,之后派遣信使前去宫殿向女王汇报。
海外的同胞……还有,疑似生命之树碎片的存在,到来了。
…………
PS:
难得想奋起,有点感冒,今日遗憾保底。
261章孕育之地和建立关系
女……不,“雌性”,雌性精灵们围在了城门附近。
崇尚自由和个人主义,同时生活特别清闲的精灵社会中,遇到一朵美丽的花、听到优美的歌曲,看到一朵形状奇妙的云,都会让精灵们驻足——就和公园里退休大爷大妈们一样。
引起这样大规模轰动的时刻实在不多。
“不认识的,同胞?还有那个短耳朵的同胞,她长得好奇怪呀。”
“一点也不‘奇怪’,是一种新的美,我的心开始跳动起来了,是所谓的爱情吗?”
不是,是发情。
“好浓郁的生命的气息,好舒服……”
在城内居住的都是有魔力天赋的精灵,感知越是敏锐,越是会被伊维斯散发的气味引诱,就像扑向捕蝇草的虫子。
她们对伊维斯的好感会慢慢提升,最后到达言听计从,伊维斯做什么都觉得合理和正常的地步。
到后面,伊维斯在大街上随便抓个精灵边走边套弄,路过的其他精灵都会一脸自然地跟他们两人问好,称赞他早上金金那么精神,津液也粘稠火热什么的。
常识修改,这样新鲜的玩法也不错。
本来没准备做到这个程度,但是这边的精灵体质实在很奇怪,不需要费心就能拿下,伊维斯自然不会放着到嘴边的不吃。
这也是没有违反他和女孩们说的话,友好相处,谁有不满可以说出来嘛。
【呼嗯……我感受到了舒适的气息。】
诺伊的声音出现在心中,隔一段时间能吃饱后,这条母蛇就显得慵懒了许多,工作强度都降低了,只负责巫女的培养和幼崽调试。
她热衷于繁衍之事,无论是自己参与,还是注视她欣赏的人进行。
【我来到了过去离开大陆的精灵的国度,这里有生命之树的一部分。】
【嗯嗯!我也感受到了,这样纯粹的生命气息滋养下的生物,孕育子嗣的概率会大幅度提高……】
拉弥亚女神的兴致非常高昂,和此时城中的精灵一样兴奋,她重要的盟友,每个孕育的子嗣,她都会用心去调整,而那些孩子茁壮成长,又会让她的权柄巩固,力量增长。
即使没有这些好处,作为孕育的生命,看到优秀出色的生命诞生,诺伊也会感到由衷的喜悦,就像人看到自己栽种的盆栽结果开花,宠物生长健硕,一种作为生命的原始的喜悦。
能够想象神域中,诺伊开心地盘旋尾巴,原地打滚的样子,她欣喜鼓舞的声音传递过来:【所以这次也要努力播种,生下很多很多小可爱哦!】
【嗯,我也期待一下吧。】
在超凡的世界,多子多福是真的,人类,也是生生靠着繁衍力从一种亚人和魔物中杀出来,抽数多猛猛出SSR。
伊维斯灌泡芙时一直是真材实料不用裱花袋的,但是普通的母体无法承载魔力强大的因子,所以到现在也只有诺伊特意关照的几个能够孕育,彼岸花、萝蕾莱、不老魔女温蒂塔。
如果说普通人的稀有度是N,一般的魔女是R到SR,伊维斯感觉到这里的精灵,在母体素质上,普遍都有R的水平,从街道上走过,SR也有几只,而他隐约感觉到,更优秀的母体正在赶来。
这些仅是孕育领域的强度,真正战斗的话自然是不算数的。
以伊维斯的合成素材,和这些精灵融合,或许真的能批量抽出好卡来,培养个十几年,就能够用了。
对一个庞大的势力来说,那并不长。
想到这里,伊维斯扫视着周围的精灵,主动散发着魔力,让她们更加沉迷。
身后穿着正常衣服的魔女迪涅琳达,都感到了阵阵目眩,昨日刚食得肉味,现在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
“唔嗯~”
街道上安静了些,精灵们感到奇怪的悸动在扩散,身体在发痒,一种难以言语的燥热自身体深处浮现,带来快感和瘙痒。
没有任何性知识的她们,只能靠着本能,夹紧双腿去摩擦,但又因为这姿势不雅而强行抑制。
想要离开,用力地夹腿来缓解,又不舍得离开。
随行的迪涅琳达和渡鸦也深感煎熬,她们对性有了解,懂得更多获取快感的技巧,因此也更容易沉溺。
特别是渡鸦,因为性格太过天然,像是人偶一样,让伊维斯觉得有些欠缺情趣,一直以来带在身边,尝试让她多一些人味。
然后总是忘记,所以她目前是跟在伊维斯身边的魔女中,保持处女时间最长的记录持有者。
一边扩散魔力,伊维斯询问道:“迪涅琳达,这里有什么开阔的地方吗?”
魔女迅速回过神,“什么?您是要?”
“适合几十几百个人乱蕉的那种。”
“哦~大场面啊!”
迪涅琳达一想象,就被那刺激的场面搞得汁液横流。
“附近有一座广场,十分合适。”
“好。”
于是,男人的意志随着魔力扩散开:
【想要获取快乐,就在晚上来到广场,现在,回去用你们的办法安慰自己淫贱浪荡的身体吧,而你们越是抚慰,越觉得快乐,越渴求快乐。】
这意志无形无质,每个精灵都觉得是自己心中出现的,成年的精灵们欲望积蓄已久,此时虽然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但本能为要触碰那里感到羞耻,欲盖弥彰地扫视周围后,找了理由离开。
只有还年轻的精灵们能够忍耐,好奇心战胜了肉欲,继续观察着这个国度的新奇来客。
围观的人少了许多,显得正常起来。
率先抵达的是暗精灵侍卫和率领的卫队以及仪仗队。
因为明确说是外乡人,还持有尊贵的生命气息,因此女王和王女亲自前来,拿出最高的敬意。
这样略显急迫的态度,也侧面彰显着精灵王国危急的一面。
“欢迎你们,远方的客人。”
暗精灵娜鲁露丝佩剑着甲,以精灵最严肃的几种礼仪进行着问候。
“我很荣幸来到这里,在异乡见到曾经的同胞们。”
伊维斯使用魔力传达讯息,同时无缝自我代入精灵族的身份认知。
虽然他不是精灵,但他草过好些个,加上现在生命之树的气息,即使是对人类有认知的王庭近侍娜鲁露丝,也疑惑着这可能是传承中耳朵变短的同胞,那股气息,毋庸置疑。
“消息断绝几百年,精灵的礼仪也没有完全流传下去,接下来如果我们有冒犯的地方请务必指出,我们会道歉并改正。”
娜鲁露丝感到了对方的亲切和礼貌,心中松了口气,回以同样的礼节。
“我理解,我是王庭近侍,暗精灵族,娜鲁露丝,现在仅代表我个人欢迎你们,女王陛下在意异乡的同胞,正在赶来的路上,请容我失礼,之后不能够携带武器和法杖,可以由您的侍从保管,稍后与我一起护卫在侧。”
“应有之义。”
伊维斯并不在意,摘下佩剑递给了渡鸦。
这位寡言少语的,一看就是打手。
她张了张口,没说什么,用力握住长官的剑,努力遏制着将其贴在脖子上嗅闻的冲动。
…………
在迪涅琳达所说的,很适合乱蕉的广场上,异乡人和本地精灵的领袖会面。
这里很久没有对外交流过了,一些流程和礼节早已经失传,加之精灵崇尚自然的社会风气,女王艾菲尔蒂丝觉得选在这处雅致的公园并无失礼之处。
这也明显地表现出,她真的把伊维斯当做了精灵一边的人。
以《魔法少女苍蓝星》的催眠描述,上来就已经深度20了,基本的常识开始紊乱。
不过之后的款待还是要在室内,也提前安排人整理王宫的房间,做好准备。
看起来就是打手的娜鲁露丝和渡鸦站立在不远处,留女王、公主和伊维斯单独坐在广场的凉亭中。
伊维斯观察着面前的母女。
岛屿这一只精灵里,普遍心智发育迟缓,他刚刚走在街上,看到一对互相打闹的女孩,以为是姐妹,实际是曾祖母和曾孙女——都是生命之树的魔力孕育,女儿捅破妈妈的处女膜。
就挺刺激。
艾菲尔蒂丝女王是其中的异类,作为王族学习和掌握了大量知识,才有了些正常的熟妇感觉。
她与女儿都是一头金发,有着温柔的蓝色眼睛,尖尖的长耳朵上戴着一对蓝宝石耳环,身着类似紧身衣的水绿色内衬和一件白色披肩,一对在圣城都值得称道的胸器傲然挺立,有着生育后特有的绵软丰腴感。
精灵追求天然感,衣着分为两派,一类是迪涅琳达这样,穿得很暴露。
面前的母女是第二类,认为天然的肉体就要好好地展露,而比暴露更能展现身材的,是穿紧身衣,这样行动时,就能无时无刻都感受到她们天然优美的身体。
同时也没有完全包裹,在她们坐下后,伊维斯看到,女王和公主的腹部和后腰处,都有一个巴掌大的心形的开口,露出南半球沟和股沟。
或许有助于感受自然界的风、空气,同时与包裹处的感受形成反差,进一步感受身体。
对于这样的文化,在这个女儿国,伊维斯觉得非常有必要提倡和推广。
就像对魔忍的服装设计者所言,能够随时伸手进去揉捏欧派。
是好文明。
精灵公主阿尔米娅也是与母亲相似的打扮,她与周围的精灵相似,身上也没有什么饰品的点缀,彰显着天然的稚气,又有强行约束自己、模仿母亲的拘束感,像是小孩子穿大人西装那样,显得更加可爱。
她的隐藏能力不如母亲,抓着裙摆,不时偷眼打量伊维斯,脸颊微微泛着绯红。
【和同胞们的气息……完全不一样。】
女王也没有多少勾心斗角的经验,表情也很好懂,一时忧虑,一时欣喜,还有羞涩和畏惧。
【她……不,绝对是‘他’,是男人,毫无疑问,在这个时候到来的男人,还是外乡人,生命之树在上,这是祝福,还是灾祸呢?】
姓名通报完毕。
伊维斯开口自我介绍:“女王陛下有些猜测了吧?您的感觉没有错,我是一个人类。”
“‘人类’?”
王女阿尔米娅低声呢喃,发觉自己出声,愧疚地低下了头。
“我的女儿还年幼,没有接触这些,让您见笑了——米娅,之后我会教导你的,现在安静学习。”
女王温和地握住女儿的手,公主认真点头。
艾菲尔蒂丝温柔的蓝瞳注视伊维斯,说:“是的,我知道‘人类’,恕我冒昧,您是……从那片大陆来的吗?是又有什么灾难了吗?”
“算是,现在外界并不平静,异界恶魔……”
伊维斯认真介绍了下外界的情况,和一些精灵的现状。
女王唏嘘不已,觉得去到哪里都有难处,她这边的族群面临着生育困难的问题,但至少安宁。
现在……
“——我也接受过精灵的恩惠,向生命之树起誓,我不会伤害同胞,破坏森林的宁静,我来到此地,感受到同胞的气息后,希望能够建立联系,互相帮助。“同时,我了解到一些本地的状况,保证不会有我以外的男人踏入这片净土。
”。“生命之树在上,只要是精灵的朋友,都可以来森林栖息。
”。这个承诺让艾菲尔蒂丝真正放松下来,天然的精灵女王,出于对同胞的关怀和朴素的善意,答应了允许伊维斯的船员们入城。她也有着自己的考量,精灵正在慢慢凋零,为了延续精灵的荣光,女王觉得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而这些决定也并不困难。【一定是生命之树的指引……】。女王和伊维斯的距离越来越近,很快跨越了正常陌生人的社交距离,坐在了一起。生育过后的臀部格外丰润饱满,与男人贴近的时候,绵软得像是要包裹住他。王女也凑近来,稚嫩的脸蛋写满对外界的好奇,几乎要凑到伊维斯的身上。而这一幕,作为护卫的娜鲁露丝没有任何疑惑。“嗯呵呵~”。魔女轻笑着,期待着。
262章催眠深度50
来到了王宫,精灵的宴会已经准备就绪。
不符合刻板印象的是,居然有肉食,并且做得还不错,宫廷的乐师们在周围演奏竖琴、横笛和鲁特琴,唱着听不懂的悦耳歌曲。
按照精灵的传统,只有歌,对歌唱者表达尊敬的方式是随之起舞,但伊维斯不会跳舞,在他魔力的侵蚀下,精灵们自发围绕着他且歌且舞,感觉身体愈发燥热。
本就不多的布料被风拨到一边,露出洁白的果实,朦胧的灯火中,一颗颗粉嫩诱人的果实若隐若现。
一位精灵胸前的薄纱落下,浸到面前的酒杯里,伊维斯端起泛着幽香的酒水一饮而尽。
这次没有人再来倒酒,舞蹈累了的精灵直接在他周围坐下躺下,愈发火热的身体靠近这边,就像在夏日靠近空调。
可总是欠缺什么,无法缓解,她们焦急地发出大狗一样“呜呜”的可怜声响没有任何性知识,全靠着本能寻求慰藉。
对伊维斯来说,美人自然是比美酒更值得品味的,在有精灵用嘴巴给他喂食后,他边腾出手来,用手指抚慰这些保质期漫长的精灵处女。
香风在殿内氤氲回荡。
最值得品味的两人,逐渐靠近了伊维斯。
多年不曾饮酒的女王,只饮了几杯,绯红的颜色就烧到了锁骨处,时不时拉动水绿的紧身衣,可以看到晶莹的汗珠落到里面,之后手也抖了起来,酒水接连跟着落进乳沟,汇聚起一小窝。
伊维斯探头去品尝,女王艾菲尔蒂丝主动托着下乳,像是端着酒器一样自然,还在继续刚刚的话题,只不过因为敏感地带被碰触,话语间带了些黏腻的娇吟闷哼。
而娇嫩的王女,她和伊维斯的便宜女儿夏目丽香有诸多相似,丰腴的身体里栖息着未成熟的灵魂,娇憨可爱,一直绷着脸颊,试图维持“王室尊严”,但欠缺母亲的经验与知识,时常好奇之下,问一些正常情况下让人为难的问题。
“孩子……人类不需要‘仪式’就能够生宝宝,真厉害,具体是怎么做的呢?”
这是许多大人羞于向孩子提及的话题,但在此刻的氛围下,受到如此款待的伊维斯,难道还能知而不答吗?
他牵着王女的手,按在自己也起立的旗帜上。
“感受到了吗?”
“这、这是什么?”
“是存放‘种子’的地方哦,要把种子,种进米娅的这里——”
伊维斯抚摸她的小腹。
王女也习武,身材有锻炼的痕迹,兼具柔韧和绵软,男人的手在宫子的地方按了按,她就软了,搀扶着男人的手臂,“好、好可怕,难道要打开肚子吗?”
“没有哦,是从下面的通道走的,把存放的地方,送进通道,然后注射进去。”
“可是您的这个……好大,我的那里连两根手指都无法伸进去,就连妈妈的那里,也只能放进两根手指,怎么能够……”
“米娅,生命是很顽强的,等到用的时候就能够进去了。”
女王温和地教导着孩子。
这温馨的场面让周围的精灵都掩嘴轻笑起来,平时的拘束完全消失不见,一派和谐友好,正是精灵们的贤者所推崇的社会氛围。
说笑着,精灵们奉上新的菜肴。
“肉食油腻,请用葡萄漱口,大人。”
一旁的精灵理所当然地将葡萄夹在胸口,伊维斯咬了两次,第三次才找到真正的葡萄。
“大人,请~”
另一位学习刚刚女王的所为,用乳沟作为酒器奉上果酒。
谁也没有反应,觉得能这样陪伴贵客十分荣幸光彩,隔一会儿就轮换侍奉的人选。
就连公主阿尔米娅,也学习着,羞涩地含着一片果肉,来到伊维斯身边,用嘴巴渡了过来。
类似桃子的水果,和公主甜美的唇舌,伊维斯认真地品味着,赞赏她的热情,王女羞答答地垂下脑袋。
心中充满兴奋的魔女起身,立即感受到了记录官和其他精灵的注视,那皱眉的样子,显然是认为她失礼了。
“失礼,我觉得这种奶油非常美味,想请伊维斯大人品尝。”
迪涅琳达轻笑着,一颗颗解开扣子,掏出一只饱满的柰子,接着端起蛋糕托盘,将柰子放在上面。
记录官们满意地收回视线,认为很有学习的价值,日后款待伊维斯先生可以如此行事。
魔女豪横的重量盖在奶油上,让整个南半球没入其中,蛋糕上点缀的类似樱桃的水果多了一颗,在此时殿堂的光线中,想要寻觅实在有些困难,恐怕只能吃光蛋糕才行了。
她来到伊维斯旁边,用魔力卷走餐盘,跪坐在矮桌上,将“蛋糕”送到伊维斯嘴边,同时注视着那些催眠深度已经相当高的精灵们,愉快地发出了笑声。
“早上我还以为您会更‘礼貌’一些呢~”
“这难道不够礼貌吗?”
伊维斯吃了几口蛋糕,叫住一旁身上只挂着几件薄纱的精灵,“我有点口渴了,请问能用唾液帮我解渴吗?”
“啊,十分荣幸,不过之前的表演有些消耗体力,我一个人可能不够,妮莎~”
她叫过来另一个精灵,两人一同来到伊维斯面前,张开嘴巴,舌尖抵着下齿,慢慢积蓄口水。
男人更喜欢主动一点,搂住其中一个的腰肢,那细得仿佛手掌再长一些就能横过来覆盖,肚脐周围紧致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因为出汗和夜风,显得微凉,摸了一会儿就感到热量,像是极好的玉石。
轻轻咬住乐舞精灵的嘴唇,交换唾液,精灵的体液确实洁净甜美。
然后是第二个。
与伊维斯亲吻后,她们都仿佛喝了烈酒,身体颤抖瘙痒。
随意推了下她们的屁股让她们离去,精灵们听到烙印到心底的话语:“想要获得‘快乐’,就去精灵广场吧。”
她们嘴巴上重复着,双腿扭捏摩擦,好一会儿才离开这里。
“嘻哈哈哈!您真是太客气、太礼貌了~不过,似乎夜晚和白天会区分开?等到这种暗示解除,会很有趣吧?”
魔女娇笑着扭动身体,一些奶油都晃到了男人身上,伊维斯不满地用力咬了一口,才让她老实下来。
“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品味方式,对待这些精灵,比如迪涅琳达你,我们坐下来讨论一晚上魔法和艺术,你觉得怎样呢?”
“啊,那个呢,请千万不要,现在我这发情的雌性身体,要是得不到您火热的人类大G8滋润,会寂寞死的哦~现在就有一点……来感觉了。”
她放下托盘,在桌上蹲起,丰厚的臀部、大腿压着小腿肚,层叠的肉感全部展现在伊维斯面前,还有湿痕非常明显的紫色蕾丝内裤。
“这……”
女王觉得有些不合适。
因为马上要上菜了,这个精灵好失礼呀。
“真是没礼貌,快下来。”
“好~”
魔女欣喜地下来,没有忘记把蛋糕都糊在胸口,然后解开伊维斯早就被各个精灵无意识抚摸拉扯松懈的裤带,拨开自己的内裤,坐了上去。
“咿呀~好棒的人类G8!又尝到了!好开心~”
阿尔米娅本能地感受到了眩晕,还在好奇:“这是?”
“这就是播种哦,米娅,”伊维斯吃着蛋糕,欢呼地说,“就是这样注射的,需要努力很多次才行,你想要学习吗?”
“看起来很辛苦啊,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可能要和女王陛下学习很多东西。”
女王在旁感动地流下眼泪,一手擦着上面的泪,一手擦着下面的,“真是万分感谢您的慷慨,米娅,我们精灵族的生育非常困难,伊维斯先生怀着生命之树的气息,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够轻松让我们孕育,如果想要获取他的种汁,就必须要好好训练才行哦。”
“我、我会努力的。”
精灵优美自然的宴会,慢慢被一声声淫叫给衬托得无比淫乱,配乐的声音也越来越心不在焉,包括娜鲁露丝在内,见到那根巨物出入的景象,她们一下子想通了——也想被通了,一个个拨弄开下身的衣服或薄纱,把手指深入。
而如女王这样穿着紧身衣的,就只能隔衣挠痒,按压出大片的水痕。
月上中天,作息健康的精灵们因为自慰更加疲惫,但是心里的火焰还没有熄灭。
“外面……哈嗯~竟然有那么多变化,交谈的时间实在太短,伊维斯先生,我想请您在王宫留宿一晚,能够继续与您交谈,我跟小女都感到十分荣幸和感激~”
“是的~伊维斯……先生,能够再和我说说人类的事情吗?”
“当然了,到了‘晚上’,会有很长的时间,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出行赏月吧。”
精灵母女以甜美的声音齐声答应,完全没察觉到有什么问题。
伊维斯也没有想到,效果会这么强劲,本来他自带的淫欲气息就会渐渐蛊惑心智,现在混入生命之树的气息、对本地精灵特攻的人类男性气息,结合之后,堪比常识修改器。
就在这个女儿国,体验一下尽情播种的感觉吧。
…………
夜晚,精灵们汇聚在公园,一直到白天,娇吟都没有停止过,其中女王和王女的声音格外响亮。
醒来的时候,许多个精灵感到满身疲惫,大腿、腰肢,屁股和柰子上还有明显的手印。
艾菲尔蒂丝站在镜子前,无视了身上的诸多细节。
“昨天的睡相这么糟糕吗?有点困,不过感觉好充实呀~”
随着站起,一些富含营养的东西流淌出来。
“哎?这可不行哦,妈妈,那个好像很宝贵吧?”
公主的声音响起,接着走过来,跪在她身后,认真仔细地用练习过一晚的舌头,舔干净肥软的大腿。
263章休整点
用了一个晚上,伊维斯靠着九寸之根,成功与精灵女儿国阿格拉里埃尔建立了友好邦交。
圣特蕾西娅号的船员分批下船,开始探索精灵王国。
一路走过的街道,有一种繁华褪去的萧瑟感,又有历史的遗物气息,仿佛什么古老的遗迹,没有多少人气。
进入到广场周边的居民区,精灵的身影才多起来。
因为昨晚操劳,有些还没起床,所以比平时更少,这些没有工作的自然宠儿们过得十分自由。
“感觉有点可疑啊……”
“伊维斯大人行动还需要怀疑吗?我是指可疑这一点。”
“就不能是精灵热情好客吗?话说这边也都是女孩子,就像学院里一样……”
晴香和文月她们在背后调侃着她们的长官。
一对衣着天然,年轻艳丽的精灵“姐妹”迎面走来,面容相似,一个金发一个粉发,看到可爱的客人们,竟然热情地开始舞蹈,围绕着她们转了几圈。
香风扑面,像是春风里翻飞的鲜花和蝴蝶。
“这、这该怎么办?我们不会精灵语啊!要跟着跳吗?”
晴香紧张地绷紧了身体。
前方温柔的声音缓解了她的紧张,“姐姐们会唱歌吗?如果会的话可以配合着歌唱,不会的话站在原地安静欣赏就好。”
是先一步与伊维斯汇合的雏菊和卡朵莲,她们礼貌地站在不远处。
晴香文月唱了一首校歌。
“■■■■”
对面两个精灵轻笑着说了什么,用手指抚摸她的脸颊,转身离去。
“她说姐姐们紧张的样子很可爱。”
雏菊走来翻译,她经常翻看医书,跟随魔女学习,到处躲藏的魔女们自然没多少文化传承的余裕,很多“教材”都能追溯到上个世纪,因此她对古代的词汇了解较多,懂得来自同一片大陆的精灵们的话语。
“谢谢,她们姐妹也很可爱——虽然她们听不到,精灵们都那么热情吗?”
小医师细声细气地解释说:“她们很喜欢伊维斯先生,所以有着先生气味的我们也很受欢迎,我想,可能是因为伊维斯先生出色的外交技巧得到了精灵们的尊重。“另外,那两位中,年长的那位比我们大60岁,和另一位的关系是曾祖母和曾孙女。
”。“啊,因为是精灵吧,我竟然不是很惊讶,伊维斯……他正常起来的时候确实很有魅力啦。
”。晴香脸红着挠了挠脸蛋,回忆起在学院的时间。黑皮运动系妹子文月在旁轻笑,凑近小声说晚上要不要一起去。“讨厌啦,小卡朵莲她们还在呢!
”。晴香轻肘了一下朋友的腰,之后看向周围,“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卡朵莲抬手指着另一处街道,“老师安排了住所,那边空着的房子都可以入住,只要不弄坏就可以。
”。她们朝着那片街区前进,一路上,晴香回忆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在修学旅行时去到的一些偏僻老城。中世纪背景下,很多城镇规划乱得一团糟,连文明的印象都没有形成,自然也不会让人产生衰退的联想,只有这样过去切实繁华过的地方,才能让人感到落差。阿格拉里埃尔王国近几十年出生率归零,还有向往自然去了森林里,王城的人口没有百年前的一半。一直居住此地的精灵们并没什么感受,春季的新叶和冬季的枯枝,新生和凋零,都是归于自然罢了。作为人类的少女们却不能无视,一时间对历史、文明、时间有了些朴素的思考。好在伊维斯来到了这里,要为精灵王国殚精竭虑,日夜操劳,让这里再次繁荣。…………。伊维斯在某家民宅中醒来,作为寄宿的回报,给这里丰腴的女主人准备了精品白粥作为早餐。“Fu……”。碗中粘密的液体散发着热气和浓郁的气味,因为熬煮时间长,原材料优秀,泛着细密的白沫。露出大片细腻美肉的精灵熟妇坐在餐桌边,她的睡衣只扣了胸口附近的几颗扣子,将硕乳收拢成宏伟的小山,却不能够完全包裹树根。单薄的布料浸湿透,浊流在丘壑间流淌的灼热感,让美妇身体不安地扭动,抚摸着胸口,将后续流淌的液体捧起来,倒入碗里。在进食前,先是恭敬地亲吻从她胸前抽出的生命树根,刚刚,碗就贴在她的南半球下,盛装下热腾腾的食物。她感到身体火热,却不知道怎么缓解,现在是白天,精灵们像是小鹿一样纯洁可爱。在伊维斯的示意下,她笨拙地首次做着清洁,口腔和喉咙被塞满的感觉占据身心,让她稍感慰藉。“绷!
”。脖颈扬起,胸口震颤,丝线扯断的声响中,一枚扣子飞了出去,美妇舒适地哼了一声。“妈妈,我下班回来了,昨天……”。穿着铠甲的精灵推门进来,值夜之后还非常精神,想要分享昨晚的见闻。虽然只是和侍卫长娜鲁露丝和同僚们一起被叠起来,被粗硕的生命树根不断突刺屁股塔,嘴巴、蜜雪和后室都被尽情使用这样普通的事情,但是见到的那位异乡访客真的非常让人喜爱,知识渊博又有礼貌。在没有新闻的精灵社会,这件事会被讨论很久。一进来,她就看到正在做开饭准备的妈妈。“哈啊~”。美妇温柔地抬起眼睛,嘴巴松开,舔干净垂落的银色丝线,“你回来了。
”。“妈妈……还有伊维斯大人!
您竟然……”。“早上好,侍卫小姐,‘晚上’辛苦了。
”。“那是我的职责,今晚我也会继续加油的!
”。侍卫下意识站直身体行了一礼,绷直双腿的时候,放松了深处肌肉的收缩,一道白线慢慢流淌下来。精灵美妇走过来,先是用手帕擦着自己的乳沟,然后将手帕揉成一团,堵住女儿已经被开拓过的通道,温和地说:“这孩子还是那么粗心,这么珍贵的东西可不能流出来,让伊维斯先生您见笑了。
”。精灵侍卫涨红了脸,“我会注意的啦,下次不会的……”。“嗯,以后就有经验了。
”。伊维斯揉搓这对母女的头发,招呼她们先吃饭。“今天招待客人,没有准备你的早饭,你先吃吧,我再麻烦伊维斯先生一下。
”。妇人指了指桌上冒着热气的早饭,走来脱下了黏答答的睡衣,跪坐在地上,向伊维斯露出歉意的微笑,接着把头发梳成单马尾,也开始吃了。女儿小口小口吞咽着黏滑的粥,目不转睛看着母亲的做饭过程,继续流淌的液体浸透了手帕,蒸腾散发的热气,在椅子上留下满月一般圆润的水迹,还有两瓣饱满诱人的橘子轮廓。母女都饱餐了一顿。简单吃了些水果作为早餐,出门,刚好遇到了面容相似的祖孙女,她们都有着魔力天赋,身体恢复得不错,昨晚去过广场后,竟然还能早起。于是又进行了非常普通的舌吻问候。这种礼仪的历史非常悠久,可以追溯到他昨天到来的时候。“叽啾……也亲一亲人家嘛,伊维斯大人,总是那么照顾祖奶奶,伊维斯大人更喜欢年纪大的吗?
”。“不不,并非如此,年轻的女孩子很多,但长得像年轻女孩子、性格像年轻女孩子,还有可爱女儿的处女,是非常稀有的哦。
”。“是呢,人家看起来很年轻对吧?
多亲一亲嘛~滋滋……”。伊维斯搂着有着金色短发、身材轻盈的祖奶奶热吻,而丰乳肥臀的粉发曾孙女只能亲吻他的脸颊和胸口,汲取着令精灵舒适的气息,双腿扭动,却不知道怎么缓解火热。这里的精灵祖孙可比双胞胎什么的稀有多了,首先要几代都有生育的欲望,对精灵来说就有些难以想象了。昨天晚上,除了女王和王女,就是这对祖孙他关照得最多了,灌成了两个白色小喷泉。不过开银趴的时间是晚上,伊维斯喜欢反差的玩法。她们晚上是比娼女还淫贱放荡,纯粹渴求他的金棒、津液和快感的精灵婊子,白天单纯可爱,从普通的朋友关系开始慢慢培养好感——稍微开点挂,好感度增长快一些罢了。他能玩很久。今天还有正事,去调查周围精灵的生活状态,以及同样附加催眠状态。…………。今天作为向导的是精灵王女阿尔米娅,暗精灵娜鲁露丝昨日也操劳过度,加之对伊维斯十分放心,就留在了女王身边。小公主昨日那身紧身衣弄脏了,换了一身轻飘飘蓬松的白色长裙,更符合人们对公主的刻板印象。裙子勒出纤细的腰肢线条,北半球也慷慨地展现着。她行走间还有些不便的样子,以精灵的体质,这个不便也只是不能轻松爬到树枝上欣赏风景,行走和跑步还是没有问题的。妈妈不在,王女显得更加活泼,一路上介绍着这里的风景,在墨绿色的森林间穿行,趟过生长着红色小花的草地,踩踏着溪流间的石头跨越……。如果忽略那下作的身材,会是很净化心灵的画面。但是太大了,忽略不了。“唔……森林里是很舒服了,但是这些蚊虫,真的一点智慧都没有啊,好讨厌。
”。在伊维斯欣赏跑跳的大兔子时,阿尔米娅停了下来,撒娇似的来到伊维斯身边轻声娇吟,轻轻拉下衣领,露出雪白软球上蚊子叮咬的红肿痕迹。“精灵也会被蚊子叮啊。
”。“是啊,我们精灵有特别调制的草药,听到您的邀请太激动了,忘记携带了~”。“真粗心啊,不要挠,会痒好久的。
”。审判长一时也有些为难,他这里还真没有“biu”的一下就让这东西恢复的能力,毕竟只是蚊子叮咬,如果没有感染疾病,都无法被恢复和治疗的魔法识别。但也有办法。他先用水流清洁了下果实,“我听说唾液似乎有效果,米娅要试一试吗?
”。“口水吗?
小时候好像确实含过……我试一试。
”。天真可爱的女孩子用手托着胸脯,低头就咬住了上乳的部分,这种行为,一些女孩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到。伊维斯被她逗笑了,看着小公主自己咬来咬去,在白嫩的果实上涂满口水。“伊维斯先生~感觉,不太行啊,还是在痒啦。
”。她可怜兮兮地抬眼看过来。“那让我来试一试。
”。男人走过去,含住同样的位置,精灵的味道是淡淡的,树汁和花蜜一样的甜味。“咿……”。看来还得是别人的好使,阿尔米娅害羞地捂住脸,现在被蚊子叮的地方确实不痒了,但其他地方更痒了。“等一下……那里绝对不是啊,您舔错地方,唔……”。“我觉得是。
”。之后礼尚往来,伊维斯拜托公主也舔了下他肿胀的地方。
那是在阿尔米娅弯腰舔舐他胸口的蚊子包之后,伊维斯顺势牵住了公主的小手,将其带到一旁较为茂密的灌木丛后。这里被几棵盘根错节的老树环绕,形成了天然的隐蔽角落,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米娅刚才帮了我,现在轮到我需要帮助了。”伊维斯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但他的眼神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他松开腰带,裤子的束缚解除后,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便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小腹下方。
阿尔米娅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虽然昨晚在广场的疯狂中已经见识过、触碰过、甚至容纳过这根巨物,但在光天化日的森林里如此近距离直视,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还是让她的双腿发软。那根阴茎尺寸惊人,即便在没有完全充血的状态下也已经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腕,此刻更是胀成了深紫红色,青筋虬结的柱身泛着健康的油亮光泽,硕大的龟头完全暴露在马眼处微微张合,隐隐能看到一丝透明的先走液渗出,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点。
“伊、伊维斯先生……这里……现在是白天……”阿尔米娅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脸颊烧得通红,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那件轻飘飘的白色长裙下摆已经被刚才涉水和奔跑弄得微微潮湿,此刻紧紧贴在她丰满的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只是舔一舔而已。”伊维斯向前走了一步,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公主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就像你刚才对我做的那样。礼尚往来,不是吗?”
他的手指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阿尔米娅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张开,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指尖。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森林气息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让她的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如果……如果我帮您的话……蚊子包就不痒了……”她像是给自己找理由般小声说着,眼睛却不敢直视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
伊维斯轻轻笑了,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用龟头在公主粉嫩的唇瓣上轻轻滑动。“没错,米娅真聪明。”
那滚烫的温度让阿尔米娅浑身一颤。她闭上眼,像是下定决心般张开了嘴,颤抖着伸出小巧的粉色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咸涩而浓郁的味道立刻在她的舌尖炸开——那是混合着汗液、先走液和昨夜残存的精液的气味。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但那股味道却更加鲜明地烙印在她的味蕾上。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睛因为羞耻而蒙上了一层水雾。
“继续。”伊维斯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他用手扶住公主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压迫,只是给予一个明确的指引。“用舌头好好地舔,就像品尝花蜜一样。”
阿尔米娅顺从地再次伸出舌头,这一次她开始认真舔舐龟头的轮廓。她的动作起初生涩而犹豫,舌尖只是轻轻扫过冠状沟和铃口,但当伊维斯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时,某种奇异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她渐渐加大了力度,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龟头上每一道褶皱,甚至将铃口微微撬开,深入到那个小小的凹陷里搅动。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混合着从马眼处持续渗出的先走液,形成银色的丝线,从嘴角一直垂落到胸前的衣襟上。
“对……就是这样……”伊维斯鼓励着,胯部开始无意识地向前轻轻挺动。粗壮的阴茎柱身一次次擦过公主的脸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黏腻的水痕。“米娅的舌头很灵活呢。”
阿尔米娅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停止。她开始尝试着将整根龟头含入口中,那种被完全填满口腔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有些晕眩。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到极限,才能勉强容纳那个硕大的前端,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脉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向她的口腔深处注入更多滚烫的能量。她的舌头被压在阴茎下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柱身上虬结青筋的纹理,以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雄性气息。
“再深一点。”伊维斯的手指轻轻插入她金色的发丝,温柔却坚定地向下施压。“含得更深一些,米娅。”
阿尔米娅的喉咙本能地紧缩了一下,但长期受到催眠暗示的身体却违背了本能的抗拒。她顺从地放松了喉部肌肉,任由那根粗壮的肉棒继续向口腔深处推进。龟头挤过软腭,压向喉头的触感让她产生强烈的呕吐反射,但那股刺激感同时点燃了她体内某种扭曲的快感。
她的眼睛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变得模糊。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握住了露在口外的阴茎根部,那里炙热而坚硬,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握。
“乖女孩……”伊维斯喘息着称赞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公主温软的口腔和喉道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龟头,那种被完全吞没的压迫感美妙至极。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推进都将更多的柱身送入那张小巧的嘴巴,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和分泌物的混合物。
“咕啾……咕噗……咳咳……”
淫靡的水声和阿尔米娅被呛到的轻咳声在静谧的森林中回荡。她的鼻腔里满是男人下体的腥膻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将那股味道更深地烙印进肺腑。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口腔和喉咙被持续填满、摩擦、碾压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伊维斯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而急促。他按住公主后脑的手猛然收紧,胯部向前一挺——
“唔嗯——!!!”
阿尔米娅的眼睛瞬间瞪大,她感觉到那根深埋在自己喉咙深处的肉棒剧烈地搏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量大的液体便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
第一波射精来得如此猛烈,她甚至来不及吞咽,浓稠的精液便直接灌入了她的胃中。她能清楚地分辨出每一股精流的喷射轨迹,那些滚烫的黏液冲击着喉壁,顺着食道滑下,在她的体内留下了一道灼热的通路。
伊维斯没有停下,他持续地、有力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精准地将龟头顶在最敏感的喉部位置,同时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阿尔米娅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她的脸颊因为窒息般的快感和持续的吞咽动作而涨得通红。
终于,在持续了近一分钟的射精后,伊维斯的动作渐渐放缓。他缓慢地从公主口中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残余精液的黏液,那些银白相间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拉得很长,最终断落在阿尔米娅的胸前和裙子上。
“咳咳……哈啊……哈啊……”
阿尔米娅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精液残渣。她的衣服前襟完全湿透了,轻薄的白纱被精液浸润后变得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她的乳房上,清晰地勾勒出粉红色的乳头轮廓。
伊维斯揉了揉公主的头发,看着她在草地上瘫软下来的模样。“辛苦了,米娅。”
阿尔米娅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呼吸,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独特的咸腥气味。“我……我喝掉了好多……”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但眼神中却闪烁着某种复杂的满足感。
“还有一小半漏出来了。”伊维斯指了指她的裙子。
阿尔米娅低头看去,果然看到白色长裙的正面已经染上了一片浑浊的白色污渍,那些精液正在布料上迅速扩散,在阳光下很快就开始干涸变黄。她的胸口、腹部、大腿上也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这些……这些弄到衣服上了……”她有些手足无措,想用手去擦,但那只会让污渍抹得更开。
“别担心。”伊维斯系好裤子,然后将公主从草地上扶起来,“精灵族的衣物材质特殊,等回去好好清洗就行了。而且——”他凑近阿尔米娅耳边,压低声音道,“这些营养液散发的魔力,可以保证一路上再也不会有蚊虫靠近我们了。”
阿尔米娅的脸又红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衣服,感受着那些精液在肌肤上逐渐干涸带来的紧绷感,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刚才那番口交虽然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下达了渴求更多的信号——她的内裤已经湿透,大腿根部能清晰地感受到黏腻的湿润感。
“我们……继续赶路吧。”她小声说道,不敢去看伊维斯的眼睛。
“嗯,走吧。”
接下来的路途果然如伊维斯所说,再也没有蚊虫骚扰。森林中的小虫甚至会在他们靠近时主动避开,仿佛他们周身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阿尔米娅提着沾染精液的裙摆小心翼翼地走着,每次风拂过时,那股雄性气息就会再次飘入她的鼻腔,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在精灵王国开始了第一次正式的休整。航行了几个月,女孩们也需要一段正常的假期,能够和人交流,感受到社会感。船只在海滩停靠,博学的魔女们规划着在哪里建造一座港口,开辟森林。精灵对待这些事情的容忍度还是蛮高的,只要不过度砍伐就好,她们也会定期移栽走过于茂盛区域的植被,理念居然相当先进。此地距离圣城遥远,但距离凯尔维斯并没有遥不可及,岛上的资源也十分丰富,在伊维斯的影响下,精灵们并不抗拒对外交流——严格来讲也只是和伊维斯的势力交流,这边开采资源的同时,让精灵们的生活也更方便一些。除了伊维斯,不会有第二个男人登上这座岛。几天后,船员们全部在王城安定下来,而热闹之后,居住在森林里的精灵们也和这边的往来增多了,她们喜欢新的朋友。来自同一片大陆,几百年的混乱中语言没有太大的变化,互相学习新的单词后,很快就能进行日常交流,单纯的女孩子们和单纯的精灵们,相处格外愉快。不过可能她们自己都不知道,一到晚上,精致开阔的广场,会有怎样火热的景象。
264章比拼
精灵王国。
临时的港口已经搭建完毕,直到黄昏降临,圣特蕾西娅号上的船员才慢慢结束保养的工作。
在辽阔的大海上,船是海员可靠的朋友。
更换易损件,除锈,补刷防水涂料……
崭新的船舶经历修缮,多了一些岁月的痕迹,让见证和陪伴她的人也感到成长的感慨。
之后,渐渐成长的女孩们回到王城,和和天真友好的精灵们一起唱歌跳舞,举办晚宴。
一直到深夜,打扫过街道,人类回到各自的居所,开始安眠。
一切,仿佛陷入了沉寂。
有着尖尖耳朵的混血精灵,经验分配器,粉发的小主祭洛琳,在半夜觉得身体火热。
她将其归咎于这座岛屿太热了,浑然不觉是精灵的本能在呐喊呻吟,渴求着解放。
洛琳不饮酒,所以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昏昏睡去,可能是水果与果汁的糖分偏高,洛琳觉得喉咙不舒服,想要起床喝水。
【好热啊……】
她拨弄着自己身上的法衣——外观是连体白丝的轻薄织物,足部的踩脚袜设计,让白嫩的足趾和足弓露出部分,此时脚心的白丝也被汗水浸湿,散发着馥郁的体香。
在这座三分之二的时间处于夏季的岛屿,这样的穿着确实有些热了。
但今日远不止如此,洛琳还感到小腹下一阵空虚的痒痒,用手按压下去,洁白布料下的粉色通道,发出极其轻微的,濡湿的“叽呀”声。
【讨厌,都怪伊维斯大人,呜呜,我的身体,变成了这样下流的样子……有一段时间没有做了,忍耐一下到明天吧。】
共住这间房的室友是渡鸦,那个看起来闷闷的剑士,能够精准找到房间里的苍蝇和蚊子,用剑刺中,即便是现在的洛琳,在“外人”面前也还是保持着羞涩,强行压抑欲望。
喝点加了冰块的茶水就好了~
这样想着,她小心翼翼地下床,尽力减少动作,可是连体白丝摩擦的声响实在很明显。
走到了窗边的桌上,倒了一杯水,窗外一轮满月,照见了远处路口活泼跃动的人影。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吗?】
端着冰水,洛琳喝了一口解渴,仔细看了一眼。
“噗!咳咳咳咳!咳……”
口水从她的鼻子里咳了出来,她甚至顾不得鼻腔的疼酸,这些感觉让她更加确认此时是现实,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外面。
是两个身上只贴着树叶的精灵。
不,不止两个。
今晚月色皎洁,能够清晰看到后面成群结伴的,身着各种奇妙服饰的精灵。
那些衣服洛琳看着都有些眼熟——在某人的床上,见过别的女人身着同款。
正是出航时携带的,不可或缺的重要的情趣用消耗品。
夜晚的精灵们并不是没有理智,只是解放了过去压抑的性,对sex充满热情,头脑还很清醒,互相比较和调侃着伙伴的衣着。
还有一些人类。
洛琳看到那几个老师跟精灵们交谈几句,面带笑意地离开,一会儿后也都穿上放荡的衣服,往那个方向……精灵的广场前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狮子治理绵羊的国度怎么可能不偷吃!”
小洛琳咬着一口白牙,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遭受了欺骗,同时她也感到了那种感召。
不是这一支精灵,可是面对混合着纯粹生命的魔力气息,她也被唤醒了渴求的本能。
“我……我去看看,要是用糟糕的魔法控制精灵,我就……我就告诉大家,让大家批评他!”
说着很没说服力的话,做好心理准备,小主祭发现室友还是没有动静,这不应当啊。
“难道说?”
…………
“呜嗯~”
压抑绵长的呻吟声。
蓝发的半精灵挺着腰肢,一对蓬松的柔软,从蓝紫色的胸罩中甩了出来,随着她后续的挺腰动作摇晃,乳尖在魔法矿石明亮辉光的映照下,如同红宝石一样灿烂。
“那孩子确实不太说话呢~有点闷的感觉。”
“这样不是也很美丽吗?拼命扭腰的样子,和娜鲁露丝侍卫长很像。”
蓝发剑士听到同胞们的评论,自知不善言辞的她,将那对柰子甩得更加激烈,用动作表达着热情。
“对不起……咕呜……我一直都不太会说话,其实我早就想被您这样子使用了,但是家乡和使命……”
伊维斯用力一顶,“那现在呢?!”
“呜诶——”
她爽到翻起了白眼,紧实瓷白的小腹上凸起一片椭圆,一片褶皱被碾平,黏膜的深处被牵扯,让渡鸦几乎要脱离摔倒,拼命撑住了身体,同时露出了滑稽的阿黑颜。
“又、又去了~故乡……还是要回去的……咿呜呜呜!还有时间嘛,在那之前我愿意为您生孩子!我的孕袋身体没有早一点含下您的子种真是万分抱歉!”
“咕叽——”
随着伊维斯的身体抖动,一枚新鲜的泡芙出世。
渡鸦出门的时候还习惯性带着剑,现在掉在地上,浸泡在之前精灵们流淌的粘液中,伊维斯捡起清理了下,将剑柄塞进了魔女的花道堵住,冰凉的感觉有又让渡鸦一阵颤栗。
站在广场中央,周围都是穿着各种绮丽服饰的精灵,圣城出身的女孩们可能还记得被取缔的不夜街的景象,这里便仿佛是那边的复刻。
只不过那条娼街可找不出这么多风格不同的美艳精灵,这些都是伊维斯专属的精灵妓女。
在审判长散发的魔力中,这些精灵们白天会比过去更加精神、活泼,这是因为所有对生育的渴望,她们自己都不曾发觉,也没有知识去理解的淫欲,都被放到了夜晚绽放。
这几天来,伊维斯辛苦操劳,好好地教育了精灵们生理常识,而这些知识到了晚上才会彻底解锁,于是她们白天晚上都能获得欢乐。
小主祭因为连体白丝的打扮,很快被狂欢的精灵们拉到一起,她们安排着节目,在被草之前暖暖场,在这个场合依旧非常活跃,展现着精灵自然而蓬勃的美丽。
她们同时会欣赏着伊维斯和同胞们的激烈场景,伊维斯和正在被配的精灵也会看着她们的节目,互相送上掌声和歌声。
这样奇妙的融洽氛围,是无法刻意表演出来的,让伊维斯非常享受。
教师们也来了,晴香和文月这些感官敏锐的优秀战士,也在白天嗅到了活泼乱跑的精灵们身上乱来后的气味,观察之后,晚上跟着找了过来。
金发的魔法少女穿着紧身衣,黑皮运动女孩换上了红色兔女郎服装,两人端着果汁和香槟,羞涩又兴奋地观赏表演。
佩拉和璐克丝这对猫狗宠物很受精灵们的欢迎,她们出谋划策,把现代那些饱受诟病的过激电视节目,真正提升到R18的程度。
这一下子就好看起来了。
伊维斯用魔力和津液控制提供道具。
刚刚,最受他喜爱的祖孙组合,在使用津液凝聚的双头龙道具合体的背人赛跑比赛中,获得了第一名,肠液爱液混合的液体洒满了白天圣洁的广场。
之后上场的是女王、公主与侍卫的组合。
来的人都会穿着夜用的衣服,她们也不例外。
女王是连体黑丝,丰腴雪白的皮肉让织物的弹性达到了上限,特别是下乳到小腹的位置,被撑开空空的一片十分明显。
王女选择了白色的长手套和过膝袜,关键部位三枚创可贴。
而娜鲁露丝侍卫长则是一身绷带。
她们要比拼的项目是“水”下寻物。
广场有一处雅致的喷泉池,现在里面填满了白色的液体,诺伊特意要求伊维斯在彼界中开辟一处空间用于保存营养液,她要享用。
还有就是现在的场合使用。
“好、好夸张啊……”
“泡进去全身黏答答的样子,好兴奋好期待!”
“应该是可以喝的吧?咕嘟……”
第一次见到这样场面的精灵和女孩们窃窃私语。
艾菲尔蒂丝维持着女王的矜持优雅,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用魔力将声音扩散到广场:“接下来的游戏,是水下寻物,如大家所见,场地是这座喷泉池,接下来请伊维斯先生放置物品,率先凑齐三件,佩戴到身上并抵达终点的人,将获得本场的胜利。“最后,如之前几场比赛,奖励是获得优先的孕育……”。公主在旁小声提醒:“太文雅了,妈妈,大家都觉得不够热情了。
”。“啊,对不起,”女王鞠了一躬,“胜利者的奖励,是享受伊维斯先生的人类大G8狠狠地草进花道深处,被浓郁美味的人类津液灌满宫子,孕育出健康美丽的精灵宝宝,成为更加饥渴骚媚的精灵妈妈~
“那么大家,有更多愿意参与的吗?”
“哦!!!”
女王的讲话让广场上沸腾起来。
伊维斯喜欢热闹,展开彼界,让喷泉池和淫狱的津液水潭相连,面积变得更大。
或娇小纤细,或丰腴肥软,黑的白的精灵美人,噗咚噗咚地跃进粘稠的水潭中。
而她们要寻找的配套道具,是口球、肛塞和按摩棒。
在不能睁眼的水池中屏息抚摸,还要和其他女人竞争扭打,以及对抗精灵的本能。
心智较弱的那些,进去后就开始发情自慰,一直到昏头晕过去,取消成绩。
“妈妈,我找到了第二个肛塞!”
“做得好,米娅,妈妈这里……呜!我的按摩棒!不要抢我的按摩棒啊!”
“对不起,陛下,殿下,既然得到了应允,我会拿出全力获胜的……”
伊维斯一边给一个娇小的精灵开苞,一边欣赏着那边激烈的战况。
王与民同乐,精灵王国真是太棒了。
267章新事件
喜报,诺伊又多了几个孩子。
不愧是生命气息溢出的精灵国度,在这里休整的半个月中,伊维斯大部分时间里,身边都有一个精灵肉套。
最终,体质最优秀、魔力水平最出众的精灵女王艾菲尔蒂丝,公主阿尔米娅,魔女迪涅琳达,以及审判长自带的精灵混血渡鸦,都被确认肚子里有新生命在孕育。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们瘾还没有过完,为了防止发情失智的时候伤到孩子,伊维斯每次草她们都要先展开彼界。
小心翼翼的感觉让伊维斯觉得很不爽,他并不喜欢为女人服务。
于是后面研究了下,用津液搓成触手,里面加一些理保子研究的敏度提升药剂,三孔其下开始搅动抽送,一会儿就让她们兴奋得晕厥过去。
放到淫狱里面,能让普通人类人格崩坏的快感,对她们使用一次,居然只能抑制个几天!
这样的欲望,有点可怕了。
圣特蕾西娅号在这段时间也快要整备完毕,得知伊维斯要走的精灵们如丧考妣,他表示会留下魔力信号,随时降临回来,精灵们才勉强平静下来,即使如此,不能够每晚大开party,也让让国民们深感遗憾。
审判长享受了群体、常识修改、家庭等相对新鲜的玩法,船员们也在阿格拉里埃尔王国修养足了精神,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人一下子放松下来。
还有几个晚上不睡觉的孩子,解锁了惊喜的夜间场景,步入了大人的世界。
她们恋恋不舍地登上了圣特蕾西娅号,在简陋的码头,和众多精灵们挥手道别,继续着航行。
“大家!一定会回来的!”
“再见!”
“伊维斯大人,一定要常回来啊~”
…………
已经慢慢驶出了无风带。
今日也同样不平静。
“轰!”
这就意味着,窥视无风带丰沛食物的上级掠食者们在周围游弋,没见过大船的蠢鱼,这是第四头了。
“唳——!”
形似鲸鱼的呼吸孔喷出笔直的水柱,小岛一般的巨鱼狂乱扭动,汹涌恶浪不断席卷裹挟着圣特蕾西娅号。
船身周边光辉闪烁,稳固着船身,伊维斯坐在上甲板,放出的魔力若是能够直视,会比巨鱼的阴影还要庞大,像是一只巨手将船按在水面上,波澜不惊。
他观察着炮手们的表现,眼前的怪物已经足够进入一级的警戒状态,128门魔法主炮全开,十余位魔女和四十多个炮手操纵着那些可怖的器械。
“滋~”
海水无可避免地扑在甲板上,浸润那些灼热的、发亮的魔法纹路,蒸腾一片水汽,让其稍稍冷却。
“魔力回路快到设计上限了!冷却!停下炮击!我们需要冷却!”
“设计的安全阀门就是用来突破的!还有个大家伙没有动,给我上!”
“你们他娘的都是疯子!”
技术员在和操作的魔女们对喷,无法阻止她们继续抽调魔力。
船舱最下层,炼金心脏鼓动着汹涌澎湃的魔力,维护组们用魔法抽着海水,一团一团庞大的球体浇在炼金心脏外壳。
“冷却效率不够!”
“魔药来了吗?!”
“准、准备就绪!”
上气不接下气的晴香和文月,在摇晃的船舱间艰难移动,完好地搬来了几个箱子,一脚踢开锁扣,里面是大试管装的寒冰魔药。
心脏维护组指挥:“直接丢过去!”
“好!”
“嘭嘭嘭!”
几箱试管在心脏上撞碎,药剂与海水混合,发出“嗤——”的声响,然后是让人感到牙酸的“滋咔”,冻结,解冻,冰块碎裂又凝固,连带着外壳都发出奇怪的声响。
“咚!”
之后,心跳声更加激荡。
如果它是装在人身体上的器官,那这个人离猝死就不远了。
但在死掉之前,它泵出的魔力都在驱动着这艘庞然大物。
“主炮就绪!”
甲板上,魔女和炮手们眼睛都在发亮。
这门主炮只在出航前试验过一次,一击抹掉了阿尔塞宗港口附近岛屿一样庞大的暗礁群。
“嘶——”
“咚咚咚咚咚!!!”
魔力在积蓄,心脏擂动的声音响得像是雷。
新一代魔女中,最擅长魔力操作的莎乐美站在主炮前,冷静地注视纹路一点点点亮。
128门魔力炮其实已经足够,每一击都在削去巨鱼的血肉,但还欠缺决定性的攻击,这次投入太多了,如果不把这头畜生留下扒皮抽筋,敲骨吸髓,就得不偿失了。
“停下!其他炮真的不能再开了!要炸了!只是训练而已!”
技术员声嘶力竭着表示火力全开是要消耗器械寿命的,用在这种地方太浪费了。
对各种打炮都很上瘾的魔女们才恋恋不舍地撒手,让舰首的主炮能有稳定的供能。
“三、二……”
莎乐美冷静地倒数,漂浮的魔力火控瞄准术式,将准星套在巨鱼的主体。
只需要一条“路径”就好了。
“零。”
她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纹路,魔力如同暴风狂潮呼啸而去!
“呜!”
天地俱静的一击后,大海变成了红色。
…………
“今天大家表现都很不错,好好休息吧,技术人员睡醒后记得来找我。”
“是!”
不只是炮手,尽力操纵船只的技术人员,观测员,炼金心脏的维护组都可以说是竭尽全力。
而收获也是喜人的,这一头巨鱼的魔力格外纯净,和炼金心脏那条鱼相差无几,这又意味着大量的魔力材料丰收。
血液过滤榨取后直接填充到彼界,废料喂鱼,鱼骨、鱼眼和心脏又能够成为下一艘圣徒级船舶的材料。
伊维斯满意地到休息区视察,关怀他可爱的帕鲁们。
普通的船员也都精神萎靡。
刚刚的颠簸堪比海盗船、过山车之类的游玩设备,从发现、缠斗到击杀,有几十分钟,她们感觉自己是馅儿快要晃出来的饺子。
好些船员的晕船开始复发,服药后开始安眠。
“把储藏的安神熏香拿出来点燃,让她们好好睡吧。”
“是,船长。”
理保子都有些脸色发白,按了下水手帽,跑去翻出珍贵的安神香。
状态稍好的替换了心脏维护和魔力雷达观测组。
感知范围内一片平静,可能那头巨物已经是附近的霸主,浸润它魔力气息的圣特蕾西娅号,接下来几天的航行都会很平稳。
伊维斯安心返回了船长室休息。
躺在船上,感受海上无处不在的晃动感,他开始集中精神思考。
用了些时间重新和原本的计划接轨。
这段时间社的有点太多了,计算下来是非常夸张的数字,王城的精灵近千,后续还有林间生活的精灵,休息了半个月,平均每天他要开苞一百个。
起初还好,吃掉十个小处女,他也不会注入一次。
后面精灵们展现了在sex上的天分,聚众的时候还在那分享榨精技巧,艾菲尔蒂丝甚至在他身上骑乘的时候,大声传授着技巧,给精灵们上课,现场教学、实践,技艺提升得飞快。
好多个夜晚他都要展开彼界延长时间。
到后面,淫狱中的津液水潭都扩张了一倍的体积。
所以他有种脑浆都被射出去的空虚感。
“打扰了,伊维斯大人,我进来了哦~”
迪涅琳达依旧是充满诱惑力的骚媚语气。
进来后,她没有像痴女一样直接开始求欢,而是认真扶起伊维斯的上身,放在大腿上。
“这段时间辛苦您了,不管是在王国还是船上,都非常威武帅气呢,让人家哪里都摇曳震颤起来~”
她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按着小腹,看来两个心都在颤。
伊维斯放松享受魔女软香的大腿,随口询问:“船上能习惯吗?”
“嗯,虽然有点辛苦,不过没有问题,我也在和雏菊小姐、理保子女士她们交流精灵岛上植物的特性,会是很大的工程,很久没有这样正经做过研究,非常有趣,感谢您带我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所以魔女今天难得没有先走肾,认真表达了感情。
虽然依旧是不正经的语气。
“世界还大着呢。”
伊维斯没说什么,闭上了眼睛。
一段平静和不平静后,生活总是要步入轨道,不管是哪一条轨。
…………
阳光大陆,西山村。
久违地什么都没做,睡了平稳的一觉,伊维斯睁开眼,是清晨的时间,这里没关紧的窗户外,看到了一朵生长在木屋顶上的小花,在晨光中欢快地摇曳。
又来到了这片大陆,这次有特别的事态。
他披上外套,起身直接从窗户翻出去,来到了村里的阳光教会。
村长还有士兵东尼来到了这里,忧心忡忡的样子。
“伊维斯神父!”
他们打了声招呼,提到刚刚又有轻微的震动,正在迟疑是不是又地震了。
伊维斯告诉他们可能只是之前震动带来的后续反应,自己观察过周边,十分稳固,不是强震就没有影响,安抚过后将他们送走了。
实际上,是教会里面的东西离开了。
神父走进了将要修缮完毕的教堂。
手掌上的圣痕亮起,阳光女神的声音浮现心间。
“你终于回来了。”
带着些害羞,是前几天没事的时候看了一眼伊维斯在干什么,看到了天然的群体排队,一直到现在都觉得羞耻得无法接受。
但很快因为正事而平稳。
“巫妖王彻底解封了,确认一下情况吧。”
“嗯,我知道了。”
伊维斯打开莉卡捉迷藏的地下室,走了进去。
里面并没有棺材,那作为封印体太过明显,只有一座小神龛,烙印着女神的太阳圣徽,现在已经发黑、破败。
下面是一个能装下正常人类的空洞,像是什么东西离开了,一些漆黑焦糊的痕迹遍布周围,内部空空如也。
按照自己的经验,审判长断定里面的东西跑得十分干净。
女神严肃地说:“她彻底离开了,连带着上一任圣骑士的尸身……我对不起那孩子,她做出了太多牺牲,恐怕,接下来巫妖王会用黑暗魔力彻底污染那具身体,使其成为人类的敌人。”
伊维斯轻抚着手背,说道:“我会让她安息,现在还有其他信息吗?比如巫妖王魔力恢复的程度。”
“稍等,我看一下……封印已经松动好几年,上次那孩子彻底解开了最后的部分,巫妖王彻底离去,但是也舍弃了全部的魔力,侵蚀圣骑士,才能离开圣洁的封印,以这里的规模推断,他需要几十年才能完整恢复。“不过,若是——她一定会那么做,大肆杀戮能够承载魔力的生物,制造巨大的魔力传送道具——流失水晶,从大地各处抽调,只需要一年就能够恢复,而这个准备工作,我不能确定。
”。“被封印这么久,她没有爪牙了,我觉得大概有五年以上。
”。女神忧心忡忡,“或许,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比过去还要平静,请不要放松警惕,我这里,要等到她开始行动,才能够进行预言,你掌握了教会,也可以在各处寻觅下可能成为骑士的孩子。
“她一定是纯洁、正直、坚定的人,有着坚强的心灵,不管面对什么样的逆境都能够振作……”
“嗯,我会让教会行动起来的,这正是他们,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伊维斯亲吻了下手上的圣痕。
“请安心,女神大人。”
“呜呀!”
那边一声惊呼,之后是强装镇静的回复。
“嗯,我相信你……但是下次不要突然凑过来,有时候我会直接降临魔力凭依你的手,很吓人的。”
“我尽量。”
268章无知的勇气
“神父先生……神父先生——您果然在这边,我刚去旅馆找您了。”
“因为教堂这边有一些震动,村长他们担心,我就来看看了,米莉雅,早上好。”
伊维斯从教堂中走出来,遇到青春美丽的村姑。
米莉雅的表情稍微有些紧张,不仅是面对雇主或者今后很长时间要相处的上司,一直以来平静的身体,这段时间有了感觉,昨天晚上在妹妹睡着后,她安慰了另一个妹妹好几次才安抚下来。
【我深感惭愧,女神大人……】
阳光教会也不禁绝圣职者结婚,但还没有成为正式的修女就这样子了,米莉雅感到深深的羞愧,对于做好修女,恪尽职守,工作时间虔诚认真这件事,比背诵下那些教典还让她觉得没底。
这样的紧张和青涩气息,让伊维斯感到了放松。
在被一堆完全没有性常识的天然渴精婊子精灵包围了半个月后,看到这样子的米莉雅,简直是油腻快餐中的一杯可乐,清爽解腻。
他正是为了调养身心,才来到这样的小地方啊。
伊维斯眼含笑意,刻意地撩拨着村姑的情意,“似乎没有休息好,是功课上的压力大了吗?慢一些也无妨,只要谨记不能触犯的几条,剩余的都可以慢慢学习,每个人都是从无知走来的。”
“感谢关心……我感觉进度还能够接受,这也是多亏您的指导。”
她的声音非常心虚,保持着微笑,手掌在衣袍下紧张地攥了起来。
“我也只是比你先知道这些,能够分享给别人就太好了。”
伊维斯抚摸手背上的徽章,回头望了一眼。
“教堂还差最后的收尾工作了,我希望能够更精细一些,已经聘请了城里的工匠,之后米莉雅也要开始正式的工作了,觉得紧张是正常的,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去西国。”
村姑一下子绷直了腰,“是……我来照看这边吗?我不确定能够做好。”
“正是因为如此,你要跟随我一起去西国,学习一下教会的运转。”
伊维斯收到了可爱的教宗的求助,教廷为了应对魔物而采取的行动果不其然被误解了,受到了多方的限制。
从圣城抽调的人手都是治理能力优先的,有几个人身上,被他刻印的防护魔法已经触发,铭刻着他意志的魔力会一直追踪凶手。
但在这种时候只解决行凶的人是不行的。
宰杀海怪萃取的魔力足够庞大,圣城的局势也已经稳定下来,可以牵引一支审判官的部队降临,让这帮臭外地的看看真正的教国行事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这帮野狗十分嚣张啊?
暴力不能够解决问题的时候,往往是因为不够暴力。
此外伊维斯也有足够的补充手段,本地固然有特别的魔法体系,但也因此疏忽了常规的技术,以圣城的技术做利益交换,可以帮助稳固与其他势力的关系,算是大棒后的甜枣。
做出这些思考,伊维斯只对他未来的修女说,要去汇报一些基本的情况。
“西国的话……我想去,但是,”得知要出门的米莉雅更加紧张起来,“这会不会太破费?不行不行,莉卡她……”
“莉卡也可以一起带上,这是符合教会规章的。”
伊维斯掏出来教会的维持管理条例,每个正式的圣职者,都需要去正式的教堂认真学习主持教堂的一应事项,而他们这个显然不算。
学习期间,教士的食宿会由对应教堂负责,有必须要赡养的家人,也需要由教籍所在的教会统筹安排。
培养教士当然是要花钱的,任何一个需要活血补充的势力,都需要有稳定的人才选拔培养渠道,维持的花费是必要的。
不过保证这些花费落到需要的人身上,也确实需要一点渠道与手腕。
“路费和食宿会报销,去到城里有想买的东西吧?我先给你预支一个季度的薪水,我相信米莉雅会管理好资金。”
“啊……我……谢谢您!”
米莉雅并没有去过西国,对大城市的憧憬,也是村姑的特性之一,极力用言语表达感激之后,姐姐回去分享这个消息,并做一些旅行的准备。
她对伊维斯已经有100分的信任,即使是一起去异乡也并不惊慌。
…………
伊维斯要离开的消息,下午就被全村得知了。
村庄附近有一条大路,旅人和商人时常来此歇脚,村子里的年轻人们对外界充满好奇,现代交通载具一小时的路程,可能是他们一生所不能企及的遥远。
伊维斯喜欢孩子们充满好奇心的样子,小孩子有太多可能,他在村子里的时候,不时给他们讲故事和道理,希望他们能够成长为好人。
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不是反社会的疯子,都是希望世界上好人更多一些的。
“西国是什么样的呢?”
“我大部分时间也是在教堂里,就说一说我了解的教堂吧,西国最大的阳光大教堂,有村子和山脚下的村子两个加起来那么大……”
“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房子?”
“不是一个,是一片……我画给你们看。”
出色的修士通常都要对文法、逻辑、算术、几何、音乐、天文、医学以及建筑有所了解。
嗯,伊维斯入教的时候是这样子,后来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看书。
总之懂得多并不是坏事,在漫长到接近无限的生命中,学习和草壁是他可以预见的不会磨灭的爱好。
给孩子们开拓视野的时候,橘发的女孩奥莉薇娅跑了过来,跳起来挂在他的身上,双手揽着脖子,将要成年,胸口的乳丘热情地蹭来蹭去,有着和小村庄女孩不同的火热大方。
一开口就是令人酥麻的嗲音:“伊维斯先生~”
神父在地上勾勒着教堂的建筑线条,头也不回,“想跟着去?”
“嗯~我知道这个很任性啦,爸爸妈妈也批评了我,我用今后两年在教会帮忙打扫卫生作为回报,可以带上我嘛?人家好想去城里的~”
不好说跑到教会打工是对谁的奖励,得知米莉雅成为修女后,村里可是好些人明里暗里询问过,被伊维斯打发了。
“打扫卫生啊……”
伊维斯侧头,打量这孩子的眉眼,是个美人胚子,皮肤稍微有些差,不过这些可以后天修正,而皮骨是天生的。
喜欢城市,向往繁华的地方,也算是人的天性,就像是追求财富一样,只要不用什么特别过分的手段。
他揉了揉女孩的发丝。
“那就跟上吧,我会跟铁匠大叔说的,还有,要帮忙的话,也要学一下教义,只打扫卫生不要。”
伊维斯又从彼界拿了一本教典递过去。
“好耶!我爱上您了!”
少女接过书抱在怀里,在周围孩子吃惊的眼神中,亲了神父一口,然后转身跑回家和父母对话。
她今年13岁,这片大陆法律规定是16岁成年,不过人们还是习惯按照古时候的观念,过了14岁就当做是大人来看待,特别是女孩子。
跟快到嫁人年纪的女儿交流,已经不能用对待孩子的态度。
铁匠铺的大叔跟妻子对视,望着捧着阳光女神教典兴高采烈的女儿,低声交谈了一会儿。
“那本书的意思是……那位神父想让奥莉薇娅做修女吗?”
“修女怎么了?大城市里有钱人家的女儿才能做,好吧我知道不是一件事,我问了,可以离开教会嫁人的。”
“伊维斯先生他是个好人,可是毕竟才来一个月,我有点担心。”
“东尼说没什么问题,可能是哪家名门的私生子?”
“那……”
“你也知道奥莉薇娅整天想着什么,要是不让她跟着,过两年说不定就跑到城里找人嫁了,在教堂还能多看几年。”
妻子思考了一会儿,接受了这个说法。
“奥莉薇娅,过来,妈妈跟你说说话说。”
“不让我去的那种话,我不会听的。”
“哎,不是那,你这孩子,都快成大人了,想一些大人的事吧。”
铁匠大叔看着妻女的交流,笑呵呵提着工具出门,继续打铁。
…………
用了一天时间准备。
伊维斯提前交代了下,不需要携带大量的干粮和水,路上会借住在地方的修道院,如果没有也会住旅馆,这部分是可以报销的。
太阳还没出来的清晨,米莉雅牵着有些瞌睡的莉卡站在村口。
她披着一件灰扑扑的旅行披风,但可以看到披风下面白色的荷叶边。
这件衣服是前几年了的了,那个时候家里还算宽裕,给妹妹买衣服的时候,莉卡说姐姐也很久没有衣服了,加上店家刚好说两件有折扣……
【还好那个时候买了。】
米莉雅已经过了发育期,这几年身材保持得都还可以,只有胸口稍微紧了些,她用巧手改了下。
若是此时突降一场暴雨,可以看到白色裙子下黑色蕾丝的内衣,这也是那次悄悄购买的,展露着姐姐压抑而渴求美丽的内心。
大概率用不到,但是按照莉卡从奥莉薇娅那里借到的,最近流行的小说故事里的桥段,说不定会由旅馆最后一间之类的状况……
米莉雅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携带,可能是作为一种补偿,引领她走上正路的神父,她愿意把自己交给对方,即使没有名分,一辈子和神父主持着小小的教堂……
【那也像是夫妻一样,不行不行,太奢侈了!】
“姐姐?”
莉卡看到姐姐忽然开始拍脸。
“没事哟,是有一些紧张——你也是,莉卡,昨天几点睡的?!”
“啊……没有很晚啦,虽然有些兴奋,记得睡觉前听到了波罗的叫声。”
波罗是莉卡捡到的狗,在村子里散养,它会帮村里的牧羊人照看羊群,混到饭吃,回来的时候住在莉卡家,是会自己找工作的小狗。
她们一家离开后,暂时交给奥莉薇娅家的铁匠铺照顾。
“笨蛋,那就已经快早上了!”
姐姐揉着妹妹的脸,在她可怜兮兮的眼神中又心软下来,“等会儿应该是去路上等马车,不知道要走多久,困了的话,我只能背你一会儿哦。”
莉卡迷糊地说着:“没事的,神父哥哥会抱着我的。”
“莉卡,要再尊重一点神父先生。”
“我很尊重的……”
姐妹打闹的时候,村子的石板路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长靴踩踏石板路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成熟,有一种大人的感觉。
和米莉雅莉卡姐妹一个姿势,奥莉薇娅搂着伊维斯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一步一晃,同样是还没睡醒的样子,不愧是能玩到一起的玩伴。
奥莉薇娅的妈妈提着女儿的东西跟着过来。
远远听到马蹄的声音,昏暗晨光中,标记着太阳圣痕的马车驶来,伊维斯昨晚通过彼界联系到的。
“那么我们就准备出发了,这一趟大概要十天左右。”
奥莉薇娅妈妈弯腰,“我家不成器的女儿真是劳您费心了,路上的花费,我们家也有一些积蓄,我让她带上了。”
“我会盯着她不乱花的,食宿都可以在沿路的教堂修道院解决,请您放心。”
伊维斯行了教礼后,带着女孩们登上马车。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第一个问题——她们,不会上。
莉卡绕车一周,后面没有门,“这个是马车吗?”
她没见过封闭的马车。
“我在城里见到过,是贵族的马车,和拉货还有那种载客的不一样,是专门载贵族大人物的哦,门在这里。”
小镇的潮流达人,奥莉薇娅一下子清醒起来,拉扯身上的连衣裙,让它显得紧绷一些,最好立刻变成故事书里华丽的晚礼裙,才和面前的马车相衬。
然后她也不知道怎么打开车门。
“这样子就好。”
伊维斯不喜欢女孩们这种时候的窘迫,城里人给乡下人讲解红绿灯也会有优越感的话,那就太糟糕了。
温和细致地演示了开门,指着踩踏的地方。
宽敞的马车又让她们惊呼起来,孩子的天性发作,莉卡和奥莉薇娅左摸右看。
“好了,坐下吧,你们看起来没睡好,之后几天有的是时间研究。”
神父拉住铁匠铺的女儿,米莉雅也叫住妹妹。
服务于贵族的马车中只有两排座椅,方便交谈时注视对方的脸和眼睛,宽敞的位置足够小孩子躺下。
帮女孩脱了鞋子,伊维斯摘下外衣盖在她身上。
“睡吧,附近的风景你也看过了,醒了就是新鲜的地方了。”
…………
PS:
重新通关莉卡后,修正了前面一些描述,这里说明下。
奥莉薇娅只比莉卡大两岁,按照常规背景下能结婚的时间,剧情开始莉卡大概16岁,米莉雅比莉卡大10岁。
这里剧情的年纪是11岁和21岁。
巫妖王在剧情开始的9年前,也就是莉卡上岛见到巫妖王的10年前就跑掉了,剧情开始前在收拢势力,以及到处乱杀魔物建造魔力传送水晶。
新的dlc也快要上线了,到时候还会有些新的内容,后面预计还要打补丁。
269章专业团队
“伊维斯先生……难道是什么贵族大人吗?坐这样的马车?”
奥莉薇娅左看右看。
马车的精致已经到了她这个村姑都能感觉的程度,这时代诸多贵重的东西是肉眼可见的奢侈,不需要过多的营销。
车厢的木头摸起来坚硬沉重,飘散熏香的气味,与暴发户充门面的样子工程不同,不止是外面,内部也雕刻着优美的花纹与神圣箴言。
门把手都镶嵌着闪亮的宝石与阳光教会的圣徽,奥维莉娅仰头发现车顶还有一只吊灯,暗金色金属缠绕表层,古典优雅的感觉让奥莉薇娅心跳加速,非常符合她对“城市”和“繁华”的定义。
座椅的皮革柔软坚韧,行驶中几乎没有大的颠簸,而村子里运小麦和羊毛的四轮马车走在这里,趴在上面说话有时候都会咬到舌头。
说是大路,重点也只是“路”——能让人辨明方向的移动轨迹,实际上不过是坚实一些的泥土,外面灰尘飘扬,车厢内嗅不到泥土的气息。
奥维莉娅都心疼这样贵重的马车走在这种路上。
她知道一些落魄的贵族为了强装门面,还会租赁一些马车来彰显身份,但是马车有着教会的徽记,不可能租出去,所以能坐上这样的马车,她心里有点七上八下,和爸爸妈妈有了相同的猜测。
【难道伊维斯先生是什么贵族的私生子吗?听起来会很危险,但也很像故事里啊……】
少女的眼睛冒着粉色爱心,陷入了恋爱幻想中。
这是个很喜欢恋爱题材的少女。
伊维斯倒是完全没在意马车的事情,整天在圣特蕾西娅号上跑来跑去,有那么一艘船,就不在意平时的载具了。
“马车是教会的财产,为教士服务是正常的,不用在意。”
“是这样吗?”
奥莉薇娅也没见过别的教士。
米莉雅安静地坐着,取出圣典,准备天再亮一些时研读,当然带着几分表演的成分,她因此感到害羞,但还是想要在路上跟她的神父请教。
同龄人都在思考恋爱话题了,小女孩莉卡的心思还在窗户外,惊呼着一只稀奇的鸟飞过去。
她很喜欢各种各样的东西,甚至一些魔物,她都想要接近看看,只要不伤害人,莉卡就都很好奇。
第一次出远门的小孩子,都会这样好奇地趴在车窗前看风景。
此时朝阳还没有完全升起,东边以外的天空一片深沉的灰蓝色,这些全都没有影响女孩们的心情,还因为昏暗中出行这违背常理的行为而感到喜悦。
伊维斯起身让出靠窗的位置,让奥莉薇娅坐下,询问她们:“你们要休息下吗?虽然有些摇晃。”
“我要睡~”
奥莉薇娅对风景兴趣不大,毫不客气地躺了下来,趴在神父的腿上。
悄悄的,往裤子中间看了一眼。
这也是关乎女人幸福的事情,比莉卡大两岁的女孩,对性已经产生了兴趣,并在前段时间开始尝试自慰。
【那里是什么样子的?】
伊维斯直接取出一条眼罩给她戴上了。
这个好像是赤莲用过的,那孩子戴着眼罩侧立一字马的姿势非常涩气。
米莉雅温声对妹妹说:“莉卡也休息一下吧。”
“嗯嗯~我想要再看一会儿,这样子出门还是第一次~那个,驾车的姐姐们会累吗?”
她往车夫的位置看去。
那是两位健硕的女性,不符合二次元印象里的修女形象,但在中世纪背景的现实中,修女院里也是要承担耕种、放牧、酿造等工作,脱下修女服后,她们和农妇没什么区别。
伊维斯温和地说:“就让她看吧,困了就会睡了,莉卡是个关心人的好孩子,不过不用在意,她们会换着驾驶,在车厢里说话她们听不到,等之后下车再感谢吧。”
精力旺盛的孩子一直看着窗外。
伊维斯思考起该怎么去引导她。
和阿拉蒂娅与卡朵莲差不多年纪,莉卡生活在和平的村庄,同村的人有着恶意,也有善意,普普通通,没有任何战斗的理由。
有伊维斯在,她可以更轻松。
但这孩子必须存在,圣骑士的力量是一道保险,妖精女神提到,除了巫妖王,还有更加可怕的存在——邪龙,那头怪物被过去的圣骑士放逐和封印在异空间内。
因为邪龙是栖息在黑暗世界的生灵,只有阳光能够最大程度削弱它。
一旦降临世间,无尽的食欲驱动下,一周内它能够将整座大陆啃食完,然后祸害其他地方。
古老的大陆往往也封印着古老的祸害。
莉卡不需要成为坚强的骑士,伊维斯只要她成为剑一样的道具即可,必要的时候,由他来使用,但是基础的训练是必须的。
她喜欢动物,想要保护普通人,很适合教会骑士的理念,就从这里慢慢引导吧。
五年左右,差不多足够了。
然后……
男人的视线移动到米莉雅脸上。
她很快感受到目光,紧张起来。
这位也是村姑,像是妈妈一样照顾着妹妹,执念格外强大,撇开她去使用莉卡,可能性不大。
但米莉雅的天分,伊维斯没有感受到。
体质和魔力适应性都普普通通。
不过,世界上有很多手段让人变强,像是晴香没有天分的闺蜜文月,现在靠着经验值堆砌、强化魔药和大量营养剂补魔,也让她有了上级审判官的水平,差不多是普通人的极限。
到了伊维斯的境界,赋予那种程度的力量称不上困难,因此利用力量的才能,往往比力量本身更重要。
原作中的米莉雅被改造成淫魔,短时间内就对那份力量得心应手,她的才能或许就在那里,只需要一把钥匙来帮助她打开。
以她想要照顾妹妹的执念,那并不难跨越。
就在这趟旅行中告诉她们世界的真实好了。
伊维斯闭上眼睛,轻抚腿上女孩的头发。
…………
西山村位于王国的边境,所以才有东尼这样的王国士兵驻守,作为基础的防范。
来到边境的检查站,阳光教会的马车径直通过,畅通无阻,显然是已经打点好。
奥莉薇娅感到一阵不现实,“我们这就离开了王国?”
“嗯,村子距离边境不远,驾驶马车中午就能够抵达边境城市,今天时间还早,我们能够多走一段路,所以会在野外,一直到下午,抵达更远的乡镇借宿。”
伊维斯的说明只有米莉雅认真听了,莉卡与奥莉薇娅沉浸在“出国”这听起来很了不起的概念上,认真地寻找着西国与王国差异的景象——理所当然现在还是没有。
之后会是相当漫长的道路。
“我也要休息一下了,不用在意我,有生理需求就叫她们停下来,其他意外状况我会处理。”
审判长阖上了眼。
再次睁开,是阳光大教堂教宗的房间。
面前是娇小的维罗妮卡二世,戴着大大的冠冕,这幅打扮,似乎是刚和贵族接触过,有一些慌张地走来走去。
“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哈妮娅?那可是大臣,让我去见他吧?”
同样身材幼嫩的净化修女哈妮娅,坐在床上晃着小腿,完全没有紧张的样子。
这几年她可是很清楚自家教会的手段,和这边教会对外谄媚,对内高压的情况完全不一样,那边是名副其实的教国,教会在国前面。
刚刚是周围一个小王国的大臣来拜访……虽然以小修女的学问,一般不把连拜帖都没有,突然上门还要见教宗的行为称作“拜访”
所以就让他在外面待着了。
这还是照顾维罗妮卡的心情,以及审判长大人安排的人手,她派出去解决周边魔物的暴动了,否则对方现在应该已经圆润地滚过了街道。
“维罗妮卡,冷静下来,只是一个小国而已,小到连伊维斯大人的名字都没听到。”
哈妮娅觉得小教宗踱步的声音有点吵了,叫停了她。
“也有可能是其他大国派遣来试探态度的,你现在不只是阳光教会的教宗,还是审判长的教宗,你的态度就是审判长大人的态度,让他安静等着,等到学会礼貌为止,过分的话——”
“去见一见吧。”
温和冷静的男音出现在屋子里。
伊维斯凝聚形体,坐在床边,抱起来哈妮娅亲吻她的后颈,小修女动了动,调整到舒服的姿势,像一只慵懒的猫。
“哈妮娅比我想得要稳重,很不错,但是谨慎过头了,是因为熟悉的人太少了吗?这次我带来了新的人。”
他凝聚起降临的魔法阵,链接彼界,深海巨怪们倾情奉献的富含魔力的血肉萃取物不断转化着魔力,跨越遥远的距离,将已经准备好的女孩们传递过来。
“这里就是海外咯?伊维斯大人,我好想你~”
“审判长大人,哈妮娅。”
温柔大方的拉碧安,清冷天然的莉莉娅,带着笑意问候,这两位对人类下不了手,但足以作为护卫,应付这种场合。
继续有人影出现,俱都身着白袍,伊莎贝拉,克蕾娅,艾姆塞斯特……
和过去喜欢染血的上级审判官不同,新时代的审判官们需要温和的形象,这是审判长的要求。
但是她们斩杀的罪人、魔物数量更多,腥味沁入了佩剑中。
通过了渡鸦的测试,成为新晋上级审判官的卡朵莲与阿拉蒂娅也在其中,佩戴面具,维持着严肃的表情。
中级审判官及以下的部队就不适合放进小姑娘的闺房了。
“呜……”
维罗妮卡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伊维斯站起来,抚摸她的头发,“去吧,见一见那个大臣,他身后所有贵族的命运,都寄托在这个人的礼貌上,之后的事情,就交给其他人吧,这是大家的责任。”
审判官们整理着装,与哈妮娅一起离开,高速沟通着信息。
魔法阵牵引后续的部队到来。
小教宗感到了更深的不安,比一个月前更加不安。
这一次,一定会有更多的人死去吧。
270章薇莉缇
审判官们就绪后,审判长就回去抱着女孩睡觉了,降临魔法移动本体,马车上是幻术的空壳,奥莉薇娅用力戳一下就破了,以他对那孩子的了解,她未必不敢戳。
忙碌到他的养成游戏都要挂机,一些人真是该死了。
维罗妮卡二世战战兢兢地走出房间,面见了附近小国的大臣。
几分钟后,金发女性携带一个盒子,来到大臣的随从面前。
笑容温和地说:“把这个带回去吧。”
她随即意识到自己戴着面具,不需要这种“礼貌的微笑”
随从单手提住,感到里面一阵晃动,竟然歪向旁边,慌乱双手捧住,话中带刺回道:“是教会奉上的礼物吗?”
阿拉蒂娅的姐姐,掌握着传送魔女术的克蕾娅笑意不变,“算是吧,虽用了些魔药处理,但天气炎热时间长恐怕会变质,需要你快马加鞭。”
“我……”
“其他人就杀掉,阿拉蒂娅,让我看看你的成长。”
克蕾娅自顾自转身说着。
妹妹佩戴上了有些狰狞的鸟嘴面具,闷闷地回答:“是,有什么失误,姐姐要告诉我啊。”
在侍从惊恐的眼神中,娇小的人影提起一把有她大半身高的大剑,冲锋过来。
“咚!”
“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
“我是大臣的护卫!你敢伤我!?”
“你们、教会要干什么?!”
捧着盒子的侍从当即就知道盒子里是什么了,盒子的味道,和周围正在流淌的东西,分明是相同的味道啊。
他厉声指责,尝试唤醒对方的神智,“教会是依靠诸国的力量才能维持的,做出这样的事情,西国之外再不会容忍阳光教会存在了!”
克蕾娅没有回应,温和注视着妹妹的身影。
过去,她们对同类下手会觉得有巨大的心理负担,但在知道那些人做过什么事后,就不会再有了。
到底什么人会和这种渣滓共情呢?
这片土地和平太久了,用审判长的话来说,人出身的位置,就是死去的位置,天生的贵族统治着天生的平民。
魔物的危害不比她的故乡小多少,但发展的魔法基本被上层垄断,耕地被破坏,村庄被毁灭,逼不得已流落他乡,加入军队,或是沦为奴隶、仆从、佣兵……
和几年前故乡的样子差不多。
所以很讨厌。
克蕾娅按着面具,招呼着清理完的垃圾的妹妹,发动魔女术,精细地将周围的残肢断臂移动堆到一起,方便打理。
“我们走,阿拉蒂娅,这次的工作量有些大。”
阿拉蒂娅背上大剑,“只是杀人的话,我很擅长。”
“审判长大人称之为‘清理垃圾’,我认为这样的说法更加贴切,还有任务,要留意有才能的女孩子——应该是在说战斗才能吧?为了教会的事业,人手还是太少了。”
“姐姐,我们之前去到了精灵的国度,伊维斯大人说那些可以培养……”
上级审判官们率领小队开始了行动,这一次,连阳光女神都不再注视这里,担心脏了眼睛。
…………
搂着小村姑睡到了中午。
健硕的修女熟练收集木柴,点燃篝火,用水煮烂面饼和肉干,在这个时代的旅行中,这已经是非常出色的食物。
伊维斯对口腹之欲的要求要低一些,感觉比当审判官时吃的好很多,对米莉雅三女而言,比家里做的饭难吃一些,但是比过去坐马车路上吃的好很多。
“你们也休息一下吧。”
审判长招呼修女们坐下,和她们交流周围的情况。
他联系了靠近西山村的教区主教,对方安排的这两位修女力气出众,身上缠绕着祝福过的圣骸布能够抵御不死者,进一步增幅力量。
做饭时,她们取下了藏在马车上的武器——长柄斧,伊维斯估计,她们恐怕能轻易击败全甲的骑士。
“……”
“……”
几百年前周围都由一个古老王国统治,语言的演变差异不大,交流起来并不困难。
“魔物,开始活跃了,主教要求我们务必护送阁下安全抵达。”
“周边小国又在爆发战争,沿途的流民和贼寇也很危险,以及小股的军队,那些军官学校出身的家伙眼中没有平民,如果遭遇,请几位躲在马车里。”
一位稳重,一位同样稳重,但是话多一些,名字分别是达娜和佩莎,没有介绍姓氏。
佩莎的视线扫过米莉雅三人,“即使是我与达娜姐妹,那些畜生也不会放过。”
“佩莎,克制你的愤怒。”稳重一些的修女行了一礼,看向伊维斯,“她的侄子死在了战乱中,请谅解,阁下。”
她不清楚伊维斯的身份,知道并不是所有大人物都喜欢听这些话,这些故事有时也并不能够收获同情,反而会被拿去作为笑话。
伊维斯回了一礼,“我正是为了解决那些。”
“希望您能够做到。”
两位修女并无多少期待。
她们也不了解伊维斯的实力,只是单纯的力气大,没有经历专业的训练,都没有像东尼那样,发现伊维斯的手持剑的痕迹。
他们的交谈,让小村庄的三人感受到了沉重,连奥莉薇娅都安静下来,用勺子拨弄着碗里的食物,“伊维斯先生,外面的世界好像很危险?”
“是这样,王国是周边国家中较大的一个,所以比较平稳,西国的边境,东国,周围的国家常年都有摩擦,你们这样的小村庄,在被波及之前,都会很安稳。”
伊维斯没有敷衍她们。
很多孩子小时候可能都祈求过世界和平,爱着世人的村姑,小心翼翼地询问:“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救救大家吗?”
审判长肯定地回答说:“有的,维罗妮卡教宗上任后,正在改变教会的作风,接下来我们会更多地参与这些事情中,有改变就是一件好事,不过那不是我这样的传教士的工作,对付人有专门的部队,对西山村这样的小地方来说,最大的威胁还是魔物。”
他也没有真的想和小孩子讨论战争与和平,这和忧虑50亿年后的太阳熄灭一样没有意义。
趁机,伊维斯引导着未来的圣骑士。
“莉卡喜欢各种各样的东西,有见过魔物吗?”
“啊,附近有史莱姆,偶尔还有魔化蝙蝠……还有魔化甲虫!那些都是只会破坏的坏东西!好可怕的。”
莉卡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诉说她看到一只甲虫撞断小树的经历。
之后就被姐姐批评跑太远了。
“米莉雅,不要总是责怪莉卡,小孩子活泼是应该的,而且,是魔物开始离我们越来越近了,不知道是因为气候还是其他原因,它们近年也开始活跃——就像现在。”
伊维斯指着天空,示意大家看过去。
一阵标志性的“嚓嚓嚓嚓”声传来,像是小麦丰收时,蝗虫振翅与抖腿的声音,数只翠绿的东西出现在视野中。
“魔化甲虫!”
莉卡惊叫起来。
两位修女扑向武器,“快回车厢!”
“躲起来!”
“没有那个必要。”
审判长的指尖亮起魔力光辉,“咻”地划破空气。
“嚓嚓……”
飞来甲虫的翅膀直接被折断,扑击变成了自杀,无法调整方向,重重砸在旁边的地上。
“噗!”
厚重的外骨骼放大了震荡伤害,听起来像是熟透的桃子砸在墙上。
“正好,加餐来了。”
伊维斯下意识按着腰间,按空了,此时想起他的剑在船上,他传送的时候没有带武器。
这样子也好,要是用审判之剑来切割甲虫,有种山本队长用流刀若火烤红薯的感觉,剑要是变成女孩子,恐怕会埋怨他。
【颂扬之剑】
圣光凝聚成剑的形状,伊维斯走上去,切割下来甲虫的脚。
看起来其实是蝗虫。
《圣骑士莉卡》的剧情里,这个东西烤起来似乎味道不错,搭配史莱姆的核心搅拌的果汁,是妖精们喜爱的套餐。
此时女孩们才惊魂落地,奥莉薇娅不放弃任何机会,扑过来在伊维斯怀里撒娇。
“好厉害!伊维斯先生保护人家嘛~”
“您没事吧?”
“那个是魔法吗?神父哥哥居然会魔法!”
关注的角度各不相同。
修女们对魔力的感知比较迟钝,可也能够从表现上分析出,那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收起了轻视之心。
“请问您这是在?”
“它们的脚烤熟后是可以吃的,让我检验一下。”
测试毒素的神术没有反应,可以放心吃。
修女接手了后续的烧烤工作,一会后,伊维斯直接用手捏碎了烤熟坚硬的甲壳,露出里面洁白粉嫩的肉,散发着类似螃蟹或虾的气味。
达娜想要“试毒”,他摆手,率先尝了一口,“确实不错,和旅行餐比起来。”
好奇心重的莉卡也接过来一根,“烫烫烫!”
“莉卡真笨,先插在地上……啊好烫!”
奥莉薇娅没想到这么烫,跟着左右摇摆起来,米莉雅叹了口气,用旅行斗篷裹着手,帮两人把甲虫脚插在地上,让上面慢慢冷却。
“说起来有件事情,”伊维斯一边咀嚼,一边交代着,“魔化甲虫很少成群的,出现这种状况,往往是附近有什么血食吸引它们,流淌那么多血……”
修女们警惕起来,之后驾车时,武器都背负在身后。
沿途渐渐出现了一些残缺的尸体,有被魔物撕咬啃食的,更多的是被利刃——有着沉重质量的利刃挥砍下来的。
比如……
伊维斯看了眼修女的背后。
长柄斧。
“喝啊——”
很快,她们见到了正主。
意料之外的,居然还是两位修女的熟人。
达娜和佩莎吃惊地瞪大眼睛。
那里是浑身笼罩在旅人常见的黑袍中,挥舞着巨大战斧的女性,让人在意,她的眼睛蒙着一条白布,与某款最佳屁股游戏相似。
“薇莉缇……姐妹。”
…………
PS:
发现有名字的战力还是太少,补充一些,游戏还没出,所以剧情不会太多。
271章死灵法师
“姐妹……不,‘背教者’薇莉缇!”
修女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佩莎勒马,达娜抽出了长柄斧,抬手敲了敲与车厢交流的小窗,米莉雅拉开,听到她说:“前面那个是背弃了教义的罪人,很危险,请交给我们处理。”
聪慧的马儿慢慢减速停滞,原地停驻。
几个女孩趴在窗户上,紧张地旁观。
“薇莉缇!为何还在西国?你应该已经被去到罪恶之地了才对!”
“你又在杀人了,神恩将永世远离汝身。”
名叫薇莉缇的曾经的修女,面对过去同僚的指责,双手平稳地挥舞战斧,将眼前垂死挣扎的人斩首。
伊维斯早在她抬起斧子之前,就用双手各遮住一个小女孩的眼睛,只有米莉雅目击了墨绿草丛中溅起的一片鲜血,捂住了嘴巴,“噫!为什么?她是在……”
伊维斯随意用欲望之眼扫过,那个死者污浊的欲望正在慢慢褪色,临死前还能看到这么多东西,不知道活着的时候有多造孽。
而叫做薇莉缇的前修女,则是非常纯净的色彩,炫目的白象征着对邪恶的极度仇视,莉莉娅、卡朵莲等女孩也有类似的色彩,简单来说,是个好女孩,各种意义上。
他轻声安慰村姑,“米莉雅是大人了,应该知道,一些人存在于世间,便是对女神的亵渎,那个就是其中之一,这是讨伐邪恶的行为。”
“您……我相信您的话。”
已经21岁的米莉雅,看待世界的角度和妹妹自然是不一样的,来到村子里的佣兵和商人,指望他们有崇高的道德,和去不夜街点一个鸡,期待对方是处女一样可笑。
或许有,但是米莉雅没见过。
佣兵会想尽办法在任务中占便宜,威胁勒索是常态,时常帮忙解决邻里的纷争,解决的方法是让其中一方永远闭嘴,离开一处地方前心血来潮进行破坏和杀戮也不少见,黑兽佣兵团放在同行中可以是道德楷模。
要不是村子里有东尼在,也会有不少麻烦。
商人就不必说了,古今中外古往今来有太多例子了。
这一类人死掉,只能让人拍手称快,米莉雅的心情立即平静下来。
“你们在马车上待着就好,现在接触这些事还太早了,放松一些,我会慢慢带你们了解外面是什么样子,有这样的渣滓,也有善良的人。”
女孩们听着温和的话语,感觉心情都渐渐安定下来。
外面的世界大得有些可怕了,有魔物,有死掉的人,但一定也有她们还没有接触到的美好。
有可靠的人为她们引路,不禁心生诸多期待。
“没什么好看的,在车里坐一下,我去和她谈谈。”
伊维斯打开车厢下去,那边出于最后情谊的交谈,也到了尾声,有着背弃教会的恶名,在他这个未知的大人物还盯着的情况下,达娜和佩莎一定会出手的。
而要是打起来的话,以审判长的眼光来判断,他不想说得太失礼,总之请给两个修女准备加特林。
“薇莉缇,你改悔罢!”
“达娜姐妹,佩莎姐妹,我时常回想过去,愈发觉得阳光教会的教义太过空洞了,只把武器对准魔物,一点改变都不会有,人类里的蛀虫,危害比魔物更大。”
薇莉缇摘下兜帽,亚麻白的长发顺滑地披散,有白色眼罩遮蔽,依旧能感觉到她的五官端正美丽,有一种特别的英气。
兜帽后滑,就让前襟的布料更加贴合身体,展示挺翘的高度,她看起来确实不适合做修女,这是一副天然的,要承载罪恶的身体。
先前挥舞斧子时,能感受到她的四肢并不纤细,而相对璐克丝那只宠物母猫的肥腴,又多了几分结实,即使站在达娜和佩莎这两位肌肉修女面前,也不显得弱不禁风。
薇莉缇继续诉说着理念,“按照与嬷嬷的约定,我确实应该去到罪恶之地赎罪,但是路上我听到了死灵法师活跃的消息,我知道那段历史,这是教会的罪恶,我不能让它延续。”
“慎言!”
“不说,那些事就不存在吗?我不这么认为,好吧,姐妹们,最后的话题,这些人——”
她横着斧子,将头颅拍打到一边。
“似乎是附近国家雇佣的佣兵,已经有两个村子被他们烧成白地了,所以我净化了他们。”
达娜握紧了斧柄,“审判是贵族的权利。”
“我要连贵族也一起审判——附近很危险,所以,不要受伤了,姐妹。”
话不投机,没有纠正对方的可能,诉说完理念后,薇莉缇就提着斧子冲了过来。
这是必须要进行的战斗,只是其中一方有着绝对的余裕,因此理念和抉择都显得不那么尖锐矛盾。
力量和技巧的差距都是巨大的,两位修女需要全力挥动的战斧,薇莉缇只需要单手,甚至她的武器还增加了配重,更加沉重、锋锐。
两人其上也不是她的对手,沉重的斧子发出可怖的风声,达娜双手按住斧柄试图抵住对方的攻击,为佩莎创造机会,但碰触的一瞬就如同冲向风车的骑士,被直接掀飞出去。
薇莉缇屈膝下蹲,躲过横扫砸向胸口的斧子,倒转武器,木柄戳向佩莎的胸口,在最后一刻停顿,佩莎却无法收力,主动撞了上去。
“呕!”
脂肪和肌肉缓冲后,内脏依旧像是要被挤出来那样痛苦,让修女干呕出来,瘫软跪下。
如果她没有停手,肋骨断掉几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薇莉缇平静地总结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已经很擅长对付人类了。”
对人类的战斗总是如此短暂,一个破绽就能够决定胜负,两位修女只是强壮,还没有克服身体的本能,剧痛痉挛之下难以控制身体,以她们的恢复力,很快就能缓过来。
她们的对手如战前所说的,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势。
接着,背教者薇莉缇看向旁观的伊维斯,“那么,阁下有何贵干呢?”
伊维斯起了收集癖,对方仅凭身体强度,就有寻常上级审判官的程度,如果训练一下,配合神术,也是不错的战力了。
经常在外浪的审判长,需要足够多的帕鲁帮他干活,而且这样的美人,没有放过的道理,薇莉缇的身材充满肉感,和精灵和女校长、老师那种脂肪堆积的软滑,而是充满力量感的软弹,撞击起来的弹性一定会非常美妙。
他开始拉家常。
“薇莉缇女士,是阳光教会的吗?”
“以前是,现在已经被放逐了,我违背教义杀死了神职者和贵族,此身已经背离了光辉。”
“如果对方罪有应得,那这就并不是罪过,你有回来的打算吗?如果有的话,我可以找来维罗妮卡教宗签署的特赦令。”
“他们死有余辜,但是违背教义就是违背了,这没有什么好辩解的,”薇莉缇更在意另一件事,问道,“维罗妮卡是谁?什么时候更换新的教宗了?”
“一个多月前。”
这也不值得奇怪,毕竟才几个月,他要是问莉卡她们现在的教宗是谁,她们可能会回答一个几十几百年前的人物。
不要说这个消息迟缓的时代,就是在现代,也没有多少人会关心遥远的国度领导人发生更替。
他继续劝说:“新任教宗正在更改教会的行事作风,今后将会进一步约束贵族的行为,想要改变贵族,改变世界,回来会更加高效。”
“……我无法信任,教会是无法改变的,后必再有,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背弃教义的修女没有特别的反应,一定是一次又一次试炼过内心,见到了太多黑暗的东西,对教会的自我改良不抱有任何希望。
伊维斯暂时没有强求,只在对方身上留下了印记,接下来薇莉缇还会在周围活跃,而审判官们也在行动,她们会遇到的。
“这个邀请长期有效,之后你一定会看到教会的行动,那个时候再去思考吧,之后我会重新审理薇莉缇的卷宗,请求维罗妮卡阁下赦免你,正确的审判应该得以宣扬和褒奖,教会将不再与你敌对。”
面对这样的诚意,修女才有所变化,“您,为什么会对我这个微不足道的罪人如此慷慨?”
她清楚自身的力量,虽然强,但是教会并不缺少她的力量,教会骑士配合神术组合冲锋,甚至普通军队,超过两百的骑兵来围杀,地形不利的话她就无法抵抗。
奇迹的力量并不眷顾她。
倒在地上的两位修女似乎有什么话说,但疼痛还没有缓解到能开口的程度。
伊维斯认真地回答:“并不是慷慨,甚至无法称之为补偿,只是应该这么做,还是那句话,今后你会看到改变的,一切疑惑都会在事实前消解。”
“我的罪行……我不知道如何感谢阁下这份善意,也不敢现在就相信,我会认真观察和审视,日后再见,阁下。”
薇莉缇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她从未在教会的人身上感受到,那些人像是地下迷宫里腐朽沉郁的风,而眼前是流动的清泉,或者……海洋?
修女极力抑制下情绪。
她也见过一些清廉正直的僧侣,后来不是腐朽,就是去到了偏僻的地区主持教堂,这个人一定也会那样子。
重新戴上兜帽,薇莉缇提醒说:“请小心,附近有‘死灵法师’的目击报告,具体可以询问那两位姐妹。”
她转身离去。
…………
两个修女的态度又发生了一些变化,她们并没有掩饰的能力,就像她们的武艺一样粗糙。
如果伊维斯没有出手,她们并不会埋怨,重点是他还跟背教者相谈甚欢,说的话也让她们觉得无法接受,如果不是主教强调的贵人,她们会直接将其丢弃在荒野。
贵族是教会的支撑,就算发生一些龌龊之事,也只是少部分,教会高高在上,哪里有时间去一一甄别,让贵族内部自行解决即可。
难道要因为树根生了一条虫就把树砍断吗?
审判长对此并不在意,不在意别人是否与他意见相符,不在意没有实际行动的恶意和敌视,否则他每天的时间都要用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两个修女不是美女,所以他连修正的心情都没有。
或许这种无视的态度才是让两个修女最不满的。
都没什么所谓。
而米莉雅三人敏锐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变得沉默许多,伊维斯看在眼里,决定抵达预定的小镇,就换一下车夫了,他这次可是出来玩的,带两个死人脸怎么行。
“‘死灵法师’,是怎么回事?”
伊维斯问询着这件事。
死灵法术对任何一个正常的教会来说,都是要禁绝的,但生与死永远都有人去研究追索,屡禁不止。
为薇莉缇的口吻中,那似乎是一个特别的代号,就像在圣城称呼审判长,人们第一个想到的只会是他那样,在这片区域的“死灵法师”,大概率也是指定某个人或某个势力。
较为沉稳的达娜语气僵硬地回答:“和背教者薇莉缇一样,是很久之前背弃教义的罪人,亵渎生命,玩弄尸体,一直被教会通缉,没想到在这附近。”
薇莉缇提醒了多次附近很危险,而达娜闭口不谈,审判长习惯性地怀疑这是否是某种刻意的安排,这片土地的教会和贵族势力,比他老家要聪明多了。
“算了。”
伊维斯的声音在达娜和佩莎耳中变得朦胧起来。
不愿意交流有不愿意交流的做法,用魔力影响神智的魔法,他这里要多少有多少,问答继续,对方的回答变得流利了许多。
薇莉缇说日光之下并无新事,的确如此。
死灵法师最初是阳光教会某一代圣女的仰慕者,在巫妖王的全部法术都被抹除,死灵魔法归零的那个时代,那位圣女在教会生命魔法的基础上,进行了反转,把赋予生命的恢复神术转化为了抽取生命的死灵魔法。
而这位圣女是怎么研究出来的呢?
在被教宗哄骗,送上贵族和大人物们的床上,不断折磨后,精神崩溃,无意识发动的。
当代教宗也死在这个魔法下,在教会的黑暗中也是最黑暗的那一批,所以那个教宗直接被抹掉名字,仓促上位的维罗妮卡也不知道,伊维斯随意翻的典籍,自然也不清楚。
此时,伊维斯的手背微微灼热,阳光女神红温了。
【好了好了,人类就是这样子,习惯就好。】
剧情听起来有点耳熟来着。
伊维斯思考着这些,马车安静地行驶。
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在傍晚的余晖中,他们抵达了地图上的小镇。
审判长准备找新的车夫了,发现这座和莉卡家乡相差不多的偏僻村镇,居然十分热闹。
佣兵和冒险者的身影到处都是。
“我找到了一个超级赚的委托哦,锵锵!‘搜寻死灵法师的踪迹’,怎样?”
“你要去吗?艾米莉。”
“完成这个,我的试炼就完成了,可以回阳光主教堂晋升神官。”
“好吧,露莉亚,你怎么看?”
“我需要钱帮助故乡的人,接吧,安娜姐。”
“好吧好吧~”
红、黄、白,三个冒险者打扮的女性路过马车。
272章佣兵和精灵
想起来了。
一部名为《死灵法师艾米莉的逃亡(~necromancy~Emily's Escape)》的游戏。
背景如修女们讲述的,觉醒死灵法术的圣女叛出教廷,之后发生一些事情死去,被她魅力蛊惑的追随者——疑似女性,成为新的死灵法师,开始研究复活的法术,尝试复活圣女。
接下来,刚才红黄白三人组,和她们的两个队友组成的小队,为了赚取金钱和提升资历,会进入森林寻找死灵法师的下落,然后预料之中的被打得落花流水。
叫做安娜的红毛会挂掉,尸体被死灵法师拿去做实验研究,使用的魔法还是教会圣女那一类,而作为女性,为了顺利完成生命循环,死灵法师会用魔法长出钉钉。
还有捡尸环节。
而两个男性队友,会被死灵法术改造成怪物,确认队友都没救后,幸存的黄毛僧侣和白毛精灵开始了逃出森林,汇报给教廷的逃亡之旅。
剧情依旧是十分含糊,不过黄油的剧情嘛,很多时候只需要营造身份增加信誉就行。
伊维斯分了注意力在那几个女人身上,听到她们的讨论,两个男性队友在附近执行其他任务,需要两天时间,她们趁机进行补给,之后开始任务。
时间宽裕,记得对手也是些改造后的尸体、丧尸犬、眼魔一类的。
或许可以作为一次简单的试炼,而他又会得到一些可用的人。
“你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回去吧。”
伊维斯把两个修女安排到了旅店,他带着三个女孩,准备去本地的教会借宿。
理由是小地方的旅店基本都很简陋,在小山村,他暂居的旅馆也只有最高级的房间才有定期的打扫,普通房间的床铺被褥能搬出去晒晒都是店长有良心,泥巴、跳蚤、奇异的臭味是常态。
教堂相对还是要好一些的。
莉卡牵着姐姐的手,回头看了看,“那个……修女们,不用管了吗?”
米莉雅温柔地说:“嗯,她们并不是很喜欢我们,看来不是所有教士,都像伊维斯先生那样温和开朗的。”
“不见就不见了,走路也比看着她们的脸要好!”
奥莉薇娅也有一些意见,分开后才坦诚出来。
【而且走得慢一点,跟伊维斯先生的相处时间就更多了!】
伊维斯捏了下女孩的脸,“马车会留下来的,你们还小,长途跋涉太久,脚容易受伤,这里还算大的,应该有会驾车的人。”
“好诶!”
“这里比村子里大好多~那边是磨坊吗?那里是面包房?好香啊,那里是酒馆?”
“那就先吃饭吧,尝一尝外面的味道。”
黄昏的街道上,坐了一天马车的小女孩跑跑跳跳活动身体,米莉雅注视她们的身影,不自觉靠近了伊维斯。
感觉像是一家人啊……
…………
“贵客,里面请!”
苍老的神父,中年大妈修女,是诸多小地方教会的标配。
小地方的教会可能不认识圣座的印鉴,但没关系,自维罗妮卡以下,枢机主教,教区主教,地方主教的印鉴都盖在身份证明上。
一个都不认识的话,伊维斯就得把眼前的神父吊起来,看看是不是什么魔物伪装的了。
自然是入住了最好的房间。
大部分有规模的教堂,都离不开贵族富豪的捐赠,一段时间内,良心和钱呈反比的阶层,似乎觉得捐赠贵重的器具,就能够得到神恩庇佑,“功德”的概念古今中外都十分流行。
所以这边的条件比旅馆好很多。
屋子里是一张厚重的上下双层床,从箱床演化过来,通常,身份较高的人睡在上面,仆从与护卫睡在下面,服侍与保护主人。
小孩子喜欢高处,莉卡踢下靴子,三两下爬到了上面,坐在床边晃荡小腿。
“还有这样的床啊,好高!奥莉薇娅,你来看!”
“莉卡,快下来,那是……”
伊维斯微笑着制止了米莉雅的制止,看着小姑娘活泼晃荡脚丫的姿态,“她们喜欢的话,睡在上面就好了。”
“可是那样的话……我们就……”
村姑脸红起来。
原本是两间房的,男女有别,按照教义也该分开,但小镇最近很热闹,教堂这边借宿的人也多,神父有些为难的样子,伊维斯就说和莉卡睡在一起。
小孩子就无所谓了。
现在她们两个在上铺欢快玩起来,米莉雅就要跟伊维斯睡在一起了。
她心生紧张和喜悦,没有一点抗拒,关注着伊维斯的反应。
“床铺足够宽敞,出门在外就稍微忍耐下吧,孩子们能开心一些最好了。”
神父的回答让预备修女暗中心花怒放,看着妹妹的眼神都变温柔了。
【谢谢你,莉卡。】
之后是女士们的洗漱时间。
一般旅店是不提供热水的,借用了水盆,伊维斯用魔法帮忙加热了,又让莉卡瞪大眼睛,好奇地追问了很久。
奥莉薇娅借机脱下来外套,展露马上要成为大人的青涩身材,笨拙地搔首弄姿,被米莉雅说教了一通。
这种程度的福利,伊维斯不是那么在意,推门离去,准备收集下镇上的消息。
…………
吃完晚饭到现在,月亮已经升了起来。
伊维斯出门散步,路过酒馆,里面的佣兵喝酒讨论着死灵法师的委托。
这片土地的魔法较为常见,但也因为太过常见,融入了生活中,反倒让一些人觉得没那么了不起,对更深的魔法失去了敬畏。
“控制死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活人我都杀了不少!”
“估计又是偷尸体的、盗墓的吧,偷到哪家大人物头上了?”
“不要乱说,这个任务……”
可能心中还是有畏怯的,他们不傻,只是盗墓贼是配不上那么高的赏金——连提供信息都有一大笔钱,只是佣兵的生活不能暴露软弱,所以一个比一个吹得厉害。
而这么多的佣兵出现在这里,也不是专程为了死灵法师,他们此前受雇周围的小国,打了一场仗,可能是顺路接到了消息,接下来几天,可能还会有几十个人过来。
之后他们提到一个披着黑袍,提着斧子杀人的家伙。
“我的队长只是用马拖着一个平民小孩陪他玩闹,就被那家伙砍成两半了!真是疯子!”
“我也遇到了,我们的弓手用农民练习剑术的时候,被她追上去杀掉了,真是多管闲事啊,还好那时候我在地里干那家人的小儿子,没被发现。”
“真是一帮畜生啊,不过我也是,就算是堕入地狱,我也要再喝一杯啊!”
畜生们在喝酒聊天。
闲着没事路过的伊维斯丢了一团圣炎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热!烫死了啊!”
“火!火啊!为什么浇不灭!”
“呜啊——”
神父满意地离去,就像他们闲着无聊杀害平民一样,这是伊维斯的消遣。
没看到就算了,见到的话就顺手解决了。
希望他们身上有足够的酒钱。
“死灵法师啊……”
审判长忽然有了一些奇思妙想,一些人活着总是添乱,那么尸体有没有利用的可能呢?
人这种矿产真是太好用了,只要能够有效利用,不管多么多,都不嫌多,在这个魔物遍地的世界,他统领的疆域和能够利用的人手实在无法匹配,哪怕再增长十倍的人口,也不足以开拓。
圣城那里尚且如此,还有阳光大陆,还有暗精灵女王所在的赛莱努斯大陆。
一认真计算起来,伊维斯就觉得自己像是游戏新手,各种配队全都是空白,连随便找卡塞进去都做不到。
圣城周围的罪人,罪大恶极的会被公开处刑,尸体拿去喂魔物,普通的死罪是干活到死,然后拿去喂魔物。
现在想来,可能不够高效。
死亡怎么能够是终点呢?
如果有死灵术的话,就能够一直干活到腐烂,然后拉去喂魔物。
尸体做不了太精细的活,普通的搬运、开采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高危的工作太多,这也是在救人啊,想必就连女神也无法指摘。
“那我可能动手早了。”
伊维斯惋惜地回头望了一眼,那边的佣兵们已经被烧成了白灰。
想到这里,他对死灵法师事件的热情开始增长,感知扩散。
“哦?”
发现了有趣的事情:死灵法师就在小镇外。
…………
战争和死灵法师的传闻,确实吸引来了不少人,虽然这些年死灵法师一直魔怔着想要复活圣女,但保不准哪天她开始乱说话,所以最好是永远闭嘴,这样教会的丑闻就不会流传出去。
对死灵法师的悬赏金额非常高,哪怕只是提供一些移动的线索也能够得到不菲的赏金,佣兵追逐利益,如同鬣狗追逐腐肉。
现在看来,或许是狩猎者在等待兴高采烈的猎物们送到嘴巴里。
生与死的研究,都需要大量的人来支撑。
心情愉快的伊维斯回到教堂,他看到一个穿着陌生军装的人在和神父交涉,身后跟着六七个面容稚嫩的人,也都衣着华丽。
只有队伍末尾,一个瘦弱的人裹着破烂的黑袍,散发着十分明显的“一般人”的气息。
“……我乃是第二王子的近侍,蒙哥马利侯爵的次子,同时也是军官学校的负责人,我身后的学生都是名门之后——除了那个寒酸的平民,总之,不可能住在下等的地方,把所有人赶走!然后打扫干净,给我们腾出地方来!”
军官颐指气使,旁若无人地使唤着神父。
虽然是小国,但是贵族就是贵族,普通的行商、佣兵是不可以违抗他们的。
他掏出一张有着甜腻熏香的手帕,在鼻子前挥动着,造作地表达出对这偏僻地方的嫌弃,从而突出自身的高贵。
军官身后,所谓“军官学校”的学生们,也都有模有样照做,男性掩鼻,女性轻扇衣袖。
依旧是最后一人保持着沉默。
“克里斯琴大将真是糊涂了,我们这些高贵的人,明明只需要学习学校的知识,就能够统帅军队保卫国家,获得光荣和勋章了,非要到偏僻的地方进行所谓‘实习’……”
刚入住就要被驱逐的伊维斯站在门口,安静地观赏事态发展。
虽然很经典,但经典总是有来源的。
贵族的傲慢就是无端的、天生的,仔细思考能够理解其中的逻辑,出生以来就高高在上,能够平等看人的反而才是怪胎和异类。
Noblesse,高价值的,高贵的,天生如此,如同宝石之于石子。
在他们看来一定是这样子吧。
【军官学校……在这片土地倒是不奇怪。】
阳光大陆是个魔法相对普及的地方,而魔法能够流传就意味着知识的垄断不那么绝对,出现学校之类的地方能够理解,按照军官的预期,那个学校也是贵族学校,合理。
神父并没有准备听从命令,和无礼的贵族商议周旋,也是主持教堂的日常工作,他也并不了解贵族的事。
而且贵族的家系离这里远,地区主教离他近。
“实在抱歉,教堂是侍奉女神的地方,恐怕没有能够承载诸位高贵的布设,教堂之内的信徒是平等的,只剩余三个房间,五张床铺……”
“老头,我说,让他们滚,你耳朵聋吗?!”
为首的军官拎起神父的衣领,涂抹着掺入铅粉的化妆品的脸颊,苍白得像是鬼一样。
老神父依旧维持着平静的表情,“请不要为难我,大人,我只是个小地方的老头子罢了,杀死我也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反倒会脏了这神圣的地方,希望高贵的大人们发挥怜悯,暂且忍耐。”
小地方的神职者就是这样,被打了右脸,就再把左脸转过来给他打,深层含义是通过有取舍的示弱,约束对方的行为。
通常来说到这个地步,正常人就不会再得寸进尺。
但这个姓氏是蒙哥马利的军官,可能是本土特色——近亲交配的产物,见自己高贵的决定被三番两次地推辞和拒绝,他直接拔出了腰间华丽的佩剑。
“去死吧老东西!”
“?”
“蒙哥马利!”
身着铠甲的人冲了过来,他的气质和身手才像是一个真正的军人和士兵,而在呼喊的时候,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来不及阻止对方的剑,咬牙,将未出鞘的佩剑丢了过去。
“咚!”
砸在了蒙哥马利的肩膀。
“啊啊!”
他绵软无力的剑也从老神父的脖颈滑向肚子。
身后的贵族们开始了尖叫。
“像是一群聒噪的猴子啊。”
伊维斯空手握住了剑刃,“咯吱”,将剑捏得扭曲。
“你们的王宫栖息着一群猴子,还是说你们父母的哪一方和猴子交配,诞下了你们呢?我实在想象不出别的可能。”
老神父惊悸地捂着脖子,他可不是真的不怕死,完全是没想到贵族真的动手,没见过啊。
“谢、谢谢阁下!”
而伊维斯的话语暂时没有人接,因为蒙哥马利捂着肩膀在哀嚎,未来的军官们也还在哀嚎。
想想这些家伙未来要成为管理国家的贵族,伊维斯就为他们的国度感到难过。
“非常抱歉!”
真正的军官走过来,捡起佩剑,眼神掠过被掰弯的剑刃,立即认真起来,将佩剑按在身后隐隐警戒。
跟随着他的动作,在最后方披着黑袍,大概是女性的学员,也抬手按着腰部,斗篷下浮现细长的兵器轮廓。
“他们做了非常失礼的事情,对此我感到非常抱歉,回去后我会向学院长申请惩罚这个蠢货。”
而这时候蒙哥马利还在哀嚎:“彼得·肖!你这个泥腿子!你干了什么!”
伊维斯往镇外看了一眼,揉了揉耳朵,“真吵啊,带着他们离开小镇。”
“我很抱歉,但是……”
“这是通知,士兵,现在行动起来吧。”
彼得·肖沉默片刻后,扛起来打滚的军官,“失礼了,我们这就走。”
战士的优点是,知道人可以沟通,剑不可以,贵族是又臭又硬的石头,人可以举起来石头,却不能用脖子接住剑。
他呵斥着学生:“现在跟上我!我没有你们那样显赫的姓氏,但能让你们回去后被家族批评一顿,这种程度的事情对我这个剑术教官来说并不困难。”
对学生来说,这个威胁足够有效,他们怨声载道跟了上去。
彼得·肖看向最后的人,他这次行动时发掘的好苗子,低声道歉,“伯格曼,我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些,军官学院并不只有这样的人,这点我能够保证。“还有这位先生,请谅解,不知能否知晓您的尊姓大名,方便赔礼道歉。
”。“我的名字是伊维斯,没有姓氏。
”。审判长抬手,在伯格曼路过的时候,轻拍她的肩膀。是女人,具体来说,是女孩的肩膀,颤抖着。在伊维斯的视野中,一个常人看不见的可爱存在,正鼓着脸颊,像是不满他吓到了人,伸手戳向他的额头。正常来说,这一类存在——器具之灵,“器灵”,没有凭依的情况下,只是一道魔力讯息,无法碰触任何东西,她的行为就像是隔着屏幕对别人拳打脚踢一样,没有意义,只是单纯表达不满。伊维斯动作自然,垂下的手拂过她的胸口。弹滑绵软,想必品味的口感,会超过最上等的布丁。【你需要魔力吧?
给你,要把那女孩完整带回来哦。
】。剑的精灵目瞪口呆,但似乎跟那个女孩链接在一起,从空中飘过。…………。安抚了下老神父,伊维斯回到房间前,散步和刚刚的插曲有些长了,房间内的水声已经止歇。“嘟嘟。
”。“请进,已经洗好了!
”。发丝有些湿润的米莉雅打开门。热水足够充裕,第一次和异性过夜,连性格孩子气的莉卡,都在意会不会有异味让人笑话,都清洁得很干净。“我又打了水上来,伊维斯先生也请洗漱吧,需要我们回避吗?
”。“不用,我的身体没什么值得羞耻的地方。
”。一旁用木盆和木桶盛着清凉的井水,干净的毛巾摆在一旁。伊维斯直接脱下了外衣,只穿着一件内裤,坐在椅子上开始清洗。浸湿毛巾擦拭身体,偶尔滑落的水珠,会渗透到泥土和石头的地面,最近的天气足够干燥,只要开着窗户很快就会干透。“我、我来帮您吧。
”。米莉雅壮着胆走来,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男性的身体。过去她觉得男人的身体就是那样子,现在看到憧憬的神父,才明白并不是那么一回事。肌肉紧实有力,线条十分流畅,还有一些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的伤疤,诉说着故事。米莉雅现在还不敢问。但是莉卡她们大呼小叫直接问了出来,“伊维斯哥哥,怎么会受这些伤?
”。“看起来好危险啊!
”。【你们做得好!
】。妹妹们就是用在这个时候的!米莉雅手持毛巾,开始为男人擦拭。“这个啊,是以前的工作,传教过程中也会遇到坏人,为了保护信徒们,时常也要战斗,别看我这样子,我的剑术和魔法都很不错。
”。伊维斯眯着眼睛,享受粗砺的毛巾,和女孩绵软的手拂过的感觉。年轻的手掌还有恢复的可能,这几个月只翻书和简单的打扫,米莉雅的手变得柔软许多,白净漂亮。感觉到她的手拂过伤疤时,会颤抖地轻轻掠过,像是害怕碰疼了。是个好女孩啊~。生命层次提升后,伊维斯本来能够修复身体的,但伤疤是勋章和过去的证明,留在身上也能偶尔警醒自己,让他明白新人会犯的低级错误有哪些,就放着没有动了。米莉雅有些心疼,不去想象那些事,询问刚刚外面的吵闹。“那个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死人是不值得介怀的。米莉雅很快有别的要在意。要清理胯下了。“……”。她颤巍巍地,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沉睡的轮廓,一下子觉得血涌脸颊,害羞之下脸部温度升高,刚刚擦拭的发丝蒸腾着白汽。“这里我来就好,你们回去吧,我要熄灯了。
”。哄着孩子们去了床铺上,伊维斯清理收拾好,跟着上了床。“呜……”。伸手的时候就碰到了米莉雅发育良好的地方。她轻轻叫了一声,然后,羞涩而热情的,主动挺了挺胸。伊维斯明白,这个夜晚会发生一些美妙的事了。…………。PS:。艾米莉这游戏玩起来真的是很折磨,光是走路就很难受了,好在流程不长,照着攻略走大概一个小时,不习惯手感得一个半小时往上。依旧是画风救命,剧情也没多少东西,和冒牌圣女一样十分含糊,评价是看个cg就好。
273章手脚
“呀哈哈哈!”
“咯哈哈哈啊!不要挠我啦莉卡!再晃下去,米莉雅姐姐要生气了!”
“是奥莉薇娅先过来的!”
上面的床铺摇摇晃晃,第一次睡在半空中,她们觉得十分新奇,小孩子活泼又不至于吵闹的动静,彰显着孩童的活力。
让她们闹吧,哥哥姐姐现在也没有时间纠正。
下方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回过神来的时候,米莉雅惊觉自己的鼻尖都要贴到对方的脸颊上了,两人呼出的热气都带着特别的味道。
伊维斯自然是不会闪躲的,他在小山村玩养成几个月,正是该回收cg的时候了。
女孩子作为玩具真是太优秀了——前提,漂亮可爱,无论什么情态,羞涩的,热情的,自卑的,傲慢的……只要性欲没有衰弱,男人对女孩的兴趣就不会消失。
米莉雅的手有些发凉。
再再再感谢莉卡的闹腾,要是环境太安静,说一些话就会被听到了。
她试探着伸手,触碰神父的胸口。
没有被拒绝。
抚摸坚实的肌肉,指尖传递来心跳声,试探之后,米莉雅将头靠过来,庆幸梳洗了头发,使用了从城里的工坊买来,只在节日清洗身体的魔法药膏,身体洁净还散发着花香味。
她轻轻吐气,发出贴近才能听到的细微声音:“伊维斯先生……如果您对我有兴趣的话,也请摸我的……摸我的胸部吧,别的地方,也随您的喜欢,如果只是怜悯我的话,就请松开我。”
说完话,她的身体发颤,再次等待着对方的选择。
伊维斯松开了她。
米莉雅眼眶一酸,心中涌现巨大的苦楚。
【我只是一个村姑罢了,生活在那样偏僻的村子里,在神父先生这样特别的人眼里,我和田里的麦子是一样的吧,这样自作多情真是太羞耻了……】
这样想着,她的胸部也被摸了。
非常放肆的动作,那只有些粗粝的大手,连带着轻薄的睡衣一起,把绵软的嫩肉攥在手里,村姑清楚感受到她比普通女人更加丰满的胸部,从敏感的乳尖到乳根,都被用力地揉握着。
“咿~”
疼痛、快感、喜悦,让她发出一声有些明显的吟叫。
【这个的意思是……怜悯我,但也喜欢我吗?这样的选择,伊维斯先生真是喜欢逗弄我……】
作为“女人”,米莉雅是远超水平线的,这就足够了,而人类社会所附加的其他一切身份,对伊维斯来说,作用不过是增添情趣罢了,这就是审判长对女人的态度。
属性就是性癖,而性癖没有高下之分,是自由的。
——但一些危险的倾向要是落到现实,那就该关的关,该电的电了。
“唔嗯~请再、用力摸一摸我吧!”
米莉雅娇声索求着更多,自认为有罪的修女,祈求着神父让她赎罪。
伊维斯用魔力将声音传递过去,“米莉雅的身体非常迷人,我当然很喜欢,一个人照顾妹妹长大,这样的姐姐我也很心疼。”
在山村蹉跎着青春,自己灰头土脸拉扯着视作女儿的妹妹,这样的米莉雅,像是一颗被泥土包裹的宝石。
随着言语,揉捏的动作缓和下来,轻柔地刺激着。
村里有很多人照顾着这对姐妹,但从来没有人这样直白地赞许和鼓励,此刻胸口还被温柔抚慰着,米莉雅一下子湿了眼眶,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呜、呜呜呜……您、您对我……对不起!我、我不会说话!”
她哽咽出声。
伊维斯展开部分彼界,让她的声音限制在这里。
“谢谢……真的,谢谢您,如果您没有来,我一定不得已去做了错事,走上了歧途……我知道伊维斯先生一定有了不起的来头,我不想在意那些,也不想要什么身份,只要能够在您身边就好……只要您能偶尔看看我就好……。“我……我只是个村姑,什么也不懂,只有我的贞洁还算宝贵,所以、所以,请收下吧!
我是个……下贱的女人……还好我坚持下去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情绪像是堤坝,一旦流淌出来,很快就会决堤。米莉雅死死咬着嘴唇,却怎么也没办法让眼泪停下,不断哽咽诉说着心情,希望神父代替女神惩戒她,希望神父不要讨厌她,想要和神父在一起……措辞变得混乱模糊,像是都被眼泪融化。说到后面,一直庆幸地说着“太好了”。等到理智稍微回归,她感到一股莫大的惶恐。伊维斯没有言语,用行动来表示着心意,他的手从睡衣的缝隙伸了进去,纽扣被崩开,扯下来轻薄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双手用力地揉搓,指缝夹住形状稍显细长的乳首,将其扯得再长一些。“啊!
哈啊~神父先生、神父先生~好用力!
好舒服~”。米莉雅自那搓揉拉扯的痛感中获取着快感,其他有M倾向的女人,要么是伊维斯调教的,要么纯是身体瘾大,而米莉雅是出于赎罪的心理接受一切疼痛,越是惩罚,她越是高兴。“米莉雅觉得痛苦吗?
那就让我来惩罚你这具淫荡的身体好了,”伊维斯搂紧女孩,咬着她的耳朵,“今后就成为我的专属妓女,好吗?
”。村姑流下了感激与幸福的泪水,“是!
是!
我会做的,我会做您的妓女娼妇!
您可以随时使用我的身体!
伊维斯先生!
神父先生!
”。村姑保守的心一下子被击沉了,在旅馆工作,听到村子里的妓女玛莉卡这样呼喊,那羞耻的话刻在了心里,她从未想过会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请试炼我吧!
伊维斯先生!
】。她着迷地按着伊维斯的手,翻转身体主动送上香吻。口腔也清理过,在城市长到莉卡年纪的米莉雅,有着小山村人少有的卫生整洁,那些习惯也让她在村里显得更加出尘,所以被生活拷打的沦落感也更加清晰强烈。很多帮助她和莉卡的人,都扭曲地想要看她因为一些小恩小惠卑躬屈膝的样子,看这朵洁白的花落到泥泞里,并阴暗地期待她再糟糕一些。美貌不如她的人,比如那个妓女玛莉卡,就背地里诅咒她也迟早在男人身下张开胯。现在她也真的成为妓女了,不过是一个人独享专属的。过去坚持的自尊自爱彻底被欲望和感激吞没,米莉雅展现着惊人的热情,跟男人唇齿交缠,不断渡去清甜的唾液,再用舌头卷回混合两人气味的口水。吻到头脑发昏,她终于想起来莉卡。“等等!
别~伊维斯先生,请等一下!
莉卡她……”。“我有用魔法遮蔽声音,不然米莉雅这样的反应,早就被发现了。
”。伊维斯从村姑姐姐的胸口抽回手,他揉了好久,揉得出了一层滑腻的汗,指甲里都染上了甜腻的乳香。记得一项现代研究表明,女性的乳首和晕部有着特别的构造,分泌一种特殊的气味,吸引婴儿靠近方便哺乳,所以亲近胸部是大部分人的本能。伊维斯在鼻尖嗅了嗅,满意地深呼吸,然后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米莉雅的屁股,用这响声证明上面听不到。他放开声音,正好,莉卡也觉得哥哥姐姐有些安静了。“姐姐?
你睡了吗?
”。米莉雅正要应答,神父将有着她乳香的手指探进她的嘴巴,夹住了滑腻的舌头揉来捏去,装模作样回答说:“莉卡,小声一点哦,你姐姐已经睡着了,是不是昨天收拾东西和叫醒你,起得太早了?
”。“啊?
睡着了吗?
”。莉卡的声音也小了起来,从上面弹出头。她的姐姐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紧张地咬住了伊维斯的手指。现在的样子可不能够给小孩子看啊!米莉雅试着拉扯胸口的衣服,不敢动作太大,一时拉扯不上去,她感受到被揉热的奶球暴露在空气慢慢变凉,偏长的红尖尖挺立着……这样下流的样子被看到的话,以后就再也没办法教导莉卡了!这是她的个人感觉,很快反应过来,这样黑的光线中,是看不到的。莉卡只觉得下面有些地方隐隐约约显得很白,她疑心是自己眼花了,再一看也确实没有了——伊维斯两只手给遮住了,继续揉捏,面积一小就看得不真切。隐约听到姐姐不安稳的呼吸声,时断时续,似乎确实是要睡着被打扰的样子。懂事的少女缩了回去。“姐姐辛苦了,那我跟奥莉薇娅在被窝里说话。
”。许多上年头的老建筑,行走其间会感到特别的凉意,石质的修道院就是如此,睡觉时还要搭一张薄毯子,才不会觉得手脚冰凉。“别闷太久了,热。
”。“我知道了,晚安,伊维斯哥哥!
”。奥莉薇娅也迅速说了句:“伊维斯先生晚安!
”。四个人都清醒着,做起各自的事情来。米莉雅有一些娇羞的埋怨,不确定神父先生有没有再使用那个神奇魔法。她侧躺着,脸颊贴着伊维斯的手臂,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纹理。心跳还在加速,刚才被肆意揉捏过的乳房还在发烫,乳尖立着,摩擦着粗糙的睡衣布料,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上面两个小家伙还在小声嘀嘀咕咕,床板偶尔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这种环境下做更过分的事情……太……太不像话了。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还有小腹下方那种空虚的渴望,让她又想要更多——神父先生的手,或者别的什么。
她屏住呼吸,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在伊维斯穿着裤子的腿上慢慢划动,一笔一划地写出心里的询问:【神父先生还想要继续吗?】
指尖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底下大腿肌肉的结实与温热。她停顿了一下,想起刚才那放肆又令人迷醉的揉弄,乳尖又硬了几分,睡衣下甚至能看到微微的凸起。羞意涌上,但她还是继续写了下去,指肚微微用力,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份羞耻的恳求刻进去:【至少等莉卡她们睡着,床铺会摇起来的,那个,我先用手吧。】
写完这两句话,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仿佛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她不敢看伊维斯的表情,只是将手掌轻轻覆在自己刚才写字的地方,感受那沉稳的温热,像是在等待审判。
然而,就在她准备收回手,蜷缩回自己的位置时,指尖无意间向下移动了几寸。一个硬挺、灼热、尺寸惊人的凸起,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猛地抵住了她柔软的手心。
米莉雅浑身一僵,指尖传来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蔓延到全身。那东西……好烫!热度惊人,仿佛藏着蓬勃燃烧的火焰。形状也那么清晰,即便是通过裤料,也能感受到顶端那粗大的球状轮廓,以及下面笔直硬挺的、几乎要撑破束缚的柱身。她朴素的生理知识告诉她,那是男人迫不及待的兴奋表现——神父先生,原来一直也……一直也硬着吗?
这个认知让她心狂跳起来,一股混杂着羞耻、兴奋、甚至得意的热流冲刷过四肢百骸。刚才被玩弄时的委屈和被动,似乎被这灼热的硬物瞬间点燃,转化成了某种奇异的主动。他没有拒绝自己的“提议”,甚至用身体给出了更直接、更粗鲁的回答。
犹豫只持续了一瞬。被“需要”的感觉压倒了一切矜持。她轻轻咬住下唇,感受着唇瓣被贝齿压出的凹陷和微痛,然后,那只原本只是试探的手,慢慢地、带着虔诚的颤抖,覆盖了上去。
先是整个掌心,小心翼翼地贴在裤裆上。滚烫的热度瞬间包裹了她的手,布料被撑得紧绷,几乎能感觉到底下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脉络。它的硬度超乎想象,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却又带着不可思议的弹性,在她掌心的微微压力下轻微地跳动着,仿佛拥有自己的脉搏。米莉雅的心也跟着那跳动一起擂鼓。
她试探性地收拢手指,轻轻握住那根粗壮的凸起。形状比她想象的更夸张,一手几乎无法掌握,顶端硕大的龟头轮廓清晰,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其光滑圆润的弧度,甚至能想象出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一股浓郁的、独属于男性的、带着淡淡麝香和汗味的气息,透过棉质布料隐隐散发出来,并不难闻,反而……让她鼻腔发热,小腹深处那刚刚平息的空虚感再度汹涌而起,甚至带出一点温热的湿意。
“唔……”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连忙忍住,紧张地抬头看了一眼上铺。还好,莉卡和奥莉薇娅还在小声说话,床板偶尔晃动。她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手心。
伊维斯没有任何动作,没有催促,也没有阻止。他只是安静地躺着,但那根被她握住的阴茎,却在她掌心不安分地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在她掌心顶弄了一下,留下一点可疑的、微凉的湿痕——那是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润湿了薄薄的裤料。
这小小的反应给了米莉雅莫大的鼓励。她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动作起来。先是沿着那根肉棒的形状上下摩挲,感受它的长度和粗度。好大……简直像一根小孩子的胳膊……村里那些男人,偶尔在河里洗澡时远远看着,似乎也没有这么……这么惊人的尺寸。光是想象这根东西要进入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米莉雅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腿心一阵收缩,又淌出一小股热液,沾湿了薄薄的内裤布片。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手指移动到顶端,用指腹隔着布料,小心翼翼地按压那个圆润硕大的龟头。它坚硬如石,却又带着一种奇妙的肉感。指尖划过顶端凹陷处,能感觉到那一点湿意更浓了。她想起在村里偶然听到的污言秽语,据说男人这里流出的东西……是咸的。
羞耻感伴随着好奇,让她动作更大胆了一些。她开始尝试着模仿记忆中那些粗俗妇人开玩笑时比划的动作,用手掌拢住整个阴茎的轮廓,上下套弄起来。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手里的东西跳动得更厉害,热气也更加蒸腾。汗水从她额头渗出,顺着鬓角滑落,一部分是因为紧张,一部分是因为掌心传来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高热。
她一边机械地、生涩地套弄着,一边忍不住用余光去瞟伊维斯的脸。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和似乎微微勾起的嘴角。他没有出声,但粗重的、刻意压低了的呼吸声,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能刺激米莉雅的神经。她感觉到一种扭曲的成就感——自己在让神父先生舒服,用这双粗糙的、干过农活的手。
套弄了一会儿,她发现隔着布料终究不够顺畅,摩擦感虽然强烈,但总隔着一层。而且,她很想……很想亲手触摸到那真实的皮肤,感受那份滚烫和硬度。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制。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探向了伊维斯的裤腰。棉质睡裤的腰带并不紧,她轻易地找到缝隙,冰凉的指尖碰到了男人腰腹下方紧实温热的皮肤。她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但并没有退缩,反而笨拙地勾住裤腰和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将它们往下拉。
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煎熬。每一次布料摩擦过那根硬挺的阴茎,都能感觉到它兴奋的跳动。终于,束缚被解开,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顶端湿润的龟头甚至不小心蹭到了她放在小腹上的手背。
米莉雅倒抽一口凉气。视觉的冲击远比隔着布料触摸要强烈百倍。即使在黑暗中,借着一丝微光,那根粗长的阴茎也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存在感。它笔直地挺立着,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尺寸远比她想象的更具压迫感,长度几乎抵到他自己的小腹,粗度更是惊人,她一手竟然无法完全握住。一股浓烈了许多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某种微腥的、却奇异地勾人的味道。
她呆呆地看着,一时间忘了动作。直到那根阴茎又在她眼前跳动了一下,她才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烧得快要冒出烟来。这就是……男人的……那里……神父先生的……
她伸出颤抖的手,这一次,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隔,掌心直接贴上了滚烫的柱身。真实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哆嗦——好烫!皮肤光滑紧绷,下面却是坚硬的、脉动着的实体,青筋在掌心下微微搏动。顶端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手掌,带来一种滑腻的触感。
她握了上去,这次是实打实的接触。一手勉强圈住,但顶端硕大的龟头还露在外面。她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手掌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阴茎,发出比刚才清晰许多的、黏腻的“噗叽”声。掌心的硬茧偶尔刮过最娇嫩的龟头侧面,引得那根肉棒一阵激烈的抽搐,更多的黏液涌出,将她的手掌和柱身涂抹得一片湿滑。
“唔……神父先生……”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不知道是在呼唤,还是在求饶。手上的动作却逐渐熟练起来,从一开始的迟疑,变得有节奏。她学着用掌心包裹住龟头旋转摩擦,用指腹刮搔顶端敏感的马眼,再沿着柱身快速撸动。湿滑的黏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手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脉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伊维斯的呼吸声也变得更加粗重,虽然依旧没有言语,但他一只手悄然覆上了她耸动的肩膀,手指收紧,带着鼓励和催促的意味。
这个动作让米莉雅更加卖力。她低下头,凑近那根不断散发出诱惑气息的阴茎。热气蒸腾,那股雄性麝香混合着前列腺液微腥的味道更加浓郁,钻入她的鼻腔,竟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小腹空虚的抽痛感愈发强烈,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内裤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阴唇,每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磨人的刺激。
她犹豫了一下,看着那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龟头,一个更大胆、更羞耻的念头冒了出来。既然手可以……那么……嘴巴……是不是也可以?刚才神父先生不是暗示了吗?用嘴巴侍奉那里……
这个想法让她全身都羞耻得泛起粉色。用嘴巴……含住这根……粗大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男人的阴茎?像最低贱的妓女那样?可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她想更亲近他,想取悦他,想用自己的全部去奉献。作为“有罪的修女”,作为“专属的妓女”,这难道不是应该做的吗?而且……那湿滑的黏液,看上去……似乎并不那么可怕?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双手捧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捧着什么圣物。然后,她仰起脸,在昏暗中看向伊维斯的方向,即使看不清,也努力做出虔诚的姿态。她张开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的嘴唇,伸出艳红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顶端那不断渗出水光的马眼。
咸的。
微腥。
有点……奇怪的味道。
但并不令人厌恶。
舌尖传来的触感是光滑而微凉的,带着黏液的滑腻。这个尝试像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米莉雅闭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再次伸出舌头,这一次,不再是轻点,而是沿着龟头边缘那道棱沟,缓慢而细致地舔舐了一圈。她舔掉了那些不断渗出的透明汁液,将它们卷入口中。味道在口腔里扩散,一开始的刺激过后,竟然品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滋味。
“嗯……”她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嘴唇无意识地将那湿滑的龟头含住了一点。滚烫的触感和刚才舔舐时截然不同,入口的瞬间,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更加直接地冲入口腔。她含着龟头,笨拙地吮吸了一下,舌头抵着马眼打转。
伊维斯终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叹息的闷哼。这声音让米莉雅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她努力张开嘴,试图将更多的柱身纳入。但尺寸实在惊人,她勉强吞下半个龟头,腮帮子就已经被撑得发酸。她只能用手辅助,一边用手快速撸动柱身,一边用嘴唇包裹着龟头部分吮吸舔弄。舌头忙碌地在冠状沟、马眼这些最敏感的地方扫动、打转。口水混合着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将她的下巴和掌心弄得一片狼藉。
吮吸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刻意压抑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淫靡。每一次深吮,都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跳动得更加激烈,仿佛下一秒就要在她嘴里爆发。这濒临爆发的征兆让米莉雅心慌意乱,却又隐隐期待——如果神父先生在自己嘴里释放出来……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做得很好?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尽管技巧生涩,甚至偶尔牙齿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柱身,引来伊维斯肌肉的瞬间紧绷,但那份全心全意的奉献姿态,笨拙却火热的吮吸,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和快感。
上方,莉卡和奥莉薇娅的说话声终于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她们睡着了。
下面,口舌侍奉的淫靡乐章却正演奏到高潮。米莉雅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脸颊酸麻,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她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激烈地跳动,抵着她的上颚。一股灼热的、浓稠的、带着更浓烈腥味的液体,猛地冲击着她的喉咙。
“呜!” 她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但立刻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努力吞咽。热流一股接一股,量多得惊人,几乎要满溢出来。她拼命地吮吸着,吞咽着,将那些带着神父气息的液体尽数吞入腹中。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口中的阴茎才慢慢停止跳动,逐渐软化,但仍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
她终于松开口,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弹回伊维斯的腿间。米莉雅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吞咽的白浊,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她用手背狼狈地擦了擦,口腔里、喉咙里,甚至食道里,都弥漫着那股浓烈的、独属于伊维斯的味道。这味道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归属感。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伊维斯,脸上满是羞红、疲惫,以及一丝完成任务的讨好。嘴唇红肿,泛着水光。“神父先生……我……我吞下去了……”声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好~不过我还没准备在这趟旅行中吃掉米莉雅,今晚就学习一下别的处理方式吧。
”。他的手又摸到了村姑的嘴巴。米莉雅领会了他的意图,觉得心神摇曳。【要用嘴巴,侍奉那里……】。是的,就该如此,米莉雅毫无抗拒地接受了。作为村姑的保守,作为姐姐的自尊,这些令她暂时还放不开,想要等到妹妹们熟睡。所以先是用手。修养一段时间的手掌,恢复了几分柔嫩,又有恰到好处的硬质皮肤,摩擦过男性最柔软的皮肤,青涩娇羞的姿态,带来精神上的愉快。手也好,嘴巴也好,刺激其实就那样子,重要的当然是心理上的享受,顶上就是妹妹,玩弄她娇羞的姐姐,玩法上的清淡就全从心理上找补回来了。其实就算是本垒的快感,除了那几个人外的离谱名器,也没有谁能够让伊维斯上瘾的,他享受的就是一点点积攒力量、给女人调教染色、品味把玩女人的快乐。吃饱的需求解决了,后面就是吃好,而美味总是需要时间烹调,也需要细嚼慢咽细细品味。“噗叽噗叽……”。时不时有一两声奇怪的声音,像是清洗泡水的山药或红薯,手掌从那黏滑的表面擦过去,那样的响动。上面的两个小家伙,很快也安静下来了,一整天遇到的刺激太多了,在马车上太新奇,睡一会儿就起来看几眼,觉也没怎么补,说了会儿话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下面压抑的呼吸声也一下子清晰厚重起来。“呼,米莉雅姐姐~看来你还要再辛苦一下了。
”。“呜呜……伊维斯先生,好害羞……”。这样说着,村姑的身体其实也早已准备好了。她舔了舔发酸的手指,提前适应下气味,咸的,有一种特殊的臭味,嗅着不舒服,但一想到是伊维斯的东西,米莉雅就想要全部吃下去。“好滑……好咸,真正吃下去的话,一定会撑到吧……”。米莉雅的声音显出几分摇曳的天生媚态,沙哑动人。气味,触感,声音,这都是让快感积蓄的元素,伊维斯听得心里痒痒,心想难怪有那么高的魅魔适应性。看来村姑姐姐的改造计划可以更早一些。“噢~”。现在不能去想那些扫兴的事了,米莉雅的身体弓起,已经滑到了下面。几乎没有什么经验的第一次,她极力奉献自己,先用嘴巴亲吻问好后,将之前揉搓撸动时流出的汁液,混合自己的口水,全部涂抹满了洁白的胸脯,用那黏滑柔腻的地方,极力为男人带来快乐。生涩,但是动人。…………。同一个夜晚。有人吃人,有人被吃。“咴儿!
咴儿!
”。一匹马被拖进了深处,让人心痛的叫声很快中止,之后是气管被咬断扯开的“嗬嗬”,再没动静。“我的马!
我们的马死了啊!
”。“啊啊啊啊!!!
”。年轻的尖叫不断响起,偶尔伴随着惨烈的嘶嚎。“肖!
彼得老师!
快救救他们啊!
那是乔治亲王的……啊啊啊啊!
手啊!
”。“安静!
”。剑术教师一剑砍断黑暗里伸出的惨白手臂,另一只手用剑柄砸断抓住蒙哥马利的黑爪。“噌!
”。瘦弱的女孩挥着剑,艰难侧翼。而持着更锋锐坚固武器的其他贵族学生……他们在帮倒忙。有人还带了枪,却完全不敢开,可能是因为他上一枪刚把同学的半张脸崩掉。七个学生,还剩三个了。“伯格曼!
还有力气吗?
”。“全力的话,能够杀死五匹左右。
”。作为佣兵活动时,其卓越的剑术才能被彼得·肖目睹,被引荐入学军官学校的艾琳·伯格曼冷静地回应。全力的意思,就是用尽力气,人和马一样,全力之后就会脱力,没有游戏中的呼吸回蓝回血,到时恐怕连剑都握不住。“好,”教官大声说,“好马儿们就在前面等我们,我感觉到了,突袭过去吧!
”。贵族培育的,有魔物血统的马,更加聪明,从小被各种方式铭刻了忠诚——主要是恐惧,受惊后又很快回来了,拖着破烂的马车,就在不远处。但这段路尽是那些不死的怪物。“嗯。
”。艾琳没有选择,没有马,他们逃不出去。“发死力!
死力!
我会带你们出去的!
”。教练和佣兵开始全力以赴,杀向马车。一只只手没有阻拦住他们,头发、皮肉都被抓挠撕扯下。但是他们到了。艾琳已经提不动剑了,落在最后,护着那些学生上了马车。彼得·肖率先跳上去,伸手去拉艾琳。“咚——”。“咔。
”。躲过了那么多只手,最后,一只脚踢在艾琳的手腕上。脱臼了。教官沾满血的手甲打滑,握不住了。少女摔在了泥泞之中。
274章我的杖or法杖
如同垃圾被掷进垃圾车,少女摔了下去。
此事在《史记·项羽本纪》中亦有记载。
“蒙哥马利!我操你妈!”
彼得·肖没有因为骂人而停下动作,当即扒着马车,半个身体拖在地上,把剑鞘探过去,“伯格曼,抓住!”
艾琳伸手,差之毫厘。
最后的希望离开了。
但具体是离开了哪里,此时尚不得而知。
教官被生拽了回去,这些学生剑术不行,因为他们一辈子都不太可能上战场,但驾驶马车是必须要学的,可能哪天就有荣光成为上级贵族的近侍,不学不行。
少一个人马车跑得就快一点,这种常识谁都知道,比起牺牲周围王公侯伯的贵族,还是不知哪来的贱民更便宜。
虽然也快不了多少,但是生死一线的感觉,他刚刚已经体验太多次了,有时候就是差那么一秒。
“彼得·肖!我希望你记住,我是王子的近侍,蒙哥马利家的!”
“我操你老子!”
“啊!呼呜呜呜!”
教官眼神充血,攥着手甲一拳打碎了蒙哥马利的下巴。
凶恶地拔剑,挥剑,在这个领队惊恐的眼神中,砍向了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过来了一团肉球,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是名为眼魔的魔物。
半透明的粘稠浆液溅射出来,苦得发麻。
“操你妈操你老子操你祖宗!”
彼得·肖有着最后的理智,夜色里已经听不到艾琳的声音,自己发掘的优秀剑士,大概率要葬送在这里。
蒙哥马利和学生们在埋怨他为什么强行带队离开,彼得·肖知道,继续留在那里,恐怕只有他本人和伯格曼能活下来,那个看起来温和亲切的教士,给他的感觉比这些尸体、眼魔可怕一百倍。
而在这里,不需要保护这些人的话,面对那些怪物,他完全能活下来。
一切都是因为蒙哥马利,现在他还——
彼得·肖心中烧着怒火,此时他无法控制杀意了。
“那边那个,你用枪杀了那个谁,你,把你妹妹推到了灌木里让她双腿受伤死在了后面,还有你,推下了马夫准备抢马逃跑……”
【真是一帮畜生啊!】
全都想杀。
但是不行,他们都死在这里,不管自己能不能活下去,王国会联系人手探查,只要有一点痕迹暴露,自己的全家老小就都要下去。
但是不杀人他就要气死了。
彼得肖看向了下巴和牙齿被打断的蒙哥马利,“罪魁祸首是这个人,他在村庄里得罪了那个教士,我们才不得不离开,我要把他丢下去。”
“呜呜呜呜!!”
蒙哥马利引以为傲的身份,实际上有着相当多的水分,含金量堪比汉室宗亲。
王子的近侍很多,蒙哥马利侯爵的继承人也早就定为了长子,成年后次子的封地可能没有西山村大。
可这毕竟是他们敬爱的老师,周围的学生们迟疑起来,刚刚是急坏了,现在安全下来……这么做是不是有失贵族的身份?
“肖老师,这不好吧?”
彼得感觉自己的脑子里的筋都被血流冲开了,说话都比平时要凌厉,咄咄逼人。
“你们刚才做的事情就很好?我只是个教官,没什么身份地位,回去后说什么也没人听没人信?但他要是开口要点什么,你们能够像现在一样,说,‘蒙哥马利老师,这不好吧’?”
如果能回去的话。
年轻的学生们眼睛浮现惶恐和惊惧,特别是直接间接干掉同学的那几个,情绪翻涌之下,身体发颤看向蒙哥马利。
一个小时前还趾高气扬的贵族努力伸直舌头,“不……不!呜……呜也阔以、窝也阔以……”
“咚。”
如同破麻袋扔到了地上。
马车在空旷的林中小路中奔行,“哒哒哒““哒哒哒”的马蹄不断回响着。
森林里为什么有这样一条平坦的路谁也不清楚,但确实救命了。
彼得预感到了一些深沉的、可怕的气息,但是他不知道在哪,所以也不能够停留。
【对不起,艾琳·伯格曼,我会尽力补偿你的家人……如果我能够活下来的话。】
…………
天空的云层淡了,月晕浮现,月光洒在森林间。
“咕叽咕叽……”
恢复意识的时候,彼得·肖听到了一阵水声,虽然他比起女人更喜欢剑,但对这样的声响也并不陌生。
在军队时,他时常要和军队与佣兵团一起作战,士兵们需要烈酒和女人,在军队里的时候,女人换成男人也是可以的。
【但是这样粘稠的声响……】
军官睁开了眼。
循着水声偏头,在空地之中,能看到一具格外惨白的男尸,完全褪去了血色,同时有一些非常明显的暗色瘀痕,也就是尸斑。
但那面容,明明是不久前倒在森林里的学生。
【我晕过去很久了?】
彼得·肖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但身体的伤势和恢复程度,都在说着时间没有那么久。
他一边观察周围:树林、泥地、被绑在树上的学生,因为角度问题,他看不太清旁边的东西。
一边极力回忆之前的事情,只记得他们在林间小路策马狂奔,在一阵剧烈的震颤中,落入坑洞之中。
果然不该有任何的侥幸,只是那时他也被情绪支配了。
乌云飘散了一些,彼得努力思考着脱身的可能性。
【……】
【等一下。】
好奇心,好奇心贯彻人生的始终,教官努力侧头。
尸体,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呢?
“贵族……贵族……贵族!都是你们,还有该死的教会,我美丽伟大的圣女才会凋零……”
沙哑的女声咬牙切齿,伴随着仇恨的语气,水声就更加明显。
彼得·肖看到了。
一个有着大概是苍白颜色的长发、身上佩戴骷髅、白骨等装饰的女人,想必她就是被通缉的死灵法师。
彼得·肖不怕死灵法师。
学生的尸体趴在一块魔法搭建的石台上,那上面浇筑鲜血,铭刻着符文,散发无比血腥邪恶的气息。
这些他也不怕。
而此时,死灵法师在撞击男学生的屁股,月光下,抽出来的东西,让彼得想起他曾经饲养的军马,在发情的时候就是那样子。
他怕了。
“咕叽……咕叽……”
也像是马匹配种时的声响,什么东西注入了学生的体内,奇异的腥味和血液以及某种恶臭一起扩散。
显而易见,那根明显是魔法作品的东西,不需要润滑。
在教官惊悸的眼神里,那具尸体嘶吼一声,站了起来。
【死灵魔法……】
它驱散了最后的生命气息,赋予尸体彻底的死,让其再度站起,一直战斗到腐烂为止。
或许那也不是终结,因为教官看到,围在周围还有一些尸体,尚且完整的那些,捡拾着之前被他们砍碎的残肢装在身上。
【这样的怪物怎样才能终结?】
而在这个绝望的问题之前,还要经历更绝望的改造过程。
彼得·肖做了几个提肛。
他极力抑制心跳,装作还没有清醒。
死灵法师在注射后,对着耷拉的那里施展了什么法术,让它又立了起来,挥了挥手,几具行尸将绑在旁边树上的人解开,摆在了刚刚学生趴着的石台上。
彼得发现那是蒙哥马利,他的皮肤颜色还是正常的。
另外,可能因为自己的打扮比较平民,他被绑在较远的位置,看来那几个学生要优先得到“宠爱”
“真丑啊,不过我记得你是带头往这边走的人……本来不碰男人的,但是你们这些贵族除外。”
死灵法师自言自语着,一把撕掉了蒙哥马利的屁股。
“女人一样的屁股……使用过?啧,贵族还是那么肮脏。”
她捅了进去。
“啊!”
蒙哥马利惨叫一声,竟然醒了过来。
“呜呜呜!”
“你想说话?那就陪我说说话吧。”
死灵法师挥了挥手,奇异的力量托着蒙哥马利的下巴,粗暴地将其按了回去。
贵族痛苦地哀嚎,几乎要晕过去。
他看了眼周围后,立即明白了状况,因为在被抛下马车到被不死者抓捕,他预想了无数次求饶的场景。
“饶了我!饶了我!请放过我吧!您可以随便上我,我还会帮您口的!只要能放我走……不管您喜欢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我都可以帮您找回来!”
这惨叫声中,彼得以外被绑住的三个学生陆续醒来,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求饶、威胁、咒骂。
“吵死了!”
死灵法师挥手,无形的魔力鞭打在几人身上,噼里啪啦,抽烂了他们的衣服。
彼得没有一点同情,他小幅度地挣扎着,尝试挣脱。
“教官。”
细微的声音出现在后面。
彼得停下动作,一动不动,好一会儿后,他轻声问道:“伯格曼?”
“是。”
女孩轻声回答。
回到这里并不是为了救人,而是只能来到这里。
“那些不死者太多了,我逃不掉,教官,一路躲藏过来,就来到了这里。“路上我发现,它们好像只能看到眼前的、呼吸和移动的东西,只要屏住呼吸躲在草丛里,它们从面前走过也不会发现。
”。艾琳·伯格曼十分无奈,她没有那么善良,但是不得不回来。“这样啊,也只能是这样了,毕竟头目在这边……你的剑在吗?
”。“在,我还捡到了你的。
”。“那就好,刚刚的事很惭愧,恨不得死掉来洗刷耻辱,但为了家人我必须带着这些人……现在这样子也没办法了。
”。彼得接受了现实。“伯格曼,你是我临时起意带上的,所以没有你的记录,有机会你一定要逃出去,真的很抱歉……尽量尝试回到小镇,死灵法师的消息是陷阱,但似乎有鲸鱼路过这里,那个教士,他对你没有恶意。
”。“嗯,谢谢你,教官,你尽力了。
”。“尽力……草,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晚了五分钟,没有阻止蒙哥马利,让我缓一缓你再切断绳子,你也休息下吧。
”。蒙哥马利在惨叫声中,被中出了。但没有结束,他在地上惨烈地哀嚎着,那些东西似乎要慢慢夺走他的生机,再改造成死尸。“这样子太慢了,果然男人是没有帮助的,只能研究一些基本的生命反应……吵死了。
”。死灵法师自言自语着普通人听不懂的名词,从黑暗中招来一根沉重的黑铁法杖,“咚”的一声,砸开了蒙哥马利的脑袋。“贵族!
贵族!
贵族!
该死的东西!
”。恐怖的女人挥动着法杖,蒙哥马利扭动挣扎着,死了。尸体沉默地站了起来。死灵法师来到了剩余的三人面前。“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
我也可以什么都做的!
我会帮你找来很多人!
我可以去东国帮您购买奴隶,几十个,几百个……掏空家底我也会做的,相信我,我爸没生育能力了,我是唯一的继承人!
”。“我也可以买奴隶的!
我还能够让家里施压,逼迫教会撤销您的通缉!
”。压力来到最后一个人身上,他不想死,也不想体验后院花开,豆大的汗珠顷刻浸润衣领,情商智商全都来到了历史巅峰。“我、我……我有很多贵族朋友!
我可以把他们带到您身边!
”。为了生存的挣扎,丑陋的话语不断从他们口中吐出,他们从过去的历史中汲取智慧,在这一刻,他们的许诺,可以让任何一个叛徒、卖国贼、反人类分子自愧不如。“噗哈哈哈哈!
祈求生命吗?
有趣,好吧,我给你们选择的机会。
”。死灵法师大笑起来。“但是我真的很讨厌贵族呢,其实,在捅你们的时候,我的身体会自动抽取生命力,现在我停下法术,如果你们坚持下来,就有活下去的可能,所以现在,选择吧——”。她扬了扬手上的法杖,腿间的杖也跟着抖起来。“我的杖,还是法杖?
”。贵族们痛哭流涕,但还是很快做出了选择,第一个人高声喊:“我选您的圣具!
”。这时候还要恭维一下。绳子断裂,他瘫软在地上,月光将那条状的阴影投射在他脸上。在恐惧中,他想要转身。“不用,这里也可以。
”。“啊?
啊,好、好的。
”。贵族仰头,望着亡灵法师性感曼妙的身材,努力催眠自己。就当是像老爹那样,和带着假G8的女仆玩……至少眼前这人比女仆漂亮不是吗?他开始了。亡灵法师闭目呻吟叹息,一会儿后按住他的头用力冲刺,长叹一声,“喝下去吧。
”。“咯呃呃呃呃!
”。一会儿后,贵族的皮肤化作灰白。“看来你比较弱呢,整日糟蹋身体,生命力太差了,还咬到我了,真不舒服。
”。女人走到第二个人面前,“你呢?
”。“我、我也选您的杖……”。第二人没有第一个那么好运,他被放下后,扶着大树屎忽向西。“啊啊啊啊!
”。一阵惨烈的吼叫后,他虚弱地躺在地上,确实没有死,只是头发白了。“啊……啊啊!
我的……我的牙齿,我的皮肤,我的手……”。第二个人感到牙齿松动,皮肤松弛,抚摸着身体,发出了绝望的吼叫,然后一头撞向法师,“我跟你拼了!
”。被法师一鸡抽在了脸上,如同短棍将他抽翻在地。“快滚吧,晚了我就改主意了。
”。“啊……啊……”。好死不如赖活着,变成老人的贵族离去了。亡灵法师吹了吹指甲,漫不经心的样子。艾琳不敢说话,也不敢看那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还小,当佣兵的时间也短,不曾见过,但觉得很可怕,因为肖说他宁死也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彼得·肖知道那个人也会完蛋,那样苍老的样子,要怎么才能走出森林呢?就算没有亡灵,还有猛兽、魔物,甚至可能摔一跤就死了。法师开始让第三个人选,此时艾琳和彼得都听见了轻微的咀嚼声,带着血气的风飘过来。已经死了。那个法师真的很讨厌贵族。第三个人感到莫大的绝望,不管是死还是老了,都没什么差别,他吸了吸鼻涕,努力让自己的面容平静,不过话语还是发颤,“让、让我死了吧。
”。“好~”。亡灵法师大笑起来,“草到死哟!
”。接着便将魔法贵族翻转过来,开始狂暴突入。“啊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亡灵法师边草边说:“你们知道吗?
我的魔法贴近死亡,所以能够更清楚地感受到死亡和怨憎的气息,你们很惨吗?
但是我听到了你们身上恸哭的灵魂,我真的很讨厌这一点,好像只有你们的命才有价值……
“任何生命都是平等,平等地作为我复活圣女大人的资粮,即使是你们这样讨厌的贵族……也一样!呃啊!”
一阵颤抖中,她注射了药剂进去。
“这样,你们低贱的生命就有价值了,作为看门犬继续为我服务吧。“然后,两边的两位,你们的气息不太一样,所以我们能够好好谈一谈呢,过来吧。
”。轻薄的云层遮盖月亮,暗影在大地上流动着。一些声响变得清晰。黑暗中围拢过来密集的影子,高矮胖瘦,还有可怖的异形。此地仅存的两个生人,被包围了。
275章不善用剑
在享受着修女生涩口腔服务的神父,望向遥远的地方。
森林之中,亡灵法师欢快地笑着。
她可不是什么正义卫士,对贵族格外关照,是太过讨厌他们,而一般的素材,就普通地抓获处理好了。
“竟然还有一位美味的处女,还那么可爱,野外很少能见到这样优质的素材,我一定会好好使用的。”
艾琳不再隐藏,拔剑砍断绳子,将捡来的剑丢给了彼得。
军官站了起来,在最后时光活动着身体,“快逃吧,伯格曼。”
“我也想。”
实在是令人绝望。
后面是数以百计的尸群,其中还有一些喧嚣吵闹的丧尸犬,它们的移动速度极快,牙齿带着尸毒。
大约20头臃肿的影子在后方,如同城墙围筑,它们像是某位肥胖的现代网络红人,体型还要再宽一倍,只有一只粗壮的手臂,其中一头抓着身着军官校服的尸体在咀嚼,是刚刚逃走的那个。
“这个时候有什么神明能来救一下吗?我今后都会是那位神明大人虔诚的信徒。”
彼得·肖发挥质朴的信仰,请求神明庇佑。
他的剑却是向着自己。
比起去做那个选择题,他有自己的选择。
艾琳的手也一样。
仿佛没有奇迹了。
【嗨嗨!夜莺登场!】
仿佛幻听的活泼年轻女孩声音出现在耳边。
佣兵的剑一点点移动向脖子,准备留个全尸,虽然可能还是避免不了死后被侮辱,她心中遗憾,早知不如留在家乡,当一个普通的佣兵,果然,成为大人物什么,不是穷人该奢望的。
【听我说话嘛~艾琳!好吧,让你见识下夜莺大人的力量!】
娇软的女声威风凛凛地说着。
艾琳发现剑开始轻颤。
亡灵法师疑惑地看过来,“魔力?为什么?”
彼得·肖也是愣住。
漆黑的魔力散发出来,笼罩了艾琳的剑,并顺势缠绕在她的手臂上,笼罩全身,化作一件鲜红的斗篷。
“艾琳”脸上露出了从未出现过的,活泼的神情。
“——这样子我就能说话了!听得到吗?真的好几十年没有说话了,哎呀,魔力充裕,艾琳,身体借我用一会儿吧!”
军官瞪大眼睛,“神明显灵了!”
“才不是神灵,是精灵,剑之精灵,夜莺,登场!”
说话的时候,夜莺挥剑向亡灵法师。
“但是不要太松懈,虽然魔力充足,但是我不会剑术啦,如果对方躲起来会很麻烦……哎呀,躲起来了。”
亡灵法师溜进了尸群中。
法师就是要有法师的自觉,提着剑上去跟人单挑,输了是要拉小提琴的。
这些尸体也不宝贵,不过是普通的消耗品,实验价值已经耗尽,只要像最近这样放出风声,就会不断有鱼咬饵。
她也不觉得那两个人是什么稀有研究素材。
【我可是要复活圣女的!也只有我能够复活圣女!】
溜的时候,她下达了进攻的指令。
“汪汪汪!!”
“嘎啊!”
“吼——”
咆哮着的死者开始了行进。
“哈哈哈哈!好有趣啊!外面的风、气味、活动的感觉……一下子给我这么多魔力,能好好玩玩了!”
支配着艾琳身体的剑之精灵,肆意挥动着剑刃,像是小孩子挥舞树枝,但每一剑都挥出闪亮的光刃,如同烧红的铁棍碰触黄油,切出真空地带。
彼得感到奢侈,那是魔剑士才有的能力,而他是肉体派的,只能普通地挥砍。
这样的魔力在王宫也是一流的,但……
“好浪费啊!你往那边多的地方挥啊!为什么剑之精灵不会用剑啊!”
“神经病,一把剑还要自己动吗?”
“艾琳呢?你让她来!”
“我要玩!”
剑之精灵根本不在意其他人,死的活的都无所谓,有一种孩童般天真的善恶观。
务实的士兵彼得·肖沉默下去,
如此挥了十几剑,造成的战果还没有来时一路上杀得多,夜莺忽然想起那个男人的话,感受剩余小半的魔力,心中紧张起来,“艾琳,剩下就交给你了!”
“——所以到底什么……情况。”
艾琳能说话了。
彼得肖摇头表示他们军官学校的魔法师也不多,有才能的孩子都是从小单独培养,当什么军官啊。
“我觉得不管怎么说,你也比那个精灵强。”
“算了,上吧。”
…………
黎明的时候,艾琳用路上捡的尸体破衣服,缠在一起拖着彼得·肖回到了小镇。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昨晚不断杀死的那些尸体。
“感谢……感谢阳光女神!”
军官一路上思考昨天的事,那个剑之精灵提到了别人给她魔力,想起分别时那个教士轻拍了伯格曼的肩膀。
所以他今后就是阳光女神的信徒了。
但在那之前,他大概要躺一个月左右。
身上没有什么好肉,骨头也断了几根,在回来的路上断了更多。
艾琳的一只手也断了,所以拖着军官不是刻意的回敬。
她现在也有很多疑惑,但更多是疲惫与空白。
她不过刚刚成年,而昨晚简直像是拍了一部恐怖电影,一路上全靠那个叫做夜莺的精灵,在她耳边不断喋喋不休地说话,才勉强维持精神回来。
“还有很多事情,伯格曼,那些贵族死了……咳呃!不过现在还是先找人治疗吧,否则我们也要死了。”
肖做了要死的准备,但既然没有死,他也只好寻求别的方式活下去。
比如投靠一位可靠的大人物。
“我本来想带你去军官学校的,伯格曼,但现在,可能需要你拉我一把了。”
“?”
……
可能是在教堂激发了过去的习性,伊维斯醒得很早。
也确实需要醒得早一些,否则要是比小丫头们起来晚了,让她们看到现在这一幕,之后就要热闹了,这个印象控制着身体,让他醒来。
昨晚敞开心扉的米莉雅,也敞开胸怀,乳口并用,倾力服务到深夜。
最后居然含着那个睡了过去。
伊维斯一向是没什么所谓,跟着睡了过去。
现在米莉雅的胸口混浊颜色的液体干结,脸颊和头发上都有类似的干涸痕迹,屋子里飘着奇怪的气味。
“嗯……只是一晚上应该没关系。”
审判长想起一件总是遗忘的事情,那就是他的体液比较特殊。
这样下去,莉卡可能不需要跟原作一样被姐姐改造敏感带,就被他的体液被动熏陶成了小淫娃。
连忙开窗通风。
然后一个看起来快死的女人,拉着一个马上要死的士兵来到了教堂前。
伊维斯打着呵欠迎了上去。
他的小佣兵要纳入囊中了。
276章未知的代价
这时代的教会通常涵盖医院的职能。
“好重的伤,要是再晚一些……遇到魔物了吗?哦,你现在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教堂的老神父,和中年大妈修女帮助清理着彼得·肖的伤势,他疼得浑身冰凉。
用浸泡草药的药水对器具进行消毒,再在纱布上涂抹药膏,缠绕在伤口上,医疗水平倒是比正常世界同时代超前太多,但麻醉依旧没有普及,只有军队的高级军官和贵族的医疗单位,才有资格用麻醉魔药。
“呜——”
军官感受着熟悉的痛楚,额头滴落汗珠,心情却是放松下来了,至少现在进入身体的只是针,不是法杖也不是大棒。
之后老神父开始冗长的祈祷,要施展阳光女神治愈的魔法,出于各种原因,现在流传的只有皮毛,他差不多要背诵下20句的祷告词,才能稍微引导一点力量,帮助伤口止血愈合。
麻烦的是骨折,军官用军队的方法,树枝加上绷带暂时固定,靠着军人的毅力克制。
但肯定还是需要人照顾。
他摸了摸口袋。
战场上的习惯发动了,从那些贵族的尸体上顺了点东西,确认了都是没有家徽一类记号的普通首饰,卖掉请一位雇工是够了。
重要的还是接下来的交谈,如果不能得到那位的庇护,贵族们一定会找过来,到时候他还有家人都……
老神父使用了一次神术,额头开始渗出汗珠,魔力与体力有诸多相似之处,从身体流动的时候就像是肌肉的发力,欠缺魔力的人使用魔法,和脆皮大学生体测一样艰难。
“——另一个孩子已经处理好了,这边也交给我就好。”
伊维斯敲门后进来,估摸了下伤势,抬手直接绽放出光辉,军官当即觉得伤口痒痒的,产生了“稳固”感。
过于严重的伤势,最好的处理方式是用神术稳定伤口,然后配合魔药慢慢恢复,对身体的伤害是最小的。
特殊情况就另说了,救人永远是第一位,后遗症要等活下来再说。
伊维斯向教士们颔首致意,“辛苦,二位去休息吧。”
“分内之事。”
见到那样的光辉,老神父和修女感慨着离去。
彼得·肖这才开口说:“看来我活下来了,现在要是再被赶出去,我可以直接找个坑埋了自己。”
“哈哈,我对有原则的军人还是比较欣赏的,最近刚好想起来,我需要一些男性的教官。”
“为什么要强调男性?”
“因为漂亮的女孩子我会自己教导,总之工作还是教导剑术和纪律。”
伊维斯稍微回忆起来游戏剧情,艾琳如果去了军官学校,全校都没几个正常人,剑术教官是其中一个。
此外也是非常现实的考量,因为他本人的时间只喜欢花费在漂亮女孩身上,而军队和大部分中下层战力,男性占比很高,所以也要收集一下男性的英雄单位进行教导、训练,他本人作为一个最高的精神图腾即可。
识时务者为俊杰,彼得·肖当即接受,“那么我将效忠于您!但我有一件事求您,我的家人……”
伊维斯收回施法的手,“我会联系在西国圣都的下属,他们应该已经在清理贵族了,现在那些贵族的精力想必在保全家族本身,而不是延续的后代,没有余裕去找你家的麻烦,放心吧。”
“清理……贵族?”
即便经历许多场战争,见过无数贵族被处刑的样子,军官也很难想象这两个单词结合的情景。
“贵族的历史要翻篇了,或者说翻回去?总是这样,一成不变的时代该结束了,还有更值得在意的对手,跟那个相比,贵族就太渺小了。”
伊维斯注视手臂的太阳圣痕,思考着巫妖王的部署。
如果那个前宫廷法师脑袋没有出问题,鼓动魔物卷起浪潮,带来的麻烦一定更大些,但人家喜欢攒魔力召唤邪龙一波清空大陆,也不好说。
不管怎么说,巫妖王搞的动作至少要波及半个大陆,在那之前要快点解决掉这些破烂。
他的思路转回到对莉卡的培养上,在基础的知识上,正好入手了能够教导她的新角色——多才多艺的佣兵艾琳小姐。
驾驶马车她也是会的,后面的路上,就由她来为村姑妹妹做魔物和战斗的启蒙。
莉卡喜欢各种新奇的事物,如果是男孩子的话,一定也对佣兵的生活感兴趣,接手各种对付人类之外的委托。
…………
“死灵法师的事情,我会让神父告知镇里,安心养伤吧。”
吱呀——
房门闭合。
单独的小房间里,瘦削的少女躺在干净的被褥间,疲惫让她感觉灵魂要飞起来,而刚刚经历的事情又让她的情绪鼓动,难以平复而无法入睡。
治疗她的男人说,睡一觉醒来脑袋才有空间去思考,但她实在很在意,在这样的疲惫中还维持着意识。
昨晚到现在接受的冲击也实在太大了。
不说别的,光是“治疗”,就让这个来自乡下的朴实少女,遭受强烈的情感冲击。
就在刚刚,她的全身,被那个男人擦拭、抚摸,连脚都……
【这是必要的清理……呜……】
艾琳想要扭动起来,疼痛及时制止了她,也让她再清醒了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还是,好害羞啊。】
因为对方是个小地方几乎看不到的帅哥,所以更加害羞了,刚当佣兵不久的艾琳,严格来讲也算是村姑,传统,保守,质朴可爱。
她努力忽略掉那些事情,寻求更加在意的问题的答案。
“夜莺……夜莺,你在吗?”
“啊,你还没有睡啊?我都睡醒了……啊,这么严重,对不起,艾琳,我太贪玩了。”
魔剑的精灵浮现,坐在床边,心疼地看着艾琳包裹着绷带的身体。
佣兵轻轻呼吸和说话,不让肩膀和胸腹的伤口被牵扯。
“没关系,没有你的帮助,我一定已经死在那里了——但在感谢之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吗?我连感谢的对象都不清楚,这种一无所知的感觉太难受了。”
“艾琳的好奇心真重~”
“这些事情没办法不在意吧?”
“好,只有我单方面了解你确实有点不公平,那我就正式自我介绍下了——”
剑的精灵张开蝙蝠一样的翅膀,平躺在半空,让艾琳能够看清她的身形。
这时候才看清,她还有一对弯弯曲曲的犄角。
“我的名字是夜莺,是超古老的时代,被人打造的剑,拥有了自我意识,在昨晚那种情况下,强行跟你契约了,今后我们就是同生共死的关系咯。“我的行动,只要有魔力就能够发挥出强大的力量,但艾琳现在的体质……可能需要一些特别的方式补充魔力,等到之后再说,现在还太早了。
”。艾琳询问道:“是我的剑?
村子里最好的那把?
”。“不是,我一直想告诉你那个是破烂,你被奸商骗了,是艾琳刚当佣兵的时候去到某个遗迹,把我带出来了~我那时候还是灵体,一直在艾琳体内沉睡,魔力太少了嘛,直到最近才吸取够现身的程度,但还是不能够干涉外界。
”。艾琳望着她活泼的样子,视线移动看向外面,“所以,昨晚的魔力是?
”。“刚刚治疗你的小哥,他给的啦,要好好道谢哦,道歉的方式,其实我已经帮忙想好了,什么比基尼铠甲、奶牛装……”。佣兵小姐没在听,了解到了这些,心中的疑惑消失,她感到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疲惫和疼痛的感触渐渐明显清晰。“这样啊,我被救了两次,但还是谢谢你,夜莺,依靠你我才能够使用那种魔力。
”。“这份感谢我就收下了,那么今后就好好相处了,艾琳~你要快点养好伤,然后快点多积攒魔力,那样我就能单独显现了,我也有好多想体验的事!
”。活泼的剑灵做出拥抱的姿态。艾琳无法行动,只呆呆看着她。“能活下来,太好了……”。夜莺平躺在她身边,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做出抚摸的姿势,“是啊,活下来是最好的嘛,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艾琳。
”。“嗯。
”。少女闭上眼睛,疲乏的红黑色就吞没了她的意识。…………。“早上的消息,记得之前路上说的死灵法师吗?
她似乎就隐藏在周围的森林里,小镇变得危险起来了。
”。早餐,伊维斯和米莉雅坐在一起,两个孩子坐在一起,昏昏沉沉接受着信息,几乎是没睡醒的状态。米莉雅温柔地回应:“所以我们要回去吗?
”。“需要先停下来观察一下情况。
”。其实是在等旁边的佣兵小队出发。金发的牧师艾米莉,红发的魔法师安娜,和白发精灵露西亚,坐在旁边桌,忧愁地讨论着。“早上发现了商人破损的马车和货物,有死亡的气息,死灵法师就在附近了,怎么办?
”。“队长和凯特应该收到消息了,大概今天下午就会到,到时候出发吧。
”。“需要提高警惕。
”。看起来她们还是准备出发。听到她们交谈中提及了“冒险者协会”之类的词,莉卡昏沉沉的小脑袋一下子抬了起来,“那是什么协会?
”。伊维斯跟她解释了下冒险者,就是不接手战争相关的任务,更专注于魔物和探索的佣兵,冒险者与佣兵的区别,就像草帽海贼团和其他海贼(行动逻辑上)。不过近年来的界限也在逐渐模糊,因为西国、王国、东国进入了蜜月期,边境摩擦和领土冲突减少,大多杀人的佣兵都去宰魔物了,但在夹缝间的小国里,他们的身影还是很常见。“啊……冒险啊,我也想要当冒险者!
”。米莉雅条件反射地说:“莉卡,那很危险。
”。“好,莉卡还小,慢慢长大了解吧。
”。姐姐教育妹妹,伊维斯只打圆场,没说什么,等相处久了再提不迟,莉卡对冒险产生了兴趣,是好事。他趁机说道:“今天早上有佣兵来教堂寻求治疗,我帮忙后,雇佣了其中名字叫做艾琳的女孩子,之后会跟着我们,比奥莉薇娅大几岁,你们相处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可以驾车,也有一定的战斗力,我想了想,女孩子总有单独的不方便的时候,到时候艾琳可以跟在你们身边。”
“佣兵小姐……听起来好神秘、好厉害的样子——跟伊维斯哥哥一样厉害!”
“伊维斯先生是最厉害的!”
莉卡彻底清醒过来,开始对桌上的食物下手,小村庄和镇子的食物品类差别很大,她每种都想试试,和奥莉薇娅交换着。
然后她盯上了咖啡。
米莉雅在家不喝咖啡,觉得莉卡还小,也不让她喝,现在伊维斯面前摆着一杯,村姑妹妹可怜兮兮地看了过来。
“对孩子来说,很难喝的,要是想尝一尝,加一些奶和糖会比较好,小孩子不要喝太多。”
神父推了过去。
奥莉薇娅举起了咖啡勺,她自然是喝过的,只是想接触伊维斯的杯子,小女孩的“间接接吻”桥段。
“唔,我已经长大了,哥哥,让我尝一尝——噗诶!好苦!这一定是毒药吧!啊,对不起!”
莉卡有一半吐在了桌上,捂住了嘴巴,还记得道歉。
米莉雅露出有些生气的笑容,伊维斯把一旁的抹布递给她:“莉卡,自己收拾。”
“是。”
“尝试要小心一点哦,不了解的东西要谨慎一些去尝试。”
“我知道了……”
一旁的三个佣兵女孩也注意到了这边。
像这样“拖家带口”的旅行者,并不是特别常见。
…………
下午的时候,剑术教练的家人就安排妥当了。
之后是艾琳的家,伊维斯也让人捎去口信,告诉他们艾琳找到了非常优渥的工作,让他们保重身体。
再安排教会的人注意一下。
对待艾琳这样的家人侠,通过她的家庭下手可以有效降低攻略难度。
这趟旅行中的伊维斯,是纯爱模式。
在夜晚让米莉雅的手足口经验增加后,审判官降临到精灵的岛上。
全部草飞!
说正经的,这边也需要训练更多的精灵战士、魔法师,她们热爱和平,却也不会害怕敌人,会用剑和杖保卫宁静的生活。
277章我得到精灵了
伊维斯关注着红黄白三人的动向,等待着他们的队伍集结,出发。
世界上有许多巧合,但更多是在一系列准备后,安静等待后抓捕到的时机,人们的行动需要理由,贸然邀请的成功率不高。
伊维斯不想费心思去创造,那就等待这个现成的了。
当天中午,莉卡与奥莉薇娅在教堂中探险。
夏季泛着凉意的石质建筑,有着古老的厚重感,一些宗教题材的壁画、雕塑,严肃的轮廓让两个小女孩心中发怵,需要结伴才能大胆行走。
在伊维斯看来只是一栋小教堂,莉卡和奥莉薇娅用西山村的旧教堂进行对比,这里足足有那里的三倍大。
绕来绕去,她们发现回到了早上起床的住宿地区。
借住的人大多已经离去,房门打开,人类古老的好奇心,驱使着孩子们去观察那些房间,这或许是人类穴居时代传承下的本能,不彻底探索自己居住的洞窟,就害怕哪里隐藏着危险。
一扇门一扇门走过去,不小心打开了封闭的房间,她们看到了伊维斯所说的佣兵。
“打扰了……”
“她好像没有醒,好漂亮的人啊。”
“比莉卡还要瘦一些,头发也有些没光泽,脸色好白啊,受伤了吗?”
“是吧,好像是遇到了那个死灵法师,好吓人。”
两小只小声嘀咕和观察着,因为伊维斯说过之后会一起行动,所以将艾琳认作是同伴,稍微放肆了些,平时不会那么失礼。
魔剑的精灵已经醒来,饶有兴致地围绕着莉卡转圈,仗着灵体的特性,能够直接将脑袋穿过莉卡的胸口,让眼睛能看到内衣里的东西。
【咦?发育得不错嘛,圆嘟嘟的,小腿也很有肉感,嗯?这么小就有毛发了吗?现在的孩子营养真好啊,毛茸茸的,纯洁活泼的孩子,身体已经发育成这个样子,这种对比意外的sexy呐。】
【身体好像也很合适我的样子,很‘肥沃’,适合播种的感觉……虽然还是艾琳最棒了,我不喜欢闹腾的小孩子。】
挑剔的魔剑认真品评完,又看了看奥莉薇娅。
【这个性格倒是和我合得来嘛,以后可以做朋友,在床上一起配合玩耍会很尽兴。】
两小只安静地走开,过了一会儿又轻柔地打开门,把一杯水放在了床边。
这好孩子的举动让夜莺的好感上升。
…………
艾琳在下午醒来,喉咙干渴发痛,左右寻找后,小心地移动,端起水慢慢喝光。
“醒了啊,艾琳。”
夜莺告诉了她这些事。
“咚咚。”
礼貌的敲门声后,伊维斯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便于消化的食物,和更换的药物绷带。
“下午好,艾琳,夜莺。”
“下午好啊,小哥~”
夜莺飞过来,凑得很近,想要调戏对方。
忘记了昨晚被捏胸的事情,觉得自己是灵体不会被碰到。
如她这样器具的精魄,是魔力的聚合物,连存在都要依托魔力,因此也比魔物更加渴求富含魔力的东西,所以像伊维斯这样散发着优质气息的异性,在夜莺这里的初始好感非常高,凑近嗅一嗅气味都觉得舒服。
“来,‘啾’一下吧,小哥~”
“好啊。”
伊维斯用魔力将器物放在一旁,彼界展开,径直捕捉了这个闹腾的娇小精灵,搂在怀里用力吻了下去。
“诶?!怎么碰到了——呜呜……滋啾~”
只抗拒和意外了一瞬间,就被美味的体液彻底俘获,眼睛冒出了粉色的爱心——这也是一种魔力聚合的现象。
像是岛屿的精灵那样,夜莺渴求地汲取着体液,而她活泼的性格自然是不甘心陷于被动,挺起娇嫩的胸脯迎了上去。
“咕啾~”
“滋……”
“哈啊~想再深入一点,口腔里面、喉咙里面都想要被搅动触碰~”
以现代的元素来划分的话,夜莺就是所谓的“处女碧池”,渴求富含魔力的体液,这种生存的需要和对快感的追求混合在了一起。
她也不需要去区分,因为夜莺是魔剑的精灵,自然没有人类或者其他智慧生命的道德与自我限制。
即使有,也是魅魔淫魔那种程度的,在吃饭中享乐,怎么会不开心?
两人便在艾琳面前开始了激烈的交缠。
冷静的佣兵脑袋眩晕了一会儿,过于谨慎的性格不知道是否要出声阻止。
她见到伊维斯熟练地让夜莺侧坐,小臂托举着精灵丰满有肉的屁股,手掌钻到了裙子下面,揉捏抚弄裹着吊带袜的大腿,粗糙手掌摩挲细腻袜面的“沙沙”声在室内回荡。
夜莺的打扮上身是束腰抹胸的裙装,垂下来刚刚遮住内裤的齐逼小短裙加吊带袜,雪白大腿上袜带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也不知道为什么灵体也会有这样的姿态,可能是为了更拟真的快感?
此时被托起来,就能看到那意外童真的小熊图案内裤,男人的手就扯着内裤的边缘,让它勒进去,前后摩擦,贪吃的兔子嘴巴已经开始淌出汁液。
另一只手轻柔地剥下了夜莺情趣意味的抹胸,里面果然空空如也,连创可贴都没有。
平平的,娇小的胸部,也有与之相衬的格外娇小的乳首,像是两粒粉白的珍珠,随着男人手指的触碰,两指捏弄把玩,渐渐变得红润可人,挺立起来。
“啊~好舒服,痒痒的,有一点痛,但是好爽啊~”
“哈……”伊维斯吐出一口灼热的气,看着魔剑精灵妖媚诱惑地呼吸着,那荡漾的神情实在让人心中发痒,忍不住一巴掌重重拍在她丰满有肉的屁股上。
“啪!”
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教堂房间里回荡。夜莺的灵体竟然发出如此真实的拍打声,那雪白的臀肉在男人手掌下剧烈震颤,荡开一圈诱人的肉浪。五指红痕瞬间浮现在细腻的肌肤上,与吊带袜带勒出的痕迹交错,形成淫靡的图案。
“啊~!”
夜莺的呻吟拔高了八度,尾音带着颤抖的愉悦。她整个身体在伊维斯怀里剧烈地弓起,娇小的乳首瞬间硬挺如石子,连平坦胸脯上的粉红晕圈都肉眼可见地收缩紧绷。那记巴掌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有一种被完全支配的充实感——伊维斯的手掌透过臀肉,魔力如电流般直击她灵核深处,让她整个存在都在颤抖。
“真是个淫荡的小妖精!”
伊维斯低沉的声音染上情欲的沙哑。他的手掌没有离开那片红痕,反而用力揉捏起来,五根手指深深陷入软嫩的臀肉,感受着灵体皮肤惊人的弹性与温度——夜莺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到与真实人类无异的触感,甚至更加敏感细腻。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臀瓣之间那道隐秘的沟壑,湿润的热气正从那里蒸腾而出。
“哼嗯……人家就是淫荡嘛……”夜莺侧坐在伊维斯手臂上,上半身向后仰倒,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她媚眼如丝地望着男人,舌头舔过下唇,留下晶亮的水光,“小哥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好深啊……连子宫口都在颤抖哦~”
她毫不避讳地说出下流的话语,甚至主动拉起伊维斯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对吧?整个小腹都在抽搐……子宫里面热热的、空空的,想要被填满……"
少女般的外表,却吐露出妓女般的淫词浪语。伊维斯能清晰感受到手掌下那层薄薄肌肉的痉挛——夜莺没有撒谎,她的灵体正诚实地反映出每一个生理反应。那具娇小的身体里,生殖系统正以惊人的活性运作着,阴道内壁自主蠕动,子宫口一张一合,如同雏鸟等待喂食的喙。
“证明给我看。”伊维斯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遵命~主人~"
夜莺立刻改口,她抓住伊维斯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引导着向下滑去。男人粗糙的手指掠过肚脐,划过柔软的下腹,最终停留在裙摆边缘。那件齐逼小短裙此时已经被刚才的激烈拥抱卷到腰间,露出完整的小熊图案内裤——布料中央已经湿透一片,深色的水渍扩散成手掌大小,黏腻的分泌物甚至渗透到外围布面上。
伊维斯没有犹豫,直接将两根手指插进内裤边缘,粗暴地扯开。湿透的棉布勒进肉里,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夜莺配合地抬高臀部,让那条童真又淫荡的内裤被完全扯到一边,露出下方粉嫩饱满的阴户。
那是一片令人惊艳的景色。
与夜莺娇小体型不符,她的阴唇相当丰满肥厚,大阴唇如同微微绽放的花瓣,粉嫩的色泽中透着情欲的血色。小阴唇则要精巧得多,像两片半透明的粉红薄纱,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最醒目的是那颗完全暴露在外、充血挺立的阴蒂——足足有黄豆大小,深红的色泽,如同熟透的莓果,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
而正中间的穴口,正随着呼吸节奏开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稠的汁液,顺着臀缝流淌到伊维斯托举她臀部的掌心上。那汁液带着独特的甜香,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麝香,是夜莺刻意调整出的、最能刺激雄性本能的气味。
"看……都湿成这样了……"夜莺喘息着,用指尖分开自己的阴唇,让那粉红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里面更湿哦……手指……要插进来试试温度吗?"
伊维斯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他收回沾满汁液的手掌,将湿滑的黏液涂抹在夜莺的乳首上——那两颗粉白珍珠此刻已经完全挺立,乳晕紧缩成硬币大小,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黏液涂抹上去后,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
夜莺的尖叫带着哭腔。伊维斯没有温柔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娇嫩的乳首,舌尖则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灵体的构造让她这里也异常敏感,甚至能模拟出乳腺被刺激的错觉。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食指直接抵在了那不断开合的穴口上。
触感滚烫、湿滑、紧致。
即使只是指尖抵在入口,也能感受到阴道内壁正以惊人的频率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伊维斯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在穴口打转,按压着周围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按压,夜莺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阴道内涌出更多汁液。
"进……进来……手指……插进来嘛……"夜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双手抱住伊维斯的头,娇小的臀部开始自主地前后摆动,试图将那根手指吞入体内,”求您了……主人……夜莺的小穴好痒……里面空得难受……"
她甚至扭过头看向床上目瞪口呆的艾琳,露出一个淫荡又挑衅的笑容:"看好了哦,艾琳~你的契约者是怎么被主人玩弄的~以后你也要经历这些呢~"
艾琳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她本能地想移开视线,但某种奇异的吸引力让她无法动弹。她看到夜莺的双腿大大张开,看到那粉红的穴口正吞吐着男人的手指——不,已经不是手指了。
在夜莺哀求的同时,伊维斯终于将食指缓缓插了进去。
"咕啾~"
湿滑黏腻的水声响起。夜莺的阴道紧致得惊人,伊维斯能清晰感受到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紧密包裹着手指,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强大的吸力。内里滚烫得像要熔化,汁液多得惊人,顺着指缝不断溢出。他缓慢地推进,直到指根完全没入,指关节抵在了穴口。
"哈啊……哈……全……全部进来了……"夜莺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主人的手指……好粗……填得好满……"
伊维斯开始抽动。起初很慢,让夜莺感受每一次抽离时内壁被摩擦的快感,以及插入时龟头状的褶皱被撑开的充实。渐渐地速度加快,"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在教堂的寂静中格外清晰。每次抽到穴口时,粉嫩的阴唇都会外翻,露出内部更加深红的肉壁;插到底时,指关节会重重撞击在阴道深处的某点上,让夜莺发出短促的尖叫。
"那里……就是那里……撞到了……子宫口……"夜莺语无伦次地喊着,”再用力一点……把子宫都顶开……"
伊维斯顺从地加重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捅穿那娇小的身体。夜莺的灵体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这是魔力剧烈波动的表现。她的皮肤泛出粉红色,汗水(或者说是模拟出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混合着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另一只手……下面……下面也要……"
根本不需要解释,伊维斯已经将空闲的手伸向夜莺的后庭。那里同样是粉嫩的色泽,小巧的菊穴紧紧闭合着,周围布满了细小的褶皱。他沾满阴道分泌液的手指轻易就抵在了入口处,施加压力。
"呜……第一次……后面还是第一次……"夜莺喘息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括约肌,”要给主人吗?夜莺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哦……"
"自己说完整。"伊维斯停下抽插的动作,手指留在湿热的阴道内。
"夜莺的处女屁眼……要给主人开发……"她毫不犹豫地吐出羞耻的话语,”请主人……用手指……插进夜莺的肛门口……调教这里也变成主人的形状……"
得到满意的回答,伊维斯才继续动作。他先将食指从阴道抽出——带出大量黏稠的汁液,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将这根湿滑的手指抵在紧缩的菊穴上,缓缓用力。
"嗯……!"
夜莺的眉头皱起,身体本能地绷紧。即使是魔力生物,模拟出的括约肌依然有着真实的阻力。伊维斯耐心地打着转按压,等那圈肌肉逐渐放松的瞬间,指腹猛地突破了屏障。
"啊!进……进来了!后面……好奇怪的感觉……"
第一指节没入后,剩下的变得容易许多。伊维斯缓缓推进,感受着直肠内壁与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更加紧致,更加灼热,褶皱也更密集。当整根食指没入时,夜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失神。
而此刻,伊维斯开始同时抽插两根手指。
"咿呀——!"
夜莺的尖叫拔高到前所未有的音调。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阴道的水声与肛交细微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组成淫靡的交响。她的身体在伊维斯怀中疯狂扭动,但男人的手臂如铁钳般固定着她,让她只能被动承受这双重侵犯。
"要……要去了……前后一起……要高潮了……啊!"
夜莺的脚趾蜷缩,吊带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她的阴道突然剧烈痉挛,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挤压着伊维斯的手指,同时一股滚烫的汁液喷涌而出——她潮吹了。淡黄色的液体呈抛物线射出,溅到一米开外的地板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郁的雌性麝香。
后庭也在同一时间收紧,括约肌剧烈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吸吮着入侵的手指。夜莺的身体弓成夸张的弧度,头向后仰倒,双眼翻白,粉色的爱心从瞳孔中几乎要实体化飞出。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她的身体才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伊维斯怀里,只剩下轻微的抽搐。阴道和肛门的痉挛仍未完全停止,每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汁液。
"哈……哈……"她剧烈喘息着,嘴角流出透明的口水,”主人……好厉害……夜莺……被玩坏了……"
伊维斯缓缓抽出两根手指,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他将湿透的手指举到夜莺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是……"
夜莺乖巧地张开嘴,含住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认真舔舐起来。舌尖灵活地扫过每一道指缝,将黏液全部卷入口中。她甚至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全部……都是夜莺的味道……前面和后面的混合……好棒……"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伊维斯,”主人……还想吃更多……想要主人的……"
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伊维斯的胯部。那里已经撑起惊人的帐篷,裤裆的布料紧绷,隐约能看出粗长阴茎的轮廓。夜莺舔了舔嘴唇,伸手想要去触碰。
但伊维斯制止了她。
"够了。"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一些平静,"艾琳还在看着呢。"
夜莺这才想起床上的旁观者,她转头看向羞得满脸通红的艾琳,露出狡黠的笑容:"怎么样?艾琳~有好好学习吗?以后你也要这样服侍主人哦~"
"你!"艾琳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才那场活春宫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她从未想过性可以如此放荡、如此直白、如此……令人心跳加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传来陌生的湿意,内裤已经不知不觉湿了一小块。
而更让她羞愧的是,在目睹那淫靡场面的同时,某种隐秘的期待感在她心底滋生:如果对象是救了自己、安置了家人的神父先生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本来这一趟旅行想玩纯爱的,"伊维斯叹了口气,将瘫软的夜莺放到床边,"但遇到你这样的精灵,能够忍耐就不是男人了。"
"嗯~人家是最喜欢大肉棒和男人精液的变态精灵,"夜莺趴在床上,依然扭动着臀部,"被这样粗暴使用的感觉也非常不赖,今后也请继续这么对我嘛,主人~"
她现在已经完全改口称呼"主人",黏腻的嗓调像是嘴巴里含着棒棒糖——实际上她确实在回味伊维斯唾液的魔力滋味。伊维斯也尝过了,她的体液确实很甜,带着花果的香气,那是魔力拟态的结果。
不过从魔力原理来说,这是较为复杂的魔力拟态现象。夜莺作为魔力生物,可以随意操纵身体的气味和构造,把口水变成果汁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同样的,她也能调整生殖器的敏感度、分泌物的成分、甚至高潮的强度——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至少有七成是她自主放大快感的结果。
而伊维斯的体液,对一些魔力敏感的生物来说,也有类似的作用。岛屿上的精灵们,还有蕊蜜拉、诺伊,都觉得他的津液十分美味,是因为其中蕴含着高浓度的纯净魔力,对魔力生物来说无异于珍馐。夜莺刚才如此痴迷于接吻和舔舐,本质上也是在"进食"。
现在真可谓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不,只是单纯的奸夫淫妇罢了。一个需要魔力补充,一个不介意提供顺便享受快感,各取所需的关系。
男女们平息下来欲望。伊维斯调整着呼吸,压下胯下依然硬挺的勃起。夜莺则瘫在床上,双腿仍然大大张开着,粉红的穴口微微开合,流淌出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浊白液体——是的,即使在刚才的手指性交中,她也被刺激出了模拟的前列腺液,灵体的拟真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也不能真的在艾琳旁边大干特干。毕竟艾琳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而且身体状况不佳。伊维斯虽然被夜莺撩拨得欲火焚身,但还保持着基本的理性——今天的展示已经足够,接下来要给艾琳时间来消化和接受。
他走向房间角落的水盆,用冷水拍了拍脸。冰冷的触感稍微降低了身体的燥热。身后传来夜莺娇滴滴的声音:"主人~不继续了吗?夜莺还可以再来哦~这次想要真正的肉棒插进来~"
"下次。"伊维斯简洁地回答,"现在要先处理艾琳的伤势。"
"切~好吧~"夜莺不情愿地噘嘴,但还是乖乖坐起身,开始整理凌乱的衣服。她拉下被卷到腰间的裙摆,遮住仍然湿漉漉的阴部,但故意没有穿回内裤——那条小熊内裤还挂在右脚踝上,伴随着她飘浮的动作晃来晃去。抹胸被扯下后,她也懒得穿回,任由平坦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两颗被吮吸得红肿的乳首依然挺立着。
"就这样?"伊维斯挑起眉。
"诶嘿~反正艾琳已经都看光了嘛~"夜莺吐了吐舌头,"而且这样舒服~被空气刺激着乳头,痒痒的很爽哦~"
伊维斯摇摇头,不再管她。走到托盘前,开始准备换药的用品。而床上的艾琳,终于从刚才的冲击中稍微回过神来,她拉了拉被子,想要遮住自己发烫的脸,却发现自己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夜莺裸露的胸脯,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裙底风光。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恐惧、羞耻、好奇,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
夜莺舔了舔嘴巴,随意拢了下衣服,扯下裙子拉上抹胸,又飘回艾琳身边。
不忘比出手势:一手食指大拇指捏成圈,另一只手一根手指进出着;又在嘴巴前做出抓握的手势,伸出舌头舔舐空气。
这些下流的知识,是魔剑从她的姐妹,一起锻造出来的三把神器中的盾那里获取的。
那孩子的兴致是“镜”,能够读取魔力,映照出诸多知识,在脱困前无聊的日子里,她就拿那孩子当电视用,所以有着诸多现代的常识,能够跟艾琳正常交流。
对sex感兴趣,也是看了太多黄色废料导致的,一些常识也变得扭曲,这些在以后的相处中,艾琳会慢慢了解到的。
伊维斯迅速收拾好被夜莺扯下的领口,端着托盘走过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平静地询问:“那么,一边换药一边开始说明情况,如何?”
奇怪的经验增加了,小佣兵脸红着点点头。
神父注意到旁边空了的杯子,“是莉卡那孩子来过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
“还口渴吗?不用担心麻烦我,你现在算是我的……嗯,财产,小艾琳,保养自己的财产是主人该做的事情。”
“啊?那种事情……”
“还是说艾琳是接受了恩惠不准备回报的坏孩子?”
“呜……”
佣兵诚实地又要了一杯水,润了润有些苍白的嘴唇。
伊维斯等她喝完,微笑着说:“和早上一样,脱吧。”
“咕~”
少女又发出娇羞的哀鸣,不管如何,接受治疗是必要的。
顺从地准备解扣子,夜莺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这有利于她的契约者更快接受现实。
伊维斯放下托盘,“哎呀,忘记了,你不要动,我来就好。”
羞耻感,一下子又增加了。
“放轻松,这一次是我救了艾琳,没有异议吧?”
少女娇羞别开脸,不去看他,“嗯”了一声。
“所以作为回报,艾琳这段时间要给我打工了,工作是驾驶马车,照顾孩子,教导基本的剑术等等。”
“只有……这些吗?”
艾琳睫毛颤抖,感受到上身的凉意,老实巴交的少女决定认真偿还恩情。
但是一些事情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男人的手指慢慢地,带着欣赏的意味,解开瘦削少女的上衣,不紧不慢地说:“慢慢来嘛,一码归一码,之后是解决贵族的事情,小艾琳已经足够了解那些贵族的本性了吧?”
艾琳的胸口包着绷带,此时的发育还没有到游戏中佣兵时期的出色,只比奥莉薇娅大一些。
“是的,他们很可怕,如果提前知道,我一定会拒绝肖教官的邀请。”
“那个国家的贵族就是那样子,不过呢,小艾琳想过吗?他们全都死在了森林里,会有什么后果?”
伊维斯拆着的绷带下,心跳骤然快了起来。
“不行!我要去解释一下,这个跟我们没有关系,是死灵法师……”
她说到一半停下了。
那些人,会听人解释吗?
佣兵感受到了可怕的黑暗,比昨日身处行尸环绕还要恐惧,因为昨晚只要逃跑就好了,现在却找不到希望。
“严格来讲是我赶走他们导致的,所以这里交给我来就好,我已经联系人安置了彼得·肖的家属,也让人去保护艾琳的家人了,等到这段时间结束,你可以回去跟家人团聚,不过我的建议是,最好搬到城里去,这些今后再慢慢告诉你。”
“您……我……”
夜莺飘下来,虚幻的手握住艾琳,契约带来灵魂的安慰。
“只能慢慢还债咯,艾琳,这对你来说也是好事吧?不用跑来跑去的。”
“是这样,真的很感谢您,神父先生。”
“不客气,我会从艾琳身上取得回报的。”
“理所应当,我只是个普通的佣兵,能够回报您就好……但是刚刚和夜莺的事,请给我一些时间做心理准备。”
艾琳接受了自己要有一份新工作的事情了。
伊维斯看了眼夜莺,“既然生活要改变了,那不妨一次接受,夜莺,你告诉她了吗?与你契约的代价。”
“还没有,早上小艾琳很累嘛,那我就说了哦~”
剑灵漂浮着趴在空中,让在换药的艾琳能看到她。
在她困惑的眼神里,指着自己。
“我需要魔力维持存在,如果一直没有魔力就会抽取艾琳的生命力,昨天那个贵族的下场你也看到了嘛,很可怕。”
艾琳老实地点头,“是……我会提供魔力的。”
“但是艾琳的魔力很少,我昨天已经说过了,几个月才能让我离体,也就是维持这幅姿态,契约之后的消耗会增大,老办法是不行的。”
佣兵小姐隐约意识到了什么,这片大陆的魔力基础常识还是很普及的,她颤巍巍指着自己,“我难道……要像夜莺刚刚那样子,和男人那样……补充魔力吗?”
魔剑颔首,“其实魔物也可以。”
伊维斯敲了下她的头。
“不行,今后补充魔力只能找我。”
“诶?也可以嘛,我很喜欢小哥,看起来你也懂得很多玩法……最棒了哟。”
精灵舔了舔嘴唇,视线回到她的契约者身上。
“艾琳,理解了吗?”
“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接受啊?但是非要那样子的话……”
艾琳总是淡定沉稳的表情变得娇羞,染上粉色,注视伊维斯。
“是您的话,我能够接受。”
给了她生命,还帮忙安置了家人,在之前的贵族对比下,眼前的男人简直是圣徒。
“今后就慢慢学习成长吧,艾琳。”
伊维斯俯身,舔舐过她同样袖珍可爱的乳首,舌尖不断拨弄珍珠。
带着绷带捂了一天的淡淡的咸味和乳香。
“哈啊……好痒……这样大人的事情……”
“恭喜了,艾琳~我也要嘛,伊维斯小哥,不,老爷~”
魔剑跟着躺在旁边,露出洁白娇小的乳鸽,期待地笑着。
278章天分
夜晚,镇上的餐馆中。
艾米莉的队伍里的盾卫和队长都回来了,经过讨论后,他们的判断是,死灵法师虽然危险,但只要保持好距离,只以搜集情报为主的话,风险在可控范围内。
他们小队的配置非常合理,前锋,法师,刺客,牧师,水平也十分不错,在公会中都是中上层的,正需要一些名气大的对手来扬名。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出发!”
“除非运气差到直接遇到不死者的大部队……我知道了,我自罚一杯,不该说这么扫兴的话。”
“那我明早去拜访一下遭遇死灵法师的人,或许有一些细节。”
冒险者们有条不紊地讨论着准备。
归来的队长扫视着周围,餐馆只有他们一桌在认真讨论,有些空旷冷清,没有过去吹牛灌酒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气氛,他疑惑着:“上次来的时候这里的人有这么少吗?那些佣兵都去哪里了?”
身材丰腴曼妙的红发魔法师摇头,紧了紧身上的黑袍,“可能被消息冲昏头了,已经出发了吧。”
但她还是习惯穿着这身,旁边的同伴也是如此,女性的佣兵和冒险者天然受到歧视,如果不穿得严实一些,甚至会直接有人凑过来询问她们提供服务要多少钱。
白发精灵露莉亚安静地喝着果汁,心中隐隐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但是冒险总是充满危险的,只能不去想那些。
牧师艾米莉也笑容明媚地举起盛装果汁的杯子,“一定是认识我们小队,想要先下手了,我预感一定会是我们先撞上死灵法师!”
“说得好啊艾米莉!可惜你不喝酒,这样的话要碰一杯才爽快!”
“因为我还没到独当一面的程度,喝酒会影响判断,这点安娜姐也是吧?”
红发美人慵懒地嗯了下,“术式的构筑要理性仔细,这点和你们脑子里都长满肌肉的战士不一样。”
“哈哈哈!”
…………
教堂有着别样的热闹。
晚饭是米莉雅与教堂的修女一起准备的,先给两个病号单独煮了食物,过去这活教堂是不做的,但是伊维斯的虔诚打动了他们,身份就不提了,光是放进捐赠箱的黄金,就足够他们认真对待。
人世间的幸福需要金钱来支撑,追求财富也是追求幸福,并不是可耻的事情,只要不殷切谄媚,不肮脏下贱,女神就不会介意。
“——原来还有这些细节啊。”
“嗯,小地方只有我一个人,所以要注意的事情比较多,神父先生的身体也渐渐虚弱了,再过两年,教区就要安排新的神父了吧。”
“您懂得真多啊。”
“只是比你先接触罢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村姑姐姐这两天认真请教了修女主持教堂的细节琐事,两人交谈甚欢。
中年修女认为米莉雅是一个虔诚、纯洁而坚定的教徒,送上祝福后,端着她本人和老神父的餐离去,没有跟他们一起。
小地方的教士本能地敬畏着高级的神官,她本人也没什么往上爬的心思,保持距离就好。
刚刚被赞赏的纯洁的预备修女,则已经开始期待今晚的相处了。
【伊维斯先生,今天一定也还会使用我的嘴巴……那么粗的东西,一直塞到喉咙里面,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很可怕,但是也好舒服,但是还想要更多,真是坏心眼啊,神父先生,不拿走人家的处女……】
米莉雅21岁,王国平均结婚年龄是16岁,看起来只是5年,但是减去懵懂的青少年时期,从有性意识,了解性快感开始计算,她忍耐饥渴的时间,比同龄人要长得长。
无论男女都是有需求的。
至于教义嘛……在她心里伊维斯就是神明的化身,侍奉神明不算违背教义。
“啦啦啦~”
村姑哼歌离去,娇艳的身体像是渐渐绽放的花苞,更加美妙的深处等待着展现。
…………
许多小孩子讨厌的两件事:吃饭,睡觉。
教堂的饭味道也一般,所以好奇心旺盛的奥莉薇娅跟莉卡很快吃完。
“哥哥,米莉雅姐姐,我和奥莉薇娅在教堂玩,待会儿去打水!”
玩闹和正事放在一起,是小孩子的小心思。
米莉雅看向神父,伊维斯点点头,她才回答,“要小心,不要太吵闹打扰别人了。”
“我会的~”
神父补充说:“艾琳那边要休息了,她有伤在身,不要打扰。”
这让她们的期待落空了些,嘟囔着说是。
米莉雅细心地小声问询道:“那位佣兵小姐,上厕所之类的……”
“她们走了,可以大声一点。”
伊维斯坐在村姑旁边,一手抚摸她的大腿,用魔力操纵着杯子里的清水,演示了下,凝聚成花,凑到村姑面前,她害羞又喜悦地用手轻轻触碰,贴在脸颊摩擦,十分喜爱。
“那边不用担心,这个魔法还有很多应用,能操纵的不止是水哦。”
说话着,清水改变了形状,凝聚成龟首的形状,带着一截棒身。
“呀~”米莉雅娇嗔着,“刚刚气氛那么好,讨厌啦,这种事到床上再说嘛,我很愿意的……”
说着不诚实的话,她的嘴巴热情地靠近水龟首前,演示她昨天刚刚学习到的侍奉技巧。
因为水是透明的,所以可非常清楚地展示。
伊维斯用魔法点亮周围,好更清楚地看清她的口腔,这进一步考验了村姑的羞耻心,随之而来的罪恶愉悦感令她更加投入。
以面前的水为练习道具,轻启嘴巴,在吮吸之前,嘴唇内侧的软肉向内凹陷一部分,阻挡在牙齿前,形成非常色情的“章鱼嘴”的雏形。
在伊维斯的角度,就能够看到鲜红的唇肉鼓动,粉嫩的舌头卷着首部热情舔舐,发出“哧溜”的响声。
这种表演让米莉雅身体火热,她觉得自己天生有这方面的才能,嘴里的动作愈发娴熟。
接着,她开始深入了。
昨天的实战告诉她,如果能够吞到底的话,一定会让男人更加兴奋,昨天她被怜惜,没有昨天,今天又发起了挑战。
“唔嗯~滋……咕呜~”
呼气的声音渐渐的变得含糊起来,清水都被卷得涌出小小的泡沫,是和口水混合的变化,水声愈发明显强烈,只是舌头,但伊维斯还是第一次这样清楚地观赏口角的动作,特别是贴合水流边缘,嘴唇向前撅起的时候。
新奇,十分有诱惑力。
“咳……嗯咳咳咳!”
嘴巴里的水忽然化开来,米莉雅一下子呛到,眼泪和鼻涕流了出来,酸楚感与昨天一模一样。
【还是……没有那么粘稠,气味也是,口感也是,只是水而已……啊~好想要真正的东西,腥臭的、黏在喉咙里一点点滑下去的东西~】
村姑的脸上涌现妩媚的潮红,用袖子擦了擦脸颊,“吓到了,伊维斯先生真是坏心眼,这种程度就不用拟真了嘛~”
“并不是模仿那个。”
伊维斯的手已经掀起了裙摆,探到了少女隐秘的布料前,依旧是和村姑身份不符的城里的大胆服饰,用手去摸就能感受到蕾丝的顺滑和镂空位置的沙沙质感,而在正中心的地方——
村姑的脖子都彻底红了起来,垂下眼眸,软绵绵地阻止:“不、不是的,那里……我没有那么想要,是想等到晚上的……”
身体的反应诚实地在那里反应,米莉雅试图争辩,不想让神父认为她淫荡到那个地步,又实在很欠缺说服力。
伊维斯抽出手,欣赏黏答答的汁液,在指缝里耷拉牵扯出丝线,许久没有品味过普通的女孩子,带着一些浓郁的“雌性”的气味,就像男性的先走液一样,称不上好闻。
他在一旁擦了擦。
“不要害羞,米莉雅,人们会唾弃放荡下贱的女人,但像你这样保守的女孩,却有这样的特性,反而是值得赞赏表扬的,我是这么认为的,有着这样的身体,却还能够一直保持纯洁,这种坚守的意志怎么能不给予肯定呢?“但是以后就不用保持了,因为——”。伊维斯拉着身体进入状态,紧张发抖的女孩,把她搂在怀里,继续用言语刺激着她:。“米莉雅已经是我的专属妓女了,所以越是放荡下流,我这个主人越是喜欢啊。
”。“好痒……啊……啊~”。呼吸吹拂耳廓,村姑的娇躯剧颤,抖动着发出娇喘,顷刻,一片湿痕从她的大腿扩散开,朴素的裙子被浸湿,带着奇妙的味道。伊维斯及时用魔法抽取了液体,当场给米莉雅演示了下怎么帮艾琳上厕所的。液体球丢到了窗外的花坛中,村姑已经捂着脸不敢抬头了。“别害羞,小女孩尿床会被骂,大女孩尿床是会被夸的。
”。“不要说……不要说嘛……害羞死了,要是被莉卡知道,我就再也教不了她了!
”。这话昨晚似乎也说过,米莉雅前半的人生中,最重要的就是家人,十分在意对莉卡的影响。这很好,伊维斯也很喜欢家人。开窗通了通风,确实有一些味道,毕竟米莉雅现在还是普通人。“之后我会带米莉雅学一些魔法了,魔力会改善体质,青春常驻,保持身材,这些东西也变得干净,身体内外都香喷喷的。
”。村姑惊讶到连害羞都顾不上了,抬起脸激动地道谢:“啊……谢谢您,伊维斯先生。
”。没有女孩是不在意这个的,连现代那些大小姐教师们,前几年接受不了跟伊维斯上床,也会偷偷摸摸请上过床的闺蜜留一些“保养液”,装作不知道,自欺欺人喝下去。米莉雅也有一些小小的焦灼,已经21岁的她,自认已经快到大妈的年纪了,现在听闻有保养的方法,一下子放下心来,并且还是喜欢的人告诉她,被重视的感觉比惊喜还要强烈。她动情地亲了过来。这对男女一直吻到唾液变得粘稠。伊维斯现在想要比亲吻更刺激一些东西。“那么,作为回报,米莉雅,你感觉到了吧?
”。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米莉雅丰满的半边臀瓣压在他的大腿上,自然是能够感受到火热的碰触。姐姐害羞地说:“我们找个空房间……”。“我的饭还没有吃完,米莉雅,你不会想要浪费食物吧?
”。“啊?
是说,在这里?!
”。她吓了一跳,惊悸之后,刺激的感觉涌现。左右扫视,这是一张长桌,为了招待他们,以及昨天的救命之恩,老神父准备十分隆重,长桌铺着白色的桌布。昨日还青涩的女孩,现在一下子就知道该躲在哪里了。她舔了舔嘴唇,刚刚才“复习”的感觉回来了。“我知道了,伊维斯先生。
”。“这个时候要换好听一点称呼。
”。“是……主人~”。米莉雅侧耳倾听房间外的动静后,撅着满月般丰满的臀部,掀起桌布进去了,只露出头来。无师自通的,她理解了“观赏”的重要性。在开始正戏之前,将鬓边的头发拨弄到一旁,之后用双手捧着炽热的棒身,轻轻搓动,对着敏感的龟首吹起,亲吻一下。做完这些表演后,米莉雅开始了热情的侍奉。男人开始吃饭,忽然,他听到了声音,稍微收敛起享受的表情。“——哥哥!
”。莉卡推开了门,左右看,眼睛盯着桌布。伊维斯及时用魔力防护,用膝盖碰了碰米莉雅作为提醒,差一点就被咬到了。“诶?
姐姐不在吗?
”。神父随口说,“刚刚说有些担心你们乱跑,出去找你们了,没遇到吗?
”。“姐姐真是的,我们才不会乱跑呢……哥哥你看到奥莉薇娅了吗?
不会躲在桌布下面吧?
”。“没有哦,”伊维斯语气如常,哪怕下面的吸吮变得紧凑,“我不会偏袒的,奥莉薇娅也不是靠着欺骗获胜的孩子,是吧?
”。“是哦,”活泼的妹妹在姐姐藏身处两步外站住了脚步,迅速跑出去,“等我找到奥莉薇娅,就先回去打水了。
”。房门关上。“滋……啾~”。奇怪的水声后,米莉雅站了起来,双手捧在胸口,接着来不及吞咽的东西,左右看了看后,她红着脸,将那些浇在自己盘子的面包上。伊维斯觉得她真是有天分,夸奖道:“真棒啊,米莉雅,但是不要浪费食物哦。
”。“我知道了,坏心眼的主人。
”。村姑面色绯红,开始进食了。
279章目的
晚上的莉卡和奥莉薇娅,熟悉环境放松下来,显得非常闹腾。
说话就算了,还时不时就探出头看向下铺,问伊维斯和姐姐事情。
好几次把头探进被窝的米莉雅,都要再探出来,毕竟回答妹妹的话时不能含含糊糊黏黏唧唧,她哀怨地掂着魔丸,小手的指甲轻轻擦过敏感的地方,几次被打断的姐姐撒娇请求帮忙。
神父感受了一会儿指甲的触感,才不紧不慢地对莉卡说:“明天早上,有人想要学剑吗?想学的乖孩子,现在要睡觉了,太阳晒屁股还赖床的人学不了剑。”
“剑术?要学!我们马上就睡!”
“我也要学嘛,伊维斯先生~睡了哦,晚安~”
两人立即躺了下去。
莉卡期待着新的事物,而奥莉薇娅则是觉得学习过程中能跟恋慕的人贴贴,想想就芳心荡漾了。
并没有沉浸幻想很久,小孩的特点是每次都觉得自己能够熬夜到很晚,然后上床后就很快熟睡。
不一会儿,跑跳一天的两个女孩就安静下去。
下面就吵闹了起来。
“咕啾……滋~唔?怎么变成了球?”
“因为米莉雅表现很好,所以我要奖励你一下。”
“奖励?好害羞啊……等下,怎么往那里?!我不要……不要这样的奖励啊!”
米莉雅小声惊呼着,但令她感到羞耻的地方,还在不断被注入着液体,那个地方被袭击,任何生物都是脆弱的,她不敢乱动。
伊维斯认真清洁过后,将脏水依旧扔到外面浇花。他转身时,烛光映照着他修长手指间捻起的那些小球——那是用蜂蜜、牛奶和少量魔药熬煮凝固而成,表面泛着黏滑的光泽,在体温下散发出近乎体温的温热,还带着一丝甜腥的麝香气味。
米莉雅紧张地蜷缩在下铺角落,被子只盖到腰际,赤裸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夹紧。刚才被男人仔细清洗过的后穴还残留着温水的触感,以及那根深入清洁的手指留下的轻微撑开感。她看着伊维斯手中那些半透明的、珍珠大小的球体,本能地感到恐惧——那些东西明显是要放进她身体的某处。
“趴好,把臀部抬高。”伊维斯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像是教导功课,“像刚才清洗时那样,膝盖跪着,上半身贴着床铺。”
村姑姐姐咬着下唇,羞耻地照做了。她慢慢地转过身,以狗爬式的姿势跪趴在狭窄的下铺上,被单的粗糙布料摩擦着膝盖。这个姿势让她赤裸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男人视野中,臀缝间那两处私密的穴口都清晰可见——前方蜜穴因为刚才的挑逗还微微湿润,粉嫩的隙缝渗出少许透明的爱液;后方那朵淡褐色的菊蕾则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伊维斯在她身后坐下,宽厚的手掌直接按上那对柔软的臀瓣。掌心的温热让米莉雅浑身一颤。“放松,米莉雅。”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抵住后穴的入口,“这是奖励,你是个好姐姐。”
“奖励……”米莉雅的声音带着哭腔,“这、这种奖励……”
话未说完,第一颗小球已经抵上了后穴入口。那黏滑炽热的触感让少女整个脊背都绷紧了。小球表面涂了某种润滑用的油脂,在体温下微微融化,散发出淡淡的草药香。伊维斯用中指稳稳地按住球体,缓缓施加压力。
“唔……哈啊……”
米莉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后穴入口的肌肉本能地抗拒着异物入侵,环状的括约肌紧夹着试图抵御。但小球湿润的表面和恰到好处的尺寸,配合着男人手指稳定而坚定的推进,让抵抗显得徒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球体一点点挤开紧窄的甬道,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区域所带来的、混合着疼痛与异样饱胀感的刺激。
“滋……啾……”
微小的水声在安静的下铺响起。小球终于完全没入,滑进肠道深处约一指节的深度。米莉雅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后穴入口在球体通过后迅速收缩,试图恢复原来的紧致,但已经多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异物感。
“第一颗。”伊维斯轻声说,手指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在入口处停留,感受着那道紧窄肉环持续不断的痉挛性收缩。他的指腹能清晰感觉到括约肌的每一次颤动——那是一种生物本能的排异反应,却又因为刺激而带着色情的抽搐。“感觉如何?”
米莉雅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好、好奇怪……里面……有个东西……”
“会慢慢习惯的。”伊维斯捻起第二颗小球。
这一次,后穴的抵抗似乎弱了一些——或许是第一颗球已经开拓了通道,润滑液也渗入得更深。但米莉雅的呻吟声却更大了。她能感觉到第二颗球体紧随第一颗之后,同样缓慢而坚定地挤入那道狭窄的肉径。两颗球在肠道内前后排列,互相挤压,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肠道内壁的敏感褶皱被球体表面的纹路摩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尾椎骨升起。
米莉雅的前方蜜穴不自觉地渗出了更多爱液。她羞耻地发现,后穴被异物侵犯的同时,前方的私处竟然产生了快感。黏稠的蜜液缓缓流淌,滴在下铺的被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伊维斯显然注意到了。他的食指从后穴入口滑开,顺着臀缝向前探,轻轻抹过前方那片湿润的花园。“你看,身体很诚实。”他的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爱液,送到米莉雅眼前,“这说明米莉雅喜欢这个。”
“不、不是的……”少女虚弱地反驳,却无法解释那不断涌出的湿滑。
第三颗小球挤入时,米莉雅的呻吟已经带上了甜腻的尾音。肠道被三颗球体填满,每一颗都温热地占据着一小段空间,随着她无意识的收缩而轻微移动、互相碰撞。那种饱胀感已经从异样逐渐转化为某种充实——就好像那个从未被使用的器官终于找到了存在的意义。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摇晃臀部,想要让球体在肠道内碾磨得更深一些。
伊维斯的手掌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右臀。“别急,还有呢。”
第四颗,第五颗。
每进入一颗,米莉雅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肠道内逐渐堆叠起一串温热的异物,从入口处一直延伸到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颗球体的位置,感觉到它们随着她肠道的蠕动而轻微位移,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那种感觉既羞耻又令人沉迷——就好像她的身体深处被塞满了属于主人的标记,每一个都带着男人的体温,每一个都在提醒她,此刻她正被怎样对待。
当前后一共七颗小球全部塞进去后,米莉雅的后穴入口已经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勉强能容纳一指的小小圆孔。括约肌还在持续抽搐,试图闭合,但因为内部那些球体的存在而无法完全做到。入口处的黏膜被撑得发红发亮,隐隐能看到最深处那颗小球的轮廓。
伊维斯没有立刻停止。他将食指重新探入那个被撑开的入口,这一次,指尖轻松地没入了第一指节。“扩张得很好。”他评价道,手指在内里轻轻搅动,挤压着那些排列整齐的球体,“明天开始,我会教你用魔力包裹这些小球,让它们在肠道内慢慢旋转、摩擦——那是清洁魔法的一种练习方式。”
“用、用那里练习魔法?”米莉雅难以置信地问,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
“这在教会过去的历史中,是比较常见的玩法。”伊维斯缓慢抽动着手指,感受着肠道内壁紧紧吸附着指节的紧致感,“能容纳圣物的身体,被认为更接近神的洁净。实际上,大城市也有很多人热衷此道——贵妇们会定制不同材质、温度的珠子,用来训练后庭的耐受力,或者单纯追求快感。”
他的手指抽出,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和少量润滑剂的混合物。然后他从床头拿起一个更小的玻璃瓶,里面是淡金色的黏稠液体。“这是特制的精油,能帮助肠道放松,增强敏感度。”
冰凉的瓶口贴上后穴入口时,米莉雅浑身一颤。紧接着,温热的液体缓缓注入——量不大,但黏稠的质感让每一滴的流动都清晰可感。精油顺着肠道内壁渗透,与小球表面的润滑剂混合,带来一阵轻微的灼热感。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扩散开的、让人身体发软的麻痒。
“啊……哈……进、进来了……”米莉雅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前方的蜜穴已经完全湿润,阴蒂在充血状态下胀大突出,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摇晃。她的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向双腿之间,但被伊维斯及时捉住了手腕。
“不能碰前面。”男人温和但不容置疑地说,“今晚的奖励只针对后面。你要学会用后穴感受快感,米莉雅。”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注入精油。直到瓶子空了三分之一,他才停下,用拇指堵住入口,轻轻按压米莉雅的腹部。“深呼吸,让精油渗透到深处。”
米莉雅照做了。深呼吸时,腹腔的压力变化让肠道内的球体也随之移动,互相摩擦碰撞,带来一阵密集的快感浪潮。她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娇喘,臀部颤抖得更厉害了。
“感觉……好满……呜呜……要、要出来了……”
“什么要出来了?”伊维斯明知故问。
“不、不知道……就是……那个感觉……”米莉雅羞于启齿,但身体深处的悸动已经越来越强烈。她从未想过后穴被填满会有这样的效果——就好像快感的开关被按在了那个羞耻的地方,每一次肠道的蠕动、每一颗小球的位移,都将强烈的刺激传递到全身。
她的子宫颈都在轻轻收缩,前方的蜜穴像渴望交配的母兽般不断开合,吐出一波又一波清澈的爱液。大腿内侧完全湿透了,床单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
“米莉雅,能用的洞比你想象的要多。”伊维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嘴巴、前面、后面——甚至尿道,都是可以开发的。一个合格的神职人员需要懂得如何使用自己的身体接纳圣恩。”
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来到米莉雅前方,两根手指撑开那朵湿透的花瓣,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手指在内里快速抽插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凸起的、敏感至极的G点。
“唔啊啊——!”
前后同时被刺激的瞬间,米莉雅几乎是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的痉挛,后穴括约肌死死夹紧,挤压着内部的球体;前方的蜜穴则猛烈收缩,喷涌出一大股爱液,足足喷洒了十几秒才缓缓止住。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肠道仍在阵阵抽搐,每一次收紧都会让那些小球在深处移动位置,带来连绵不绝的二次快感。
伊维斯等到她的颤抖稍缓,才继续说完:“明天我也会教导你魔法的,需要用魔力清洁一段时间,正好这几天也可以扩张,适应一下。”
米莉雅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意识还沉浸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她的大脑缓慢处理着男人的话,然后无力地回应:“教会、大城市……好可怕啊……”
话音未落,伊维斯的手指突然在后穴内用力一推——那些球体组成的珠串被整体推向更深的地方,最深处的那颗几乎抵到了肠道的拐弯处。前所未有的刺激让米莉雅再次弓起腰:“啊——!”
这一声呻吟完全变调了,尾音拉长、颤抖、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清晰地感觉到,在刚才那个瞬间,快感竟然后发先至,再次从那个羞耻的器官涌遍全身。
“可怕吗?”伊维斯轻笑,“但你的身体很喜欢。”
他抽出手指,拿起床头准备好的干净布巾,为米莉雅擦拭满身的汗水和爱液。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生病的妹妹,与刚才充满支配感的侵犯形成了鲜明对比。米莉雅侧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只能任由男人摆布。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罪恶感、快感的余韵,以及对男人温柔举动的感激,全部混杂在一起。
直到伊维斯将她翻过身来,让她平躺,然后在她双腿间垫上一块干净的布巾。“今晚这些球体要一直留在里面。明天早上,我会亲自取出它们。”他躺到米莉雅身边,将她搂入怀中,“睡觉吧,好孩子。”
村姑姐姐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肠道内的异样饱满感持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那些小球在内里滚动。而前方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阴蒂在布巾的摩擦下持续传来细小的快感电流。
她觉得自己坏掉了——竟然在被这样对待后,还能感受到安心和满足。
感慨的尾音变得娇媚诱人,在那个地方获取到了快感,米莉雅在做出觉悟后,又感受到了罪恶,质疑自己竟然淫荡到了那个程度。
可一想晚餐时伊维斯的话,她又觉得心安理得了。
一阵浪潮平息,村姑姐姐靠在神父怀里,蹭了蹭他的胸口,轻声细语:“伊维斯先生,是为了莉卡来到这个村子的吗?”
她的观察力让伊维斯愣了一下。
旋即又觉得不奇怪,毕竟莉卡对米莉雅来说,是唯一的家人,她一直在观察和思考,而自己这边又没有去做掩饰。
就算是喜欢小孩子,伊维斯对待莉卡的态度也太过娇惯了。
“虽然感到很不可思议,但您的行为好像确实是围绕着莉卡的,那孩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我觉得她只是个孩子气、贪吃贪玩的小女孩而已。”
“米莉雅的观察力很好,也很重视家人啊,不过安心吧,并不是什么坏事情,至少我来了之后,不会出现什么坏事。”
伊维斯回忆着莉卡的行为举止。
“一个人的才能,隐藏在身体里,平时谁也看不出来,那孩子其实有很了不起的‘可能性’,它会慢慢展现出来。”
“想象不到……”
米莉雅的思维还是限于小山村,听过那些传奇的冒险故事,却不会跟自身与周围的人联系上。
伊维斯既然来到了这里,圣骑士的冒险故事,就不会有那么多起伏,对于那孩子来说,平庸的幸福一定是好事。
“不管如何,我保证,那孩子会完好无损、安全、幸福地,一直和你,和我们在一起。”
“这样就足够了,谢谢您,伊维斯先生。”
米莉雅被男人话语的笃定所打动。
一种曾印证过许多次的直觉,告诉她身旁的男人没有撒谎,那就没有问题了,姐姐过去也思考过,觉得妹妹的生活,大概率不会如她期望的那样平稳幸福,现在有人能够帮忙照看,真是太好了。
【话说,一直在一起的意思是……那样莉卡嫁人该怎么办?还是说……】
又因为别的事情辗转难眠了。
【泥嘻嘻~夜莺来咯!我嗅到了哦,魔力的气味~】
活泼的剑灵直接穿越墙壁,来到了这边,契约之后能活动的范围大了些,艾琳就在旁边房间离得也近。
伊维斯挥挥手,昨天在精灵岛上奋战整晚,算是荤素搭配,现在胃口差不多满足了,【你来晚了,这边已经准备休息了,明天来早一点。】
【怎么这样嘛~这里不是还硬邦邦的吗?你睡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用妹妹的神器能力看了不少片,对实践充满兴趣的夜莺,主动含起了“棒棒糖”
灵体也有灵体的好处,那就是什么样神奇的姿势都能摆,也不用担心别人听到声音。
夜莺的头埋在被子里,一会儿后,伊维斯双手握住了她头上的角,在剑灵“果然醒了,我的技术怎么样?”的得意声中,开始按着方向盘冲刺。
液体落在了半空,其中的魔力和生命力已经被魔剑精灵卷走,剩余的只是残渣,依旧是丢到外面去,米莉雅的后面也塞满了,不需要。
魔剑的精灵拍了拍小腹,心满意足,肚子鼓鼓地离去了,那些津液在她那里呈现魔力态,对灵体来说,气味和感触还是一样的。
其实这样子做,她只能够得到魔力,灵体的感官回馈非常微弱,这点诺伊那边说明过。
夜莺准备把这些魔力都分给艾琳,让她的身体快速恢复,然后开始学习使用魔剑,练习得多了,魔力就不够用了,到时候就可以借艾琳的身体……
嘿嘿嘿~
旁边房间。
艾琳因为伤痛难以入睡,疲惫在白天的沉睡中平复了一部分,但还剩下一些,像是做手术醒来了的病人,睡不着又难受。
还有关于未来的思考,小镇之外的死灵法师……
在容易情绪化的夜晚,这些事都袭上心头。
“夜莺……”
她轻声呼唤,没有得到应答。
难道剑灵也是需要睡觉的吗?
好像是那样,早上的时候夜莺就躺下了来着。
“我回……唔!我回来了~”
沙哑可爱的声音,有点含糊,好像嘴巴里含着什么,张口差点掉下来的样子。
魅魔姿态的魔剑飞了过来,双手接在嘴巴前。
“你去旁边找伊维斯先生了吗?还是去厨房偷吃东西了?”
“正好你还醒着——艾琳,张嘴。”
“嗯?”
契约让艾琳感受到夜莺越靠越近,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但觉得不会是好事。
气味的味道要飘在脸上了,她终于意识到这家伙要做什么,双手捂着嘴巴,“等等,我还是初吻!”
“嗯……好吧。”
夜莺想起来,初吻这东西,就像亲自拆开礼物一样,她觉得是有一点纪念意义的,虽然不是很理解,神器还没有理解人的思维。
她蹲在艾琳面前,张开嘴巴,直接让津液流下,落在艾琳的身上。
反正只是魔力而已,跟自己契约的艾琳,也能够通过身体碰触吸收。
“你这……好臭!到底是什么啊?!”
“是艾琳以后每天都要吃的~上下两张、不,三张嘴巴都要塞满的东西!”
“男人的……唔!”
佣兵小姐难以维持冷淡,娇羞害臊着,被魔力态的津液浇了一脸。
在魔力吸收干净前,那被口水稀释的黏糊感一直残留着,比真正打在脸上还要难受。
“夜莺!下次至少跟我说一下吧?!”
“下次会啦,吸收了这些魔力,你就能够更快恢复了,我也是希望你少痛一阵子嘛。”
剑灵委屈地说话,年岁不大的佣兵语气就缓和下来,“好吧……那个,谢谢你。”
或许是心理效果,痛感似乎确实在降低。
…………
第二天,莉卡发现姐姐的行动变得有些迟缓,像是腿脚不舒服的样子。
她微笑着说可能是一段时间没怎么走路,忽然行动起来,导致现在有点腿疼。
每走一步,刻意撅起来减少摩擦的臀儿都在轻轻荡漾着。
挤压碰撞的感觉,现在还无法适应,但是快感是客观存在的,这让米莉雅有些娇羞的埋怨。
她望着莉卡欢快地跑开了。
伊维斯手上的圣痕在早上开始发热,女神连续两次在夜间呼唤没有得到回应,大概知道这位合作者在做什么了。
得理她一下。
【伊维斯,我最近预感到了新的圣骑士,大概就在王国境内!再具体的地方,只能等到巫妖王开始行动,她的圣骑士之力会产生轻微的共鸣。】
【我会关注的,但是巫妖王那边不会反向感知吧?】
【不会的,她只能占据,使用不了我的力量,在你这边是这个印记,另一边是伊丽丝持有的胸针,巫妖王绝对观察不到的~】
女神自信满满。
如果没记错,游戏中,巫妖王就是通过使魔窥视圣骑士胸针,看到了女神的指引,才让魔物去袭击了山村。
女神大人毕竟不是概念上的神,也会犯错误。
伊维斯会帮她修正的。
结束了通话,伊维斯听到教堂门口有人到来。
是红发的魔法师安娜,和牧师艾米莉,她们来寻找彼得·肖和艾琳,想要询问一些关于死灵法师的细节。
请天假
吃了顿超级难吃的饭,正在胃部翻涌中。
280章等待支付
“簌——簌——”
伊维斯在用艾琳的剑削木头,给莉卡,以及闹着玩的奥莉薇娅制作木剑,正好这种木头也十分轻便,与竹子差不多,给小孩子也算适用。
上一次教导剑术,是在五年前了,陪着阿拉蒂娅和卡朵莲,而现在的两个女孩,并没有她们那样天生的素质,莉卡的才能要等拿到圣骑士的力量。
而奥莉薇娅,这样活泼欢快的女孩子,只要留在身边就足够让人开心了。
提到阿拉蒂娅她们,伊维斯的心中也不免产生些悸动,对他培养的丰硕果实充满喜爱,现在,她们已经成长为了残留几分稚嫩但马上成熟的审判官,马上也将步入成年,已经能够嗅到美妙的芬芳。
衣服布料下,弧线已经发育得十分美妙,圣城的水土养人,细枝硕果,去年夏天在沉没溪谷度假时,看到她们换上泳衣的身姿,全身都散发着“可食用”的味道。
在她们明事理后,审判长温和地施加着影响,使两人的性格与原作中几乎没有差异:阿拉蒂娅内心深处依旧燃烧着火焰,只不过是对这世界一切应当腐朽的东西,绝不让故乡的悲剧再上演。
卡朵莲虔诚而圣洁,怜悯别人的同时,会注意保护好自己,因为有人等她回家,保全自身亦是一种拯救。
她们是伊维斯目前最为满意和喜爱的“藏品”,在黄油的世界观里,这些女角色却总是纯洁无暇,永远可以相信。
【这次去到阳光圣都,和那两个孩子亲近一些吧。】
他希望莉卡和米莉雅,也能慢慢成长到那样的程度,还有那个小魔法师克拉拉。
“簌——”
手上的木剑差不多成型了。
伊维斯用魔力开始打磨掉木刺。
此时教堂门口一阵声响,两个年轻女人走进来。
金发的牧师艾米莉还没有脱离“女孩”的年纪,甜美的脸蛋写满了天真和稚嫩,感觉会和莉卡有许多共同话题。
同为教会的圣职者,可以刷身份获取一些基本信息。
真正观察和收集情报的,是后面更加成熟妩媚的红发魔法师安娜——这个名字真是泛滥的程度,认识好几个安娜的伊维斯,觉得这样下去迟早要给认识的人编号。
她们与修女交流过后,视线看向了这边。
牧师面带阳光温暖的笑容:“您好,这位先生,我们好像见过几次,请问您这里有死灵法师的情报吗?”
“艾米莉——”
安娜制止了同伴过于直白的问询,补上问候和礼数,“打扰您了,我们确实是为了死灵法师而来,希望能够得到您的指引,您也是一位圣职者吗?”
她的视线扫过木剑,记忆下来这点。
游戏的刻画很单薄,现实里,这位法师女士气质出众,措辞谈吐十分有水平,连迈出的步伐都优雅有型,让人有理由怀疑,这位女士当佣兵,不是兴趣使然,就是家道中落。
毕竟魔法师嘛,懂得都懂,放到伊维斯那片地方,有一定水平,就能号称魔女了,在这里也是非常珍惜的存在。
“你们是为了委托来的吗?我不喜欢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如果只有你们小队那五个人,我不认为能够见到死灵法师后还全身而退,这是委托性质的问题,对付成群的行尸,应当派遣军队或是大批的佣兵团。”
伊维斯吹了吹剑上的木屑,他本人还有几分圣职者的良知,尽了告知义务。
做事相当随心的审判长,并不会完全依赖剧情,毕竟一锅大乱炖的世界背景,谁也说不准有什么变动。
事实上,如果夜莺没有贪玩,或是死灵法师稍微大意一些,就已经被艾琳解决掉了。
想要得到这三个女人,有太多方法,遇到机会就利用,没有就去创造。
对于这样的话,安娜一手搭在另一边袖子上,微笑着说:“感谢建议,您是位大人物呢。”
“应该算是吧,不过我尊重每个人,法师小姐既然当了佣兵,自然是想要自由选择的权利。“你们要的情报,到教堂后面住宿的地方,进门右手边尽头,有一个躺着的人叫做彼得·肖,他和死灵法师碰面过,报我的名字就好,伊维斯。
”。安娜被面前教士的话语触动,感受到他的坦荡和真诚,摘下法师帽颔首行了一礼。“我是安娜,这孩子是艾米莉,伊维斯先生,我们刚刚太过轻佻,实在抱歉,感谢您的指点,有机会务必赏光一起喝下午茶。
”。“好。
”。伊维斯开始削第二把木剑。艾米莉看着他,凑近来,“我想再听听您的建议,安娜姐,那边就拜托你好吗?
”。“你……好吧,不要太打扰别人,”安娜戴上帽子,歉意地说,“这孩子太活泼了,也请您包涵。
”。“没事。
”。法师小姐离去。艾米莉左右看了看,坐在伊维斯所坐的长椅旁边,好奇地问:“我从您身上感受到了阳光温暖的气息,但您看起来是一位剑士?
”。“常见的技艺,我都懂一点。
”。“我可以摸摸这把剑吗?
”。伊维斯瞥了她一眼,拒绝道:“不可以,那是送给孩子的,小孩子有时候也会像大人一样,在意‘第一次’
”。艾米莉鼓起脸颊,“您……我听得懂一些大人的事情,我加入小队有半年了,那些东西我问过安娜姐和露莉亚。
”。“只有半年啊,那还是有些短,好吧,那么说正事,你想要知道什么?
”。“伊维斯先生,知道更多死灵法师的事情吗?
”。“和里面那个人差不多,甚至还少一些。
”。他只知道不死怪物的数量比面前小队估计的要多,怪物具体是什么样子,什么强度,那还是彼得·肖更清楚。伊维斯喜欢大一些的动物,对虫子一样渺小的东西没什么了解的兴趣。艾米莉介绍起他们小队的战绩,对这次后晋升高级冒险者名气远扬,她也能够去到阳光教堂学习更深入的神术和魔法等等未来充满了期待。包括伊维斯本人在内,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自己能力范围内,应得却没有得到的东西是损失。而很多时候,那其实并不在能力范围内,可是不尝试一下是不会知道的。“……而且只是探查一下啦,教会的要求是确定大概的位置,能够锁定移动轨迹就好,我们远远看一眼,然后拉开距离,分散去不同的地方观察,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你们还想分兵?
”。“嗯,我跟露莉亚,安娜姐、队长和凯特(盾卫)三人各自行动,都有战斗能力……”。仔细想想,可能是这支小队一直以来对付魔物,脑袋退化了。或是觉得死灵法师是刻板印象里的,脑子都腐烂的存在。伊维斯觉得小牧师的奇思妙想真是太棒了,微笑着鼓励她,“那真是太棒了。
”。“对吧?
只要不贪心,保持好观察距离就绝对不会有问题!
”。嗯,确定了,觉得死灵魔法操控的行尸和自然存在的,魔力催化的那些不死者一样。但遗憾并不是,正常的行尸是莉卡未来遇到的那种,四肢腐烂,而艾米莉接下来要遇到的,实际上是改造的怪物。很快,安娜面色凝重地走了出来,再次认真地行礼,“感谢您的提醒,接下来我们会更加慎重地行动。
”。伊维斯继续打磨木剑,“希望如此。
”。这位红发的法师沉默了一会儿,她看起来很有故事,开口邀请道:“不知道能否请您帮忙,报酬方面,教会的奖励我们可以割让大部分,这次主要是为了晋升的资历。
”。“让我出手吗?
我并不在意报酬,只是现在不想动,”审判长懒散地说,“不过出于圣职者的操守——收下这个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块看起来普通的石块,丝丝缕缕锋锐的气息缭绕其上,最后是一盏缩小的,巴掌大的提灯,曾经收拢教区势力的外出人员佩戴的,遇到危险倾覆,就会触动他的彼界。艾米莉呆住了,“您这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啊?!
”。“别在意细节,总之,遇到危险这会帮到你们,如果真的决定要让我出手,代价会比较高,做好心理准备。
”。“……”。格外郑重地道谢后,她们离去。…………。中午的时候,伊维斯感受到了他们的气息离开小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有些事不是劝告就能让其停止的。或者,必须要看一看才会死心。伊维斯感知着提灯的气息远去,拍了拍身旁莉卡的肩膀,这才是他最近最上心的事。“停,姿势又变形了,要这样子——”。他掰着女孩的肩膀,让它舒张,再调整她握剑的姿势。“好,就这样,任何剑术都是从挥剑开始的,学会怎么挥更有力、更精准,基础就算打好了,莉卡想要像冒险者那样接触更多的生物,没有好身手是不行的。
”。“唔……好辛苦啊,”莉卡擦了擦汗,“哥哥,我想学魔法了?
”。“你真的想学?
你等一下。
”。伊维斯去了米莉雅那边,把早上拿给她“打基础”的理论书拿了回来。因为是基础,所以只有高中生各个学科的教材,不包含教辅,堆一起那么厚。“先看这些。
”。平时会看看传记故事、小说的莉卡,吞咽下口水,硬着头皮问:“看完这个,就能像哥哥一样厉害吗?
”。“不错的笑话,我给你一个最直白、最……算了,直接说吧,不可能,我看了一个图书馆的书,独当一面的话,一个书架差不多也够了。
”。“啊哈哈哈……哥哥,挥剑真开心啊,我感觉我说不定挺适合的。
”。看了一上午书,头昏脑胀的米莉雅走过来,看着妹妹欢快的样子,心中担忧,又有些释然。妹妹,真的在为喜欢的未来做着准备。而她自己也是。
281章妖精秘境
剑术训练第一天,一觉醒来,莉卡抬不起手了,醒来之后惊恐地在上铺大吵大闹,说自己的手被怪物咬住了。
把奥莉薇娅都吓醒了,抱着她的手眼泪汪汪,不敢下床大声呼喊着伊维斯先生。
结果当然是正常的乳酸堆积,肌肉酸痛,伊维斯给她抱了下来。
这是在教堂地震后第二次亲近接触,小姑娘穿着普通的睡裙,身材稚嫩,照顾过几个孩子的伊维斯很熟悉这样轻盈的重量,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产生“这样轻的孩子未来会长那么大啊”的感慨。
根据他的经验,这孩子正常成长下去,未来就不逊于米莉雅了。
奥莉薇娅看着伊维斯抱着玩伴下床,稍微有些羡慕,但听着莉卡的描述,又暗自庆幸,拍了拍比莉卡高耸许多的胸脯,“呼~还好我偷懒了。”
她的手只是有些酸痛,因为昨天的时间都用在骚扰老师了,故意摆出奇怪的姿势、装作不会挥剑等等,后面骚扰多了,原则上不对孩子进行体罚的伊维斯,每次过去都要给她的屁股来一下。
这女孩起先还觉得羞耻,后面真是进入状态了,休息的时候莉卡满身汗水的湿痕,她也湿得厉害。
就像尿床一样,小时候做会被骂,长大喜欢被打屁股会被夸。
莉卡被放下来,站在地上,轻抬双手就感到龇牙咧嘴。
“真正的练习,好厉害,和玩闹一点都不一样。”
她觉得自己平时爬高上低抽狗撵鸡,没想到轻飘飘的木剑只是挥了几十下……大概一百下,今天就变成了这样子。
【我还对伊维斯哥哥说能再挥一百下,啊……好害羞!】
姐姐闻声走来,露出心疼的表情,“莉卡,要不要……”
她的视线看向伊维斯。
又知道对方一定会顺从莉卡的想法。
“姐姐,我觉得挥剑很有意思,想要坚持下去!诶诶诶诶别碰!”
莉卡用头顶着戳着她小臂,测试有多疼的坏玩伴,因为这痛感而忽然感到了成长和进步。
小孩子看得没有那么远,只是单纯觉得会挥剑很帅气,一直在村子里没什么朋友的村姑少女,对外界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又迷惘着怎么去做,现在她觉得看到了一个方向,就无比安心了。
“唉,伊维斯哥哥,可以用魔法‘咻——’的一下子治好吗?”
“不行,恢复了就白费功夫了,疼痛是肌肉在生长,它要一次次长好,再一次次撕裂,才能变得结实,就像是不断缝合的布,慢慢来吧,莉卡,我会教你的。”
伊维斯摸了摸莉卡的脸蛋,她迷糊地理解着这些话,感动又害臊,脸红红的。
直到想起自己还没有洗脸和刷牙,猛地挣脱,羞耻地拜托姐姐和朋友。
…………
今天的课程中,艾琳加入进来了。
开始指望她来给莉卡上课,忘记了她也是野路子出身,佣兵的剑术很实用,但主要是对付魔物的,靠着眼光和技巧,对付普通人没什么,但要是遇到专门对人的剑士,并不占有优势。
当然夜莺上身后就另当别论了。
还得一块教。
人类靠着繁衍力,迅速将其他拥有智慧的魔物挤出世界中心,这个过程相较那些种族辉煌的时间,实在过于漫长,之后,就是人与人的争斗。
一百年,一千年,不断有人钻研着技艺,全心全意都投入到更稳健、高效地杀伤同类之中。
艾琳居然对此没有什么实感,因此伊维斯临时起意,口头指挥奥莉薇娅,教导她基础的剑招,艾琳指挥米莉雅,进行一场简单的剑招对练。
结果没有任何悬念,米莉雅气鼓鼓的,身上被拍打了好多下。
“完全想不到变招,连抵挡都很困难。”
此时年轻的艾琳十分文静,病痛让她多了几分弱气,显出精致的脆弱感,她面露难以理解的神情。
“毕竟艾琳一直只考虑做任务,没有杀过人?”
周围的女孩怔了一下,并没有觉得太奇怪。
西山村周围有很多魔物,差不多隔一阵子就会有村庄或者路过的旅人被袭击,死掉,她们对“死”的接受度很高,与和平的现代人完全不同。
佣兵摇了摇头,“没有,故乡,魔物很多,连匪盗都没办法在野外生存,大部分委托都是解决魔物。”
“那你要多学习一下了,今后要经常和人‘打交道’。”
“我知道了……如果是坏人的话。”
这是艾琳的小小坚持。
“当然。”
伊维斯接着看向莉卡,“莉卡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以后和可靠的朋友们一起冒险就行。”
“嗯!好期待啊。”
米莉雅站在他身后,没有说什么,但态度非常明显。
考虑到莉卡的年纪,练习的强度不宜过大,让她暂时休息,这孩子期待地和艾琳坐在一起,听她讲魔物的故事。
不去亲眼看到,就很难有实感地认知,比如魔化甲虫,不是之前遇到,莉卡就说不清“体色多为绿色、黑褐与灰色”到底是哪种色调更多,“飞行时有密集震动声”的震动又是什么声响,“复眼”是什么样子……
而且虫子腿居然能吃!
味道还很好。
见过更多的艾琳,她的描述会比书上更具体、生动一些。
“我看到书上……真的有长着蛇尾的女人吗?”
“蛇尾?那应该是拉弥亚了,有的,她们的尾巴能够长到这么粗——”
艾琳双手比着莉卡的腰,做出一个画圆的动作,小姑娘想象那么大的蛇,就觉得有点要晕过去了,害怕之后又升起了猎奇的期待与想象,像是怕蛇又想看蛇的人。
“还有叫做‘阿拉克涅’的蛛女,她们上半身也是美颜的女人,下半身是巨大的蜘蛛,有门板那么大,蜘蛛身体的颜色有黑色和粉色,据说还有白色……”
这边讲述着旅行中的奇闻异事,米莉雅在静谧的气氛中,回去继续看那些让她头疼的魔法书,伊维斯说她不必过于心急,以后会有机会结合实践理解。
转化为魅魔后,作为相当高级的魔法生物,到时米莉雅役使魔力就会像是呼吸一样简单,结合使用的心得去理解,会比现在干啃要容易和有趣许多。
“嗯,我知道了。”
“我会安排的,让我想想……”
这需要两位女神的智慧。
居住此地的阳光女神,一定了解过转化魅魔的术式,可以从她那里忽悠来;繁育和夜的女神诺伊,能够在限度内调整新生儿的躯体,转化魅魔的话,似乎能够卡一下bug。
于是伊维斯的身体转化为魔力,只留下幻影,开始去找女神们。
哦,最后还有一位小姑娘,奥莉薇娅。
她被绳索捆缚,吊起来一条腿,在布下结界的房间里,伊维斯告诉她这是柔韧的练习。
大概是入门的程度,不会让她有太多感觉,但是行动起来也会因为勒紧而带来部分快感。
有着许多不正经知识的小姑娘一脸惊喜和娇羞,觉得这是提前的“新娘修行”
【对的,没错!我的旅行就是为了这个来的!我就是该学这个的!】
该怎么去形容呢,这样一心恋情的孩子,也算是十分纯粹了,将来是会成长为喜爱撒娇和sex的,年轻火热的太太,可能还会喜欢购物、和闺蜜们玩闹、出游……
真是奇怪,小地方出身的奥莉薇娅,却最有可能成为那样子典型的贵妇。
这也不错,放在身边当个开心果,很好,很多上了年龄的男人包养女大学生,做不做倒是无所谓,经常是为了感受对方那充满活泼青春的气息。
说到标准的贵妇,伊维斯跟着想起他的未婚妻安娜——亚娜斯塔·蜜莉恩,昵称是安娜,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孩。
婚姻上伊维斯并没有什么安排讲究,谁当妻子都没什么所谓,财产分割什么更是遥不可及,可能他孩子的孩子……一直到子嗣断绝,他都还活着。
更大的可能是……
伊维斯抚摸手腕上的黑色护符,它的作用是佩戴者的后代只能是女性。
所以大概不会有分家的可能了。
他想,奥莉薇娅和安娜会有共同话题,但有很大概率会因为谁先上床而争抢,这没什么所谓,只要灌满她们几次,就该清楚自己的“容量”了。
目前除了女神诺伊,就连发育期食量最大的淫魔和暗精灵都没办法坚持半个晚上。
“安娜……”
一些火焰又在伊维斯心上燃烧。
有着超越常人的力量,若是没有超越世俗的观念,就很容易变成工具。
伊维斯挣脱了、超越了,但是他过去确实是普通人。
——所以能够更深入地品味其中的感觉,仿佛注视映照着深渊的魔镜,漆黑深邃的黑暗吸引着他。
等到航行返程,大概就要举办订婚仪式了,那孩子也接受了新娘的修行,到时候就可以品鉴一下她的学习情况~
“呼……”
伊维斯平复情绪,接下来要见女神,不能失礼。
这样子去见诺伊,她反倒更高兴,但第一站是阳光女神那边,所以还是冷茎一下比较好。
观察一下新认识的安娜。
伊维斯在彼界行走,循着提灯的火光,移动到小镇远处的森林。
佣兵们此时正在森林中小心谨慎地搜索,死灵法师的魔力反应在森林深处,已经停了下来,看来夜莺带来的惊吓已经过去,那也让她更加谨慎,一路上增加了更多警戒不死生物。
比如现在,在这些人头顶的茂密树冠上,叶子铺砌起来,掩盖了一只棕色的眼魔,只睁开一丝缝隙的视线注视着地面。
只有常年生活在森林中的猎人或是精灵,才能够发现这样的异样吧。
“那是?”
白毛精灵露莉亚在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发现树冠形状的异样,轻盈地一晃,到了树的背面,以那里存在什么为假想,不断在阴影中移动,攀上树枝,匕首狠戾地钉进了树叶中。
“叽呜呜呜!”
格外混乱的树叶里发出刺耳惨叫,溅出粘稠浑浊半透明浆液,然后一团东西砸落地上。
队长眼神一凝,“眼魔!”
“别靠近!正常眼魔不是这个颜色。”
安娜制止了队友们上前查看的动作,展现法师的博学,而在她警告之后,队伍里的盾卫立即持盾护在队友们身前。
法师没管那么多,直接一个火球丢下去。
“叽呀!”
在被火球灼烧之前,眼魔就发出了尖叫,射出一道灼热的光线,盾卫大喝一声挥盾抵挡。
没有冲击,硬质的木头直接涌现烧灼的气味,部分包裹的金属被加热到软化。
这下是彻底死掉了,骨骸都被烧得凹陷下去。
艾米莉在事后赞叹:“好厉害!安娜姐,差点就危险了!”
“我也是被人提醒,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刚刚还觉得是自己太紧张了,不过没小心错就好。”
魔法师小姐说起自己为了制作魔法卷轴,趴在泥浆中埋伏眼魔两天的事情,鲜活眼魔的颜色和那个完全不同,魔法波动也不一样,对手是死灵法师,就猜测是死掉的,那么尸体要怎样才会死呢?
队长和盾卫也都送上夸奖,要是不小心,刚刚身上就要开个洞了。
“它好像害怕强光,以及,行动很迟缓,艾米莉的圣光魔法说不定能够直接让它们落下,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露莉亚认真检查过周围后,才从树上下来,说出自己的观察。
她和安娜负责队伍里80%的思考与情报整理。
这次埋伏让佣兵们意识到,对手并不是没有智慧,相反十分的阴险狡诈, 这让他们刚刚松懈的心情再次紧绷。
同时,及时找出对方的布置,让他们产生了先下一城的得意,士气回升。
伊维斯在彼界注视着远处,大片的不死者开始朝着这边行进,而佣兵们正说着“只要足够小心就能够规避危险,继续前进吧”这样士气昂扬的话。
他回到了教堂。
下一次看过去,留给他们的保命道具就该触发了,之后的帮助,就是收费的了~
…………
阳光女神居住在大陆东北部的妖精森林,一片远离人间的秘境。
——过去是这样。
随着魔物的活跃和人类足迹的延伸,这片有她的魔法阵庇护的森林,有了一些人类的聚落,原本自由飞翔在这里的妖精,反倒蜷缩到了森林的深处。
偶尔有贪玩的年轻妖精忽略了长辈们的提醒,离开秘境,被人类所发现……
往往是一场惨剧。
大一些的人类会想把他们贩售到城市,赚一笔钱;小一些的孩子会把他们当做蜻蜓和蝉那样的存在,玩弄折磨到死。
会人类语言的妖精并不多。
而“家门口”发生这样的事情,女神总是沉默。
她同样感到痛苦,但是无法阻止,不管是人类还是妖精。
“真是个不像话的女神。”
伊维斯通过逆向追溯女神的魔力,刚来到这里,就看到一群小鬼抓着一只妖精——那妖精的形体看起来像是六七岁的人类小男孩,成年的妖精有巴掌大,而他只有二分之一左右,不比蝉大多少。
小鬼们缠住了他的翅膀,像是沙包一样丢来丢去。
“嘿!就这样砸到树上吧!不知道这个虫子是什么颜色的!”
“蝉是绿色,麻雀是红色……它应该也是绿色吧?”
“呜呜呜……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救命!女神大人……姐姐!爷爷!”
人类与妖精各自喊叫着。
“哒。”
伊维斯接住了那只妖精,指甲切开棉线,放在胸口的口袋。
“安心,没事了。”
282章守护与技术交换
伊维斯对待小孩子的容忍度是比较高的,就算不聪明,听话一些,他也会耐心对待。
但是眼前这些小鬼,生长在偏僻的森林里,却和“淳朴”沾不上边,善良纯真的山民,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两件事并不矛盾冲突。
越是资源匮乏的地方,越是要想尽办法去竞争夺取,在他们的村子里,这些孩子会被视作天真可爱,相信一些旅人要是路过,他们也会在条件内热情招待。
而当利益被触动的时候,这些孩子展现出了未曾接受教化的天然的恶意。
朝着伊维斯吐口水、说脏话、丢泥巴。
这些大概是从村子里的人,以及路过的佣兵、冒险者那些学的,那些群体的素质不必多言。
小孩子像是狗一样,如果他们学习的对象不怎么样,那么往往也会让人讨厌。
【我只喜欢听话懂事可爱的孩子。】
伊维斯用魔法挡下泥巴,接着,使用了幻觉的法术,在小鬼们的视野里,他的皮肉一点点脱落,露出狰狞可怕的模样,最终还将头摘下来捧在手上,凝望他们:
“大人没有教过你们……小孩子不要跑到森林里玩吗?抓到你们了,美味的小孩儿!”
“呜啊啊啊啊!!爸爸!妈妈!”
“有怪物啊啊啊!!”
“不要丢下我……快跑啊!”
恐怖片在现实上演的一幕,让这群兔崽子迅速作鸟兽散,料想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不敢再独自靠近森林。
审判长自言自语着,“派遣一些教士过来吧,女神真是死脑筋,她没办法管理人类,让人类去管理就好了。”
吓走小孩子,伊维斯双指搭在胸口,对妖精使用恢复的神术,就算体重很轻,被抛来抛去,这样乱来,也是非常严重的伤势了。
“你还好吗?”
“好痛……头好晕……人类?人类在说妖精的语言……还有女神的气息,啊,您是那位!”
阳光女神在村里“直播”过,认识他的妖精很多,右手上的圣痕也很有辨识度。
伊维斯没说话,结束治疗后将他重新放回口袋,“是我,还好你的伤不算特别严重,一些内伤还需要休养,你们妖精也有医生吧?”
“是,有的,您是来找女神大人的吗?我来为您带路!”
这么快就相信人类,也是妖精总是被抓捕的原因之一吧。
“我能够感觉到在哪里,你好好休息就行。”
“是……呜呜呜……谢谢您,人类先生!”
妖精在口袋里蜷缩起来,一边哭一边感动着,为自己还能清醒着感觉痛楚,而不是像前些年他的玩伴那样埋入坟墓。
…………
妖精的村庄十分奇妙,他们并不像鸟那样筑窝……嗯,确切来说,他们是和人类一样建筑房子来住。
房子很袖珍,最宽敞的也只有现代一个立起的大号行李箱那样大,看妖精进出的样子,相当于人类的三层洋楼了,非常精致;小的就只有鸟笼那样,上下两层,足够精灵敞开翅膀躺下,有种胶囊旅馆的感觉。
又像是小孩子喜欢的过家家游戏道具。
而这种鸟笼的优势,是十分方便“搬家”,有一些悬挂在树枝上,看腻了一处的风景,妖精就会呼朋唤友,十几个人提着托着,把家搬到另一处地方。
周围被女神的结界所庇护,不会有狂风骤雨,因此这样轻巧的房子也不会被吹飞。
最庞大的是一尊女神的神像,足足有正常人那么大,脸部是空白,蒙着太阳图案的面纱。
周围的环境打理得也十分整齐,让伊维斯有种来到小人国的感觉。
正好看到一个精致的小木屋从旁边飘飘飞过,妖精们因为发力脸颊通红,摇摇晃晃喊着口号。
伊维斯从旁走过,用手接住,问道:“要搬到哪里去呢?”
一位娇小可爱,有着贵妇气质的妖精飞过来,用漂亮鸟类翎羽裁剪的扇子遮在脸前,下意识回答:“那边的枝头,能看到夏天开放的鲜花……诶?树说话了?”
声音很好听。
他们飞得不高,以为面前的障碍物是树,谁都没有细看,听到声音后一下子慌了起来。
“人类啊!救命啊!”
“为什么人类会来这里?女神的结界呢?女神啊,您闭上眼睛了吗?”
“快去找村长!术式!伊丽丝大人呢?!”
“伊丽丝送东西去了……”
妖精们四散纷飞,那位贵妇呆在了原地,扇子落下,左顾右盼后,从怀里取出了一把匕首,流着泪就要自刎。
看来落到人类手里是真的很可怕。
伊维斯连忙制止。
“喂,小东西,帮我解释一下,你们女神呢?在睡觉吗?”
他感到魔力就在这里,大概率真的是在睡觉,需要本地人去找一下。
从口袋掏出妖精,他看见贵妇喊了声“薇薇安姑妈”,紧张之下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情况。
很快,救回小妖精的事迹在村里传扬开——毕竟村子还没有伊维斯在圣城的花园那么大,如果妖精们住在一起,他的卧室一面墙就能挂下。
他直接成为了村子里第一位受欢迎的人类。
所以说太容易相信人了。
“是好的人类!”
“好人!好人!”
“女神大人找来的男人!”
“女神大人的男人,女神大人的男人!”
和这些林间的小精灵相处的感觉很奇妙,让伊维斯觉得自己是一栋房子、一棵大树,头发肩膀和衣服上搭满了年幼的妖精们,大的有燕子那么大,小的就和蝉、蜻蜓差不多,他们对人类充满好奇。
妖精们飞行的视角,和趴在他身上移动的感觉,想来是有些出入的。
若是有一位友善的巨人来到人类的村庄,小孩子一定也会想要看看巨人肩膀上的风景吧。
很快整个村子的妖精都过来了,目测壮年的有两百,小孩子们一大堆落在他身上了,数不清。
贵妇妖精薇薇安找来医生,把她的外甥送去进一步治疗了,为了表达谢意,接下来由她帮忙和大家沟通。
“——你怎么来了?伊维斯。”
一团朦胧的光在村庄中心亮起。
有人帮忙做事,阳光女神大人最近的心情都非常不错,精神都好了起来,早上在丛林中闲逛,独自一人吃下一整颗甜甜的浆果,一觉睡到现在。
就听到有人说她的男人来了,连忙跑出来看情况。
妖精们相处起来是很愉快,天真可爱……但有时候真是一根筋过头了,让她有些心力交瘁,能够放心托付事情的妖精实在不多。
见到了自己的契约者。
女神有一些威严,让妖精们回去,不要跟着凑热闹,她落在伊维斯的肩膀,指挥着契约者去到了森林中高山上。
林间凉爽的风吹拂过来。
女神千变万化,这次还是使用着伊丽丝的姿态,蓝发,楚楚动人,大胸,坐在伊维斯的肩膀,赤足踢踏,“所以说你过来是准备做什么?”
“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比较在意,女神大人的名字是?我觉得都来到了这里,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了。”
“哇……你不要有变态的想法啊,我会踢你的!”
女神赤足在他的脸边威胁。
但具体有没有威慑力,实在有待商榷。
沉吟一会儿后,女神报上了她很久没有使用过的名字——
“妮芙,在我还是妖精的时候,是这个名字。”
伊维斯记下一个新名字,赞美道:“发音很可爱,妮芙大人,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嗯,就先放在一旁。”
直接说对方不一定会答应,得先迂回一下。
“这次来我发现了妖精的处境不是很好,我准备自作主张做一些事,派遣我信任的人来这片森林保护妖精、传教。“新的教义中,号召人类与友善的智慧生物和谐相处,短时间内没有成效,我觉得,等到巫妖王的危机爆发,教会的影响力就会再次强盛,到那个时候阻力会小很多。
”。妮芙鼓起脸颊,“你这个家伙也太自作……”。——刚刚对方已经说过“自作主张”了。女神的话堵在嗓子里。但妮芙也清楚这对妖精来说是好事,只是过去从来没有信任的人可以去做,她所熟悉,看着降生、成长的那些人类,早已埋入了黄土之中。世界变得越来越陌生,她便回到了故乡,并不只是因为信仰断绝。笨拙的女神害怕与人类的交流。“这些由我安排就好,我会一直做下去的。
”。伊维斯并不清楚女神的心情,继续解说着相关的细节。因为他永远不会那样,一批人死去,就再培养新的一批人,而在意的那些就永远留在身边,拥有超凡的力量,就要去做任性的事情,只要承担了相应的责任,这些特权是理所应当。“……这样就算再有小孩子妖精跑出去,受到伤害的风险也会降到最低,大概比他们吃浆果撑死自己还要低——您在听吗?
”。“在听啊,”妮芙晃脚的动作停下,认真地站在伊维斯肩膀上,诚挚道谢:“我没想到你能够做到这个地步……谢谢你,伊维斯,这些事情我永远做不到,虽然你很多时候很奇怪,但毫无疑问是个好人……
“然后你想要什么?应该不是特别为难我的事情吧?”
“哦,严格来讲也不是什么麻烦事,”伊维斯抬手做着防御准备,“您知道转化为魅魔的秘术吗?我身边有个女孩子,需要用这个术提升一些才能——”
他的手指挡住了女神的脚丫,对方果不其然一脚踢了过来。
“笨蛋!那是不行的啊!”骂人词汇量也很贫瘠的女神大声反对,“为了追求力量放弃掉人类的身份,怎么会有人类做出这样的选择?!”
伊维斯用手指戳回去,抵着女神的胸口,指尖能感受到弹软的质感,“我觉得还是挺多的,在需要的时候没有力量,人可能会变成比鬼还要可怕的东西,所以不如在能控制的时候,自己进行选择。”
“怎么会有女孩子想要变成魅魔啊!一定是你蛊惑别人了吧?想要玩弄人外种族,超级无敌大变态!”
妮芙挂在他的手上,用牙齿咬着,力度不比蚂蚁大多少。
“我想玩那些应该还不用特意改造。”
伊维斯干脆把她握在手里轻柔把玩,因为很小,所以碰到敏感的地方也没办法对吧?
女神大人应该是完全没有遇到过这样亵渎的事情,半晌没有反应。
妖精好棒~小小的,身材却那么涩气,庞大的体型差异带来巨大的新奇感,让伊维斯兴致高昂。
男人的手穿过魔力的表壳,触碰到了女神幻象下真实的躯体。
嗯,比伊丽丝本尊差了好多,换算成人类的话……
审判长敏锐的感官进行着判断。
大概是莎乐美那样小笼包的程度,正中他的xp靶心。
好棒好棒好棒……
恨不得立刻展开彼界,调整身体,把〇〇都塞进去!
女神是在身体一阵酥麻的反应中,意识到自己被猥亵许久的事实。
之后又是尖叫,娇羞爆发的女神开始用雷劈他。
一通打闹后,伊维斯保证,这项技术只会用在有需要的女性身上。
事实上没有资质的女性也用不了。
游戏中巫妖王就感慨国,没想到米莉雅能够坚持下来,显然这个过程并不轻松。
而且……
“这项技术超级邪恶,需要收集大量的,男性的……生命精华,我记得你有一些洁癖,还要用吗?”
能说出这点,看来女神也没少偷偷视奸他。
伊维斯无所谓的耸肩。
“我一个人就够了。”
“哈?开什么玩笑?这项技术研究之初,可是直接抓捕大量的魔物,让它们对女人……来转化的,因为太过惨绝人寰才被教会很快找上门封锁掉,一个人再怎么说……”
“女神大人要试一试吗?我想的话一次就可以为女神制造一个泳池。”
“我才不要,变态!”
女神的脸色变得惊恐,迅速捂着翅膀飞了起来。
伊维斯哈哈大笑,正想继续调戏,表情异变。
283章注入生命
(*可能稍显重口,包含监视(同音)玩法,虽然并没有死,大概是僵尸娘那样。
)
“看来我又要忙起来了,下次见了,妮芙大人,跟您交流真愉快。”
“这么快?好吧,我去回忆一下那个东西,写下来给你,见到你真不开心……但是妖精的事情谢谢你。”
女神还是古早的傲娇属性,不赖。
性格上有些不直率,但并不影响交流合作,所以还是很可爱的。
“我去村子里跟大家告别一下,说起来,妖精们有需要的东西吗?”
伊维斯分神观察着死灵法师那边的战场,他的第一枚封印攻击的石板已经触发,剑光蒸发了艾米莉周边的怪物,但观察那边的死灵法师,在初期的炸毛后,确认攻击中的神圣气息,应激哈气了。
怪物的攻势更加密集。
毕竟按常理理解,估计是魔法卷轴之类的一次性用品。
故事里主角总是掐着时间登场,还解释为巧合,伊维斯不一样,如果没有第一时间解决掉危机,那么他大概率是故意卡点救人的。
妮芙意外于伊维斯竟然要回去,“看来我对你有一些刻板的印象了,不过东西就不必了,妖精没什么物欲。”
“我觉得也是在压制欲望吧,要是对外界产生兴趣,就会发生更多悲剧。”
伊维斯抬手示意女神落到掌中,但她固执落在肩膀上,毕竟刚刚才被手指玩弄过。
“或许也有那些原因吧,我也时常在想,让他们局限于森林之中是好事还是坏事,一直以来只有少数足够聪慧可靠的妖精,才能在得到我的肯定后出门游历,帮我观察世界……也有一些没有音讯了。”
“妮芙大人真失败啊。”
“神明时代已经过去了……真讨厌啊,在这个时代,我的确做不到。”
一想到要改变世界,妮芙就觉得无力,因为第一个就要对人类出手,她很难想象自己去杀戮人类的样子。
对巫妖王的事情如此上心,除了那切实危害人类以外,她也想借此展现下神明的奇迹,希望自己仍存在这件事能够威慑人类,让一些人迷途知返。
伊维斯依旧觉得这样的想法蛮可爱的。
至少,妮芙还有和他合作的决心,也不算烂泥扶不上墙。
“没关系,一切交给我就好。”
之后回到村庄,和妖精们道别,他们遗憾于不能招待第一个人类朋友,每个妖精都送了一些东西,从不知哪年存储的坚果,到漂亮的石头、风干的树叶。
伊维斯只好把那些一股脑塞到彼界之中。
“对了,”他想起来一件事,“您的那位神使呢?”
妮芙抚摸她现在的长发,计算了下距离,“已经出发很久了,按照时间来计算,果子从树上掉下来之前就到了。”
“啊?”
他倒是忘了,这些妖精常态下飞得也不比麻雀快多少,还更容易受到恶劣天气的影响,以及要规避人类,以免被抓走,遇到人类的聚落就要绕路,而遇到魔物同样也要躲避……
“真辛苦啊,你能够联系她吧?我去接她一下。”
妮芙认真地说:“这也是试炼的一部分,不仅是圣骑士,引导圣骑士的妖精也需要……”
“好了,都说了那些工作交给我了。”
“你——”
女神还是屈服了,等到日后联系。
然后指责了他乱用魔力的行为,之前能够这么随意的在阳光圣都、西山村移动,女神大人至少负担了六成以上的魔力。
“我自己都舍不得用的,不要再像今天一样乱跑了!”
伊维斯摆手辩解:“这不是乱跑,而是有一些必须要确定的事情,女神大人连家门口都看不住,不可靠——我走了,用圣痕联系,另外待会儿可能会有好看的。”
妮芙化成光消失了,之前已经道别过,她不说第二次。
伊维斯也化作魔力的洪流,在彼界之中奔涌,去向遥远的地方。
妖精的村庄又恢复了平静,但妖精们怎么都安静不下来,叽叽呀呀讨论着,最后以贵妇妖精薇薇安为首,时不时跟女神一起喝下午茶的雌性妖精们,兴冲冲地去找女神大人,想要了解更多人类的事情。
…………
嘈杂的声音在大脑里“播放”着,像是坏掉的魔法留音机,经历的景象和同伴的话语闪烁不定。
“……它们突破过来了!”
“圣光魔法有效!坚持住,我马上就……”
“不行了!那个人的东西……怎么用?丢出去吗?”
“使用魔力……”
滋——
嗡嗡嗡……
连自我都无法意识到的思维逐渐苏醒。
感觉眼皮被掀了起来,身体也被触碰着,耳边有声音,是听得懂的语言,但是头脑却无法去处理,如此的矛盾产生一种巨大的眩晕恶心感,但转瞬又被另一种感觉覆盖——冰冷,凝滞,肿胀。
仿佛一种力量在拽扯着她的身体,将骨血筋肉和灵魂分离。
“——求求您救救安娜姐吧!刚刚……刚刚那个法师的攻击打中她了,我的圣光刚刚还有效。”
伊维斯面前,艾米莉带着哭腔祈求着。
大概的情况是,她们被尸潮隔绝,被迫和盾卫与队长分开,三人都欠缺近战的能力,不得不说死灵法师的经验十分老辣。
混乱中安娜直接被法术击中,释放最后的魔法后当场晕厥,白发的精灵露西娅——此时捂着淌血的小腹在旁边——背着她和艾米莉逃离到这里。
而另一块刻印剑痕的石板,在队长那里,到现在还没有使用,大概是有着特别的考量。
回到这里。
此时,眼前红发的女人已经奄奄一息,心跳、血流都在减缓,甚至瞳孔都扩散了,在现代医学的定义里,这是一具残留生理反应的尸体。
有一点死了。
死灵法术剥夺生命的效果非常强烈,此时安娜的皮肤已经开始苍白,向着尸体的青白过渡,血肉也开始慢慢僵硬。
伊维斯下了判断:“能救,情况还算稳定,那是剥夺生命力的法术,只要补充生命力就好,那边的精灵小姐呢?你的伤不处理的话说不定走得更早。”
“我有经验,还有艾米莉在,请您先救安娜小姐,拜托了……”
白色短发的妖精感受到了面前男性身上令她舒适的气息,正常的精灵都喜欢树木自然,吸取了生命之树的枝桠,伊维斯在亲近自然的种族那里天然有基础的好感值。
她不顾忌有男性在,用匕首切开了小腹上的衣服,艾米莉焦急地两头看,伊维斯摆手让她去救精灵,那个用圣光能稳定伤势。
“生命力……要怎么获取生命力呢?血液吗?”
“好问题,如果是战士就完蛋了,但魔法师就方便多了,他们的血管里奔涌着魔力,所以补充魔力也能够起到一定的恢复效果。”
补充生命力有很多种方式——就和补充魔力一样。
但伊维斯从来只用一种——就和补充魔力一样。
艾琳都有的魔法常识,这两个人自然也是有的,她们惊讶到近乎惊恐,看着安娜的身体,正常人看来那都是一具尸体。
而伊维斯要说还是热的。
露莉亚咳出血沫,“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了,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变态,既然安娜还活着,就先征求下她的同意,这样你们也没话说了吧?”
伊维斯的手掌绽放光辉,掀开安娜的眼皮,对方扩散的眼瞳在辉光中渐渐收缩,显出几分生的鲜亮。
失去知觉的意识被强行唤醒,像是溺水者被抬出水面。
“你想要活下去吗?付出贞洁的代价,活下去。”
她还是处女,这点伊维斯自然是早就确认了——在他将安娜抱起来的瞬间,彼界的感知就已经穿透了那层丝质内裤,探查到了那块薄薄的、完整的膜。那是一道纯洁的封印,也是此刻换取生命的筹码。他的声音化为魔力的信号,强行灌入她几近停摆的思维中枢,不是询问,而是陈述——陈述这个交易的条款,陈述她必须付出的代价。
“想要活下去就眨眼,不需要就闭上眼睛。”
“溺水”之中的安娜眼皮抖动,快速地、近乎痉挛地眨了起来,大颗晶莹的泪水从扩散又收缩的眼角涌现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没入发鬓。她的喉头滚动着无声的呜咽,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着,那是求生本能压倒了濒死绝望后最后的、最强烈的表达。她想活。她必须活。
这位有着高贵举止和出众气质,身上写满故事的魔法师,有着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的理由,不管舍弃多少东西都要前进。
那样的强烈的意志,几乎要冲破生死的隔阂。
“我们走吧,艾米莉。”
同样有着故事的露莉亚扶着艾米莉的肩膀,言下之意是将空间留给两人。
或许安娜不是清醒的,但这种意志她感受到了,结合她们相处的了解,精灵清楚安娜一定会做出这样的选择。那是深藏在优雅表面下的某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懵懂天真的牧师觉得自己是笨蛋,就好像上课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解答了问题,自己还在看着题目发呆,那种无助感让她十分痛苦,呆呆地扶着露莉亚站起来,目光在濒死的安娜和神秘的伊维斯之间游移,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必,周围有些危险,你们就在这里。”伊维斯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杂务。
精灵拒绝说:“我不想看那种事。”她的语气里有难堪,也有一种深切的无奈。
“好吧,那我就再费点心。”
伊维斯打了个响指。
彼界延展开来,无形无质的力量如同水银泻地,瞬间包裹了这方小小的空间。
刚刚说话的时候这领域就开着了,周围都是巡逻的尸体,哪有空间让他们闲聊的?只是此刻,领域的规则被进一步修改。空间开始精密地折叠、增殖,一堵光与影构成的半透明墙壁凭空生长出来,将她们分割在另一个隔间里。墙壁看似透明,却扭曲了光线与声音,只能看到模糊的色块晃动,听到遥远如隔世的闷响。
这种场景让人觉得实在做梦,两人瞠目结舌,连话都说不出来,在快要封闭的时候,才喃喃自语,“这是什么力量?”
“他到底是……”
伊维斯没理会她们最后的疑惑。他还想聊聊救人的价格的,之前可是说了收费高昂,但旁边的生命还在流逝,每一秒都在滑向真正的、不可逆转的冰冷,救人最大。
今天还是处男的审判长(至少在真正意义上),以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姿态,抱起了开始失温的安娜。她的身体比他预想的还要沉重一些,那并非健硕的肌肉,而是生命流逝、组织细胞逐渐失去活性后带来的僵硬前兆。他将她平放在彼界之力临时构筑出的、光滑如镜的石台上,石台冰冷,更衬得她肌肤的凉意触目惊心。
他先是掰开法师的嘴巴,两根手指探入那失去血色的唇瓣间,拨弄着洁白的牙齿和瘫软的舌头。动作从容不迫,如同牙医在检查工具。牙齿整齐完好,牙釉质在黯淡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口腔卫生保持得极好,只有淡淡的甜味和一丝濒死时口腔代谢紊乱产生的细微铁锈气。他用指腹按压她的舌苔,感受那细腻的纹路,然后又深入一些,触碰到了喉咙口柔嫩的软腭。法师小姐绝对是贵族出身,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这散发香气的顺滑发丝,还有这身即使在狼狈逃窜后依然细腻、缺乏粗糙劳动痕迹的皮肤。
检查完口腔,他的手指抽回,带出几缕银丝。他将手指在安娜的黑袍上随意擦了擦,然后将注意力移到她的衣着上。他先从她的脖颈开始,用指尖细致地描摹她锁骨的形状,感受那骨骼之上正在冷却的皮肤。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解开礼物的耐心,开始处理她身上那件沾满尘土和汗渍的法师长袍。纽扣是骨质的,雕刻着简单的防护符文,此刻黯淡无光。他一颗一颗解开它们,动作平稳,没有一丝急躁。长袍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内里的衬衣和束缚在外的皮制束腰。
逐渐降低的温度,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质感。他隔着衬衣按压她的胸部,那对高耸的软肉此刻呈现出一种矛盾的状态:外表摸上去弹性尚存,甚至因为肌肉开始僵硬而显得更加挺翘,但深层的柔软和温热正在飞速流失。这其实是快要进入尸僵状态的前兆——表层肌肉因冷却和能量衰竭而收紧,深层组织则在逐渐丧失活性。伊维斯想到了《寂静岭》中那些动作怪异、皮肤惨白的护士,想到《生化危机》电影里变成丧尸却依然保留生前美貌的女主角,想到游戏中那位皮肤惨白、身形高大的八尺夫人,以及后世诸多创作中那些游走于生死边缘、兼具腐败与魅惑的僵尸娘形象。
人类本能地追求着生,也会被死所吸引。这是根植在基因深处的矛盾。死亡、暴力和性,这些最原始、最强烈的刺激,往往纠缠在一起。
这并不是健全的心态,伊维斯很清楚。但不管现代还是这个时代,“心理健康”都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只要不病态地去追求,只要能在绝大多数时候维持表面的正常与功能,深藏的癖好便只是暗流。
他解开了皮束腰的搭扣,然后是衬衣的纽扣。汗湿的亚麻布料黏在皮肤上,剥离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具正处于生死临界点的女性胴体。现实中可称为巨乳的丰满胸部,在现代网络审美中大概算是“优秀”级别,形状浑圆,即使平躺也因自身的体积和此刻的僵硬而保持着傲人的挺立。乳晕是较深的褐色,范围不小,中央的乳头(他刚才隔着衣服就发现它异乎寻常地大)此刻呈现一种深红近紫的颜色,明显充血肿大,几乎有小颗的草莓那么大,硬硬地凸起着。这很不寻常,濒死状态通常会抑制这类反应。唯一的解释是——死灵法术在剥夺生命的同时,也可能搅乱了体内的激素平衡,或者更简单地,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与绝望,反而激起了身体最原始、最矛盾的自保与繁衍本能,如同寒夜里最后的余烬不甘心地燃烧。
他伸出手指,捏住一颗肿大的乳头,用指腹摩擦那粗糙的表面,然后稍稍用力挤压。没有反应,没有呻吟,没有身体的退缩,只有那团软肉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变形。他将手指移到另一侧,重复同样的动作,然后沿着胸部的下缘缓缓滑过,感受那沉重而坚实的弧度。皮肤表面有细密的汗珠正在蒸发,留下微微的盐粒和一种混合了体香、汗水酸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冷金属与枯萎花朵的死亡前兆气息。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结实、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那是长期锻炼和控制饮食的结果,属于一位自律的施法者。汗水在她精巧的肚脐处汇聚成一小洼,又因为身体的倾斜而缓缓淌下,浸湿了黑色内裤的上缘和下方稀疏柔软的深红色毛发。在这种半生半死的状态下,她的肌肉线条反而更加清晰,曲线更加凝练,仿佛生命最后的能量都集中在这具躯壳的雕塑感上,有种残酷而冰冷的美。
黑袍下是类似黑色丝质吊带背心的胸衣,以及一件与米莉雅款式相近、但更显成熟韵味的黑色蕾丝胸罩,半罩杯的设计,托起并挤压着乳肉,形成深邃的沟壑。它们都已经被汗水和之前的奔逃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布料上并不明显,但指尖传来的湿冷触感和更加浓郁的混合气味说明了这点——微微的汗酸、女性体香、昂贵的皂角与熏衣草香料的残味,以及一丝丝荷尔蒙的气息,在冰冷的躯体上形成一种诡异的蒸腾感。伊维斯俯下身,将脸埋进那冰冷的乳沟,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那复杂的气味充满鼻腔,然后他毫不客气地用牙齿咬住湿透的蕾丝边缘,猛地一扯。
“嗤啦——”
脆弱的蕾丝应声而破。他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另一侧的肩带和背心的吊带。现在,那对失去胸罩支撑却因僵硬而依然挺立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苍白如大理石,青紫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乳首深红肿大,显得格外刺眼。他伸出舌头,舔舐那冰冷咸湿的皮肤,从锁骨到胸骨,再绕着乳晕打转,最后将那颗冰冷的、肿胀的乳头整个含进嘴里。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挑逗顶端的小孔,感受那不同于活体的、缺乏弹性和血气的硬度。失去温度后,咬起来就有一种咬硅胶奶嘴的感觉,而且血管的青紫在近距离观察下更加明显,蜿蜒如地图上的河流,展现着人体构造的精密与此刻的衰竭,有种病态的奥妙美丽。
他一边用口腔温暖、玩弄着左边的乳头,一边用右手揉捏、挤压右边的乳房,指掌用力,几乎要将那团僵硬的软肉捏变形。他仔细感受着皮下组织那种介于柔软和僵硬之间的微妙触感,以及随着他动作而从冰冷深处偶尔渗出的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黏腻的体液。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做前戏了。死灵法术的侵蚀像跗骨之蛆,每一秒都在加深。现在这具身体还有“回弹”的余地——即外力导致的变形还能恢复一些,等真正彻底僵化,肌肉和软组织会像冻硬的蜡,凹下去就真的凹下去了,会留下痕迹,甚至损坏。
他虽然觉得眼前这具介于生死之间的躯体有着异样的诱惑力,但欣赏大玩偶是一回事,真要“监视”(玩弄尸体)……那还是有点超过他目前的趣味底线了。至少得是保留了一定智慧、能够互动、形体尚存的僵尸娘、丧尸娘或者女妖之类的不死生物吧?那种禁忌感才更有趣。眼前这位,终究还是个“活人”,至少在交易达成、他完成“注入”之前,她在伦理定义上还活着。
总之,先注入生命。这是正事,也是乐事。
伊维斯直起身,不再犹豫。他双手抓住安娜腰侧裙装的系带和扣襻,手法干脆利落,几下就解开了所有束缚,然后将那厚重的、沾满泥污的深色长裙连同衬裙一起,从她腿上剥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黑色的、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也被他勾住边缘,沿着她冰凉光滑的大腿褪下。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吊带背心残骸、破烂的胸罩,以及一双包裹到膝盖上方、勒出微凹肉痕的黑色过膝袜,还有脚上的短靴。过膝袜的顶端有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她苍白的大腿上,袜身因为汗水和磨损有些地方失去了光泽,但依然勾勒出腿部修长紧致的线条。
他分开她无力垂落的双腿。她的阴阜饱满,深红色的阴毛修剪得短而整齐,呈现出倒三角的形状。由于姿势和濒死状态,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湿润反光的小阴唇和紧闭的阴道口。那里的色泽,正如他之前瞥见乳晕时联想到的,是一种熟透了李子的深红褐色,与伊妮莎那种少女的淡粉截然不同,显示出更成熟的性征和可能更丰富的(哪怕是自慰带来的)充血经验。最引人注目的是,尽管身体正在冷却,那蜜裂的入口处,确实正缓缓渗出半透明的粘稠爱液,在彼界黯淡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居然已经湿了吗?”伊维斯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惊讶,“看来死灵法术也不太正经啊。不断剥夺生命力的术式,反而激发生命最底层、最动物性的本能,让你的身体在意识死去前,先一步为繁衍——或者说,为可能注入的‘生命种子’——做好了准备。真是讽刺。”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露出中间那粉嫩湿润、正在微微收缩的腔口。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外层微凉,内里却依然残留着一丝温润。他屈起中指,先是在穴口周围打转,涂抹那些分泌的黏液,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将指尖挤了进去一小截。
“嗯……”
一声极其微弱、几乎不似人声的呻吟从安娜喉咙深处逸出,她的身体同时产生了一阵轻微的痉挛,双腿肌肉瞬间绷紧了一下,又无力地松弛下去。阴道内部异常紧致,内壁的软肉冰冷而滑腻,在他指尖进入时产生了强烈的吸附感和阻力。但更让他感兴趣的是那种结构感——缺乏主动收缩的韵律,更像是一道被动紧闭的、富有弹性的门户。他缓缓抽送手指,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刮擦指节的感觉,同时观察她的脸。她依然双目紧闭,表情空洞,只有眉头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超越意识的刺激而微微蹙起。
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在冰冷的空气中拉长、断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毕露的阴茎。粗长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少量清亮的先走液,散发出雄性特有的麝香味。尺寸相当可观,对于一具濒死僵硬的处女身体而言,这绝非温柔的馈赠,而是一场粗暴的拓荒。
“看这里的颜色,和伊妮莎差不多了,看来私下里‘玩’得也不少啊……”他像是在对毫无反应的安娜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么,真正的治疗——或者说,‘生命灌注’——要开始了哦!”
他将安娜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双腿扛到自己肩膀上。袜子的蕾丝边缘摩擦着他的脖颈,冰凉丝滑。她的腿很沉,因为失去自主支撑而完全依赖他的力量。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悬空,阴户完全暴露,门户大开。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用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那湿滑紧闭的穴口,在入口处缓缓研磨,涂抹着彼此的体液。他能感觉到那穴口在他压迫下的细微变形和抵抗。
“倏——”
没有更多前戏,他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紧致的环形肌肉,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障碍,深深楔入了冰冷紧窄的甬道深处。
“噗呲!”
一声清晰的、湿润的、肉体被撑开挤入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这声音的,是安娜身体又一次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小腹肌肉绷紧如铁板,苍白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混合着痛苦与茫然的扭曲表情,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短促的“呃啊!”。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放在身侧,此刻十指猛地攥紧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如果还有知觉的话)。
难以形容的感觉瞬间攫住了伊维斯。阴茎被完全包裹的感觉异常鲜明:阴道的外段因为体温流失和肌肉僵硬而显得冰凉紧束,像是一个冰做的套子;但深入到中段,尤其是接近子宫颈的区域,却还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体温温暖,以及更丰沛、更滑腻的爱液。这种外冷内热、外紧内滑的温差与触感差,带来了极其独特的刺激。第一印象是冷热交替的奇异快感,紧接着便是那令人窒息的紧致包裹——不是活体主动的、有节奏的吮吸收缩,而是一种静态的、全方面的、密不透风的挤压。阴道内壁的褶皱因为阴茎的闯入而被强行撑开、熨平,那些柔软的肉棱刮擦着敏感的龟头棱缘和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密集的、微电流般的刺激。
但和清醒女性情动时阴道会有节奏地主动收缩、内壁褶皱蠕动缠绕不同,安娜此刻的反应可以说是“一次性”的。死灵法术剥夺生命力的效果非常霸道,身体组织的能量供给正在枯竭,肌肉会很快从这种因刺激而产生的痉挛性收缩,转入真正的、失去弹性的僵硬。他现在插入的行为,本质上是在将这具身体从“收缩状态”强行“撑开”、“撑松”。他正在强行改变一件正在“死去”的物体的结构和形态。
一种混合着“破坏”、“占有”、“亵渎”和“生命赋予”的禁忌快感,如同毒藤般缠绕着伊维斯的神经,让他下腹的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他正在破坏一件即将成为“死物”的精致造物,同时又在向其中灌注“生”的源泉。这种矛盾的权力感令人沉醉。
他双手掐住安娜冰冷柔腻的腰侧,手指深深陷入她的小腹皮肉,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冲刺。没有温情,没有节奏,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尽力深入,重重撞击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开始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那是粗大阴茎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插、搅动大量爱液和可能撕裂渗血的声音。安娜的身体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晃动,苍白的乳房剧烈地上下震颤,乳尖在空中划出苍白的弧线。她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黑发散乱地铺在石台上,随着冲击而微微颤动。除了最初那声痛苦的闷哼和偶尔不受控制的肌肉抽搐外,她再没有发出任何有意识的声音,如同一个精致的人偶,任凭摆布。只有她微蹙的眉头、偶尔从紧闭眼角渗出的泪珠,以及那随着插干而被动开合、不断流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爱液的穴口,证明着这具躯体内部正在承受怎样激烈的“治疗”和“破坏”。
伊维斯大力挺腰,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入,直抵花心。他俯视着身下这具逐渐被他蹂躏出活气与痕迹的躯体,感受着阴茎在冰冷紧致的包裹中摩擦产生的巨大快感。这样单调而粗暴的性交运动,他确实很久没有做过了。上一次是和伊妮莎,但伊妮莎即使在时停状态下,身体机能也是完全“活着”的,是温暖的、湿润的,阴道会主动收缩吮吸,爱液源源不断。从纯粹的生理快感上来说,伊妮莎带来的刺激更丰富、更强烈。
但此刻,精神的刺激完美地弥补了生理快感的“不足”。这种主宰生死、玩弄临界、将高贵与纯洁碾碎在濒死体验中的权力感,这种冷静观察一具美丽躯体从冰冷僵硬到逐渐复苏、同时又被自己彻底占有的过程,带来的心理满足和扭曲快感,是单纯的性爱无法比拟的。他不仅仅是“干”她,他是在“塑造”她,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体和灵魂都深陷黑暗冰冷时,强行打下自己的烙印,注入自己的“生命”。
大力捅刺了几十下后,他发现情况有了细微的变化。随着先走液(富含他强大生命力精华)的注入,以及粗暴性交带来的摩擦生热和血液循环的微弱刺激,安娜身体最核心区域的冰冷似乎缓解了一丝。阴道内壁不再那么僵硬得令人窒息,开始有了一点极其微弱的弹性反馈,爱液的分泌似乎也增加了一点,温度有所回升。最重要的是,她那原本苍白如纸的小腹,被他的撞击震得泛起了一点点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有效。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他变换了姿势,将安娜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然后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两侧大大分开。她裹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被他摆成一个近乎残酷的“M”形(更接近他所说的“w”形),膝盖弯曲,小腿几乎压到她身体两侧,脚上的短靴底抵着他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和臀部更加突出,门户大开到了极限,粉色的穴肉被翻开,红肿的入口和深处隐约可见的嫩肉完全暴露,正随着他刚才的抽离而微微张合,流出汩汩混合着血丝与爱液的浊白粘液。
这姿势确实如同在使用一个大型的、造型精美的人偶或娃娃,可以任意摆布,毫无反抗。
这时伊维斯想到了一个能称作恶趣味笑话的东西。别的女人在床笫之间,或许会情动地说“草我”、“干死我”之类的粗话。而对于此刻的安娜,如果她能说话,最贴切的乞求恐怕只能是“草活我”——用最粗野的侵犯,来换取继续呼吸的权利。
他为此愉快地低笑起来,胸腔震动。然后,他再次扶着自己沾满湿滑黏液的阴茎,对准那狼藉一片、微微红肿的穴口,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刺入,开始了新一轮、更肆意、更深入的为所欲为的玩弄。这一次,他加入了更多角度和力度的变化,时而九浅一深,时而研磨画圈,时而快速连击,每一次都刻意去撞击、摩擦她身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尽管她可能毫无意识),同时仔细观察着她身体的任何一丝反馈——肌肉的颤抖,呼吸频率的微弱变化,皮肤颜色的改变,爱液分泌的多少。
他就像一位进行禁忌实验的学者,冷静而细致地记录着“生命灌注”过程中“实验体”的各项生理指标变化。他甚至空出一只手,再次揉捏上她冰冷的乳房,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逐渐恢复弹性和微弱温度的过程。他用指甲刮擦她肿胀的乳头,看着它在刺激下变得更加挺立、颜色更深。
时间在单调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中流逝。伊维斯全神贯注于这场“治疗”,将自己磅礴的生命力通过最原始的交合,源源不断地注入安娜濒死的躯壳。渐渐地,变化开始积累,从量变转向质变。
安娜的身体真正开始热起来了。
起初只是阴道深处的温度明显回升,紧致的包裹逐渐变得温热湿滑,甚至开始有了极其微弱的、不规律的自主收缩,像是沉睡的肌肉被逐渐唤醒。接着,热量从交合处向四周扩散。她苍白的小腹皮肤下,似乎有微弱的气血开始流动,泛起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红色,取代了之前的死白。她胸口的皮肤也渐渐恢复血色,那些青紫色的血管纹路变得不那么触目惊心。更明显的是她的乳房,原本因僵硬而如同硅胶假体般挺翘的形状,开始慢慢放松,显露出真正柔软脂肪的质感,细腻的软肉随着伊维斯撞击的节奏而荡漾起诱人的乳波,乳头也更加硬挺,颜色从深紫转向鲜艳的红色。
“嗯……哈啊……”
一声模糊的、梦呓般的呻吟从安娜唇边溢出,不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痛苦闷哼,而是带上了一丝绵软、茫然,甚至……一丝渴求?她的眉头依然蹙着,但表情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混合了某种难以定义的恍惚。眼皮下的眼珠开始快速转动。
伊维斯停下了动作,暂停了抽插,但阴茎仍深深埋在她湿热的甬道内。他仔细观察着。
安娜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起初眼神涣散、失焦,瞳孔对光线反应迟钝,充满了刚刚从漫长黑暗与冰冷中挣脱出来的茫然。她似乎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无法理解身体的感受。但很快,生理的感觉潮水般涌来。
首先是温暖——从小腹深处、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一股炽热、坚实、脉动着的温暖,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她冰冷僵硬的躯体,驱散着那令人绝望的寒冷。那温暖如此强烈,如此真实,让她本能地想要靠近、想要吞噬更多。紧接着是胀满感——下体被某种粗大滚烫的东西完全填满、撑开的感觉,带来轻微的撕裂痛楚,但更强烈的是被填充、被占有的奇异满足感,以及与那温暖源头紧密结合带来的安全感。还有身体其他部位传来的感觉:乳房被揉捏玩弄后的酥麻微痛,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与内部升腾热量的矛盾,鼻尖萦绕的浓烈雄性气息和淫靡体液的味道……
“唔?我……呜呜……”她的意识如同破碎的镜子,艰难地拼凑着现实,“好热……好大……什么东西……在肚子里……痛……但是……好舒服……”
她的思维还停留在被死灵法术击中、生命力飞速流逝、堕入无边黑暗与冰冷的最后记忆中。此刻醒来,感受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炽热、充盈和一种陌生而强烈的生理刺激。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求生本能和对温暖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甚至忽略了侵入者的身份和所处环境的诡异,只是凭借着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开始笨拙地、无意识地迎合。
“肚子……被暖热了……好想……再热一点……更多……”
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眼神依然迷茫,但腰部却开始微微地、生涩地向上挺动,试图将体内那根滚烫的“热源”吞入得更深,渴求着那驱散死亡寒冷的生命力。她的手臂不知何时抬了起来,软弱无力地环上了伊维斯的脖颈,不是拥抱,更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阴道内壁也开始产生虽然微弱但明确的收缩,一圈圈地箍紧着入侵者。
她醒了。以一种彻底打破伊维斯之前“平然玩弄”状态的方式醒了。从一件濒死的、可供冷静“检查”和“使用”的物品,变回了一个有着混乱意识、强烈求生欲和本能的、鲜活的——虽然处境极为不堪——女人。
伊维斯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和那生涩的迎合,以及阴道内重新恢复的温热紧致和主动收缩,这带来了更强烈的生理快感。但更让他感到有趣的,是她醒来后这种茫然、渴求又带着不自知的羞耻的反应。他之前那种冷静“实验”的心态,也随之发生了微妙的转变。现在,是时候让“实验体”看清楚自己的处境和“治疗手段”了。
他思考着怎么打招呼。直接说明?那太无趣了。或许应该让她自己“看”明白。
他心念一动,彼界之力响应。一面光滑清晰、边缘有着繁复暗纹的巨大落地镜,凭空出现在两人右侧的石壁旁,角度恰好能同时映照出他和安娜此刻的姿态。镜面起初如水面般波动,随即稳定下来,清晰地反射出一切细节。
这时,借助镜子的反射,伊维斯自己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安娜处于无意识状态时,他那种“平然”心态下,下手有多么肆无忌惮和粗暴——简直像是在圣城时偶尔被魔堕气息影响时所表现出的那种暴虐倾向。只是这次,主导的不是魔堕,而是那种掌控生死、玩弄临界带来的冷酷兴奋。
镜中的景象堪称触目惊心:
安娜被他摆成耻辱的“M”形大开腿姿势,裹着黑色过膝袜和短靴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几乎压到身体两侧,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红肿不堪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是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属于他的粗长阴茎的根部,连接处一片狼藉,混合着暗红血丝和浊白黏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浸湿了黑色的袜口。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印着他刚才用力抓握留下的青紫色指痕,在渐渐恢复血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再往上,她的胸衣和背心早已被撕烂,勉强挂在身上,一对恢复了些许血色的饱满乳房完全暴露,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用力揉捏后留下的红痕和淤青,两颗肿胀鲜红的乳头周围,更是有着一圈清晰的牙印,有的甚至微微破皮渗血。她的脖颈、锁骨处也有吮吸留下的红痕。她的长发散乱,脸颊上泪痕交错,眼神迷茫而涣散,嘴唇微张,无意识地发出细碎呻吟。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彻底蹂躏、践踏同时又奇迹般焕发生机的、极具冲击力的脆弱与淫靡。
而他自己,则衣衫完整(至少上半身),只是裤子褪到了膝弯,正以一个绝对主导的姿态占据着她的身体,表情冷静中带着一丝审视的玩味,与安娜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真是无比糟糕的身体状态。简直像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施暴而非“治疗”。
伊维斯的目光在镜中安娜的脸上停留,想看看这位优雅的贵族法师小姐,在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和处境后,会有什么反应。震惊?恐惧?羞耻?崩溃?还是……继续被求生欲和对温暖的渴求所驱使,做出更矛盾的反应?
希望她对男女之事、对贵族圈里可能存在的某些阴暗面有所了解,别一下子被吓晕过去,那后续的“交流”和“收费谈判”就不好玩了。他保持着深入的姿势,等待着她的意识完全清醒,等待着她看清镜中现实的那一刻。彼界里,只有两人粗重(主要是他)与细碎(她)的呼吸声,以及身体相连处细微的、湿润的蠕动声,在寂静中回响。
284章妖精茶话会
怀中的女体一点点复苏,略带僵硬的肢体变得柔软,当生命力重新注入这具身体后,心跳恢复,血液奔涌,生理上已经死去的女魔法师眼瞳重现光泽。
她所做的第一件事,是抱紧了身上的热源,全身都贴合在一起,脸颊和嘴巴在感到男人呼吸的热气时,也拼命贴近,不断汲取着温度。
“好冷……好冷啊……”
审判长张开嘴唇,这位过去冷静雍容的法师便迫不及待探出舌头,像是小勺那样舀着卷走他的唾液,吞咽下温暖。
在伊维斯的生命灌注装置接入前,安娜的体温被死灵法术侵蚀快速下降,摸着冰冰凉凉,早就低于20度了,只有直肠和蜜道深处保留了一些温度。
生命力注入后,仍有类似幻肢痛的感官残留,人体神经奇妙复杂,在这个魔法的世界也是如此。
对那些寒冷的恐惧还充斥着安娜的身心,仿佛冻结了灵魂,令她产生了一种原始的矛盾,将理智和身体分裂,法师女士回忆起第一次面对魔物的时候,练习了那么久魔法,却在听到魔物的嘶吼、嗅到腥臭的气味后脑袋空白,颤抖难以动作。
那是身体尚未驯服的本能,唯有经历无尽磨练,精神坚韧如钢铁的英豪,才能在这种时候钳制它。
显然,安娜并不是。
此时意识已经恢复,但无法控制身体的安娜,只能看着自己每次沐浴后都要在镜前静静欣赏、仔细保养的为之骄傲的优美身体,如同妓女一样谄媚地迎合着男人——面前正好是一面落地镜,将她全身上下,包括抽送时翻卷的鲜红软肉都看得清清楚楚。
做出选择的时候她是清醒,接受为了生存而失去贞洁的事实,她认为这是值得的,因为死掉就意味着那些还没有做到、没有完成的事情再不能去做了,过去的辉煌无法重现,仇恨不能洗刷,这是比死本身更让她恐惧的事。
但此时被本能驱动着,放下所有的体面甚至女人的矜持,主动渴求的姿态,依旧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麻木的眼眶中淌下泪水,并没有怨恨,只是觉得又有一些重要的东西失去了,并且不会回来。
伊维斯用手指沾了下她的泪水,“看来你还要再缓一会儿,呼——那再给你暖一暖身子吧!”
法师女士的身体从僵硬到鲜活的切换,那些在神经残留寒意下蜷缩的软肉以为身处寒冬,不断紧缩,实际却已经因为运动而灼热湿润,在这样的错觉中持续挤压吞咽着蓬勃滚烫之物。
此时安娜身上的残留的死意,让伊维斯一些暴虐、变态的欲望觉醒,冲刺的力度强到每次都将女体顶起,在小腹上凸出明显的凸痕。
之后他又切换回了先前抱着安娜小腿的姿势,双手揉搓着匀称而富有弹性的小腿肚,粗糙手掌的温度让安娜仰着雪白细颈,娇声呜咽着。
“要来了——”
法师也发出哭泣一样沙哑的叫喊:“给我……给我更多热热的东西……求求你!”
伊维斯从不压抑快感,因为还有更多等待着他享受,鼓胀感达到顶峰后加速了冲刺,安娜感受着不断叠加的热度,双腿因为快感绷紧交缠,蹬掉了靴子,魔力洁净的身体上,只有浅浅的汗味和靴子皮革混合的气息。
小腿蜷缩,同时也是主动展现蜜道,让男人将热量带到更深的地方!
那双黑丝小脚轻轻踩踏伊维斯的胸口,脚趾都扭了起来。
“咿、咿呀!要来了……比摸的时候还要厉害……舒服的东西又要来了啊啊啊!”
第一股泵入了生命的起源地,安娜吐出了舌头,绷得笔直,口水从嘴角滴落,仿佛凝固的画面。
处女的安娜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快感,复苏的神经传递过来,让她感到大脑都要烧掉了。
“洗一洗吧!”
伊维斯喊了一声,挣脱了安娜热情的拥抱,将后续更多泼洒在她的身上,像是洗澡一样让她全身都沐浴进去!
“啊啊啊——好热!好热啊!”
在下巴、锁骨、下乳、大腿的三角地带这样有落差地方,白色的生命源泉缓缓滴落,像是白色的小瀑布。
在内部爆射自然是最爽的,但有时候用自己的色彩涂抹一个矜持骄傲的女人,所带来的精神愉悦也令人沉迷。
安娜瘫软在床上,尖叫的声音从高昂变得微弱,最后归于无声。
意识终于回归了身体,她的手掌还在无意识地揉搓自己的奶球,用指甲挤压揉捏小草莓,延续快感,另一只手将热液涂抹满身体。
伊维斯的津液里有些微生命之树的气息,刚“死”了一次的身体,对生的气息更加敏感,在她的感官里就是温暖的,虽然涂抹后很快冷却,残留的魔力也如暖宝宝一样持续加热着。
她就这样呆滞着,像涂抹防晒霜一样,将大部分身体都涂抹均匀。
伊维斯见她醒了,也站了起来,坐在床边惬意地享受着余韵。
安娜伸手抓向生命的根茎,在伸到一半停止,彻底清醒。
“我……谢谢,感谢你的帮助,要不然我已经死掉了。”
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声音虽然恢复了平稳,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颤抖。她坐了起来,没有管周围的环境,只是机械地、缓慢地环视了一圈,然后拉起被子遮挡胸口。当柔软的布料贴近时,立刻和她那黏腻湿润的皮肤粘连在一起——被精液涂抹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沉浸在温热的残留中,特别是下巴、锁骨、乳房间的沟壑以及小腹下方三角地带,那些地方汇聚了更多的生命源泉,此刻正缓缓滑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这种粘稠、滑腻的触感让她脑袋发热,下体深处更是传来一阵空虚无力的抽搐,仿佛还在怀念刚刚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的填充。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阴道的爱液还是男人的精液,黑丝过膝袜的破洞里,被挤压出来的白皙软肉正反射着微光,几个明显的指痕和抓痕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大腿根部。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温暖的麝香味,混合着她自身淡淡的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处子血的铁锈气息。安娜深吸了一口气,这气息却让她的乳头不受控制地再次硬挺起来,在被单的摩擦下传来一阵羞耻的刺痛。她用最冷静的理智压制住身体的所有反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谈判”上。
“我今后需要付出什么来报答您?”她用一种近乎公式化的、没有起伏的语调问道。佣兵生活让这位大小姐了解了很多东西,比如需要最优先去规划如何保全自己的生命。她不认为危险已经离开,更不认为一次肉体的奉献就能抵偿救命之恩。身体上那些还在一阵阵发麻、发痒的敏感点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男人凶狠的贯穿、精液的喷发、身体被完全填满和被涂抹的屈辱与快感。但她强迫自己的思维绕开这些,专注于眼前的利害计算。觉得被睡一次就能对男人——特别是眼前这位看起来神秘、强大且显然并不缺女人的男人——指手画脚,要求他做更多事,太过愚蠢和自大了。
如果一个男人不在意处女的价值,那么处女就没有价值,对方显然是并不欠缺女人的。安娜能够理解这样的思维逻辑。她曾是一位贵族,在魔法院修行时,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那些出身高贵、实力强大的男性被各色女人环绕,那些女人献上身体、技术甚至尊严,但往往只能换来短暂的欢愉或利用价值。她的某些亲戚就是如此,面对送上门的美丽皮囊,往往显得十分倦怠,像挑选商品一样,偶尔挑一两个顺眼的作为短期情人。那种刻板印象里整日泡在女人堆里、甚至大街上强抢民女的,多半是些暴发户或者缺乏自制力的蠢货。真正的上位者,更在意价值和掌控感。而此时此刻,自己这副刚刚被使用过、还在微微痉挛、流淌着他的痕迹的身体,就是这种“被掌控”的证明。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流淌,那是被直接射入最深处的证明,想到这里,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揪紧了被单。
伊维斯很满意她这种清醒到近乎冷酷的自我定位。他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慵懒地支着脑袋,毫不掩饰地欣赏着安娜强作镇定的模样。视线火辣辣地扫过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微微颤抖的肩膀、以及被单下若隐若现的娇躯曲线。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还穿着破损黑丝的小腿,那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脚踝内侧,感受着她瞬间绷紧的肌肉和皮肤下急促的血流。
“不愧是稀少的魔法师,我欣赏你的思维和智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和玩味,“代价的话嘛……我确实欠缺一些了解本地的人手,你能够帮忙就好了。”
安娜立刻拿出对待工作的专业态度,仿佛刚才在床上尖叫、主动索求、像妓女一样扭动迎合的不是自己:“工作内容是?”她的目光尽量不与他对视,只是落在床单上那些早已湿透、留下两人体液混合痕迹的地方,瞳孔微微收缩,但声音依旧平稳。
“清理贵族,以及地方的教会,违反教义的,全部吊起来。”伊维斯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晚饭要吃什么。
法师小姐先是下意识地蹙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质疑——这任务的规模和性质都远远超出了寻常的“帮忙”范畴。她本能地想分析可行性、风险、可能的后果……但所有理性的思考,都被身体深处残留的、那股由生命魔力注入和极致高潮后带来的酥麻暖流打断了。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还在轻微地一缩一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空虚地开合着。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来,最终还是接下了这份工作。现在的她,没有太多讨价还价的余地。在她的预想里,伊维斯或许是某个隐秘而强大的教会派出的极端执行者,试图推行一些在当地绝对不可能普及的“纯净教义”。这种行动往往昙花一现,等不到执行者的宗教热情消退,就会在当地根深蒂固的贵族和既得利益者们的联合压力下被迫停止,甚至狼狈收场,就像历史上记载的那几任试图改革的教宗一样。但她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临时的、强大的“雇主”和“庇护者”,至于任务能持续多久,那是以后要考虑的问题。
她想尽快结束这场赤裸相对、浑身狼藉的对话。“明白了。艾米莉和露莉亚,她们呢?还有这里是?”她刻意忽略了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用谈论天气般的口吻,生硬地开启了新的话题,试图将对话拉回“正常”的轨道。但她微微发颤的手指和下意识并拢的双腿,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在旁边,”伊维斯指了指房间的另一侧,那里似乎有道连接其他舱室的门。“你穿上衣服去见她们吧。然后这里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那身几乎完全被体液浸透、残破不堪的黑丝和赤裸的身体上游移,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刚刚玩弄你这具大人偶的时候,我有些兴奋了。”他直言不讳,目光落在旁边地上那堆原本属于安娜的衣物上——原本整齐叠放的女式衬衫、马甲、长裤、衬裙,现在像被暴风席卷过一样散落一地,有些布料上甚至能看到被撕扯的裂口或者可疑的湿痕,显然是不能再穿了。此刻的安娜,全身上下只有那双原本及膝、现在却因为激烈运动滑落到大腿中部,且布满破洞的黑色丝袜。丝袜的弹性极好,几个被他用手指用力掐捏、甚至用牙齿撕咬刮破的漏洞处,白皙柔嫩、带着指痕和吻痕的软肉从破损的网格中挤压出来,像熟透的水果一样汁水丰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腿根处的丝袜边缘已经完全崩开,露出了红肿湿润的阴唇和稀疏的红色阴毛,那里还沾着晶莹的液体和白浊的混合物。“看起来是不能穿了,”伊维斯舔了舔嘴唇,目光里充满了食欲,“不过现在这样……看起来十分涩气与可口。”
安娜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席卷全身,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刺。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因为丝袜的阻碍和身体的酸软无力而动作迟缓,反而让那私密的部位更加暴露在男人审视的目光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耳朵乃至胸口都烧了起来。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虽然这动作让更多的黏腻感贴在了皮肤上。
他这里储备着圣特蕾西娅号大部分物资,自然也有女性的衣物。不过看着安娜那故作平淡、仿佛刚才只是一次任务交接、必须立刻穿上盔甲恢复战士姿态的表情,伊维斯心中那股捉弄和掌控的欲望更加强烈了。这个有着火红长发、骄傲又隐忍的法师小姐,在她清醒的时刻,努力维持着尊严和理性的模样,比刚才被本能驱动、放浪迎合的样子更让人想撕碎、想侵犯、想看到她彻底崩溃哭泣却又不得不服从的样子。
他没有去拿任何实体衣物,而是故意问道:“你知道‘秘境’吗?”
安娜愣了一下,但立刻用她作为法师应有的知识回应,试图用专业领域的话题来构建安全感:“嗯,据说是某些强大存在用魔力维持的、在世界另一面的存在。常见的秘境通常是地下城,至今没有多少被完整探索过,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和……机遇。”她下意识地补充了最后半句,或许是在暗示自己现在的处境。
“这里就是我的秘境。”伊维斯张开了双臂,仿佛在展示这个空间。“然后不好意思,你的衣服没法穿了,我只能用魔力帮你编织一身。”他的语调轻快,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随意。
还没等安娜反应过来,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一瞬间,安娜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魔力波动笼罩了她全身,冰凉而轻盈,仿佛被一层流动的液态水晶包裹。下一秒,她身上裹着的、沾满体液和被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华丽到夸张的白色衣裙。纯白无瑕的丝绸(或者类似丝绸质感的幻象)如同月光般流淌在她身上,剪裁极其修身,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和高翘的臀部曲线。衣裙上装饰着数以百计的细小珍珠,在胸口和裙摆处组成了繁复的百合花纹样。宽大的V字领口低垂,几乎露出了小半个雪白的乳球和深邃的乳沟,袖口和裙摆都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这身打扮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常服,倒像是要去参加王国最高规格的舞会或是某种神圣的献祭仪式。她火红的长发披散下来,落在纯白的衣裙上,红与白的极致对比,让她看起来如同火焰中盛开的圣洁百合,耀眼夺目,却也带着一种献祭品般的脆弱美感。
伊维斯坐直了身体,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中的欣赏和占有欲赤裸裸地交织在一起。他点头,满意地评价道:“你的气质真不错,身材也是……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像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他刻意停顿,目光扫过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肩膀和锁骨,以及那深深的事业线,“当然,不穿的时候更好。”
安娜呆住了。她能感觉到布料轻盈的触感,但那种触感很奇怪,没有纺织物的纹理,更像是一层贴在皮肤上的、微凉的光膜。她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过于暴露、过于华丽、与此刻情境格格不入的衣裙让她感到无比的荒谬和愤怒,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她伸出手,试图去触碰那些看起来光滑的布料,然而手指直接穿过了裙摆,触摸到的只有自己微凉的大腿皮肤。那些珍珠、蕾丝、百合花纹,都如同幻影般毫无实体。
“这身衣服太夸张了,而且——”她收回手,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波动,“完全没有实体?”
男人摊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解释道:“魔力编织的幻术罢了,投影在我的秘境里,看起来就是这样。不过放心,它有基本的防护力,保证你在行动时不会被草木刮伤皮肤……不是很好吗?既美观又实用。”他的笑容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意味,“难道安娜小姐想光着身子去见你的朋友们?虽然我不介意,但恐怕你会很困扰吧。”
安娜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白色布料(幻象)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V领深处若隐若现的嫣红乳头几乎要跳出来。她知道自己被戏弄了。这身所谓的“衣服”只是一个华丽的、羞辱性的幻象。在伊维斯眼中,在能看穿幻术的人眼中,她大概依旧是那副浑身精斑、仅着破袜、私处狼藉的模样。甚至连“防护力”都可能是谎言,目的只是让她以这种可笑又可悲的姿态走出去。理智告诉她应该愤怒,应该抗议,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疲惫和那依然清晰存在的、被侵入和被标记的感觉,让她连发怒的力气都失去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眸子里只剩下空洞和一片冰冷的服从。
“我知道了,谢谢。”她听到自己用一种干涩、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说得不是很情愿啊,”伊维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只穿着简单长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上面还有几道被她无意识抓出的红痕。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不过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基本的礼貌和冷静,努力维持着体面……安娜小姐真不错,”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里有些微肿,是刚才激烈接吻时留下的痕迹。“我有点喜欢你了。”他低下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再次吻上去。
安娜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和自己体液的味道。她甚至能感觉到近在咫尺的那具躯体所散发出的热量和压迫感。刚刚那个在她体内冲撞、将她推向死亡边缘又拉回极乐巅峰的肉棒,此刻虽然蛰伏着,但距离她的小腹仅有一拳之隔,那沉睡的巨兽轮廓依然清晰可见。她垂下眼帘,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感到一阵反胃般的恐惧和……一丝可耻的、生理性的悸动。被这样强大、任性、完全掌控着自己生死的男人“喜欢”,绝非幸事,而是更深层次灾难的开始。
她没有回应他的“喜欢”,只是在他松开手后,后退了一小步,低着头,用尽可能平静但带着细微恳求的语气说道:“麻烦您……帮我换成之前的服装。普通的、有实体的衣服就可以。”她强调了“实体”,声音虽低,却带着最后的坚持。她无法忍受以这种幻术伪装下的赤裸姿态走出去,那比真正的赤裸更让她感到羞耻。
伊维斯盯着她看了几秒,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竭力维持的尊严外壳,终于像是玩腻了某个玩具一样,随意地点了点头:“好。”
他转身走向房间的一个储物柜,背对着她。安娜趁机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看起来是个非常宽敞、陈设简洁但材质非凡的舱室,不像普通的船舱。空气中流动着温和而纯净的魔力,墙壁和家具的线条都有着一种超越时代的流畅感。这里就是他的“秘境”?一个移动的、完全受他掌控的独立空间?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更加冰凉。在这里,她的生死、尊严、一切,都彻底在他的股掌之间。
伊维斯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套简单的女性衣物——白色的棉质衬衣、深棕色的皮质马甲、同色的长裤和一双干净的短靴,甚至还有一套朴素的白色内衣裤。他将衣物放在床边。“这套应该合身,凑合穿吧。浴室在那边,”他指了指另一个方向的门,“你可以去清理一下自己,如果还有力气的话。”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单纯的陈述。
安娜没有说谢谢。她抓起床上的衣物,紧紧地抱在胸前,然后快步走向浴室的方向,几乎是逃也似的。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刚刚经历极乐高潮又被灌注生命力量的双腿酸痛发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摩擦到湿润的丝袜和残留的体液,都带来一阵让她脸颊发烫的滑腻触感和细微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尤其是她走动时,那身幻术长裙下摆飘荡,却无法遮挡她真实裸露的臀部和大腿,以及那双破损黑丝包裹下、足踝上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双足。她努力挺直背脊,装作若无其事,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僵硬的步伐暴露了一切。
伊维斯看着她近乎仓惶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并不在意这短暂的“反抗”或“逃离”。这趟旅行还有正事,对于这个新鲜到手、质感不错的“藏品”,开了封,打上了属于自己的生命印记(不仅仅是体内射入的精液,更是那直接注入生命力所建立的、难以斩断的神秘联系),暂时就足够了。就像给一件精美的瓷器打上了独有的款识。至于更多的“把玩”和“调教”,可以留到以后,等到他想放松的时候,随时可以再来“宠幸”这位骄傲的法师小姐。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磨掉她所有的棱角,看着她从故作冷静到彻底沉沦,那过程想必会很有趣。
他没有立刻跟上去,也没有用任何手段窥视浴室。给予猎物一点虚假的、独自舔舐伤口和整理仪容的空间,有时候反而能让接下来的戏耍更有意思。他重新坐回床边,惬意地伸展了一下四肢,回味着刚才那具紧致温热、从濒死到鲜活、在极乐中痉挛的女体的美妙触感。然后,他开始考虑接下来的行程和其他“有趣”的事情。
伊维斯并不在意,这趟旅行还有事情,开了封,打上标记就足够了,等到想玩的时候再去调戏对方。
他穿好衣服,看到了手上的圣痕,想起之前对妮芙说的,让她旁观学习的事。
看来女神还是没看。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录制”
在淫狱的那些犯人,记忆能够被封印,伊维斯也能将自己的一部分经历刻印下来,过去是准备将和女孩子上床的记忆留下,但目前存在的问题是保存时间不长,他一运行魔力,那些记忆就会混乱。
毕竟犯人的记忆随便乱来,精细一点的可不行。
这个方向圣城本地还没有多少技术储备,但没关系,凯尔维斯岛上有类似的技术。
此外,短期存储还是能够做到的。
他兴致勃勃地把刚刚的记忆封印到圣痕中,只要女神下次一联系,就能看到。
此时,万里之外,和女神们开茶话会的精灵,依旧对来到妖精乡的男人非常好奇,怂恿妮芙再让她们看一眼。
女神磨不过,说只看一眼。
她可是记得伊维斯的话,生怕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先传递了一丝魔力,自己先看一眼。
下一刻,“视频”就自动发送过来了,与女神同源的魔力自动播放,投影到空中。
双手抚摸丝袜的“簌簌”声后,“咕叽”的黏响回荡在这个妖精茶话会的小屋里。
女神在呆滞之后,思维拐不过弯,竟然过去挡在半空中,“别看这个!”
女妖精们吃惊地遮住嘴巴,完全不搭理没有威严的女神,飞起来从各个角度开始看。
“有我整个人那么大了……”
“人类真了不起啊。”
胃疼,请天假
今日养胃(并无双关)。
285章收费服务
契约纹闪烁着妖艳的粉色光辉,这是契约者恶趣味。
契约内容是:伊维斯对这片大陆教会和世俗势力的清扫,不会违背任何教条,保证清理的对象是邪恶的,相应,女神供给降临的魔力,同时可随时通过契约纹去监视观察,生效范围是阳光大陆。
刚开始,妮芙对伊维斯这个异大陆人欠缺信任,一天到晚都在通过魔力感知她的契约者在干什么,反正她也没什么事情,闲着也是闲着,她喜欢外面的事物,看看吧。
宁静的小山村,教堂的祷告,水车磨坊……看到喜欢的地方妮芙还会飘起来转几圈。
伊维斯也不在意,女神大人既不是男同也不是女同,那么随便看呗,他当初可是在圣百合华学院,近一千人面前惩罚夏目丽香呢。
别说女神也有原则,不看那些。
现在她想不看也不行了。
简直就像看完好看的东西直接电脑关机,第二天拿着笔记本去给学生们上课,点开浏览器时却不小心点到了“还原网页”那个小小的框一样。
就是那么凑巧的,她刚构筑完术式,伊维斯的视频发过来了。
“咕啾~叽……”
空气中漂浮着光影和暧昧的声音,气氛一下子变得粘稠火热起来。
妖精们看到,身材健硕的男人将红发女人两条纤细小腿抱着怀里,一边挺动,一边咬着小腿肚,牙齿撕破丝袜,舌头舔舐破洞中挤出的软肉。
伊维斯都彼界有着完全的感知,因此恶趣味“录制”给女神的视频,镜头角度都相当专业。
一会儿,他变换姿势,像是使用大号肉娃娃那样,将安娜从床上抱在怀里,双手环绕箍着她的腰肢,抬起,放下,起起落落,两颗丰润乳球甩动着,上面的肥硕草莓仿佛要飞起来。
这个现场大家都有的东西,吸引力自然是要低一些,她们整齐地向下看——
那根粗壮的树枝,不断进出着流淌蜜水的道路,搅动出细密的白沫,一些飞溅出去,一些缓缓顺着女人的大腿流淌,浸湿丝袜,最后从不停摇摆着的精致足尖滑落。
此时小小的妖精们万分吃惊,有的用手捂住嘴巴,有的用翅膀蒙住眼睛(妖精翅膀是透明的),喊了一会儿后,被那种原始、粗暴的张力所吸引。
她们见过和理解的,妖精间的交合完全不是这样的,那应该是轻柔的,如同蜜蜂和蝴蝶掠过花朵,而眼前就像是一场风暴。
“女神啊,”一个妖精呆滞地感叹着,引得旁边女神看过去,“这个雌性人类的脚,都没有落地,简直像是我们耶。”
另一位妖精娇羞地盯着画面,“我感觉那个……那个东西,能撑起我心爱的房子了。”
“好可怕……”
“咘——”
她们听到了一声轻响,像是女神一次带回来的红酒,全村人一起用力打开了瓶塞,大量的酒液涌出。
妖精们不自觉吞咽口水,可能是想到了那天喝酒的感觉,虽然红酒很难喝,又苦又涩,但那也是酒,他们妖精欠缺生产酒的能力,喝醉后的感觉让一些妖精念念不忘。
她们朦胧意识到,那个被抱起来晃晃荡荡的女人,此时大概就是“酒杯”了吧。
在几次冲撞后,不再是细密的丝线,而是一大坨牵扯拉丝的液体不断涌出流淌,落到地上。
伊维斯抱着安娜坐下,让她肚皮上的轮廓更加明显。
他惬意放松的呼吸,似乎也成了信号。
“呀啊~”
看完了一段,妖精们才被娇羞地呼喊起来。
如果这里有关系一般的朋友、亲戚,她们或许会矜持一些,但都能跑来骚扰女神了,自然都是些没什么脸面的家伙。
喊两声意思下得了,在中场休息时间,她们自顾自倒着果汁,分着坚果碎,完全没理女神。
一个人,一个有身份的体面的人(或者自认如此),她出丑了,往往会有比普通人更强的羞耻感,比起解释和挽救这件事,她会更倾向于选择“这件事没出现过”“这是一件小事”的做法。
不管是打肿脸装作它是正常的,还是让旁观的人认为它是正常的。
在遮掩不住后,女神急得在空中转了几圈,没人搭理她,只能尴尬地飘在那里。
一段看完后,她绷着脸颊。
“这个……咳嗯,我觉得妖精乡的人太少了,大家对繁衍都没什么兴趣,就算大家寿命都很长,但再过一些年就要完蛋了,所以拜托伊维斯给大家演示下……有些太突然了,我要批评他。”
妖精们对视后,发出促狭欢快的笑声,意识到女神的娇羞后,也很快克制下来,和族群的小家伙伊丽丝不同,怎么撩拨妮芙又不过头,在场的熟女(岁数上)妖精们都是有经验的,点到为止。
她们还要继续看呢。
就是看完之后对同族依旧没什么兴趣,反倒对人类更加好奇。
而对成人领域有了认知后,一些她们曾经经历但不明所以的事情,就拨开云雾显出真相了。
这一晚,这些娇小可爱的林中妖精,在她们较之同类已经成熟丰满的身体上,摸索着实践新学的知识。
……
死灵法师所在的森林,一道剑痕撕裂大地,被切碎、轰碎、烧成焦炭的尸体遍地都是。
眼前一恍惚,佣兵们回到了森林之中。
安娜和朋友们碰面时,感觉队友们眼神很不对,特别是牧师艾米莉,脸红心跳的样子无法隐藏。
她意识到自己的事可能是被看到了,对伊维斯有了几分娇羞的埋怨,法师小姐觉得那个人绝对是故意的。
当然如此。
伊维斯喜欢在女孩子之间扩散成人的事情,一个女孩子,和一群女孩子,对sex的反应,群体生活的碰撞和摩擦,会让他感到十足有趣。
安娜也只能接受,她是一个务实的人,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不给人选择机会的。
她穿着皇帝的新衣……嗯,也不算,至少别人是能看到的,但她发现现在自己看不到了,一瞬间惶恐,心跳加速,直到残存的理智观察队友表情没有特别大的诧异。
这样的起落后,被知道自己跟男人上床都算小事了。
不管是佣兵生活里接触到的,还是作为贵族时听闻的,这些都不算新奇。
——安娜强行说服了自己。
努力忽视走路的时候风吹小缝的异样感。
但是有一件事她忘记,或者说忽略掉了:涂抹在身上的津液。
艾米莉是牧师,性格保守,阳光教会的教义中也是鼓励生育,杜绝纵欲,对于生殖的描述是“女神赋予的、自然而然的神迹”,也就是躺一块就什么都懂了、有小孩了。
但是露莉亚不同,她是精灵。
白发金瞳,看起来生人勿近——但她是精灵。
再三强调,她是精灵。
一个不可能三角是:不好色,正常行动,接触过涩涩。
不好色、正常行动的精灵,一定不可能接触过涩涩。
不好色、接触过涩涩的精灵,一定不可能正常行动。
正常行动、接触过涩涩的精灵,一定不可能不好色。
露莉亚没有见过和嗅过津液,但她有知识,在书上看到过描述,安娜进去前身上只有一点汗味,现在一身的石楠花香,难不成是在里面吃石楠花藕粉吗?
【没有清理……一定是没有条件吧,毕竟总不能够用衣服擦……】
精灵勉强这样想着。
三人尴尬地问候过,伊维斯走了出来,他的视野自然能够调整看不看到魔法遮蔽,他当然是关着的。
只穿着破洞丝袜,赤身裸体的红发法师行走在森林,真是好风景啊。
他咳嗽一声,态度认真起来,“按照之前我说过,救了你们的命,就要收取报酬,之后我会认真计算几位的‘价值’,然后通过帮我做事来偿还,几位有拒绝的权利,不违反你们的原则,直到债务还清,理论上和你们现在的工作差不多。”
艾米莉情绪复杂,害羞又害怕,不敢看伊维斯,嘴巴里说着:“谢谢您,伊维斯先生。”
“感谢您的帮助,请容我冒昧,非必要的情况下——”露莉亚咬了下腮帮的软肉,逼迫自己说出来,“不包含‘治疗’吧?”
她说得十分含蓄,但一旁的安娜还是绷紧了身体,羞愤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胸脯。
伊维斯果断回答道:“自然是,刚刚说了,这些是可以拒绝的,我不会逼迫你们,但是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们最好是有拒绝的能力。”
这并不掩饰欲望的话,让艾米莉脸红着叫了他“破戒神父”
“真失礼,大多时候我跟女孩子可是纯爱。”
纯纯做爱。
露莉亚捂着受伤的地方,认真点头,“我们会尽快偿还的。”
她的态度很明显,会尽快结清这份债务。
或许吧。
像是银行贷款,有的人借了一笔渡过难关,然后再不碰了,有的人把银行的钱当自己的钱用,终生都在负债和还款之间。
审判长比银行能做的事情多得多,这三个女孩或许不缺金钱,但她们肯定有想要的东西,要不然为什么苦哈哈当佣兵?
上班陶冶情操吗?
等她们意识到伊维斯能做到的事情,能够忍耐住不许愿的话……伊维斯就要亲自设计剧本了。
不管如何,债务关系结下,她们在相处中就会偏向弱势,因为这三个女孩的良知太多了。
还债过程中,伊维斯会获得很多乐趣。
安娜勉强适应了暴露的感觉,轻柔地请求道:“能请您帮忙寻找下我们的队长和盾卫吗?他们也是优秀的佣兵,能帮上一些忙。”
伊维斯不在意男人,但是遇到了就看看吧,毕竟,他太缺人了。
“让我看看——哦,还有意外惊喜。”
不需要询问,当法师准备询问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远处闪烁的光辉,和巨大的轰鸣。
站在远处,三个女人终于意识到她们之前释放的是什么攻击,第一发太近了,释放的时机角度都不好,90%的力量打到了空处。
这次也浪费了大部分,但是让她们看到了。
森林间不断传来“噗噗”的声音,是大树被剑风切断,成片成片地倒下。
如果在高空俯瞰,会看到整齐闪耀的十字在森林绽放。
强风夹杂着碎屑飞来,伊维斯抬手挡住。
“唔!”
“安娜?”
“有点呛到,没事。”
法师并齐双腿。
只能说逼上梁山,强风从缝隙吹过的感觉,像是用小刷子刷过去,乳尖也很有感觉,安娜羞耻地发现自己产生了湿意。
“干得不错啊,他们,不过这样的话……算了。”
伊维斯感受到死灵法师的信号消失了。
圣光对不死者的克制太强了,他随手刻印的攻击,正面能挡下的人类还是有一些的,比如镇魂骑士长理查德,但不死者就算了,它们面对圣光,就像冰块丢进炼钢炉,甚至不需要接触铁水,在半空就蒸发了。
这也让伊维斯临时起意想搞点死灵法术,让一些人渣被吊死后发挥余热的想法泡汤。
但也没什么所谓,这世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坏人,研究尸体的多了去了,而且仔细一想,操纵尸体太骇人听闻,被发现的话影响太恶劣了,伊维斯接触的几位女神大概也不喜欢这种东西。
所以找一下活人的傀儡术好了。
就像是他把埃洛罗的意识封锁在身体里,让他清醒地受刑。
这些思维闪过,他带着三女迅速去到了刻印爆发的地点。
死灵法师连渣都不剩,而两个人类,现在也很难说是人类了。
他们一个被死灵法师侵蚀,生命力在快速蒸发,另一个被当场施加了改造的术式,看起来是把刻印石块塞在了嘴里,用力咬破,伊维斯的圣光特性较为凛冽,焚灭罪恶的火焰没有烧灼他,但瞬息的爆发让他没了半张脸,牙床、鼻腔和颧骨暴露在外。
晚来一会儿就都死了。
现在倒是还来得及抢救。
“这个就比较费事了……”
伊维斯用魔法刺破自己的皮肤,挤出一滴血来,提取出生命力,滴在两人身上,暂时保命。
而就算忽略刚提到的伤,他们身体也有多处骨折、穿刺、撕裂的伤口。
“先搬回去吧,彼得·肖有伴了。”
伊维斯被戳了一下,回头看到安娜,她羞愤地问:“为什么对我那样做!?”
“因为我对男人没兴趣啊。”
“你……挤一滴血就好了,你……”
审判长理解她的情绪,拍了拍安娜的肩膀,“但是刺破皮肤会疼啊,而且我的血可是很贵的,比龙血还要贵——其实那个也很贵,这部分‘药品’的价格已经抵消了。”
“我知道了——”
安娜深呼一口气,知道自己的愤怒有道理又没道理,就像指责义诊的医生为什么不给病人用更好的药,贞洁宝贵与否是主观的,但富含生命力的液体……确实是龙血般珍贵。
对方也坦诚了,有机会就会去做,也给过她选择。
认为自己能够得到什么,并将没有得到视作失去,是智慧生物的通病,法师的理性克制住了女人的情绪化。
安娜微微弯腰,“我为我的冲动道歉。”
“没事,有需要的话可以再找我。”
这位法师叹息,露出疲倦的表情,“我希望没有那样的时候,但我无法保证……谢谢你。”
286章重新启程
将很有修养的贵族法师女士,金发大胸的牧师小姐和看起来清冷的性压抑精灵小姐,与她们受伤的队友一起带回了小镇。
叫做凯特的盾卫和队长艾瑞,他们的伤比彼得·肖严重许多,但至少也是保住命了,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他们都要互相作伴了。
正好能够拼一下请人照顾的钱。
作为佣兵里的好手,他们也算是精英单位了,在这片大陆,伊维斯可是超级缺人的,等恢复了,多两个干活的也好。
而刺法牧三人组,在第二天就乘坐马车,先一步去往西国的主要城市,与伊维斯的部下们接触,辅助进行清理工作,巫妖王掀起攻势只有五年,要抓紧时间干活。
伊维斯的心灵被净化,白色的杂念都排了出去,重新开始他的纯爱之旅。
…………
在小镇停留了几日。
某日,清晨,教堂外爬山虎的叶片上露珠慢慢滴落。
“呵!”
铁剑挥动,发出“唰唰”的声响。
艾琳的伤口已经大致恢复了,其中,剑灵夜莺每晚飞出去,给她带回来的“口服液”居功甚伟。
契约之后她的身体就是夜莺的凭依体,魔力供给充足的情况下,基础的能力都会得到提升。
但口服的量还是太少了,夜莺作为灵体的吸收力也有限,强化到此为止,无法进一步解放力量,只能明里暗里催着她的契约者快点去吃饱饱。
白发的佣兵小姐表示还没做好准备。
“艾琳真是处女啊。”
剑灵在契约者练剑的时候飘在周围,听她的口气,“处女”仿佛和笨蛋、菜鸟一个意思。
“不过第一次也没办法嘛,人类总是在意这个,要我教教你吗?伊维斯那里啊,最近在整理一些好康的东西,说是要在忘了之前保存好,有好多花样呢,人家只在书上看到过,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作为教材很合适哦~”
“呼……”
艾琳收起来剑,汗水从布满红晕的脸颊滑落,一半是累的,一半是羞的,她一个观念传统的女孩子,整天听着这些害臊的东西,都觉得对不起爸爸妈妈,成为坏女孩了。
在她跟夜莺打闹的时候,睡眼惺忪的预备圣骑士走到庭院。
“早上好,艾琳姐姐,夜莺姐姐。”
“嗯,早上好,莉卡(小莉卡)。”
莉卡目前只能听到一个回答声,她还没有获得圣骑士勋章,尚且无法捕捉太精细的魔力波动,艾琳测试夜莺的力量,让剑灵上身的时候,莉卡才知道有这么个存在。
让她对外面的世界萌生了更多好奇,由此产生动力,在身体恢复后,就继续跟着艾琳练剑,在早饭前先来一阵子晨练。
艾琳也在从头学习着标准的架势,有基础的情况下,进度比莉卡快很多,正好慢慢指导她。
“莉卡,艾琳,快到早饭的时间了,注意练习时间哦。”
起床了一段时间的米莉卡打开厨房的窗户,对院子的人喊了一声,得到回应后关上了窗户,发出惊险的长长呼吸。
“神父先生~忍耐一下嘛!”
她的胸口的在动着。
伊维斯站在米莉雅身后,趴在她身上,双手从女孩胸口伸进去,揉捏着绵软的奶球。
有回应果然更舒服一些,安娜那样子的偶尔作为调节口味的就好,此时村姑小姐语气里的黏腻和情意,像是加进咖啡里的奶和糖,让他十分愉快。
“忍耐不了,都怪米莉雅的身材太好了,作为修女,就是要解决神父的需求!”
“那种事情……唔嗯~人家一点都没……听过啦~”
米莉雅被捏得身心摇曳,好在烹饪的早餐十分简单,只是把番茄、豆子和土豆放在一起煮,只要别忘记放酱料和盐就好。
“那是米莉雅了解得太少了,修女还要负责神父的伙食。”
“我正在做呀。”
“要更天然一些。”
伊维斯的手拨弄着米莉雅裙子的肩带,手指重点照顾着她的乳首部位,这里已经有感觉的小樱桃比起安娜娇小许多,但是要稍微长一些,像是大颗的红豆,玩弄起来别有乐趣。
米莉雅几乎要站不稳了,感觉着胯间扩散的热气,声音带上了哭腔,“不、不要啦……一大早就换衣服什么的,明明昨天揉了那么久,还含着睡了一晚上,伊维斯先生……是小宝宝吗?跟小莉卡一样……”
她的妹妹六岁的时候做了噩梦,跑来找姐姐,两人睡在一起,半夜莉卡就在她的胸口蹭来蹭去,半梦半醒间像小宝宝一样咬上去。
让那时的米莉雅萌生了强烈的母性,之后像是妈妈一样照顾着妹妹。
“锅里我看着,来,让我先吃几口。”
伊维斯站直,双手将米莉雅转了一圈,埋首在柔软芳香的乳脂中,可能是这几天不间断的刺激,让这里有了些变化,粉晕分泌的特殊气味更加浓郁,在男人的感官里,就是浓郁的乳香。
可惜没有乳汁,早晨缺了一杯奶,他的发育就没法保证了啊。
很遗憾这片大陆的女人并不能够未孕哺乳,只能等米莉雅转化成恶魔了。
“啾啾……我最喜欢……柰子了,超级喜欢。”
“好好,我知道了。”
被含住后的刺激,反倒是米莉雅所熟悉的,她能够抑制住快感,眼眶里含着温暖的泪水,带着圣洁、母性的慈爱表情,轻轻拍打男人的后背。
明明是那么可靠的大人,现在却像是小宝宝一样……还是说男人都是这样子,只要给他们奶吃,就会这样安静下来。
“吃吧吃吧,就算以后有小宝宝了……这里也永远属于伊维斯先生,因为我最喜欢您了,怎么都没有关系,吃吧……啊,好痒啊~”
少女吐露着炽烈的爱意,纯洁甜蜜,注视窗外清晨阳光中的翠叶,心里涌动着温暖。
【对,我要的就是这个呀!】
今日的纯爱度足够了。
米莉雅的哺乳,持续到外面传来奥莉薇娅的声音。
…………
阳光女神在整理着转化的资料。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就像女孩子问闺蜜借电影碟片,好心的朋友“不小心”往里面夹了几张成人教育片,还碟的时候当然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魔力被触动,伊维斯肯定知道,妮芙也知道伊维斯知道,伊维斯也知道妮芙知道他知道,总之都装作不知道。
“——修改的情况就是这样,用阳光之力削弱了魔物本能,只要意志坚定就能够维持人类的精神,要保证术式的稳定,我也没办法找人实测,只能从魔力结构的角度验证,大概需要一周。“然后注意事项的话,就是那些,我上次说的那个……就是那个……大量的、男性的那个东西,是必不可少的,转化的时候必须要经历三次月光的照耀,在你的雏形神域是不行的,明白吗?
”。伊维斯抚摸着圣痕,感谢地说:“我明白了,谢谢妮芙大人——津液量的话,以我那天单次注射的为参照,需要几发呢?
”。妮芙下意识地代入思考,回答道:“大概10次左右,但是需要不间断的补给,和男人持续交……啊啊啊啊啊!
你在问什么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
”。“噗哈哈哈哈!
”。审判长满意地微笑出声。她挂断了通讯。总之,这边是解决了,转化的时候,再让诺伊看着,有没有办法进一步提升种族素质。然后他们这边从小镇出发,七天的话,也该到西国的阳光圣都了,别的不说,这里的路修得还是不错的,大城市周围尤甚,据说是因为有类似汽车的魔法炼金器械出现。奇奇怪怪的科技树。伊维斯结束通讯,回头看去,艾琳驾驶着马车在门口的马路转圈,佣兵有基础的驾驶技巧,看起来像模像样的。莉卡坐在奥莉薇娅腿上,两人挤在另一个驾驶位,跟随马儿的移动而惊呼,村子里有马,但大人从不让小孩子靠近,因为谁也不知道小鬼会做什么事情,大型牲口还是有一些危险的,一蹄子敲到脑壳,就得去见女神了。而这是两匹好马,有着魔物的血统,乖巧又聪明,大部分路况都能自主应对,驾驶者只需要下达启动和停止号令。要是有特别情况,之后伊维斯会应对的。耐心看着她们跑了两圈,艾琳下车过来,一板一眼地汇报说:“没有问题,虽然我不太会驾驶,但是车和马都很优秀。
”。伊维斯拨弄她白色的刘海,就像逗弄小猫,这个时期的艾琳有几分三无的味道,礼貌、娇羞、理智,如果剪短发的话,有点像鸢一折纸——当然没有那么变态就是了,要有折纸大师的知识储备,第一晚她就成为女人了,夜莺要开心死。“嗯,放轻松,后面只有我们自己人的话,危险的路段我也会坐在驾驶位的。
”。“我知道了……请不要调戏我。
”。“这是一种脱敏——嗯,加速适应的行为,之后驾车时我们还会有更多肢体接触,小艾琳晚上也渐渐有感觉了吧?
夜莺真是一把不正经的剑,让你变成这样子……我真是喜欢到不行。
”。佣兵脸红地别开视线。女孩子的娇羞是和花一样美丽的东西。“——已经检查过,没有遗落的东西,我们出发吧,伊维斯先生。
”。米莉雅走过来,态度温柔而坚定地,挤进两人之间,挽住伊维斯的胳膊,微笑着说。熟悉之后,伊维斯也不怎么隐藏能力,行李都扔进彼界了。如果仅是移动的话,连马车都不是必要的,带几个不强的女孩,移动的魔力消耗大概一顿饭的功夫就能恢复。但这是一场为莉卡准备的旅行,慢一些无所谓,要起到教育作用。“动、动了!
”。“呀!
马儿先生请停下、停下!
”。“停了!
”。“好了,你们几个不要跟马胡闹。
”。伊维斯一手挽着米莉雅,一手搂着艾琳的脖子,微笑着说:“我们出发吧。
”。
287章补充养分
阳光大陆文明汇聚的地方,就像是欧洲那片土地,分成大大小小的国家,较大的西国、王国、东国,大约相当于德法,加上道路状况良好,驾驶马车跨越东西或是南北,基本用不了几天。
又离开了一座城市。
伊维斯不是很喜欢这里,有一种很生硬的割裂感。
城市的魔法科技点得不错,但也仅限于城市,这并不是科技从出现到普及所需要经历的必要阶段,而是根本没考虑过适配中下层。
在这个没有任何思想风潮冲刷,死水般的大陆,魔法会在相当一段时间里被特权阶层垄断,朝着只服务于他们的方向精进。
——没有外力的话。
离开城市后,野外行走最大的威胁便是魔物。
“呵啊!”
艾琳将扑过来的魔化狼挑飞,魔物的脖子响起“咯吱”的断折声,当场一命呜呼,之后发生了非常神奇的事情:那头狼在半空炸开,变成红色的水晶落下来。
与此同时,包围此处的狼群被整齐的斩首,一起化作红石。
“居然真的变成魔法石了!”
莉卡跑过来,捡起一块拳头大小、浑浊不透明的红色石头,跑到伊维斯面前。
“哥哥好厉害!艾琳姐也是。”
伊维斯接过来放在手上,“这是阳光女神的奇迹。”
是女神的神力,和这片大陆魔力特性共同作用下出现的现象。
各个大陆的魔力性质都有些微差异,比如圣城那边就带着“特产”的魔堕气息,吸多了变恶魔,凯尔维斯附近会滋养生育力,阳光大陆周边的魔力十分平稳平和,即使在魔物体内流淌时也是如此。
通过一些精妙的术式,能够直接将魔力转化凝固,神力净化污浊的血肉,因此就会产生这种魔物直接变成魔法石的情况。
日后持有圣骑士徽章的莉卡,在这片大陆上解决魔物,徽章的圣力就会把它们变成魔法石。
“这个东西,偶尔来到村子的魔法师们会花钱收购一些,有什么作用呢?”
米莉雅揉着有些发晕的头脑,走过来询问,她现在还很难接受自己未来也要成为魔法师这个事实,那种知识渊博又神秘的存在,但经过学习后,也开始对一些魔法相关产物产生兴趣。
伊维斯摩挲着石头,“嗯,那我就说说吧,魔法石是蕴藏魔力的材料…”
野外也有天然的存在,纯度不同,价值各有高低,常见的就是手上这种,莉卡在村子附近都能捡到。
形成方式通常是魔物在平稳的魔力环境中死去,魔力在附近自然凝结的。
杂质很多,魔力蕴藏量少,约等于一个普通魔法师学徒十分之一的程度,只能作为初级的加工材料,一提篮这样的魔法石能换几个面包。
魔法石中魔力稳定的特性更加突出,擅长精细操作的魔法高手能够以此加工各种魔法道具。
“世界真是奇妙,对吧,莉卡。”
“嗯呢!我也有有点想学魔法了……”
“那个需要天分。”
“诶,真的不能吗?”
莉卡水汪汪的眼睛看过来。
伊维斯背着正在撒娇的奥莉薇娅,想了想回答说:“就像让男人生孩子一样,大部分时候,是不行的。”
背上的女孩晃了晃,富有弹性的小橙子擦着他的肩膀,惊讶地说:“还有能行的时候?”
“这就要看怎么定义‘男人’和‘生育’了,那个死灵法师说不定就能做到改造人体……算了不说这些,总之,莉卡,你已经长大了一些哦,小孩子的时候,姐姐拿出两颗糖,你可以撒娇都要,大了就需要取舍了。”
用“大人”的说法,让莉卡高兴一下,收一下心。
至少在剧情中,她没有表现出什么魔法天赋,而且圣骑士勋章自带的魔法已经一个比一个离谱了,就像《Fate》里,宝石翁手搓的魔法少女变身器,小学生变身直接打英灵,魔法大妈在旁都惊呆了。
不过莉卡要是真的感兴趣,让她接触一些也无所谓,圣骑士的能力可不只是大剑,小村姑剧情里的操作,多少也有些衰仔艾斯的感觉,拿着几代以来都没有的丰富技能树,去打平A。
能力其实也没所谓,不指望五年就把村妇培养成圣女,只要有一颗勇敢的心就好,敢于承担责任,能够正确地行使力量,是比力量本身更加稀有和珍贵的品质。
…………
临时开课讲了讲魔法常识,之后,一行人登车继续前进。
西国的平原较多,这是一片蓬松茂密的原野,乱糟糟的矮灌木、荒草之间有着以前的车辙痕迹,循着痕迹最多的路线走就好。
伊维斯与艾琳驾车,驾驶位和马车间的隔音木板打开,奥莉薇娅和莉卡时不时凑过来说话,让这个时代本该枯燥紧张的赶路,变得像是家庭旅行一样和谐。
夜莺双腿张开,缠在伊维斯的脖子上,大腿内侧的软肉、带着几分湿意的光洁无毛小丘,不断蹭着他的后颈。
“嗯嗯……男人的气味,真棒呐,艾琳,我说这段路也没什么危险,这个窗户后面看不到你,要不要玩一下啊?”
艾琳理都不理她,已经知道了这个剑灵嘴巴里离不开下三路,不健全的东西看太多了,已经熏陶进灵魂中了。
魔剑的魔是色魔的魔。
夜莺继续说道:“听着马蹄声,一边吹着迎面的风,一边趴在男人的腿上,用力吞吐着棒棒,鼻子里充满男人的气味,一会儿颠簸一下,吞进更深的地方……呲溜~”
娇小丰满的精灵双腿缠得更加用力,奈何灵体状态下获取快感的效率太低,实在是传导不过来。
契约者不愿意合体,她这个色魔也只能守身如玉。
被这样的黄段子骚扰太多回了,艾琳表情不变,现在也就心里气一下,脸都不红了。
但她没反应,旁边的可有反应了。
伊维斯摸上了佣兵的大腿。
“!”
那一瞬间仿佛有微弱的电流从大腿外侧那片敏感的肌肤瞬间窜遍全身,艾琳浑身僵硬,双手猛地收紧缰绳,马匹发出不满的嘶鸣,马车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她几乎要勒停马车,双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但她凭借着长期在险境中锻炼出的意志力,强行压下了身体的反应,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目光死死锁定在前方道路的杂草与车辙上,只是那绷紧的下颌线和微微发红的耳垂出卖了她。
身后车厢里传来奥莉薇娅的询问声:“怎么了?艾琳姐?”
艾琳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没、没什么,路上有个坑。”
“哈,啊~”
夜莺在她耳边发出夸张的、带着明显戏谑和兴奋的怪声,冰凉的灵体贴得更近了,几乎像是要融进她的后背。那并非真实的触感,而是一种直接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酥酥痒痒的链接感。夜莺的喜悦、期待、还有那种纯粹的下流乐趣,顺着契约的纽带涌向她。
“感觉到了吗?小艾琳的心脏,跳得像只被狼追的小兔子~砰砰砰,连我都能听见哦~”夜莺近乎耳语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看吧,小哥可不是只会听我讲黄段子,他会直接动手的哦~这才是真男人嘛!”
她们两人是一体的,所以夜莺能够通过操纵艾琳的魔力,达成触碰现实的效果。这种操纵精细而微妙,就像隔着一层薄纱去拨动琴弦。平时艾琳需要集中精神才能勉强做到,但对于夜莺这个存在本身就是魔力聚合体的剑灵来说,尤其是在艾琳心绪剧烈波动、魔力控制出现缝隙的时候……
现在她就直接掀起了艾琳的裙子。
粗糙的亚麻布裙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后面向上撩起,荒野的风立刻毫无阻隔地吹拂在她只穿着单薄棉质内裤的下半身。那风带着原野的草木气息和一丝凉意,拂过她裸露的大腿后侧,甚至钻进了内裤的边缘。艾琳的大腿猛地并拢,膝盖几乎要撞在一起。她的背部弓起了一瞬,但双手仍然死死抓着缰绳,指关节泛白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风钻进布料缝隙,掠过她臀部与大腿根部连接的柔软凹陷处,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凉意和……无法言喻的暴露感。尽管她知道身后只有坐在驾驶位外侧的伊维斯,尽管隔着车厢木板,车厢里的女孩们看不到,但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行驶的马车上!
“唔……不要这么做好吗?”
没上过学,却已经有了优等生气质的佣兵娇羞地小声请求,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目光依旧直视前方,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无法再精准聚焦于道路的细节。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一直蔓延到脖子根。这句请求与其说是在抗议,不如说是在求饶,是少女面对突如其来、远超预期的亲密和暴露时近乎本能的羞怯反应。
这请求相当无力,并且其实没有多少抗拒,完全是出于少女的害羞。
疗伤期间这些心理准备她都已经做过了。那些日子,伊维斯为她处理伤口,更换绷带,不可避免的触碰,以及他那种平静、专注、不带狎昵却又不容置疑的态度,早就让她习惯了被他注视和触碰身体的部分区域。伊维斯也给她打过很多次预防针了,他会直白地告诉她,他们之间可能会发生更亲密的关系,问她是否准备好,是否愿意。每次她都红着脸点头,心里既害怕又隐约期待。
【果然还是……】
当真正来临,在这公开又隐秘的环境下,被这样直接地触及私密部位时,那股混合了羞耻、紧张、顺从和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依然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腿心那处最隐秘的地方,隔着薄薄的棉布,似乎微微有些湿润了。这让她更加羞耻,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艾琳,好好享受嘛~小哥的技术可是超级优秀的~光是看着,我的灵体都要沸腾了~”
夜莺嬉笑着从背后抱住了艾琳,并非真实的拥抱,而是更深的灵魂层面的贴合与引导。她巧妙地牵引着艾琳自身的魔力,形成一种柔和的束缚感,让艾琳的手臂虽然还能活动,但主要的控制权仿佛移交给了某种惯性,只是“乖乖地”让她的手落在缰绳上,维持着基本的驾车姿态。这是一种奇特的感受,好像身体的一半还在自己控制下履行职责,另一半却已经开始沉沦于外来的刺激。
驾车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玩点什么吧。夜莺的意念里充满了这种游戏般的心态。
伊维斯的手并未因她的请求而停下。
男人的手指落在纤细的大腿上,起初只是手掌平贴着外侧,感受着那缺乏脂肪层缓冲、几乎能直接摸到匀称肌肉和骨骼线条的触感。然后,那带着薄茧、温热而干燥的手指开始了缓慢的移动。先是沿着大腿外侧的弧线,从距离膝盖一掌宽的位置,向上滑动,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裙摆边缘下裸露的肌肤,一直滑动到大腿根部与臀部交界的那个敏感的凹陷区域边缘,然后停顿。
艾琳的呼吸猛地一窒。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穿的是便于活动的棉质平角内裤,布料不算厚,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伊维斯手指停留位置传来的热度和压力,离她最私密的地方仅有咫尺之遥。那片区域的肌肤似乎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马车的颠簸,都让那手指隔着内裤的边缘布料传来若有若无的摩擦感。
“……”她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驾驶马车上,分辨着杂草中最清晰的那道车辙痕迹。但她的大脑已经很难处理这些信息了。
伊维斯的手指开始向内移动,轻柔而坚定地探入了大腿内侧。这里的肌肤更加细腻柔软,虽然同样没什么肉,但触感截然不同。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掌心贴着内侧,手指则微微弯曲,恰好卡在了大腿根部的缝隙入口处。隔着棉布,他能感觉到少女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那片布料也似乎比周围的皮肤更热一些。
艾琳的家庭条件比米莉雅家还要糟糕一些,她的家人比较多,因此每个人能够获取的养分是有限的。这份贫困与辛劳塑造了她坚韧的性格,也给了她这副纤细得过分的身躯。伊维斯感受着手掌下清晰的骨骼轮廓和薄薄的肌肉层,心中确实升起了怜惜。
他记得《乳牛物语》期间艾琳的胸部是符合他审美的饱满程度,到了《女骑士艾琳》时期,虽然不至于贫瘠,但也只是到了黄油作品里女性角色的平均线,而眼前这个真实的、经历了更多苦难的少女,则更加瘦削。
“好瘦啊,艾琳。”
伊维斯的声音低沉而平和,就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叹息。那叹息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疼惜的怜悯。这比直接的挑逗更让艾琳心慌意乱。瘦得都让伊维斯感到怜悯了,他想塞满艾琳的身体——用食物,用养分,用一切能让她健康丰润起来的东西。但此刻,在这指尖流连的暧昧氛围里,“塞满”这个词不可避免地在她脑海中激起了另一层联想。她的脸颊瞬间滚烫,腿心那股湿润感似乎更明显了。
“那个……我……”
佣兵小姐的娇羞中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感动,让她更加不知所措。他是在关心她,心疼她,而不是仅仅把她当作发泄欲望的对象。这种认知让她胸口发胀,鼻子有些发酸。她小声嘟囔着,声音几乎被马蹄声和车轮声掩盖:“最近,我吃得已经很多了。”自从跟着伊维斯,每一餐都远比在家里时丰盛,她甚至感觉自己已经胖了一点。
“嗯,慢慢改善吧,真的好瘦啊。”
伊维斯喃喃着,手掌继续动作。他不再仅仅停留在大腿根部,而是开始更加细致地抚摸。他的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一路向下捋过去,从大腿根到膝盖窝,再折返回来。每一次向下,指尖都几乎要蹭到那棉质内裤的底档边缘;每一次向上,手掌则会整个包裹住她大腿根部最饱满(虽然依旧纤细)的那一段软肉,稍作停留,甚至用掌心轻轻按压摩挲。艾琳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手指关节的凸起,以及那稳定的、灼热的体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一种空虚的痒意从被抚摸的皮肤表层渗入,渐渐蔓延到小腹深处,汇聚到那个逐渐变得潮湿柔软的源头。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尽管极力压制,胸口还是出现了明显的起伏。抓着缰绳的手心沁出了汗水,变得湿滑。
他再次用整个手掌测量般握住她一大段大腿,那手掌宽大,手指修长,几乎能环绕她大腿最粗的部分。确实,能够清晰感觉到腿骨的轮廓,那坚硬的骨骼被一层薄薄的肌肉和皮肤包裹着。要是再瘦一些,他都能单手握住艾琳的整个大腿了——大概能完全环握,就像握住一根过于纤细的树枝。这让伊维斯想起了某个作品里形容的、筱泽广程度的瘦削。
这种触感混合着怜惜与一丝异样的美感,深深刺激着伊维斯。他的指尖开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
夜莺在一旁鼓起了脸颊,灵体的脸蛋上满是不满和急切,“喂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想看的不是这个啊!这温吞水的抚摸是什么前戏?!小哥你应该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野兽一样,直接上去抠啊!别看她现在假装镇定,下面肯定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掀开这碍事的内裤,用手指把她搅得叽咕作响、汁水淋漓才对!让她夹紧腿颤抖,让她哭着求饶又挺腰索求!最后意乱情迷的小艾琳一头栽下来,刚好含住你那早就硬得发烫的……”
“太啰嗦了,夜莺。”
伊维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打断了剑灵滔滔不绝的、充满画面感的指导。他不需要别人指导他怎么做,更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被打扰。一股温和但不容抗拒的魔力波动从他身上扩散,通过艾琳与夜莺的契约联系,直接作用于剑灵的灵体核心,让她暂时“闭嘴”了——并非完全禁言,而是将她聒噪的声音屏蔽在了艾琳的感知之外。夜莺在旁瞪大眼睛,手舞足蹈地抗议,但艾琳只觉得耳边瞬间清净了不少,只有夜莺那气鼓鼓又兴奋的模糊意念残留着。
他也不是整天都想着交合。此刻,这种缓慢的、充满掌控感的爱抚,观察着这坚强又脆弱的少女在他手下逐渐融化、情动却还要努力维持表面平静的反应,也别有一番趣味。这是一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占有和调教。
“让我来吧,艾琳,休息下。”
伊维斯的另一只手接过了她右手的缰绳,动作自然流畅,没有引起马车任何额外的晃动。这意味着艾琳的双手都被解放了——或者说,她失去了最后一点可以用来分散注意力的、形式上的“工作”。她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除了努力维持坐姿和表情,别无他法。
“好、好的……”
小佣兵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不容拒绝的意味,也感受到了那份隐藏在强硬下的关切。像是一个严厉却又温柔的兄长,在告诉她“交给我,你放松就好”。这份奇特的、混杂着安全感和被支配感的情绪,让她心脏狂跳。她小心翼翼地,将身体向伊维斯的方向倾斜,同时努力蜷缩起一点身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小、更不显眼,避开侧面那个可能连通车厢窗口的视线角度——虽然木板是关闭的,但她总有种会被看到的错觉。这个动作让她更加贴近伊维斯,她的左肩几乎靠在了他的右臂上,而她的整个右侧身体,从腋下到腰肢再到臀部和大腿,都更加无遮无拦地呈现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伊维斯继续他的抚摸,但范围扩大了,手法也更加多样。的确,起初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观察和怜爱,像是街头上看到一只瘦弱的流浪猫,想要给予一些温暖又不惊扰它。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滚烫的大腿内侧,转而向上,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转向自己。艾琳被迫抬起眼睛,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洁白的贝齿。伊维斯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抚上了她总是抿着的、显得格外认真倔强的唇瓣。
这里粉嫩柔软,与他指腹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他沿着她的下唇线细细描摹,从中间到唇角,偶尔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饱满的唇肉,感受其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然后,指尖探入她微张的唇缝,触碰到了她温热的、有些湿润的口腔内壁和整齐的牙齿边缘。“唔……”艾琳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下意识地想合上嘴,却又不敢用力咬下去,只能任由那带着马车旅途尘埃和独特男性气息的手指在她口中浅尝辄止地探索。粗糙的触感刮过娇嫩的口腔黏膜,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她的舌尖畏缩地躲闪着,却又偶尔不小心碰到那入侵的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这比直接亲吻更加羞耻,更加充满暗示性。她的唾液开始分泌,濡湿了他的指尖。
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细亮的银丝,伊维斯将那湿润的指尖在她通红的脸颊上轻轻擦过,留下一点湿痕。艾琳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不已。
男人的手继续往下。
掠过她小巧的下巴,抚摸着她纤细的脖子,能清晰感觉到喉软骨的形状和脉搏的剧烈跳动。手指顺着颈侧滑到肩膀,这里好瘦,锁骨突出,肩胛单薄。隔着粗糙的亚麻上衣,他的手掌能清晰勾勒出她肩膀的骨骼轮廓。然后,手掌从她腋下穿过,来到后背。
他撩开了她上衣的下摆,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后背的皮肤。艾琳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在她光裸的脊背上缓缓移动。蝴蝶骨的形状好清晰,像一对微微颤动的翅膀。再往下,是脊柱的凹陷和清晰的肋骨形状,一根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几乎能数出来。他的手指顺着肋骨的缝隙滑动,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和酥麻。艾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像是想摆脱,又像是想迎合。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起伏,隔着衣物也能看到那并不丰满但形状美好的胸脯的晃动。
手掌终于滑到了腰际。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几乎能环握大半。腰侧几乎没什么赘肉,手掌贴上去能直接感受到肌肉的线条和骨骼的硬度。伊维斯用手掌丈量着这纤细的腰肢,然后手指向下,探入了她裙腰的边缘,指尖勾住了内裤的松紧带边缘。
艾琳的身体瞬间僵直,屏住了呼吸。
但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手掌滑到了她身后。
身上肉最多的地方自然是屁股。艾琳的臀部并不大,但或许是因为长期奔走锻炼,形状紧实挺翘,大小适中,确实是适合在掌中品鉴把玩的程度。隔着粗糙的裙布和底下的棉质内裤,伊维斯的手掌覆了上去,先是整个手掌覆盖住一边臀瓣,感受其弹性和温度。然后,五指收拢,开始揉捏。布料摩擦着臀肉,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感觉到明显的挤压和揉按感,却又不会疼痛。艾琳的臀部肌肉在他手下绷紧又放松,那触感美妙而充满生命力。
伊维斯不禁想象着这具纤瘦却又蕴含着力量的身体,在他身下承受冲撞时会是怎样的景象。那清晰的骨骼会如何抵着床铺或被他的身体挤压,那紧实的臀肉会如何随着撞击而颤动,她那张平时总是淡漠或认真的小脸会露出怎样迷乱又痛苦欢愉的表情……这想象让他自己也不由得呼吸微沉。
他几乎能脑补出类似某游戏里骷髅被攻击时的、带着节奏感的撞击音效。当然,对象不同,声音和感受也会截然不同。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两只手都覆盖在她臀上,或揉或捏,或轻轻拍打,掌心和指尖传递着赤裸裸的欲念和占有。裙摆被揉弄得皱起,内裤的边缘似乎也被带动,更深地勒进臀缝里。艾琳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强忍着不断累积的快感和羞耻。她的腿心已经彻底湿透了,内裤的底档布料紧紧贴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每一次马车的颠簸,布料都会摩擦过那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的强烈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不停地渗出温热的液体,将内裤浸湿,甚至可能已经洇湿了外面的裙布?这想法让她几乎要晕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双手无助地抓紧了驾驶座的边缘木板,指尖抠得发白。
虽然伊维斯的抚摸最初饱含着关怀和怜悯,但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带着明确目的的情欲挑逗,而艾琳身体反馈回来的快感是无比真实而强烈的。
她的身体正一点点被点燃,从内而外地燃烧起来。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肌肤都像是着了火,敏感度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大腿下意识地磨蹭着,试图缓解腿心深处的躁动,却只是让摩擦更甚,湿意更浓。
淡漠的少女内心其实十分敏感纤细。长期的贫困和独立让她学会了压抑情感,用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但一旦有人真正穿透这层外壳,给予哪怕一丝温暖和接纳,她内心的防线就会迅速融化。此刻,这种融化在情欲的催化下变得更加迅猛而彻底。
离开故乡后,她表面上冷静地履行着护卫的职责,内心却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孤独。而伊维斯的出现,他的力量,他的知识,他给予的信任和任务,甚至是他此刻这种带着强迫意味的亲昵,都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一个清晰可见的锚点。尽管方式羞人,但这确凿无疑的触碰和关注,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被需要”和“被拥有”。这种归属感,对心灵寂寞的少女来说,比任何情话都更具冲击力。
她感到内心满溢着复杂的感动和一种扭曲的喜悦,因此那些本能的、基于羞耻心的抗拒,在这股洪流面前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回报、想要取悦、想要证明自己价值的迫切心情。她能为这个强大又温柔(至少对她而言)的男人做些什么呢?这副瘦弱的身体……
当伊维斯的手终于从她臀上移开,转而隔着湿透的棉布,用一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按上了她腿心那处已经肿胀不堪、湿滑黏腻的核心时,艾琳猛地仰起了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那一点被精准按压带来的强烈快感,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浸湿了更多布料,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点湿痕。她达到了一个微小却激烈的高潮,仅仅是因为隔着布料的按压。这让她彻底瘫软下来,靠在伊维斯身上,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失焦。
短暂的意识模糊后,羞耻感更加汹涌地反扑,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破罐破摔般的解脱和献祭般的决心。
她微微侧过身,抬起颤抖的手,却不是去推开他,而是——
“我的身体很瘦……没什么可以给你的……”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动后的余韵和一丝哭腔,但眼神却异常认真,甚至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那个……至少嘴巴……还可以……”
她鼓起残存的勇气,低下头,轻轻叼住了伊维斯腰带的皮质扣环,用牙齿和舌尖笨拙地试图将其解开。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和臣服的意味。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小腹下方,那里隔着衣物,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坚硬的隆起和灼热的温度。男性特有的、混合了旅途风尘、汗水以及某种更原始气息的味道钻入她的鼻腔,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侵略性。
夜莺虽然被屏蔽了声音,但通过视觉和契约的感受,早已兴奋得手舞足蹈,在旁用力挥舞着手脚鼓舞,灵体的脸上洋溢着“终于开窍了!”的狂喜表情。
伊维斯没有阻止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深邃。他解开了自己裤子的部分束缚,让那早已勃起得发疼的粗长肉茎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近在艾琳的唇边。那尺寸对于艾琳来说堪称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部硕大饱满,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坚硬,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艾琳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闪过一瞬间的畏惧,但随即被更深的决心取代。她咽了口唾沫,喉头滚动。
一会儿后,伊维斯轻轻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艾琳能更方便地动作。
艾琳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充满敬畏地,舔了一下那硕大龟头的顶端,尝到了先走液微咸腥涩的味道。这味道让她皱了皱眉,但没有退缩。然后,她张开嘴,努力地、试图将那可怕的东西容纳进去。
当她温热的口腔终于包裹住滚烫龟头前端的一小部分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伊维斯感到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极度紧致、湿润又带着些许凉意的地方——艾琳的体温似乎整体偏低。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格外鲜明。而艾琳则感到口中被一个无比坚硬、火热、带有脉动的物体塞满,那尺寸几乎要撑裂她的嘴角,她只能用嘴唇紧紧包裹住柱身根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下方的系带和鼓胀的血管。
她开始学习,从小心到大胆。起初只是含着龟头,生涩地吮吸,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舔舐不断渗出的液体。渐渐地,她尝试着向下吞入更多。每一次深入,粗壮的肉茎都会刮蹭过她敏感的上颚和喉咙口,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微微的窒息感,但也伴随着一种奇异的、充满侍奉感的满足。伊维斯的手轻轻按在她后脑,没有用力强迫,只是引导和鼓励。
像夜莺之前所描述的那样,行驶的马车带来了持续的颠簸。每一次车轮碾过坑洼或石块,艾琳含着他肉棒的小脑袋就会随之上下晃荡,让肉茎在她口中进出得更深更猛。有时一次剧烈的颠簸,会让她猝不及防地深深吞入,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柔软的嫩肉。
“呜!咳咳……”她猛地呛咳起来,眼泪瞬间涌出,被迫吐出了肉棒,趴在他的腿上剧烈咳嗽,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透明的前列腺液。喉咙火辣辣地疼,但更强烈的是那种被彻底入侵、被使用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意。
这时候,伊维斯就会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顺着她柔软的发丝,耐心地等待她缓过气来,低声安抚:“慢慢来,不用急。”这种残忍与温柔的交织,让艾琳的心防彻底崩塌。她抹了抹眼泪,眼神湿润又倔强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再次低头,重新含住了那根湿漉漉、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这一次,她更加努力,试图用嘴唇和舌头更好地服侍它,吞吐的动作虽然依旧生涩,却明显多了几分主动和热情。
她努力回忆着夜莺偶尔灌输的、那些羞死人的“技巧”碎片,尝试用舌头卷住柱身吮吸,用口腔的吸力包裹龟头,甚至尝试着在吞吐时让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边缘——伊维斯喉间发出的低沉闷哼和肉棒在她口中更加剧烈的脉动,让她知道自己做对了。
马车的颠簸成为了最好的助力。她的头部每一次被迫的前后晃动,都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中抽插得更深更快。唾液和先走液混合,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伴随着她困难吞咽时的“咕噜”声,以及马车行进的各种杂音,交织成一首隐秘而情色的乐章。她的脸颊酸了,下巴也快脱臼了,但内心那种“正在取悦他”、“正在被使用”的满足感支撑着她。她能感觉到口中的巨物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小孔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咸腥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奇怪的是,她渐渐不再觉得难以忍受,反而有些迷醉于这种彻底被他的气息征服的感觉。
伊维斯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抚摸她头发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下腹。他能感觉到高潮的临近,那熟悉的、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开始向上窜升,汇聚到紧绷的囊袋和搏动的肉茎根部。
“要来了……吞下去……”他哑声提醒,带着命令的口吻。
艾琳心领神会,或者说,她早已做好了准备。她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吐了几下,然后在感觉到那股强烈的脉动和膨胀感的瞬间,她不再尝试深喉,而是将龟头深深含在口腔后部,嘴唇紧紧箍住柱身根部,喉咙放松,做好了吞咽的准备。
紧接着——
“咕叽——咕嘟、咕嘟……”
富含魔力、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出来,直直射入她的喉咙深处。量大得惊人,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和内裤拉出黏腻的白丝。强烈的腥膻味和一种奇特的、带着能量波动的温热感,在她口腔和食道里炸开。她本能地吞咽着,喉结不断滚动,将大部分浓精咽了下去。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从鼻腔呛出一点,让她又是一阵难受的咳嗽,但依旧紧紧含着他不放,直到最后一波微弱的喷射结束,肉棒在她口中慢慢软化。
伊维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舒适地仰头望天,背靠着驾驶座,感受着高潮后的极致放松和餍足。他看着艾琳终于小心翼翼地将半软的肉茎吐出来,那紫红色的东西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显得格外淫靡。艾琳的嘴唇红肿,下巴和胸前一片狼藉,眼神迷离恍惚,还在小口喘息着,嘴角不断有混浊的液体流下。这副被彻底使用过、弄脏了的模样,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伊维斯伸手,用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污渍,然后看着这个努力吞咽、脸上混杂着羞耻、疲惫和一丝完成任务般安心的少女,突然想起来,自己射出的这东西,富含着精纯的生命能量和魔力,对于体质虚弱、魔力水平普通的艾琳来说,或许真的算是一种不错的“营养液”了。
他帮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和衣服,将软下去的肉茎收好,重新系好裤子。艾琳乖顺地任他摆布,身体依旧微微发抖,腿心那片湿凉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偷偷看了伊维斯一眼,看到他脸上平静而略带满意的神情,心里竟然感到一阵奇异的喜悦和踏实。
后面的旅行,是得想办法多给她补补了,伊维斯想,无论是食物,还是其他的“营养”。他重新握起缰绳,马车继续平稳地行驶在原野上,仿佛刚才那漫长而激烈的一切,只是路途上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插曲。
夜莺的屏蔽不知何时解除了,她满足地叹息着,在艾琳耳边轻声呢喃:“看吧,我就说……很棒,对吧?”艾琳没有回答,只是将发烫的脸埋得更低,但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永久地改变了。
288章奶牛
卡朵莲在清理蛀虫。
如果用“杀人”来形容的话,未免有些过于庄重了。
他们以对待燃料和食物的态度,一批一批地消耗着人命,并且丝毫不觉得这有问题。
告诉他们犯了什么什么罪,再认真去处刑,就像是审判捕食羊群的虎狼,不仅是虎狼,连羊都无法理解这是为什么。
人与人的思维差异巨大,有时候可能真的超越了动物,至少很多动物还能被驯服,并且驯化速度很快,而人类就不行了。
现在也没有那么多时间。
大审判长的命令是,先清理干净。
现在的首要目的是收拢权力,加强教会的权威,只要去做就好了,把垃圾清理干净了,再去摆新的东西。
审判官们执行着命令,他们是“家政能手”,像是收拾垃圾,高效处理着教会的敌人。
印着太阳与荆棘之剑徽记的马车停到哪里,哪里的贵族和教士就该开始回想人生,因为这一辈子马上就要结束了。
没有怜悯,不听解释,毫不迟疑。
就像这些自诩上等的东西,对普通人的态度。
卡朵莲披上了厚重的、有些板结的黑色风衣,戴上鸟嘴面具从马车跳下,抽出洁白的剑。
剑身和镂空的剑鞘,散发着艺术般精致的气息,不管多少鲜血泼洒上去,都一尘不染。
她感受行走时厚重衣服带来的阻力,稍微有些走神,想着这件衣服想要洗干净,要费很大劲了。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那个徽记没有错!”
面前的府邸中传来恐慌的声音,紧接着,宅邸的大门推开,贵族的私人武装,雇佣的枪手、佣兵们涌了过来。
“只有一个?还是个这么矮的家伙?”
“贵族老爷也是吓破胆了,教会的神术也没那么了不起,何况只有一个人。”
“魔法卷轴先收起来吧,虽说能报销,但我感觉用不到……”
“我们这么多人,一拥而上绝对不会输的!”
在这个时代想要寻找有素质、有纪律的军队,难度可能比找神灯还要大。
卡朵莲金色的眼睛扫视人群,一手抬起洁白的剑,“她”在发热,老师定期往剑里注入洁净的魔力,让这把剑的灵性得以保存,不被魔堕气息影响。
伊维斯刻意的影响下,剑有着分辨罪恶的能力,就像他焚灭罪恶的火焰。
洁白的审判官喜欢此时的感觉,像是老师在身边,温和亲切地告诉她——眼前的人都可以杀。
不用自己去做判断的感觉真好啊。
对待邪恶也不需要任何仪式感,卡朵莲发力,娇小的身体如风一样袭向人群,厚重的大衣猎猎作响。
“好快!好快!”
“人在哪?!”
“啊——!!”
声响变得混乱,交杂的声音变得短促起来,因为不管是逃跑还是迎敌,都没有说话的余裕了,而因为拥挤和踩踏和逃离不了的人,也很快被新月般的剑刃卷走生命。
没有那么多声音,像是一盘损坏的磁带,陆陆续续传来响动。
衣服又沉重了几分。
特殊的面料上,血珠不断流淌下来,留下一串间歇的痕迹。
卡朵莲走进宅邸,侧面一声巨响,将她轰飞砸在墙壁上。
抱着魔力驱动枪械、贵族打扮的少年牙齿颤抖,脸颊发白,兴奋地说:“赢了!我也可以做到的!爸爸你……”
“——没有。”
从墙上滑下的少女站稳,从侧边口袋掏出她13岁的生日礼物,一把手工打造的银色左轮,一枪轰爆了贵族的头。
“这样就没法洗了,哎,不该因为没有魔力反应就松懈的……”
魔力枪械只在她的衣服上留下一片焦黑痕迹,没有突破魔力护盾,伤到里面白色的制服。
卡朵莲从侧边口袋取出一叠画像,按照之前的习惯,想要看一下对方的脸。
看不到,让人摸不着头脑。
好在她的记性还不错,找了找,抽出一张丢到地上。
画像上的小字写着,这个贵族少年喜欢去贫民窟抓一批人,放到森林里,然后骑马开枪狩猎。
靴子的声音远去。
卡朵莲寻找着后面的目标。
这位即将成年,却已经晋升上级审判官的、洁白无暇的少女,自小接受着老师的理念灌溉。
在长大后,渐渐了解老师的另一面,善良正直的卡朵莲也小小的担忧过,经常在睡前为老师祈祷,但已经敬爱他。
等到开始接触审判官的工作,老师的形象开始越来越高大。
诸多事情是要对比的,就像和农奴时代的地主对比,资本家都显得先进,伊维斯自称道德处于中下水平,但那是放在“人”里。
而在这个时代,一些拟人生物的道德水平需要潜到马里亚纳海沟深处,凿穿地心——也找不到。
因为不存在的东西就是不存在。
圣城周边的贵族已经清理过好几次了,在来到阳光大陆前,少女审判官一直觉得最坏的事情,也就是贪污中饱私囊、跟北方教区勾搭输送利益、贩售的商品掺假这些。
书上描写的那些事情,她一直没遇到过。
现在,卡朵莲来到了这片罪恶未被收割的土地。
像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来到了马俐管家(家庭场景深度清洁专业up )封神榜现场。
适应了好久,还是会犯恶心,配合卡朵莲的审判官们在思考后,将工作拆分开来,他们负责把主要目标记录下来,然后交给卡朵莲。
只需要名单就好。
中下级审判官封锁了宅邸周围的道路,不用担心有人逃跑,青涩的上级审判官有条不紊地搜寻,清扫。
纯白处女没有反应的对象就放着不管。
最后,来到了宅邸隐藏的密室。
这里有一股奇异的油腻感,靴子踩上去,抬起,有一阵轻微的粘黏感,集中在缝隙间。
此外,经过鸟嘴面具的过滤,也有种奇异的烟熏与腐臭味。
卡朵莲了解这种感觉,一定有很多人死在这里。
她按了按面具,深呼吸,为这里曾经的冤魂感到悲伤,心头压抑憋闷,需要发泄。
纯白处女的剑柄已经有些炽热,轻轻颤鸣。
“嘭!”
卡朵莲踹开门,看到了几个年轻女人,还有匍匐在地的精壮仆人,完全被吓破胆没有反抗的意识。
“啊啊啊啊!”
她们放声尖叫,看着卡朵莲后面。
审判官保持警戒,侧脸,发现一具穿着贵气的中年女性软软倒下,手上拿着的匕首捅到了她自己的脖子……
所以说没有经验不要乱用近战武器。
“饶命饶命饶命!”
“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我可以让你操、帮你吹,后面也可以让你上!”
她们毫无尊严地跪伏在地上,解开胸衣露出雪白的胸脯,掀起来裙子露出花枝招展的吊带,脸上努力挤出谄媚的笑容。
卡朵莲视线扫过,看到了半空中悬挂一具女尸,浑身密布各种伤痕,火烧、刀割、撕扯、捅刺……
不需要看画像了,她放下剑,取出左轮。
“嘭嘭嘭!”
魔法炼金处理的枪械,威力堪比现代的大口径武器,擦着胸口就将肋骨外的柰子皮肉全部扯去,现场一下子变成现代的美式血浆片,充满性、暴力和血腥。
卡朵莲主要瞄准四肢,直接杀死太过便宜他们了。
无视里面的惨叫,卡朵莲继续行进。
有些房间是空的,有的储藏着财宝、酒水,还有几件牢房,眼神麻木的人在里面虚弱地躺着。
到了最后一间,也是门最厚重的房间。
卡朵莲给左轮装弹,使用这“万能钥匙”对准锁孔。
“嘭!”
没打开。
不是正常的锁芯结构。
审判官摸了摸面具,掏出大剑,魔力覆盖剑刃,开砸!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里面都传来惊恐的叫声。
“嘭!”
扭曲变形的门倒下了。
屋子里有三个人,两个男人,一个昏迷的女孩。
洁白的审判官掏出最后几张画像,之前的女人和男仆都在上面,还有面前两个。
齐了。
卡朵莲喜欢这种整齐感。
“——求求你饶了我吧!你想要什么都可以!钱、黄金、珠宝、女人……这个!我下午刚带回来的,还是处女,请放过我吧这位大人!我的妻子和女儿也都随便你玩!她们就在第一个房间……”
一头肥猪在说着听不懂的话。
其实,是真的语言不通。
卡朵莲的学习力不算很强,特别是语言方面,长句听不懂啦,不过黄金、女人这样简短的倒是明白。
最后两声枪响。
…………
“这就是最后一家了,真是怀念,上次干这种事还是五年前了~”
黑皮大雷的魔女艾姆塞斯特递给卡朵莲一瓶水。
卡朵莲摘下面具和兜帽,洁白的银灰色长发甩动,微微湿润的刘海散发少女的体香,她接过水瓶,“谢谢,艾姆老师,克蕾娅姐姐她们还没结束吗?”
“嗯,她们那边要处理教堂,要稍微麻烦一些,不能像这里的贵族一样直接捅死……对了,我找到了超级稀有的东西!这片大陆的特产哦,很神奇的!”
出身北方,性格豪爽的魔女,直接牵着小姑娘去看她找到的东西。
可能潜意识里觉得对方已经成年了,知道一些事情无所谓。
卡朵莲来到马车后面,在这里除了一个金发的女孩子,别的什么也没看见。
艾姆指着金发女孩说:“就是这个啦!”
“老师——审判长大人说了,这些不归我们管吧?”
少女委婉地说着。
她们只负责清扫,圣城和阳光圣都都不欠缺财宝,受到影响的卡朵莲,把女人也算在物资之中,虽然这也是这个时代的常识。
“我掏钱买的。”
艾姆塞斯特说,在西国周边,有着一种稀少的人形生物——奶牛。
不是牛,是这种人形的生物。
“——严格来讲是‘米诺陶诺斯’这种魔物的异变体。”
温柔亲切的声音传来。
金发的魔女克蕾娅,牵着妹妹阿拉蒂娅款款走来,解释着状况。
米诺陶洛斯是牛头人,牛头人被人牛的话,就有小概率生下人形牛头人,其中拥有人形的女孩,往往有着奶牛的特性,不需要孕育就能产奶。
“这头就是我从牛头人那里买的啦,那位夫人说如果不把这孩子卖掉,她去矿区打工的丈夫回来看到了会影响家庭和谐。”
有牛(ntr)啊。
“话说产奶那不是很普通的事情吗?”
“好像是诶。”
“呃……”
出身圣城的几人陷入沉默。
似乎,确实是这样子。
不孕育就产奶这种事确实少见,但是伊维斯那边开发得一堆都是。
就连克蕾娅自己现在挤一挤就能出来。
“总之营养物质不同……我觉得伊维斯大人会喜欢的,他总是喜欢这种稀奇的魔物。”
艾姆直言不讳。
大家对视后各自点头。
包括奶牛自身都很高兴,米诺陶诺斯族不把人形的奶牛视作族人,就像野兽会抛弃体色怪异的幼崽,那些魔物也是如此,但因为奶牛很值钱,所以牛头人们还是很高兴的,从小她接受的教育就是要好好接受培育,好好产奶。
“我要做最优秀的奶牛,眸~”
“她在说什么?”
“嗯……很有干劲的话,伊维斯大人看起来确实会喜欢这样的孩子。”
克蕾娅揉了揉奶牛的头发,“你的名字是什么?”
“花子!”
奶牛报上了一个东方常见的名字,是她母亲在东方商人留下的书上看到的名字。
就这样,入手了珍奇的“特产”
后面其他魔女和审判官也完成了工作,陆续汇聚到这里。
这个小国已经清理干净了。
…………
在伊维斯到来的前一日,国王宣布永世向阳光教会献上忠诚,愿意认教宗维罗妮卡二世为教母,全心全意支持教会的信仰。
同时,为帮助国家解决蛀虫的审判官们,奉上一笔丰厚的“报酬”
伊维斯抵达阳光圣城的时候,发现女孩们带来了两个胸口硕大的女孩。
“这是?”
“奶牛哦!一个叫花子,另一个叫做伊吹,我觉得您一定会喜欢的!”
289章见面
它们是杀鸡儆猴的几只鸡。
审判官们以极高的效率,半个月内就清扫了周边几个小国,打扫得干干净净,无他,唯手熟尔。
要打造十字架,把罪恶特别深重的罪人挂起来,那些地方的木匠都忙不过来了。
如同中世纪欧洲,大国小国沾亲带故,西国、王国和东国,近段时间死了二叔三伯大姑大姨的贵族们向国王提出了抗议,到目前为止也只是抗议,这几天更是连抗议都没有了。
因为太快了。
如果每死去一个亲戚都要传信,那么报丧的队伍将络绎不绝。
最新的消息传来,新任教宗维罗妮卡二世,将在教义规定的,日照最长的一天——即夏至,举办阳光庆典,同时邀请诸国观礼。
在教会逐渐衰弱的现今,这种正式的邀请很久没有出现了,因为邀请了不来人是很尴尬的一件事。
今年不会那样了。
阳光教会将趁机重新扩大影响力,宣传新的教义,号召诸国共同应对魔物逐渐暴动的情况。
伊维斯并没有留到那天的意思,因为到时候会很热,还有很多人,带着孩子们不太方便。
他本人到时会降临下来,威慑一下大国的强者们。
对于这些事情,伊维斯的兴趣越来越低,游戏里最讨厌的事,是看一根手指就能碾压的小boss喋喋不休,他只想玩领地建设,角色培养,这类剧情能够skip最好了。
…………
接近中午,一辆烙印着太阳圣徽的马车驶进圣都,在这座大人物如云的城市,那个徽记也是位于权力顶点的人才有资格使用。
一些信徒见状直接跪在了两侧的地上,虔诚地祈祷着。
他们尚未从过去的氛围里走出,变化太快、太急。
马车在阳光教会的核心,阳光大教堂前停下。
往日在教堂墙壁阴影中昏昏欲睡的教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身姿挺拔的士兵,他们走来确认身份。
马车门打开。
“这里就是圣都啊!好大,好漂亮~比王都还要大!”
奥莉薇娅欢快地探出头,下车的艾琳扶着她走下,乡下少女兴奋地左看右看,橘色的发丝摆动。
“等有机会我带你看看更大的城市,这里还是有些老旧了。”
换上教士服的审判长跟着走出,搀扶米莉雅姐妹下车,她们两个兴奋的劲头不怎么明显,脸色还有些苍白。
这是因为在早上的时候,遇到了盗匪。
可能是抱着灯下黑的想法,一些强盗直接在圣城周边,打劫那些装饰华丽、护卫较少的马车,主打一个富贵险中求。
这是非常出色的教学材料,送上门来了。
伊维斯让莉卡与奥莉薇娅在马车上待着,然后带着米莉雅与艾琳审判了那些盗贼。
黄油世界观往往会赋予女性角色过于崇高的道德与稀少的常识,这是一个非常方便好用的设定,不管是衬托世界观残酷、刻画剧情冲突,还是让女主白给看cg……
践踏纯真,会让人产生别样的兴奋感,妙用多多,经典但好用。
此事在《魔法少女天穹法妮雅》《黑兽》《SiNiSistar 2》等游戏中均有记载。
莉卡在剧情里面,也对人类盗贼时迟迟下不去手,不过这是情有可原的,因为她那会儿的心智还是读童话的小孩子,并且在伊丽丝劝说后,很快直接动手了。
伊维斯不让小孩子看太血腥的画面,但不会忽略理念的教育,要让她们知道,什么人是该死的。
而米莉雅和艾琳,她们是能够面对生活的大人了,要认识的事情就更多一些。
艾琳的表现不错,死灵法师的追逐战里,她的“同窗”已经给她上了一课。
米莉雅只是个普通的村妇,伊维斯告诉她说,以后不会让她去对付人类,但不能在意外遇到的时候下不去手,那是对自己和家人生命的不负责。
之后他自己独自处决了盗贼们,将尸体悬挂在树上。
遥遥看到这一幕的莉卡,也需要心理辅导,一直到现在才好一点。
意外的是奥莉薇娅居然表现不错,可能是在铁匠铺,经常接触打打杀杀的佣兵和冒险者们。
“好点了吗?莉卡,米莉雅。”
“嗯,我没事了。”
作为成年人的米莉雅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也是,哥哥,那些坏蛋死掉,普通人就不会被伤害了,以后我也要像哥哥一样,惩治那些邪恶的人!”
莉卡仰着小脸,湛蓝的眼睛写满坚定。
伊维斯很满意,掐了掐她有点婴儿肥的脸蛋,“已经到圣都了,接下来就好好放松一下吧,这边虽然稍微老旧一些,但也是有些能玩的东西——奥莉薇娅也不用担心,我让人带信回村子说明情况了,晚几天回去也没有问题,艾琳也是,你的家人在送过来的路上。”
“好诶!”
白发佣兵感动地点头,“谢谢,伊维斯先生。”
说几句话,士兵走到近前,看衣服没认出来,看清伊维斯的脸后,直接单膝跪在地上。
“伊维斯大人!”
后面的士兵跟着行礼。
“伊维斯大人!”
“不必多礼,这几位是我的家眷,来圣都游玩几天,你们继续工作就好,辛苦了。”
得到鼓励的士兵们深感荣幸,站姿都更加挺拔了。
审判长牵着因为“家眷”一词而感到娇羞和喜悦的女孩们往里走。
连米莉雅都感到了一些不可思议,“这么大的教堂……就算在西国也是很了不起的地方吧?您——”
惊讶之后又感到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在她的男人身上,不管发生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情,似乎都不值得吃惊。
“在这边要严肃一些了,不是村子里的小教堂,来祈祷的信徒很多,所以不能乱跑,莉卡,奥莉薇娅,但也不用特别害怕,大部分时候我会跟着你们一起。”
伊维斯回头细心地交代着。
而走进这里,亲眼看到宽阔的广场,华丽的喷泉池、雕塑和宏伟的主教堂,艾琳莉卡和奥莉薇娅都已经呆住了,已经是让小孩子感到害怕的宽阔程度,这一刻清楚感受到了来到大城市的陌生。
神官轻笑起来,把莉卡抱在怀里,再牵住奥莉薇娅的手,她们的心情一下子就安定下来了。
“也不用那么害怕,需要严肃对待的是信仰,这里的人,当做普通人看待就可以了。”
艾琳下意识说:“那实在有些困难了……我没有学过什么礼仪,要是失礼了……”
“别在意,女神之下,都是平等的。”
伊维斯看向周围走着的人,除了信徒就是教士,教士们都很拘谨,有些走着走着会刻意绕过几块砖石。
大概是他们熟悉的同僚、朋友,血液泼洒在那里了。
“普通对待他们,他们反而会更安心呢。”
“嗯……”
艾琳也感受到了那样特别的气氛,有很多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放松心情,开始期待游览这座雄伟的城市,想着快要到来的家人。
“真大啊!”
小村庄的女孩们不断感慨着。
将女孩们安排在了主教堂后的住宿区域,过去是主教们的临时居所。
…………
下午,伊维斯珍贵的宝贝们抵达了。
“老师!”
“哥哥!”
卡朵莲和阿拉蒂娅脚步匆匆,一左一右牵住了伊维斯的手。
充满少女气息的娇躯贴在他的手臂上。
上一次分别这么长时间,还是五年前,正式开始工作的两个少女,因这段时间的经历,有了更多的感慨,想要和伊维斯倾诉,也让分别显得更漫长了。
一时连后面的女孩们都没注意到,优美的嗓调叽叽喳喳诉说着经历。
莉卡感觉受到了打击。
米莉雅有所预感,但此时亲眼看到那两位穿着不俗,气质出众的女孩凑近,也不禁有些失落。
伊维斯不是什么迟钝的男人,他拍打两个女孩的肩膀,介绍莉卡她们。
活用语言的艺术,将自身和卡朵莲、阿拉蒂娅的关系说明。
“她们是我骄傲的‘孩子’哦,亲手把她们培养成这样子,是我最骄傲的事情之一。”
伊维斯如此总结着。
孤儿的身份总是令人感到怜悯,这张感情牌打下去,米莉雅莉卡她们的心理防备一下子松懈,柔软下来,因同样的经历而感到怜惜。
莉卡也从自卑,转为产生“我也能成长成那样的大人”的憧憬。
卡朵莲和阿拉蒂娅早就不在意了,因为被称赞而脸颊绯红,感到无比的欣喜,更加用力地拥抱着老师/哥哥。
“莉卡很有天分,米莉雅也有特别的才能,艾琳以后会跟你们成为同事,奥莉薇娅……嗯,是个活泼的孩子,相处起来很愉快。”
%……
莉卡也从自卑,转为产生“我也能成长成那样的大人”的憧憬。
卡朵莲和阿拉蒂娅早就不在意了,因为被称赞而脸颊绯红,感到无比的欣喜,更加用力地拥抱着老师/哥哥。
“莉卡很有天分,米莉雅也有特别的才能,艾琳以后会跟你们成为同事,奥莉薇娅……嗯,是个活泼的孩子,相处起来很愉快。”
290章转化
(注:本章多人互动环节含部分情趣性质女性互动。
)
任务执行结束后,其他有经验的上级审判官在整理汇总报告,卡朵莲和阿拉蒂娅这两个实习的孩子就被先放回来休息,是大人对孩子的照顾。
莉卡很快和新的朋友熟悉起来,阿拉蒂娅与卡朵莲并没有大她几岁,居然已经是能工作的“大人”了。
奥莉薇娅也对她们很有好感,询问着工作内容。
很多小孩子都经历过羡慕大人有工作的时期,觉得能够独立赚钱,一个人生活是很美好的事情,有着独立的经济,有大把的工资能买喜欢的东西……
这份憧憬还是很美好的。
在伊维斯这段时间的教导下,奥莉薇娅从单纯的想要嫁到城里过城里人生活,思维稍微改变了一些,希望也有一定的知识和技能,不想只当花瓶。
在小山村里没有工作的机会,特别是女性。
“这个,还是等到饭后再说吧。”
卡朵莲委婉地略过这个话题,在晚餐准备好之前,讲述着她认识的女孩子,在圣城的工作,审判所的文员还是比较正常的。
“还有一位新朋友。”
晚餐桌上,伊维斯带来了有一个娇小可爱的孩子,她显得有些局促,看着周围的同龄人,袖子里的手指不断扣动着,胆怯羞涩的样子像是一只大仓鼠。
身上没有穿着能把人撑起来的厚重法袍,头顶也没有沉重的冠冕,这位少女的身姿就耷拉下来了。
“这又是……”米莉雅带着些娇嗔瞥了男人一眼,“您的‘孩子’?”
“算是,我也希望她能更成熟一些,那样我就轻松很多了,好孩子。”
伊维斯蹭了蹭她的脸。
“你好,我是莉卡,你的名字是?”
莉卡看出新朋友的拘谨,走过来伸出小手。
她的纯真让瑟缩的少女心情放松,握住她的手。
“维罗妮卡,在家里的时候,妈妈叫我‘薇妮’,我喜欢这个称呼。”
“啊,你好,薇妮。”
奥莉薇娅握住她另一只手,“你好呀~哇,你的皮肤好好,发型也好可爱,打理成这样很费功夫吧?”
两个人围着阳光教会名义上的最高领袖,教宗维罗妮卡二世。
而记得这个名字的艾琳已经呆在当场了。
…………
晚上,三个小少女躺在一张大床上,聊起未来向往的工作。
教廷的侍卫隐匿在黑暗中,没有打扰。
这不符合礼仪,但如果审判长大人想要这么做,那就是合理的。
“我想成为冒险者。”
“我想当伊维斯大人的妻子~然后经营一家店铺,面包店或者杂货店。”
“我、我已经有工作了,未来大概也干不了别的。”
两人齐刷刷看向异类。
“薇妮也这么厉害吗?这么小就找到工作了?!是什么是什么?工作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我已经成年了啊……目前是在当教宗。”
…………
伊维斯面前有一个女人两头乳牛。
当然在他看来就是三个女人,不管是人还是魔物,都是“雌性”
一路上在搞纯爱的伊维斯,在米莉雅的转化仪式上,不得不找来更多的女人,因为需要巨量的、新鲜的津液,那意味着他要解放欲望。
在转化完成前,米莉雅可还是普通女人,别说是处女人类,就是魅魔,也难以独自支撑,伊维斯总是怜惜处女,等到米莉雅坚持不住,就需要别的女人继续榨取津液来浇灌她。
于是加上了两头处女乳牛。
花子被养大后,就被父母卖掉了,伊吹则是贵族们的赔偿,当时不止一个乳牛,但清楚审判长处女品味的魔女们,精挑细选,最后去到“产地”,只选中了伊吹带来。
和圣城的女人一样,乳牛想要产乳,产高品质的奶水,需要细致的调教撩拨欲望,对快感上瘾,某种程度上也是津液浇灌出来的。
顺手的事。
预计她们也不能够坚持太久,到时候就需要净化修女的哈妮娅、莉莉娅与拉碧安登场了。
在开场前,伊维斯认真核对着仪式流程和仪式材料,女神替换掉了一些放大魔性的材料,平衡转化后的魔力性质,让转化后的形态不会特别被神圣克制。
全部的材料已经备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教会的衰弱也是相对大国而言,作为大陆第一教会,它的积蓄还是非常可观的,搜寻起来并不算困难。
和诺伊也打过招呼,繁育女神的权能不太适配这种场合,但还是能够进行基础的操作,比如提高肉体的魔力吸收效率,让米莉雅转化后的身体更加强韧,魔法素质更强。
女神每次行使权能,都能感受到势力肉眼可见的一点点壮大,拥有这样的女神,伊维斯这个种田玩家感到无比的充实喜悦。
转化成魅魔后,米莉雅的能力值能够直接抵达常规魔女的水平,这已经是普通战力中的极限,再接受一段时间的锻炼,就又是一张SR了。
沐浴后的芳香水汽,与女性的体香结合起来,在安静的夜晚勾动着人的欲望。
在伊维斯满心喜悦准备仪式的时候,米莉雅有些害羞地看着今晚的同伴。
她没办法像贵族一样,理所当然地把这些有着人类外表的魔物娘,当做单纯的工具。
名为伊吹和花子的两个丰满女孩,也友善地点头回应她的问候。
乳牛们对接下来火热绵密的交媾充满兴趣,米诺陶诺斯是被诅咒而变得淫荡的王后,与公牛结合诞生的魔物,淫乱的基因铭刻在血脉中。
普通的牛会用在耕田上,而这两只爆乳奶牛主要是床上用,会被伊维斯细细耕耘,满足她们淫贱放荡的天性,让那现在还空虚的巨大的奶球更加熟美,挤出奶香浓郁的乳汁,成为真正的乳牛。
虽然喜欢小的,但大的也不赖。
伊维斯嗅着空气,仿佛已经闻到了乳香。
手上的工作结束。
“没有问题,检查完了,米莉雅,转化的仪式会比较辛苦,但转化后的成果一定会让你,也让我高兴满意。”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相信您,如果只是辛苦一点,就能够让生活发生改变,那就是我以前渴求的东西,过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努力,现在这样真是太好了,感谢您!“我想要谢谢女神,我并不认为您的到来是女神的恩赐,而是感谢女神给予我勇气,让我等到您真是太好了!
”。“那的确应该谢谢她。
”。伊维斯想着,又开始了记录,米莉雅是妮芙喜欢的信徒类型,善良,坚强,这么好的信徒,充满幸福的夜晚,当然要录下来好好给女神看看嘛。米莉雅感受到了男人的认真,意识到这个夜晚的不同,她将失去处女,然后获得更多——向这个人奉献处女也是一种喜悦,她动情地说着,充满爱意的眼神凝望着伊维斯。“已经说过了很多次,还是……真的,很感谢您,能够赐予我改变的力量,我不清楚未来会发生什么,但能够掌握这些,就能保护莉卡和大家了,如果再能够为您分担一些工作,啊,伊维斯先生……我今晚,能叫您的名字吗?
”。“当然。
”。“谢谢,伊维斯……伊维斯……”。女人满含情意地念诵这个发音,能够如此表现出来,就感到无比的欣喜。伊维斯的心情很愉快,爱情对他来说不是必需品,但作为调味也十分美好,有的话自然是好的,作为回应,他搂着米莉雅亲吻上去,像是火星点燃了气氛。欲望愈发火热,伊维斯的手解开了米莉雅简单披着的睡袍。布料落地。作为仪式核心的米莉雅,今日换上了她准备的决战衣装。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包裹着白皙丰满的身体,美味的果实在镂空的位置探出尖尖,粉嫩可爱。她害羞地遮住了第三处镂空的位置,但被伊维斯的手剥开,让那里暴露在空气中,手指触碰那道裂缝,发现它已经因为期待而产生了湿意。毕竟这一路走来,审判长一直在用魔力清洁着女人,到昨天,米莉雅被抠得去了好几次才勉强平息欲火。而伊维斯对这具身体也充满了兴趣。男人嘛,吃不到的总是更感兴趣一些。两头乳牛跟着解开了外袍,她们都是奶牛色比基尼的打扮,花子的身材和米莉雅差不多,匀称饱满,伊吹就显得十分火爆,两团雪山违背常识地高高挺立,没有经验的她们直勾勾盯着这边,被注视的感觉让两人更加兴奋。“我也忍不住了……您的那里很大,我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太多,但请您随意……我会忍耐的。
”。“啊,当然了,米莉雅比我想象的‘成熟’得更快,已经是一颗肥美的果子了。
”。“不要用‘肥’来形容……啊~女孩子呀!
”。米莉雅脸红娇嗔,伊维斯的双手下探到她的屁股,“这里可真是又肥又美,光是用沟,前两天就让我出来了,女孩子该肥的地方肥一点最好用了,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手从前面肥嫩的沟壑擦过去,感觉像是太阳晒过的荔枝,粉嫩,多汁,而外凸的果肉两侧,有浅浅的芳草生长,手指捋过去,感觉异常柔顺。身边女孩里神兽太多了,有毛的反倒成了稀缺资源,只要别太茂盛,伊维斯觉得这反倒衬出成熟女人的性感。“咕呜~手指,好舒服!
唔啊,人家对里面更有自信哦,快来吧~伊维斯,伊维斯,伊维斯……”。米莉雅完全放松了精神,沉浸在积蓄爆发的欲望中。“真贪吃啊,米莉雅,马上就会把你灌得饱饱的,今晚就算你说吃不下也不能停。
”。伊维斯打开了窗户,周围布设了结界,遮蔽声音和视线,天空上,月亮升了起来,转化仪式要连续三个夜晚,沐浴月光,接连不断把津液注入女人魔力的核心——宫子。持续注射可以用魔力来取巧,只要不停下来就好,要是金金一直进行运动,还是处女的米莉雅大概是要磨烂了。这个魔法在巫妖王手上时,转化可是完全不考虑女人的体验的,反正变成魔物后就会效忠巫妖王,人类的人格会被直接杀死。伊维斯这里用着自然要怜惜一些。风吹了进来,但是吹不散黏腻火热的气氛,反倒凉爽之后让男女更加渴求。咕啾的热吻水声又响了起来。两头乳牛在旁无意识地自我抚慰。转化仪式,启动。伊维斯以最传统的传教位姿势,将米莉雅抱在怀里,压在床上。女人的肥美小丘已经彻底润湿,米莉雅的那里是比较丰满的类型,抵在那里时,首部感受到了绝妙的软滑包裹感。因为空虚和热情,不断翕张着,和上面的嘴唇一样热情地吮吸着。“已经……准备好了,快进来吧,伊维斯~”。她紧张而期待地说着。伊维斯亲吻着她的脖颈和胸脯,厚重的呼吸打在她的乳沟里,在女人因为瘙痒而扭动身躯的时候——突刺。像是一下子滑了进去。仪式正式启动,丝丝缕缕的魔力开始笼罩着米莉雅的身体。剧情里,转化为魅魔的米莉雅,思维方式也转化成魔物,为了让妹妹失去反抗的力量,在莉卡身上刻画了淫纹,进行了大量的改造。而她转化为魅魔,也要经历相近的流程。“啊~”。痛苦和喜悦都在这一声娇吟中。一丝鲜血流淌出来,米莉雅感慨之后,立即投入了快乐之中。之后是涌上背脊的瘙痒,她的身体正在经历大刀阔斧的改造,魔力不断被抽取着去填补这个空洞,淫魔妖艳的爱心纹路最早在小腹处形成,初步的魔力器官开始汲取男性的体液。米莉雅觉得痒,而伊维斯这里感觉里面骤然紧缩起来,软肉蠕动得无比热情,简直像是少女用指甲拨弄着首部。这种感觉,他在另一种淫魔,提夫林少女蕊蜜拉身上感受过,但这个是成熟的,同时是无比饥渴的,简直像是诺伊那次,无比贪婪地吮吸着。伊维斯知道这不会持续很久,因为淫魔的欲望是无限的,但人类的体力和吸收力是有限的。总之,灌满!他开始了大力地冲刺,米莉雅被混合的感触不断送上高潮,身体变得无比陌生,快感越来越清晰,她的脑袋还没有做好接受的准备。“好快、好快呀!
感觉身体要烧起来了……慢一点……不,快一点!
好痒,好热,好想要什么东西……全身都是!
唔~”。完全陷入本能的少女吻了过来,连伊维斯脸颊的汗水都不放过,用力吮吸含咬锁骨,之后再亲吻嘴唇。她的体温在上升,异于常人的温度,对伊维斯来说也比较少见和新奇,像是浸泡热水一样舒适。“你们——”。他叫上两只乳牛。“来旁边学习一下吧,有了解过这些事吗?
”。叫做伊吹的乳牛看起来更聪明一点,点了点头,眼睛盯着交合的位置,“我认字,看过一些书……我也想舒服起来。
”。“花子不懂……”。“我来教你。
”。她们两个簇拥过来,伊维斯变化姿势方便多人交战,伊吹抱住他的身体,那夸张的奶球顶在后面,简直像是多了个枕头,乳首也坚硬起来,在他背后摩擦,青涩的唇舌在他脸上舔着。伊维斯回头夺走这奶牛的初吻,火热的男性气息让伊吹一下子就失神了,呆在当场,特意洗漱过的嘴巴有着淡淡的甜味,很快被男人的味道涂抹。“咿唔~”。她用力亲吻回去。而这让迷蒙中米莉雅感到了嫉妒和空虚,过来阻击,舌头伸到两人亲吻的嘴唇中间。陷入本能的奶牛跟着吐出舌头,抵抗着米莉雅的掠夺,伊维斯干脆两个一起亲吻,一时间三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火热黏糊,男女的呼吸俱都粗重起来。花子笨笨的,还在老实地抱住米莉雅配合着冲击,觉得这样会让两人更加省力,她的身材虽然没有伊吹那样夸张,但也十分优秀,作为“床垫”,让米莉雅感到十足的厚重感,配合发力也让腰部更加轻松,能够更仔细享受内部被胀大、撑开的快感。花子仿佛也被冲击到了,发出“哞”的本能娇呼。“好厉害哦……哞~”。开始发情,她托住米莉雅的大腿,手沾着打湿屁股的男女混合体液,贪婪地含在嘴里舔食。但这样子今晚伊维斯就不会亲她了,是个笨蛋孩子。很快,进入状态的伊维斯就不满足这样过于温柔平缓的刺激。米莉雅体内的紧缩和吮吸还在持续,但那种节奏过于规律了——就像初生的魅魔本能地想要汲取,却还不知道如何最大化自己的快感。伊维斯需要更直接、更猛烈的刺激来加速仪式的进程,也需要让这具正在转化的身体真正燃烧起来。
他再次将米莉雅推倒在床上。女人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喘,背后直接压在了花子柔软丰满的身体上。那两头奶牛魔物娘早已情动,花子的肌肤滚烫,米莉雅感受到后背抵住两团饱满的乳肉,那种厚重的触感让她下意识想要蜷缩,却被伊维斯牢牢按住。
“唔……伊维斯?”米莉雅的眼神迷蒙,转化带来的魔力波动让她浑身发烫,小腹处的爱心纹路散发着暗红色的微光。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具欲望被放大的身体,只是本能地渴求着男人的填满。
伊维斯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他双手握住米莉雅纤细的脚踝,将那双腿大大地分开。这个动作让米莉雅羞耻地弓起了腰,但随即就被身后花子托住了后背。“别……别看得那么清楚……”米莉雅试图用手遮掩自己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小穴,那里因为连续的抽插而泛着水光,穴口粉嫩的嫩肉外翻着,像是一朵绽放的花。
但伊维斯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美景。他俯身,在米莉雅想要缩回去的瞬间,用两根手指撑开了那两片肥美的阴唇。
“啊!”米莉雅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手指的触碰下敏感地跳动。下方的阴道口还在缓缓流淌着混合的体液——有她的蜜液,也有伊维斯之前射入的精水,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点一点往外渗,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更深处,那粉红色的肉壁正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转化得很顺利。”伊维斯低声说着,指尖划过那道湿润的裂缝,感受着那里异常的高温和紧致,“魔力核心已经初步成型了,就在你的子宫口附近。需要更多的‘养分’,米莉雅。”
“我……我知道……”米莉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不是痛苦,而是被过度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无法思考,“里面……里面好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求您……求您用力一点……”
“如你所愿。”
伊维斯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抓住她的双手手腕。这个姿势让米莉雅的上半身完全贴在了花子身上,臀部却高高翘起,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后背位姿势展现在男人眼前。花子笨拙但温柔地抱住米莉雅,那对虽然不如伊吹夸张但也足够丰满的乳房正好垫在米莉雅背后,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隔着一层薄薄的奶牛色比基尼顶在米莉雅的肩胛骨上。
“花子……帮我……”米莉雅喘息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嗯……哞……”花子发出本能的低鸣,双手从米莉雅的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在黑色蕾丝内衣里跳动的乳房。花子的手掌很大,能够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手指隔着蕾丝布料精准地找到了米莉雅挺立的乳尖,然后——用力一捏。
“咿呀——!”米莉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就在这时,伊维斯重新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凶狠的贯穿。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经硬得像铁,龟头抵住湿润的穴口时甚至能感受到米莉雅体内那圈嫩肉在恐惧般地收缩。但伊维斯没有给它们退缩的机会,腰腹猛然发力,整根阴茎就像攻城槌一样狠狠凿了进去!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米莉雅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粉色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感受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抵在自己最深处时的灼热,甚至感受到马眼正在泌出滚烫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浇灌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唔……唔唔……进……进来了……全部……”米莉雅的嘴唇颤抖着,话语破碎不成句子。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疯狂痉挛,后穴都跟着一起收缩,花子从后面抱住她的手臂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紧绷。
但伊维斯没有停。
他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将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带得外翻,露出里面蠕动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阴茎杆身摩擦着敏感的肉壁,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是纯粹的、原始的性交,没有任何技巧,只有力量和欲望的宣泄。
米莉雅被这样猛烈的攻势彻底击垮了。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啊……啊哈……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肚子里了……伊维斯……伊维斯……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高潮。阴道里那圈嫩肉疯狂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男人的肉棒,试图从马眼里榨取更多的精液。小腹处的爱心纹路光芒大盛,暗红色的魔力流转,将伊维斯注入的体液迅速吸收转化,滋养着正在成型的魅魔核心。
而在这个过程中,伊吹也凑了过来。
这头更聪明的乳牛在之前的亲吻中就已经情动不已,此刻听到粘密的水声和米莉雅的浪叫,更是按捺不住。她离开了伊维斯的后背——那里已经被她的乳尖摩擦得一片湿润——转而爬到了米莉雅身侧,将脸凑近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那个画面极其淫靡。
米莉雅高高翘起的臀部像一座洁白的山丘,中央那道粉色的裂缝正被一根粗黑的肉棒反复贯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爱液,将她的大腿根部、甚至花子托着她大腿的手掌都弄得湿漉漉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那是性交特有的气味,混合着米莉雅的体香和男人荷尔蒙的气息。
伊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里。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脸蛋绯红,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头在无意识地舔舐嘴角。作为一头被诅咒而变得淫荡的魔物,这种赤裸裸的性交场面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好香……”伊吹喃喃地说着,声音带着奶牛特有的软糯,“米莉雅大人的味道……还有伊维斯大人的味道……”
她寻找着角度,最终将脸埋进了米莉雅的腿间。
“呀!等等……那里……不行……”米莉雅感受到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阴部,吓得想要夹紧双腿,但她的腿被花子牢牢抱住,根本动弹不得。
伊吹的舌头伸了出来。
那是一条粉红色的、宽厚的舌头,带着奶牛特有的粗糙质感。她先是从米莉雅的大腿根部开始舔舐,将那上面流淌的混合爱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然后,她的舌头沿着那道湿滑的路径向上,来到了米莉雅微微肿胀的阴唇边缘。
“唔……!”米莉雅浑身一颤。
伊吹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她没有急着刺激那里,而是先用舌头将那粒红豆整个包裹住,然后像是品尝糖果一样轻轻一吸。
“啊啊啊——!”米莉雅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阴道里那圈嫩肉骤然缩紧,差点让伊维斯当场射出来。
但这还没完。伊吹的舌头开始灵活地动作。她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用力按压,时而又用粗糙的舌苔摩擦阴唇内壁。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将米莉雅分泌的蜜液和两人交合产生的爱液全部吞吃入腹的声音。
“别……别舔那里……太……太敏感了……”米莉雅哭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濒临极限,伊维斯的冲刺让她深处被填满,而伊吹的舔弄让她外部的敏感点持续受到刺激,两种快感叠加,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伊吹……学得很快嘛。”伊维斯喘息着说道,冲刺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他能感受到米莉雅体内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那圈嫩肉的吮吸力越来越强,子宫口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主动迎接着龟头的撞击,每一次接触都会泌出滚烫的爱液。这是魅魔转化接近完成的征兆。
他看向伊吹,这头奶牛正专心致志地舔弄着米莉雅的阴部,那张精致的脸蛋完全埋在了女人的腿间,能看见她的喉咙在不断吞咽。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米莉雅的臀部方便自己舔舐,另一只手则探到了自己的腿间——那件奶牛色比基尼的下半部分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两根手指正插在同样湿润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着。
“呜……嗯……”伊吹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鼻音,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显然快要到达高潮了。
而花子也没有闲着。这个笨笨的奶牛虽然不如伊吹那么主动,但也被现场淫靡的气氛彻底点燃了情欲。她抱着米莉雅的手臂越来越用力,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米莉雅的后背,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女人的皮肤。她的脸埋在米莉雅的颈窝里,笨拙地舔咬着米莉雅的耳朵和锁骨,鼻腔里不断发出“哞哞”的低鸣。
更让米莉雅羞耻的是,花子的一条腿不知何时抬了起来,从侧面缠住了她的腰。那个姿势让花子湿润的阴部完全贴在了米莉雅的臀部侧面,随着伊维斯每一次的冲击,两人的身体都会摩擦在一起,花子也会跟着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米莉雅在这样的夹击下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里的嫩肉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伊维斯的肉棒绞断一样。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那是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
与此同时,她小腹处的爱心纹路爆发出刺目的红光。暗红色的魔力像蛛网一样蔓延到全身,在她的皮肤下流动,最后全部汇聚到了子宫附近。一个全新的魔力器官正在那里成型,贪婪地吸收着伊维斯注入的“养分”。
伊维斯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像是要凿穿子宫一样撞击着那层软肉。米莉雅发出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她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几乎失去知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掠夺。
“要……要去了……米莉雅,接好!”伊维斯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米莉雅的体内,龟头严丝合缝地抵住了子宫口。
然后——喷射。
滚烫的精液直接注入了米莉雅的子宫深处。那量多得惊人,像是积蓄已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股又一股地冲刷着正在成型的魅魔核心。米莉雅的子宫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收缩,但那种收缩只会让伊维斯射得更猛。
“哈啊……啊啊啊——!”米莉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吟。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口水,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一样疯狂颤抖。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填满自己的最深处,甚至有种肚子都要被撑满的错觉。
而在这个过程中,伊吹的舌头依然没有停。她贪婪地舔食着从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精液和爱液,像是永远不会满足一样。有些精液甚至直接射到了她的脸上,她也不在乎,只是伸出舌头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露出陶醉的表情。
花子也被这一幕刺激到了。她用牙齿轻轻咬住米莉雅的肩膀,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着米莉雅的乳房,自己的小穴也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米莉雅的臀部侧面弄得一片湿滑。
这场淫靡的仪式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当伊维斯终于停止射精,将肉棒缓缓抽出时,米莉雅的小穴已经无法合拢了。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像个小洞一样缓缓流淌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完全靠花子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但小腹处的爱心纹路已经稳定下来,散发着暗红色的微光。那是魅魔转化完成的标志。
伊维斯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米莉雅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迷的微笑,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波极致的高潮中。她的身体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魅惑气息,那是新生魅魔特有的魔力波动。
“第一夜,完成了。”伊维斯说着,伸手抚摸着米莉雅汗湿的额头,“接下来还有两夜,米莉雅。你得坚持住。”
“嗯……”米莉雅虚弱地应了一声,眼皮重重地合上,很快陷入了沉睡。转化过程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和精神,需要休息才能继续。
伊维斯将目光转向另外两头奶牛。
伊吹依然跪在那里,脸上沾着精液和爱液,舌头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伊维斯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米莉雅的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半空中微微跳动。
而花子则抱着熟睡的米莉雅,笨拙地用脸颊蹭着女人的肩膀,像是在安抚她。但她自己的身体也早已情动,比基尼的下半部分完全敞开,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肉缝正在翕张,分泌出透明的爱液。
“你们两个。”伊维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今晚还没结束。米莉雅需要休息,但仪式不能断。所以——”
他走向伊吹,伸手捏住了这头奶牛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接下来轮到你们了。用你们的身体,继续为仪式提供‘养分’。明白吗?”
伊吹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用力点头,然后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伊维斯那根还沾着米莉雅体液的肉棒。
“唔……”她发出满足的鼻音,粗糙的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上面的每一寸皮肤,将那些混合的体液全部卷进嘴里。她的动作虽然生涩,但那种贪婪的吮吸却带着一种原始的诱惑。
花子见状也松开了米莉雅,笨拙地爬了过来。她看了看伊维斯,又看了看正在吞吐肉棒的伊吹,最后选择了跪在男人身后,用那对丰满的乳房贴上了他的后背。
“哞……伊维斯大人……花子也想要……”她小声说着,双手从腋下穿过,试图握住男人胸前的肌肉,但动作笨拙得可爱。
伊维斯被这两头奶牛夹在中间,感受着前方湿热的口腔包裹和后方柔软的乳肉挤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转化仪式,还远未结束。
291章仪式中
米莉雅洁白的身体上彻底浮现了粉色的回路,象征着转化仪式正式开始,不属于人类的魔性逐渐溢出。
首先是内部的变化,魅魔的魔力器官彻底形成,腔内的吸力强了不止一筹,此前不断溢出的魔力补充剂,被贪婪地吮吸回去,不断转化成魔力与养分,进行着进一步的改造。
骨骼汲取养分,变得沉重结实,骨髓造出的新血魔力含量十倍于之前,不断蕴养着肉身,血管变得坚韧,自皮肤上能清晰看到它的形状,因为血液的魔力太多,正在发光。
第二魔力核心心脏改造完毕,将沉重的新血泵送到躯体各处。
然后是外在的变化。
魅魔血脉中记录着几千几万种对男性最有诱惑力的体态,结合着米莉雅的条件与她的主观意愿,这段时间对伊维斯的观察与喜好的研究,进行着细节的修正和补足。
过去劳作导致的粗糙皮肤变得细腻,呼吸间带着魅惑的香气,睫毛挺翘了一些,牙齿更加洁白整齐,发丝变得顺滑、脚趾的形状圆润可爱了许多等等。
高端自然的化妆技巧,往往是修饰细微的瑕疵,通过细节的变化,让女性的美更上一层楼。
这是纯天然的医美,一生仅有一次的脱胎换骨。
而这些会让女孩子欢呼尖叫的可喜变化,此时的米莉雅完全没有余裕感知,她全身心地沉浸在让脑袋昏沉的快感中。
“咕呜~又来了,热热的……舒服!好喜欢……进来吧,都灌进来吧~神父先生,就算是怀孕也没关系!我想要给您生孩子,生一个像莉卡那样可爱的宝宝……唔~好热啊……”
下面的嘴巴又大口畅饮着富含魔力的饮料,伊维斯在她充满爱意和喜悦的迎合中,不断灌注着。
魅魔的改造要持续三个夜晚,而米莉雅展现出了非凡的相性,看来转化后的强度会比预期得更加出色。
伊维斯观察着女人的变化,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巨大量津液,源源不断地注入着。
等到注入口开始红肿,米莉雅的娇吟中掩饰不住疼痛,他明白已经是到了极限。
初经人事的米莉雅完全不懂得用技巧获取快感,粗暴地直来直去,就会这样心有余而力不足。
“卟叽~”
黏腻的水声,空气灌入的声响格外涩情。
“不要……不要拔出去嘛~虽然很痛,但是没关系,请继续使用我、试炼我吧!”
米莉雅难过地挽留着,感到身体空虚得要发疯一样。
“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不要心急。”
伊维斯将津液凝聚成自己的形状,堵了回去。
接下来他需要使用其他人来榨取津液,继续供给米莉雅。
一旁的两头乳牛晕乎乎地倒在那里,两腿间已经无比湿润,摄入了过量的欲望气息。
在这片大陆,乳牛是相当高级的魔物,类比的话,就像暗精灵女王那边,调教好的混血精灵,稀有且珍贵。
采集的过程无比香艳,乳汁比起真正的牛,更加香醇可口,营养也更加全面,并因为是魔物,蕴含着一点点的魔力,据说会有小概率加强宝宝的魔力体质。
总而言之,确实是有着值得如此追捧的价值。
伊维斯的手在伊吹身上肆意揉捏着,真是符合“乳牛”标签的夸张身材,两团硕大的雪山,周围能超过她的,只有几米高的祈祷少女了。
肌肤骨肉都柔软丝滑,男人爱不释手地抚摸一会儿,余光瞥见魅魔的营养棒已经被吞下去了五分之一左右,便要继续正事了。
他抓住了伊吹的尾巴,看起来像是牛尾,摸着温暖、柔顺,尾部的鬃毛散发着淡淡的乳香,轻轻吹拂的时候,伊吹一下子绷紧了身体。
“不要戏弄我嘛,伊维斯大人~”
“会痛吗?”
“那里,不用力的话,没有太大痛觉,但是下面会有一种想要、想要尿尿的感觉。”
伊吹脸红心跳地形容,硕大屁股发骚扭动起来,掀起一阵臀浪。
“我明白了。”
男人直接握紧了尾巴,乳牛发出“咿呀”的惊叫,双腿一下子并齐了。
黄油世界特有的,人外娘人外的部分都是敏感部位,角很敏感、尾巴很敏感、翅膀很敏感,像诺伊那样下半身不长腿的,变成人形,双腿都要敏感。
当然伊维斯是很喜欢的,更衬出人外的特异感。
他抓着大奶牛的尾巴,让她压在小奶牛花子身上。
“做好沁乳的准备吧!”
“会的!伊吹想成为优秀的乳牛!”
伊维斯挺腰。
唯有足够粗长的大器,才能跨越那两瓣满月一样圆润丰臀组成的峡谷,抵达水源地。
之前的心思都放在米莉雅身上,现在仔细感知,能够明显发现,伊吹和花子的骨盆比正常女人要大一圈,因此便有着更加肥大的臀部,与之相连的大腿也是,此时裹着奶牛斑点过膝袜,勒出的腿肉令人爱不释手。
完全是为了孕育而生的下流身体!
伊维斯推动她肥熟的屁股,欣赏臀波,压在花子身上的巨乳也晃荡起来,乳浪摇曳,看着就觉得养眼。
“哞、哞~”
伊吹发出了满足的叫声,贞洁的证明失去,对热衷繁育的魔物来说,那完全无法称之为痛楚,立即就被快感所支配。
棍棒深入其内,率先传递的感受是柔韧,带有奇特的弹性,魔物娘的那里比人类要结实许多,更加丰厚的肉壁包裹,产生特别的安全感和放纵感。
审判长顶着大乳牛开始奋力冲撞,挥洒着汗水。
抓着的尾巴就像马鞭,不用力地牵动一下,伊吹就跟着紧缩一下,十分有趣。
“啊啊啊啊——”
不知多久后,伊吹仰头力竭地长长呻吟,然后趴在了花子的胸口,湿润的整齐的公主切刘海贴在额头上,对生育的渴求完全被满足了。
“伊吹小姐……伊维斯大人……人家也想要了,给花子嘛~”
身体相对娇小,但比例同样逆天的小奶牛,也摇晃起了屁股。
“当然不会放过花子的——”
伊维斯非常满意这对礼物,一边操纵着伊吹体内的液体流向米莉雅,一边开辟起新的战场。
轻微的痛呼后,懵懂天然的乳牛花子,跟着沉浸在肉欲之中。
伊吹仰躺着,解开自己胸口的比基尼奶牛泳装,抛着媚眼,将丰满的果肉揉捏成各个形状,在胸口比着爱心,为伊维斯加油鼓励。
【等花子妹妹这边结束……书上说人类这么多次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舔了舔嘴唇,夹紧双腿,将来不及留在体内的那些用手指沾着,含在嘴里。
【还想要更多……】
许久后——
“满了满了……彻底满了呀伊维斯大人!”
伊吹的黑发已经完全被浸湿,带着哭腔呼喊着,喜悦变成了慌张。
她努力收缩,但那边的肌肉已经因为传导了过量的快感信号而麻木,难以配合,前半夜紧窄的部位已经胀得很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刚开始视若珍宝的津液,再无力挽留,廉价地大量流淌下去,再被传递到旁边的米莉雅身上。
米莉雅、花子也是轮番休息过,一再压榨着快感,此时都有些神志不清。
伊吹哭喊的样子让伊维斯有些麻木的神经感受到了刺激,抱紧她的大屁股。
“噗哒噗哒噗哒!”
沉闷的肉响后,将拓宽许多的蜜道再次灌满。
但还没有结束,魅魔仪式的吸收远远没有到上限。
不知道是不是吸收的津液越多,转化后的素质越强,总之完美主义的伊维斯到天亮前是不会停下的。
总不能干打吧?
将疲倦的乳牛放到一旁休息,伊维斯展开了彼界。
无尽雌畜,出来!
此时,在教堂的莉莉娅、哈妮娅和拉碧安三人正在休息。
伊维斯到来的时候她们没有特意迎接,因为之前就见到过,三人性格比较散漫,在一起的时候,又比较要脸,就算心里想的要死,几天不见就穴痒奶涨,也不肯先开口去迎接男人。
就这样干耗到了夜晚。
表面清冷,内里闷骚的莉莉娅,已经自慰去了好几次,却感到欲望一次比一次强烈,像是拧不干的毛巾,手都酸了,小花朵也有些酸痛,但就是想要。
同时她敏锐的感官告诉她,其他人也没有睡。
此时忽然感到一阵熟悉的魔力笼罩过来。
莉莉娅惊喜地瞪大眼睛。
下一刻,一根粗壮的棍棒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是熟悉的大小和气味……虽然有别的女人的体液,但此时饥渴的莉莉娅已经顾不得了,热情谄媚地吮吸起来。
“咕哦……伊维斯,你回来了……咕……我好想你~”
“继续吃,不要说话。”
伊维斯按了按她的头,银发修女将此视作奖励,点点头,含得更深。
“呀啊~不要吓我啊!我马上就要睡着了的~”
娇小的哈妮娅被伊维斯抱在怀里,娇嗔着捶打他的胸口,撒的谎立刻就被伊维斯揭穿,他的手从小修女的睡衣中掏出来,按在她嘴唇上。
“浓稠成这个样子,可不像是好好睡觉的乖孩子该有的啊。”
小修女捂住了眼睛,吮吸他的手指,欲拒还迎,“讨厌!不要看嘛!莉莉娅你吃快一点!”
“才不要……哈妮娅上次、滋滋……比我的时间长……”
“上次是上次,这次重新计算好不好?”
“不。”
拉碧安……拉碧安是真的要睡着了,然后“躺赢”了。
同样自慰到无比湿润的地方,感受到了空气的凉意,然后湿润火热的东西插入进来。
她一下子睁开眼,嘴巴里发出不成章句的话:“咕呜呜……咿!热……烫!什么东西?!舒服的东西……进来了啊啊!”
莉莉娅很不满意,爬过去吮吸自己的“劳动成果”
伊维斯也不缺这一口两口的东西,她们能喝多少?
跟哈妮娅调情,亲吻她的嘴巴,把玩吮吸小小的乳鸽,让两个大修女发挥行动力。
今晚,和拉碧安一样突兀遭受灌注的女人不止一个,将过量的津液抽取走,依旧还残留着大量、足够绵密拉丝和滴落的量残留。
还在外面忙碌的魔女克蕾娅、艾姆塞斯特,尽职尽责的辅佐官伊莎贝拉、丽贝卡,以魔力体存在,观察此处,实在忍不住偷吃的诺伊,被她召唤来的赤云师徒、小森灵拉菲利亚……
一玩起来就挑花了眼,在选择足够多的时候,无关爱意,男人便是喜新又喜旧的,每个有趣的玩具都要拿出来细细把玩一番。
一些一段时间没问津的,要好好疼爱,还没有玩够的,就继续打标记,那么卡在中间的就有些倒霉了,经常是随便被摸几下,被撩拨起欲望,就又被推到一边,身上的男人去玩弄别的姐妹了。
到天明的时候,有些还没得到满足的女人被彼界放逐回去,不上不下,气呼呼地埋怨着她们的长官和主人。
玩闹起来的伊维斯,可是只管自己开心的。
而作为第一天的战果,最终汲取的量,有一片小池塘那么多。
米莉雅在早上醒来,浸泡在里面,一时都无法联想这是什么东西。 伊维斯打了个呵欠,做了一整晚重复运动的男人,此刻真切地感到了精神上的疲倦——不是体力不足,而是那种持续专注于一件事后的疲惫感。阴茎还在微微发烫,龟头马眼处残留着白浊的黏腻,但他已经懒得清洗。腰腹处的肌肉因为持续发力而有些酸胀,大腿内侧更是因为长时间保持插入姿势而微微颤抖。指尖还残留着数十个不同女性肌肤的触感——有乳牛娘肥熟臀肉的柔软弹性,修女莉莉娅含入口中时的温热紧吸,魔女克蕾娅扭动腰肢时湿润穴肉刮擦的触感……这些记忆在脑中堆积,反而让神经麻木了。
然而这样的夜晚,还要持续整整两天。
他低头看着浸泡在白色池塘中的米莉雅——那些由他亲自注入,混合了数十个女性魔物、修女、魔女、精灵……甚至龙娘魔力与体液的精华,此刻呈现出一种乳白中泛着淡淡魔力光泽的粘稠液体。表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油润的光泽,那是不同体质分泌物的混合。腥甜中混合着淡淡麝香与花香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密室中,空气都显得粘稠湿润。
“虽然说是照耀到月光,仪式才会正式开启,第二阶段的改造才会开始,”伊维斯用手背擦了擦眉心,声音带着熬夜后的低哑,“但保险起见,米莉雅,这三天你就忍耐下吧。继续待在里面,不要出来。”
他蹲下身,将手探入那片白色的池塘中——触感温热滑腻,像是浸泡在加热过的奶油浓汤里,但又比那更加绵密。魔力在其中缓缓流转,每一滴液体都像是活物般轻微搏动。食指和拇指捻起一缕,拉出长长的、闪烁着微光的丝线。
“我的体液比较特殊,因为灌注时混合了大量的魔力,只要魔力还没有完全逸散,温度就不会消失。”他将那缕丝线弹回池中,水面荡开涟漪,“而且这些液体本身具有‘孕育’和‘滋养’的属性,对魅魔转化来说是顶级的催化剂。就温度来说,应该还算舒服?三十七度左右,恒温的。”
说到这里,伊维斯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反正我是不会去体验的——毕竟这是我榨取出来的东西,再泡回去总觉得有点微妙。”
米莉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淡淡的粉,而是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的、充血般的深红色。她原本浸泡在白色液体中的身体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双手环抱住胸口。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羞耻感而硬挺起来,粉色的乳珠在乳白色液体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整夜浸泡的、包裹全身每一寸肌肤的、此刻正从大腿间缓缓流入小穴深处的温热粘稠……全部都是那个东西。
“这这这……这怎么行?!”米莉雅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惊慌失措的颤抖,“一、一直泡着?!连睡觉也要……睡觉也要在里面?!这、这也太——”
她试图站起身,但双脚刚踩到池底光滑的石面,就被伊维斯伸手按住了肩膀——那只手还残留着昨夜揉捏不同女性肉体后留下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微粘触感。男人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扣在她的锁骨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躺回去。”伊维斯的声音平静,却让米莉雅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转化仪式还没完成,离开这个‘培养池’,魔力供应会中断,改造效果会大打折扣。你想前功尽弃吗?”
米莉雅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那些白色液体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被她的小穴吸收。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温热的、酥麻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子宫口附近缓缓融化、渗透进她的魔力回路。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感知,就能察觉到身体正在贪婪地吮吸着这些“营养”。
这是生理层面上的渴求,是转化中的魅魔身体本能的饥饿。
但心理上……
她低头看着胸口——那两团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乳肉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一颗水珠形状的液体正缓缓从乳尖滑落,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重新坠入池中。大腿内侧更是湿滑一片,穴口附近的绒毛都被浸得湿漉漉的,几缕银丝般的黏液黏在上面,随着她呼吸时身体的轻微起伏而摇曳。
浑身不自在。
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标记过——被伊维斯的、被他从其他女人身体里榨取出来的东西,彻底涂抹、浸泡、渗透。这种认知让她头皮发麻,脊椎都泛起一阵奇怪的酥麻感。
然后……在那股强烈的羞耻感之下,一种别样的兴奋开始悄然蔓延。
很细微,像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带着魔性意味的灼热。小穴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收缩,穴肉无意识地绞紧——明明里面什么都没有,却像是在吮吸空气。乳头变得更硬了,乳尖传来细密的、像是被电流轻轻刮蹭的酥痒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自己的不知情下微微充血勃起,在温热的液体包裹中轻轻搏动。
那种“被彻底浸泡在他的东西里”的认知,不知为何……点燃了某种隐秘的快感。
伊维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转变。他的手指还搭在她的锁骨上,此刻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那里同样沾满了乳白色黏液,随着他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哦?”男人的嗓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审视般的玩味,“看来我们的米莉雅,在羞耻之余……还挺享受的?”
米莉雅猛地摇头,银色的长发在白色池塘中荡开涟漪:“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身体有点奇怪……转化仪式的影响,一定是这样!”
“是吗?”伊维斯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却有一种看透一切的从容。他收回手,双手在空中虚握——掌心涌出微弱的魔力光芒,白色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黏液开始在他指间凝聚、塑形。
不过几秒钟,一个完全复刻他阴茎尺寸的玩具出现在他手中——长度近二十厘米,粗度足以让普通女性望而生畏的肉棒形状。龟头雕刻得惟妙惟肖,马眼甚至做出了微凹陷的细节。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纹路、根部茂密的毛发形状都一应俱全。整个玩具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内部能看到缓缓流动的魔力光泽。
“既然感觉身体‘奇怪’,”伊维斯将这根玩具递给米莉雅,“那就在有感觉的时候,用这个缓解一下吧。”
米莉雅呆呆地看着递到面前的肉棒玩具,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她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既不敢接,又不敢不接。
伊维斯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直接将玩具塞进了她手里——触感温热,表面带着湿润的滑腻,像是刚从某个温暖湿润的腔道里抽出来一样。甚至还能感受到玩具本身在轻微搏动,像是活物。
“我的魔力储存在里面,”伊维斯继续说道,双手继续凝聚魔力,很快,十几颗大小不一的“精球”出现在他掌心——最小的只有鸽蛋大,最大的则堪比鹅蛋。它们同样半透明,内部有乳白色的絮状物缓缓流转。“这些也一样。你什么时候开始使用它们,用了多少,用在哪里……我都能通过魔力链接远程感受到。”
他将那些精球一颗颗放进白色池塘中,它们漂浮在米莉雅周身的水面上,随着轻微的涟漪缓缓晃动。其中最大的一颗甚至直接贴在了她的小腹上,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
“不知道米莉雅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开始自慰,”伊维斯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眼里闪烁着某种恶趣味的光芒,“是今天下午?今天晚上?还是明早醒来时,因为晨勃一样的生理反应而不得不开始?这种‘被观察却又不知道观察者何时在看’的感觉,偶尔体验一下……也很有趣,不是吗?”
米莉雅紧紧握着那根肉棒玩具,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玩具表面渗出细微的、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掌心。那股熟悉的腥甜气味从玩具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池中液体的味道,简直像是伊维斯本人正站在她面前,用真实的阴茎抵着她的掌心。
她想扔掉,想把这淫秽的东西丢得远远的——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收紧,玩具温热的触感反而让她掌心渗出了汗。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悸动,穴口甚至不自觉收缩了几下,挤出几缕池中的白色黏液。
伊维斯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慌、身体却诚实地产生反应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向密室的墙壁,伸手在石壁上划过一道魔力符文——一个不大的储物空间打开,他从里面取出几本书。
走回来,他将书放在池塘边的石台上。有封面花哨的言情小说,有厚得像砖头的历史典籍,还有几本基础魔法理论和魅魔种族特性研究的专业书籍。
“无聊的话,就看书吧。”伊维斯说这话时,目光却落在米莉雅依然紧握着玩具的手上——她的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玩具龟头的凹陷处,那动作带着某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虽然我觉得……你可能没多少时间觉得无聊。”
米莉雅的脚趾都因为羞耻扭动起来,开口问道:“那吃饭还有……摘花呢?”
“哦,魅魔的食物就是这个,排泄已经是不需要的了,米莉雅你就慢慢了解自己新的身体吧,会给你很多惊喜,我去带莉卡她们玩了。”
“等等啊,伊维斯先生——”
米莉雅抱着胸脯,在害羞之后,默默蹲在了白色水池之中。
“诶?我的皮肤……”
她开始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开始慢慢摸索。
外貌变得更加妩媚动人,力气增大了好多,之前非常努力才能调动一点点的魔力,像是从田间的小水沟变成了小溪。
那些新奇的变化让米莉雅欣喜不已,期待着新的生活。
但这三天的羞耻,也实在难以适应。
“这是女神大人赐予的术式吗?女神大人……有点开放啊。”
这一句也被伊维斯的魔力捕捉到,一并记录,发给妮芙。
292章变化的启发
伊维斯并不需要睡眠,但为了维持人类的认知,还是经常会睡觉。
但熬夜通宵也是生活的一环,每天准时睡准时起,锻炼剑术处理公务,传教、行善积德……
说这是人多少有点非现实的感觉了。
想了一些闲话,审判长看着镜子审视身上的打扮,是一身普通的教士服,只是十分笔挺,领口衣袖都打理得整整齐齐,显出非常认真的生活态度,或是有一位充满生活热情的太太。
这里是后者。
阿拉蒂娅的姐姐,有着灿烂金发的克蕾娅,为崇敬与心爱的男人整理着打扮,指甲从伊维斯的下颌轻轻刮过去,高超的魔力技巧就将一些生长出的胡茬切断传送离开。
打理到一半,她忍不住贴近到伊维斯的脸颊,轻轻蹭着。
“好痒啊~这就是男人的感觉?让人安心……啊,有些失态了。”
伊维斯抱紧克蕾娅,嗅着她的体香,“没事,就当做你辛苦的奖励好了,卷宗我抽空看过了,做的不错。”
“是大家一起的功劳,”女人笑起来,“被您夸奖真开心,阿拉蒂娅昨晚也跟我说了她的心情,缠着我说到半夜才睡着——要是再晚一点就该看到我这个姐姐糟糕的一面了。”
“那不是正好吗?”
“嗯……那孩子也该学习一些大人的事情了,包括卡朵莲小姐也是,您真是坏心眼,好吧,我会跟姐妹们交流的。”
深吸一口气,缓缓在心中品味,克蕾娅想到另一个问题。
“温蒂塔老师最近怎么样了?孕肚应该已经能看出来了吧?”
“是的,在船上特别开辟了结界,不用颠簸,再过段时间也要抵达预定的目的地了。”
这段时间和那位娇小的不老魔女没怎么玩耍,魔女也不是每个的体质都和彼岸花一样,对人类而言,孕期的前三月和后三月都是比较危险的。
想要做就得拜托诺伊看着,他并没有那么饥渴,反倒很多时候是孕妇们难以忍耐,请求他帮忙“止痒”
温蒂塔的女儿在茁壮成长中。
比起幼儿的身份,他更看重“未来的才能”这点,每个新生儿在诺伊的权能影响下,都会继承不错的天赋,给予合适的教育,就能够在未来填补势力的空缺。
世界太大了,人才永远都不够用。
孕育的值得期待,同时也不能够放下对已知的探寻。
思考着对莉卡的教育方式,伊维斯在克蕾娅期待的眼神中,给了她一个黏腻的长吻,清爽地离去。
…………
今日同行的是莉卡、奥莉薇娅和教宗维罗妮卡二世。
最先来到门口的也是教宗阁下,过去作为圣女候补,要经历非常严格的修行才能够服众,因此这位少女即便昨夜与同龄人交谈到深夜,也能够在生物钟的催促下清醒。
“早安,教宗阁下。”
“早安,审判长阁下。”
维罗妮卡下意识绷着脸蛋,颇有威严地回答,那表情持续了一瞬,迷糊的脑袋清醒过来,意识到谁在说话,吓得又回到了仓鼠的状态。
伊维斯说话总是很客气,用着敬称:“不用紧张,维罗妮卡大人,这段时间除了周边小国上显得软弱了些,别的事务您都处理得很有条理,继续成长吧。”
“是……感谢您的夸奖!”
“我为女神服务,这些事情是您的责任——但也不必过于紧张,我的力量就是教会的力量,前段时间忙碌,近日我会让您理解这一点的。”
“我会为教会竭尽所能!”
维罗妮卡在惊吓之中,滋生出喜悦来。
本来以为自己就是个玩偶,现在得到的自由比预想的要多很多。
今天居然还能出去玩!
过去教会在修女的管理上是一刀切的,除了修女院的管理人员要负责物资进出采购,以及主教们的姘头能被邀请出去“讨论教义”,普通修女一辈子能出去的次数两只手能够数清。
小教宗忍不住喜悦地踩着地板。
伊维斯收回视线。
本来以为是个普通平庸的女孩,但放在了高处,却焕发了别样的光彩。
有趣。
等待莉卡。
维罗妮卡等得有些紧张和心慌了,一阵子不说话,就觉得尴尬和沉闷。
伊维斯趁势教育了她一些道理,“今后会遇到很多这样的场合,如果不确定能够找到对方会投入回答的话题,就需要保持沉默,上位者要有比普通人更加沉稳的心态,甚至可以说是厚脸皮。“你需要尽快适应,并最好将这纳入你习惯的交谈氛围中,这至少会让你掌握一定的自主权——在真正掌握像大人那样说话之前。
”。小教宗只觉得那些本就有些陌生的单词,连起来组成了更加陌生的词句,眼睛都要转圈了。“那个、我……我、还没有学习到那些……”。伊维斯观察后笑了起来,“看来在这些之前,最重要的还是先学习词汇文法,忘记你还是个孩子,是我着急了。
”。他的态度温和许多。阳光教会最尊贵的女孩害羞地捏着垂下的发丝,久违感受到了温暖的关怀。“我就叫你薇妮吧,你昨天说家里面这样叫你。
”。“是的。
”。“从年纪上算,薇妮加入教会有三四年了?
”。“那个……两年半。
”。“和家里见过面吗?
”。“庆典的时候,教会忙碌不过来,妈妈会带弟弟妹妹来看我。
”。维罗妮卡也想到了家人,有些紧张地碾着地板,在这里待久了,她的思想都被禁锢住,一个月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能够出去,更不要说回家。而伊维斯叫来陪她的人……说来有些地狱,找不出几对有爹妈的,这就是所谓的认知盲区了。审判长心中默默祈祷来提升功德,看向外面,“那今天就回去看看。
”。“是……诶?
”。她都以为这个话题要过去了,昏沉的头脑又缓慢理解了男人的意思,“诶——我可以回去吗?!
”。“当然,自信一些,薇妮,你是教会最高贵的人了,不过分的事情,甚至过分一点的事情,都可以让人来满足,只是回去看看而已。
”。伊维斯揉捏薇妮婴儿肥的脸蛋,他又没什么心理疾病,自然是喜欢家庭团圆之类的场景。而且,说不定维罗妮卡的家里还不知道她当上教皇的消息,到时候说不定会很有趣。维罗妮卡也是常见名,此前便有过一位教宗名叫维罗妮卡,不过那位有着显赫的姓氏,而现在这位二世,她全名就是维罗妮卡,没有姓氏。加冕仪式也不像以前的教宗那样向所有信徒开放,邀请诸国观礼,因此维罗妮卡的妈妈,大概率和他们来时遇到的背教修女薇莉缇一样,根本不知道新教宗这件事。或是在听到后,略带忧愁地跟孩子们说,“新教宗的名字和你们姐姐一样,要是她也在这里,我们就能调戏她了”这样的话。小少女再按捺不住激动,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肚子上晃来晃去。“谢谢您!
”。聊了这么久,莉卡和奥莉薇娅也终于洗漱和吃完饭,小跑着过来。这两位出身乡村的女孩,还没有被阶级绑架思想,态度如常地跟维罗妮卡打了招呼。昨天听到这位小伙伴是教宗时下巴都要惊掉了,问东问西,最终发现也并不像村里大人说的,有什么天生的特异,或是说了坏话就会被士兵拉出去砍头。小孩子的友谊总是很纯粹的,就像闰土。伊维斯指着远处的时钟,“还不算迟到,但是慌慌张张卡着时间过来,会给人不成熟的感觉。
”。“唔,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阳光圣都的历史也有几百年了。阳光大教堂前的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没有面容佩戴面纱的女神像,胸口装饰着繁复的太阳花纹。莉卡牵着哥哥的手,欢快地晃来晃去,看到那里后奇怪地说:“比村子里要花哨好多。
”。维罗妮卡吓一跳,看了看周围,生怕有信徒怒目看过来,要解释说一直就是那样子的。伊维斯抬起手背,“是的,时间太久,有了些变化吧,其实最初连女神像都没有,因为女神是妖精,娇小可爱,塑像的话,形体上没什么威严,而做成这个样子,又会让她觉得是在嘲讽,嫌弃不够真实……那些事情现在的人都不知道了。
”。小教宗默默闭上了嘴巴,准备回去多学习。今天的计划,是带着莉卡在城里走一走,让她有些触动。奈何在这边效率太高了,想想也是,伊维斯自己犁了一遍,半个月前降临的审判官们又犁了一遍,加上这片大陆没有什么魔堕气息,不像他那边,权贵们都集中在圣城,因此两遍下去罪恶就绝迹了。一些审判官还在循着蛛丝马迹,追索向周围的国家。走到中午吃饭,路上连小偷都没看到。伊维斯又不可能主动带着小孩子去偏僻的地方。那就算了吧,换个计划就是了。“薇妮,买点食物,准备一些礼物,直接去你家吧。
”。“啊?
那个……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知道这有些失礼,但我想,一位女儿想要回到家的急切,和家人想要见到女儿、姐姐的情意,是能够掩盖这点失礼的。
”。既然路上遇不到,就主动去找吧,这座古老城市中的小家庭,对近段时间的变化和思考,或许能够带来一些启发。
293章应有的处理
审判长本人过去并不喜欢说教,如果不是审判时必须揭示对方的罪恶,他喜欢的做法是一剑把人砍死。
但是生活总是会变化的,身份也是如此,从审判官到审判长,就不能只靠剑来做事了,身居高处,他的言行都是“武器”,如果运用得好,就比一千把、一万把剑更有价值。
所以不管他喜不喜欢,都要经常性去说教。
“——神明就是这样子,小伊维斯是来抱怨的吗?那躺在我怀里慢慢说吧。”
眼前深红色的娇小女神笑着,将他搂在怀里,显出孕育之神的母性来。
萝莉妈妈,好!
在富有而慷慨的胸怀中蹭来蹭去,伊维斯在这方面基本没什么自尊,一时都忘了问对方把他喊过来有什么事情。
而聊起刚刚的话题,是诺伊对莉卡产生了兴趣。
圣骑士就和她的“巫女”一样,是承载神明力量的种子,多一根基柱,
帮别的女神做这些的伊维斯,让诺伊产生了一种被ntr的感觉。
然后兴奋了。
作为寒暄的话题很快过去,女神是有轻重的,进入正题。
“最近,凯尔维斯这边来了些奇怪的家伙,我能感觉到发生了什么,有一些让我觉得不舒服的感觉扩散,我的孩子(赤云)说,岛屿上有人在散播某种禁药,大概是加强版的媚药,对人的神智伤害很大。”
伊维斯皱眉后挑了挑眉毛,知道是剧情开始了,有炼金术师为了炼金术的极致“半神之血”,来到凯尔维斯这片孤悬海外、仍保存着神秘的岛屿。
不过原本这种药物的重要配料,是那个呆呆的森灵拉菲莉亚的体液,伊维斯确认那个小家伙生活得很好,现在是在赤云的杂货铺,跟赤莲一起当着店员。
为了得到奖励,克服了不穿衣服的坏习惯,也换上了小女忍那身类似和服的打扮,凯尔维斯的人接受力也挺强的,这么个魔物店员都能接受。
看起来怪怪的,还是天然的姿态比较顺眼,伊维斯过去奖励她的时候,还是允许她光着身子。
不是拉菲莉亚,可能直接是从岛屿深层的土壤搞到的东西吧。
伊维斯感慨说:“那真是不巧。”
“真不巧呢~”
诺伊也笑了起来。
圣特蕾西娅号已经到了她的感知边界,很快就会登陆凯尔维斯。
原本,岛屿上只有港口驻扎着一些士兵,连地下街都无法覆盖,王国的势力在偏僻海岛上的防卫作用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最大的程度是让一些人觉得自己被保护了。
但是圣特蕾西娅号登陆后就是另外的情况了,上百位审判官,以及更多具有战力的实习生,把岛屿犁一遍都行。
因此诺伊也不是很着急的样子,坚实的盟友让她安心。
“不过呢,我希望亲爱的这边,稍微晚一些插手。”
“哦?”
“这件事呢,是那个小姑娘在调查,现在获取的效果也是,她的水平很不错,至少现在比赤云要强很多,所以一些比较危险的区域也能深入,捕捉到了一些痕迹。“不过继续下去的话,就需要我的力量了,接受我的恩赐,成为我的巫女……”。女神温柔地用奶球给男人按摩头皮,解答疑惑,“那个小神官有很强的正义感和超乎寻常的慈爱心,我觉得如果‘莱希’真的具有神智,一定就是那孩子的形状——真可爱啊,又可爱又坚强,纯洁无瑕的孩子——”。“我懂的。
”。这对男女默契地碰了下嘴唇,呵呵笑起来。诺伊也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找一些巫女,让她们染上欲望的色彩,如果能够跟巫女一起快乐就更好了,这是繁育权柄带来的影响。伊维斯就不说了,他就好这口。正事说完,女神大人的双腿变成尾巴,缠绕在男人身上,表达着她的欲求不满。昨天在米莉雅的转化仪式上,她虽然也跟伊维斯滚了一阵子,但毕竟她还没突破封印,神域的应用没有伊维斯这样灵活,不能够随时传送本体,魔力信号漂洋过海传递,损耗很大,在洞窟里的身体还是只能用手自我抚慰。“这边忙完了,记得去找我,说不定到时候,我就为你准备好了洁白甜美的小羊羔~”。“感谢女神的恩赐。
”。“嗯呵呵……”。诺伊俯身贴过来,灵巧的红舌与伊维斯交缠,展现着蛇的特征。…………。“好神奇……手掌穿过去了——诶?
拿不出来了!
”。这边的小姑娘们在对他的身体动手动脚,进入彼界的时候,伊维斯在物质界的身体就只有一具影子。他看向面前伸手的奥莉薇娅,对方的手像是“穿模”一样,卡在他的身体里,在他动了之后,吓得呆在了原地。“厉害吗?
”。伊维斯把她的手往外拽了一点,按在胸口上。少女的呆滞一下子变成了贪婪,眼睛都要放光了,抚摸着结实的男性肌肉。莉卡也在旁边看着,只有维罗妮卡乖乖坐着,像是娃娃一样安静可爱。她也感受过不少次了,审判长大人没事就好把玩一会儿精致的小教皇,几次还在她的床上跟哈妮娅、拉碧安她们滚来滚去。所以维罗妮卡有着符合年龄的认知(这个时代)。“怎么做到的?
魔法吗?
”。奥莉薇娅一边摸一边问。“嗯,魔法,但是这样子上手,不够淑女啊,奥莉薇娅。
”。“我愿意道歉,伊维斯先生,请摸回来吧!
虽然我没有米莉雅姐姐那么大——”。她挺起来了小笼包,展现女孩子特有的不讲理,同时又隐隐期待。“等下,奥莉薇娅……”莉卡觉得不太妥当。伊维斯一向男女平等,被摸了就会摸回去,直接伸手,穿透了表层的衣服,直接握住了热情活泼的少女,那青春美好的春笋。一手能够把握的精致,是他喜爱的大小。大的奶球总是软绵,而小一些则往往富有弹性,又十分细腻,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根比较粗长的手指从少女胸口划过,上下能够感受到起伏的边界,中间则是指头大的粉色珍珠。“咦?
咦咦咦!
”。奥莉薇娅也没想到口嗨会这么快付出代价,至少拉扯一下啊?虽然这段时间练剑,她一直往人家身上蹭,上半身每一处都感受过男人的身体了,但是这样被直接的品味……。【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少女心里惊呼,脸上也是遍布绯红。维罗妮卡往旁边挪了挪,依旧面色如常。莉卡吃惊地瞪大嘴巴。“那里是……那里……等等,奥莉薇娅摸了哥哥,所以……摸回来?
正常的吗?
”。小教宗点头,“嗯,这符合教义。
”。“真的?
”。“真的。
”。被摸之后,像是触碰到了开关,少女的羞耻心爆发,之后的路上她安静而娇羞地靠在伊维斯肩膀上,不时轻轻笑几声。马车朝着旧城区驶去。…………。以这个时代的眼光来看,维罗妮卡的家境还算不错。面前是一栋双层的木屋,有些修缮缝补的痕迹,不过遮风挡雨不在话下。屋子周围是一片篱笆和带刺灌木形成的围墙,围起一片小院,院子里晾晒着衣服和被子,不够光鲜,但能够遮蔽身体与保暖。这片魔法发达的大陆,进步的技术依旧没有覆盖到下层,一家人能每人有一条完整的裤子都能算得上少见。但也确实供养不起三个孩子,加上维罗妮卡检测出了天赋,就主动去当修女了,省一笔吃住的开销,在一些重要的节日,上面的院长、嬷嬷心情好,还会发一点钱。以这个时代的标准,维罗妮卡算是找了一份工作,开始独立生活,这也是人们所习惯和熟悉的。但这位候补圣女心中的小孩子还没有完全长大。“妈妈!
”。维罗妮卡在马车里看到院子中高大的女性,激动地站了起来,马车一晃,就让她落到了伊维斯怀里。“好了,稳重一点,教宗阁下。
”。“啊……啊……”。这个称呼在这里点燃了维罗妮卡的羞耻心。汉高祖功成名就后能大大方方回乡显摆,因为那是个经历生活风吹雨打的老流氓(无贬义)了,而小教皇直到几个月前,与家里的联系是,发包裹给妈妈,请求帮忙改一下衣服,撒娇请求回信带几块糖。【当了教宗我好像也没怎么吃糖……】。维罗妮卡脑袋乱乱的,什么思绪都浮了上来。“怎么办嘛?
审判长大人!
”。她祈求地看过来,灰色的眼睛显出来小动物的可爱。“普通地招呼就好,说说现在的生活,然后被家里人笑话一阵子,这也算是我们的疏忽了,教皇的家人可不能继续住在这种地方,先等一下。
”。伊维斯认真思考起来,通过彼界离开,一会儿后就带来了一沓东西。之前路上买了食材、衣服和点心,作为正常上门的礼物,他也是贵族见多了,下意识以为维罗妮卡的家人至少有栋漂亮的房子。也是一种认知盲区。“我随便挑了几栋房子,这是地契,下午你就带家人看看,看中哪家就住进去。
“家里没有收入也不行,这几间铺子也去看看,后面我会找人教你怎么处理这些……”
伊维斯拍了拍呆呆的少女。
“你长大了,维罗妮卡,要像大人一样生活做事了。”
这句鼓励,让小教皇的心里一下子奔涌起温暖的海潮,感受到了难言的震撼,鼻子一酸,“嗯……”
294章赏樱
没有打扰维罗妮卡一家感人的会面,伊维斯单独离开了。
莉卡和奥莉薇娅还是小孩子,上门无所谓,如果他坐在那里,维罗妮卡的妈妈得喊他“老爷”了。
审判长大人并不掩饰自己的虚荣心,喜欢被人追捧、崇拜,但也没强烈到要在熟人的家人面前彰显。
他与驾车的艾姆塞斯特打了声招呼,这位性格飒爽的黑皮魔女是早上到的,因为昨晚已经交流过了,所以不用特意招呼,直接进入了工作状态,担任护卫工作,她的实力足够可靠。
“这边拜托了,艾姆。”
“嗯!放心交给我吧,老爷!”
很有工作热情的魔女大咧咧拍着胸口。
伊维斯点点头,进入彼界之中。
…………
维罗妮卡与小伙伴们虽然遗憾伊维斯的离去,但也确实放松了些,因为他有时候真的很严厉,有点吓人。
现在是孩子们的场合。
维罗妮卡妈妈的名字叫科拉,很有力量感的名字,也与她魁梧雄壮的身材相匹配,遗憾的是,她的孩子们似乎都继承了英年早逝的丈夫的基因,一个个秀气可爱,像是娃娃。
她望着已经消失不见的神父,“真是风风火火啊,薇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那位伊维斯先生是?”
科拉说着话,单手提起了她们带来的大包小包的礼物,惊奇地挑了挑眉毛,“那个抠门的老寡妇,这么大方?居然连肉都有,下次见到她我会再真诚一点问候她。”
“不是院长,妈妈,是刚刚那位的礼物,那位是我的……呃,在教会的监护人,另外院长她……回老家(go to last home)了,说这种话有点可怕。”
维罗妮卡努力捋直舌头,这段时间赶鸭子上架的训练是有成果的,科拉都觉得惊奇起来,她过去只知道吃,写信让带吃的,寄钱回来也是给弟弟妹妹买吃的,像是松鼠的女儿,说话居然有点大人的意思了。
现在她更在意另一件事:“降职了?我就觉得那老东西肯定没少拿钱,隔壁街的人看到她在马车上搂着年轻男人。”
“呃……”
看着女儿说不出话的样子,科拉皱了皱眉,“不是回老家,那是……回老家了?前段时间教会杀了很多人,听说好些大人物都死了。”
“嗯嗯!”
“我的姑娘诶,别在妈妈面前拽文了,”科拉抱紧东西往回走,“这些天有太多事了,看来我们能好好说说,你们也是修女吗?看着真有精神,身体也结实。”
“啊!是的!”
莉卡下意识应了一下。
奥莉薇娅张大眼睛,“她不是,我是!”
“奥莉薇娅什么时候是了?”
“旅行前伊维斯神父答应的,我要在教堂帮忙!”
科拉听不太懂,“欢迎,都欢迎你们来,虽然我家里没什么招待的,午餐还要用你们带回来的食材,真不好意思啊,还有真是好多啊,伊维斯先生真够大方的,还有薇妮你在后面干什么?”
包裹囫囵装在一起,里面大包小包的东西一直在往下滑,直爽的夫人见女儿迟迟没反应,皱起了眉头,展示母亲的威严。
“我这里也有东西啊……”
“什么?”
“哎呀比你那个贵多了,喊一下瑞德和瑞拉嘛。”
维罗妮卡抱着一堆地契,心虚地看着坐在马车前的雷之魔女,“我真的能拿吗?”
“当然了,教宗阁下,”艾姆笑起来,她也不讨厌这样的小姑娘,“对比您的身份,这可能都显得不够体面,下午我会找人帮忙搬家的,先暂时落脚,之后再找更合适的地方吧。”
仓鼠教宗舌头都要打结了,慌张摇着头:“全?都?不不不不!太夸张了……我选完马上给您!”
说都送给她,薇妮反倒觉得一栋能够接受了。
“审判长大人的意思是,都拿着,送出去的东西拿回来,我会很惨的哦,您也看过我那样子。”
魔女们工作辛苦了,伊维斯也会不定期把她们叠起来,一块奖励,有着深色肌肤和挺翘屁股的艾姆往往是用的最长的那个。
“这这……”
维罗妮卡眼睛转圈往回走着。
此时科拉已经来了第二趟,俯视着女儿,刚刚还觉得她长大的感慨一下子消散,“就这些东西拿半天啊,我真担心你在修女院会不会因为懒挨打。”
这时代的人习惯长大的孩子不回家,过去几年也是见了几面,科拉的性格也直爽,女儿在她这里的好感迅速从暑假回来的大学生,过渡到暑假快结束的大学生。
小教宗鼓起脸,“妈~我刚回来诶,而且我……”
“而且什么?”
说归说,妈妈还是关心女儿,想着可能是什么不好拿的,伸手过来。
装在包里的一叠纸。
她看向女儿的眼神逐渐不友善。
“这个,”维罗妮卡小声说,“也是伊维斯先生的礼物。”
“不,是职位福利,您的女儿非常出色,夫人。”
“是什么表彰的……”
科拉打开包看了一眼,厚厚的一叠东西,让她以为是资料之类的。
随即觉得这“纸”的质量有些太好了,像是什么高等的布料,然后看清了上面鲜红的印章。
“嘶——”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此时甚至顾不得外人在场,一把抓住了女儿的手,“维罗妮卡!”
被叫全名的女儿猛地点头,“是!”
“你难道接了那个老寡妇的班,当了修道院院长吗?!”
“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是什么?才能让人送你这些?”
“我是——我是教宗!”
维罗妮卡二世如此说着。
…………
莉卡和奥莉薇娅听着外面的声音,尴尬地进了屋子。
“薇妮家……好简朴啊。”
“比我家大一点。”
她们觉得很意外,明明是大人物。
两个小孩子躲在屋子里,男孩有些怕生,拽着另一个女孩的袖子。
外来人反倒是毫不怯场。
“你们是薇妮的弟弟妹妹吗?谁是瑞德,谁是瑞拉呀?”
小男孩怯生生地说:“我是瑞德。”
奥莉薇娅笑着问:“那谁是瑞拉呀?”
女孩翻了个白眼,“你是白痴吗?”
两人的笑容僵硬起来。
“咚!”
科拉猛地推门进来。
“没时间让人家等着我们吃午饭了,瑞德,瑞拉,去带上你们最喜欢的东西,我们要搬家了,动起来动起来!去新家吃午饭!”
“啊?”
“妈妈?姐姐难道做了什么坏事吗?怎么一回来就要搬家呀!”小女孩叫了起来,跑过去抱住维罗妮卡的腿,“我跟姐姐一起跑!”
“不是,是你姐姐发达了,今后在外面不要叫姐姐,叫维罗妮卡大人、教宗大人。”
科拉扫视着屋子里的东西,有着悍匪一样的决断力,完全没有在意其他东西,收拾了珍贵的家庭合照,小孩子的简笔画,一些特别的装饰,再给每人收拾一两件衣服,一会儿功夫就打理完了。
她确认了地契,问女儿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是不是要偷偷去打什么魔王拯救西国,才拿到这样的报酬。
还是说有什么特别的才能,要在夏至庆典上绑起来献祭给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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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之后科拉就自己否定了。
她的女儿卖不到这个价。
别说这一兜,就是一张,拿到外面去,就够买这一条街人的命,甚至干活的人还要主动问下隔壁街要不要也清理掉,不然这钱拿的不踏实。
这座圣都的贫富差距就是如此悬殊。
只能是遇到贵人了。
科拉看了看女儿,想到那位白衣的男人,点了点头。
“看来那位大人和我的审美差不多。”
莉卡和奥莉薇娅还在迷糊,这边就已经结束了。
牵着两个同样迷糊的孩子,坐上艾姆的马车,一路向着阳光大教堂的方向出发。
科拉挑选了一座宅邸,说剩下的契书她会亲自送回给伊维斯,当面表达谢意,白拿已经非常不好意思了。
艾姆只好由着她。
这栋宅邸兼顾了居住和经营的性质,是远近有名的葡萄酒庄园,有一片辽阔的葡萄田地。
从圣都远处的湖泊,生生开凿了一条运河,在庄园附近形成了一片人造湖泊,让大僧侣、贵族们能够欣赏湖景,顺带满足灌溉需求。
现在共享这片湖泊的上层人差不多都被吊起来了。
一家人的脑袋都是晕晕的。
莉卡和奥莉薇娅也是晕晕的。
昨天她们以为伊维斯和教皇是朋友。
现在她们怀疑薇妮是伊维斯的私生女……这真的有些太失礼了。
“难道伊维斯先生很有钱?”
“那肯定,但是没想到这么有钱啊……”
奥莉薇娅本来觉得,伊维斯先生的性格和那张脸,就已经是100分的伴侣了,现在看来还是太低估了。
…………
做了好事的伊维斯心情不错,今天有兴致回到圣城。
有一段时间没好好看一看老家了,这段时间一直在海外提升战力、收集角色,家园建设这一块确实有些欠缺关注了。
审判长行走在桥街区。
这里进行了简单的修缮,还保留着老旧的风貌,应对恶魔入侵特意改造的建筑强度很高,因此没有拆掉重建的必要,石房子整齐地矗立着,是伊维斯对圣城的印象之一。
而其他区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最显眼的果然是远处拆掉的城墙,新扩建的建筑朝着那边延伸,只隔着几座山,就是迷雾之森修女院。
伊维斯回到了旧教堂看望了嬷嬷,还有魔女之村带来的小孩子们,为了收留她们,这边把街道旁边的几栋民居合并,挂名孤儿院,现在有几个民间收留的孩子跟着一起游戏。
没有人敢克扣这里的资金,嬷嬷表示生活比以前好了很多。
交谈过后,伊维斯回到了宅邸,这栋宅邸建造至今超过10年,在他手上则有五年多,风吹雨打自然磨损,多了些时间沉淀的厚重感。
他看见宅邸里行走的女仆们,这段时间欠缺浇灌情绪显得有些低落,积蓄的欲望差不多到达了上限,等待收割。
如果不能及时发泄出来,之后就会慢慢减少。
积少成多,就算是小女仆们的蚊子腿,伊维斯也不会放过,当然主要还是馋她们身子。
欲望没有止境的男人直接走出彼界,出现在门口,守卫的修女骑士擦了擦眼睛,立正,胸口的挺翘跟着弹起晃荡,“伊维斯大人!”
不出片刻,小跑着的女仆团就来到了门口集合。
最早的一批是奈薇儿夫人精心挑选,蜜莉恩家的女仆长帮忙教导的。
现在的构成复杂了许多,伊维斯姐姐般的存在,修女长索菲娅,会在挑选修女的时候,将一些没有魔法才能,但是性格和长相都不错的女孩推荐来宅邸。
这年头女仆也是体面的工作,精挑细选后也有几十人了。
但没关系,漂亮的女孩子永远不嫌多,培训过后,一些去了迷雾之森修道院,照顾那边的工作,同时进一步学习,开拓视野,培养成伊维斯喜欢的性格。
还有些是学院那边的学生,现代的女孩有着特别的气质,当女仆的感觉也不错。
再之后是一些战斗中受伤、残疾的,同样安排过来,莎乐美的魔力义肢实验成熟后,刻印复杂的魔法阵,能够在简单工作环境中自律,至少让人再动起来,打扫之类的轻松工作不在话下。
平等博爱的宅邸主人伊维斯,也会给予每个女仆关爱。
“——我回来了,女孩们!”
清楚主人喜好的女仆们,花一样地簇拥过来,说笑嬉闹。
“主人我好想你啊!”
“上次见面有一个月了吧?”
“今天天气很好,老爷要在外面玩吗?”
各种柔软各种芳香扑面而来。
今天确实是个不错的天气,伊维斯心情也很好,原本准备回来看看这段时间圣城的发展,整理下这段时间入手的人才信息,直观感受提升。
唉,一回来就忘了正事。
不过收割欲望,也是审判长的正事。
“好,今天心情不错,女孩们,来玩吧!”
伊维斯让大胆的女仆们在宅邸里“夹道欢迎”,分列两排,不过并不是用脸对着他,而是屁股。
宅邸周围早在五年前就布置了封闭的结界,伊维斯这几年没少在中庭和后院开impart。
他贴心地给了换衣服的时间,实则是让一些害羞的女仆先行离去。
结果出乎意料,全员都过来了。
每个女仆都换上了崭新鲜艳的内衣和袜子,大大小小的屁股高低起伏,在伊维斯眼里,就是比远处群山还美丽的风景。
他不紧不慢走在这条奢侈的小道上,女仆的打扮或清纯或妖娆,还有些大胆的孩子居然直接中空。
男人的手指拨弄拂过一座座“小丘”,有的柔软突出,有的含蓄隐藏,遇到镂空的那几个就用指甲细细拨弄。
虽然不如胸部,这片地方玩弄起来也是很有趣的,特别是女孩们堆在一起,不同的形状,不同的湿润度、温度、褶皱……
在肆意扩散的欲望气氛中,很快,轻薄的布料上透出一片片窄窄的湿痕,像是花瓣贴合上面。
伊维斯笑起来,直接用魔法切开女仆们的内衣,在一片惊呼中,让她们可爱的地方全部露出来。
鲜红的、嫩红的、粉红的,一片片翕张着的花瓣,仿佛春天来迟了。
真是好风景。
295章一段时间的总结
伊维斯没有抽烟的习惯,所以在事后烟的时间,他开始整理势力信息。
当势力扩张到一定程度,作为最高领袖的他就不需要什么都盯着了,虽然以前也没怎么盯着。
圣城所在的这片大陆,魔堕的情况愈发严重,每当教会的司书与书记官觉得,近期统计的数据已经是历年最高时,下一个统计周期的数据就会狠狠打他们的脸。
但是居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因为大部分都在萌芽和初级病变阶段,就被审判官、镇魂骑士和修女骑士解决。
这一组数据如果放在五年前,统计的人可以确定,除了圣城——甚至圣城,只有少数核心的区域能够维持完备的安保力量,其他地区将会不断地沦陷,难以计数的人成为恶魔的玩具和口粮。
因为教会的力量发展得足够快,恶魔的影响就显得不那么严重了,一开始慌张的居民们,都渐渐平静下来了,见到魔堕就像现世的普通人见到车祸一样,稀奇,但也不足为奇。
“教会部队扩充……”
伊维斯一边怀抱着脸蛋精致身材纤细的女仆拉米娅,一边从书房取来了近期的卷宗汇总。
他每两周都会集中阅览一次,比较紧急时,圣城方面会直接发送魔力信号来提醒他,不会错过重要的。
各种决策、文书、报告,大致上分为三部分:
埃洛罗代表的教会方面,主要是关于教会的发展,各教区的开拓,修女长索菲娅也会记录和补充一些细节;然后蜜莉恩家的生意,民间势力的吸收和整合。
最后是修女院、宅邸的生活方面,这部分最不正式,各季度的服装采购,情趣用品储备,招收了漂亮的女学员、新人女仆等等,一些娟秀可爱的和歪歪扭扭的字迹,来自于女仆,在最后记录她们的留言。
Cup提升啊、又吃胖到丝袜和吊带夹能在腿和腰上勒出肉痕、自慰的频率和时间等等。
审判长重点关注。
势力较之五年前可谓是翻倍了,大陆的魔物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培养出了大量的基层战力。
培育魔物、魔化植物的技术也逐渐优化迭代,目前来说,距离教会势力下所有人都“吃饱饭”,有一定的距离,但在“饿不死”上有着巨大的进步,因为炎热雨雪等自然灾害死亡的人数也在逐年下降。
数字是不够直观的,伊维斯放松时,观察了下彼界所能笼罩到的地方,现在他的彼界笔直扩张出去,能够直接从圣城抵达卡尔尼亚。
用看的就比较明显直白了,圣城郊外、锻炼新人审判官的荒村,荒凉的平原,沉没溪谷附近的山林……这些过去只能看到魔物和白骨的地方,多了耕田、磨坊、木屋。
人类改造自然的痕迹,只占据了辽阔土地不到10%的地方,但每当看到时,依旧让伊维斯觉得生机勃勃。
但是还不够,距离他喜欢的样子,还差很多。
心情平息后,到了强度党喜爱的T度分类。
普通好手级别就不说了,五年来收拢了大量懂得魔法的魔女,她们的水平层次不齐,大部分是中级审判官的水平,寥寥几位抵达了上级。
伊维斯还没接触她们,优先整理近期有名有姓的角色。
首先是他本人,神明之下最强的战力,一人填补了战力的空缺,在神明力量覆盖的范围外,他的存在足以让任何一场战争的天平倾覆。
其次是有各种缺陷的神明们。
诺伊还有妮芙就在这一列。
夜与繁育的拉米娅女神诺伊就不说了,基础就能提供大量的欲望气息,帮助伊维斯被动升级。
战斗上她还没有展现出什么,光是凭借着筛选优秀词条这个权能,就算她全身残废半身不遂,伊维斯都能不辞辛苦事无巨细地照料她,因为这个能力真是太好用了。
稳定培养出一批新生代SR,甚至等到后面找到优秀的母体,孕育出SSR也很有可能,对一个庞大势力来说,一代人的时间并非遥不可及。
与他本人一样,无可替代。
并且还是个娇小大胸的可爱魔物娘,蜜道美妙得难以置信,每次伊维斯都恨不得把〇〇都塞进去,在床上也是无可替代的。
阳光女神妮芙,目前的可靠盟友,经历过很多事情的妖精,依旧有着不能融入人类社会的天真,这也意味着很好忽悠。
她能够调动大陆的魔力,掌握着诸多古老高深的魔法,遇到灭世的危机,就手搓一个能核平大陆的无敌雷霆圣骑士——特指莉卡,前代显然并没有她那么离谱。
看起来似乎没有别的了,但是,她有着阳光大陆教会的宣称,伊维斯搞完宗教改革,过一阵子带舰队过去直接宗教合流,我们曙光女神(北地称呼)和阳光女神,几百年前就是一家啊!
当地人的心理抵触会下降到最低点。
至于是不是先别管。
一片大陆的嫁妆,这还不够数值吗?
抛开这些,圣骑士胸针有的能力,女神都有,魔力实体化,剧情中伊丽丝展现的生命结晶炼制,炼金魔偶制作……
是非常强大的后勤单位。
再往下就是常规认知里的战力天花板:暗精灵女王奥莉嘉,彼岸花,伊妮莎。
候补是魔导书《远古·溯流》觉醒在即,马上要跃升的晴香,未来的莉卡,求助诺伊即将成为自己人的小神官芙洛蒂。
这个水平几乎无法靠锻炼去提升到了,完全看机制,看体质,受不受神明青睐。
之后是常规顶级战力,各个强大的魔女,久经训练的上级审判官,特殊培养序列的辅佐官、净化修女等等。
转化仪式之后的米莉雅,魔剑凭依的艾琳,温蒂塔等一众魔女,伊莎贝拉等一种辅佐官,莉莉娅、拉碧安,成为诺伊巫女的赤云,精灵王国的女王、暗精灵侍卫……
伊维斯兴致勃勃地进行着统计,此刻拉米娅正侧躺在他怀里,纤细的腰肢被手臂完全环住,柔软的身体陷进沙发深处,那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早已在之前的亲昵中变得凌乱不堪——围裙的系带松垮地垂在一旁,上衣的纽扣解开了三颗,从伊维斯居高临下的视角,能清晰看到包裹在白色蕾丝胸罩里的两团雪乳微微晃动,乳尖在薄薄布料上顶起明显的凸点。
他将一个个印着女人头像的玉石棋子排列在女仆光洁的背上。棋子是用能力特制的,触感冰凉细腻,带着玉石特有的重量感。伊维斯左手牢牢箍住拉米娅的腰,右手捏起第一枚棋子——那是印着诺伊侧脸轮廓的棋子,夜与繁育女神娇小的身形被雕刻得惟妙惟肖——轻轻放在拉米娅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
“呜……”
冰凉的触感让拉米娅发出一声娇柔的呻吟。她的后背下意识绷紧,光滑的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在书房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伊维斯能清晰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在他手臂里轻颤,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带着温顺的迎合意味。
他又拿起第二枚棋子,这次是妮芙的,阳光女神的笑容在玉石上显得格外圣洁。棋子落在第一枚下方,贴合着脊柱的曲线。拉米娅又是一声轻哼,这次声音更软、更颤,尾音拖得绵长,像是被那冰凉触感刺激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喉咙深处挤出酥麻的气音。
伊维斯没有停,右手不断从茶几上的棋盒里取出棋子,一枚接一枚地排列在女仆裸露的后背上。每一枚棋子落下,都会带来新的刺激——有些落在肋骨附近,让拉米娅敏感地缩起肩膀;有些贴在腰窝处,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有些甚至滑到了更靠下的位置,接近臀缝的起点。
很快,拉米娅光洁白皙的后背上已经密密麻麻摆满了二十多枚棋子,从肩部一直延伸到腰际,像是一幅用冰凉玉石拼接而成的拼图。而随着棋子数量的增加,拉米娅的反应也越来越剧烈。
“啊……主人……好冰……”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般的甜腻,身体在伊维斯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但那扭动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迎合——每一次扭动都让棋子在她皮肤上滑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也让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伊维斯怀里。伊维斯能感觉到她臀部的弧线正隔着裙装布料,若有若无地磨蹭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
“别动。”伊维斯低声命令,左手从她腰间上移,直接探入了解开纽扣的上衣里,隔着蕾丝胸罩握住那团软肉,“我在排序。”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覆住拉米娅的侧乳,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指腹揉搓、按压。拉米娅又是一声惊呼,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只有后背因为棋子的冰凉而持续轻颤。
“可、可是……棋子……在动……”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确实,随着她呼吸变得急促,后背肌肤的起伏让棋子们轻微晃动,有些甚至滑向了侧腰。伊维斯盯着那些印着美人头像的棋子在自己女仆背上颤动的画面,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这既是对势力强大的满足,也是对此刻掌控感的满足。
他故意延长了摆放的时间,右手捏着又一枚棋子,在拉米娅的后背上空缓缓游移,像是在寻找最合适的位置。棋子冰凉的边缘不时轻轻扫过她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接触都让她呼吸一滞,身体绷紧,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刺激。这种悬而未决的期待,比直接落下棋子更能搅乱她的心神。
“主人……求您……快点……”拉米娅终于忍不住哀求,她转过头,仰起那张精致的脸蛋,紫色眼眸里蒙着水雾,粉嫩的嘴唇微张,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舌尖,“这样……太难受了……”
“哪里难受?”伊维斯明知故问,右手依然慢条斯理地移动着棋子,左手已经开始揉捏乳肉,指节陷入柔软里,感受到乳尖在他掌心蹭动。
“后背……还有……下面……”
她含糊地说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伊维斯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动作,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去——女仆裙的裙摆本就不长,现在因为躺姿而向上卷起,露出包裹在白色吊带袜里的大腿,以及大腿根处那一小块被同色系内裤覆盖的三角地带。他看到了,那条小巧的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水渍,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清晰轮廓。
伊维斯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索性放下了棋子,右手也加入了战局——这只手沿着拉米娅的腰侧下滑,轻易探入裙摆,指尖直接触摸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热得惊人,细腻的皮肤上蒙着一层薄汗,湿滑黏腻。拉米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伊维斯的膝盖顶住。
“不、不要……棋子会掉……”
她慌乱地说,但伊维斯毫不在意。他的指尖已经滑到了内裤边缘,隔着那层被爱液浸透的薄布,准确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那里硬硬地凸起,像是一颗熟透的小豆子,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热度。
“嗯啊——!”
拉米娅猛地弓起腰,这个动作让后背的棋子哗啦啦滑落了一大半,玉石棋子掉在沙发和地毯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因为伊维斯的手指正隔着内裤,用指腹缓缓画着圈按压那颗敏感的小核。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在腿上勒出了浅浅的肉痕。
“掉就掉吧。”伊维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低下头,吻住拉米娅的耳垂,用牙齿轻咬那柔软的耳廓,“反正背已经摆不下了。”
他说话时,右手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刺激,他的指尖直接勾住内裤边缘,往侧边一扯,那小小的布料就滑到了一旁,彻底露出了湿漉漉的阴户。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微张的花瓣,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分泌出透明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伊维斯收回左手,转而捏住拉米娅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与自己接吻。唇舌交缠间,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滑的细缝缓缓滑入,指尖轻易就探进了温热的阴道口。
“呜——!”
拉米娅的呻吟被堵在嘴里,身体剧烈地颤抖。伊维斯的手指很修长,指节分明,在进入时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紧致和滚烫,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吸吮包裹着他的手指。他缓缓抽插了两下,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打湿了他的手腕。
而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他解开了拉米娅胸罩的前扣,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雪乳弹跳而出,乳尖是诱人的樱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樱桃。伊维斯直接俯身,含住了左边那颗,用舌尖卷弄、用牙齿轻咬,同时左手揉捏着另一侧,感受那团绵软的乳肉在掌中变形。
拉米娅彻底被快感淹没了。她双手无力地搭在伊维斯肩上,双腿被他用膝盖分开到最大,整个下体门户大开,任由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伊维斯很有耐心,手指的抽插速度并不快,但每一进都插得很深,指腹每次都刻意擦过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块区域;每一出又故意放缓,让那层层吮吸的软肉恋恋不舍地挽留他的手指。
“主……主人……啊……那里……碰到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紫色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和伊维斯接吻时交换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伊维斯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表情,右手突然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温热的阴道里快速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越发响亮,在这个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淫荡。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也按在了阴蒂上,开始用力揉搓那颗硬挺的小核。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拉米娅浑身痉挛,她猛地抓住伊维斯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衣袖里,腰肢像要折断般向后弓起,蜜穴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爱液,浇在伊维斯的手指上——她高潮了。
高潮中的女仆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死死绞紧那两根手指,像是要把它们留在体内。伊维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强烈吮吸感,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等这波高潮稍稍平复,才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拉米娅瘫在沙发上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被啃咬的红痕和唾液的水光。她的裙摆彻底被掀到了腰间,内裤半褪到大腿,露出湿漉漉的阴户,两片阴唇因高潮而微微张开,正随着呼吸轻轻翕动,不断流出半透明的爱液。而她的后背还残留着几枚棋子,玉石贴在潮红的皮肤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伊维斯看了看这副景象,又看了看散落一地的棋子,忽然有了新主意。他扶着拉米娅让她翻了个身,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后面能清晰看到粉嫩的穴口,甚至能看到深处那圈蠕动的嫩肉。
“主人……”拉米娅羞耻地扭动腰肢,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伊维斯按住。
“别动。”他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用手指让她高潮的不是自己,“背已经摆不下了,那就换一面。”
说着,他真的开始捡起散落的棋子,一枚一枚,重新在拉米娅赤裸的身体上排列。不过这次不是在背,而是在更诱人的部位——几枚棋子沿着她脊柱的曲线重新排好,剩下的则开始向臀部蔓延。一枚玉石棋子贴在了尾椎骨下方,另一枚甚至被伊维斯轻轻按进了臀缝里,卡在两瓣饱满臀肉之间,冰凉的触感让拉米娅浑身一颤。
但这还不够。伊维斯盯着那湿淋淋的阴户看了几秒,忽然捏起最特殊的一枚棋子——那是印着他自己侧脸轮廓的棋子——然后,在那双睁大的紫色眼眸注视下,将棋子缓缓按进了那张还在滴水的蜜穴里。
“不……不要……那是……啊——!”
拉米娅的惊叫变成呻吟。冰凉光滑的玉石棋子毫无阻碍地滑入了温热紧窄的阴道深处,那奇异的异物感让她浑身都绷紧了。棋子不大,比男人的性器小很多,但形状并不规则,表面雕刻的浮雕在阴道内壁上摩擦,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感。
伊维斯塞进一枚后,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女仆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痉挛。然后他拿起了第二枚——是诺伊的棋子——同样,对准那已经被撑开一个小口的穴洞,缓缓推了进去。
“主人……不行……太……太奇怪了……”拉米娅快要哭出来了,她感觉自己下体被塞得满满的,两枚棋子在阴道里重叠,冰凉坚硬的棱角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身体发抖。但她无法反抗,因为伊维斯的左手正按着她的腰,右手还在继续塞入第三枚棋子。
第三枚是妮芙的棋子,进入时有些阻力,因为阴道已经被前两枚撑得有些满了。伊维斯稍微用力,“啵”的一声轻响,棋子还是滑了进去,三枚玉石棋子在她体内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隔着肚皮仿佛都能听到。
拉米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沙发上。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那股奇怪的饱胀感中竟然升起一种诡异的快感,阴道深处的肉壁因为被棋子撑满而极度敏感,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微微移动,摩擦着最娇嫩的神经末梢。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枚棋子的形状和纹路,甚至能想象出它们上面雕刻的脸庞:主人的、诺伊女神的、妮芙女神的……
伊维斯似乎玩上瘾了。他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继续捡起棋子,开始在拉米娅的后臀上排列。一枚贴在左臀中央,一枚贴在右臀,还有一枚甚至贴在会阴处,就在蜜穴下方,和已经插入体内的三枚棋子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此刻的女仆呈现出一副极其淫靡的画面:她赤裸着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后背、臀部和大腿上都贴着或塞着冰凉的玉石棋子,而下体的蜜穴里甚至塞着三枚,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形,隐约能看到最里面那枚棋子的边缘,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缝隙里渗出,沿着她的大腿滴落。
伊维斯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然后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粗大的阴茎早已硬挺勃起,龟头呈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被棋子撑开的穴口。
“主……主人……里面已经有……”拉米娅惊恐地回过头,但话说到一半就哽住了,因为她看到了伊维斯胯下那根惊人的尺寸。
“我知道。”伊维斯声音低沉,他扶着肉棒,用龟头顶端磨蹭着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所以才要试试看,能不能一起进去。”
说着,他腰部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湿滑的肉唇,开始往里面推进。这个尝试注定困难——女仆的蜜穴本来就不算特别宽敞,里面已经被三枚棋子塞得满满当当,此刻再插进一根阴茎,简直像是要把她撑爆。
“疼……疼啊……主人……要裂开了……”拉米娅真的哭了出来,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她感觉自己下体传来撕裂般的胀痛,像是整个阴道都要被撑破成两半。
但伊维斯没有停下。他一边用手掰开她的臀瓣,给予自己更好的进入角度,一边继续用力挺腰。龟头一点点撑开紧窄的穴道,挤入那本已没有空隙的空间。最里面的棋子被他的阴茎推着,往更深处滑动,又撞击到后面两枚棋子,三枚棋子在阴道深处发出“喀啦喀啦”的摩擦碰撞声,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她体内传出来的。
当整根龟头完全没入时,伊维斯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太紧了——紧得不可思议,紧得发痛。拉米娅的阴道内壁被棋子和阴茎的双重填充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肉壁都紧绷着死死咬住入侵物,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和棋子在内部摩擦自己阴茎的奇异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他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入,龟头都会推开最里面的棋子,让它们更深地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又会紧紧吸吮着棋子的棱角,摩擦着他阴茎的表面。玉石冰凉的触感和阴道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棋子不规则表面的雕刻纹路在他阴茎上刮擦,带来一种细微的、几乎让人发狂的刺激感。
而拉米娅的感受更加复杂。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有四样东西在搅动——三枚冰凉的棋子和一根火热的阴茎,它们在她阴道里碰撞、摩擦,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刮过肉壁上最敏感的褶皱区域。胀痛逐渐变成了胀满,胀满又升腾起一种诡异的快感,那快感太过浓烈,太过密集,像是从她体内每一个角落同时爆发开来。
“啊……啊……主人……要……要疯了……”
她的呻吟开始变形,变得尖锐而失神,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大量爱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伊维斯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而随着性交的持续,那些原本贴在背部和臀部的棋子也开始往下滑落,一枚枚掉在地上,发出连绵的“啪嗒”声,像是这场淫乱仪式的伴奏。
伊维斯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凶猛。他双手死死按住拉米娅的腰,胯部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肉搏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女仆的身体往前滑动,又被拽回来继续承受。她的乳房在沙发扶手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布料磨得通红,两团雪乳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出淫靡的乳波。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当伊维斯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撞开最里面的棋子,那枚棋子狠狠撞击到子宫口时,拉米娅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深处喷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伊维斯的阴茎和那些棋子上。那些棋子被爱液浸泡后变得更加湿滑,在他抽出时跟着滑出了一枚——“叮”的一声掉在地上,上面还沾着透明的黏液。
伊维斯也到了极限。他拔出阴茎,一把抓住拉米娅的头发将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那张被泪水汗水糊满的脸被迫仰起。然后他重新抬起她的双腿,让她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子宫口几乎与他的视线平齐。
“接好了。”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然后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还在痉挛的穴口,一口气插到最深。龟头顶开子宫口的瞬间,他低吼一声,大量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入了女仆的子宫深处,与之前残留的棋子和爱液混合在一起。
拉米娅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冲刷子宫壁的触感,她被烫得浑身发抖,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断线。当伊维斯终于拔出阴茎时,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混杂的液体——有她高潮的爱液,有他的精液,还有棋子摩擦后残留的玉石粉末。而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张合着,里面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滴落,精液中还混着一枚棋子——那是妮芙的棋子,在刚才的性交中被挤出阴道,现在随着精液一起滑了出来。
伊维斯看着这一幕,满足地吐出一口气。他把精疲力尽、浑身瘫软的女仆抱回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然后继续之前中断的工作——不过这次不再是摆放棋子,而是真正的战力排序。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拿起卷宗,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养成游戏玩家往往是重度囤积癖和收藏党,一些不那么强的卡,只要有名有姓,都可以算上来。”
拉米娅靠在他怀里,双眼失神,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子宫里充盈着主人滚烫的精液,下体还残留着被棋子和阴茎同时填满的饱胀感,大腿内侧和沙发垫上到处是湿漉漉的痕迹——爱液、精液、还有棋子滑落时带出的黏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麝香味。而她后背和臀部的皮肤上,还留着棋子按压后的红痕,像是一枚枚淫靡的印章。
一会儿功夫,一个女仆光洁白皙的后背——以及其他部位——已经摆不下了许多东西,这没关系,再翻过来蓝绿发的傲娇老师高峰美结,继续排阵。
虽然在成千上万的部队前,常规的魔女战力已经不值一提了,但比起小兵,男人都是更喜欢武将,能够津津乐道换算着战力,哪怕是颜良文丑甚至邢道荣。
在彼界度过了闲适美妙的下午,晚饭是和姐姐一样的存在,修女长索菲娅一起,还有成熟妩媚的,熟透果实一般的美妇奈薇儿·蜜莉恩。
这两位气质成熟,金发灿烂的美人,光是坐在那里,果实颤动,就让男人产生了原始的渴望,想要吮吸果汁,含咬果肉。
可惜晚上还要回去进行魅魔的转化,因此不能继续待在这里过夜——但该吃还是要吃的。
几位面生的小修女,带着好奇和憧憬,进来收拾着。
索菲娅挽着奈薇儿的手,示意弟弟跟上,去修道院的花园散步、聊天。
几年过去,岁数超过30岁的女性,再用“女孩”来形容会十分别扭,总会给人成熟、丰满的刻板联想。
而她们便完美符合“成熟女人”的定义,与纤细腰肢相连的,丰润宽厚的臀部,刻意走在眼前,刻意摇晃着,像是两颗巨大的水润蜜桃,恨不得立刻上前撕开包装,吮吸汁液。
她们显然也清楚自己的魅力所在,索菲娅穿着高跟皮靴,裤子是类似马裤的紧绷白色布料;奈薇儿踩着红底的高跟鞋,搭配着黑色包臀袜。
一白一黑,一个看起来紧致,一个抖起来绵软。
绷起来的小腿肚也是不错的风景线,伊维斯今日和最近品味的,多是些年轻的女孩子,而她们总是觉得瘦一些才是美的,在使用体验上,和这种加厚用料的成熟女人完全没法比。
伊维斯的欲望之火再次燃起,视线扫过去时,已经能够想象稍后抱着贵族寡妇太太的黑丝美腿,用牙齿咬开小腿肚上的丝袜,然后一边轻咬腿肉,一边抽送的场景。
“到这里坐吧。”
来到了花园的凉亭。
伊维斯也不掩饰裤子上的隆起,坐在打扫过的石凳上。
他在这里也生活了许久,清楚索菲娅每晚饭后都会来这里散步,静坐和阅读,在他面前亲切和蔼的姐姐,在修女们看来,还有着可怕的严厉,因此这种私人场合轻易不会过来。
“最近很忙啊,审判长大人。”
索菲娅抚摸伊维斯的脸,吹拂着玫瑰味的芳香气息,厚重的衣服中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那成熟丰腴的媚肉,现在也每日进行着自虐和拘束。
伊维斯感觉像是回到了少年时,要融化在这具。
296章一群羊
伊维斯带着一身女人香回到了阳光圣都,感知莉卡的气息,在教堂附近。
她们一家人的午饭都没有吃,全都沉浸在搬家的喜悦中。
科拉是一个风风火火,干脆利落的女人,既然女儿收下了这份礼物,并且它确实无比实用,那么扭捏的装样子,表现自己不那么急切……拜托,穷人真的没有那样的闲心。
但能教育出维罗妮卡,科拉当然是一个有良心的人,心中有一些压力,但是没有表现出来让儿女担心。
享受了这样的待遇,日后大不了也是用性命回报了。
这是个30岁出头就能当爷爷奶奶的时代,对于普通人来说,不说20年,10年,甚至几年的富贵平安,可能都比余生还要厚重了。
主要是,也没选择啊,那就享受吧。
一家人激动地在宅邸里跑来跑去,在下午三点兴奋才平息下来,吃了些作为下午茶的点心。
宅邸配备了女仆,是能干活,很能干活的,正常的女仆,放到另一片土地的古代,应该叫做“健妇”,各个都身强体壮,一些是阳光教会战斗修女序列——也就是来时那两个顽固车夫修女的部队——退役下来的,十分可靠。
这些是哈妮娅她们安排的。
伊维斯回来时,看到她们在人工开凿的湖畔烧烤,科拉在与艾姆和肌肉女仆们交流身体锻炼,年轻女孩们在欣赏晚霞的湖景,小孩子跑来跑去,肉烤好了就过来迅速吃完。
看起来已经放松下来了。
科拉认为,既然是礼物,那么越是表现出喜爱的样子,送礼的人就会越高兴,收下了就大大方方享受。
伊维斯自然是很高兴的。
虽然过了二十几年,让他的性格变化不少,但是根植灵魂的道德还没有改变,能够帮助别人过得好一些,他就觉得高兴。
“助人为乐”的意思就是帮助了别人就觉得快乐,不需要特别高的回报,有时候谢谢就够了。
但就连这么基础的东西都有人做不到,实在很怀疑是不是拟人混进了人类社会。
当然他也不是闲着整天帮人的性格,这也需要契机,能够帮到维罗妮卡一家,还是因为这小教宗被他抱上床了。
伊维斯走过来,艾姆第一个看向这边,挥手打招呼,其他人也很快反应,科拉叫住两个孩子,过来表达感谢。
“这是教宗大人应该享有的待遇,之前是我们疏忽了,”他温和谦逊的说完,“薇妮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好了,后面的事情我会安排好,与家人一起放松吧。”
“谢谢您!”
莉卡和奥莉薇娅则是跟着伊维斯回去了。
虽然出发了十几天,但她们还是小孩子的心性,天一黑,身边没有特别熟悉的家人,就会觉得害怕,因此不在这里过夜,打扰人家一家人说话也不好。
科拉上前深深鞠了一躬,用孩子听不到的声音说:“如果有需要的话,您的恩情我可以用命来报答。”
伊维斯牵住两个女孩,笑着说:“不会有用到的时候的,您就放心生活吧,我会教导薇妮,让她越来越优秀,她的工作做得好,就是对我的回报,教宗这个位置的影响很大。”
妇人认真地问:“哪怕是您抱着她上去的?”
“对,那张宝座上不能坐着我的敌人,而我想要做什么,这段时间教会的动静不小,您或许也听到过。”
“我明白了,薇妮是个胆小的孩子,如果哪天用不到了,她也不会乱说什么。”
伊维斯知道这种戒备短期内是无法用言语消解的,所以他没再说话,挥手道别。
…………
“莉卡。”
“嗯?什么事,伊维斯哥哥?”
“我们已经离开村子半个月了,你对外面的生活有了一些认识,有想过自己未来想做什么吗?”
在霞光荡漾的湖畔,伊维斯询问着预定的圣骑士,对未来有什么看法。
审判长喜欢把女孩留在身边,带回家里,像是一些人喜欢在家里种绿植,养石头,摆放手办。
现在围着他转的女孩子太多了,伊维斯就喜欢起像是卡朵莲、阿拉蒂娅和晴香那样独立活泼的孩子。
梦想让人焕发光彩,有着信念与目标的女孩子,就显得闪闪发光,让人心动不已。
但那样美好的东西也很脆弱,像是旁边的奥莉薇娅,如果对他产生了依赖,就会渐渐黯淡。
这次跑来找莉卡她们,除了满足自己的收藏癖,伊维斯就有想要感受主角式的、充满自信和闪耀的勇气。
很多故事的结尾,主人公们怀着这样璀璨的东西,后续的故事再无法得知。
伊维斯就很好奇,那样的女孩子抱起来草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所以他对莉卡、晴香、阿拉蒂娅和卡朵莲充满期待。
莉卡也的确有了新的感受。
“已经快半个月了吗?感觉走了几百个村子那么远啊。”
奥莉薇娅说:“至少有一千个好吧?伊维斯先生,为什么不问问我呢?”
“你嘛,心思很好懂,不用猜的,喜欢‘城里的东西’,如果在城里有一栋大房子,一间店铺,每天能够睡到自然醒,有些事情做,和喜欢的人一起,奥莉薇娅就很满足了。”
“……”
少女扮演出娇羞的样子,遮住脸问道:“是不是显得很庸俗?”
伊维斯摆头,“非常现实,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在追求这样的幸福。”
“那伊维斯先生觉得我想要的生活能实现吗?”
说话时她泛着妩媚的青涩眉眼,喜悦和爱意都要流淌下来了。
男人不假思索:“能。”
奥莉薇娅直接蹦了起来,抱住暗恋——再明显不过——的人的脖子,在上面亲了一口,“好耶!”
“稳重一点啦,奥莉薇娅。”
莉卡觉得这样子不太好,伊维斯却没有什么反应,拖着女孩的腰,大大方方抱着。
这边偶尔还有教士路过,看到这有伤风化的一幕,不禁怒目看去,想知道是谁这么放肆,不怕审判长……
哦,是审判长啊,没事了。
这完全没有违背教义。
让奥莉薇娅闭嘴后,伊维斯继续引导着莉卡。
少女有些小小的忧郁,因为好朋友跟她不是一条路的了,尽管在村子里的时候就知道,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奥莉薇娅成年后一定会很快找个城里的人嫁出去,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觉得惆怅。
“我的话,不一样,薇妮的新房子很漂亮,一家人生活在那里很幸福,我在家里的时候,姐姐也说过我,文静一些,长大之后,找到可靠的男孩子嫁出去,未来一定也有一座属于我的房子,可能不会这么大……”
莉卡并没有现代的女孩那样,掌握很多知识,她只有被周围,和被生活刻印的常识,而这常识在现代往往是要等18岁或者更大之后才接触,她的措辞青涩,但已经有了自己的思考。
“一定,像是薇妮家一样温馨,可我完全想象不了那样子,每次去想都是白白的、雾蒙蒙的,每个人的脸都是纸一样白的,一起生活的样子也总是想起和奥莉薇娅过家家的时候。“这次出门后,我在路上看到了很多东西——我想要去了解那些,哥哥之前告诉我冒险者的生活,我觉得非常激动!
就算有一些可怕的东西,但我喜欢那些新奇的东西,也希望能够像哥哥帮助薇妮那样,在冒险中帮到别人,像是……故事中的圣骑士!
”。少女攥起来拳头,说着说着,坚定了信念,但是看向了伊维斯,这个动作说明她也没有那么坚定。“哥哥,我能够当冒险者吗?
”。伊维斯同样是不假思索,把奥莉薇娅放下,抱起来莉卡,肯定她的想法:“当然,你会成为冒险者,成为拯救别人的英雄,成为故事中的,圣骑士。
”。“诶嘿嘿……”。小少女因为拥抱和夸奖而脸红,羞涩的样子像是她不爱吃的番茄,很可爱。奥莉薇娅看着伊维斯,思考着什么,猜不到,释然地笑起来。管他呢,自己的未来也有着落了。世界上总有人在为别人的幸福奔走,也总有人追求自己的幸福,而看到后者幸福的样子,就会让前者有继续前进的动力了。“莉卡,明天继续练剑吧,艾琳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卡朵莲和阿拉蒂娅的工作也告一段落,正好放在一起教。
”。“嗯!
”。…………。有的人会一下子成熟,有的人则是阶段式的。莉卡属于后者,为了成为能够帮助别人的冒险者,她开始了努力练习,因为想明白了,自己未来一定会不甘于平静的生活。有了目标就立刻付诸努力的行动力,让人非常佩服。伊维斯白天训练妹妹,晚上训练姐姐。转化仪式的第三天结束,米莉雅清洗干净身体,去见了一面妹妹,让莉卡安心。她能够在魅魔和人类的形态切换,非常方便。接下来她要睡一整天,彻底适应新的身体,伊维斯也很期待。秉持着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赶的原则,审判长同时教导莉卡、艾琳,再为阿拉蒂娅和卡朵莲提供进阶的对练,之前还被他夸奖独立性的两个孩子,变回了又甜又粘人的黑芝麻汤圆。那么还有一位要管,引导和改变圣骑士,又被圣骑士改变的,笨拙的妖精。妮芙小姐连续几日被黄片轰炸,已经半失联了。家里还总被那几个看了片后脑袋变得涩情的妖精占据,让她继续放。女神烦恼之下直接睡觉了。在被契约者连番轰炸后,给了一个坐标。…………。“可恶!
附近还有人类……不能使用魔法,你给我记住了!
”。神使伊丽丝在躲避着魔化甲虫的扑击。怀抱和她一样大的胸针,小妖精显得非常狼狈。她觉得这也是一种试炼,是神明的考验,作为族里最聪明、最强大的妖精,她必定能够跨越过去。只要飞远了,就能用魔法解决掉这个讨厌的魔物!回头望去,魔化甲虫又一次扑击空了,那种魔物沉重的外骨骼在带来巨大威力的同时,也会限制行动,难以灵活调整。就这样继续拉开距离!伊丽丝开心地看向前方。“嘟~”。撞到了一个人的脸上。
297章抓捕者
“啊咿!”
体型小但身材不小的蓝发妖精,发出了惊慌的杂鱼声音。
这也能理解,类比之下,就像人类走在小山坡上,发现山突然站了起来,吓到了是正常的。
【我不是飞在空中吗?】
伊丽丝像是在空中被摩托车撞了的机长,猛地拉开距离。
伊维斯在空中漂浮着,打量眼前的妖精,女神的神使,圣骑士的引导者,视线穿透她蝙蝠一样漆黑的斗篷,看到里面颇有古希腊风格的打扮。
上身只有一件洁白的抹胸,裹着丰硕果实的南半球,让北半球的形状显得更加光滑。
身体很小,因此腰肢承受的压力也小,比起人类来说,纤细得不可思议,腹部的肌肤紧致光滑下身裙摆飘飘,肚脐和周围软肉的形状也十分可爱。
背后是一对湛蓝冰川颜色的半透明翅膀,散发着魔力粒子的光辉,两对四片,有些像蜻蜓,但是更加宽大、美丽、结实,在伊丽丝转身的时候,能够看到连接在人类肩胛骨的地方,并不突兀,显出天然的美感。
下身的布料多了一件,可能是怕飞行的时候空穴来风吧,除了内裤之外,还有缎带大小的白色布料包裹臀部,在腰下尾巴骨的位置打了个白色蝴蝶结,多余的布料贴着大腿垂下,在飞行的时候摇晃摆动,像是白色的雨燕。
斗篷下,比例优秀的长腿全无多余的装饰,慷慨放送,只在足踝的位置带着一对镶嵌红宝石的金属脚环,似乎是增幅魔法威力的装备,精巧白嫩的脚丫在空中晃来晃去。
如果说对于人类还有什么心理洁癖,妖精这种和花朵、果实一样天然的存在,可以说是食品级的了。
与妮芙女神见面时,那位不让上手把玩,伊维斯也有基本的防备,但是这位就没关系了。
小小的身体,可以说是“异世界”这个元素的完美体现,之前玩过的魔物虽然很有风情,但多少都有种“拼接”的感觉,没有脱离人类的想象力,也就拉菲莉亚和诺伊新奇一些。
而拉菲莉亚在使用上和娇小的女孩子没什么区别,只是体液格外甘甜芳香;女神大人有着蛇的元素,他也在另个世界见过体型巨大的蛇,虽然没那么大,但能够想象。
妖精,这样小小的,精致优雅又天然的存在,一下子点燃了伊维斯心中的火焰,让来到异界的新奇感复苏起来,心中充满滚烫的热情。
说来或许有些变态,体型差大到这个程度,他想尝试的玩法之一,是把洗干净的小妖精沾着蜜水,含在嘴里,用舌头滑过她的身体,一点点舔舐下甜蜜的味道,期待其中混入妖精的体香。
【好可爱~】
很久没有产生这种“想要”的感觉了,他的女孩子那么多,但还缺这么一个。
思考这些的时候,女神的契约者脸上的笑容真挚得比阳光还要温暖。
“嗡嗡~”
魔化甲虫艰难地掉头飞了过来,伊维斯弹指打出魔力弹,“嘭”地将它打成一片绿色血雾。
伊丽丝看了一眼就没在意了,因为感觉对方的视线有些锐利,甚至可怕,产生了更深的危机感,下意识捂住了胸口,“什么人?!”
“失礼了,传送位置有些偏差,”伊维斯抬手露出圣痕,“我们算是同事?我姑且也在帮女神大人做事。”
说话的时候,冷静的妖精拉开了距离,使用了多个魔法来检测,也不管这些信号会吸引后方的人类了。
都被拉近到这个距离,先解决眼前的问题要紧。
万幸,是真的,不是什么魔法傀儡、有变化能力的魔物。
“我之前就提起过去找你,女神大人表示让你对现在的人世有一些了解,这不是坏事,所以晚了些。”
伊维斯也不介意她的防备,并且十分满意,虽然做起来一板一眼,有些教条的感觉,但警惕并不是坏事,毕竟她也没有多少经验,在游戏里还要打肿脸充胖子教导莉卡。
前半程可以看出,两个人都是在勉强自己。
另外,这种强装自信,实则有着破碎过往的感觉,越来越像另一位蓝发举手女孩了。
喜欢。
“女神的圣痕……”
伊丽丝的气势弱了一点,对方和女神的关系倾向于合作,而她这边是仆从和使者,地位自然要低一些,这个级别无权朝对方哈气。
“我明白了,要跟你一起离开吗?我觉得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伊丽丝是村子里智商最高的妖精,但情商显然不是,语气十分生硬,而这在她看来已经足够委婉。
但是伊维斯喜欢这样子,指了指自己黑色教袍的口袋,“先到这里来吧,后面有人在追你?我耽误了你的时间,就由我来解决吧。”
“不能直接离开吗?以你来的那种手段。”
伊丽丝迟疑后,慢慢飞了过去,落到男人的口袋中。
如果不是女神的圣痕,她不会这么轻易靠近人类,此外,对方身上也没有多少人类的感觉,无论是态度还是情绪波动,都和女神大人很像。
【难怪是契约者……】
审判长的衣服常年保持洁净,穿在他身上通常是不会沾染灰尘,但很多时候会碰到女孩子的体液。
今天没有就是了。
蓝发妖精落到口袋里,男性实用主义的衣服口袋很大,她站在里面,距离边缝还有整体三分之一的高度。
清洁的衣服散发洗涤用品的芳香,还有晒过的气味,妖精村落只在花开的时候能够长久地嗅见。
除了被抓的那些同族,她是世界上和人类最亲近的妖精了。
不用飞行,有一种奇妙的安心感,不过看不到外面,有些忐忑,她试着往上爬,因为身体很轻,只需要一点点魔力强化身体,就能够轻松支撑身体,比人类方便很多。
这时候她感觉男人在隔着口袋摸她。
“哈啊?”
“我的口袋很深,你等一下。”
伊维斯在彼界找了找,取出来一个清洗干净的桃子。
这是欧洲少见且很受欢迎的水果,在圣城那边也是,只有少数地方能够培育。
这个桃子有三分之二个伊丽丝大。
“我进去了哦。”
“果子的甜味……这是什么水果?”
“桃子,这片大陆没有吗?”
伊维斯用魔力信息传递了对这个东西的描述,以免词汇的不同造成交流误区,闹出马铃薯比土豆好吃的笑话。
伊丽丝喜欢自然的东西,往旁边让了让,桃子落入口袋,她凑过去戳了戳,听到伊维斯的话,回应道:“有的,我想起来了,在书上看到过,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实物……好棒,好大的水果~”
她的语气活泼起来,之后立即觉得这不够庄重,自觉使命在身的妖精又装出严肃的表情来,“咳!我对人类的社会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今后希望您能够指导我。”
“嗯嗯,不用那么严肃,今后你会明白,巫妖王其实……”
并不是最麻烦的对手。
伊维斯能够毁灭掉神明之外一切物质的存在,即使是巫妖王,也只是稍微麻烦一些的对手,需要等待对方褪去神圣之力,避免大陆的灵脉受损罢了。
如果想要改变世界,要面对的是无形的对手。
现在说这些没什么用。
追捕伊丽丝的人类来了。
“先落下去吧,之所以不走,是因为我想和那些人交流一下,教会的教义已经扩散到这片地方了,人类和有智慧的异族和平相处……”
不用看伊丽丝的表情,就知道对方不认可,伊维斯继续说着:“短时间内很难做到,所以我要去了解为什么。”
妖精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沉默。
那些人到来了,从穿着打扮和气质上可以判断他们是专业的捕奴队、佣兵和无业游民组成的混合团体。
“神父?神父为何在这里?”
“你傻了吧?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真的是神父啊?”
“怎么可能,是同行吧。”
“魔力气息就在这附近!”
杂乱的一群人来到这里。
伊维斯主动开口:“你们在找妖精吗?维罗妮卡教宗提出的新章中,约束了对异族的迫害行为,离开吧。”
理所当然的,这些人嗤之以鼻。
“那就让女神来惩罚我啊?!”
相对理智的几个制止住同行说出更过分的话,对方能够孤身一人走在魔物横行的山脉,绝对是有实力的,佣兵不打不给钱的仗。
先交涉比较好。
同时,较为阴险的人已经悄悄后撤,进入视野盲区开始移动。
“唉……”伊维斯叹息一声,习惯性摸了摸扒在口袋看的小妖精的脑袋,感慨说,“果然我还是不太擅长这种方式。”
扮不了猪。
他抬起手。
磅礴汹涌的魔力奔流,周围的人只觉得膝盖承受着可怖的重压,跪倒在地。
“我还是更习惯这种方式,好,安静,闭嘴,然后听我的问题。”
他用魔力把所有人抓到面前来。
“首先,为什么要抓捕妖精?简短一些回答我。”
他一个个解除魔力压迫。
“饶了我!大人,我……”
“回答我。”
可怖的气息让对方几乎尿出来,颤抖着回答:“为了钱!一只活着的妖精能换一座豪宅!死了的也够吃喝几年了!”
“下一个。”
“我、我是被蛊惑才过来……是捕奴队的任务!如果抓回了妖精,我们商会就会出大风头!”
“下一个。”
“为了钱……”
“为了工作……”
“为了讨好贵族大人……”
伊维斯安静地整理下他们的理由,通过女神的权能进行罪恶的判定。
如果说普通杀人的罪行,需要一条命来抵的话,在场是20条命起步,个别几人身上有几百个灵魂的气息。
“真‘了不起’啊……”
298章五年后回归
伊丽丝踩在桃子上,看了一眼后面在地上打滚和哀嚎的人们,他们痛得像是要生一个孩子出来。
弟弟被人类杀害的妖精,看到这一幕后,难以抑制地出现了畅快的愉悦,随即又觉得不应该这样。
“他们……会疼多久?”
“嗯?”
伊维斯意外于她居然关心人类,“伊丽丝,妖精都这么善良吗?”
蓝发的精灵回答说:“其他妖精很单纯,但我不是,我不喜欢人类,就算杀掉他们也无所谓,但是这样折磨……很‘人类’。”
自然界中喜欢折磨猎物的生物不多,人类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伊丽丝不喜欢人,但也绝对不要成为那样。
“请杀死他们吧。”
“这样啊,你是这样想的,那是善良的人会有的想法,遗憾我并不是。”
伊维斯回头望了一眼。
“安心,不会让他们疼死的,那太‘浪费’了,我在他们身上刻下了咒印,他们会一直疼下去,随着月亮的盈亏周期,痛觉衰弱再到强盛。“我命令他们去找同样背负血债的人,把他们自身的血涂抹到新的恶人身上,咒印就会扩散出去,而他们自身疼痛的周期就会延长,而若是继续为恶,就会当场发作。
”。这是伊维斯临时起意的想法,过去这些人他会丢到审判所的拷问室给人当练手材料。现在一是不想带着男人传送,是在小妖精面前刷下好感。“消灭有形体的目标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是堕落的思维和贪欲是没有止境的,不会随着人的死去而停止,我,女神,希望的是更深层次的改变。
”。伊丽丝没想到刚刚见到人类,就有了一些思考,酝酿许久措辞,张口道:“这样会有变化吗?
”。“一定会有的,只是明显与否,这些人回去后每个人至少能传播三个?
一个两个也无所谓,那至少就有几十人了,总之先做着吧——
“另外似乎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女神的契约者,伊维斯,来自另一片大陆,很高兴见到你,妖精小姐。”
“啊,我是……伊丽丝,北方森林妖精之乡的妖精,女神的神使,”
妖精没有继续询问他会不会通过咒印做什么,伊丽丝学识渊博,想到一些地方捕鼠和驱虫的方法,最效率的做法,是用对它们有毒,但不当场致死的药物,让虫鼠沾染上回到窝中,然后一家老少整整齐齐。
…………
伊维斯带着妖精回到了圣都。
蓝发的小可爱探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建筑,就吓得又缩了回去,一副紧张的样子,蜷缩在口袋里,不安地坐在桃子上晃着小腿。
“人类的城市……”
神父关切问道:“害怕吗?”
“有一些。”
女神之前也派遣过妖精出门,为她收集情报,布置一些魔法点位等,但从来没有让妖精去过城市。
家园只有伊维斯家那么大的妖精,对生物认知的极限是几百,超过了一千就没了概念,而城市中有几万、十几万。
在一些妖精们的视角中,人类一定是像蜜蜂那样,筑着巨大的蜂巢,几万个孔洞落在一起……听起来就很恐怖。
伊丽丝看书多,当然知道那不是真的,可在亲眼看到之前,人都会被传闻中的印象所引导,这点在网络发达的现代都很常见,照片和实物往往不能联系起来,她也潜意识里觉得,人类的居所一定也有很密集的。
伊维斯伸手进口袋,递过去一根手指,勾起来。
“抱着出来吧,我带你看看人类的居所,记得穿好斗篷。”
“这……谢谢你。”
终究还是没有战胜好奇心,妖精抱住男人的手指。
伊维斯本意是让她牵住,自己抬手带出来,但是忽略了小体型生物的心情,伊丽丝没有多少迟疑,钻进了他的手心里。
嗯,比起吊索,还是“电梯”更安全一些对吧?
小巧,但是格外柔软的身体,擦过了环绕的手指,在通过时,柔软的胸脯还晃荡了一下子,展现出非凡的弹性。
伊维斯下意识用指腹蹭了蹭对方,从胸口一直摸到肚脐,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软嫩的质感,对方也只惊呼一声,害怕的不是身体被触碰,而是担心受伤。
“不好意思,让我适应下和你们相处的感觉。”
“没事,下次小心就好。”
伊丽丝并没有害羞,收敛翅膀缩在男人的手心里。
妖精基本没有男女间的防备,性别相当模糊,如果没有诞生女神,那么大多妖精不过是会思考、说话和歌唱的飞鸟走兽,北方森林妖精乡的秩序都是妮芙一手建立,他们才有了男女的分别。
但因为过于听女神的话,心态稚嫩的妖精们一分开,基本就不会玩在一起,导致自然的孕育也变少了,族群和岛屿精灵一样陷入了危机。
伊维斯暂时不了解这些,若是得知,想必也会满腔热血,带着诺伊一起,为妖精族群的壮大再做贡献。
现在他对妖精的新鲜感很足,托举着伊丽丝,让她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在人类的城市,会有麻烦吧?”
妖精倒是不怀疑女神的契约者能不能保护自己,只是担心自己会给他带来麻烦。
“没关系的,新的教义已经开始传播,现在大家更多会觉得惊奇吧,要是有刚才那种人,对伊丽丝产生贪欲……女神会高兴又有罪恶得到净化。”
神父在胸口画着太阳的圆圈,温和地说:“我对未来的设想是,一切友好的智慧生物都能生活在一起,这期间会有许多困难,有些需要我们去努力,有些也需要大家发自内心的转变,不管怎么说,总归会有个开始接触的时候,伊丽丝可能是第一个哦?”
“那种名气我还是不要了,这样趴着的话,就会和鸟一样不显眼……”
妖精小心翼翼扶着伊维斯的脖子,抬起脸来,全面观察着人类的世界。
如同人类来到了巨人的国度,她惊叹着周围行走的人、马车,街道鳞次栉比的建筑,和村长一样古老的建筑……
远处白塔一样的教堂尖顶,有北方最高大的树那样高,只是没有茂密的树冠枝桠,看起来格外孤直。
妖精柔弱的翅膀几乎无法驾驭狂风,因此高处对她们来说一样可怕,而没有枝桠搀扶的高处,就更加可怕了。
害怕,但还是被吸引着。
【人类的世界,是这样子吗?】
看着妖精沉浸的样子,伊维斯帮她隐匿了身形。
今天已经发生很多事了,慢慢来吧。
…………
伊丽丝的到来,在这边引发了轩然大波。
伊维斯无法理解,现代来的那些人也不理解,因为这个魔法存在的世界已经碾碎了一遍他们的认知,对他们来说一切都是合理的。
实际并不合理。
“这么小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存在的呢?”
“好可爱、好漂亮、好精致!”
“妖精居然真的存在啊……”
可怜从小到大见过的人类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的伊丽丝,一下子就被七八十多个女性围在中间。
她的表情都快要哭出来了,还要努力绷着脸,装出威严的样子,看着真是可爱极了。
而女孩子们七嘴八舌想要安慰她的补救,反倒加深了恐慌。
害怕,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是神使。
“妖精小姐?你还好吗?”
“难道是语言不通?”
并不是,妖精小姐十分博学,是村子里少有的会人类语言的,西国、王国、东国,甚至极北和南方群岛的一些语言她也学习过。
顺带一提,看起来娇小稚嫩的神使小姐,实际年龄可能比周围围起来的几个女孩加起来都大,那么漫长的时间里,学习就成了最有趣的事情。
伊维斯及时走过来,把小妖精护在手心里,“好了,这样很失礼,不要因为体型就小看别人,伊丽丝是女神任命的神使,不要太过分了。”
“啊……”
“神使大人?”
莉卡怯生生地看着这个蓝发的妖精女孩,觉得她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是的——”
伊丽丝在男人的手心里感受到安全感,挺起胸膛,这个动作让柔软的乳部在男人手指上蹭着,她并未觉得不妥,骄傲地说:“我正是带着女神的使命而来,要拯救世界!”
“拯救……世界?”
她的话语又掀起一阵波澜。
连维罗妮卡都吓到了的样子,因为是女神大人的神使,带来的就是女神的神谕。
【难不成是灭世的洪水?需要建造只有善良的人才能登上的巨舟,跟伊维斯先生在船上待那么久,等到洪水褪去说不定小宝宝也……】
小教宗心里有着可爱的念头。
“你说得太早了,伊丽丝,不过提前做准备也不是坏事。”
伊维斯回来后脱去了外套,将妖精放在了胸前的口袋里,这个的大小就刚好了,妖精坐下来也能弹出头,站起来刚好能够扶着口袋边缘。
“这里就从一个童话故事开始说起吧……”
在莉卡不可思议的视线里,伊维斯讲起来她的姐姐在小时候讲给她的故事。
“——然后前任女骑士的身体就被巫妖王占据了。”
“哈啊?这转折也太吓人了吧?!”
几个年纪还小的女孩子都觉得接受不了。
“安心,只是占据了而已,没有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伊维斯随口比划了几下,“巫妖王是个大男子主义,使用女人的身体已经是极度耻辱的事情,最多平时研究一下神圣之力。“总而言之,那家伙脱困了,大概五年后就会对大陆掀起攻势。
”。
299章补充营养
教宗维罗妮卡二世小姐,在经历了震惊、惊恐、无措之后,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用做。
她只需要在最高教堂的宝座上,身披法袍头戴冠冕,安静乖巧地坐在那里,如此就好。
一把精巧的,巨大机械的启动钥匙。
巫妖王复活的消息依旧只在他们的小圈子里扩散,因为伊维斯完全不相信这个时代各国的宣传力和动员力,以他当审判官的经验来判断,各王国首先会大肆渲染巫妖王的恐怖,然后进入比战争时期还要严苛的时期,十税七八完全有可能做出来。
放消息出去反而会给自己添堵,甚至可能让一些贵族起一些小心思,增加无谓的麻烦,并不是害怕什么蝴蝶效应,伊维斯本人和女神一样,其实是希望有什么更大的危机,影响整片大陆,从而让阳光教会的荣光再次扩散。
但很遗憾,巫妖王不是,可能上一次的失败让他耿耿于怀,他执着于再次验证一个已经失败的战略,实在令人摸不着头脑。
他是个极端的反人类分子,憎恨这片土地的一切,因此在复活后就迫不及待积蓄魔力,打开异界的大门,解开被前代骑士打败并封印的邪龙的束缚,欲要直接吞食整片大陆。
白纸之上好作画嘛,之后具体要做什么,可能巫妖王自己也不知道,反正有漫长的时间去想,他只想一切都毁灭掉,那样心中仇恨的火焰才会熄灭掉,在那之前他绝不会停下来。
如果巫妖王稳扎稳打,靠着对魔物的支配力,不断扩张势力,那么对人类的危害能放大十倍不止。
这种憋一波大的的经典打法,就注定了会被童话故事里的勇者讨伐。
一个勇者不够的话,伊维斯这边还能多拉几个过来,他还有晴香,还有芙洛蒂呢。
无所谓了,在夏至的庆典上,伊维斯会让维罗妮卡相对正式地提醒一下诸国,小心魔物活跃的现象。
稍微慢下来也好。
阳光大陆也存在诸多中世纪不得不品的问题,但总体上,给伊维斯的感觉,比圣城那边要好很多,至少接触的人是正常的,没有魔堕气息的影响,没有到处乱跑的邪神、外神,也没有灭绝外族的战争,各种族处在不协调但勉强相处的阶段。
对比之下可以算是净土了。
只要是人类存在的问题,其实都算小问题,伊维斯有信心在一代人的时间内解决,有了圣城那边的打样,他的动作更加高效、精准,能够保存更多完好的地方。
不得不说,教会真是影响大陆的好帮手。
一个人可以自由,但是大众的思想必定会被什么东西约束和钳制,礼法、王权、利益……以及信仰。
伊维斯最喜欢教会了,特别是在这个神明存在的世界。
阳光教会这具古老臃肿,一半以上正在腐烂掉的植物人,正在外来者的力量下,强行地剥去腐肉,涂抹药物裹上绷带,再不断泵入新血,支撑着它再次站起,睁开久远的眼瞳注视人间,向每个人问好。
不管一段时间——近百年内,它的名声多么狼藉,但是每个人都认识它,这就足够了。
…………
如同每个担心过太阳在50亿年后熄灭的小孩子。
心态还在孩童阶段的莉卡,此时无比担心五年后——她法理上能够成家生子的那一年,复苏的巫妖王带来的灾难。
奥莉薇娅也有些担忧。
“不行!我要去求一下伊维斯先生!就算是今后都给他做修女、跟在他身边、嫁给他,付出那样的代价,我也得把爸爸妈妈接到城里来!”
“诶?”
莉卡露出了“你这家伙在说什么”的疑惑脸,同时,她不算笨但不常思考的脑袋瓜,也想到了,小山村周围平时都有很多魔物了,如果像伊维斯所说,巫妖王复苏后让魔物们躁动,那么村子绝对会遭遇大危机的!
“我也要跟哥哥说一下!”
两人来到了伊维斯面前。
此时审判长在补充优质蛋白。
刚入手的两头奶牛,经过几天高强度的灌溉后,伊吹率先开始了沁乳,又调养两天后,乳汁的品质和口味都稳定下来了,花子那边才刚刚开始,需要等两天。
有的时候不得不说,专业的事情就得专业的人……牛?
来做。
牛奶这种东西,就是得奶牛产才行,在圣城宅邸几乎每天都是女人们有各种附加味道的鲜奶,红茶味、果味、巧克力味……伊维斯骤然发现,他五年多都没有正经喝过牛奶了。
“神父先生……呜啊啊啊?!您在做什么?!那种事情对我做就好了吧!莉卡不要看!”
奥莉薇娅一把捂住了莉卡的眼睛,而这孩子的小脸已经红成了大虾,嘴巴里发出“呜呜呃呃”的声音。 和她们想到一起的第三位家人侠艾琳,也跟着走了进来。
她推门而入时,屋内的景象第一时间冲击了她的视网膜——审判长伊维斯正站在伊吹身后半步的位置,右手以一种掌控性的姿态托着奶牛娘硕大的乳房下缘,左手则握着一个白瓷杯,对准了那嫣红挺立的乳头。伊吹的旗袍前襟完全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顶端那颗深粉色的乳晕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的乳头硬挺得像颗熟透的莓果。
艾琳的目光被那乳头上缓慢渗出的乳白色汁液吸引了一瞬——一滴,两滴,然后汇成细流,落入杯中发出“滴答”的轻微声响。空气中已经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香,那是高品质乳制品独有的气味,还混合着女性身体温热的体香。
她察觉到自己的呼吸不自觉地停顿了半拍,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作为佣兵,她见过许多怪异的场面,但眼前这一幕……太过私密了。伊维斯的手指正在伊吹的乳房上缓慢地推揉,从乳根向乳尖的方向,一节一节地按压,每一次下压都能看到那雪白的乳肉在掌下变形,乳晕随之扩张又收缩,更多的乳汁被挤压出来。那手法既专业又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狎昵意味,拇指偶尔会划过乳晕的边缘,激起伊吹一阵细微的战栗。
“嗯……”
伊吹发出了极力压抑却仍从齿缝中漏出的轻哼。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面前的矮桌上,这个姿势让乳房自然地垂坠,更方便挤奶,但也让整个胸部的曲线更加突出——硕大、浑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伊维斯推揉的动作而晃动。旗袍柔软的丝绸布料在她身后堆叠,勾勒出腰臀的曲线,而裙摆的开衩处,两条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
艾琳注意到,伊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绯红,耳朵——那对和人类迥异的、毛茸茸的奶牛耳朵——正不自然地抖动着,显示出主人内心的羞赧与愉悦混杂的情绪。尾巴也在身后小幅度地摆动,像猫科动物满足时的姿态。
她的目光又移向伊维斯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此刻正完全陷在伊吹柔软丰腴的乳肉里,指尖陷入的程度几乎要被那雪白完全吞没。每一次推挤都带着稳定而有力的节奏,从乳房底部到乳尖,像是要把整个乳房里的汁液压榨出来。她能清晰地看到乳房的皮下脂肪和乳腺组织在那双属于男性、属于强者的手掌下变形、涌动。
“啪嗒。”
又一滴乳汁滴落,这次溅起的细小乳滴落在了伊维斯的手指上。他毫不在意,只是继续用那沾着乳汁的手指继续推揉,那湿滑的液体反而成了润滑剂,让手掌在乳肉上滑动的动作更加顺畅,发出暧昧的“咕啾”声。
伊吹的身体又是一颤,这次她没能完全压抑住声音:
“呜……主人……”
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鼻音,软糯得像化开的蜂蜜。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撑在桌面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轻轻刮擦着木质的桌面。
艾琳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看了太久。她的脸后知后觉地热了起来,不是因为羞耻——作为佣兵她早就见惯了生死和暴力,这样的场面还不足以让她失态——而是因为某种……陌生的生理反应。她的小腹深处似乎掠过一丝微弱的暖流,腿根处有些发紧。她迅速收敛心神,强迫自己的目光转向伊吹的耳朵和尾巴,那些显然非人的特征上。
那是米诺陶诺斯的亚种特征,但更加纤细,更接近奶牛而非公牛。耳朵覆着黑白相间的短绒毛,耳廓宽大,能灵活转动。尾巴则像真正的牛尾,末端有一簇蓬松的毛发。这些特征明确地标示着“非人”,却又与人类的身体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在艾琳观察的这短短几秒里,伊维斯已经又推挤了三四下。杯子里的牛奶已经积了半杯,乳白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那浓郁的甜香更加明显了,几乎能让人想象它的口感——醇厚、顺滑,带着体温的微热。
她看到伊维斯的手指稍微改变了按压的部位,这次更多地在乳房侧面施加压力,那里的乳腺似乎积存了很多乳汁,当手掌按压上去时,伊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抽气声:
“啊……那里……有点胀……”
“是吗?”伊维斯的声音很平静,动作却没有停下,“那就多挤一些出来,憋着对你不好。”
他的左手将杯子又凑近了一些,右手的手指却在乳房侧面画起了小圈。那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推挤,而是带着揉捏的意味,指腹贴着乳房的轮廓缓慢地打转,感受着皮下逐渐累积的饱满感——那是乳腺在压力下加快分泌,新的乳汁正在产生。
艾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片被揉捏的软肉上。她能清楚地看到,伊吹的皮肤在指腹下被压出浅浅的凹陷,然后又弹起,雪白的乳肉像布丁一样晃动。伊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每一次吸气都让乳房更加饱满地挺起,填满伊维斯的掌心。
她的腿似乎在微微发抖,支撑身体的手臂也在颤。旗袍下摆的开衩处,能看到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在收紧,白色的长筒袜在膝盖后勒出浅浅的凹陷。艾琳注意到,伊吹的脚尖在无意识地踮起又放下,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寻求更多的某种……接触。
突然,伊维斯的手指微微用力,在乳房的外侧缘按了下去——
“嗯啊!”
这次的呻吟响亮了许多,伊吹的整个上半身都向前弓起,乳房在伊维斯的手掌中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随后,乳头猛地喷出一道细细的奶流,“滋”的一声正好射进杯子里,量比刚才的任何一次都多。那射出的力道甚至让奶汁在杯底溅起了小小的涟漪。
这突如其来的喷射持续了两三秒才减弱,变成滴滴答答的流淌。伊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几乎是软软地趴在桌上,后背微微起伏着喘息,脸上是混杂着疲惫与满足的红晕。她的尾巴却高高翘起,在空中欢快地摇晃着。
“哈啊……哈啊……对不起……刚刚……太舒服了……”伊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事后般的沙哑。
“习惯了就好。”伊维斯平静地回应,又继续推挤了几次,直到杯中的牛奶接近满杯,才停下了动作。
他抽出手,那双手上还沾着一些溅出的乳汁,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微光。伊吹的乳房上则留下了明显的手指印痕——因为长时间的按压和揉捏,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红痕,从乳根一直延伸到乳晕周围,像一个完整的掌印覆盖在这对丰硕的果实上。乳头此刻更加挺立了,嫣红的色泽加深,乳晕也微微肿胀,在空气中轻微地抽搐着,时不时还会渗出最后一两滴乳白色的液体。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乳香达到了顶峰,混合着伊吹身上散发的、被体温蒸腾出的体香——那是一种温暖的、带着青草和暖阳气息的味道,与乳汁的香甜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艾琳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她慢慢吐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些,但视线还是难以从伊吹胸前的景象上移开。那对乳房……太大了,也太……诱人了。她甚至能想象出它的触感——应该非常柔软,却又因为乳汁的充盈而带着饱满的弹性,握在手中时,手指会深陷进去,被温热的乳肉完全包裹。
然后,她想起了夜莺前些天私下跟她开的玩笑:
“艾琳,你知道吗?男人总喜欢大的。你这样的尺寸虽然可爱,但跟那些奶牛娘比……”
当时她嗤之以鼻,此刻却莫名有些在意起来。她不自觉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佣兵制服的束胸下,是勉强称得上“饱满”但绝对不算“硕大”的弧度。对比起来简直……
她迅速掐断了这个念头,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实际情况。
“伊吹小姐……是米诺陶诺斯的亚种,奶牛对吧?在产奶之前我都不敢确定。”
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像个纯粹的观察者。但实际上,她的脑子里正在飞快地分析:米诺陶诺斯通常以力量著称,但亚种分化出奶牛的特征后,身体的肌肉结构会发生改变,更多的脂肪会堆积在乳房和臀部,以满足哺乳和繁殖需求。这意味着伊吹虽然看起来柔弱,但骨骼和基础力量应该不差,只是身体的重心分配会因为胸前的重量而产生微妙变化……
她的专业分析被伊吹的回答打断了。
“是的呢~艾琳小姐。”伊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那场“挤奶”的余韵,软绵绵的,像刚睡醒,“奶牛亚种的特征很明显吧?这身衣服也是主人特地为我订制的,方便随时……嗯……就像现在这样。”
她说着,有些吃力地支起身子——这对巨大的乳房确实影响了她的平衡——然后试图整理敞开的旗袍前襟,但手指触碰到自己布满红痕的乳肉时,又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伊维斯适时地伸手帮她拢起衣襟,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艾琳看着这一幕,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她能感觉到某种默契,某种在她和伊维斯之间还不存在的、关于身体和欲望的默契。伊吹对伊维斯的称呼是“主人”,而这种关系里显然包含着远超主仆的亲密——肉体上的亲密。
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这次不是因为生理刺激,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了夜莺那句“今晚你快去参加impact”的怂恿,想起了自己昨晚犹豫再三后终于答应的那个“好”。
难道真的要……像伊吹这样?
让她困惑的并不是“像伊吹这样付出身体”——作为佣兵,她很清楚在这个世界生存有时候需要付出的代价,而伊维斯给她的和要求的,实际上已经公平到不可思议。真正让她困惑的是,当看到伊维斯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对硕乳、看到伊吹在他的碰触下颤抖呻吟、看到两人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时,她内心涌起的竟然不是反感或者冷漠的分析,而是……好奇。
她想知道,被那样一双手触摸是什么感觉。
想知道,像这样完全敞开自己、让对方掌控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是什么感觉。
想知道,当快感累积到某个临界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发出羞耻的声音时,是什么样的体验。
这些念头飞快地掠过脑海,又被她迅速压下。艾琳·伯格曼是佣兵,是擅长分析和规划的人,不应该被这种……原始的欲望影响判断。
但她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伊维斯的手。那双手现在已经干净了——他不知何时已经用手帕擦掉了手上的乳汁,而伊吹的旗袍也已经重新整理好,虽然胸前的布料被乳汁湿润了一小块,透出淡淡的暗色痕迹和更明显的乳头轮廓。
“说起来,”夜莺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在艾琳和伊吹之间来回打量,“艾琳你注意到了吗?伊吹小姐挤奶的时候,表情很……嗯……”
“夜莺。”艾琳警告性地瞪了她一眼。
夜莺吐了吐舌头,却还是不怕死地继续说:“我只是想说,这看起来很舒服嘛!而且牛奶闻起来好香……伊维斯大人,我可以也尝尝吗?”
她说着就伸手去拿伊维斯手中的杯子,动作快得像只真正的夜莺。但伊维斯轻轻一抬手腕就避开了,将杯子递给了还处在震惊中的莉卡和奥莉薇娅。
艾琳看着那两个女孩,又看了看自己。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站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太长了,长到足够把整个过程从开始看到结束,看到伊吹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的失态,看到牛奶从一滴一滴到最后那一下喷射。
她该离开了。
但脚步却像钉在了原地。
因为伊维斯已经转过了身,用那双刚刚还在揉捏乳房的手——那双手的皮肤下还残留着温热柔软的记忆——对她笑了笑:
“艾琳也来一杯吧。伊吹的乳汁很营养,对你这样的年纪正好。”
他的语气平常得像是在推荐一杯普通的饮品,但艾琳却觉得,那句话里带着某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示。
她想起自己昨晚答应的“今晚我会去”。
然后她接过杯子时,指尖碰到了伊维斯的手指。短暂的接触,温热、干燥、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她的心跳终于彻底乱了。
“哦,真是贵族的品味啊。”
夜莺凑过来,捧着自己的胸脯跟伊吹对比,只能说差距非常巨大,她此时都想说出时崎狂三的名言——“比我的头都大。”
而这样丰软硕美的果实,自然能产出最醇厚香浓的奶汁,并且天然符合人体的营养需求,还不需要煮沸杀菌,随挤随喝,温度还是最适合人体的程度。
为此伊维斯特意找裁缝,订了一套《碧蓝航线》天狼星的经典旗袍给伊吹,开盖即食。
艾琳无视夜莺的大呼小叫,视线停留在伊维斯手上的杯子,十分好奇。
“奶牛……是什么?这不是人吗?那个耳朵……”
“是啊,神父哥哥,这样子会被女神怪罪的吧!”
村庄二人组难以置信地看着艾琳。
艾琳·伯格曼小姐,作为有姓氏的人,虽然是平民姓,但这也代表艾琳家里往上,是生活在一个需要姓氏来分辨身份的区域过的,所以见识要多一些。
伊维斯手上动作不停,揉搓乳根,刺激乳腺,“你们也尝一下吧,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足够营养,来,伊吹就辛苦一下。”
“这是我的职责,主人~啊……”
伊吹轻声娇吟,脸上浮现快感的红晕。
正常女性胀乳时挤出都能获得快感,作为乳牛,她有着更卓越的分泌速度,更大的储存空间,相关腺体更加发达,因此也带来了更丰富的快感。
让她想起了昨晚,主人灼热的注射器抵在下乳时的感觉,西瓜大的美乳被充满气势地顶起,上下翻飞,那种感觉……
“啊……不行,不能在这里……唔嗯……”
伊吹努力夹紧双腿。
这时艾琳也跟小伙伴们解释清楚了奶牛的存在。
思维固化的佣兵见过许多人形魔物,因此明确的种族观,就像人跟狗的关系再好,也不能睡到一张床上——母狗除外。
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时代,这种分化看待的思维方式是很普遍存在的。
而出身小村庄、昨晚跟教宗玩游戏还在人家脸上写字的莉卡与奥莉薇娅,显然有些接受不能。
“别在意,喝就好了,伊吹她们从构造上就是为了产奶而生,如果不帮她们处理,她们是会抑郁死掉的。”
伊维斯把牛奶递到两个小孩手上,进一步讲解艾琳认为理所当然的事。
奶牛会在生产奶的过程中感到喜悦,有着不同于人类的道德观念,是一种生存和进化过程中出现的机制,就像诺伊作为拉米娅会整天想跟他滚床单一样。
“今后我们还会有很多魔物朋友,要尊重别人的生活方式和信仰哦。”
“嗯嗯,喝吧,两位小姐,你们能喜欢的话我会很高兴哦~”
伊吹俏皮地眨了眨眼,温柔地劝说。
见两人盯着这边,她放下旗袍的云肩,这种本意是遮盖肩膀御寒的设计,在其下真空时,展现了非凡的涩气。
两个女孩子晕乎乎地接过来,有点点难以接受,但在嗅到味道后,泛着热气,极其浓郁的高品质乳香,让两人不自觉凑近了嘴巴,这是伊维斯都赞赏的味道,这个时代的奶牛都没经过选育,口味上和高品质乳牛真是天差地别。
毕竟贵族们虽然有时候显得傻,但有时候总得有点东西才能鼓吹起来。
“唔……”
心中的抵触不自觉瓦解了。
“好香的味道啊……”
“伊吹还有吗?”
伊维斯从背后搂住奶牛。
“当然了~伊吹的乳量很棒的。”
奶牛对此感到骄傲。
不一会儿,又一杯到了艾琳手上。
“我也想喝啊,女人上面的牛奶和男人下面的——艾琳,今晚你快去参加impact!”
夜莺开始撒娇了,抱着艾琳的脖子晃来晃去。
“真拿你没办法……晚上我会去啦。”
少女小声说着后句,慢慢将牛奶喝下。
浓郁,但是并不腻。
可能是心理效果,营养不良的少女感觉自己在摄入养分,这样说不定也能二次发育呢?
伊维斯看了看房间,这里又不招待客人,杯子用完了。
于是他直接吮吸上去。
说起来现在是夏天,那么冰淇淋之类的,也要提上日程了。
300章回报方式
(*本章包含部分女性互动,出于好奇和探索性质——夜莺摸了伊吹的柰子。
)
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莉卡和奥莉薇娅觉得晕乎乎的,对大城市的印象更加深刻。
大城市真厉害啊~
冲击性的事实让她们一时忘记家人的问题,喝完要走出去时才想起过来是做什么,提到了这个问题,艾琳也认真站在边上。
“嗯,我明白了,莉卡,你姐姐那边我会说的,然后奥莉薇娅,伯父伯母那边我会去安排,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想要离开故乡,到时候我也会多关注一下那边。”
伊维斯双手按在她们的头上,他能为维罗妮卡安排,自然也不介意帮助奥莉薇娅的家人,那家人其实还不错,若是铁匠铺的夫妻不愿意,他也会在西山村做一些布置,不费事。
莉卡在冷静下来后,还是怀念着故乡的草木,又想起伊维斯对她梦想的鼓励和支持,拉着神父的衣袖说:“我也,不想离开村子,哥哥,练习五年的话,我能有力量保护大家吗?”
“当然,而且还有米莉雅姐姐,以及我在。”
“嗯!那我要回去。”
“诶?!不要吧~我超喜欢这边的~”
奥莉薇娅撒娇了一会儿后,其实并不在意,因为已经找到了好男人,早些晚些的事,放下对城市的执念后,她开始觉得,在结婚之前,跟小伙伴在故乡跑来跑去冒险玩耍,这段时间的记忆同样美好。
伊维斯示意艾琳和伊吹坐下,对莉卡说:“你先去训练场热身吧,我跟艾琳聊一会儿,奥莉薇娅也跟着玩一会儿吧,之后可以去教会的图书馆,看你对什么感兴趣,多了解些。”
“好的,哥哥。”
“嗯嗯,我走了,老师~”
两人离去。
伊维斯抱住腰间的夜莺,这动作让伊吹感到奇怪。
“这是艾琳的朋友,”他注入了一点魔力,让剑灵现象形体,“名字是夜莺。”
“哦,夜莺小姐。”
“嘻嘻,居然真的出来了~你好呀,胸部很大的奶牛小姐,伊维斯小哥,现在可以让我再尝尝吗?我还没有喝过这样子的牛奶~”
白发的精灵一手拇指和食指圈成圈,放在嘴巴前,舌头围绕着圆环转来转去,演示着她经常喝的牛奶的榨取动作。
伊吹掩嘴轻笑起来,“我也很喜欢那种牛奶呢,不过‘挤奶’的方式还没有您这样娴熟。”
“没事,晚上我教你,对吧,艾琳?”
佣兵用娇羞的眼神剜了她一眼,低头不去看伊维斯的视线,小声说说:“嗯……”
伊维斯这几天忙着米莉雅的转化仪式,有特色的女孩子,他通常会分开品尝,就像各有风味的甜品一样。
他点头同意,夜莺从他的腿上坐起来,小翅膀拍打着飞到了伊吹旁边,迫不及待地掀开乳帘品鉴乳汁。
一边喝一边感叹:“滋……哇~艾琳,要是你以后……滋滋……能长这么大就好了~”
“这是什么变态发言?我又不是奶牛,就算以后有乳汁也是要哺育小宝宝的,你这个色情精灵还是喝下面的牛奶吧!”
害羞的艾琳言辞变得凌厉了些,但在回过头,看到伊维斯双手撑在桌面,饶有兴趣打量她的时候,又变回了冷淡怯懦的样子。
审判长招了招手,“来,坐这边,夜莺刚刚可是把我的火点起来了,小艾琳用手先帮我一下吧,晚上我再‘吃’你。”
“咕呜……”
屋子里只有夜莺和伊吹,佣兵小姐不算紧张。
在旅行中好多次伊维斯一边跟后面说着话,她这里一边俯身吞咽着,偶尔还会被男人剥光衣服抱在怀里,感受迎面的凉风,即便披着隐藏遮蔽的结界,艾琳也还是每次都紧张得蜜道紧缩。
这两天反倒有些怀念那种开放感,正好借这个机会。
有个整天想着涩涩的精灵,艾琳的思想也被带坏了。
白发的佣兵小姐摸索口袋,取出了一只橡胶手套,这是早上跟卡朵莲学习伤情处理时落下的,靠着在涩涩领域无师自通的天赋,她觉得要是戴上手套,那种新奇的触感或许会带来更多快乐。
“真懂啊,小艾琳。”
想起了作为船医的那个安娜,月冈安娜医生也渐渐沉浸在生理快感中,和其他欲求不满的女老师开始排班。
有着南亚风情褐肤美人,每次做完之后,都会双腿张开躺在床上失神,之后念叨着“怀上了该怎么办”这样纯真的话。
现在该品尝下女骑士的小手了。
伊维斯抱着艾琳的腰肢,让这纤瘦的佣兵侧坐在一边腿上,身体靠在他胸口,方便手部的活动。
麻烦别人的同时,伊维斯说着她家人的事情。
“我手下可靠的人已经去接你的家人了,你家在中部诸国,为了保证不受魔物惊扰,会从正常的商道行进,比我们晚几天……嗯,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了,落脚的地方也安排好了,在维罗妮卡家旁边。”
“啊,太感谢了,一路上都是,像夜莺说的,我只能尽力去回报了,用我的剑,还有……我的身体。”
为了让家人生活更好才答应入学军官学校,想着毕业后有份好工作的佣兵,确实无法抗拒这份好意。
她的心态和米莉雅差不多,或者说这个时代大多出身普通的女孩子都一样,觉得最珍贵的东西只有贞洁和身体,愿意全部奉上。
伊维斯当然喜欢,同时告诉艾琳,她未来的成长会更令人期待。
“哈啊?很荣幸,不管多远的未来,只要您没有变成巫妖王那样子……唔……就算是想要征服世界,我也会陪在您身边的……”
艾琳断断续续说这话,因为不时要抬起来舌头,抿住嘴唇来积蓄唾液,一会儿,女孩的香津在裹着橡胶手套的手心中积蓄了一小捧。
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神父的裤子。
在这时,她想到了夜莺在她面前反复提起的“角色扮演”的心得,脸颊害羞的绯色烧到了耳朵根,艰难组织着话语,说道:“那么……神父大人,您的修女……来为您服务了。”
她活动着手掌,几根手指都沾上了润滑的体液,然后轻轻握住了灼热的注射器。
像是打招呼那样,它轻轻跳动起来,灼热的温度传导到手心,让艾琳产生了脱下手套,用皮肤去感触的渴望。
带着套到底还是不舒服。
不过偶尔来几次,新鲜感还是很不错的。
过去,肆意的审判长大人也会使用圣城那边,使用洁净的生物肠道以及橡胶等材料制成的安全套,不过是用在玩闹的场合,主要是女孩子们央求,在他喷射的时候,迅速套上,一个“水球”灌满,下一个人再眼疾手快套上下一个。
——简直像是什么气球打气机。
之后用这些“水气球”来互相投掷打闹,而饥渴的现代熟女们,则会带回宿舍,放在低温魔法的冷藏箱里保存,用于赠送好友、早餐饮用,而在“最佳赏味期”过去之前还没有出手的话,这些后天性瘾的饥渴熟妇就会干脆加入浴缸中沐浴。
“噗哈哈~”
伊维斯忍不住笑起来。
艾琳关切地看来,“是有些痒吗?”
“没,别在意,继续就好,艾琳的尝试很大胆呢。”
不能再去想那些了,否则可能会让他笑软,当性方面的接触过于频繁,快感的获取毫无门槛时,像这样拿来玩闹也是常态。
小佣兵确认不是因为她,放心下来继续活动起手掌来,尝试上下套弄搓动。
她用拇指搓了搓食指,确认两根指头的手套足够滑腻,才放心地向前,轻轻搓动冯眼和系带周围,隔着轻薄的医疗橡胶手套,指甲都触感显得柔软又坚硬,艾琳挑开了皮包,指腹轻轻捋过去。
因为这根注射器实在粗壮,又惊人的火热,她感觉搓动不久,唾液就不足以润滑了,因此以这轻柔又诱惑的调情技巧,先招呼一些先走液出来。
伊维斯感受着女剑士有力又轻柔的手部动作,擅长握剑的手,在力道的控制上可圈可点。
眼前还有别样的风景,是夜莺在用艾琳的杯子挤了一杯奶后,对奶牛的身体产生了好奇,想探索到底是什么地方,能够藏着那些宝贝。
挤出了五杯奶——大约一升,还不是她的极限。
夜莺掀着乳帘左右打量,只觉得这对巨大宝箱简直晃眼,而且还惊人的、不可思议的挺翘,没有一丝下垂的意思,这是因为米诺陶诺斯族坚实的身体构造,是人类难以做到的。
剑灵看不出来,准备上手,还很有礼貌地招呼:“小哥~我能研究一下你的奶牛吗?我的魔力有变形的性质,要是研究清楚了,能够在凭依状态下,一下子把艾琳也变得这~么大哦!”
伊吹不知所措地看过去。
伊维斯从不介意这种助兴表演,只要不是垂涎他女人的恶心女同,女孩子间的互动他喜闻乐见。
“不要太粗暴了。”
“我知道了~”夜莺开始了兴致勃勃的尝试,久违地有了实体,她想做的事情多着呢,但果然还是更喜欢sex。
摸索分析了伊吹的欧派结构后,她就跑了回来,盯着艾琳的手交动作,赞赏道:“不错不错,艾琳,你已经完全学会了!”
“……”
艾琳不想在这时候说话,只是咬住下唇,脸颊潮红地瞪了夜莺一眼。她感觉到伊维斯搭在她腰间的手掌轻轻收紧,那带着占有意味的力道让她心跳加速。佣兵小姐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战场上鼓起勇气冲锋那样,重新低下头——但这一次,她舔了舔因紧张而有些干燥的嘴唇,然后在伊维斯腿上调整了姿势,改为双膝跪坐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高与坐着的伊维斯齐平,能够更清晰地看到男人的表情。艾琳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但她没有退缩,而是颤抖着伸出手,用戴着橡胶手套的右手重新握住了那根灼热的肉棒。左手则撑在伊维斯的胸膛上,身体前倾——
她吻了上去。
不是之前那种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吻。艾琳笨拙地含住伊维斯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像是幼兽学习捕猎的技巧。当男人的嘴唇微微开启时,她犹豫了一瞬,然后试探性地探出舌尖。
伊维斯的回应远比她想象中热烈。审判长的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仍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怀中。他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在口腔内壁肆意扫荡。艾琳发出一声闷哼,口腔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掠夺式的吻。
唾液从交合的唇缝间溢出,在嘴角拉出一道银丝。艾琳能尝到男人口中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属于伊维斯本人的、带着魔力气息的独特味道。她不自觉地吞咽着,喉头滚动,身体开始发软。
与此同时,滞涩的橡胶手套已经被体温和体液染上温度,滑溜溜地在注射器上套弄。她右手的手指起初只是机械地上下滑动,但随着亲吻的深入,艾琳逐渐找到了节奏——拇指按压在马眼上,感受着那个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液;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肉棒粗壮的茎身一路捋到底部,按压在阴囊上轻轻揉捏;无名指和小指则时不时刮蹭着会阴处敏感的皮肤。
“嗯……唔……”
呻吟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间,变成含糊的气音。艾琳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贴着阴唇,每次轻微挪动身体都能感受到粘腻的摩擦。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收紧,大腿肌肉绷紧,膝盖在伊维斯的腿面上压出浅浅的凹陷。
“哧溜~”
饥渴的剑灵不是受了冷落就退缩的性子,跟着诱惑地舔了一圈嘴唇。夜莺跪坐在伊维斯另一侧的地毯上,双手撑在男人的膝头,仰着脸看两人激吻。精灵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地,透明的翅膀轻轻颤动,散发出微弱的魔力光屑。她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艾琳,我还没有喝饱,让我再喝一点啦~小哥也觉得手套的新奇感过去了吧?锵锵,剑之精灵火热美妙的小嘴巴~”
自卖自夸的夜莺上前,趴在伊维斯的另一条腿上,俯身含住了首部。她的动作不像艾琳那样带着试探和害羞,而是直截了当、目标明确——小巧的嘴巴张开到极限,几乎能听到下颌骨发出轻微的“咔”声。
她给艾琳留了一部分活动的空间——或者说,她巧妙地找到了能够同时伺候同一根肉棒的两个人的方式。夜莺含住的是龟头前半部分,用嘴唇裹住冠状沟,舌头在铃口和马眼上疯狂打转;而艾琳的手掌仍然握着茎身中后段,在夜莺嘴巴范围之外继续套弄。
小小的嘴巴,在含住硕大的肉球后,也还勉强有空间去活动和招待了。夜莺的喉咙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她甚至没有用手辅助,完全依靠口腔的吸力和舌头的技巧,将不断渗出先走液的龟头往更深处吞。
“咕啾咕溜……”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混合着接吻的吞咽声和手套摩擦肉棒时的粘腻声响。
剑灵之前就多次练习过,作为非人类,她没有羞耻心,也没有大多数常规生理反射,对喉咙堵塞和窒息的感觉完全不在意,能将粗暴的冲撞认知成快感,大胆练习,很快就把书面知识全部转化成了实践技巧,进步速度不是人类能比的。
此刻,她的喉咙肌肉正在有节奏地收缩。伊维斯能清晰地感受到,当龟头被吞到更深的位置时,那个狭窄的食道入口会像活物般紧紧箍住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夜莺甚至尝试着放松喉部的肌肉,让龟头能够顶进更深处——虽然只是进入了一小段,但那种被温热软肉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仍然让伊维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含住龙头后,红润灵巧的舌头在嘴巴里,像是一条小蛇那样扭动、缠绕,滑溜的速度比艾琳套弄还快。夜莺的舌头长度和柔韧度远超常人,她能够将舌尖卷成管状,紧紧贴着马眼,像是吸管般用力吮吸;又或者用舌面平贴着龟头下半部分敏感带,快速左右扫动;偶尔还会用舌尖挑开包皮系带,在那个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搔刮。
在跟伊维斯激吻的佣兵感受到了契约者的行为。艾琳能通过两人紧密相连的嘴唇,感觉到伊维斯呼吸节奏的变化——当夜莺做出某些特别刺激的动作时,他的吻会短暂地停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按在她后颈的手掌也会无意识地收紧。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醋意涌上心头。艾琳气呼呼地想说什么,但刚张开嘴想抗议,就被伊维斯搂着腰按得更近。男人的吻变得更加激烈,几乎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得更深,像是要将她的意识彻底搅碎。
“唔……!嗯……”
反抗的念头被强行压下。艾琳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近乎窒息的吻里。她嗅着男性身上混合着汗水、魔力与淡淡情欲的气味,身体里那点小小的不甘渐渐被更原始的渴望取代。佣兵小姐开始笨拙地回应——用舌尖追逐伊维斯的舌头,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甚至尝试着用上颚去摩擦对方舌头的表面。
手上的动作慢了下去。起初是因为分心,后来则是……艾琳不得不承认,她开始享受夜莺的"助攻"了。
放弃的领土被夜莺占据。剑灵察觉到艾琳的手掌放缓了速度,立刻抓住机会,嘴巴往前吞得更深。她几乎把整个龟头都含进了喉咙深处,嘴唇紧贴着冠状沟,腮帮子因为口腔的负压而深深凹陷。夜莺的一只手也加入了战斗——她握住艾琳的手背,引导着佣兵小姐的手指变换姿势,变成更有效的套弄方式:四指并拢环住茎身后半段,虎口卡在阴囊上方,每次上下滑动时,龟头都会更深地撞进她的喉咙。
“咕噜……咳咳……咕……”
吞咽声变得急促而艰难,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呛咳。但夜莺毫不在意,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尝试着不同的节奏和深度。她甚至开始模仿性交时的抽插——头部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后撤都会让空气涌入,发出"噗呲"的淫秽声响;每一次前冲都会让龟头撞在喉咙深处柔软的肉壁上。
屋子里还有一位刚刚沁乳不久,品尝过快感后十分渴求的母牛。
她也没闲着。伊吹其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站在旁边,双手不安地绞着乳帘的边缘,那双琥珀色的牛眼里满是犹豫和渴望。她看着夜莺肆无忌惮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看着艾琳被吻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感到自己两腿之间又湿了一片。
米诺陶诺斯的体质让她在泌乳期变得格外敏感。仅仅是看着这样的场景,乳头就已经硬得发疼,乳孔里不断渗出温热的乳汁,将乳帘内侧浸湿了一大片。伊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发胀——那是需要被挤压、被吮吸、被粗暴对待的渴望。
咬了咬牙,这个害羞的奶牛娘做出了决定。她咬着两片乳帘,双手捧着硕大果实走过来。每一步都让沉甸甸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蹭过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
刚好能够站在中间。伊吹的位置选得很巧妙——她站在伊维斯正前方,双膝微曲,身体前倾,让那对硕大的乳房悬在男人的脸前。
一只奶放在伊维斯面前,乳帘被她用牙齿叼住边缘拉开,露出里面饱满浑圆的乳肉。淡褐色的乳晕比常人的要大上一圈,上面布满细小的颗粒,中央的乳头已经硬挺充血,呈深褐色,像是熟透的浆果。乳孔微微张开,正缓慢地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在乳头尖端凝成晶莹的珠状。
“请、请用……”伊吹小声说,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等亲吻久了渴的时候喝……”
她说话时,乳房因为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几滴乳汁甩出来,溅在伊维斯的衬衫前襟上,留下几处深色的湿痕。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伊吹用右手捧起左边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边缘,熟练地开始挤压。乳白色的奶流立刻喷射而出——不是滴滴答答的淌下,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喷射,带着轻微的"嗤"声,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目标正是夜莺正在辛勤服务的那根肉棒。
温热鲜甜的乳汁准确浇在龟头和茎身上,立刻与先走液、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加滑腻的混合物。夜莺发出一声惊喜的呜咽,吮吸得更卖力了,甚至伸出舌头去接那些飞溅的奶滴。
伊吹不断调整着挤压的角度和力度,让奶流能够持续润滑肉棒的每一寸。她的手法很专业——先是用温和的力度让乳汁均匀覆盖,然后突然加大力量,让一股强劲的奶柱直射在马眼上,看着那敏感的孔洞在刺激下微微收缩,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接着又改为用拇指指腹轻轻揉搓乳头侧面,让乳汁以细密喷雾的形式洒落,像是给肉棒上了一层发亮的釉。
让接替艾琳的夜莺的手,能够顺滑地抚摸龙珠。伊吹的服务不止于此。当夜莺因为深喉而感到吃力,不得不稍微退出来换气时,伊吹适时地调整姿势,用空着的左手接替了润滑的工作。
牛娘的手掌比艾琳要大上整整一圈,掌心有着长期劳作留下的薄茧。但这并不粗糙,反而因为那些细微的硬质颗粒,带来了更加复杂的触感。伊吹用掌心包住夜莺没含进去的茎身后半段,配合着乳汁的润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旋转搓揉。
她的拇指重点照顾着阴囊——那两个沉甸甸的球囊在掌心里滚动,被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挤压按摩。每一次按压都让里面蓄积的精液翻涌,连带着肉棒在夜莺口中跳动的幅度都变得更剧烈。
“啊……嗯……”伊吹自己也发出了细微的呻吟。给男人手淫这个行为本身,就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和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断收缩,蜜液已经将内裤完全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牛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动,尾梢的绒毛扫过小腿皮肤,带来阵阵痒意。
三人的服务形成了完美的配合循环:艾琳提供深吻和上半身的亲密接触,用生涩但真挚的热情点燃情欲;夜莺用专业的口技重点攻击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带来近乎暴力的快感冲击;而伊吹则用乳汁作为天然润滑剂,配合着宽厚手掌的全面按摩,照顾到茎身、阴囊、会阴等每一个角落。
伊维斯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享受着这场全方位的服务。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在急剧累积——艾琳的吻让他呼吸急促,夜莺的深喉让他脊椎发麻,伊吹的乳汁和按摩让他腰腹发紧。肉棒在三个女人的伺候下已经膨胀到极限,青筋在皮肤下虬结跳动,颜色也从暗红转为深紫,马眼不断开合,像是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口。
他抬起一只手,按在伊吹的乳房上。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近乎粗暴的抓握。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几乎要将那团丰腴捏变形。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硬挺的乳头,开始用力捻转揉搓。
“呜啊……!”伊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被这样粗暴对待的乳头传来混合着疼痛的快感,乳汁的分泌量骤然增加,喷射的奶柱变得更加有力,甚至有几股直接喷到了夜莺的脸上。
剑灵不但不介意,反而兴奋地伸出舌头去舔脸上的奶渍,同时喉咙用力吞咽,让肉棒在她食道里进得更深。她的鼻子已经贴到了伊维斯的耻骨,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那张小嘴里——这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能做到的极限,但对于没有生理限制的剑灵来说,只是稍微有点"挑战性"而已。
艾琳感觉到了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虽然嘴唇还被伊维斯堵着,但通过两人紧贴的身体,她能感受到男人腰腹肌肉正在绷紧,呼吸节奏变得混乱,按在她后颈的手掌越来越用力。佣兵小姐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犹豫了一瞬——要不要退开?但夜莺之前教过她的那些"知识"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那个色情精灵曾经一本正经地讲解过:“艾琳啊,你知道什么时候最能让男人记住你吗?就是在他射精的时候。如果他射在你嘴里,那你就是他的人了;如果他射在你脸上,那他就想让你记住他的味道;如果他射在你身体里面……嘿嘿,那就是想让你怀上他的种啦~”
当时艾琳红着脸骂她变态,但现在……
佣兵小姐做出了决定。她没有退开,反而吻得更深,甚至主动将伊维斯的舌头往自己喉咙里吸,用上颚去摩擦他舌头的敏感带。同时,一直撑在男人胸膛上的左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按在他绷紧的腹肌上,感受着那里即将爆发的力量。
而她的右手……艾琳从夜莺的引导里抽回了手,但并不是放弃服务。相反,她绕到了肉棒的根部,用拇指和食指在会阴处找到了那个微微凹陷的点——那是连接前列腺的位置,夜莺说过,按压这里会让人射得更猛更爽。
她用指腹用力按压下去。
伊维斯的身体猛然一僵。
紧接着,是火山爆发般的喷射。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夜莺的喉咙深处。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喷射而出,撞在剑灵的食道壁上,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噗"声。夜莺的眼睛瞬间睁大,异色的瞳孔里闪过兴奋的光芒,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主动榨取更多精液。
“咕噜……咕咚……”
吞咽声大得惊人。但夜莺的小嘴根本容纳不下全部的精液量——事实上,伊维斯的射精量远超常人。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踵而至,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缝间溢出来,混合着唾液和乳汁,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伊维斯的裤子和地毯上。
艾琳在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猛地结束了深吻,身体往后仰,让出了空间——但并不是完全退开。佣兵小姐将脸凑到了肉棒侧面,张开嘴,用舌尖去接那些溢出的精液。
咸腥、微苦、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舌头。艾琳本能地想要皱眉,但看到伊维斯因为高潮而微微后仰的脖颈,看到他喉结滚动的样子,看到他半眯的眼睛里那种餍足的神情……她突然觉得,这味道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甚至,还有点让人上瘾。
佣兵小姐伸出舌头,像小猫舔奶那样,小心翼翼地去舔马眼周围残留的白浊。每舔一下,肉棒就会在她舌尖下轻轻跳动,挤出最后几滴精液。艾琳将那些全部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而伊吹……奶牛娘全程目睹了这淫靡的一幕。她手中挤压乳房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夜莺吞咽精液的样子,看着艾琳舔舐龟头的动作,看着那根刚刚喷射完、仍然硬挺粗壮的肉棒上沾满的各种液体——精液、唾液、乳汁,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水光。
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伊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只能勉强用双手撑在伊维斯的膝盖上,大口喘着气。
房间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夜莺终于松开了嘴,精疲力尽地瘫坐在地毯上,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线。她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像是刚享用完一顿大餐。“哈啊……小哥的牛奶……果然最棒了……”
艾琳则满脸通红地跪坐在伊维斯腿上,不敢抬头看人。她刚才的大胆举动似乎用光了所有勇气,现在又变回了那个容易害羞的佣兵小姐。但她的手还下意识地握着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用掌心轻轻按摩着,像是在安抚它。
伊维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他看了看三个女人不同的反应——夜莺的餍足,艾琳的害羞,伊吹的失神——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审判长伸出手,摸了摸艾琳汗湿的头发,又拍了拍伊吹仍然捧在她面前的那只乳房。“做得不错。”
简单的夸奖,却让三个女人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夜莺骄傲地挺起小胸脯,艾琳把脸埋进伊维斯颈窝,伊吹则是羞得差点把乳帘掉在地上。
但她们都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301章反刍
伊丽丝在阳光大教堂里自由行动着。
她感觉这里是一栋砖瓦组成的森林。
为了符合“阳光”的教义,这片区域每天都日晒充足,植被十分稀少,尤其是正午的时候,主教堂的温度之高,往地上泼水,大家就能一起享受桑拿了。
伊维斯来了之后,对这种望文生义的信仰特征进行了改造,道路两侧挖掘了一个个坑洞,等着后续移植树木。
教堂后面也准备挖掘河道连接水流,然后是建筑的形制稍加修改……
但这些都要等以后了。
伊丽丝开始怀念刚刚在男人口袋里,抱着凉爽多汁的桃子时的感觉。
“连一棵树都没有,人类的城市真可怕啊……不行,我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
道路石砖贴近地面的位置,空气都发生了扭曲。
“哒哒——”
上级审判官制式绑带长靴踩踏着石板,作战状态下,下着是有着一定防护能力、富有弹性方便运动的特殊布料制作的马裤,男性为白色,女性为黑色。
此时带着竖纹、稍显厚重但轮廓清晰的弹力裤,包裹着日渐丰腴的大腿和已经丰熟肥硕的臀部,伴随长靴的响动,白色斗篷遮挡下的美妙曲线自然地震颤着。
能包裹这样一块美肉,难怪有人会想要转生女子高中生的连裤袜了。
而这位上级审判官——阿拉蒂娅的身材可比普通JK出众多了。
“好热……”
今日休息的阿拉蒂娅,觉得这附近比家乡热太多了,稍微抑制了自由的心情,她扯了扯斗篷,这在不久前通过考验才穿上的制服,帅,实用,还有一定的防晒作用,但是热是无法避免的。
直到靠近维罗妮卡居住的教皇厅附近,见到同为魔女的审判官守卫们,她才放松下来解开斗篷的纽扣,扯着衣领抖动来让身体降温,因为这意味着附近没有哥哥以外的男性了。
她们守卫着周边,在这个天气还站得笔直,少女不禁对同僚们的意志肃然起敬,“辛苦了,大家。”
“惭愧,伊莎贝拉长官帮我们布置了冷风的结界,您需要过来凉快一下吗?”
“啊?啊,那不用了。”
阿拉蒂娅咂咂嘴,尴尬地装作很有精神的样子,离开了这边,拐过弯后,继续扯着衣领散热。
雪腮秀颈流淌的香汗,在锁骨汇聚,又流淌到乳沟间,最终在下腹扩散,肚子到腰间的布料打湿得很彻底,腿部的湿痕一直到大腿上,而裹在靴子里的小腿一定也都浸湿透了。
好在制服也附着了洁净和杀菌的术式,一天下来最多是汗味重一点,不会产生破坏美少女人设的臭味。
这会儿风吹过来,流动凉意让小姑娘愉快地哼了哼。
然后一只东西从天而降,落到了她慷慨的胸怀上。
“呀啊啊啊啊!虫子?!鸟?!”
这种突然蹦出来的小东西真的很吓人,特别是出现在这种安全的时候。
“好失礼……”
伊丽丝抬起头,“你身上……有伊维斯的魔力气息,是熟人吧?我需要……水……”
…………
“活过来了……”
维罗妮卡的房间也刻印上了冰雪的术式,一进门整个人都“紧缩”起来了。
“不好意思,薇妮,我来打扰你了。”
“阿拉蒂娅啊,没事没事,快进来,正好我看书看得无聊了……伊丽丝大人?”
小教宗正在刻苦学习,受到那么多恩惠,她的意志和觉悟不会逊色艾琳、米莉雅她们。
不过和朋友说说话的时间也是有的。
她一眼看到了阿拉蒂娅乳沟间的翅膀,妖精。
翻找到了盛装冰块的保温桶,阿拉蒂娅找来茶杯倒入水和冰块,迅速递给奄奄一息的妖精。
(*现实中暑需注意适量补充冰水。
)
一口气喝得肚子圆圆的,伊丽丝才停下来,宽大的翅膀稍微展开,带着她仰躺在液面上,觉得无比丢人。
大教堂的面积很大,大到维罗妮卡回到“旁边”宅邸看妈妈,都要坐马车半小时,伊丽丝全速飞的话自然是比马车快,但她在边飞边了解人类生活的地方,时不时围着精致的玫瑰窗、石柱的雕刻欣赏。
回过神来,就差点中暑了。
阿拉蒂娅跟维罗妮卡说了会儿话,见妖精爬出茶杯,正式问候了下,“是伊丽丝小姐啊,你好,到这边有什么事情吗?”
“谢谢你,没事,我是想看看人类生活和工作的样子,伊维斯说这里很安全,确实,没有人伤害我……”
“啊……”
阿拉蒂娅的情商不支持她在这种时候给出合理的回应,维罗妮卡也适时推着她的肩膀,“伊维斯大人今天说要教小莉卡,阿拉蒂娅也一起吧,现在应该是……在那边的房间,伊丽丝小姐就由我来照顾好了。”
“谢谢你!薇妮。”
“不用客气,平时麻烦你们保护我,我也觉得过意不去。”
阿拉蒂娅迫不及待站起来, 一回头就看到木质的凳子上,有一个湿润浑圆的湿痕——那是她丰硕臀部坐压后留下的汗迹,在深色木料上呈现出明显的深褐色椭圆。椭圆正中央,一道狭长的空白区域笔直贯穿,那是她两瓣臀肉之间紧窄缝道的映射,因为臀部紧贴椅面时,那道深谷般的肉缝无法接触木材,反而在汗湿的布片上形成了一道独特的干燥地带。
视线沿着这道空白区向上延伸,阿拉蒂娅的心脏骤然紧缩。那道空白区在接近腿根的尽头处,竟又分叉出两片浅淡的、几乎要被汗水重新浸润但依然存在的淡色轮廓——那是她大腿内侧最私密部位在椅面上留下的印记,布料在那两处被撑得最紧,汗水渗透得最慢,所以在湿痕的包围中显得格外刺眼。
阿拉蒂娅的呼吸停滞了。她能想象出自己刚才坐在那里的完整姿态——黑色弹力马裤紧裹的臀肉完全摊开在椅面上,汗湿的布料紧贴皮肤的每一个褶皱,那饱满得像两颗熟透蜜桃的臀瓣会因为体温和汗水而微微膨胀,将中央那道缝线勒得更深、更紧。而就在刚才,就在维罗妮卡转身倒水的那几十秒里,她的身体正以如此羞耻的印记宣告着秘密:那道空白区正下方,是她的会阴部位;而那两片淡色轮廓的正中,便是隔着两层布料——内裤与马裤——也能隐约感受到轮廓的、已经因为长时间步行摩擦而微微发热肿胀的阴唇。
她甚至能回忆起坐下去时那瞬间的触感。热得发烫的臀肉接触到微凉木面时,布料下那两片因汗湿而黏连在一起的阴唇被臀肉挤得微微分开,随即又因身体重量压得重新贴合,在椅面上留下那道意味深长的空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行走而紧绷,坐下时放松的瞬间,那两片柔软鼓起的脂肪会自然向外摊开,在椅子上烙下那两片浅淡的印记——就像某种无声的告白,宣告着这具身体最私密区域此刻的真实状态:湿热、黏腻、因为体温和摩擦而微微充血,布料纤维已经和敏感的阴唇黏膜产生了微妙的粘连,每一次挪动都会带来轻微的拉扯感。
阿拉蒂娅的脸瞬间烧得比正午的太阳还要灼热。她几乎能听到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耳根烫得发痛,颈动脉在皮肤下狂跳。这种羞耻感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不是因为汗湿本身,而是因为那印记所揭示的、她自己都未曾如此清晰意识到的身体细节。那道空白区就像一张地图,精确勾勒出她臀缝的宽度和深度;那两片淡色轮廓则是两个坐标点,标注着她大腿根部那两片娇嫩软肉的精确位置。如果此刻有任何一个男性在场,任何一个有过经验的男人看到这张“地图”,都能瞬间在脑海中重构出她裤装下的真实地形:饱满如桃的臀瓣,紧窄深邃的臀缝,以及臀缝尽头、被大腿根部脂肪包裹的那处潮湿温暖的秘境入口。
更可怕的是,她意识到这个印记是动态的。就在刚才起身的瞬间,臀肉离开椅面时,湿透的布料应该会短暂地黏在皮肤上,那道空白区会在木面上留下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拉丝痕迹——汗水中混杂的微量体液在布料与皮肤分离时形成的微小水桥。虽然很快蒸发,但那个瞬间确实存在。而那两片淡色轮廓的边缘,应该也有类似的黏连痕迹,因为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加细嫩,汗液的张力也更强。
“阿拉蒂娅?”
维罗妮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魔女的身体像被烙铁烫到般猛地一颤。她几乎是本能地、用近乎战斗技巧的敏捷动作迅速转身,左手手掌“啪”地一声按在了那片湿痕的正中央。掌心触感温热潮湿——椅面还没完全凉透,她的体温还残留在木料里。更让她羞耻的是,当手掌完全覆盖那片区域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湿痕的轮廓:椭圆的外缘、中间的空白区、尽头那两片淡色轮廓……她的手型竟然完美贴合了那个印记,就像在触摸自己臀部的倒模。
右手同时迅速擦过——动作快到只能看见残影。她在擦拭,但更像是在用掌根和指腹用力碾压那片区域,试图用这种粗糙的物理摩擦来掩盖证据。布料纤维摩擦木头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她听来震耳欲聋,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重复刚才坐下去时的动作:臀肉碾压椅面,布料紧贴皮肤,汗水渗出,体温传递……
“怎么了?”维罗妮卡端着新的冰水走过来,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背对自己、身体僵硬的姿态。
“没、没什么!”阿拉蒂娅的声音尖得有些变形,“椅子……有点脏,我擦一下。”
她不敢回头,因为此刻她的脸一定红得能滴出血来。她能感受到汗水正从额角滑下,流进眼角,带来轻微的刺痛。而更深处,一种更隐秘、更让人羞耻的生理反应正在发生——刚才那一瞬间的极度羞耻和紧张,竟然像某种扭曲的催化剂,在她的小腹深处点燃了一簇微弱的火苗。那是一种熟悉的、让她既抗拒又困惑的灼热感,从子宫深处开始蔓延,顺着盆骨内侧的神经向四周扩散,让她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肉产生了轻微的、不自觉的收缩。
擦了三遍。每擦一遍,她都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湿度变化:从湿润到微潮,再到几乎干燥。但那种“几乎”最要命——木料的纹理里一定还残留着微量汗渍,在特定光线下依然会呈现出微妙的色差。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擦干净,就像她不可能否认自己刚才确实坐在这里,以那样羞耻的姿态留下了那样羞耻的印记。
终于,她强迫自己停止动作。手掌离开椅面时,她瞥了一眼——那块区域的颜色确实变淡了,但仔细看依然能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就像某种褪色的犯罪证据。而她的掌心,此刻沾满了微量的木屑、灰尘和自己的汗液混合物,黏腻腻的,还带着体温。
“阿拉蒂娅真的很有责任心呢,连这种细节都会注意。”维罗妮卡的声音带着笑意,显然没有察觉到她内心的惊涛骇浪,“不过不用那么辛苦啦,待会儿让女仆来清理就好。”
魔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大腿根部那种微妙的灼热感让她不自觉地想夹紧双腿。她能感受到黑色马裤的布料正紧贴着那道私密的缝线,每一次大腿肌肉的轻微收缩,都会让布料纤维摩擦过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外缘——那是一种极其细微、但存在感极强的触感,就像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搔刮最敏感的区域。
“抱、抱歉,我有点……洁癖。”她编造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声音依然发紧。
维罗妮卡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眼睛注视着她。有那么一瞬间,阿拉蒂娅几乎以为对方看穿了一切——看穿了她刚才盯着椅子时脑海中的羞耻想象,看穿了她此刻大腿内侧那隐秘的生理反应,看穿了她正用尽全力克制着想要并拢双腿摩擦的冲动。
但维罗妮卡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快去吧,伊维斯大人他们应该等很久了。”
“嗯……嗯!”
阿拉蒂娅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迈开步子的瞬间,那种灼热感更加明显了——行走时大腿内侧肌肉的摩擦,让紧贴的布料产生持续不断的、微妙的压力变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胀,布料每一次滑过,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从会阴部位直窜上脊椎。
她走得很急,靴跟砸在石板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每走一步,臀肉就会在马裤里震颤一下,那种饱满的、沉甸甸的肉感此刻变成了另一种羞耻的提醒——她刚才是用这两团肉在椅子上留下了那个印记。而每一次臀肉震颤,都会带动大腿根部那两片软肉也跟着轻微晃动,布料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刺激。
走廊的风吹过,湿透的制服布料贴在身上带来些许凉意。但阿拉蒂娅却感觉更热了——那阵风像是有生命一般,专门往她衣服的缝隙里钻,拂过颈项、锁骨、乳沟,最后顺着制服下摆钻进大腿内侧。布料被吹得微微鼓起再落下,那短暂的、布料与皮肤分离又贴合的过程,竟然在敏感的阴唇区域产生了类似轻吻般的触感。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但身体不听话——小腹深处那簇火苗不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持续的摩擦和紧张的情绪而越烧越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不仅仅是汗湿那么简单了,那里正在分泌另一种更黏稠、更私密的液体。那种熟悉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气味开始从布料纤维里渗出,混杂在汗味中,形成一种只有她自己能分辨的、独属于发情期的雌性气味。
转过拐角,确认维罗妮卡看不见了,阿拉蒂娅才终于允许自己停下来,背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大口喘气。她抬起刚才擦拭椅面的左手,就着走廊昏暗的光线仔细看——掌心的纹路里确实沾着一些微小的木屑,还有汗水蒸发后留下的淡淡盐渍。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当她把掌心凑近鼻尖时,她闻到了那股气味:木头的气味、灰尘的气味、汗液的气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自己下体的、那种潮湿温暖的腥甜气息。
那是她的体液。是刚才擦拭时,从椅面上沾到的、她自己的体液。
“呜……”
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阿拉蒂娅闭紧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石墙上,试图用这种物理降温来冷却发烫的脸颊和更加发烫的身体内部。但没用——石墙的凉意只能作用在表层,而她体内的那团火已经烧到了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在微微收缩,盆腔内的肌肉产生一阵阵细微的痉挛,就像在期待某种……某种填充。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她可是上级审判官,是经历过严酷训练、意志坚定的战士,怎么能因为一个椅面上的汗渍就产生这种……这种淫荡的生理反应?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那些被高温、汗水、长时间行走摩擦和极度羞耻情绪共同催化的神经末梢,此刻正集体向她的大脑发送着同一类信号:需要被触摸,需要被摩擦,需要被……填满。
而且,那个念头像鬼魅般钻进她脑海——哥哥。伊维斯。如果刚才坐在那里的是哥哥,如果他看到了那个印记,他会怎么想?他会像自己一样在脑海中重构她裤装下的身体吗?他会注意到那道空白区对应的臀缝宽度吗?他会推测出那两片淡色轮廓对应的是大腿根部哪两处软肉吗?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真的看到了,如果他真的明白了……那他会不会……
阿拉蒂娅猛地摇头,甩开这些不该有的念头。但那个想象已经扎根了:哥哥修长的手指抚过那道空白区,丈量着她的臀缝宽度;然后手指滑向那两片淡色轮廓,精准地按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两处;接着,他会隔着布料用指腹按压,感受她阴唇因为充血而鼓胀的轮廓;最后,他会撩开那已经被体液浸得半透明的内裤裆部,用指尖分开那两片已经湿滑黏腻的肉瓣……
“哈啊……”
一声短促的抽气。阿拉蒂娅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在轻微颤抖。黑色马裤的裆部布料,此刻正被她自己的体液浸出一个更深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存在的深色痕迹。那个痕迹的位置,恰好对应着椅子上那道空白区的正下方。
她需要离开。立刻,马上。
魔女几乎是踉跄着重新迈开步子,朝着伊维斯所在的房间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比刚才更加艰难,因为随着行走,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正在积累,而身体的渴求也在同步增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正在分泌更多的润滑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两片阴唇上,每一次大腿摩擦,都会让布料带着那些黏滑的液体在敏感肉缝间滑动,产生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感。
走廊似乎变长了。每一扇经过的窗户都透进刺眼的阳光,照在她汗湿的制服上,照出布料下身体曲线的每一个起伏。她能想象出自己此刻的样子——白色斗篷已经解开,黑色马裤紧裹着丰腴的大腿和肥硕的臀部,每走一步那饱满的臀肉都在布料下震颤出诱人的肉浪;上衣因为汗湿而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乳房和纤细腰身的轮廓,乳尖一定已经因为身体的兴奋而硬挺,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而最羞耻的是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扩大,从外部看或许不明显,但她自己知道,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终于,她看到了那扇门。伊维斯他们所在的房间的门。
阿拉蒂娅在门前停下,做了三次深呼吸,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和更加剧烈的身体反应。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个动作让她闻到了自己指尖残留的气味,那股混杂着木头、汗水和她自己体液的复杂气味,此刻竟然像某种催情剂,让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收缩。
不行,不能这样进去。哥哥一定会看出来的。他那么敏锐,一定能从她的脸色、她的呼吸、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味……看出她此刻正处于一种怎样羞耻的状态。
她又做了两次深呼吸,强迫自己挺直腰背,摆出平时那种干练冷淡的表情。但大腿根部那片湿滑的触感一直在提醒她:你刚因为自己留在椅子上的汗渍印记而兴奋了,你现在内裤湿透,阴唇肿胀,子宫在收缩,你在期待着什么。
抬手,敲门。
“进来。”
伊维斯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比平时更低沉,带着某种……沙哑的磁性。
阿拉蒂娅推开了门。
然后,她看到了。
那一刻,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紧张、所有的自我谴责,都被眼前景象冲击得支离破碎——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而是因为她看到的景象,恰好和她刚才羞耻幻想中的某个画面产生了诡异的、令人心颤的重合。
魔女一下子感到比阳光直射还要炽热的温度,趁着那边没看过来,迅速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大腿外侧——仿佛这个动作能擦去什么不存在的痕迹——然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关门声在背后响起。她知道,从这个瞬间开始,她将无法再掩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被汗水浸透的制服,那因为兴奋而硬挺的乳尖,那已经湿透的裆部,还有那从毛孔里散发出的、混杂着汗味和雌性发情期特有气味的复杂气息。
而房间里的男人们,她的哥哥伊维斯,一定会闻到。一定会注意到。
阿拉蒂娅的指尖在轻微颤抖。她强迫自己不要去看那个方向,不要去看那些……那些画面。但余光已经摄取了一切:肉体交叠的轮廓,肌肤相贴的光泽,还有空气里弥漫的、比她身上气味浓烈得多的、属于性交的腥甜麝香气味。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大腿根部猛地一紧,一股新鲜的、温热的体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布料,甚至有那么几滴,渗过了两层布料,在马裤的裆部留下了一小片更深的、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湿痕。
那湿痕的位置,恰好对应着刚才椅子上那道空白区的正下方。
魔女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片区域,朝着伊维斯所在的方位走去。
“咕嘟咕嘟咕嘟……”
伊维斯这边也在开怀畅饮,补充完水分后,把奶牛按了下去,让她也补充一些。
他继续把玩抚弄着精致娇小的艾琳。
佣兵的身体也已经被魔剑的力量改造得足够洁净,在她稍显贫瘠的胸部揉搓柔嫩的果肉和软韧的乳珠,热度很快让白发女孩的皮肤渗出汗珠,一会儿就变得滑腻腻的。
体香和汗水混杂的气味蒸腾,撩拨着男性的原始欲望。
“泥嘻嘻~谢了!艾琳~”
魔剑精灵趴在腿上吃得很开心,扬起来被自己口水和男人体液沾湿显得亮晶晶的小脸,娇小的身体趴伏在伊维斯的退下,从下方进攻着,俯视的角度让横亘的注射器显得更加可怕。
而伊吹来到了夜莺刚刚的位置,给大家补充完营养与水分后,
在激烈的亲吻时,她紧小的穴道迎来了熟悉的造访者,又一次在门扉旁抚摸问候。
来时经历了一路的开发,此时的艾琳已经适应并渴望起熟悉的快感,主动并起双腿,男人粗粝的指腹皮肤不断搓弄软肉,不断袭来的感觉让她挺直了腰不断扭动。
“啊……啊啊……”
一阵短促的娇吟后,洁净的液体浇到了夜莺的头发上。
“诶?这个味道我不是很喜欢。”
魔剑的意见很大。
“我知道了……”
脑袋晕乎乎的佣兵此时也有些脱力,靠着男人滑了下来,然后用舌头粗略舔了舔契约者的小脸,又很快被浓厚的男性气味吸引,低头去亲吻还昂扬着的怒龙。
“滋……艾琳小姐……这边是我在……”
“一起嘛~不好意思了,伊吹小姐。”
不清醒时的艾琳,脸皮厚了许多,围绕着还在涌出腥臭液体的注射器,不断伸出舌头,卷走渗出的粘液。
奶牛委委屈屈,伊维斯鼓励地拍了拍她的头发,“你们一起吧,然后给伊吹喝,她今天辛苦了。”
“唔……好的。”
“好吧,小哥,多人配合我也没问题哦!”
夜莺喜欢一切新奇的互动,愿意去做尝试。
三人散开来,左中右各自占据一个位置,柔软的舌头像是腔内的软肉那样热情缠绕来,虽然整体的收缩不足,但灵巧敏锐的舌尖在局部的刺激效果更加卓越,特别是多位一起的时候。
“呜呜……滋……”
位置就那么大,她们通过眼神和动作确认,轮流进行着吞吐。
纸面经验最丰富的夜莺,借着实操经验最多的艾琳的动作,给伊吹讲解着动作的要点。
“这里喉咙要打开——打开那种感觉你知道吗?扩张着吞下去,不然小哥的东西那么大,往里面撞喉咙会很痛哦。”
“哦哦!艾琳很有天赋嘛,我都含不了那么深,奶牛小姐的身体大一些,这里说不定会更轻松些,话说牛会反刍,伊吹小姐是不是能够主动控制胃部到喉咙的肌肉?”
夜莺还是有一些正常的知识的,毕竟被铸造出来这么久,靠着映照魔力的姐妹特姆喵特的能力,学习了很多东西,找出来这个容易被人忽略的种族特性。
“似乎……可以?”伊吹不太确定,“我们族里大部分时候也是吃正常食物的,只有灾年才会吃不好消化的草,我没遇到过,而且主要是胃里逆流……嗯,好像有感觉了!我试一试吧。”
伊维斯也觉得十分新奇。
作为牛的魔物,米诺陶诺斯和普通牛自然不一样,她稍加尝试后,就能够精准控制喉咙一直到深处的肌肉。
审判长想起来,一些魔物是能够将半消化的东西吐出来攻击人,食道的肌肉分布自然是不同的,奶牛小姐也有类似的构造。
“呼……虽然没有那么多的褶皱……但是好深好热!”
伊维斯也觉得十分亢奋,每一次都能顶到很深的地方,两个女孩在旁边惊奇地注视着伊吹的喉咙鼓起来。
她的肌肉也坚韧,这种程度的开拓,反倒有些内部按摩的意思,让她感到了十足的爽感。
于是冲击愈发火热。
“咕呜——”
浓郁的东西灌进了胃里。
伊吹恋恋不舍地咂着嘴,一点点清理着,让伊维斯退出来。
不知道她回去后会不会反刍来反复品味味道。
302章魔剑解放
阿拉蒂娅来到她的兄长的房间时,里面还飘扬着浓郁的欲望结束的气味,同样铭刻冰雪的魔法阵,却明显比维罗妮卡那边热许多。
呼吸着原始的气息,长大的魔女已经明白,那是男性和女性体液的味道。
特别是男性的。
栗子花混合着腥味,最初接触时难免心生排斥,但是一想到是哥哥的气味……
阿拉蒂娅在一段时间里,经常回忆着那种味道,在夜晚激烈地抚慰自己的身体。
几次险些被同宿舍的卡朵莲发现,并且意识到自慰太激烈会影响工作,阿拉蒂娅只能靠着意志忍耐,等到像现在这样休假的时候再狠狠发泄。
算下来大概有两年了,已经形成了一种巴甫洛夫效应,一旦结束工作,性欲就会自动开始提升。
【明明昨晚已经……为什么还是……里面、里面根本碰不到嘛……】
在门口,那些让人联想到湿润的汗珠、原始的肉体碰撞与交媾的气味,让阿拉蒂娅并紧了双腿,幻想在船上甲板看到的兄长的那根大东西,真正填满空虚。
“——阿拉蒂娅。”
伊维斯走过来,没有任何距离感的,先是用掌心覆盖住魔女的头顶,五指陷入她柔顺的黑发中,缓慢而有力地揉弄着头皮。他的手指带着训练后的温热,隔着发丝都能感受到那种熨帖的温度。阿拉蒂娅不由自主地微微仰头,让自己更多的头皮被哥哥的手掌包裹——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喉咙处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脆弱而优美。
伊维斯的手指顺着发丝滑下,滑到她的耳廓边缘。没有停顿,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柔软的耳垂,轻轻搓揉着。阿拉蒂娅敏感的耳朵瞬间泛起粉色,那点微末的皮肉在他指间变得滚烫。她能感觉到哥哥指腹上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此刻却在摩挲着她最娇嫩的皮肤。
“嗯……”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溢出,阿拉蒂娅立刻咬住了下唇。
手帕的动作开始了。伊维斯不是简单地擦拭,而是用亚麻布仔细描摹着她脸的轮廓。先从额头开始,顺着眉骨滑到太阳穴,布料的纹路摩擦着细嫩的皮肤,留下微红的痕迹。然后他擦拭脸颊——不是随意一抹,而是用布包裹住整个侧脸,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器皿,缓慢而专注地向下移动。阿拉蒂娅能感觉到哥哥的呼吸就在咫尺之间,男性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头上,混杂着刚才房间里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栗子花味道。
手帕来到下巴,伊维斯用两根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拉成了一条绷紧的直线,喉结——虽然不明显,但确实在轻颤——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手帕擦拭过她的喉咙,布料在颈动脉的位置多停留了几秒,那里脉搏正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皮肤的束缚。
锁骨是下一个目标。伊维斯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手帕的一端,像画笔一样沿着锁骨的凹陷描摹。阿拉蒂娅今天穿的衬衫领口并不低,但此刻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贴着皮肤勾勒出清晰的骨骼轮廓。手帕沿着那两道优美的凹槽滑动,从肩膀连接到胸骨的位置,来回擦拭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用力一点,布料摩擦着皮肤,让阿拉蒂娅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他的手来到了乳沟上方。
隔着湿透的衬衫,伊维斯先用指尖抵住了布料中央——那里正是胸部开始隆起的分界点。他停顿了一下,阿拉蒂娅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衬衫下的胸衣已经有些移位,左侧的蕾丝边缘正戳在乳头上,带来细微却尖锐的刺痒感。而哥哥的指尖就停在那个危险的位置,仿佛随时可能向下探入。
他终于动了。但不是直接向下,而是用手帕包裹住右手,将整个掌心覆盖在她胸前。那块区域立刻被压出一个清晰的凹陷,布料的褶皱深深陷入乳沟之中。伊维斯缓慢地施力,用手掌揉压着那片柔软的隆起——虽然隔着一层衬衫和胸衣,但那触感依然清晰得令人战栗。阿拉蒂娅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整个包裹、挤压、揉捏,乳头在蕾丝的摩擦下迅速硬挺,两个小小的凸点透过层层布料显露出轮廓。
“唔……”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并得更紧了。股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紧紧贴住阴唇,每一次大腿肌肉的收缩都会带来黏腻的摩擦感。
伊维斯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着他的“清洁”。他掀起了她的衬衫下摆——这个动作很自然,就像在为妹妹整理衣服。冰凉的空气接触到了汗湿的皮肤,阿拉蒂娅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腹肌的线条瞬间绷紧。
然后手帕贴了上来。
从圆润的下乳边缘开始——那里是乳房和躯干的交界处,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伊维斯用手帕的边缘沿着那道弧线滑动,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描摹某种神圣的轮廓。每次滑过靠近腋下的位置时,布料就会擦过侧乳的软肉,阿拉蒂娅几乎要跳起来——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手帕继续向下。它滑过了肋骨,来到平坦的小腹。伊维斯这次换了手法,他展开手帕,将整块布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然后用手掌按压着旋转擦拭。这个动作让阿拉蒂娅几乎崩溃——因为当布料在小腹上旋转时,它也在摩擦着她内裤的上缘。每一次旋转,布料的边缘都会刮过阴毛的根部,带来一阵阵电击般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淫液不断涌出,已经渗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在裙子上留下了痕迹。那种空虚感——那个深不见底的洞穴在悸动着,渴望着被填满,被哥哥那根她曾在甲板上惊鸿一瞥的巨大肉棒狠狠贯穿。
“出了这么多汗啊……”伊维斯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休息日不多睡一会儿吗?不要整天紧绷着。”
他说着“紧绷着”,但手上的动作却让阿拉蒂娅的肌肉绷得更紧。他的手帕已经来到了肚脐下方,再往下几厘米就是内裤的边缘。阿拉蒂娅甚至能感觉到布料的一角已经探入了内裤上缘的缝隙——只是浅浅的,可能只有几毫米,但那触感清晰得如同烙铁烫过皮肤。
魔女确实在“享受”这样的接触——如果“享受”意味着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子宫酸涩地抽搐,阴道空虚地蠕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的话。她的感官被完全打开,每一寸皮肤的触觉都被放大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哥哥中指第二节关节处的那个老茧,当它隔着布料擦过下腹时,带来的粗糙摩擦感几乎让她高潮。她也能感觉到哥哥手掌的温度——比正常人略高一些,像一块温热的玉石,熨帖着她汗湿的皮肤。
她在极力感知着这一切,用尽全身的注意力去记录每一个细节:手指的力度、布料的纹理、擦过的轨迹、停留的时间……这些细节会成为今晚自慰时的素材,她会闭着眼睛,在黑暗中重现每一帧画面,想象着如果哥哥的手再往下一些会怎么样,如果没有布料阻隔会怎么样,如果——
“我想早点来看看哥哥嘛~”
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那不是装出来的害羞,而是真实的生理反应:肺部因为屏息太久而缺氧,声带因为全身紧绷而发颤。她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只有对姐姐和哥哥才会流露出的那种依赖和软糯。同时,她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动作——她微微向前倾身,让上半身更贴近哥哥的手臂。这个动作让衬衫的领口张开了些,更多的汗湿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伊维斯的视线里。
伊维斯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什么?阿拉蒂娅看不清,也不敢深究。她只看到哥哥收回手帕,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住布料的一角,轻轻一拧——
透明的液体滴落下来。
那不是汗水。至少不全是。汗水不会有那么浓稠的质感,不会有那种微妙的牵丝。那里面混杂着她的汗,可能还有皮肤分泌的油脂,甚至……可能是从她胸口、腋下、小腹渗出的某种带有费洛蒙的体液。在晨光中,那滴液体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
阿拉蒂娅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抢过那块湿透的手帕,死死攥在手里,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裙装口袋中。布料在口袋里鼓起一个显眼的形状,湿意很快渗透了外层的裙料,在大腿侧边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
“我、我会洗干净的!”
她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掩饰什么。实际上,她根本不会洗。这块布料会和她收藏的其他东西放在一起——哥哥用过的一支羽毛笔,哥哥随手写过字的废纸,哥哥在训练场上掉落的几根头发……现在又多了一块沾满了她汗液、可能还混杂着其他体液的手帕。今晚,她会把它拿出来,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呼吸,想象着这是哥哥的手在抚摸她。
“手帕而已,湿得太厉害了,换件衣服吧。”
伊维斯平淡地说,仿佛那块布料上沾染的不是妹妹的体液,只是普通的汗水。但他的视线在阿拉蒂娅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从她泛红的耳尖,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紧紧并拢的大腿,最后到裙子上那块可疑的深色水痕。那个目光像是无形的抚摸,让阿拉蒂娅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站在这里,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哥哥的审视之下。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痉挛,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波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紧吸附在阴唇上,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阿拉蒂娅夹紧了双腿,几乎要用上全身的力气才能抑制住那种想要蹭动、想要摩擦、想要自我抚慰的冲动。她的指尖深陷进手心,指甲掐出了白色的痕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
想要被碰触。想要被更多地碰触。想要哥哥的手直接贴上皮肤,想要他的手指伸进内裤,想要他揉弄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想要——
“换件衣服吧。”
伊维斯又说了一遍,然后转身走向房间中央,展开了彼界。
阿拉蒂娅站在原地,浑身颤抖。口袋里的手帕像一个滚烫的秘密,贴着她的大腿。裙下的湿意还在蔓延,她知道如果不处理,很快就会在裙子上形成一个显眼的深色圆斑。但她舍不得动——刚才那几分钟的触碰留下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每一次心跳都让子宫微微抽搐,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头在胸衣里摩擦。
她想,今晚的自慰一定会很激烈。她会把这块手帕铺在脸上,用手指模仿哥哥的动作,从额头到锁骨,从胸口到小腹……然后在脑海中想象,如果哥哥的手没有停在边缘,而是继续向下,探入裙底,摸到那片湿透的布料,然后用手指隔着内裤揉捏她的阴蒂——
光是想象,就又有一股热流涌出。阿拉蒂娅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吞了回去。她看着哥哥的背影,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精瘦的腰线,在脑海中勾勒出衬衫下那具身体的轮廓。她知道那具身体的样子——她曾在浴室的缝隙里偷看过,曾在甲板上惊鸿一瞥过,曾在无数个夜晚的幻想中描摹过。那些画面混杂着此刻的感受,在脑海中炸开成一片绚烂的、淫靡的烟花。
阿拉蒂娅深深吸了一口气,房间里浓郁的男性体液味道涌入鼻腔,混合着她自己汗水的咸腥,混合着情欲蒸腾后的麝香。那味道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一阵酸涩的渴求。她想,她得快点离开这里,去洗手间处理一下——或者不处理,就让这份湿意一直留着,贴着皮肤,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她挪不动脚步。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哥哥展开彼界,看着他把艾琳和夜莺丢进房间,看着她们换衣服——那些画面又成了新的刺激源。夜莺那成熟风情的身体,黑色蕾丝内裤,中心兔子图案……她看着伊维斯毫不客气地抚摸、揉捏夜莺,看着他的手指被打湿,看着夜莺蹲踞在地上为他口交。
阿拉蒂娅的喉咙发干。她下意识地吞咽,却发现口腔里也分泌出了过多的唾液。她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捅进夜莺的喉咙深处,看着夜莺倒吊在他身上被玩弄,看着那些津液制作成的扩张玩具被塞进夜莺的阴道——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她的子宫上。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痉挛,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像是在模仿被插入的动作。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腻中带着微酸的气息,混合着汗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应该移开视线的。但她做不到。眼睛像是被钉在了那淫靡的场景上,瞳孔放大,一眨不眨地看着每一个细节:夜莺被灌满后从鼻孔涌出的汁液、她痉挛的大腿、汩汩流淌清亮液体的阴道口……
阿拉蒂娅的手指悄悄滑进了口袋,握住了那块湿透的手帕。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自己掌心的热度。她用指尖揉搓着手帕的一角,想象着那是哥哥的手指在揉捏自己的乳头,想象着那是哥哥的手指在探入自己的内裤——
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传来,阿拉蒂娅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她死死咬住嘴唇,用疼痛来抑制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身体内部像是有一场海啸在酝酿,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
她可能需要去洗手间先解决一次——就现在,立刻马上。否则她可能真的会当场高潮,就只是看着哥哥玩弄其他女人,就只是回忆着刚才那几分钟的触碰。
但她还是没动。像一尊贪婪的雕塑,汲取着眼前的一切淫靡养分,储存在记忆里,等待夜晚的释放。
说着伊维斯展开了彼界。
顺便将艾琳夜莺和伊吹也都丢进了房间中,给她们找了合适的衣服换上。
“我就不用了,小哥的津液味道我很喜欢,这样挂精的状态不觉得很涩气吗?”
“很有品味,但是我也在你们旁边,出了门我就不想闻了,你能自己换吗?”
“要消耗魔力的嘛,我还想多活动一会儿,或者小哥你再帮我补充一些?”
夜莺诱惑地抬起裙子,露出成熟风情的黑色蕾丝内裤,中心有个可爱的兔子图案,嘴巴的位置在正中,引人遐思,不太明显的湿痕扩散着,想必是兔子渴望胡萝卜的饥渴口水。
男人毫不客气地上手抚摸、揉捏,手指又被打湿,但是没有更进一步。
“晚上我要把你跟艾琳叠起来。”
“诶?可惜了,我还想体验下用创可贴封住走动的感觉。”
“所以再用用夜莺的小嘴吧。”
伊维斯又一次拉开裤链。
剑灵吃惊之后开始吃津,蹲踞在地上,张开嘴巴用灵巧的舌头挑逗着抖动的肉龙,“哈啊?小哥果然我们相性超棒的啦,哼嗯……好心急呀……”
粗壮的营养棒直接捅到深处。
虽然粗暴一点她也很喜欢就是了。
彼界之中不存在时间概念,这次只有夜莺一个女孩子,伊维斯端着她的小脸冲撞一阵,剑的精灵不禁没有感到难受窒息,喉部肌肉在熟练后还更加热情地包裹。
男人惬意地坐在椅子上,将她抱起来挂在了身上,托着她的屁股和大腿,好让夜莺能够含到更深的地方,和男人高大的身材相比,她看起来简直是个精巧的肉娃娃。
这样男人的双手就能解放出来,随心所欲地揉捏拍打她倒吊下形状涩情的小奶球、肉感的小腹、大腿、屁股。
之后用彼界淫狱的津液制作扩张玩具,开始塞进夜莺的小花园里,帮助她提前适应,每塞进一颗,她都会又惊又喜地抖动一下。
“接好了,你这个性瘾小婊子!给你最爱的津液魔力了!”
“咕呜呜呜……”
夜莺没有一丝抗拒,努力蠕动着喉咙。
她的脸看起来已经非常惨了,身体大致是人类的结构,被倒吊着这样玩弄,逆流的口水、汁液、鼻涕……从鼻腔里呛出来。
在伊维斯发射后,悬吊的少女如溺水一样剧烈挣扎着,实际上也差不多,都无法呼吸,且有大量的液体灌入,她的鼻孔像是小喷泉,一股一股涌出汁液,朝着天空的大腿伸缩痉挛,又仿佛蹦起的青蛙。
粉色美妙的地方汩汩流淌出清亮液体,肌肉绷紧后放松下来,整个下半身都自由了。
雪白的皮肉颤动了好久,好一会儿,夜莺才慢慢吐出来伊维斯的肉根,这时候她自己的蜜汁又顺着小腹淌了下来,来到她的下巴,剑灵下意识舔了舔,然后呸的吐掉。
“哈啊……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爱死你了,小哥,还有,有实体真棒呐。”
夜莺魅惑的嗓音抒发着感想,愈发期待夜晚。
…………
一日之计在于日。
上午的正事是教导莉卡来着,忙于早上锻炼,好在最近的作息比较勤勉,差不多也是正常进食后消化的时间。
等到米莉雅睡醒,明天也要正式开始魔法的教育,伊维斯本人不会整天有空,准备这边由阿拉蒂娅和卡朵莲轮流负责,米莉雅那里就交给克蕾娅,正好同为姐姐,有许多共同话题。
他感知了下伊丽丝的魔力,确认在维罗妮卡那里。
刚刚才连着乱搞完,审判长就又开始构思怎么攻略小妖精了。
妮芙觉得伊丽丝还很年轻,因此能够适应人类的社会,尽到引导未来圣骑士的职责。
这也意味着会被不好的东西影响。
至于“不好的东西”是什么,伊维斯心里有数。
只需要像对妮芙那样,慢慢影响就好了。
中世纪的世界背景有着诸多不方便,要说有什么好的,就是大多人还算淳朴天真,信息传递慢,人接触的东西也少,像是一张张白纸,很容易被伊维斯这样的坏人随意作画。
就连妮芙女神本人那边,骚扰攻势似乎已经开始起效了,过去时常觉得手上印记发热,这几天都是慢慢热起来,观察前还跟他打招呼。
对待伊丽丝也只需要慢慢相处就好。
这孩子有个认知盲区,她觉得自己作为妖精,不会有女性贞操上的危机。
呵~
伊维斯愉快地眯着眼睛,来到了训练场。
这边终于是有树木了,作为教廷护卫的训练和集结地,过去为了避免打扰贵人,安排的非常偏僻,因此没有按照过去望文生义的教义,树全砍了暴晒。
莉卡正在树荫下挥剑,奥莉薇娅热身后一身亮晶晶的汗珠,用一片大的树叶扇风。
“阿拉蒂娅,先陪莉卡练习吧,对魔物的剑术就好,之后我再来指导你。”
“哥哥亲自来吗?好的!”
更大的热情一下子克服了高温,黑发的魔女上前去,跟莉卡交流起来。
伊维斯转身面向魔剑和契约者,扫视了下场地,还算宽敞。
“那么艾琳和夜莺这边,我就正式考核一下你们吧,现在的艾琳还有很多不足,但是凭你的剑术天赋,我想很快就能改正和进步,到时候就入职我的部队,怎么样?”
“如果我有那个荣幸的话……”
“没想到还是来到军队了呢,艾琳。”
夜莺舔了舔嘴唇,附着到了艾琳身上。
佣兵的剑术很不错,但单纯谈论技巧没有意义,至少在这里是这样,以伊维斯过去经常要打交道的恶魔举例,普通人面对恶魔,就像现代人遇到老虎,不存在任何技巧能够弥补这种差距——手边有把真理的情况不包含在内。
她必须要掌握魔剑的力量,才能在强度上脑的伊维斯这里得到更高的评价。
和夜莺合体后,艾琳的魔力劲增倍增狂增,连卡朵莲都不禁侧目。
今日刚得到巨量补给的魔剑,姿态完整远胜面对死灵法师的时候,表现在艾琳身上,她的魔力直接覆盖了躯体,一身鲜红的斗篷包裹住了艾琳的身体——但除此之外身体上只有比基尼,很有夜莺风格的战袍。
佣兵都懒得喷,而且此时比起外观,实质的力量带来的冲击力更大。
仿佛每一丝一缕的肌肉都在迸发着力量,无比坚韧,艾琳握着剑,觉得是在握着一只筷子,为了适应,她下意识双手用力挥了一下,来重新确认重心,调整架势。
“嘭!”
“嗡——”
什么都没砍到,严谨来说,砍到了空气,“砍飞”了空气。
狂风大作,一旁奥莉薇娅的树叶扇子飞了出去,裙子被掀起打在了脸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
古老的魔剑赋予了她超越人类的体质,但并没有那么好驾驭,艾琳像是小孩子突然坐上高速行驶的汽车的驾驶位,动一下身体,就如同拨动方向盘。
“呼……”
伊维斯抬手,展开了彼界,“不用压抑,我能够照顾好周围,不去使用的力量没有任何意义,大胆练习它,艾琳!”
“嗯!”
佣兵提剑挥了过来。
其实连体内的夜莺都陷入了沉思。
原来我这么强?
以她们的理解来说的话,是的。
但对伊维斯而言,这种程度称之为强……只能说中规中矩吧。
毕竟是以神器的规格打造,但后续本该使用她的神明陨落了,缺乏神力补充,就只能自主抽取魔力,占据了更崇高的力量该涌动的通道,从神剑堕为魔剑。
现在被伊维斯的魔力一冲刷,展露出真正的锋芒,毕竟,再怎么不出名也是神明,就像审判长不会再用制式的武器,神明也总要一些能够发挥本人实力的兵器。
看起来夜莺还是成长型的武器,就这样继续浇灌下去,未来也会变得更强。
伊维斯一边思考,一边用圣光捏出剑刃,上前与之实战,进行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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