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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十五章

仙宫香妃录 · 生气君(Gstar · 1.7万 字

听澜阁。

晨光尚未完全透入,淡紫色的纱帘在微风中如水波般轻柔荡漾,将窗外那些刚刚收敛了荧光的夜心草花苞映成一片朦胧的暗影。室内那盏莲花银质香炉中的安神香已燃尽多时,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檀木底调萦绕在空气中,与窗外持续不断渗入的甜腻花粉气息交织在一起。

莫星云靠坐在临窗的矮榻上,苍虚剑横放在膝间,从子时珑玥离开至今,他便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以心法运转内息压制体内因花粉累积而越来越躁动的魔阳之力,同时运功调理内息,让自己走入到沉思冥想的状态。

夜色中那些从四面八方传入的声响,远处花苞区域隐约的娇吟与肉响、走廊尽头偶尔飘来的暧昧甜香、窗外花丛中时不时掠过的萤火般明灭的荧光,无一不在撩拨着他绷紧的神经。

寅时将尽,走廊尽头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是赤足踩在木质地板上那种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

房门被从外面无声地推开一线。珑玥的娇躯从那道门缝中侧身挤入,动作轻盈得如同一缕拂过门扉的晚风。

她穿着那袭深紫色蜀锦缎旗袍,高领盘扣规整整地扣着,乌黑的长发以玉骨簪高高馆起,露出修长白皙的粉颈与精致的锁骨线条。一手提着那双暗红色尖头细高跟鞋,赤着一双裹在黑色超薄丝袜中的纤巧玉足无声地踏入了室内,她面容清冷如月,凤眸沉静,唇色红润饱满,肌肤白皙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不染纤尘,看起来和离开时几乎毫无二致。

莫星云的目光在她面上停留了一息,又不着痕迹地从她扫视了她丰满性感的娇躯两眼,最后落在她提着的那双高跟鞋上,声音平稳道:师尊回来了,还算顺利吗?

珑玥将高跟鞋搁在门旁的鞋架上,赤着丝袜玉足踩在红木地板上走到矮榻对面的圈椅旁从容落座,应了一声,凤眸含着淡淡笑意望着他:嗯,等了一夜?

莫星云将苍虚剑从膝间挪开搁在榻侧,微微点头:师尊深夜独自赴约,我总不放心,冥想练功能休息,也是一举两得。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从几上的白瓷茶壶中倒了一杯已经放凉的安神茶,凑到唇边浅啜了一口,放下茶盏后,她以一种简洁而从容的口吻开口道:岛主那边已经搞定了。

莫星云微微前倾了身体,目光凝注在她俏丽艳媚的脸蛋上。

珑玥淡声道:我用了天魔女一脉的精神催控之术,他修炼的功法根基是魔教中的分支传承,与我的至阴魔功同出一源。我以同源灵力为引,在他的中植入了一道从属印记。从今往后,他的行为受我意志牵引,表面上仍是百花岛岛主,实则已是掌中之物。

莫星云的眉头微微一动:这么快?一夜之间就控制了他?

珑玥凤眸含笑,红唇微翘:他的功法根基是魔教旁支的底子,被花灵一脉的外壳包裹了数百年,但骨子里仍是邪月体系的运转路数。我的至阴魔功恰好是邪月体系的上位功法,用上位功法去覆盖下位功法的意识根基,就像拿钥匙开锁,顺理成章。

她微微一顿,补充道:当然,他的修为不低,正常情况下即便是同源体系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被催控,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昨夜我以天魔女的媚术为引,将催控之力裹在他沉迷的感官刺激之中灌入,他在迷幻放松状态下,精神防线比平时松懈了至少七成。趁那个窗口注入从属印记,事半功倍。

莫星云听着她这番说明,眉间的褶皱逐渐松开了,师尊是魔教地位尊崇的天魔女殿下,是活了数百年的至阴魔体,是他最信任的人,她说用媚术催控了岛主,相比肯定是实情。

他低声道:师尊辛苦了。

珑玥摆了摆手,继续道:控制了岛主之后,我从他口中确认了几件关键的事。

她的凤眸变得认真了几分,沉声道:第一,百花岛胡氏确实是数百年前邪月魔教一支旁系的后裔。他们当年从大陆逃到东海,以花灵功法为面、以魔教根基为骨,经数代经营有了如今的规模。

第二,北崖那座黑色石塔是多层禁制。我昨夜走入了塔的第三层,解读了大部分符阵结构。核心信息已经确认,塔顶封存的器物与我想要寻找的秘密直接相关。

第三,她微微压低了声音:

莫星云听到这里,目光一亮:所以师尊已经可以取出那件东西了?

珑玥摇了摇头:还差最后一步。塔顶的终极封印比下层复杂得多,是历代岛主层层叠加的复合型阵法,单凭我目前吸收的灵力尚不足以完全解开。我需要再走入塔中数次,逐层破解上面的禁制,还需要数天的时间。

莫星云沉默了数息。他看着珑玥那张清冷如月的精致面容,心中有一个问题在翻搅了许久,此刻终于按捺不住。

师尊。他的声音微微沉了半音分。嗯?

有一件事…我想问很久了。他的目光直视着她的凤眸:师真来百花岛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珑玥的指尖在茶盏边缘微微一顿。

莫星云继续道:从一着手师尊就对这座岛上的灵植异常熟悉,对塔中的符阵也能解读大半,现在又说塔顶封存的东西与师傅想要寻找的东西直接相关,师尊在找什么?方不方便告诉我?

珑玥静了片刻。她将茶盏搁回几面,凤眸微微垂了垂,长睫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似是在斟酌如何措辞。

过了数息,她重新抬起眸来,声音低了半分道:你还记得,我们最初相遇时的情形么?

莫星云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他重伤坠湖,在湖底密室中解救了被锁链束缚的她。那时的珑玥被封锁在幽暗的牢狱中,不知已度过了多少漫长的岁月。

珑玥的凤眸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声音轻缓如水:在那座湖底牢笼里,我被封了不知多少年。灵魂枯萎,肉身化灰,精魂困在那片方寸之地,看不到头、望不见尽。那些年里我什么都想过,恨过、怨过、挣扎过、也放弃过。到最后……万念俱灰,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微微侧过脸来,凤眸落在莫星云面上:是你救了我。斩断锁链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早已对这世间不抱任何期望了。但你的血脉唤醒了我最后一丝灵识,你的身体为我提供了重塑肉身的契机…从那一刻起,我便觉得,既然上天给了这第二次机会,有些事我不能再不管不顾。

她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深邃:有一件事,从我活着的那个年代起就一直困扰着我。一个关于天魔一脉根源的秘密,一个我穷尽前世所有时间都未能参透的谜。这座塔中封存的器物,以及我此前获得的一件宝物,是解开这个谜的两把钥匙。莫星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珑玥轻轻呼出一口气: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搞明白。塔中的符阵只解读了一部分,很多信息需要互相印证才能得出完整结论。我不想在一知半解的时候就对你胡乱解释,那样反而会误导你的判断。

她的凤眸直直地看进了他的眼睛里,声音柔和笃定:等我搞清楚了全部的真相,我一定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都不会瞒你,这一点…你信我么?

莫星云看着她那双幽深的黑色凤眸,这双眼睛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伸出手去,珑玥微微一怔,然后看到了他摊开在两人之间的掌心,修长的手指、清瘦的手背、几道练剑留下的轻微伤疤,掌心朝上,安静而坦然地悬在那里。

她的唇角缓缓弯起一丝笑弧,将纤长白皙的玉手轻柔搭了上去。他的手指合拢,温热而稳固地将她的手握住了,十指相扣。

信。

珑玥的凤眸中有什么东西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月色落入深潭时泛起的极轻一圈涟漪。她垂下眼帘,长睫遮住了眸中那一瞬的柔软,唇角的笑意却加深了几分。

莫星云握着她的手没有松,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双手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此刻正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在晨光中泛着幽微的光泽。

他低声道:师尊做什么都有自己的道理,我不需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珑玥闻言抬起眼来,含着笑意的凤眸看着他,柔声道:傻孩子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几天里我会每夜去塔中推进,白天尽量回来维持“陆夫人”的身份,事从机变,你不要担心。

莫星云沉默了一息,点了点头:好,师尊有把握就行。

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师尊,还有一件事,昨夜你走之后发生了一些变故。

珑玥微微挑眉,看着他。

莫星云将昨夜第二次遇袭的全过程简略地说了一遍,六人联手的阵法围杀、蓝色迷雾再次出现、拓跋宏及时赶到、以及一个戴兜帽的神秘女人从花藤间无声降下,以璇华真气两掌封住了两名刺客。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息,然后道:那个女人…是宁雪妃,我的母亲,仙宫圣后,她以碧波宫后续家眷的身份登岛,她和魏无垠生的儿子跟在她身边,他们似乎也在伪装,当时情况比较复杂,我临时将他们收编为碧波宫的“堂兄堂嫂”。

珑玥的凤眸微微一凝,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茶盏在掌心缓缓转了半圈,思索了数息。

宁雪妃…她轻声念了一遍这

莫星云颔首: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也来到这里,她目前还不知道“陆清河”是我,我脸上有师尊的伪装面膜,灵力气息也做了遮蔽。

但她已然知道你是假的了。

珑玥淡淡接口,语气笃定。

莫星云点了点头。

珑玥的凤眸看着他,条理分明地道:她以碧波宫后续家眷的身份登岛,说明她也在伪装,她不想暴露仙宫圣后的身份,而你当时选择帮她圆谎、将她收编为碧波宫的堂嫂。你这个举动本身就暴露了你的身份。

珑玥继续道:宁雪妃她已经知道这个“陆清河”是假的,面前这个年轻人在冒充别人。她只是暂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而已。

莫星云沉默了一息,道:她的修为极高,即便有师尊的伪装面膜和气息遮蔽,近距离长时间接触...

被她看穿过时间问题。

珑玥替他说完了这句话,凤眸微微眯了一下:面膜能改面容、能遮气息波动,但骨相不变、体态不变、下意识的习惯动作不变。母子血脉的感应更是天生的,你身上的青华之力与她体内的璇霜秘宝同出一源,靠得越近,共振越强,她或许还说不清为什么,但她的直觉一定在告诉她这个人有问题。

莫星云沉吟道:那我们怎么办?

珑玥想了一想:暂时维持现状,不揭破、不正面交锋、不给她确认身份的机会。这几天的花会活动中你尽量避免与她长时间独处,人多的场合偶尔碰面没关系,但不要让她有近距离细看你的机会。

莫星云点头:我明白了。

珑玥补充道:还有一个人你要留心,你说她和魏无垠的儿子在一起,就那个叫魏昱枫的人。

上一次我们在山洞里,还记得,他的那个堂弟,面目疯狂,隐晦,后来被我击败了,他根本就是被魔教的人附身了,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邪隐龙么?

莫星云的面色骤然一变:师尊怀疑…

珑玥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只

莫星云有些莫名紧张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息,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忧色。

莫星云深吸了一口气,将纷杂的思绪收拢,沉声道:总之...这几天我们的策略是:尽量避开宁雪妃,不让她发现我的身份影响我们的计划。同时暗中留意魏昱枫的动向,确认是否是邪隐龙附体。师尊你那边继续推进塔中的事。一切以大局为重。

珑玥颔首:见机行事。不到

莫星云道:我知道了。

一切商议完毕,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第一缕金色的阳光从纱帘的缝隙间斜斜洒入,在红木地脸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岛上的鸟雀开始了晨间的鸣唱,远处传来侍女们起身洒扫的细碎声响。

珑玥从圈椅中站起身来,纤细的蜂腰轻轻一转:我去换身衣裳,今天上午还有花会的活动要应付。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赤着丝袜玉足踏在木质地板上无声而轻盈。深紫色旗袍紧裹的丰满身段在晨光中勾勒出那副令人移不开目光的丰乳细腰肥臀的惊人曲线,纤细蜂腰微微摆动,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臀肉在缎面的紧裹下随着步伐轻轻交替起伏,韵律分明。

阳光从薄云间洒落,将百花岛中层台地那片开阔的花苞区域照得温暖而明亮。

距走开花之夜仅剩三日,今日的活动也已是最后的活动,名为花灵游园·结缘宴,设在那些巨型半开花苞之间的空地上,与莫星云前夜随余裳前来时的荒凉截然不同,白日里这片区域被布置得如同一座露天宫殿,数十座轻纱凉棚错落搭建在花苞与花苞之间,淡紫色与月白色的薄纱帷,在海风中如水波般轻柔荡漾,,帷幔下是一张张红木矮案,案上陈列着琉璃茶具与各色花酒果品。乐伎们在空地中央的石台上抚琴弄瑟,丝竹之声婉转如泉水淙淙。

那些巨型半开花苞此刻看去更是蔚为壮观,暗紫色的外层花瓣已经向外舒展了数尺之宽,如同一朵朵硕大无朋的紫色莲花懒洋洋地半张着花口,内层花蕊散发出浓郁到近乎实质化的暖甜花精气息。花粉的浓度在这片区域比听澜阁附近高出了不知多少倍,那股甜腻的催情暖香如同一层看不见的丝绒裹在每一个人的肌肤上,空气本身便如同一杯加了蜜的温酒,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微醺的暖意。远处花丛深处偶尔传来不加掩饰的娇吟声,有些修士似乎已然等不到花开之夜,就要放情纵欲了。

莫星云一袭月白锦袍,腰束碧玉带,苍虚剑悬于腰侧。他与珑玥并肩沿着白石小径走入了活动场地,一路上已有不少宾客三三两两地散布在各处凉棚下品茗闲聊。那浓郁的花粉气息让场中每个人的面颊都微微泛红、呼吸加深,连衣着都比前几天更加大胆暴露了些。

珑玥今日乌黑长发以玉骨簪高高馆起,露出修长白皙的粉颈与精致的锁骨线条,换了那袭碧波宫贵夫人规制的黑色薄纱长裙,纱裙薄如蝉翼,以夜蛛丝织就,带着黑夜般流光溢彩,上身是大胆至极的低胸剪裁,胸前以银线与淡紫丝线绣着繁复精美的雕花暗纹,几乎延伸到了她胸骨以下三寸之处,将那对丰盈高耸的雪白酥乳托举出来,两座丰满挺翘的巨乳被薄纱面料从下方兜住,丰硕圆润的乳峰高高耸立,那串墨色宝石的璎珞垂坠在深邃乳沟之间,最下方一颗水滴形的

腰肢以下薄纱长裙陡然收住,蛛丝纱贴着肌肤连两瓣臀肉之间那一道深深的臀沟都隐隐透出了轮廓。裙裾两侧各开了一道高衩,莲步轻移之间,两道开衩交替荡开,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两条丰腴饱满的美腿裹着淡紫色的吊带长筒丝袜,半透明的丝织面料紧紧贴着底下白皙滑腻的腿肉,袜口是一圈精致的雕花蕾丝,在大腿根部那截最丰满最圆润的雪白嫩肉之上,蕾丝上方,是数条黑色的细带从裙底延伸而出,那是连接丝丝袜的吊带,脚上踏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鞋面以银丝勾边,走动时哒哒哒的鞋跟声清脆悦耳,与身后臀浪摇曳的节奏恰好合拍。

两人走到场地边缘一座靠近纱帐角落的位置站定。莫星云端起案上一盏花蜜酒浅啜了一口,低声道:余裳今天也来了,你看他,在东边那座凉棚下面,跟千蛊门的人坐在一起。

珑玥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淡淡道:他给你下了药你没事,他现在一定心有余悸,不知道你是否已看穿他,心思恐慌的人会加速行动,也会犯错。今天你别让他看出任何异样,看他会怎么行动。

莫星云微微颔首:明白。

珑玥的凤眸在场中缓缓巡视了一圈,目光掠过各方宾客,最后投向了远处一棵银叶桂树下的身影上。

宁雪妃今日也参加了活动,她没有戴兜帽,做了轻微的妆容伪装,画了不同的眉形,用脂粉遮盖了一些面部特征,发型也与平时不同,乌黑如瀑的秀发不再是平日里那副冰清玉洁的高髻,而是以一支碧玉簪松松馆了个斜堕的发髻,几缕散发如丝绸般垂落在雪白粉颈的两侧,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穿着那袭月白仙纱长裙,薄如蝉翼的面料牢牢贴裹着她丰腴肉感的成熟身段,将那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的熟美妇人体态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的身高本就极为出众,脚上那双银白色。起码十公分的细跟高跟鞋更是将她的身高推到逆天高度,修长笔直的美腿线条愈发挺拔修长,整个人如同一株亭亭的白玉兰般高贵而夺目。

莫星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即便隔着数丈的距离,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袭月白仙纱下包裹着的丰硕高耸的雪白巨乳,在薄纱下形成两座惊人的隆起,将仙纱面料撑得鼓胀欲裂,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荡,几乎要从那低开的领口中裂衣而出。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蜂腰如柳如水,不堪一握的纤窄与胸部和臀部的丰硕形成了夸张的对比,身后那两瓣浑圆硕大的丰腴蜜桃臀肉,在月白仙纱的紧裹下高高翘起,耸在身后如同两座圆润丰满的玉丘,肉感十足,形状完美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裙裾高开叉处露出裹在白色蕾丝吊带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超薄透肉的丝袜面料贴着底下白皙凝脂般的腿肉泛着柔润的丝光,丰腴而不失修长,每一寸曲线都是造物的极致。

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高贵气质从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端庄高贵、雍容华贵,宛如仙宫中走出来的贵妃般不可方物。但与此同时,那副丰乳肥臀、肉感惊人的熟美身段又处处透着浓浓的成熟女人性的诱惑,高贵与性感并存、端庄与骚媚交织,浑身上下性感美艳的身材没有半点瑕疵,像是天生的尤物、人间的祸水。

魏昱枫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但那双被邪隐龙占据的眸子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落在宁雪妃身后那两瓣在仙纱下妩媚摇晃的浑圆肥臀上。

莫星云对珑玥道:我今早遇到他们,已经将岛上的一些规矩告知,看他们的样子,至少不会和我们为敌,他们大概还是为了寻我而来,不想生出太多事端。

珑玥点点头,道:你母亲当然不想暴露身份,但是她也知道了你是冒牌货,只是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个不确定因素,花开之夜没几天了,但愿别出了什么岔子。

珑玥低声继续道:而且,那

𢚃。莫星云应了一声。

莫星云不由地陷入沉思,他早就知道她会来,从上次在山洞和她分开的那一天起,他就有某种隐私的预感,她既然知道他还活着,就一定会追到天涯海角。仙宫的事务、魏无垠、圣后的身份、天下人的视线,统统拦不住她。她会来找他,她一定会来。可是他还没准备好。

莫星云握着酒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面孔去面对自己的母亲,这个

温泉中她与胡虹赤裸纠缠的画面、魏无垠、魏昱枫…那些画面宛如烙铁般深深烙在他脑海深处,一想起来便如刀绞般痛。她是仙宫圣后,是天下人仰望的最高女性,他的母亲,本该是这世上最圣洁的存在。

恨的背面是什么?是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将他淹没的、不可言说的渴望。是幼年时对一个模糊影子的追寻。是众人口中零碎拼凑出的那个女人的轮廓,她为了保住他的性命付出了什么,牺牲了什么,承受了什么。是他第一次在仙宫远远望见她时那种心脏骤然停跳又疯狂重启的感觉,那种血脉深处宛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揪住的悸动。

他想见她。又怕见她,他怕

可眼下不是时候。

岛上的秘密、师尊的计划、秘密的契机、潜伏的杀机、帝尊的血海深仇…他身上背负的事太多太重了,每一件都容不得半分差池。如果此刻与她相认,她的反应不可预料。她会哭?会激动?会当场暴露?会不管不顾地抱住他然后把所有伪装都毁于一旦?

他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莫星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摁回了胸腔深处,他告诉自己,不是现在,等一切结束,等所有的事情都终结….

怎么了?珑玥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她看见莫星云有些出神,关切地问道。

莫星云回过神来,面色如常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在想花开之夜的事。

珑玥的凤眸在他面上停留了一下,没有追问,微微颔首便转开了目光。

两人正说着,一道身影从侧面快速走了过来。胡御笙身穿一袭暗红色宽袍,乌发散披,那张干瘦阴鸷的面孔上挂着滴水不漏的殷勤笑容,负手走到了他们面前。

陆公子,陆夫人! 他朗声拱手:今日的活动可还尽兴?

莫星云含笑还礼:岛主布置得极为用心,在下与内人都觉得甚好。

胡御笙的视线从莫星云面上扫过, 然后转向了他身旁的珑玥, 狭长阴鸷的眼睛在她性感绝伦的娇躯上下扫视了一遍,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随即恢复了那副从容含笑的主人模样。

他赞叹道:夫人今日这身装扮,当真是令人过目难忘。

珑玥端着酒盏微微欠身,面上浮起端庄温婉的浅笑:岛主谬赞了。

胡御笙正要接着说什么,东侧凉棚方向已有数人迎了过来,余裳摇着折扇笑吟吟地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空性与千蛊门少主,以及几位其他宗门的修士。

哎呀,岛主也在这边!余裳远远便扬声招呼,抱了个拱手:好巧好巧,正想找陆兄聊几句。

胡御笙含笑迎了上去:余公子来得正好。

一时之间众人围拢在一处,莫星云被这群人裹在当中应对着,注意力不得不大半放在了对话上。他侧身面向东面,时而点头,时而含笑回答余裳抛过来的话题。

珑玥则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纱帐边缘,安静地旁听着,一端着酒盏,目光似是在欣赏远处湖面上的风光,姿态优雅从容。

胡御笙在众人中应酬了一阵,含笑说了句本座去让侍女再添些花酒,便从人群中脱了出来,绕了半个圈子,从纱帐的另一侧无声地走到了珑玥身旁,恰好站在那片垂落的淡紫色薄纱帷幔的遮掩范围之内。从外面看去,帷幔遮住了两人腰部以下的身形,只露出并肩站着低声交谈的上半身。一切正常,如同主人在与贵客闲话家常。

夫人今天好生艳丽。他的嗓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没动,微笑着像是在寒暄。

珑玥没有转头看他,嘴角含着那抹得体的浅笑,目光仍望着远方,唇间吐出的声音轻如蚊蚋:岛主怎么转了一圈又过来?

胡御笙淫笑一声,右手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中伸了过去。

他的指尖先是碰了一下她后腰处薄纱裙面料的表面,五指微张,掌心贴着那截纤窄柔韧的蜂腰缓缓向下滑移,感受着掌下那层薄如蝉翼的夜蛛丝纱料底下传来的温热肉感,指腹所过之处,纤细蜂腰的曲线宛如流水般在他掌下流过,然后是腰线末端那道惊人的弧度骤然向外膨胀,掌心落在了她身后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蜜桃臀肉上方。

五指微微张开,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她右侧臀瓣最为丰满隆起的位置上。那层夜蛛丝纱面料极薄,薄得几乎等于不存在,底下那团肥美滚圆的丰腴臀肉的温度与弹性近乎毫无阻隔地透了过来。柔软滚烫、肉感十足,一只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只能勉强扣住那座肉丘最为高耸的顶部。

他的五指收拢,将那一大把肥美嫩白的臀肉隔着薄纱揉捏了一记。那团肥嫩的臀肉在他指间微微变形、被挤成各种形状,然后又弹回了原本浑圆饱满的模样,手感柔弹得令人头皮发麻,如同揉捏着一团温热的白玉果冻,又滑又腻又弹,肉颤颤的质感从指缝间传来,叫人欲罢不能。

珑玥的长睫极轻微地颤了一下,端着酒盏的手纹丝未动,脸上还是那抹端庄浅笑。

就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呢。

她的嗓音几乎微不可闻,带着一丝慵懒的嗲意,如丝如缕的娇嗲从那丰满红唇间飘出来,酥到骨头里。

胡御笙隔着薄纱在她那瓣肥美臀肉上又缓缓揉了一大圈,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柔弹的臀肉之中,指腹感受着那肥嫩臀肉在掌中被揉捏得微微变形又弹回的惊人质感,手掌收紧又松开,反复揉搓着那一整瓣浑圆饱满的蜜桃臀瓣,掌心的热度透过薄纱渗入她温热的肌肤,滑腻腻、肉感十足,手感好得如同在揉捏一团最上等的温热绸缎。

他嘴唇几乎没有动:他不会发现的,只是恐怕他不知道,夫人昨晚在本座胯下叫得那么骚浪... 今日看起来倒跟没事人一样,端庄得很呐。

珑玥唇角微微一翘,眼角丢过去一个媚意横流的眼神,娇嗲如丝道:岛主又来取笑人家,妾身昨夜承蒙岛主盛情款待,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却睡去了,害的人家自己看了一会儿符文,就走路回去,腿根子都软了呢。

胡御笙听得血往下涌,小腹一紧,手掌在她臀上揉捏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将那瓣肥美臀肉攥在掌中用力搓弄了两下,指腹感受着底下那白腻嫩肉的惊人弹性在指间一再变形弹回,低声道:夫人莫怪,只怪夫人太过销魂,那些符文反正就在那里,今夜我们去参透也不迟,嘿嘿,夫人当真是本座见过的最风骚的尤物,一想起昨晚夫人在榻上的风流模样,本座心头就痒痒地紧呢。

珑玥轻轻嗤了一声,娇嗔道:岛主可别忘了这事,昨夜妾身也是相当尽兴,良久不曾那般舒坦了…

胡御笙知道她是在夸自己的床上表现远胜她的夫君,他得意地淫笑起来,手掌从她臀瓣上向中间的臀沟方向移去。五指顺着那道被薄纱勾勒出轮廓的深邃臀沟缓缓向下探,指腹隔着那层极薄的纱料碾入了两瓣丰美臀肉之间的缝隙中,一直向下,指尖摸到了那个隐藏在臀沟深处蕾丝内裤也未曾完全覆盖到的幽秘之处。

指腹隔着薄纱与半截蕾丝面料,碾上了她那朵紧致小巧的粉嫩菊蕾,肉蕾在薄纱下紧紧闭合着,如同一颗精致的肉色小花苞,触感柔韧而温热。他的指腹缓缓碾上去,打了一个小圈,感受着那朵菊蕾在他的碾压下微微收缩了一记。

珑玥的小腹骤然收紧了一下,纤窄的蜂腰微微一颤。

胡御笙的嘴唇凑近了她的耳寸之距,低声道:夫人…这里,今晚能不能赏给本座?昨晚本座在夫人身后看着这朵小花…馋得紧。

珑玥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她微微顿了一下,红唇轻启:那就要…看岛主今晚的表现了呢。

胡御笙的指腹在她菊蕾上又碾了一圈,感受着那朵紧致小巧的肉蕾在他指压下微微收缩了一记,嘴角的淫笑几乎压抑不住:夫人放心……本座一定让夫人前后都满意。

他的手掌从臀沟中退出来,重新扣回了她右侧臀瓣上,五指用力揉捏了两把,然后向下滑去,指尖从黑色薄纱裙高开衩的缝隙中直接探了进去,五指如蛇般滑入了裙衩之内。他的指腹直接接触上了她大腿外侧裹着淡紫色超薄丝袜的肌肤。

那层丝袜薄如蝉翼,透肉至极,指腹所过之处如同直接抚摸在她温热滑腻的裸肉上。他感受着丝袜面料下那肉光致致的大腿肌肤传来的滑腻与温热,指腹贪婪地在那截丰腴饱满的丝袜大腿外侧缓缓摩挲了两下,感受着底下那白皙滑嫩的腿肉在超薄丝袜的紧裹下呈现出的惊人肉感,柔弹腻滑,指腹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略微凹陷的白色印痕,松开后立刻弹回,肉感十足得令人发疯。

他的手掌贴着丝袜大腿的外侧一路向上攀移,越过了蕾丝袜口的花边,指腹碰触到了那圈精致的雕花蕾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勒痕,然后触上了大腿根部那片未被丝袜覆盖的赤裸嫩肉。

那片肌肤温热细腻、滑嫩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白腻如脂,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胡御笙的指腹在那截大腿根部最为丰满圆润的白嫩肌肤上缓缓摩挲了两下,那处肌肤比丝袜包裹的部位更加细腻温软的触感,然后他的手掌向内侧移去,挤入了她两条丰腴大腿之间的缝隙中。

两条饱满丰腴的大腿之间的缝隙温热而紧窄,他的手指不得不稍稍用力才能挤入,触到了一片被蕾丝内裤面料兜裹着的温软隆起,蕾丝面料底下的私处丰隆饱满,两片被蕾丝裹着的丰厚蜜唇宛如一个微微鼓胀的蜜桃般饱满柔软,隔着那层层薄薄的蕾丝面料,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了底下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与温度。

珑玥的小腹骤然收紧了一

他的中指指腹顺着那道被蕾丝包裹着的温热肉缝从下往上慢慢滑动,感受着蕾丝底下那两片丰厚柔嫩的阴唇在他指腹的碾压下微微分开又合拢。指尖找到了她那颗隐藏在肉缝顶端的珍珠花蒂,隔着已经微微沁湿的蕾丝面料,缓缓碾磨了起来。

珑玥的身体在那只色手碾磨着的隐私之地更加贴合地迎上了他的指腹。

胡御笙感受到她的配合,指腹加重了碾磨的力道,隔着蕾丝在她花蒂上又快又重地画着圈,同时中指微微下移,指尖隔着那层已经彻底湿透的蕾丝面料抵上了她蜜穴口的位置,略微用力向内顶了半分,蕾丝面料连同他的指尖一同浅浅地嵌入了那道湿热柔软的肉缝之中。

珑玥的凤眸半阖了一瞬,唇间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她的腰肢又极隐蔽地扭了一下,肥美的臀部在帷幔后微微画了半个小圈,将他顶入肉缝中的指尖又往里吃了一丝。

嗯…

就在这时,莫星云的声音忽然从前面传来了。

夫人

珑玥转过脸来。莫星云已经侧过了身,面向着她和胡御笙的方向,他看到了胡御笙站在珑玥身旁的帷幔阴影中,两人并肩而立,距离颇近。胡御笙的面上挂着主人的含笑之态,珑玥则是一副端庄闲适的贵夫人仪态。帷幔遮住了两人腰部以下的身形,看不到更多。

莫星云开口道:夫人,余兄方才问,今晚花开之夜的预备观礼,我们夫妻是否一同前去?

珑玥从容地转过脸来,凤眸含笑,声音清柔如常:嗯?什么

纱帐的遮掩下,在莫星云看不见的角度里,胡御笙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湿润的蕾丝内裤面料,缓缓碾过她两片肥厚饱满的蜜唇之间那道绵软的肉缝,中指指腹顺着那道被蕾丝包裹着的温热肉缝从下往上缓缓滑动,蕾丝底下那两片丰厚柔嫩的阴唇在他指腹的碾压下微微分开又合拢,底下的嫩肉温软而湿润,那层蕾丝面料上已然沁出一小片濡湿痕迹。

莫星云将余裳的话复述了一遍。大意是今晚有一场花开之夜前夕的预备观礼仪式,诸位宾客可以携带前往观赏半开花苞在月光下的形态变化,算是正式花开前的预热。珑玥的骚穴被岛主的色手抠弄着,微微感冒,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然后歉然一笑道。今晚恐怕不行了,妾身这几日身子有些乏,花粉吸多了总觉得头昏。今晚打算早些歇息。夫君若有兴致,自己去便是,不必等我。

莫星云看了她一眼:师…夫人身体不适么?需不需要…

无妨。珑玥含笑摆了摆手:不是什么大碍,歇一歇就好了。

胡御笙在旁边插了一句:夫人若是不适,本座让人送些安神花露去听澜阁,那是本岛特制的,对花粉过敏有奇效。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腹隔着那片已然濡湿了小半的蕾丝面料继续向上碾去,准确地找到了她那颗隐藏在肉缝顶端的珍珠花蒂的位置。他的指腹碾上那颗微微充血肿胀的小肉芽,隔着蕾丝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又画了一个,缓慢而有节律地碾磨着。

珑玥唇间宛如叹息般无声地溢出了一丝微不可闻的气音,微微欠身:多谢岛主费心了。

莫星云点了点头:那好,夫人早些歇息,我与余兄他们去看看便回。

他转过身去重新面向余裳等人的方向,继续先前被打断的对话。

胡御笙嘴角深深起压抑不住的淫笑,莫星云就在两步之外,这个傻小子什么都没有,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夫人此刻骚穴里的蜜汁已经把蕾丝内裤浸湿了一大片,不知道她那颗充血的阴蒂正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隔着内裤碾得发抖,不知道她的肥屁股方才刚在帷幔后面风骚地扭着迎合另一个男人的色手,更不知道他的夫人今晚将要赴另一个男人的约,去被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从前面到后面操个通透。

这种在男人眼皮子底下玩弄他女人的快感,比操她的身体更加令人兴奋。

他的指腹在帷幔的遮掩下又缓缓碾动了起来,在她湿透的蕾丝裆部上恢复了方才的碾磨。

嗯…一声哼声从珑玥紧抿的丰满唇缝间溢了出来,低到只有贴在她身侧的胡御笙能听见。她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那双被淡紫丝袜紧紧裹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两分,夹紧了他仍探在腿间的那只色手。高开衩下露出的那截丝袜美腿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颤了一下。

珑玥凤眸含着又嗅又媚的意味,精致绝美的俏脸上浮着一层极淡的嫣红,嗓音低如蚊蚋:岛主真是…得寸进尺…在人家夫君面前这样…

胡御笙的指腹重重碾了一下。

珑玥没有回答他,只是唇角微微一翘,将杯中花蜜酒凑到丰满红唇边轻啜了一口。

胡御笙的指腹在她蕾丝裆部狠狠碾了最后一下花蒂,肿胀的小肉芽颤抖了一记。然后他的中指向下移去,隔着湿透的蕾丝用力顶了一下她蜜穴口的位置,指尖连同蕾丝面料一同浅浅地嵌入了那道温热紧窄的肉缝中,感受到了穴口嫩肉的收缩与热流,随后又抽回,紧接着手从前面退出来,重新绕到了她身后。五指从薄纱外侧结结实实地扣住了她右侧臀瓣,揉了一把,那肥美的臀肉在他掌中如同一团弹性十足的白玉麻薯般变形弹回。然后他的指尖顺着臀沟向下探去,隔着薄纱找到了那朵紧致小巧的菊蕾,指腹对准了那朵肉蕾的正中央,重重地碾压了一记。

珑玥的腰肢猛地颤了一下,小腹收紧,两瓣被薄纱包裹的浑圆肥臀风骚地轻轻晃动肉颤了一下,给胡御笙飞过去一个嗔怒娇媚的眼神。

胡御笙感受着指下那朵菊蕾在重压下紧紧收缩的触感,满意地淫笑了一声。

他的身体微微侧了侧,利用帷幔的遮挡与两人身体之间的角度,嘴唇飞快地贴上了她后背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那是她背部薄纱裙面料与颈线之间露出的一截白皙如玉的美背,肌肤细腻滑嫩宛如剥了壳的荔枝肉,散发着一股如兰似麝的幽微体香。他的唇瓣在那截滑腻温热的美背肌肤上结结实实地印下了一个吻,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品尝到了她肌肤上那层轻微的咸甜汗意与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然后他的手掌从她臀上最后用力揉了一大把,将那瓣肥美的臀肉攥在掌中恣意搓弄了两下。

珑玥的肩胛微微一紧,长睫颤了一下,但面色纹丝未动。

陆公子。他朝莫星云的方向扬了扬声:花开之夜那日,本座为碧波宫的贵客安排了东侧最好的观礼台,视野绝佳。

届时陆公子与夫人一同来便是。

莫星云转过头来含笑拱手:岛主美意。

胡御笙微微颔首,目光极快地从珑玥那对丰硕巨乳的雪白乳沟上掠过,然后含笑告辞,转身走向场中另一处。

莫星云看着胡御笙远去的背影,刚才帷幔后的阴影中两人并肩而立的模样,总让他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他说不上来。师尊正在以陆夫人的身份与岛主周旋、推进塔中的计划,适当地亲近是策略的一部分。况且师尊已经用媚术催控了岛主,岛主对她殷勤些也属正常。

他将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压了下去。

珑玥不着痕迹地将并拢的双腿略微松开了些,感受着大腿根部那片被胡御笙的色手拨弄过的私处传来的微微酥麻与湿润,蕾丝内裤的裆部黏腻腻地贴着她的蜜唇,令她有些不适。

她面色不变地转过身来,走到莫星云身旁,自然而然地站在了他身侧半步的位置。

莫星云转过头来看了她一

珑玥面色如常地道:没什

莫星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百花岛的管事胡子衿来到了空地中央的石台上。

他穿着一袭淡绿薄衫,面容清香,拍了拍掌引来众人注意,朗声道:诸位贵客!花开之夜将近,百花岛有一项古老的传承仪式,名唤“唤息”。相传花灵一脉祖师曾言,灵息在唇舌间交融,可调和人体阴阳、增进灵力亲和。今日这“花灵结缘宴”,便以此为礼,请诸位与伴侣行唤息之礼。

他微微一顿,笑得更加灿烂

场中响起一阵笑声与低语,

胡子衿道:第一道花令,与自己的伴侣唤息。

话音落下,众人各自望向身旁的伴侣。有些是真正的道侣或夫妻,早已相视一笑默契十足;有些是这次花会上新搭的伴,彼此之间带着几分扭捏与期待。

莫星云转向身旁的珑玥。

两人四目相对。珑玥的凤眸中含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微微扬了扬下巴,含春的凤眸中波光流转,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翘起,在阳光下泛着莹润诱人的光泽。

莫星云低下头去,唇瓣轻轻

两人的吻只持续了数息便分开了,莫星云抬起头来时,余光不自觉地扫向了场中另一处。

宁雪妃站在银叶桂树下面,面

宁雪妃的凤目微微垂下了一瞬。

她只是在假装碧波宫的人,自己可是身份尊崇的仙宫圣后,魏昱枫更是自己的继子,但此刻

她闭上了眼,凤唇微启了一

邪隐龙控制着魏昱枫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孔,一手轻轻扶上了她纤窄的蜂腰腰侧,掌心隔着月白仙纱触到了她腰肢暖热柔韧的弧度,低下头,嘴唇缓缓贴了上去。

宁雪妃的身体极细微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了些许。

邪隐龙的薄唇贴上她丰满红润的嘴唇,微微加了几分力道,将她那两瓣柔软丰满如花瓣般的唇瓣紧紧含住。她的嘴唇微厚性感、红润如同涂了一层薄薄的唇蜜,触感柔软温热得如同融化的糖。他将她那两瓣柔软丰满如花瓣般的唇瓣紧紧含住,上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了一下,感受着那片丰满唇肉在吮吸下微微变形的柔弹质感,舌尖轻轻抵上了她紧闭的唇缝,向内推进,舔弄着那道紧闭的缝隙。

宁雪妃的秀眉极淡地蹙了一下。在众人面前,她不好当场发作,只好将唇微微启开了一线。

那条舌头立刻长驱直入,邪隐龙将灼热的舌尖探入了她温热甘美的口腔之中。她的口腔内壁温润滑嫩,满溢着如兰似麝的清甜津液,那甘美的滋味如同仙酿般令人沉醉。他的舌尖找到了她柔软的丁香嫩舌,纠缠翻搅起来,舌面贴着她柔软的舌面缓缓碾磨了一下,然后舌尖勾住她的舌尖轻轻一卷,将那条小舌拉入了自己口中吮吸了一口,啧啧的湿润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响起,如同蜜汁在唇舌间被搅动时发出的粘稠声响。

他吻得克制但缠绵,舌头在她口中游动着,舔弄着她的上颚、牙关、舌根,两人的唾液在交缠的舌间混合在一起,甘甜的津液从唇缝间微微溢出了一丝。

同时他扶在她腰侧的那只手开始向后方移动,掌心从她纤窄的蜂腰曲线向下滑去,越过了腰臀交界处那道惊人的弧度,投向了她身后那两瓣浑圆硕大的丰腴臀肉上。 月白仙纱极薄,底下那团肥美滚圆的臀肉温度与弹性毫无保留地传入他的掌心,饱满丰腴、肉感十足,如同两团温热的白玉。

他的五指微微收紧,将那一整瓣浑圆饱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仙纱用力揉捏了一下,肥美的臀肉在他掌中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丰腴柔弹的手感好得令人魂飞魄散,肥嫩多汁的质感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甚至变本加厉地又揉了一把,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臀肉之中,将整瓣蜜桃臀瓣揉成了一种淫靡的形状。

宁雪妃的丰腴娇躯略微一颤,凤目从闭合中睁开了一线,含着霜色的美眸中闪过了一丝嗔意,她在他唇间含糊地发出了一声唔,凤目带着几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似是在无声地警告他不要太过分,但没有推开他。

邪隐龙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阴暗快意。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侧绕到了身后,双手同时扣住了她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肥臀,十指深深嵌入丰腴柔弹的臀肉之中,将那两团丰美至极的臀肉恣意揉捏搓弄着。指腹感受着底下那白腻如脂的臀肉在月白仙纱下颤动变形、弹回的惊人手感,宛如揉捏着两团天上才有的极品软玉。

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的时候,宁雪妃的面颊已经飞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绯红,不知是花粉的作用还是被他吻得动了几分情。

她丰满红润的唇瓣上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唇间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纠缠时的晶亮津液,那副绝美冷艳的面容此刻带着微微的潮红与湿润,说不出的香艳动人。

宁雪妃将凤目别向一旁,以指尖极不自然地拂了拂唇角的湿意,面色微沉。

她压低了嗓音,声音里裹着一层薄薄的霜意:枫儿…你近来,越来越没有分寸了,我许你跟着我一路过来,可没许你这番轻薄… 。

邪隐龙做出了一副委屈而依恋的表情,双手从她身后收回,指腹从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上一寸一寸地滑过,他低下头来,带着几分撒娇般的道:母后…这只是随机应变行事,昱枫也不是故意的,昱枫只是…每天都在想…

宁雪妃的凤目微微一凝,清冽如霜的美眸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沉声道: 是不得已,但是你手放哪里了…众目睽睽之下… 她的语气是在训斥,但那声音压得极低,更像是一个无奈的母亲在私下里数落自家不听话的孩子,那种怒不起来的嗔怪,反而透出一种微妙的暧昧意味。

邪隐龙面上做出了一副乖巧知错的模样,垂下眸来,嘴角却微微翘了翘,嗓音更低更柔了几分:昱枫知错了…只怪昱枫太过迷恋母后的香气,儿子…控制不住自己。

宁雪妃闻言面颊上的红晕更浓了一层,她轻轻啐了一声,那声音又嗔又恼:胡说八道…什么香不香的…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她侧开了半步,做出一副拉开距离的姿态,但魏昱枫顺势又向前跟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真正拉开。

两人表面上看去如同一对关系亲近的年轻夫妇在低声说着悄悄话,在这花粉弥漫、气氛暧昧的会场中毫不突兀。

莫星云站在远处,将这一幕收入了眼底,如同被人攥住了心脏般的窒息感从胸口猛然涌上来,指尖微微攥紧了袍袖的一角,指节泛白,他死死按住了胸口翻涌的那股复杂到难以名状的情绪,移开了目光。

花苞区域东侧的小径蜿蜒曲折,两侧是半人高的夜心草藤蔓与零星分布的巨型花苞,暗紫色的花瓣在午后阳光下收敛了荧光,却仍散发着浓郁到近乎实质化的甜腻花粉气息。那气息如同层温热的丝绒裹在两人周围,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微醺的暖意与隐隐的催情暖流。

莫星云走在宁雪妃身侧半步之后,两人之间维持着约莫三步的距离。

月白仙纱紧裹的丰腴娇躯在斑驳的光影中宛如行走的仙子般夺目,银白色十公分细跟高跟鞋踩在白石小径上哒哒哒地清脆作响,浑圆肥臀一左一右地妩媚摇晃,高开叉的裙裾随步伐交替荡开,露出裹在白色蕾丝吊带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超薄透肉的丝袜面料贴着底下凝脂般白皙滑腻的腿肉泛着柔润丝光,如兰如麝的成熟女人体香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丝丝缕缕地飘散着,混合着花粉的暖甜,构成了一种令人头脑略微发晕的暧昧气息。

离开主会场约莫百步之后,四周渐渐安静了下来,远处人群的喧嚣声被花丛隔绝在了身后,只剩下夜心草藤蔓在微风中 沙沙的轻响与远处花苞内壁滴落花精的嘀嗒声。

宁雪妃的步伐微微放缓了些,侧过半张脸来,凤目从眼角处扫了莫星云一眼。

陆公子,方才在会场上寒暄时不方便多问,此刻四下无人,我想再问一次,你到底是谁?

莫星云面色从容道:夫人已经问过一次了,在下说过,一个无名修士罢了。

无名修士?宁雪妃的凤眸微微一眯: 无名修士会用碧波宫的令牌登岛?会在遇袭时展现出那般修为?会在看到我的第一眼便知道帮我圆谎?

莫星云心中微微一凛,面上却不露分毫: 夫人过虑了,碧波宫的令牌是在下机缘巧合得来的

至于帮嫂夫人圆谎…他顿了顿,笑道:在下只是觉得,在百岛这种地方,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夫人当时的处境明显需要一个身份掩护,在下顺水推舟罢了。

宁雪妃没有接话,凤目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过了数息,她收回了目光,淡淡道:那你来这座岛上….究竟所为何事?

莫星云语气随意道:实不相瞒,在下是为了花开之夜来的。

听闻百花岛的花灵精气对修炼有极大的助益,花开之夜若能与人双修,灵力精进可抵数年苦功。在下修为瓶颈已久,便想来碰碰运气,看能否与哪位女修结缘,借花开之夜突破。

宁雪妃侧过脸来打量了他一眼,片刻后她微微颔首,没有追问。

莫星云趁势反问:嫂夫人呢?你来这座岛上的目的,方不方便告知?

宁雪妃的步伐微微一顿,她沉默了一会儿,凤目望着前面小径尽头那片茂密的花丛,如秋水般的美眸中浮起了一层水雾。

我来找人。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尾音如同被风吹散的花瓣般轻飘飘:这几天…我要在这座岛上找到一个人。莫星云的心猛然一跳,他维持着面色的从容,声音平稳道:找谁?

宁雪妃没有回答,她的步伐继续向前,银白色高跟鞋踩在白石上哒哒作响。缄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许久,如同一条无形的河流将两人隔在了此岸与彼岸。

莫星云没有追问。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小径在一处巨型花苞的根部拐了个弯,拐角处生长着一丛银色的矮灌,叶片如同凝固了月光的碎银般泛着幽微冷芒。那正是他们要寻找的月兰灵植。

莫星云蹲下身细细辨认了一番,确认无误后取了一片银色的叶子。他起身时,将另一片叶子递向宁雪妃。

宁雪妃伸出纤白如玉的手接过那片叶子,两人指尖在交接的瞬间短暂地碰触了一下。她的指尖温凉如玉,触感细腻柔软,那一瞬间的碰触让两人体内的某种不明的事物同时微微震颤了一记。两人同时微微一颤,各自收回了手。

宁雪妃将银色叶片收入袖中,垂下凤目,长睫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面颊上浮着一层绯红,不知是花粉的作用还是方才那一触带来的余韵。

莫星云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嫂夫人方才说找人,若是找到了,你打算怎么做?

宁雪妃抬起凤目看了他一眼,她沉思了一会儿,幽深如潭的美眸中闪过了极为复杂的光芒,有焦灼、有期盼、有愧疚、有渴望。那种神情出现在一个如此高贵端庄的女人脸上,显得格外令人心碎。

过了片刻,所有的神情都归于晦暗,她如同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可能…会带他回家吧。她顿了顿,凤目微微垂下,长睫轻颤:我亏欠他太多…十八年了。我要补偿他,用余生所有的一切去补偿他。不管他恨我也好,不认我也好…我都要找到他。

莫星云的鼻腔微微一酸,胸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攥紧了,那种感觉如同滚烫的铁水灌入胸腔,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她说亏欠。她说补偿。她说用余生。她追过了整个大陆,来到这座海上孤岛,只为了找到他。但他的面色纹丝未变,他甚至还笑了一下,语气轻松道:那这人好福气。有夫人这样的人愿意追到天涯海角来找他,他若知道定会很高兴。宁雪妃闻言微微抬起凤目看了他一眼,那双美眸中闪过了一丝苦涩的笑意:但愿如此。两人沿着小径折返,向主会场的方向缓缓走去。返程的路上,花粉的甜腻气息似乎更浓了些,远处花丛深处隐约传来了不加掩饰的女子娇吟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

走了一阵,莫星云开口道:夫人,在下有句话想说。

宁雪妃侧目看他。莫星云的视线望着前方,声音平稳而诚恳:你我相识是缘。

不管各自的目的是什么,在这座岛上,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夫人尽管开口。在下虽然修为不高,但多少也能出几分力。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夫人在岛上,若是遇到什么为难之事,在下愿效犬马之劳。宁雪妃微微怔了一下,她看着他侧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那种感觉很奇怪,如同在一个陌生人身上看到了某种极其熟悉的影子,但又说不清那影子到底是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柔了几分:..好,多谢陆公子。

两人对视了一息,然后各自将目光移开,默契地加快了步伐向主会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