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
研究生的沉沦 · casava · 2,237 字
二楼只有一条漆黑狭窄的过道。
地面堆满了破纸箱、生锈的铁锹和破损的垃圾桶,空气中弥漫着发酵垃圾的酸腐味、浓烈的旱烟味与一股极度浓稠的精液腥膻气息。
最尽头的一间房门,虚掩着一掌宽的缝隙。
昏黄刺眼的白炽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伴随着里面毫不遮掩的粗俗对话与剧烈的肉体撞击声。
我站在门外半米处的阴影里,透过那一掌宽的门缝,看清了不足十平米房间内的全部景象。
水泥毛坯房,没有粉刷,墙角堆着几把磨秃了的扫帚和几个散发恶臭的黑色大垃圾袋。屋中央摆着一张用几块红砖垫着床脚的破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床脏得看不出底色的花床单。
床上是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秃顶、挺着巨大啤酒肚的廖东强光着膀子仰躺在床头,嘴里叼着半截劣质香烟,满脸享受。
另一个男人穿着一件满是油污泥垢的橙色「市政环卫」制服半袖,五十岁上下,满脸深黑色的皱纹,正跪在床尾。
而在他们正中间——
李馨乐。
她全身一丝不挂,整个人跨坐在廖东强的腰腹上,双手撑着廖东强油腻的胸膛,正神志清醒、主动而疯狂地上下起伏起落。
她的鼻梁上,依然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
脖子上,牢牢锁着那个沉重的不锈钢项圈——正面那个粗体「廖」字上的红漆已经磨损大半,露出发乌的金属底色。
这一年的时光似乎没有摧毁她的容颜,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风情。她略微消瘦了一些,原本白皙的皮肤不再像学生时代那样娇嫩,身上布满了新鲜的青紫掐痕与抓痕;但那副堪称艺术品般的魔鬼S型曲线依然没有丝毫衰减——上围是挺拔浑圆的饱满双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弹跳晃荡;极细的腰肢下,是圆润挺翘的饱满臀部。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满脸油垢的中年环卫工,正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一根粗黑丑陋的肉棒狠狠从后面贯入她的后穴,疯狂抽送。
李馨乐被前后夹击着。
她的脸上没有屈辱,没有麻木,没有疯狂,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逼迫的痕迹。
她的表情是全然的沉醉与极致的享受。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在镜片后半眯着,水光潋滟,两颊泛着红润的潮晕,红唇微张,熟练而放荡地吐出污言秽语:
「啊?……老廖……好深……撑爆了……操死我……我是你们的公用母狗便器……啊啊……用力干后面……好舒服……齁?……两边都被大肉棒塞满了……啊啊~~」
肉刃贯穿甬道,黏腻的汁水顺着交合处疯狂飞溅,室内爆开一连串「啪滋、噗嗤」的漫画式爆响。身下的老旧木床在剧烈承重下疯狂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哀鸣。
——前面被老廖那根布满青筋的粗老肉棒顶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下坐都在研磨那层最敏感的软肉……后面还插着另一根粗黑的家伙……两根……两根同时在身体里抽拉磨刮……内壁快要被活生生撕裂了……可是好烫……好涨……脑浆都要被顶碎了……
廖东强仰躺在污浊的花床单上,眯起浑浊的小眼睛,粗糙如锉刀的手指狠狠掐进她沉甸甸的左乳,五指深陷,掐得那团饱满的软肉严重变形。他吐出一口辛辣呛人的旱烟,烟雾径直喷在她沾着汗珠的黑框眼镜上,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盘问:
「骚狗,今天在新黎村巷子里接了几个?给老子交代清楚!」
李馨乐的腰肢疯狂扭动,主动向下套弄,吞吐着那根深埋体内的粗黑肉柱,同时承受着后方环卫工狂野粗暴的打桩撞击。每一下深顶,她胸前那对硕大的F罩杯双乳便剧烈弹跳晃荡,乳尖挺立如石,擦过空气带起一阵阵酥麻。
「今天……今天在暗巷里……接了四个……啊哈?……村头做水产的……那个秃头老头太抠了……咕哦……只肯给五十……我说下次必须一百起步……啊?!白天一共……一共赚了五百多……呼……哈啊……钱都放在床头铁盒子里了……够你还这周的赌债了……老廖……求你……再用力顶我……啊啊~~」
「妈的,算你这骚货识相!」
廖东强狞笑一声,猛然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手臂青筋暴起,直接将跨坐在身上的尤物暴力提拉而起。体位骤然切换,从原本由她主导的垂直起落,瞬间变为廖东强自下而上的狂暴顶送。这一拔一落之间,体内的摩擦点瞬间偏移——粗糙布满老茧的龟头不再只碾压宫口,而是沿着她紧窄滚烫的阴道前壁,以近乎刮骨的力度狠狠刮擦过那块肿胀充血的敏感G点!
「哈啊啊?!变……变了……磨到了……那里不行……会疯掉的……呀啊啊啊~~」
——天哪……老廖往上顶的角度变了……整根肉棒贴着肉褶死死往死穴里刮……后穴也被后面的大叔撑到了极限……两头夹击……整个小腹都要被顶穿了……停不下来……要坏掉了……
身后的环卫工同时发力,十指如铁钳般扣死她被撞得通红的臀肉,下身化作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湿透发烫的后门进行着毫无怜悯的高频活塞运动。前后两根滚烫的凶器在狭窄的骨盆内交错挤压、碾磨,将那具娇嫩的女硕士肉体当成毫无生气的肉飞机杯般肆意蹂躏。
空气中充斥着体液交融的浓烈腥膻与排泄物的残存气味,肉体撞击的爆响「啪啪啪啪」密如骤雨。
李馨乐理性的语言彻底崩解。她的黑框眼镜被汗水与眼泪彻底浸透,嘴唇大张,唾液顺着嘴角拉成银丝,头颅剧烈后仰,蓝色的发带早不知散落在何处,嘴里吐出的词句从断续的句子迅速退化为无意义的音节与狂乱的娇啼:
「不行……钱……全给主人……啊?……好烫……要去了……要被干死了……哦?!齁啊啊?~~老廖……大叔……射进来……全部射给母狗……啊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像案板上濒死的白鱼般剧烈抽搐,腰肢夸张地反向弓起成极致的弧度,两腿疯狂绷直,甬道内壁产生绝望的强力痉挛,大股晶莹的淫液夹杂着白沫从结合处如喷泉般狂暴激射而出,溅湿了廖东强满是黑毛的肚皮。
身后的环卫工发出一声粗鲁的笑骂:「妈的,读过书的女研究生就是懂事!老廖,你这辈子值了!」
廖东强得意地哈哈大笑,吐出一口浓烟,挺起肥腰猛烈顶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