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登高（6K，可跳、可攒）

　　无限最终还是收下了徒孙的好意。

　　而作为这笔财富的直接受益妖，小黑此刻对此并没有太多感觉。

　　面对若水摸着他的头约定的会馆见也没有什么开心的表情。

　　不知是没有决定前去会馆，还是不适应若水的亲近。

　　但现实总是会教小猫做妖。

　　麦门的落地窗前，无限和小黑并排而坐。

　　小黑捧起一个汉堡，啊呜就是一口，随后一脸的满足。

　　他已经好奇这快餐的味道许久，这次总算是知道了。

　　而换来这些的，正是先前小黑不以为意的那些红色的票子。

　　小黑对此也没有固执己见，丝滑改口。

　　“钱真是好东西。”

　　对于小黑前后变化的‘嘴脸’，无限也是直接吐槽。

　　“瞬间就物质了啊你。”

　　嗯，这个语言习惯，无限老师父可能在齐鲁生活过一段时间吧。

　　小黑才不在意无限话中的调侃，美美的吃着手里的汉堡，大大的眼睛却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新奇玩意。

　　目光转动间，忽然注意到外面的大铁皮壳子，当即小手一指。

　　“有钱可以坐那个吗？”

　　无限顺着小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大量现金加信用卡在身的他，可不是先前要用玉佩抵饭钱的狼狈模样了。

　　“买一辆都没问题。”

　　九耳给的那张信用卡虽说没到不限额的程度，但额度也是不低。

　　……

　　林间的马路上，一辆‘车’牌的跑车极速奔驰，当内里的操纵杆升档之后，跑车内里内燃机的轰鸣愈发响亮，速度当即再快三分。

　　随着一阵淡淡的尾气，跑车很快不见了踪影。

　　也露出了在跑车后面，一辆通身粉红的摩托车。

　　不是那种机车，而是一种像电摩的，速度上限不高，安全性比较高的小摩托。

　　大概是上了年纪，买车的时候下意识选了一种比较喜庆的颜色。

　　再就是小孩子也喜欢鲜艳的颜色。

　　唯一值得说的是，无限骑车的时候没有戴头盔，这点不提倡。

　　哪怕这是乡间小路，没有谁会管，现在这会查的也不严，但该守的交通法规还是要遵守的。

　　可考虑到只是个能硬抗热武器，甚至天基武器，强大到如同怪物般的强者，就算摩托车撞得粉碎可能也就衣服沾点灰，不戴就不戴吧。

　　更何况，头盔并没有被当做摆设，而是放在车筐里，将小黑罩在其中为其挡风，也算是派上了用场。

　　无限稳稳的骑着车，这种两轮的还是很好控制的，只要身子不晃，剩下的只要拧油门就好了。

　　无限在摩托上坐的笔直，他一身长袍，长发、刘海随风飞舞，身下一辆红色代步摩托，再加上多年修行锻炼，身条极正。

　　若从背后看，还真有几分‘曼妙’之感。

　　于是……

　　“嗨，美女~”

　　一辆偏茶色的SUV开上前，副驾的玻璃落下，一个黄毛探出小半个身子，准备搭讪。

　　无限怔了怔，似是没想到这句‘美女’居然是叫自己，侧头看了那黄毛一眼。

　　黄毛脸上的笑容僵住，一言不发的坐正身子，面无表情的样子，可底下的右手却在车门内侧死命的扣窗户开关，好让玻璃上升的快一点。

　　主驾驶的那位与黄毛同样默契十足，没有任何沟通，一脚深踩油门，车子随即加速超过无限的小摩托。

　　头盔下的小黑满眼无语的看着一辆辆车子接连超过自己和无限，一时也是无奈。

　　“为什么不买那一种啊？”

　　小黑猫对大铁皮壳子的价格并没有清晰的认知，但他知道，无限应该是买得起的。

　　明明那个那么快，他们干嘛要骑这个慢悠悠的走？

　　无限给出的解释朴实无华。

　　“不会开。”

　　那确实买了也没用，总不能买一辆车，不烧油、不烧气，全靠随身金属推着走吧？

　　那和马拉火车有什么区别。

　　纯纯多此一举。

　　对此小黑也是言简意赅的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笨！”

　　无限没有回应，反正这路已经这么走了，至于无限是不是是不是就是为了和小黑多相处一段时间，那谁都不知道。

　　木已成舟。

　　在无限和小黑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中，无限和摩托的车型渐渐远去。

　　高处的树杈上，一只全身带着斑点的小貂静静的看着无限离去的方向，体型虽然娇小，但却莫名透着几分智慧的感觉。

　　看清无限的走向之后，小貂的身影也很快消失不见。

　　……

　　不知不觉间，天色见晚，又到了晚餐时间。

　　无限不需要每餐进食，但小黑需要。

　　于是，一家路边摊上，无限停下给自己和小黑各点了一碗面。

　　外加几笼小笼包。

　　怎么说呢，老辈人确实在这种摊上吃面。

　　当初北域之战结束之后，无限也是在类似的摊上和鹿野吃了碗面。

　　味道嘛，只能说说得过去。

　　但比之无限自己做的已经好了不知多少。

　　吃个桃子和甘蔗都能吃出星星眼的小黑确实也是没吃过啥好东西，倒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唯一不方便的地方，可能就是筷子不太会用。

　　不像无限是夹起一缕缕面，小黑是将筷子整个握在手中，像是正握匕首短刃似的，将面挑起来，有时候甚至用手辅助，才能将面扒拉进嘴里。

　　吃相相对没那么好，但小孩子如此倒也无伤大雅。

　　一大一小面虽然吃得素，但这会周围可是热闹得紧。

　　警笛声响彻在城市的街区，四周早已被帽子叔叔封锁，除却无限和小黑之外不见任何无关人员停留在此。

　　街角的斜对面，一家珠宝店，正遇上打劫。

　　嫌犯很凶，但水平应该一般。

　　此刻嫌犯已经被包围，手边却没有任何人质，再看看这会的时间，应该是嫌犯想趁珠宝店下班时间将其中珠宝盗走，结果因为业务水平不熟练触发了警报，这才有了现在这般场景。

　　“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外面，帽子叔叔抄着大喇叭向着嫌犯喊话。

　　嫌犯菜是真的菜，凶也是真的凶。

　　头上戴着面罩，只将眼睛和嘴巴露出，看着便不像是个好相与的。

　　但真正让帽子叔叔暂时围而不攻的，其实是他手中的那把手枪。

　　在这个国家，能搞到手枪，显然这嫌犯不是一般的凶。

　　因为，他不是单纯的恐吓，他真敢开枪。

　　没有对着帽子叔叔，故意找死的事情嫌犯显然还做不出来，他只是随便找了个方向，随便开了一枪。

　　不偏不倚，正中小黑旁侧桌上的一只碗，瓷碗霎时崩碎，瓷片四溅。

　　小黑转头，好奇的看向那边的热闹。

　　无限则是微微皱眉，他和小黑能够旁若无人的坐在这吃面自是因为他使了点小技巧好让人类看不见他们。

　　方才那一枪，可是有点险，擦着小黑的身子就过去了。

　　按理来说，作为执行者、作为会馆的一员，不能随便插手这些事情，影响人类自身秩序。

　　可闹市区这么折腾确实也不是办法，更别说那嫌犯还险些伤到小黑。

　　会为晚辈出头的，可不是只有重明这个猞猁。

　　无限依旧安静的吃面，心念微动。

　　下一刻，那嫌犯只觉掌中手枪忽然一轻，弹匣不知为何自己弹出来，好似流水一般，直接缠住了嫌犯的手腕。

　　而后，在一众帽子叔叔茫然警惕的目光中，被拖到了警车面前。

　　嫌犯此刻再也不见先前‘都别过来’的那股嚣张劲头，一个劲的喊着‘别开枪、别开枪’，甚至还有余力为自己辩护。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过来了，但看着拿枪顶着自己脑门的帽子叔叔，嫌犯还是逼着自己接受了当前的现实。

　　“我这，能算自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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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无限一口喝完面汤，看向小黑。

　　“吃饱了吗？”

　　“嗯。”

　　“那走吧。”

　　一人一妖再度启程，只是这次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小黑对无限几乎已经不排斥。

　　人形的小黑就这么坐在摩托后座上，背对背依靠着无限，抱着无限给买的餐后水果——一颗品相极佳的苹果，啃上一口，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你说我是空间系的，但为什么我使不出来呢？”

　　小黑的语气平和而又自然，就像闲聊一般。

　　但就是这份自然，才反映出可能连小黑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事情。

　　他已经认可无限了。

　　不再只是没有敌意，而是真正的将无限放在心里。

　　只是一路以来的对抗路，让小黑暂时本能抗拒将其表现出来。

　　是以有些时候，就显得有些别扭，很有种口是心非的感觉。

　　但无限对此的反应却像是平平，依旧是那副平淡模样，听着小黑的问题也只是淡淡的回了三个字。

　　“急不得。”

　　“那我也能学会你的‘吞噬’吗？”

　　小黑没有在意无限的‘冷淡’，或者说，在他的认知中，无限就是这样的。

　　而且这会他心情好，更加不会在意无限的态度。

　　“空间系的能力只能有一种。”

　　无限做出科普。

　　但其实更准确的应该是——

　　一个灵质空间，只能有一种空间系能力。

　　考虑到历史记载中都从未出现过双空间系能力，无限此言，直到现在，依旧是妖精的共识。

　　小黑点了点头，没有在意，随即问了一个自己更关心的问题。

　　“那我的‘领域’是不是比你的‘吞噬’厉害？”

　　小孩子是会在意这个的。

　　无限的回答依旧冷静。

　　“要看谁用得好。”

　　这话不假。

　　同样是‘领域’，现在的小黑使出来绝对和那伽不同。

　　即便闯入小黑的‘领域’中，面对小黑，无限也有必胜的把握。

　　这是战斗经验与自身能力掌控程度的绝对碾压。

　　那种能力刚一觉醒便无敌天下的情况显然是不会出现在现实之中。

　　但在小黑看来，这只是无限在强行给自己挽尊。

　　他可能在一些常识上有所欠缺，但他绝对不傻，甚至可以说机灵。

　　小黑得意一笑。

　　“看来是了。”

　　“你还差得远呢。”

　　“嘿嘿，你吃醋了。”

　　“别乱用词。”

　　“你是人类，为什么这么强啊？”

　　“想拜师吗？”

　　“呸。”

　　好吧，勾引再度失败。

　　静谧的夜空下，无限的小摩托缓缓骑着，小黑很快便睡着，身形也随之不受控制。

　　感受着后背忽然倾斜的身体，无限单手扶把，另一只手直接向后一捞，将已经化作小猫模样的小黑捧在手中。

　　动作轻柔的将小黑猫放在前面车筐，免得小家伙颠到地上。

　　无限的动作很轻，没有吵醒小黑，甚至连小黑怀中抱着的半个苹果都没有掉。

　　又是许久，无限在一处加油站缓缓停下。

　　一边给摩托车加油，一边看向车筐的小黑。

　　小黑此刻已经睡得四仰八叉，将脆弱的腹部完全暴露在无限面前。

　　无限似是发出一个气声。

　　夜色已深，小黑也困了，无限没有选择披星戴月的赶路，不差这点时间。

　　于是，一个位置略有些偏僻的小旅馆，无限开了个标间。

　　怎么说呢，荒郊野岭的，想找个条件好点的酒店都做不到。

　　九耳给无限准备的资金到现在连一沓都没用完。

　　平时吃饭就麦门的快餐和几碗面花个一张也就差不多。

　　唯一的大额花销也就是那个小摩托，但也就几K而已。

　　加上今晚的房间……

　　之前无限从未发现，原来会花钱也是一种能力。

　　他出身富贵，若是按照正常情况，这种能力他本该经常接触，谁能想到他早早就走上修行这条不归路。

　　从那之后，无限专心于修行，对这些外物看得越发淡了，到了现在，无限的消费观始终是够用就行。

　　就……有钱花不出去。

　　房门打开的瞬间，几张小卡片随之飘落。

　　其上隐约可见‘深夜诱惑’字样。

　　无限想起重明做的火锅，即便他并不贪求口腹之欲，此刻也不禁有些想念。

　　随手插上房卡，黑暗的屋子随即点亮。

　　小黑则是第一次来到人类房间内部，一切都是新鲜的感觉。

　　无限任由小黑发泄自己的兴奋，径自躺下，双臂枕在脑后，双目微阖，一副放松模样。

　　小黑猫兴奋的在床上蹦来蹦去，还在无限胸前经过。

　　随着一阵丁零当啷的声音，是小黑猫跑进了洗手间，碰到了里面的瓶瓶罐罐。

　　很快，又有水声传出。

　　是打开的花洒。

　　骤然碰水，小黑猫当即喵呜一声。

　　无限怔了怔，嘴角勾起一抹清晰的弧度。

　　当无限和小黑各自躺在床上，小黑裹着被子，无限则是盖在胸腹之上。

　　不能让肚子受寒，尤其四百岁的老人更要在意自己的身体。

　　“小黑，如果你不喜欢会馆，我就放你走。”

　　“我才不信你。”

　　在这件事上，无限在小黑心中已经有些信誉破产了。

　　“你非常有天赋，未来一定会变得很强大，希望你不要用它来做坏事。”

　　无限说出对小黑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期盼。

　　“我才不会用它来做坏事呢！”

　　小黑有些不忿。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反倒是无限，见面就给他一拳，之后还动不动就绑着他。

　　到底是谁在拿强大的实力做坏事，人和妖心里应该都有一杆秤！

　　谁好谁坏，一目了然。

　　“你分得清好坏吗？”

　　无限追问。

　　“当然！”

　　小黑起身，大大的黑色眼睛满是认真。

　　有些事情他不太懂，但基本的好坏他还是分得清的。

　　至少，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别人。

　　无限微微侧头看了小黑一眼，轻笑开口。

　　“好，我相信你。”

　　该做的引导无限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尽数教导，但更多的还是这段时间无限对小黑的了解。

　　无限相信，生性善良的小黑，不会主动选择为恶。

　　似是被这突然的信任打得有些措手不及，小黑重新躺下。

　　像是总结，又像是将心中已经变化的想法说出来。

　　“风息和洛竹不是坏人。”

　　哪怕已经从九耳和泽宇那里知晓了风息对妖精出手，但在没有见到风息、向风息确认之前，风息依旧是那个给他树洞住、告诉他离岛是他的家的好人。

　　还有洛竹也是。

　　无限并不意外，毕竟，在小黑过往灰暗的流浪生活中，风息才是那第一束光。

　　可下一刻，无限眼睛骤然睁大，只因小黑那句——

　　“你也不是。”

　　可紧接着，小黑又气呼呼的补了一句。

　　“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路被绑过来的那些路，小黑可都还记着呢。

　　无限哑然，轻轻一笑。

　　还是个记仇的小家伙。

　　这点倒是和重明有点像。

　　不过小家伙的记仇若是和重明相比，似乎就没什么可比性了。

　　在这类方面，猞猁总是权威。

　　之后一夜无话。

　　翌日，依旧是连续不断的赶路，赶到待在车筐里的小黑都有些不耐烦。

　　“还要多久啊？”

　　无限方向感并不算好，但比之重明，已经是正常水准，至少在城市中不至于迷路。

　　再者就是，海上那一段偏航也不能全都怪他。

　　期间小黑在练习御金的时候，也把控方向把控了不短的时间。

　　一个六岁的小家伙，赶路中方位出现一些偏差是完全合理的，不好再苛求更多。

　　情绪稳定，是无限身上众多优点中最容易被发现的优点之一。

　　“出了这个隧道就能看到了。”

　　很快，摩托车离开昏暗的隧道，一座现代化城市显现而出。

　　龙游，到了。

　　无限此行要带小黑去往的会馆，正是龙游会馆。

　　当骑到一条街道上时，无限轻轻捏闸，缓缓停下摩托。

　　“下来吧。”

　　小黑从车筐的头盔下钻出，蹲坐在头盔顶上。

　　“到了？”

　　“好像没油了。”

　　无限翻身下车，没有半点就差一点的暴躁和抱怨，淡然负手前行。

　　“坐地铁去吧。”

　　“地铁？”

　　小猫疑惑。

　　“是一种很长的车子，你敢坐吗？”

　　无限解释着，身后只在原地的小红悬浮而起，随后被无限以‘吞噬’收入灵质空间之中。

　　先行悬浮则是因为‘吞噬’本身是圆弧形的，若是直接收取，会破坏地面。

　　城市基建挺不容易的，举手之劳，何必给人家添麻烦。

　　只是小红瞬间凭空消失的一幕正好被路过的一名人类男子看到。

　　但无限没有在意，没有任何参照和证明，这人只会当做是自己眼花了，没什么影响。

　　无限迈步前行，小黑娇小的体型快步跟在后面。

　　人行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类身影让小黑下意识目露警惕。

　　他能认可无限，可不代表他会认可所有人类。

　　万幸，无限发现了这一点，转身蹲在小黑面前。

　　无限递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来。”

　　小黑没有犹豫，直接跳上，几下爬到无限头顶。

　　视野开阔，大小合适。

　　完美的落脚之地。

　　只是遍数无限四百多年的人生，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也就只有这个小黑猫了。

　　即便是当年的重明和鹿野都不曾这样过。

　　毕竟，无论是重明还是鹿野，都挺大只的，要是站在无限头顶，怕是老师父的颈椎要出现一些问题。

　　再者便是，当时重明和鹿野都已经是大孩子，再怎么认可无限，这种程度的亲近还是有些做不来。

　　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小孩子反而更自在。

　　“我只是不喜欢走在路上。”

　　但小黑猫依旧嘴硬。

　　“我知道。”

　　无限顺着小黑道。

　　小黑趴坐在无限头顶，一七四的高度对小黑猫来说已经足够。

　　警惕又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人类和城市。

　　而头顶玄猫的无限，准确的说，应该是头顶的玄猫小黑，因为显眼，不出意外的吸引了众多目光。

　　倒是让小黑觉得有些不太适应。

　　“这明明是个人类城市吧？”

　　小黑发问。

　　他之前也在人类城市，甚至也是龙游，但并没有来过这边。

　　算起来的话，小黑之前应该是在郊区一点的位置。

　　现在才是小黑第一次来市中心一点的位置。

　　无限点头。

　　“是啊，大多数会馆都在城市中，这个叫龙游的城市，生活着一千多万人，五百多位妖精。”

　　被踩在脚下的无限像是个导游地陪，介绍着当地的情况。

　　而这庞大的数字不出意外的引得小黑惊讶。

　　“这么多！”

　　“很多妖精喜欢在城市生活，选择自己喜欢的身份和生活方式，但是都必须做到一点，就是不能暴露自己。”

　　无限同时也在向小黑告知会馆的规矩，尽可能让小黑理解、认同、适应会馆。

　　“无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