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剥皮人!
权游:这个骑士得加钱! · 学不会水文 · 4,131 字
“啥?”
詹姆话音落下,哈肯顿时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冲锋?还是向野人军团?”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詹姆。
“您是不是搞错了,爵士?”
旁边那年轻骑兵也忍不住开口劝道:“我们是来杀史坦尼斯的,又不是来跟野人军团作战的。”
“是啊!”
另一个骑兵附和:“史坦尼斯才是波顿大人的目标,野人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打他们的,咱们看咱们的,这不是挺好的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
骑兵们你一言我一语,虽然没有直接抗命,但任谁都能听得出他们对詹姆的命令极不情愿。
在他们看来,这家伙简直是疯了。
野人有数万之众,还有猛犸象和巨人。
史坦尼斯三队重甲骑兵都撑不住,他们这两百人冲下去能干什么?
送死吗?
然而在众人的反对声中,詹姆只是不屑冷笑,那股属于兰尼斯特家族特有的倨傲和轻蔑,又从骨子里渗了出来。
“原来北境都只不过是些没用的懦夫。”
他轻描淡写地开口。
但此话一出,波顿骑兵们顿时炸了。
“你他妈在说什么,南方佬!”
“谁是懦夫!”
“我们在南边跟着波顿大人打了多少胜仗,从未临阵脱逃过!”
“去你妈的!要不是波顿大人的命令,老子才不听你指挥!”
几个年轻的骑兵脸涨得通红,纷纷叫嚣着要撂挑子不干。
如果不是詹姆之前一挑三打败了哈肯队长,展现出了足够强悍的战力,恐怕此刻已经有人拔剑相向了。
连哈肯的脸色也阴沉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詹姆,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不满。
然而詹姆却毫不退缩地迎着众人仇视的目光,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他抬起左手,用剑尖指向丘陵下方那片火光冲天的战场。
“看看那边!”
战场上,史坦尼斯的雄鹿旗帜依然在火光中猎猎飘扬。
三面旗帜,一面都没有倒下。
重甲骑兵们的阵型已经被猛犸象冲得七零八落,但却没有溃散。
他们三五成群结成小圆阵,用长枪和剑抵挡着野人的围攻。
“那些和我一样,你们口中所谓的南方佬。”
詹姆的声音再度响起,每个字都清晰而沉重:“那些举着雄鹿旗的人,跟你们北境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们不是你们的盟友,甚至是敌人!”
“但此刻,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在流血,在替你们这些缩在丘陵后面等着捡现成便宜的‘北境勇士’拼命!”
“而你们呢?”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先前还忿忿不平的波顿士兵们听着远处的喊杀声,心里竟然真的升起了一丝愧疚。
“够了!”
然而哈肯却突然开口,强硬地表示:“你说得对,詹姆爵士,那些南方人的确在替我们拼命。”
“但我并没有要求他们来帮忙,这是他们自己的决定。”
“我接到的命令,是替波顿大人解决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
说着,他指了指身后的两百骑兵:“而且,我从恐怖堡把这些崽子们带出来的时候,曾经向他们的家人承诺过,要把他们安安全全的带回去!”
“请恕我无法接受这样的命令。”
他的语气相当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所以,这就是北境人?”
詹姆嗤笑一声,“我还以为‘北境永不遗忘’是句什么了不起的誓言呢,现在看来,北境不遗忘的恐怕大概只有贪生怕死了。”
听到这么伤自尊的话,骑兵们顿时纷纷不甘心地上前表示要跟他一起冲锋,然而却被哈肯一鞭子抽了回去。
“都他妈给我回去,不想要命了?”
呵斥完众人,哈肯又转头看向詹姆:“我劝您最好也冷静些,爵士。”
见状,詹姆环视一周,只是摇摇头不再强求。
“我是要杀史坦尼斯没错。”
他跨上战马,将长剑高举过头顶,仰天长啸:“但也要等到把那些该死的野人赶跑了再说!”
“看着别人替自己拼命?开什么玩笑。”
“我.....可是詹姆·他妈的·兰尼斯特!”
说罢,他毫不犹豫夹紧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朝着丘陵下方冲去!
灰白长袍在夜风中猎猎翻飞,身后漆黑的手掌似乎要握住整个天地!
独留骑兵们在原地面面相觑。
哈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冲下丘陵。
“队长?”
沃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难道咱们就真的这么眼睁睁看着?”
“我这辈子可还没当过懦夫呢!”
哈肯沉默了片刻,反问道:“你他妈的不想回去结婚了?”
沃尔顿时语塞。
而哈肯则是咬牙切齿,目光追随着那道白色身影越来越远,终于融进那片燃烧的战场。
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仿若自我安慰地喃喃道:
“哪怕让野人攻破长城也没关系,那些家伙只不过是饿极了下来抢粮食罢了,等他们抢完自然会退回北边,数千年来都是如此。”
“让那小子去。”
“我倒要看看,他一个人能对战场起什么作用。”
“哼!”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自己的战马。
但就在他翻身上马的那一刻,沃尔清楚地看到哈肯的手在发抖。
是冷?
愤怒?不甘?
沃尔不知道,但他只觉得自己胸口闷得慌,这辈子都没感觉如此憋屈过。
丘陵上,两百名波顿骑兵集体保持沉默。
唯有哈肯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冷冷道:“就让那兰尼斯特去送死吧。”
“等他和史坦尼斯被野人干掉了,咱们再下去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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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犹豫,詹姆一头撞进野人军团,如同一滴水落入汪洋大海般。
他的战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手中长剑不断左劈右砍。
一个野人举着石斧冲上来,詹姆反手一剑削掉了他半个脑袋。
又一个野人从侧面扑来,长矛直刺他的腰腹。
詹姆甚至没有回头,剑柄往下砸磕飞矛尖,顺势手腕一翻,剑刃从野人的咽喉划过。
鲜血喷溅在他白色的披风上,留下如勋章般的图案。
不得不说,他的战斗力太强悍了。
当初在呓语森林之战中,詹姆为了挽回败局,选择深入数千敌军中直取罗柏·史塔克。
虽然最后功亏一篑,但在被俘之前愣是在数十人的围攻下,仍旧独自斩杀了三名罗柏·史塔克的护卫!
那些穿着精钢铠甲、受过正规训练的贵族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这些连甲胄都没有的野人?
因此,在混乱的战场上,詹姆·兰尼斯特就像一头闯入羊群的雄狮。
所到之处,野人纷纷倒下。
但哈肯说的很对。
个人的武力,对规模如此庞大的战争起不了任何作用。
野人太多了。
多得像蝗虫,永远也杀不完。
往往每杀掉一个,就会有更多敌人围上来。
野人们也注意到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家伙,包围圈朝着他这边一点一点收紧。
詹姆驱使着战马左冲右突,试图撕开一道口子。
敌人多起来之后,长剑的作用就开始变得有限,他索性从一个野人手中夺过长矛,单手挥舞着不断驱赶。
尽管只是单手,詹姆的表现依旧宛若战神,很快便硬生生砸出一个口子!
但还没等他冲出去,更多的野人已经填补了空缺。
“操!”
詹姆骂了一声,调转马头朝另一个方向冲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往战场中心突进,而是沿着边缘游走,利用战马的速度和冲击力,在野人阵型的边缘反复切割。
但这种战术需要空间,而野人正在不断压缩他的活动范围。
詹姆能感觉到,自己能冲刺的距离越来越短了。
每每战马还没开始加速,前面就已经涌上来新的野人,逼得他不得不转向。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困死在人群里。
野人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们虽然原始,但不是什么蠢货。
既然打不过骑在马上的那个人,那就......打他的马!
“唏律律~~~”
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詹姆低头一看,只见一柄骨矛深深扎进了战马右后腿。
马儿身体猛地一歪,差点把詹姆甩出去。
他急忙勒紧缰绳,试图稳住马匹,但紧接着,又一柄石斧砍在了战马的腹部。
随着身上的伤口开始不断增多,战马连连哀鸣,身体也逐渐发软。
“该死!”
眼见如此,詹姆猛地调转马头,硬生生在野人军团中拐了一个弯朝外冲去。
好在他的战力惊人,愣是硬生生将挡在前面的敌人全杀了。
战马拖着伤腿,踉跄着冲出了野人的包围圈。
詹姆松开缰绳,左手轻轻抚摸着战马的脖颈。
“好样的。”
战马打着响鼻,似乎在回应。
又跑了大约百来步,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前腿一软轰然跪倒。
早有准备的詹姆翻身下马,并未被摔倒,回过头,马儿倒在地上口鼻喷出血沫,显然已经没救了。
詹姆蹲下,拍了拍它的鬃毛,然后又站起身,左手握紧长矛。
抬起头,前方是如潮水般的野人大军。
前面,是数万人。
而他,只有一个。
但詹姆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缓缓吐出一口气将长枪换在右臂腋下紧紧夹住,左手重新抽出佩剑。
一个人,一杆枪,朝着数万野人。
冲锋!
灰白长袍在夜风中猎猎翻飞,碧绿眼眸倒映着火光和野人们凶恶的脸庞。
近了。
更近了.......
然而直面数万敌人,詹姆的嘴角竟然缓缓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笑容。
“如果柯里昂那家伙在的话,肯定会骂我是个蠢货吧。”
他这样想着,但嘴角的笑容却更深几分,甚至又加快了脚步。
枪尖在火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突然,他隐约听到一个声音。
“让开!蠢货!”
詹姆脚步一顿,第一反应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轰隆隆~~~轰隆隆~~~~
然而,随着脚下的大地开始震动,他又立即反应过来。
不......不是幻觉!
还没等詹姆转过头去,无数骑兵从身边疾驰而过!
“别挡路,兰尼斯特!”
他们嚎叫着,呐喊着,一个个从他身边掠过,马蹄扬起的雪沫糊了詹姆满脸。
詹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目光所及之处满是黑色的战马和铠甲,队伍中间,一杆剥皮人旗在夜空中猎猎飘扬!
是波顿!
“啊嘞嘞嘞嘞嘞!!!!”
又一个骑兵高举着长枪,发出北境人特有的战吼,从他身边呼啸而过。
“杀了这些杂种!!”
“为了北境!”
“为了波顿!”
“为了未婚妻!!!”
两百名波顿家族的骑兵呼啸而至,漫过雪原,朝着野人大军碾压过去。
长枪如林,战马如潮。
剥皮人旗在火光显得无比血腥,更衬托这群人像是地狱里冲出来的恶鬼!
詹姆站在雪地里,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竟忘记了迈步。
他们.....竟然真的来了!
“愣着干什么,兰尼斯特?”
一个声音从身侧响起。
詹姆转过头。
只见哈肯正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完全不似先前那般总是闪烁着畏缩和谨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嗜血的光芒。
仿佛在宣告,自己并不是什么孬种软蛋,而是货真价实的......恐怖堡剥皮人!
“怎么?腿软了?”
“刚才那股不要命的劲儿呢?”
哈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
詹姆笑了,干脆利落地扔掉长枪伸出右手,哈肯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拉上了马背。
战马打了个响鼻,前蹄刨动着雪地,跃跃欲试。
“坐稳咯,兰尼斯特!”哈肯头也不回。
“掉下去我可不管你。”
詹姆冷哼一声:“反正老子就一只手,掉下去都赖你。”
“去你妈的!”
“去你妈的!”
两人异口同声,又同时笑了起来。
“老子可是哈肯·他妈的·波尔顿,你们这些杂种,全都该被剥了皮晾在绝境长城上面!”
哈肯学着刚才詹姆的样子仰天长啸,紧接着一夹马腹便朝着野人大军冲去。
詹姆坐在马背上,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眼睛却死死盯着战场中心,三面雄鹿旗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只剩下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