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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5 节

第264章 珊莎是我的!

权游:这个骑士得加钱! · 学不会水文 · 4,392 字

  鹰巢城。

  培提尔·贝里席站在高塔的窄窗前,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半月了。

  距离珊莎踏入鹰巢城已经整整过去半个月。

  而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却什么都没有做,这种做派让培提尔感到无比焦躁不安。

  他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

  能够从五指半岛那个巴掌大的地方一路爬到财政大臣高位,培提尔的耐心比谁都足。

  但珊莎·史塔克不一样。

  自从她进入鹰巢城以后,那个红发少女的影子总是在他脑海里晃来晃去,比凯特琳当年更为鲜活,也更加......唾手可得。

  明明就在同一个城堡里,明明每天都能远远地看见她的身影,却就是够不着,这如何又不能算是一种煎熬?

  都怪那个该死的黑甲骑士。

  培提尔咬了咬牙。

  这些天以来,不论珊莎去到哪里,那家伙总是像个幽灵一样形影不离的跟着,巨大的战锤也从不离手!

  在这种随时都有可能被锤烂脑袋的情况下,他根本连试探的心思都提不起来。

  毕竟之前就在瑟曦·兰尼斯特那吃过亏.......

  更何况,还有蓝道·塔利时不时带着人出现在珊莎房间周围,将对方看守地严严实实。

  培提尔不是没想过绕开他们。

  但蓝道·塔利是角陵伯爵兼法务大臣,跟他正面产生冲突显然不明智,而且那些黑甲骑士......一看就是柯里昂的手笔。

  谁都惹不起的他只能等。

  可等了半个月,珊莎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她既没有提出要见谷地的领主,也从未试图说服莱莎出兵帮她夺回临冬城,甚至连信使都没有派出过一个。

  每天只是偶尔去陪莱莎说几句话,其余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就好像......她真的是来走亲戚的。

  不可能!

  培提尔比任何人都清楚珊莎·史塔克经历了什么,她绝不可能只是单纯来走亲戚的。

  一定是蓝道·塔利.......或者柯里昂在谋划着什么?

  培提尔焦躁不安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但就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对方到底打算做什么。

  但更烦躁的是,昨晚他又梦到珊莎了。

  梦里,史塔克少女站在鹰巢城的月门前,背对着深渊朝他微笑。

  他伸出手想抓住她,脚底下的石板却突然碎裂,整个人跌入万丈深渊。

  然后......就醒了。

  莱莎在旁边打鼾,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压得培提尔喘不过气来。

  呸!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培提尔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拉开门。

  “去吩咐厨子做一份柠檬蛋糕,用最好的柠檬,糖不要放太多,烤得稍微久一点。”

  “是,老爷。”仆人转身要走。

  “等等。”

  培提尔叫住他,沉吟片刻:“一会你去告诉夫人,就说我今天上午要处理一些公务,暂时不能陪她去大厅用餐。”

  “明白。”仆人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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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刻,在塔楼另一侧的房间里。

  蓝道·塔利坐在椅子上,看着刚刚从信鸦脚上取下来的那张薄薄的字条,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瓦德·佛雷和至少五十个子孙在孪河城宴会上被毒杀!”

  “据说艾德温·佛雷带兵回到孪河城的时候,看到满屋子的尸体人都差点吓傻了,足足昏过去两天才醒来,现在吃饭都得靠人喂!”

  “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看向眼前的少女,蓝道·塔利语气十分笃定,仿佛认定了这件事跟珊莎和柯里昂脱不了关系。

  毕竟珊莎之前就曾说过,等艾德温回到孪河城的时候就将成为新一任伯爵。

  当时蓝道·塔利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诅咒老瓦德早点死......

  珊莎正靠在椅子上,聚精会神地绣着一幅黑手图案,闻言,抬起头瞥了蓝道·塔利一眼,似乎在责怪他大惊小怪。

  蓝道·塔利记得,在奔流城那天晚上,这个少女也是这副表情——温和而无害。

  “瓦德·佛雷举办宴会的频率比七神庆典还要频繁,下毒简直不要太轻松。”

  说着,她放下手中的刺绣,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

  “现在佛雷家族在河间地的兵力几乎被我们瓦解干净,孪河城伯爵也被吓破了胆。”

  “只要拿到谷地的兵力,我们就能畅通无阻地北上,去临冬城找波顿家算清最后的账。”

  说完,她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木梳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

  看着她这副悠闲的样子,蓝道·塔利嘴角又忍不住开始抽搐了。

  他甚至有些同情那些佛雷。

  谁说史塔克家人都是憨厚老实的?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促的叩门声。

  “夫人。”一个穿着黑手党制服的年轻骑士推门走进来。

  “培提尔·贝里席求见,说是为您准备了上好的柠檬蛋糕。”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珊莎放下木梳,随后嘴角微微翘起一个不屑的弧度,仿佛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

  “他仍然以为我是那个贪吃懵懂,愚蠢天真的小姑娘?”

  她语气讽刺,然后转头看向蓝道·塔利,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可以开始了,塔利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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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培提尔亲手端着托盘,沿鹰巢城高塔的螺旋楼梯一级一级往上走,步伐轻快,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然而转过最后一个弯角时,脸上的笑容顿时为之一滞。

  足足五名黑甲骑士守在珊莎门口!

  听到培提尔的脚步声,骑士们同时转过头来望向他,气势十分肃杀。

  这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领主的私人监狱。

  该死......这也太夸张了吧!

  培提尔在心里骂了一声,面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继续往前走。

  “莱莎·徒利夫人为史塔克小姐准备了一些点心.......”

  然而话还没说完,最靠近他的那名黑甲骑士抬起手臂冷声道:“站住!”

  见状,培提尔立即义正言辞地要求道:“我是鹰巢城的主人.......”

  “我知道,培提尔·贝里席大人。”

  黑甲骑士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但我得进去通报一声。”

  闻言,培提尔的嘴角抽了抽但也没再说什么,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转身进入房间。

  然而不多时,却忽然听见门内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争吵声。

  ........

  “这里是我姨妈的地方,难道我在这里会见客人也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是珊莎!

  培提尔愣住了。

  他从未听过珊莎用这种语气说话,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女孩永远是温柔顺从,轻声细语的,像一只被精心饲养的小鸟。

  “柯里昂大人吩咐过,您不能与任何其他男人接触,您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说服您的姨妈出兵帮助我们夺回北境!”

  紧接着响起的是蓝道·塔利的声音:“这是命令,夫人。”

  “命令?”

  珊莎的声音变得十分尖锐,甚至带上了哭腔:“你们先是逼我嫁给那个侏儒,在所有人面前羞辱我,让我成为整个七大王国的笑话!”

  “然后又逼我离婚,把我嫁给一个见都没见过几次的农夫,现在连我在自己姨妈的城堡里见谁都要被你们管着!”

  “我是临冬城的史塔克,不是你们的囚犯!”

  哗啦——砰!

  紧接着,又是一阵清脆的器具碎裂声音,也许是花瓶,然后是更加清晰的女人哭泣声。

  培提尔心中猛的一紧,

  “让开!”面对四个高大的黑甲骑士,他破天荒地强硬命令道。

  骑士们面面相觑,但仍旧没有退让的意思。

  这反应让培提尔愈加愤怒,高声道:“我是鹰巢城的摄政,谷地守护者的丈夫,你们脚下踩着的是艾林家族的石板!”

  “在我夫人的城堡里,你们这些外来的佣兵有什么资格挡我的路?”

  “让开,不然我现在就去叫血门骑士把你们全部扔下山谷!”

  然而这番威胁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倒是引起了骑士们的强烈反应。

  “退后,这里是国王之手夫人的房间,谁也不可擅闯!”

  一个骑士伸手推了培提尔一下,立即把这个瘦弱的家伙推了个踉跄,后腰撞在走廊的石墙上,差点蛋糕都没拿住。

  “该死的东西,给我拿下.....”培提尔正要再次发作,却突然想起今天他是背着莱莎前来,因此并未带上护卫。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我不进去。”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底的怒火仍未完全熄灭:“但请你们转告塔利大人,这里是谷地,不是君临。”

  “有些事情,早晚会有人来讨个说法。”

  黑甲骑士们都没有回答他。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开门的还是刚才进去通报的那个骑士,站在门槛后目光冷冷地扫过培提尔。

  “塔利大人让您进去,大人。”

  此话一出,培提尔顿时眉头紧皱。

  他猜对了!

  这里真正的话事人不是珊莎,是蓝道·塔利!

  那个角陵老家伙肯定是奉了柯里昂的命令,把珊莎当囚犯一样看着,连见个人都要经过他的批准!

  培提尔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重新挂起那副温和的笑容,微微颔首,端着托盘跨过了门槛。

  房间里很暗。

  地上散落着碎瓷片和一只被摔裂的铜水罐,培提尔的目光掠过那些碎片,眼底闪过一丝心疼,然后迅速收敛。

  蓝道·塔利站在窗边,双手背在身后,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培提尔,更远处的角落阴影里,那个提着锤子的黑甲骑士沉默伫立。

  然后他看到了珊莎。

  少女正坐在壁炉旁边的高背椅上,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细碎水珠,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努力维持着体面。

  培提尔的心又猛地揪了起来。

  “我带了柠檬蛋糕,珊莎......夫人。”

  他柔声说道,仿佛刚才在门外什么都没听见,将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珊莎身边的矮桌上。

  “在君临的时候,你总是很喜欢。”

  闻言,珊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勉强勾起礼貌笑容。

  “感谢您,贝里席大人,您总是这么体贴。”

  她的声音还在微微发颤,大概还没有从刚才的争吵中完全平复下来。

  培提尔注意到她在说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这个动作让他心中再度升起一股酸涩的感觉。

  “叫我培提尔就好。”

  “你是莱莎的外甥女,我们都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

  他完全无视了旁边的蓝道·塔利和黑甲骑士,在珊莎对面坐下来,把柠檬蛋糕往她面前轻轻推过去。

  同时压低声音关切道:“你看起来不太好,最近......睡得还好吗?”

  闻言,珊莎垂下眼睑,似乎有些失落。

  “我很好。”

  “我......真的很好。”她这样说着,可是攥着裙摆的手指捏得更紧了。

  培提尔看在眼里,正要再说些什么.......

  “咳。”

  一声低沉的咳嗽从窗边传来。

  培提尔脸上的笑意不变,转过头看了蓝道·塔利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珊莎。

  “你之前在君临提过的那位吟游诗人,上次我托人去旧镇找到了一本他的新作。”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改天给你带过来。”

  闻言,珊莎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似乎感到有些意外。

  “您太费心了。”

  “不过......”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我应该很快就要回君临。”

  “这么快就要走?”培提尔惊讶地提高了些许音量。

  “我无法说服姨妈,完成柯里昂交给我的任务,所以......”

  “咳咳!”

  珊莎还没说完,便被蓝道·塔利的咳嗽声再度打断。

  “夫人需要休息了,贝里席大人。”

  紧接着,角陵伯爵的声音恰如其分地响起,从窗边踱步过来强硬地要求送客。

  与此同时,黑甲骑士的目光朝着这边转了过来。

  闻言,培提尔先是眯着眼睛看了他许久,这才站起来彬彬有礼地欠了欠身。

  “当然。”

  “如果你需要什么,随时可以让人来找我,珊莎小姐。”

  “你是凯特琳的女儿,我......和你的姨妈都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告诉我。”

  “在谷地,你不需要害怕任何人!”

  说完这段意有所指的话,培提尔才恋恋不舍地转身跨出门槛。

  .......

  直到确定四周无人之后,培提尔猛地一拳捶在墙壁上,胸膛剧烈起伏。

  “混蛋!!!”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自己亲眼所见的每一个细节。

  她是被逼的,她一定是被逼的!!!

  够了。

  他已经忍够了!

  当年在奔流城,他还只是个五指半岛的穷小子,连决斗都赢不了,被布兰登·史塔克一剑挑翻在地!

  但现在不一样了!

  老子现在是鹰巢城的摄政,手里有整个谷地的兵力!

  他不会再输一次。

  绝不!

  “珊莎是我的,七神也不能从我身边夺走她。”

  “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