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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扼住君临!

权游:这个骑士得加钱! · 学不会水文 · 4,721 字

  突如其来的铁元素中毒,让年轻的兰尼斯特骑士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鲜血从喉咙的伤口涌出,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砰!

  达冯的尸体重重摔在碎石和灰烬中,扬起一片尘土。

  看守三个沙蛇的五名兰尼斯特士兵顿时愣住,似乎想不通为何刚刚自己还在欣赏新任指挥官处决“凶手”,下一刻,指挥官自己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敌......”

  最靠近的那名士兵终于反应过来,抽出腰间长剑,但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柄长枪已经自侧面太阳穴刺入,再从另一侧穿透而出。

  噗呲。

  紧接着,通体漆黑的战马从他身后一跃而出。

  马背上伏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灰色的粗布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一只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握着那柄刚刚夺走两名士兵性命的长枪。

  枪尖带着白色的脑浆子和鲜红血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彩。

  剩下的四名士兵终于反应过来,他们慌忙抽出武器试图组成一道防线。

  但那个人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噗呲!噗呲!

  短短数秒时间,四具尸体便再度倒地。

  每一个士兵都被精准地刺穿了喉咙,伤口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如此神乎其技的枪法,简直令人发指!

  然而完成了如此壮举之后,那骑着黑色战马的骑士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继续冲锋,直直朝着废墟中央的泰温·兰尼斯特而去。

  “呜.....呜......父亲!”

  重获自由的特蕾妮一把扯掉嘴里的破布,冲着对方的背影兴奋大喊。

  没错,闯入者正是已经躺了好几个月的奥柏伦·马泰尔!

  在丝绸街被戴蒙·沙德和安德雷·达特联手刺杀之后,虽然柯里昂尽全力保住了他的命,但伤势过重的奥柏伦也只能每天只能躺在床上,要么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要么楼下格斗场传来的欢呼声,却连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对于像奥柏伦这样习惯了纵情声色、无拘无束的人来说,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没办法,柯里昂要求奥柏伦必须“谨遵医嘱”。

  “多躺一个月,我保证你能活蹦乱跳地再活四十年。”柯里昂是这么说的,奥柏伦当时气得差点把床头的药碗砸在他脸上。

  但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柯里昂说的确实有道理,略懂医术的奥柏伦也清楚,自己的伤势太重了,如果不好好休养,就算活下来恐怕也会落下终身残疾。

  所以他硬逼着自己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忍受着伤口愈合时那种又痒又疼的折磨,把所有的仇恨和愤怒都压在心底,像一条蛰伏的毒蛇,等待着重新出洞的那一天。

  而这一天,终于来了!

  早在几天前,他的伤势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奥柏伦本来打算在泰温的加冕仪式上给他一个“惊喜”,比如在那家伙快要带上王冠的时候,突然出现随便找个由头发飙,恶心恶心老狮子。

  然而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柯里昂的时候,对方却白了他一眼。

  “你最好问问你的女儿们在做什么。”

  .......

  又忍了几天,奥柏伦好不容易带着伤愈后刚刚恢复的身体,第一个冲进了兰尼斯特的包围圈。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泰温·兰尼斯特,救下三个沙蛇纯属意外。

  不过现在既然她们安全了,奥柏伦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泰温身上。

  “泰温.......兰尼斯特!”

  多恩亲王兴奋地大吼,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无比亢奋的光芒。

  他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了,快二十年了,从伊莉亚的尸体被裹在兰尼斯特的红披风里送回多恩的那一天起,他就在等这一刻。

  “你的噩梦回来......额”

  不过还没等奥柏伦嚎叫完,他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因为抬起头他才发现,就在自己刚才杀死达冯和那几个士兵的时间里,泰温·兰尼斯特的身边已经围拢了至少十几名红甲骑士!

  他们举起厚重的钢盾,架起锋利的长枪,组成了一道严丝合缝的枪盾战阵。

  盾牌上錾刻着兰尼斯特家族的雄狮纹章,十余柄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透过这道钢铁防线,奥柏伦似乎能够看到泰温那双该死的碧绿的眼眸!

  “操!”他忍不住骂了一声。

  哪怕是自负如多恩红毒蛇,也没有愚蠢到单枪匹马直冲枪盾战阵。

  毕竟他的枪法再好,也无法同时刺穿十几面钢盾,毕竟战马和自己都是血肉之躯,没法在撞上盾墙之前不被那些长枪捅成筛子。

  他又不是某个变态白胡子老骑士,能够独自一人闯入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而且还全身而退!

  那几乎堪比神话,整个维斯特洛历史上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的那种。

  “去你妈的!”就在距离枪盾战阵不过数尺远的地方,奥柏伦不甘地一勒缰绳,黑色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在空中刨动了几下。

  然后猛地转向,朝着包围圈外围那些还没有来得及组成防线的兰尼斯特士兵们冲去。

  既然杀不了泰温,那就先收点利息。

  “杂碎们!”

  奥柏伦大吼一声,手中的长枪几乎舞出了残影。

  枪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弧线,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地刺穿一名士兵的身体。

  他的战斗力实在太强悍了,虽然躺了三个月,但多年的战场经验和刻进骨子里的杀戮本能,让他在面对这些普通士兵时依然游刃有余。

  一名兰尼斯特士兵举着剑冲上来,奥柏伦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长枪随手一挥就刺穿了他的脑袋。

  另一名士兵试图从侧面偷袭,奥柏伦手腕一转,枪尾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直接把他的头盔砸得凹陷下去。

  甚至有一个还没来得及举起武器,奥柏伦就控制着战马前蹄踏在了对方的胸口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转眼间,奥柏伦周围已经倒下了七八具尸体,战斗力可见一斑!

  不过兰尼斯特士兵实在太多了。

  废墟周围至少聚集了数百人,而且越来越多的人正在从四面八方赶来。

  奥柏伦虽然勇猛,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很快,敌众我寡之下,他的攻势就开始变得迟缓起来,周围的士兵却越来越多,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一柄长剑从他的左侧刺来,奥柏伦侧身闪过,但另一柄剑已经砍向了他的右腿。

  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用枪杆格挡,剑刃擦着枪杆划过,火星四溅。

  紧接着,一柄战锤从正面砸来,奥柏伦仓促举枪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他的手臂被震得发麻,长枪差点脱手。

  随着攻势越来越密集,奥柏伦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伤势毕竟才刚刚痊愈,体力远不如从前,周围的士兵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们的攻势更加猛烈了,一波接一波,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奥柏伦咬着牙,一枪刺穿一名士兵的胸口,但枪尖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又有三名士兵同时向他扑来。

  他不得不松开枪杆,从腰间拔出一柄淬了毒的长剑,反手割开一名士兵的喉咙,又一脚踹开另一名士兵,但又有三四把武器朝着他刺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Waaagh!!!!!”

  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从身后传来。

  奥柏伦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只见他那三个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捡起了死去士兵的武器朝着他这边冲过来。

  “蠢货!”

  然而奥柏伦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欣喜,反倒破口大骂道:“去破开包围圈放黑手党的人进来啊,跑我这来干什么!”

  但他的声音却被周围的士兵们淹没,根本无法传出去,三个沙蛇也压根没想到那么多,只是拿着武器埋头往前冲。

  不过还没等她们跑出几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便自身后响起。

  紧接着,十余匹同样通体漆黑的战马自沙蛇们身边掠过,特蕾妮惊疑不定地抬起头,只见马背上的骑士们身披黑甲,身后的灰白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一件披风上都印着一只从阴影中伸出的黑色手掌。

  黑手党!

  ........

  为首的骑士身材极其高大,比周围所有人都高出至少一个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全身板甲,手中漆黑剑身在阳光下显露出独特的纹路!

  只见他一马当先冲进战圈,瓦雷利亚钢长剑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线,一名拦在面前的兰尼斯特士兵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连人带甲斩成了两截。

  瓦雷利亚钢的锋芒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那些精钢打造的铠甲在它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猎狗!”特蕾妮惊喜地大喊。

  然而猎狗完全没有回头,只是策马冲到奥柏伦身边,一剑砍翻了正在围攻他的两名士兵,回过头从头盔的眼缝里瞥了多恩亲王一眼。

  “下次再冲这么快,老子可不救你了!”

  得救的奥柏伦靠大口喘着气,但嘴上却丝毫不饶人:“注意你的言辞,老子可是亲王!”

  “在多恩,你这样跟我说话是会被吊起来晒成葡萄干的。”

  “去他妈的亲王!老子还是‘操君者’呢!”猎狗啐了一口唾沫,然后再次举起空寂女士,冲向另一群兰尼斯特士兵。

  两人虽然一直在斗嘴,但手上的动作可丝毫不慢。

  凭借着重甲和瓦雷利亚刚剑,猎狗在正面战场上简直就是一台杀戮机器,而奥柏伦则利用自己的敏捷和经验,不断在敌群中穿梭,匕首和捡来的长剑交替使用,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致命。

  他们砍起兰尼斯特士兵来那叫一个得劲呐!

  毕竟奥柏伦跟兰尼斯特本来就有血海深仇,杀起来自然是毫不手软。

  而猎狗......这家伙虽然砍人的事干得多了,但砍兰尼斯特还是头一回。

  以前他给乔佛里当御林铁卫的时候,名义上是保护王室,实际上就是兰尼斯特养的一条狗。

  现在他自由了,想砍谁就砍谁,这种新鲜感让他越砍越兴奋。

  毕竟......男人嘛,都图个新鲜感。

  很快,由猎狗和羿戈带领的黑手党精锐骑士小队就彻底撕开了兰尼斯特士兵的防线。

  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每一个都是柯里昂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再加上猎狗这个顶级骑士,战斗力简直高得离谱。

  更重要的是,兰尼斯特的士兵们根本就没有形成有效的阵型。

  为了执行泰温“封锁废墟、禁止任何人离开”的命令,他们把大部分兵力都分散到了废墟周围,组成了一道松散的包围圈。

  这种部署在面对手无寸铁的贵族和平民时绰绰有余,但在面对黑手党精锐骑兵的冲锋时,简直就是一盘散沙。

  猎狗带领骑兵队在敌群中左冲右突,每一次冲锋都能撕开一道口子。

  羿戈则带领另一队人从侧面迂回穿插,再加上外面还有不明数量的黑手党士兵围攻,两面包夹之下,兰尼斯特士兵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指挥官全死了。

  亚当·马尔布兰爵士被野火炸成了碎片,达冯·兰尼斯特刚刚被奥柏伦一匕首捅穿了喉咙,泰伯特·赫斯班被达冯一剑穿腹,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三个能够指挥部队的将领全部倒下,剩下的百夫长、小队长们根本不知道该听谁的。

  有的想继续战斗,有的想撤退,有的想向泰温请示,但泰温被十几名亲卫护在枪盾战阵后面,根本顾不上指挥外面的部队。

  混乱之中,不知道是谁先扔下了武器。

  “我投降!我投降!”

  一名年轻的兰尼斯特士兵把长剑扔在地上,双手抱头跪了下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兰尼斯特士兵开始扔掉武器,跪地投降。

  他们都是从西境征召来的士兵,虽然经历过五王之战的洗礼,但说到底大部分也只是普通人,贵族、骑士之流毕竟是少数。

  现在指挥官全死了,防线也崩溃了,继续战斗下去除了白白送命,还能有什么意义?

  猎狗策马从一群跪地投降的士兵中间穿过,空寂女士垂在身侧,剑尖指着地面。

  他没有杀他们,一方面因为猎狗本就不像他的哥哥那样,热衷于无意义的杀戮,另一方面则是柯里昂之前嘱咐过。

  “我们不杀放下武器投降的人,这是规矩。”

  猎狗只是停在那群士兵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羿戈带领的黑手党骑兵已经把那十几名亲卫团团围住,但没有柯里昂的命令,他们只是围着没有动手。

  至此,废墟上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了。

  到处都是兰尼斯特士兵的尸体,鲜红的铠甲和血液交织在一起,几乎不分彼此。

  那些幸存下来的贵族和平民们挤在废墟边缘瑟瑟发抖,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还没有从刚才那一连串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先是加冕仪式,然后是野火爆炸,接着是泰温奇迹般生还,然后是瑟曦被指控、凯冯辞职、泰伯特叛变、达冯被杀.......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多恩亲王和一群黑手党的骑兵。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但他们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能随便发出任何动静。

  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把脑袋埋进土里装鸵鸟。

  .........

  一切尘埃落定,低沉悠长的号角声撕裂了废墟上的死寂。

  缓慢而沉重,仿佛从大地深处升起的呜咽,一声接一声,黑手党的士兵们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人们好奇地望去,只见通道尽头烟尘与阳光的交界处,一匹灰色的骏马正缓步而来。

  马蹄踩在碎石与尘烬上,每一步都似乎踏着所有人的心跳。

  骏马脊背上的人身披漆黑战甲,身后灰白色的披风在午后的风中猎猎作响,披风上黑色手掌五指微张。

  仿佛要扼住整个君临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