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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3 节

第222章 把他处理掉

权游:这个骑士得加钱! · 学不会水文 · 4,164 字

  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听到如此经典的介绍,柯里昂脑子里忍不住冒出了一个更加经典的梗。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这个名字他当然如雷贯耳,毕竟是冰与火之歌中唯一孵化出三条巨龙的,尽管那一大串头衔多少有些莫名羞耻。

  不过相较于一个间隔了不知道多少里格狭海的人,柯里昂更加在意的是眼前这个。

  他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黑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个自称“奉女王旨意”而来的老人,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像是在说......终于来了。

  .......

  “据我所知,七大王国只有一个统治者,那就是托曼·拜拉席恩国王。”

  柯里昂依旧坐着:“而你口中所说的坦格利安,早在绿叉河一战雷加被劳勃·拜拉席恩杀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化作历史了。”

  “你现在却说自己带着‘女王的旨意’而来,你应该很清楚,仅凭这句话,我就可以通知金袍子以叛国罪将你直接逮捕。”

  “不需要审判,不需要证据,一个叛国罪的罪名,足够让你在红堡的地牢里度过余生了。”

  “我说的对吗?”

  “.......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

  此话一出,波隆顿时脑瓜子嗡嗡的。

  本来刚才老骑士说出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的名字时候,他的大脑容量就已经开始有些告急,现在更是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老骑士,却见对方没有丝毫否认的意思。

  而他一旁的猎狗更是一脸淡定,似乎毫不意外。

  波隆眨巴了好几下眼睛,这才恍然大悟。

  这条该死的狗,绝对早就认出来了!

  原来就只有老子一直被蒙在鼓里!

  波隆恨得牙痒痒。

  怪不得!

  怪不得强如我波隆伯爵都打不过这个老家伙,如果他真的是巴利斯坦·赛尔弥,那就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但......被“无畏的”巴利斯坦要挟,好像又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这个机会都得不到呢!

  自己这趟也不算白来,至少以后可以跟人吹牛说“我跟无畏的巴利斯坦一起战斗过”。

  毕竟单方面被打,也算是战斗嘛。

  这么想着,波隆顿时又咧嘴一笑,似乎得了什么了不起的荣誉似的。

  也难怪他这么想,毕竟巴利斯坦·赛尔弥的名头实在是太过于响亮,甚至战绩超过当初号称“七国第一骑士”的拂晓神剑亚瑟·戴恩。

  他的战绩有多么豪华呢?

  这么说吧,人们能够想象得到的骑士最高荣誉,他几乎都拿了个遍。

  十岁出道,偷摸参加比武大会,除了他之外无人胆敢挑战邓肯·坦格利安王子,虽然后来输了,但也正是这样,邓肯王子赐予了他“无畏的”的称号。

  十六岁,在君临参加冬季比武大会,连续大败“矮个“邓肯王子和御林铁卫队长“高个”邓肯爵士,由当时的国王伊耿五世亲手册封为骑士。

  十八岁,参加九铜板王之战,孤身冲入上万黄金团成员之中,一对一成功击杀了末代黑火“凶暴的”马里斯,达成万军从中斩将成就。

  二十三岁,以长子身份放弃继承权和未婚妻,杰赫里斯二世亲自为他披上白袍,成为御林铁卫。

  四十岁,独自潜入暮谷镇,在数千敌军的围追堵截下救出被囚禁了半年的“疯王”伊里斯·坦格利安,达成单骑救主成就。

  时隔一年之后,在剿灭御林兄弟会的行动中,一对一单挑杀死了头目西蒙·托因。

  篡夺者战争中,以四十五岁高龄参加三叉戟河之役,即便身披数十创仍旧奋勇作战,斩杀了无数敌军骑士,最后力竭昏迷被俘。

  尽管他勇敢地为坦格利安王室战斗,但后来劳勃·拜拉席恩一世仍然赦免了他,并将他任命为御林铁卫队长。

  甚至在他五十七岁的时候,仍然能够取得比武大会的冠军!

  据说这家伙年过六十,仍然数次将猎狗这样的强敌击落马下!

  可以说,他的经历和荣誉随便拿出一项来,都足以令七大王国任何一个骑士获得所有人的尊崇。

  连泰温·兰尼斯特如此骄傲的人,都曾经当众坦言,‘无畏的巴利斯坦’服侍谁,谁就跟着沾光。

  就是这样一个猛人,恐怕世界上没有任何国王不愿上赶着求他作为自己的侍卫。

  只不过可惜,巴利斯坦碰上了在位期间更加不畏强权的千古一帝......

  .........

  巴利斯坦·赛尔弥站在书桌前,灰白色的粗布斗篷垂到脚面,阳光下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两潭深水。

  他听完柯里昂那番关于叛国罪的陈述,脸上没有丝毫惧意,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你说得很有道理,维托·柯里昂大人。”

  老骑士的声音低沉而从容,毕竟对于他以前所经历的一切而言,柯里昂的威胁完全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挺直了胸膛,灰白色的粗布斗篷下肩膀宽厚,腰背笔直,那是一具虽然不再年轻但依然像钢铁般结实的身体。

  “你当然可以这样做,”

  巴利斯坦淡定地开口道:“把‘叛国者’巴利斯坦·赛尔弥交给铁王座,这无疑是一件巨大的功劳。”

  “泰温·兰尼斯特大人会很高兴,也许他会赏你一座城堡,或者让你迎娶他那个寡妇女儿。”

  对于老骑士近乎于嘲讽的话语,柯里昂只是靠在椅背上,黑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我当御林铁卫当了将四十年。”

  巴利斯坦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片蓝色的天空上。

  “从杰赫里斯二世国王开始......”

  “伊里斯国王年轻时是个好国王,他聪明、勤奋、有理想,想把七大王国治理得更好。”

  “但后来他疯了,疯得彻彻底底,我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关在红堡里几个月不出门,指甲长得像爪子,热衷于下令烧死那些他怀疑的人,用野火把人活活烧死,听着他们的惨叫哈哈大笑。”

  说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又继续开始讲述。

  “劳勃国王是个好人,他喜欢酒和女人,热衷于举办比武大会,把政务丢给琼恩·艾林,自己跑去打猎、嫖妓、喝得烂醉如泥。”

  “但至少他没有疯,没有烧死人。”

  “若铁王座上那邪恶的男孩不剥夺我的职务,也许我仍在君临效力,承认这点让我羞愧,但却是事实。”

  “当他取下‘白牛’系于我肩的披风,并于同一天派人来杀我时,我眼中的障膜仿佛突然揭开,我意识到必须寻找真正的国王,并为他而死......”

  “不是为了权力、荣誉或者其他什么狗屁东西,单纯只是为了一个值得我为之而死的人。”

  随着巴利斯坦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柯里昂靠在椅背上,黑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他。

  “所以你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真正的王?”

  “是的。”巴利斯坦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

  “我亲眼看着她从懵懂无知的小女孩,成长为一个英明的君主。”

  “她在奴隶湾解放了一座又一座城池,数以十万计的奴隶因此得以重获自由,她给了那些最卑微的人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一个站起来的机会。”

  巴利斯坦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就像你,维托·柯里昂大人。”

  “你在跳蚤窝做的事情,她在奴隶湾也在做。”

  “你们都在把那些被踩在脚下的人拉起来,让他们站直了走路。”

  “女王陛下听说了您在君临的成就,她非常感兴趣,她说,如果她想夺回铁王座,就需要维斯特洛的盟友。”

  “而维托·柯里昂,是她最想见到的第一个人。”

  巴利斯坦说完便闭上了嘴,蔚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柯里昂,等待他的回答。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波隆坐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两头猛兽之间的兔子。

  他偷偷看了一眼柯里昂,又偷偷看了一眼巴利斯坦,咽了口唾沫。

  妈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个烧成废墟的城堡,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

  很有意思。

  柯里昂看着巴利斯坦,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撒谎的痕迹,他也很清楚,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在奴隶湾做的事情,但这并不代表柯里昂认同丹妮莉丝的做法。

  因为她做的那些事情,也带来了混乱、死亡和饥荒。

  她解放了阿斯塔波,然后阿斯塔波陷入了内乱,解放渊凯,导致渊凯的奴隶主们组织大军反攻。

  没错,丹妮莉丝是有三条龙,有数量庞大的军队。

  可她的龙还小,并且似乎有些不服管教,而那些军队也是由被解放的奴隶、雇佣兵、以及那些“投诚”的奴隶主组成的,忠诚度参差不齐。

  柯里昂不是不相信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的抱负和理想,但理想在现实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他见过太多人带着理想来,最后被棺材裹着走。

  靠在椅背上,柯里昂黑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巴利斯坦,嘴角微微上扬。

  “你说得很有道理,爵士。”

  “但在谈生意之前,我们得先处理一个小问题。”

  说着,他转过头看向门口的猎狗。

  “关门。”

  猎狗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伸手把门关上。

  厚重的橡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门闩落入门框的铁槽里,咔嗒一声锁死了。

  波隆坐在椅子上,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妈的。

  谈生意就谈生意,关什么门?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柯里昂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抓住他。”

  抓?

  抓谁?

  波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只见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从身后伸过来,一把掐住了他的后颈。

  “卧槽——”

  他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本能地挣扎了两下,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离谱,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紧紧扣住他的脖子,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猎狗!你他妈......”

  波隆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一柄冰凉的匕首已经贴上了他的脖子。

  刀锋贴着皮肤,冰冷刺骨,他能感觉到那锋利的刃口正压在自己的颈动脉上,只要再用力一分,血管就会被割开。

  波隆不敢动了。

  他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四肢耷拉着,只有眼珠子还能转。

  他转着眼珠,看到猎狗那张烧伤的脸正贴在自己耳边,近得能看清每一道疤痕组织的纹路。

  “别动。”

  猎狗的声音沙哑而冷淡,像一把钝刀子在石头上磨:“这个不会很疼的,我保证。”

  波隆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刀锋下滚动了一下,金属的冰凉让他感到陌客正在一步一步走近自己。

  “柯里昂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然而面对他的求饶,柯里昂却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嘘......”

  “安静,波隆伯爵。”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但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却没有笑意。

  “你没有做错什么,不用担心。”

  闻言,波隆又是一愣。

  没做错什么?

  那为什么要抓我?

  他还没想明白,但此时柯里昂已经转过头,看向巴利斯坦。

  “既然我们要合作,那么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就必须处理掉。”

  “毕竟我不喜欢冒险,爵士,这种事情的保密性,直接关系到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他顿了顿,黑色的眸子看着巴利斯坦,嘴角微微上扬:“我想,你也不喜欢。”

  巴利斯坦站在那里,蔚蓝色的眼睛看着波隆,又看向柯里昂,沉默了几秒。

  “你打算怎么做?”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柯里昂摊开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建议由您来亲自动手。”

  “正好也可以让我好好见识一下,您可以为你口中那位‘真正的王’做到什么程度。”

  说罢,猎狗非常适时地走上前,左手依然掐着波隆的后颈,右手将匕首调转方向,刀柄朝前递到巴利斯坦面前。

  匕首的刀刃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刀身上映出波隆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

  波隆看着那柄匕首,又看着巴利斯坦伸过来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

  凭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