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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67章 黑手党!

权游:这个骑士得加钱! · 学不会水文 · 5,101 字

  看着柯里昂似笑非笑的表情,拉夫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也随即僵住。

  但他立即又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嗤笑一声:“想要妄图挑唆我和老板之间的关系吗,蠢货!”

  “你知不知道,这一年多以来我为老板赚了多少钱,给他办了多少脏活?”

  “实话告诉你吧,昨天晚上他亲自接见了我,他亲口承诺过会竭尽全力把我保下!”

  说完这话,见柯里昂保持沉默,拉夫只觉得对方是被自己的威势震慑住,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

  环顾四周,只见金袍子们此时几乎已经将斗兽场翻了个底朝天,但却依旧一无所获,笑得越发灿烂了几分。

  “队长!”

  “什么都没找到,非常干净,甚至连账本都......”

  几名金袍子上前复命,听到他们的汇报,亨佛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该死.......

  瞥了一眼洋洋得意的拉夫,他心里很清楚,这家伙肯定是提前得到了消息,把一切证据都转移或销毁了。

  金袍子里有叛徒啊!

  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现如今王室财政问题太大了,别说手底下的兄弟们,就连他这个巨龙门队长也几个月没领工资。

  想要在物价飞涨的君临生存下去,整个都城守备队除了家底殷实的贵族子弟之外,恐怕没几个屁股干净的。

  包括他在内。

  可理解是一回事,在柯里昂阁下面前办事不力又是另一回事。

  他好不容易才把史文·罗斯比整死,要是搞砸了亚当司令官亲口交待的事情,他这个巨龙门队长也别想干了。

  看着亨佛利一脸便秘的表情,拉夫却是更加得寸进尺,甚至主动走上前来,声音抬高,宛若胜利者姿态。

  “瞧瞧,亲爱的亨佛利队长!”

  “你的人搜也搜了,查也查了,找到什么了吗?”

  “你别得意,拉夫!”亨佛利恶狠狠地盯着拉夫,右手握在剑柄上,威胁道:“你干的那些龌龊事,整个跳蚤窝没人不知道,我随随便便都能找出一百个证人!”

  “哈哈哈!!!”这种毫无威慑力的话语,根本吓不到拉夫,他大步流星走到门口,对着外面早已围得水泄不通看热闹的人们,肆无忌惮大声道:

  “听到亨佛利队长说什么了吗,杂碎们,要是有人掌握了我拉夫任何罪证,就请赶快出来指认呐,公正的都城守备队绝对会给你们主持正义!”

  “有任何自告奋勇的吗!”

  说罢,他狠厉的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或是惊恐、或是麻木、好奇,甚至是幸灾乐祸、漠不关心者亦有之。

  但就是没有哪怕一个人,敢于站出来指控拉夫。

  显然,作为跳蚤窝最有权力的地下势力,这里的人全都惧怕受到拉夫之后的报复。

  见状,拉夫冷笑一声,转过身看向亨佛利:“看来是一场误会啊,亨佛利队长,早告诉过你,我是个奉公守法的良好商人。”

  接着他又大方地张开双臂:“各位兄弟辛苦了一大早,要不要留下来喝一杯?”

  “所有消费我买单!”

  这嚣张至极的模样,令一众金袍子们面面相觑。

  其实他们很想留下来免费喝一杯,毕竟这种机会不是时常都有的,但大家又不是瞎子,队长那想要杀人的脸色谁都看得见。

  一时间,几十名金袍子竟然没人敢说话。

  但就在拉夫志得意满,以为已经稳操胜券,打算继续尽情羞辱柯里昂的时候。

  一个健硕的身影却从金袍子队伍中迈步走了出来。

  看到他的出现,拉夫瞳孔不由得收缩了一下。

  不过这人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径直走到柯里昂面前,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双手奉上。

  “很好,吾血之血。”

  柯里昂微微颔首,将羊皮纸展开,用无比清晰标准的维斯特洛通用语,高声道:“比武奴役契约!”

  随着他念出文件的标题,整个血窖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张羊皮纸上。

  拉夫更是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假的......这是假的!”他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将其夺过来,但两名金袍子却一左一右,黑铁头长矛交叉拦住。

  “别急,拉夫阁下。”

  见他如此焦躁,柯里昂只是报以一个十分礼貌的微笑,继续念。

  “立契人:拉夫。”

  “于伊耿历299年,以十枚银鹿的价格,自厄斯索斯大陆的奴隶商队手中,购得一名多斯拉克人,名为‘羿戈’。”

  “契约规定,购买者拉夫拥有对羿戈的完全所有权,可任意驱使、交易、或令其参与任何形式的比武、角斗,至死方休。”

  “此契约为永久性质,除拉夫本人同意外,不可取消!”

  说完,柯里昂从容地举起羊皮纸,让周围的人都能看到,文件最下方属于拉夫的潦草签名,和一个粗糙的血指印。

  柯里昂话音刚落,只听见噗通一声。

  只见刚才还无比得意的拉夫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一张椅子,用手指着羿戈浑身剧烈颤抖。

  那张薄薄的羊皮纸,此刻在拉夫眼中却比烧红的烙铁更加刺眼。

  可......这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他明明已经抹除了一切非法痕迹,并且销毁了账本,甚至把那几个签了短期契约的角斗士都送走了!

  要知道,在维斯特洛买卖奴隶都是相当严重的罪行,自几千年前以来,七大王国就再没有实行过奴隶制度。

  人们普遍相信,新旧诸神都极度厌恶奴隶制,并且在法律条文中也明令禁止奴隶制的出现。

  其中最典型的案例,就是数年前,北境的熊岛伯爵乔拉·莫尔蒙,因为私自贩卖奴隶到狭海对岸,而被当时的临冬城公爵艾德·史塔克判了死刑。

  虽然那家伙及时跑路,到现在也没被抓到,但甚至连一名伯爵都被判死刑,这也完全能够说明,贩卖奴隶这项罪行有多么严重!

  更别提,拉夫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爵位的平民,一旦坐实了他买卖奴隶的罪名,那么等待他的只有死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有的契约我昨天晚上明明全都交给了老板......”

  话还没说完,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看着柯里昂似笑非笑的表情,想起对方先前说的那句“你怎么确定大人物不会把你卖了呢”,拉夫顿时脑子里闪过一个绝望的念头。

  他不是傻子,不然也不能在跳蚤窝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甚至搞垮罗尔杰取而代之。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只有那个一直隐藏在幕后,为他提供庇护,同时也抽走他大部分利润的“大人物”。

  那个总是带着若有若无微笑,玩弄着一切于股掌之间的.......

  然而就在拉夫心绪不宁之时,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则彻底将他推入了绝望的深渊。

  只见羿戈再次将手伸入怀中,这一次他掏出的,是一本以厚实牛皮封面的册子。

  当那本册子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拉夫脸上瞬间变得极度苍白,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就此磨灭。

  他记得清清楚楚!

  就在昨天深夜,他亲手将这本关乎他身家性命的账册,封在蜡盒里,交给了那位大人!

  这里面,记录着“血窖”真实收支、贿赂明细、奴隶交易、甚至是谋杀贵族的所有证据!

  这是他每季度必须上缴的“成绩单”,也是他必须主动放在大人手中的把柄!!

  “不.....不能翻开......”

  拉夫又想上前抢夺,但这次金袍子可没那么客气了。

  如先前对付罗尔杰一样,一根包铁的木棍狠狠敲在他的膝盖上,用力之猛,竟然瞬间将拉夫的关节打断,森白的骨头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之中。

  “啊!!!”

  悲惨的哀嚎响彻血窖,看着他这副模样,柯里昂却依旧平静,优雅点头:“我说过,别急,拉夫阁下。”

  说着,便将账本递给亨佛利。

  早在昨晚他就已经看过了,这里面重要的内容几乎都已经被撕掉,剩下的一些,全都是对“大人物”们无关紧要的东西。

  但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对于亨佛利这样的人来说也足够震惊。

  他随手翻开一页,只是粗略地扫了几眼,脸色就变得无比凝重。

  因为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某年某月某日,向某位金袍子队长、成员支付了多少金龙。

  其范围包含之广,竟然囊括了都城守备队近十分之一的成员!

  这玩意要是拿出去,可想而知,整个君临的守备体系都将受到震动,毕竟它的牵连实在是太广了!

  “我......我要做人证.....我要举报!”

  就在这时,好不容易才从剧烈疼痛中缓过来的拉夫彻底疯狂,放声大喊。

  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那位“大人”根本没有任何要保住自己的意思,对方或许有着更大的图谋,又或许是仅仅是为了切割与跳蚤窝之间的关系。

  总之,他拉夫已经像是一件礼物一样,被连同这个地方一起打包送给了柯里昂!

  背叛的感觉比断腿更盛,拉夫迫切地想要嘶吼出那个名字,将对方也拉下水!

  “我要举报,我背后那个人是......”

  “砰!”

  但就在这时,包铁木棍再一次挥出,比上一棍更狠、更重!

  面门遭受重击,拉夫的鼻梁骨顿时应声碎裂,整个面部都凹陷下去一块,顿时血流如注。

  剧烈疼痛之下,他睁开眼,只见一张没有鼻子的脸出现在面前,正狞笑着,再度挥舞棍子而来。

  “我操......”

  砰!

  又是一棍,将拉夫所有的辱骂都堵回了喉咙里,但这还没完,罗尔杰非常娴熟地手中的木棍粗暴捅进拉夫嘴里,然后疯狂搅动。

  事实证明,即使是人类身上最坚硬的骨头,也无法与包铁木棍相比。

  很快,拉夫满嘴的牙齿就几乎被完全捣碎,甚至连舌头都断裂。

  直到罗尔杰尽兴之后,他才瘫软着倒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贩卖奴隶,还企图袭击执法人员,罪证确凿!”

  对于罗尔杰僭越的行为,亨佛利却完全视若无睹,只是冲着手下厉声喝道:“带走!”

  “是!”

  两名金袍子上前,然而罗尔杰却依旧抢先一步,一把攥住拉夫沾满鲜血的头发,粗暴地将他拖向门外。

  拉夫的身体在粗糙的石板地上划出一道长长血痕,却早已无力挣扎,连呜咽的声音都十分微弱。

  血窖外,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忍的一幕震慑住了,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拉夫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行,看着那张曾经令人生畏的脸庞变得血肉模糊,不少人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拖着拉夫大步向前,在金袍子们的护送下,人们也簇拥着跟随罗尔杰的脚步,一路向跳蚤唯一的空地走去。

  随着大部队离开,血窖内顿时变得冷清。

  柯里昂并未与他们一同前往,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内里的环境,踱步来到楼上。

  他随手拿起一壶放在壁橱上的葡萄酒,再找了个干净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端着酒杯来到窗边,伸手推开窗户,此时太阳正好驱散薄雾,将杯中猩红的酒液照射得波光粼粼。

  眺望着某个方向,柯里昂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遥遥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与此同时,丝绸街最高的建筑中,一个身材矮小,却总是挂着优雅笑容的男人站在窗边,同样举起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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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蚤窝,一根光秃秃的旗杆下面。

  粗糙的绳子绕着拉夫的脖颈,将他吊了起来,双脚离地,他因为窒息而本能地胡乱蹬着双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罗尔杰转过身,面向黑压压的人群,咧嘴一笑,本就狰狞的面目显得愈发难看。

  “都他妈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

  嘶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跳蚤窝每个角落,即使是没敢出门的人,也不由得探出脑袋,小心翼翼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等确定所有人都向自己投来目光后,罗尔杰才指着身后垂死挣扎的拉夫,又扬了扬手中账本。

  “这个人,你们应该都认识,他叫拉夫!”

  “他强迫人为奴隶,逼人厮杀,他和他的人把跳蚤窝当成粪坑,把你们当成粪坑里的蛆虫,他们吸你们的血,还要嫌你们的血脏!”

  “我知道,也许你们之中,就有亲人被他杀死,做成肉汤贩卖,也许你们的兄弟姐们,曾经被那个家伙强奸!”

  这番话,让不少人想起了曾经在拉夫手中经历的遭遇,他们开始骚动,愤怒和屈辱在沉默中酝酿。

  “但是,今天!”

  罗尔杰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扫过每一张义愤填膺的面孔:“维托·柯里昂阁下,来了!”

  “他带来了新的规矩!柯里昂阁下的规矩!”

  说着,他环视众人,目光凶狠而坚定:“从今往后,在跳蚤窝,不准强迫,不准欺压!”

  “柯里昂阁下承诺,会给你们一条干净的活路,会让你们的孩子不必像老鼠一样死在阴沟里!”

  “但是!”

  罗尔杰陡然话锋一转,厉声道:“柯里昂阁下的友谊和庇护,需要用你们的真诚来换!”

  “任何敢违背他意志的人,任何敢在这片土地上继续作恶的人......”

  罗尔杰猛地抽出腰间雪亮的匕首:“就是这样的下场!”

  手起,刀落。

  噗呲!!

  锋利的刃口干脆利落切开了拉夫的喉管,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旗杆,溅射在罗尔杰狰狞的脸上。

  拉夫胡乱抽搐几下,最终停了下来。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丝绸街的方向,仿佛到死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被出卖。

  看着不可一世的拉夫落幕,跳蚤窝的人们神色各异,麻木、喜悦、憎恨、彷徨、幸灾乐祸等等有之,十分复杂。

  不过他们大都心有惴惴,死了一个拉夫,接下来这位“柯里昂阁下”,将会接管跳蚤窝,到时候自己的命运又会如何?

  毕竟对于大人物们而言,他们这些贱民,有时候甚至比路边的野狗更加令人厌恶,比杂草还要廉价。

  但就在这时,一些人开始注意到,血窖的屋顶,一面崭新的旗帜正在缓缓升起。

  旗帜是纯净的白色底子,中央,绣着一只巨大的,五指微张的黑色手掌。

  那手掌的姿态,既不像是紧握的拳头充满攻击性,也不像是摊开表示接纳。

  它更像是一种,覆盖一切的掌控力。

  在人们的注视下,这面白底黑手的旗帜,在清晨带着血腥气的微风中缓缓舒展开来。

  它飘扬在整个跳蚤窝最顶点,无声地宣告着,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个地方已经迎来了新的主人。

  以及新的、不容挑战的规则。

  维托·柯里昂缓缓跨血窖门口,平静地抬起头注视着那面旗帜,目光深邃,仿佛在看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他没有说话,但柯里昂的意志即将贯穿始终。

  从今往后,旧神与七神未曾庇佑之地,只信奉柯里昂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