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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4 节

第684章 山林(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2万 字

修女们的暑假很快结束

拉娜等庄园修女收拾好了衣服,和渡姆港修道院的修女们一起吃早饭。布尔已经从外面回来了,正在别人吃饭的时候讲个不停,说一些鼓励的话。

不管别人听进去了多少,拉娜是一句没听进去。

早晨还是很热,坐在食堂的拉娜想吃冰棒。

鱼宝和鱼怪坐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鱼宝正在没精神的张开双手趴在桌子上,鱼怪还是习惯性的躺在岩石地面上乘凉。

夏天的早晨都不想吃太热的东西,修道院的厨师们很快端上来了开胃的凉菜。

平时都是修女们自己去打饭,只有一些专门给修女们准备的活动仪式上才会让其余人给修女们端饭。

这一次是庄园修道院的姐妹们过来度假,所以要好好招待。

秋天的时候,渡姆港修道院的修女姐妹们也会上山度假。

对拉娜来说山上没什么好玩的,除了干活就是干活。

但是很多从小就在渡姆港长大没去过山里的孩子们来说,先知庄园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很想过去看看星辰之国的第一个教堂,第一所修道院。

庄园修道院作为初始修道院,象征意义和实际意义都比渡姆港修道院更强一些。

劳伦斯来渡姆港的时候不一定会到修道院,但是去庄园和铁炉堡的时候都会回家看看。

对劳伦斯来说,庄园那里才是第一个真正的家,也是目前的老家。

鲜美的凉菜早餐让鱼宝和鱼怪都恢复了精神,开始吃着小浆果和海菜海带,还有白色凉皮制作的早点。

布尔的讲话已经结束了,正在和修道院的其余老修女坐在一张桌子附近,开始等待上餐。

她们的食物和其余修女的一样,都是鸡蛋、海菜凉皮、紫菜蛋花汤。

这几天太热了,早晨就没有制作面包,都是从外面专门的面包店买的新鲜面包。

美茜儿和随身女仆侍女共用一个餐桌,这里并没有主人和仆人分开吃饭的习惯。

其实有这种规定和习惯,但是斯塔娜觉得美茜儿和她的仆人没什么区别,就让她们一起坐下吃饭,导致了美茜儿和其余人认为这是这里的规矩。

毕竟斯塔娜也会和其余普通修女一起吃饭,就连作为宠物的海族也会和人类一起吃饭。

美茜儿吃着凉皮,她已经学会了用筷子吃饭,也学会了这里人吃饭的习惯。

比如吃饭的时候可以说话,也可以随便走动,但是不能影响到其余人。

盘子里的食物吃完了后可以自己去打饭,这里的食物可以随便要,只要能吃完,或者不要剩太多就没关系。

这里每天都有美味又新奇的食物,不需要每天吃重复又难吃的食物。

美茜儿觉得用自己国家的食物和这里的食物进行对比,都是对美食的不尊重。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富饶强大的国家!

这里的贵族不需要国王下令要求什么,他们每天都会背着装满金银财宝的袋子过来,将一辈子的财宝上交给这里的国王,那位强大的先知!

美茜儿所看到的东西,来自东方的商队和贵族们也都看到了。

就和传闻中的一样,星辰之国有着强横到不可思议的力量,以及富饶到不可思议的财富。

吃完饭后,众人一起唱歌祷告,然后互相道别。

拉娜没有在修道院经历过什么难舍难分的友谊,所以走的时候就很自然,也不理解周围那些第一次过来就能认识新朋友,分别时候还能哭哭啼啼的小修女。

鱼宝和鱼怪也不能理解,它们两个都经常过来管理渔场,也无法理解周围那些哭出眼泪的修女。

女人会叫是很正常的事情,鱼怪和鱼宝也经常听到无意义的狗叫,所以没有好奇这个事情。

拉娜拉着大鱼怪和小鱼宝的手,带着两个海族走上列车。

鱼怪虽然脑袋是硬梆梆的鱼头,但双手只是看起来比较粗糙,和人类的手除了颜色外,大致上差距不多。

美茜儿带着一大群手下走上这个“巫术火车”,有些紧张的观察这个车子里的布局,害怕弄坏了什么东西。

“挤一挤!往里面挤一挤!”阿鲁丘过来让大家挤一挤,因为没有多少位置给多余的人了。

修女们很快坐在了一起,原本坐三个人的位置坐了五个人,这才腾出一节车厢给先知的女奴用。

拉娜和美茜儿不熟,也不关心那些外国人。

上车之后拉娜就看了看之前哭的很厉害的修女,发现她们已经在有说有笑的打纸牌了。

刚刚还羡慕这些女孩子友谊的拉娜,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就像是喜欢的饭菜摆放在面前,自己却突然不想吃了一样。

拉娜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逐渐远离的港口建筑,这里已经能够看到外面的大山农田,还有在山上挖出来的蓄水库了。

“蒂姆不是修女,没有秋假,伊芙也不是,克拉拉和洛丽塔也不是啊。”

“芙奥秋天应该会过来修道院,可是我们不太熟。”

拉娜和瓦基里女战士芙奥没说过多少话,也一两年没见过面了,不过在想到自己的朋友时,还是想起了这个不知道算不算朋友的女人。

拉娜很快又继续想着自己的朋友,庄园修道院里有好几个和自己一起干活的女孩子,渡姆港那里也认识几个在先知家和修道院干活的海女。

其余的就是庄园农户工匠们的小孩了,还有就是橡树城那边的朋友,比如女剑士苏菲。

拉娜感觉自己朋友很少,世界也很小,不像是先知那样跑来跑去。

不过跑来跑去也会很累人啊。

拉娜吃饱了后就觉得很无聊,也不想和别人打纸牌,就有些无聊的站起来准备走一走。

坐火车太累了,到处跑也太累了,拉娜还是想要早点回家,然后继续原来的平静日子。

不用去想太多事情,一份工作干一天。

很快拉娜走去了厕所,然后洗了把脸浪费了一些水后就又走了回来。

不远处车厢里的美茜儿等人正在好奇的看着飞速过去的风景,这里的一切对她们都极为新鲜。

翻山越岭的火车慢慢到了目的地,缓缓地停在了鸦羽车站。

这里不是山风车站,也不是铁炉堡车站,而是以劳伦斯的姓氏命名的鸦羽车站。

火车站在距离铁炉堡五百米外的位置,这里稍微远离了居住区和庄园,防止夜间行驶的时候有太大的噪音影响到庄园孩子们的睡眠状况。

在火车站和铁炉堡之间种植了枝繁叶茂的高大树木,抵挡住了大部分的噪音。货物运输有专门的轨道车负责,货物的装卸也有固定的起重机。

铁炉堡大部分时候都是需要矿石往上运输,往下则是产出各种机械和铁器,所以用了履带式的蒸汽传输带向上运输零碎的矿石,对下则是用轨道车直接从山上运输到山坡下的火车站。

人和蔬菜粮食等物资则是用双环道路区分出来,按照不同的道路分流,快速提升火车站各种物资和人的分配速度。

美茜儿等人跟着修女们走出这座修建的像是贵族府邸一样的建筑,然后往前走了不久后就看到了远处的大山和庄园。

还未来得及仔细欣赏这座传说中的神赐之地,美茜儿和手下们就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在山腰的荒野位置,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色巨兽正在带着几十只巨狼在山间奔跑,朝着远处的大山跑去。

“魔兽!”美茜儿迅速大声喊了起来。

她的女仆和侍女们都惊慌了起来,开始想着如何逃命保命。

但是很快美茜儿发现周围的修女正回头看着她,那眼神里都是奇怪,完全没有恐慌和害怕。

美茜儿很快低下头。

阿鲁丘走过来说道:“那些大狗不是魔兽,是这里的守卫,最大的那个是先知的伙伴,你们不要乱跑,不然被发现后会不让你们走了。”

阿鲁丘叮嘱了几句,很快自觉地留下来负责带领这个外国人熟悉这里的情况。

他们兄妹目前还在这里研究化肥的事情,反而一开始提议这个事情的斯塔娜因为修道院的事情不用在这里继续研究。

她们的妈妈达芙妮也在这里陪伴他们,但是看起来并不开心,自从离开豪华的橡树城堡后就有些不开心。

美茜儿跟着年幼的精灵走向庄园修道院,这座庄园修道院看起来并不古老,总体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

不过那些巨兽守护的修道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修道院呢?

美茜儿开始在意了起来,这里一定是隐藏了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才会有巨狼在守护。

然而什么都没有……不过吃的真不错!

美茜儿等待的先知依旧没有回来。

过了两天,美茜儿就和修女们一起出去干活了。

并不是拉娜让她干活,这位来自东方的公主和拉娜并没有说过话,双方也都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存在。

看到是看到了,但都不重视,也没有和对方说话的想法。

干活是修女们都会做的事情,阿鲁丘和卡达尔也要出去干活,为了避免没人看着喜欢乱走的外国公主,所以才带着她们一起去。

不论是托瑞维还是卡达尔兄妹,都不知道如何对待这种客人。

夏天结束的时候,上山采果子的时候也到了。

美茜儿和修女们一起去一个多小时路城外的橘子山采集果子,这里能够看到很多大狗小狗,也能看到不少大野猪和小野猪。

每当有愚笨的野猪靠近人群时,这里的修女和护卫就会拿着棍子把这些笨猪打走。

附近也有听话的大狗在巡逻,很多时候不需要人去驱赶,这些大狗就追着驱赶走了靠近的野猪。

美茜儿正在和其余同龄女孩子一起采集野果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一次美茜儿迅速看向四周,发现不远处的大狗们也开始叫唤了起来。

遇到危险了吗?

美茜儿感觉这才正常。

很快修女们聚集在一起,互相清点人数。

“离开这里,搬不动的果子不要动了,留给匹格。”

“鱼宝,看看还有没人不在这里。”

“嗷呜~”鱼宝很快扮演了小狗的角色,开始四处寻找跑的远的修女。

远处传来了巨大的响动,附近的修女和大狗们都开始有序的后退。

感觉像是遇到了危险,又有点不像。

美茜儿带着疑惑远离了刚才的位置。

等过了几分钟后,一只体格巨大的巨兽从山林中走了出来。

这只看起来脾气很不好的野猪王用肥胖的身体蛮横的撞到了附近几个小树和枯树,然后走到了附近稍微空旷一些森林边缘,站在那里看向了这边。

看起来狰狞恐怖的野猪并没有朝着这边奔跑过来,很快低下头吃着地上的野果。

“那是什么?”美茜儿朝着阿鲁丘询问那只巨兽的事情。

阿鲁丘说道:“是先知的朋友,橘子山的守护者。”

美茜儿对那位伟大的先知更加好奇了。

忙碌的劳伦斯并没有把这位东方的公主放在心上,正在雪山堡和飞鱼港视察的先知没有返回寒冰之地,依旧在星辰之国西方的控制地区征收传承税。

万事开头难,劳伦斯必须要把传承税实施下去,这样其余人才能执行和遵守这个制度。

除了传承税的事情外,劳伦斯还关心了从寒冰之地迁徙出去的贵族和移民,加强这些移民和寒冰之地的联系。

允许这些移民的后代返回寒冰之地,以及允许其中优秀者进入学院提升,也允许一部分有功之人进入寒冰之地,就是劳伦斯对这些人的承诺。

年轻的劳伦斯有充足的时间,以及充足的耐心去完成这些事情。

当劳伦斯骑乘独角兽返回寒冰之地时,已经是冬天的时候了。

世界被雪花征服,大河被寒冰冻结,但是在寒冰之下,散发着让人陶醉舒服的温暖。

被带到橡树城堡的美茜儿已经在这里享受了两三个月的舒服日子,也早就习惯了每天喝几杯啤酒后舒舒服服的靠在浴池中泡澡的奢侈生活。

美茜儿不喜欢公共大浴池,也不喜欢圣女大人们使用的游泳浴室。

她更喜欢浅一些的浴池,更喜欢这个可以在泡澡的时候看到外面雪山和雪花的私人浴池。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沉稳而熟悉。美茜儿身体微僵,她浸泡在温水中的身体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热气蒸腾的浴室里,那脚步声踏在铺着软毛地垫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门开了。

劳伦斯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室外寒雪的冷冽气息。他的黑色长袍边缘沾着未融的雪花,银白色的头发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的视线在浴室内扫过,最后落在浴池中只露出肩膀和部分锁骨的美茜儿身上。

美茜儿下意识地将身体往水里沉了沉,温热的浴水漫过她的下巴。她想说些什么,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这两个月来,她无数次想象过与这位先知的初次见面——在庄严的大厅,在烛光摇曳的晚宴,或者是在修女们的簇拥下进行的正式引见。她从未想过会是这样:自己赤身裸体地浸泡在浴池里,而他就这样推门而入。

劳伦斯没有看她,只是抬手解开了长袍的系带。黑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亚麻衬衣和长裤。他继续解开衬衣的纽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美茜儿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裸露出来的胸膛上——坚实的肌肉线条,几道淡白色的旧疤痕,还有在胸口中央隐约可见的某种图腾纹路。

“转过去。”劳伦斯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美茜儿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他是在对自己说话。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迟疑了不到两秒,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慢慢地转过身,将赤裸的背部朝向浴池边缘。温水随着她的动作荡漾,轻轻拍打着她光洁的皮肤。

她听到脚步声靠近,然后是长裤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身体浸入水中的响动——温热的水波从身后涌来,冲刷着她的脊背。她感觉到一股比她体温更高的热量靠近,那热度几乎透过水体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劳伦斯坐进了浴池,就在她身后不到一臂的距离。美茜儿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那是一种压倒性的雄性气息,混杂着雪松、矿石和某种说不出的、仿佛雷电过后空气般的凛冽味道。她僵硬地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双手紧张地环抱在胸前,指尖掐进了手臂的肉里。

“放松。”他的声音就在她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你是我的财产,美茜儿。从你踏上星辰之国的土地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了。”

财产。这个词像冰冷的刀子划过她的心脏。但她没有反驳,也无法反驳。东方的王国已经灭亡,她的父王和兄弟们都死了,她是作为贡品被送来的——一件精美的、来自遥远国度的礼物。这两个月在橡树城堡的安逸生活,几乎让她忘记了这一点。现在,现实以最赤裸的方式摆在了她面前。

一只大手抚上了她的肩膀。美茜儿浑身一颤,那手掌的温度极高,掌心粗糙,布满了练剑和劳作留下的硬茧。那只手沿着她的肩胛骨缓慢下移,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留下灼热的轨迹。

“转过来。”劳伦斯再次命令。

这一次,美茜儿犹豫了更长的时间。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浴水很热,蒸汽几乎让她出汗——而是因为某种她无法控制的恐惧和……某种她羞于承认的期待。这两个月里,她听过太多关于这位先知的传闻:他是神灵的代言人,是征服者,是这片土地上所有女人的拥有者。修女们谈论他时带着敬畏和爱慕,女战士们说起他时眼神会发光。而现在,这个传说中的男人,就坐在她身后的浴池里,手掌正贴着她的赤裸的背。

美茜儿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身。她仍然用手臂遮挡着胸前,双腿在水下紧紧并拢。当她终于完全面对劳伦斯时,她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他就坐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浴水只漫到他的胸口,露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水珠顺着他银白色的发丝滴落,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最后汇入池水中。他的眼睛是冰蓝色的,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她,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水面,看到水下她赤裸的每一寸肌肤。

不需要多余的解释和询问。是的,美茜儿早就从女巫的画像里认识了她的男人——但画像是死物,无法传递出这种压倒性的存在感。画像无法描绘出他眼神中那种平静的掌控力,也无法传达出空气中弥漫的、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劳伦斯伸出手,这次不是抚摸她的背,而是直接抓住了她挡在胸前的手腕。他的握力很大,但并没有弄疼她,只是不容反抗地将她的手从胸前拉开。美茜儿轻微地挣扎了一下,随即放弃了——她意识到这样的抵抗毫无意义。

她的双手被拉开,胸口完全暴露在水面上。温热的蒸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下滑。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姣好,顶端是两粒淡粉色的乳头,此刻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着。水波轻轻晃动,偶尔漫过乳尖,带来一阵阵颤栗。

劳伦斯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几秒,然后向上移动到她的脸上。美茜儿无法承受这样赤裸的审视,下意识地低下头,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膀上。

“看着我。”他说。

美茜儿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她看到自己的倒影在那双眼睛里——一个赤裸的、脸颊泛红、眼神躲闪的东方少女。她突然感到一阵屈辱,眼角微微发热。

但劳伦斯接下来的动作让她连屈辱都忘了。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却直接探入水下,握住了她的腰。美茜儿惊呼一声,身体被一股力量往前拉去——她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赤裸的肌肤紧贴在一起。她的乳房挤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变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还有那颗在胸腔里沉稳跳动的心脏。他的体温比她高得多,那种热度几乎烫伤了她的皮肤。

“先知……大人……”美茜儿的声音在颤抖。

劳伦斯没有回应,只是用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脑后,握住她湿透的长发。他稍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然后他的嘴唇压了上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也不是试探性的触碰。那是直接而霸道的侵入。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充满她整个口腔。美茜儿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吻。在东方的宫廷里,就连最放肆的贵族子弟也只敢轻吻她的手背。这种唇舌交缠、唾液交换的亲密,对她来说是陌生而可怕的。

但她无法挣脱。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头。她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掠夺,感受着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探索,舔过上颚,缠绕她的舌,吮吸她的唇。他的气息充满了她的鼻腔——那是雄性、汗水和某种独特体味的混合,浓郁得几乎让她头晕。

渐渐地,美茜儿的身体开始发软。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因为缺氧。她的肺部急需空气,大脑开始嗡鸣。她下意识地推搡他的胸膛,但那只手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抚摸。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时,劳伦斯终于松开了她的唇。美茜儿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在他胸膛上摩擦。她的脸颊已经烫得可以煮熟鸡蛋,嘴唇红肿,眼神迷离。

“学会呼吸。”劳伦斯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吻只是日常问候。“你是第一次?”

美茜儿羞耻地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很好。”他说,听不出情绪。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滑入水下。美茜儿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不……”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已经晚了。粗糙的手指已经触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放松。”劳伦斯命令道,同时另一只手在她腰侧轻轻一捏——那是一个警告。美茜儿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他趁机将手指更进一步,直接按在了她闭合的阴唇上。

美茜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种触感太陌生了——温热的水流中,一根粗糙的、属于男人的手指正压在她最敏感、最羞耻的地方。她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逃离,但身体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

劳伦斯的手指开始移动。他不是粗暴地侵犯,而是缓慢地、探索性地在她的阴唇外缘滑动。浴水让一切都变得滑腻,他的指尖轻易地分开两片闭合的唇瓣,触碰到内侧更加细嫩的皮肤。美茜儿浑身都在发抖,那是恐惧、羞耻,还有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从下腹深处升起的异样感觉。

“湿了。”劳伦斯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

美茜儿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本能地感到羞耻。她想说没有,想否认,但张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确实在发生某种变化——那个被触碰的地方开始发热、发胀,甚至分泌出某种黏滑的液体,混合在浴水中,让他的手指滑动得更加顺畅。

劳伦斯继续抚摸。他用一根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偶尔轻轻按压顶端的阴蒂——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肉粒。每一次按压,美茜儿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不受控制地弓起脊背。快感像是细密的电流,从那个点扩散到全身。

“啊……不要……”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但那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呻吟而非拒绝。

“不要?”劳伦斯重复了一遍,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深入。他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抚摸,而是将指尖探入那道紧窄的缝隙。美茜儿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感觉到一个坚硬、粗糙的异物正在入侵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内部。

“放松。”他再次命令,同时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后背,从肩胛骨一直滑到尾椎骨。那抚摸带着奇异的安抚意味,美茜儿紧绷的肌肉居然真的放松了一些。

他的手指趁机深入了一小节。浴水混合着她体内分泌的液体,让入侵变得顺畅。美茜儿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那种感觉太奇怪了——被填满,被撑开,被探索。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每一寸褶皱都被粗糙的指腹摩擦过。

劳伦斯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进,出,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走一些水流,又带入一些水流。温热的水流在她的体内冲刷,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美茜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所有的羞耻、恐惧、抗拒都被这种陌生而强烈的生理感受冲击得七零八落。

“看来你很敏感。”劳伦斯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轻微的笑意。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开始画圈按压。

“唔……嗯啊……”美茜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手指——在他进入时,她会下意识地微微抬臀;在他退出时,她会收紧内壁挽留。这完全是身体的自主反应,完全违背她的意志。

快感在累积。像是不断上涨的潮水,从她的下腹深处涌起,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坐在他怀里,恐怕已经瘫倒在浴池中。她的手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湿漉漉的皮肤。她能闻到更浓郁的雄性气息,那味道让她更加头晕目眩。

“要……什么……”她语无伦次地喃喃,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高潮。”劳伦斯在她的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你的身体想要高潮。”

他的手动作得更快了。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压阴蒂,画圈的速度快得让她浑身发麻。美茜儿感觉自己像是被推到了悬崖边缘——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而她正在坠落。

“不……不行……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然后又失控地放松。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炸开来,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中只有嗡嗡的轰鸣。她感觉自己在喷涌,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冲出,混合在浴水中。

高潮持续了大概七八秒,然后像退潮般缓缓散去。美茜儿瘫软在他怀里,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意识一点点回笼,然后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居然在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怀里高潮了,而且是在浴池里,用一根手指。

泪水涌上眼眶。她不是想哭,但眼泪就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水珠滑落。

劳伦斯抽出了手指。美茜儿感觉到一阵空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她听到他在她头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

“第一次总是这样。”他说,双手重新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现在她已经完全软在他身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在,”劳伦斯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轮到我了。”

美茜儿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到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小腹上。她迟钝地低头看向水下——浴水清澈,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东西。

那根本不是什么手指可以比拟的。那是一根粗壮的、青筋盘绕的阴茎,颜色深红,头部硕大,马眼处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它就抵在她的小腹上,坚硬得像铁棍,烫得像烧红的烙铁。

恐慌瞬间淹没了美茜儿。她想要逃离,想要躲开,但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她只能徒劳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不要……求求你……太大了……进不去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

“进得去。”劳伦斯平静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一些。美茜儿被迫跪坐在他的大腿上,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直接对准了那根凶器。

她感觉到龟头顶在了她的阴唇上。那种硬度、热度、尺寸……一切都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她想往后缩,但他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腰。

“放松。”他又一次说,但这次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第一次会疼,但很快就好了。”

美茜儿还在摇头,还在无声地哀求。但劳伦斯已经开始行动了。他腰部微微用力,向上顶送。龟头挤开了闭合的阴唇,闯入她紧窄的入口。

“啊——!”美茜儿尖叫起来。那是撕裂般的疼痛,像是被烧红的铁棍刺穿。她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浴水让进入变得顺畅,但并不能减少这种被过度撑开的痛苦。

“疼……好疼……停下……求求你……”她哭喊着,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留下几道红痕。

但劳伦斯没有停下。他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美茜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的体内,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通道。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它,每一处都被填满、被撑到极限。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

“全进去了。”劳伦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他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美茜儿泪流满面,浑身都在抖。疼痛渐渐褪去一些,但那种被过度撑满的感觉依然强烈。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体内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浴水在两人交合处荡漾,带来奇异的触感。

过了大概一分钟,劳伦斯开始动了。他先是缓慢地退出,龟头几乎要离开她的身体时,又猛地顶入。美茜儿被顶得身体前倾,乳房在他胸膛上挤压变形。

“啊……嗯……”这次的呻吟夹杂着疼痛和快感。当第二次顶入时,疼痛几乎被快感取代了。她的身体似乎在主动适应他,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体,包裹着那根粗壮的阴茎,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

水声中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劳伦斯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龟头反复撞击着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美茜儿已经不再挣扎了,她无力地趴在他肩膀上,随着他的顶弄而前后晃动。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两人身上,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情欲的红晕。

“感觉怎么样?”劳伦斯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美茜儿摇了摇头,说不出话。她能说什么?说疼?说不喜欢?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每一次顶入,她的阴道都会剧烈收缩,像是想要把他绞得更紧;每一次退出,她的内壁又会不舍地挽留。她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摩擦着他的胸口,带来一阵阵快感。她甚至感觉到下腹深处又开始累积那种熟悉的热度。

劳伦斯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笑一声,握住她的腰,开始更猛烈地冲撞。浴水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晃动,溢出池边,在地面上留下一滩滩水渍。美茜儿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啊……啊……先知……大人……嗯啊……”

她叫着他的尊称,但那称呼在情欲的浸泡下变了味,更像是一种撒娇、一种求饶、一种臣服。她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本能地迎合他的每一次冲撞。当龟头又一次重重顶到子宫口时,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不,那不是尿意,那是……

“我……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呢喃。

“想高潮就高潮。”劳伦斯命令道。

话音刚落,美茜儿就感觉到那股热流再次爆炸开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持久。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绞紧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阴茎,像是想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她失声尖叫,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几乎飞散。

在她高潮的同时,劳伦斯也到达了顶点。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顶到最深处,然后开始在她体内喷射。美茜儿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口,充满她最深处的腔道。那股液体如此之多,如此之烫,仿佛要把她的小腹都填满。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结束后,劳伦斯依然埋在她体内,没有立刻退出。美茜儿瘫软在他怀里,全身的骨头像是都被抽走了。她的意识在渐渐回笼,而回笼的第一感觉就是——体内那股滚烫的、黏稠的、属于他的液体。

劳伦斯终于开始退出了。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她的小穴中缓缓流出,融入浴水中。美茜儿羞耻地看着那些液体在水中弥散,然后消失不见。她的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仿佛还不习惯这种空虚。

劳伦斯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浴池边缘。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池水中,大腿内侧还沾着点点白浊。他站起身,走出浴池,拿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开始仔细地擦拭她的身体。

美茜儿低着头,任由他摆布。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仔细——擦干她的头发,擦过她的脸颊、脖子、肩膀……当她擦拭到乳房时,他的手停顿了一下,拇指轻轻摩擦过她红肿的乳头。美茜儿浑身一颤,但没有躲开。

“痛吗?”他问。

美茜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疼,但不止是疼,还有那种被彻底占有后的虚脱感,还有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奇怪的满足感。

劳伦斯继续擦拭,当他擦到她大腿根部时,美茜儿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他的手已经探了进去。他用浴巾的柔软布料擦拭她刚刚被侵入的地方,动作缓慢而仔细,仿佛在清理一件珍贵的物品。美茜儿咬住下唇,身体微微发抖。

“以后每个晚上,”劳伦斯一边擦拭一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语调,“你都要来我的卧室。这是你的义务,也是你的权利。”

美茜儿终于抬起头,看向他。她的眼睛还红肿着,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她想问为什么,想问凭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

“是,先知大人。”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顺从。

劳伦斯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扔下浴巾,将她打横抱起。美茜儿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他抱着她走出浴室,走向外面那张宽大的、铺着兽皮和丝绸床单的床。

窗外的雪还在下,透过巨大的玻璃窗,能看到远处雪山在月光下的轮廓。浴室的灯光从敞开的门投射进来,照亮了卧室地面上散落的衣物,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浴盐混合的甜腥气息。

劳伦斯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来。他没有再碰她,只是让她枕在他的手臂上,另一只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美茜儿僵硬地躺了一会儿,发现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身体很累,很疼,但也很温暖。他的体温包裹着她,那种浓郁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感受着那只搭在她腰上的粗糙手掌的温度,思绪渐渐模糊。

在坠入睡眠之前,美茜儿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从今晚开始,她不再只是东方的公主,也不再是修道院的客人。她是他的财产,他的女奴,他床上的女人。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惧,但在恐惧之下,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归属感。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