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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8 节

第678章 安定的心(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0万 字

精灵之中也存在类似【树妖】能力的精灵。一部分精灵可以通过和树木融合,将自身意识和生命转移到特殊的巨树中。

这种通常对树龄有一定要求。

在研究肥料化肥之前,劳伦斯终于认真地了解安尤尔的能力。

以前因为自己不会巫术,再加上不懂这里面的事情,导致本身不想涉足这里面的事情。

即使是今天之前,劳伦斯对巫师大战的事情也缺乏正确的认知。

这一次南方的战争确实是炮火与巫术的较量,同时也是接受过先进军事训练与强大后勤能力支持的纯血男巫军团,与貌似是研究出什么来的教廷巫师部队之间的正面抗衡。

这种高强度的战斗,远不是一行行数字那么简单。

一场自巫师出现以来,最大规模,最高强度的巫术对决,正在南方大地上震撼上演。

劳伦斯在田地里洒下一把种子,土地里长出了金色麦子,秋收过后的麦田变成了如黄土一样的世界,又转瞬化为灰烬。

一个个孩子从灰烬中走出,变成大人,战士,骑士,巫师。

他们的身上长出钢铁巨炮,喷出火焰,召唤雷霆,撕裂大地。

圣光教会的圣者们向天祈祷,从城市的光辉中走出穿着布袍的巫师,穿着铁甲的骑士。

牧师们张开嘴巴,奇怪的话语传播出去。

前方的野蛮人和巫师不断倒下。

劳伦斯沉默不语,源源不断的巫师骑士和战士们补充上前,挥刀砍死释放完法术的牧师。

一场场你来我往,以大量个体生命为代价的战争,正在劳伦斯与教皇的意识形态下持续进行。

劳伦斯不理解巫术的存在,但是这不影响他和教皇的对决。

正如教皇也不理解科技与工农业的存在,同样也不妨碍他和劳伦斯进行对决。

战斗中会出现勇士,出现觉醒的巫师,出现英雄!

但是这不重要。

不管是劳伦斯还是圣光教会的教皇,都有足够的兵力进行持续投入。

个体和局部的胜负,暂时影响不到高纬度的意念。

橘子山下,劳伦斯用手抓起一把灰白色的碎屑,这些由蛋壳和硝石混合出来的奇怪东西对普通生物很不友好。

鱼宝和疾风都远离了这里,就连果里和安尤尔也不喜欢这种废弃物。

制作化肥并不是一件容易事,但是劳伦斯正在一个个的尝试。

这个时代的人不知道化肥的意义,劳伦斯知道,也愿意花费大量的时间和财力去解决这事情。

劳伦斯始终认为自己最大的智慧并不是智慧,其实是知识,不需要从千万种琐事中寻找关键,只需要按照记忆中正确的道路前进就可以了。

也因此劳伦斯不禁止别人研究和发展巫术,但是自己不去了解和研发巫术,一直都在按部就班的解决大部份人的吃饱穿暖问题。

巫术在这一过程中提供了极大的助力,可以说没有几位女巫的帮助,根本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

女巫们也和劳伦斯一起享受到了科技发展的好处,也更愿意接受科技。

所以不管是劳伦斯还是女巫们,实际上除非一些特别古板的巫师,其余大部分都很喜欢现在的舒适生活。

星辰之国的定位明确,劳伦斯在发展路线上始终坚定地以吃饱穿暖为目标,巫术做不到,那就走科技。

这是劳伦斯的选择,也是星辰之国所有人的选择。

以前是手里的资源有限,必须要明确一个方向使劲发展。

现在手里的资源越来越多,越来越富裕之后,劳伦斯也愿意给很多女巫提供便捷,不过那群女巫大部分时候都是躺着等下午茶甜点,经常给劳伦斯一种明月照沟渠的复杂感受。

斯塔娜靠近过来,“主人,这次看样子失败了。”

劳伦斯微笑说:“并不一定失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解决这些问题,可以都试一试。”

斯塔娜对劳伦斯非常信服,但也愿意和劳伦斯询问原因。

“主人,果里和安尤尔都是树木的化身,她们都不喜欢我们做出来的肥料。”

果里和安尤尔站在三米外的地方。

果里的能力是让果树生长结果,能够与特定的树木心意相通。

能够借用自身的力量给果树,也可以吸收果树的力量储存能量,不至于饿死。

安尤尔可以变高变大,长出类似植物的头发和体毛,将全身覆盖成为一个枝繁叶茂的大树。

两个女巫的能力都和植物有关,斯塔娜认为她们的喜好能够决定植物的喜好。

劳伦斯理解斯塔娜的想法。

“斯塔娜,你的想法很正常,但是并不一定正确。”

劳伦斯对着这个戴着面具和假发的女信徒微笑说:“很多时候大家都不清楚什么才是最适合自己的,挑选的更多的是自己喜欢的。”

“比如说我经常说吃太多糖对身体不好,一天两勺就差不多了,但是很多人就喜欢多放几勺。”

“油炸的肉类可以吃一些,不能天天吃,一天吃三顿,那样很容易肥胖。”

不远处的果里和安尤尔都是这类人,此时都保持着沉默。

管住嘴巴是很难的事情,好在女巫们对运动并不抗拒,也愿意锻炼一下武技和舞蹈。

变胖之后就会被发配到森林里过苦日子,瘦了也不一定能回来。

塔斯娜大致理解了劳伦斯的说法。

“那么我用土豆试试。”

劳伦斯纠正说:“不同农作物需要的肥料不一样,可以把实验的屋子拓展大一些,我会让人修建更高的楼房,再给你一些圣光石照明代替光线。”

“对了,也去找伊芙帮忙,有些作物不需要人工传粉,有些需要,伊芙对这个很懂,就是养蜜蜂的那个姑娘。”

塔斯娜点头答应,“是,主人,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劳伦斯又把在田边玩乐的两个纯血精灵双胞胎喊过来。

这两个纯血精灵是她们的精灵母亲和另外一个精灵的后代,现在归劳伦斯所有。

虽然是纯血,但因为是双胞胎的关系,都不具备巫术能力。“让阿鲁丘和卡达尔帮你,他们的记性很好,也非常聪明,应该能帮你不少事情。”

阿鲁丘和卡达尔看着劳伦斯,又看着这个带着面具的女人。

“主人,我们不能回家了吗?”

精灵妹妹也可怜巴巴的看着劳伦斯,就像是要被卖掉了的小女孩一样。

劳伦斯把精灵妹妹卡达尔抱起来,“你们周末可以回家,这里也有修道院,能看到星辰修道院的地方,就是你们的家。”

精灵兄妹很不情愿,又很听话的说道:“是,主人…”

劳伦斯微笑说:“我今天留下来陪你们一起睡觉,帮你们把睡觉的屋子收拾好,等明天让你们妈妈达芙妮过来陪你们。”

阿鲁丘听到后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认真地看着劳伦斯。

“妈妈她肯定不喜欢离开城堡,我们两个住在这里就行了,不用她过来。”

劳伦斯露出赞许的目光,“阿鲁丘是一个好孩子,你想要什么?我这几天每天都会过来一趟,可以送给听话懂事的阿鲁丘和妹妹一些小礼物。”

卡达尔迅速说道:“我要小胖猪枕头。”

“好。”劳伦斯给小孩子们制作了不少玩具,也在无聊的时候做了一些熊娃娃和猪枕头。

阿鲁丘不喜欢死的东西,“我想要一只小点的多姆羊!这样养大之后我就能骑着它回家了!”

“可以。”劳伦斯直接说道:“我带你们在附近的农舍里选一只多姆羊,你们想回家的时候不需要骑羊回去,周末的时候坐火车就可以回去城堡了。”

“在这里也不要整天睡觉胡玩,要了解这里的农业生产和规律,也帮助塔斯娜找到最适合的农作物肥料。”

“先试着待几天吧,如果觉得没意思的话,我接你们回去城堡。”

两个聪明懂事的精灵很快答应了下来。

劳伦斯晚上的时候陪两个小家伙一起吃饭洗澡睡觉,比他们早就忘记的父亲更加尽职尽责。

餐桌上,劳伦斯耐心地喂着卡达尔吃炖得软烂的土豆和肉糜,精灵妹妹坐在他的大腿上,小口小口地吞咽。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隔着薄薄的棉质童装,能感觉到小女孩特有的娇小骨架。劳伦斯的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持勺,动作轻柔。阿鲁丘则坐在对面自己吃着,时不时用那双清澈的精灵眼眸偷偷观察主人,眼神里既有对权威的敬畏,也有孩子对成年男性的好奇模仿。

饭后是洗澡时间。劳伦斯将两个孩子带进浴室,这里铺着石板,中央有一个木制的大浴桶,能容纳两三个成人。他将圣光石放在墙上的凹槽里,柔和的白光充满整个空间,也照亮了浴桶上方氤氲的热气。

“来,卡达尔先来,”劳伦斯蹲下身,开始为精灵妹妹解开衣扣。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就像平常照顾自己的孩子那样。卡达尔很顺从地站着,小胳膊举起来配合他脱掉上衣,露出纤细的上半身。她还没开始发育,胸前只有微微的凸起,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细小血管。劳伦斯的手指偶尔会擦过她的腋下、腰侧,女孩会敏感地缩一下,发出小小的、咯咯的笑声。“痒……”

“好了,把裤子也脱掉,”劳伦斯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亲自弯腰帮她褪下棉裤和内裤,让卡达尔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浴室的光线落在她幼嫩的身体上,稀疏的浅金色耻毛才刚刚开始生长,覆盖着耻丘的轮廓。她的胯下干净,阴唇小巧闭合,呈现淡淡的粉色。劳伦斯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移开。“阿鲁丘,你自己能脱吗?”

“我可以,主人。”阿鲁丘有些害羞地自己动手,很快也脱光了站在旁边。两个纯血精灵孩子都继承了母亲达芙妮的美丽轮廓,只是阿鲁丘作为男孩,已经能看出未来的俊美线条。

劳伦斯将两个孩子先后抱进盛满温水的浴桶。热水漫过他们的胸膛,卡达尔舒服地眯起眼睛。劳伦斯拿起一块柔软的棉布和肥皂,开始为他们清洗。他先从阿鲁丘开始,擦过男孩的背脊、脖颈、手臂,然后是前胸和肚子。当他的手指抹过阿鲁丘的小腹下方时,能感觉到那个地方还很小,像未成熟的花苞。阿鲁丘屏住呼吸,身体有些僵硬。

“放轻松,”劳伦斯低声说,“我只是帮你洗干净。”

肥皂滑腻的触感在男孩的皮肤上留下一层泡沫。劳伦斯的手法很仔细,确保每一处褶皱都被清洗到,包括大腿根部的连接处、膝盖后方、脚踝。他的触碰带着一种掌控感,既像慈父,又带有领主对所有物进行检查的意味。

轮到卡达尔时,小姑娘已经玩起了水里的泡沫。劳伦斯让她转过身,背对自己,开始清洗她的后背。他的大手覆在她幼小的肩胛骨上,慢慢向下,擦过脊椎的凹陷,到达腰际。然后他让她转回来,开始清洗前胸。肥皂泡沫涂抹在她刚开始发育的乳房上,那两个小小的凸起在泡沫下若隐若现。劳伦斯用指腹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点柔软的实体。卡达尔似乎有些害羞,双臂环抱了一下,但又很快放开,顺从地让主人清洗。

“抬腿,”劳伦斯说。卡达尔抬起一条腿搭在浴桶边缘,将整个下体展露出来。浴室的光线在这里变得微妙,水珠从她大腿上流下,滑过那片淡金色耻毛覆盖的区域。劳伦斯用棉布仔细清洗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直向上,到达腿根。棉布擦过时,会轻轻挤压到阴唇,卡达尔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里也要洗干净,”劳伦斯说着,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小小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他的动作很轻,但很坚决。肥皂和水混合着流入那道细小的缝隙,他用手指示意她张开腿,好让水流冲洗干净。卡达尔听话地照做了,眼睛望向别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热水还是别的什么。

之后是洗头发。劳伦斯让孩子们仰躺,把头枕在浴桶边缘,他舀起温水淋湿他们的头发,涂抹上芬芳的皂荚汁,耐心地揉搓。他的手指在卡达尔的头皮上按摩时,小姑娘舒服得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呜声。精灵兄妹的金色长发在水中散开,像某种昂贵的水草。

整个清洗过程持续了近半小时,劳伦斯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当他终于把两个孩子擦干,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时,浴室里弥漫着水汽、肥皂香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私密氛围。两个孩子都因为热水和按摩变得有些昏昏欲睡,脸红扑扑的。卡达尔尤其如此,她靠在劳伦斯怀里,让他帮忙穿上睡衣时几乎站不稳。

劳伦斯带着两个小孩子睡在大床上,这里的春天还是有点凉,因为供暖取消的关系,夜里还要盖上被子才能睡个好觉。

这是一张足够宽敞的四柱床,铺着厚实的棉褥和干净的被单。阿鲁丘和卡达尔从浴室出来后就换上了干净舒服的棉线睡衣,一起钻进了被窝,分别在劳伦斯的左右两边。劳伦斯自己也洗漱完毕,只穿着睡裤和衬衫上了床。床垫随着他的体重下陷,两个孩子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过来,寻求温暖。

劳伦斯能闻到他们身上刚洗过澡的干净气味,混合着肥皂的植物清香和孩童特有的、如同新生花瓣般的淡雅体味。卡达尔的睡衣是淡粉色的,薄薄的棉布下能隐约看到身体的轮廓。她离得很近,小手搭在劳伦斯的肚子上,呼吸浅浅地吹拂在他的手臂上。

哥哥阿鲁丘躺下后又要起身,坐起来说道:“主人,我去关上照明石。”

“不用,就亮着吧。”劳伦斯早就习惯了开着灯睡觉了,“晚上有事去的话,起来也能看到。”墙上的圣光石散发着持续而柔和的光,能看清房间的每个角落,也让床上的所有细节都无所遁形。“而且,有光的话,你们要是做噩梦醒来,也能看到我在旁边。”

阿鲁丘乖巧的又躺了下去,这个时候在被窝里的妹妹卡达尔主动贴着温暖的劳伦斯,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她的睡衣在摩擦中有些上卷,露出了大腿的一截。劳伦斯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腿侧,感受着那份温暖和柔软。

“冷吗?”他低声问。

“有一点……”卡达尔小声回答,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劳伦斯于是将手臂伸过去,把她整个搂进怀里。女孩的身体娇小而轻盈,完全嵌合在他的怀抱中。他的手掌就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起伏,还有那平坦腹部下温热的体温。随着呼吸,他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她睡衣的下摆边缘,再往下就是赤裸的大腿皮肤了。

“这样好些?”

“嗯……”卡达尔的声音已经有些迷糊了。

劳伦斯让小孩子靠着自己睡觉,“卡达尔,好好睡觉,明天吃饭的时候我会喊你。”

“是,主人…”卡达尔也有点困了,很快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身体也完全放松下来,完全信任地依偎在劳伦斯怀中。

而这时,劳伦斯的手开始有了更细微的动作。他的手掌仍然贴着她的小腹,但手指开始缓缓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移动。先是轻轻地按压,感受她腹部肌肉的柔软。然后,指尖慢慢向下滑动,隔着睡衣的布料,划过她的小腹下方,到达大腿根部的交汇处。卡达尔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劳伦斯低下头,看着怀里精灵女孩的睡颜。她的睫毛很长,在圣光石的照射下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柔。他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但那只手却开始探索。他的中指找到了睡衣的裤腰边缘,那里有松紧带,很容易就能探进去。他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确认女孩是否真的睡着了。

卡达尔的呼吸依然均匀。

于是,劳伦斯的手指缓缓滑过了那道松紧带,进入了她的睡衣内侧。指尖立刻就触碰到了温暖、赤裸的皮肤。他的手掌仍然贴在她的小腹上,但中指和食指已经钻进了她的睡裤里,现在正贴着她平坦的肚脐下方。他屏住呼吸,手指开始向下游走,经过那片已经开始长出细软耻毛的区域。

女孩的肌肤幼嫩得像最细腻的丝绸。他的指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处皮肤纹理,还有那逐渐变得湿润的温热体温。当他终于触碰到那道闭合的缝隙时,卡达尔在睡梦中轻轻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劳伦斯停下了动作,等待片刻。女孩并没有醒,只是本能地调整了睡姿,反而让双腿稍稍分开了一些。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的下体更加敞开,更容易被碰触。

他的手指再次开始动作,现在是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最柔软的区域内探索。他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揉按那道闭合的阴唇,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可能是先前洗澡时残留的水汽,也可能是女孩身体本能的反应。他小心地分开那两片小小的唇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黏膜。指尖在那里缓慢打圈,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滑腻的液体。

卡达尔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但仍然没有醒来。她的身体在劳伦斯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大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劳伦斯低下头,将脸靠近她的发顶,一边轻嗅着她头发里的香气,一边继续用手指亵玩她沉睡中的私处。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但异常坚持。食指和中指交替着在阴蒂的细小凸起上轻轻按压,然后向下滑入那道狭小的缝隙,模拟着某种节奏性的侵入动作,但只是停留在入口处,没有真正深入。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侧身面向阿鲁丘那边,同样将手搭在男孩的身上。阿鲁丘还没睡着,但闭着眼睛假装入睡,呼吸有些不稳。劳伦斯的手掌放在男孩胸口,能感觉到下面那颗跳动的心脏。他的手指在阿鲁丘的睡衣上慢慢移动,划过胸前的两点凸起,到达腹部。男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睡吧,”劳伦斯用气声说,语气依然温和,“我在旁边。”

这只手并没有进一步深入男孩的睡衣,但保持着这种控制性的触碰。阿鲁丘不敢动,但劳伦斯能感觉到他的紧张。这种紧张里似乎不仅仅是害怕,还掺杂着一种奇异的、孩童对权威的顺从,以及某种被关注的渴望。

而怀里的卡达尔这边,手指的玩弄已经持续了好几分钟。女孩下体的湿润程度明显增加了,劳伦斯的手指每次划过时都能感受到那种滑腻的触感。她的阴蒂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稍微硬了一点,像个米粒大小的凸起。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同时揉弄那个小点,并轻轻扯动周围的皮肤。卡达尔在睡梦中发出了轻微的、如同叹息般的呻吟,腰部本能地向上拱起,配合着那种刺激。

劳伦斯感受着怀里这具幼小身体的反应,一种混合着掌控欲、占有欲和某种扭曲关爱的情绪在他心中升起。他低下头,嘴唇几乎碰到卡达尔的额头,然后轻轻地、如同安慰般吻了一下。但他的手指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大胆。现在他将中指缓缓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中,很浅,只进入了一个指节。里面的温度明显更高,黏膜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而粘滑。他在里面慢慢抽动,感受着那股紧致的、稚嫩的包裹感。

卡达尔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遇到了什么难以解释的体验。她的腿无意识地分开更大了,完全敞开了那个私密领域。劳伦斯的手指得以更深入了些,他的指节感受着阴道壁幼嫩肌肉的包裹。那里面湿润得一塌糊涂,他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些透明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手指和女孩腿间的皮肤。

他的动作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一边插入一边低声在女孩耳边说着什么:“睡吧……卡达尔……好好睡……主人在照顾你……”这些话模糊不清,更像是某种催眠的咒语。

而就在这时,另一边的阿鲁丘终于忍不住了。安静了十多秒钟后,他忽然询问说:“先知,我可以当修女吗?”

劳伦斯的手指在卡达尔体内停住了,但没有抽出来。他转过头看向男孩,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温和的微笑,但他的右手依然在卡达尔的睡裤里,手指还留在那个湿润的隐秘之处。

“你是男孩子,男孩子不可以当修女,只有女孩子才能当修女。”劳伦斯回答道,语气平静如常,仿佛他此刻并没有在同时亵玩男孩的妹妹。

阿鲁丘露出难过的表情。

“可是我想在修道院,也想去圣女学院上学,也想在城堡里生活,妈妈说我长大之后就不能在城堡里了,安徒生哥哥就去了军营,可是我不想去。”

作为男孩子,阿鲁丘遇到的事情要比妹妹多太多了,就因为他是男孩子,所以修道院和圣女学院都不收他。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地瞥向劳伦斯的手臂——那只手伸在妹妹的被窝里,虽然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但被子的形状有些奇怪地隆起。

劳伦斯安慰说:“没关系,这个世界不可能全都是女人,肯定会有男孩子和男人展现价值的地方。”

而他的手指这时又开始缓慢地在卡达尔体内移动,只是动作更加轻微,几乎只是指尖的细微颤动,但每一次颤动都能精准地摩擦过阴道壁最敏感的位置。卡达尔在睡梦中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呜咽,身体微微发抖。

“在环形大楼外面也有很多男人在,你看这里的修道院附近也有不少的男工匠,我的身边今后也肯定会有男性大臣和贵族。”劳伦斯继续说,同时他的左手伸到了阿鲁丘的脸旁边,轻轻地抚摸男孩的脸颊。他的拇指擦过阿鲁丘的嘴唇,动作轻柔。“阿鲁丘你不用难过,也不用为自己是男孩子而伤心,你要成为一个勇敢坚强的男孩子,只要你想在我身边做事情,我的身边肯定会有适合你和卡达尔的位置。”

阿鲁丘能得到主人的触摸和承诺,注意力有些被转移了。他本能地朝那只抚摸他脸颊的手靠过去,像寻求安慰的小动物。他看着劳伦斯,眼神里充满了孩子气的信赖。这信赖如此纯粹,让劳伦斯的手指在卡达尔体内更加放肆地探索,他甚至将食指也加入了进去,现在有两根手指在女孩稚嫩的阴道里缓慢扩张、抽插。那里面紧窄得几乎容不下两根手指,但润滑充足,他依然能够运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他手指流下,浸湿了卡达尔的睡裤和床单。

“谢谢您!主人!”阿鲁丘终于开心了一些。

劳伦斯伸手帮阿鲁丘盖好被子,这个动作让他怀里的卡达尔动了一下,女孩的腿在睡梦中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正好紧紧箍住了劳伦斯在她体内的那两根手指。那股骤然增强的紧致包裹感让劳伦斯微微吸了口气。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柔声说:“没事了,睡觉吧,你和卡达尔今天不就答应了帮我做事情吗?这几天好好帮塔斯娜做事情,我会照顾好你们的母亲达芙妮。”

阿鲁丘好奇说:“先知,为什么妈妈没有替您生孩子呢?”

这个问题让劳伦斯暂停了手指的动作。他看向男孩,然后在脑中组织着简单的解释。他的右手还留在卡达尔的睡裤里,两根手指深埋在那个湿润紧致的幼穴中,能感觉到女孩身体内部温热的脉动。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同时用平静的语气说话。

“因为精灵和人类的生育规则不一样……”劳伦斯低声解释,眼睛看着阿鲁丘,但大部分的感官注意力都在右手上。他的手指在卡达尔阴道壁的褶皱里仔细探索,寻找着那些会让女孩在睡梦中颤抖、喘息的位置。当他用指尖刮过一个特定的点时,卡达尔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阿鲁丘听到了这声音,困惑地看向妹妹。“卡达尔做噩梦了吗?”

“可能是,”劳伦斯面不改色,同时用手指在那个位置上持续按压、画圈,“睡吧,我在这里,她没事的。”

他用左手轻轻拍着阿鲁丘的肩膀,右手却在卡达尔体内加快了速度。现在他的手指抽插得更加坚决、深入,每一次都尽可能往最深处探索,指节反复摩擦着女孩的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尚未发育成熟的凸起。卡达尔的身体在睡梦中剧烈反应:她的腿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她的呼吸紊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睡裤的裆部已经被从他手指和她体内溢出的爱液彻底浸湿,在圣光石的照射下能看出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大。

劳伦斯一边维持着手指的高速抽插,一边俯身在卡达尔耳边低语:“好孩子……就这样……都流出来了……好多……”他说话的热气喷在女孩耳廓上,让睡梦中的她更加敏感地颤抖。

他能感觉到女孩的阴道开始规律性地收缩、痉挛,内壁的肌肉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像小口一样吸吮。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其实很明显,但阿鲁丘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以为是别的声音。

劳伦斯继续他的解释,声音平稳,仿佛此刻他只是在温柔地搂着一个熟睡的孩子:“精灵的生育很依赖自然环境和魔力周期……不像人类随时都可以……所以你妈妈达芙妮不是不想要,只是时机没到……”

而他的手指在卡达尔体内达到了一个高潮般的节奏。女孩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反应:她整个人几乎从床上弹起,又软软地落下;双腿完全张开,脚跟无意识地抵在床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高亢的、仿佛啜泣般的短促呻吟。劳伦斯能感觉到她阴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新鲜爱液涌出,彻底浇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间。

他维持着手指的深度按压,让女孩的身体慢慢平复。卡达尔的呼吸重归平缓,但脸上一片潮红,额头上渗出细汗。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劳伦斯怀里,陷入了更深的、满足后的沉睡。

劳伦斯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了一股混合着黏液和爱液的湿滑。他用卡达尔睡衣的下摆擦干净手,然后调整了一下抱着她的姿势,让她更舒服地依偎在自己怀里。整个过程自然而流畅,仿佛只是帮睡着的孩子调整睡姿。

阿鲁丘没有得到什么太具体的解释,但似乎接受了。他说着说着,两个小孩子就睡了过去。卡达尔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彻底昏睡,阿鲁丘也终于抵不过困意,闭上了眼睛。

劳伦斯很快也闭上了眼睛。他的怀抱里还有卡达尔温热的身体,以及她腿间那股淡淡的、带着少女气息的腥甜味道,混合着肥皂和水的味道,在被子下形成一种隐秘的芬芳。他的一只手依然搭在阿鲁丘的肩上,另一只手则环抱着卡达尔,掌心正好放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里轻微的起伏,像某种刚刚被征服的小动物的心跳。

他的思绪飘远,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想到了权力传承,想到了这个国度的一切……但这些想法很快就被身体的感觉所取代。他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坚硬,那根阴茎在睡裤里完全勃起,抵在床单上。刚才玩弄卡达尔的过程虽然没有直接发泄,但那种掌控感、那种将幼小身体在睡梦中推上高潮的体验,已经带来了足够的、扭曲的满足。

他在黑暗中微笑,将两个孩子搂得更紧。精灵兄妹的体温温暖着他,他们的顺从和依赖滋养着他内心某种复杂的欲望。他像拥抱着自己最珍贵的藏品一样拥抱着他们,而这个夜晚还很长,足够他在他们沉睡时享受更多隐秘的乐趣——也许过一会儿,当阿鲁丘也进入熟睡,他可以用别的方式‘安抚’男孩,或者再‘检查’一遍卡达尔,看看她是否需要更多的‘照顾’。毕竟,这两个孩子现在是他的财产,他可以以任何他认为合适的方式对待他们,尤其是在这种寂静的、只有圣光石见证的夜晚。

劳伦斯很快也闭上了眼睛。但这并非睡意,而是为了更好地沉浸在黑暗中所能提供的感官放大中——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他们身体的气息,被子下隐秘的温暖,以及他内心那个不断盘算着如何进一步探索、占有的念头。明天早上,他会像个真正的慈父那样叫醒他们,带他们吃早餐,检查他们的功课。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夜晚发生过什么,除了他和这两个在睡梦中被彻底亵玩、却不自知的孩子。

虽然自己的孩子也有很多,但是这些年陪伴小孩子的时间太少了,几乎记不住有什么一起的经历。

今年开始安徒生开始去外面学习,按照原本的计划去军营里接受训练。

格林也会去普米修镇的军事学院学习,其余的孩子也要接受外出教育,提前让他们适应自己睡觉和居住的习惯。

安徒生的巫师血统很少,但是他的父母都是纯血野蛮人,劳伦斯想要看看孩子们的表现再决定未来的事情。

大部分权力都会世代传承,劳伦斯都已经分封制了,自然肯定也要家传天下。

只是目前没有确定继承人的必要,自己还很年轻,将来孙子成年后自己还会在掌权,没必要对儿子们要求太多。

二号人物早就确定了,就是很低调的洛山达。

洛山达能够维持住这个家的存在,有她在,橡树城就能正常运转。

海蒂和索菲亚等人也会保护洛山达,因为她们才是真正的家庭成员。

斯黛拉和丹娜虽然不会拼死效力,但至少不会落井下石,该帮的地方也会帮忙。

几个军事地区的人也都会听从橡树城的命令,只要不是自己失踪太久,一般不会有问题,足够撑到下一代人的崛起。

劳伦斯已经考虑过了后事,但是本身也不会做那种瞎折腾送死的事情。

玩女人不是瞎折腾,出去打来打去才是瞎折腾。

劳伦斯宁愿在家里开趴体,也不想去前线指挥一群出生入死的巫师和将军们如何打仗。

更不想稍微有点实力就到处和人死斗,打来打去。

不管是西方、南方还是有可能出现的东方战场,劳伦斯都坚决不去冒险证明自己的雄才大略和勇武。

不管后世和其余人怎么评价,反正劳伦斯打定主意死守老家山林里,过自己的舒服安逸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