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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4 节

第674章 新历十九年(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4万 字

新历十九年的新年到了。劳伦斯从自己的卧室出来,只穿着单薄的米白色亚麻短袖和深灰色棉质短裤。短裤的布料紧贴着他结实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常年锻炼形成的肌肉线条。他的小腿上覆盖着浓密的褐色腿毛,一直延伸到脚踝。刚从床上起来,他的黑色短发还有些凌乱,但那张经过岁月打磨却依然俊朗的脸上带着新年特有的慵懒表情。

冬日的庄园内虽然温暖如春,但走廊上还是有一丝凉意。劳伦斯裸露的双臂能感受到透过玻璃窗渗进来的寒气。他踏着厚实的羊毛地毯,走向隔壁的房间——脚下的每一次落步都很轻,像是在刻意保持安静,不想打扰这新年清晨的宁静。

隔壁房间是萨丽尔的房间。这些年来,随着劳伦斯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索菲亚、克哈兰、德伦、精灵女王希达丽雅、艾玛……每个人都慢慢有了自己独立的居住空间。这不仅是空间上的分割,更是情感上微妙的界线。萨丽尔作为最早跟随劳伦斯的女人,她的房间位置最靠近主卧,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她特殊的地位。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每个人的衣物和收藏品堆积得越来越多。萨丽尔特别喜欢收集各种小玩意儿:从集市上淘来的彩色玻璃珠、劳伦斯亲手制作的木雕、从南方商人那里换来的精美瓷器、还有每年生日时劳伦斯送给她的各种礼物——发卡、项链、手环等等。她的衣柜已经从一个简陋的木箱,扩展成了占据一整面墙的橡木衣柜。那些裙装、披风、内衣、袜子,按照颜色和季节整齐地叠放,但依然塞得满满当当。

劳伦斯推开了萨丽尔房间的门。门是虚掩着的,没有锁——庄园内部的房门大多都不上锁,这是一种信任的象征。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走进了这间装潢得温暖精致的房间。

萨丽尔的房间大约有三十平米,比劳伦斯的主卧小一些,但布置得极为用心。正对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风景油画——那是劳伦斯请南方来的画师绘制的,描绘的是庄园全貌:远处的雪山、中景的农田、近处的庄园建筑和花园。色彩鲜艳明快,即便是在永夜期间,这面墙也像是永远沐浴在阳光中。

房间的左侧是一整排橡木衣柜,柜门上雕刻着藤蔓和花朵的图案——这也是劳伦斯亲手打造的。衣柜旁边立着一个同样材质的五斗柜,柜面上摆放着各种小物件:一个镶嵌着彩色玻璃的铜质台灯,一个精致的机械座钟(这是海蒂的最新作品,能准确地报时),几个陶瓷小动物摆件,还有一面镶嵌在木框中的椭圆形镜子。

右侧靠窗的位置是萨丽尔的床铺——不是传统框架床,而是劳伦斯设计的“平台床”。一个低矮的木质平台直接放在地板上,上面铺着厚达二十公分的羽绒床垫。床垫外罩是萨丽尔自己缝制的淡蓝色亚麻布套,上面绣着白色的雪花图案。床上凌乱地堆着好几床羊毛毯和一张熊皮褥子,看起来温暖舒适极了。

此刻,萨丽尔正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米色亚麻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结实的小腿。她的双腿向前伸展,脚踝搁在另一个矮凳上,姿势有些别扭但显然是为了方便操作。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油脂香气——那是她用来软化皮肤和毛发的橄榄油混合薰衣草精油的味道。

劳伦斯的目光首先落在萨丽尔裸露的双腿上。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晨光(虽然现在是永夜,但房间里点了好几盏油灯,光线充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小腿的线条流畅有力,大腿从睡裙下摆露出的部分能看到紧实的肌肉轮廓——那是常年劳作和锻炼留下的痕迹,和她早期在普米修镇做农活时的粗壮不同,现在更多了一层被精心保养后的柔韧感。

但此刻,劳伦斯注意到她腿上的毛发——确切地说,是她正在处理的腿上那些细密的褐色毛发。萨丽尔的腿毛其实不算浓密,比起劳伦斯那种粗硬的腿毛,她的更像是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但她显然对此不满意。

萨丽尔身边摆着一个小木托盘,盘子里放着各种工具:一把小巧的银质剪刀、一个装着热水的铜碗、几条干净的亚麻布毛巾、一小罐散发着香气的乳白色膏体(应该是某种脱毛用的草药膏),还有——劳伦斯眯起眼睛——一把闪着冷光的金属镊子。

此刻,萨丽尔正用热毛巾敷在自己左小腿的外侧。那条毛巾冒着热气,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她的手指按压着毛巾,让热量更深地渗透进去。她的表情很专注,嘴唇微微抿着,那双淡褐色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腿,仿佛在进行一场严肃的手术。

劳伦斯的目光游移,从她的腿慢慢向上。睡裙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身体前倾的姿势,胸前柔软的布料自然下垂,隐约能看到胸部的轮廓。萨丽尔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圆润挺翘,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亚麻布料下若隐若现。劳伦斯甚至能想象出那片区域皮肤的温度——一定和她的腿一样,被房间里温暖的空气熏得温热。

她的长发没有像平常那样扎成发髻或编成辫子,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尾有些湿润,应该是早晨刚洗过。几缕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脖颈上,在灯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劳伦斯走了进去,他的脚步声很轻,但萨丽尔还是听到了。她抬起头,看到是劳伦斯,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刻意讨好的意味,只是单纯的“看到你来了很高兴”的表情。

“你醒了?”萨丽尔说,声音里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我以为你会多睡一会儿,昨晚不是和精灵们玩到很晚吗?”

劳伦斯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来,近距离观察她的腿。热毛巾下的皮肤已经泛出淡淡的红色,毛孔在热敷下微微张开。他能闻到混合着橄榄油、薰衣草和萨丽尔身体自然气息的味道——一种温暖的、女性的、带着轻微汗味和皮肤油脂的味道。

“睡够了。”劳伦斯伸手,轻轻碰了碰热毛巾边缘。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萨丽尔小腿的皮肤——那里温热而光滑,触感细腻。“你在做什么?弄腿毛?”

萨丽尔点了点头,另一只手拿起那把银剪刀。“是啊,趁着新年,想把腿弄干净点。冬天穿裙子的时候,露出来的腿毛太难看了。”

她说话的时候,劳伦斯注意到她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了圆润的肩膀。那部分的皮肤颜色比脸部和手臂浅一些,看起来更加细腻。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替她把肩带拉回去。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锁骨和肩膀连接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薄薄的,能清晰地感受到锁骨的轮廓。萨丽尔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一种被触碰的本能反应。

“我觉得挺好的啊。”劳伦斯说,手却没有立刻收回来,而是顺势搭在她的肩膀上。“你的腿毛又不浓密,而且颜色很浅,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

“不行。”萨丽尔的语气很坚持,“我自己看着不舒服。而且……”她停顿了一下,“而且希达丽雅的腿上就没有毛,光滑得像丝绸一样。我也想那样。”

劳伦斯笑了。他知道萨丽尔一直暗暗比较自己和那些精灵美人——尤其是希达丽雅。这是女人之间微妙的竞争,但他从来没有点破。他只是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肩膀,感受着那里紧实的肌肉。“你是你,她是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美。”

萨丽尔没有接话,但劳伦斯能从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出,这句话让她心情变好了些。她放下热毛巾,露出那片被热敷过的小腿皮肤——现在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毛孔更加明显。她从托盘里拿起那把银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剪起那些细密的腿毛。

剪刀的咔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劳伦斯看着她专注的样子——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手臂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颤抖。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腕。

“我来帮你?”劳伦斯说,声音很轻柔。

萨丽尔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劳伦斯的脸。“你会吗?”

“试试看。”劳伦斯接过她手中的剪刀。他的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能感受到她手腕处薄薄的皮肤下的脉搏跳动——很快,有些紧张。萨丽尔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把剪刀交给了劳伦斯。

劳伦斯换了个姿势,直接坐到了地板上。他将萨丽尔的小腿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双方的距离变得极近——劳伦斯的头几乎要碰到萨丽尔的膝盖,而萨丽尔的腿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萨丽尔的小腿搁在劳伦斯大腿上的瞬间,两个人都感觉到了温度的交汇。劳伦斯穿着短裤,大腿的皮肤直接接触到了萨丽尔温热的小腿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皮肤的柔软和弹性,还有上面那层细密的绒毛摩擦自己大腿时产生的微妙触感。那感觉像是被最细腻的砂纸轻轻地刮过,不痛不痒,反而激起一层细密的酥麻感。

萨丽尔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小腿的肌肉微微绷紧。劳伦斯能感觉到她小腿肚的肌肉在自己的大腿上硬邦邦地鼓起,然后又在他温柔的抚摸下渐渐放松。

劳伦斯低下头,仔细观察她小腿上的毛发。确实像他之前观察的那样——颜色很浅,介于浅褐色和金色之间,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它们顺着小腿的弧度生长,密度适中,摸上去像是一层薄薄的绒毯。他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开始修剪。

第一剪下去,那片区域的金褐色绒毛细碎地脱落,露出下面更加光滑的皮肤。劳伦斯的手法很轻,剪子和皮肤之间保持着安全距离,生怕伤到她。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踝——那里纤细而结实,骨头突出,皮肤下的筋脉隐约可见。他的大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脚踝骨上轻轻打圈摩挲,感受着那片骨头的形状和皮肤的温度。

萨丽尔没有说话,但劳伦斯能听到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睡裙的下摆,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她的目光落在劳伦斯的头顶,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看着他黑色短发下若隐若现的脖颈皮肤。

劳伦斯继续修剪,从小腿外侧逐渐向内移动。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地需要调整她的腿的位置。他托起她的小腿肚,让她的腿微微抬起,这样能更好地处理内侧的毛发。这个动作让萨丽尔的睡裙下摆向上滑动了更多,几乎快露出大腿根部。

萨丽尔的大腿内侧皮肤明显比小腿更加白皙细腻,肌肉的线条更加柔美。劳伦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了片刻。那片区域几乎没有腿毛,光滑得像是上好的象牙。在睡裙下摆的阴影里,他能隐约看到更深处的轮廓——两条大腿交汇处,薄薄的亚麻布料紧紧地贴在那里,勾勒出私密区域的形状。

劳伦斯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手中的工作。剪刀继续发出咔擦声,一片片细小的毛绒落下,掉在他的大腿上和地板上。他的手握着萨丽尔的小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皮肤在他手指下的温度变化——从最初的微凉,逐渐变得温热,甚至有些发烫。

萨丽尔的脚趾蜷缩起来了。这是她紧张或愉悦时的习惯动作。劳伦斯注意到了这一点,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决定继续下去,但不仅仅是修剪。

“疼吗?”劳伦斯问,声音低沉。

“不……不疼。”萨丽尔回答,声音有些飘忽。

劳伦斯放下了剪刀,转而拿起了那罐乳白色的膏体。他打开罐子,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是薰衣草混合着迷迭香,还有一丝橄榄油的甜腻味道。他用手指挖了一小团,膏体的触感温润细腻,介于油和霜之间。

“用这个会好点。”劳伦斯说着,将膏体涂抹在萨丽尔小腿上已经修剪过的区域。

他的手指沾着温润的膏体,按压在她的皮肤上。首先是画圈,让膏体均匀地铺开。劳伦斯的指腹粗糙,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茧子,摩擦着她小腿细腻的皮肤时,产生了一种奇特的触感——既有些粗粝的摩擦,又有膏体带来的滑腻。

萨丽尔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体微微后仰,手肘撑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布料更加贴紧身体,乳头的轮廓清晰地凸起在布料上。劳伦斯的余光瞥见了那一幕,他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他继续按摩,动作更加深入。手指从简单的外圈画圈,变成了沿着小腿肌肉纹理的揉捏。他的大拇指按压在她小腿肚最饱满的位置,感受着那片肌肉的弹性和韧度。然后向上滑动,经过膝盖后方柔软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极薄,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皮下的筋脉和骨头。

“嗯……”萨丽尔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鼻音。她的腿在劳伦斯掌中微微颤抖,像是试图放松,又像是想要逃离这种过度的亲密。

劳伦斯没有停。他的手继续向上——虽然名义上是在涂抹小腿,但他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向上移动,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大腿的位置。

“膝盖周围也要涂。”劳伦斯说着,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他的手指按压在她的膝盖骨上,绕着那块圆润的骨头打圈。然后继续向上,来到了大腿正面。

萨丽尔的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但很快在劳伦斯熟练的按摩手法下逐渐放松。劳伦斯能感受到那片肌肉在他掌下的变化——从硬邦邦的状态,逐渐变得柔软、温顺。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距离睡裙下摆只有一指宽的地方。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交织。劳伦斯能听到萨丽尔粗重的呼吸,以及她吞咽口水时喉部细微的滚动声。他的手指停在那片禁区边缘,仿佛在试探,又像是在等待许可。

萨丽尔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她的腿依然搁在劳伦斯的大腿上,完全放松,甚至微微分开了些——一个极细微的动作,但足够传递信息了。

劳伦斯的手继续向上,越过了那道虚拟的界线。他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睡裙下摆边缘的布料,然后滑入了那片更温暖的领域。

睡裙下摆下的温度明显更高,空气更加湿热。劳伦斯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比所有裸露部分都要光滑细腻,几乎感觉不到毛孔的存在。他的指尖轻轻地滑动,感受着那片区域丝绸般的触感,以及皮肤下微微隆起的血管的搏动。

萨丽尔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身体向后仰得更深,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像是在抑制可能会脱口而出的声音。

劳伦斯的手继续深入。他的拇指和食指张开,轻轻地捏住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肉——饱满、温热,像是刚出笼的蒸糕,一捏就能感觉到底下丰盈的脂肪层。他的拇指开始在那片区域打圈,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意图。

“劳伦斯……”萨丽尔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轻微的颤音。“你……你在做什么?”

“帮你涂药膏啊。”劳伦斯回答得理所当然,抬起头看向她的脸。萨丽尔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红色舌头。

“药膏……药膏涂完了。”萨丽尔说,但语气里没有任何真正的抗拒。

“还有一点。”劳伦斯说着,手指更往上移动了些。现在他的指尖已经接近了大腿根部的交界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明显升高,湿度也增加了。萨丽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双腿并拢了些——但这个动作反而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劳伦斯感觉到了那片布料——萨丽尔的内裤。应该是亚麻或棉质的,薄薄的一层,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触碰到了最中心的位置。

萨丽尔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腿猛地收紧,把劳伦斯的手指紧紧夹住。但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反而增加了摩擦,劳伦斯的指尖隔着内裤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区域的湿度和温度——已经明显变湿了。亚麻布料的内裤被某种黏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

劳伦斯的手指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停留在那里,感受着她大腿肌肉的痉挛和那片区域的悸动。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个柔软的凸起——那是她的阴蒂,在轻微的刺激下已经充血勃起,变得像一颗小豆粒一样坚硬。

萨丽尔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她的手从嘴上滑落,抓住了床单,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种更原始的冲动。

劳伦斯终于开始行动。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开始缓慢地画圈。先是围绕着那个凸起的外围,然后逐渐缩小半径,最终直接按压在了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啊!”萨丽尔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短促的尖叫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但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把后续的声音压了回去。她的身体弓起,像一个被拉满的弓,胸前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扭曲而更加凸显,乳头顶在薄薄的睡裙布料上,轮廓清晰得像两颗成熟的樱桃。

劳伦斯的手指继续施加压力。他不仅能感觉到那个凸起在布料下的跳动,还能感受到周围那片区域逐渐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几乎变成了一层薄膜。他的指尖能清晰地勾勒出那片区域的形状——饱满的阴唇,中间湿润的缝隙,还有上方那个坚硬的凸起。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放开了她的小腿,转而向上摸索。那只手从她的脚踝一路向上,经过小腿、膝盖,最终和另一只手汇合,也钻进了睡裙的下摆。两只手一起,开始抚摸她的大腿内外侧。

萨丽尔的大腿完全敞开了。她放弃了抵抗,任由劳伦斯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区域为所欲为。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这个姿势让睡裙下摆完全向上卷起,露出了整条大腿,甚至连内裤的边缘都暴露在空气中。

劳伦斯终于看到了那件内裤——淡蓝色的亚麻布料,边缘用白色的线绣着简单的花纹。但现在,正中间的位置已经湿透,颜色变深,紧紧地贴在她的小穴上,勾勒出那个饱满区域的轮廓。他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隐约透出的深色阴影——那是她的阴毛区域,虽然修剪得很短,但依然在湿透的布料下显露出痕迹。

劳伦斯的手指停止了画圈,转而开始拉扯那件湿透的内裤。他的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地向一侧拉扯。布料紧绷,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不是真的撕裂,而是湿润的布料从皮肤上剥离时发出的声音。

萨丽尔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屏障正在被移开,最私密的部位即将完全暴露。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抽泣。

劳伦斯没有急于求成。他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拉扯那件内裤。先是露出了她小腹下方那片平坦的区域——那里覆盖着修剪整齐的褐色阴毛,很短,像是刚冒头的绒草。然后露出了上端——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湿润的内里。

萨丽尔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劳伦斯的注视下。她的阴唇饱满而对称,颜色是健康的粉红色,顶端的小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下方的小穴入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红色黏膜,以及缓缓渗出的透明黏液。

劳伦斯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赞叹。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那片区域,像是鉴赏一件艺术品。他的手指终于放开了内裤边缘,转而直接触摸那毫无遮掩的皮肤。

首先是触碰阴毛区域——那片修剪整齐的绒毛比腿上的更加柔软,像是婴儿的头发,手感极佳。他的手指轻轻地梳理着那些毛发,感受着它们的柔顺和弹性。然后向下移动,来到了两片大阴唇的外侧。

萨丽尔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当劳伦斯粗糙的指尖第一次直接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阴唇外侧皮肤时,那种毫无隔阂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穿过她的身体。她的腿踢蹬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劳伦斯牢牢地按住。

劳伦斯的手指开始探索那片湿润的花园。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一片大阴唇,感受着那片柔软组织的厚度和弹性。他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下的丰厚脂肪层,以及更深处的温热。他的指尖划过阴唇的外侧,留下了清晰的痕迹——那片区域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连锁反应。

然后,他的手指来到了两片大阴唇中间的缝隙。那里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黏液不断渗出,顺着缝隙流下,在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了细小的湿痕。劳伦斯的中指探入了那条缝隙,先是浅浅地滑动,感受着两片阴唇内侧面那种更加光滑细腻的触感。

萨丽尔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在矮凳上扭动,像是想要逃离这种过度的刺激,又像是想要更多。她的手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了劳伦斯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紧紧地抓住,指甲甚至陷入了他的皮肤。

劳伦斯的手指继续深入。他的中指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一路向下,经过了那个勃起的阴蒂——在滑过那颗小珍珠时,他刻意加重了力道,萨丽尔立刻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最终,来到了最底端,那个真正的入口。

她的阴道口紧闭着,但周围的肌肉在不断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那个小孔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是一朵花的最内层花瓣,湿润、粉嫩、微微颤抖。劳伦斯的中指停留在那个入口的边沿,用指腹轻轻地按压着周围的皮肤,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热。

“萨丽尔。”劳伦斯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睁开眼,看着我。”

萨丽尔费力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眶已经湿润,眼底泛着欲望和羞耻交织的光芒。她看着劳伦斯的脸,看到了他眼中同样汹涌的欲望。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做爱,但这一次的气氛完全不同——更加私密、更加缓慢、更加充满仪式感。

劳伦斯的手指终于开始行动。他的中指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开始在那个小孔的边缘画圈。先是最外圈的褶皱,然后是逐渐向中心收缩。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更多的黏液,他的指尖已经完全湿透,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萨丽尔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腰部轻轻地扭动,试图让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更贴合劳伦斯的手指。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完全放弃了最后一丝矜持。睡裙的上半部分已经完全凌乱,一边的肩带彻底滑落,露出半个圆润的乳房——皮肤白皙,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劳伦斯终于将手指推进了她的小穴入口。那里紧致而湿润,虽然只是浅浅的进入——只是一个指节,但萨丽尔的身体立刻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阴道肌肉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手指,那种紧缚感和温热感让劳伦斯也倒抽一口凉气。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动。先是只在那最外面的区域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粗糙——常年劳作留下的茧子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黏膜,那种粗粝感和温热感形成了奇特的对比,每一次抽动都会带来全新的刺激。

萨丽尔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呻吟声不加掩饰地在房间里回荡——短促的吸气声、压抑的呜咽、破碎的尖叫。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劳伦斯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在矮凳上摇晃,随时可能会掉下来。

劳伦斯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开始更深地插入,从最初的一个指节,变成了两个、三个。当他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她的小穴时,萨丽尔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她的背部完全弓起,头向后仰去,露出了白皙的脖颈,那里的血管急促地跳动。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每一寸构造。最外端的紧箍感逐渐向内部延伸,内部的软肉更加温热,黏滑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手指的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那种啵啵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萨丽尔粗重的呼吸和呻吟,构成了一曲情欲的交响。

劳伦斯开始加入第二根手指。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试着挤进那个已经湿润不堪的小孔。起初有些困难——她的阴道紧致地抵抗着额外的入侵者,但很快,在足够的润滑下,两根手指顺利地滑入了。

萨丽尔的身体猛地痉挛,像是承受不住这种突然扩大的刺激。她的阴道肌肉紧紧地收缩,拼命地挤压着那两根在她体内的手指,但劳伦斯的力量更大,他固定住她的腿,继续着稳定的抽插。

“啊……啊……劳伦斯……别……”萨丽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太……太深了……要……要……”

她没有说完,但劳伦斯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开始不规律地抽搐,阴道的收缩变得更加急促,内壁的温度也在升高——她快要高潮了。

劳伦斯没有停下。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按压她上方那个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三重刺激——阴道内的抽插、阴蒂上的按压、还有大腿内侧持续不断的抚摸——让萨丽尔完全崩溃了。

她的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她的身体像是中了箭一样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回矮凳上。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着,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尖叫。她的阴道紧紧地箍住劳伦斯的手指,一连串急速的收缩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碾碎。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不仅浸湿了劳伦斯的手,还顺着手腕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劳伦斯的手指继续缓慢地抽动,帮助她延长高潮的余韵。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抽搐,每一次收缩。她的身体完全瘫软了,像是一滩泥一样倒在矮凳上,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萨丽尔的高潮才逐渐平息。她的呼吸逐渐平稳,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劳伦斯缓缓抽出了手指——那个过程很缓慢,因为她的阴道依然紧致,不愿意放开。当他的手指完全离开时,那个小小的洞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翕动,大量混合着黏液和爱液的液体从中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萨丽尔躺在矮凳上,身体完全放松,睡裙被掀到了腰部以上,内裤被拉到膝盖处,双腿大大地分开。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外,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乳房半露在空气中,乳头依然挺立着,颜色深红。

劳伦斯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痛。他的阴茎已经在短裤下完全勃起,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湿痕,紧贴着布料,勾勒出完整的轮廓。他想要更多,但他知道时候不对——他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蹲坐而麻木的双腿。然后,他从托盘中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轻轻地擦拭着萨丽尔大腿内侧的液体。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萨丽尔终于缓过神来。她慢慢地支起身体,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茫然。她看着劳伦斯,眼神里混合着满足、羞耻和一丝疑惑。

“你这是……”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大早上的……”

“新年快乐。”劳伦斯微笑着说,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萨丽尔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疲惫和满足。她伸手想要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但劳伦斯按住了她的手。

“不急。”他说,“先休息一会儿。”

然后他坐在了她身边的地板上,后背靠着床沿。萨丽尔的身体滑下来,落在他身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享受着高潮后的宁静和亲密。

窗外的天色依然是永夜的黑暗,但房间里温暖明亮。萨丽尔的腿依然裸露着——那些被修剪和抚摸过的腿毛,现在已经变得顺滑整齐。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橄榄油和草药膏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体自然散发的情欲气息,形成一种令人放松的香味。

他们就这样依偎了很久。萨丽尔想起了那些被堆在衣柜里的漂亮衣服——今年新年舞会上要穿的深蓝色天鹅绒长裙、配套的白色狐皮披肩、劳伦斯送给她的珍珠项链。她想,也许她应该提前试试那些衣服,看看是否合身。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每个人的衣服和收集品越来越多,所以逐渐有了单独居住的想法。

萨丽尔的房间里有很多看起来有趣的玩具和装饰,也有将整个房间装饰的漂亮温馨的家具和风景画,还有漂亮的台灯,钟表,以及劳伦斯手工打造的桌子椅子和柜子。

进来的时候萨丽尔正在忙着修剪腿毛。

艾玛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陪伴萨丽尔的女仆是蒂姆。

蒂姆正在用热毛巾帮萨丽尔热敷小腿,很快听到了脚步声。

蒂姆看到劳伦斯进来,恭敬的说道:“主人!”

劳伦斯露出微笑,“不需要把腿上的毛弄掉吧?又不是很多。”

萨丽尔坚持说:“不行!腿毛多了太难看了,这个毛就像是头发一样,掉的越多,就掉的越多!”

劳伦斯也解释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萨丽尔的腿毛其实并不密集,而且女人身上有毛很正常。

像精灵女王那样肌肤光滑柔嫩的,其实非常少。

萨丽尔继续用金属镊子对自己进行苛刻的强化。

她的手没有停下,嘴巴也开始试图通过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你不是在设计传承税吗?今天还继续做那个?”

劳伦斯看着用热毛巾给萨丽尔热敷,这种通过毛巾温度来降低疼痛的做法,真的很努力。

“那个是今年春天夏天做的事情,已经差不多可以了。”

“我打算先从贵族阶层开始征收,然后是军队的高层,再然后是匠户们。”

“已经都和这些人打过招呼,也告诉他们明年的计划了,基本上没问题。”

“大部分都想快点交钱定下来这个事情,并没有不想交的。”

萨丽尔询问说:“那这个事情做完了以后,还做什么?”

劳伦斯想不出必须的事情。

“嗯,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特别紧迫的感觉也没有多少。”

劳伦斯很快说道:“我出去找希达丽雅玩玩,你继续美容吧。”

萨丽尔点头,“好,你去吧。”

萨丽尔对劳伦斯的感觉还是和很多年前差不多,把劳伦斯当成了劳伦斯。

这就是劳伦斯希望得到的情感。

布尔目前算是自己的手下,艾玛一家也算是自己的部下,就连拉娜那种好说话的小朋友,现在也长大成人了。

劳伦斯不希望自己和萨丽尔的感情有什么变化。

这些年来从相濡以沫到如今锦衣玉食,劳伦斯认为自己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不想再失去什么了。

但是悲伤的事情不会因为不喜欢,就不来。

劳伦斯很快又失去了一个老朋友。

在劳伦斯家蹭吃蹭喝了十九年的乌鸦也走了。

这只寿终正寝的乌鸦被专门照料它的女仆发现时,就已经一动不动了。

它没有和劳伦斯告别,也没有什么互动。

这些年来它有了很多的乌鸦朋友,劳伦斯也有了很多的女朋友。

也许是受劳伦斯的影响,也可能是这个世界的乌鸦就是这样,大乌鸦的伴侣并不只有一个。

劳伦斯将这只乌鸦埋葬在了山风庄园的教堂后面,记念一去不复返的少年时光。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劳伦斯感慨一句,然后走了出去。

“回去吧。”

安徒生提着灯笼和弟弟格林一起跟上劳伦斯。

安徒生已经一米六了,个头还会继续长下去,他的母亲德伦和父亲劳伦斯的血脉都是高个子血脉,他的个头肯定不会矮。

通过血脉遗传的不仅有身高,还有权势和力量。

劳伦斯开始有意识的带着安徒生和格林做事情。

这种事情很正常,普通家的木匠兽医或者很多人,其实都会带着孩子,手把手的教他们本事。

劳伦斯耽误了太久的时间了,一直都没有认真对待过两个孩子的未来事情。

不过劳伦斯还是坚持原来的计划,让两个孩子离开自己。

家里的孩子太多了,今后一定会安排出去。

现在大部分女巫都不生了,只有女王还在不停的生孩子。

这个年代也没有避孕的东西。

就算有,劳伦斯也不会用。

劳伦斯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修道院,修女们恭敬的跟着劳伦斯一起进屋。

劳伦斯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

“安徒生,格林,你们回去橡树城,在那里好好学习。”

安徒生和格林兄弟很快答应说:“是,父亲!”

目前橡树城和庄园、普米修镇之间的火车铁轨已经铺设完毕,除非是有动物挡在铁轨上,不然一般没有什么问题。

为了应对冬天出现的大雪和极端天气,一些容易积雪的地方直接制作了地下交通路线。

即使是没有太阳的永夜,蒸汽火车也能正常开动。

两个孩子不光在劳伦斯身边学点东西,更多还是去普米修镇那里了解基础的城镇运行事务。

在劳伦斯身边,两个小孩反倒是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劳伦斯开始为修女们对话沟通,通过听她们提建议的方式解决这些留守者的心理压力。

托瑞维和拉娜今年都没有去橡树城。

托瑞维是不想凑热闹,不想和塞拉文的贵族妻子认识,也不想和那些说不上话的女人们坐在一起。

吃的喝的方面,庄园这里已经很好了,所以并没有想去橡树城的想法。

拉娜同样没有去的想法,主要是托瑞维不去,所以她也不想麻烦了。

再有就是跑来跑去很麻烦,拉娜不喜欢旅游,也不喜欢住在陌生的地方。

已经把修道院这个小屋当成是自己家的拉娜,更想这个冬天窝在家里什么都不做。

“我没有意见!”拉娜进入诉苦小屋后就迅速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她只想回去躺着。

鱼宝自己站在了拉娜的腿上,举起手要说话。

劳伦斯看向鱼宝,“你有什么要说的?”鱼宝很快把自己头上戴的海豹皮帽子拿下来,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桌子上。

劳伦斯看着里面的白色骨头碎块,不理解鱼宝的意思。

拉娜及时说道:“鱼宝说最近有人在偷偷吃牛肉,而且躲着我们!”

劳伦斯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很快一脸认真的看着她们。

“修道院过年的时候可以吃牛肉,这是我允许的事情。”

鱼宝和拉娜都惊愕的张开嘴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啊?”鱼宝能说出人话了。

拉娜震惊的喃喃自语,“为什么…我们不知道啊?”

劳伦斯解释说:“因为鱼宝很爱护牛,所以我觉得它不喜欢吃牛肉,就没有逼迫你们吃牛肉,也让那些人吃的时候避开你们。”

拉娜低下头看着鱼宝。

“鱼宝,你不吃牛肉吗?”

鱼宝迅速摇头,那么好吃的牛肉,怎么会不喜欢吃呢!

劳伦斯看到后,就道歉说:“看来是我误会了,既然这样就让厨房给你们做土豆炖牛肉,让你们吃个饱。”

“哇!”鱼宝开心的拍动小手,高兴的感谢。

拉娜激动道:“我今天要把以前错过的牛肉,都吃回来!”

因为是过年期间,劳伦斯很大方的允许了。

和精神奕奕的鱼宝还有拉娜比起来,鱼怪就要安静很多了。

这个鱼怪一直都躲在水池里安静的冬眠,即使是周围温暖如春,它也好像是进去了冬天一样,行动很迟缓。

鱼宝和鱼怪看起来不像是同乡。

大海那么大,海族和海族的区别,就像是人和狗差不多吧。

重新从庄园回到橡树城后,劳伦斯也开始享受这漫长的假期。

身边的美女数不胜数,劳伦斯可以在城堡里肆意妄为,和数百位美女在大厅里玩游戏。

每当这个时候,就有一种忙不过来的感觉。

好在大部分女巫其实都是性冷淡,该生孩子的也都生了,不然这工作量就太大了。

便捷的交通,让科技和文化都有了更快的传播速度。

索菲亚和海蒂一起在大厅的舞台上跳舞,身边跟随的作为陪衬的女仆舞娘。

橡树城的大部分女仆都是漂亮的美女,劳伦斯没有委屈自己的意思,专门找美女当女仆。

艾玛和一些女仆同样也会找一些年轻漂亮的姑娘去橡树城,或者修道院实习。

只要确定懂事听话,或者能被劳伦斯看中,那么就会招收进入城堡当实习女仆。

这里不是封建时代大后期,被男人占有身子不代表就能让对方负责一辈子。

即使在封建时代,也没有是个女人就能白吃白喝一辈子,男人必须养她一辈子的事情。

除了官宦人家的女人,普通老百姓家的女人都要干活。

女仆是女人,但不是劳伦斯的女人。

在这个时代默认的规则里,就没有贵族和一个女仆发生关系,就要养她一辈子的说法。

这个时代的女性,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要求别人这么做。

劳伦斯的道德水平比这个时代很多人都要高,所以不打算负责的话就尽量不碰。

如果碰了但是没孩子的话,也允许这些女仆离开。

女仆对大部分来说只是一个体面的工作,也是一个跳板。

劳伦斯这些年被精灵女王和一大群美女环绕,普通人很难竞争的过这些大美女。

大部分时间,劳伦斯还是在知道主动的精灵女王和索菲亚那里。

索菲亚本身有着不想生育的念头,所以身体很难怀孕。

萨丽尔一开始是认为生下来的孩子没把握是巫师,所以不想生,不想做那种杀害自己孩子的残酷事情。

劳伦斯明显不是那种人,所有的孩子都好好的,劳伦斯从不强求自己的孩子是巫师。

这些年来,巫师的地位还是那么高,但是萨丽尔也相信劳伦斯不在乎这个事情。

如今是觉得现在的小孩太多了不想生。

索菲亚是认为生育会影响自己的完美身体,会加速自己的衰老,所以不愿意生孩子。

劳伦斯的家里有着各种各样的女性。

不是指种族和外貌,是指性格和想法。

与这些女性相处的时候,劳伦斯有时候觉得很愉快,有时候也觉得很无奈。

但是更多时候,还是很爽!很快乐!

天天在大别墅里开趴体,和各种主动凑上来的精致美女,或者是各种一脸不情愿的冷淡精灵抱在一起,看着她们从不情愿到身心疲惫的转变。

劳伦斯非常喜欢每年的永夜。

永夜是黑暗寂静的囚笼,也是温馨热闹又放纵的小屋。

玩累了之后,劳伦斯就特别喜欢和不穿衣服的女巫们一起坐在客厅里。

在铺设大量毛皮地毯和羊毛被褥的柔软地面上,劳伦斯一边左拥右抱,一边压在精灵女王的身上。

“这个春天除了春耕和耕牛大赛的事情外,还要忙着南方打仗的事情。”

“春耕我来负责吧。”克哈兰难得的主动了一回。

劳伦斯好奇说:“平常你都很懒不愿意掺合这种事情,怎么这次这么主动?”

春耕的事情,往年都和克哈兰没关系。

克哈兰妩媚的说道:“那你让我做什么?难道天天拉着你,不让你离开我的屋子吗~”

劳伦斯发现自从精灵们加入后,克哈兰的农作物培育工作就可有可无了。

精灵们比克哈兰更擅长这种事情。

不光如此,就连曾经很重要的纯血女巫事情,这些年也基本上不提了。

精灵没加入的时候,大家还都在意纯血不纯血的事情。

就连家里的黑暗精灵女仆也经常用这个判断地位和潜力。

现在就不一样了,没人在乎了。

劳伦斯可不想让克哈兰受委屈。

“我记得有个会种植果树的精灵,我就收留她的时候和她聊了一会儿,后来就没找过了。”

“她应该还在雪山堡那里,让她帮你,我们下一步要实现水果自由,每天都要有足够新鲜漂亮甘甜的水果吃!”

克哈兰微笑着摇晃着丰满的身体,“好啊,交给我了!”

劳伦斯哈哈大笑,“下一个事情,我们的娱乐方式太单调了,除了唱歌和跳舞外,我们也应该学学写诗!”

反正闲着也无聊,劳伦斯决定教育身边的美女,和她们一起在被窝里复习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