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星辰之国(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481 字
索菲亚和拉丝塔娜来到了宝库门口,进门就看到堆积在第一个仓库内的金银。劳伦斯的艺术创造能力有点问题,宝库又是劳伦斯自己要用的地方,出于方便和省事,直接设置成了类似仓库货架一样的模式。
入口处是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堵墙,左右两边向外延伸去看不到的地方。
等在守卫的指引下走入更深处后,就又进入了一个走廊里。
走廊左右两边都是房间的入口。
像是仓库,更像是监狱。
如果是为了搜查和监管,监狱模式确实是很棒。
劳伦斯只是审美方面没有艺术感,设计不出太有艺术感的美型建筑,并不是脑子不好,胡乱设计东西。
简单暴力的监狱型宝库设计,让人在进入层层铁门防护的监管地区后,有一种步入“重地”的特殊氛围。
这种特殊建筑环境下的特殊氛围,配合一个个房间里堆积的金银珠宝,很快就让进来参观的索菲亚等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怪异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难以形容。
当索菲亚进来时,劳伦斯和其余女巫们正在最大的宝库里搜索合适的珠宝,还有芬恩和克拉拉、洛丽塔。
拉丝塔娜见到了正在打扮的女王,此时女王的脖子上戴上了金色的项链,手臂和肩膀上也放着彩色的丝线,正双脚踩着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蹲在地上,捡取地上的黑珍珠宝石。
索菲亚看着堆满四分之三房间的珠宝山,这个房间左右最少七八米,前后有十多米,但依旧是堆积着大量的财宝,最高的地方有两米多高。
武器、金币、银币、金手镯、项链、珍珠手环、盔甲、花瓶、金属壶、稀有金属制作的动物雕塑、家具地毯、存放衣服和王冠的宝箱等等。
索菲亚看着在金山银山里搜寻宝物的几个人,也四处寻找喜欢的宝物。
“主人,我们之前的宝物不是拿出去赏赐给士兵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的宝物?”
索菲亚记得很清楚,星辰之国打精灵王国之后,劳伦斯把金库里的大部分东西都赏赐出去了。
这种事情索菲亚记忆深刻。
劳伦斯躺在金币堆积的山坡上,双手张开躺平。
“都是这几年积累的财富,你不经常来雪山堡,所以不知道这些。”
“不光是雪山堡,橡树城堡那里也有不少的财宝,我们家一直都是这片大陆最富有的家庭。”
索菲亚走过来左右看了看,“可是我们这几年都没有打仗,也没有出去掠夺。”
“但是对外的掠夺并未停止过。”
劳伦斯随手抓起一把金币,然后随意的松开,听着金币落在金币上,以及滚落在地上的声音。
“你看这里的金币,来自各个国家,来自许多我们没有征服过的土地。”
“我们的商品和火炮卖到了许多地方,就连我们的士兵也驻扎在了许多王国,甚至这些士兵驻扎的地方还要给我们军费作为雇佣费用。”
“金币不够用,就会用别的高价值物品来抵账。”
“我们平常吃到的食物,穿的衣服,还有用的物品,就连我们这里随便一个餐具,一辆车子,在外面也能换到十多个健康的女奴。”
“你很少去外面的集市和港口,从你十多年前来到我们这里时,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在不断吸收外界的财富了,这几年只不过是更快了而已。”
劳伦斯解释自己为什么有那么多财宝,现在的财宝不光是修建了黄金宫和雪山堡内好几个豪华建筑,还多到用不完,存了好几个仓库的地步。
劳伦斯发现躺在金币堆上并不舒服,很快慢慢站起来。
“除了外面国家自己给的外,还有就是我们的商人外出带回来的珍奇异宝,我经常会去集市挑选农产品,顺便也收了不少的东西。”
“我的眼光一直都没有问题。”
劳伦斯对自己的眼光很自信,他自己只是缺乏创造美的能力,不是缺乏审美。
尤其是值钱的东西,只要看到就会留下。
作为星辰之地的先知,不管是商人还是贵族,都习惯把好东西交给劳伦斯。
这个时代的人不是没有私心,只是私心不会用在没用的地方。
能够获得宝物的人基本上都是劳伦斯的部下,这群人会贪点留点,但不可能都藏着不带回来。
最重要的是给劳伦斯带回来财宝和战利品,劳伦斯会分给他们一些。
从十几年前开始就是如此,不经过劳伦斯分配的战利品,烫手的利害,没人敢拿。
各地的贵族和大商人想要在寒冰之地开设商铺,想要获得鸦羽先知的庇佑,肯定要上献礼物。
能花钱获得稳定的庇佑,外面的贵族商人也不是傻子,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省钱。
萨丽尔很快抱着一个装满金币的箱子,直接用蛮力扛起这个几百斤重的大箱子。
“劳伦斯,我要带走这些!”
劳伦斯随便的摆了摆手,“拿走,让人帮帮你吧,别扭到腰了。”
“不会!我高兴的时候,有使不完的力气!”萨丽尔说着就扛着大箱子往外走。
劳伦斯对站在一边乖乖站着的克拉拉和洛丽塔。
“你们两个帮萨丽尔把箱子带回去,然后回来后我允许你们带走五枚金币,就当做以后玩游戏的硬币。”
洛丽塔高兴的点头:“是!主人!”
“是,主人!”克拉拉也迅速答应,然后一起去帮萨丽尔指路。
有洛丽塔帮萨丽尔减轻重量,劳伦斯就不管萨丽尔了。
克哈兰等女巫依旧在附近挑挑选选,劳伦斯看了看后,又看向了女王。
“我找个金匠给你们打个金子和宝石制作的王冠吧,正好这里有用不完金银宝石。”
“顺便也做点漂亮衣服,用这里的财宝。”
劳伦斯拿起两个金币放在眼前,然后瞄准女王胸前两个地方看着,准备给她做一身性感的黄金礼服。
女王听到后,主动请求道:“主人,请让我来制作衣服和头冠,我可以做这些事情。”
劳伦斯对精灵一族的艺术水平非常信任,女王又积累了历代女王的记忆,在服装设计上肯定比自己更厉害。
“好,交给你了。”
克哈兰这个时候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大小的白色宝石。
“劳伦斯,你要不要制作一个法杖,作为星辰教会的先知,一直用大剑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克哈兰的意见一直都会被劳伦斯接受,劳伦斯觉得这提议不错。“试试吧,今年还要去海边给船只进行祝福,顺便把今年的财宝收回来。”
索菲亚激动的丢下了怀里的金银珠宝,“主人!我今年和您一起去收税!”
海蒂迅速也争抢说:“主人!我也去!”
收税的快乐,远大于在这里挑选珠宝金银的快乐。
“可以。”劳伦斯很爽快的答应了,这些都不是事情。
两个小女奴坏是坏了点,本事也不小。
海蒂见识多,观察力强,还能控制乌鸦使魔进行观察和通讯。
索菲亚对贵重金属有感知能力,这些年虽然荒废了一些,但本身也算是一个有能力的女巫。
偶尔锻炼锻炼也不错。
“克哈兰你去渡姆港吗?”
“不去。”
克哈兰还是不愿意去海边,在有的选的情况下,女巫都不愿意去面对不想面对的事情。
对克哈兰来说,渡姆港就是一个脏乱差的地方,是落后脏乱的贫民地区。
既然可以待在舒适豪华安逸的雪山堡和橡树城堡,就没必要去那种脏地方呼吸恶臭空气。劳伦斯尊重克哈兰的意见,“那好吧,我带斯黛拉和丹娜过去,这几年有不少精灵都在渡姆港学习和居住,斯黛拉也应该去看看了。”
克哈兰疑惑地看着劳伦斯,“斯黛拉还在忙着她那个精灵小村子?那里都开始五六年了,现在建成城堡了吗?”
“没有。”劳伦斯笑着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克哈兰身上。克哈兰今天穿着一件深绿色的丝绒长袍,虽然包裹得严实,但弯腰时那成熟饱满的曲线依旧若隐若现。劳伦斯看着她脖颈处露出的白皙皮肤,忽然想起克哈兰从橡树城堡赶到雪山堡时,因为不适应雪山堡的低温而染上风寒,连续三天卧床不起的那段日子。
那三天里,劳伦斯“照顾”了她三天三夜。
“刚建立两个大木屋,”劳伦斯继续回答克哈兰的问题,脑海中却已经回想起那些潮湿而私密的场景,“大部分精灵都不喜欢干活,都是自己找大树做了简单的树屋,然后平时……”
他的声音顿了顿,思绪已经飘回三年前的那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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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三年前的冬天,橡树城堡主卧室】
克哈兰躺在床上,额头上敷着湿毛巾,高烧让她的脸颊泛出不正常的红晕。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但她的身体依旧在厚厚的羽绒被下瑟瑟发抖。
“体温还是很高。”劳伦斯坐在床边,用手背轻触她的额头,感受着那股滚烫,“需要擦身降温。”
“不……不用了……”克哈兰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她想抬起手臂阻止,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我自己可以……”
“你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劳伦斯平静地说,已经端来了温水盆和毛巾,“这是为你好。”
他掀开羽绒被的一角。克哈兰穿着丝绸睡裙,因为出汗而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丰满的轮廓。胸前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底下深色的乳晕。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前起伏。
劳伦斯将毛巾浸入温水中,拧干,然后从她的脖颈开始擦拭。
“先擦一擦汗水,不然会着凉加重。”他的声音平稳,动作却极其细致。温热的毛巾沿着她锁骨的线条滑动,经过肩膀,然后来到腋下。
克哈兰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那里……不要……”她微弱地抗议。
“腋下有很多汗腺,清理干净才能散热。”劳伦斯解释着,手指却已经借着毛巾的掩护,在那片敏感的腋窝处轻轻按压、打转。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里柔软的皮肤,因为高烧而分外滚烫。他故意用毛巾的边缘刮过她的腋毛,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呃……”克哈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不知是因为不适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高烧让她的意识模糊,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
劳伦斯继续向下。毛巾沿着她身体的侧面滑下,在腰际停留片刻,然后擦拭她平坦的小腹。克哈兰的腹部因为呼吸而轻微起伏,劳伦斯的掌心隔着毛巾按在那里,能感受到她内脏的温度和蠕动的轻微震颤。
“把睡裙脱了吧,都湿透了。”劳伦斯说着,不等她回答,已经伸手去解她胸前的系带。
“等等……”克哈兰的声音更加虚弱了,但那双原本因为高烧而迷蒙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羞耻,是抗拒,但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
丝绸睡裙的系带被解开,布料向两侧滑落。克哈兰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突然的凉意而坚硬挺立。她的乳头是深褐色的,乳晕很大,此刻因为高烧而泛着不健康的暗红色。乳房本身饱满而沉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劳伦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再次将毛巾浸湿,这次拧得更干一些,然后开始擦拭她的乳房。
“这里也要清理干净,汗水积在乳沟里不好。”他平静地说着,语气仿佛只是在陈述医学事实。
毛巾从乳房的根部开始,绕着圆弧形的轮廓慢慢擦拭。他故意用毛巾的粗糙面摩擦她的乳尖,感受着那硬挺的小颗粒在布料下变得更加坚硬。一次,两次,三次……每次擦过乳头时,都会稍微用力按压一下。
“哈啊……”克哈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似乎想逃离这种刺激,又似乎想要更多。高烧让她的皮肤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柱。
“别动。”劳伦斯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是在帮你降温。”
他继续擦拭。从乳房的侧面,到下方的弧度,再到乳晕的边缘。他用毛巾包裹住整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轻轻按压、旋转。温热的湿气和毛巾的摩擦混合在一起,让克哈兰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坚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好了,该擦另一边了。”劳伦斯说着,用同样的方式“照顾”她的另一侧乳房。这次他更加大胆,手指会时不时从毛巾的边缘探出,直接用指腹按压她的乳尖,感受着那硬挺的颗粒在他指尖下的颤抖。
克哈兰的呻吟已经无法抑制。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在抗拒和迎合之间摇摆,高烧让她的理智变得薄弱,而身体的本能却在忠诚地回应着每一分刺激。
“接下来是腿。”劳伦斯的声音依旧平稳。他将毛巾往下移动,擦拭她的大腿。
先从大腿外侧开始,然后是内侧——这是最敏感的区域。劳伦斯用毛巾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慢慢滑动,从膝盖窝一直向上,接近腿根的私密处,然后在即将触及时又退回来,在危险的边缘反复试探。
“不要……那里……”克哈兰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大腿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些。
“大腿内侧也要散热,这里汗腺很多。”劳伦斯解释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深入。这一次,毛巾的边缘真的碰到了她的阴唇外侧。
那一瞬间,克哈兰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劳伦斯能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私处已经湿透。不是因为汗水——丝绸睡裙的下摆还干燥着,但那片三角区域却已经浸染出深色的湿痕。那是情动的证明。
他抬起手,将毛巾重新浸入水盆,声音依旧平静:“该喂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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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碗里盛着克哈兰特制的魔虫草止痛药液,深褐色,散发着苦涩的草药味。劳伦斯用木勺舀起一勺,递到克哈兰唇边。
克哈兰勉强张开嘴,药液流入她的口腔。但她的吞咽反射很弱,大部分药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沿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流进乳沟。
“这样不行。”劳伦斯皱起眉头,“需要用别的方法。”
他将木勺放回碗中,自己含了一大口药液,然后俯下身,用嘴唇封住了克哈兰的嘴。
“唔……!”克哈兰的眼睛瞪大了。
劳伦斯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将苦涩的药液渡入她的口腔深处。这不是简单的口对口喂药——他的舌头在她口腔中搅动,舔过上颚,缠绕着她的舌头,迫使她吞咽。药液的苦味混合着两人唾液的味道,在唇舌交缠间交换。
一口,两口,三口……
每一次渡药,都是一次深入的舌吻。劳伦斯的舌头贪婪地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寸,吸吮她的舌尖,舔舐她的牙齿。克哈兰从最初的抗拒,到渐渐放弃挣扎,再到开始笨拙地回应——高烧烧毁了她的防线,而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当最后一口药液渡完,劳伦斯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亲吻她。这个吻变得更加贪婪、更加情色。他的牙齿轻咬她的下唇,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出响亮的水声,空着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那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轻轻拧转。
“嗯……哈啊……”克哈兰的呻吟从两人紧贴的唇间溢出,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劳伦斯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良久,劳伦斯才结束这个吻,唇与唇分开时,拉出一缕银丝。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
“药效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发挥。”劳伦斯喘息着说,手指却已经滑到了她的腿间,“我帮你清理一下刚才流出来的药液。”
他的手指掀开了睡裙的下摆。克哈兰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浓密的金色阴毛已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透的粉嫩小穴。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刚才的药流到这里了。”劳伦斯用指尖碰了碰她的阴唇,立刻引来她全身的颤抖,“要清理干净才行。”
他的食指轻轻分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小小的肉缝因为兴奋而不断开合,像一张渴求的小嘴。粉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充血,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我看看……药液有没有流进里面。”劳伦斯低语着,将食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
“啊……!”克哈兰的腰猛地向上挺起,穴肉瞬间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阴道内部滚烫而湿滑——是高烧的体温,也是情动的分泌。穴肉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着他的手指,紧致得令人发指。劳伦斯的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被那种令人窒息的包裹感震撼了。
“里面……真的很热。”他嗓音沙哑地说,手指开始缓缓抽插。
“呃……嗯……慢点……”克哈兰的双手抓紧了床单,她的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方便他的进入。高烧让她的羞耻心几乎消失,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劳伦斯的手指在她体内挖凿、探索。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感觉到深处那紧窄的子宫口——那颗小肉环因为刺激而不断收缩。他用指腹按压阴道壁的上方,寻找那块传说中的敏感点。
找到了。
当他的指关节擦过某个区域时,克哈兰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弓起,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和小腹。
“这里……是这里吗?”劳伦斯低笑着,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他的手指弯曲,指节一次次地撞击那块软肉,模仿着性交时的冲刺。
“不……不要……啊……要坏了……”克哈兰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哀鸣,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自己的另一侧乳房上,粗暴地揉捏着,指甲在乳晕上留下红痕。
劳伦斯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内撑开、并拢、旋转,模拟着阴茎抽插的动作。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那是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肉穴里进出时发出的声音,混合着她爱液被搅动时产生的咕啾声。
“里面……好湿……”劳伦斯喘息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高烧让你变得这么敏感吗?还是说,你其实一直想要这样?”
“我……我不知道……啊……!”克哈兰已经无法回答完整的话,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沉浮,高烧带来的晕眩和性刺激带来的眩晕混合在一起,让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劳伦斯的手指找到了她的G点,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按压、摩擦。那个区域在她的阴道前壁,大约两指深的地方,摸起来像一块略微粗糙的软肉,与周围光滑的穴肉完全不同。每次按压,都会引起她全身的剧烈抽搐。
“这里……是这里吧?”他低声问,手指的动作更加精准。
克哈兰的回答是一声拔高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以惊人的力道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第二波高潮来得更猛烈——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也溅到了劳伦斯的手腕上。她的腿在空中蹬踹,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平息。克哈兰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被汗水浸透。高烧的红晕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而更加明显。
劳伦斯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少许药物残渣的粘稠液体。他的手指已经完全湿透,指缝间沾满她的体液。他将手指举到唇边,舔了舔上面的液体——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腥,混合着药液的苦味,形成一种诡异的催情味道。
“清理干净了。”他将手指上的最后一点液体舔舐干净,然后俯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睡吧,明天我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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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照顾”持续了三天。
第二天,克哈兰的高烧略微退去,但依旧虚弱。劳伦斯以“检查身体恢复情况”为由,让她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用双手一寸寸地“检查”她的全身。从锁骨到乳房,从肋骨到小腹,最后是私处——他掰开她的阴唇,仔细“检查”她的小穴是否还有炎症,手指甚至探入子宫口附近,以“检查子宫内膜的健康状况”。每当她抗议,他就用平静而专业的语气解释这是“必要的医疗程序”。
第三天,克哈兰的体温基本恢复正常,但依旧疲惫。那天晚上,劳伦斯端来了营养汤,用同样的方式口对口喂她。但这一次,喂完汤后,他没有离开,而是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将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了她的唇边。
“你的口腔也需要检查一下。”他哑声说,将龟头塞进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里,“看看有没有溃疡或者炎症。”
那晚,克哈兰被迫为他口交,深喉,吞下了他的精液。她的脸上、锁骨、乳房上,都是他射出的白浊。而劳伦斯在发泄完后,又用手指插入了她依旧湿滑的小穴,说是“帮她清理精液,避免感染”。
那些手指的抽插最终又让她高潮了一次。她一边哭泣一边达到顶点,在羞耻和快感的矛盾中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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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宝库中】
“斯黛拉也没办法让她们干重活超过两个小时,所以进度很慢。”劳伦斯终于说完了这句话,目光从克哈兰身上收回,但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克哈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是高烧的红晕,而是想起了什么的羞耻。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白色宝石,指甲在宝石表面划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知道劳伦斯在看什么,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三年前的那场病,那个被“照顾”的三天三夜,是她和劳伦斯之间最隐秘、最扭曲的秘密。从那天之后,每当劳伦斯用那种平静而专注的眼神看她时,她的身体就会回忆起那种被彻底检查、被彻底玩弄、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她的阴道甚至微微收缩了一下——仅仅是回忆起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已经产生了可耻的反应。乳尖在丝绒长袍下悄悄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原来如此。”克哈兰强迫自己保持声音平稳,但她知道自己的耳根已经红了,“精灵……确实懒惰。”
她说的是精灵,但脑海里闪过的画面,却是自己躺在床上,双腿大张,任由劳伦斯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按压、挖掘的样子。是她含着泪为他口交,被他按着头深喉的样子。是她高潮时失禁般喷出爱液,弄湿了整个床单的样子。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鲜活,如此……令人羞耻地兴奋。
劳伦斯微笑着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在谈论精灵的习性,而不是在用目光一寸寸剥开她的衣服,重温那些潮湿而淫靡的记忆。
周围的其他女巫还在挑选珠宝,没有人注意到这短暂的沉默中涌动的暗流。只有克哈兰知道,此刻劳伦斯看着她的眼神,和当年“照顾”她时一模一样——平静,专注,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以及……隐藏在关怀表象下,赤裸裸的、扭曲的占有欲。
她低下头,假装在研究手中的白色宝石,但实际上,她只是在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和加速的心跳。
那些被“照顾”的日子,早已刻进了她的骨髓。
精灵要是勤劳的话,就不会几百年都住在小木屋了。
大部分精灵都不想动,因为食物稀少的关系,大部分精灵都非常节能。
“现在一部分不想动的继续在斯黛拉附近生活,也围绕着王庭收拾了之前损坏的村子住下,还有一部分去了飞鱼港和渡姆港。”
“也有一部分外出旅游了。”
劳伦斯对精灵非常宽容,都给了不少的照顾。
克哈兰也就是问问,很快就不关注这个事情,拿了自己喜欢的财宝离开这个仿佛是取之不尽的宝库。
劳伦斯很快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待着了。
等跑回来的克拉拉和洛丽塔也捡了几个金币后,劳伦斯就带着大家一起离开,关门锁上了这个宝库。
宝库由两个队伍共同把守,安全方面不是问题。
劳伦斯本身对这些东西也没多少兴趣,这些年来也没有当守财奴,应该赏赐和花钱的地方一直都在使劲。
并不是节俭,而是克制,努力的避免贵族和战士普通人之间的财富差距。
在雪山堡又待了几天后,劳伦斯带着家人们乘坐火车前往渡姆港。
雪山堡附近的瀑布之城已经完成了初期的建设,现在依靠着火车和水陆交通把制作完的商品运输到各地。
主要商品是依靠瀑布水车打浆制造出来的纸和毛线。
雪山堡附近不适合种植,但是在附近的山上和山下都有适合种植的森林土壤,改造成适合种植棉花的田地后,每年都会产出大量的棉花。
摘棉花的奴隶来自原本的土著,被高原太阳晒得有点黑的一群人。
用棉花制作的棉被和大衣等军需品在寒冰之地非常受欢迎,也很受外国商人们的喜爱。
在寒冰之地的野蛮人贵族群体里流行的服饰,很容易就能扩散到星盟各国的贵族那里,然后扩散到更多的殖民地区域。
纸张和棉织品都是高利润商品,还有一些精巧的小型木箱钟表,以及精灵们制作出来的乐器和茶叶。
还有各种珍贵的药品。
劳伦斯不光是把爱莎贝尔提供的退烧药和愈合药进行了优化,也让精灵们制作出各种功能不同,更加清晰具体的药物。
比如止痛药!这东西在这个时代非常管用,不论是士兵还是普通人,都会用到。
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贵族,都会购买大量的止痛药作为万能神药服用。
止痛药是用之前在山里发现的魔虫草制作的,这也是克哈兰负责的业务,为劳伦斯赚取了大量的军费。
在火车上旅行的时候,劳伦斯又坐在车窗边的桌子边统计着这几年的收入。
最大的营收来自炮管炮弹和火药,其次是自棉织品,再然后是船只的维修费用。
火炮属于必需品和消耗品,属于持续性的收入。
劳伦斯也分享了火药的技术,但只分享出去基础的制造方法,很多人还是以为硝石是地里长出来的。
棉织品属于量大多销,再加上给种植户一些粮食衣服就可以了,本身的投入几乎没有多少。
药物方面就是技术活了,需要精灵帮忙照顾药材,也需要大量的熟练工制作药材。
随便让人进入药厂,只会引起麻烦。
这种事情必须要熟练工和脑子不犯蠢能老实听话不毛病手的那种工人。
这种人在寒冰之地比较少……
船只维护依旧是最稳定安逸的收入。
这些年因为寒冰之地的带头作用,各国都大力发展航海业。
这个世界的海洋生物又更加猛一些,出来了很多不认识的海洋寄生物腐蚀船只。
每年入冬后,各国的船只都会靠近寒冰之地寻求先知的祝福。
这个时代的人不理解船虫和微生物的破坏力,在发现将船只开到神赐之地就能延缓船只的寿命后,自然就愿意跑过来进货卖货。
这些年在渡姆港停留的船只越来越多,光是寒冰港和渡姆港已经不够用了,又新建了两个深水港。
劳伦斯看着火车玻璃窗外飞驰而过的群山峻岭。
星辰之国已经不是原来的小镇子了。
它是坐落在阿加玛群山,俯视千万生灵的伟大帝国。
拥有三百万人口,上千个作坊、战船、种植园,更有万国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