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北大陆(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6万 字
夏日,橡树城外面的村落附近。劳伦斯带着草帽在树荫下乘凉,目光停留在了橡树山附近慢慢旋转的风车磨坊上。
这里以前叫乌格山,生活着一群乌格人。
现在已经基本上没有人记得这个事情了。
这个时候正是一年里天气最热的时候,劳伦斯没有像是家里的女人和女精灵那样躺在凉席上吃着刨冰,也没有去水池里洗澡泡澡,然后午睡到傍晚。
出于对家里女人和小孩子的照顾,劳伦斯也没有喊她们一起过来干活。
身边跟随的是一个穿着亚麻布背心和宽松长裤的精灵小男孩和小女孩。
两个精灵小孩是一对罕见的双生子,代价是他们都不具备巫术力量。
或者双生子就是一种巫术才能,大部分精灵都无法生下双胞胎,更不可能让双胞胎健康的活着。
相比起别的精灵小孩,阿鲁丘和卡达尔要更加活泼一些,有着旺盛的精力和学习欲望。
劳伦斯收留了两人的母亲达芙妮,也从一群精灵寡妇里顺利接管了对小孩子的教育资格。
“主人,我们今天做什么?”两个五六岁的精灵孩子坐在地上抓着虫子玩,很快哥哥觉得没意思了,就询问还要做什么。
劳伦斯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糖,拿出来三个,递给了兄妹两个,自己也剥开糖衣吃了一颗。
两个小孩子的嘴巴迅速堵上了,开始高兴地喊着糖果不说话。
这个时候劳伦斯才自顾自的说了今天的工作。
“秋天快要到了,再过几天就是夏粮成熟的时候,晾晒之后一部份储藏,一部分拿去加工成面粉,到时候都会拿去外面几个风车磨坊里加工。”
“木头的东西总是特别容易坏,往年都是几个懂行的在负责这个事情。”
“今年懂这方面技术的都派去支援雪山堡,或者是在负责铁炉堡那边的事情。”
“所以我们休息一下,等稍微凉快了一会儿后我们就去风车那里看看,我在里面检查东西,你们在外面守着不要让别人靠近就可以了。”
“是,主人!”
两个小精灵很轻松的答应了下来。
劳伦斯并没有指望两个小孩子,维修检查还是需要专业的人打辅助。
带两个小孩子主要是想让他们熟悉这里的情况,同时也加强对下一代的了解。
一阵温热的风从远处吹来,让人感觉到了夏季的闷热。
没多久又是一阵清凉的风吹在了身上,让身上的汗水蒸发,让人察觉到了山上森林带来的清爽山风。
山上的时候就是这样反复无常,不同环境和地区的风也不一样,只有狂风经过,地面山林所有的风往一处吹时,才像是一股风。
劳伦斯品尝嘴巴里的水果糖,两个精灵小孩子已经率先吃光了糖果,又在地面上无聊的摸着凉爽的土地和青草。
没多久,劳伦斯提醒说:“别玩了,你们妈妈过来了。”
两个正在用手指和树枝破坏草根的精灵小孩子迅速左看右看。
从橡树城那里的小路上走来一个带着宽边淑女帽,穿着蓝色裙子,提着篮子的精灵少妇。
即使是在寒冰之地和橡树城,这种蓝色的连衣裙也很少见,大部分人的衣服还是各种纯色的羊毛服,或者洗白了的白色亚麻布。
光顾着解决吃饭问题了,劳伦斯本身对衣服的需求就比较小,再加上缺乏对应的知识,导致印染技术还处于很低级的状态,需要从外界不断学习。
达芙妮走了两分钟才从小路那里走到树下,看到劳伦斯和两个孩子都在大树下坐着后就露出了微笑。
“主人,我带来了果子和吃的东西。”
达芙妮走过来跪坐在劳伦斯身边,把篮子里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
铺上一张毛巾毯子后,洗干净的水果逐个摆放上去,还有肉干和必不可少的甜面酱、果酱。
橡树城在吃喝方面,一直都是独一无二的先进。
劳伦斯拿了一个桃子咬了一口,又对着两个小精灵招呼说:
“先去洗手洗脸,洗干净了回来一起吃。”
“是!主人!”两个小家伙迅速手脚并用的站了起来,鞠躬后就赶紧跑去了附近的小河洗手。
劳伦斯在两个小孩子走后,一手拉过来并不在孕育期的达芙妮。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感——他的手攥住达芙妮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拖向自己怀里。达芙妮踉跄了一下,那双精灵特有的浅绿色眼眸里掠过一丝顺从的、近乎麻木的情绪。她没有挣扎,任由自己跌坐在劳伦斯分开的双腿之间的地面上,裙摆散开,露出光洁的小腿和赤裸的脚踝。
达芙妮并未发情,和大部分精灵一样缺乏对制造下一代的上进心。她的身体此刻是平静的,没有那种潮热、湿润、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小穴闭合着,隐藏在蓝色连衣裙和白色的棉质内裤之下,阴唇紧贴着,没有分泌爱液,阴蒂也安静地缩在包皮里尚未充血。这一切劳伦斯都很清楚——他审视过她,像审视一件物品那样仔细。不止一次,在橡树城的卧室里,他会在午后阳光充足的时刻让她平躺,掰开她修长的双腿,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淡粉色的阴唇,观察那粉嫩穴口的状态。如果她处于非发情期,那里会是干燥的、微微泛着珍珠白光泽的内壁,像一朵闭合的花苞。他会将手指探入一个指节,感受那甬道内壁紧致但缺乏滑腻的包裹感,然后抽出来,用指尖按压她小腹下三寸的位置,确认子宫口的位置。这种检查总是平静地完成,达芙妮只会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呼吸均匀,最多在异物入侵时小穴反射性地收缩一下——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与欲望无关。
那种上进心不是一般的精灵有资格有的东西,是精灵女王才具备的资格和荣誉。所以达芙妮此刻被拉过来,只是顺从地跪坐着,双手垂在身侧。温热的夏风从树荫外吹来,拂动她脸颊旁几缕浅金色的发丝。她能闻到劳伦斯身上的汗水味、草木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糖的甜香。她还能听到远处传来两个孩子在小河边玩水的嬉笑声,那声音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棉布。她的大脑在处理这些信息,但没有任何“兴奋”或“期待”的指令产生。她只是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如同等待每日的吃饭、睡觉一样自然。
如果生育是一种特权,那更少数的生育就更是一种特权。
类似新生人口减少,那生的越少,能生育群体所享受到的特权就越多。
精灵一族和女巫自私的本性,导致自然演化方面出了问题。
越高级的精灵女性生育欲望越强,但是数量越少。
数量最多的低级精灵女性,生育欲望很低,也缺乏对男巫的吸引力。
精灵男巫又被女王的统治束缚住,缺乏主观的能力,被安放在各个偏僻的村落。
外族的入侵打破了女王的统治,而劳伦斯手下的精灵比精灵女王手下的精灵多了十倍时,精灵女王能做的就只有生孩子了。
达芙妮依旧受到旧时代的约束,对劳伦斯的抚摸和亲近并不喜欢,但是也不讨厌。此刻,劳伦斯的手从她的手腕上移开,转而托住了她的后脑勺。那只手很大,五指张开就能几乎覆盖她整个后脑,指尖陷入她柔软的金发里。她感受到一股力量将她向前按向他的脸。她没有抗拒,只是顺着那力道抬起了下巴。
没有情欲不代表没有别的欲望,不论是活着、吃饭、照顾孩子、打不过、怕疼、怕死、理智等等原因,都让达芙妮选择了合作。所以当劳伦斯的嘴唇压上来时,她微微张开了嘴。这是一个标准程序:当主人要亲吻时,她需要张开嘴,允许他的舌头进入。
劳伦斯的吻带着一种混合了占有欲和例行公事的平淡。他没有急切地啃咬,也没有温柔地诱哄,只是将舌头坚定地探入了她的口腔。他的舌苔有些粗糙,刮过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种微微发痒的感觉。她的唾液腺受到刺激,开始分泌唾液。那些透明的液体很快盈满了口腔,在两人的唇舌交缠中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啧啧”声。劳伦斯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隔着蓝色连衣裙薄薄的亚麻布料,精准地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她的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乳尖因为突然的触碰而条件反射地挺立起来,隔着布料顶在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凸起,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捻转、揉搓。布料与乳尖摩擦,产生细微的刺痛和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达芙妮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这依旧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乳尖是神经末梢密集的地方,被持续刺激自然会引发身体的反馈。她的小腹深处依然平静,但胸口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热。
达芙妮嘟起嘴想要亲劳伦斯的脸颊——这是一个习惯性的、讨好的动作。她以为这个吻会像往常许多次一样,以她轻柔地吻一下主人的脸颊作为结束,然后她就可以继续回去准备食物了。
但劳伦斯抬起手制止了,“孩子们过来了,不用特意讨好我,在我这里依靠劳动也可以安稳的活下去。”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嘴唇,但另一只揉捏她乳房的手却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力度。达芙妮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被捏得有些发疼,那疼痛感清晰而直接。她的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了一点,看着近在咫尺的劳伦斯的脸。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欲望的狂热,也没有玩弄的得意,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评估一件物件的状态。
达芙妮听到后,还是主动的亲了劳伦斯的嘴唇。这一次,她没有停在简单的嘴唇接触上。她的嘴唇柔软而微凉,贴上了劳伦斯温热、带着汗水的唇。然后,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动作很轻,带着一种笨拙的模仿的意味——她看过别的女人,比如索菲亚或者卡珊德拉,有时会这样做。她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但直觉告诉她,这样做或许能让主人觉得“更好”。她的舌头尝到了他皮肤上微咸的汗味,还有之前吃的水果糖残留的一丝甜。
劳伦斯感受到了达芙妮的心意。那不是爱意,不是情欲,甚至不是讨好。那更像是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最低成本的交换:她提供这点微不足道的、对她自身毫无意义的唇舌服务,希望能换取避免体力劳动的特权。她的所有动作都透着一股“流程化”的感觉,像是在执行一项虽然不理解但必须完成的任务。
不想劳动!
不想干活!
又想穿最好的,吃最好的,享受最好的,还不用去拼命做危险的事情!
这念头的赤裸甚至超过了她此刻微微敞开的衣襟。劳伦斯的目光沉了沉。他松开了捏着她乳房的手,转而向下,隔着宽松的裙摆,探向她的双腿之间。裙子很轻易地被撩开了,他的手心覆盖住了她小腹下方柔软的区域。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他能感觉到那下面柔软隆起的阴阜的轮廓。内裤的布料是干燥的,没有湿痕。他用手指按压下去,准确地按在了她阴蒂所在的位置。达芙妮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像是受惊小动物般的轻哼。她的双腿下意识地试图并拢,但劳伦斯的膝盖顶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强硬地阻止了这个动作。
劳伦斯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他隔着内裤,用指腹在那小小的、尚未充血的凸起上画着圈。力道逐渐加重,摩擦产生的热量透过布料传递到敏感的神经末梢。达芙妮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了,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并非情动的、更像是因刺激不适而产生的红晕。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自己裙子的边缘,指节有些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私密部位被持续按压、摩擦带来的异样感。那感觉既不舒服,也不痛苦,只是一种强烈的、无法忽略的存在感。渐渐地,她察觉到一丝变化——内裤的布料中央,似乎开始有了一点点潮湿。那不是兴奋的爱液,更像是身体在持续刺激下分泌出的、用于润滑和保护的体液。非常少,只是让布料变得微微发润,不再那么干涩。
劳伦斯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微不足道的湿气。他停下了画圈的动作,转而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隔着那层已经有些湿润的棉布,捏住了阴蒂的两侧,轻轻向两边拉开。这个动作模拟了分开阴唇的样子,让隔着布料的压力更直接地作用在核心点上。达芙妮的脊背猛地弓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她的腿绷紧了,脚趾在凉鞋里蜷缩起来。小腹深处,那一直平静的子宫似乎也微微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短暂的、空荡荡的酸胀感。她的阴道内壁,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稀薄的液体,缓慢地浸湿了内裤更深处。
斯黛拉的精灵自强计划,不光被狄芙克莉丝和女王这些贵族精灵反对,就连达芙妮这些普通精灵也不支持。此刻的达芙妮,脑子里完全没有“自主”或“权利”的概念。她所有的精力和感知,都集中在腹部下方那个被男人手指操控的、正在逐渐“苏醒”的小点上。她的大脑无法理解这种生理反应,只能被动地承受它带来的陌生感觉。她觉得有些晕眩,眼前的劳伦斯的面孔似乎有些模糊。远处孩子的嬉闹声、树叶的沙沙声、风的呜咽声都退到了很遥远的地方,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以及隔着内裤传来的、布料摩擦身体时细微的“沙沙”声。
如果算上威尔和阿隆多这种能打的精灵男巫的话,那基本上没有精灵会支持这种精灵独立计划。
只有下一代精灵才会因为待遇和观念问题重新扛起旗帜。但是那时候都是一群半精灵了。
太过遥远的事情不想去思考,劳伦斯很快用行动打断了达芙妮混乱的思绪。他停止了对她阴蒂的揉捏,那只手转而从她的腋下穿过,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达芙妮惊呼了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这个动作让她柔软的胸口紧紧贴在了他结实的前胸上,刚刚被揉捏过的、挺立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顶着他,带来微妙的触感。她脸颊上那层红晕更深了,这次混杂了失重带来的些微惊恐和身体被全面掌控的无力感。
劳伦斯抱着她,大步走向不远处那栋孤零零矗立着、巨大的木制风车下的石屋——磨坊屋。那是用来检查和维修风车齿轮和传动装置的地方,通常很安静,只有风车转动时巨轮和齿轮发出的沉闷而有节奏的“咯吱”声。他踢开了虚掩的木门,抱着她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高处几个窄小的窗户透进几缕阳光,灰尘在光柱中飞舞。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谷物粉尘、木头和润滑油脂混合的特殊气味。巨大的木质齿轮组占据了房间中央大部分空间,通过复杂的连杆与外墙风车的扇叶相连,此刻正伴随着外面风车缓慢的转动,发出沉重、缓慢的“咯——吱——咯——吱”的摩擦声。那声音规律、单调,像是巨大机械的心跳。屋子角落堆放着一些维修工具、备用的木制齿轮、成袋的面粉和空麻袋。
劳伦斯没有放下达芙妮,而是径直走到一张宽大、布满木屑和淡淡白色面粉痕迹的工作台前。那是一张厚实的橡木台子,足够坚固。他一手扫开台面上散落的工具和木块,发出哗啦的声响,然后将达芙妮直接放了上去。台面冰凉而坚硬,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刺激着她的臀部和背部。她刚想坐起身,就被劳伦斯按住了肩膀。
他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沿着她仰躺的身体曲线缓缓移动,从纤细的脖颈,到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被裙子覆盖的、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女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个即将被使用或者测试的器具。
达芙妮躺在那里,听着头顶巨大齿轮组有节奏的“咯吱”声,感觉着身下坚硬冰冷的台面,看着阴影中劳伦斯轮廓分明的脸。一种强烈的“物件化”感觉笼罩了她。她不再是一个有思想、有意志的个体,而是成为了这个昏暗、充满机械噪音的空间里的一部分,一件可以被随意摆弄的工具。这种认知让她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难以名状的空洞感,但很快,这感觉又被身体上即将到来的、熟悉的“流程”所覆盖——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劳伦斯伸手,没有去解她裙子的纽扣,而是直接抓住了裙子下摆的两侧,然后猛地向上一掀!蓝色的裙子被轻而易举地翻卷到了达芙妮的腰部以上,堆叠在她的小腹上,露出了她整个下半身。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皮肤白皙得在昏暗光线下几乎泛着微光。白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最私密的三角区域,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清晰地印在浅色的布料上,那是刚才亲吻和爱抚时身体分泌出的体液。
劳伦斯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松紧腰边,向下拉。达芙妮配合地微微抬起了臀部,让内裤能顺利褪下。当她臀部落回冰冷的台面时,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然后又被他彻底剥离,随意地扔在了旁边堆着麻袋的地上。
现在,她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夏日的闷热被屋内的阴凉取代,皮肤接触到空气,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她的大腿根部,那片浅金色的稀疏毛发下,女性的私处完全展现。阴阜微微隆起,淡粉色的大阴唇因为刚才隔着内裤的摩擦而显得有些充血,比平时颜色更深一些,像是初绽的花瓣边缘。两片大阴唇之间,隐约能看到更嫩红的小阴唇内壁,以及最底端那一道尚未完全湿润、但已经不再干涩的细窄缝隙——阴道口。更上方,那颗小小的、淡粉色的阴蒂,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探出头来,充血后显得更加醒目,像是一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浆果顶端。
劳伦斯伸出手,不是去抚摸,而是像医生检查病人或者工匠检查零件一样,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她两侧的大阴唇上,然后平稳而坚定地向两边分开。他的动作非常冷静,没有掺杂任何情色的急迫感。
达芙妮的身体猛地一僵。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她最娇嫩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寒意和强烈的异物感。随着阴唇被向两侧掰开,更多的私密部位暴露出来。那嫩红色的、带着细微褶皱的阴道内壁微微展露,紧窄的洞口在昏暗光线下像是一个羞涩的、深不见底的漩涡。洞口周围,还沾染着一些透明的、刚刚分泌出的稀薄爱液,在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水光。更深处的肉壁,似乎也因为这暴露和冷空气的刺激,而产生了一阵不自觉的、轻微的收缩蠕动。
劳伦斯仔细观察着,目光专注,甚至微微俯下身,像是在确认什么细节。他能看到阴道内壁的颜色、湿润度、褶皱的形态。他甚至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按压洞口上方那小小的尿道口,然后是下方更靠近后庭的会阴部位。他的触摸是彻底的、探索的,不带任何个人感情色彩。达芙妮躺在那里,被迫打开双腿,展示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任凭男人像检查牲口一样检查她的生殖器。巨大的羞耻感本该如潮水般涌来,但奇怪的是,她此刻内心却异常平静,甚至有些麻木。或许是这场景重复过太多次,或许是她早已将自己“物化”,接受这是生活的一部分。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屋顶上缓慢转动的巨大木质齿轮,听着那永恒不变的“咯吱”声,感觉着身下冰凉的台面和分开她阴唇的那两根手指的触感。她的呼吸很浅,胸口起伏微弱。只有她的身体,在她意志之外,忠实地反应着:被分开的阴唇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沿着臀沟向下流,打湿了身下的木台;阴道口也开始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像是一个拥有自己独立生命的小嘴;阴蒂则充血得更厉害了,颜色变得更加深红,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点亮晶晶的液体。
检查似乎告一段落。劳伦斯松开了分开她阴唇的手指。他没有立即进行下一步,而是转身,走向旁边堆放的维修工具。达芙妮的视线跟随着他。看到他拿起了一根东西——那是一根用来测量齿轮厚度或者间隙的木质量规,形状像一根光滑的、一头粗一头细的短木棒,大约有成年男人手掌那么长,最粗的地方比拇指略粗一些。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任何毛刺。
劳伦斯拿着这根木棒走回工作台边。达芙妮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出声,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她知道抗议是无效的,只会带来惩罚。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他拿起木棒,用指尖试了试光滑度,然后走到她分开的双腿间。
巨大的齿轮组发出的“咯吱”声似乎更响了,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遮盖了一切微小的声音。外面风吹动风车扇叶,带动整个传动系统,那沉重、缓慢、周而复始的节奏,像是一种古老的、机械的呼吸,笼罩了整个空间。
劳伦斯将那根木棒的顶端——较细的那一端,抵在了达芙妮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木质的触感比手指更硬、更凉。顶端光滑的弧度,顶在敏感的穴口嫩肉上,带来一种强烈的、被异物侵入边缘的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顶端在那里轻轻研磨、画着圈。木棒的移动带动着穴口周围的敏感肌肤,摩擦着充血的阴唇内壁和微微探出的阴蒂底部。达芙妮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从被触碰的最核心一点,放射性的电流般的酥麻感迅速扩散到整个小腹、大腿根部,甚至脊椎末端。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木台边缘,指甲抠进了木头纹理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但很快被头顶齿轮的巨响吞没。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大量粘稠的爱液涌出,浸湿了木棒的顶端,发出轻微的“噗嗤”水声。
观察着她的反应,劳伦斯觉得“热身”足够了。他不再研磨,而是手腕沉稳地向前一送。
粗钝的木棒顶端,破开了已经充分湿润但依然紧致的穴口环状肌肉,缓慢而坚定地向内侵入。木质的坚硬感和冰凉感,与火热、柔软、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那种被逐渐撑开、填充的感觉异常清晰。达芙妮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是离水的鱼,嘴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无声的抽气。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大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木棒在继续深入,一寸,又一寸。它的表面非常光滑,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使得侵入的过程虽然充满压迫感,却并不滞涩。劳伦斯的手很稳,以一种恒定的速度向内推送。他甚至在推进过程中,有意地停顿了两次,感受着木棒被阴道内壁肌肉紧紧箍住、吸吮般的包裹力。那紧致的肉壁像是在抗拒这根不属于身体的硬物,又像是在本能地企图吸附它、吞噬它。每一次停顿,达芙妮的身体都会发生剧烈的抽搐,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终于,木棒抵达了最深处,顶端的半球形末端,抵在了一个更加柔软、富有弹性的圆形凸起上——那是她的子宫口。触碰的刹那,达芙妮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眼睛瞬间失焦,视线里只剩下屋顶黑暗中旋转的巨大齿轮的影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酸胀、麻痹和极度刺激的感觉,从子宫口被触碰的位置爆炸开来,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根木棒。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子宫口附近的腺体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浇在木棒的顶端——她潮吹了。整个过程发生得迅猛而突然,完全是生理机能被过度刺激后的失控反应。
劳伦斯握着木棒的手感受到了那股喷射的冲力和阴道内壁强烈的痉挛。他停顿了几秒,没有抽出木棒,而是维持着深入到底的状态,仔细观察着达芙妮的反应。她躺在那里,身体仍在轻微地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颤抖。从她双腿之间,木棒与穴口的缝隙处,还在缓缓流出一些混合了爱液和潮吹液体的透明粘稠液体,沿着臀缝流到木台上,积成了一小摊湿痕。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女性体液特有的、混合着麝香和微腥的甜腻气味。
确认她的初次强烈反应已经过去,劳伦斯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抽动那根木棒。他抽出的速度很慢,像是在测量内部的深度和紧度,然后又以同样的缓慢速度插入到底。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达芙妮身体细微的起伏,木棒与湿润肉壁摩擦,发出越来越清晰的“咕唧、咕唧”的水声,与头顶“咯吱、咯吱”的齿轮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怪异而充满淫靡感的二重奏。
在这样缓慢、规律、如同机械运作般的抽插了几十次之后,达芙妮的身体开始出现新一轮反应。她的脸上依然没有多少表情,但眼睛下方的肌肉在轻微抽动,呼吸变得更加破碎。她的双腿从最初的紧绷,逐渐变得有些瘫软,无力地垂在木台两侧。大量分泌的爱液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咕唧”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她的阴道内壁似乎逐渐适应了这种硬度和频率的刺激,开始更加有规律地配合着抽插的节奏蠕动、收缩,每一次木棒抽出时,肉壁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插入时又会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她的子宫口在每一次被木棒顶端撞击时,都会传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酸麻感,那感觉从最深处的核心蔓延开来,让她的小腹产生一种奇异的饱胀和下坠感。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本身都在随着撞击微微震颤。
这完全是身体在脱离了大脑意志控制后的、纯粹的生理反应。她的意识依然漂浮在那个空洞的状态里,但身体却忠实地记录着每一次摩擦、撞击、撑开的细节,并将这些信号转化为越来越强烈的、肉体的、盲目的快感累积。这种“意识与肉体的割裂感”本身,又带来了另一层奇特的、近乎残酷的刺激。
劳伦斯抽插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不再是最初那种试探和测量的缓慢,而是增加了力度和速度。木棒进出她小穴的“噗嗤、咕啾”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他像是一个调试机器的工匠,根据“零件”(她的身体)的反应,调整着“测试”(抽插)的强度和频率。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情绪,专注地看着那根木棒在粉嫩的穴口中不断进出,看着被撑开的穴口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看着更多的爱液和黏液被带出、飞溅。
达芙妮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剧烈。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抽插的节奏,微微抬起又落下。双手不再抓紧木台,而是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她的头偏向一边,浅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木屑上,喉咙里持续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呜咽声,虽然大部分都被机械噪音掩盖了。她的脸颊、脖颈、胸口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玫瑰色,那是血液在皮下奔流、身体被彻底激活的表现。她的乳尖也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颤。
抽插的速度达到了一个高峰。木棒的进出几乎带出了残影,在昏暗光线下划出一道道湿润的轨迹。“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实际上是木棒底端撞击她阴阜和会阴的声音)也加入了水声和齿轮声的交响。“咕啾!噗嗤!啪!咕啾!噗嗤!啪!”这淫靡的节奏在空旷的磨坊屋里回响,与巨大机械永恒不变的“咯吱——咯吱——”的律动交织、对抗、最终奇异地融为一体。
达芙妮的身体绷紧到了一个极致,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瞳孔放大,里面倒映不出任何东西。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木棒以狂暴的频率反复贯穿她最柔软的内腔,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撞得那里酸软发麻,几乎要碎裂开来。大量的快感——纯粹肉体层面、未经她同意的快感——累积、叠加、即将冲破某个临界点。
就在这时,劳伦斯猛地将木棒推到了最深处,顶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不是高潮前的猛烈冲刺后的停止,而是一种突兀的、实验性的、观察性的暂停。
达芙妮的身体被这突然的停驻“吊”在了高潮的边缘。那种即将爆发又被强行按捺住的感觉,带来一种近乎残酷的空虚和饥渴。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抽搐、吮吸着那根静止的木棒,像是在哀求它继续动起来,冲垮那最后的壁垒。一股更加滚烫、粘稠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木棒顶端。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被扼住般的呜咽。这种“被强行中止”带来的痛苦甚至超过了刚才持续的刺激。
劳伦斯等待了几秒钟,观察着她的颤抖和痉挛逐渐减弱,然后,他手腕一用力——不是继续抽插,而是猛地将那根已经完全湿透、沾满黏滑爱液的木棒,整个从她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伴随着大量爱液被带出的飞溅声。穴口在木棒抽离后,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吐出透明的、粘稠的、带着光泽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内部极度充血、敏感的肉壁骤然失去填充物,产生了强烈的空虚感和更加剧烈的收缩。达芙妮发出一声短促的、不成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木台上,浑身汗湿,剧烈地喘息。刚才累积到顶点又被强行遏制的快感,在木棒抽离的瞬间,以一种扭曲的、未完成的形式爆发了一部分,但更多的是带来了无尽的、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空虚。
然而,这一切还没结束。
劳伦斯随手将那根湿漉漉的木棒丢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他解开了自己亚麻布裤子的系带。他早就硬了。一根粗长、紫红色、青筋盘绕的阴茎,从裤子里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硕大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那尺寸和硬度,显然远远超过刚才那根木棒。
他没有给达芙妮任何休息和反应的时间。直接上前一步,分开了她依然无力摊开的双腿,然后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顶住了她还在微微翕张、流淌着爱液的穴口。龟头刚一触碰到那极度敏感、湿滑的入口,达芙妮的身体就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充满脉搏跳动感的、活生生的器官,与刚才冰冷木棒的触感截然不同。
劳伦斯腰部一沉,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将他粗壮的阴茎,狠狠地、一插到底!
这一次的填充感,比木棒要强烈十倍!不仅仅是硬度和尺寸,还有那滚烫的温度、搏动的生命力,以及肉棒表面盘绕的血管纹路刮擦内壁带来的、更加复杂粗糙的触感。达芙妮被这突如其来、极其粗暴的进入撞得几乎晕厥过去。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然后又被死死地钉在冰冷的木台上。“啊……!”一声破碎的、不成调的哀鸣终于冲破了喉咙,虽然依然被巨大的机械噪音所淹没。
肉棒瞬间撑满了她所有紧致的褶皱,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直冲脑髓的钝痛和酸麻。阴道内壁被骤然撑开到极限,所有敏感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刚才被木棒开拓过的肉壁,在适应了硬度和尺寸后,又迎来了更粗壮、更滚烫的“访客”,那种被进一步撑满、填塞到不留一丝缝隙的感觉,几乎让她窒息。
在咯吱咯吱的齿轮摩擦声中,给这个懒惰的精灵狠狠地加了把劲!劳伦斯开始了比之前更猛烈的、毫无保留的抽插。他不再是那个冷静的测试者,此刻更像是一个用尽全力、要通过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鞭策”懒散下属的工头。他双手按住达芙妮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住,然后摆动腰部,开始了一次次迅猛、深入、务求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深处的冲刺。
“啪!啪!啪!啪!”结实的大腿撞击她柔软臀肉的声音,节奏明快而响亮,与头顶齿轮沉重缓慢的“咯吱”声形成了极其鲜明、甚至有些怪诞的对比。
“咕啾!噗嗤!咕啾!”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快速抽插、搅动,带出大量气泡和黏稠爱液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和响亮。
达芙妮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思考和反应的能力。她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被一波波汹涌的肉欲浪潮彻底淹没。每一次猛烈的插入,都仿佛要把她钉穿在木台上;每一次凶狠的抽出,都带出体内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和更深的空虚。她的意识彻底涣散了,只剩下身体在承受、反应、沉沦。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无力地搭在木台边缘,随着撞击而晃动。她的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握着,却什么也抓不住。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嘴巴张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语句的呻吟和呜咽。她的胸部随着身体被撞击而剧烈地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内部。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以近乎残暴的方式,持续地搔刮、撞击着她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尤其是最深处的子宫口。起初是疼痛、酸胀、麻痹,但渐渐地,在这些负面感受的深处,那被强行开发的身体,开始滋生出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盲目的快感。那快感如同黑暗中的火焰,越来越炽烈,开始吞噬掉其他感觉。空虚被填满,瘙痒被摩擦,最敏感的点被反复刺激……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本能地、更加疯狂地收缩、绞紧、吸吮,仿佛是渴望将那根带给她激烈感受的肉棒吞噬得更深,榨取出更多的东西来。她的小腹深处开始聚集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热流,子宫阵阵紧缩,仿佛在期待着最终的灌溉。
劳伦斯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身体的变化:从最初的麻木、被动承受,到逐渐被唤起生理反应,再到此刻,她紧窄的小穴正以惊人的力度和节奏吮吸、绞紧他的肉棒,那种吸力和温度几乎让他失控。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完全背叛了她懒惰、麻木的表象。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腰部摆动得像永不停歇的风车扇叶。他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饱含力量,穿过机械的轰鸣,清晰地灌入她混沌的意识里:
“感受到了吗?这才叫‘干活’……你这懒惰的身体……不是很会‘干’吗?”
羞辱性的言语,混合着耳边粗重的喘息和下体狂暴的撞击,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达芙妮最后一点残存的、模糊的羞耻心。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无力抗拒、以及被这狂暴情欲彻底征服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炸开。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最终极的崩溃。
“呜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近乎崩溃的绵长哭喊,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到了极限,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然后开始了剧烈的、完全失控的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榨干、吸断。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来自子宫和阴道深处腺体的液体,呈喷射状剧烈地涌出,浇在劳伦斯龟头上和棒身上。她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猛烈的高潮,而且从她身体的反应来看,这高潮是混合性的——既是阴蒂和G点被持续刺激带来的阴道高潮,也是子宫口被反复重击带来的、更深层次的“子宫高潮”。在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最深处的核心被反复引爆、炸裂的快感洪流。
几乎就在达芙妮高潮的同时,感受着她阴道内那惊人的、绞肉机般的吸吮力和浇灌而来的滚烫潮吹液,劳伦斯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死死一顶,龟头粗暴地撬开她高潮中微微松软的子宫口,抵在那最脆弱敏感的入口处,然后——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犹如开闸的洪流,以强劲的脉冲,直接射入了达芙妮的子宫深处!
达芙妮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颤抖的身体,被这股滚烫的灌注刺激得再次剧烈抽搐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粘稠的、充满生命力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孕育生命的宫殿里。强烈的填充感、灼热感,以及最后被彻底“标记”、“占满”的生理感觉,混合着高潮的余波,让她陷入了一种近乎昏厥的、持续颤抖的失神状态。她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鼓胀。
劳伦斯维持着深入到底、持续注射的姿势数十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她的体内。然后,他才缓缓地、缓慢地将已经开始逐渐软化的肉棒,从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开合、还在缓缓流出混合了爱液、潮吹液和浓稠精液的粉嫩穴口中抽了出来。
“啵……”伴随着一声轻响和更多液体的流出。
他退后一步,开始整理自己的裤子。
达芙妮依然瘫软在工作台上,一动不动,像是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旋转的巨大齿轮阴影,瞳孔空洞。脸上布满了泪痕(她自己都不知道何时流下的),混合着汗水,显得格外狼狈。她的裙子依然堆在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大张,大腿内侧、臀部和身下的木台上,一片狼藉,沾满了各种透明、乳白的粘稠液体,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空气中那股麝香、腥甜、汗液和精液混合的气味,更加浓郁了。
外面,风吹过,风车的扇叶缓缓转动,带动屋内的巨大齿轮,继续发出永恒不变的、沉重的“咯吱……咯吱……”声。
劳伦斯走过来,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的达芙妮,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她的眼睛依然没有焦点。
“休息够了吗?”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的语调,“能自己起来收拾一下,然后回家了吗?孩子们还在等你回去。”
达芙妮的眼珠僵硬地转动了一下,看向他。过了好几秒,意识才一点点回归。刚才那场激烈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惩罚”或“测试”或“敦促”留下的余震,仍在她体内回荡。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微微的酸胀,子宫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阴道口更是火辣辣地张合着,缓缓流出那些混合的体液,打湿了臀下的木台。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和某种更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笼罩了她。
她缓慢地、极其艰难地,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试图坐起来。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身体内部的异样感和酸痛。她看了一眼自己被撕扯到腰间的裙子和彻底赤裸的下半身,又看了看地上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木棒,和旁边被丢弃的白色内裤。然后,她默默地、一点一点地将裙子拉下来,遮盖住狼狈的身体。她试图从工作台上滑下来,但双腿软得像面条,脚刚一沾地,就差点摔倒,连忙扶住了冰冷的台面。
休息了片刻,她弯下腰,颤抖着捡起地上的内裤。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无法再穿。她将它揉成一团,攥在手心,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门口挪去。走过劳伦斯身边时,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每走一步,大腿根部被过度使用的私密处都会传来清晰的酸痛和摩擦感,同时似乎还有一点温热的、不属于她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劳伦斯没有扶她,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步履蹒跚地走了出去,背影消失在磨坊屋门口明亮的光线里。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那张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工作台,以及地上的木棒。他走过去,弯腰捡起木棒,用手指抹掉上面粘稠的混合液体,又随手在工作台的边缘蹭了蹭。木棒恢复了大致的光滑,只是那股混合的腥甜气味似乎还萦绕不散。
他走回门口,看着达芙妮已经走远、在小路上有些摇晃的背影,再转身看了看屋内依旧在“咯吱”作响的巨大齿轮组。
齿轮永不停歇地转动,碾磨谷物,产出面粉。而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次对“工具”或“部件”的常规测试和维护,顺便给一个懒惰的、企图逃避劳动的家伙,注入一点必要的“动力”而已。目的达到,过程……也符合预期。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草帽,也迈步离开了磨坊屋,走向那条通往橡树城的小路,准备去找到那两个玩水的精灵孩子,然后一起回家。阳光依旧炽烈,夏日的午后,还很漫长。
从达芙妮的态度上,已经可以看出精灵群体对这里的普遍接受程度了。
这里有一个前提,就是仅限于物质生活丰富,并且对她们友善的地方。
这很不容易。
没有谁会无缘故的对一个人好。
大部分精灵都很漂亮。
可大部分人类也要吃饭。
漂亮的女人和工艺品,在野蛮人手里很快就会被玩坏。
除了劳伦斯外,这个世界所有国家的男性,包括精灵自己都是这样。
外面的精灵落在精灵男性的手里虽然不会被侮辱,但一定会挨饿受冻,也不一定能活下去。
很难比较哪个更坏。
至少在劳伦斯这里挺好的,这是精灵群体的集体认知。
劳伦斯修理了几个有问题的风车磨坊后,已经是黄昏时候了,于是带着两个小孩子一起回家。
达芙妮早就回家洗澡休息了,劳伦斯对这种女性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照顾孩子,会自己吃饭洗澡上厕所,别惹事就可以。
劳伦斯只打算利用自己的一生做点对社会有意义的事情,其中并不包括把未来那个时代的思想,尤其是女性思想照搬过来。
文明不是固定的东西,一个时期的观念,放在前后几十年都是逆天的东西,更不要说可能几千年的古代了。
劳伦斯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过好自己的舒服日子。
由始至终的追求也就是这点,有人一起陪着玩,有事情可以做,能吃饱穿好就可以了,现在所有的愿望都已经满足,余下的就是尽心尽责的维护这个家庭和国家。
一家人可以在一起吃饭洗澡,可以聊天打牌看着歌舞表演,可以随便找点事情做一天。
大部分女巫,尤其是精灵女性都有一种想要被保护,又不想和别人相处的奇怪心理。
如果让女巫们自己选的话,几百个女巫也说不出她们想要什么。
她们的行动力只会在比较之后产生,比较明显的是欧萝妲,过来之后就一直对这里念念不忘。
卡珊德拉同样是在家族出现问题后,第一选择背叛了父亲和家族,果断的过来投奔妹夫。
德伦也差不多,过了好日子后就有了不去过野人生活的行动力和主观意念。
女巫们的想法千奇百怪,不管嘴巴上如何说,真正的想法和判断力都非常现实。
她们对大部分人都不是好的结婚对象,女巫一辈子只有一次或者少数时间会主动,其余时候不依靠威胁和暴力很难让她们服从。
她们又都有很强的破坏力,一旦有了孩子后就会变得更加危险,同时还会让男方再也生不出后代。
这种生物正常的归宿,应该是被杀绝。
除了劳伦斯和一部分男巫外,正常男性很难容忍这种邪恶的存在。
卡珊德拉在饭后闲聊的时候拿出一本书。
“这是异大陆的艾泽带来的书籍,在艾泽的国家里也存在巫师,不过很早以前就被烧死了,在发现女巫后也都是第一时间刺破肚子,然后用火烧死。”
“真残忍。”索菲亚喝着茶,发表着很随意又很轻松的感慨。
劳伦斯这些天都在忙着农业和田地的事情,没有和异国人艾泽了解外面的世界。
“我记得艾泽的国家是在东南方向的大陆,也是晨曦教会逃去的方向。”
“那么我们这里应该是北大陆,他们那里是南大陆?”
翡翠补充说:“南方王国的疆域像是一根腿,我们现在掌控的西方王国就像是断了腿的地方,如果掌握了南方王国全部地方,我们才能清楚更南方有没有人。”
劳伦斯不太想那么麻烦,“那么把消息告诉星盟的国家,也告诉杜瑞拉和德科王国的贵族,在星辰之国之外还有大片的土地等待开发。”
索菲亚笑嘻嘻眯起了眼睛。
“主人说得对,我们只要控制好火炮和铁皮船的制作技术就能躺着赚钱,外面那些贪心的人掉进海里后,剩下的人就知道买火炮和大船了!”
劳伦斯可没有这么想,被索菲亚这么一说就搞得自己整天都在算计别人一样。
“索菲亚,你少说几句话,去帮拉丝塔娜疏解堵胀的奶,雅典娜最近吃的少了,你帮着吃点。”
正高兴着的索菲亚顿时就耷拉着脸,又看向了坐在一边的拉丝塔娜。
拉丝塔娜的身材太好了,女儿雅典娜每天都吃不完。
而且自从三个月开始后就逐渐喜欢上了吃辅食。
从鸡蛋到蔬菜,从糖到肉。
现在一岁多了的雅典娜每顿饭都要吃到肉才不会哭闹。
即使是牙还没长齐,也可以吞咽下去一些柔软的肉酱肉末。
别的小孩子就没有这么猛了,包括女王怀里两三个月还在吃奶的小儿子爱德华都在老老实实的喝奶。
雅典娜不喝奶后,劳伦斯就有意识的让索菲亚去吸收多余的营养。
索菲亚尽管一脸的不愿意,但在劳伦斯的注视下还是走过去坐下,乖乖的照做。
劳伦斯不再注视索菲亚,家里的女人里就索菲亚的身体素质最差,心思也最坏,不管教的话不仅身体会长胖,心思也会长歪。
萨丽尔等人都忍不住看向索菲亚,显然是这种事情不管发生几次还是觉得很奇特。
这种事情本该是劳伦斯和小孩子的事情,但不管是小孩子还是劳伦斯,都更喜欢喝牛奶喝果汁。
劳伦斯说起了和其余人有关的事情。
“夏天已经没有几天了,等过几天夏粮收了后就前往雪山堡,今年去那里过年。”
“各种东西不需要携带太多,那里该有的都有,道路也已经加固改进,今年过去会更加顺利。”
劳伦斯很快安排了过阵子的事情,家里的女人反正也不参与夏季和秋季的农忙事情,不如赶紧送去雪山堡,省的在这里碍事。
女巫们对此没有意见,雪山堡那里山清水秀,比这里合适多了,而且地方更大,房间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