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暴力,保护(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7,612 字
劳伦斯将女王丢在了床上。当女王以为有什么好事情发生时,劳伦斯抓着她的头发将其拽起来。
啪!
劳伦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精灵女王那尊贵美丽的脸上,出现了火辣辣的巴掌印子。
女王惊恐的看着劳伦斯,紧张的哀求道,“主人…我…”
“啪!”
劳伦斯又给了她一巴掌,冷冽的看着这个惊恐茫然的美女精灵。
女王此时感觉到了恐惧,她那满是繁殖欲望的脑袋,终于又想起了劳伦斯的恐怖。
“想起来了吗?”劳伦斯用手抓着女王的头发,“想起来有多少精灵和巫师死在了我手里吗?”
女王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
在动物和人类的世界里,投降并不代表安全。
投降,意味着会被吃掉。
女王害怕死亡,比任何一个精灵都要害怕。
谁都能死,惟独她自己不能。
“主人!主人!主人…”女王不停的求饶。
劳伦斯一巴掌将她打倒在了床上,但也松开了手。
“因为你的挑衅,死了上万的精灵,包括各种精灵男巫、女巫、小孩!”
“我的子民同样死伤几千人,有些人永远失去了父亲,有些人永远成为了残疾。”
“过来,把你的脸靠近过来,我要让你知道疼痛!”
女王急忙爬了过来, “谢谢您!仁慈强大的主人!”女王哽咽着说出这句话,肿胀的脸颊牵动着的疼痛让她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她那双曾经清澈如森林湖泊般的碧绿眼眸此刻盈满了泪水,混合着恐惧、臣服,还有一丝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被暴力唤醒的异样颤栗。她保持着爬跪的姿势,双手紧贴着床单,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不是因为反抗的决心,而是纯粹的身体在恐惧中僵硬的表现。她的脖颈纤长而白皙,此刻正以一个脆弱的角度仰起,等待着主人的下一击。那身精灵王室的华服早已在拉扯中变得凌乱,敞开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还有一小片雪白的胸脯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劳伦斯对这个发动战争的女王没有太多的同情。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从云端跌落尘埃的生物。他并非在欣赏她的美,而是在评估她的服从度,以及评估这具身体作为生育工具和长期奴隶的价值。他的眼神冰冷,像在打量一件物品。短暂的沉默比直接的击打更具压迫感,女王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啪!”
这一巴掌比之前的更加响亮,劳伦斯的手掌精准地扇在她已经泛红的右脸上。力量被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造成结构性损伤,却足以带来尖锐的痛楚和强烈的羞辱。女王的头猛地偏向一侧,金发如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能感觉到脸颊上的皮肤在灼烧,火辣辣的感觉深入皮肉,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带着淡淡的铁锈腥甜味——她的嘴唇内侧被牙齿磕破了。
她甚至不敢抬手去擦,只是维持着偏头的姿势,等待着。
“啪!”
第二巴掌紧随而至,对称地落在她的左脸。这一次她有了心理准备,身体还是一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两边的脸颊都肿了起来,原本小巧精致的脸庞此刻变得圆润而狼狈,红彤彤的掌印清晰地烙印在她白皙如月光凝脂的肌肤上,形成一种残酷而淫靡的对比。
劳伦斯活动了一下手腕。打人其实也是体力活,尤其是要控制力道不造成永久伤害。他看着女王已经红肿不堪的脸,评估着伤势。确实没有下死手,皮肤之下的骨骼和肌肉组织都完好无损,只是皮下毛细血管大量破裂导致的肿胀和淤血。如果他想,完全可以用更大的力量,让她的颧骨碎裂,让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彻底变形。但他没有。这张脸,这具身体,还有其背后高贵的精灵王族血脉,都还有用。疼痛和羞辱是必要的惩罚,毁坏则没有必要。
女王对此心知肚明。精灵对身体的感知远超人类,她能清晰地分辨出疼痛的层次——表皮的灼痛,皮下的钝痛,但更深层的骨骼和内脏安然无恙。这是一种精细的暴力,一种带着明确目的和界限的惩戒。她知道,躲避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逃跑更是天方夜谭。因此,她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主动将脸重新摆正,迎向劳伦斯的方向。泪水不断从眼眶滚落,滑过滚烫红肿的脸颊,带来一丝细微的凉意,随即又被体温蒸腾。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肿胀的唇瓣间隐约能看到里面破损渗血的嫩肉,这副凄惨却又顺从无比的模样,比任何言语的求饶都更具说服力。
劳伦斯稍微出了口气。淤积在胸口的烦躁和杀意,通过这几下结实的耳光,稍微宣泄了一些。但他很清楚,对待这些骨子里刻着弱肉强食、欺软怕硬逻辑的精灵女巫,尤其是眼前这个为一己私欲掀起战争、造成无数伤亡的女王,短暂的肉体惩罚和死亡的恐惧只是开始。他需要彻底碾碎她作为女王、作为强者的自尊,将“服从”和“取悦”烙印进她的骨髓,让她从灵魂到肉体都真正明白自己的新定位。
他的脸色依旧冷冽,没有任何缓和的迹象。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女王跪在床边,他的胯部几乎要碰到她的脸。从这个角度,女王能清晰地看到他粗糙亚麻裤子包裹下的结实大腿轮廓,甚至能闻到一种混合了汗水、尘土、皮革还有淡淡男性气息的味道。这种充满侵略性和支配感的近距离压迫,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劳伦斯伸出手,没有再次扇打,而是用略带薄茧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女王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抬起头,仰视着自己。他的指尖正好按压在她红肿脸颊的边缘,带来一阵刺痛。他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泪水、红肿、掌印、凌乱的发丝、破碎的唇角……这张脸此刻充满了被暴力蹂躏过的、脆弱的艳色。
“记住现在的痛。”劳伦斯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女王的心上,“记住了吗?女王陛下?”他刻意加重了最后那个尊称,充满了嘲讽。“这痛,是你应得的。为你死去的子民,为我死去的战士,为你愚蠢的野心。”
女王的瞳孔因为“女王陛下”这个称呼而剧烈收缩了一下,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甚至暂时压过了恐惧。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记……记住了……主人……”
“光记住痛不够。”劳伦斯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却顺着她脖颈优美的曲线下滑,掠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喉骨,最后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轻轻摩挲。那触感并非情欲的挑逗,更像是屠夫在检查牲畜的肉质。“你要学会从痛里,找到你存在的价值。从恐惧里,明白你该做的事。”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挑开了她本就凌乱的衣襟边缘,指腹不经意地擦过她胸脯顶端,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衬之下,一点小小的凸起已经因为身体的紧张和莫名的刺激而悄然挺立。女王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这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和本能反应的悸动。
“你的价值,不再是统治森林,发动战争。”劳伦斯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停留在那个敏感的区域附近,施加着若即若离的压力。“你的价值,在这里——”他的目光扫过她跪伏的身体曲线,“在这具能够孕育后代的子宫里,在这张能够说出取悦话语的嘴巴里,在这双手能够做服侍工作的动作里。明白吗?”
女王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烧,不仅仅是肿胀引起的热,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从体内涌出的燥热。她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像清点货物一样评价身体的“使用价值”。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同时,一种奇异的、来自血脉深处的、对强大支配者的本能臣服和依附感,也在悄然滋长。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死亡的恐惧和暴力的惩戒之后,这种明确的、哪怕是低贱的“价值定位”,反而给她带来一种扭曲的安全感——至少,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活着,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能继续活着。
“明……明白……主人……”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而驯服,尽管带着哭腔。
劳伦斯似乎还算满意她此刻的反应。他收回了手,后退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这让女王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但身体却因为方才近距离的压迫和触碰而残留着一种空虚的悸动。
劳伦斯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命令道:“过来,爬过来。”
女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手脚并用地从床边的地上,爬向床边,再爬上床垫。她爬行的姿势因为脸颊的疼痛和身体的颤抖而显得笨拙,却异常驯服。丝绸的裙摆摩擦着床单,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爬到劳伦斯指定的位置,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低着头,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像一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只是红肿的脸和凌乱的衣衫让她看起来无比狼狈又异常乖巧。
劳伦斯侧身看着她,再次伸出手,这次的目标是她的头发。他粗粝的手指插入她柔顺的金色发丝间,并非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梳理和检查性质的拨弄。他将她散乱粘在脸颊泪痕上的头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与之前的暴力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女王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是更深的困惑和不安。
“疼吗?”他问,手指抚过她滚烫红肿的脸颊边缘。
“……疼。”女王诚实地回答,声音细小。
“记住这疼。”劳伦斯重复道,然后手指下滑,捏住了她的后颈。那里是精灵相对脆弱的部位之一,被捏住的感觉让她瞬间僵硬。“但也记住,我没有杀你。我给你留下了生育的能力,留下了取悦我的机会。这是仁慈,你需要用你余下的一切来回报这份仁慈。”
他的拇指在她后颈的皮肤上用力按压着,带来一种压迫性的酸痛感,这种控制感比扇耳光更加深入,仿佛直接握住了她生命的枢纽。女王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掌握在他手中,只能艰难地点头:“是……我会回报……用一切回报主人的仁慈……”
劳伦斯松开了她的后颈,手掌顺势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划过她背部精巧的蝴蝶骨,感受着丝绸下微微颤抖的肌肤。最后,他的手停留在她的腰臀连接处,重重地按了一下。女王被迫向前挺了挺腰,胸脯不由自主地更向前突出。
“以后,在这里,你不是女王。”劳伦斯的手掌就停留在她的臀上,温热透过衣料传递过来,“你是我的女奴。唯一的称呼是‘主人’,唯一的使命是服从和取悦,唯一的价值是生育和侍奉。你的过去,你的骄傲,你的野心,都已经随着你的投降而死了,明白吗?”
女王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知道,这是最后通牒,是身份转换的最终确认。她在心里对自己重复:是的,都死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精灵女王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拥有女王血脉的女奴,一个需要靠取悦主人、为主人生育来换取生存和可能的未来的……容器。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恐惧虽未完全散去,却多了一份认命的空洞和某种下定决心的麻木。她甚至主动将身体更加贴近劳伦斯停留在她臀部的手掌,像是寻求一种扭曲的认可和连接。
“明白,主人。”这一次,她的回答清晰了许多,虽然脸颊肿胀让发音有些怪异,但语气里的顺从却无比鲜明。
劳伦斯能感觉到她身体和态度的微妙变化。暴力摧毁了她的外壳,而现在,他正在这废墟上,开始浇筑新的、属于他的规则和形状。这个过程不会一蹴而就,但一个好的开始至关重要。他脸上冷冽的神色依旧没有完全褪去,因为对待这些精灵女巫,一时的放松就可能前功尽弃。他必须持续施加压力,直到新的规则成为她们的本能。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算是接受了她的表态。手从她的臀部移开,转而抓住了她的一缕金发,不算用力地拉扯着,让她被迫仰头看着自己。两人目光对视,一方是主宰者的审视,一方是奴隶的顺从与残留的惶惑。
“脸肿成这样,这几天见不了人。”劳伦斯陈述道,“也好,你就在这里好好反思。我会让欧萝妲过来,从最基础的规矩教起。怎么走路,怎么行礼,怎么说话,怎么……伺候。”他故意在“伺候”二字上顿了顿,意味深长。“在你证明你的价值——比如成功受孕之前,你只配享用你在森林里吃的那些粗糙食物。这是对你挑起战争的额外惩罚,也是对你身体的‘净化’和‘调整’,让你更适应未来的角色。”
食物是控制的重要手段之一。剥夺她习惯的精细饮食,强迫她回归“原始”,既能进一步打击她的尊严,也能从生理上强化她作为“战利品”和“生育工具”的低贱定位,抹去女王的最后一点特权痕迹。
女王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只是顺从地回答:“是,主人。我会努力学习,努力……适应。”
劳伦斯松开了她的头发,身体向后靠了靠,靠在床头的软垫上。连续多日的奔波和刚才的“教育”也消耗了他不少精力。他看着眼前这个跪坐在床边、脸肿得像桃子、眼神却努力表现出驯服的金发精灵,内心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掌控局面、逐步改造“材料”的冷静评估。她是一把危险的武器,也是一件珍贵的容器,需要用暴力和规则仔细打磨和填充,才能为己所用。
房间里的光线透过窗户,在两人之间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土味、血腥味、泪水咸味,还有女王身上残留的、属于森林的草木清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权力更迭和暴力施加后留下的特殊气息。女王的脸颊仍在持续传来阵阵抽痛,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加剧那肿胀的感觉,但这疼痛现在已经成为一种清晰的标记,标记着她的失败,她的臣服,以及她新人生的开端。她不敢乱动,甚至不敢过多地思考那模糊的未来,只能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主人身上,捕捉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试图理解他的意图,并做出最“正确”的反应。她的身体内部,那曾经被繁殖欲望填满的子宫,此刻在恐惧和屈辱的余韵中,似乎也在隐隐发热,仿佛在无声地呼应着主人关于“生育价值”的宣判。
“记住!在这里你不是女王,是我的女奴!”
女王迅速说道:“是!主人!”
劳伦斯坐在床边抚摸着女王的头发和后背。
“那就好好学学这里的规矩,学会如何取悦我,用你的一生去弥补这次的过错。”
女王知道自己已经没事了,“谢谢主人!我会为主人您生孩子,让我们的孩子,取代那些没了的孩子!”
劳伦斯这几天风餐露宿的跑了十多天,此时也累了。
“我会让欧萝妲来教你每天要做的事情,你的食物也只有原来在森林里的那些,在你为我生育后代之前,你只配这样的食物!”
女王很自然的接受了这种规矩。
不管是被殴打还是被虐待,对已经是奴隶的女王来说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是她自己选择的投降!
女王无法改变过去,也不没有那种想法,她只希望自己能快点为仁慈的主人生育孩子。
劳伦斯很快去洗澡休息,女王很快被克哈兰要了过去,接管了调教的任务。
从作为女奴和战利品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女王就开始学习学习摇屁股转圈,学习各种低贱又神圣的求偶动作。
劳伦斯休息了一下午就恢复了,傍晚的时候把卡珊德拉和几个精灵女巫女仆叫到了房间,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啊!”女人的惨叫声从劳伦斯的房间里穿出来。
楼下的萨丽尔听到后,好奇道:“劳伦斯又在上面搞了起来,不过声音不像是上床的声音。”
德伦知道这事情,“他在打人,我就被她打过,他可能觉得我们被收拾了后会老实一些吧。”
德伦有过切身体会。
索菲亚没被打过,为劳伦斯辩解说道:“主人肯定是怕她们太胖了,用拳头提高她们的记忆力,让她们有保持好身材的决心,就像我这种好身材!”
德伦不和她们两个说话了,看到洛丽塔和克拉拉在提着牛奶去洛山达房间里消毒,就过去帮忙一起去了洛山达屋子里避难。
拉斯塔娜知道女王来了后就很紧张,尤其是听到楼上几个女巫的惨叫声后就更加害怕了。
她小心的靠近女主人吃饭的地方。
“主人有叫我吗?”
“没有。”索菲亚对这个同样在主人脚边当女奴的同事并没有竞争意识。
索菲亚认为拉斯塔娜更像是宠物,而自己是专属女奴,所以没有排挤意识,也没有危机感。
拉斯塔娜松了口气,“我最近记性很不好,总是忘记事情,有时候甚至是忘记怎么和主人爱在一起了。”“吃饭、爱、洗澡和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我就记得我一直都在睡觉,太可怕了…”
拉斯塔娜最近魂不守舍,即使是现在也认为自己最近表现不好,肯定会被惩罚。
萨丽尔也注意到了这个事情,“我也发现了,你最近吃饭吃的多了,还以为是你生了孩子需要吃的更多。”
索菲亚随意接话,“吃多了就吃多了,我们又不缺食物,主人没说你有问题,你就没问题,老老实实的去跳舞和跪着吧,反正你以后也没用了。”
萨丽尔奇怪的看着拉斯塔娜,又看着索菲亚。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女王来了啊,以后生孩子的事情然后让女王来做就行了。”
索菲亚想的特别长远,也特别符合逻辑。
“既然有更好的选择,那肯定是找血脉更强的女王,拉斯塔娜以前在精灵里被当做丑女,就是因为她不能生育,身上那堆肉对精灵来说没有生育的吸引力。”
“现在对主人也没有了,她以后就要和狄芙克莉丝一样努力取悦主人了,生过孩子的女巫无法再次生育,养孩子也不需要你们,留着你们做什么?”
拉斯塔娜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她觉得索菲亚说的非常有道理!
确实是有道理,狄芙克莉丝她们同样是这种想法。
如果不需要女性照顾后代,又不需要女性继续生育后代,也有足够的年轻女性候补,那么去母留子就是这个环境下最符合女巫逻辑的优先解。
这些女巫自己为自己想了未来的路,发现可怕的要死,所以更加卖命的展现自身价值。
她们只是把对别人的看法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群自私的女巫是无法长久的,必定会越来越残暴。
她们需要一个强大暴力的主人管着她们。
劳伦斯的暴力对这些不安的精灵女巫来说,是很好的安慰。
能让她们感觉心安,并且管住自己的懒惰行为和难以控制的嘴巴,努力学习技术和语言,知道照顾孩子。
劳伦斯的女仆爱莎贝儿从楼上走下来。
“拉斯塔娜,主人让你过去。”
“是…”拉斯塔娜紧张的点头,也不敢耽误时间,很快就走了过去。
劳伦斯的房间是不关门的,拉斯塔娜小心的来到门口后,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好几个精灵。
“主人…”拉斯塔娜走进来,也自觉的跪在了地上。
劳伦斯看着拉斯塔娜,“你起来,让你过来是和你安排照顾孩子的事情,以后你和希达丽雅一起照顾你的孩子,包括喂奶和平时对小孩子的各种照料。”
劳伦斯又看向几个只生不养的母亲。
“你们也给我老老实实的照顾孩子!照顾我的孩子!若是再整天把孩子交给别人照顾,那就没有必要留在我这里了!”
卡珊德拉急忙双手趴在地上俯首,“是!主人!我会好好教育格林!”
凯瑟琳没挨打是因为情况特殊,经常和劳伦斯一起才没时间照顾孩子。
德伦的孩子安徒已经不小了,一直都是萨丽尔和女仆一起照顾,所以也懒得找德伦过来教育,让她躲过了这顿打。
母亲会保护和哺育孩子本应该是天性,但是女巫在这种方面没有那么强的本能。
所以劳伦斯要强化训练出她们的本能!
不会照顾后代的女性,在寒冰之地比不会生育的女性更加可恨!
劳伦斯从来没有不打女人的规定,他杀死过上任瓦基里伯爵的女儿,也杀死过女巫。
野蛮人和女人小孩女巫都一样。
犯了错,就是要挨打才能涨记性。
有些规矩,即使是出现无数牺牲者都无法杜绝,更不要说嘴巴上的劝解了。
法律就是暴力,野蛮人和女巫畏惧的不是公正,她们做错事情身体颤抖不是因为羞愧和自责,是害怕暴力的惩罚。
在劳伦斯教训了几个醒目的女巫后,其余的精灵女巫迅速知道抱着孩子吃饭晒太阳了。
会照顾孩子的精灵女巫不再是另类和稀少的存在,而是普遍存在。
没有法律和德道的约束,遗弃婴儿的事情在女巫群体里非常常见。
本能逼迫女巫必须要孕育后代,女巫冒着生命危险接近男巫和一些强者已经是付出很大的代价了,事后冷静下来后就能挣脱住血脉的羁绊,最后残存的母性会选择把孩子交给别人照顾。
当然也有不少直接丢在了森林里。
为了不让大部分孩子成为有妈生没妈养的孩子,也为了减轻育儿女仆的工作,劳伦斯开始高强度检查橡树城堡的问题。
遇到极度自私选择敷衍对待的那种,直接打一顿关进地牢里挨饿受冻,不用一个小时就老实了。
出来后就变得积极了。
不光是橡树城,劳伦斯制订了法律,约束寒冰之地那些整天就知道吃喝,把子女小孩交给小老婆养的肥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