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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2 节

第622章 危险的女精灵(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7,261 字

拉丝塔娜刚醒来没多久,忽然又感觉一阵的昏沉,很快又被顶号了。女王缓缓地坐起来,听到了窗外那欢快的鸟鸣声。

这个屋子是一个宽阔的房间,可以看到外面枝叶茂密的金色大橡树。

屋子里摆放着滴答滴答运转的奇怪木头盒子,还有一些看起来让人很舒服的桌子椅子,墙壁上挂着劳伦斯的肖像。

女王刚起身不久,就有女仆走了过来。

“拉丝塔娜大人,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听到准备好了早饭,女王很快从床上下去,直接准备去吃饭。

女仆见状,迅速搀扶着她,“请您小心些!”

女王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也感觉到了腹中生命的跳动。

女仆看她神不守舍的样子,很快搀扶着这个女精灵到几米外的桌子那里坐下。

女王看着空无一物的桌子,好奇的看向附近的女仆。

女仆已经去拿东西了,不过并不是食物。

食物很快由外面的女仆送进来,推车进来的女仆将一个个盘子摆放在了桌子上。

拉丝塔娜的椅子是一个可以靠着的椅子,女仆双手在女王的肩膀上按了按,让因为孕育的关系胸部更加饱胀的女王倾斜的躺在了椅子上,放松有些疲惫的肩膀。

女仆将女王的秀发放在椅子外面,蹲在地上为女王整理头发。

其余的女仆开始喂女王吃饭。

女巫的智慧和学习能力都极强,女王迅速明白了自己要如何享受这份属于自己的早餐。

“这个。”

“这个。”

“这个。”

她开始学会用眼神和手指来指挥女仆们为她夹菜喂饭了。

吃饱肚子后,女王感觉身体内外都愉悦极了。

这个时候身后的女仆也做好了头发,有女仆端着镜子在前面让女王看看自己。

女王第一次看清楚了拉丝塔娜的模样,也看到了身后女仆为她梳理的盘发,将原本长到腰身的长发打理成一个漂亮的形状,变得成熟端庄,就像是戴上了女王的王冠。

相比起女王的树枝王冠,现在的这个帽子更加漂亮贵气。

身后的女仆微笑着说道:“今天外面冷,主人让人给拉斯塔娜大人您也送来了雪狐皮做的帽子,还有漂亮的珠宝首饰,晚上主人说不定会来疼爱您~”

女王看着镜子里漂亮的自己,一点都不讨厌,极快的适应了这个身体和身份。

女仆们很快为她戴上了明珠挂饰,用漂亮的珍珠和银色项链还有小拇指盖大小的宝石组成的挂链,悬挂在宽阔的额头上。

女王的秀发上插着装饰用的朱钗,配合头上的精致帽子和与生俱来的贵气,让她今天看起来更加贵气逼人。

身上的衣服也重新换下,换成了一件贴身的银色长裙。

全身上下除了这件裙子外就没有别的衣服了,不论是精灵还是人类,在这里都没有穿内衣的习惯。

只有女战士为了活动方便,以及为了应对突发事件,会穿上方便行动的短裤。

出门的时候,女仆送来了暖和的熊皮大衣,仅仅是一件衣服就足够抵御外界的严寒了。

外面并没有下雪,现在刚进入漫长的初冬。

小男孩和小女孩们在铺满金色阳光的草地上追逐顽耍着,还有漂亮的精灵抱着小孩子在金色的大橡树下和同样抱着孩子的女精灵闲聊。

拉丝塔娜在走廊的玻璃窗户旁看着外面的热闹场景,这里的精灵并没有被虐待,而且好多的女精灵都生了孩子。

女王迅速判断出这些孩子都是劳伦斯的孩子,得出一个惊人的猜测!

“有多少精灵怀孕了……”拉丝塔娜询问身边的灰精灵。

灰精灵很快说道:“应该有七八十个了,今年说不定能有一百个,主人很快就能让这里所有的木精灵都成为母亲!”

女王的内心一阵的颤动。

正在楼上锻炼的劳伦斯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从顶楼的位置找到了在这里散步的拉丝塔娜。

“拉丝塔娜,你还好吗?”劳伦斯也不知道为何,就是感觉这边有点不正常,而且很容易注意到拉丝塔娜。

今天的拉丝塔娜有些奇怪,平常的拉丝塔娜要更加温顺胆小一些,不像是今天这样用热切地眼神看着自己。“怎么了?感觉你昨天和今天都有点不对劲,是要生了吗?”劳伦斯走过来一手托着拉丝塔娜的后背,一手轻轻地抚摸拉丝塔娜的腹部。

女王紧紧的并拢双腿,有着双倍的为劳伦斯生孩子的强烈念头。

“我没事,你什么时候征服剩下的精灵?”女王张着嘴巴,急切的询问。

劳伦斯无奈的说道:“我都说了,最近几十年都打算这样,你怎么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为你生孩子!”女王说完后就感觉身体疼痛了起来,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劳伦斯迅速意识到了问题,“糟糕!拉丝塔娜要生了!快点去准备!”

“是!主人!”女仆们赶紧去喊人。

劳伦斯抱起拉斯塔娜,将她迅速带回屋子里躺下。

“没关系,我知道怎么办!”女王躺在床上后首先安慰劳伦斯,然后努力平静下来开始生孩子,仰着头努力说道:“我要为你多生几个孩子!让精灵强大起来,这是我的责任!!”

劳伦斯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女人,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自己解决问题。

别的女人生孩子还会喊疼,但是眼前这个女精灵就算是身体全都在出汗,脸上满是汗水,也依旧一声不吭,自己躺在床上一点点的生孩子。

劳伦斯也有丰富的接生经验,可这一次发现即使是自己不在这里,拉丝塔娜也能自己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而且全程都在隐忍着疼痛,像是在做无比神圣的事情。

小孩子以极快的速度落在了劳伦斯的手中,等艾玛和布尔过来的时候,劳伦斯已经抱着小孩子站在了拉丝塔娜的身边。

劳伦斯抱着哇哇大哭的小孩子蹲下身,“是个女孩,拉丝塔娜,小孩子就像你一样勇敢。”

女王感觉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脸色发白都是冷汗的女王迅速仰着头说道:“答应我!去征服森林,把希达莉雅从橡树里抓出来,让她给你生孩子!”

“你在说什么啊?”劳伦斯感觉心惊不已。

女王急切的喊道:“答应我!一定要让希达莉雅给你生孩子!”

劳伦斯不想让这个孕妇着急,“放心,我会的,你好好休息,布尔!”

布尔迅速过来,为看起来脸色发白,身下流血像是要死一样的拉丝塔娜提供治疗。

拉丝塔娜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抽离感——仿佛有某种沉重而威严的东西正从她意识的深海中被强行剥离。那股一直占据着她身体、左右着她意志的女王意识,如同退潮般迅速从四肢百骸中褪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再次属于自己,眼皮的重量也恢复了感知,就连刚生产后被布尔治愈、但仍残留着钝痛的下体,也重新回到了她的神经支配之下。

然而,意识回归的瞬间,那被女王意志强行压制、延迟了十几秒的生产剧痛,如同蓄满洪水的闸门被猛然打开,一股脑地倾泻而来!

“啊……好疼!!!”

拉丝塔娜的惨叫声冲破了喉咙,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而落。这疼痛并非简单的肉体痛楚,而是混杂了撕裂、灼烧、酸胀和空虚感的复合体。她弓起身子,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自己仍然平坦了许多、但还残留着隆起轮廓的小腹。子宫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收缩和排空,此刻仍在痉挛性地抽动,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内部扎刺。而更尖锐的痛感则集中在双腿之间——那里刚刚被布尔用自然法术治愈了撕裂伤,肌肤表面已经愈合,但深层的肌肉、筋膜和耻骨联合处承受的巨大张力尚未完全消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片区域传来尖锐的刺痛。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想要并拢,却又因为疼痛而无法完全合拢,只能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脆弱而屈辱的姿势。身下的床单早就被生产时的羊水、血液和汗液浸透了一大片,现在又被她因疼痛而无法控制渗出的尿液濡湿了一小块浅黄色的痕迹。湿冷的布料紧贴着她赤裸的臀部和腿根,让她在剧痛中又增添了一份难堪的粘腻感。

劳伦斯原本松了口气的表情顿时又紧张起来,他立刻将怀里的女婴小心地交给旁边等候的女仆,迅速坐回床边,用粗糙但温柔的大手握住拉丝塔娜冰冷汗湿的手。“拉丝塔娜!痛就叫出来,没关系的!布尔!布尔!她怎么还这么痛?!”

布尔沉稳地走过来,手中再次泛起柔和的翠绿色光芒。“主人,身体的伤口已经治愈了,但疼痛的记忆和神经的过度反应需要时间平复。生产对身体的冲击太大,尤其是对第一次生育的女性而言。女王……之前的那位意志,似乎用某种方式强行压制了她的痛觉,现在压制解除,所有被延迟的疼痛一并爆发,感觉会格外剧烈。”

布尔一边解释,一边将散发着生命气息的手掌轻轻按在拉丝塔娜的小腹上。温暖的能量流渗入皮肤,缓解着子宫的痉挛和腹肌的酸胀,但对于会阴部和骨盆深处那种撕裂般的尖锐痛楚,效果却有限。拉丝塔娜仍在呜咽,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紧贴在苍白如纸的皮肤上。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眼神涣散而脆弱,与几分钟前那个冷静自持、甚至命令劳伦斯去征服森林的女王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一位经验丰富的年长女仆端着一个木盆和干净的软布走了过来。“主人,请让开一下,我们需要为拉丝塔娜夫人清理身体,更换干燥的床褥。生产后的清洁很重要,否则容易感染发热。”

劳伦斯立刻起身让开位置,但眼神依旧担忧地停留在拉丝塔娜身上。两位女仆上前,轻轻掀开了盖在拉丝塔娜身上的薄毯。顿时,生产后的狼藉景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拉丝塔娜赤裸的身躯横陈在血污汗渍交错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张开,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和未干的血迹、透明的粘液以及一些难以分辨的分泌物。她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妊娠纹的淡红色痕迹,原本饱满鼓胀的乳房因为泌乳期的到来而变得更加硕大肿胀,乳晕颜色深褐,乳头挺立着,顶端甚至渗出几滴半透明的初乳。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片淡金色的柔软毛发被汗水、血液和羊水粘成一绺一绺,紧贴在肿胀发红的大阴唇上。小阴唇因生产时的过度拉伸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部粉嫩湿润的黏膜,中央的阴道口虽然已经基本闭合,但依旧红肿不堪,不时有少量淡红色的组织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产后激素变化引起的自然分泌)缓缓渗出,顺着会阴的褶皱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新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羊水的微腥以及女性下体特有的、混合了汗液的淡淡麝香。

拉丝塔娜在剧痛和羞耻的双重冲击下几乎要昏厥过去。她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拂过自己最私密、最狼狈的部位,也能感觉到女仆们平静无波(或许早已司空见惯)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她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遮挡,但身体的疼痛让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具破败的人偶般躺在那里,任凭摆布。眼泪流得更凶了,混合着汗水滑入鬓角。

年长的女仆用温水浸湿软布,动作熟练而轻柔地开始为拉丝塔娜擦拭身体。温热的布巾首先擦拭她满是汗水的脸庞和脖颈,然后沿着锁骨滑向高耸的胸部。当布巾擦过肿胀敏感的乳尖时,拉丝塔娜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股奇异的、酸麻的刺激感,让她的乳头更加硬挺,乳晕收缩,更多的初乳被挤压出来,在布巾上留下星星点点的乳白色痕迹。女仆面不改色地继续擦拭,仔细清洁乳沟和腋下,然后将布巾重新搓洗,开始处理下半身。

“夫人,请尽量放松,双腿稍微再张开一点,我们需要清理干净,否则会发炎。”女仆的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拉丝塔娜屈辱地、颤抖着,将本就无力的双腿更加分开了一些。温热的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干涸的血痂,动作轻缓,但布料摩擦过敏感皮肤时带来的刺痛和痒意,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紧接着,布巾来到了最核心的区域——女仆用一只手轻轻拨开拉丝塔娜黏连在一起的阴毛,暴露出发红肿胀的阴唇和微微开合的穴口。另一只手则用布巾的角落,极其轻柔地蘸拭着阴唇褶皱里残留的血污和黏液。当布巾的边缘无意中擦过那颗因为充血而格外敏感、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时,拉丝塔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介于痛哼和呻吟之间的模糊声音。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电流从阴蒂窜向小腹和脊椎,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折磨的奇异快感。她的阴道内部也因此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略显浑浊的液体——那是残留的羊水、血液和自身爱液的混合物。

“唔……”拉丝塔娜死死咬住下唇,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她感觉到了,在剧痛和身体被彻底暴露、清洁的极致羞耻中,她的下体竟然可耻地……湿润了。那种熟悉的、只有在情动时才会产生的滑腻感,正从红肿的阴道深处缓缓分泌出来,与伤口渗出的组织液混合,让女仆的擦拭变得更容易,也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她不敢看任何人,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而黏在一起。

女仆们效率很高,迅速完成了清洁,并为拉丝塔娜垫上了厚实柔软的吸水性垫布,又帮她换上了干净宽松的棉质长袍(依然没有内衣,只有一件蔽体的长袍)。在扶着她稍微侧身、更换身下彻底污秽的床单时,拉丝塔娜感受到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坠胀感——那是子宫在收缩复位,以及生产后盆腔肌肉松弛带来的不适。她的阴道口似乎比生产前略微松弛了一些,虽然布尔的力量让其迅速恢复弹性,但那种“被撑开过”的记忆和肌肉的酸软感依旧鲜明。每当她移动身体,空气流入袍子下摆,拂过仍然湿润红肿的私处,都会带来一阵凉意和微微的刺痛,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清理工作完成后,布尔持续的治疗能量也渐渐起了效果。那股撕裂般的尖锐疼痛开始转变为更深沉的、弥漫性的钝痛和酸胀。拉丝塔娜的颤抖逐渐平息,但身体的虚弱感和精神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无力地瘫软在干净柔软的新床褥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只能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但已经不再是因为剧痛,而是因为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身体被彻底看光摸遍的羞耻,以及对刚才那个陌生的、强势的“自己”的恐惧和迷茫。

劳伦斯看到她平静了一些,才重新靠过来,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包裹在柔软襁褓中的、哇哇大哭的女婴抱到她身边。“看,拉丝塔娜,我们的女儿,雅典娜。她多像你,连哭声都这么有活力。”他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初为人父的温柔。

拉丝塔娜勉强睁开哭得红肿的眼睛,看向那个皱巴巴、红通通的小东西。当她的目光触及女儿挥舞的小手和微微张开的、寻找乳头的小嘴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和母性瞬间冲淡了身体的不适和精神的混乱。她挣扎着想要抬起手臂去触碰孩子,但手臂酸软无力。劳伦斯会意,轻轻将婴儿放在她的臂弯里。感受着那微小生命的温度和重量,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涌上拉丝塔娜的眼眶——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痛苦或羞耻的泪水。

她低头,笨拙地尝试解开胸前的衣襟,想要给女儿喂奶。然而刚生产后的乳房胀痛异常,乳头也敏感脆弱,加上手臂无力,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旁边的女仆立刻上前帮忙,熟练地托起她的一侧巨乳,轻轻挤压乳晕,将挺立的乳头送到婴儿嘴边。小雅典娜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嘶……”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强烈刺激感的电流从乳头直冲拉丝塔娜的大脑,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婴儿的吸吮力量大得出奇,拉扯着她敏感的乳腺,带来一种奇异的、被掏空又充满的肿胀感。随着吸吮,另一侧没有被含住的乳头也开始自动渗出乳白色的汁液,浸湿了胸前的衣襟。这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为哺育后代而运作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属于雌性生物的本能臣服。她靠在垫高的枕头上,看着怀中的女儿,疼痛似乎都变得遥远了一些。

“啊……”当劳伦斯提议为女儿取名雅典娜时,拉丝塔娜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从喉间挤出了一声同意的气音。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女儿吸吮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混合感觉上——疼痛、酸胀、酥麻,以及一种莫名的、安宁的充实感。她极力忍耐着身体各处还在隐约作痛的不适,尤其是下体随着子宫收缩传来的一阵阵闷痛,还有会阴部被婴儿吸吮动作间接牵扯到的刺痛。但这些疼痛,此刻似乎都有了意义。

布尔持续的治疗能量终于开始全面生效。翠绿色的光芒像最温柔的泉水,流淌过拉丝塔娜酸痛的四肢、痉挛的腹部和仍在隐隐作痛的盆腔。生产造成的微小撕裂被彻底修复,淤血和水肿被迅速吸收,过度拉伸的肌肉和筋膜也恢复了弹性。那种尖锐的疼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只剩下类似剧烈运动后的深层肌肉酸痛和一种奇异的、身体被重塑过的空乏感。

过了大约几分钟,当小雅典娜吃饱喝足、含着乳头沉沉睡去后,拉丝塔娜惊讶地发现,自己手臂的力气恢复了不少,腰腹也能稍微使上劲了。在女仆的搀扶下,她居然真的可以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来,甚至双脚试探着踩到了地面。虽然双腿依旧虚软,走起路来有些飘忽,下体在移动时也还有隐约的坠胀感和摩擦的不适,但她确实已经可以下地活动了。女巫,尤其是精灵女巫那远超常人的恢复力,在布尔的催化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被搀扶着坐到餐桌旁,面前摆上了专门为产后女性准备的、易于消化又营养丰富的餐食——浓稠的肉粥、煮得软烂的蔬菜泥、温热的羊奶。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食物的温暖流入胃中,进一步驱散了身体的寒意和空虚感。关于早晨醒来、吃早餐、以及生产过程的大部分记忆,都笼罩在一层浓雾之中,模糊不清,只留下一些破碎的印象——精美的帽子、珠宝、窗外玩耍的孩子、女仆们的服侍,以及最后那刻骨铭心的剧痛和……某种强烈到让她心悸的“决心”?她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深究。在新生儿的啼哭和劳伦斯温柔的目光中,那些模糊的片段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刚生了孩子的拉丝塔娜迅速被疼哭了。”

劳伦斯松了口气,“没事了,没事了,来看看我们的女儿,拉丝塔娜你太勇敢了,我们的女儿就叫雅典娜吧。”

“啊……”拉丝塔娜迅速答应,又极力的忍耐着痛苦。

布尔很快为拉丝塔娜治愈了身体,疼了十几秒的拉丝塔娜过了几分钟后就可以下地自己吃饭了。

尽管早晨的事情记忆模糊,但是在小孩子的出生下,谁都没有在意小插曲。

劳伦斯以为是拉丝塔娜在剧痛之下遗忘了刚才起床吃饭生孩子的记忆,这种事情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必须要记住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拉丝塔娜已经开始和其余生了孩子的精灵一起做健康恢复操了。

女巫的恢复力极强,晚上累了一天的拉丝塔娜刚坐在温水池里舒服的迷上眼睛,身体刚刚放松一会儿,就再次沉睡了过去。

女王再次占据了拉丝塔娜的身体,在惬意的用年轻的身体享受女仆们的按摩,以及甘甜可口的美酒美食后,自然也获得了劳伦斯的奖励,得到了劳伦斯的专宠。

劳伦斯发现今天的拉丝塔娜格外生涩,却又格外的主动,给人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正在劳伦斯和拉丝塔娜一次次相拥时,忽然一阵寒风从门外吹了进来。

“谁?”劳伦斯也看向站在几米外的来客,发现是丹娜后就感觉很奇怪,“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丹娜皱着眉头看着劳伦斯和劳伦斯身下的女精灵。

“希达莉雅,是你吗?”

丹娜并不确定,但是很快拉丝塔娜看向她的平静眼神,让丹娜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果然是你。”

劳伦斯听到后,直接双手抱住了身下背对着自己的女精灵,用强壮的胳膊搂住了拉丝塔娜的脖子。

“原来是女王陛下,找我什么事情?”劳伦斯用力控制住了这个危险的女精灵,防止她逃脱。

女王的脸色因为呼吸困难而变红,用所有的力气喊道:“用力!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