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神赐之地,之外的地方(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6,866 字
“射程八千米的火炮装备在船侧,产生的威力和作用要比在陆地上更强。”“尤其是大量装备了火炮的战船靠近港口地区后,这个距离的可以轻松毁灭掉一个港口城市。”
劳伦斯坐在车箱里和智囊团交谈。
左边坐着凯瑟琳,右边坐着卡珊德拉。
腿前坐着已经不再年幼,从少女变成贵妇人的金发尤物索菲亚。
海蒂和坎蒂丝莎蒂丝坐在车厢两侧的椅子上,听着劳伦斯的讲话。
劳伦斯看向海蒂,“海蒂,今天我们去看看蒸汽船,在永夜到来之前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船厂这里忙,你住在我休息的地方,我会过来多陪你。”
“是,主人!”海蒂迅速答应,也清楚自己现在还不是休息享受的时候。
劳伦斯又说道:“我允许你把圣女学院的朋友接过来一起住,阿雯拉她们也会在这里协助你。”
“是!”海蒂看向了索菲亚。
索菲亚露出思索的神色,很快说道:“主人,让洛丽塔她们也去帮海蒂吧,这样快一些。”
“可以。”劳伦斯很喜欢海蒂和索菲亚一起合作,“让克拉拉和洛丽塔也学会单独管理房屋和厨房等事情,这样才能积累更多的经验。”
海蒂和索菲亚当初拉拢的人已经逐渐成为小头目了,尤其是海蒂被劳伦斯重视之后,那些人的地位和待遇也跟着上升。
雪山堡就是海蒂派的人在经营,瀑布之城也是。
圣女学院也有一部分海蒂的人,不过更多还是每人拉拢的路人。
其余人都不争这个,索菲亚努力一阵子后就不管了。
修道院和圣女学院的大部分人都是想要投靠都没地方投靠。
直到前几年阿雯拉加入后,很快就把没人要的一大群人拉拢了起来,成为铁杆劳伦斯派。
阿雯拉已经成为了新势力代言人。
不过这种就像是小孩子的胡闹一样可笑。
萨丽尔和德伦还有凯瑟琳卡珊德拉等人都知道这里是劳伦斯的一言堂。
索菲亚和海蒂完全是为了互相攻击对方才有了拉拢组织的兴趣,时间一长就放弃了。
女巫群体里很难出现一位长久的领袖,就算是领袖不出问题,下面的女巫时间一久看不到出路也会厌倦。
劳伦斯的统治比所有男巫的统治都更为稳定,也更加符合女巫的喜好。
女巫喜好的是和平与宽松仁慈有创造力的环境,但麻烦的是她们自己并不是这种人。
海蒂主动说道:“主人,蒸汽船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您为什么不多花点时间在开心的事情上,比如去看看那个安尤尔,看看克哈兰的调教成果?”
劳伦斯摇了摇头,“安尤尔刚到我们这里没有几个月,我觉得她还不熟悉我们这里的生活,我现在身边已经有不少陪伴者了,并不着急这种事情。”
很少说话的凯瑟琳说道:“木精灵还有很多,不需要着急找女人。”
卡珊德拉提议道:“第一批精灵后裔这个月已经降生了,越晚出生的孩子就证明潜力越大,将来这些孩子会成为我们手中的利器,从外面为我们带回来更多女奴。”
“感觉都是一两年之间,即使是斯黛拉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劳伦斯点了点头,看着窗外有些沉闷的天空,“寒冰之地的天气还是那么糟糕,等明年雪山堡那里修好了之后,就带孩子们去那边,去更适合精灵成长的地方。”索菲亚仰起头,“我觉得这里是最好的,我以后有了孩子,就一定要在这里成长!”
劳伦斯觉得有道理,有些事情是自己的观念太固执了。
“也对,这里的大部分人都非常健康,只要吃饱喝足,很多问题实际上没有那么严重。”
“今年明年开始就把更多的照明石发下去,让更多的家庭在永夜里也能看到明亮的光。”索菲亚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她跪着的身体微微前倾,金发如瀑布般从肩头滑落。车厢内的光线在她的发丝上流淌,映照出蜜糖般的光泽。她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藏着某种近乎挑衅的挑逗,膝盖在地毯上缓慢地挪动着,让身体进一步贴近坐在中间的劳伦斯。
她的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饱满浑圆的胸脯先是轻轻贴上劳伦斯的膝盖——那层薄薄的丝质裙料几乎等于没有,柔软的乳肉立刻在膝盖的骨骼轮廓上挤压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她故意停顿了几秒钟,让劳伦斯充分感受到那份重量和柔软,然后才缓缓将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压上去。
“主人~”她的声音拖长了尾音,带着少女式的撒娇,但身体的语言却完全是贵妇的勾引,“您太仁慈了,这些可不是奴隶能享受的事情。”
说话间,她胸前的压力有了微妙的变化。膝盖的轮廓陷入乳肉深处,饱满的乳房因挤压而向两侧溢出,原本宽松的衣襟被撑开,隐约可见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她甚至故意用膝盖顶端去磨蹭自己最为敏感的乳尖——隔着衣料,可以清晰感受到那两粒小豆逐渐硬挺起来,在丝质面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海蒂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落在索菲亚那张写满无辜的脸上。凯瑟琳和卡珊德拉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坎蒂丝和莎蒂丝则垂下了目光,手指在膝上交握。
索菲亚完全不在乎别人的视线。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每一次吸气,被压迫的乳房就更加用力地挤压着劳伦斯的膝盖,那种富有弹性的触感在每一次动作中都被放大。她甚至调整了跪姿,让自己能更深入地用胸口去摩蹭——膝盖的正面、侧面,用乳头所在的位置去刻意摩擦那块骨头的棱角。
“他们现在有饭吃,有酒喝,有暖和的衣服...”她继续说着,声音却开始带上细微的颤抖。说话的时候,她的臀部微微翘起,腰肢下沉,形成一个更加妖娆的曲线。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提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蕾丝吊袜带的边缘。
她的一只手悄然抬起,指尖轻轻搭在劳伦斯的小腿上,沿着裤腿的布料缓慢向上滑动。指尖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测量什么,又像是在试探。到了膝盖附近时,那只手停了下来,转而覆在了自己压在膝盖上的乳房侧面——仿佛是在整理衣襟,但手指却在乳肉边缘轻轻按压,让柔软的脂肪更加彻底地包裹住劳伦斯的腿。
“还有您帮他们建立的房屋...”说到“建立”这个词时,她故意加重了语气,同时身体向前微微一倾。这一次的动作幅度稍大,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压扁,乳肉从衣襟的开口处溢出了更多,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她的另一只手也撑在了劳伦斯另一侧的膝盖上,整个人形成了一个几乎要扑进怀里的姿势。
距离如此之近,劳伦斯能清楚地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嗅到她身上混合着体香和淡淡汗味的甜腻气息。索菲亚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瞳孔微微扩散,嘴唇也湿润了一些,舌尖不经意地掠过下唇。
“就连生病了都有您给的药吃~”最后一个词彻底变成了撒娇的哼声。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做了最大胆的动作——身体完全前倾,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劳伦斯的大腿上。不是膝盖,而是大腿。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平铺在劳伦斯的大腿肌肉上,柔软的乳肉因平压而向两侧摊开,形成完美的扁平圆形。丝质衣料下的乳头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死死抵在粗布裤子上,随着她故意做出的微小扭动,在布料上磨蹭。她的脸几乎要贴上劳伦斯的小腹,温热的呼吸隔着衣物喷吐在那个区域。
海蒂轻轻咳嗽了一声。凯瑟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索菲亚那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后背——裙子的后领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而滑落,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背脊,脊椎的凹陷一路延伸到被衣物遮挡的臀缝处。
索菲亚维持了这个姿势足足五秒钟,才慢悠悠地重新跪直身体。但即使如此,她的胸脯依然没有完全离开,还是若有若无地贴着膝盖,像是在留恋那份触感。她的脸颊已经彻底红了,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想不出还有哪个地方的奴隶,能够过的这么好的!”她说完这句话,突然抬起眼直视劳伦斯,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胜利者的光芒。然后她缓缓低下头,用嘴唇在劳伦斯的膝盖上——确切说,是隔着裤子在膝盖的位置——留下一个几乎感觉不到的轻吻。
那是一个极致挑逗的动作。嘴唇触碰时,她的舌尖甚至伸出一点,在布料上轻轻一舔,留下一个微不可见的湿润痕迹。接着她退后了一些,重新变回那副乖巧女奴的模样,只是胸口衣襟的凌乱和脸上的红晕暴露了刚才那番大胆行径的余韵。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还有索菲亚尚未平复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的小腹微微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轻轻颤抖——显然刚才那番表演让她自己也兴奋起来了。裙摆下,膝盖并拢得很紧,但如果仔细观察,能发现她正在用大腿内侧互相轻轻摩擦,试图缓解某种逐渐累积的燥热。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角,指尖因为刚才的接触而微微发烫。视线虽然低垂着,却时不时向上瞥一眼,观察着劳伦斯的反应。被压迫过的乳房此刻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乳尖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与衣料的摩擦就让她忍不住想要颤抖。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如此大胆的勾引,而且还是在讨论正事的场合,这种背德感反而加剧了快感的累积。
她能感觉到下身逐渐变得湿润,内裤的布料开始吸附在敏感的部位。刚才用胸口磨蹭膝盖时,每一次摩擦都会引发小腹深处的轻微抽搐,仿佛有电流从乳尖直接窜到腿心。而现在,那股暖流正在身体里扩散,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夹紧双腿的冲动。
索菲亚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裙摆更加严密地遮挡住腰部以下。她能感觉到凯瑟琳和海蒂投来的视线——有玩味,有不屑,也有某种微妙的竞争意识。但这反而让她更兴奋了。她喜欢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尤其是在对主人做出亲密举动时被其他女人盯着,那种混合着炫耀和羞耻的情绪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
她的手指悄悄移到身侧,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按了按自己的侧腰。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前倾时被劳伦斯大腿顶到的触感记忆。即使隔着衣物,那种坚实的肌肉轮廓依然清晰地刻在身体的记忆里。她的呼吸又乱了一拍,不得不深深吸了一口气来平复心跳。
“主人...”她用几乎耳语的声音又喊了一声,这一次带着明显的恳求意味。不是为工作的事情,而是为某种更私密的、更身体的需求。她的膝盖又向前挪动了半分,大腿几乎要贴上劳伦斯的小腿。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在车厢地毯上微微蹭动,像是在模仿某种更加私密的摩擦动作。
她的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紧绷而敏感的状态。肩胛骨因紧张而微微耸起,脖颈的线条拉伸出优美的弧度。锁骨随着呼吸起伏,那里刚才也因为衣襟滑落而暴露在空气中,此刻能看见一层细细的汗珠。金发有几缕黏在了脸颊和脖颈上,更增添了几分凌乱而煽情的美感。
索菲亚知道自己的表演有些过头了。但她控制不住。每当和主人有身体接触的机会,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这种状态——渴望被抚摸,渴望被占有,渴望在所有人面前宣示这份亲密。尤其是在海蒂面前。这种竞争意识让她变得更大胆,更不知羞耻。
她的视线悄悄飘向海蒂,捕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嫉妒。这让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为了进一步刺激对方,索菲亚突然伸手握住了劳伦斯的手腕,将他的一只手轻轻拉到自己脸旁,用脸颊主动蹭了蹭他的手背。
这是一个极其亲昵而依赖的动作。她的脸颊柔软而温热,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蹭动时,她甚至故意让嘴唇擦过指关节,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做完这个动作后,她才松开手,重新变回端正的跪姿,但眼睛里的得意和挑衅几乎要溢出来了。
“我想不出还有哪个地方的奴隶,能够过的这么好的!”她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充满了双重意味——既是在说那些平民奴隶,也是在暗示自己作为“女奴”得到的特殊待遇。
说完,她微微垂下头,让金发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只蔚蓝色的眼睛从发丝间偷瞄劳伦斯。那只眼睛里写满了“快来碰我”、“快来宠我”、“我比她们都更需要您”的赤裸诉求。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却不安分地互相揉搓着,透露出内心的焦躁和渴望。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浓郁的性张力。索菲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她知道自己成功了——成功地用身体打断了严肃的讨论,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成功地在主人身上留下了自己的气息和痕迹。
她轻轻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缓慢而色情。舌尖滑过下唇时,留下了一道湿润的水光。然后她抬起头,露出一个天真无辜的微笑,仿佛刚才所有那些挑逗的动作都只是无心的巧合。但裙摆下,她的双腿已经紧紧夹在了一起,小穴的湿润程度让她不得不轻微扭动腰肢来缓解那股瘙痒。
等待。她在等待主人的反应。无论是推开她,还是抚摸她,还是继续无视她而继续刚才的话题——任何一种反应都会让她兴奋。被推开的话,她会享受那份被拒绝的虐感;被抚摸的话,她会立刻像发情的母猫一样缠上去;被无视的话,她会想方设法做出更大胆的举动来重新吸引注意。
这就是索菲亚。曾经那个单纯的少女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懂得如何用身体作为武器、懂得如何在不越界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挑逗主人的成熟尤物。她用饱满的胸脯压住膝盖的那个动作,看似简单,其实包含了多少精心的计算和本能的渴望。
而此刻,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那份触感。乳尖依然硬挺着,敏感得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起细微的颤栗。腿心的湿润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布料,黏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在缓慢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袜上留下看不见的痕迹。
她微微侧过身,让光线从侧面打在身上,勾勒出胸脯的诱人曲线。被膝盖压迫过的乳房此刻恢复了浑圆的形状,但在衣料上留下了轻微的褶皱,让人不由自主地去想象刚才被挤压时的画面。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饱满挺翘,跪坐的姿势把这两者的对比展现得淋漓尽致。
“主人...”她又喊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您怎么不说话?”
她在撒娇。也在催促。催促一个回应,催促一个对她这番大胆表演的反馈。无论是什么,她都需要。她的身体已经兴奋起来了,如果就这样被晾着,她会很难受。那种不上不下的焦躁感让她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小穴深处的空虚感也越来越明显。
索菲亚的眼角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委屈。她的手指抓着裙摆,指尖用力到发白。金发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反而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她的呼吸依然不稳,胸口起伏的节奏暴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她在等待。就像猎人布下陷阱后等待猎物上钩,就像舞者在舞台上等待观众的掌声。她的身体就是陷阱,她的表演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反馈。无论这个反馈是什么,她都已经赢了——因为她成功地用身体打断了这场会议,成功地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成功地用胸脯在主人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而现在,她只需要等待。等待主人的手是否会抬起,是否会抚摸她的头发,是否会托起她的下巴,是否会顺着她的脖颈滑向那对被挤压过的柔软乳房。或者,主人会板起脸呵斥她,命令她坐好——那样也好,被呵斥时的羞耻感同样会让她兴奋得颤抖。
索菲亚的舌尖又一次掠过嘴唇。这一次动作更慢,更色情。蔚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劳伦斯,瞳孔深处的渴望几乎要化作实质。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随时准备扑进那个怀里。裙摆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向上拉起了更多,大腿上端的白皙肌肤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见蕾丝吊袜带的扣子在大腿根部闪着微光。
“我想不出...”她又开口了,刚说了三个字就停下来,因为声音已经变得过于甜腻沙哑。她清了清嗓子,但那种情欲的味道更浓了,“...还有哪个地方的奴隶,能够过得像他们这么好。”
她故意把“他们”这个词说得很轻,却把“奴隶”这个词咬得很重。一语双关。我们都是您的奴隶,但您给我们的待遇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包括现在,我可以这样放肆地勾引您,而您甚至都不会生气。
这就是特权和宠爱。索菲亚用身体验证了这一点。她的胸脯还残留着被压迫的触感,乳尖依然硬挺,小穴依然湿润。她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如果主人现在就把她按倒在这车厢里,她不会有任何反抗,反而会兴奋地迎合。
她的身体在发烫,脸颊在发烫,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情欲的温度。她看着劳伦斯,等待着,渴望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需要更多的接触,更深的占有。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简单的“用饱满的胸脯压住膝盖”的动作。那是一个开始,一个信号,一个无声的邀请。而现在,邀请已经发出,她只需要等待回应。
索菲亚的话得到了海蒂的强烈赞同,“是啊,他们现在每天工作八个小时,这份付出完全对不起这份收获,等工厂安装照明石之后,必须要让他们工作十二!不,十六个小时!!”
索菲亚听到后眼前一亮,“没错!要让他们干十六个小时!”
劳伦斯就挺无语的。
“你们两个不要忘记了,我们这里是神赐之地,除非是战争时期,否则我绝对不允许你们这么对待下面的人。”
劳伦斯严肃的拒绝和打消这两个女巫的主意。
如果态度不强烈的话,这两个家伙绝对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们两个都是那种正事不催就不努力,但是看到下面人闲一会儿就不舒服的性格。
劳伦斯绝对相信,不阻拦这两个家伙的话,她们会兴奋地推行十六小时工作制,而且还会制定出各种完善的惩罚和监管制度。
海蒂老实的闭上嘴。
索菲亚一脸可怜的抬头看着劳伦斯,可怜兮兮的说道:“主人,真的不可以吗?”
劳伦斯看着可怜委屈的小女奴,这家伙简直是个小恶魔。
“不行!”
索薇娅露出难过的神色。
这个时候海蒂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里又有了光彩。
“主人!神赐之地不可以…那别的地方可以吗?比如我美丽富饶的故乡!”
索菲亚也同样有了光彩,就好像是有了非做不可的事情一般。
劳伦斯的仁慈一直都集中在自己人身上,对外面的疾苦不予理会。
“可以。”劳伦斯点了点头。
反正总有地方要吃苦的,作为一名先知和国王,不让自己国家的人吃苦受累就可以了。
索菲亚和海蒂激动的挺起丰满的胸部,若不是这里是车厢里,她们肯定会跳起来庆祝这激动人心的时刻!
“谢谢您!仁慈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