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新年 1(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6,703 字
天气逐渐寒冷,寒冰之地的人开始为漫长的永夜做准备。就连鱼宝也开始为漫长的冬夜做准备,抓了几条又大又肥的鱼丢进沙滩上的水桶里。
修女拉娜和另外两个小修女一起光着脚在沙滩上摸鱼。
“水好凉啊,我们去旁边坐着等鱼宝抓鱼就行了。”
已经十五岁的拉娜提出了很好的建议。
另外两个不到十岁的小修女非常高兴地接受了领班的意见。
“是!”
三个修女很快回到了沙滩边上的牛车附近,坐在车板上用手擦着脚上的沙子。
脏兮兮的脚丫子经过海水的浸泡,已经不那么脏了。
虽然这两年一直都在养鱼养鸭子,但都是鱼宝在做,拉娜一直都在旁边帮点忙。
远处大海里的鱼宝很快又游了回来,用脑袋将一条大鱼顶到了岸边。
大鱼在浅水沙滩上剧烈的蹦跶,鱼宝很快爬过去小心的用脑袋把大鱼撞在了水桶里。
“嚎~”鱼宝迅速对着岸边喊叫。
三个修女还没来得及穿上袜子,不远处正在捡贝壳和海货的渔民走了过来。
“鱼宝,又在抓鱼了?”
渔家的女孩们都认识鱼宝,看到鱼宝没办法提起水桶,两个女孩就一起帮忙把水桶抬到了岸边。
鱼宝高兴的喊了一声,然后身体很快又跑回了海里。
没几分钟,鱼宝就咬着一条两掌大的肥鱼过来了。
两个女孩正打算把这条鱼也装进水桶里,鱼宝却迅速摇了摇头,很快把鱼放在了一个女孩的脚边。
“喔喔~”鱼宝高兴地道谢。
这种事情鱼宝并不是第一次做了,渔家女孩高兴的收下这条鱼,“谢谢你,鱼宝。”
鱼宝很快就跑去拉娜那边去了。
拉娜把跑过来的鱼宝抱起来放在了板车上,对着渔家女孩挥了挥手告别。
秋天之后,劳伦斯就不允许渔女们下水捕捞了。
并不是为了生态平衡,主要是这个时节的水下暗流汹涌,再加上海水冰冷刺骨,没必要为了一点吃的打捞这些海产品。
平时的鱼会提前打捞腌制,光是依靠几条渔船就能解决吃鱼的问题了。
别看是港口,又是大部分海盗和海商聚集的海岸城市,实际上这里喜欢吃鱼的人很少很少。
有选择的话,没多少人主动吃鱼。
以前是海边的鱼便宜,所以只能吃鱼,现在粮食价格并不高,有酒有肉后没必要吃鱼了,顶多是弄点咸鱼干当小菜。
能当渔夫的男人更愿意当战士,实在不行也可以去砍树,或者去做生意,去种地。
北陆王国的女人力气小,水之城的血脉确实是不如野蛮人血统,再加上劳伦斯没有给这些人土地,他们本身若是离开这里去内地的话就失去了渡姆港的居住资格,所以为了维生和补贴家用,也会在海边捡取一些垃圾。
渔民也有工资,问题是家庭的财政集中在男性手里,渔女们的父亲基本上全是赌鬼和酒鬼,工资分不到她们手里。
当修女也当不成,大部份修女都是贵族和勇士们的女儿,像是她们这些渔夫的女儿很难获得进入修道院的资格。
唯一幸运的是劳伦斯经常过来看看,每年都会给她们发放一些食物和衣物,也会给她们安排工作。比如定期到渔场附近看看,帮助鱼宝收拾好渔场。
不管是永夜灯塔的守夜人,还是附近的渔夫和海上巡逻队伍,都有类似的任务要求。
“嗷嗷嗷~”鱼宝唱着歌,高兴地坐在驾驶位上左看右看。
今天鱼宝要给劳伦斯送鱼去。
并不是去橡树城,是去劳伦斯在港口这里的住房。
牛车驶入热闹的城市区,在宽敞平坦的道路上慢慢前行。
拉车的牛是和鱼宝一起喝奶长大的小公牛,虽然现在年纪不小了,但脾气很温顺,身处热闹的集市也不会随便走动。
拉娜看着附近贩卖各种腌菜的摊子,又看着贩卖各种衣服布料和武器的摊子,街上还有卖酒和土豆的,也有卖陶器瓦罐的摊子。
很多人拉着牛羊在集市上行走,进货做生意,或者卖东西找人干活的都有不少。
走着走着,附近的人就少了很多,等靠近劳伦斯居住的大房子面前时,附近就只剩下守卫了。
“我们是修道院的修女,来给先知送鱼了!”拉娜来过几次,亲切的喊了起来。
守卫看了一眼这三个修女和前排的鱼宝,很快让开了位置。
三个修女进入院子里后,就一起使劲把水桶搬下来。
这个时候索菲亚从屋子里走出来,靠近后笑着说道:“主人让你们进去,鱼放在厨房就行了。”
“是!索菲亚大人!”拉娜三个迅速拘谨的行礼。
三个修女和鱼宝进入了大房子里,劳伦斯正在这里写着什么东西。
看到有人进来了,劳伦斯放下纸笔。
“你们来的正好,我刚派人给以前在城堡干过活的朵拉送了一件毛皮袄,也有给你们的衣服。”
海女朵拉已经结婚并有了孩子,对于这些曾经为自己干过活的女仆和守卫,劳伦斯在物资富裕的时候很愿意多照顾一些。
拉娜迅速解释道:“布尔大人带着塔斯娜去飞鱼港巡视去了,今天不在修道院。”
“这个我知道,这是给你们三个的衣服。”劳伦斯让索菲亚拿出衣服给三个修女。
除了拉娜之外,另外两个小修女是凯尔达的女儿,卢克的妹妹,以及上次跳海和海龙战斗的勇士的女儿。
劳伦斯也给这两个没爹的可怜女孩送了暖和身子的羊皮袄。
鱼宝好奇的看着三个修女手里的皮袄。
劳伦斯看到鱼宝的样子露出了微笑,“也有给你的,最近我让人给我家的孩子们准备了很多衣服,就想起了你,给你做了两件衣服。”
“一件是艾欧王国的黄羊皮袄,一件是熊皮。”
劳伦斯考虑到了鱼宝的动物朋友,所以没有用牛皮,也没有用鸭绒羽毛。
“喔喔喔~”鱼宝高兴地o起了嘴巴喊叫。 劳伦斯蹲下身,从索菲亚捧来的木箱中取出第一件衣服。那是一套用黄羊皮精心缝制的连体衣,内衬是柔软的羊毛,专门剪裁成了适合鱼宝海豚形态的流线型。衣服的开口从背部一直延伸到尾部,两侧有可以系紧的皮带扣。
“来,先把这个穿上。”劳伦斯温和地说着,双手托起那件黄色皮袄的开口处,示意鱼宝把头从开口探进去。
鱼宝顺从地低下圆滚滚的脑袋,光滑的灰白色皮肤贴上了皮袄的内衬。劳伦斯的双手轻轻撑开衣物,让鱼宝的头穿过领口。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鱼宝背部的皮肤——那是一种微凉、光滑、富有弹性的触感,海豚的皮肤上没有毛发,只有细腻得如同绸缎般的肌理。当鱼宝的整个头部都进入衣服后,劳伦斯的手顺着那流线型的背部向下滑动,仔细地将皮袄的布料抚平。
他的手掌贴着鱼宝的背鳍根部移动,那里是海豚最敏感的神经中枢区域。鱼宝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短促愉悦的“嗡”声。劳伦斯装作没注意到,继续用掌心贴着那光滑的皮肤向下捋,一直捋到尾鳍的根部。他的手劲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要把衣服整理服帖,又不会真的用力按压那些敏感部位。
但索菲亚站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睛紧盯着劳伦斯的手,看着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掌如何在那具光滑的海豚躯体上游走。主人每一下抚摸都看似随意,却又精准地避开了所有不恰当的区域。那是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触碰,充满了掌控者的从容。
三个小修女也目不转睛地看着。拉娜的脸微微发红,不知为何,看着先知大人如此细致地为鱼宝穿衣,她竟觉得自己的皮肤也开始发烫。她注意到劳伦斯的手指是如何轻巧地扣上皮带扣的——那双手骨节分明,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可此刻却展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温柔。当皮带扣上时,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劳伦斯跪了下来,以便更好地处理鱼宝腹部区域的衣物。黄羊皮袄的下腹部分是用弹性更好的鹿皮拼接的,以适应海豚呼吸时的腹部起伏。劳伦斯将鱼宝稍稍侧翻,让自己的手指能够探入衣物与皮肤之间,调整腹部的松紧度。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鱼宝腹部的皮肤。那是海豚身上最柔软的部分,皮肤下就是厚实的脂肪层,摸起来温热而富有弹性。鱼宝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类似小猫呼噜的声音。劳伦斯的手指在那片区域停留了片刻——他需要确保腹部的皮带不会勒得太紧,否则会妨碍鱼宝的呼吸。
他的拇指按在鱼宝腹部的中心位置,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透过皮肉传来。一下,两下,平稳而有力。随后他的手指向两侧展开,检查侧腹的布料是否平整。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了鱼宝大半个腹部,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劳伦斯也不禁微笑起来。
“这里会不会太紧?”他轻声问道,手指在腹部皮带的上方轻轻按了按。
鱼宝摇了摇脑袋,表示不会。但与此同时,它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劳伦斯的手掌方向拱了拱,像是在寻求更多的触碰。劳伦斯心领神会,手掌顺势在它腹部多停留了几秒,用指腹在那光滑的皮肤上缓慢画着圈。那是一种安抚性的触摸,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索菲亚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看着主人的手在海豚腹部游走,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象那双手如果放在自己小腹上会是何等感觉。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发烫,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开始渗出湿润的热意,那种羞耻的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而两个更小的小修女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却也本能地感受到了房间里某种微妙的变化。她们看着先知大人跪在海豚面前,用那样专注而温柔的手法整理衣物,心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既想成为那条被如此对待的海豚,又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羞耻。
劳伦斯终于处理完腹部的衣物,开始着手调整背鳍部分的开口。他站起身,来到鱼宝的侧面,手指捏住背鳍根部附近的皮带,轻轻向上提了提。这个动作让鱼宝背鳍部位的皮肤微微绷紧,露出了皮肤下更细致的纹理。劳伦斯俯下身,几乎是贴着鱼宝的耳朵说道:“背鳍这里要留出足够的活动空间,否则你游动时会不舒服。”
他的气息喷在鱼宝敏感的耳孔附近,海豚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鱼宝侧过头,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劳伦斯,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信任。劳伦斯回以温和的微笑,手指却继续在背鳍根部工作着——他将那处皮带调松了一个扣眼,确保皮肤不会因为游动而被过度摩擦。
最后的重头戏是尾鳍部分。黄羊皮袄的尾部设计成了可以完全包裹尾鳍的套筒式结构,只在最末端留出一个开口供尾鳍摆动。这部分的穿戴最为困难,因为需要将鱼宝灵活的尾鳍引导进那个相对狭窄的套筒里。
劳伦斯没有着急。他先是用双手捧起鱼宝的尾鳍——那是一片宽阔有力的扇形结构,灰白色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尾鳍的根部最厚实,越往边缘越薄,最薄的边缘处几乎是半透明的。劳伦斯的手指顺着尾鳍的纹理轻轻抚摸,像是在检查又像是在按摩。
他的拇指按在尾鳍根部与身体的连接处。那里的皮肤尤其敏感,是海豚用来感知水流变化的要害部位。鱼宝的尾鳍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随后整条尾巴都放松下来,任由劳伦斯摆布。劳伦斯的手指在那处连接点停留了很长时间——他需要确认套筒的开口足够大,不会在这里造成压迫。
确认无误后,劳伦斯开始将套筒往尾鳍上套。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巧劲。他用左手握住套筒的开口,右手引导着鱼宝的尾鳍缓缓滑入。当尾鳍最宽的部分通过开口时,劳伦斯不得不稍稍用力撑开套筒的边缘。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虎口处的肌腱清晰可见。
终于,尾鳍完全进入了套筒。劳伦斯松了一口气,开始顺着套筒从上往下捋,将可能存在的褶皱展平。这个过程让他不得不一次次触摸鱼宝的尾鳍——从最根部一直捋到最末端。他的手沿着套筒表面的轮廓移动,指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具温热躯体的形状和温度。
当他的手移动到套筒末端、尾鳍最薄的边缘处时,那种触感尤其明显。隔着薄薄的皮革,他能感觉到鱼宝尾鳍边缘那种柔韧而又充满力量感的质地。劳伦斯不由自主地多用手指在那里按压了几下,像是在测试弹性,又像是在纯粹享受那种独特的触感。
鱼宝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声。它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索菲亚却看得口干舌燥——她看着主人的手在那么私密的部位游走,看着那双手如何有条不紊地掌控着一切。她的裙摆下方已经湿了一小片,幸好深色的修女服不容易看出来。但那股温热黏腻的感觉却在不断提醒她:她的身体正在因眼前这一幕而产生可耻的反应。
拉娜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看着先知大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想象着那双手如果放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不是穿着衣服的抚摸,而是直接触碰皮肤……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不得不偷偷抓住牛车的边缘才勉强站稳。
劳伦斯终于完成了第一件衣服的穿戴。他退后两步,满意地打量着换上新衣的鱼宝。黄色的皮袄完美贴合着海豚流线型的身体,背鳍和尾鳍处的开口设计既保证了灵活性,又提供了足够的保暖效果。鱼宝在板车上扭了扭身体,显然对新衣服很满意。
“蓝色白色的是下水穿的衣服,”劳伦斯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第二套衣服,“黄色的是在家里穿的,不要弄混了,睡觉的时候就脱下来吧,不要睡觉的时候也穿着。”
第二套衣服是用处理过的海豹皮和细亚麻布拼接而成的潜水服,颜色以蓝白为主,设计更加贴身,阻力更小。这套衣服的穿戴比第一套更复杂——它需要从腹部开始穿着,然后像包裹礼物一样将整个身体包裹起来。
劳伦斯这次没有让鱼宝自己配合,而是示意索菲亚过来帮忙。两人一起将鱼宝的身体侧翻过来,露出了整个腹部。这个姿势让鱼宝最柔软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胸鳍后方一直到尾部,那片温热柔软的区域一览无余。
劳伦斯的眼神暗了暗。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开始将潜水服的腹部部分铺开。他让索菲亚扶住鱼宝的身体保持侧躺,自己则拿着那件蓝白色的织物,从鱼宝的腹部最前端开始包裹。
他的手再次贴上了那片温热的皮肤。这次接触更加直接,因为潜水服的布料比皮袄薄得多,为了在水中保持流线型,它必须紧贴皮肤。劳伦斯的掌心覆盖在鱼宝胸鳍后方的区域——那里是海豚肺部所在的位置,随着呼吸而规律地起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和脂肪的柔软触感。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此刻正覆盖在一片极其敏感的区域——对于雄性海豚来说,生殖裂就在这个位置附近,只是平时隐藏在皮肤的褶皱中不易察觉。
劳伦斯的手指在包裹布料的过程中,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个隐蔽的区域。他感觉到手下的皮肤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是更明显的颤抖。鱼宝的呼吸节奏乱了一拍,随后又恢复正常,但明显变得更加深长。
索菲亚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劳伦斯的手上。她看着那只手如何在鱼宝的腹部缓缓移动,看着布料如何一寸寸覆盖那片温热的皮肤。当劳伦斯的手移动到腹部正中央、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时,索菲亚几乎忍不住要呻吟出声——她自己的小腹也因为这个画面而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
拉娜已经完全不敢看了。她低着头,但耳朵却竖得更高,试图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皮带扣合的声音,还有……还有鱼宝那些细微的、愉悦的呼吸变化声。她紧紧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发出任何不该有的声音。
劳伦斯的手终于来到了腹部的后部,靠近排泄孔和生殖裂的区域。这里的皮肤褶皱更多,也更敏感。他的动作变得格外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展开潜水服的布料,确保它不会在这片敏感区域形成任何压迫。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不止一次探入了皮肤的自然褶皱中。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鱼宝身体的轻微抽搐,每一次都会让那具光滑的躯体绷紧又放松。劳伦斯心知肚明,但他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温和、专注的神情,仿佛只是在认真完成一项工作。
终于,腹部的包裹完成了。劳伦斯开始处理背部的部分。他让索菲亚放开手,鱼宝恢复了正常的俯卧姿势。但他没有急着将背部的布料拉起,而是先用双手沿着鱼宝的脊椎从上到下抚摸了一遍——既是为了检查皮肤的状况,也是为了确保布料下方没有异物。
这个抚摸持续了很长时间。劳伦斯的手掌紧贴那光滑的皮肤,从背鳍根部一路向下,直到尾鳍的连接处。他感受到了那具身体微微发热的温度,感受到了皮肤下强健肌肉的轮廓,甚至还感受到了……某种压抑的、细微的震颤。
鱼宝的尾巴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摆动,虽然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焦躁的韵律。它侧过头,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看向劳伦斯,眼神里混合着渴望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劳伦斯回望着它,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所思的微笑。他知道鱼宝想要什么,但此刻还不是时候。
他最终拉起了背部的布料,开始系紧两侧的皮带。每一条皮带都要经过精确的调整——不能太松,否则会在水中产生阻力;也不能太紧,否则会压迫皮肤影响血液循环。劳伦斯的手指灵巧地在各个扣环间穿梭,每一次拉扯、每一次扣合都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精确。
当所有皮带都系好后,劳伦斯再次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他的手沿着潜水服的轮廓滑动,检查是否有任何不平整的地方。最后,他的手停在了尾鳍的套筒末端。他蹲下身,几乎是将脸贴在了那个部位,仔细检查缝合线是否牢固。
这个姿势让他的呼吸直接喷在了鱼宝尾鳍最敏感的边缘处。鱼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鸣叫。劳伦斯抬起头,看到那具被蓝白色布料包裹的躯体正在微微痉挛,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油脂——那是海豚兴奋或紧张时的自然反应。
他站起身,拍了拍鱼宝的背。“好了,都穿好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温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鱼宝迅速点头,任由劳伦斯给它换上了漂亮暖和的新衣服。它在板车上扭动着身体,感受着两套新衣服带来的不同触感。黄色的皮袄温暖柔软,像是在拥抱;蓝白色的潜水服紧贴皮肤,像是在第二层皮肤。这两种感觉都让它感到安心和满足。
但内心深处,它更渴望的是那双为它穿衣服的手——那双骨节分明、既能温柔抚摸又能有力掌控的手。当那双手的触感从皮肤上消失时,它竟感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