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信徒(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2万 字
正在家里吃饭的劳伦斯感觉到了什么,起身准备离开。附近的女仆和女人们看向劳伦斯。
“怎么了?”
卡珊德拉关心的询问。
劳伦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我,与我有关系,位置应该是在修道院那里。”
布尔也在这里,听到后一同站起来,“我陪您一起过去。”
“我也去。”卡珊德拉也不想继续留下来吃饭了。
劳伦斯点头应允,拒绝了送衣服过来的女仆,直接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我先过去看看。”
在说完后,劳伦斯的身体就从窗户位置跳了出去。
“是我,你们继续工作。”
劳伦斯对着附近的战士们喊了一声,身体已经出现在了花园外面的位置。
卡珊德拉和布尔等人换上外出的衣服,很快从楼梯上下去,乘坐女仆们牵来坐骑迅速赶过去。
行动缓慢的不仅是这些习惯了贵族生活的女巫们,就连带着当事人从修道院里出来的阿雯拉也在事发后好几分钟,还没有走出修道院。
当阿雯拉带着坐上羊车的塔斯娜刚走出修道院的大门,刚经过修女们的检查允许出去时,劳伦斯那值得托付的可靠身体就出现在了修道院门外的大桥上。
阿雯拉迅速从车上下去,恭敬地单膝跪下,“主人!”
“我感觉到了有事情发生。”劳伦斯看着从车箱里露出头的丑陋小脑袋,迅速就意识到了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塔斯娜,看来是你觉醒了神术。”
劳伦斯迅速理解了发生的事情。
塔斯娜慌忙从车厢里下来,激动得跪在地上,“伟大仁慈的先知!您卑微的仆人塔斯娜向您献上最忠诚的感谢!”
劳伦斯从看到这个丑陋的金发小矮子时,就有一种类似血脉相连的感觉。
这种感觉即使是在自己两个孩子身上也没有过,反倒是出现在了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身上。
这并非是传统的血脉相同,更像是感觉到了同类,或者是属于自己的组织成员。
劳伦斯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从布尔和海拉身上并未有过这种感觉。
海拉和布尔也不缺忠诚,为什么只有这个叫塔斯娜的女孩拥有这种潜质?
不管如何,看起来也不是坏事情。
“都起来吧,我感觉到了你们的信仰和忠诚,我们进去吧,先吃饱肚子再说。”
“是!先知!”
阿雯拉和塔斯娜都站了起来,修道院的修女们也从门口过来迎接。
劳伦斯先进去和修女们一起共同分享了吃到一半的晚餐,然后带着她们一起祈祷,一起唱圣歌。
吃过饭后是休息时间,劳伦斯把几个相关人员都带到了布尔的办公室里询问。
除了布尔和阿雯拉、塔斯娜之外,鱼宝和小修女也被带了过来,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享用甜茶。
劳伦斯坐在单独的沙发上,看着左右两边的修女,还有趴在桌子上低头吃橘子瓣的鱼宝。
等鱼宝吃了一盘橘子后,劳伦斯先询问了塔斯娜。
“塔斯娜,你现在稳定了一些吗?”
“是,先知,谢谢您的关心,我现在好多了!”
劳伦斯看着塔斯娜的脸,这孩子长得很丑,但是多看看也就习惯了。
“塔斯娜,你感觉和曾经的你比起来,有什么变化?”
塔斯娜紧张并拢双腿,小心又紧张的说道:“我没有太多特别的感觉,就是能感觉到伟大仁慈的先知您在哪里。”
劳伦斯询问说:“没有别的了吗?”
塔斯娜努力的想着,最终还是羞愧的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
劳伦斯安慰道:“没关系,这样已经足够了,我能从你身上感觉到你那闪耀坚强的内心。”
塔斯娜涨红了脸,“是!先知!”
劳伦斯本来是随便夸夸,可忽然也感觉到了身前这个女孩那耀眼的光。
这种光不是谁都能看到的光,是只有自己能够感觉到的光,而不是看到。
从这个闪耀的光团上,劳伦斯感觉自己也好像是被治愈到了一般。
有了这种感觉后,劳伦斯迅速意识到塔斯娜的真正能力。
塔斯娜的能力不像是海拉、布尔的外向治愈能力,她的能力应该是内向的治愈。
不针对别人,而是如火炬一样照耀她们信仰的主人。
信仰!
劳伦斯发现自己时至今日,才有了第一个忠信徒。
之前因为胆小怕事,不敢承担事情,就说自己是神的仆人,是先知。
星辰教会建立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还很弱小,再加上各种矛盾心理,导致没有如今的自信和实力能力。
先知是先知,神是神,但这片土地一直都是先知说的算,大家感激的也是先知胜过神。
在这种拧巴的思想下,导致出现了很多互相矛盾的行为。
好在野蛮人和这个时代的人不善于思考,大部分就粗暴的略过去了。
劳伦斯思索着这个事情,花了几秒钟后还是确定自己没有做错。
首先这种忠信徒非常难培养,光是钱财和待遇可不行,自己扶持的人也不少了,至少几千几万人受到了自己的恩惠,但是十几年来也就这一个。
感激是感激,信仰是信仰。
塔斯娜这种事情太过稀奇,人心可不是那么容易拉拢的。
即使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也无法取得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支持。
这种事情想要反复操作,几乎是不可能的。
劳伦斯想到了身边那些接受了大量恩惠的人。
野蛮人也好,精灵也好,正常人类也好,实际上都是差不多的一群人。
“塔斯娜,像你这样的好女孩已经很少了。”劳伦斯叹了口气,“今后你跟随布尔在修道院里学习成长,等过几年你再到我身边,我希望那时候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是!伟大仁慈的先知!”塔斯娜迅速激动的答应下来。
劳伦斯露出微笑,“你的待遇先按照副院长的级别提供,我会派人告诉你的家人,从今以后你将不再属于他们,而是属于我,我会给他们一笔钱,作为你成为我仆人的补偿。”坐在一旁的布尔对着塔斯娜微笑道:“塔斯娜,今后你可以称呼先知为主人了。”
“是!伟大仁慈的主人!”塔斯娜高兴地道谢。
劳伦斯发现塔斯娜对星辰教会完全没有在意的感觉,只是单纯的崇拜信仰自己。
如果只是感激和感恩的话,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
忠诚的话也不少,自家的索菲亚和海蒂这种都是感恩又忠诚,但她们就没有塔斯娜这种单纯的情绪。
劳伦斯对比之后,越发明白了塔斯娜的可贵之处。
除了塔斯娜,劳伦斯也察觉到了鱼宝的特殊之处。
小修女和鱼宝正在自己给自己倒茶喝茶,还在吃着桌子上盘子里的糖果。
劳伦斯看着和去年相比没怎么长的鱼宝,“鱼宝,你当时第一个注意到了塔斯娜的变化。”
像是小海豹一样趴在桌子上吃水果的鱼宝抬起头看向劳伦斯,高兴地点头。
“呜~”
劳伦斯露出无奈的神色,对着小修女说道:“你没有教它说话吗?”
小修女震惊的张开嘴巴,很快又赶紧闭上,咽下去嘴巴里的果糖。
“鱼宝不会说话啊……它是鱼。”小修女试图和劳伦斯说一些大家都懂的事情。
劳伦斯不这么看,“行不行,总要尝试过后才能知道,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带着鱼宝去学校看看,说话和识字都是基础能力。”
布尔跟着劳伦斯对懒惰的小修女进行教育,“就算是鱼宝学不会,你也要学一学,不然连卖鱼都算不好价格,也数不清楚有多少条鱼。”
布尔的批评让小修女低下了头,看样子确实是因为没文化闹出不少事情。
好在修女的身份,让别人不敢欺负她,也不会多占便宜。
毕竟占修道院和教会的便宜,晚上可是会害怕的睡不着觉的。
劳伦斯清楚小修女的性格,对她也没有多少期待。
“布尔,你好好照顾这三个孩子。”
“是,先知。”布尔答应了劳伦斯的安排,知道是哪三个孩子。
劳伦斯说道:“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去洗澡休息吧,这些吃的也可以带走,吃完后盘子送去厨房就可以。”
房间里温暖的烛光在女孩子们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空气中还残留着甜茶的香气和水果的清甜。布尔首先站起身来,她的修女长袍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包裹着成熟性感的曲线。她微笑着看向塔斯娜:“塔斯娜,今晚你就和我一起沐浴吧。修道院的澡堂已经烧好了热水。”
塔斯娜慌乱地站起身,那张丑陋但此刻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庞紧张地紧绷着:“是……是的,布尔院长。”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粗糙的金色短发,突然意识到要去沐浴,意味着要在别人面前赤裸身体——尤其是要在尊敬的先知面前被提及这件事,让她感到一阵羞耻的燥热从脖颈蔓延到耳根。
小修女已经高兴地抱起了盘子里的糖果,又偷偷塞了一块给鱼宝。小鱼宝用前鳍笨拙地捧着糖块,发出满足的“呜呜”声。小修女完全没有意识到沐浴的含义有多复杂,只是单纯想着可以泡热水澡就是件美事——修道院每周三次的集体沐浴,是她为数不多能彻底放松的时刻。
布尔走到劳伦斯面前,微微躬身:“先知,您今晚要沐浴吗?我可以安排……”
劳伦斯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回庄园再洗。你们去吧,好好休息。”
塔斯娜闻言,心中莫名涌起一丝失落,但很快就被布尔温柔的声音拉回了现实:“走吧,塔斯娜。小修女,带着鱼宝,记得先把它洗刷干净再放进澡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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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院的女性澡堂位于主楼东侧的地下室,利用温泉管道持续供应热水。布尔带着塔斯娜穿过石板走廊时,夜晚的寒气从高窗缝隙渗入,让塔斯娜不禁打了个哆嗦。她身上那件粗糙的亚麻长袍已经在修道院穿了两年,袖口和领口都磨损得泛白。一想到待会儿自己要赤身裸体地站在布尔院长面前,她就紧张得手心冒汗。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温热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皂角、草药和女性体液的混合气味。澡堂内部由石头砌成,中央是一个五米见方的下沉式浴池,边缘有三级台阶。池水清澈见底,水面飘着薄薄的白色蒸汽,几片干花瓣在水面上缓慢旋转。墙壁上每隔几步就镶嵌着一个铜制烛台,蜡烛的光在水面上荡漾出破碎的金色波纹。
更衣区摆放着几张长凳和衣物篮,地上铺着细密的藤编垫子以防滑倒。小修女已经先一步带着鱼宝进来了,她正蹲在池边,用一个小木盆舀水淋在鱼宝光滑的背脊上。鱼宝舒服地趴在地上,任由温水冲刷它那海豹般的深灰色皮毛,发出“呜噜呜噜”的惬意哼声。
“脱衣服吧。”布尔的声音平静而自然,她已经背对着塔斯娜开始解自己长袍的腰带。那件深蓝色的修女袍从她肩膀滑落时,塔斯娜几乎是本能地移开了视线,却又忍不住从眼角偷看。
袍子坠落在藤垫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布尔赤裸的背部完全展现在橘黄色的烛光中——那是一具成熟女性的躯体,皮肤因为长期在室内而显得白皙,肩胛骨的线条流畅清晰,脊柱沟深陷,一直延伸到饱满的臀部上方。她的腰肢比想象中纤细,与宽厚的髋部形成鲜明的对比。当她弯腰捡起袍子时,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腋下侧方垂坠出来,塔斯娜能看到那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在动作中微微颤动。
布尔转过身,正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塔斯娜眼前。她大约三十五六岁,身体已经完全成熟,小腹因生育过而有些许松弛的纹路,但那对硕大的乳房却依然饱满坚挺,乳头深褐色,乳晕很大,像两枚熟透的李子点缀在白皙的乳肉上。阴部的毛发被仔细修剪过,只留下一小片整齐的三角形,深褐色的阴唇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怎么了?”布尔注意到塔斯娜呆滞的目光,温和地笑了笑,“在修道院里,我们都是姐妹。身体不过是承载灵魂的容器,不必为此羞耻。”
塔斯娜慌乱地点点头,手指颤抖着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她感觉到布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审视并非情欲,却依然让她浑身紧绷。粗糙的亚麻袍子从肩膀滑落,露出她瘦小、营养不良的身体——肋骨清晰可见,胸部只有微微的隆起,乳尖是淡粉色,小得像两粒珍珠。她的小腹平坦得几乎凹陷,髋骨突出,双腿细而直,膝盖关节显得特别大。
最让她羞耻的是阴部的毛发——稀疏而凌乱的金色细毛,像杂草一样生长着。塔斯娜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用手臂挡住胸前。
“放松。”布尔走过来,她的脚步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成熟女性的身体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靠近,塔斯娜能闻到布尔身上混合着汗水、皂角、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气味。“先清洗身体再入池,这是规矩。”
布尔拿起木架上摆放的皂角块和一个粗糙的丝瓜瓤。她让塔斯娜站到排水沟上方,那里有一个石凳和悬挂的木桶。布尔拉动绳索,温泉水从铜管中倾泻而下,浇在塔斯娜瘦小的身体上。
“啊……”塔斯娜发出短促的惊呼。热水冲刷皮肤的舒适感让她瞬间放松了紧绷的肌肉。水流从她金色的短发流下,滑过额头、脸颊,顺着脖颈汇入锁骨凹陷处,再分成两股沿着胸前滑落。水滴在她微小的乳尖上停留片刻,才恋恋不舍地滴落。
布尔的手就在这时覆了上来。那只手温暖而有力,掌心因为长期劳作而有些粗糙。她先将皂角在塔斯娜肩膀和背部揉搓,白色的泡沫迅速堆积起来。布尔的按摩手法很专业,手指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按压,缓解塔斯娜长期紧张造成的僵硬。
“你在颤抖。”布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热气喷在塔斯娜湿漉漉的后颈上。
“对……对不起……”塔斯娜牙齿打颤,但这不是因为寒冷。当布尔的手从她背部移开,来到侧腰,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滑向她的小腹时,一种陌生的、夹杂着羞耻与酥麻的感觉从脊椎深处涌上来。
布尔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塔斯娜平坦的小腹,在那片凹陷的区域轻轻打圈按摩。皂角泡沫随着动作堆积在肚脐周围,布尔甚至用一根手指探入那个小小的凹陷,仔细清洁。“你太瘦了,塔斯娜。修道院的伙食很好,你要多吃点。”
塔斯娜说不出话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剧烈起伏。布尔的手继续向下,毫无预警地滑入了她紧并的双腿之间。粗糙的丝瓜瓤擦过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塔斯娜猛地一颤,双腿几乎软下去。
“分开一点。”布尔平静地命令道,另一只手按在塔斯娜的髋骨上,轻轻施加压力。
塔斯娜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的大脑在下达拒绝的指令,但身体却服从了那只手的力量。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片稀疏金色毛发覆盖的区域。热水继续冲刷而下,水流直接冲击到耻骨,然后沿着缝隙分流。
布尔蹲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几乎贴在塔斯娜的阴部高度。她用丝瓜瓤蘸满皂角泡沫,开始仔细清洗那个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区域。粗糙的植物纤维刮擦过娇嫩的大阴唇,塔斯娜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绷紧。
“放松,塔斯娜。”布尔的声音带着某种权威性的安抚,“清洗这里很重要,否则容易感染。”
丝瓜瓤的动作变得轻柔了一些,但还是坚定而彻底地擦过每一寸皮肤。布尔用左手的手指轻轻拨开塔斯娜闭合的阴唇,塔斯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感觉太奇怪了,太羞耻了,太……刺激了。热水和泡沫渗入褶皱深处,布尔的手指短暂地触碰到了那粒藏在包皮下的、从未被唤醒的小小阴蒂。
“嗯……”塔斯娜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呻吟。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下体窜上小腹,让她膝盖一软,全靠布尔扶着她髋部的手才没有倒下。
布尔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或者说,注意到了但装作没有。她继续清洗着,甚至还用指尖轻轻抠了抠阴道口周围,确保皂角泡沫完全渗透。“好了,现在冲洗。”
又一桶热水倾倒而下。这次塔斯娜清楚地感觉到,当水流冲过阴部时,那种冲击带来的酥麻感比之前强烈了十倍。她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水流将白色泡沫冲刷干净,露出她粉嫩湿润的阴部——大阴唇因为刺激而微微充血泛红,小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隐约从缝隙中露出一点边缘。稀疏的金色毛发紧贴在皮肤上,水滴从尖端缓慢滴落。
布尔站起身来,她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晃动,乳尖在烛光下硬挺着。她示意塔斯娜转身面对自己。这一次,塔斯娜无法回避布尔赤裸的身体了——那对丰满的乳房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乳晕深褐色,乳头上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水珠。
“现在清洗前面。”布尔说着,重新拿起皂角块。她这次没有用丝瓜瓤,而是直接用沾满泡沫的手掌覆上塔斯娜的胸前。
塔斯娜闭上眼睛,但触感反而更加清晰。布尔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小巧的乳房,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打圈。那粗糙的掌纹摩擦过乳尖时,塔斯娜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那两粒淡粉色的小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立在微隆的乳肉上。
“院长……我……”塔斯娜的声音带着哭腔。
“嘘。”布尔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按在塔斯娜唇上,制止了她的话语。那只手带着皂角的香气,还有一丝塔斯娜无法辨识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复杂体味。“这是神圣的清洁仪式。我们的身体侍奉先知,就必须保持洁净。”
布尔的双手继续向下,滑过塔斯娜的肋骨,再次来到小腹。但这一次,她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分开了塔斯娜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湿润的阴唇。塔斯娜能清楚地感觉到,布尔的一根手指——也许是中指——探入了那条狭窄的缝隙,沿着湿润的褶皱缓慢滑动,从最上方的阴蒂包皮,一直滑到最下方的阴道口。
“这里也要洗净。”布尔平静地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个普通的事实。她的指尖在塔斯娜的阴道口周围打转,用皂角泡沫涂抹每一个褶皱。塔斯娜的阴道口下意识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渗出——她分不清那是自己的分泌液,还是渗入的洗澡水。
布尔的指尖在那小小的洞口周围按压了一会儿,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塔斯娜几乎晕厥的事——她的指尖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入口,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向内推压了一点点。
“啊!”塔斯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感觉很奇怪,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饱胀感,还有一种被侵入的、令人羞耻的完整感。她的处女膜还完整地存在着,布尔的指尖只进入了不到半厘米,但已经足够让塔斯娜体验到“被进入”是怎么一回事。
布尔适时地抽回了手指。“很紧。”她简单地评价道,然后开始冲洗塔斯娜正面的泡沫。“好了,现在可以入池了。”
塔斯娜像个木偶一样被布尔引导着走下浴池的台阶。温热的池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最后完全淹没了她赤裸的身体。她坐在靠边的石阶上,水面正好到达她的锁骨位置。热水包裹全身的感觉让她终于放松了一些,但下体那种奇怪的、持续发热的感觉却没有消散。
布尔也步入池中,她在塔斯娜对面坐下,水面刚好淹没她的胸部,那对丰满的乳房浮在水面上,像两座白色的岛屿,深褐色的乳头顶端露出水面,像两座小山峰的顶端。小修女在池子的另一边,正用一个小刷子给鱼宝刷洗皮毛。鱼宝舒服地眯着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微妙的气氛。
“感觉如何?”布尔问道,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看起来完全是一个尽职的院长在关心新来的修女。
“很……很好。”塔斯娜小声回答,视线盯着水面上旋转的花瓣。她能感觉到水下自己的双腿之间,那股奇怪的悸动还在持续。她偷偷夹紧大腿,想要缓解那种空虚感,但摩擦反而让感觉更加强烈。
“靠近我一点。”布尔招了招手,她的手臂从水中抬起时带起一阵涟漪,水珠沿着她光滑的皮肤滚落。
塔斯娜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挪了过去。当她的膝盖在水下碰到布尔的膝盖时,那股熟悉的悸动又涌了上来。布尔伸出手,托住塔斯娜的后颈,将她轻轻拉近。“我帮你洗头发。”
塔斯娜顺从地低下头,让布尔的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金色短发中。布尔的按摩头皮的手法很专业,指腹按压着每一处穴位,让塔斯娜再次放松下来。但就在她几乎要闭上眼睛享受时,她感觉到布尔的身体在水下靠近了。
一双结实的大腿从两侧夹住了塔斯娜的腰。塔斯娜僵住了——布尔正面对面地坐在她身上,两人的下体在水下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布尔的乳房压在了塔斯娜的胸前,那柔软的、沉甸甸的触感让塔斯娜呼吸一滞。
“闭眼,冲水。”布尔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塔斯娜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能闻到她吐息中温热的气息。
塔斯娜闭上眼睛。布尔舀起一瓢水,缓缓浇在她的头顶。水流顺着发丝流下,滑过脸颊,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胸前。而水下,塔斯娜感觉到布尔的手滑到了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向上托了一点,调整了姿势。
然后,塔斯娜感觉到了——一个温热、柔软而湿润的物体,正贴在她的阴部。那是布尔的阴户。塔斯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液体,让那个部位变得更加湿滑。布尔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轻轻地、缓缓地前后移动着胯部,让自己的阴唇摩擦着塔斯娜的。
水面的波纹掩盖了水下的动作。小修女还在专心给鱼宝刷毛,偶尔哼着不成调的圣歌。烛光在水面上摇曳,蒸汽模糊了空气。只有塔斯娜知道,在这看起来平静祥和的修女沐浴时间,水下正在发生什么。
布尔的摩擦很有节奏,不快不慢,像是某种隐秘的仪式。两个人的阴唇互相挤压、滑动,塔斯娜能感觉到布尔的那里比她丰满得多,大阴唇肉感十足,小阴唇像两片湿润的肉瓣,随着摩擦不断刮擦她娇嫩的入口。每一次前后移动,布尔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就会蹭过塔斯娜的阴蒂,那种直接的刺激让塔斯娜浑身颤抖。
“院长……我……”塔斯娜的声音破碎了。
“嘘。”布尔再次制止她,这次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塔斯娜耳边。“这是姐妹之间的亲密。先知会知道,也会理解的。”
塔斯娜不明白布尔在说什么,但她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布尔的摩擦越来越快,水下的动作带起细微的哗啦声,但被鱼宝扑腾的水声掩盖。塔斯娜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肿胀得发疼,阴道深处一阵阵收缩,一股陌生的压力在小腹积累,像是要爆炸开来。
布尔的手悄悄滑到了塔斯娜的臀部,两根手指抵在了她的肛门入口。那粗糙的指尖在那个从没有被触碰过的小小褶皱周围打转,然后,在塔斯娜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用沾满润滑的温泉水的手指,慢慢地、坚定地按了进去。
“呃——!”塔斯娜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像一张弓般绷紧。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被侵入的感觉——比阴道更深、更紧、更隐秘的地方。布尔的指尖只进入了一小段,但已经足够让塔斯娜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打开,被占有。那种饱胀感混合着阴蒂摩擦带来的快感,形成了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官能冲击。
布尔继续前后摆动着胯部,同时用手指在塔斯娜的肛门里缓慢地抽插——幅度很小,但在水下的润滑下已经足够。塔斯娜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漂浮,羞耻、快感、疼痛、被支配的顺从感交织在一起。她是先知的忠信徒,现在她的身体正在被先知的另一位仆人“洁净”,这种扭曲的认知让快感变得更加难以承受。
布尔加快了速度。塔斯娜能听到水下“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两个人的体液混合着池水在交合处被搅动的声音。布尔沉重的呼吸喷在塔斯娜的耳侧,她的乳房紧压着塔斯娜的胸前,乳头硬挺着互相摩擦。
塔斯娜感觉到那股压力到了临界点。她的双腿在水下剧烈颤抖,脚趾蜷缩起来,指甲抠进了池底的石头缝隙。她想尖叫,但布尔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混合着池水,她分不清那是高潮的分泌液还是失禁的尿液。与此同时,肛门里布尔的手指也在快速抽插,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高潮的强度翻倍。
塔斯娜的眼角渗出泪水,和脸上的洗澡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全靠布尔抱着才没有沉入水中。
布尔慢慢地抽出了手指,停止了胯部的摩擦。她依然抱着塔斯娜,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后背。“第一次?”她轻声问。
塔斯娜只能点头,她还在颤抖,高潮的余波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
“你很敏感。”布尔评价道,语气中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别的什么。“先知会喜欢你这样的忠信者。纯粹,容易引导,身体也会诚实地回应。”
就在这时,小修女的声音从池子另一侧传来:“院长,鱼宝洗好了,我可以带它去擦干吗?”
“去吧。”布尔平静地回答,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她松开塔斯娜,后退了一点,让两人之间有了空隙。水面重新平静下来,只留下一些细细的涟漪。
塔斯娜瘫坐在台阶上,双腿软得站不起来。她的下体还在悸动,肛门里那种被侵入过的异物感异常清晰。她偷偷看了一眼布尔的阴部——在水下若隐若现,深褐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缝隙里隐约能看到鲜红的内部,一缕缕半透明的液体正从洞口缓缓渗出,融入池水中。
“休息一会儿,然后我们去擦干身体。”布尔说着,靠在池边,闭上眼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享受温泉。她的乳房在水面上浮沉,乳尖依然硬挺。
塔斯娜低下头,看着自己水中模糊的倒影。那张丑陋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湿润,嘴唇微张。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了——在她向先知献上信仰的同时,先知在这个世界上的代理者也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接收”了她的身体。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愤怒或恐惧。那种被支配、被占有的感觉,与她对先知的崇拜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如果这是侍奉先知的一部分,那么她愿意接受。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轻轻颤抖,阴道深处持续地收缩着,像是还在期待什么。
五分钟后,布尔睁开眼睛。“该起来了,泡太久会头晕。”她率先起身,水从她成熟的身体上哗啦啦流下。烛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滴水的长发贴在背上,水珠从臀部曲线滚落,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膝盖后方汇聚成滴。她走到池边,拿起一条厚实的亚麻浴巾,并不急着擦自己,而是先对塔斯娜伸出手。
“来。”
塔斯娜握住那只手,借力站起来。当她离开水面时,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还在流淌着液体——有温泉水,有她高潮的分泌液,也许还有布尔留在她体内的什么。那些液体顺着她细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脚踝处滴落,在地面的石板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布尔用浴巾裹住塔斯娜,开始仔细地擦拭她身体的每一寸。这一次她的手法依然认真,但少了之前的仪式感,更像是护理。当她擦拭塔斯娜的下体时,那块柔软的亚麻布按压在还敏感着的阴唇上,塔斯娜又轻哼了一声。
“今晚好好睡。”布尔说,“明天早上,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不一样了。”
塔斯娜点点头,任由布尔帮她穿上干净的亚麻睡袍——那是修道院统一发放的,宽松粗糙,但此刻穿在身上,摩擦到她敏感的身体,又带来一阵酥麻。
小修女已经抱着擦干的鱼宝离开了,澡堂里只剩下她们两人。布尔也穿上睡袍,吹灭了几盏蜡烛,只留下一盏照明。她牵着塔斯娜的手,走出澡堂,沿着走廊走向修女们的宿舍。夜晚的修道院安静得能听到远处山林里的猫头鹰叫声,月光从高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银色的方格。
塔斯娜被带到一间单人宿舍——这是副院长级别的待遇,布尔刚才已经说过了。房间不大,但有一张单独的床铺,一个木制衣柜,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椅子。窗台上放着一个陶罐,里面插着几枝干花。
“好好休息。”布尔在门口说,“记住今晚的感觉。那是先知通过我的身体给予你的认可。”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
塔斯娜走到床边坐下,睡袍下摆散开,露出她细瘦的小腿。她伸手探入睡袍内,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阴部——那里仍然湿漉漉的,阴唇肿胀着,一碰就带来轻微的刺痛和快感。她的手指在入口处试探,那里比平时更加柔软湿润。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深入,只是轻轻按压着阴蒂,那个刚才被布尔摩擦过无数次的小小肉粒。
很快,另一波微弱的高潮席卷了她。这完全是自己给予的,但塔斯娜闭上眼睛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布尔的脸,还有那个想象中的、她从未见过真容的先知。
她躺到床上,拉过粗糙的羊毛毯盖住身体。毯子的摩擦让她的乳头再次硬挺起来。她侧过身,将手夹在双腿之间,用大腿的挤压来缓解那股挥之不去的空虚感。浴室里的水声、布尔的呼吸、水下的交合声,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放。
塔斯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在梦中,她不再是那个丑陋的、无人关注的小修女。有一双眼睛注视着她——不仅仅注视着她的灵魂,也注视着她赤裸的身体。那双眼睛接纳了她的一切,包括她刚刚被开启的身体。
而在走廊的尽头,布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没有立即上床,而是走到窗前,望着庄园的方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右手缓缓滑入睡袍,指尖探入自己依然湿润的阴户。那里也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持续悸动着。她的手指熟练地找到阴蒂,快速揉搓,很快,一声压抑的叹息在房间里响起,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先知……”她对着空气低语,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着,想象着那是属于某个人的权柄,“您的容器……又增加了一个。”
窗外的月光洒在她满足而疲惫的脸上。她知道,明天塔斯娜看世界的眼光会完全改变。而这就是先知的力量——通过肉体接触,传递信仰的实质。
“谢谢先知!”小修女迅速不失落了,高兴地道谢。
劳伦斯无奈的提醒道:“除了卖鱼和照顾鱼宝之外,你平时也要多看看书,多学点东西,不然老了之后遇到和你一样大的小修女,除了骂人和训斥外,还有什么能教她们的?”
“人总要有一技之长,你平时在修道院勤劳一些,这样能认识更多的朋友。”
劳伦斯不想这个孩子长大后变成贪吃孤僻的老太婆,她已经不小了,十四五岁了,再不学点东西就太晚了。
布尔微笑道:“我会教她们一些事情,这孩子虽然笨了点,但也是一个健康的好孩子。”
小修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些害羞。
劳伦斯不再多说什么,她们是修女,今后一辈子都会在修道院的庇佑之下,不需要担心今后嫁人的事情,也不用担心养老问题。
高墙外面的事情影响不到她们,每个月都可以领到差不多的工资,过着衣食无忧的安静生活。
代价是失去自由,也失去成为母亲的资格。
劳伦斯对着鱼宝说道:“我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些海兽的肉和骨头食物,明天鱼宝和我去一趟海边,我在那附近建造了一个收藏我战利品的博物馆,给鱼宝你看看我带回来的战利品。”
“呜呜~”鱼宝高兴地答应下来,感觉明天也能吃到好东西。
反正只要是和劳伦斯见面,总会有好事情发生。
鱼宝本身也能清楚的意识到谁才是这片地区的老大,以及谁能解决问题,提供好吃的。
但是鱼宝依旧和小修女的关系非常好,更愿意待在小修女身边。
疾风就不一样,好狗择主摇尾巴。
疾风一直都是把劳伦斯当主人看待,它小时候就是在庄园里出生,劳伦斯把它送去修道院看门后也经常去修道院办事,所以疾风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劳伦斯的活动范围。
乌姆是养狗人,疾风和乌姆关系好归好,并没有把乌姆当主人看待。
主人是主人,朋友是朋友,疾风分的很清楚。
反倒是鱼宝缺乏主人和朋友的具体划分,它把小修女当成了家人,当成了类似母亲的存在,所以本身的认知里只有母亲、同类、不相干的生物、敌人、食物的区别。
不同的生物和族群有不一样的血脉概念,狗类的等级制度更完善,所以疾风能区分清楚。
海族的等级制度混乱一些,但不代表海族不如狗,这些海族比狗和人类都聪明,就是生活习惯和认知,导致缺乏对应概念。
第二天,劳伦斯带着鱼宝和小修女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木头屋子里。
屋子类似宫殿和厂房,只有一个大屋子,在屋子的墙壁上还有大量植物生长的痕迹。
小修女大声说道:“这个屋子我没见过,我在这里住了好几年,第一次见到。”
“呜~”小鱼宝也没有见过,它也在这里住了两年了。
劳伦斯解释道:“这是男巫建立起来的屋子,由十多个男巫连夜建立起来的屋子,我们进去。”
门口的守卫看到劳伦斯后都低下头,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拿着长矛站着行礼。
身前的大门很快被另外的守卫推开,小修女和小鱼宝在房门刚打开时就闻到了一股腥臭的气味。
屋子里的沙滩地面上,一具只剩骨头的巨型头颅正安静的躺在那里,从白色如建筑物一样巨大的骨架上散发出阵阵血腥之气。
鱼宝好奇的看着这个巨大的怪物头骨。
小修女兴奋道:“这就是先知您杀死的海龙吧!它太大了,比牛和猪大十几倍!”
“十几倍可不止,至少一百倍。”劳伦斯微笑着走出去,“因为保存不好,很多肉都提前分出去了,只留了一些油脂和骨头,不过我带回来了不少腌肉。”
“鱼宝,你要吃吗?”劳伦斯看向鱼宝。
鱼宝高兴地点头,“呜呜~”
劳伦斯很快让人带来了腌制保存的海龙鱼肉,递给了鱼宝巴掌大的一大块。
鱼宝迫不及待的仰头看着,在劳伦斯放下鱼肉后,迅速开心的张开大嘴巴一口咬下。
它的身体依旧只有成年的大猫那么大,面对这巴掌大的肉片,在咬下的同时用在陆地上并不好用的手蹼按住,然后猛地撕开。
鱼宝的嘴巴非常锋利,很轻松的撕开了这有点硬的鱼肉干。
劳伦斯看着吃得开心的鱼宝,很快确定这种海洋巨兽对海族来说也是食物之一,而且应该是比较稀有的好吃食物。
也就是说,东边的海族具备了颠覆三十米大船的实力。
即使是五十米级的大船,可能也挡不住这些海族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