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研究(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715 字
黄金宫星辰之国众多强者齐聚一堂,数百位巫师与数百位的百战精锐们形成的气场,让一些普通人仅仅是看向这边都颤抖不已。
就像是兔子看到一群老虎在开会一样,周围的女仆和男侍卫们都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引起这些人的注意。
劳伦斯坐在属于绝对统治地位的王座上,看着将这座大殿站满了的人群。
原本空旷安静的黄金宫,也容纳不下所有强者,一些巫师和将领都自觉站在了外面的位置。
这里并不小,也不狭窄。
这座殿堂豪华的让人心生忏愧,让一些精灵和投靠过来的巫师们感觉自己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巫师。
“事情我已经知晓。”
劳伦斯总结过去的事情,宏伟的声音在这座高大的殿堂内逐渐回响着。
长期的锻炼,与对信念之力的研究和探索,再加上对整个寒冰之地的掌控,让劳伦斯身上散发着一种能被周围人感觉出来的自信。
这种自信,让下方站着的巫师们表现得更加温顺。
“你们遵从我的旨意,为我开辟出了通往王庭的道路,这很好。”
劳伦斯赞许的看着这些精灵,“虽然一路上有很多精灵和人类因此而死,但这一切都是我的安排,都是必要的牺牲。”
“不需要为死在你们手里的生灵感觉愧疚,也不应该以夺取他们的性命而兴奋自豪,你们只是为了更好的明天而奋战,遵从我的旨意继续前进。”
“今天我要为你们总结过去的功劳,也让你们和过去稽首告别,从你们离开这座大殿开始,在战场上立下的功劳会被换取到奖赏,在战场上犯下的罪孽和冲动也都留在了过去。”
“不论人类还是精灵,不论是战士还是巫师,你们都是星辰之国的子民。”
“这场战争是在我的指引下发起的,即使是因为精灵女王的挑衅而起,但一切都由我安排,死去的战士和那些不幸的精灵皆是受到了星辰之神的指引,前往另外一个世界重新开始新的生命之旅。”
劳伦斯既是安抚巫师们,也是安抚自己的手下。
像是哭泣的卢克这种,都属于杀人杀到自己心里出问题的代表。
他们自己无法理解这种生理现象,也不懂这是心理疾病。
劳伦斯也不想他们觉得他们得了病,这样反倒是更加不好康复,更容易被其余野蛮人看不起。
杀人这种事情,不管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都会出现心理问题。
劳伦斯已经让人把音乐的事情重点搞搞,通过娱乐艺术舒缓一些战后情绪。
不过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解除男巫们的功劳。
不是这些精灵巫师团杀的精灵多,立下的功劳多,而是自己让他们去做这种事情,他们做到了。
这种事情很重要。
精灵巫师们觉得劳伦斯说的没问题,他们确实是在劳伦斯的指挥下去做事情,所以觉得这是对的。
被杀死的那些精灵确实是他们的手段,但这事情和劳伦斯绝对脱不了关系。
四周的将领们迅速恭敬道:“是,仁慈的先知,伟大的先知!”
男巫们安静的附和着,学着周围人稍微说了几句场面话。
他们确实是畏惧劳伦斯的强大,也没有反抗之心,但是也缺少忠诚。
劳伦斯坐在王座上看着下方的精灵巫师们。
“背叛是有代价的,忠诚也是。”
“背叛我会得到严厉的处罚,忠诚于我则会受到奖赏。”
“我不要求你们做到绝对忠诚,也尊重你们自己的想法,在寒冰之地只要不伤害我的子民,不故意搞破坏影响到我的领地生产建设,我并不介意你们在这里住下,偶尔做点事情换取各种报酬。”
“这一次你们都立下了不少功劳,弗莱斯,我任命你为黎明之城的伯爵,掌管黎明城的领地,以及附近四座城市在内的土地。”
弗莱斯迅速跪下,“谢谢您!伟大的先知!”
劳伦斯对卢克说道:“卢克,我宣布你为南镇的男爵,今后你可以带着你的家人们在南镇生活,也可以像是弗莱斯那样继续住在普米修镇,让手下人管理南镇。”
卢克很清楚这个赏赐比之前想到的更加厚重,也跟着跪下道谢。
“是!感谢您!伟大的先知!”
劳伦斯很快赏赐了各个立功的将领,将芙奥的哥哥科达升为勋爵。
艾玛的儿子乌姆这一次没有立下任何功劳,他就是在伐木场干活,一直都没有参与上阵杀敌的事情里,所以劳伦斯没有给他任何奖励。
他甚至是没资格在这里站着,更不要说跪下了。
当下方跪着二十多个受赏的男人后,劳伦斯也对主管这次后勤的统帅官利德和副手普维进行了赏赐。
除了后勤之外,还有传递消息的信使、照顾伤员的牧师修女、以及投降之后帮忙照顾和劝说同族的精灵女性。
在这些琐事上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后,劳伦斯才又看向精灵巫师团。
“阿隆多,你们这次为我做了不少的事情,我已经为你们准备了钱和住处,你们也可以自己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告诉利德,以后每个月都会为你们送些粮食和衣物酒肉,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那样就不会再打扰你们。”
“除了这些之外,你们都可以提出一些合理的要求,我愿意对你们这些归顺的精灵们多一些照顾。”
阿隆多也学会了这里的规矩,单膝跪下说道:“是,感谢您,仁慈的先知!您的赏赐我很满意。”
劳伦斯点了点头,“很好。”
这个时候,一个精灵男巫站在队伍里说道:“我有一件事情想知道。”
众人和精灵都迅速看向了说话的精灵。
说话的精灵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精灵,这种年纪的精灵很难看出具体岁数,但肯定是一个成熟健康强大的男巫!
劳伦斯看向这个精灵,大部分精灵男性在劳伦斯眼里就是发型和脸型的区别。
“你可以提问,我会根据你的贡献来选择是否回答你的问题。”
劳伦斯并非全知全能,所以提前打个补钉,防止这些精灵询问各种奇怪的问题。
“我是威尔铁刃!这一次我杀的精灵最多!”威尔注视着劳伦斯,激动的辩解。
劳伦斯平静道:“说出你的问题。”威尔很快冷静了下来,有些紧张的低下头,又很快看着劳伦斯。
“我从一些巫师和人类口中得知,这里可以自由研究巫术?我希望你允许我研究巫术!”
劳伦斯觉得这个精灵男巫的精神可能有点问题。
“在寒冰之地,超凡力量的研究是正常的行为,我允许学生们学习和使用这些超凡力量,但必须要为这片土地服务。”
威尔想要的不仅是圣女学院里的那些巫术,他紧张的说道:“我要研究……生与死的巫术!!”
在他说完后,四周的野蛮人和巫师们都有些不安的看着他。
就连阿隆多也觉得这个巫师犯了忌讳,很有可能被杀。
劳伦斯没有意外的神色,从这个男巫想要研究巫术的时候,就隐约猜到了一些。
“可以。”劳伦斯温和平静的说道:“如果你能每月向我报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我你需要什么东西,需要的东西得到我的允许才能继续研究下去,而不是你自己擅自行动的话,我就允许你研究这些。”
威尔想不到劳伦斯会这么好说话,“真的吗?”
劳伦斯说道:“我会给你找一座在大海里的小岛,你以后在那里研究那些危险的巫术,需要什么就让人告诉我,我也会派人定期给你送食物和日常用品。”
“我的要求很简单,不要伤害我安排的人,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到飞鱼港或者渡姆港找人通知我,我会替你解决,但如果你伤害了我派去的人,背叛或者违抗我的命令,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威尔迅速跪下,“是!仁慈的先知!我愿意遵从您的吩咐!”
劳伦斯说道:“如果你愿意分享你的知识,那么我会更加高兴,你所分享出来的知识会促进整个行业的进步。”
“如果你的知识照亮了别人前方的路,那么越来越多的人走上这条路,会让这条路变得更加好走。”
威尔低下头,“我愿意这么做!”
劳伦斯看向其余人,“只会带来破坏和不幸的研究,我的容忍度是有限的,但如果能带来各种进步,比如让活着的人躲避病害折磨,那么我允许这种研究。”
“任何人都不想死,所有人也都对健康活着的事情抱有期望,这种事情神不会支持,不会破坏生与死的平衡,但也不会干涉我们自己的研究。”
“你们越是努力,就越容易发现自身的渺小,当你们踏入星空与大海时,才会明白和神的差距有多大。”
有些事情劳伦斯早就想做了,医学的进步决定离不开一些早期看起来是邪恶的研究。
解剖和各种外科手术都需要大量的基础理论和经验支持,现在一群人连人类身体的构造都不清楚,距离医学还差了几座山的距离。
威尔没有问题了,劳伦斯又交待了另外一件事情。
“战争已经大致上结束,剩下的事情会由我亲自来处理,所以不需要你们任何人私自对精灵动手。”
“尤其是那些选择和平的精灵,谁若是继续之前的战争行为,把战争里的那一套用在投降了的村落和据点里,那么我会把他交给威尔处理。”
威尔露出惊讶的表情,黄金宫的人类则是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劳伦斯威严道:“对于违背我意志,对我不忠诚的人,我将剥离他在这片土地生存的资格,情节严重的会驱逐出去,让他们在星辰之国外面重新开始。”
“若是情节恶劣,引起我的愤怒,那么就交给威尔处理,背叛的代价,比他们想象的更加严重!”
庆功宴很快结束,一群有功之臣也开始分散到星辰之国的各个地方。
一部分巫师会前往和猪蹄城那里协助,还有一部分选择在寒冰之地安居,剩下一些有想法的则是去海外小岛搞研究,做一些在森林里不能搞的科研。
此时大致上都安静了下来。
劳伦斯对做模做样的事情感觉厌烦,带着两个小孩子和侍女们在距离雪山堡不远的山头里开垦土地。
雪山堡是四个山头组成的连接式建筑,众多建筑组成了一个豪华的宫殿,而且这个宫殿还在继续修建增高。
二层这里水流量非常大,尤其是夏天时候水流湍急,存不住土壤。
斯黛拉的精灵村落就在距离这里很远的地方,这里附近除了上方有一些森林和土地外,大部分地区都是沼泽,只适合鸟类繁衍。
瀑布之城在下游的位置,距离森林稍微近一些,同时也连着和上游湖泊相同的瀑布大河。
缺少土壤的树木并不是问题,劳伦斯种植了适合这片水域的水生植物,同时也修建水利设施围出一片水田。
人类的粪便和食物残渣很容易堆积出一片沃土,同时堆积了数百年的鸟粪也能为农业提供不少的助力。
当然也少不了从山里和森林里运来的各种物资。
劳伦斯从豌豆田里直起了腰身,脚下的土地冰凉刺骨,还散发着一些腐臭发酵的气味。
在附近百米外的地方,两个小不点正在和小多姆羊玩耍,被傻愣的小羊追着撞屁股。
劳伦斯看到不干活的小孩子也没说什么,家里的女人和小孩都不喜欢干活,这是从来如此的事情。
劳伦斯也不让索菲亚和海蒂跟着干活,这些女人只会碍事。
干农活是劳伦斯自己提升自己实力的方式之一,所以不需要别人帮忙。
在干完农活后,劳伦斯就在附近的干净溪流里洗了洗手脚,然后带着玩累了的孩子们一起回家。
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没有战争的事情处理,也没有教会和星盟的事情忙碌。
萨丽尔最先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劳伦斯,为什么我们最近感觉很闲?”
“因为阿加玛山脉另外一边已经进入了永夜。”
“哦……”
漫长的永夜,已经是公认的假期了。
萨丽尔想了想,“感觉好无聊啊,最近都没有事情要忙了。”
海蒂和索菲亚解决了萨丽尔要做的大部分事情,再加上最近城堡里多了很多不想住森林里的漂亮精灵,所以萨丽尔的工作越来越少。劳伦斯也觉得这样下去太无聊了,“你教两个小家伙算术和物理。”
萨丽尔点了点头,金色的长发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乳房在粗麻布衣下随着点头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布料上留下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那你呢?”
劳伦斯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萨丽尔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需要维护的工具。他的视线从她饱满的胸部移到宽松长裙遮盖的髋部,最后停在她那双沾了些泥土的光裸脚踝上。这种注视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冷静的评估——如同农夫检查即将播种的土地是否肥沃。
“男巫太少了,下一代可能连现在的十分之一都不会有。”劳伦斯叹息一声,语气平直得像在陈述天气,“我必须要努力了。”
他说着,伸出一只手按在了萨丽尔的肩膀上。那只手掌宽大、粗糙,指节分明,常年劳作留下的茧子在触碰她颈部皮肤时带来轻微的摩擦感。萨丽尔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瞬——不是抗拒,而是多年训练形成的本能反应:先知的手触碰到任何部位,都意味着需要被使用。
劳伦斯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准确地找到了粗麻布衣侧面的系带。他的动作缓慢、有条不紊,像是在解开一件包裹的绳索。系带被一根一根松开,布料失去了束缚,开始从萨丽尔的肩头滑落。她没有伸手去拉,只是站在那里,蓝色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前方某个虚空点,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逐渐变得浅而急促。
上衣完全滑落后,萨丽尔的上身完全裸露在午后的空气里。她的乳房饱满而挺翘,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顶端此刻已经因为温差而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般凸起。劳伦斯没有多看,只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右乳,轻轻挤压,感受着乳肉的弹性和温度。他的拇指指腹在乳头上画圈按压,动作标准得像是在测试某种材料的韧性。萨丽尔的呼吸滞了一下,乳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硬,颜色也加深为深粉色,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瞳孔微微扩散,像是某种生理反射在独立运作。
“转过去。”劳伦斯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萨丽尔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她的背部线条流畅,肩胛骨在皮肤下形成优美的弧度,腰肢纤细,臀部却饱满圆润,将粗糙的麻布长裙撑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劳伦斯的手掌按在她的臀瓣上,毫不客气地抓握,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测试着弹性。然后他撩起了她的长裙下摆。
布料被掀到腰际,萨丽尔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臀缝紧致,臀瓣在日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劳伦斯的食指沿着臀缝向下滑,穿过稀疏的淡金色阴毛,准确找到了她紧闭的阴唇。他的指尖抵在缝隙处,感受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不是出于情欲,而是多年频繁性交后身体形成的条件反射:当被触碰这个区域时,阴道就会自动分泌润滑液,以减轻插入时的摩擦伤害。
劳伦斯用两根手指分开萨丽尔的阴唇,像医生检查病人那样仔细观察。粉红色的内壁黏膜已经充分湿润,在日光下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中半露出来,颜色比周围组织更深一些。他伸出另一只手,从旁边工具篮里取出一根用来测量土壤深度的木制标杆——约莫两根手指粗细,表面经过打磨相对光滑。
“弯腰,手撑在田埂上。”劳伦斯平静地命令。
萨丽尔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潮湿的泥土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红色褶皱。劳伦斯半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髋骨固定位置,另一只手将木制标杆的圆润顶端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在外围轻轻转动,让标杆头部沾满她分泌的润滑液。萨丽尔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冰冷的木质物抵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口条件反射地夹紧。劳伦斯等待了几秒,待她的肌肉放松后,才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标杆一寸寸进入萨丽尔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异物扩张自己内部空间的每一个细节:标杆头部推开阴道口褶皱时的轻微阻力,进入约一指深时擦过阴道前壁G点区域带来的奇异酸胀感,继续深入时撑开阴道中段的紧致感。她咬住了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但身体没有反抗,只是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放松。”劳伦斯说,声音依然平直,“肌肉绷紧会影响受孕概率。”
萨丽尔试图深呼吸,但标杆已经进入了很深的位置——她能感觉到它已经抵到了子宫口,那个最敏感的区域被硬质的木头顶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的酸麻感。劳伦斯握着标杆缓缓抽出了约一半,然后又缓慢推入,像是在测试她的深度和紧致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润滑液和阴道分泌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反复抽插了约莫十几次后,劳伦斯拔出了标杆。萨丽尔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但她知道这仅仅是前奏。果然,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劳伦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她没有回头,但能听到阴茎从布料束缚中释放出来的声音,以及那熟悉的、带着淡淡麝香的雄性气味。片刻后,一个灼热坚硬的物体抵在了她刚刚被扩张过的阴道口——那是劳伦斯的阴茎,比木制标杆粗得多,也更烫。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劳伦斯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自己粗大的阴茎头部挤入了萨丽尔的阴道口。萨丽尔倒抽了一口冷气——即使身体已经湿润,即使刚刚被扩张过,他进入时的尺寸还是让她感到了强烈的胀满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褶皱被一寸寸撑平,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内部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粗大的阴茎表面摩擦着。
“开始计数。”劳伦斯一边缓慢而深长地插入,一边平静地说,“我会做三百次。你保持这个姿势,不要移动。”
萨丽尔咬着牙,开始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劳伦斯的每一次插入都深而有力,龟头每次都准确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冲击感。他的抽插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没有丝毫变化,每一次进入都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再整根没入。阴茎在萨丽尔体内进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那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阴道被撑开时发出的湿漉漉的“咕啾”声,还有随着抽插被带出的润滑液滴落在地面的细微声响。
“……四十七、四十八……”萨丽尔的计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壁在高频率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冲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摩擦着空气,带来阵阵刺痒。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那个深度敏感的器官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痉挛——像是想要吸吮,想要把撞进来的龟头吞得更深。
劳伦斯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阴茎在萨丽尔粉嫩的阴户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阴道分泌物的润滑液,将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液体推回到深处。她的阴唇因为反复摩擦而变得红肿,阴蒂完全勃起暴露在外面,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
“一百三十一。”劳伦斯突然报了一个数字,打断了萨丽尔混乱的计数。他的呼吸仍然平稳,只是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你的体温升高了0.5度左右,阴道收缩频率从每分钟十二次增加到二十二次。这是接近高潮的生理征兆。”
他说着,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以更迅猛的力度撞击着萨丽尔的子宫口,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的身体顶得向前移动,全靠他握着她髋部的手固定位置。萨丽尔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那是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混合着无法控制的喘息。她的手指深深抠进了泥土里,指甲缝里塞满了湿冷的土壤。
“不要忍耐。”劳伦斯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类似满意的情绪,“高潮时宫颈口会张开,有利于精子进入。”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开关。萨丽尔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后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壁开始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紧紧箍住劳伦斯的阴茎,像是要把它绞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尿液,而是阴道壁在高潮刺激下产生的潮吹液,透明而黏滑,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喷溅出来,在下午的阳光下拉出一道闪着微光的弧线,最后落在田埂的泥土上,迅速被吸收。
劳伦斯没有停。他继续抽插着,在萨丽尔高潮后异常敏感的阴道里继续运动。萨丽尔几乎要瘫软下去,但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维持姿势——多年的训练让她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也能服从命令。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壁还在间歇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劳伦斯的阴茎感受到强烈的吸吮力。
“二百八十七。”劳伦斯报数。他的呼吸终于变得粗重了一些,阴茎在萨丽尔体内胀得更粗,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跳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更多粘稠的先走液,与她体内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
最后十三次冲刺,劳伦斯几乎用了全力。每一次插入都让萨丽尔的身体向前滑动,他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打声。萨丽尔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她的阴道因为过度使用而开始产生轻微的灼烧感,但同时又渴望着更深的撞击。
“三百。”
在报出最后一个数字的同时,劳伦斯的阴茎深深抵进萨丽尔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压在她的子宫口上。萨丽尔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脉动、膨胀,然后一股灼热的液体从马眼处喷射而出——浓稠的精液直接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一部分被褶皱阻挡,顺着阴道壁流下,还有一部分随着她高潮后尚未闭合的宫颈口进入了子宫深处。
射精持续了大约七八波,每一波都伴随着劳伦斯身体的轻微颤抖。萨丽尔能清晰地感受到滚烫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积聚,填满每一个褶皱。当劳伦斯终于停止射精后,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阴茎在萨丽尔温暖的阴道里慢慢软化。
大约过了两分钟,劳伦斯才缓缓退出。随着他的阴茎拔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白色黏稠液体从萨丽尔红肿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向膝盖。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顺着皮肤纹理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劳伦斯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呼吸比平时稍快了一些。他低头看了看萨丽尔:她还保持着弯腰撑地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阴道口微微张开,持续有精液滴落。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背部的肌肉线条紧绷,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
“可以起来了。”劳伦斯说,“清洁一下,然后去教孩子们算术。”
萨丽尔花了些力气才直起身。她的腿在发软,几乎站不稳。下体传来的粘腻感和饱胀感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她拉起滑落的长裙,粗麻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红肿阴唇,带来一阵刺痛。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上的白色浊液,犹豫了一下,然后蹲下身,从旁边的溪流里掬了一捧水,草草清洗了腿间的污渍。冷水刺激着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交的敏感部位,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子宫位置保持倾斜十五分钟。”劳伦斯已经走到田埂边,检查着刚才种植的豌豆苗,“这能提高受孕几率。你可以坐着教孩子。”
萨丽尔点了点头。她的脸上依然没有太多表情,只有眼角渗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那是高潮时肌肉收缩压迫泪腺的结果,与情绪无关。她整理好衣物,感觉有温热的精液正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但她没有去管,只是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站得更稳一些,然后朝着在远处玩耍的两个孩子走去。
劳伦斯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在她臀部停留了几秒,评估着骨盆的宽度和生育潜力,然后才重新弯下腰,继续侍弄他的豌豆田。他的动作稳定、精准,仿佛刚才那场长达近半小时的性交从未发生,只是日常劳作中一个必要的、功能性的环节——就像给田地施肥一样平常。
风吹过山间,带来沼泽地特有的湿润气息,也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甜。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只有萨丽尔走路时略显别扭的步伐,以及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未完全清洗干净的白色痕迹,证明着刚才那场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生殖实验确实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