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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3 节

第593章 上位精灵(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2万 字

新购买的奴隶很快被送去了橡树城,又从橡树城跋山涉水送到了雪山堡。被运来运去的精灵女奴们已经对周围的环境麻木了,尽管看到的是各种高楼建筑和城堡,还有巨大的树木和森林,但却没有她们这些可怜精灵的安身之所。

拉丝塔娜和同样憔悴不已的精灵妇女孩子们被一伙拿着武器的女人带领,来到了一个高大宏伟的厅堂里。

刚靠近这里,拉丝塔娜就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能量,在抬起头后看到了达希尔和斯黛拉。

“达希尔!”拉丝塔娜喊出了达希尔的名字。

达希尔听到后看了看这个精灵,发现有点印象,当看到她的胸和屁股后,笑着说道:“哦,是拉丝塔娜!”

劳伦斯好奇的看着这个有着挺翘臀部的精灵,看起来是三十岁左右,比大部分精灵都成熟一些。

除了精灵公主蒂娅之外,劳伦斯见到的所有精灵都是少妇感更强一些,并没有太年轻的那种。

“你们认识吗?”劳伦斯对这个新买来的精灵奴隶并不熟悉。

达希尔无所谓的说道:“我和她不熟,在外面村子里我经常被精灵和半精灵看不起,说我又胖又丑,这家伙也是那种被嘲笑的丑精灵,所以她觉得和我关系好。”

拉丝塔娜听清楚了达希尔的话,着急的喊道:“达希尔!你也被抓了吗?!他们打了你,你才会这么和我说的吧?”

达希尔一副很无语的样子看着这个丑精灵,“我现在投降了,你要投降吗?你们都投降就没事情了,这里好吃好喝,也没有人说你长的丑了。”

劳伦斯觉得这话不正确,“我觉得她长得很漂亮啊,很性感。”

劳伦斯说的是真话,他理解其余精灵嘲笑达希尔这种胖丑精灵,也理解其余精灵嘲笑长得像是哥布林一样的精灵哥哥舒达,但是不理解为什么说这个身材性感火热的拉丝塔娜是丑女。

达希尔感觉很没意思,提议道:“我去干活了,你能不能买个正常的男精灵回来,我想用我的钱养一个男精灵奴隶!”

劳伦斯表情怪异的看着达希尔,“你想要精灵奴隶?”

“是啊!”达希尔坦荡的承认,“我赚了那么多钱,就不能买个男精灵抱着亲亲吗?你开个价,我可以把我的钱都拿出来,钱没了再挣就行了。”

劳伦斯不清楚达希尔这两三年挣了多少钱,但应该不少。

“够是够了,但你购买你的同族当奴隶,我觉得……”劳伦斯还是觉得有点奇怪,又觉得自己买不让达希尔买,确实是有点不好。

拉丝塔娜激动的喊道:“买我吧!达希尔,我们是好朋友,买我吧!”

“不买!我要帅气的男精灵!小男孩也可以!”达希尔迅速将整个精灵一族的下限再次拉低。

这个时候斯黛拉从外面安静的走进来,目光威严的看着阶梯上方的劳伦斯和达希尔。

“除了先知之外,任何精灵都不能购买奴隶!尤其是精灵奴隶!”

穿着骑士服,佩戴着长剑的斯黛拉从外面走进来,走到了拉丝塔娜和劳伦斯之间的红地毯上。

斯黛拉单膝跪下,低下头恳请道:“仁慈的先知,请将这些精灵和半精灵交给我管理,我会带领她们在森林中安静的住下,让她们不再卷入战争之中!”

劳伦斯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看她们也都累了,先在城堡里住几天,熟悉我们这里的环境再说。”

“是,仁慈伟大的先知!”斯黛拉迅速道谢。

达希尔知道自己的美男计划落空了,只能不爽的离开了这里。

斯黛拉看向拉丝塔娜等精灵,很快安抚这些精灵,说了会保护她们之类的话。劳伦斯坐在王座上安静的听着,这些女精灵和大部分格兰人、艾欧人一样。

她们最想要的不是仇恨,也不是复仇,而是安静的活下去。

在听这些女精灵说话的时候,劳伦斯也意识到了拉丝塔娜被当成是丑女的原因。

不论是屁股还是胸部,都是生育相关的特征。

对欲望希少的精灵来说,当心里没有欲望方面的想法时,这种赘肉就是累赘和畸形产物,反而是丑陋的特征。

劳伦斯皱起眉头,刚才达希尔是在鄙视我吗?

她的意思是我每天都是那种想法,所以才觉得这个大屁股精灵是美女精灵?

算了,无所谓,我做人坦荡。

劳伦斯看下面的精灵说个没完,就直接开口。

“斯黛拉,和拉丝塔娜说一下,我希望她今天晚上和我说说外面的事情,在我的卧室。”

这阵子丹娜都和劳伦斯在一起,所以也不怕刺杀之类的事情,

斯黛拉皱起眉头,迅速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劳伦斯感觉奇怪,“有什么问题?”

斯黛拉看向劳伦斯,又看着不知所措的拉丝塔娜。  “拉丝塔娜并不是下位精灵,她是精灵女王的女儿,已经八十岁了。”斯黛拉的声音在空旷厅堂里回响,带着某种混合着敬畏与无奈的克制。她从跪姿中微微抬头,银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目光在劳伦斯与拉丝塔娜之间缓慢移动。“按照精灵族的古老传统,女王的所有女儿都拥有‘王血’,她们的身体...与普通精灵不同。”

这短暂停顿里藏着太多未尽之言。劳伦斯坐在王座上,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金属扶手。厅堂内烛火摇曳,将拉丝塔娜那张带着长途跋涉疲惫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她有着其他精灵少见的丰满轮廓,胸脯在粗麻布裹挟下依然能看出沉甸甸的坠感,臀部的布料绷得紧紧的,随着她局促不安的微小晃动而勾勒出浑圆的弧度。

精灵公主只是精灵女王最有继承权的女儿,除了蒂娅之外,女王还有别的女儿。这些分布在广袤森林边缘或偏远村落里的“隐公主”,她们体内流淌着稀释但依然存在的王族血脉,这让她们的身体呈现出某种...特化的趋向。

女王的王族血脉核心是生育——不是普通精灵那种数十年才可能产生一次微弱冲动的生育,而是类似蜂后那种天生就压制其余工蜂的统治能力,以及相比起其余精灵和女巫更加强大的孕育能力。这种血脉赋予女王和她的女儿们一种生理上的“丰饶性”:她们的子宫更加强韧、宫颈更柔软易开、卵巢储备远超同族,整个生殖系统都像是被精心塑造过的温床,随时准备承接种子并催生果实。

劳伦斯的目光从拉丝塔娜的脸滑到她被粗布包裹的身体。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精灵会同时拥有丰腴的臀部和饱满的胸部——那不是单纯的脂肪堆积,而是王血作用下的生殖特征显化。她的骨盆比其他精灵更宽,为了将来分娩时能顺利产出婴孩;她的乳房腺体天生就更发达,哺乳期的产奶量会是普通精灵的三到五倍;甚至连她的皮肤都更细嫩敏感,据说王血精灵的皮肤在兴奋时会透出淡淡的粉红色,像初熟的果子。

这种血脉虽然不强,无法赋予她们强大的魔法或战斗天赋,但是能够打破精灵族在出生数量上的天然限制。这也是劳伦斯当初提议要活捉女王而非杀死的原因——抓女王过来就能让战争和平解决,更重要的是,女王的血脉如果融入人类的族群...那将是人口爆炸式的增长。一个女王一年可以孕育多胎,她的女儿们虽然效率降低,但依然是普通精灵的数倍。

精灵族没有了女王,会从其余散装的血脉里进化出一个女王。这个过程通常需要数十年,新的女王会在某个王血浓度最高的公主体内“觉醒”,她的身体会进一步变化:胸部会胀大到夸张的程度,臀部会变得更加肥硕多肉,腰肢却会保持纤细以形成强烈对比,整个体型会变成专门为了繁殖而优化的形态。这种进化伴随着剧烈疼痛和长达数月的发热期,期间新女王会散发出强烈的信息素,吸引周围数十里的雄性精灵前来交配受精。

现在在女王身边的蒂娅公主是血脉最为浓厚,也最受女王喜欢的血脉。她常年跟随女王学习统御之术,身体也在女王信息素的催化下开始缓慢变化——据探子回报,蒂娅近两年胸部尺寸明显增长,行走时臀部的晃动已经带有某种暗示性的韵律。

而拉丝塔娜和另外几个散落各地的公主,就属于分散在各地的替补,她们很不受待见。这些“边缘公主”既无法得到女王的亲自教导,也得不到族群的充分资源供养,只能在偏僻村落里自生自灭。她们体内的王血处于半休眠状态,既没有完全觉醒,也没有彻底消散,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种子,等待着某个契机破土而出。

如果资源多,手下多的话,这些公主肯定能过上好日子。在精灵族全盛时期,每位公主都会拥有一整片林地的封邑,有专门的侍从照顾起居,有药剂师调配营养剂维持身体的最佳生育状态,甚至会有精选的强壮雄性精灵作为“配种候选”,在公主进入发情期时提供优质基因。那是王族特权,她们的身体被视为族群延续的战略资产,被精心保养和使用。

但整个绿森王国就不到五万精灵,还分散在广阔的森林里,生产力又因为性格和资源的关系非常落后,精灵公主自然就不值钱了。现在的族群连女王和蒂娅都只能勉强供养,这些边缘公主就像多余的累赘——她们需要更多食物维持丰腴体态,需要更柔软的衣物避免娇嫩皮肤被磨伤,需要定期排解体内累积的荷尔蒙否则会陷入焦躁甚至疼痛,但族群给不了这些。于是她们成了被嫌弃的存在,被嘲笑“又胖又丑”,被指责“浪费食物”,被排斥在核心社交圈之外,只能像拉丝塔娜这样在边缘村落里艰难求生。

最重要的是除了现任的女王之外,其余不管是蒂娅还是别的公主,都无法影响到其余精灵的思想,无法让那些认识不认识的精灵下意识的服从保护她们。王血的“统治威压”需要彻底觉醒才能释放,未觉醒的公主们只是空有繁殖潜力却没有统御能力的“生育容器”。在精灵们眼中,她们就和那些胸大屁股圆的畸形儿没有区别——都是身体发育失衡的怪胎。

劳伦斯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他看着拉丝塔娜,现在理解了一切:她的丰满不是缺陷,而是未被正确认知的宝藏;她的“丑陋”不是真的丑陋,而是精灵族在资源匮乏时扭曲的审美评判。她的身体本应被供奉,却被弃之如敝履;她的繁殖能力本应是战略武器,却被当作笑柄。

在知道这个精灵是上位精灵后,劳伦斯皱起眉头——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是因为斯黛拉刻意强调这一点时的潜台词。“有什么问题吗?”他的声音在厅堂里低沉地回荡,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击,“你是想说,我‘使用’一位精灵公主,会引发什么外交问题?还是想说,她的身份让她‘不适合’某些用途?”

斯黛拉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她能感觉到劳伦斯话语里那层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她很快强迫自己释然——是啊,上位精灵和女王的威严只能影响到自己这些精灵,无法影响和控制伟大的先知。在劳伦斯面前,什么王族血脉、什么公主身份,都不过是可供评估价值与用途的“物品属性”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让银色睫毛遮住眼中复杂的情绪。“没有问题。”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转向拉丝塔娜时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但那怜悯很快被更现实的考量取代。

“拉丝塔娜,”斯黛拉的声音变得严厉而清晰,像在宣读某种判决,“女王做错了事情,她愚蠢地拒绝先知的和平提议,执意要将整个精灵族拖入战争泥潭。只要她还在森林里负隅顽抗,我们的朋友和同胞就会死到一个不剩才会投降——这不是夸张,女王已经下达了‘血誓’,她会战至最后一个精灵流干鲜血。”

拉丝塔娜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她不是傻瓜,她已经听出了斯黛拉话语里的暗示,也感受到了王座上那个男人投来的、具有实质重量的目光。那目光像有温度的手,缓慢地抚过她被麻布包裹的胸脯,揉捏她丰满的臀部,探入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所在。她感到小腹深处莫名其妙地泛起一股热流——那是王血在陌生雄性强大存在面前的原始反应,她的身体在未经她同意的情况下开始准备迎接某种可能性。

“我……能做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破烂衣袍的下摆,指节捏得发白。她感到双腿内侧的皮肤开始发热,私密处那两片柔嫩的肉瓣似乎在轻微充血,渗出一点点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湿润。八十年的生命中,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精灵族几乎没有性教育,王血公主们更是被刻意隐瞒身体的真实用途,她们只知道每个月会有几天小腹坠胀、情绪焦躁,却不知道那其实是身体在发出“可以受孕”的信号。

斯黛拉向前走了一步,靠近拉丝塔娜,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的身体里有女王的血。虽然稀薄,但依然是王血。”她的目光扫过拉丝塔娜丰满的胸脯轮廓,“先知需要了解精灵族的秘密,需要有人告诉他女王在哪里、蒂娅有什么弱点、绿森王国真正的核心防御是什么——而你是公主,哪怕是不受待见的公主,你总该知道一些普通精灵不知道的事情。”

拉丝塔娜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感到乳头在粗糙麻布的摩擦下硬了起来,那两个敏感的小点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她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臂遮掩,却被斯黛拉制止了——斯黛拉的手按在她肩头,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今晚,先知要你在他的卧室‘说说外面的事情’。”斯黛拉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拉丝塔娜耳边,声音像毒蛇一样钻入,“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简单的问话,这是考验——考验你是否愿意真正归顺,是否愿意用你拥有的一切来换取族群幸存的可能性。”

拉丝塔娜的腿软了。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粗糙布料。那是恐惧?还是某种更原始的本能在骚动?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理解了处境:她将被一个雄性使用,被一个强大的人类男性侵入她的身体、探索她的秘密、榨取她的价值。而她的王血正在为此做准备——她的阴道壁开始分泌润滑的黏液,宫颈口微微松弛,整个生殖系统像听到了冲锋号的士兵,进入了预备状态。

“我…”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目光无助地望向王座上的劳伦斯。他依然沉静地坐着,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变了——那是狩猎者锁定猎物时的专注,是评估资产价值时的冷静,是雄性看到可用雌性时的本能占有欲。

斯黛拉退开一步,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你能做的事情很简单:服从。乖乖地洗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在傍晚时分前往先知的卧室。然后…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用嘴巴,或者其他部位。”

这最后一句的暗示让拉丝塔娜的脸涨得通红。她感到脸颊滚烫,耳朵尖都在发痒。她当然听懂了这个双关——精灵语中“说出”和“吞咽”是同一个词根,而“其他部位”显然指的是…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自己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张开嘴含入他粗壮的阴茎,用舌头舔舐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肉棒,让硕大的龟头抵住喉咙深处…或者更糟,被迫分开双腿,让他进入自己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阴道,让那根东西捅穿处女膜、直抵子宫口…

不!她用力摇头,想把那些羞耻的画面甩出去。但身体背叛了她——她感到小穴里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布料上摩擦时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连臀部都在发热,那两团肥硕的臀肉似乎在渴望被拍打、被揉捏、被用力抓住然后从后方狠狠闯入…

“王血在兴奋。”斯黛拉突兀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能闻到,你散发出一种很淡的甜味——那是未觉醒公主进入预备发情期的标志。你的身体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它在提前做准备,好让你在真正被使用时不至于受伤或过度不适。”

这是公开的羞辱。拉丝塔娜恨不得立刻死掉,但求生的本能死死地压住了羞耻心。她想起了那些死去的同胞,想起了森林里日渐稀缺的食物,想起了自己被嘲笑、被排斥、被当作怪物的漫长八十年…

也许,也许在这里,在这个人类先知的城堡里,她的“丑陋”会被重新定义?

她颤抖着抬起头,再次看向劳伦斯。这一次,她的目光里除了恐惧和羞耻,还掺杂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渴望被认可,渴望被需要,渴望自己这副被族人嫌弃的身体,能在某个地方成为有价值的、被渴望的东西。

劳伦斯读懂了这目光中的复杂成分。他缓缓站起身,从王座的阶梯上一步步走下。沉重的皮靴踩在红地毯上发出闷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拉丝塔娜的心跳上。他停在她面前,足足高她一个头,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颤抖的身体。

他伸出手——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缓慢地、几乎算得上温柔地,用食指的指背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皮肤接触的瞬间,拉丝塔娜身体剧烈地战栗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那手指粗糙、温热,带着常年握剑和劳作留下的茧,刮过她细腻的脸部肌肤时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你不丑。”劳伦斯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清,“你只是…没有被正确对待。”

他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起她的脸,强迫她迎视他的眼睛。“今晚,我会让你知道自己真正的价值。我会让你明白,你身体的一切——宽大的骨盆、丰满的乳房、肥硕的臀部——都不是缺陷,而是恩赐。是能够孕育生命、承载希望的完美容器。”

拉丝塔娜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他粗糙的手指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哭——是屈辱?是感动?是绝望中抓住稻草的崩溃?还是…终于有人认可她这副身体时的解脱?

劳伦斯松开了手,转身走回王座,声音恢复了厅堂级别的音量:“斯黛拉,带她们去安置。给拉丝塔娜单独准备一个房间,有热水浴盆、干净的衣物——要柔软贴身的布料,不要那种粗糙麻布。晚餐给她准备双份肉食和水果,她需要补充体力。”

他坐回王座,目光扫过厅堂里所有屏住呼吸的精灵妇女孩子,最后落在依然跪着的斯黛拉身上。

“至于你刚才提出的,‘任何精灵都不能购买奴隶’。”劳伦斯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这条规定我同意了。但同样的——从今日起,所有在我领地内的精灵,都必须服从我的法律和安排,包括对你这位‘管理者’的分配。”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的重量完全沉入每个人的意识深处。

“拉丝塔娜今晚在我卧室,这是安排,不是请求。明天之后,根据她的表现和提供情报的价值,我会决定她未来的位置——是像普通奴隶一样去伐木场劳作,还是得到特殊照顾,甚至可能…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合作者’。”

斯黛拉深深地低下头:“遵命,伟大的先知。”

拉丝塔娜仍然站在原地,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但很奇怪,最初的恐惧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茫的麻木,以及…小腹深处持续不断的、让人心烦意乱的燥热。她能感觉到那团火在往下烧,烧到她双腿之间,烧得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又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凉飕飕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羞耻的摩擦感。

她看着劳伦斯,看着这个决定了她今夜命运的男人。他的目光依然冷静、评估、不带情欲——但这反而让她更加不安。一个被情欲驱使的男人可能会温柔,可能会怜香惜玉;但一个纯粹为了“目的”而使用她身体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事?

他会测量她骨盆的宽度,计算她最佳受孕姿势吗?

他会检查她乳房的发育情况,评估她未来哺乳能力吗?

他会掰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探查她阴道的深度和子宫口的位置吗?

他会…会让她怀孕吗?一个拥有人类血脉和精灵王血的混血后代?

这些问题像虫子一样钻进她的大脑,啃噬着她的理智。但与此矛盾的是,她感到那股来自子宫深处的热流越来越强烈,阴唇肿胀得几乎发疼,乳头硬得在布料上摩擦时有轻微刺痛。她的身体在渴望被触碰、被侵入、被填满——那是王血的本能,是繁殖冲动在陌生雄性面前的原始响应。

“带她下去。”劳伦斯挥了挥手,结束了这场审判。

斯黛拉站起身,示意拉丝塔娜跟上。其他精灵妇女孩子也被女战士们带离厅堂,她们投向拉丝塔娜的目光复杂无比——有同情、有恐惧、有庆幸不是自己、甚至还有一丝…嫉妒?

是的,嫉妒。因为至少拉丝塔娜的身体被认可了,至少她被赋予了“价值”。而她们这些普通精灵,连被这样使用的资格都没有。

拉丝塔娜麻木地跟着斯黛拉走出厅堂,穿过长长的石廊。城堡内部比她想象的要宏伟,墙壁上挂着毛绒绒的兽皮和闪亮的金属装饰,每隔几步就有燃烧的火把驱散黑暗。她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打铁声、谈笑声、孩子的哭闹声——这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生命力的地方,和精灵森林里那种静谧到死寂的氛围完全不同。

“你的房间在这里。”斯黛拉在一扇橡木门前停下,推开厚重的门板。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但比她之前在森林里住的树叶棚屋好太多了:有一张铺着棉垫的木床,一个装热水的大木盆,甚至还有一面铜镜。床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套衣物——淡绿色的、看起来就很柔软的丝质长裙,旁边还放着一件白色的小巧内衣,和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底裤。

拉丝塔娜盯着那条底裤,脸又红了。那种布料…穿上去能遮住什么?

“热水马上送来。”斯黛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洗干净,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尤其是头发、腋下、还有双腿之间。先知很爱干净,如果你身上有异味,他会不高兴。”

这句话让拉丝塔娜羞耻得差点晕过去。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斯黛拉已经转身离开,关门前留下一句:“晚餐会送到房间。吃完后休息一会儿,有人会带你去先知的卧室。记住,顺从——顺从可以让你少吃很多苦。”

门关上了。拉丝塔娜独自站在房间中央,听着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她缓缓走到床边,颤抖着拿起那件丝质长裙——布料滑过指尖的触感让她战栗,太柔软了,柔软得像情人的抚摸。她又拿起那条白色底裤,展开后发现它确实是透明的,而且非常小,小到她怀疑自己肥硕的臀部能不能塞进去。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两名人类女仆抬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提着水壶的少女。她们沉默地注满浴盆,撒入一些散发着花香的干花瓣,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全程没有看拉丝塔娜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件等待清洗的家具。

室内恢复了安静。热水蒸腾起白色的雾气,带着花香弥漫开来。拉丝塔娜站在浴盆边,盯着自己水中的倒影:一张疲惫的脸,银色的长发油腻打结,身上穿着破烂肮脏的粗麻布衣。她慢慢地、一个一个地解开衣扣,让粗糙的布料从身上滑落。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时,她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手臂——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着,乳晕比普通精灵要大一圈,这是王血的特征。她的腰还算细,但胯部非常宽,臀部像两个饱满的蜜桃,肥硕多肉,走路时会晃动的那种。大腿丰腴,小腿相对纤细,典型的“生育体型”。

在精灵族里,这种体型被嘲笑为“母猪”、“奶牛”、“行走的肉块”。但刚才劳伦斯说…这是恩赐。

她抬起腿跨入浴盆,热水瞬间包裹了她疲惫的身躯。热度从皮肤渗入肌肉深处,驱散了长途跋涉的酸痛。她拿起旁边的丝瓜络和香皂——这也是她从未用过的人类造物——开始清洗身体。当丝瓜络擦过乳房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那种粗糙的表面摩擦过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她的乳头变得更硬,乳晕周围泛起细小的疙瘩。

她颤抖着手往下清洗,当来到双腿之间时,她的动作停顿了。那个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稀疏的银色阴毛被打湿,贴在饱满的大阴唇上,小阴唇从缝隙里微微探出头来,呈现出兴奋的深粉色。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斯黛拉说的没错,王血在兴奋时会散发特殊气味。

她咬住下唇,迫使自己开始清洗。丝瓜络擦过阴唇时,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太敏感了…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地方这么敏感!她试探性地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阴道口——那个小小的、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正在轻微开合,像在呼吸,正中央的小孔里渗出晶莹的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哈啊…”她忍不住又哼了一声。身体在渴望什么,非常明确地在渴望什么。

她想到了劳伦斯,想到他粗糙的手指、高大的身影、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想到他可能会对她做的事:可能会用那根东西插入这个正在流水的洞口,可能会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可能会让她怀孕,可能…

她猛地将手从双腿间抽出来,羞耻得浑身发烫。不行,不能想这些!可是身体不听使唤,阴道里涌出更多液体,那空虚的、瘙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子宫口在轻微地抽动着,仿佛在呼唤着什么来填满它。

她匆匆洗完澡,从浴盆里出来,用柔软的毛巾擦干身体。然后,她拿起那套衣物——先穿上那条几乎透明的底裤,她的肥臀果然将它撑得紧绷绷的,布料陷进臀缝里,只勉强遮住最关键的部位,但从后面看,两瓣臀肉的形状被完全勾勒出来,连臀缝的凹陷都清晰可见。内衣也很小,只能勉强托住乳房的下缘,乳头的凸起在轻薄布料下明显可见。最后是那件淡绿色长裙——意外地合身,柔软的丝绸贴合着她的曲线,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胸部的弧度依然惊人,腰部的收束突出了她宽大的胯部,裙摆正好到小腿中部,走路时会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走到铜镜前,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穿好衣服的样子。镜中的女人…陌生又熟悉。银色的长发被水洗净后闪着光泽,披散在肩上;精致的脸庞因为水汽和羞耻而泛着粉色;柔软的丝绸包裹着丰满的身体,那些曾经被她厌恶的曲线,在合身的衣物衬托下竟显得…诱人。

这是“美”吗?她不知道。但至少,这不是“丑”。

敲门声再次响起,晚餐送来了:大块烤得金黄的肉排,淋着浓稠的酱汁;新鲜的面包和奶酪;还有一整盘各种颜色的水果,散发着甜香。拉丝塔娜这才意识到自己饿极了——被俘以来,她们每天只得到勉强果腹的面包和稀粥。她坐到桌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肉汁顺着嘴角流下,她用手背粗鲁地擦掉,完全忘记了精灵们习惯的优雅进食礼仪。

吃饱后,她躺到床上。柔软的棉垫让她的身体深深陷进去,疲劳感瞬间涌上来。但她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晚的事:他会怎么开始?会说话吗?会温柔吗?还是会直接进入主题?如果她很疼怎么办?如果他很大,进不去怎么办?如果…

她翻了个身,夹紧了双腿。湿漉漉的感觉又来了,底裤的布料陷在阴唇缝里,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肉瓣。她感到呼吸困难,乳房在紧绷的内衣里发胀,乳头磨蹭着布料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快感。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堡里点起了更多的火把和蜡烛。拉丝塔娜躺在床上,听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声响,感到小腹深处的燥热越来越难以忍受。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到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按在了阴蒂的位置——只是轻轻一压,强烈的快感就让她浑身痉挛,她闷哼一声,猛地抽回手,心脏狂跳。

不行…不能自己碰…那是留给他的…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迫切地等待着被使用、被闯入、被填满。王血在咆哮,子宫在收缩,阴道里流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底裤布料,凉飕飕地粘在皮肤上。

终于,敲门声第三次响起。不是女仆,而是一名穿着皮甲的女战士,面无表情地说:“时间到了,跟我来。”

拉丝塔娜颤抖着下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平静,然后跟着女战士走出房间,穿过长长的走廊,走上旋转的石阶,最后停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门上有复杂的雕刻,正中央是一个太阳的图案——先知的标志。

女战士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劳伦斯平静的声音:“进来。”

门被推开,女战士示意拉丝塔娜进去,然后从外面关上了门。

房间很大,比她的客房大好几倍,墙上挂着毛绒绒的熊皮和鹿头标本,壁炉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温暖的气息包裹过来。房间里有一张巨大的四柱床,挂着厚重的深红色帷幔。床边有书桌、书架,还有一张铺着地图的长桌。

劳伦斯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里,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正就着火光阅读。他换下了白天的正式服装,穿着一件简单的亚麻衬衫和皮质长裤,衬衫的领口随意敞开着,露出结实胸膛的一部分。火光在他脸上跳跃,勾勒出硬朗的轮廓线条。

他抬起眼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更长的时间——从洗得发亮的银色长发,到被丝裙包裹的丰满曲线,再到裙摆下纤细的脚踝。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抚摸,拉丝塔娜感到皮肤又开始发烫,乳头顶在内衣布料上,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洗干净了?”他问,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拉丝塔娜点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她的双手绞在身前,指节捏得发白。

劳伦斯放下羊皮纸,站起身朝她走来。他的脚步不紧不慢,皮靴踩在厚地毯上发出闷响,每一步都让她心脏收缩一下。他在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皮革和某种雄性特有的、让她头晕目眩的气息。

“紧张?”他伸手,不是碰她,而是从她肩头拈起一缕银色长发,在指尖缠绕,“你的头发很漂亮,洗过后像月光做的丝绸。”

拉丝塔娜的嘴唇颤抖着:“我…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会告诉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安抚,“斯黛拉说你是精灵公主,女王的女儿。那你应该知道一些…普通精灵不知道的事情。”

他的手终于落在了她身上——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从她的肩膀开始,缓慢地向下滑动。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裙布料渗入她的皮肤,让她战栗。他的手很大,手指粗长,指节分明,带着常年劳作形成的厚茧,抚摸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有种粗糙的刺激感。

“告诉我,”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背部,按在脊柱的凹陷处,“你们精灵族的女王,她住在森林的哪个部分?具体位置。”

拉丝塔娜的身体僵住了。这是…审讯?在性开始之前的审讯?

他的手继续向下,停在了她腰臀交接的曲线上,大拇指按在尾椎骨上方的小凹坑里,不轻不重地按压。“回答我,拉丝塔娜。这是第一个问题,你的答案会决定我今晚…对你的态度。”

她感到一阵寒意,但与此同时,被他按压的那个部位传来奇异的酸胀感,像是某种穴位被刺激了,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脊椎,让她双腿发软。她咬住嘴唇,艰难地开口:“女王…女王的宫殿在…在永歌森林的最深处,靠近始祖之树的地方…但具体位置…只有王族和最高阶的守卫知道。我…我只去过一次,八十年前我的命名仪式…”

“始祖之树?”劳伦斯追问,手继续向下,抓住了她一侧臀肉——不是轻抚,而是用力的、评估性质的揉捏,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挤压出饱满的弧度,“那棵树有什么特征?有多大?周围有什么防御?”

“啊…”拉丝塔娜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被他这样揉捏臀部的感觉太强烈了,疼痛混杂着快感,那只手粗糙的茧在细嫩的臀肉上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脊椎发麻的刺激。她的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流,底裤已经湿透了,粘腻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

“特征…很大的树,树干需要五十个精灵手拉手才能环抱,树冠覆盖了整片天空…周围的防御…有天然的迷雾,有会移动的荆棘丛,有女王布下的魔法屏障…还有…还有王族亲卫队,她们是最高阶的战斗精灵…”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劳伦斯的手已经从臀部移开,转而从前面抚摸她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上,停在了她胸部的下缘,隔着丝绸和内衬衫感受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的重量。

“王族亲卫队有多少人?装备如何?”他继续问,同时拇指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布料找到了她乳头的凸起,用指腹缓慢地、折磨人地画着圈。

拉丝塔娜倒吸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乳头传来的刺激太强烈了,他粗糙的指腹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电流窜过,直抵子宫深处。她感到自己乳房在发胀,乳汁腺体似乎也开始活跃——王血精灵在性兴奋初期会分泌少量乳汁,那是身体在宣告“生殖系统已就绪”。

“亲卫队…大概三百人…装备的是…啊…是银叶甲和月光刃…她们…她们每个人都能单挑一头成年森林熊…”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疼痛或恐惧,而是这种混合着审讯和性挑逗的折磨让她精神濒临崩溃。她的身体在渴望被更直接地触碰,但意识在尖叫着抗拒这种羞辱。

劳伦斯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收回手,后退一步打量她: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胸脯在急促起伏,丝绸布料下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但大腿根部已经能看到一丝深色的湿痕扩散开——那是爱液浸透底裤的痕迹。

“很好。”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暗沉了许多,像有火光在深处燃烧,“你很配合,这很好。现在…我们来谈谈更具体的事情。”

他走向床边,拿起一个东西——那是一卷测量用的软尺。“作为女王的女儿,你的身体应该有一些...特殊之处。我需要评估你的王血浓度,以及你的生育潜力。”

拉丝塔娜的血液几乎要冻结了。评估?用尺子测量?

“过来。”他把软尺放在床上,然后转身看着她,“脱下衣服——全部。我要进行体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