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艾玛的努力(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321 字
伐木需要工具,尤其是顺手的铁器和耐用的运输工具,劳伦斯必须要去一趟铁炉堡。寒冰大河已经不能走了,劳伦斯带领一群人从飞鱼港出发,乘坐天际号返回渡姆港。
小鱼宝和小修女早就跟随女仆修女队伍回到了渡姆港,回到了熟悉又简陋的狗窝一阵子了。
忙碌的劳伦斯正在屋子里和布尔谈论关于一夫一妻制的问题,以及对修道院未来的安排,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像是狗叫的声音。
“嗷呜~”
小鱼宝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起初劳伦斯并未在意,继续和布尔谈论事情。
在狗屋外面的院子里,小修女正在打扫牛棚。
这几天修道院的牛要借出去给附近的农户干活,到时候农户会送上来一些蔬菜和鸡肉鸡蛋。
小修女的任务就是照顾好牛棚里的三头牛,每天按时增添饲料,打扫牛棚里的粪便和脏草,如果牛有问题的话还要去通知老修女。
小鱼宝双手趴在水缸里,对着远处继续嗷呜啊呜的叫着。
它的声音在小修女听来就是玩闹的音量,所以小修女忙着干活,稍微说了两句就不管了。
可是附近正在上课和工作休息的修女们,很快就忍受不了了。
在其余修女们发火之前,劳伦斯和布尔来到了院门口。
小鱼宝的声音极有穿透力,听起来声音很正常,传播速度极快,尤其是在碰触到石头建筑的时候,会给建筑内的人一种就在耳边呼喊的错觉。
劳伦斯带着疑惑过来查看情况。
“汪呜!”小鱼宝看到劳伦斯过来了,高兴地双手趴在水缸的边上,尾巴激烈的拍着水面,露出兴奋的神色。
看到小鱼宝的情况很正常,劳伦斯就走过来询问。
“鱼宝,你是在呼唤我吗?”
“汪呜!”鱼宝高兴地和劳伦斯打招呼。
劳伦斯站在水缸面前将小鱼宝抱起来,这个小家伙的成长速度没有人类孩子快,现在比成年的猫稍微大一些。
“找我什么事情?是想知道水床的事情吧,那个可能还要几天,之前的木匠喝酒忘了这个事情。”
劳伦斯略感无奈,自己的手下并不是那种给任务就能正确执行的人,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机器,偶尔也会出现各种意外。
鱼宝摇了摇头,很快胖胖的身体在水缸里转了一圈,不断拍打两边的水缸,露出不喜欢的表情。
劳伦斯这次就懂了,“是水缸太小了,和之前在城堡里用的不一样对吗?”
鱼宝高兴地嗷呜了一声,像是在撒娇。
劳伦斯露出微笑,“看来你小小年纪就知道这里谁最有钱了,不错。”
有些事情,小鱼宝找小修女解决是解决不了的,必须要找劳伦斯才能解决。
就如劳伦斯说的那样,小鱼宝已经分辨出谁能帮忙了。
普通人家的孩子,遇到类似的问题也只会找父母埋怨。
小鱼宝的思维逻辑方式和女巫差不多,都是谁能解决问题找谁,并不被家庭教育所局限,有什么丢脸不丢脸的思想束缚。
“可以,你住的地方确实是太小了,拉娜住的这个小屋子也不太好。”
劳伦斯略微思索,很快有了决定。
“我会在海边给你们造一个大房子,以后鱼宝你替我养鱼,我允许你和拉娜平时从渔场里抓鱼吃,还会给你们工钱。”
拉娜拿着扫帚走过来,“主人,我还想当修女,不想去养鱼。”
布尔没有说什么,一起来的老修女怒斥道:“你在说什么傻话?先知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拉娜对劳伦斯的信仰很弱,却得到了劳伦斯的照顾,这种事情已经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了。
这种不满主要是针对拉娜,劳伦斯的照顾则是被理解为了仁慈。
小修女被训斥之后就不敢说话了,劳伦斯主动说道:“海边也可以是修道院,大部分修道院都修建在海边。”
“你每天都可以回到修道院吃饭干活,给鱼宝修的房子距离这里也不会太远,最多一两百米。”
“如果觉得这里不合适的话,也可以去雪山堡那里,雪山堡有修道院,也有干净的湖泊,你之前在那里住过,应该很习惯。”
小修女不想去人少的雪山堡,还是更愿意在熟悉的修道院这里,“我在这里,修道院是我的家。”
“也是我的家。”劳伦斯轻声安慰小修女,微笑说:“那么我在修道院里给你安排一个明亮的屋子好了,一个可以看到大海的屋子,正好这个修道院也可以局部翻修,加盖一些建筑。”
劳伦斯看向布尔,“这件事情交给你,这几年要加入修道院的人可能会越来越多,我们只收最优秀的那些,不要什么人都收。”
“是,先知。”布尔看了一眼小修女,被劳伦斯照顾的这种女孩,不论在哪一方面都称不上优秀。
小鱼宝的呼唤起了作用,劳伦斯为小修女和小鱼宝重新安排了房间。
小鱼宝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去浴室洗澡玩水,平时也可以去海边玩,或者去城镇里购物。
劳伦斯不限制小鱼宝的行动,不过除了拉娜之外也安排布尔为小鱼宝传授知识,防止聪明的小鱼宝受拉娜影响太深。
稍微耽误了几天后,劳伦斯和布尔一起到达了普米修镇。因为带着大部队的关系,劳伦斯要在普米修镇住一晚,等天亮了再回去。
本想明天回家一趟,然后再去铁炉堡那里安排铁器工作,艾玛却急匆匆的出现在了劳伦斯的房间里。
“主人,乌姆做错了事情!”
凯瑟琳正在浴室里为劳伦斯清洗身体,劳伦斯扭过头询问道:“他做了什么?杀人了?”
“不是,是更愚蠢的事情。”艾玛站在两米外的地方低下头,伤心的说道:“他在还未接受祝福的情况下和格妮在存放干草的仓库那里,进行了堕落的性行为。”
劳伦斯感觉很胡扯,乌姆是正常的男孩子,算算时间也十五六岁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对那种事情产生冲动是很正常的行为。
格妮记得和乌姆一样大,都是发育正常的野蛮人少年少女,双方都确定关系了,能忍得住?
“没关系,这种事情并不违反教义,只是不被鼓励罢了。”劳伦斯突然觉得这事情需要认真地对待,“从普米修镇找一位战士为他们的婚姻进行见证,教会不会为这样的行为进行祝福。”
艾玛伤心的跪在浴室的地上,“是,主人。”
她一直都在期待劳伦斯为乌姆的婚姻进行见证和祝福。
劳伦斯突然不忍心了,一边是为了强调婚姻的神圣性和庄严性,让男人和女人都保持对另外一半的责任感,但另外一边是跟随自己十多年的女人。
贝奥夫就不会犯这种问题,其余跟在劳伦斯身边长大的奴仆和战士也都清楚规矩的重要性,清楚失去祝福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乌姆因为从小就不受管控,她的母亲艾玛没时间照顾她,一直都在城堡里兢兢业业的工作。
想到这里,劳伦斯也不忍心艾玛一直以来的期望落空。
这个事情说是麻烦事也对,说是小事情也可以。
劳伦斯看了一眼,果然艾玛还跪在地上没有离开。
“起来吧,过来帮我洗澡。”
“是!主人!”艾玛迅速有了希望,劳伦斯肯定不会缺少帮他洗澡的人,这个时候吩咐自己,肯定是有转机。
艾玛很快脱下繁琐的女仆长裙,只穿着简单地衣服进入水池里为劳伦斯擦洗身体。
凯瑟琳懂事的坐在一边泡澡。
劳伦斯思考着乌姆的事情,“我们教会并不鼓励私定终身的行为,你也应该清楚这种行为导致的后果。”
“是,主人,我很清楚。”艾玛温柔的抚慰劳伦斯的怒火。
劳伦斯想着解决问题的办法,私定终身也是对阶级体系和威严的一种反抗,大部分这样做的人都不会得到家族和家庭的主持。
这种行为往往导致年轻人开始不受控制。
劳伦斯没有那么封建,但是对婚姻的见证也是国家权威的证明之一,不能说丢就丢。
如果自己这个先知对乌姆和格妮进行祝福,就是支持这种婚前行为。
至少别的孩子肯定会拿这个当借口。
乌姆平时就是看门的人,没有去战场上立过功,也没有贡献任何技术,除了两个在先知身边当女仆的妈妈和妹妹外,他完全比不上其余普米修小孩。
“有两个选择,你自己来做决定。”
劳伦斯没有让乌姆做决定,而是让艾玛来决定,因为自己不是因为乌姆才给乌姆机会,是因为艾玛才给了乌姆这个机会。
“第一个,让教堂的牧师为他祝福。”
艾玛松了口气,很快询问道:“谢谢您,那第二个呢?”
劳伦斯平静道:“我可以为他进行祝福,但是结婚第二天他必须去飞鱼港参战,这一次和精灵的战争肯定会死不少人,他过去不仅是伐木,也会在最容易遇到精灵的伐木场工作到寒冬!”
艾玛没有别的选择,“我选第二个!”
第一个不会死,也没有事情。
但第二个选择出来后,再选择第一个就是懦夫行为!
当艾玛听到第二个选择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尽管乌姆可能会死,但是艾玛已经做好了这种觉悟。
得到先知祝福的婚礼,和劳伦斯没有参加的婚礼,对两家人来说是天差地别的两种事情。
他敢放弃这份荣耀,恼怒的岳父一家真会把他砍了。
死就死,和犯下的错,以及劳伦斯给的改过机会相比,这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能给机会改正,从来都不是天经地义的惯例。
正常情况下没有任何情面可言,更不会给戴罪立功的机会
能有戴罪立功机会的人,通常都是自己人,有人为他争取到了这个机会。
劳伦斯叹了口气,双手扶着艾玛的腰肢,感受着她因跪姿而更加紧实的臀肉。温热的水流在他们交叠的身体间打着旋儿,艾玛单薄的内衫早已湿透,薄薄的亚麻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她丰满成熟的曲线——那因长年劳作而依然挺翘的乳房,那虽然生育过却依旧紧窄的腰腹,还有那在跪坐时自然而然分开的双腿之间,隐约透出的深色阴影。
“有些人犯错还能得到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有些人犯了错就一辈子都抬不起头,被人指指点点。”劳伦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手掌顺着艾玛湿透的腰线向下滑去,指尖陷入她臀瓣柔软的凹陷,感受着那在水波中微微颤动的饱满。
艾玛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压抑已久的释放。她几乎是急切地俯身,整个上半身都紧贴在劳伦斯赤裸的胸膛上。透过湿透的布料,两人的体温迅速交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人胸膛上那些细小的疤痕,能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更能感觉到他下腹处那悄然起变化的硬挺,正隔着几层薄薄的湿布,抵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
“我明白,主人,请让我好好感激您!”艾玛的声音带着哽咽,但更深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她抬起头,那双棕色眼眸里涌动着复杂的光芒:有感激,有庆幸,有对儿子的担忧,更有一种尘埃落定后、决心用自己的一切来报答的决绝。
劳伦斯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他放在她臀上的手稍稍用力,向前一带。艾玛顺从地、几乎是跌撞地向前移动,膝盖在光滑的浴室石板上摩擦,直到她的小腹完全贴合上他那已经勃起的阴茎。即使隔着湿透的底裤和内衫,那坚硬滚烫的触感依然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感觉到它在自己柔软腹部的压迫下轻微地跳动。
蒸汽在浴室里袅袅升腾,模糊了视野,却让身体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艾玛开始动作,她先是伸出颤抖的手,探入水中,摸索着解开了自己腰间系着的湿布腰带。那件单薄的女仆内衫被轻易地从肩头褪下,因为完全湿透而黏在身上有些费力。但她耐心而顺从地,一点点将浸透水的布料从身上剥离。先是圆润的肩头,然后是被岁月和哺乳微微拉长、却依然浑圆饱满的乳房缓缓弹跳着暴露在温热潮湿的空气中。褐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温差而迅速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接着是平坦的腹部,上面有几道浅白色的妊娠纹,那是她为乌姆留下的痕迹。最后,她抬起臀部,将最后那件湿透的、几乎变成半透明的亚麻底裤也褪到了膝盖,然后彻底踢开。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跪在劳伦斯面前,跪在齐腰深的温水中。水流温柔地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包括那些最私密的地方。水波晃动,偶尔会漫过她微微分开的腿间,带来一阵阵撩人的麻痒。
劳伦斯的目光沉静地扫过她的身体,那目光里没有年轻男人面对成熟女人肉体时的狂热,而更像是一种审视,一种确认,一种享用自己所有物的从容。艾玛在这样的目光下微微瑟缩,不是因为羞耻——她早已将自己的身心完全献给了先知——而是因为一种本能的身体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池水,在那隐秘的入口处形成一片滑腻。
“转过去,趴在水池边。”劳伦斯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艾玛毫不犹豫地服从了。她背对着劳伦斯,双手撑在浴池边缘打磨光滑的石台上。冰冷的石面与她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她顺从地塌下腰,将自己丰满的臀部向后高高翘起,双腿向两侧分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和掌控之下。这个姿势让她心跳如鼓,臀肉因用力而绷紧,那道深色的臀缝和其下微微绽开的、已经湿润发亮的浅褐色阴唇,一览无余地呈现在劳伦斯眼前。
艾玛和蒂姆用了十多年帮助乌姆成为一名体面的普米修人,他差点把这一切都毁了!这个念头再次闪过她的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紧接着,这刺痛就被身后传来的、更强烈的身体刺激所覆盖。
她感觉到劳伦斯的手掌按上了她的臀瓣,粗糙的、带着常年握持武器和工具痕迹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向两侧掰开。微凉的空气直接吹拂在她暴露出的、完全湿润的穴口和更深处那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菊蕾上,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手指——粗大、带着厚茧、沾满温热水流——毫无预警地直接抵在了她的阴道入口处。
“这里,已经湿透了。”劳伦斯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他的指尖并未急着插入,而是在那两片微微肿胀的阴唇之间滑动,拨开那层早已被爱液浸透、亮晶晶的薄膜,轻轻地刮搔着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凸起的阴蒂。
“呜……”艾玛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那过于直接、过于精准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撑着石台的手臂瞬间发软。那小小的肉粒敏感得可怕,只是被粗糙的指腹捻动几下,就让她整个小腹都开始痉挛,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落入池水中。
“为了乌姆,很害怕吧。”劳伦斯一边用指尖继续玩弄她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脊背,感受着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害怕他真的失去这个机会,害怕他真的被所有人瞧不起,害怕你十几年的心血白费。”
“是……是的,主人……呜啊……”艾玛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身体在恐惧、感激和生理快感的夹击下剧烈颤抖。劳伦斯的手指玩弄阴蒂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渐渐加重。那是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将臀部向后送得更高,迎合着手指的亵玩。水流在他们身边晃动,冲刷着她赤裸的身体,也冲刷着劳伦斯那只正在她腿间肆虐的手。她能听到清晰的水声,混合着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呜咽。
“所以,现在好好记住这份恩典。”劳伦斯说着,手指离开了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转而向下,抵住了她阴道那个正在不断开合、吐出更多黏滑爱液的入口。他的指尖在那里打着转,感受着那处软肉的灼热和紧致,然后,毫无预警地、将整根食指猛地插了进去!
“啊——!”艾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骤然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身体猛地绷直。尽管早已充分湿润,但那根手指是如此的粗大,进入得又是如此突然而深入,几乎是一下子就捅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指关节重重地顶在了她敏感的子宫口上。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有些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
劳伦斯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湿热水润的肉壁应激性的、一阵阵的紧缩和吸吮。然后他开始抽动,先是缓慢地,像是在丈量她内部的深度和紧致度。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它们在手指进出时被刮平又恢复,紧紧地包裹、摩擦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黏滑的爱液,这些液体混入池水中,拉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指节反复碾压着她子宫口那柔软的突起。
艾玛的呻吟声已经连成了片。她趴在浴池边,臀部高高翘起,随着身后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羞耻感早已被汹涌的快感冲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阴道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更多爱液的分泌。她的子宫口也开始微微张开,像是饥渴的小嘴,主动地去迎合那粗硬指关节的顶撞。
“主……主人……求您……给我……”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求什么。是求他停止这过于刺激的玩弄?还是求他给予更多?
劳伦斯没有回应她的哀求,只是将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再次狠狠地插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内。这一次进入的阻力更小,但那被撑开的感觉更加明显。艾玛感觉自己的小穴像要被撕裂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更令人崩溃的快感洪流。两根粗长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而凶狠地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与她自己的喘息和水流的哗啦声交织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汩汩地从结合处流出,沿着大腿根部不断淌下。
就在艾玛感觉自己快要被手指玩弄得达到高潮的边缘时,劳伦斯却突然抽出了所有的手指。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追去。
“还没到呢。”劳伦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站起身,温热的水面从他腰间下降到臀部,露出他精壮结实、布满水珠的胸膛和腹部,以及那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环绕的粗壮阴茎。那肉棒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在蒸汽中显得油亮肿胀,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腺液。
他将艾玛的身体向后拉了拉,让她塌下的腰臀正好对准自己挺立的阳具。然后,他双手重新牢牢抓住她丰满的臀肉,向两侧掰开,让那朵已经完全湿润绽放、微微抽搐着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轻轻地、带着碾压意味地在那两片阴唇之间摩擦,时不时地顶一下那充血挺立的阴蒂,或是试探性地戳刺一下那个紧窄的入口。
艾玛浑身都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与自己隐私处的每一次接触。那硬度、那尺寸、那灼人的温度,都让她既恐惧又无比渴望。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小腹,试图将那龟头主动吞入一些。阴道内部空虚的瘙痒和子宫深处传来的阵阵悸动,已经让她快要发疯了。
“主人……求您……插进来……惩罚我这个没教好儿子的母亲……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惩罚我……”她终于抛弃了所有矜持,羞耻的话语混杂着真心的诉求,从她口中溢出。
劳伦斯似乎终于满意了。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粗长坚硬的阴茎势如破竹地挤开那湿滑紧致的穴口肉环,深深地、一插到底地贯穿了艾玛成熟的身体!
“啊啊啊啊——!!!”艾玛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长吟。骤然被完全填满、甚至感觉内脏都被顶得移位的巨大冲击,让她瞬间攀上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性地紧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大量的爱液无法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劳伦斯的龟头和茎身上。
劳伦斯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吸吮和湿热浇灌也让他爽得眉头一皱。但他没有停下,而是双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艾玛不断颤抖的腰臀,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那沾满黏滑爱液的粗壮肉棒都会带出艾玛粉嫩湿润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会狠狠地撞上她子宫口那柔软的凸起,发出“啪叽”的肉体撞击声,溅起无数水花。浴室里充满了淫靡的声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流被搅动的哗啦声、艾玛持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和求饶声,还有劳伦斯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记住……这个……感觉……”劳伦斯一边猛烈地在艾玛体内冲刺,一边咬着牙说道。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反复碾压着艾玛敏感的子宫颈口。“记住……是谁……给了……乌姆……机会……又是谁……在用身体……偿还……”
“是您!主人!啊!是您给的!是艾玛在还!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艾玛已经彻底被快感吞没,她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摇摆。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不停地收缩阴道去取悦体内的巨物,不停地分泌爱液去润滑那凶猛的进出,不停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最放荡的呻吟。
劳伦斯变换了角度,他稍微抬起艾玛的一条腿,让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他用手臂架起。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捣黄龙。艾玛感觉自己要被劈开了,阴道最深处的褶皱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反复刮擦、撑平,子宫口像一朵害羞的小花,被龟头蛮横地一次次叩击,几乎要被顶开。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然而劳伦斯却再次停了下来,他将几乎要虚脱的艾玛转过身,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浴池的水正好淹到他们的胸口。艾玛双腿无力地环住劳伦斯的腰,被他用手臂托着臀部,整个人像婴儿一样被抱在怀里。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抵在了她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穴口。
艾玛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红肿的阴唇正吞吐着主人粗大的龟头。这种面对面的姿势,让她能更清晰地看到劳伦斯眼中那深邃的、掌控一切的光芒,也让她更强烈地感受到两人之间巨大的身份鸿沟——她是匍匐在地、祈求恩典的女仆和母亲,而他,是赐予这一切的神祇和主宰。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在欲火上,却又奇异地催生出更强烈的臣服感和……渴望。
劳伦斯托着她的臀,缓缓地、坚定地将她的身体向下按去。粗长的阴茎再次一寸寸地没入她湿热的身体深处,直到根部完全被吞没,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艾玛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根巨物填满了。她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臂环住劳伦斯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湿漉漉的肩膀上,发出细碎的呜咽。
劳伦斯开始上下颠动她的身体,用她的体重和重力,来加深每一次贯穿。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地荡漾,拍打着浴池的边缘。艾玛像一叶小舟,在欲望的海洋里随波逐流,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次次深入骨髓的顶弄。这个姿势让她毫无着力点,全部的掌控权都握在劳伦斯手中,这让她感到一种彻底的无助,同时也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将一切都交给主人,身体、灵魂、甚至儿子的未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劳伦斯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而狂乱。他托着艾玛臀部的手掌用力收紧,指尖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边。艾玛立刻明白了——主人要射了。她强忍着几乎要被撞散架的快感,拼命收紧已经酸软无力的阴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包裹、吮吸体内那根跳动的巨物,像最卑微的女仆,试图用自己身体最后的价值来取悦主人。
“呜!”劳伦斯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猛地将艾玛的身体向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股股地喷射进艾玛身体的最深处,重重地浇灌在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那冲击性的热流让她浑身剧颤,瞬间被推上了第二次、甚至更猛烈的高潮。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绞紧,榨取着每一滴精液,子宫仿佛都在兴奋地收缩、颤抖,热烈地接纳着那象征着恩典与惩罚的生命精华。大量的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混入池水中,拉出黏腻的白丝。
两人就这样在水里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和身体深处那持续的、细微的悸动。劳伦斯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还留在艾玛体内,被温热的池水和两人的体液包围。
过了好一会儿,劳伦斯才缓缓地将艾玛放下,让她重新站回水中。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大股混浊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清澈的池水中缓缓散开。艾玛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劳伦斯伸手扶住了她。
如今艾玛只能更加努力才可以了。她靠在浴池边,感受着身体内部依然残留的饱胀感和被射满的触感,感受着小穴深处那依然在缓慢流淌出来的、混合着主人精液的液体,心中那个念头却愈发坚定。为了乌姆,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机会,她必须奉献更多,必须让自己在主人心中更有价值。这不仅仅是为了报恩,更是为了生存,为了在这个严酷而等级森严的世界里,为自己和儿子争取到一点点喘息的空间。
在艾玛这近乎献祭般的努力下,劳伦斯最终给了乌姆那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艾玛知道,这个机会沾满了她的汗水、她的泪水,以及此刻池水中混入的、她的爱液和主人的精液。这不是恩赐,这是她用身体的臣服和灵魂的效忠换来的交易。她必须让乌姆明白这一点,必须让他不惜一切去战场上挣回这份“恩典”。
寒冰之地的内核还是野蛮与暴力,如果乌姆拒绝艾玛为他做的选择,不肯去战场赴死,那他一定会死,而且会是艾玛自己动手处决这个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