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索菲亚的布局(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0万 字
“这里就是我们的房间!”
洛丽塔带着蒂姆、克拉拉来到了房间。
这里是一个石头做的房间,大概五十平米左右的空间,房间里除了睡觉的长方形床铺外,还有桌子椅子和几个存放书籍和衣物的箱子柜子。
洛丽塔为蒂姆和克拉拉介绍住的地方,就和在城堡时一样,即使是有了足够多的房间,洛丽塔也喜欢和大家睡在一起。
几个大大小小的女孩子们一起走进了屋子里,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屋子。
洛丽塔爬到四米宽的大床上,坐在床边看着几个比她高的女孩子。
“这里打开窗户就能看到城堡厨房,是最好的位置!”
洛丽塔在挑选房间的时候并不看光线和采风,也不关注能不能看到湖泊和山景,而是首先看厨房和一些关键位置。
这个地方能看到厨房,所以空间大小和距离楼梯远近反倒是不重要了,这一个优点比过了所有的缺点。
克拉拉四处看了看,尤其是在几个柜子附近瞅瞅,“洛丽塔,你这里藏了多少好吃的?”
“没有!”洛丽塔迅速否认,又着急的从床上蹦跶下来站在地上,“我干活多,吃的也多,主人不是说过吗,干的多,吃的也要多!”
“不吃饱了就没力气干活。”
洛丽塔认真的重复劳伦斯说过的话,也许没说过,但五六岁的小女孩怎么会说谎呢?
克拉拉对这个妹妹的话就不怎么信任,不过只是不信她没有藏吃的,并没有怀疑那句话的问题。
蒂姆把装着小鸭子的鸟窝放在地上,“以后我们就住这里了,这里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啊?”
拉娜露出惊奇的神色,“我也住在这里吗?”
蒂姆好奇道:“是啊,主人给你安排房间了吗?没有的话就跟我们住一起好了,我们平时都住在一起的。”
“没有。”拉娜迅速回答。
蒂姆见状就看着房间,“那我们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你们看这里多乱啊,一点都不像是先知家女仆的住所。”
拉娜抱着鱼宝站在房间里,又高兴又紧张的看着这些地位崇高的小女仆。
在拉娜眼里,蒂姆的妈妈是女仆长,克拉拉和洛丽塔的妈妈也是先知的卧室女仆,还有苏菲是先知身边的女战士,都比她这个干杂活的小修女要好太多了。
蒂姆很快展示出了资深小女仆的经验水平,指挥大家清扫地面,摆设床单和桌椅,把原本有些乱的房间重新收拾了一遍,也给鱼宝和两个小鸭子准备了合适的地方。
收拾到一半,蒂姆发现了问题。
“海蒂的乌鸦不在这里养,她平时不住这里吗?”
洛丽塔拿着扫把打扫着床底下的果皮碎屑,趴在地上费力的说道:“是啊,她整天忙得很,经常和她几个手下监督别人干活,我没事就在房间里睡觉,才不管那些事情。”
洛丽塔尽管和海蒂经常合作,但身体发育没跟上去,因为身体的影响,喜欢的只有食物,对权利和别的事情没啥感觉。
每天除了吃饭干活就是睡觉,偶尔也会抽空学习点知识,大部分时间还是让身体休息和成长。
蒂姆觉得这样很正常,海蒂确实是有太多事情要做了。
“那我们几个就住一起吧,苏菲和我们住一起吗?”
蒂姆觉得可能不是,因为这个大房间里看起来很乱,像是只有洛丽塔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洛丽塔很快说道:“她整天要么是练习剑术,要么就是在德伦和洛山达大人那里听话,也不和我们一起。”
克拉拉露出微笑,“肯定是觉得你烦了,她们两个看起来就不像是会照顾小孩子的人,都是做大事的女人。”
“我一个人更好!”洛丽塔不服气的看着克拉拉,“别看我比你小三岁,你会做的事情我可都会哦~”
“你们不要吵啦!”蒂姆生气的看着这两姐妹,“快点干活,收拾好了之后我们去厨房帮忙!”
“好!”洛丽塔迅速答应下来,双眼里露出智慧的光芒。
克拉拉也不想吵架,很快去一边倒水。
这个时候洛丽塔靠近了克拉拉,“克拉拉姐姐,这一次主人带来了多少吃的啊?我们这里太穷了,吃的一点都不好,主人派人运来的吃的总是很快就没了。”
洛丽塔往往在需要的时候,总能扮演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女孩。
她有着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成熟狡诈,这份成熟狡诈往往表现得像是一个小孩子的小聪明。
克拉拉回想了一下,“应该不多了,路上我们吃了一些,这里距离庄园那里太远了,庄园那里早就下了雪,主人路上说过,说后面的运输只能依靠雪橇队了。”
洛丽塔很清楚雪橇队的速度,瞬间就高兴了起来。
“那快点下雪吧!下雪了之后,驼鹿和大狗们就系着铃铛运送糖果过来了!”
有了期待之后,生活顿时就充满了盼头。
洛丽塔干活也认真了起来,很快配合几个能干的女仆姐姐一起把房间收拾好。
蒂姆学着妈妈的样子在房间里检查了一遍,点了点头,“嗯,还可以吧。”
洛丽塔催促道:“我们快去厨房帮忙!”
“嗯。”蒂姆很快朝着外面走,又看向了要跟上来的拉娜,“拉娜,你在房间里照顾鱼宝和小鸭子,我们马上就回来。”
“好!”拉娜听话的答应了下来。
厨房那种地方不适合带小鸭子过去,而且蒂姆觉得自己是去厨房干活做菜的,带拉娜过去不知道让拉娜做什么好。
在几个女孩和少女走后,拉娜就走到鱼宝身边。
鱼宝正趴在鸟窝旁边无聊的睡觉,听着两只小鸭子在身边啾啾的叫着。
拉娜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鱼宝身边,把比小时候大了一半,现在像是一只大猫的鱼宝放在膝盖上,一手顺着鱼宝那光滑的毛皮往下轻抚。鱼宝很舒服的眯着眼,老老实实的趴在小修女的腿上睡大觉。
小修女的膝盖柔软而温热,棉布长裙下的大腿肉感十足,鱼宝蜷缩在上面时能感受到那微微凹陷的肉垫,以及从裙摆缝隙里透出的、带着少女淡淡体香的热气。拉娜的手正一下下抚摸着它光滑的毛皮,从头顶一路顺着脊椎滑到尾尖,力道轻柔得恰到好处。每当指尖掠过后背时,鱼宝便会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而此刻的拉娜,却渐渐被一种奇特的感觉攫住了。
起初只是膝盖上那份沉甸甸的重量而已。鱼宝像个温热的小火炉,隔着薄薄的棉布裙贴在腿肉上,那股热量缓慢地渗进皮肤,顺着脉络往上蔓延。拉娜的手还在机械地抚摸着,思绪却开始飘忽。她想起方才索菲亚大人离开时,裙摆在石砖地上扫过的窸窣声;想起伊芙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自己时,里面闪烁的某种她不明白的光;想起蒂姆临走前拍她肩膀时,那只手传递的、属于资深女仆的笃定温度。
然后不知怎么的,她想起了更久以前的事情。
修道院的夜晚。
那些硬邦邦的木床上,修女们并排躺着,呼吸声此起彼伏。她那时候总是蜷缩在最靠墙的位置,因为阿雯拉告诉她,那样能少占点地方。被子又薄又硬,总也捂不热,她便偷偷把脚伸进旁边凯瑟琳修女的被窝里——凯瑟琳年纪大些,总说她身上有股火气,愿意让她暖脚。脚趾触到凯瑟琳小腿肌肤的那瞬间,拉娜总会浑身一颤。那是一种活生生的、温热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和她自己冰凉僵硬的脚形成鲜明对比。她不敢多动,只是小心翼翼地把脚掌贴上去,感受那股暖流从脚心一路窜到头顶,连带着小腹都会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后来有个深夜,她实在冷得受不了,整个人都缩进了凯瑟琳的被窝。年长修女在睡梦中下意识地转过身,一条手臂搭在了她的腰上。隔着两层粗糙的亚麻睡衣,拉娜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臂的重量,以及手臂后方那团柔软饱满的胸脯正抵着自己的后背。她僵着身体一动不动,心跳如擂鼓。凯瑟琳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温热湿润,带着淡淡的麦粥气味。就在那时,拉娜感觉自己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认真关注过的地方,突然变得奇怪地温热起来,甚至隐隐有些潮湿。她夹紧双腿,那份湿意却变得更明显了,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融化、渗出。她不敢声张,只能任由那份陌生的潮热在胯间蔓延,整晚都睁着眼睛,直到晨祷钟声响起。
“拉娜?”
伊芙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拉娜猛地一颤。鱼宝不满地“咕”了一声,在她膝头动了动。
小修女慌忙抬起头,脸颊发烫:“啊……怎、怎么了?”
伊芙正举着那个蜜糖罐子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期待的笑:“我说,我们先尝一点吧?你看鱼宝好像也很馋呢。”
拉娜低头,果然看到怀里的鱼宝正仰着小脑袋,粉嫩的鼻子一抽一抽,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蜜罐。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得有多厉害,连伊芙起身去拿蜜糖都没注意到。
“好、好啊……”她有些慌乱地应着,试图把那些不合时宜的回忆从脑子里赶出去。
伊芙用小木勺舀了一勺琥珀色的蜜糖,先是凑到鱼宝嘴边。小家伙立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然后满足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呼噜声。伊芙笑起来,又把勺子转向拉娜:“你也尝尝?”
拉娜迟疑了一下,微微张开嘴。
温热的木勺抵住下唇,一股浓稠甘甜的液体缓缓滑入口腔。蜜糖在舌面上化开的瞬间,拉娜整个身体都松弛了下来——太甜了,甜得几乎带着罪恶感。那黏稠的糖浆顺着喉咙滑下时,食道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膜。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唇,将沾在上面的最后一点甜腻卷进口中。
“好吃吗?”伊芙的声音很近。
拉娜睁开眼,发现伊芙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自己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那勺蜜糖还举在半空,勺沿上挂着晶莹的糖丝。伊芙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直勾勾盯着她的脸。
“很、很好吃……”拉娜有些窘迫地别开视线。伊芙的目光让她莫名想起了凯瑟琳修女半夜里无意间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同样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近乎侵略性的热度。
“那就再来一口?”伊芙又舀了一勺,这次没有递过来,而是直接送到了拉娜嘴边。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稔,仿佛两人已经这样亲密地分享食物很多年了。
拉娜的嘴唇碰到了木勺的边缘。她下意识地含住,任由又一汪蜜糖涌入嘴里。这次她注意到了一些细节:伊芙的手指很细,指节分明,握住木勺的姿势很稳;她蹲着的姿势让膝盖抵在了自己的小腿外侧,隔着裙子能感受到那份坚硬的触感;她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下巴,带着蜜糖和少女体香混合的、甜腻又清新的味道。
吞咽时,拉娜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清晰而缓慢的动作,蜜糖滑过的轨迹像是某种无形的抚摸,从口腔一路延伸到胃袋深处。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更深的松弛感,以及……以及双腿之间那种熟悉的、轻微的潮湿感。
她夹紧了膝盖。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趴在上面的鱼宝抗议地扭了扭身子。
“你好像很紧张?”伊芙歪着头看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她又舀了一勺蜜糖,却没有立刻喂过来,而是举在半空中,让琥珀色的糖浆在勺子里微微晃动,“在修道院的时候,修女们不准你们吃甜食吗?”
“不、不是……”拉娜小声说,眼睛还是忍不住盯着那勺晃动的蜜糖,“只是……只是很少能吃到这么好的东西……”
“所以更要好好享受啊。”伊芙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些,带着某种循循善诱的意味,“你看,先知给了我们这么好的东西,我们若是不全心全意地品尝,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仁慈?”
她把勺子往前送了送,这次几乎要抵到拉娜的牙齿了:“张嘴。”
那命令式的语气让拉娜心头一凛。她几乎是本能地服从了,双唇微分,任由伊芙将那勺蜜糖喂进嘴里。糖浆比前两次都要多,多得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拉娜慌忙闭上嘴,脸颊鼓起,费劲地含着那满口的甜腻。她不敢立刻吞咽,生怕漏出来弄脏了衣服,只能一下一下地用舌头搅拌,让蜜糖在口腔的每个角落化开。
这个过程意外地漫长。
她跪坐在小凳子上,怀里抱着温热的鱼宝,嘴里含着滚烫的甜,而伊芙就蹲在她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鼓起的脸颊和艰难蠕动的嘴唇。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她自己吞咽口水时喉头滚动的声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唾液正在大量分泌,和蜜糖混在一起,变得更加黏稠滑腻。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都被糖浆浸透了,连舌根都尝到了那种近乎麻痹的甜。
终于,她咽下了最后一点。
“乖孩子。”伊芙满意地笑了,伸手用拇指揩去了她唇角的一点残渍。
那只手指擦过嘴唇的瞬间,拉娜整个人都僵住了。
指腹的触感粗糙而温热,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它并不像嘴唇那般柔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在她唇角那一点敏感的皮肤上用力抹过。更让她慌乱的是,伊芙揩去蜜糖后并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顺势用拇指的指腹按在了她的下唇中央,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这里还有点没擦干净。”伊芙说着,眼睛却盯着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拉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能感受到那只拇指正抵着自己下唇最柔软的部分,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来,烫得惊人。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凳子上,动弹不得。反倒是双腿之间那股潮湿的热意,在这触碰下猛然加剧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贴在某个柔软的、微微鼓起的部位上,而那个部位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的湿意,将棉布浸出一小片温热的深色。
不、不行……
修道院的训诫在脑海里回响:不可贪图肉体的享乐,不可沉溺于感官的愉悦……
可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而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入口正在轻微地收缩、放松,像是一朵沉睡的花蕾在暖阳下无意识绽放。裙摆下的膝盖不自觉地分开了些,想要缓解那份闷热和潮湿带来的不适,却反而让更多的空气涌入,吹拂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凉意。
“伊芙……”她终于找回了声音,细若蚊呐,“我、我自己来就好……”
“嗯?”伊芙像是才回过神,缓缓收回了手。但她并没有退开,依然维持着蹲踞的姿势,仰头看着满脸通红的拉娜。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怎么了?害羞了?”
“没、没有……”
“那你脸怎么这么红?”伊芙伸出手,这次直接用整个手掌贴在了拉娜的脸颊上,“还烫烫的。”
那只手掌比刚才的手指更热,也更具侵略性。掌心完全覆盖住了拉娜的半边脸颊,五指张开,指尖陷进她耳后的发根里。这是一种几乎称得上亲密的触碰了,在修道院里,只有年长的修女在安抚哭泣的孩子时才会这样捧住对方的脸。
可伊芙不是修女。
她只是一个和自己同龄的少女。
拉娜感觉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脸颊上的温度在攀升,耳朵里嗡嗡作响,连视线都有些模糊。她能闻到伊芙手腕内侧传来的、淡淡的花香——那是长期接触蜂蜡和蜂蜜留下的气味,甜得近乎妖冶。那只手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好几秒,拇指甚至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颧骨的弧度,然后才慢慢地、恋恋不舍地移开。
“肯定是蜜糖太甜了。”伊芙下了结论,终于站起身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接近的距离。她转身走回桌边,把蜜糖罐子放好,背影看起来若无其事,“吃点甜的就会这样,身体会热起来。”
拉娜如蒙大赦地低下头,剧烈的心跳却丝毫没有平复。她死死盯着怀里的鱼宝,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它后颈的皮毛,揪得小家伙委屈地“呜”了一声。
身体的反应还在继续。
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区域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正随着每一次心跳而微微搏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两片软肉上。那两片肉此刻异常敏感,哪怕只是膝盖并拢时衣料的轻微摩擦,都会传递来一阵细小的、令人羞耻的快感。更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通往身体内部的狭窄甬道——也在悄悄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濡湿了更里层的布料。
她想起嬷嬷曾经含糊地提过,说女人的身体是罪恶的温床,会在不知不觉中引诱人堕落。她那时候不懂,现在却隐约有些明白了。这种不受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和湿意,这种光是被人触碰脸颊就会浑身发软的反应,这种……这种渴望更多触碰、更多贴近的隐秘冲动……
都是罪。
“拉娜。”
伊芙的声音再次传来时,拉娜几乎是惊跳了起来。鱼宝终于受不了她的折腾,“噗通”一声跳到了地上,甩着尾巴不满地走开了。
小修女僵在原地,看着伊芙端着一个陶杯走过来。
“喝点水吧。”伊芙把杯子递给她,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蜜糖吃多了会口渴。”
拉娜颤抖着手接过。杯壁是温的,里面的水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度。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时,总算让那火烧火燎的感觉缓解了些。可当她放下杯子时,却注意到伊芙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脖颈处。
“你流汗了。”伊芙轻声说。
拉娜慌忙抬手去擦,指尖触到的皮肤果然湿漉漉的。不只是脖颈,连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湿了,粘在皮肤上。她怎么会流这么多汗?明明房间里并不热……
“我帮你。”
伊芙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那手帕是亚麻制的,边缘绣着细小的蜂巢图案,一看就是她自己缝制的。她凑近过来,一手轻轻托起拉娜的下巴,另一只手用手帕仔细地擦拭她脖颈上的汗水。
毛巾粗糙的织物摩擦着颈部的皮肤,那触感让拉娜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动脉正在伊芙的指尖下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将更多的血液泵向脸颊和那些……那些不该有反应的地方。伊芙擦得很仔细,从下巴尖一路擦到锁骨凹陷处,手帕的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甚至拨开了拉娜的衣领,擦拭那些被汗水浸湿的、领口下的皮肤。
“伊芙……”拉娜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我可以自己……”
“别动。”伊芙打断了她,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看你,都湿透了。不好好擦干的话会感冒的,到时候怎么为先知干活?”
先知的名字像一道咒语,瞬间让拉娜放弃了挣扎。她闭上眼睛,任由伊芙摆布。那块手帕擦过她的锁骨,擦过颈窝,甚至探入衣领深处,擦拭那两团柔软鼓起的边缘。隔着薄薄的亚麻内衣,拉娜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被手帕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蹭——那是一种极其轻微的、却足以让她浑身颤栗的触感。乳头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着内衣,形成两个微小却清晰的凸起。
伊芙一定看到了。
或者至少是感觉到了。
因为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拉娜听到她的呼吸声加重了些,温热的吐息喷在自己裸露的脖颈上,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战栗。然后,那只托着她下巴的手往下移了些,虎口卡在了她的颈窝处。这个姿势几乎像是扼制,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温柔——伊芙的拇指抵着她的一侧锁骨,食指和中指则陷进另一侧的颈肉里,指腹正压着那根剧烈搏动的血管。
“放松点。”伊芙的声音近在耳畔,低得几乎像是呢喃,“你这么紧张,我会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我就是在被你欺负啊——拉娜在心底无声地呐喊。可她不敢说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眼泪已经涌上了眼眶,不是因为疼痛或屈辱,而是因为这种陌生的、被彻底掌控的感觉,以及身体在这种掌控下竟然产生的……愉悦。
是的,愉悦。
羞耻得让她想要立刻死去的愉悦。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在翻涌,双腿之间的湿意已经扩散到了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腿根的皮肤缓缓流下——不是汗水,是更黏稠、更私密的东西。而伊芙的手还卡在她的脖子上,指尖下的脉搏狂跳如奔马,每一次跳动都在诉说着这具身体正在经历的、违背理智的叛变。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壁炉里的火光跳动着,在石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鱼宝已经蜷在鸟窝旁边重新睡着了,两只小鸭子也依偎在一起,发出细细的啾鸣。这一切本该是宁静温馨的画面,可拉娜却感觉自己正站在某个看不见的悬崖边缘,脚下是令人眩晕的深渊。
终于,伊芙松开了手。
手帕从拉娜的衣领里抽出来时,带起一阵凉意,让那些刚刚被擦拭过、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拉娜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伊芙正退开一步,神色如常地将手帕叠好收进口袋,仿佛刚才那漫长而诡异的触碰从未发生过。
“好了。”伊芙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干净明亮,和刚才那个用手卡着她脖子、探入她衣领擦拭的伊芙判若两人,“现在舒服多了吧?”
拉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裙下的双腿依然在微微发抖,那片湿热黏腻的感觉没有丝毫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静止而变得更加明显——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布料摩擦的触感,提醒着她那里有多么狼狈。
“那我们继续聊吧?”伊芙坐回自己的小凳子上,姿态放松,“跟我说说修道院的事?我从小就待在先知身边,还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呢。”
她的语气是那么自然,就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拉娜的臆想。
可颈窝处残留的指压感还在,衣领下被擦拭过的皮肤还在发烫,双腿之间那片羞耻的潮湿还在不断扩大。拉娜看着伊芙那张写满无辜和好奇的脸,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
这个人……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还是说,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在……
享受这个游戏?
小修女很快忘记了别的事情,专心的陪伴这个乖巧的小孩子。
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和亲人的小修女一直都是把修道院当成是自己的家。
这一次跟随先知从修道院里出来后,尽管脑子不太聪明,但已经对外面的世界有些厌倦了,很想早点回到修道院里继续以前的生活。
在修道院里即使是干活挨骂,也没有在外面这种孤单的感觉。
好在还有鱼宝陪伴,拉娜轻柔的抚摸着鱼宝的脑袋,看着这个慵懒的小家伙逐渐熟睡。
小修女的家是修道院,蒂姆等人的家并不是。
橡树城也不算是蒂姆等人的家,蒂姆和洛丽塔等女仆更多的还是把劳伦斯身边当做是家。
劳伦斯在哪里,允许她们跟随到哪里,哪里就是大家的家。
所以蒂姆和克拉拉都没有想家的想法,即使是离开妈妈好几天了,对这些从小就把劳伦斯当做是主人的小女仆来说,大人们才是需要过来回家的人。
索菲亚带着两个少女走进来,刚往屋子里看了看,就看到坐在那里安静发呆的小修女,以及正在睡觉的鱼宝。
“喂,拉娜。”
索菲亚走了进来,大声呼喊着小修女的名字。
小修女迅速抱着鱼宝站起来,“是,索菲亚大人!”
正在睡觉的鱼宝被突然抱起来,耷拉着毛绒绒的耳朵和双脚,露出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索菲亚走到床边坐下,微笑着看紧张的小修女。
“没事情,我给你介绍一下,除了你认识的芙奥外,这个和你一样大的女孩是伊芙。”
小修女看到伊芙后疑惑了几秒钟,很快询问道:“伊芙?你是小时候在先知身边干活的伊芙吗?”
“是我。”伊芙迅速承认,又疑惑的看着小修女。
小修女顿时就有些委屈了,“我是拉娜啊,我们小时候经常在庄园那里晒太阳,一起捡柴火。”
伊芙露出回忆的神色,“好像是有这回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小修女更加伤心了,“大家为什么都记不住小时候的事情呢?”
索菲亚笑了起来,“伊芙小时候是给主人干活,蒂姆也是从小就记得在主人身边干活,你和当时很多小孩子一样都是那些吃不到好东西,整天脏兮兮的外面孩子,谁会记得你啊!”
小修女没有相信索菲亚的大实话,此时只顾得难受了。
索菲亚可不是过来打击小修女的,“蒂姆她们跑哪里去了?又去找海蒂了吗?”
小修女老实回答道:“她们去厨房帮忙了。”
索菲亚明显很满意这个答案,“我也差不多该回去吃饭了,刚才我去艾玛女士那里一趟,弄到了一点蜂蜜糖。”
“伊芙,你和拉娜介绍一下这里的事情,明天带她去我的房间。”
伊芙迅速答应,“是,索菲亚大人。”
索菲亚很快带着芙奥离开了房间,但是留下了一些蜜糖给几个小女孩。
在索菲亚离开后,伊芙和小修女就聊起了这些年的事情。
小修女的父母没死时,小修女一直都在庄园里干杂活,父母死了后就被送去了修道院。
伊芙是劳伦斯当年几次贸易时期从外界购买的女奴,父母早就不在了,也对很小时候的事情失去了记忆。
过来时候只有四五岁的伊芙在庄园里生活了一年多,就因为模样不错的关系被选入了女仆队伍里。
后来因为小时候不懂事犯了错,偷吃女主人的食物被派去养蜂,再后来被劳伦斯安排到了养蜂女巫身边当学徒。
“感谢仁慈的先知!”伊芙双手放在胸前,虔诚的向劳伦斯道谢。
这个十四岁的少女发自内心的感激劳伦斯,感谢伟大仁慈的先知这些年对她的照顾。
如果不是劳伦斯,她的命运无疑会悲惨很多。
“感谢先知。”相比起虔诚的少女,小修女这个真正的修女就没有多少感触了,她只会学着别人那样感谢。
伊芙看到小修女的表现,满意的说道:“先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也是最伟大的男人!”
小修女点了点头,“是哦。”
在得到认同后,伊芙就表现得非常活跃,主动说道:“我一直都在跟随艾玛女士学习如何照顾蜂群,养蜂采蜜我都会,这个蜜糖就是我亲手做的,希望先知吃了之后能够满意。”
小修女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蜜糖罐子,很快分泌出了口水。
“这个很贵吧?”小修女想到了修道院那些女贵族富太太,也从那些女人嘴里知道各种食物的价格。
越好吃的东西,通常就越贵,卖了自己也买不起。
伊芙因为小修女对劳伦斯的忠诚,很爽快的说道:“给你尝一口,这个本来就是索菲亚大人赏赐给我们吃的,还有鱼宝。”
小修女想到了更多的朋友,“蒂姆和克拉拉她们没有吗?”
伊芙想了一下,“这个我不知道,索菲亚大人只说带我和你见见面,还有给你和鱼宝一些吃的,索菲亚大人也是一个好人,一直都在为先知大人做事情。”
“我们吃一点吧,完饭还早着呢。”
少女看人好坏的方式很离谱,谁觉得先知好,谁对先知忠诚,谁就是好人。
她和海蒂一点都不熟,和索菲亚反倒是从小见到大。
索菲亚作为最早跟随劳伦斯的小女奴,不仅是海蒂要竞争掉的对手,也是伊芙这些小女仆眼里的老资格忠臣。
小修女见伊芙把蜜罐端了过来,又看到怀里的鱼宝对这个露出了很好奇的样子,就不好意思的接受了好意。
“嗯,就吃一点点,给蒂姆她们留一点可以吗?”
伊芙说道:“这个不能吃太多,我带出来了就不拿回去了,剩下一点你自己留着怎么处理都行。”
尽管小时候和蒂姆一起玩,一起干活了一段时间,但伊芙和蒂姆的关系很平淡,这些年来也没什么接触。
蒂姆从来没有去看望过伊芙,这些年来除了劳伦斯会定期看望伊芙之外,伊芙没有任何一个亲人。
一个都没有。
也只有劳伦斯会温柔的对待伊芙,不仅总是给她送礼物,还劝说养蜂女巫艾玛不要责罚她。
依靠着先知的话,伊芙才能在女巫身边安全的生活到今天。
尤其是这几年每次被劳伦斯邀请回城堡过冬的时候,伊芙总能看到蒂姆和几个女孩子没心没肺开开心心的样子。
看到蒂姆过得那么好,伊芙自然和蒂姆的关系不好了。
反倒是小修女的遭遇让伊芙感觉很亲切!
两个女孩和小鱼宝很快分享了一罐蜜糖,还没吃多久,离开不久的索菲亚又回来了。
“拉娜,你不要住在这里了。”
索菲亚带着芙奥走了进来,直接宣布了一个在小修女看来是坏消息的消息。
小修女紧张的看着索菲亚,“索菲亚大人,我做错了什么吗?”
索菲亚微笑道:“没有啊,不过你是修道院的小修女,难道不想带着鱼宝和两个小鸭子和修道院的朋友住一起吗?”
小修女松了口气,迅速说道:“我愿意!可是阿雯拉她们没有过来啊?”
索菲亚笑眯眯的,像是一个小狐狸。
“现在不在,不代表过几天不在,我会派人让她们过来帮忙,你住在这里太挤了,带着鱼宝和小鸭子,我给你安排一个靠近水的单独房间。”
“是!索菲亚大人!”小修女高兴地答应下来,她还是更想和阿雯拉那些修道院的女孩住一起。
索菲亚走在前面,芙奥和小修女走在后面。
此时索菲亚经过短暂的思索,已经找到了对抗海蒂的正确道路。
圣女学院的大部分人都是海蒂的手下,索菲亚不仅要争取圣女学院未来的新生力量,还要拉拢修道院一系的人。
相比起圣女学院那部分女生,修道院的力量无疑是更加强大。
这部分力量和学院派系不一样,修道院更在乎对先知的忠诚和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