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宽容(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346 字
芙奥的事情劳伦斯没办法具体去管,因为还有山里的事情要忙。
在出发前,劳伦斯要保证芙奥不会死。
尽管死一个人会让后面的人更有参考性,也能约束很多人。
但劳伦斯还是不希望一个少女就这样变成冰冷的尸体。
在劳伦斯思考着要如何与芙奥交谈时,芙奥也跟着奥劳亚从房间里走出。
前往先知住处的路途并不远,这本该是一种荣耀。
可此时的芙奥充满了恐惧。
恐惧不是来自普米修人,也不是来自库尔人。
是来自身前那位穿着羊毛长裙,用特质的缎带束紧腰肢,肩膀上佩戴着黑色肩甲的成熟女性。
大部分人少年人的大部分恐惧,都来自家长,来自族中的成年长辈。
芙奥在奥劳亚面前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只剩下焦灼的恐惧。
奥劳亚很快走到了先知的门前,恭敬的低下头。
“主人。”对奥劳亚来说,劳伦斯征服她的男人,主人比先知更加优先。
劳伦斯的声音从房门里传出来,“进来。”
“是,主人。”女伯爵奥劳亚很快走了进去。
芙奥也小心的跟进去。
在房间里芙奥看到了正在看书的先知,在先知身后站着穿着女仆服的黑暗精灵,在黑暗精灵身后的地方也站着两个盾女。
这里的盾女都是由年轻且矫健的女性担任,她们身材高挑,穿着简单甚至是暴露的皮甲,精通射术和暗杀技术。
每一个盾女都是强大的女战士,并且会接受几位圣女的指导,学习各种战斗技术。
就连奥劳亚也会和这些盾女们切磋练习,传授各种战斗经验。
在今天之前,芙奥一直都想要成为这种强大的女战士。
但是现在芙奥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烦。
芙奥小心的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年轻男人。
一直以来都从家族里的人说这是一位强大的人物,但芙奥感觉很不像。
不论是在圣女学院里见面,还是平时听他讲话,以及他说的很多事情,都觉得这个人一点都不强。
芙奥小心观察劳伦斯,很快劳伦斯的目光看向她。
当两人目光对视的那一瞬间,芙奥的眼睛瞬间变得刺痛了起来,迅速双手捂住了眼睛。
“啊啊啊!”芙奥痛苦惊恐的喊叫了起来,双手捂着眼睛急忙后退。
奥劳亚瞬间意识到了问题,大怒道:“你竟然敢对我的主人不敬!该死的畜生!”
劳伦斯的身体从座位那里起身,出现在了奥劳亚和芙奥之间。
在奥劳亚抬起手要打人的时候,劳伦斯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奥劳亚不敢使劲了,迅速收回了力量。
劳伦斯随后松开奥劳亚的手,转身蹲下抓住芙奥的手臂。
“安静,平静下来,痛苦很快就会过去,不要试图睁开眼睛,安静的闭上眼睛。”
芙奥的双手被劳伦斯控制住,从眼睛里不断流出晶莹的眼泪,但还是听话的点头,“是……主人……”
劳伦斯站起来说道:“我平常一直都在小心的控制自己的力量,你并非是强大的战士,不论是出于对我的尊敬,还是出于对自己小命的重视,都不应该贸然直视我的眼睛。”
奥劳亚更加愤怒了,“主人,请让我处死她!”
劳伦斯能感觉到芙奥的恐惧,如果杀人者死的话,奥劳亚和很多人已经死无数次了。
“我已经教训她过了,对于强者要保持尊重。”劳伦斯站起来摸了摸芙奥的红色波浪长发,“遵从强者制定的规则,一定程度上可以活下去,同时强者也分很多种。”
“在一些强者手下,生存是很难的事情,他们的规则异常残酷,需要互相残杀将所剩不多的食物聚集起来,只有最强的人才能享用和生存。”
“我这里的规矩并不严酷,只要不欺负我的人,什么事情都好说。”
“芙奥,你今天犯错的原因就是如此,你不该把你的凶狠和野蛮观念施加在我的小女仆身上。”
人人平等和人权之类的,太复杂了,劳伦斯用最简单的话语让这些狂战士血统的野蛮人理解什么事情不该做。
芙奥迅速哭着说道:“是!主人,请您饶恕我,不要杀我……芙奥不想死……”
芙奥的眼泪不断地往下落,这个少女正在祈求主人的宽恕,对随便就能降下的死亡充满了恐惧。
瓦基里人不会轻易求饶,芙奥在普米修人面前可能被打死也不会求饶,但在她们认同的强者面前,就会卸下那种障碍。
对女伯爵认同的强者跪下求饶,并不是可耻的事情。
这种理所当然的活命机会,才显示出这个少女对死亡的真正恐惧。
“不会杀你。”劳伦斯轻柔的说道:“安静的闭着眼睛,等下我会让布尔为你治愈眼睛,但你也应该明白你以后要怎么做了。”
“我会给你一个机会继续在圣女学院里学习,你要明白这所学院里的所有人,未来都会是你的同伴,和你一起成为我的战士,尤其是那些优秀的孩子们。”
“我允许你们在学业和武技法术上进行较量,但不允许你们把她们当成是你的奴隶,当成是你家的奴仆和牲畜。”
“知道了吗?”
芙奥迅速哭着说道:“是!主人!”
劳伦斯看向门口的女战士,“带芙奥去布尔那里接受治疗,你背着她过去。”
“是!主人!”女战士迅速应下,蹲下身将芙奥背起来去找布尔。
劳伦斯的话不仅是给芙奥讲的,也是给奥劳亚讲的,奥劳亚现在是瓦基里的实际统治者,也是那里的野蛮人家族认可的强者。
劳伦斯也是,但劳伦斯的一些话和命令需要奥劳亚传递到那里。
奥劳亚站在劳伦斯身旁恭敬的说道:“仁慈的主人,您不需要担心这个孩子,这样的孩子我们瓦基里还有很多。”
“对啊。”劳伦斯笑着说道:“如果一个个的教育,那我就没有时间安静的享受生活了,让芙奥慢慢的成长改变,以后让她去告诉其余孩子要怎么在这片崭新的土地上生活。”
劳伦斯一手搂着奥劳亚的腰肢,掌心隔着羊毛长裙感受着女伯爵紧实的腰侧曲线。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腰间,指尖精准地找到那条特质缎带的结扣——那是用染成深紫色的细亚麻编织而成的束带,此刻正紧紧地勒住奥劳亚的腰腹,将她成熟丰满的身形勾勒得分外鲜明。
劳伦斯的指腹在结扣上摩挲片刻,感受着缎带下奥劳亚微微绷紧的腹部肌肉。女伯爵的呼吸明显紊乱了一瞬,但她依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只是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咽。
“放松。”劳伦斯低声说道,指节缓缓发力。
缎带的结扣在精巧的力道下松开了。失去约束的羊毛长裙立刻在腰际松垮下来,原本被束紧的腰肢曲线骤然释放,裙子上半截微微滑落,露出奥劳亚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被内衣包裹的胸膛。她肩膀上的黑色肩甲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与此刻逐渐柔软下来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劳伦斯没有急着完全解开长裙,而是将手掌从解开缎带的位置探入裙内。他的指尖先是触碰到奥劳亚贴身衬衣的亚麻布料——那衬衣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女伯爵的皮肤上。手指沿着腰侧缓缓上移,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奥劳亚肋骨与腹肌交界处那道紧实的棱线。
女伯爵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她仰起的脖颈线条绷得笔直,喉结微微滚动,但那双眯起的眼睛依然保持着温顺的神色——那是战士向绝对强者臣服时才有的表情,混杂着敬畏、服从,以及一丝被压抑的本能欲望。
劳伦斯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终于触碰到奥劳亚乳房的下缘。即使隔着衬衣,也能感受到那对成熟乳房的丰满与沉甸——那是常年战斗与生育留下的痕迹,肌肉紧实却又不失柔软。他的拇指隔着布料在她乳晕边缘画着圈,感受着那处逐渐硬挺起来的突起。
“她们那一套观念只适合在黑暗时期保护自己,威吓别人。”劳伦斯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彻底掀开奥劳亚肩膀上长裙的布料。羊毛织物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露出女伯爵整个肩膀和上臂。她肩膀上的黑色肩甲还佩戴着,但下方的皮肤已经完全暴露——那是常年训练留下的紧实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劳伦斯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向腋下。这个部位因为常年穿着盔甲而少见阳光,皮肤比别处更加白皙细腻。当指尖探入腋窝时,能感受到那里已经微微渗出汗水,温热而湿润。奥劳亚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身体不自觉地想要夹紧手臂,却又强行控制住自己,任由主人探索这处私密而敏感的部位。
“现在可不是那种需要整天打打杀杀的时候,”劳伦斯说着,手指开始在奥劳亚的腋窝缓缓按压、打转。那是极为细致的触探——指腹感受着每一寸皮肤的温度与湿度,指甲偶尔轻轻刮过细密的毛发根部,“享受生活才是正经事情。”
话音落下时,他的另一只手终于将奥劳亚的衬衣从腰际向上掀起。亚麻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窸窣声响,逐渐露出女伯爵平坦紧实的小腹。那上面散布着几道浅白色的旧伤疤,如同功勋章般记录着她过去的战斗生涯。但现在,当烛光照在这片肌肤上时,那些疤痕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美感。
女伯爵仰着头,感受着劳伦斯在她脖子间的呼吸。主人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地立起,呈现出深褐色的饱满色泽,乳晕微微扩张,像两枚成熟的浆果。
“是的,主人,您说得对。”奥劳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不自觉地蜷缩又松开,那是战士本能想要握剑却只能抓住空气的姿势。
劳伦斯终于将目光从她的脖颈移开,看向女伯爵此刻的模样——黑色肩甲还佩戴在肩上,但下方的身体已经半裸。羊毛长裙松垮地挂在腰际,衬衣被掀到乳房上方,露出整个胸膛和腹部。烛光在她结实的肌肉上投下流动的阴影,汗水在锁骨凹陷处汇聚成细小的水珠。
他俯身,嘴唇贴上奥劳亚的锁骨。舌尖先是舔舐掉那里聚集的汗液,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然后牙齿轻轻叼住锁骨突出的骨节,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啃咬、研磨。奥劳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腹部肌肉线条更加分明地凸显出来。
“转过去。”劳伦斯松开牙齿,低声命令。
女伯爵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劳伦斯刚才坐过的木桌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向后翘起,松垮的长裙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整个浑圆饱满的臀部——那是常年骑马与战斗塑造出的紧实肌肉,却又保留着女性特有的柔软曲线。两道深深的臀缝在烛光下形成诱人的阴影。
劳伦斯的手掌覆盖上她的臀肉。入手是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女战士的臀部肌肉紧实而富有力量,但当掌心用力按压时,又能感受到深处那层柔软的脂肪。他的双手从臀部外侧开始,以画圈的方式向内缓慢推揉,每一次按压都让臀肉在指间变形又弹回。
“放松肌肉。”劳伦斯说着,右手突然沿着臀缝向下滑去。
手指掠过尾骨,穿过那道深邃的沟壑,直接探向奥劳亚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女伯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湿热。劳伦斯的食指准确找到阴唇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亚麻布料按压那道微微鼓起的缝隙。
“啊……”奥劳亚终于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呻吟。她的头低垂下去,红色长发散落在桌面,“主人……”
劳伦斯没有回应,而是继续用一根手指在外阴处缓缓按摩。他能感觉到那块亚麻布料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紧紧贴在奥劳亚的阴唇上。手指开始更加明确地划动——沿着大阴唇的外缘,从会阴处一直向上推到阴蒂的位置,然后再原路返回。
每一次往返,奥劳亚的身体都会跟着节奏颤抖。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臀部不自觉地跟随手指的划动而微微摆动,像是迎合又像是逃避。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流淌,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终于,劳伦斯用另一只手直接扯下了奥劳亚的内裤。湿透的亚麻布料被粗暴地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女伯爵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红色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缝隙。阴蒂如一颗饱满的红豆般挺立在最顶端,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跳动。更下方,肛门紧缩成一个深色的小圈,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起皱。
劳伦斯将一根手指直接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
“嗯!”奥劳亚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浮现。
手指进入得很顺畅——女伯爵的阴道已经分泌出足够的润滑,温热而黏稠的爱液包裹着入侵的指节。劳伦斯感受着内壁的紧致与蠕动——那是常年骑马训练出的强韧肌肉,此刻正因为刺激而规律地收缩、放松。他的手指缓缓推进,指腹感受着阴道壁上那些细微褶皱的摩擦,直到指根完全没入。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每次只插入一两指节,让奥劳亚适应异物的存在。但随着女伯爵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劳伦斯加快了节奏和深度。手指每次都会完全插入,指根撞击到奥劳亚的外阴,发出轻微的水声——“噗嗤、噗嗤”——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混杂着肉体摩擦的黏腻声响。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转向奥劳亚背后的肛门。食指先是在那个紧缩的洞口周围打转,感受着括约肌的紧张与抗拒。但当他将指尖蘸取一些从前方带出的爱液,涂抹在肛门口时,那里的肌肉明显放松了一些。
“不……主人……那里……”奥劳亚察觉到后方的意图,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但劳伦斯没有停下。他的食指缓缓施加压力,指尖探入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紧窄通道。括约肌本能地夹紧、抵抗,但在持续的压迫和充分的润滑下,最终还是屈服了。指节突破的那一刻,奥劳亚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现在,两根手指分别在两个通道里缓慢抽插。前方的阴道已经被充分开发,手指进出得顺畅而迅速,每次都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后方的肛门则依然紧窄得惊人,每一次移动都得克服括约肌强烈的收缩,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劳伦斯俯身,嘴唇贴上奥劳亚的脊背。他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亲吻,每一次停留都用牙齿留下浅浅的印记。当到达尾骨时,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女伯爵的臀缝——避开那两根正在抽插的手指,而是专注于清洁周围的皮肤。汗水、爱液、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而淫靡的气息。
“奥劳亚,”劳伦斯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欲望,“你喜欢吗?”
女伯爵此刻已经满脸绯红,眼神迷离。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桌面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迎接着主人手指的双重侵犯。
“喜欢……我的主人……”奥劳亚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都因为体内手指的动作而颤抖,“喜欢您……这样……对待我……”
她眯着眼,真的像一只温顺的羔羊——但那是一只被剥光了皮毛、展露出全部脆弱与欲望的羔羊。战士的骄傲、女伯爵的尊严,此刻都在最原始的生理刺激下土崩瓦解。她的身体诚实而贪婪地回应着每一次抽插,阴道和肛门的内壁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紧紧吸吮着入侵的手指,试图获取更多、更深的刺激。
劳伦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痉挛般的收缩。他知道奥劳亚快要到达高潮了——女战士的身体诚实得惊人,每一个反应都直白而剧烈。于是他加快了双手的速度。
前方的指奸从缓慢的抽插变成了快速而深入的捅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刺入阴道最深处,指节反复撞击着奥劳亚的子宫口。能感觉到那处小小的开口在指尖下一开一合,像是在渴求着更粗壮的东西进入。
后方的肛门同样受到了更猛烈的对待。手指不再满足于缓慢的开拓,开始用更快的频率抽插,每次进入都旋转着搅动紧窄的肠道内壁。奥劳亚发出近乎哭喊的呻吟,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颤抖。
“主人……我要……要……”女伯爵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劳伦斯没有等她说完。他在下一个瞬间同时弯曲了两根手指——阴道内的手指向上勾起,准确按压到奥劳亚的G点;肛门内的手指则向一侧按压,刺激着肠道深处的敏感区域。
那就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奥劳亚的尖叫撕裂了房间的安静。她的身体猛地僵硬,随后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紧缩到极致,几乎要将手指夹断。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前方喷涌而出,溅湿了劳伦斯的手腕和桌腿。她的臀部肌肉疯狂地颤抖、抽搐,整个人像是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在极乐中彻底失去控制。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劳伦斯耐心地保持手指的位置,感受着女伯爵体内每一次痉挛的细节。等到她终于渐渐平息,身体瘫软在桌面上,只剩下剧烈喘息时,他才缓缓将手指抽出。
两根手指都沾满黏稠的体液——前方的是带着淡淡麝香味的乳白色爱液,后方的则混着一丝肠液与爱液的混合物。他将手指举到奥劳亚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女伯爵没有丝毫犹豫。她转过头,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主人的手指——先是前方那根还带着她阴道内气息的指节,然后转向后方那根刚从她肛门中抽出的手指。她的眼睛半闭着,表情虔诚而顺从,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当手指被完全清洁后,劳伦斯终于解开了自己的睡衣腰带。早就怒张的阴茎弹跳出来——粗壮的肉棒因为欲望而完全勃起,青筋在紫红色的柱身上蜿蜒,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将龟头顶在奥劳亚依然湿润的阴唇上,缓慢地摩擦着那两片红肿的肉瓣。
“自己坐上来。”劳伦斯命令道。
女伯爵转身面对他。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湿润而涣散,但身体依然执行着主人的命令。她伸手扶住劳伦斯的肩膀,缓缓沉下腰。
滚烫的龟头首先撑开已经松弛但依然紧致的阴道口。奥劳亚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是满足的、解脱的、又带着一丝痛苦的声音。她继续下沉,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撑开她的内壁,一寸寸向身体深处侵入。
当肉棒完全进入时,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劳伦斯能清晰感觉到女伯爵体内每一丝褶皱的包裹,那种温暖而紧致的触感几乎让他瞬间失控。而奥劳亚则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她的子宫口已经被龟头顶到,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会传递到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她开始上下摆动臀部。
起初的动作缓慢而试探,但随着身体逐渐适应肉棒的尺寸和形状,节奏变得越发狂野。女战士惊人的腰腹力量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能轻松控制上下起伏的幅度和速度,每一次坐到底时都用尽全力让子宫口迎上龟头的撞击,每一次抬起时又刻意收紧阴道肌肉,用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摩擦柱身。
劳伦斯的手扶住她的臀部,感受着那对丰腴的臀肉在掌中不断挤压、变形。汗水让两人的皮肤紧贴又滑动,发出淫靡的黏腻声响。肉棒在湿润的阴道里抽插的“噗嗤”声越来越响,间或夹杂着龟头撞击到子宫口时清脆的“啪”声。
“告诉我,”劳伦斯喘息着问道,双手掐紧了奥劳亚的臀肉,“被你的主人这样使用,是什么感觉?”
女伯爵的动作顿了一瞬。她的眼睛对上了劳伦斯的视线,那双往日里充满杀伐决断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迷乱与顺从。
“是……荣耀……”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臀部又开始摆动,“能够……侍奉……主人……是女战士……最高的……荣誉……”
劳伦斯猛地将她翻转,让她重新趴在桌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肉棒几乎是垂直刺入阴道最深处,每一次冲撞都结结实实地顶到了子宫口。奥劳亚的尖叫声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放荡,她的手在桌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后入式进行了很长时间。劳伦斯抓着女伯爵的腰肢,像是驾驭一匹烈马般冲刺着,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相连的部位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他能感觉到奥劳亚的阴道内壁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湿滑、更加热情地吸吮着侵入的肉棒,像是要把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当感受到高潮即将来临时,劳伦斯没有选择抽离。他将奥劳亚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让肉棒抵在子宫口最深的位置,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龟头反复撞击着那处小小的开口,像是要将其强行突破。奥劳亚发出近乎痛苦的哭喊,但她的手却向后伸来,抓住了劳伦斯的大腿,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那是无声的邀请,是祈求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姿态。
终于,在某个最猛烈的撞击后,劳伦斯将精液全部射入了女伯爵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白浊液体一股股喷射而出,浇灌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奥劳亚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着,挤压着还在射精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整个人瘫软在桌上,只有臀部还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
劳伦斯等待射精完全结束,才缓缓抽出肉棒。拔出时,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从奥劳亚的阴道口流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女伯爵的阴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中间的缝隙处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劳伦斯拿起桌上的一块布,开始擦拭奥劳亚身上的体液。动作很缓慢、很细致——从她汗湿的脊背,到布满指痕的臀部,最后停在她仍在流淌精液的大腿内侧。女伯爵温顺地任由主人清理,闭着眼睛,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野兽。
擦干净后,劳伦斯将她的羊毛长裙重新拉上来,却故意没有系上腰间的缎带。松垮的长裙挂在奥劳亚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被使用后的慵懒与凌乱美感。
“回去休息。”劳伦斯拍了拍她的臀部,“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奥劳亚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她恭敬地低下头,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是,我的主人。”
女伯爵整理了一下长裙,勉强遮住依然赤裸的上半身,然后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离开了房间。她的双腿在行走时明显无法完全合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残留的体液滑腻的触感,以及阴道深处满溢而出的精液正沿着腿根缓缓流淌。
劳伦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微微勃起的阴茎。上面还沾着奥劳亚的爱液和少量残留的精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劳伦斯在安抚了女伯爵后就穿着睡衣去看了芙奥,芙奥的眼睛已经康复,正在床上吃饭,看到劳伦斯后迅速从床上下来恭敬地行礼。
劳伦斯亲自带着芙奥去找了小修女拉娜和蒂姆,芙奥保证不会再欺负她们了,两个小女孩也局促的接受了。
三人稍微简单扭捏的说了几句话后,这事情就在劳伦斯的介入下过去了。
劳伦斯将城堡的事情交给布尔和艾玛,还有女伯爵和翡翠,自己带着其余人启程前往山里。
因为这次的事情,芙奥和拉娜、蒂姆也获得了一起过去的资格,还有没啥事的克拉拉。
……
在间隔一年多后,心急的劳伦斯再次前往了阿加玛山脉,再次前往之前来不及调查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