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瓦基里恶少(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1万 字
夜晚,劳伦斯从外面回到了橡树城堡。
艾玛带着女仆在门口迎接,看到劳伦斯走过来后就主动掀开帘子。
“欢迎回家,主人。”
劳伦斯直接走进屋,张开手在女仆的帮助下脱掉厚重的鸦羽外套。
“我去南镇看了一下,实地考察了几个地方的路程时间和土地人口状况。”
“更远的地方等明年再说,过几天我就要带着萨丽尔他们去雪山堡,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们了。”
脱掉外套的劳伦斯感觉轻松了许多,又迅速询问道:“晚宴错过了吗?”
艾玛说道:“没有,傍晚的时候提前给那些孩子们吃了一些糖果蛋糕,她们现在还在大楼那里玩。”
劳伦斯露出了微笑,“你看起来已经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情了。”
艾玛谦虚的说道:“是的,前面几次发现这些孩子们并不是那么懂我说的话,吃饭的时候也很容易吵闹起来,为了不让她们在和您共进晚餐的时候做出不礼貌的行为,让她们肚子里多一些吃的会稍微好一些。”
“她们都非常容易饿,吃饭的时候可能会专注吃饭,没办法专心听您说话。”
劳伦斯笑道:“没关系,这样其实更容易筛选出听话的孩子。”
“是,主人。”艾玛温柔的赞同。
尽管小孩子会成长,但孩童和少年时期愿意听话的孩子更容易学到东西,也能迅速掌握能保证他们性命的规矩和常识,不去做危险的事情。
在实行精英教育的环境下,资源当然是优先给这些孩子。
穿着漂亮裙子的索菲亚从客厅里快步走过来,高兴地来到劳伦斯身前。
“主人,事情处理好了吗?我们明天就出发吧!”
劳伦斯看索菲亚对去雪山堡的事情如此迫不及待,感觉她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索菲亚,山里可没有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和东西,需要过几年的时间才能慢慢都凑齐,你要做好那里不如这边的心理准备。”
索菲亚骄傲的挺起胸膛,“没关系!海蒂能行,索菲亚肯定能比她做的更好!!”
榜样的力量,或者说是一个竞争对手是很重要的事情,可以激发人的无穷潜力和斗志。
劳伦斯不再说丧气的话,“有德伦和洛山达在那边,肯定不会太差。”
“嗯!”索菲亚也相信这个,“主人你饿了吧,我们吃饭!”
劳伦斯好奇道:“你也要和我一起吃饭?我今天要和过来的孩子们一起吃。”
“当然一起了!”索菲亚理所当然的说道。
劳伦斯感觉索菲亚肯定是有目的,不过一点都不介意。
自己每天那么多事情,陪伴索菲亚的时间比过去少了很多,索菲亚能有点事做,劳伦斯非常愿意支持。
“好,开饭吧。”
吃饭的时候用了特制的拼装长桌,地点也在专门的大餐厅里。
劳伦斯身边最近的是索菲亚和萨丽尔,其次是贝奥夫这种小时候就在身边教育的孩子。
小修女的位置靠后一些,和劳伦斯隔了七个人。
劳伦斯讲了什么,她根本记不住,专心的用勺子从盘子里捞取草莓和苹果到自己面前。
站在小修女腿上的小鱼人,双手趴在桌子上看着各种没见过的巨大食物,眼睛里满是好奇。
原本敏锐的鼻子和眼睛此时仿佛没了用处,一时之间根本判断不出哪个最好吃,只想都尝一遍。
晚宴没有准备特别热的食物,包括散发热气的热汤都是盛到碗里就能喝的绝佳温度。
这里的食物也以清淡和甜食为主,没有辛辣的食物,就连大蒜也必须完全煮熟。
劳伦斯也没有准备辛辣的酒,给这些小孩子们换了果汁和牛奶。
吃饱喝足后大家各自摸着肚皮回睡觉的地方。
蒂姆在门口喊住了小修女。
“拉娜,我带你去洗澡。”
吃饱了的小修女已经很困了,想要回家睡觉。
“好。”在好朋友的邀请下,小修女很快同意了不喜欢的事。
小修女询问道:“你没吃饭吗?我刚才没看到你。”
“我在厨房工作,这种时候我都在厨房忙。”蒂姆欢快的解释,拉着小修女往城堡的位置走去。
小修女也抱着孩子跟了上去,她的体力也不错,可以抱着孩子走很远的路,各种杂活也都是从小就开始适应,身体也一直都很好。
“快点,主人让我带你去洗澡,洗完澡今天你就和我们一起睡,明天再回去大楼那里住。”
孩童时期的小修女没有进入过主人的大木屋,今天她被邀请到了主人的城堡里参观。
进入城堡里后,小修女和怀里的鱼宝宝都露出了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明亮温暖的照明石和附近干净整洁的墙壁地面,让她们就像是进入神国的孤儿。
好在劳伦斯并没有向自家人炫耀的意思,不像是对待某些人那样故意让人震惊。
小修女还没来及细看,就被蒂姆拉去了大浴室。
浴室里已经有别的孩子了,基本上都是未成年的女孩子,也有几个看起来是大姐姐的女性。
这些人都是王国的贵族女孩,也有圣女学院的学生和女仆,劳伦斯不在这里,今天是小孩子们第一天来到这里,在洗澡的时候也会互相认识。
抱着鱼宝的小修女看着附近好多同龄人和更小的孩子,又看到很多脱了衣服说话的女孩子,就知道这里是和修道院澡堂一样的洗澡地方。
修道院也有这种设施,相比之下小了非常多。
蒂姆拉着小修女找了一个空位,女主人们已经洗过了澡,并且按照劳伦斯的吩咐拿走了自己的东西,把这个最豪华的洗浴场所给孩子们使用一两天。
等过几天,这些孩子们体验了这里最好的浴室后就要回去原本的浴室,甚至是回她们自己家继续忍受那种两个多月不洗澡的日子。
即使是洗澡,很多人使用的也是凳子和木桶,或者直接蹲在地上用旁边小水桶里的水来清洗身体。
一大池的热水,并不是每个家庭都能承担得起的花销,首先很多人就没有那么大的地方。
小修女刚抱着鱼宝坐在浴室休息用的床上——那是一张铺着柔软棉垫的木床,供洗浴前后休息使用——附近就走过来三个少女。
为首的少女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年纪,脸上带着野性而蛮横的表情,额头绑着一根粗糙的亚麻布头带,将一头在浴室水汽中显得更加醒目的红发高高束起。她赤裸的身体还滴着水珠,皮肤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胸前已经有了小山丘般的初熟隆起,两粒小小的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地凸起。她的腰肢很细,但大腿和手臂上都有着蛮族少女特有的结实肌肉。在她身后跟着两个年龄稍大、体型更胖的高大女孩,两人的胸部沉甸甸地下垂,小腹圆润鼓起,赤裸的身体上能看到不少疤痕。
蒂姆感觉不妙,但很快站起来,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蒸汽中,胸前尚未发育完全的乳房微微颤动。她在芙奥面前显得格外娇小瘦弱。“芙奥,你干什么?她是我朋友!”
芙奥才不管这个,直接很社会的看向小修女,视线从拉娜还穿着旧修女服的身体一路扫到她怀中同样穿着简陋衣服的鱼宝。“你是新来的女仆?叫什么名字?我今天在饭桌上看到你了,我是芙奥,瓦基里的女战士!”
她的声音在浴室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附近几个正在洗澡的女孩听到这动静,都识趣地躲远了些,或者装作专心清洗身体的样子。浴室里原本轻松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小修女害怕得抱紧了鱼宝,修女服因为刚才浴室内的高温蒸汽已经有些潮湿,紧贴在她单薄的身躯上。“我是新来的修女,我叫拉娜……是库尔人。”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要被不远处水池里哗哗的水声淹没。
“库尔人?不是渡姆人吗?”芙奥露出疑惑的神色,并不清楚库尔人是哪里人,明显之前把芙奥当成了渡姆港那边的人。她往前走了两步,光着的脚踩在湿滑的石板上发出啪嗒的声音,水滴从她的红发梢滴落,在地面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这个时候芙奥身后的胖女孩之一——左脸上有道疤的那个——嗤笑了一声,带着浓重的瓦基里口音说道:“头领,库尔人是被我们瓦基里人打败的山里人,后来又被普米修人抓了当奴隶,都是一群软蛋,一个厉害的都没有。”她说话时,胸前那对肥硕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晕很大,深褐色的乳头上还挂着水珠。
拉娜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确实害怕瓦基里人,瓦基里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库尔人和普米修人的噩梦。她的修女服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散开了些,露出底下纤细的锁骨和尚未发育的、平坦如男孩的胸膛。鱼宝在她怀里不安地扭动,湿漉漉的鱼鳍状手掌紧紧抓住她的衣襟。
蒂姆并不是特别害怕芙奥——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她鼓起勇气,虽然赤裸的身体因为紧张起了鸡皮疙瘩,还是挡在了拉娜面前说道:“芙奥你不要欺负人,不然我就要告诉主人了!”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强硬,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点点颤抖。
芙奥生气的看着蒂姆,握紧拳头,手臂上绷起了青筋。“你这就会叫唤的小母狗,”她咬牙说道,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威胁,“你敢惹我,我就算是被打了,也要打你一顿!!”她往前逼近一步,赤裸的身体离蒂姆只有一尺之遥,两个女孩的皮肤几乎能感受到对方散发的热气。芙奥身上还残留着肥皂的香味——那是城堡里使用的、掺了薰衣草的精制肥皂,和她野蛮的气质形成怪异对比。
蒂姆相信芙奥的话,芙奥是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女孩。她想起上个月,因为海蒂训斥了芙奥几句,芙奥就在夜里偷偷摸进海蒂的房间,用木棍狠狠砸了海蒂的腿,导致海蒂跛了好几天。虽然芙奥因此被关了一天禁闭、罚打扫马厩一周,但她出来后反而更加嚣张。
此时蒂姆特别希望海蒂早点回来,或者任何一位女主人在这里——海蒂在的话就不用害怕芙奥了。她偷偷瞄了瞄浴室入口的方向,但那边只有弥漫的蒸汽和远处其他女孩模糊的身影,没有人会介入这场即将发生的欺凌。
芙奥很快又威胁道,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就算海蒂和洛丽塔苏菲都在,我就算被打三次,只要能从床上下来就要打你三次!!”她的声音在浴室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股野蛮人特有的、不计后果的狠劲。
责骂和疼痛只对一般小孩子有效,对芙奥这种野蛮人少女来说,热烈的痛苦会让仇恨的烈火燃烧的更加猛烈。她在瓦基里部落长大,从小目睹的就是用拳头说话、用伤痛证明勇气的法则。在部落里,孩子们会因为一个面包大打出手,打赢的才能吃饱。芙奥在八岁时就用石头砸断过一个男孩的鼻梁,只因为对方说她父亲的坏话。
她所经历的,正是女伯爵奥劳亚年少时经历过的教育,也是大部分野蛮人战士们都会经历的烈火试炼:在疼痛中学会忍耐,在暴力中学会反击,在欺辱中长出獠牙。此刻她赤裸的、尚显稚嫩的身体上,已经有好几道伤疤——左肩有一道刀伤留下的白痕,右小腿上是被野兽抓伤的痕迹,后背还有一条鞭痕。这些伤痕像勋章一样,证明着她的“荣耀”。
看着芙奥那凶狠的模样,看着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蒂姆顿时就不敢逞强了。她的嘴唇微微发白,赤裸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乳房上那两粒小小的粉红色乳头也因为紧张而僵硬地挺立。在野蛮人的野蛮暴力下,她暴露了软弱的一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光裸的脚掌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差点滑倒。
依靠权势和身份的劣势就在这里,遇到头脑不清醒的野蛮人是很难受的事情。你无法用道理说服他们,无法用威胁震慑他们,因为他们根本不在乎后果——或者说,他们习惯的生存法则就是“先打了再说”。
不论以前还是现在,劳伦斯都不想和这群脑子不清醒的野蛮人小孩子走的太近。他知道这些孩子骨子里的野蛮难以驯服,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引导,而且过程伴随着风险。劳伦斯更愿意把时间花在那些更“文明”的孩子身上。
暴力不能改善芙奥在劳伦斯那里的印象,但是能让芙奥在一群小孩子里占据绝对地位,即使是海蒂和洛丽塔也不想和这个又傻又野蛮的女孩进行不必要的争执。她们有更多事要做,有更高的地位要维护,不值得为了几个小女仆和芙奥这种“底层野蛮人”撕破脸。于是芙奥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浴室霸王”,在这片蒸汽弥漫的领域里建立起了自己的小王国。
“库尔人,”芙奥将注意力转回小修女,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已经吓住了蒂姆,现在轮到这个新来的了。“以后你就是我的跟班,吃的糖果要给我一半!知道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说话时,她的目光在小修女身上扫视,像在打量一件战利品。小修女还穿着那件旧修女服,虽然朴素但很干净,这引起了芙奥的注意——她自己只有几件粗糙的亚麻衣服,而这个小修女居然有完整的、看起来还挺结实的衣服。
芙奥只威胁起了小修女,并未威胁勒索有靠山的蒂姆。这是一种精明的选择:她知道蒂姆毕竟在这个城堡里待得更久,和女主人、厨房管事的关系更好。但这个新来的库尔人小修女就不同了——刚来,没有根基,看起来怯生生的,正是最好的欺负对象。
在两个女孩子都不敢反抗这个瓦基里恶女的时候——蒂姆咬着嘴唇别过脸去,小修女抱紧鱼宝瑟瑟发抖——鱼宝理解了事情的发展。
并不是不够聪明,是自从到来这里之后一直都在遭受好的事情,不论是美食还是气候,还有好吃的糖果可以吃。鱼宝宝被照顾得很好,被喂饱,被抱着睡觉,第一次体验到“舒适”是什么感觉。
所以鱼宝在理解恶意这种情绪的时候,第一时间并不是那么肯定,充满了疑惑。这个红头发的女孩为什么要这样说话?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拉娜?为什么拉娜在发抖?鱼宝歪着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解。她感受到拉娜的心跳在加快,感受到搂着她的手臂在收紧,这让她不安起来。
然后芙奥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就要抓拉娜的头发——这是她习惯的欺凌手段,抓住头发把人拖倒。
就在那一瞬间,鱼宝迅速吐了一口口水,带着鱼人特有的黏液质地的口水从她小巧的嘴巴里射出,飞向了芙奥赤裸的身体。这口水的准头不太够,但速度很快,在空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
芙奥战斗本能很强,迅速地侧身躲开了这个口水,她敏捷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很快冰凉黏稠的口水就落在了她身后那个胖女孩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胖女孩那对肥硕乳房的中间,黏糊糊地挂在那里。
被口水击中的胖女孩惊呼一声,嫌恶地看着胸前那坨透明的黏液,然后愤怒地盯着鱼宝。
芙奥恼怒道,赤红的头发在蒸汽中几乎要竖起来:“可恶的库尔人!你丑陋的妹妹敢朝着我吐口水?我要教训你!”她这次真的被激怒了,不仅是权威受到挑战,更是因为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怀里还抱着个怪胎的小女孩居然敢反抗她。
“鱼宝不是我妹妹,鱼宝是……我的小孩!”小修女迅速抱紧了怀里的鱼宝,用身体遮挡住小鱼人,试图躲避瓦基里女强盗的视线。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修女服下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鱼宝也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小家伙的鳃一张一合,嘴里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说什么都没用!”芙奥迅速下令,手指直指拉娜,“教训她!让她知道我们瓦基里人的厉害!”
她的声音在偌大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野蛮的权威感。附近几个原本在偷偷观看的女孩赶紧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清洗自己的身体。水声依然哗哗作响,蒸汽依然弥漫,但空气里却充满了暴力即将发生的紧绷感。
“是!大姐头!”两个女胖子齐声应道,带着冷笑捏起了拳头。她们的指关节发出咔吧的响声,赤裸的身体上,那些赘肉和肌肉同时绷紧。两人迈开粗壮的腿,光脚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啪嗒啪嗒地逼近了拉娜和蒂姆。
蒂姆下意识地往后退,赤裸的背撞到了休息床的边缘,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那两个逼近的胖女孩——她们看起来至少有十五六岁,体重是蒂姆的两倍,手臂比蒂姆的大腿还粗。她们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步伐沉重地晃动,乳头是深褐色的,乳晕上还有几根稀疏的毛发。
小修女拉娜把鱼宝紧紧搂在怀里,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石墙。她能感觉到墙上凝结的水汽浸湿了修女服,冰冷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鱼宝在她怀里挣扎,想要跳出来,但拉娜死死抱住不放——她不能让鱼宝受伤。
“按住她。”芙奥冷冷地说。
两个胖女孩立刻执行命令。左边脸上有疤的那个——后来知道她叫格蕾塔——大步上前,粗壮的手臂像树干一样伸出去,一把抓住了拉娜纤细的手腕。那力道极大,拉娜疼得叫出声来,修女服下的手腕立刻出现了一圈红印。
另一个胖女孩——叫英格丽——则绕到侧面,抓住了拉娜另一只手臂。两人像抓小鸡一样,轻易地就将这个小修女从墙边拖了出来,按在了休息床上。鱼宝在这个过程中从拉娜怀里掉出来,摔在了床上,发出惊慌的“咕噜”声。
“放开我……放开……”拉娜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瓦基里女孩面前简直微不足道。格蕾塔用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肩膀,那沉重的体重几乎要把床板压垮。英格丽则按住了她的双腿。
拉娜仰躺在床上,修女服因为挣扎而凌乱地散开,露出了底下纤细的脖子和平坦的胸部。她的锁骨清晰可见,肋骨在单薄的皮肤下隐约显现。作为一个库尔人山地居民的孩子,她从小就吃得不好,身形比同龄人还要瘦小。此刻被两个胖女孩压着,她就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徒劳地拍打着翅膀。
芙奥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制服的拉娜,红头发在浴室的光线下像火焰一样燃烧。浴室内照明石的光芒透过蒸汽,在她赤裸的、线条分明的年轻身体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晕。
“现在知道反抗我的后果了吗,库尔软蛋?”芙奥的声音带着嘲讽。她伸出手,不是打拉娜的脸,而是抓住了拉娜修女服的领口。
“不……不要……”拉娜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惊恐地睁大眼睛。
刺啦——
粗亚麻布撕裂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刺耳。芙奥用力一扯,拉娜那件旧修女服从领口被撕裂到了腰际,露出了底下瘦小的、几乎是孩童般的身体。拉娜的胸部还没有发育,只是一点点微微的隆起,两粒小小的乳头是浅粉色的,此刻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硬挺着。她的腹部平坦,能看到纤细的肋骨线条。
“啊!”拉娜尖叫起来,试图用破布遮住身体,但手臂被按着,动弹不得。泪水涌出眼眶,混合着浴室的水汽从脸颊滑落。
蒂姆在一旁看着,嘴唇颤抖,她想上前阻止,但脚像钉在了地板上。她想起芙奥的威胁——“就算被打三次,只要能从床上下来就要打你三次”。她知道芙奥真的会这么做。恐惧让她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朋友被欺辱。
“看看这个库尔人,”芙奥嘲讽地说,手指在拉娜裸露的胸口戳了戳,那力道不小,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红点,“瘦得像只饿死的麻雀,胸还没我的拳头大。”
格蕾塔和英格丽都笑起来,她们沉重的身体压在拉娜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拉娜能闻到这两个胖女孩身上的气味——汗味、体味,还有刚才洗澡时用的廉价肥皂的味道。她们的皮肤因为肥胖而显得油腻腻的,压在拉娜身上的触感又热又黏。
“鱼宝……”拉娜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床边。鱼宝已经爬了起来,站在床上,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嘴里发出低低的、威胁性的嘶嘶声。小家伙的眼睛死死盯着芙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真正的怒火。
但芙奥没在意这个小东西。她的注意力全在拉娜身上,这个新来的、敢反抗她的库尔人,必须被彻底驯服。野蛮人的逻辑很简单:要么打服,要么打死。
“糖果要分我一半,”芙奥再次强调,同时手伸向了拉娜裤子——那不是修女服的一部分,而是普通的粗麻布长裤,“还有,你这裤子我看着不错,归我了。”
“不要!求求你……”拉娜哭喊着,身体剧烈挣扎,但格蕾塔更用力地按住她,那只粗壮的手几乎要把她的肩膀捏碎。
刺啦——
又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拉娜的裤子也被扯开了,从腰部一直撕裂到大腿。现在她几乎全裸地躺在床上,只有几片破布还挂在她瘦小的身体上。她的双腿在冷空气中暴露无遗——细得像竹竿,皮肤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发黄,膝盖和脚踝处还有小时候干活留下的老茧。
最私密的地方也暴露在了三个瓦基里女孩眼前。稀疏的浅金色毛发覆盖着小小的阴阜,底下是紧闭的、尚未发育成熟的阴唇缝隙。拉娜羞耻得想立刻死掉,她扭动着身体想把双腿并拢,但英格丽按着她的膝盖,粗壮的胳膊撑开了她的双腿。
“这么小,还没我家山羊的洞大。”英格丽粗俗地评论道,她肥胖的手指戳了戳拉娜大腿内侧,在那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指印。
格蕾塔也凑近了看,脸上的疤因为笑容而扭曲:“你看她那小穴,缝隙这么紧,估计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浴室里的其他女孩都远远地避开了,没有人敢介入。有些年龄小的女孩被吓哭了,但被同伴拉着,匆匆冲洗完就离开了浴室。蒸汽依然弥漫,水池里的水依然哗哗流淌,但这片角落却成了一个暴力展示的舞台。
芙奥非常满意现在的情况。她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看着弱者在她的力量下颤抖哀求。在瓦基里部落,强者就该拥有一切——食物、衣服、奴隶。现在她在这个城堡的浴室里,也建立起了同样的秩序。
“求求你……放过我……”拉娜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泛红,那些被暴露在空气中的部位——乳房、腹部、大腿、私处——都因为羞耻和寒冷而起了鸡皮疙瘩。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阴唇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放过你?”芙奥冷笑,“可以啊。只要你承认你是我的奴隶,以后所有好东西都先给我,我就放过你。”
她的手按在拉娜裸露的小腹上,那手掌粗糙,长期使用武器留下的老茧刮擦着拉娜细嫩的皮肤。芙奥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向那片金色的稀疏毛发。
拉娜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指正在接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恐惧彻底攫住了她。她疯狂地摇头,尖叫着:“不!不!不要碰我!”
但芙奥的手指已经碰到了,碰到了那尚未发育成熟的、紧致的阴唇缝隙。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用指腹按压,感受着那小小的、紧闭的入口。拉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屈辱和恐惧混合成一种让她几乎昏厥的强烈情绪。
“放开她!”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哭腔和愤怒。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芙奥都停下了动作,转头看过去。
是蒂姆。她终于鼓足了勇气——或者说,她的恐惧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倒了:羞耻感。看着朋友在眼前被这样凌辱,而自己却因为害怕而袖手旁观,这种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心。
“我说,放开她!”蒂姆重复道,声音依然颤抖,但这次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她赤裸的身体站在蒸汽中,虽然娇小瘦弱,但背挺得很直。她的乳房因为紧张而起伏,小小的乳头挺立着,但她没有试图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在这个浴室里,大家都赤裸着,羞耻心早已被日常的洗浴磨去了大半。
“你想替她受苦?”芙奥眯起眼睛,那只原本按在拉娜私处的手收了回来。她没有立刻发怒,反而露出一种玩味的表情。“好啊,那你也一起躺下。”
芙奥打了个手势,格蕾塔立刻放开了拉娜,大步走向蒂姆。蒂姆想跑,但光滑的地面让她行动迟缓,刚转身就被格蕾塔粗壮的手臂拦腰抱住。
“放开我!”蒂姆挣扎着,拳头砸在格蕾塔肥胖的手臂上,但对方纹丝不动。英格丽也走过来,两人一起把蒂姆也拖到了床边,按在了拉娜身边。
现在两个女孩并排躺在休息床上,都几乎全裸,都被牢牢按住。蒂姆比拉娜稍微壮实一点,胸部也有了一点点发育,但总的来说依然是个瘦小的女孩。她的身体因为拼命挣扎而泛红,汗水混合着浴室的水汽覆盖在皮肤上。
“你们……”拉娜看着蒂姆,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感动和愧疚。“对不起……蒂姆……是我连累了你……”
蒂姆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别怕,她们不敢真的杀了我们。”她说,但声音里的底气不足暴露了她的恐惧。
芙奥站在床边,看着这两个被制服的女孩,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涌上心头。她喜欢这种感觉——强者支配弱者,蛮力决定一切。这就是她从小学会的生存法则。
但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鱼宝——那个被所有人都忽视的小鱼人,趁着格蕾塔和英格丽离开床边去抓蒂姆的时候,悄悄爬到了床尾。现在,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蒂姆和拉娜身上时,鱼宝突然跳了起来。
不是跳向芙奥,而是跳向了浴室角落的一个木桶——那是用来盛放脏衣服的桶。桶不算太高,但对小小的鱼宝来说已经是个挑战。她蹦跳了几次,终于抓住桶的边缘,费力地爬了上去,然后——
推。
用尽全身力气推。
木桶摇晃了几下,然后轰然倒下。桶里装满了女孩们换下的脏衣服——汗湿的内衣、沾了泥土的外衣、还有几条换洗的月事布。这些衣服散落一地,更重要的是,木桶倒地的声音在浴室的回音作用下,响亮得像敲响了一面鼓。
砰——!!
巨响在浴室里回荡。
芙奥、格蕾塔、英格丽、蒂姆、拉娜——所有人都愣住了,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然后她们看到鱼宝站在倒地的木桶旁,小小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坚定的光芒。鱼宝张开嘴,发出一种尖锐的、穿透力极强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
那声音不像人类的语言,也不像野兽的吼叫。它是一种警告,一种呼唤,一种用尽了小鱼人全部肺活量的呐喊。声音在浴室里回荡,穿透了蒸汽,穿透了水声,几乎要震破人的耳膜。
“该死的怪胎!”芙奥最先反应过来,恼怒地冲向鱼宝。
但已经晚了。
浴室的入口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是好几个人。紧接着,一个严厉的女声响起:
“这里发生什么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浴室门口站着三个成年女性——都是劳伦斯身边的女仆或者管事。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健壮妇人,名叫玛莎,是负责管理城堡日常清洁的管事。她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些的女仆。
玛莎看到浴室里的景象,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看到两个几乎全裸的女孩被按在床上,看到一个红头发的女孩正冲向那个小怪物(鱼宝),还看到一地狼藉的脏衣服和倾倒的木桶。
“放开她们!”玛莎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她在城堡里工作了三年,是少数被劳伦斯亲自提拔的管理者之一,地位不比某些小贵族低。
格蕾塔和英格丽立刻松开了手。她们虽然凶悍,但在真正的管理者面前还是知道收敛的。蒂姆和拉娜得到自由,立刻慌慌张张地抓起破布遮住身体,缩到了床角。
芙奥也停下了冲向鱼宝的脚步,转身面对玛莎。她没有立刻服软,而是梗着脖子说:“我们在玩。”
“玩?”玛莎冷笑一声,大步走进浴室。她的鞋子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先走到床边,看了看蒂姆和拉娜——两人身上都有抓痕和红印,尤其是拉娜,修女服被撕成了破布,脸上满是泪痕。
“这是玩?”玛莎的声音冰冷,“芙奥,我记得你上个月才因为打人被惩罚过。”
芙奥咬了咬牙,但没说话。她知道反驳没用,玛莎这种人不会听她的解释。野蛮人的逻辑在这里行不通,城堡里有城堡里的规矩。
玛莎又看向蒂姆和拉娜:“你们能自己走动吗?”
蒂姆点点头,虽然身体还在发抖,但至少能站起来。拉娜虚弱地点了点头,紧紧抱着胸前的破布。鱼宝已经跑回她身边,跳到了她怀里,用小小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脸,发出安慰的咕噜声。
“带她们去更衣室,给她们干净的衣服。”玛莎对身后两个女仆吩咐道。然后又看向芙奥和她的两个跟班:“你们三个,跟我来。主人说过,城堡里禁止私斗。”
芙奥的脸色变了变。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惩罚。可能是打扫厕所,可能是清洗马厩,可能是减少食物配给,甚至可能是鞭刑。但她没有求饶,而是挺直了腰板,光着身体跟着玛莎往外走。她不怕惩罚,瓦基里人不害怕疼痛。
格蕾塔和英格丽脸色发白,她们毕竟比芙奥年纪大些,更懂得权衡利害。但她们不敢违抗玛莎,只能垂头丧气地跟上。
就在一行人走到浴室门口时,玛莎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还缩在床角的拉娜。
“你,”玛莎说,语气稍微温和了些,“你是新来的修女?叫拉娜对吧?”
拉娜怯生生地点头。
玛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以后洗澡的时候,如果那个红头发女孩在,你最好等她洗完了再洗。或者找个人陪着。”
这不是安慰,也不是承诺保护,只是一个现实的建议。玛莎见过太多这种事情了——孩子们之间的欺凌,尤其是那些野蛮人孩子。劳伦斯努力想要改变这一切,但有些东西扎根太深,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拉娜又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涌出眼眶。这次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屈辱,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她明白了,在这个看似温暖明亮的城堡里,也存在着黑暗的角落。这里不是天堂,这里依然是人间。
玛莎带着芙奥三人离开了浴室。两个女仆走过来,递给了拉娜和蒂姆干净的亚麻布浴巾。其中一人还带来了两件简单的袍子——不是多么好的衣服,但至少能遮体。
“走吧,去更衣室把衣服穿上。”女仆的语气不算温柔,但也没有恶意。
蒂姆扶着拉娜站起来,两人用浴巾包裹住身体,跟随着女仆离开了这片狼藉的浴室。离开前,拉娜回头看了一眼——水池里的热水还在冒着蒸汽,照明石的光芒依然温暖,地上的脏衣服和倒地的木桶静静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浴室的其他女孩们,在风波平息后,又开始继续洗浴。水声依旧,蒸汽依旧,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拉娜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永远地改变了。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力量是多么弱小,认识到这个世界依然遵循着弱肉强食的法则——即便是在主人的城堡里,即便是在这个被外界传颂为“文明之地”的地方。
她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变强。不是变成芙奥那样的野蛮人,而是变成另一种强者——像主人劳伦斯那样,用智慧和知识武装自己的人。她不要再被人按在床上羞辱,不要再眼睁睁看着朋友为自己受苦。
鱼宝在她怀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小小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像是在安慰。拉娜低头看着这个奇特的小生命,泪水滴落在鱼宝光滑的额头上。
“谢谢你,鱼宝。”她轻声说,“谢谢你救了我。”
鱼宝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映着拉娜哭泣的脸。然后小家伙张开嘴,发出轻柔的呜咽声,像是在说:不用谢,我会永远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