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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6 节

第七十六章 种族,血脉(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165 字

野蛮人和精灵之间的战争肯定会爆发。

不论是精灵还是野蛮人的王,都非常清楚这一点。

当战争的决定权在强势一方的时候,弱小的一方对于战争爆发的时间缺乏足够的判断。

在多姆羊和船帆的慢悠悠挪动下,绿森王国在一个月后才知晓先知的诚意。

精灵女王希达莉雅迅速将劳伦斯的信件放在蜡烛上引燃,并看着它这封信在石头地面上化为灰烬。

在精灵女王的身边站着她的忠实女卫安妮。

安妮注意到女王的举动,轻声询问道:“女王,鸦羽先知又在挑衅我们吗?”

女王面色平静的注视着已经化为火焰的信件,“鸦羽先知决定解除对我们的粮食封锁,愿意继续卖粮食给我们,但是需要我们拿出药材和材料交换,也允许我们的精灵去他那里工作。”

安妮怒道:“真是一群傲慢的野蛮人!”

女王非常的冷静,直接说道:“这件事情不用告诉年轻人,那些年轻人知道之后肯定会惹出麻烦。”

“我需要仔细想想应该怎么办,我想这个信件应该还有比我更早看到的家伙,你去查一下。”

“是,女王。”安妮恭敬的应下,很快退出了女王的树屋。

女王独自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尽管劳伦斯解除了对精灵森林的封锁,但对女王来说这并不是好事情。

明明是那些危险弑杀的野蛮人在外面,所以大家要聚集在一起抵抗野蛮人。

现在如果被年轻的精灵知道那些野蛮人不再进行封锁的话,那么对族群来说并不是好事情。

“我不会让我的同族,像是那些流民一样跑去野蛮人之地当奴隶,绝对不会!”

女王迅速做出了符合逻辑的决定,继续和星辰之国保持敌对。

在阿加玛大山的另外一边,劳伦斯也在思考着精灵的事情。

“如果去雪山堡那里居住,迟早会和精灵起纠纷。”

“不过也无所谓,那些精灵确实是强大,同等数量的精灵肯定能打败两三倍的野蛮人战士,甚至是更多。”

“但是能打不代表一直能打,她们的战士也是血肉之躯,也有着高等生物的情感和追求,一旦发现自己和别人的待遇差别后,很容易就会跑掉。”

“精灵可不是人类,那些精灵一个人就是一个家庭,在文明社会也是一群不稳定分子。”

劳伦斯还是坚持和以往一样的想法,认为精灵就应该在精灵之国里继续待着。

那些精灵并非是爱好和平的吃素精灵,而是一群从血脉里就掌握毁灭力量,同时感情淡薄,极度聪明的超凡个体。

没有孩子和家庭,对男欢女爱的事情开放而不留恋,和同族还有异族都保持一段距离。

这种没有软肋又掌握破坏力的个体,越是文明的国家就越是戒备这群个体。

劳伦斯不想这些精灵四散开,就是认为这群精灵一旦有了一个统一的目标【刺杀劳伦斯】,那么自己的日子就不会这么舒坦了。

所以和精灵的战争,劳伦斯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以对上层的安抚,或者是破坏为主体,尽量不去和那些精灵战士平民交恶。

之前是对精灵女王的拉拢和贿赂,在封锁期间一直都默许物资交易,延缓战争和矛盾的出现。

现在因为斯黛拉的关系要纠正一部分精灵战士的恶意行为,但也是悄悄地进行,在流民里安置精锐战士蹲守那些出来狩猎的精灵,不主动出面扩大矛盾。

丹娜和斯黛拉,还有达希尔和舒达,以及这些年来招收的不少巫师都证明了可以拉拢一部分精灵。

劳伦斯思考着新家的位置,如果在雪域高原建立了城邦和军事要塞,那么就对精灵形成了全方位的压制,切断了对方的后退之路。

现在整片大陆基本上都是星盟的领地,精灵屠杀流民的事情另外几个国王也都知道了。

这种事情带来的影响非常大,尽管目前没有动静,但若是星辰之国打算对绿森王国动手,另外几个王国肯定会跟上。

“打是肯定会打的,就是不知道要死多少战士,多少精灵。”

劳伦斯叹了口气,过了几秒钟就不关注这事情了,开始思考新家新城堡的建设计划。

这一次要吸取之前的教训,把新房子设计的能用更久一些。

……

寒冰之地的冬天已经到了,比较浅的水坑和水盆也逐渐开始结冰上冻。

今晚是一个安静的雪夜,第一场大雪安静又自然的从傍晚一直下到了晚上。

小修女从外面热乎乎的跑进来,在用皮实的后背将房门推开后,闯进来的小修女又用后背把门顶上。

带着手套的双手将一个盖着盖子的陶盆端了进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

在房间里还有一个铁皮炉子,炉子旁边有两个水缸,一个是现在用的,一个是备用的。

“今天下雪了,先知过来的时候给我们加餐,厨房里做了我最喜欢吃的土豆炒鸡!”

小修女和水缸里露出头的小鱼人交流着自己的喜悦。

土豆是这个地区最常见的食物,普通人家基本上每天都在吃土豆,吃到根本不想吃的地步。

小修女也不喜欢吃煮熟的土豆,但特别喜欢吃和炒鸡块放在一起的土豆块!

很快小修女打开了盖子,俯下身闻着一大碗的土豆鸡块,高兴地脸都红润了起来。

“汪呜!”小鱼人发出像是狗叫一样的声音。

小修女很快笑着说道:“给你几块土豆尝尝,但是鸡肉只能分你一块!”

“汪呜!”小鱼人两只手蹼趴在水缸边上,轻微的晃动着在水下的脚蹼,高兴地应下。

它觉得这个很合理,只要让自己吃一口就行了。

小修女很快先自己尝了一块土豆,因为习惯把好吃的留在后面吃。

自己吃了一块土豆后,小修女又用小木片放了三块土豆块,以及一块带着鸡肉的骨头块。

小鱼人很快双手抱着木板飘在水缸上面吃着土豆炒鸡块。

小修女推了推小鱼人的后背,“不要乱动,我给你加点热水。”

“汪呜!”小鱼人很快把自己的身体立在了水中,像是直立的木头一样贴在水缸边缘地带。

小修女从炉子上拿起烧开的水壶,用一个专用的漏斗将热水注入了水缸里,给水缸稍微加热一些。

小鱼人平时喜欢在水缸里活动,一部分水会被排出去,也导致地面一直都很潮湿。

不过屋子里并不冷,仁慈的先知提供了暖炉热水和冬衣,也给小修女这个小屋子里装了铁皮烟囱。

尽管小了一些,光线也不好,但是和其余人比起来已经过的非常可以了。

小修女忙完了这些,又把水壶里剩下的水倒在自己的碗里融化冷面包,从炉子旁边的水桶里舀了白天打回来的清水放入水壶里,把铁皮水壶挂在炉子上后才高兴地在床边坐下,拿着筷子吃着大盆里的土豆炒鸡。

一个月里只有四五天能够吃到这么好吃的肉,所以每当到了这个时候,小修女和其余干杂活的女孩子就会非常开心。

小鱼人很快吃光了土豆和鸡肉,就连鸡骨头都咬碎吞了进去。

热食只是改善一下口味,小鱼人的主食还是大块的鱼肉和海豹肉,以及各种喜欢吃的新鲜蔬菜水果。

每天小修女出门干活之前都会把一颗洗干净的甘蓝白菜放入水缸里,小鱼人会在吃饱鱼肉后悠哉的抱着白菜啃一两个小时。

过了半个小时,小修女用温水和筷子在很干净的饭盆里搅了搅,然后喝光了沾着最后一点肉味汤。

“吃饱了!可以睡觉了!”

小修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从屋子的小洞那里看向黑漆漆的外面,那里什么都看不清楚。

不过总觉得很安静。

这种寂寞的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年轻的少女并不懂这些,很快又沉浸在吃饱喝足的喜悦里。

即使是一个人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小修女弯下腰,将手臂探入微温的水中。小鱼人的身体在她手中显得格外柔软而富有弹性——那是一层细密的防水绒毛包裹着的温热躯体,触感介于人类幼儿的皮肤与天鹅绒之间。她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托住小鱼人光滑的背部与臀部,能感受到那小小的、尚未发育完全的生殖腔所在位置的微弱脉动。水波摇晃中,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小鱼人大腿内侧那片更为细嫩的绒毛区域,那里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柔软温热。

“好啦,该出来了。”小修女轻声说着,将小鱼人整个抱出水缸。温水流淌过她的手臂,浸湿了粗麻布袖口。小鱼人顺从地蜷缩在她怀里,蹼状的小手轻轻搭在她胸前。隔着粗糙的布料,小修女能感受到那双手蹼传来的微妙触压,像是有生命的水生植物在轻抚。

她将小鱼人轻轻放入床边的矮木水盆里。水盆很浅,只够小鱼人跪坐其中,露出大半个湿漉漉的上半身。

小修女蹲下身,目光平视着那双略显茫然的大眼睛,认真警告道:“尿完了后才能上床睡觉!记住了吗?上次你半夜尿在床上,我被褥都湿透了,晾了三天才干透。”

小鱼人迅速老实了起来,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羞赧——尽管作为海族幼儿,它并不完全理解“羞耻”这个概念,但多次的训诫让它明白,“尿床”是一件会让小修女皱眉的事情。它总是控制不住尿床的行为,仿佛是本性如此一样,睡着睡着就会放松对泄殖腔括约肌的控制,温热的尿液混合着少量粘稠的分泌物就会毫无征兆地涌出。那些液体有着淡淡的咸腥味,在空气中很快会转化为一种类似海藻的湿润气息。

对于一个水里的生物来说,不尿床这种事情几乎没办法做到。在海洋中,排泄物会瞬间被水流带走,根本无需控制。但在干燥的床铺上,那些液体会被棉麻布料吸收,留下明显的深色痕迹和气味。小鱼人低头看着水盆底部粗糙的木纹,两只手蹼不安地拨弄着盆里的温水,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小修女察觉到了小鱼人的失落。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温柔地抚摸小鱼人湿漉漉的脑袋。那层细密的绒毛在手掌下像是被驯服的水草,温热而顺从。她的指尖沿着小鱼人的后颈滑下,能摸到脊椎骨微微凸起的轮廓,再往下是那片连接着腰臀的平滑过渡。小鱼人的身体在她掌心下轻轻颤抖,不是出于寒冷,而是某种复杂的情绪反应——那混杂着依赖、不安,以及一种原始生物对触摸的本能渴望。

“没关系,”小修女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些,她甚至将另一只手也伸过去,用掌心包裹住小鱼人一边的肩膀,“明天先知会来修道院询问,到时候我们问问智慧的先知,他肯定有办法!”

说这话时,她的手指在小鱼人肩胛骨附近轻轻揉按。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期在水中活动而格外柔韧,皮下是一层薄薄的脂肪,再往下是温热的体温。小修女能感受到小鱼人皮肤下流淌的血液,以及那种非人类生命特有的缓慢而有力的心跳节奏。她的拇指不自觉地按在了小鱼人腋下那片异常柔软的绒毛区域——那里的绒毛更加细密,颜色也更深些,触感几乎像是最上等的绒布。小鱼人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呜咽,身体微微侧倾,主动将腋下更完整地暴露在她的触摸之下。

这种反应让小修女愣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的触摸似乎过了界,但小鱼人明显很享受。她迟疑了片刻,最终没有收回手。在这个寒冷而孤独的冬夜,触摸带来的亲密感对两者都是慰藉。她的指尖继续在腋下轻柔地打着圈,能感觉到那片区域逐渐变得更热,绒毛也微微湿润起来——那是海族特有的微量体液分泌,用于保持皮肤的防水性。

小鱼人双手趴在比水盆高一些的小凳子上,高兴地点头。它的上半身因为这个动作向前倾斜,胸腹完全暴露在小修女的视线中。借着炉火摇曳的光,小修女能清晰看到小鱼人身体的细节。

它的身体不再是夏天时候那种树皮般的粗糙质感,此时已经长出了完整的细密绒毛。那绒毛从脖颈向下延伸,在胸口处颜色变得略浅,形成了一个微妙的V字区域。再往下,在腹部中央,绒毛的走向形成了一个旋涡状的纹理——那里是小鱼人尚未发育完全的泄殖腔所在,此刻被绒毛密密地覆盖着,只在中心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小闭合缝隙。尽管从远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有着光滑上半身的人类幼儿,但实际上那里是一层防水的特殊毛皮。在炉火的暖光下,那片绒毛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小鱼人的呼吸轻微起伏。

小修女的目光在那片腹部停留了片刻。她知道那里是小鱼人最敏感、也最易出问题的区域。不止一次,她看到小鱼人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用手蹼抚摸那里,揉按那个小小的闭合口,然后在半梦半醒间泄出温热的尿液。那种时候,小鱼人的整个身体会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大腿内侧的绒毛会完全濡湿,散发出更浓的咸腥气息。

“你这里……”小修女轻声说着,手指从小鱼人腋下滑开,缓缓移向腹部,“是不是总觉得不舒服?”

她的指尖轻轻按在了那个绒毛旋涡的中心。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轻触,但小鱼人立刻有了反应——它整个身体猛地绷紧,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混杂着困惑与愉悦的光芒,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柔软的咕噜声。小修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下的那片皮肤正在微微发烫,绒毛下的肌肉组织在轻微收缩。

“别紧张,”小修女低语,手指没有移开,而是施加了更稳定的压力,“让我检查一下。”

她的动作有着照顾者的正当理由,但内心深处,某种模糊的好奇正在滋长。小鱼人的身体结构与人类如此不同,那些差异既令人不安,又带着诡异的吸引力。她的指尖开始在腹部缓缓打圈,顺时针,逆时针,按压的力量逐渐加深。绒毛在她指下被压平又弹起,像是一片被水流搅动的柔软海草。

小鱼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它的双手紧紧抓着小凳子的边缘,指蹼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那双大眼睛半闭着,瞳孔在昏暗中扩张,倒映着炉火跃动的光斑。它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摇摆,像是水中植物随着水流摇曳的自然韵律。这个动作让腹部更完整地迎向小修女的触摸,那片绒毛旋涡的中心部位,那个闭合的小缝隙,在她的持续按压下开始微微凸起。

小修女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的心跳莫名加快,喉咙有些发干。她很清楚这个反应意味着什么——在过去几个月的照料中,她不止一次观察到,当小鱼人即将排泄或正处于某种舒适状态时,那个部位会呈现出类似的变化。但这一次,是在她的直接触摸下发生的,是在两人都清醒且专注的时刻。

她的手指停在了那个微微凸起的中心点。隔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她能感受到下面的组织正在变得柔软、温热,甚至能摸到轻微搏动的脉动。这里是小鱼人身体最核心的开口,是排泄、可能也是未来繁殖的通道。此刻,它正对她毫无防备地敞开——不,不是完全敞开,那道细缝依然紧紧闭合着,但整个区域已经进入了某种预备状态。

“你会不会……”小修女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会不会是这里不舒服,才总是控制不住?”

她没有等小鱼人回答——小鱼人此刻的状态也回答不了什么。它已经完全沉浸在被触摸带来的感官冲击中,身体软软地倚靠在水盆边缘,只有腹部的那一小片区域保持着异常的敏感与活跃。

小修女做出了一个决定。她从水盆边站起身,走到屋角的小木柜前,从最下层翻出一个陶土小罐。那是她去年春天采集的油脂,混合了一些草药,本意是用来防止皮肤干裂的。她挖出一小块黄色膏体,在掌心捂热融化,然后重新蹲回小鱼人面前。

“我给你涂点药膏,”她对眼神迷离的小鱼人说,“可能会有点凉,忍一下。”

这完全是谎言。那油脂没有任何药用价值,也不凉。但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自己可以更深入触碰那个敏感部位的理由。

小鱼人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它已经不太在意小修女在说什么了。身体的快感正像潮水般涌来,那是它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另一个个体主动给予的刺激。作为海族,它们也会互相梳理毛发、清洁身体,但那都是功能性的,从未有过如此专注、如此持续、如此充满探索意味的触摸。

小修女将沾满油脂的手指重新按在了小鱼人的腹部。温热的油脂立刻在绒毛上化开,渗入毛根,让那片区域泛出湿润的光泽。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深入。这一次,她不再只是隔着绒毛按压,而是用手指的指腹寻找那个闭合缝隙的确切位置。

找到了。

那是一道极其细微的纵向凹陷,长度不超过一粒大麦,宽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油脂的润滑下,小修女的指尖可以清晰感受到它的轮廓。她试探性地用指尖按压凹陷的两侧,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组织在轻微抵抗后逐渐放松。小鱼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部猛地向上顶起——这个动作让那道缝隙短暂地张开了一瞬,露出了内部湿热的粉嫩嫩肉。

小修女屏住了呼吸。她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景象:那是一个极其狭窄的通道入口,周围是层层叠叠的细小褶皱,在油脂的反光中呈现出珍珠般的光泽。入口处已经有少量透明粘液渗出,与油脂混合,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个景象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小鱼人就重新放松下来,缝隙再次闭合。但已经足够了。小修女的指尖重新按上去时,能明确感受到那层粘液的存在——滑腻、温热,带着淡淡的海腥味,与油脂的草本气息混合成一种奇异的香气。

她的手指开始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一开始是极其轻柔的,只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反复摩擦绒毛覆盖的边缘。小鱼人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它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会带出微弱的水哨声;它的双手不再抓着小凳子,而是无力地垂落进水里,指尖的蹼轻微颤抖;最明显的是它的腰部——完全失去了控制,开始持续地、缓慢地前后摆动,让那道缝隙一次又一次擦过小修女的指尖。

炉火在铁皮炉子里噼啪作响。屋外,雪落的声音被厚实的木墙隔绝,只剩下最微弱的沙沙声。屋内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水盆里温水的晃动声、小鱼人抑制不住的呜咽声、小修女自己逐渐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手指在湿润绒毛上滑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这些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交织、回荡,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隐秘氛围。

小修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口也因为某种莫名的兴奋而发紧。修道院的修女服下,她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麻布内衬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不是照顾,不是检查,而是某种更接近亵玩的东西。但她停不下来。小鱼人的反应太真实、太原始了,那种完全交托于感官的样子,诱使着她继续深入。

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摩擦,而是尝试着向那道缝隙内部施加压力。油脂和粘液的混合物提供了充足的润滑,她的指尖轻轻顶开了最外层的闭合肌肉,嵌入了大约半节指节的深度。

“呜——!”小鱼人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鸣叫。它的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水盆里的水被溅出大半,泼湿了地面。那双一直半闭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缩成了细小的圆点,里面混杂着极致的愉悦与一丝本能的恐惧。

小修女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触感:狭窄、湿热、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紧紧包裹着她的指节。内部的温度比外部皮肤高出许多,像是直接探入了某种活体生物的温暖核心。她小心地移动手指,能感觉到那些褶皱随着她的动作被推开、又被吸回,像是无数微小的嘴唇在吮吸。更深处,她能摸到一个更紧的环状入口——那可能是通往膀胱或更深器官的通道,此刻紧紧闭合着,抗拒着任何进一步的侵入。

“放松……”小修女低语,虽然她自己也在颤抖,“放松点,让我进去看看。”

她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落进盆里,与温水混合,让整个水盆表面都浮起一层细密的油光。小鱼人的呜咽声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失去了控制呼吸的能力。它的腰部摆动得更快了,几乎是本能地追逐着小修女手指抽离的方向,然后再在插入时主动下沉,将那个温暖的通道更深地套上她的手指。

小修女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不得不腾出另一只手扶住水盆边缘,才能支撑住自己发软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属于人类女性的部位,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悸动。粗糙的修女服布料摩擦着阴部,每一次移动都会带来让她心惊肉跳的刺激。她知道自己湿了——不是像小鱼人那样分泌润滑的粘液,而是人类女性在被唤起时,阴道壁渗出爱液的那种湿润。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羞耻,但奇妙的是,羞耻感并没有让她停下,反而让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开始尝试旋转手指。在那个狭窄而湿热的通道里,她的指腹能摸到每一处褶皱的形状,能感受到每一次小鱼人内部肌肉收缩的力度与节奏。当她的手指旋转到某个特定角度时,小鱼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整个身体弓起,腹部剧烈收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通道深处喷涌而出。

那不是尿液,至少不完全是。它更加粘稠,带着更浓郁的咸腥气息,温度也更高。液体冲刷着小修女的手指,然后从通道口溢出,顺着小鱼人的大腿内侧流下,将那片深色的绒毛完全濡湿。小鱼人的身体持续痉挛了大概十几秒,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粘液,直到最后才软软地瘫在水盆里,只剩下轻微的、满足的喘息。

小修女缓缓抽出手指。她的指尖到指根都沾满了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炉火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些液体甚至沿着她的手背流下,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她看着瘫软的小鱼人,看着它腹部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绒毛紧贴在皮肤上的区域,看着那个小小的洞口还在微微张合,缓缓渗出最后几滴液体——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特殊的海族身体构造让小鱼人比人类更加抗冻,但此刻,在经历了这场意外的感官风暴后,它的体温明显升高了。细密的绒毛全部竖立起来,像是试图散热的微小结构。它的眼神涣散而满足,那种神情几乎像是一个饱食后的人类婴儿,但深处又带着某种更原始、更动物性的放松。再加上先知的仁慈帮助,在这个地方它一直都过得很舒服——但现在,这种“舒服”被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小修女无法命名的层面。

这只海族幼儿还不到一岁,却已经能够理解小修女的语言,还能理解她在做什么事情,即将做什么事情,并且找到了表达自己意见和想法的表达方式。而此刻,在经历了这场触摸之后,它似乎又解锁了一种新的表达方式——用身体的本能反应来回应外界的刺激,用最原始的体液分泌来传达愉悦与满足。

这一切发生在缺乏母体教育的前提下。不管是与人类的接触和生活,还是对自身的理解、对生活和成长道路的确定,都是它依靠自身血脉和智慧摸索出来的。而现在,小修女的触摸为它打开了另一扇门:关于快感,关于身体被另一个个体探索时产生的复杂反应,关于那种完全交出控制的脆弱与甜美。

从各种表现来看,这只海族幼儿尽管长得不像是人类,但是明显比周围的人类更加高级——不仅仅是智力上的,还包括感官的复杂程度、对刺激的反应精度,以及那种能够完全沉浸于本能而不受道德束缚的纯粹性。

小修女沉默地取来一块干净的布,开始为小鱼人擦拭身体。她的动作恢复了温柔,但手指仍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些敏感区域。每一次触碰,小鱼人都会发出细小的、满足的呜咽,身体顺从地配合着她的动作。

擦拭到腹部时,小修女停顿了片刻。她看着那道已经重新闭合、但仍然湿润发红的小小缝隙,内心涌起复杂的情绪:好奇、愧疚、某种扭曲的成就感,以及一丝她不敢承认的、被唤醒的欲望。

“好了,”她最终轻声说,用布轻轻盖住那个部位,“干净了。现在可以上床睡觉了。”

她将小鱼人从水盆里抱出来,用另一块干布仔细擦干它全身的绒毛。小鱼人温顺地趴在她怀里,像一团温热的水生毛球,偶尔会用湿漉漉的鼻子蹭蹭她的脖颈,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小修女抱着它走向那张窄小的木床。被褥虽然粗糙,但已经被炉火烘得温暖。她将小鱼人放在床的内侧,然后自己脱掉半湿的外袍,只穿着单薄的麻布内衣躺到外侧。炉火的光透过铁皮炉子的缝隙,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小鱼人很快依偎过来,用它温热的身体贴着小修女的侧腰。它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绵长,显然即将入睡。但小修女却清醒着。她睁大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自己的手指探入那个温热狭窄的通道,粘稠的液体,小鱼人痉挛的身体,还有自己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悸动。

过了许久,她感觉到小鱼人的身体再次放松——那是进入深度睡眠的标志。然后,如同往常的每一个夜晚一样,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浸透了自己腰侧的衣物。

小鱼人又尿床了。

但这一次,小修女没有立刻起身处理。她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那股温热在粗麻布料上扩散。咸腥的气息在黑暗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油脂和粘液残留的气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充满生命感的芬芳。

她伸手,轻轻抚摸小鱼人湿润的腹部。那片绒毛依然温热,下面的身体随着悠长的呼吸缓缓起伏。那道小小的缝隙在她指尖下微微收缩,仿佛在睡梦中依然记得刚才的触碰。

“明天……”小修女对着黑暗轻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自语,“明天我们一定问问先知。”

但她内心深处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