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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0 节

第五十章 辛苦的先知(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091 字

漫长的永夜很快过去,休息了一个多月的人们望着外面刺眼的阳光,决定再休息几天。

在风雪覆盖的寒冰之地里已经有很多地方开始热闹了起来。

圣女学院开始上课,一个月没见到的女同学们在教室里互相打招呼。

劳伦斯家里也在为春天的到来做准备。

索菲亚从楼上下来,看到萨丽尔在楼下忙着计算各种事情,身边的女仆不时低头补充一些话。

“萨丽尔,你在忙什么?”

坐在桌子边的萨丽尔听到后抬起头,又很快低头看着账本。

“我在清点这阵子的消耗,算算今年永夜用了多少东西。”

索菲亚早晨起床后就感觉很无聊,走过来随意的坐下,翘着腿坐下后又一手撑着腮,慵懒的说道:“算这些做什么?不觉得麻烦吗?”

萨丽尔可不是索菲亚这种懒女人,教育道:“这都是很重要的事情,我们每年的消耗都不一样,算好上一次永夜的实际消耗,下一次永夜就能多准备一些。”

索菲亚犟嘴道:“那都多准备一些,我们现在东西那么多,萨丽尔你还怕不够吗?”

萨丽尔对这个长大之后就不怎么听话的妹妹没啥好办法,只能露出无奈的神色。

“有些东西吃的多了就要多准备一些,有些东西放在那里根本没有人喜欢吃,明年就要减少一些,换一些喜欢吃的新东西。”

“你去找劳伦斯吧,我这里很忙。”

萨丽尔索性不和索菲亚斗嘴了,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索菲亚自从制造了发条钟表后就懈怠了,觉得没什么急迫的事情做,平时除了和劳伦斯的日常亲昵外,大部分时间就是睡觉和吃饭,再或者是为了保持身材运动跳舞。

聪明的索菲亚自然看得出来萨丽尔很忙,也清楚自己应该找点事情做。

但是不想那么辛苦啊……

索菲亚无聊的看着四周那些忙碌的人,很快决定去找主人玩。

虽然可能主人现在还有事情做,不过去看看吧。

“主人在哪?”索菲亚对着忙碌的萨丽尔问了问。

萨丽尔头也不抬的说道:“不清楚,今天他自己吃的饭,可能出去运动了,也可能是在书房里忙。”

这个时候旁边的艾玛提醒道:“主人在二楼的客厅那里和女仆们聊天,是今年从各家过来帮忙的那些女人,这些人再过一个月就要回去了。”

索菲亚知道这属于政务方面的事情,于是继续趴在桌子上说道:“那我等等,给我拿点吃的。”

索菲亚很快使唤起了女仆。

这种事情不需要艾玛处理,艾玛身边的女仆很快应道:“是,索菲亚大人。”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平时萨丽尔和劳伦斯也经常使唤女仆帮忙端食物上来。

不过萨丽尔还是感觉到了,越来越漂亮的索菲亚,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受欢迎了。

在城堡二楼的女仆休息厅内,劳伦斯和一众女性坐在一起聊着随意的话题。

这些人算是劳伦斯奴仆的女人,其中很多都是原本的普米修寡妇,也有一些是这些年逐渐从洛芬王国其余土地过来的野蛮人女性。

有司德尔人,也有不少洛芬人和瓦基里人,还有一些狂战士的血脉。

用更加准确的形容的话,就是英雄后裔。

坐在劳伦斯左右的两位女性也不是一般的女性,她们有着显赫的血脉,而且光是凭借血脉出身就让劳伦斯产生了尊敬。  劳伦斯一手抚摸着左边女性的后背安慰道:“哈古丽,不要悲伤,你的丈夫是一位勇猛的战士,他在军队里会有好好地表现,即使他的勇武不如你的父亲洛芬三世,但是我想你们的孩子一定会成为像是洛芬三世那样的勇士!”

他的手掌在哈古丽的后背上缓缓滑动,那厚重的羊毛布料下是野蛮人女性特有的结实肌肉线条。劳伦斯的手指不露痕迹地向下移动,在旁人看来只是温和的安抚动作,实际上却已经滑到了哈古丽的腰际。他的拇指隔着衣料,按在了她脊椎最末端那块微微凹陷的位置,那是连接尾椎和腰部的敏感区域。哈古丽的身体难以察觉地绷紧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不能在这位先知面前表现出任何失态——尤其是在这间坐满了十几位女性同伴的女仆休息厅里。

洛芬三世的女儿听到劳伦斯的安慰,感动的说道:“谢谢您的祝福,先知陛下,您真是一位仁慈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劳伦斯那只手的动作。那只手在说完安慰的话语后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深入地探入了她后背与椅背之间的空隙。指尖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在尾椎处停驻,然后开始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画着小圈。那地方离她的臀部只有一寸之遥,离她的私处也不过是隔着一层裙子和衬裤。哈古丽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但她不敢动弹——先知的手臂揽着她的肩膀,那是荣誉的象征,是只有最高贵女性才能获得的待遇。她甚至感觉到右侧的加仑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你们回去之后可以告诉你们的家人孩子,只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勇士,就会得到先知的祝福。”劳伦斯的声音温和而低沉,在暖炉燃烧着的温暖大厅里回荡。他的右手从哈古丽的后背收回,转而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但这个动作让他的手臂更加贴近了坐在他左侧的哈古丽的身体。现在他的上臂紧贴着她柔软的侧乳,即便隔着冬季厚实的衣物,也能感受到那饱满曲线的弹性和温度。

哈古丽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先知手臂肌肉的硬度,以及那温度透过布料渗入她的身体。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那个同样强壮但粗鲁的男人,从来不会在公开场合对她做出这样细腻的接触。先知的动作如此自然,如此隐晦,以至于周围的其他女性都以为这只是正常的肢体接触。但哈古丽知道不是。那只手臂在说话时轻轻压着她的胸部,每当劳伦斯说完一句话微微转身时,手臂就会更加用力地挤压她的乳房。

“而寒冰之地永远都是大家最温暖的家,”劳伦斯继续说道,他的左手此刻正放在右侧的加仑肩膀上。他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那里,实际上却已经滑进了加仑披肩的缝隙,指尖触到了她颈部裸露的皮肤。加仑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指尖冰凉的触感与她温热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但更让她震惊的是那触碰的位置。在她的文化中,颈部是仅次于私处的敏感地带,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能触碰。

“我的温暖臂膀也会守护着大家。”劳伦斯说完这句话时,他的左手已经从加仑的颈部移开,重新回到了她的肩膀上。但在那短暂的一瞬间,加仑感觉到先知的手指在她颈椎与锁骨之间的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那是野蛮人女性最隐秘的敏感点之一,通常只在性爱前戏中才会被触碰。加仑的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抽搐,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了下体最深处。

整个过程中,劳伦斯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和而慈悲的微笑,他的眼神清澈,仿佛所有动作都是无心之举。但哈古丽和加仑都知道不是。她们都是经历过性事的成熟女性,都能分辨出那些看似随意的触碰中蕴含的挑逗意味。更让人难熬的是,她们无法拒绝——先知的触碰是荣誉,是恩宠。如果她们表现出抗拒,不仅会失去这份特殊待遇,还可能影响到丈夫在前线的地位,甚至家族的荣耀。

劳伦斯用胳膊搂住两位二十几岁的人妻。

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只是更加亲密的姿态,但对哈古丽和加仑来说,这无异于一场公开而隐秘的侵犯。劳伦斯的左臂紧紧环住了哈古丽的肩膀,手臂完全缠绕在她的上半身。现在他的手掌正好垂落在她右侧乳房的侧面——那是腋下与乳房的交界处,有着最细腻敏感的皮肤。哈古丽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以及掌心微微的汗湿。更糟糕的是,劳伦斯的手指正在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前后移动,每一次移动都让指关节轻轻蹭过她乳房的侧面。

哈古丽咬住了下唇。她的乳头在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下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胸衣和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点凸起正顶着内衬。她尝试稍微侧身,希望能缓解这磨人的触碰,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乳房更加紧贴了先知的手臂。而且因为侧身,她左侧的乳房现在完全暴露在了劳伦斯手臂施加的压力之下——那饱满的乳肉被挤压着,变形着,乳尖的硬挺感更加明显了。

在另一侧,加仑的状况同样煎熬。劳伦斯的右臂揽着她的肩膀,但他的手的位置更加危险——那手掌正好落在她的后背中央,然后缓缓向下滑动。加仑穿着的是传统野蛮人女性的束腰长裙,后背的开口设计原本是为了透气,现在却成了先知手指入侵的通道。她能感觉到劳伦斯的指尖已经探入了她后背衣物的缝隙,直接触碰到了她赤裸的背部皮肤。

那指腹粗糙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冷战。那是战士的手,是常年握剑和农具的手,上面布满了茧子。当那带着茧子的指尖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时,加仑几乎要呻吟出来。那粗糙与细腻的对比太过鲜明,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点火。更让她恐慌的是,那只手还在向下移动——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际,再往下几寸,就要触碰到她臀部的顶端了。

“放松点,加仑。”劳伦斯突然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低语,“你在发抖。是觉得冷吗?”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喷进了加仑的耳朵里。那是野蛮人女性另一个极其敏感的部位。加仑感觉一股电流从耳朵直窜到脊椎,然后在下腹炸开。她的大腿猛地收紧,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渗出,浸湿了薄薄的衬裤。

“不……不冷,先知陛下。”加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是……只是有些感动。”

“那就好。”劳伦斯微笑着,他的右手在加仑的后背上停住了——正好停在她尾椎骨的正上方。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离她的臀缝只有一寸之遥。他的拇指按在那块骨头上,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按压、旋转。每一次按压都让加仑的阴道深处产生一阵收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可耻反应——明明知道这是在公开场合,明明周围还有十几位女性看着,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为这种隐秘的侵犯而兴奋。

与此同时,哈古丽也在承受着另一侧的折磨。劳伦斯的左手不再满足于她乳房的侧面,那只手掌缓缓向前移动,终于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因为他的手臂环抱着她,手掌自然下垂的位置正好就在那里——覆盖在了她右乳的正面。

“嗯……”哈古丽发出一声闷哼,又迅速咬住嘴唇将其吞了回去。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每一寸都贴合着她乳房的曲线,五根手指张开,中指正好对准了她挺立的乳尖。更糟糕的是,劳伦斯开始说话了——他转向另一位女性,询问她家人的情况——而在说话的过程中,他的手掌随着身体的微微转动而不经意地挤压着她的乳房。

那是一种缓慢而持久的折磨。每一次挤压都让哈古丽的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先知的手掌,那粗糙的掌纹与细嫩乳头的摩擦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液体,她能感觉到衬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她的臀部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但每动一下,先知的手臂就会更紧地环住她,手掌也会更加用力地按压她的乳房。

周围的女性们仍然在微笑着交谈。有人提起家乡的春天,有人说起孩子的成长,还有人询问先知关于耕种的建议。没有人注意到——或者说即使注意到了也不敢说——这两位坐在先知身边的女性正在经历什么。她们的脸颊泛着明显的红晕,呼吸有些急促,身体不时会有微小的颤抖。但这些都可以解释为受宠若惊的激动,或者是暖炉温度太高的缘故。

劳伦斯游刃有余地在交谈和侵犯之间切换。当他与一位来自司德尔的妇人说话时,他的右手在加仑的后背向下移动了一寸——真的只是一寸,但这一寸的距离让他的中指指尖探入了她裙腰与臀部的缝隙。

加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在桌下紧紧抓住了膝盖处的裙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触感——粗糙、干燥、带着绝对控制的力道。指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留在那个界限上,若即若离地触碰着她臀部的顶端。那地方太近了,近到只要再往下一点,就会触碰到她臀缝的起点,也就是肛门边缘的位置。

“你的丈夫在橡树堡的表现很出色。”劳伦斯对那位司德尔妇人说道,同时他的指尖在加仑的裙腰缝隙里轻轻刮了一下。那一下刮蹭让加仑浑身僵硬——指尖的茧子刮过她敏感的皮肤,发出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但在加仑的身体里却激起了震耳欲聋的反应。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她能肯定衬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谢……谢谢先知陛下的夸奖。”加仑艰难地回应着,尽管那夸奖并不是对她说的。她需要说话来掩饰自己的异常,但声音还是带着颤抖。

劳伦斯转过头看向她,脸上依旧是那种温和慈悲的表情:“加仑,你的脸很红,是不是暖炉太热了?”

“可能……可能是的。”加仑低下头,不敢与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对视。

“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稍微解开领口。”劳伦斯建议道,他的右手此刻已经完全探入了加仑的裙腰缝隙,但被宽大的裙摆和桌子的遮挡,没有人能看到。实际上,他的中指指腹已经触及了加仑尾椎骨下方的凹陷——那是臀缝的起点。

加仑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先知指尖在那一小块区域画圈,缓慢而坚定地按压着。那地方太私密了,私密到连她丈夫都很少触碰——野蛮人的性交通常是粗暴而直接的,很少有这样绵长而隐秘的前戏。但先知的手指像是了解她身体的每一个秘密,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热烈地回应这种侵犯。子宫颈在不自觉地收缩,阴道壁的肌肉有节奏地抽搐着,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衬裤和长裙的内衬。如果现在站起来,裙子上一定会留下明显的水渍。

与此同时,哈古丽的折磨也升级了。劳伦斯与另一位女性交谈时,他的左手从哈古丽的乳房正面移开,转而向下滑去。这在旁人看来不过是调整姿势的动作——先知的手臂环抱着她,手掌自然下垂的位置改变了——但实际上,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哈古丽的大腿根部。

哈古丽猛地睁大了眼睛。她能感觉到先知的手掌隔着厚实的羊毛长裙,覆盖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是离她阴部最近的地方。劳伦斯的手掌很大,完全覆盖住了她大腿根部的那片区域,掌心正对她阴唇的位置。然后他开始说话了,随着说话时身体的微微起伏,那只手掌也在她的大腿根部轻轻地按压、摩擦。

“哈古丽,你的家人对你丈夫的战绩一定很满意吧?”劳伦斯突然将话题转回她身上。

“是……是的。”哈古丽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能感觉到先知的手掌正在她大腿根部施加压力,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阴唇隔着布料被挤压、摩擦。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这种摩擦下已经兴奋地勃起,隔着衬裤和长裙,能清晰感觉到那小小的硬点。而先知手掌每一次移动,都会不经意地蹭过那个点。

那是一种折磨人的快感。哈古丽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停止,应该站起来离开,但她的身体却沉溺其中。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子宫深处产生一阵愉悦的抽搐,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的体液。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想要追寻更多的触碰。

劳伦斯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手掌停止了移动,转而完全覆盖在她的大腿根部,五指张开,中指直接对准了她阴唇正中那条缝隙的位置。然后他开始以极其微小的幅度上下移动手掌——那动作小到只有哈古丽自己能感觉到,小到周围所有人都以为先知只是将手放在那里休息。

但哈古丽快要疯了。那中指每一次上下移动,都会沿着她阴唇的缝隙轨迹摩擦。即便隔着两层布料,那直接对准敏感缝道的摩擦仍然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先知手臂的挤压下更加明显地颤抖着。

“哈古丽大人,您怎么了?”对面的一位女性关切地问,“您的脸色看起来很……”

“没……没什么。”哈古丽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有些头晕。可能是暖炉……”

“那就靠着先知陛下休息一下吧。”另一位女性羡慕地说,“您和加仑大人能被先知陛下这样关怀,真是莫大的荣幸。”

荣幸。是的,这是荣幸。哈古丽在心底重复着这个词,试图用它来说服自己接受正在发生的一切。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又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她能感觉到衬裤已经湿透,甚至可能已经渗出到外裙上了。如果现在有灯光明亮地照射,也许能看到裙子上深色的水渍。

劳伦斯的手掌继续着那微小的摩擦动作。他的中指沿着哈古丽阴唇的缝隙轨迹,从阴蒂所在的位置开始,一路向下滑到阴道口,再滑回来。那是一个完整的、模拟性交前后抽插的动作轨迹。哈古丽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跟随那个节奏微微起伏——她在追逐快感,尽管知道这有多么危险,多么羞耻。

在另一侧,加仑也在经历类似的考验。劳伦斯的右手已经完全探入了她的裙腰深处,现在指尖不是在尾椎处停留,而是继续向下,滑入了她臀缝的开端。当那粗糙的手指触碰到她肛门周围的那圈敏感皮肤时,加仑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放松。”劳伦斯在她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我只是在确认你的身体是否健康。勇士的妻子需要有强健的体魄。”

这解释如此荒唐,但加仑无法反驳。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肛门口周围画圈,缓慢地按压着那圈紧致的肌肉。那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野蛮人的性交通常只涉及阴道,肛门是绝对的禁忌。但先知的手指正在那里徘徊,轻轻按压,似乎在测试那圈肌肉的紧致程度。

“你的身体很好,”劳伦斯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很紧实,很健康。我很满意。”

满意什么?加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是满意她的身体状况,还是满意她在这种公开隐秘的侵犯下依然保持端庄的姿态?或者满意她身体的敏感反应?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肛门正在被一个男人的手指按压,而她竟然在这种按压下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紧张和生理刺激的复杂感受,让她的子宫颈不断收缩,阴道壁有节奏地痉挛着。

现在,劳伦斯开始了更加大胆的动作。他的左手在哈古丽的大腿根部施加了更大的压力,中指更加用力地抵住了她阴唇的缝隙。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在加仑的臀缝里,指尖开始稍微用力地按压肛门口的那圈肌肉——没有试图进入,只是按压,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测试弹性。

两位女性同时屏住了呼吸。她们的身体都僵住了,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哈古丽能感觉到先知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她阴唇的饱满轮廓,那力道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生殖器的形状和大小完全暴露在了那只手下。加仑则能感觉到肛门口传来的持续压力,那圈肌肉在紧张的收缩和本能的放松之间挣扎。

“各位,”劳伦斯突然提高了音量,对所有女性说道,“春天的耕种计划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你们回到各自的领地后,会有人带着种子和耕牛去帮助你们。寒冰之地永远是一个大家庭。”

他的话引来了一阵感激的回应。女人们纷纷表达着对先知的感谢,发誓会将这份仁慈带给家人和族人。在整个过程中,劳伦斯的双手从未停止动作。他的左手继续隔着布料按压、摩擦哈古丽的阴部,右手则在加仑的臀缝里保持着持续的压迫。

哈古丽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高潮了。那种公开场合下被隐秘侵犯的羞耻感,混合着持续不断的外阴刺激,让她的快感累积到了危险的程度。她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在抽搐,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下腹深处的痉挛,体温的升高,以及无法抑制的颤抖。

就在这时,劳伦斯的手指改变了动作。他不再摩擦,而是对准了一个点——哈古丽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按了下去。

哈古丽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迅速地强迫自己放松。她咬住嘴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才将那一声呻吟吞了回去。但身体的高潮反应是无法掩饰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浸透了衬裤,甚至可能已经渗出到外裙上了。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全身,让她的四肢轻微抽搐,视线一片模糊。

她达到了高潮。在十几位女性的注视下,在先知的怀抱里,她达到了一个完整而强烈的高潮。羞耻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几乎在同一时间,加仑也迎来了类似的时刻。劳伦斯的手指在她肛门口施加了更大的压力,那圈肌肉在持续的按压下终于放松了一些,指尖稍微陷入了一点——真的只是一点点,甚至连第一指节都没有进入,但那突破界限的感觉让加仑浑身僵硬。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那被侵犯的孔洞里爆发出来,迅速蔓延到全身。那是一种混合了疼痛、羞耻和强烈刺激的感觉,让她的子宫剧烈收缩,阴道也跟着痉挛。她也达到了高潮——不是因为阴道刺激,而是因为肛门边缘被侵犯带来的禁忌快感。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涌出,她能感觉到衬裤已经完全湿透。

两位女性就这样在公开场合,在先知看似温和的怀抱里,经历了一次完整的、基于隐秘侵犯的高潮。她们的呼吸急促,脸颊潮红,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但周围的其他女性只是羡慕地看着她们——能被先知陛下这样长时间地拥抱关怀,一定是很特别的荣誉吧。

劳伦斯终于松开了手臂。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是长时间拥抱后的正常调整。他的双手回到了自己的膝盖上,脸上依旧是那种慈悲温和的微笑。

“你们累了,”他对哈古丽和加仑说道,“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再继续讨论你们家人封地的事情。”

这是在给她们解围。哈古丽和加仑几乎是感激地站起身来。她们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发软,走路姿势都有些奇怪——因为衬裤完全湿透紧贴在阴部和大腿内侧,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湿滑的触感。更糟糕的是,如果仔细看,也许能发现她们裙子后方的布料上,靠近臀部的位置有深色的水渍——那是高潮时喷溅的体液留下的痕迹。

“谢……谢谢先知陛下。”哈古丽的声音还在颤抖。

“我们明天再来。”加仑也低声道。

两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女仆休息厅——这是必要的,因为她们的双腿确实在颤抖。离开房间的那一刻,哈古丽回头看了一眼。劳伦斯正温和地与其他女性交谈,仿佛刚才那场隐秘而持久的侵犯从未发生。只有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指尖——微微有些湿润,在炉火的光照下反射着微妙的光泽——暗示了一些无法明说的事实。

但那细节只有哈古丽看到了,而她已经没有勇气去确认那湿润是什么液体,是她自己的体液,还是加仑的,或者两者兼有。她只是转过身,和加仑一起匆匆离开了那个让她在高潮与羞耻中沦陷的地方。

两位人妻都是劳伦斯重视的女性,左边是洛芬三世的女儿,右边的女人同样也不简单,是某位传闻中的屠龙英雄孙女。

“加仑。”劳伦斯对着屠龙勇士的后裔说道:“你丈夫在前线立了功勋,我已经考虑好了他的封地,就在你爷爷的故乡,我希望你们一家能够在这片荣耀的土地上创造新的荣耀。”

加仑感激道:“是,伟大的先知!”

其余女仆和贵妇也只能微笑着看着,尽管羡慕嫉妒这两个女人的位置,但是在知道她们的身份后就觉得先知对她们的宠爱是正常的。

伟大的战士的后裔,理应得到这种荣誉。

劳伦斯无法分清楚野蛮人的传闻有多少夸大的地方,尤其是当自己也曾编造类似的瞎话之后,就对所谓的屠龙英雄,或者是战胜海怪的传说很怀疑。

但是身边这两位二十几岁的人妻并不是软弱的贵妇,她们两个的实力尽管不如奥劳亚,但也都是杀过人,掌握杀人和格斗技术的纯正野蛮人。

祖先的荣耀,再加上本身就具备的良好素质,让劳伦斯发现即使是忽略一些无法确定的传说故事,也不影响这两位女性的价值。

强大的女性肯定会依靠在强大男性的身旁,这是这个时代野蛮人信奉的法则。

寒冰之地有着很严酷的规矩,懦夫不配留下血脉!

这个永夜,劳伦斯不仅让这些强悍的女性野蛮人见识到了先知的仁慈,以及神赐之地的富饶。

同时也对这些女性进行考核,对她们的武力值进行了检验。

一个强大的母亲,更容易培养出一群强大的孩子。

在安抚了一众女性,并且许诺了一些对她们男人和家族的优待后,这些人也都心满意足的感谢先知的照顾。

距离正式离开还有一段时间,需要等到外面积雪融化之后再说,而且也不是一下子都离开,一般会陆续离开,由劳伦斯的牛车羊车和护卫队将人平安送到各个地方,顺带着还会赏赐一些礼物带回去。